《杀猪匠》 第一章 棺材里的刀 爷爷去世的噩耗传来时,我正在几百公里外的城市里读书,等我赶回家里时,家里已经搭好了灵堂,爷爷就在棺材里。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再看爷爷一眼。 爷爷安详的躺在棺材里,脸色红润,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我哇了一声哭了出来,问我爹,爷爷是不是睡着了,明天就会醒来,一下子惹起了大家的伤心事,大家都哭了起来。 晚上,我和二叔守灵,在灵堂里,二叔跟我说起爷爷的事情来,说着说着,大家又免不了一阵担心。 每隔半个小时,我就要去添一次香火,守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香火断了,以及避免有猫进入到灵堂来,因为听老一辈的人说过,猫会使死人诈尸。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去添香火,又忍不住去看了爷爷一眼,却骇然发现,爷爷的脸色变了,之前还是红润安详的神态,现在却变得脸色青黑,最重要的是爷爷的表情变得狰狞,痛苦,好像在做了噩梦一样。 我尖叫的叫二叔过来看,二叔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却安慰我说,这是正常的变化,让我不要大惊小怪。 然后去拿了一条毛巾,沾了热水,敷在爷爷脸上,敷了一会儿,爷爷的脸色果然恢复了正常。 我这才想起来,爷爷一向身体健康,怎么会就会突然去世,都没有一点征兆的,到底是为什么。 我问二叔,却被二叔训斥一顿,让我不要多问,爷爷走了就走了。 我不知道二叔为什么这么生气,我想去问我爸,却看见我爸已经睡着了,他是长子,需要忙活的事情最多,他已经两三天没有睡觉了,明天是出殡,所以他才去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是上山的吉时,风水先生早早的就到了。 抬棺的是村里的年轻小伙子,都是二十来岁的人,才能抬得起这两三百斤的棺材。 “起棺”风水先生大叫一声,门口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四个年轻小伙子同时嘿了一声,然后把棺材抬了起来。 “出门”风水先生继续叫道。 抬棺的人向门口走去,可就要出门的时候四个人晃了一下,眼看着棺材就要倒下来,周围的人眼疾手快,扶了过去,可是去了五六个人,还是一直叫重,棺材越压越下。 风水先生变了脸色,让人感觉用木凳垫着棺材,人先下来。 “老爷子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啊,他这是不肯走啊”风水先生对我们说道。 “爹啊,有什么话你托梦给我吧,现在你安心的上路吧,别误了时辰,家里有我呢”我爸和二叔都立马跪下,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风水先生又让人试试,可还是一样根本出不了门,上山都是有规矩的,必须一口气到山上,半路不能停不能歇,这样根本上不了山啊。 于是风水先生又让人打开了棺材盖,让我们问问老爷子到底还有什么心愿没了。 可是棺材盖一开,所有人都惊呼起来了,因为爷爷又像是昨天那样,脸色青黑,不对,比昨天更加严重,皮肉都干瘪下去了,好像失去了水分一样,表情也是非常难看,跟哭一样。 死人哭,看到这个场景风水先生有点慌了,俗话说不怕死人笑就怕死人哭,这,这搞不好要尸变啊。 “有东西,爷爷肚子有东西”我眼睛尖,看见了爷爷肚子上比较鼓一点,好像藏了东西,顿时也惊叫起来。 我爸站起来,伸手扒拉开爷爷那宽大的寿衣,“哐当”一声,从爷爷衣服里掉出一把刀来,长长的尖尖的,好像是一把杀猪刀,而爷爷的肚子则留下了一个伤口,还有黑色的血在慢慢的流出来。 风水先生看见之后立即暴怒,对我爸和二叔怒吼,问他们是不是疯了,这刀也是随便能放在棺材里的吗。 可二叔和我爸却是面面相觑,爷爷的寿衣都是他们亲自穿的,怎么可能放把刀在那呢。 “真是胡闹,快,快,拿毛巾来”风水先生此时也顾不得教训我爸和二叔了,因为这出门上山都是有时辰的,可千万不能误了时辰,所以赶紧拿来毛巾,把伤口上的黑血擦掉,摆好寿衣,又用热毛巾,敷脸,最终才让爷爷的脸色恢复正常。 “出门”重新盖好棺材之中,风水先生又叫着出门,四个小伙子又去抬棺,这次就抬得起来了。 棺材出了门,就往山上走去,我们在后面跟着,但是上土的时候风水先生就叫我们先回来了,家属都是不能看的。 回家的路上,我问我爸和二叔,拿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刀会出现在棺材里,还是插在爷爷的肚子上。 我爸和二叔同时颤抖了一下,但是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加快了脚步,走回了家。 回到家里,二叔和我爸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还有很多的宾客要迎接照顾,反而没有时间来找我了。 我对那把刀很好奇,可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到了晚上,我早早的睡觉了,我很累,很想睡觉。 “小阳,小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 我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惊骇起来,因为爷爷就站在我面前,穿着那宽大的寿衣,但是他肚子上却插着一把刀,我认出来了,是棺材里的那把刀。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说啊”我哭着叫了起来,我不想看到爷爷死了都那么的痛苦。 爷爷的表情和他在棺材里一样,脸色是青黑色的,而表情是因为痛苦而狰狞扭曲的,爷爷很痛苦的自己伸手握住了那把刀,然后慢慢的拔了出来,又慢慢的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那把刀,可就在我要碰到的时候,爷爷突然痛苦的哼了一声,手一软,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爷爷”我惊叫一声,向前走去,可身体却传来失重感,“砰”的一声,我的头撞到了地上,好痛,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掉下床了。 “刚才是做梦?”我对自己说道,可是爬起来一看,我顿时呆住了,因为那把刀出现在了我的床头。 “这,这,”我突然觉得惊恐起来,再也忍不住了,拿起了刀,去询问我爸和二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到底怎么死的,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爸和二叔听到我的质问都忍不住变了神色,然后很不耐烦的训斥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丧事办完就回学校上课去。 我爸和二叔的态度让我很生气,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瞒着我,难道我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 所以我大声的告诉他们,昨天晚上爷爷给我托梦里,梦里爷爷还是很痛苦,也许找不到原因爷爷就会一直痛苦下去。 爷爷给我托梦了,我爸非常的震惊,眼睛瞪得老大,但又随即失魂落魄起来,因为爷爷没有托梦给儿子,反而是给孙子,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砰”可二叔却用力的砸了桌子,脸色铁青,怒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哥,还愣着干嘛,抄家伙,给爹报仇去” 吼完之后二叔冲回了房间,但马上又出来了,手上拿着一把猎枪,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门去。 “回来,别去”我爸大叫,可是二叔却像发怒的豹子一样,根本听不进劝,头都不回的继续走了。 我爸气得跺脚,抄起了一把柴刀就追了出去,我看着二叔和我爸的反应都快傻了,反应过来之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二叔拿着猎枪一路猛冲,我跟到半路才想起来,二叔去的方向不就是昨天给爷爷出殡上山的方向是一样的吗。 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可以看到爷爷的墓了,看到爷爷的墓的样子也一下子让我火了起来,因为我看见了一直黑色的猪刨我爷爷的坟墓。 第二章 爷爷的死因(求收藏评论打赏) 看见一头黑色的猪在刨爷爷的坟,我觉得这个事情太荒诞了,难道这头猪是来报复我爷爷这个杀猪匠的吗。 然而这时候二叔已经动手了,“砰”的一声,猎枪打在了那猪身上,那猪立马发出了一声哀嚎,好像每次杀猪时听到的那样。 但是枪声过后,那猪没倒下去,更没有惊慌失措的跑开,而是转过身体来,盯着二叔,蹄子不断的在刨地,两只血红的眼睛在盯着二叔。 这下轮到我们发慌了,因为那只猪的眼神太情绪化了,愤怒的神情一下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种表情绝对不是一头猪应该有的。 “砰”愤怒中的二叔没有想那么多,又开了一枪,打中了那只猪的头部,但是猎枪的威力太小,子弹竟然没有打穿,只是卡在那里了。 那只猪猛冲二叔,一下子把他撞倒在地,然后要张口去咬他,但就在这时,我爸赶到了,挥着柴刀猛砍。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热血沸腾了起来,也冲了上去,握着那把尖刀一下子刺了下去。 “噗”的一声,尖刀没入了猪的身体里,然后那猪就轰然倒塌,死了。 我爸把二叔从猪的身体下拉出来,一直问他有没有事情。 二叔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浑身颤抖,摇着头没事。 我爸叹着气,把二叔扶到一边,然后过去把爷爷墓里被刨开的土填回去。 我仔细看了看那猪,黑黑的,一开始我以为是野猪,但看清楚了才知道,这是母猪,而且还是农民养的那种,个头很小,最多也就一百七八斤,而且那乳,房很长,都拖到地上了。 于是我问我爸和二叔,为什么一头家猪会来刨我爷爷的坟,野猪刨坟我听过,但那是因为坟地周边有山药黄精这些东西,野猪才会去刨的。 二叔此时缓过一口气来了,颤着声告诉我,这只母猪是害死爷爷的凶手之一。 杀猪的被猪害死了,我觉得这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了。 可是二叔慢慢说来,我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说这只猪要成精了。 “这只猪是王老太养的,养了有十几年了,前几天.......”二叔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起起因来,听完之后我震惊了。 因为我记起来一个从奇幻杂志上看来的故事,记载的是民国时期的一个故事,也是母猪杀人的案子,说是有一家农民,养了一头母猪,留着下崽,猪仔也不卖,养大了就杀猪吃肉,还把那猪崽的骨头给母猪吃,就这样养了十几年,突然有一天那母猪发狂了,冲出猪窝将主人一家人全部咬死了,震惊了世人。 后来有一个和尚解释,这猪养久了就会有开神智,而那家人又不知道,不仅在它面前宰杀它的儿子,还把骨头给它吃,所以那母猪对主人极其的仇恨,最后爆发了,就出来咬死了人。 历史何其相似,我们村的王老太也是养了一只母猪,下了猪崽以后养大杀猪吃肉,都是吃一半卖一半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 只是倒霉了我爷爷,因为这只母猪太老了,去年一年都没有再下崽,母猪不下崽,那就是废猪了,所以王老太请爷爷去帮她把猪杀了。 可是这猪已经知道了王老太要杀它了,所以就骗过了我爷爷的探查,在我爷爷要杀它的时候,突然动手撞了我爷爷一下,把我爷爷撞倒了,又正好手上拿着那把刀,碰巧就把刀插在肚子上。 二叔说起爷爷的死因也是让我不断唏嘘,难怪他们之前都不说,确实是太丢人了,爷爷从小出门跟人拜师学艺学杀猪,几十年下来杀的猪不知道有多少,最后却死在一只猪上,自然算是很丢人了。 我爸填完了土,又过来问我们,这猪怎么处理。 我提议是埋了吧。 二叔却说要拿回去分给全村吃,不吃它的肉,啃它的骨头这仇不算完。 我爸也同意了,可又开始担心起来,说这猪吃了不会有毛病吧,毕竟这猪都快成精了。 可二叔却不怕,他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执意要报仇雪恨,我爸慢慢的也同意了,主要是太恨这只猪了,不仅害死了爷爷,而且还让我们家名誉扫地,现在做丧事是没人说,以后肯定会时常被人说起来笑话的。 于是二叔回家拉了一辆板车来,我们又一起把这猪拉回了村里,一下子引起了轰动,因为我们这就算是给爷爷报仇了,当子孙的也不算丢脸了。 二叔当成要切开分肉,但敢拿肉的人却不多了,一来是我们这有习俗,年岁长的母猪都有毒,人吃了不好,二来是他们都知道这猪是怎么回事,心里害怕,所以最后只有两三户穷得一个月都吃不上肉的人家才提了十几斤肉回去。 二叔兴致很高,没人要肉也没关系,剔完了肉,骨头炖汤,别的什么红烧肉之类的也都做了不少,还剩下的还用盐腌起来,说以后慢慢吃。 但是上桌吃饭的时候,我和我爸都没动那猪肉,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来,一看到那猪就会想起爷爷来。 吃完饭,我们又坐在一起闲聊,我脑袋里突然二叔说的一句话来,之前在山上的时候二叔说这猪是害死爷爷的凶手之一,那意思是还有凶手了,所以我又问二叔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 可没想到二叔又耍起了无赖来,竟然不承认,还说是什么口误。 我又问我爸,我爸也说没这事,这下让我急了,我已经二十多,可是他们总是拿我当小孩子,之前爷爷的死因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这让我非常的生气。 我当场就反驳他们,当时爷爷就算肚子里插了刀,只要不是刺破了重要器官就不会马上致命,当时只要有一辆车,从这送到县里医院快一点也只要一个多小时,如果先去镇里医院处理一下,再由他们的救护车接送,时间更短,所以救治肯定还来得及,所以后面肯定还有事情发生。 我爸和二叔都没法给我合理的解释,索性就不说话了,真的是气得我肝疼。 “刀,对,刀,那把刀呢,爷爷给我的那把刀呢”我突然叫了起来,因为我发现了,出问题的肯定是那把刀,因为我爷爷的刀都是有记号的,我们这很多村子都有各种各样的习俗,每年都要大摆流水宴席,所以请的杀猪匠也会有两三个,以前就发生过刀具弄混的情况,所以爷爷后来都给刀柄上做了记号刻了字,一摸上去就知道,爷爷的刀具我从小到大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摸到。 我爸和二叔也站了起来,帮我找刀,可是家里都找过了,里里外外全翻了一遍就是找不到那把刀,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把杀猪刀就这么不见了,我却有点不信,因为我认为是我爸或者二叔故意藏起来的,所以就质问他们。 但是我爸却勃然大怒,骂我没规矩,说一把刀丢了就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说是那是爷爷留给我的,要不然也不会托梦给我,又出现在我的床头。 这样一说我爸更生气了,去把爷爷生前杀猪的那一整套刀具扔在我面前,让我要哪个自己拿。 我觉得我跟我爸的代沟真的差了一个太平洋,简直无法理喻,也发了一通脾气,就回房间了,把衣服一收,决定明天就回学校,这里呆不下去了。 可就在半夜,我突然听见了二婶悲天抢地的哭声,我连忙起床冲出门去,我爸也冲出来了,然后去二叔的房间里。 “大哥.....”二婶一看我们来了,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指着二叔哭嚎了一声。 而我们一看二叔,顿时惊骇起来。 因为二叔的喉咙好像出了问题,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喉咙,一只手一直比划着自己,脸色涨得通红。 “嚎,嚎”二叔发声了,但我们听到的却是跟猪发出来的声音一样。 我爸摇摇欲坠,整个人都站不稳了,我也快要傻掉了,二叔这是要变成猪妖了吗。 第三章 谁的诅咒 二叔的状况把我们都吓到了,再听一遍,二叔还是说不出话来,只要发声就是跟猪拱食一样的声音。 二婶已经被吓到快说不出来话来了,看到我们到来,更是只知道一个劲的哭,根本拿不出办法来。 打字,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然后递给二叔,让他打字。 猪肉有问题,这是二叔打的第一句话。 我和我爸对视一眼,我们也认为是这个问题,因为我们都没吃那个猪肉,只有二叔吃了,所以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救我”随后,二叔又打了两个字,他也急的要命,现在有我们在这好歹是冷静了那么一点。 我和我爸都一直安慰二叔,告诉他,我们一定会救他的,安抚了很久才让他彻底的安静下来。 随后,我爸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告诉我,这事没那么简单,先让我去看看别家吃了猪肉的人有没有问题,他要去找人处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六点了,农村人起得早,这个点大部分人都起来了,就跑着去昨天拿了猪肉的那几家人看看,我记得昨天拿了肉的人有四家,都很好记,因为他们都是我们村里最穷的。 一连去了三家,都没发现他们吃了有问题,我基本上肯定问题不是出在猪肉那边了,要不然他们怎么没事,还有第四家,本来我是不想再跑的,但一想到二叔的状况,我又提起了脚。 第四家在村子的另一头,最远,都要穿过整个村子的,但半路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因为我路过了王老太的家里,正是因为王老太请爷爷杀了那只快要成精的猪妖所以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发生,可我爸和二叔他们都没有说王老太她怎么样了,似乎连爷爷的葬礼也没有看见她,所以我很好奇,王老太在做什么。 王老太的院子很小很臭,三分之一都是猪窝,而且已经倒塌了,我刚往猪窝看了一眼回头就看见王老太提着一个桶出来了,桶里还有热气飘起来,我偷偷的瞄了一眼,竟然是猪食。 我们这里的猪食小孩子都不会陌生,就是用池塘里的浮萍用开水烫熟,然后加一些剩菜剩饭和一些米糠,我还小就是经常做这些事情,可是王老太的猪窝都塌了,哪来的猪让她喂。 我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王老太已经问我来做什么了。 我告诉她,我只是来看一看,然后又问了她一句家里的老母猪怎么样了。 可没想到这句话却不知道怎么惹火了她,竟然开始对着我骂骂咧咧,还想举起喂猪的勺子来打我,幸亏我跑得快。 王老太是这个脾性是我没有想到的,所以我也没管那么多,去第四家看了看,确认他们也没事之后,我就跑回了家里。 刚回家时,二婶正在给二叔喂粥,看来二叔已经冷静下来了。 “爸,我去看过了,昨天那四家都没事,看来不是猪肉的问题”我对我爸说道。 我爸皱着眉头,说他知道了,他已经联系到师父了,等下吃完饭就送二叔去看。 “哦,我到时候也去看看吧,对了,我刚刚去看了一下王老太,她好凶,我只是随便问问,她就要拿喂猪的勺子打我”我随口回答道,我也很想跟着去看看。 可是我刚说完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一抬头,我爸我妈,二叔二婶都带着惊吓的眼神看着我。 “啪嗒”我妈的手一软,碗筷掉在了桌上,然后抓着我的手开始哭起来了,还一直对我爸哭嚷着要搬家,这里不能住了,弄得我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阳子,你真的在刚才看见王老太?”我爸用非常严厉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告诉他们是的啊。 可这一说,我妈哭得更凶了。 我爸叹口气,说了一声冤孽,就不在说话了,开始埋头吃饭。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劲问我妈怎么回事,问了很久,我妈才告诉我,王老太早就死了,爷爷那天帮她杀那只成精的老母猪时,突然被猪撞了一下,那王老太赶紧过去看,可没想到猪窝压了下来,把她给压住了,最后是被那只老母猪给咬死的,血肉模糊。死状非常的惨烈。 听了这话,我整个人都傻了,王老太死了,开什么玩笑,十几分钟前我才差点被她追着打,那我看到的是什么,是鬼吗。 我有些不依不饶的问着这个问题,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明明看见的是一个活人,可是我也想不通我爸妈她们为什么要说王老太死了,最后我决定再去王老太的家里看看。 可我爸却一摔碗筷,不准我去,然后去院子里把家里的面包车开出来,然后让我们上车,要去我爸找到的那师父求救去了。 二婶扶着二叔上了车,我也要去,一开始我妈不准,但我爸准了,因为他说了一句,要是不让我去,我肯定会再去王老太家里看的。 我们村的地理位置不太好,在山里,到镇里都有二十里山路,其中有几段路还挺险的,一边是悬崖,一边却是峭壁。路也不算大,只是两车道而已,所以要是堵路的话只需要几块大石头就行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今天我们遇见的堵路情况会是这样的。 因为我们被一群猪堵住了,不是家猪,而是一群带着獠牙的野猪,总共十几只就在路边晃荡,连人都不怕。 而看到那些野猪,二叔那边又发作起来了,不断的发出猪嚎声,也没多少理智了,竟然要冲下车去,我和二婶俩个人都快拉不住了,最后还是我爸快速的倒车,远离了那群野猪才让二叔停下来。 二叔的异变和拦路的野猪,让我们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爸的眉头拧得都快打结了,现在的状况任谁想了都得发憷,我们没有直接崩溃已经算是胆子很大了。 我爸又打电话给了他联系的师傅,把事情告诉了他,问他要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师傅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才对我爸说,他处理不了这件事,还说我们被诅咒了,诅咒的事情不完,这件事就不算完。 听完这话,我们的心都凉了,这是说二叔死定了吗,二婶更是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二叔则是激动得不断嚎叫。 我爸也是红着眼睛,一直求那师傅,告诉他,只要肯帮忙,花多少钱都行,倾家荡产也无所谓。 可那师傅还是没有答应下来,他只告诉我们,他的能力不足以处理这件事,但是他答应帮忙找人处理,说他有个师叔,要是能联系得到应该可以搞定,于是我爸又千恩万谢的说了一通好话。 挂了电话,我爸调转方向,又把面包车开回了村里,为了防止村里人产生恐慌,我爸要求我们严禁对外说二叔的事情,爷爷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要是二叔的事情再曝光,我们家都不要想在村里呆了,毕竟农村对于这种事情就是这么相信的。 回到家里后,二叔很快就睡着了,侧趴着谁的,呼噜打得天响,跟猪越来越像了,二婶怕得都不敢跟二叔睡同个房间了。 我爸让我回去休息,现在他把希望都交给那个师傅了,要等他找来他师叔。 这种想法对于我来说简直难以接受,为什么要把全家人的性命都交给别人,我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可这个想法却被我爸训斥了一顿,他说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和那些东西斗。 我气不过,想和他理论,却又觉得很没意思,都到了这个程度了,再说这些还有用吗,还不如真正冷静下来理理头绪。 比如那师傅说我们受到了诅咒,可那是谁的诅咒呢,爷爷的,还是那猪妖的,或者是那王老太的,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谁来了也没辙。 可是这些问题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多想一会儿我就觉得很困,就趴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睡着了。 “小阳”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我立马惊醒了过来,因为我听出来了,那声音是爷爷的声音。 可是我向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爷爷的身影,一抬手,我顿时愣住了,因为我手上抓着一把刀。 第四章 刀有问题(麻烦点个追书,谢谢) 又是突然出现的杀猪刀让我非常的惊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手里,尤其是那句爷爷叫我的声音,我是不会听错的,难道是爷爷给我的刀?如果是这样,背后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了一会儿,我还想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意思,但我已经肯定,这把刀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我决定随身带着,用旧报纸缠着,然后用胶袋绑好,做了一个简易的刀鞘。 然后我去找我爸,问问他这把刀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爷爷没有做记号,平时也没见他用过。 见到我爸时,他正在和二叔聊天,一个说话,一个用手机打字,我把刀一拿出来,二叔突然就惊吓起来,开始不受控制的乱吼乱叫,想要逃出房间,看着我的目光更是十分的惊恐。 我意识到这是不是刀的问题,毕竟是杀猪刀,现在快变成猪的二叔肯定怕这杀猪刀,把刀一收起来,果然,二叔就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这个结果实在是让人出乎意料,我爸连忙去问二叔为什么会这样,二叔也说不明白,只说是感觉很害怕,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想要逃走。 所以我又趁机问了我爸,知不知道这刀什么来头,为什么爷爷三番两次的要送给我。 我爸在我一再的追问之下终于透露了实情,告诉我,这刀他也不太懂,是因为这是他外公送给爷爷的,我爸的外公就是我的外祖。 “我外公当时是个风水先生,很有名的,后来,爹和娘自由恋爱,他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因为他说爹是个杀猪的,杀生太多,对子孙后代不好,福报不好,可后来不知道又怎么同意了,这把刀,是外公送给娘的嫁妆,爹平时就供着,从来没有用来杀过猪”我爸这样说的。 “不对,不对,既然从来都不用来杀猪,那为什么那天要用这把刀去杀王老太的那只老母猪”我立马提出了疑问。 可是我爸也说不出来,因为他没有做杀猪这个行业,所以平时也不知道爷爷在做什么,出事那天他根本没在家。 说来说去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所以我又让我爸说说外祖的事情,既然他是风水先生,那么总得有什么传人之类的留下来吧,找他们说不定有用呢。 可是我爸却告诉我,外祖家根本没有传人留下,因为当时是文,革,外祖被迫害致死,所以家人也早早的远离了这行,早年倒是有几个徒弟,但也早就没了消息,不知道在哪。 倒是外祖的故事,我爸说了挺多的,因为外祖就是一个传奇,据说他当年号称铁口神算,算命看风水非常的神奇,当年在这百八十里内都是赫赫有名,甚至有人从几百公里外赶来。 我爸说起的故事很多连二叔都没有听过,因为他根本没见过外祖,所以听起来也是非常的惊奇,不止一次的说,要是外祖还在,他肯定立马得救,哪里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话一说起来,时间就很快过了,立马就到了晚上了,这时候,我爸联系的那个师傅传来了好消息,他已经联系上了他师叔,并且答应过来了,现在已经在连夜赶路了,到了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到,让我们到时候安排人接待一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喜起来,因为二叔有救了,只要有人肯来,那总比我们在这瞎猜的好。 熬到半夜,我们觉得十分的疲惫,就决定轮流去睡觉,但是必须一个人看着二叔,免得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轮到我去睡觉时,果不其然,爷爷又出现了,又叫了我的名字。 “爷爷,你有什么事情一次性告诉我好吗,二叔出事了,我没时间睡觉等你来了”爷爷一叫我,我就忍不住说了,这一次次的算怎么回事嘛,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啊。 可爷爷只是指着我的手说,刀,刀给你,不要给别人。 我看了眼手上拿着的刀,也不太意外了,这刀自己都会跑到我身边,走到梦里来算什么。 爷爷说完之后就不见了,然后我从梦中惊醒过来,一看时间竟然是早上十点多了,都过了那么久了,我连忙下楼去看,而楼下客厅里也多了两个人出来。 两个人都穿着居士服一样的服装,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的样子,但老的那个却对年轻的那个十分的恭敬。 然后我爸介绍了我,也介绍了两个师傅,五十多岁那个是我爸联系到的那个王师傅,而四十多岁的则是王师傅的师叔,陈大师。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基本了解了,就是一些冤孽而已,可以化解的,不急,我听说你爷爷出殡的时候棺材里留了一把刀下来,能让我看看吗”陈大师对我说道。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这也太巧了吧,刚梦到爷爷让我不要把刀给别人,可是这陈大师一来什么都不干,却要先看我的刀,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谁相信啊。 但我还是把刀给了陈大师看,因为救二叔的命更重要。 陈大师接过刀,仔细的看了看,满脸的欣喜都掩盖不住,然后给了王师傅一个眼神,王师傅就说了,要化解这件事,可是有难度的,这费用可不低,所以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用这把刀来当酬劳。 我爸和二叔虽然奇怪,但也爽快的答应了,毕竟救人和一把刀相比谁都分得清楚,而且这把刀的邪性他们都知道,他们还不敢留下呢,至于我,虽然不答应,但是我的话却没人听,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始终还是小孩子。 得了我爸和二叔的保证,那陈先生非常的高兴,也提了一句,这刀放在我们这边是祸害,只有在他手上才是宝贝,说完之后就开始做起事来了。 陈先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祭奠一下王老太,他告诉我们,王老太被猪窝压着,又被自家的猪咬死,实在是太冤了一点,所以魂魄不愿去地府投胎,每天都重复生前的事情,久而久之就会怨气丛生,要是不处理,以后会怨气越来越重,危害到我们。 所以陈大师又让我们带着他去了王老太的院子,在院子里点了一个火把,然后又用蜡烛隔着十米一根,一直点到了村口,他又在院子里挥舞着桃木剑,舞了有大半个小时,然后他就说弄好了。 处理完王老太的事情之后,接下来就是那头猪的事情了,而这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按照陈大师的说法,那头老母猪养了十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就开了神智,要成精了,可是王老太每年都给喂给它吃自己的猪崽,所以怨气丛生,非常的痛恨人类,咬死王老太是复仇,而害死我爷爷则是意外,但是二叔杀了它,还吃了它的肉就有点过分了,所以诅咒二叔也要变成猪,而要治好二叔就要安抚那猪妖,安抚不了才能灭了他的神魂。 安抚猪妖,这次的事情弄得更加的隆重,因为陈大师弄了一个盛大的法事,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陈大师让我们在村里的谷场上搭了一个木台子,然后还摆上香烛水果那些东西,他和王师傅两人在上面又跳又唱的,弄得很神秘,但是我爸他们却是非常的信服。 后来陈大师又让二叔给那只猪妖下跪道歉,可这样那猪妖还是不依不饶,最后陈大师发怒,用桃木剑在二叔身上刺了很多下,又烧了一碗符水让二叔喝下。 二叔一喝完,就捂着喉咙嚎叫起来,然后开始往外吐血,粘稠粘稠的跟猪血一模一样,但奇怪的是吐完了,二叔竟然能说话了,再也不是发出猪叫一样的声音了,这让二叔非常的高兴,差点就要跪在那陈大师身上了。 而陈大师这一举也彻底在我们村里打响了名头,蜂拥而来的村民不断的发出邀请,让陈大师和王师傅算命看风水之类的,一直忙活到半夜。 所以今晚他们又是睡在我们家的,我跟我爸提过那刀的事情,问他能不能赎回来,花钱买也好啊,可是我爸他们都不肯。 气得我早早的去睡觉了,今晚倒是没有再梦见爷爷了,可是我们全家人却被一阵惨叫给吵醒了,我们沿着声音冲出去一看,竟然看到王师傅的胸口插着一把刀,就倒在楼梯口,陈大师看了只是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着,因为那把刀正是那边杀猪刀。 我胆子大一点,过去摸了一下王师傅的脉搏,已经停了,完全没有心跳了,我看着那陈大师,问他怎么办,其实也是要他拿出一个解释来。 第五章 刀又不见了 第五章刀又不见了 陈大师有些惊疑不定,最后还是自己下场去检查了一下王师傅的尸体,最后起身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然后说,这是王师傅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陈大师的话让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看那刀口的样子,应该不是意外吧。 看到我们怀疑的眼神,陈大师只好继续解释“你们看王师傅的姿势,这可不是他杀,而是自杀” 这一听,我们又更加的不解了,王师傅自杀也不至于到我们家来自杀吧,这里面的问题没说清楚啊。 “你的意思是这刀?”但是我也猜到了陈大师的一点意思,连忙问上一句。 陈大师点点头,然后又重新跟我解释了一遍,他说这把刀邪性很大,有些人拿着没事,但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致命的东西,而王师傅也是财迷心窍,趁着他睡觉偷了这把刀,但却没想到最终被刀给害死了。 “既然这把刀这么危险,那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要”我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疑惑的东西,他明明这么想要这把刀,要是这么危险,谁会要啊,不会是来骗我们吧。 “这个很好解释,就像是一把刀,把刀给职业军人,那么他就是一把杀敌利器,让敌人闻风丧胆,但要是把刀给三岁小孩玩,说不定就会伤到他自己了,所以这把刀,在你们这里是祸害,但在我这就是好东西了,哎,只可以了我师侄了,修为不到家,控制不住啊”陈大师解释道。 陈大师的话让我们明白了,但我还是有很多疑问,修为不到家就会死,可我们也没事啊,为什么我爷爷会把刀给我,我可不信我爷爷会想害我。 “陈大师,你一直说刀说刀的,那么到底这把刀是什么来历啊,为什么这么邪门”我挑了个最想知道的问题,去问陈大师,现在一切的关键都是这把刀,但是这把刀什么来历我们都不知道,太坑了。 我的问题让我爸和二叔也为之侧目,他们也很想知道这把刀是什么来历,我爸还补充了一些话,告诉陈大师,这把刀,我爷爷一直带在身上,但是从来不用来杀猪,非常的奇怪,但是什么来历的问题,爷爷也从来没有说过。 说到杀猪刀的来历,陈大师问我知不知道厨师的祖师爷是谁。 我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杀猪匠的祖师爷是张飞,因为这是爷爷从小就告诉过我的。 然后陈大师告诉我说,厨师的祖师爷叫做易牙,易牙是春秋时期齐国的人,因为擅长做饭而受到了齐国齐恒公夫人卫共姬的宠幸,而且他还是历史上第一个开私人饭馆的人,所以他被称之为厨师的祖师,同时,他也算是一个政治家,但是他的政治却做得不算很好,所以又一个典故和他有关,那就是易牙烹子。 易牙烹子,这句话我是听懂了,连儿子都能杀的人,这家伙够狠的啊。 陈大师继续给我们讲解,说,易牙因为擅于做菜而被齐恒公看中,有一天齐恒公开玩笑的对易牙说,他吃腻了山珍海味,然后听说人肉非常的美味,问易牙知不知道,会不会做人肉,然后易牙回去之后就把他儿子杀了,做成肉糜,献给齐恒公。 “陈大师,你不会告诉我,这刀和易牙烹子的故事有关吧,是他杀儿子的那把刀?”我听完之后惊叫起来,特么的不会这么巧合吧,可是两千多年了,有可能吗,这刀可是看起来亮亮的,一点生锈的痕迹都没有。 “不急,你先听我说完,易牙烹子之后更加的被齐恒公看中,后来齐恒公没有听宰相管仲的话,在管仲死后重用了易牙,但是易牙却在齐恒公晚年的时候性情大变,竟然堵住了宫殿大门,把齐恒公饿死在宫殿里,后来政治上失意之后易牙才最终不是所踪,但是很多人都认为是易牙之子死不瞑目,怨气太大,附于这刀里,最终影响到了易牙,所以这把刀才会成为邪刀。”陈大师又解释道。 “就算是这把刀是当年易牙杀儿子时用的刀,但是这刀怎么会到我外祖手里,而且我外祖又为什么要送给我爷爷呢,这不是要害死我爷爷吗”我又立即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来了。 这点陈大师也解释不清楚,这刀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又是怎么样出现在我外祖手上的,谁也说不清楚,包括我爸,这刀是奶奶的嫁妆的事情还是他小时候听来的,爷爷奶奶从来不说,所以这就又成了一个谜团了。 不过陈大师也说了,当年外祖的大名他也听他的师傅说过,所以外祖肯定不会害爷爷的,把刀送给他应该是好事,现在为什么又是那么的邪性,肯定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清楚了这些问题,接下来就是要讨论王师傅的后事了,人死了总得有个交代吧,而且我们也不能毁尸灭迹,王师傅来我们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到时候他家人找来了肯定瞒不住,所以报警是必须要的,陈大师也同意了。 但是陈大师也说了,这件事是王师傅自己找死,我们都不能惹上麻烦,可也不能对警察说他是被刀害死的吧,所以得统一口径说是意外,剩下的则由他来负责,他认识不少人,可以摆平这件事。 陈大师这样说,我们都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死人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大家都心惊胆颤的,现在陈大师说他可以摆平,那就最好了。 于是我们打电话报警了,天还没亮,十几公里外的镇里的派出所就派人出发了,让我们守在村里,最好让村长什么的保持一下现场。 当然,我们没听他们的,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我们在村里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样的非议呢,现在去敲村长的门,那不是自己要搞事吗。 而陈大师也去打电话了,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听口音都是什么长什么长的,打了很久的电话,最后告诉我们,事情摆平了。 陈大师的人脉我们暂时没有怀疑,因为我们都知道,现在的社会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相信这些东西,所以做他们这行的,认识什么达官显贵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弄点关系摆平一些事情,那些人都非常的乐意帮忙。 果不其然,一个多小时后,镇里的派出所来人了,但是他们对我们十分的客气,一点都不把我们当成杀人犯看待,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些笔录,然后等县里来人。 等到中午,县里的法医刑警都来了之后,村里就热闹起来了,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家并不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法医检查,刑警判断,最后得出结论,王师傅死于意外,我们无需负刑事责任。 这个结论一出来,我们全家人才是真正松了气,终于搞定了。 但是刑警们走的时候突然问我们,凶器去哪里了。 这话把我们问得直愣,凶器,不就是那把杀猪刀吗,难道不见了? 然后所有人又一起动手,把我家都翻了好几遍了,可就是死活找不到那把刀。 找不到凶器,刑警们也没辙,该撤的继续撤,只是让我们找到之后再给他们,但我们却是倒吸冷气,这刀,到底去哪了? 刀又不见了,陈大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根本就搞不清状况。 当王师傅的尸体被刑警们带走之后,村里到处都是我们家的流言蜚语,有的说我们家风水不好,撞了邪的,也有说我爷爷因为是杀猪匠,杀猪太多得到报应的,还有说我们家是被人诅咒的,特么的说什么得有。 这让我爸妈和二叔他们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甚至都想冲出去好他们大吵一架,可是他们还是忍住了,因为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那就是爷爷的头七要到了,在我们这里的习俗里,头七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而这几天事情不断发生,头七,也许并不会那么平静,所以我们又极力把陈大师也留了下来。 第六章 头七回魂夜 第六章头七回魂夜 头七,也叫做回魂夜,这个名字让人记忆最深的就是周星驰的那边电影《回魂夜》了,惊悚和喜剧完美结合让所有人都记忆深刻,但在农村来说,头七也一点都不陌生。 因为传说中丧者会在死后的第七天回家看一看,所以家人都会为其准备一碗饭,然后在门口点上蜡烛,为其照明,蜡烛旁边会撒一些草木灰,而人则要远远的避开,就算是睡不着也要躲在被窝里,据说是为了防止去世的看见亲人,如果看见了去世的人就会因为怀念亲人而影响投胎,第二天,当人们去扫那些草木灰时经常会发现有脚印存在。 这种东西说不明白,但是我们这里的人却坚信去世的人都会在这天回来一趟,所以都非常的重视,我们自然也是一样,要不然也不会留下陈大师了,自然,我们更担心的是今天会出什么事情,毕竟,那把刀又不见了,它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我们多少有点底气,那就是陈大师还在我们家,陈大师绝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可比的,这点我们十分坚信,看他治好了二叔就知道了,有他在,我们放心。 头七这天,我们一直熬到晚上,大家吃过晚饭之后就开始头七的事宜,东西是白天就准备好了的,供果香烛草木灰全都准备好了。 蜡烛从院子门口一直点到家里的客厅和爷爷以前睡的房间,草木灰也扑到了门口,米饭和瓜果供品也都准备齐全,做好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就全都各自回到了房间。 昨天熬了一夜,今晚也还得继续熬着,所有人都非常的累,但谁也没有睡觉,就在那么干熬着。 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家里突然有了点动静来,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沙沙的响,就像是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环境里非常的明显,也让我们清楚的听到了。 一想到爷爷有可能就在门口,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自从爷爷死后,家里发生了太多的诡异事情,所有人都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包括了我爸和二叔,家里总是觉得缺少一个主心骨来掌舵,所以这让我有些怀念起爷爷来,爷爷生前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就算是二叔和我爸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有爷爷在好像家里就有了主心骨,我们也多了一份安全感。 想到了和爷爷以前的种种回忆,让我感觉心里很难受,毕竟我是跟着爷爷长大了,从小他就带着我去杀猪卖猪肉,也最为疼我,直到后来去县城读书以后才慢慢的减少见面。 “小阳”突然间,爷爷的声音再次出现,我直接翻身坐了起来,激动的喊了一声爷爷。 可等看清楚爷爷的面孔之后我又忍不住惊呼,因为爷爷还是那副痛苦的脸色,可他肚子上明明已经没有那把刀了。 “小阳,爷爷最后来看一你一次了,你要看好刀,不要把那把刀丢了知道吗”爷爷对我说道。 “刀,爷爷,刀不见了,怎么办啊”我急忙说道,现在这个状况谁都在关心那把刀,可是爷爷说的却和我们想的不一样,看好刀,不是应该把刀丢了才对吗,毕竟那把刀那么的邪性,都害死了王师傅。 可爷爷听了我话只是摇头,然后一直重复让我看好刀。 我一直问爷爷刀是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见了,刀去哪里了,可爷爷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都不回答我,然后一分钟不到,家里的楼梯突然传来脚步声,就是那种很重的靴子踩在地上的那种声音,沉闷沉闷的,而且脚步杂乱,好像是很多人一样,那些脚步声让爷爷脸色大变。 “他们来了,爷爷要走了,小阳,看好刀,相信刀”爷爷听到这声响之后脸色大变,对我叫了一句之后,立马消失不见了,然后爷爷一走,家里的那些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好像又有很多人下楼了一样。 这个动静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我爸,二叔,陈大师所有人都听见了,所以这时候也没有去管那什么规矩了,都冲出来看了。 家里的灯全部打开,家里的东西都好好的,没有任何影响,可是走到门口时,我们却大吃一惊,因为草木灰上的脚印非常的多,起码有七八双脚印,这让我们全都惊悚起来,难道有东西跟着爷爷回来了?那就他们走光了吗,还有没有留在家里的。 “你们放心,家里现在很干净,什么都没有”陈大师立马说道,我们这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然后又问陈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听说头七回家会有那么多脚印的,还有刚才的声音。 陈大师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只是说这可能是什么特殊情况,反正他也没有遇见过。 但是他随后又问我们,刚刚谁见过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我爸他们都摇头,我也跟着摇头,因为我现在有点不信任陈大师了,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而且昨天来了之后他故意露了很多事情,比如爷爷的事情,那风水先生惊呼死人哭的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今天白天也告诉他了,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故意漏了这件事情的。 陈大师问不到消息,没表现出特别的表情来,只是说要找刀,找到了他要带走这是他的报酬,找不到刀的话,他也要走,因为在别的地方还有人等着他去做事呢,不能一直等在这里。 陈大师要走,这可急坏了爸妈和二叔他们,他们又是一阵哀求,还许诺了很多好处,可是陈大师要走的意愿却十分的强烈,怎么劝都不行,只是说到了明天下午就必须要走。 我爸他们劝不下来,也不能压着陈大师,只好同意了,然后问他要是刀找不到了怎么办,那把刀邪性那么大,家里现在都不安全了,陈大师给的意见是搬家。 这个提议让二叔同意了,因为他就在城里工作,也买了房子,走人的话他是非常同意的,现在他看见猪肉,看见这村里的家就有点发憷,要不是事情还没解决,他早就跑了。 可是我爸却不太同意,一来是经济问题,以我们现在的家底,就是把全家的东西变卖了也只够再城里付个首付,可是接下来连生计都会成问题,毕竟城里可没地让我爸妈种,而我还在读大学,也还需要钱,二来是感情的问题,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在这个小山村里生活,祖坟宗祠全都在这,我们这走了算什么,我爸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陈大师给我们家留了一个大难题,商量了半宿也没商量个头绪来,二叔他们的观点是以性命为主,我爸是故土难离,而我则是觉得,我们为什么要怕,既然有问题想办法解决就行,陈大师不行,可以找张大师李大师嘛,总有人能解决的,躲算怎么回事呢,可惜我的话依旧是没有人相信。 第二天,我们全家人又把整个家里给翻了一遍,甚至连爷爷以前住的房间都翻遍了,可是依旧没有找到那把刀,所以到了下午的时候,陈大师走了,是有人开车特意来接的,临走时,我爸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给他,因为说好给他那把刀的,可是刀不见了,而二叔也确实是他治好的。 陈大师走了,我也要走了,因为我请假的时间早就过了,甚至已经旷课一天了,学校里,辅导员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给我了,一直催问我要不要回学校的,再不回去,期末就得挂科了,所以我也不敢多留,跟爸妈说了情况之后就收拾东西就要走,以前都是我爸开面包车送我的,但这次我让他在家休息,这两天大家都几乎没睡,精神都不好,还是去坐别的车比较好。 转了车,我到了县城买了回学校的动车票,可是在安检的时候我却被拦下来了,因为安检人员在我的包里发现了一把刀,杀猪刀。 当我看到那把刀的时候我都快傻了,一家人把整个家都翻遍了都没找到,怎么可能会在我的包里,而且我的包我自己起码检查了三四遍,可事实就是这样,刀就在我包里,最近几天的事情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因为谁也解释不了。 有刀在包里,动车我是坐不上了,而我也想起了爷爷对我说的话,让我保护好刀,我现在突然意识到,难道爷爷是知道陈大师也想要这把刀吗,但现在家里面临的问题是因为找不到刀而要搬家的事情,所以我立马又赶回了家里。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一百多公里外的某个高速路休息区里,陈大师打开了自己的包,看着那破口的一个洞,脸色阴沉得吓人。 第七章 刀要怎么办 第七章外祖的后人 看到我拿着那把杀猪刀回家,我爸妈和二叔他们都惊呆了,连忙问我怎么回事,然后我就把事情告诉了他们,说这把刀是自己出现在我包里的。 然后我爸要打电话给陈大师,告诉他刀找到了,要把刀给他。 但我阻止了我爸,我告诉他们,这把刀不能给陈大师。 我爸问我为什么。 我又把爷爷在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结果是我爸非常的不高兴,因为之前陈大师问我们的时候,我回答的是没有见过爷爷。 但是我听了我爸的训斥,我更加的不高兴,直接和他们理论,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陈大师那个外人都不相信爷爷,反正我是肯定相信爷爷的,他一定不会害我的,他让我看好刀,肯定有原因的,现在要把这把刀给那陈大师,我心里非常不愿意。 可我话又惹恼了我爸,为此我们又吵了起来,最终还是以我妈的爆发结束的,这几天弄得人心慌慌,二叔的遭遇,王师傅的死亡,让我妈吓得够呛,更是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整个人都憔悴下来,现在我们又还在吵,所以我妈爆发了,指着我和我爸大骂,是不是不闹得家里再死人不甘心,这样我们才在我妈的哭诉下停止了吵架。 二叔给我提了一个意见,问我把这把刀丢了怎么办,我回复的是,这把刀不见了都会三番两次的回到我手里,这确定能丢的掉? 于是我家又陷入了另一个难题之中,到底要拿这刀怎么办,我爸是要送给陈大师,二叔说要丢掉,而我则坚持留下来,而且我这次的意见尤其的坚决,之前他们都拿我当成小孩,什么都不告诉我,不相信我,这已经让我十分的恼火了,所以这次我坚决不能再听他们的了。 这个问题我们扯皮了老半天,但都没扯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只好就这样继续僵持了,但是在下午的时候,我爸却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 因为这是一个跨国电话,电话那头自称是我爸的舅舅,他们听到了爷爷去世的消息,所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现在已经在半路上了。 挂了电话,我有些懵,问我爸怎么回事,他怎么多出一个舅舅出来,而且现在才赶回来,爷爷都早就出殡了。 “这个我也是不知道了,当年外公四子一女,人丁繁茂,后来文.革的时候,外公遭到迫害,我那几个舅舅也是一样,甚至连孙子辈的都也没有逃过,因为外公家可是祖传的风水术,我那些舅舅一个个被批斗,判刑,还有被送到农场劳教的,后来噩耗一个个传来,到了改革开放,外公家好像还剩下一个儿子,带着剩下的孤儿寡母下海经商,然后就一去不回了,有人说他们发了大财移民国外了,也有人说是死绝了,所以你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根本联系不到他们,只是让人带了话,可是没有消息回来,我以为找不到他们了”我爸解释道。 长辈去世,自然要通知亲友,而这次因为爷爷去世的原因不是很光荣,所以朋友很多都没通知,但是重要的亲戚肯定是要通知的,而奶奶娘家那边也肯定是要通知到位的,只是因为那些原因,所以他们没来得及而已。 我对这些老一辈的事情都挺感兴趣的,所以又追着我爸问当年那些事情是怎么样的,我爸也没继续瞒下去的意思了,因为很多事情不说后人就真的不知道了,连年纪比较小的二叔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因为当年他都没出生。 我爸告诉我,当年文.革比现在流传的更加混乱,尤其是那些风水先生之类的,是最先被打倒的,那时候连寺庙道观都拆了个干净,所以外祖一家是遭了劫祸了,而且外祖因为名声太盛的原因,得罪了很多人,被人落井下石,很多年前的事情都被人挖出来,说外祖心怀不轨,给直接破害死了,几个年轻气盛的儿子也是一样,只剩下一个小儿子以及几个还很小的孙子了,所以他们心里其实都非常痛恨政府的,一有机会就跑了。 我爸的话让我有些咂舌,没想到外祖的后人竟然还是反.政.府的啊,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一个家族都被这样迫害死了,心里没恨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后来有所谓的平反也没什么用,因为当年的平反也只是把罪责免掉了而已,失去的家财拿不回来,死了的人连凶手都找不到,要我,我也得恨。 到了傍晚的时候,外祖的后人到了,那是外祖的小儿子,也就是我爸和二叔的小舅舅,而我则得叫舅公,这辈分差得实在是有些远。 不过还好,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个跟我同个辈分的孙子,叫做孙咏的,也是跟我差不多大,长得很是帅气,但是表情很高冷,跟在舅公身后一句话不说。 舅公一行人也不止他们爷孙俩,他们还带了十几个人来,有司机,有保镖,竟然还有保姆,豪车五六辆,其牛逼程度让我们开了眼界了,这绝对比县长的派头大。 所以到了我们家,他们的人我们都安排不下来,哪有那么多房间啊,即使农村的房子大,但是也安排不下他们这么多人,最后还是舅公老爷子一挥手,挤,挤不下的打地铺,哪有这么讲究。 简单的问候之后大家坐下来聊天,舅公问了我们家这几十年的情况,我爸一一回答了上来,只是当舅公听到我爷爷当了一辈子的杀猪匠时有些意外,还说当年他爹都是劝爷爷不要再做这行的,因为杀猪杀生太大,爷爷的命格不适合这行。 说完我们家,舅公也说起了他们的遭遇,原来他们当年因为心中有恨,即使平反之后也处处遭到刁难,还好后来改革开放,他们就破釜沉舟的南下打工,也是吃足了苦头,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经过一番奋斗,终于让外商老板赏识,最终通过关系去了国外,然后在那安顿下来,这些年也发展良好,后辈子侄都很争气,现在已经在国外立足。 只是因为大陆始终是他们的伤心之地,所以很多年来他们从来都没有回来,也就这几年,舅公老了,才有点想家乡了,让人有打听一点消息,然而刚好这次爷爷去世,我爸也托人到处有打听他们的消息,这么一重合,才让他们打听到的。 说完了各家的境遇,又不得不说起爷爷的事情了,据说这个小舅公当年跟奶奶的关系最好,所以同样的也跟爷爷的关系不错,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来这一趟,自然得问起爷爷的事情来了,然后又不得不说起了爷爷的死因。 这点我们是不会瞒着的,一来是自己人,二来我们也存了心思,想问问舅公,他知不知道这刀是怎么回事。 听完爷爷的死因和这几天发生的怪事,舅公久久不语,眉头紧锁,而他那孙子叫孙咏的却眼睛一亮,好像是小孩子看见了喜爱的玩具那样的欢喜,主动的问了我们很多细节。 “爷爷,那把刀,是不是就是你常说的那把刀”孙咏小声的问了一句,但是舅公却冷眼一扫,让那孙咏闭上了嘴巴。 “舅公,你知道那边刀是怎么回事吗”我连忙趁机问道,听那孙咏的意思,这舅公是肯定知道点什么啊。 “多少知道一点,那时候我虽然还小,但也已经记事了”舅公回答道。 “那怎么回事,你说说啊,我们家现在因为这把刀已经鸡飞狗跳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折腾死了”我连忙说道。 “先不急,以后我慢慢会告诉你们的,现在先让我看看那把刀”舅公回答道。 于是我拿出了那把刀,递给舅公,舅公特地带上了老花镜,仔细看了个遍,但是表情却是如一,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倒是他那孙子孙咏,在舅公看完刀之后迫不及待的拿了过去,把玩了一下,最后竟然弹指在刀身上弹了一下。 “叮”刀身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我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心悸的感觉,好像心脏被人捶了一拳,非常的难受,我抬头一看,发现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大家都是一样,而那孙咏最惨,手上的刀已经掉了,人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个不停。 “胡闹,你这是想找死吗”舅公最快反应过来,扶起孙咏喂他喝了口热水,然后大骂他。 我们连问这是怎么回事,舅公却回答得很模糊,说是小孩子在胡闹,而那孙咏却表现得有些羞愧的样子。 话说到这里就没什么好聊的了,再说舅公他们也一路舟车劳顿,非常的辛苦,也就让他们去休息了,第二天,他们还得去爷爷的墓里上香,于是大家就此散去。 第八章 风水有问题 第八章风水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一下楼,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人才想起来,舅公他们一行人在家呢,这让我有些不适应,就是前几天办爷爷丧事的时候家里也没那么多人在。 “妈,怎么了”我看见我妈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厨房门口时,我不由得问道。 然后我妈告诉我,舅公带来的人里竟然还有厨师,舅公因为身体的原因需要养生,所以极少吃外面的东西,所以做饭也是得由他们做的,这让我妈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当然,这其中也还有一些讥讽。 因为我们家是农村的,电磁炉这些家用电器虽然有,但不是什么高档货,而且灶台也有,厨房卫生自然也比不上他们家的,所以是嫌弃这嫌弃那的。 这些话让我也非常的愤怒,尼玛,这是要反客为主吗,什么意思啊,我想找他们理论一下,嫌弃看不起就滚蛋好了,谁还能高贵得谁啊,往上数个五六代,大家都是泥腿子。 但我妈拉住了我,她不让我去,还没等我说服我妈,舅公和他孙子从外面回来了,看样子是晨练去了,所以我也就没机会去骂骂那些人了。 其后是吃早餐,早餐还是很丰盛的,而且是大厨制作,色香味俱全,我们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然后就低头吃吃吃,好像一点风度都没有,然后我还看见了那孙咏略带嘲讽的目光,他倒是斯斯文文的在吃饭,看起来十分的有规矩,让人感觉他就像是那些欧洲的贵族一般。 吃完饭,就该去拜祭爷爷了,去爷爷的墓地上香,于是我们这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走去,这让村里的人有些傻眼了,根本看不懂我们家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家里出事,鸡飞狗跳的像是要家破人亡的,一下子又来了那么多富贵亲戚。 爷爷的墓地离我们村子很近,很快就到了,然后舅公的那些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烧香点蜡烛,烧纸钱纸人什么的都有人在做,他们只需要接过点燃的香插在坟头就好了。 但是上完香之后,舅公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让他们的人先去山下等,然后问我们,“这坟是谁给我们选的” 舅公说话的时候,他孙子孙咏已经拿出一个罗盘来了,沿着爷爷的墓周围走了一圈。 我们一家子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然后我爸告诉他们,这坟墓的位置是爷爷自己选的,这也是我们这的习俗,很多老人六十岁以后都会给自己准备棺材,俗称寿棺,而要是有条件的人甚至坟墓都会给自己准备好。 像爷爷这样活着的时候给自己指定一个地方做坟墓的事情很正常,因为风水宝地是很少的,用一块少一块,能争就争,我们这也没陵园,都是各自占一个地方的,更有甚者直接建立活人墓,把墓地墓碑什么的全都建好,只等人死之后就埋下去了。 但是舅公听了之后却直骂我爸和二叔胡闹,说爷爷不懂事他们怎么就不懂,怎么就不知道找个风水先生看看。 我爸解释说已经找过风水先生了,那风水先生也说没问题,他们才下定决心的,然后又问这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这个位置,看似是三阳聚顶,是极好的风水穴位,但坟墓的布局却是大错,无遮无挡的,是阳煞聚集之地,把坟设在这,不仅死人遭殃,活人也是一样受折腾,三阳聚顶,就像人在太阳底下暴晒,谁受得了,你们家这几天的事情源头应该就是这里了,不做措施,你们家还有得折腾”孙咏有些幸灾乐祸的在一旁说道。 孙咏的话让我们都同时脸色大变,我们没想到爷爷的坟墓也有问题,可是我爸都说了,这地是爷爷自己选的,难道是爷爷被人骗了,还是说爷爷是故意的,但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想想都是毛骨悚然,这几天我们已经够惨了,再折腾几次,命都会少掉几年。 所以我们又急问他们怎么办,到底要怎么解决,是有办法补救还是要移坟。 “解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你们只要在这,这,这,住上一排的树就可以了,但是树不能低于一米八,越高越好,必须要在十二点,三点,五点这三个时辰挡住太阳光,树木的选择也有讲究,首选的是树种是......”孙咏又立即开始回答起来,尽情的卖弄他的学识,他好像对于风水非常的擅长。 连我爸都在问孙咏是不是要继承外祖的衣钵。 “没错,小咏有这个志向,我也非常的赞同,想当年我孙家是何等的辉煌,家传法术比任何门派都不来的差,不管是请神驱鬼还是摸骨看相或者是风水堪舆,样样都有不俗的造诣,只可惜在那场灾难之中,孙家被毁,所有传承都丢掉了,之后我们为了保命丝毫不敢沾,到了国外才知道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东西,难道一点道理都没有,所以我们决定重新学起这门手艺来了”舅公掷地有声的回答道,神情非常的严肃。 孙咏也提了一句,在东南亚和港台地区,风水学说很受推崇,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封建迷信,连很多大人物都光明正大的支持,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些东西的神奇,所以他已经研究这些很多年了,但是那些地方的门派之见也非常严重,不是亲传弟子或者直系亲人根本学不到厉害本事,所以他们这行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寻找当年他曾爷爷的传承。 我心中暗自撇嘴,他们果然不是单纯来看我爷爷的,还有别的目的,当然,这话也不敢说,因为他们有这个志向是好事,起码他们还是能帮助我们的,就像是现在。 得到孙咏的指点之后,我爸和二叔开始张罗起在爷爷坟墓周围种树的事情来了,这几天他们实在会吓怕了,所以恨不得马上把树栽下去,立即打电话给认识的人,让他们介绍有卖树苗的人,经过了一番沟通,我爸那边很快有朋友回应,有我们需要的树,但需要我们自己去运。 我爸他们都迫不及待,一下山,就急着去运树,所以留下二叔和我们陪着舅公他们。 下了山,舅公他们暂时回到了我家,因为临近中午,我们又吃了一次他们大厨做的美食,让我心里不断感叹,这该死的资本主义,真特么的能享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吃完饭一时间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间去了,主要是要给学校辅导员一个交代,他都一直催我回学校了,而且我也已经旷课两三天了,之前请假的时间早就过了,所以不说清楚以后会很惨的,而且看这样子一两天事情解决不了,所以我又要向辅导员请个长假,辅导员当然不肯,所以我得想尽办法说服他。 还有就是个人的一些人际关系要维持一下,这两天有不少朋友在问候,之前因为特别的紧张,很多消息都没回,所以现在也得处理一下。 “叩,叩”然而没多久,有人敲了我的房门,我打开一看竟然是孙咏。 “有事吗”我问他。 “如果你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那么我们还是好好的聊聊吧,我的表弟”孙咏回答道。 我脸一黑,看他那倨傲的表情我其实是很不爽的,从他昨天到了我家之后就表现出了一副高高在上,而我像是土包子一样的表情,所以即使年纪相仿,我也没想过和他亲近,现在也是一样,不过出于礼貌问题,我还是让他进了房间,问他想说什么。 “找你来,当然不是和你谈亲戚聊感情,我是来救你命的,那把刀会带给你灾难?”孙咏回答道。 灾难,我哑然失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小子竟然打上了那边杀猪刀的注意。 “哦,那你倒是好好说说,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灾难”我笑着回答道。 孙咏眉头一挑,我的反应似乎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顿时说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你不怕你爷爷再来找你,你就不怕再死几个人?” “怕,我为什么要怕,爷爷是我亲爷爷,我爷爷总不会害我吧,死人,只要不是我亲人我又为什么要怕,要我说,该怕的人是你吧,这把刀呢,很邪门,在我手里,这么久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在某些人手里,那可是会致命的”我立即回答道。 “你是在威胁我吗”孙咏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哈哈,表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可是那王师傅,你看,他就是心怀不轨,又想图谋那把刀,所以才有那个下场是不是,好了,表哥,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说话了”我立即下了逐客令,有些话意思懂得就行了,说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至于那刀我是不会卖的,我不仅得好好留着,而且我还得研究出这把刀的秘密来,爷爷一直让我看好这把刀到底有什么意思。 第九章 妖刀现身 第九章妖刀现身 山里的夜晚有些冷,孙咏提着一个布袋走在了山路上,一路走,一路环顾着四周,他的眼睛在漆黑的夜晚里雪亮,眼珠子反射出妖异的光芒来。 走了有小半个小时,孙咏在一个土包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在土包上扒拉了几下,最终土包里露出半截墓碑来,孙咏满意的笑了。 然后孙咏将带来的布包铺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放置开,把纸钱蜡烛等物品都摆放好。 孙咏点燃了蜡烛,然后又烧了纸钱,纸钱一烧完,一阵风吹来,差点吹灭了蜡烛,但是蜡烛始终没倒,但是蜡烛的火焰的眼色却变成了绿色,看到这里孙咏笑了,然后拿了一小撮土包在一张黄纸符里,又把那黄纸符贴在一个木偶身上。 做完这些之后,孙咏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捏着几个奇怪的手势,然后那个木偶就突然的站了起来,然后一道阴风从他身边吹过,一直往山下吹去。 .............. 睡梦之中,我突然惊醒过来,但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这让我有些着急,但我没有惊慌,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鬼压床,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虽然我没有这种经历,但是我有不少认识的人都有过这样的事情。 而且科学上也有解释,好像是身体缺少某些微量元素吧,导致神经元一下子控制不住身体肌肉,只要稍微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尝试去控制自己的手脚,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据说这样可以尽快的脱离鬼压床的状态。 然而几秒钟之后,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我感觉到脸上有些痒,就像是被人用头发轻轻抚过的那种感觉,所以我立马挣开了眼睛,然后我差点吓尿了。 因为我看见了一张脸,高度腐烂,犹如骷髅一样,脸上的腐肉悬挂在半空中,就要掉在我脸上似的,我真的开始慌了,我不怕王师傅的尸体,但是我却怕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女尸,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张口喊出来,但是不管怎么用力,却喊不出任何的声音。 “嗖”那女尸又下沉了大半,一下子就要贴到我的脸上了,我更加的惊恐了,但是我的求生欲望也被激起来了,我拼命的挣扎,我想要脱离这个困境。 “死,死,死......”那女尸嘴里发出了非常难听的声音,好像漏风的破鼓一样,呼呼的,听得我更是头皮发麻。 “放过我,放过我.....”终于,在一番挣扎之后,我放弃了独自求生,开始哀求起她来了,我甚至都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大晚上的要来找我,我好像都不认识你。 “刀,我讨厌那把刀,丢掉,丢掉....”那女尸又开口说话了。 但是我却愣住了,刀,这女尸和刀有关了,怎么可能,不管是哪个外祖还是爷爷这边都可以确定和这个女尸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怎么会知道杀猪刀的,而且还讨厌那把刀。 孙咏,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下午他才来跟我要杀猪刀,被我讽刺了两句赶走了,晚上却突然有女尸来找我,而且还说什么讨厌杀猪刀,要我丢掉,这样简陋的鬼话是把我当成大白痴,还是他自己太白痴呢。 想到孙咏,我的火突然的蹭了起来,这就是我外祖的后代吗,这就是我的表哥吗,因为一把杀猪刀我不肯给他,就直接用法术召女鬼女尸来害我,呵呵,我算是看透他了。 既然这样,那就同归于尽吧,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杀猪刀给他的。 “想要杀猪刀,做梦吧,孙咏,别给我机会,要不然老子弄死你”我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我依旧对着那女尸大吼。 也许女尸能够听到我的心声,也许是孙咏听到了,所以他要杀死我了,女尸慢慢的伸出了手来,套在我的脖子上,又说了一遍要我丢掉杀猪刀的话,但我依旧回以愤怒的眼神。 没多久,女尸的手慢慢的合紧,我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慢慢的甚至我都出来了幻觉。 “轰”最后我似乎看见了一道白光,耳边还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上有点疼,慢慢的挣开了眼睛,然后眼前看到了一幕,让我有些骇然,因为我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跪在我面前,抱着我在不断的哭泣,他嘴里说着一些话,但是语音非常的怪,不知道是哪里的土话吧,我根本听不懂。 我想要起身,却发现我根本动不了,因为我的手脚已经被绳子绑住,我想说话,可是嘴里依旧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慢慢的那个男人哭诉完了,然后突然举起了刀往我脖子一抹,鲜血喷射出来,喷了那个男人一脸,但是他已经不再哭诉了,满脸的都是决绝和狠辣。 鲜血在喷发,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生命在流逝,那种感觉很痛苦,很绝望,也很愤怒,我想要做一些什么来发泄自己的愤怒,毁灭,对,毁灭,把一切都毁灭了,因为我很痛苦。 “痛啊,我很痛,我要毁灭.....” “不要,不要毁灭,你的父亲也是被迫无奈,原谅他吧” 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回想,让我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生疼,我想要逃离这种状况,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逃不了,我快都疯了。 就在我快要被折磨死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声叹息,那声叹息仿佛有魔力一样,一下清空了那所有让我愤怒疼痛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连眼前的事物也慢慢的变了,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还有一个神龛,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只写了一个道字。 而房间里则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盘坐在蒲团之上,此时正含笑看着我。 “这,这是哪里”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当我听到我的声音时,我顿时欣喜起来,能说话了,我太高兴了。 “老夫,孙承志”那老人笑着回答道。 孙,承志,我听到这个名字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把我轰得外焦里嫩的,特么的孙承志不是我爸的外公,孙咏那个杀千刀的曾爷爷吗,也就是我那个舅公的父亲,那个在文.革时期就被弄死的风水大师,我,我不是穿越了吧。 “那个,那个,我,我,对,对,我是你的曾外孙,我爷爷叫做周天郎,我奶奶叫做孙梅,是你的女儿,我爸叫做周希养,我叫做周阳”我连忙自我介绍道,连说好几个人名,要外祖知道,我可是你的后代啊。 孙承志含笑看着我,等我说完之后才问我“刚才看到了那个情景,你有什么想法”,丝毫没说关于我身份的事情。 刚才的情景,我想起了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哭诉完之后又挥刀杀了我的样子,我终于想起来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刚才那就是易牙烹子的场面,而易牙那三岁的儿子根本不懂为什么他父亲要杀他,他只知道他浑身很疼很冷,充满了绝望,然后开始愤怒,要毁灭掉一切。 “感觉很绝望,浑身都是疼,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感受那种感觉了”一想起那个状况,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绝望,愤恨,那现在你还恨吗”孙承志又问道。 “恨”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为什么不恨,活得好好的,就这样被无情的杀掉,凭什么不恨,我不会去做什么以德报怨的事情,更不会相信什么用美德来感化世人的行为是正确的,正是因为我们的善良,所以才会让坏人你那么的肆无忌惮,就像是一些法律,就是因为犯罪成本太低了,所以才会屡禁不止” “说得好,做人就是应当如此”孙承志十分赞赏的说道,但立马就变了脸色“只可惜,这种心性适合当侠客去快意江湖,但却不适合传我所学,因为修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牵连甚广,也许会因为你一个人而害死无数人,所以你不适合” 孙承志的话又让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了,谁特么的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小说里才会有的那种考验,而且特么的我竟然还不被通过,这是什么道理? “哦,那,那,你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吗,我现在很迷茫,因为我遇到了很多事情,一开始是因为我爷爷......”我想了想之后把最近的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从爷爷去世时开始说,反正都得不到他的传承了,那就趁机让他来帮我解决这事吧。 听完我说的之后,孙承志终于变了脸色,接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包括孙咏今晚要杀我的事情。 许久,孙承志才叹息一声说道,“周天郎啊,周天郎,该欠你的下辈子还都不行,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算计,那就如你所愿吧”,叹息完之后孙承志又扭头对我说道“小子,以后想要见我时,滴血三滴到那杀猪刀上,自可以见我” 说完之后挥一挥衣袖,然后吹出一阵风来竟然把我直接吹走了。 “啊....”我张嘴大叫,然后突然又睁眼过来,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孙咏的那张脸,我顿时火冒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拳头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结果却是让我非常的意外。 第十章 请罪 第十章请罪 正是因为孙咏贪婪那边杀猪刀,所以在索取不行之后他心生恨意,竟然指挥小鬼要来杀我,让我进入到某种奇怪的境地之中,见识到了易牙烹子的场面,又见到了外祖孙承志,这一变化让我实在是刻骨铭心。 不管是被那女尸鬼压床时的恐惧还是感受易牙之子时那种绝望愤怒要毁灭一切的感受都是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心理脆弱一点的甚至会有心理阴影,就是心理崩溃也不稀奇,所以我对孙咏的怒火是可想而知。 一见到他,我就像打死他,我要报仇,不打他,我难解心头只恨,所以我一睁眼,我就不顾一切的举起拳头砸向了他。 孙咏没躲,但是拳头却没砸到他身上,因为他爷爷站在了他面前,帮他挡了这一拳。 “哼”我含恨出手的一拳用尽了全力,根本没有想过任何的后果,所以舅公闷哼一声就要向后栽倒,孙咏看见了,连忙惊叫一声“爷爷”然后扶住了他。 我有些呆呆的看着舅公,我想不到他为什么要帮孙咏挨这拳,难道阻止我不好吗。 “跪下”舅公缓口气之后大喝道,孙咏一声不吭的跪了下去,然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愤怒。 “你还敢不服气,你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你表弟吗”舅公看见了孙咏的表情,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被打的孙咏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的意思,他没想到,一向疼爱他的爷爷竟然会当众打他的耳光。 “爷爷,我承认,我是想要那把刀,也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但是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吓唬他而已,这把刀,放在他这里就是浪费”孙咏梗着脖子回应道。 “啪”但是这次换来的是更重的耳光,舅公气得胸口不断的起伏,然后他身边的人立即送上了药丸和水,喝完之后才骂道“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孙家的家规你记到哪里去了,不得恃强凌弱,不得巧取豪夺记到哪里去了,别人的东西就算是丢在地上,你也不能多看一眼” “这不是别人的东西,这是曾爷爷的,事关他的传承”孙咏继续说道。 “这是我爹给我姐的嫁妆,那就是周家的了,周家传给子孙有什么问题”舅公对着孙咏咆哮,这才让他闭上了嘴巴,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非常的不服气。 此时,二叔和我妈都出来劝了,舅公身体不太好,气成这样要是出事了那就不太好了,所以纷纷都出来劝,说什么人既然没事,那就算了,说了一通的好话,我妈还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也说两句。 我心里憋屈的狠,自己差点被人害死,难道就要这样原谅他吗,然后我又想起了刚才看见外祖孙承志时说的那些话,那不就是和现在一样吗,恨还是不恨。 我当然是恨的,我不相信谁会那么大度到原谅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所以我问那孙咏“孙咏,表哥,昨天你来跟我要刀,一点诚意都没有就要哄骗我,所以我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这里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但是,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你要置我于死地,我们是亲戚,我们身上甚至还有稀薄的血缘关系,即使以前我们从没见过面,但我也得叫你一声表哥,你也得叫我一声表弟,所以我想问一句,这到底为什么” 听完我的话,孙咏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但他立马就说道“我说过,我没想杀死你,我只是吓唬你而已,想要你丢掉那边刀,因为那把刀和我曾爷爷的传承有关,我们找了很多年才得到这个消息的,你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你的心血就可以牺牲我了,反正都是一点都不熟悉的表弟是吧,论血缘都不知道稀薄到哪里去了,哪有传承重要是不是”我又十分讥讽的回答道。 也许是我的话说中了孙咏的心理,他脸红得不行,虽然还在不断的辩解,但却十分的无力。 “行了,请罪吧,不得以法术伤无辜之人是我们孙家老祖宗留下来的家规,不得恃强凌弱,巧取豪夺也是我们孙家后来立的家规,这次你错得太离谱了”舅公叹息一声,然后孙咏脸都吓白了,因为在孙家,请罪是执行家法的前奏。 舅公说完之后拿了一把刀给我,告诉我,这是孙家的规矩,现在孙咏在向我请罪,因为他想杀我,但是因为他没杀死我,所以我不能直接杀了他,但是我可以剁下他的手脚,也可以捅他几刀,要是玩个三刀六洞也行。 如此狠辣的家规吓坏了我妈和二叔他们,所有人都在求情,要他饶了孙咏,这太狠了,可舅公却说,这才哪到哪,请罪这关过了,还有家规那关,到时候还得在亲族的见证下执行。 舅公的坚决让很多人感觉到不适应,这家规对自己人也太狠了吧,可舅公却说,当年要是有这样严格的家规约束族人,他们孙家至于败落成这样吗,当年,他下海经商,也正是因为规矩严格所以才有所成就。 我妈看舅公劝不动,就来劝我,要我原谅孙咏,这两家的亲戚这才联系上,这么做不是要毁了两家的关系吗,而且还暗示我,刀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今天爷爷墓地的事情也多亏了孙咏。 在他们的轮流劝说之下,我发现自己并不是意志坚定的人,我意志松动了,虽然我还恨孙咏,但是碍于现实,我决定原谅了他,让他渡过这关。 “噗嗤”但是我话刚说完,舅公就抓着我拿刀的手,一下插进了孙咏的手臂里,刀身完全透过了手臂,一刀两洞。 “下去疗伤,这样才算原谅了”舅公淡淡的说道,这一刻,他身上没有丝毫老迈的气息,而是浑身霸气。 孙咏点点头,语言沙哑的说了一声多谢,这才跟着他们带来的人下去包扎疗伤。 “人没事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要问问小阳”随后,舅公又挥挥手让人都散去,这件事算是结束了,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等人都走后,舅公才说道“对不起啊小阳,我知道你心里还恨小咏,你原谅他是因为你妈妈他们的原因,这次小咏实在是错得太离谱了,所以你放心,那把刀,以后永远都会是你的,我们绝不会出手抢夺” “没,舅公,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孙咏他也许是太年轻了点吧,城市里长大,太多事情没有经历,今天爷爷墓地的事情还得多谢他呢,所以这件事就过去了吧”我立马回答道,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场面话还是得说。 “好,舅公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度量远非一般人可比,你爷爷也没有看错你,这件事我们翻篇,现在舅公和你来聊聊这把刀和你外祖的故事,你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吗”舅公问道。 我点头,告诉他,这是易牙烹子时用的刀,易牙之子的仇怨凝结于刀,使之成为一把邪刀,基本上把陈大师告诉我们的话重复了一遍。 “对,这就是一把春秋时期的杀猪刀,厉害吧,传了都几千年了,那你知道这刀是怎么到你外祖手上的吗”舅公又问道。 这次我摇头了,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刀啊,邪性,一旦出世那都代表着人命呢,几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伙盗墓贼叫做一支云,他们有人有枪,所以又当土匪又当盗墓贼,十分的张狂,有一次,他们盗了一个春秋时期的古墓,却发现棺材里除了一把杀猪刀之外什么陪葬品都没有,他们本着贼不走空的本性带走了那把刀,但是没想到那把刀却成了他们的噩梦,当天晚上,他们的一个手下就精神失常了,举着那把杀猪刀杀了他们四个自己人,最后被打死,然后第二天继续,一支云几百人的手下就这样差点自己人杀光,他们尝试了他们所知道的所有方法,但是都逃脱不了这把刀的厄运,不管是掩埋还是丢失甚至扔到打铁炉里融化都没用,最终他们求到了我爹身上。 我爹见他们可怜,就出手帮了他们,顶下了这件事,最终将刀的邪性封印了起来,可是没想到多年之后,我爹却亲自打开了封印,并且把自己闭关了整整七天,出关之后,我爹大病了一场从此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他还把这把刀当成我姐的嫁妆送入你家”舅公慢慢的说道。 舅公说的故事让我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这把刀后面还有这样的故事,下次见到孙承志还真的问问他才行。 “还有呢,这句说完了吗”我脑抽的问了一句。 舅公哑然一笑,道“还有就是,我爹还在养病的时候受到了迫害,最终一命呜呼,孙家就此败落,我爹的那些本事也彻底消失不见” “额,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我讪讪的说道。 “这算什么,都过去几十年了,所以你知道舅公临死前的心愿是什么吗”舅公笑着说道。 我摇头,我哪里知道这个。 “我临死前的心愿就是想要找回我爹所学那些本事的传承,让我孙家的子孙能够千百年的流传下去,小阳,你愿意帮舅公吗”舅公突然正色道。 我一下子震惊起来,突然想到,这舅公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他之前说了那么都做了那么多,也许就是在等这句话吧。 第十一章 舅公之愿 第十一章舅公之愿 不是我阴谋化舅公,而是现在仔细想想,都觉得他之前像是故意的,从我醒来之后,他严惩孙咏,即使在我原谅他的情况下,他依旧是抓着我的手捅了孙咏一刀,然后又是这一番谈话,最终才说出这句话来。 传承,外祖的传承,外祖当年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能够算得上传承的都是无价之宝,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从万里之外赶回来了,所以为了这个传承,他们也许能够做出这些事情来吧。 所以面对舅公的询问,我不得不装聋作哑起来,因为我有些怕舅公了,他太有心机了,不愧是可以在国外打下一片基业的人,我怕我要是被他开始算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我的回答很含糊。 我的表情变化终究是没有逃过舅公的眼睛,他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不少,然后对我说起了,他下海经商的一些经历。 原来,当年舅公逃离家乡南下打工,去的地方就是深圳,那时候深圳正是改革开放之初,算是全国经济发展最为迅猛的地方,同时也是竞争压力最大的地方,所以舅公当然是吃足了苦头。 除了被老工人欺负,被老板欺负外,他还经常得受地痞流氓等欺负,可以说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最后要不是他遇见了一个痴迷于中国文化的老外,也许他早就死掉了。 舅公抓住了那个机会,结识了那个老外,在他的帮助下进入了另一家待遇更好的企业,从此才开始发展起来,最终又在他的帮助之下,举家移民到了东南亚。 但是,移民东南亚之后,他们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因为他们很难立足,那时候国势不强,华人在外可是地位最低的,东南亚巫术盛行,那些当地土著甚至用巫术来敲诈勒索他们,所以舅公不得不奋起反击,将孙家丢掉的那些重新捡起来和那些巫师降头师斗法,就这样,他们才慢慢站稳脚跟,然后发展起来。 可是舅公也知道,他所会的东西只是皮毛,和他父亲一比实在是相差太多,所以他才和那些巫师降头师打得不相上下,要是能够得到父亲的传承,那么他一定可以一举击败那些巫师降头师,他们孙家也会引来一次巨大的发展,甚至连当地的华人都可以得到优惠。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所以舅公不顾年老体弱,带着孙子回到大陆了,他想要找到他父亲的传承。 “小阳,现在你知道了吧,我父亲的传承不仅仅是为了我孙家,更是为了当地的华人着想,你别看现在大陆国家强盛,但是在很多地方,我们的地位还是最低,即使经济做得最好,也是任他们宰割的肥羊,而巫术降头术又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所以只要我们击败了他们,就能极大的提高我们华人的地位知道吗”舅公最后激动的跟我说道。 “知道了,此等大义,我当然会支持,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我连忙回答道,心里却在叹息,舅公啊舅公,真的是为难你了,竟然绕了一个大圈子,还以提高华人地位的大义来压我。 “父亲的传承就在那把刀里,只要破解了这把杀猪刀的秘密,就能得到传承”舅公很肯定的说道。 “啊,为什么这么说”我回答道,虽然心里已经在感叹舅公的厉害了,杀猪刀里还真有传承,孙承志我都见到了,去学点本事也不难吧。 “你不知道,当年父亲闭关之后,就把他收藏的那些书籍全都给烧了,包括了各种秘籍一个不留,连我大哥他们手里的都是一样,各种手稿来信也都一样,再加上当年他做的那些奇异的举动,不是在这刀上又是在哪”舅公回答道。 我心里给舅公举了个大拇指,他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估计事实真相已经很接近了,所以我只好应承下来,答应和舅公他们一起研究那把杀猪刀的秘密,只要真的得到传承肯定会给他们的。 这样说了,舅公心情才好了很多,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后让我去休息,说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研究那把刀。 舅公走后,孙咏又来一趟,不过他并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走了,让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此时天还没大亮,但是我却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思考着现在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已经完全改变了我的三观甚至是人生,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孙承志的事情告诉舅公,可又想到了之前爷爷一定要看好刀的事情,难道说这是爷爷故意留给我的? 可是爷爷为什么不留给我爸或者二叔呢,就算不留给他们,告诉他们一些内幕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些天过得如此艰难吧,还有舅公的事情,他这么聪明,我要怎么样才能瞒过他呢。 一个个的问题太麻烦了,牵一而发动全身,每一个举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我根本想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想来想去,脑细胞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想得我脑袋疼。 没过多久,我爸回来了,他连夜赶去外地买树,又连夜赶了回来,按照当时孙咏说的,买了桃李等各种树种。 我爸回家之后听说了孙咏对我下手的事情后脸色顿时非常的难看,也非常的愤怒,直到他听说了舅公的做法才脸色转暖了一些,但对于孙咏,他还是给不了好脸色,他就一个儿子,还差点被害死,谁还能给好脸色,而且他也没经历舅公要严惩孙咏的事情。 但最终还是在孙咏的帮助下,我们才在爷爷的坟墓边上栽了树,要是没有孙咏的指点,我们栽不准正确的位置,挡不住关键时刻的太阳相当于白种了。 栽完树之后,舅公他们之前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了,探亲,给爷爷上坟,现在就只有一个目的了,那就是破解杀猪刀的秘密,找到外祖孙承志的传承。 所以我们又一起研究杀猪刀的秘密,对此我提了好几点要求,第一就是,所有研究包括进程,我都有权知道,而且研究过程我可以在场,第二点那就是研究完之后,都要交给我保存,比如晚上睡觉之类的时间,第三,如果研究方式会危害杀猪刀,我有权拒绝。 我提的要求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有所根据的,首先这么做自然是要保证我对杀猪刀的所有权,免得研究研究,这把刀就不属于我了,还有就是为了保护我知道的那个秘密,现在我不想主动告诉他们孙承志的事情,至于孙承志愿不愿意主动出来见他儿子,那是他自己的事情,顺便嘛,那就是为了有机会和外祖孙承志学习交流一下了。 这个提议竟然难得的得到了我爸的支持,也许是因为孙咏害我的那事吧,然而我爸支持了,二叔自然也得支持,这样一来,他们也只好同意了,要不然那可就是明抢才行了。 下午,研究了一下午,屁都没研究出来,晚上我就收回杀猪刀了,理由是昨晚没睡好,今晚要早点睡,所以我得拿着杀猪刀睡觉,这样才有安全感。 不过在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我立马按照孙承志说的,滴了血在杀猪刀上,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看见孙承志出来,又是熬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后脑勺,顿时醒了过来,一醒来,我发现我又回到了那个房间,看见了外祖孙承志。 看见了孙承志,我立即叽里呱啦的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舅公跟我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全都说了,然后问他,要怎么办。 结果,自然是孙承志没理我,听完之后,只是跟我说,以后要教我修炼。 我顿时大吃一惊,教我修炼,这,这不就是舅公梦寐以求的传承吗,要是我修炼了,被他们知道了,然后知道我在骗他们,那会不会被他们打死啊,所以我连忙摇头。 “不学,那你就等死吧”外祖孙承志狠狠的放下了话。 第十二章 封印之术 第十二章封印之术 外祖孙承志的话又把我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语气非常的严肃,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这是要做什么,逼我跟他学习吗?有这样做的吗,我可不要做神棍,我还在读大学,我的前途还很光明,我为什么要去学这些东西呢。 所以我立马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学就要杀我吗。 “杀你,呵呵,小子,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样封印这把杀猪刀的吗”外祖冷冷的问我。 我翻个白眼摇头,那时候我爸都可能没出生,我怎么会知道,这点连舅公都不知道吧。 “以毒攻毒,我闭关七天,用这把刀斩裂我的三魂七魄中的代表恶念的那一魂魄,然后封存进杀猪刀里,最终使他们在刀里达到一个平衡,所以有这把刀的人才能平安无事,但现在这个平衡打破了,不管是易牙之子的怨念赢了还是我的恶念赢了,这把刀都将回归到邪刀一列,所以,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孙承志冷冷的说道。 我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外祖竟然是用这种方法封印的,这特么不是玩火吗,万一他的恶念吞噬了易牙之子的怨念或者被易牙之子的怨念吞噬了呢,那这把刀不是更厉害了吗,就算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在他死后,我们周家的人不小心打破平衡,又没有像我这样看见他,那不是得遭殃吗,特么的,太坑人了。 “那,那,跟你学道有什么好处,能保命吗”我惊讶过后连忙问道。 “保命肯定可以的,易牙之子的怨念已经过了千年,但经久不衰,你比不上,我的恶念你更是拍马都赶不及,但是你却可以加入进来,成为第三方关系,平衡彼此,懂吗,三角关系最稳固”外祖回答道。 我眼睛一亮,连忙跟着说道“平衡之道,我懂,就是你的恶念要赢了,我就帮易牙之子的怨念,要是易牙之子的恶念要赢了,那么我就帮你的恶念,是不是这样” 孙承志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我。 但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脸色一变,说道“不对,不对,还有很多情况没想到,比如你的恶念攻击我,易牙之子的怨念不帮我怎么办,你们一起攻击我怎么办,我到时候哪里哭去” 外祖孙承志脸色一黑,这个情况他好像也没想到,不管是他的恶念还是易牙之子的怨念,一旦爆发,那绝对没有理智可言,哪里来的纵横平衡之道,都是按本能行事的。 “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收回神念,谨守本心,只要你神念不失,那么不管是我的恶念还有易牙之子的怨念都没有办法直接控制你,只能影响你,所以你的意志需要极其的坚定”但是外祖立马想到了一个补救的办法。 “意志坚定,那,要是意志不坚定怎么办”我懦懦的问了一句,我的意志还真不是非常的坚定,现在的社会羁绊和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哪里能够直来直去的数一就是一。 “意志不坚定那就等着把刀控制吧,刀会带着你去杀人,不过你放心,刀不会马上杀了你的,只有无人可杀时他才会杀了你”孙承志回答。 一想到我一身是血,提着一把杀猪刀混乱杀人,最后被警.察射杀的状况我就浑身打哆嗦,这个下场太惨了,我不要。 “那,那,还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我不要是那样啊。 “有啊,学道,等你的修为完全超过了我之后就可以了”孙承志笑着回答道。 我在心里大骂,这特么的跟白说有什么区别,超过你,呵呵,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要是真这么简单,孙咏他们也不用从国外回来了,估计这辈子我都没有机会了吧。 “那个,那个,冒昧问一句啊,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也是恶念吗”我小声的问道,这个很重要,我得搞清楚我面对的是谁吧,万一这位就是恶念,那在教我修炼的时候,教着教着就突然对我动手了,那我特么的不是死得惨惨的啊。 “放心,我现在不是恶念,而是我的生前留下的一道神念,但是这道神念能留下的时间不长,你最好还是努力一点的学,也许还能多活几天”孙承志回答道。 “还有多久?”我又问了一句。 孙承志的回答是不知道,也许一两天,也许一两年,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他的回答让我大为震惊,连忙问他,怎么学道,怎么修炼。 “还不会走就想学跑,你行吗,天干地支懂吗,能顺利换算吗,黄道十二宫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读过易经吗。道德经会背吗,道藏看过吗,知道什么是符篆吗,知道手决有多少种吗” 孙承志一句句问,我一次次摇头,特么的,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不懂就去学,要是这些基础的都不懂,还想修炼,早点自己抹脖子上吊算了”孙承志冷冷的说道。 “那,那,你推荐一些书给我看,我去学”我有些不服气,特么的这些东西不是有特殊爱好的人谁会去看啊,有好处吗,能找到工作还是能增加工资啊,大学都不教这些了。 “哼,我要是有这个时间教你这些,就用不着你来平衡了,滚”可没想到孙承志又不知道怎么生气了,不仅毒舌,而且还动起手来,又一挥手,把我吹飞了。 “砰”我掉在床下,头磕在地上,醒了过来。 “咦,你怎么在这”我龇牙咧嘴的正要爬起来,突然觉得眼前有一个人,抬起头来一看,孙咏竟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顿时有些心虚起来,昨晚,他不会是看见了吧。 “我敲过门了,你没回应,而且门没锁,我就进来了,我来是想通知你,这刀就我们几个在这是解不开秘密的,你爷爷也没有别的东西留下来,那么只能回孙家祖宅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你有这个时间吗,听说你还在读大学”孙咏淡淡的回答道。 去孙家祖宅,那不是得去隔壁县吗,几十年前是同一个县城范围的,但是后来因为经济发展速度不一样,有些地方已经升级为县级市了,所以以前的乡镇都升级为区或者县了。 “有,干嘛没有,学霸只要期末突击一个星期就不会挂科,怎么样,羡慕吧”我立即回答。 想要甩开我,独占杀猪刀,怎么可能,没我在,他们可能都会被杀猪刀弄死,而我没杀猪刀,也根本不可能随时去那个神秘房间见孙承志,所以我是一定要跟着他们的。 “随你,今天下午我们会出发,你看着办吧”孙咏说完之后就走了,态度比之前更加的冷淡,因为他手上还有厚厚的绷带,昨天,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屈辱的时候吧。 吃饭的时候这件事正式被提了出来,果不其然,我要跟着他们的事情被果断拒绝了,即使我保证期末一定不会挂科也没用,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我们这小山村里考上一个大学很不容易,又不是没钱读不起,为什么不去读书,请假这么长时间已经让他们很不满了,现在又要一直跟着去,那怎么行。 他们也问过舅公了,说研究这刀要多久,可是在根本是给不了确定时间的,有可能一两个小时就够了,也有可能一两年甚至一辈子都不够,所以他们的态度很坚决,让我回学校。 但是这次我没有屈服,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我想起了孙承志的话,意志坚定,要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到时候孙承志的恶念或者是易牙之子的怨念影响我时,我还怎么坚持,妥协多了,那是会习惯的。 所以我和爸妈之间爆发了一场家庭大战,你来我往的理论,都差点动手了,坑爹的是舅公和孙咏他们竟然一句话不说,还趁机说是去山上走走,理都不理,反正东西有人帮他们收拾。 到了下午要走的时候,我的态度还是一点没变,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让我爸妈无可奈何,只好同意,这才放我走了。 跟着舅公的车队,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隔壁县,但是当我们达到孙家祖宅时,却被人挡住了,根本不让进,舅公气得差点晕倒。 第十三章 祖宅之争 舅公一行人被人挡住了,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这都是他们的祖宅,这不是应该回家一样吗,怎么会被人拦住了呢。 但是稍微了解了一下我就觉得装聋作哑了,因为这还牵扯到了他们几十年前的家族恩怨。 原来,当年的孙家也是一个大家族,当然,这里的大不是指权势,而是指人口亲族众多,外祖孙承志只是相当于族长一样的身份,当年孙承志被打倒迫害,孙家也跟着倒霉,但事情过去之后,孙家的族人都慢慢回归,但舅公却以逃离一样的姿态移民到了外国,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交代。 所以他们的大宅子就空了下来,后来孙家人口慢慢多了起来,也就把他们的家都给占去了,主宅的部门则成了宗祠,后来资料变更,他们更是成了直接的合法拥有者,而且更糟糕的是,当年因为孙承志的事情,他们都是受到连累的,所以孙家被的族人和孙承志这一支的关系从那之后就变得非常的不友好,所以即使现在舅公回来了,他们连门都不让进。 祖宅宗祠都进不了,舅公直接被气病,而孙咏则是火大,想要动粗,但是被舅公拦住了,他们一行人先在宾馆安顿了下来。 “岂有此理,这祖宅是我们的,强占不说还敢连门都不让我们进,爷爷你还在等什么”孙咏即使在宾馆也是怒火三丈,他还从没这么丢脸过,这已经不仅仅是打他的脸,更是在打他们孙家的脸。 “小咏,你记着,孙家的武力只能对外,不能对内,即使他们占了祖宅,也罪不至死,既然家规已经没用,那就用国法吧”舅公对孙咏说道。 “国法,大陆的法律能帮我们?”孙咏有些不信。 “不知道,尽力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人情往来也是修炼,道术道术,光练术怎么行,你也得多学学道了,这件事爷爷放手让你去做,用法律,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爷爷,也可以问公司专门的法律顾问,但是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武”舅公对孙咏说道。 “是,爷爷,我知道怎么做了”孙咏回答道,转身他就拨打了好几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的几个智囊,让他们拿出主意来,这特么就是有钱人的好处,什么都不用自己来,交给专门的人去做就行了。 “舅公,这祖宅很重要?”我对舅公说道,看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绝不是为了研究杀猪刀这么简单一点点,所以多问了一句。 “小阳,你也不算是外人,舅公告诉你,风水,尤其是祖宅的风水,尤为重要,对一个家族来说更是如此,我孙家在国外数次遇险,也数次化险为夷,很多时间都是运气使然,稍微运气差那么一点点,孙家就没了,所以这都是风水的功效,懂吗”舅公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运气自然是有的,但自身的奋斗也不能少吧,要不然光坐着就能成功,那谁还去奋斗,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的影响其实已经很低了。 当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我和舅公都开始看着孙咏办事,而孙咏做的事情也算是利索,他主要是做了中间承上启下的作用,一边让智囊出主意,另一边安排人去实践操作,该去登记的登记,该报案的报案,顺便开始联系人打通当地这里的关系,做起事来井井有条,让舅公非常的满意,而我则是赤果果的嫉妒了,特么的这就是霸道总裁的养成吧。 当晚,我又滴了血在杀猪刀上,见到了孙承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可孙承志依旧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反而问我今天学了什么。 额,那个今天除了跟我爸妈吵架,就是坐车赶路,然后看到舅公被气病,再接着看孙咏处理事情,还真没时间去学那些东西,所以我又被暴怒的孙承志给吹了出来。 第二天,舅公已经可以安心的和我研究外祖传承的问题了,他彻底把事情放给了孙咏,而一晚上的时间,孙咏也通过他们家族的力量,七拐八拐的联系到了当地一些领导,现在已经开始走动了,祖宅之争,彻底打响。 .......... “小阳,你要学道?”舅公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惊讶的说道。 “是的,我要学道,从爷爷死后,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也不像是课堂里教的那么单纯,从头到尾,我都是参与者,但是我却发挥不了一点作用,所以我心里很憋屈,所以我要学道”我回答道。 这不是我的托词,而是我的真话,爷爷去世,带走了无数秘密,也带来了无数秘密和变故,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随波逐流,家人多次遇险也什么都做不了,这让我很憋屈,要是没遇上这种事情就算了,既然遇上了,要是不主动去了解,下次又碰到了这种事情怎么办,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那你想学什么,玄术之中也有很多流派,就以道家来说,龙虎,青城,武当,终南山,这几家都是道家,但是修炼的可都不一样,山医命相卜,又是各有绝技,你总得有个目标吧”舅公说道。 舅公的话让我有点想哭,我好像又有点想当然了,是啊,学道是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所涵盖的内容却是浩瀚无边,任何挑一个出来都可以让人研究一辈子,我张开一句学道,那么这要学什么呢。 “那个,我外祖最擅长的是什么,我跟着他来学怎么办”不过我没有沮丧,而是立马改变了想法,既然不可能全学,那就挑外祖最擅长的吧。 “我爹,他最擅长的是算命和风水,而算命也有很多流派,看手相,看面相,测八字,摸骨,也有六爻,梅花易数,还有占星,测字等等,实在是太多了,你又要学哪个呢”舅公又问。 我张了张嘴,脑子彻底被舅公给绕晕了,他说的这些还真的是我一个都不知道的,特么的这要怎么选啊。 “那,那我只学最基本的行不行”我最终泄气了,我知道,要是没有名师指导,我只能白瞎力量,在这浩瀚如烟的知识之中茫然前行,也许学一辈子连门槛都进不去。 “基本,哈哈,我刚才跟你说的哪个不是基本的,学道哪有这么简单,这是一门科学,懂吗,随便挑出一个来,我们一辈子都研究不完,小阳,你有这个兴趣是好事,但是切记,不要好高骛远,平时有时间就多看看书”舅公笑着说道。 舅公说完之后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那沉思,想了很久,我才终于想通了,特么的,我好像被舅公骗了,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教我。 我心里气得牙痒痒,但没多少恨意,因为我也知道,我自己太唐突了,舅公他们只是家学,不是门派,基本上都不对外收徒的,只会传给子孙,所以他们的本事是道学之中独有的,自然也要保密,我虽然叫他一声舅公,但是我终究是姓周而不是姓孙,所以他不肯教我,而他也算是给我面子了,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很婉转的这样对我说。 可是我必须要有一个师傅教我,舅公说的也没错,道,是一门科学,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没人领路,我只是白费功夫,那么孙承志那边我也什么都学不到,最后的下场,我就是一个死了。 所以我想清楚之后,我又去找了舅公,直接对他说“舅公,你按照教孙咏的来教我,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用一个秘密来交换” “哦,什么秘密”舅公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爷爷告诉我的,关于外祖的秘密”我回答道。 “轰”这句话一说,舅公的气势陡然一变,从一个百病缠身的老人变成了一个气势雄壮的豪强。 “什么秘密”舅公回答道。 舅公的气势给我极大的压迫,被他眼神一看我就觉得心惊肉跳,我甚至都有种情不自禁要说出来的感觉。 “到,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但我还是顶住了,没有直接说出来。 “是嘛,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说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舅公又说道。 “我,我.....”我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感觉到舅公的气势越来越强盛,让我有种要臣服膜拜的感觉,但我心里又是不愿意的,所以我很矛盾。 就在我快顶不住的时候,舅公的一个助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叫了一声“董事长,不好了,孙咏被孙家人给围住了” 就这么一句话,解了我围,舅公大惊,连忙问怎么回事,然后快速的跟着他走出了宾馆,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想了想之后也跟了上去。 第十四章 祖宅争夺战(第一更) 当我跟着舅公他们看到孙咏时,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因为孙咏他们是在街上被人围住的,总共有七八个中年妇女在围攻,还有几个老婆婆当主力,而外围又有十几个染了黄头发像是小混混一样的人在后盾,所以孙咏他们十分的被动。 打,不敢打,都是妇女和老人,你怎么打,跑又跑不掉,因为他们一上车,那些妇女就抱着他们的车轮,所以孙咏他们只好固守待援吗,然后一边通知舅公一边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但是看得出,孙咏非常的狼狈。 更外围是几十个围观的群众,现在的主场是那七八个中年妇女,她们一边叉着腰指着孙咏的鼻子大骂,一边还时不时的上去挠两下,然后又哭又闹的,还大声的说他们要怎么怎么霸占她们家什么的,连舆论都站在她们这边了,路人纷纷指责,拥有豪车的孙咏为富不仁等等,气得孙咏差点吐血。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连忙拉住了要过去救援的舅公。 “小阳,你,你要做什么”舅公不解的问我。 “舅公,你相信我,你千万别过去,去了他们就要围攻你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等警察来”我对舅公说道。 这种手法十分的无耻,但是效果却非常的好用,在农村尤其是盛行,尤其是在建房子的一些纠纷中都是用这招的,直接让老人躺在车底下,阻止你,然后让妇女去臭骂,什么话脏骂什么,骂得你恼火,骂得你失去理智,而且还会有选择的向周围的人哭诉,引起同情,改变舆论,要是你敢动手,呵呵,那就更好了,他们的男人就在旁边,马上就是一场混战,等到警察来了,你也会因为先动手向妇女老人动手等等失去先机,引起办案警察的反感。 我把她们的这种手法告诉舅公,舅公也是一脸震惊,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论阴谋诡计,他在生意场上见识过不少,像这样的在他眼里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他一开始没注意,只是被一时大意而已,再加上他国外几十年,早就忘记农村这些招数了。 “小阳,多谢你”舅公笑着对我说道。 然后舅公给孙咏打了电话,指点了他几句,孙咏那边的表情立即爆发出神采来,他好像对他爷爷有种盲目崇拜的样子。 紧接着孙咏打了几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大批的警.察,把他们一股脑的全都抓了回去,理由是扰乱治安,谁来说都没用。 而进了派出所,以孙咏的身份,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出来了,事情完美解决。 “对不起,爷爷,我给你丢人了”孙咏回来之后,对舅公说道。 “丢人,为什么丢人,是因为被人围观了吗,不,不,今天孙家人可是给你上了一课,没想到那些老妇女老太太也能让你这么狼狈吧”舅公笑着说道。 孙咏的脸更红了,他当时可真的很狼狈,那些粗壮的妇女犹如饿狼一样向他扑来,要抓他挠他,差点把他吓坏,而他只是防御性的推了她们一下,她们就坐在地上,大呼他打人,气得他真的想出手算了,总之今天面子算是丢光了。 “爷爷,事情基本上调查清楚了,背后捣鬼的是以前三叔公那一房的,我们家他们占的也最多”孙咏回答道。 “三叔公,是盛哥吗,几十年了,他还是那么的不长进,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舅公一听,顿时冷笑道。 对于他们这种家事,我都是闭嘴当空气的,不管他们怎么闹,都和我没有半毛线关系,当然,我也懂得孙咏说的那个三叔公的心思,现在虽说形势一片大好,但是底层民众的压力还是很大,尤其是房子问题,那更是极度的夸张,现在在县城有一片房产,那可是一笔极大的财富,怎么可能放弃。 “爷爷,既然他们这么绝情,那么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准备扶持孙家的那笔钱撤掉吧,给这样的人,我宁愿扔掉”孙咏回答道。 原来,他们这次回大陆,还真不是回来看看的,而是有心回来做一番事情,其中有一件事就是来看看孙家的人怎么样了,毕竟,当年因为孙承志的事情,很多孙家的人都被连累,所以他们都准备了一笔钱,要是孙家发展不太好,他们都准备拿钱去资助他们,但现在,他们决定取消这笔钱了。 这个提议得到舅公的同意,他还真不是什么圣母,既然孙家那些叔伯的后辈都如此不念旧情,那么他又何必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他们只是找了那些领导吃饭,通个气,到时候以法律手段拿回那些房子,而且这是非常温和的手段,就算拿回,他们也会付出一大笔补偿费用,比如算是房屋修缮这些的,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太吃亏。 但是孙家人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以为他们要用钱买通领导,官商勾结,强抢他们的房子,所以就着急上火的带人围住孙咏的车队,闹出了这么一个事情来。 .......... “听说你想学道?”孙咏私下里的时候找我谈话。 “怎么,不可以吗”我回答。 “是想报那次的仇吗”孙咏又挑眉说道。 我翻个白眼,难道我就是那么记仇的人吗,既然说了原谅他,那我肯定不会因为那次的事情再找孙咏的麻烦。 所以我告诉他,不是因为这个,具体为什么不方便透露。 “那你先说说那个秘密怎么样,孙家的人言而有信,只要认定那个秘密对我们有用,绝对会尽心教你”孙咏对我说道。 “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和杀猪刀和你曾爷爷有关,别的我不方便说,至于愿不愿意,那就看你们的了”我回答道。 这还真不能提前说,不是我信不过他们,而是孙承志的神念在刀里的秘密实在是太过重大了,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抢夺的。 “你一点都不肯透露,你让我们怎么选择,这似乎有些不太好啊”孙咏又说道。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多说了,说多了反而怕被他们看出端疑来,要是他们不肯教我,那只能想别的办法了,会那些东西的又不止他们一家,大不了拜别人家为师就是了。 孙咏无可奈何的离开了,等睡觉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外祖孙承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注意什么,该学的不学,不该去了解的你却拼命往前凑,你想找死吗,我告诉你,易牙之子的怨念随时会爆发,而怨念一爆发,我的恶念也会随之而动,到时候你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孙承志很生气的说道。 吓得我连忙辩解,我这一天也没都在玩,我也看了一些东西,起码知道了什么是山医命相卜,什么是五弊三缺,也开始看和风水有关的一些书籍了。 “谁让你乱看的,那些对你保命一点都没用,那些都是术而不是道,你要学的是道,你明天去找一副医学人体图,先把人体的奇经八脉背下来,尤其是那些穴道,一个都不准记错,懂吗”孙承志大吼道。 “医学人体图,那是要叫我中医吗?”我消失问了一句。 “你,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什么中医,修炼,打坐,知道吗,蕴养体脉,蕴养神魂,这是学道最重要的一部分”孙承志大吼。 “打坐,修炼,那不是修仙吗,怎么变学道”我皱眉回答道,孙承志太坑了,说的话不清不楚,谁特么知道啊,我现在是学道的小白哎,说直白一点不好吗。 “修仙,你,你,你过来,我打死你算了”孙承志被气得够呛,都要打我了。 我连忙求饶,解释说,我是真的不懂这些,在十几天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我的人生规矩和这个没有半毛线关系,我特么的哪里懂这些。 但是外祖孙承志还是被我气得发晕,最后又一挥手把我给吹飞了。 我醒来看了一眼,发现这次时间才过去一点点,还是在半夜,所以就躺下睡觉了,所以我没看见,等我睡着之后,有一道光从我房间的窗户飞出。 “果然如此,小阳,你可比你爷爷蠢多了”隔壁,正在打坐的舅公睁开了眼睛,小声的呢喃道,但是随后他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竟然没有要起来查看的意思。 第十五章 祖宗显灵了(第二更) 孙家祖宅,现在住在这里的人叫做孙连盛,他是孙承志的侄子,因为孙承志当年大名鼎鼎,前来请孙承志算卦看命的人非常的多,所以孙承志当年也是周边的一号人物,这导致孙家很多后辈都喜欢研究易经八卦这些,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遇上了那场十年动荡,然后他们遭殃了。 孙承志一家不用说,他的子侄那些也都一样,孙连盛就是其中之一,他当年也是吃尽了苦头,有些后遗症现在都还在,所以在动荡结束之后,他们都和孙承志那一支的人关系不好,而孙承志仅存的儿子又以逃离的姿态移民国外,让那几年他们又遭了不少罪。 所以后来他由他提议,以安置族人为理由,占据了孙承志留下的那些房子,大肆瓜分,他们家人口本来就多,现在占据的也最多,后来资料变更,他更是暗中操作,直接成了户主了。 而现在房价涨得这么快,县里的房价也跟着一个劲的涨,虽然和那些大城市没得比,但也很值钱了,所以不管是现实里还是感情上,他都不会把这房子还回去了,因为他就觉得这就是孙承志给他当年的补偿。 但是今天,一大家子人却少了一大半,因为他的老婆,儿子儿媳都进了派出所,下午的那场闹剧是他同意的,但不是他指挥的,那种小儿科的玩意,不用他说,家里人都会,所以他也不是很担心,关系他也找好了,所有人明天就会放出来。 给几个小孙子孙女做完饭,喂他们吃饭后,孙连盛躺在了家里的摇椅上休息,在他睡的房间隔壁就是他们孙家以前的宗祠,所以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年孙家的盛况,当年孙家在孙承志手里达到了顶峰,在这方圆百十里地,谁不知道孙家的大名,但孙家也是在孙承志手里败落。 当年那场动荡,让他们孙家差点灭掉,即使是现在,他们也没能完全恢复,所以他对那孙承志可是又恨又爱啊,孙连盛在往日荣光与败落之间慢慢的睡着了。 “啪嗒”一声轻微的响声将孙连盛吵醒,人老了,睡觉轻,稍微一点声响他都会被吵醒。 听出是隔壁宗祠发出的声响,孙连盛从摇椅上起身,宗祠里还有很多祖宗的排位,而且常年点了油灯,经常会有老鼠去偷吃灯油,他得去看看,现在他们这宅子是老房子了,土木结构,失火了可就完了。 可是当孙连盛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呼吸一下子加重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之前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所以孙连盛用力擦了擦眼睛,再次睁开眼,确认无误之后,他才慢慢的走到那身影面前,轻声喊了一句“叔叔” 那道身影慢慢的转身,当孙连盛看轻那张脸时,顿时满脸泪痕,痛哭道“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几十年了,你到底去哪了” 孙承志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人,顿时心中感慨万千,轻轻的把那老人扶起来,说道“盛儿,叔叔对不起你们,回来晚了,你们受苦了” “叔叔,那你这次回来是?”孙连盛惊讶的问道,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我回来自然是为了孙家,你们和麟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叔叔,我,这不关我事,是他欺人太甚,一走几十年,一回来就要赶我们走,哪有这个道理”孙连盛十分气愤的说道,当年他带着家人一走了之,却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们,让他们吃足了苦头。 “我知道,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但是我们孙家,不允许内斗,这个规矩你忘记了吗”孙承志有些严厉的说道。 “我知道,可是叔叔,你也不能帮着你儿子,他当年做的事情暂且不说,先说说我一家子,我三个儿子,七八个孙子,没了这房子,我们怎么办”孙连盛立马回答道。 “我也知道,所以我这不是给你出主意了吗,你附耳过来,我对你说.......”孙承志招了招手。 ............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之后就去书店买了一堆的人体图来,有穴位的,有经脉的,还有肌肉骨头的,全都有,然后开始背了起来,不把这些东西背熟,下次去见孙承志肯定会被他一巴掌给吹走的。 可是背了没一会儿,孙咏来敲我门。 “有事吗”我头也不回的问道。 “背一些奇经八脉有什么用,你真想走进这个圈子,最好的办法是实践”孙咏靠在门槛上说道。 “实践,什么实践”我回头问道。 “你想学算命,那就上街给人算命,你想学风水,那就去给人看风水,或者走访明川大山,你想捉鬼降妖,那就多去鬼屋凶宅走走,窝在房间里算什么”孙咏说道。 孙咏的话十分的有道理,我一听就接受了,对嘛,什么样的学习方法有实践来得深刻呢,想学什么,先去实践一下不就行了? “那个,你说的不错,但是现在哪有实践的机会”可我又皱了眉头,孙咏说的这些我暂时都做不到啊。 给人算命,我连四柱神煞都不知道,算不准还不的被人打死啊,看风水也是一样。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手上有一个客户有点麻烦,我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世面”孙咏淡淡的说道。 “啥,你要干啥”我惊问道,孙咏这是啥意思。 “我的一个客户,手上有点麻烦,现在我要去解决,你想不想去,想就快点,五分钟后,车就会出发,我会在楼下等五分钟”孙咏冷酷的说道,说完之后就直接走了。 这特么不会有坑吧?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过瞬间就给排除了,因为我知道,孙咏和舅公要是想对付我,那是再容易不过了,哪还要这么麻烦,所以我麻溜的换了衣服,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孙咏面前。 这次孙咏没有带他的那些助手,是自己开车的,车上除了他就是我了,但是没多久,一辆车变成了三辆。 经过孙咏解释和我的多方打探才知道,原来,孙咏和舅公除了打着外国华侨回家乡投资的名号外,也打出了当年外祖孙承志的招牌,简单点说就是想回来研究一下神棍事业。 所以在昨天孙咏和那些领导吃饭的时候,他闭口不提投资的事情,但对于神神怪怪的事情非常的精通,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一顿饭的功夫就唬住了那些领导。 而说来也巧,当时饭桌上还真有一个人最近深受这种事情困扰,那人姓张,是某个科室的主任,所以大家都叫他张主任,张主任家虽然在城里,但是老父母和弟弟却在乡下,他弟弟在家种田,也时常会弄一些野味之类来吃。 这不,前段时间,他弟弟抓了一只黄鼠狼,黄鼠狼在北方地区被成为黄皮子,是和狐狸齐名的动物,都很邪性,但在这南方地区,却没这么多讲究,所以他弟弟就把黄鼠狼杀了,炖了肉汤给他七岁的儿子吃。 可一吃完,就吃出问题来了,当天晚上他弟弟的儿子就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说一些还我命来之类的话,而且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黄鼠狼的臭味来,让他们一家子急得个半死。 都到了这个程度了,他们也不傻,已经知道是出了灵异的事情了,所以他们就请了一些法师来,可是法师来了不少,钱也没少花,可人却依旧没好,张主任的老爷子急得不行,天天打电话轰他,说他认识的人面广,要他去找一些法师来处理。 张主任一个头两个大,他的位置很关键,现在上面又查得那么紧,他要是光明正大的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那么他的位置还要不要了,所以一边亲人一边事业前途,搞得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偷偷的找了几个师傅,也都是江湖骗子。 所以一听孙咏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张主任就眼睛发亮,饭局结束后,他还特地的去找那些师傅打听了一下孙承志是谁,这一打听,他更高些了,孙咏这可是家学渊源啊,所谓虎父无犬子,孙承志当年的名气那么大,他的子孙后代要吃这碗饭,总不能是草包吧。 所以他又连夜找了孙咏,暗示他,只要帮他解决了这事,那么他的祖宅的事情他也可以搞定,那件事情况如何他们反正早就心里有数了,而孙咏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所以今天一行,就是去给那张主任家驱邪的,打探到这个消息之后,让我兴奋了不少,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能见到这么刺激的场面。 “孙咏,你觉得,那黄皮子厉不厉害,是不是小说里说的那样”我连忙问道。 “厉不厉害得看了才知道,万物有灵,邪性的不止是黄鼠狼或者狐狸,所有动物都有可能,你爷爷遇到的那事不就是这样吗,养了十几年的猪,快要成精了,要是我来,那头猪会死成渣”孙咏回答道。 我心里猛翻白眼,卧槽,这孙咏真特么的不会聊天,这才说到哪里,竟然拿我爷爷那件事来做比较,不知道那是我的伤心事吗。 “那个,那就多问一句,我爷爷那事,不是说动物修炼百年才能成精的吗,为什么那猪十几年就成精了,十几年的老母猪也不是没人养过,为什么别的不会”我问道。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里知道,不过可以猜测一点,应该是那猪吃的食物出了问题,养猪场的猪吃的是饲料,你就是喂一百年,他也不可能成精,因为饲料一点灵气都没有,但是农村的不一样,农村养猪都是喂猪草或者一些浮萍之类的植物,要是一些地方因为风水好有灵气,所以连带着那里生长的植物也带着灵气,一连吃上十几年有灵气的东西,那猪不成精都不行了”孙咏解释道,说完他又强调了一句,我们村的风水挺好的。 孙咏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我又不禁为我爷爷默哀起来,他实在是太倒霉了,村里穷得只有一只母猪作为最大财产的只有王老太一个人,而她偏偏还又养了那老母猪十几年,而且还天天给它喂有灵气的东西,这得有多巧合啊。 想到这些,我没什么话想说了,所以车里开始沉默起来,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张主任的农村老家,也见到了他那个出事的侄子。 那侄子一开始是被他爷爷抱着的,发着高烧,挂着吊瓶,有点类似于昏迷一样,可是当孙咏一进屋时,那孙子竟然睁开眼睛,然后惊叫一声就要跑,钻桌子钻凳子动作十分的利索。 这一变化,简直吓坏了张主任的家人,而孙咏一看,却是笑了起来。 第十六章 孙咏驱邪(第三更) 孙咏一进屋,张主任的侄子的变化实在是惊骇到了众人,张主任的父亲都快急哭了,要去抱孙子回来,但是却被孙咏拦住了。 “孙先生,不,孙大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张主任也懵了,他侄子的情况他早就知道了,医院去过,神汉请过,都是没用,每天都是高烧,退不下去又不会让人烧糊涂,每天就是说一些胡话,然后呈现半昏迷的状况,哪会有刚才那样的身手啊,而且孙咏一来就这样,这也太邪门了一点吧。 孙咏微微一笑,张主任的称呼变化让人很高兴,相对于孙先生,他还是很喜欢别人叫他孙大师的,大师,这可是一个尊称,以前只有在行业内很有地位资格很老的人才能这样叫,要不然只能称一句,孙师傅。 “张主任放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猎物看见了猎人哪有不跑的道理”孙咏笑着回答道。 “猎物,猎人,这.....”张主任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比喻,那可是他亲侄子啊。 “大师,求求你了,救救我孙子吧,他才七岁啊,这几天可苦了他了”张主任的父亲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求到了孙咏身上,然后是家里一群人的哀求。 孙咏一一安抚,等他安静下来之后,他才低头去看张主任那侄子,此时,他已经躲进了饭桌底下,那一头刚好靠近墙壁,所以他就缩在墙角,看见孙咏低头看他,他立马龇牙咧嘴的,像是要扑上来咬人一样,但是他的恐惧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他根本没这个胆子。 “事情呢,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你们给他吃的那只黄鼠狼呢,身上有些修为,所以你们吃了他的身体,也就是坏了他的修行,他心里自然不愿意,就魂魄附身到他身上,折磨他,不过你们放心,这孽畜虽然修为不低,但毕竟没有成就大气候,这件事,简单”孙咏笑着回答道。 此时的孙咏虽然年轻,但做派却是一副老成的做派,再加上身上一股神秘的气质,还真能让人信服,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镇住了所有人,张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信服于他,就像当时那陈大师让我爸妈二叔他们那样信服。 所以既然孙咏都说简单了,连张主任都明显放松了下来,又强调了一句,孙咏解决他侄子的事情,他就解决孙咏祖宅的那个事情。 “表弟,去,把他抓出来”孙咏自然点头答应了,可是他却一回头,叫我去在抓那小孩。 我连忙摇头,我特么又不傻,那小孩现在就是一只黄鼠狼,会咬人的,特么的我被咬了怎么办,这不是坑我吗。 “你放心,我在这给你看着呢,想学道,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还学什么”孙咏回答道。 然而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小时候因为被狗咬过,所以特别的怕这些会咬人的东西,不仅限于狗,连会咬人的人也怕。 “真服了你了,胆子怎么这么小,拿着这张符,他就不敢咬你了”孙咏嘴一撇,拿出一张灵符递给我。 我知道孙咏是有本事的,顿时心里也有了底气了,尼玛不就是抓个被黄鼠狼附身的小屁孩嘛,有什么难的,立马蹲下去,钻了过去,伸手去抓那小屁孩。 然而,一秒之后,一声“卧槽,你放开我”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因为孙咏的符纸根本就没用,特么的老子竟然被咬了。 说那时迟那时快,我敢叫起来,孙咏猛然的动了,他先是一手掀开了饭桌的桌面,然后一手抓住了那小孩,然后用力的提溜出来,在他手上缠了一圈红线,颤完手就颤脖子,身上,很快就把他绑了起来。 而那小孩在孙咏抓他的时候就放开了我,扭头去要孙咏,只可惜孙咏只是手掌往那小孩下巴一托,那小孩就被制住了。 孙咏的速度很快,前后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制服了那小孩子了。 “大师,这...” “闭嘴,别说话”张主任的父亲刚开口,就被孙咏给喝止了。 得,有本事的人脾气都不小,看见孙咏露这一手,连张主任竟然都没反对。 “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们黄鼠狼修行不易,到你这个程度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他们毁了你修行,是他们的不对,但那也只能你这辈子没有修炼成仙的福分,你应该做的是去转世投胎,而不是在这祸害人,所以之前的事情,我们都既往不咎,现在你离开他的身体,去投胎可好”孙咏对着那小孩大吼道。 但那小孩却依旧龇牙咧嘴的,还伸口要去咬孙咏。 孙咏脸色一黑,拿出一张黄纸符来,点燃,然后放在那小孩面前用烟熏,一张符烧完,孙咏又立即拿出一张来,熏得那小孩哇哇直叫,但叫声却不是哭声,而是动物的声音,简直和黄鼠狼的一模一样。 也正是因为他的声音诡异,所以才没有人去阻止孙咏的暴行,要不然他早就被人打出去了。 如此,烧了五张符之后,那小孩或者说是黄鼠狼屈服了,不断的点头求饶。 孙咏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然后说道“既然你已经服了,那就安心投胎去吧,等一会儿,他们会给你烧金银财宝下去,并且会以你之明,去城隍庙添灯油,如果有机会,他们还会买几只黄鼠狼放生” 一个巴掌一个枣,孙咏这招玩的溜,一开始的下马威到刚才的屈打成招,等它服了之后又立马送上好处,如此一来,那黄鼠狼自然感恩戴德的不断的感谢,孙咏做的这些,可是对他有天大的好处。 于是,孙咏解开了那些红绳,然后那小孩就不断的抽搐起来,但是没多久就恢复了正常,张开眼,看见那么多人围着看他,一下子哇的哭了起来,声音洪亮,哭着叫爷爷。 张主任的父亲立马十分宝贝的抱起了小孩,把他抱进里屋去了。 “高,实在是高,孙大师,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和你一比,现在我们这附近的那些先生,可都成了渣了”张主任拉着孙咏一顿好夸。 “哪有,张主任,只是我刚好擅长这个而已,每个人修炼的方向都不一样,你请的先生,他们擅长的领域不是这个而已”当然,孙咏十分的谦逊,也做得完美,竟然给那些失败的先生解围解释,这让张主任又高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就只剩下把酒言欢了,孙咏的这一手,直接让张家的人把他当成绝世高人来看到,十分隆重的招待了他。 而这件事也以极快的速度传播,一个小时不到,就有蜂拥而来的人群,很多人都跟孙咏说自己家里出了什么问题,让孙咏去解决一下,让孙咏烦不胜烦。 最后孙咏想了个招,他推掉了那些要看风水和想发财改命的,只留下几个要测吉凶的,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他们的生平往事算得一清二楚,又一次镇住了所有人,但是算完之后,他却不再出手了,理由,他功力就这么多,要休息几天,恢复了才行。 这样明显的鬼话那些人却十分的相信,连那张主任都被孙咏的这些手段镇住了,竟然定了下来,要孙咏恢复功力之后第一个给他算算命,孙咏又是答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咏被张家的人灌醉了,后来还是张主任安排人开孙咏的车送我们回城里的,但是回到宾馆之后,孙咏就酒醒了大半,开始对舅公汇报今天的这个事情,舅公听后十分满意的点头了。 这让我也听出了一些猫腻,也许孙咏的本事是不差的,但是为人处世他可差多了,他也不是那种外向的人,反而很高冷,所以今天和他性格完全不符合的行为也许是舅公交的,要不然,他才没这个表现呢。 回到宾馆,那就是研究杀猪刀的时间了,不过之前他们看了一天,那刀都不知道被他们摸了多少遍了,所以现在研究,没那么夸张了,只是有想法时才要让我拿刀过去验证一下,其余时间都是放在我这里的。 所以相应的我也时间多了起来,有时间看些书,学习一下,那些人体奇经八脉的分布图我也在拼命的背诵中。 不过今天这事让我印象非常的深刻,孙咏虽然看似没做什么只是,用红绳子绑住了那小孩,然后说了那些话,用符纸熏了熏,但我知道,这里极具考验眼力和经验,没这个经验的人连事情都看不清,更不知道采取什么方法来应对,要是抓住了,就用桃木剑挥来挥去的那种,那才叫坑爹呢。 所以我又没忍住去告诉了孙承志,但这次孙承志竟然没吼我了,而是耐心的跟我解释孙咏一些动作的深意。 “孙咏让你去抓那小孩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那黄鼠狼虽然有些修为,但比不过孙咏,所以孙咏一出现他就发现了,而且十分惊慌的要跑,而那红绳也不简单,因为是特殊处理过的捆仙绳,当然,捆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绳子用于被各种鬼怪附身有奇效,以后可以教你制作方法。 随后,他以符纸熏黄鼠狼,其实不用符纸效果也是一样的,因为黄鼠狼这种动物本来就怕烟熏,用符纸只不过是增加一些神秘感而已,而黄鼠狼那边其实也早有退意,要知道动物修行不易,它这辈子没希望了,但还可以投胎,可一旦杀人,造了孽之后,那就一点没希望了,所以他才会很快屈服,只不过孙咏之后做的那些应该不是他的手笔,看样子应该是他那爷爷吩咐的,还有.........”孙承志一点一点给我剖析孙咏的用意,让我受益匪浅,这种教导绝对比任何的书本都来得有用。 之后我又问了他不少问题,孙承志也基本上都回答了,让我十分的高兴,不知不觉的就天亮了,然后我就被孙承志给踢了出来,哐当一声,我又掉了床,差点磕到头。 花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孙咏在张主任老家的事迹得到了充分的发扬,于是,张主任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城里有个外海回来的华侨是个高人,能捉鬼驱邪,本事特别的厉害,于是孙咏开始忙碌起来,一上午的电话都停不下来,但此时孙咏可没了昨天那个热情,立即恢复了他高冷的本质,很多事情都是直接拒绝的,变得很难说话。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下午他就接到了消息,孙连盛那边,已经同意让出祖宅了。 “这么快,难道那个张主任用了什么手段?”连舅公都惊讶了起来,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所以他也担心那张主任用了什么特殊手段,那样可不行,孙连盛那老家伙再坏也是孙家人,不会做得太过火了。 “没有,很奇怪,是孙连盛主动提出来的,张主任只是刚接触而已,连条件都没提”孙咏回答道。 “走,带我去见孙连盛”舅公坐不住了,事情已经超出他的预计了。 第十七章 窑金 第十七章窑金 舅公拿不准那个孙连盛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改变了心意,要放弃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他可不是孙咏这样的富三代,没吃过苦,他非常的清楚,在家庭经济拮据的时候,有个房子住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里面必有变故。 要么,是祖宅出了问题,逼得他们不得不搬离,要么,他们有钱了,可以从别的地方买房了,可是一天之中,能发生这个转变的事情都是不可思议的,所以舅公坐不住了,他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孙连盛。 见到孙连盛的时候,就是在孙家的祖宅里,原本孙家祖宅是一片几十亩大的老宅,里面住着几十户孙家的族人,后来孙家败落,卖了不少地,又因为经济发展,拆了不少老房子自建房子,所以只剩下宗祠中心这一点点了,但也可以从宗祠之中窥探出当年的盛况。 此时的孙家十分热闹,因为他们在搬家,孙家自家的人,还有请来的搬家公司工人,进进出出的十分热闹。 “前天闹矛盾,昨天一天就决定让出祖宅,今天就搬家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他们不会是中彩票了吧”我有些咂舌的说道,前天他们都可以为一些风言风语去围攻孙咏,这也就过了几十个小时,除了中彩票暴富看不上这老房子了我都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不可能是中彩票,他要是中了彩票,只会在我的面前炫耀一下,更加不会搬家了,这其中必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舅公回答道。 让人通报后,没过多久,孙连盛就走了出来,走到了舅公的面前,孙连盛此时满头大汗,但也满面红光,神情很高兴,动作麻利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 当然,当他走到舅公面前时脸色就拉了下来,道“孙连麟,你竟然还没死啊” 那语气,那可是相当的不客气,连孙咏也没想到,他这个叔公会和他爷爷的关系那么僵,一见面就说这种话,顿时脸色都变了。 不过,舅公却只是微微一笑,很温和的说道“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当年我爹给我们两个批命格,我的寿数可是比你高” 孙连盛脸抽了抽,脸色更黑了,冷哼道“以前的事情我大人有大量,我不跟计较了,你们家的房子我给你们看了那么多年,修修补补的那些不说,所以从今以后就抵消了吧,但是有一条,不管你想干什么,宗祠不能动,这是整个孙家的,不是你们那一支的,现在可没什么族长不族长的” 按照老一辈的规矩,只有族长才能占据宗祠,住离宗祠最近的房子,现在他把位置让了出来,但绝不意味着要让他们当什么族长。 “放心,我没这个兴趣,这老宅,我也就是留个念想而已,我在国外白手起家,现在有三个庄园,数家上市公司,资产无数,我可看不上这点东西”舅公语气十分倨傲的说道。 孙连盛一呆,听到孙连麟报出的家产也让他心惊,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了,随后就是愤怒,这么有钱了,还回来跟他争这老房子,要不是祖先显灵,给他支了个招,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但是没等孙连盛发火,舅公又说了“盛哥,你可不像那种果断绝决的人,你一天就来了个态度大转弯,是发财了吧,怎么,难道真中彩票了?” “哈哈,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急死你,不过我也可以透露一点给你知道,这祖宅啊,真的是个好地方,哈哈哈”孙连盛眯着眼睛大笑道。 舅公为之气急,连忙问了数次,但孙连盛都一句话没透露,然后大笑着走了。 “爷爷,刚刚查到的消息,三叔公以及他儿子银行账号里的钱打在了另外七八家人的户头上,那几家正是和他一起占了我们房子的人,三叔公的小儿子昨天租下了两套三房一厅的套房下来,而且还去了房产公司,好像在着手买房”没多久,孙咏过来悄悄的说道。 孙咏的话让我十分的震惊,这么快就能查到消息,这也太神通广大了吧,有钱真特么的牛叉。 “看来他们得到的钱不少啊,小咏,你尽快组织人手,要以最快的速度接手老宅,还有,之前占了我们房子那几家在老宅还有地吧,一起买下来,让他们尽快搬走吧,还有,你要准备一些东西,进老宅之后,我要做法,查看地脉”舅公对孙咏说道。 听到地脉两个字,孙咏脸色一变,说道“爷爷,要不还是我来吧,你的身体....” “不行,你不知道,我们孙家老宅没那么简单,当年我爹亲自改建的,自然也做了屏蔽同行的手脚,你的修行还不够”舅公连忙说道。 孙咏沉默了下来,然后就按照舅公的话去安排了,而我则趁机问舅公什么是地脉,没想到今天舅公还真给我解释了。 “所谓地脉就是一个宅子的风水综合,尤其是这样的家族祖宅,更是重中之重,不仅仅要考虑建筑的布局,而得还得研究地下和天上,地下的地下水,暗河,土里埋的东西都能影响到,天空也是一样,哪里吹来的风,房屋建筑怎么挡,也有讲究,是一项十分复杂严谨的事情,而我们孙家作为风水世家,更是知道,风水能害人也能救人,所以为了防止同行迫害,在立宅或者修缮的时候都会做一些手脚来迷惑别人,比如,你去看一个家族的祖宅,明明是家破人亡的风水格局,但他们家却高官不断,子孙延绵,那就是故意做了手脚的,这种手脚我们称之为双龙局,要是更厉害的还能做成三龙局”舅公对我说道。 然而我却听得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能知道的就是这个宅子的风水不一般,当年是外祖孙承志亲手弄的,所以还有很多诀窍在里面。 从孙家祖宅回去之后就各自忙碌起来了,舅公不知道在干嘛,但是孙咏却是忙得脚不沾地,他一边要去查清孙连盛变化心意的原因,一边还要合理合法的接收孙家祖宅,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去应付那些前来求神算卦的人们,不忙才怪呢。 相对来说,我就轻松多了,就是在房间里看书,从最简单的道家历史开始看,再顺便背一些奇经八脉的位置,看到什么感兴趣了就去查资料,查不到就去问舅公,这样好学和不耻下问的姿态摆出来了,舅公也不会一直拒绝我。 晚上的时候,孙家祖宅的人都搬走了,孙咏的手续还没办下来,但是舅公已经忍不住走进了祖宅。 他先是拿着罗盘在整个院子走了一圈,到了某些地方就要停下来,孙咏就在那地方插一个小旗子,有些地方则是要在地里埋一些东西,过程很复杂也很神秘。 做完这些,舅公就在一个神龛面前开始做法,他穿着一件法袍,精神抖索,仙风道骨的气质瞬间就爆发出来,供桌上的香烛之类的也早已点燃,舅公一边舞着桃木剑,一边念念有词的叫着,时不时的还甩出一些准备好的东西来。 弄了小半个小时,他才盘坐在地上,双眼紧闭,许久之后,他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射出一道五彩光线来,一闪而逝,光线消失,舅公就捂着眼睛大叫起来,孙咏立即冲了上去,手上拿着用布包好的冰块,敷在舅公的眼睛上。 “窑金,他们挖走了窑金,还带走了部分地金”舅公在大叫。 听到窑金两个字,孙咏已经变了脸色,在听到地金时,孙咏已经是满脸寒霜了。 第十八章 挖金风波 宋人沈括曾经在《梦溪笔谈》中记载了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读书人,家境贫寒,苦读十年,却连上京赶考的路费都没有,一路上那是风餐露宿啊,晚上都住不起客栈,只能找一些破屋露宿,所以有一次,他忍不住发起牢骚来,自言自语说自己如何如何勤奋努力,却因为家穷去不了京城云云。 然后就在那个晚上,那个书生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员外模样的人跟他说,他这家里的某某地方埋了有金子,是他为了防止子孙后代败家而特意留下来的,可没想到他家却突然遭遇灾祸,所以才直接败落了,所以他愿意用这笔钱来资助他。 书生醒来之后,半信半疑,但还是依照梦中那员外所说的,在那里挖地三尺,果真就挖到了一坛子金子,然后顺利的赶往京城赶考。 这个故事充分说明了我们中国人的一个习惯,那就是储藏,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这样,所以经常可以听到,谁谁谁,又在翻修老屋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什么的。 而那种把家财埋在自家地里,或者放在地窖的钱就叫做窑金,孙家当年怎么说也是当地的大户,自然也不能免俗,所以就往家里的地下埋了不少钱,不过埋在哪里,埋了多少,埋得多深,那就极少人知道了,子孙后代忘记了也不无可能, 所以,当舅公和孙咏知道孙连盛把祖宗留下来的窑金挖走之后就心里不满了,虽然他们不缺这个钱,但是这钱可是祖宗留下来的,也是整个孙家的,而不是他们几家人的,而且这钱嘛,都是用来应急的,几十年前,情况危及成那样都没拿出来,现在却挖出来了,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说他们没本事,得靠祖宗的余荫过日子。 但是当他们知道地金都被挖走了部分时那就是非常的愤怒了,因为地金事关重要。 地金,也是屋主埋在自家地里的金子,但和窑金不同的是,地金放多少,怎么放都是有讲究的,事关房屋的风水,比如,某个房间位置偏僻,阴气比较重,那就可以在那房间下面的地里多埋上一点金子,增加一些阳气,毕竟,金属阳,水属阴嘛。 而孙家祖宅的地金更是非同寻常,因为祖宅本身就暗合天地奥妙,乃是一个一流的风水阵局,但孙家现在败落,上面的房屋又被拆的不像样子,风水阵局是已经被破坏了的,但是不管怎么破坏,地底下的东西没坏,所以根基还在,但是孙连盛现在连地金也挖走了一些,那就是在挖他们孙家的根基了,这是谁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去,告诉孙连盛,问他怎么知道地金在哪的,让他马上交出来,要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舅公冷冷的对着孙咏说道。 “爷爷,地金可不是普通的金银财宝,是特殊制作的,而且你不是说这三叔公也通风水吗,既然他都知道了还敢挖,他会还回来吗,我认为他是要脱离孙家,故意的”孙咏回答道,地金可不是窑金,地金不仅放置要求高,而且本身的要求也高,比如要做出特殊的物件之类的,绝对和平常的金元宝或者金条不一样。 “闭嘴,按我说的去做,先说了再说”舅公怒喝道,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孙连盛故意做的,毕竟他们不管关系多僵,他们都是姓孙的,都是孙家人,祖宅的风水坏了,他也得不到好处,当然,脱离孙家之后除外。 “是”孙咏不敢继续顶嘴,只好应下,然后打电话叫人来把他爷爷带回宾馆休息,今天的这个法别看只是念念叨叨,但是却极其消耗精气神,接下来他爷爷可能好几天都没办法下床了,这也之前他为什么想要让他来做法的原因,如果他来,可能只要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回到宾馆,舅公果然就变得虚弱起来,甚至他的私人医生都给他注射温补的药物了,以此来快速的恢复身体。 当天晚上,我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孙承志,孙承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给我讲解了,他当年是布置孙家祖宅的风水阵局的,有什么效果,又有什么限制,平时要注意什么。 听完之后,我果然又晕了,这么高深的东西还真不是我都能懂的,但记下一些关键名词,拿出去肯定特能装逼。 第二天,孙咏要去和孙连盛交涉,昨天他已经通知孙连盛地金的时候,所以我又自告奋勇的要主动跟随,原以为,孙咏肯定会拒绝的,没想到他又同意了。 所以他们爷孙两个的态度让我有些奇怪,这两天好像有些太宠我了吧,不仅各种事情都可以让我参加,连一些机密的事情都愿意给我解释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疑问再多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基于一点,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应该是不会危及我的性命,这就够了,而且跟着他们出去,还真的是很长见识。 再次见到孙连盛时,是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这次来的还有孙连盛的两个儿子。 “三叔公,你好,我是孙咏,孙连麟的孙子”孙咏见面之后自我介绍,也顺带介绍了一下我,得知我身份之后,孙连盛有些不高兴,这件事毕竟是孙家内部的事情,怎么又有外姓的人参加。 “行,我也不跟你废话,窑金的事情我承认,那本来就是祖宗留下的宝贝,你们已经移居海外,而且发了大财看不上这点钱,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生活水平你们是知道的,这笔钱对我们有大用,而且,我们这次搬离祖宅可是什么条件都没有提,乖乖的给你让出来了,所以这件事可以抵消,但是地金的事情我不承认,我孙连盛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大师,但耳濡目染的也知道地金是什么,所以我肯不会去拿那个的”孙连盛回答道,态度十分的强硬。 “您老,我自然相信,但是他们,我却信不过,我们孙家以前也是大家族,传承百年,所以老房子里埋点金银财宝是很正常的,但是你能保证他们没起什么贪念吗”孙咏指着孙连盛的两个儿子说道。 “那你们问问就知道了”孙连盛冷哼道,然后他两个儿子都表示,当时挖金子的时候就他们三个,而他们也只挖了一个地方,所以根本就不会去动什么地金。 他们说的非常的肯定,就差点对天发誓,所以孙咏一时间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不断的强调,祖宅对他们都是一体的,祖宅风水坏了,他们也得不到好,而地尽是祖宅风水政局的根基之一,所以绝不能有失。 这样一说,那就不欢而散了,因为孙咏态度强硬,不断强调,怀疑他们的倾向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他们又都发誓没拿,所以当然是不欢而散了。 回到宾馆,孙咏把这件事告诉他爷爷,他爷爷起先是沉默,随后陡然一惊,连忙让孙咏多带人去孙家祖宅,并且要让他报警,让警察插手。 孙咏一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随后却是脸色大变,连忙打电话叫人,并且亲自回到孙家祖宅去。 一到孙家祖宅,所有人都傻了,因为孙家祖宅比那天孙连盛搬家时更加的热闹,来的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都带着铁锹等工具,然后在地里乱挖,什么房顶屋檐也有人在翻来翻去。 孙咏差点被气晕,什么都不管了,冲上去就拳打脚踢的让那些人都滚蛋,别看孙咏手上还有那天的伤,但是发起疯来,五六个人都制不住他,差点就把事情闹大了。 不过还好,他前两天打出了名声,所以这次报警十分的顺利,没多久就有大批的警察来了,把那些人驱散,并且抓了不少人。 稍微一审问,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事情起因很简单,孙连盛连夜带着儿子挖了价值不菲的窑金,然后又决定让出祖宅来,所以他得说服那些当时和他们一起占房子的人家啊,也得给人经济补偿啊,所以这个环节出错了,即使孙连盛再怎么保密,别人也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所以就私下里打听啊,孙连盛和他两个儿子保密了,可他们的媳妇呢,他们媳妇也是当地的人,有这个好事自然也想分点给娘家,所以都没废什么功夫,孙家老宅下面埋了大量金银财宝的事情就传出去了,而且越传越邪乎,最后都成孙家老宅里留下了当年孙承志的宝藏这种鬼话了。 可是人们就是相信,然后大家蜂拥而来,也不管违法不违法了,反正人那么多,警察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抓了吧,于是事情就这样闹开了。 事情传回舅公耳朵里,算是把舅公气着了,不过他的反应很快,立马让孙咏做出对策来,一是辟谣,让孙连盛一起来,二是加强保护力量,聘请专业的保安队伍,接下来自然是和那些领导打好关系,告诉他们,没这回事,要不然,他们能挡住那些疯狂的民众,但挡不住那些贪婪的权贵。 孙咏具体去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又答应了一位领导去处理一件事,换取他帮忙这件事,所以挖金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第十九章 小鬼改运(麻烦登陆点一下追书,谢 孙家祖宅的事情,实在是给孙咏他们带来太大的麻烦了,凭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挡不住那些汹涌而来的人群,要是等消息再扩散,真的引来数百上千人同时在祖宅里挖金,那么孙家祖宅算是废了。 所以他们需要援助,而那些位高权重的领导就是最好的选择,要是有他们的首肯,一句话比得上他们一百句一千句。 所以孙咏立即动用了刚刚积攒下的人脉,给那些大佬们不断地打电话,一个有本事的人是值得别人尊敬和结交的,所以孙咏的请求很快就被他们同意了,要不然那些大批的警察也不会来得那么快,并且连晚上都驻守在那里。 但是这件事总还是缺少一个真正能决定一切的人说话,所以孙咏又想办法联系到了一个地位极高的大佬,而那大佬也接见了孙咏,然后提出了一个要求来。 那大佬的具体要求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这件事很重要也很难办,因为孙咏一回去就找他爷爷商量去了。 商量了很久,孙咏过来跟我借杀猪刀,他说这次的行动需要用上杀猪刀。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提出要一起去,然后又被孙咏理所当然的拒绝了,然后我又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孙咏借杀猪刀的提议。 就这样,扯皮了半小时,孙咏终于同意我跟他一起去了,不过提前说好,去了之后后果自负,死了活该,而且特别重要的一点,不能把过程告诉他爷爷。 我稍微一想就知道孙咏要干嘛了,没想到他也是个熊孩子啊,肯定是瞒着舅公了一些事情,比如在他面前说一套,但背后做的却是另一套,当然,要不是特别坑爹的事情我都不会说的,后辈的逆反心理我很懂。 于是我带着杀猪刀,偷偷的跟着孙咏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也见到了那个大佬,而在这十几分钟内,孙咏也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结果很震惊,因为这次孙咏要做的事情和正义沾不上边,甚至应该说是邪道所为,因为孙咏是说那个大佬最近日子很不好过,他的年龄有些大了,要是不做点特殊的事情,他的政治生涯很快就要结束了,而他还有雄心壮志没有在展现,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不少政敌在对他虎视眈眈的,一直在联手摁着他,想把他嗯到退休。 所以他要孙咏给他改命,他不想就这样退休,他得更进一步,所以他提出和孙咏利益交换,不仅可以帮他解决祖宅这件事,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帮他解决,但是要求是帮他打破他眼前的僵局,让他的职位更近一步,而且他还一张口就是逆天改命。 命运天注定,逆天改命可没那么容易,别说孙咏没那个本事,就算有,他也不敢,因为他要这样做了,下场肯定是遭到天谴,然后呜呼哀哉,所以在给那大佬科普了逆天改命的事情之后,孙咏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小鬼改运。 养小鬼的传说自古有之,就是现代也屡见不鲜,什么明星养小鬼,从一个跑龙套的到一线大牌,什么赌客养小鬼,从逢赌必输到逢赌必赢等等,就算是那大佬也能说出不少传说来,所以那大佬很快就答应了。 但是孙咏其实还有很多话没对那个大佬说,比如危险,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本身就是气运极佳的人,而他的对手也是差不多,所以普通的小鬼根本压制不住他们,根本起不到帮助的作用,所以就需要特别厉害的小鬼来。 越厉害,能力越强,当然危险也越重,一不小心,那就会噬主,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啊,所以孙咏才需要杀猪刀预防万一。 那大佬见到我们之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连提都没提今天要做的事情,反而笑眯眯的招呼我们喝茶,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时候。 茶喝了不少,尿了撒了好几泡,那大佬的人终于到了,提着一个麻袋进了一个房间,孙咏对那大佬拱拱手,然后招呼我们进了那个房间。 “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响,你们都不允许进这个房间,除非是我主动走出了,如果我们出不了,你们等两天,两天之后把这房子烧了”孙咏关门之前对大佬的人说道,态度十分的严肃。 那些人自然答应,然后我们关上了门,关上门的第一件事是贴符,孙咏给我一叠的灵符,让我沿着房间贴满,不能漏掉一点,我照他的话做了,把符纸贴得整个房间都是。 然后孙咏打开了那个麻烦,里面是一个小女孩,脸色铁青,已经死了,但是可以看出生前十分的可爱。 “孙咏,你,你想做什么”当我看到那小女孩的尸体时,我连忙问道。 “还能做什么取魂,炼小鬼”孙咏回答道。 “你特么的疯了吧,用这小女孩来,你用别的不行吗,你这是邪道,你想成为魔头吗”我大吼,虽然他早就对我说过养小鬼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是这样的啊,我以为就像电视上那种弄个手决什么的那种,要早知道,我肯定就不来了。 “这小女孩是病死的,绝症,孤儿,你放心吧,我还没丧心病狂到杀人来帮那个家伙”孙咏对我说道。 孙咏这么一说让我心里舒服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非常的难以接受,一个身患绝症的小女孩已经非常的可怜了,可是死后还要受到这种对待,这是让人非常的愤怒的事情。 “孙咏,你能找出别的方法来吗,这样不好”我又说了一句。 “我知道,这件事做完之后,我会自我封闭一个月,以接受惩罚,别的方法也有,但是我们做不到,因为替代的方法是那些冤死的厉鬼,我即使制住他们了,也炼化不了他们,这件事和你无关,所以你只要看着就行了”孙咏说道。 听完孙咏的话,我只好对自己说,这是我阻止不了的事情,所以只能对不起这个小女孩了,毕竟只要那个大佬不歇息心思,没有这个小女孩还会有别的小女孩。 准备好只好,孙咏动手了,她先是扶着小女孩的下巴,用白蜡烛去烧,当我闻到那肉焦味时我直接吐了,啪在一边哇哇直吐。 孙咏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但是他忍住了,取了从那下巴里弄来的尸油,放在一个小玻璃瓶里,同时还放着那小女孩的头发之类的东西。 然后孙咏握着那小玻璃瓶不断的念咒,念了很久,才把那小玻璃瓶里的尸油倒在一个木偶身上。 “周阳,刀”这时,孙咏叫了我,我连忙把刀扔过去,然后继续吐,边看边吐。 接下来,孙咏又是烧东西又是念咒的,弄了很多仪式,最终把那木偶放在了一个火盆里烧,那木偶一沾火,立即发出一声尖叫声来,然后一道阴风吹过,把那火吹灭。 但是孙咏有立马点燃了那木偶,紧接着阴风四起,吹得我们都快睁不开眼了,可是孙咏依旧无动于衷,再接下来时悲惨的惨叫声,小女孩的声音。 一道弱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孙咏身边,脸色青黑,眼眶犹如黑洞一般,正是那小女孩的模样,然后向孙咏扑了过去,孙咏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把杀猪刀护在身前,那小女孩就倒飞出去了,如此反复几次,那小女孩都近不了身,那杀猪刀实在是太厉害了一点。 那小女孩不断的被火灼烧,已经痛的打滚,痛的疯狂,其惨状不仅让我大吐特吐,更是觉得自己毛骨悚然,那种感觉简直难以描述。 烧了小半个小时,那木偶终于快要被烧完了,那小女孩也没有力气惨叫了,只是躺在孙咏面前,不断的流泪,眼神惊恐绝望,以及无限的向往生机,我不敢面对那种眼神,别过脸去了。 我再回过脸是孙咏叫我的,我回过头去时,小女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尸体就在一边,孙咏正在把他用过的那些东西扔掉火炉里烧掉,而他手上则有一个手指大小的棺材,非常精美小巧的水晶棺材。 “走吧,我们出去”孙咏把杀猪刀还给我,然后站起身来,要出门,我也跟着站起来,但发现吐得太多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孙咏只好过来扶我。 我们走出房间门之后发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那个大佬的人看见我们出来都非常的震惊,然后冲进那房间去看。 孙咏找了那大佬,聊了一些很秘密的事情,几分钟之后孙咏走了出来,然后和我走出了这个地方,到了没人的地方,孙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周阳,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孙咏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却是,今天的周阳给我太大的震撼,现在我说不出来,但我可以肯定,他今天真的不像是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孙咏一脸悲戚,慢慢的向远处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有种悲凉的感觉,低头又看了一眼杀猪刀,突然觉得好迷茫。 第二十章 妖刀噬主(麻烦登陆点追书,谢谢) 孙咏回去之后就闭门谢客了,不再理会任何求上门来的人,都让助手们挡住了,看得出,这件事对他的冲进也是非常的大,他应该也在反思,这样做对不对。 但事情都已经做了,再反悔都没有用了。 当天晚上,我没有去告诉孙承志,而是睡了一觉,然后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看见那个小女孩躺在地上流泪的样子,她的眼神是多么的绝望,多么的渴望生命,那种眼神能够穿透人心,每每想起来,我都觉得心里堵得慌,然后又梦见那个小女孩变成厉鬼向我索命,把我吓醒。 摸了摸一脑门子的冷汗,醒了之后我就睡不着了,就这样一直熬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去和舅公他们一起吃饭,我看到孙咏的神情非常的憔悴,像是连续加班熬夜那种,而且精神头很低,让人有种变颓废的样子。 但舅公一句话没问,只是淡然的吃着早餐。 快要吃完的时候,我问了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什么是正义。 孙咏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就起身要走,这个问题也折磨他一晚上了,现在是他心里的痛处,但是舅公却硬是让孙咏留下来了。 “我比你们多活了几十年,但是读的书还没你们多,大道理我也不会讲,所以我只来说一说我自己的理解,先从风水开始说吧,风水是个好东西,做好了可以延绵子孙,造福后人,可这风水要是做在了那些汉奸恶棍的家里,那能说是好的吗,同样的,就像昨天的事情,要是那个领导是个真正有心做事的人,让他挣脱眼前的束缚,给更多的人带来福祉,那能说是邪恶的吗,这个道理跟刀是一样的,刀无正邪,得看拿刀的人,同样的道术也是一样,得看施展道术的人,所以是正是邪,得凭着本心”舅公回答道。 “可是,那小女孩是无辜的”我立马回答道,舅公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这也掩盖不住那个小女孩是无辜的事实。 “没错,那小女孩可怜,也无辜,这点谁也不能否认,但是,这个世界上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吗,你只看到了那小女孩很无辜很可怜,但是你没看到因为那个领导用了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所以他私下里给那个小女孩生前那个孤儿院捐赠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可以让很多人避免了像她那样的结局,而且,小咏,你不是也可以借机去感化一下那个领导吗,让他以后多做善事,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个小女孩可是在时时刻刻的看着他,监督他”舅公回答道。 舅公的话让孙咏浑身一震,眼里爆出精光,然后对舅公充满了感激,因为他知道,他爷爷是故意对他说这番话的,而他也明白过来了,是啊,既然那小女孩注定要牺牲了,那就让她的牺牲来得更有价值一点,如果可以趁机去教育感化那个领导,让他用手中的权利来行善事,那么这件事有何尝不是好事呢,至于那小女孩,有仇怨,向他来报就是了。 “爷爷,我明白了,我先出去一下”孙咏对他爷爷说道,然后迫不及待的就出门了。 舅公的话道理浅显,但却让人无法反驳,这跟杀人刀的理论是一样的,杀人的不是刀,而是拿刀的人,道术本身没错,甚至那些邪术的出发点可能也不是用来害人的,只是后来被人拿去做了坏事而已。 我无法反驳,只是因为我辩论能力不如舅公,但我心里还是不服的,因为我总觉得其实事情有很多解决办法,为什么要走到这个极端呢。 所以吃完早饭,我就滴了血到杀猪刀上,去见了孙承志,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孙承志听了沉默许久,才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最终成才的竟然是我这个小儿子啊” “那个,曾姥爷,你也认为孙咏做得对?”我问道,我没想到孙承志也会同意这样的观点,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在我主观印象里,像他这样的绝世高人不是应该悲天悯人的吗,为什么还会同意这样血腥的决定。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孙咏做得不对呢”孙承志反问一声。 “因为那个小女孩啊,她是无辜的”我立马回答道。 “对,没错,那个小女孩是无辜的,那是对你来说,可对于那个领导来说,即使再无辜也比不了他的前途重要,他的权势可以让无数这样的小女孩死去,但也可以让无数这样的小女孩从此幸福的生活,所以对错,不仅要看人,更得看那个人所处的环境,知道吗”孙承志告诉我。 “我...”我又是无言以对,因为孙承志说的也很有道理,我现在是发现了,他们一个个都很能说很会说,以我现在的水平跟他们辩论,那完全就是找虐。 “你还别不服气,我再简单跟你举个例子,如果在古代,皇帝生病了,然后要杀一个人才能治好他,你说,那个人能不能保住命”孙承志又回答道。 “曾姥爷,您老别说了,我懂了,牺牲一个人救很多人嘛,我知道怎么做了”我立马回答道,我不想再听这样的道理了,再听下去,三观都要没有了。 “不,你没听懂”可孙承志却摇头说道。 “曾姥爷,我真的知道了”我又强调了一句。 “真的吗,那你告诉我,这件事你想到了什么,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孙承志又问道。 我歪头一想,好像真的没有,一开始只是出于心中的愤怒,后来嘛,再舅公和孙承志的大道理洗礼下,发现他们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别的就没有别的了。 “看到了吧,你现在和孙咏犯的错误是一样的,因为你们只顾着别人顾着世俗,但却忘记了自己,这件事里,每个人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根本没有对错,你只要恪守本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孙咏这次是养鬼师,所以他替那人炼制好小鬼就行了,等回去之后心中不安,那就去劝那个领导以后多行善事,这是他恪守普通人盘观者的本分,你别小看这种心理,这就是所谓的道心,道心当坚定,一往无前,绝对不能质疑自己,即使错了也要将错就错懂吗,因为一旦质疑你自己,你的道心就会崩溃,不仅你自己会完蛋,更是会害死无数的人”孙承志说到最后已经非常的严厉了。 一往无前,将错就错的也在所不惜吗,孙承志所说的道心又让我有些疑惑不解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道心? 然而还不等我想明白,突然之间,眼前的世界就要崩溃了,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连孙承志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昨天你用了杀猪刀,那小女孩的怨恨勾起了易牙之子的怨念,快,你快出去”孙承志对着我大吼,然后一巴掌把我抽飞出去。 “啪”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张眼却又看见一个巴掌向我飞来,吓得我惊叫一声,然后连忙躲开了。 “孙咏,你特么的疯了吗”我看清楚是谁打我之后,大吼道。 孙咏,特么的敢打我嘴巴,老子跟你没完。 “疯了的不是我,是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孙咏冷冷的说道。 我向四周一看,顿时愣住了,我记得当时是在宾馆的房间午睡啊,怎么到外面来了。 “我,我,我做什么事情了”我连忙问道,但是很心虚。 “你发狂了,拿着杀猪刀砍伤了三个人,也毁了三个房间,幸好这层楼都是我们的人,要不然你麻烦大了”孙咏冷冷的说道。 “我砍人了?不,不是吧,你肯定在跟我开玩笑”我愣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跟孙承志说话来着吗。 “开玩笑?那要不要去看受伤的人和监控,拿着杀猪刀,翻着白眼,跟梦游一样”孙咏回答道。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连忙说道,但我已经相信了,因为他们没有必要来骗我。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刀噬主了,你被刀控制了,看来你很麻烦”舅公说道,此时那把杀猪刀就在他的手上,但是杀猪刀身上贴了七八种灵符。 “啊,这,这怎么办”我有些吓到了,孙承志不是说一旦平衡打破,我就死定了吗,所以要我快点修炼,增加他们的平衡,可这不是还没开始修炼吗。 “我这封印撑不了多久,看来,得趁早解决这个隐患了”舅公回答道。 “爷爷,我们镇不住”孙咏直接说道。 “不急,办法总会有的,你尽快去把祖宅的手续办下来,我有个想法要试试”舅公回答道,表情非常的凝重。 孙咏应了下来,然而我仔细去看了我被刀控制的样子,突然觉得毛骨悚然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第二十一章 供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那杀猪刀控制的,但是在监控视频之下,我都没法否认。 在监控视频里,我看到我举着一把杀猪刀,简直跟神经病一样,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然后看见一个人之后就要去杀他,吓得那个人拼命的尖叫,引来了两个孙咏他们的保镖,但在保镖的保护之下,那个人还是被我用刀划伤。 而那两个保镖的伤势那就更重了,论格斗技巧,我连他们一个手指都比不上,可那时候我哪有什么技巧,不仅不怕疼而且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再加上走廊这种环境又不适合他们展开,所以他们就苦逼了。 这还是孙咏和舅公来得快,及时制止了我,要不然那三个人都会没命,要知道那时候我可是没有意识的。 在跟孙咏的那三个员工道歉之后,我又回到了宾馆,这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了,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本来我想再去问问孙承志这是什么意思的,但无奈刀在舅公那边,只能作罢,不过仔细想想,就算是刀在我手上我也不敢进去了,万一又被不知不觉的控制了,杀了人,那就谁都救不了我,所以我的选择是早早的睡觉,然后等舅公他们拿出主意来。 而此时,孙咏来到了他爷爷的房间,孙连麟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的正是贴满了灵符的杀猪刀。 “爷爷,你找我”孙咏小声问道。 “嗯,找你来问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孙连麟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三个受伤的员工已经安抚好,工资照发,医药费全包,痊愈之后放一个月的长假,另外的福利也依旧有,祖宅那边,我也已经催促,所有程序都是按照最快的效率来的,出了那些事情,三叔公也很内疚的样子,所以非常的配合”孙咏把近期要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内疚,哼哼,这要是放在以前,都够把他开除族籍了”孙连麟冷哼道,这件事他非常的生气,几百人去挖他们的祖宅,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在他脸上踩啊,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孙连盛他们导致的,他心中的火更大了、 “爷爷,你用不着生气,他已经得到报应了,据说,这件事一出来,孙家很多人都要求分钱和知道具体挖出了多少钱,可是不管他说多少,怎么分,别人都不会满意的,人性使然,只会以为他藏了更多,所以这两天他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据说他几个儿子也因为分赃不均在大吵大闹”孙咏回答道。 可孙连麟听到这些事情并没有展露出高兴的神色来,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查出来了吗,这窑金的消息他怎么来的,当年孙家遭灾,可是被搜罗干净的,当年也是挖地三尺的,所以这个窑金是极其隐秘的,甚至连我都不知道” “这点也是很奇怪,那天下午三叔公还让我围我,可第二天他们的人一放出来他的态度就变了,所以变化是发生在那个晚上,可以肯定,那个晚上他没有时间出去,那么变故还是在孙家老宅里”孙咏回答道。 “那就是了,孙家老宅当年是我爹数十年的心血,有点秘密也是正常的,你对小阳今天的事情怎么看”孙连麟又问道。 “很显然,周阳他还有秘密瞒着我们,和杀猪刀有关,看来前几天他说的是真的”孙咏回答道,前几天周阳说用秘密换学习,他们可是不太信的。 “我知道,而且我可以肯定这把刀和我爹的事情有关,所以我决定进了祖宅之后用杀猪刀做供奉”孙连麟回答道。 孙咏一听连忙劝说不可,这供奉祖先可不是小事,而且供品之类的也是有规矩的,一般都是用三牲和瓜果糕饼之类的,即使古代的将军也不能用冰刃铁器来做供奉,这是会惊扰到先人的,更何况杀猪刀本来就是用来杀戮的,煞气更大,这怎么能用来做供品呢。 可是不管孙咏怎么劝,这次孙连麟却是打定了注意,也不说明为什么,让孙咏那是又气又恼却无可奈何。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在孙咏的不断催促下,他们的祖宅手续终于下来了,这么快的速度可是一路开绿灯啊,这也就是有钱有人好办事的结果,从此之后,祖宅之中,除了中间宗祠那一小部分之外,大部分房产都在孙连麟手中了。 孙家祖宅大是挺大的,但是已经很破旧了,毕竟是七八十年的老建筑了,周围都是自建的楼房,相互映照之下,更显得这老房子的破旧不堪,而前几天那场混乱更是把老房子折腾得够呛,很多地方都被挖得坑坑洼洼,所以现在即使到手了也不能住人,还得花钱去装修,要是想恢复几十年前那种状态,更是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花了那么多钱,却得到一个不能住人的房子,这个行为除了被当地人骂一句傻叉之外,他们也会多想一句,这老房子不会真的有宝贝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花那么多钱,所以自从孙咏他们进入这老房子之后就一直被人关注着。 然而孙连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祠堂祷告祖先,这也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规矩,如果有人在外好几年都没回家,然后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祖先烧香祷告,意思是告诉他们,后辈谁谁谁回来了,免得祖先们忘记了他,把他当做外人,所以孙连麟几十年没回来,这一次自然得开祠堂。 孙连麟有钱,这次开祠堂自然是弄得非常的隆重,孙家家族里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人都被请来了,然后什么供品什么的都按最好的来,烟花爆竹放了大半个小时还没放完,祷告完毕又请那些族人去饭店吃饭,还每人送上一个红包,这一举动下来,立即大大的消除了那些孙家族人对他们的仇视感。 然而在吃完饭之后,孙连麟带着我和孙咏又回到了祠堂,把供奉的猪头给撤了下来,然后换上了那把杀猪刀。 “小咏,把符揭了”一开始没反应,舅公就叫孙咏去揭符。 孙咏照做了,去揭开了杀猪刀上的符,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符一揭开祠堂里立即吹来一阵冷风,阴嗖嗖的,吹得我汗毛耸立。 “不对,不对,这里的血腥味怎么这么重”但那冷风带来的不仅是阴冷,还有浓重的血腥味,这种味道我很熟悉,以前家里杀猪,会有猪血滴到地上,要是不立即用水冲掉,等太阳出来一晒,那么味道就会非常的难闻,现在的味道和那种味道是一样的。 “闭嘴,小声点,看着就行”孙咏冷冷的对我说道,然后让我看供桌,然后我看了一眼就瞪大的眼睛,因为我看见那把杀猪刀在渗血出来,一滴一滴的像水珠一样覆盖在刀身上,让雪亮的杀猪刀竟然变成了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极其的诡异。 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的事情来,那就是我每次去见孙承志的时候都要往刀上面滴血,可是第二天起来刀身却已经光亮,闻不到任何血腥味,也看不见任何痕迹,之前大意没去细想,现在想想就觉得惊悚,当时我滴的血是不是都进了这刀肚子里啊。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有三分钟左右,可是除了血腥味越来越浓之外没有任何的变化,舅公这才递了一张灵符给孙咏,然后让他收起来。 孙咏把灵符捏在手上,然后用灵符盖着刀把,抓起一抖,那些血珠子竟然全部被抖落,一滴不剩,刀身又回到了雪亮的样子。 孙咏用舅公的灵符一层层的把那杀猪刀给贴住了,然后和舅公一起给祖先磕头赔罪,说是冒犯了他们。 “走吧,我爹不肯见我就算了”孙连麟最后叹息一声,神情非常的落寞,但我听了却是十分震惊,舅公怎么知道这刀里有孙承志存在,难道我的秘密他都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孙咏手上拿着的杀猪刀,心中犹豫,要不要把真实情况说出去算了,可是还没等我决定好,孙咏已经扶着舅公走了,我也只好暂时按下这个心思,想着还是先去问问孙承志再说。 第二十二章 现世报(麻烦登陆点追书,谢谢) 那晚过后,大家都安静了几天,舅公去走访了几个几十年前的老朋友,而孙咏则依旧闭门谢客,让他的助手们去阻挡越来越多慕名而来的人们,而我,自然是继续学习。 那天的事情之后让我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我知道我现在实力太弱了,而且什么都不懂,要是不赶紧学习这些知识,那么我迟早会出事的,所以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看这些书籍,有不懂的就去问孙咏,他也没太吝啬,反正都是一些基础知识,他都给我解答,而且还会针对性的介绍书给我看。 只是唯一不爽的就是杀猪刀我没接触到,因为舅公对我说了,现在杀猪刀就是一个炸药桶,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他的那些符也只能挡一阵,要是放在我这,出了事情都没法阻止,放他们那里还能抵挡一阵。 我也不觉得他们是在吓唬我,所以还是小命要紧,就没有拿回来了,孙承志的问题以后再说吧。 .......... 孙家祖宅,孙咏在陪着几个专业的工程师说话,聊的正是孙家祖宅的修复问题,这次可是大修,不是平常的修修补补,所以孙咏也不敢大意,尤其是他爷爷跟他说,祖宅很多地方都暗藏深意,不能随意的破坏,又无形之中给翻修带来巨大的麻烦,每修一步都要让孙咏先看过同意才行,其效率可想而知。 “孙先生,修老宅没你这样修的吧,这比修皇宫还困难了,这样下去,没个三五个月可修不完啊”聊到最后连工程师都在发牢骚了,这也太麻烦了吧,虽然工钱给的足,但也一点干劲都没有,以前一天的活现在三五天都不一定能干完。 孙咏心中自然也是郁闷的不行,这次回到大陆,主要是为了提高他的修为,直接目的自然是找到他曾爷爷的传承,但要是没找到也没关系,毕竟大陆这边人才济济,各大道门还有传承留下来,他自然要到处拜访高人,拜师学艺,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留上三五个月,这根本就是在计划之外,可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他爷爷一直不肯走。 “张工,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都是我爷爷要求的,你就辛苦一下吧”孙咏只能这样安慰,也就在他家不差钱,要不然还真难以这样折腾。 又聊了一些细节,孙咏要走了,可是一出门,他就看见一个带着眼镜,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的向他走来。 “赵秘书,怎么了,这么急”孙咏沉声说道,心中却暗道不好,这赵秘书就是前几天那个领导的秘书,按照常理来说,那件事那么隐秘,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再来联系自己的。 “快快,跟我走,出事了”赵秘书喘着粗气,一来就要拉孙咏走。 但孙咏一用劲,硬是拉住了赵秘书,然后说道“冷静,有事慢慢说,这里人多眼杂”,说完之后又给了赵秘书一个眼神。 赵秘书看了眼周围,顿时理解过来,立即给孙咏一个感激的眼神,要知道他是那个领导的秘术,也算是一个敏感人物,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他神色匆匆的拉着孙咏走,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呢,所以孙咏的提醒让他心里很感激。 两人走到僻静的地方,孙咏才问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出事了,那女孩缠住了书记的女儿,不肯走了”赵秘书回答道,一说起这个他的脸色还是发白,显然是情况太不乐观了。 “不是给你们符了吗,怎么会这样,我说了,稍有不对,就用符包着那个东西”孙咏脸色发黑,声音更是压抑着愤怒,他之前已经为这种情况做过预防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要知道,那个女孩本身身世悲惨,年纪这么小就病死了,然后又被他折磨炼制成小鬼,所以怨气极强,要是这被放出来了,那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啊。 “谁也不知道啊,书记好像是去洗澡的时候,把那个东西放下来了,然后才被他女儿拿去玩的,算了,孙先生,你快跟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赵秘书解释道。 说完他就要拉着孙咏离去,看他样子竟然放松了不少,可孙咏却是心里发沉,打了电话让他的助理去宾馆拿家伙送过来给他,赤手空拳的他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去到那个领导家里时,他家都快闹翻天了,他们全家人都在围着他女儿的房间,在苦苦哀求那个女孩放了他们的女儿。 看见孙咏到来,他们都燃起了希望,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基本就是要孙咏救人的意思。 孙咏打开了房间门,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房间布置是明显的女生闺房,不过此时已经大乱,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坐在梳妆镜前,表情痛苦而狰狞,眼珠子已经泛白。 看见孙咏进来,那女生机械的转过了头来,表情极具变化,孙咏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气。 “听我说,你走出她的身体来,少受点苦好吗”孙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起来。 然后他得到的却是暴起的攻击,那女生的速度非常的快,即使从小训练的孙咏也看不清她的速度,猝然之下,竟然没有做出反应来。 “轰”孙咏直接被撞飞了,但是发出惨叫的却是那个女生。 孙咏摇摇头,起身后把脖子上的吊坠拿出来一看,顿时深吸一口冷气,那吊坠可是他爷爷按照佛牌的制作方法给他做的护身符,可现在却是开裂了,他难以相信,要是没有护身符,刚才那一下,他会受多重的伤。 “你,不是那小女孩”孙咏惊骇的问道,那小女孩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即使再狂暴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然而,孙咏刚说完,那个女生的脸却露出了另一个人的脸了,不正是前几天的那个女孩吗,不过她此时却不是哭丧绝望的表情,而是一张笑脸。 “你是谁....”孙咏暴然大喝,虽然是同个人,但他知道,这小女孩绝对被人做了手脚。 然而这次小女孩没有再回复孙咏的话了,而是浑身冒出了黑气来,那些黑气沿着房间的墙壁扩散,好像墙纸一样贴在那边。 “孙先生,孙先生”门外,孙咏的助手把他平时的法器都带来了,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房间门打不开了,即使他们用暴力开门,竟然也没有打开,那助手顿时懵了头了,他虽然对两个老板的本事很了解,可他并不会啊,所以他的选择是打电话给孙连麟。 外面如何,孙咏不知道,因为他已经陷入了苦战之中了,那女生的速度无比之快,他根本跟不上,手指甲又尖又硬,只是几个回合而已,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几个口子,而他打出的符篆,连砰都砰不到对方。 “不管你是谁,想杀我,那就得付出点代价”终于,孙咏发狠了,一把撕开了手上的绷带,原本快要好的伤口,被他硬生生用手指戳破,然后鲜血飚飞。 孙咏用手指沾了血,在手上,胸口接连画符,然后向那女生迎了上去。 “轰”再一次接触中,那女生一碰到孙咏就直接被轰飞,孙咏趁机而上,冲上去抓住了那女生的手臂,手捏成剑指,在那女生眉心处点了一下,有掐住了她的手指,使劲一按。 “啊....”一声惨叫之后,一道身影从女生身上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终于,孙咏把那个小女孩厉鬼逼了出来。 “死,死,....”小女孩不断的怒吼,但眼神里却是一片狂暴,显然,她没有任何的神智了,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杀了孙咏。 孙咏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阴气,他心中一禀,他知道这是有人在要陷他于死地了,现在就是关键的时候,撑不下去,他就要死了。 孙咏慢慢的脱掉上衣,露出精瘦胸膛,手指在伤口处沾血,然后在胸前开始画符。 “吼....”但符还没画完,那小女孩厉鬼已经冲了过来,孙咏慢慢的抬起了手来。 ............ 宾馆,舅公接到了孙咏助手的求救电话时,我和他正在说话,听到孙咏遇险,舅公顿时脸色大变。 “舅公,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孙咏有危险了”舅公回答道。 “啊,那去救人啊”我惊叫道,既然孙咏都有危险了,不是赶紧去救人吗。 “不急,这是孙咏的命劫,前几天,他做了那种事情,现在这就是现世报了,除了靠他自己,别人没办法帮他”然而舅公却这样对我说道。 现世报,我心里嘀咕一声,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可那天我也什么都没做,我的现世报呢。 “舅公,那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我们能做点什么帮到他吗”我又说道。 “我在这里镇守,你带着杀猪刀去支援小咏,如果情况不对,你可以揭开那些灵符”舅公想了想之后说道。 揭开灵符?我心中一慌,这不是开玩笑吧,揭开灵符,我还能活吗。 可舅公又吩咐了我一些事情,就让我赶紧去,我咬咬牙,也只能拼了,希望到时候孙承志还能救我一次。 第二十三章 杀猪刀之威(麻烦登陆点追书,谢 知道孙咏有难,虽然舅公的态度让很多人惊疑,但是他们带来的那些保镖助理却是十分着急的,要知道孙咏可是他们的小老板啊,小老板有难,还有比这个更能体现忠心和能力的机会吗,肯定没有啊,所以一路狂飙,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那个领导的家里。 之前在给孙咏送法器的那个助手正在房门前急得团团转,那个房门都快被撞烂了,可特么的就是打不开怎么破。 所以看到我们这么一群人来了顿时欣喜,当然,略有失望的是他们的董事长孙连麟没来。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不过那个领导却不是很高兴,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家出事了吗。 “别说那么多了,孙咏先生呢”有助理先声夺人,并不畏惧那个领导。 “他还在里面呢”那领导回答道。 “什么,还在里面,撞开门啊”那人急忙说道,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是坑爹吗。 “不行,不行,孙先生说了,他没出来我们都不能进去”那领导拼命摇头。 “快,快,冲进去,孙先生有危险,你不懂,这么长时间了,能解决早就解决了,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撞门”孙咏的助理立即大吼道,根本不理那领导,然后指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去撞门。 那助理的个人气场十分强大,连那领导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再加上他们来的人又多,不用听那领导的指挥,所以那两个保镖连忙去撞门。 然而不管是撞还是踹,或者用工具破门,明明都已经摇摇欲坠了,但却始终打不开。 “这门有问题,你们身上带的符都拿出来”那助理一看,连忙说道。 众人一听都纷纷把自己身上的护身符拿了出来,他们能被留在孙咏爷孙身边做事自然是也十分相信这些东西的,而这些护身符也是孙咏爷孙送给他们的护身符,所以现在他们拿出来也毫不心疼。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折腾,房门依旧没开。 “周先生,你呢,你有没有符”那助手问我。 我摇摇头,我还真没那玩意,不过我刀,杀猪刀。 我最终拿出了杀猪刀,然后让他们都让开,又撕开了上面的灵符。 然后一刀向那房门劈去,“轰”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简单一刀而已,却把房门给震飞了。 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惊呆了,然后我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可还没进去看清什么情况,我就看见孙咏向我这个方向横飞过来,我一时没来得及躲避,直接就被孙咏撞到了,然后两个人都滚出了房间。 “走,快走”孙咏连忙大喝,然后推我走。 然而还是太迟了,房间里突然起了一阵阴风,匡匡几声,门窗全都给吹得锁住了,几个离得近的人想去开门,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 “哈哈,好多人,杀杀杀.....”一道阴影出现在之前那个房间门口,然后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声音,但依稀可以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向那身影看去,这,这不是前几天那个小女孩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啊,鬼啊.....” “救命啊.....” 然而客厅里彻底乱了起来,突然出现的身影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东西,即使那领导也是一样,所有人都惊惧欲逃。 看到人们惊慌的样子,那小女孩好像更高兴了,一挥手,阴气四溢,头顶的灯光一闪一闪起来,凭空多天了几分的恐怖气氛,这让他们更加的惊恐起来,很快很多人都已经中招,眼前产生了幻觉,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啊,啊,我跟你拼了”孙咏愤恨发狂,大吼之后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然后喷出一口舌尖血来,喷在左手上,然后右手在左手上画符,等他冲到那小女孩身边时,符已经画完。 “轰”的一声,孙咏和那小女孩力拼一招,孙咏喷血倒飞而出,而小女孩也是浑身冒火惨叫。 小女儿惨叫的声音让人耳朵发麻,但孙咏看了却心中暗自惊喜,终于,要赢了。 “快,去阻止他们,那些有符,一人一张,用法是.....”孙咏拉着我指着一个布包说道,他认出那是他让助手带来的,那个布包就是他平时用来装法器的。 可是他的话只说一半就停下来了,因为他看见那小女孩身上的火灭掉了,就像被人泼了一盆水一样灭掉了,孙咏的脸色突然变得死寂一片,他绝望了。 到了他这个地步油尽灯枯不敢说,但是绝对再没一拼之力了。 “死,死,死”小女孩好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一步一步的往孙咏走去,每走一步,她的气势就旺盛一分,而孙咏就绝望一分。 然后就在她看走到孙咏面前的时候,我站在了他们中间,手上拿着杀猪刀,我要救下孙咏,不仅是舅公的吩咐和他们多日来的照顾,更是为了自救。 “死....”这次那小女孩是对我说的,说完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我面前,血色的指甲向的心脏掏来,其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压迫着我的心脏,然后我就下意识的挥刀护住自己的心脏。 “噗嗤”一声非常轻微的声音,然后我和那小女孩都愣住了,因为我们都看到杀猪刀轻易的斩断了她的手,没入了她的身体。 “你,你,....”小女孩惊骇的看着我,一下子竟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而我则眼睁睁的看着杀猪刀发出了一道血色红光,那红光立马席卷了那小女孩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随之崩溃不见了。 “这,这,死了....”我十分震惊的说道,这么简单就死了,不是吧? 不过更震惊的是孙咏,他打生打死,差点同归于尽都没有干掉的对手,就这么一下?死了,魂飞魄散了,好想生气哦。 “没事了....” “没事了...” 小女孩厉鬼魂飞魄散了,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了,灯光恢复正常,他们的幻觉也都不见了,自相残杀的人们停住了手,所有人都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 “咳咳,那个,快快,把受伤的都送去医院”愣了那么一会儿,那个领导咳嗽一声说道。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纷纷行动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刚才大家自相残杀的尴尬,而却是也有不少人都受伤了。 “慢着,大家先别出去,先听我说”然而此时孙咏却大吼道,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对那领导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刚刚那个小鬼被人动了手脚,你告诉我,那个小棺材你给谁看过” 孙咏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一动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绝不是前几天他炼制的那个小鬼,被人动手脚的迹象实在是太明显了。 “没,没有给别人啊,我一直贴身带着”那领导被孙咏的质问给问住了,回答得有些心虚。 “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瞒着吗,你不知道人家连你也想一起弄死吗,进去看看你女儿吧”孙咏怒吼道,对于这领导的态度,他真的要气疯了,找他做事,不相信他是正常的,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做事都十分的谨慎,尤其是像这件事,多找几个人大师合计也是正常的,可是他到现在还想这瞒着,那就有些太蠢了。 被孙咏一吼,他们才想起来他女儿还在房间里,连忙冲进去把人抱出来,然后一家人在那大哭,因为他女儿的状况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惨,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一副就要挂了样子。 “别叫了,那是我的血,她还没死,你快说啊,到底把小棺材给谁了”孙咏继续怒吼,他都快气死了,那女生身上的血都是他的,是他以血画符,护住了那小女孩。 “那个,那个,是那个.....”一边的赵秘书忍不住了,张口就要说。 可就在这时,房子里的灯光突然“啪,啪,啪”的炸裂,将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嗯,血腥味”我也是吓了一大跳,但是让我更加惊惧的是我又闻到了一股非常浓厚的血腥味,而且那气味离我很近。 “杀猪刀”我立马想到了是杀猪刀的问题,顿时脸色一白,想要把刀拿起来看看,却突然发现,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 “周阳”就在这时,孙咏在我耳边大吼一声,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要拉扯我走。 “噗嗤”一声闷声想起,我愣了,孙咏也愣了,慢慢的低下了头。 第二十四章 孙咏之危(记得登陆点追书哦) 刀子插入人体的感觉很是奇妙,人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而刀又是那么的尖锐,就那么轻轻的一推,刀子就捅进入了,润滑,舒服,对的,就是那种舒服,舒爽的感觉,我明明已经控制不住手了,可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快感。 不过这种快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瞬间,当我知道刀子插的是孙咏的肚子时,我惊呆了,孙咏同样惊呆了,我们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我喏了喏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来。 灯泡的突然炸裂,让所有人都慌了神,但这次,门窗并没有被控制,所以他们尖叫着跑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我和孙咏,哦,还有那个昏迷的女生。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我鼓起勇气,轻声的说了一句,但一说完,又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控制了我的手,往前推了一下。 “嗤”杀猪刀在孙咏的肚子里前行,孙咏眼中闪过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他依旧是快速的把自己脖子上的那个护身符吊坠取了下来,挂在我脖子上,说道“这是阴谋,有人在针对我,也许也是冲着杀猪刀来的,小心” 孙咏说到一半的时候嘴里就开始冒血了,说完之后,两眼开始慢慢翻白,失去了意识,慢慢向地上倒下去,也正好借此脱开了刀。 我亲眼看到刀从孙咏的肚子里出来之后,刀身上的血迹在快速的消退,像是用清水冲刷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雪亮得像是刚磨过了一样。 “啊....”我在怒吼,我在暗中的使劲,我要收回双手的控制权,我不想杀人,我不想被这杀猪刀控制。 但是怒吼没有任何的作用,不仅手,连脚也失去控制了,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像那昏迷的女生走去,像是猛虎在慢慢的靠近猎物一样。 我更加的疯狂起来,又要杀人,我不愿意了,我更加死命的挣扎,但这次神秘力量却又更加的强大、 “醒醒啊,快走啊,醒来啊.....”我不断的怒吼,在我的抗拒之下,我的行动其实缓慢而僵硬,要是她此时醒来,肯定能跑得掉的。 只可惜,那女生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醒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近,甚至我还有一种错觉,我手里的杀猪刀好像在兴奋的跳跃着,那种兴奋,就是饿极了的人对食物的兴奋。 然而就在我手里的刀要刺下去的那一刹那,“砰”一声,我觉得脑袋一疼,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了地上。 “回来了,控制权回来了”我心里惊叫,不知道被谁一打,杀猪刀对我的控制失去了,我又能控制手脚了。 然而还不等我欣喜,狂风暴雨般的打击就来了,“砰,砰,砰”一把椅子不断的砸向我,让我开始惨叫起来,太疼了。 “啊.....”但是我叫了好几声,那天还在继续打,好像要杀了我一样,我顿时急了,想也没想就爬起来撞过去,一下子把那个人撞倒。 “住手,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两个人开始扭打起来,但我却一直叫着不要打了。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停手,因为这种情况谁停了谁就吃亏了,也许只是那么一下就足够致命了,直到有人拉开了我们。 拉开我之后我才直到打我的是那位赵秘书,特么的,他都快疯魔了,那领导之后镇定下来之后让他进来看看,我们怎么样了,可他却要打死我一样,现在我觉得全身都疼。 “医院,医院,快快快,还愣着干嘛,快送医院啊”孙咏的那些助理们此时也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更多的保安,以及看热闹的人,那些助理一看孙咏肚子一个洞,眼看就要不行了,所以立即紧张起来了。 所以送医院救人成了最重要的事情,追究过错这件事被很有默契的压了下去。 几分之后,孙咏就被送到了县里最好的第一医院里抢救,医生也是县里医院最好的医生,甚至还有是医院的领导,孙咏不能死,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愿。 孙咏要是死了,第一个完蛋的就是我,因为孙咏是我杀的,第二个那个领导,因为孙咏之前已经说了,这是一场阴谋,所以他愤怒也害怕,要是对方再来一次,没人帮他顶灾了,那么死的不是他就是他的家人了,所以他必须要孙咏活着,其余的孙咏自己带的人来就不用说了。 这次事情受伤的人很多,尤其是之前被小女孩厉鬼控制的那一段,很多人都自相残杀起来,虽然因为时间短没有出人命,但几乎人人带伤,重伤的也有好几个,我也是一样,被那赵秘书用凳子轮着打,都快成猪头了,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报警,都很默契的想要把这次的事件影响压下去。 “舅公,舅公.....”看见舅公来了,我顿时大叫起来,因为孙咏是被我伤的原因,我其实是被他们的保镖软禁起来的,所以舅公来了,我顿时高兴起来,因为我知道,他会相信我。 “小咏怎么样了”但舅公先问的是孙咏的助理。 “伤势非常的重,刀穿破了肠子,伤到了内脏,所以还在抢救之中,但是这里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一些,医生技术我也觉得不行,所以已经向集团打了报告,由集团出面,申请医疗包机送去美国或者是请专家过来治疗”那助理回答道。 “让专家过来吧,这件事由我来做决定,有问题我会再通知你的”舅公回答道,那些人听出了他的潜意思,很自觉的就走了,留下我和舅公单独说话。 “小阳,舅公相信你,你把当时的情况全都说一遍”舅公对我说道。 我哪里还敢瞒着,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尤其是我捅伤孙咏,孙咏却把他护身符给我,并且跟我说的话,都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很好,非常的好,都敢向孙家的人下手了,看来有些人以为我孙家是个软柿子,外地人好欺负啊”舅公听后不断地冷笑,尤其是他知道这次事件竟然还有人为阴谋之后更加的愤怒,此时绝对的怒火中烧。 “舅公,刀,刀,他们都是冲着刀来的”我突然又想起了孙咏说的那些话,顿时惊叫起来。 舅公也是一惊,连忙问我刀去哪里了,我说是被人拿走了,当时那赵秘书拼命的打我,后面我们被人分开,他们看我手里有刀,自然要夺下来,然后接下来事情就乱起来,人也多了,都往医院跑,谁还能管的了那么多。 果不其然,舅公叫他的人都进来询问,刀不见了,他们都知道,这把刀舅公他们极其重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也都是他们控制的,可后来送医院的时候,手上却拿一把杀猪刀总是很难看的,所以传来传去,最后到谁的手上都不知道了。 所以最终的结论是刀又见了,不过这次不是刀自己消失的,而是人为的,这是一场惊喜策划的阴谋。 得到这个结论,舅公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先是让手下的人封口,然后请了那个领导过来谈话。 舅公没有隐瞒,直接把孙咏的话给那个领导说了,又给他分析了这次的阴谋对他的危害,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把刀,那把杀猪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有可能会害死无数的人。 “一把刀而已,有那么邪乎嘛”那领导还在嘀咕,认为是危言耸听,一把刀,再邪乎能邪乎到哪里去。 那领导满不在乎的语气让舅公有些生气,所以他又开始吓唬他了,告诉他,背后那些人为了防止舅公他们报复,肯定是要灭口的,他们可不会怕你有多大的权势,杀你的时候绝对是无声无息。 也就这么一吓唬,那领导慌了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说,他虽然请了孙咏炼制小鬼来改运,但是他并不是只找一个人,毕竟这件事和他的前途有关,不可能只托付于一个人,所以他暗地里早就请人找了另外的大师,那个大师姓张,在行业圈子内也是非常的有名,所以孙咏炼制的小鬼他也拿给那个大师看了,当时大师说的是没有问题。 “张如全,呵呵,很好,非常好”舅公小声的叫着那个张大师的名字,整个表情却是杀气腾腾,谁都知道,他对这个向自己孙子下手的人是十分的痛恨。 “张如全”我也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想要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和这个人有挂钩的一部分,然而最终确定,我不认识这个人。 第二十五章 人祸 一个干净通透的院子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打坐,其身边有一香炉,香炉之中檀香缭绕,男子身穿玄服,更是给他添加了一丝神秘色彩。 许久,檀香烧尽,男子也缓缓收功,起身舒展腰身,而期间就有人端上了茶杯,态度十分的恭敬。 喝完茶,擦过脸,男子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到手了吗” “到手了,二师兄出马,又有师傅你在背后出谋划策,怎么可能失败”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带着献媚的语气说道。 “到手了?那人呢,怎么还没回来”男子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 作为徒弟,那人立马知道这是师傅要发火的预兆,连忙说道“师傅,之前和师叔谈的时候,不是说好到手了就直接送到他那里去的吗” “他说送就送啊,你们到底是谁的徒弟,快去打电话让你二师兄回来,几百万的生意,我不看一眼怎么行”男人冷哼道。 想到这个他心中就一片火热,前几天,他的一个师弟找到了他,希望利用当地的人脉设个局坑一个人抢个东西,抢到了会给他一笔巨款,而安排朋友带他去港澳地区发展,这让他非常的心动,即使后来知道,这个局连当地一把手都要得罪他都在所不惜了。 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在这些地方混了,这些年,虽说社会经济大发展,大家都有钱了,对于他们这些大师的供养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是这种小地方哪有什么财主,就算是有也个个精明得要命,想骗他们一点钱可不容易。 所以他早就想去港澳地区发展了,那边人多钱多,关键大部分人都信这个,凭他三分本事七分骗术,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混出头来,赚了钱好潇洒过日子,所以他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趁机给那一把手手上的小鬼动了手脚。 不过现在嘛,他又想看看那把刀到底有什么宝贝的,值得他的师弟出那么高的价钱,这让他非常的好奇。 他的小徒弟打过电话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的二徒弟就回来了,捧着一个锦盒,走到了他面前。 “在这里面?真的就是一把杀猪刀”他开口问道。 “是的,师傅,就是一把杀猪刀,最多就年份长了一点,估计得有上千年”他的二徒弟恭敬的回答道。 这就让他奇怪了,上千年的古刀,要是那些名刀名剑,那就无价之宝,就算不出名,那也值个几百万,可是杀猪刀,这可就不值钱了,他师弟这是搞什么鬼呢。 越想越不明白,他立即打开了锦盒,锦盒一开,一道亮关闪过,男子脸上顿时闪过了惊喜,好利的刀,好有灵气。 只是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把杀猪刀,他对古玩之类的也有研究,知道古代很多名刀名剑都是很有灵气的,尤其是那种可以灵气外溢的,绝对无价之宝,所以即使这是一把杀猪刀,他也可以肯定这是名师制作,绝对是大有来头。 这种宝贝,让他丝毫没有抵抗力,立即就想要拿起来把玩,手一碰刀,触之即冰,更是让他心头震撼,迫不及待的抓了起来,细细研究。 “嘶”刀刃锋利,男子只是一摸,手上就开了一个口子,但他完全没有在意,依旧在仔细的观察。 “师傅,师傅....”过了一会儿,两个徒弟看师傅一动不动的,顿时叫了几声,可是他们的师傅竟然没有回答,让他们有些诧异,就伸手要去碰一下他们的师傅。 “蹬”可他手还没碰到,他们的师傅就突然抬起了头来,然后他们惊骇的看到,他们的师傅双眼赤红,神色狰狞得如同魔鬼一般。 “啊.....”随后,院子里传出了数声惨叫。 ............ 医院,经过舅公和那领导的协调,这件事大家都有责任,所以也就大家都没责任了,责任都成了那个叫张如全的法师,所以,自然的舅公也没有怪我。 现在大家的步调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到张如全,那个领导要报复,敢设局陷害他,甚至害得他的女儿差点死掉,这个仇怎么可能不报,更何况现在事情一出,他养小鬼改运的事情也打了水漂,这件事会不会让他的敌人拿来做文章还不知道呢。 而舅公就不用说了,孙咏到现在都还没脱离危险,这个仇可没那么容易忘记,我这边也是一样,差点害我杀了孙咏,现在又丢了杀猪刀,我自然也是非常的恨他。 “张如全会死”这是舅公私下里对我说的。 我以为是舅公必杀张如全,所以我劝他不要冲动,那个领导不是善茬,我们没必要当他的马前卒,还是让他自己先动手的好。 可舅公告诉我,不用我们动手,张如全一定会死,因为那把杀猪刀。 “我爹在杀猪刀上的封印在一次次的煞气冲刷下已经完全破坏了,我之前的灵符也只是暂时的镇压而已,这次又见了血,他不知道底细,不死反而没有天理了”舅公这样说道。 舅公的话让我很心惊,这杀猪刀太诡异了,也已经造孽太多了,下次真的要去问问孙承志,到底怎么样才能彻底的毁掉这把刀,要不然控制不住,以那易牙之子的怨念和孙承志的恶念一起爆发,那将会是一场灾难。 “你心里别过意不去,这样的人死了才是给人民除害,活该而已,不过你也要小心,那张如全和我们没有任何的交集,却会突然向我们下手,也许他还不是幕后真凶,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舅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里过意不去,特意给我解释了一遍。 舅公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张如全死了是活该,而且他死了也许能够震慑住背后的人,要不然下次他又耍这种招数,我们连躲都没地方躲,还不知道谁会死呢,孙咏就是最好的例子。 “舅公,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没事,对了,你查到了那张如全的身份了吗”我回答道。 我才不会去在意那张如全的小命呢,舅公说得对,这样的人,死了活该,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 “暂时还不是很清楚,张如全是民间的法师,据说在茅山学过法,擅长风水和驱邪,在这附近一带都有些名气,他也有几个师兄弟和徒弟,但具体情况还在查”舅公回答道,他们有钱,可以请人调查,但也要时间,因为他们缺少基本的关键信息,所以这次查张如全还得靠那个领导,他可是当地的土霸王,他能动用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 说完话之后,舅公就走了,他的事情还有很多,之前很多事事情都是孙咏在做,但是现在孙咏还在抢救,这些事情自然得让他接手。 还好舅公经验丰富,之前放手让孙咏去做只是为了锻炼他而已,所以他现在一接手不仅各种事情没有丝毫的混乱反而比之前更加的顺畅。 孙家祖宅那边翻修依旧,因为孙咏受伤而引起的风波也被他三两招解决,和那领导也是相处愉快,而且因为年龄和眼界的原因,舅公反而得到了那领导尊敬,不像是之前孙咏,因为年轻的关系,那领导总是有种居高临下的意思。 第二天,有一队顶级的医疗专家来到了第一医院,这就是孙家请来的,不过不是外国的那些名医,因为入境手续没那么快弄好,这是他们通过关系请来的国内的专家。 不过就在那些专家到的前半个小时,孙咏解除了病危通知,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了,当然,危险依旧是有的,但总比之前的那种情况要好。 不过也还有一个小麻烦,那就是孙咏的父母知道了,虽然没有当着舅公的面不高兴,但是背后却是发了大火的,而且要求孙咏伤好之后回家,放弃这些研究这些东西,这让舅公很伤心,但是这次孙咏的重伤却让他没有理由反驳。 专业的事情由专业的人去,那群专家的到来让舅公放下了心,现在孙咏的伤势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只会越来越好,这可以让他抽出精力来处理张如全的事情。 到第三天的时候,消息传来,张如全死了,死因不明,但这个结果却早在舅公的意料之中。 第二十六章 选择(麻烦登陆点追书,谢谢) 张如全死了,不仅是他,而且还有他的两个徒弟,这个消息确认之后我们还看过他们的尸体,经过比对,他其中的一个徒弟,正是之前在我们去医院途中偷走杀猪刀的那位,而他们的死因也很简单,自相残杀,师傅杀徒弟,徒弟反抗杀师傅,然后一起同归于尽了。 虽然明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是看过他们的死状之后我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我也在预想我的后果,如果这把刀在我手上,那么我是不是也会是这个下场,胡乱杀人,然后被人杀死或者被抓后枪毙,这种下场太可怕了。 不过我没时间去预想这件事了,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件难题,那就是杀猪刀被警察扣住了,不肯还给我们。 杀猪刀是我,然后被张如全的徒弟偷走,按理说是应该还给我,可是杀猪刀又是这三人命案里的凶器,所以他们以案情需要为理由扣下了这把刀。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因为张如全的死因我们知道,可是却不能对外界说,所以在警察眼里他们的死因还是一个谜团,既然是谜团就要破案,三条人命,这可是大案,按照警界那条命案必破的规矩,案子没破之前,谁也不能拿走那边凶器了。 然而我们却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领导,他私下里被人摆了一道,差点连女儿都害死了,弄得孙咏重伤,现在又扯上三条人命,这个消息是无论如何都捂不住的,所以在一些人的操作之下,这件事被公诸于众,所以他根本压不住。 “这把刀有多邪门,你应该知道了,实话告诉你,这就是一把邪刀,死在这把刀手上的人算上他第一次出世的时间,应该有几十位了,如今张如全他们三个又冤死刀下,心中的怨气肯定很大,这无疑又扩大了那把刀的邪气,如果不快点镇压,后果不堪设想,哦,对了,张如全他们是被这把邪刀控制而死,所以怨气除了很大之外就是复仇,生前和他们有瓜葛的人都是他们复仇的对象,这可没有丝毫理智的,所以我决定带着小咏走了,医疗包机就快到了.....”舅公半劝半吓的跟那领导说道。 把他吓得冷汗淋漓,要知道上次那张主任的事情他们已经掂量出这附近地区所谓的大师有几分水准了,除了死掉的张如全之外,可能也就这孙家爷孙本事最大了,如今张如全死掉,孙咏重伤,要是孙连麟再走,那他还能依靠谁。 那把刀的诡异他亲眼目睹,要是没人制住,那么他很可能就会被其报复,这年头,谁会想死呢。 所以他立即求饶承诺,一定会想尽办法尽快把杀猪刀弄回来。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舅公只给了四十八个小时的限制,而且还称,他不敢保证这四十八小时之内不会死人,如果超过了四十八小时,他一定会走。 走出那领导的家,我问舅公,是不是故意吓他的,哪有这么严重,那把刀在我这都放了那么久都没事。 可舅公却脸色一正说道“小阳,这件事绝对不是开玩笑的,那把刀的邪性你知道的,而且人血有灵,它吸了那么多的血,更是助长了他的邪性,甚至会远盛我爹当年封印他的水平,可是我的修为和我爹一比却相差太远,如今人刚死,它可能会消停一段时间,但这个时间谁也不知道是多久,也许是会是半个月或者一个星期,也可能会是几个小时,所以让小咏走,我不是开玩笑的,医疗包机在小咏出事的时候就在联系了,最多还有两天就可以进来了” 舅公真的要走?这让我急了,连忙说道“舅公,你们,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我都要哭了好吗,你们可以一走了之,可我呢,我特么的还在这呢。 “你也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带你走,不过个三五年不要出了,神州大地,能人异士辈出,要是这件事闹大了,自然会有高人出现,前来解决的”舅公回答道。 舅公的话让我有些发懵,舅公这是怎么了,他这是要逃避现实吗,是要当逃兵,让死人来呼唤别的高人来处理?不,这不是我舅公,他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一外祖孙承志的家教,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舅公,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你说出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是想要让我配合,我也很能演戏的,真的”我立即回答道,我不想死但也不想走,我想拿回那把杀猪刀,想解开他的秘密,然后封印它,或者毁掉他。 “你想多了,这两天你好好考虑,到时候愿意的话,我带你走”舅公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走回了房间,我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我真的难以想象,当我一个人面对那边杀猪刀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没有孙咏和舅公的道术支持,我可能撑不住一天,结果就是被杀猪刀控制,然后走向灭亡。 想到这个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搀和了这件事,要是那天在动车站,刀被没收了就没收了,我没有去拿回来也许就没这些事情了,我依旧在学校里读书,之后我也有好几次脱离这件事的机会,可是我都是在一意孤行,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不安,仿恍,导致了我的失眠,一晚上我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在幻想我被杀猪刀控制后不断杀人的后果。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起床,去找舅公时却听说孙咏的爸妈来了,这让我暗道不好,前两天孙咏刚出事时,就听那些员工说了,孙咏的爸妈很生气,而且把这件事归咎于舅公,私下里怨言很大,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爸,孙咏到底什么时候醒来,你说句话啊”我在门口就听见有一女人焦急的声音。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舅公低沉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孙毅,你说句话啊,咱爸不是风水大师卦数大师吗,给小咏算一卦啊,看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那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说完之后又有一男人的声音说道“爸,要不,你试一下” “哼,医者不自医,卜者不自卜,你还真把这些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要是能算我会不给小咏算吗”舅公听完之后就是大怒,言语之中还有浓厚的失望之感。 哪家算命的人会给自己算的,即使是至亲之人也不会,因为他们都知道,心里有羁绊,心神不可能集中,都不可能得出真正的结果,甚至妄测天机,反而会给算卦之人带来劫难,这些都是最为基础的知识,可惜他这个儿子却忘得一干二净。 “卜者不自卜,什么规矩,你看看别家的师傅,谁会把自家的孙子往火坑里推,小咏到好,来大陆不到一个月就躺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舅公的话,让那女人非常的不满,顿时开始叫嚷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在害小咏咯”舅公勃然大怒,声音提高了不少,连我在外面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场,厉害的人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把别人吓得不敢说话。 但是我听到这点就不敢再不吱声了,立即敲了门,舅公让我进去。 “你就是姑姑家的孙子?周阳”见我一进来,孙咏的父亲立即对我说道。 我点头称是,他说的姑姑是我奶奶,不过奶奶去世得早,根本没什么印象,而他我自然也是不认识的,不过按辈分得叫他表叔吧。 我也在观察着我这位表叔,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神色之中有一丝商人的精明,不像是舅公,虽然也是商人,但平时的气质却像学者,而他老婆也一样,看起来年轻美丽,像是电视里的贵妇一样,两人长相都不错,难怪孙咏那具臭皮囊也很好看。 和表叔表婶说了几句话就揭过了,因为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共同话题,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说话,问完了一些基础问题之后就没话说了。 “昨天的问题,你想得怎么样了,小咏”舅公随后问我说道。 “想好了,舅公的提议实在是太感谢了,不过却不适合我,我连社会经验都没有更何况去国外了,英语也是一塌糊涂,连四级都还没过,所以我决定留下来”我回答道。 这是我很认真想了很久的,舅公的提议也许能够救我一命,但是我去了国外又能怎么样呢,背井离乡不说,连语言都成了障碍,除了仰仗他们鼻息过生活外就得做社会最底层,当然,在国内也是社会底层,但就谋生来说,绝对没有国外困难,还有我爸妈等等一系列问题,所以对我来说跟舅公他们离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生不如死呢。 “哦,想好了啊,那么舅公支持你的决定”舅公很平淡的说道,没有鄙视也没有说别的。 “谢谢舅公,为了感谢舅公最近对我的照顾,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又说道,这个秘密憋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想说了,那么现在就说了吧。 第二十七章 秘密 我要告诉舅公的秘密就说杀猪刀的秘密,也是孙承志的秘密,这应该是他们最关心的东西了吧,毕竟他们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的,这段时间他们对我照顾有加,我也应该投桃报李的告诉他们。 舅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有些急促的让我快说,但是孙咏的父母在这,我停顿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孙咏在,我不会介意,但是孙咏的父母,抱歉,我一点都不熟。 他们都是聪明人,我露出的那点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于是舅公先让他们去看孙咏,孙咏的父亲孙毅没说什么,反正他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一点都不喜欢,但孙咏的母亲却很不高兴,不仅冷哼一声,临走时还剐了我一眼。 等他们走后,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告诉了舅公,也正是那次孙咏用女鬼女尸吓唬我,才导致了我有那么一段机缘,竟然见到了孙承志留下的神念,以及杀猪刀的秘密,当然,后面那些我去告状的那些事情没提,不好意思。 听了我的话,舅公十分的愕然,他也没想到事件的起因会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你爷爷,真的是,算尽了心机啊”可舅公再次开口却是这样说的。 这又和爷爷有什么关系,不是孙咏导致的,不过舅公的话也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孙承志的时候,好像也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好像意思是,他欠我爷爷的,然后我爷爷算计了他,所以我又问舅公怎么回事。 不过舅公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这是多年前的恩怨,过去了就过去了,然后开始问我一些和孙承志相处的细节。 我一一的回答,可是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舅公好像很平静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还是说他已经放弃了。 问完了那些话,舅公竟然让我先出去,这让我非常的奇怪,今天的舅公实在是让人看不明白,虽然平时他也让人看不明白。 只不过我没看到的是,等我走之后,舅公哈哈大笑,笑到最后泪流不止,哭诉道“我的好爹爹啊,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信不过了吗” ......... 警察局,罪证仓库之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凶器,有砍刀有锤子,甚至还有枪械或者生活用品,这些都是在众多命案之中发现的凶器,被带回来之后按照标签记号堆放,大件的就堆在地上,小件的有的被放在了架子上。 罪证仓库的架子不多,所以不能放太多的东西,当然,想杀猪刀这种物件,还不算大,可以放上去的,最重要的是杀猪刀最为凶器不是一个两个了,杀猪刀作为民间刀具中比较实用常见的物品,使用其犯罪还是很高几率的。 黑夜,静寂之中,突然罪证仓库响起了一点闷声,其中一把杀猪刀上的封条无声裂开,一把长长尖尖的杀猪刀露了出来。 而杀猪刀放的位置正好又是在窗户边,一道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杀猪刀的刀身之下,如果此时有人在细看,会发现杀猪刀竟然有种朦胧的感觉。 月光照射得久了,杀猪刀竟然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杀猪刀好像成了一个漩涡,不仅月光往它身上照射,罪证仓库里的黑光也是有往刀身上挤的错觉。 “哐当”没过多久,一把刀突然掉了下来。 “砰”又过半个多小时,一个带血的锥子从架子上掉落。 两次掉落的东西让仓库外间值夜的民警从睡梦中醒来,罪证仓库不是什么重要地方,又是在警局之内,所以一直很安全,所以看守值夜的也是即将退休的老同志。 “好重的杀气”然而今晚这个老同志一醒来却是脸色大变,失声叫道。 多久他都没有感受到过这么浓重的杀气了,他姓秦,所以大家都叫他老秦,因为他沉默寡言又是在看仓库,所以警局里几乎的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所以更没人知道,他也许是整个警察局里唯一上过战场的人。 在战场上,如此浓烈的杀气自然不奇怪,可是在这小地方的警局里,让他非常的惊讶,他知道这个仓库放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伤人杀人的物件,很多都带着杀气煞气,但像今天这样能让他在外间都感受到的,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拿起手电筒和警棍,老秦慢慢的走向了内间的仓库,用钥匙慢慢的打开了仓库的大门,然后他看见了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一把杀猪刀,漂浮在半空中,在月光的沐浴下散发着无边的杀气,而罪证仓库的那些凶器们也不断的发出杀气,但是那些杀气,却最终流向了那把杀猪刀,就像古代的奴隶像主人朝贡一般。 “啊....”即使以老秦的胆量,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他还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但一叫,他就觉得不妥,立即捂住了嘴巴,但还是晚了,他看见那沐浴月光的杀猪刀突然转了方向,刀尖对准了他。 此刻,老秦有一种错觉,他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战场,他被敌军的枪口瞄准的那感觉,那是一种死亡的感觉。 然而那一次,他的班长最终推开了他,救了他一命,只是让人受了伤,最终退下了战场,而这次,他没有了班长,也没有昔日那强健的体魄。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转身跑了,他这不是要当逃兵,而是他知道,自己进去于事无补,他应该做的不是去逞英雄,而是去把这件事报告给上级。 所以他一路狂奔,越过了院子,冲向了值班室。 值班室里,此时还有十几个民警在值班,半夜更是会有巡逻民警回来换班,对于突然出现的老秦,大家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老秦,你怎么了,大半夜的你拿着一把杀猪刀干什么,这是要回家杀猪吗”最终,一名干警半开玩笑的说道。 老秦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听他这么一瞬,顿时愣住了,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当他看到手上的警棍变成他看见的那边杀猪刀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老秦,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来,喝口水,慢慢说”有经验丰富的民警看见了老秦脸色的变化,顿时察觉出了点苗头,顿时过去问道。 “我,我,我看见,刀,刀在半空中飘着,我....”老秦突然觉得自己的言语不利索起来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行,他告诉这些人刀在半空中漂浮,他们会信吗,所以他越急,他就越说不出话来。 “刀,什么刀,什么在半空中飘着啊”那名干警又多问了一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这把刀,在半空中漂浮,吸收月光”最终,老秦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吼一声一次性把话说完了。 不过这次轮到值班的民警们迷糊了,刀能在半空中漂浮?还吸收月光,这确定不是小说还是玄幻的那种?这老秦不会是疯了吧。 所以立即有人问老秦怎么回事,现在老秦冷静得多了,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可是没人相信,他们更相信是老秦疯了,刀怎么可能会在空中漂浮,这老秦太搞笑了,于是有人做主,让老秦回去休息,今天的值夜就算了吧。 可是老秦却没有同意,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心里更是有种危险感,从仓库到现在一直没有小时,这种危险感比杀气更为玄妙,当年战场之上,他就是靠着这种危险感数次从鬼门关擦身而过。 所以他不断的解释,不断的强调他没有疯,而是说的事实,可是他的这种表现让他们当成了胡搅蛮缠和神经病发作的表现,表情越来越的难看。 “咦,这把刀怎么这么熟啊,这不是前两天那个张大师的案子里带回来那边凶器吗,老秦,你怎么给带出来了,这可不符合规定”终于,有人认出了这把刀的来历。 于是值班室哗然了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起奇怪的案子,首先死者就很有名,张大师,他们有不少人都听过甚至上门求过这位办事,其次就是死因成迷,张大师竟然是和他的徒弟自相残杀,而且好像没有任何的缘由,所以这次的案子获得了极高的关注。 “我,不是我,我没拿”老秦解释道。 他确实没拿,可是他的这个解释依旧被当成了狡辩,这让那人很不高兴,语气变得有些严厉,说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指纹什么的都被破坏了知道吗,你也是老同志了” 说完之后,又拿出了一个塑封袋,走到老秦面前,要他把杀猪刀拿出来。 老秦慢慢的拿起了杀猪刀,往那塑封袋递去,可是就在撒手的那一刻,突然有一股力量往他手一撞。 “噗嗤”刀身没入了那人的肚子里。 一瞬间,整个人值班室的都呆住了。 第二十八章 办法(麻烦登陆点追书,谢谢) 当赵秘书找到我们时,我们正在医院看望孙咏,孙咏的父母一致要求把孙咏送回国外,舅公也同意了,一来是这里的医疗条件却是比不上他们那边,二是孙咏的父母不让孙咏继续参与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这点舅公只能是默认,因为他相信,等孙咏伤好之后,他依旧会回来的,孙咏对于风水玄学之术的痴迷程度比他更厉害。 所以我们除了看望孙咏之外,就是询问医生,现在孙咏的身体条件允许不允许送往国外,毕竟小县城里没有机场,就算医疗包机来了也得到几百公里外的国际机场才行,这一段路也许会成为孙咏的鬼门关。 所以经过医疗专家的讨论之后,他们得出的结果是不行,太危险,最好是等孙咏醒来之后才可以,可是孙咏现在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却没有一点醒来了的迹象,这又太说不出去,所以早就了很多矛盾。 导致赵秘书来的时候舅公一家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刚刚吵架完毕。 “出事了,孙老先生,昨天公安局出事了,那把刀,杀人了”赵秘书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对舅公说道。 舅公一听,脸色都变了,抓着赵秘书的手就问“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昨天,昨天,一个看守罪证仓库的老民警,发现那把刀不对劲,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带着刀去了值班室,说什么刀在飞,值班室的人都以为他疯了,然后有人认出了那把刀是命案的凶器,就让他拿回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老民警就捅了他一刀,然后那老民警就疯了,胡乱的杀人,打伤了好几个人,最后才被制服,可是制服之后他又不承认了,说自己没杀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失忆了一样,连测谎专家都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说谎”赵秘书连忙把自己知道全都说出来。 昨晚的事情一出来,他们都快吓死了,这才刚刚说那把刀很邪性,要杀人,这才多久,就真的发生了,这会不会来报复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啊。 “他没说谎,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被那把刀给控制了,那把刀能控制人的神智”舅公听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么快就杀人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之前他的估计起码得过个两天左右,看来那把刀的邪性还在他的估计之上。 “张老先生,怎么办啊现在,那把刀太邪门了,下一个会害谁,怎么防范,怎么消灭他,你倒是那个章程出来啊”赵秘书着急问道,他现在没心思去管那老民警说不说谎的问题,他想知道的是那把刀下一个要害死谁,能不能防范,或者直接消灭他。 “消灭”舅公一听心中就冷笑一声,要是能消灭,他早就消灭了。 “你先让他们躲一下啊,我处理完事情就会赶过去”舅公回答道。 “啊,孙老先生,你别啊,大家都在等你呢,你快去吧”赵秘书一听就摇头,现在指着他救命的可不止一两个呢。 “先回去吧,等下我会过去的”可是舅公却语气一冷,说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开玩笑,那些人的命重要难道他的子孙的命就不重要了吗、 “爸,怎么了”回去之后,孙毅问道。 “出事了”舅公回答道,然后把刚才赵秘书说的话又回答了一遍。 “啊,你们,你们又招惹什么邪恶的东西了”孙咏的母亲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然后大声质问道,而我只是心都拔凉拔凉的,该来的终于来了。 “现在重要的是把小咏送走,明天早上之前,小咏必须要送走,你去安排这里到国际机场的路程,医疗包机也让他准备好,不要吝啬钱”舅公对着孙毅说道。 孙毅哪敢不答应,这可是他亲儿子,而且他也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太可怕了,天天起来莫名其妙的死人,他都觉得瘆的慌。 安排之后,孙毅夫妇就去准备了,舅公又对我说道“小阳,这件是有多么危险,你是知道的,你现在想走还有机会,和他们一起走吧” 舅公的话让我心中一暖,我们虽然还有一点亲情血缘,但其实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从认识到现在也就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但是舅公却是把我当成亲人一般,这点让我非常的感动。 所以我摇头了,道“舅公一个人留下来我也不放心,既然孙咏受伤了,还是因为我,那我就留下来吧,再说,我也对杀猪刀的秘密很感兴趣,更何况,我还想见一面外祖孙承志” “好,好孩子,舅公答应你,要是我们能渡过此劫,以后舅公教你道术,只希望你别嫌弃舅公不是什么大师,只是野路子出身而已”舅公一听,顿时十分欣慰的说道,毕竟他也知道,我这次留下来其实根本没什么利益关系,为的纯粹是报恩的心理。 .............. 公安局,几位领导坐在一起开会,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吓到他了,那把刀的来历和那张如全的案子是什么底细背景他们多少知道,原本只是以为流言蜚语而已,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可吓坏了他们,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信这个的,平时和那些大师们的关系就很好,这下子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要不是事情发生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都要趁机出去出差考察了,就像另外那些领导一样,早上已经紧急出差了。 “怎么办,这件事得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尽快解决”其中一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现在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为了安全着想,只有两个方法,一是镇,找大师傅来,二是送,把这东西送走”另外一人说道。 ‘你说得倒是轻巧,镇,怎么镇,我们这几个县附近的大师是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张主任家的事情怎么着的,小孙师傅可是一出手就解决了,现在小孙师傅重伤,你找谁去,去外地请,别说底细我们不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吗,送的话,送哪里,弄的别的地方去,你就不怕别人找你算账”可是这个提议立马就被人否决了。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干坐着等死吧,以后特么的谁还敢来上班啊”提议的那人被否决之后怒喝道。 “毁掉吧,我以前听一位师傅说过,这个世界上邪恶的东西一定是阴暗见不到光的,所以他们会害怕阳光和火焰,所以很多邪恶的物件都能用火消灭,这也是为什么中世纪的欧洲流行火刑的原因之一,所以我提议烧掉那把刀,我们县里有个钢铁厂,上万度的高温,连刚都能烧成水,这把杀猪刀再邪恶,难道还能抵得过那高温”其中一人说道。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眼睛一亮,毁掉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一来上下都有交代,二来也确实能够消除危险,那杀猪刀再邪恶也是一把刀,放在高温炉里烧,都成水,然后,再埋到哪个旮旯角落里,这件事就算成了。 “刀能处理,那么人呢,这件事可随便压不住,被捅那个现在还在抢救呢”谈完了刀,他们又开始说人了,昨天也算那些值班的人倒霉,怎么就遇上这种事情了呢。 “尽量低调吧,这件事上我相信没人敢再掰手腕了,所以我们一致口径,就说罪证仓库有致幻剂挥发,老魏中毒才做成那样的事情,然后老魏提前退休,轻伤的全体放假,重伤那位先抢救,活着那就先记一功,要是不幸了,那就按烈士待遇,另外全体下达禁口令,上面则相对应的汇报,大家记得别说漏嘴了”那人继续说道。 这点又很快通过了,他们也都知道,本来没这事的,不就是那边有人掰手腕强行要他们扣留这把刀吗,所以才导致了这件事,所以他们对于这次的人非常的宽容,连杀人的老魏都不准备处理,打算低调解决,这也合了大家的意,毕竟闹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于是,命令一个接着一个下,首先就是钢铁厂接到通知,会有秘密任务进行,焚烧一件秘密物件,而杀猪刀也派了胆大不信邪的人去押送,这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的,他们也不傻,知道要毁灭这把刀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肯定会有人来阻止的。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最终还是出事了,半个多小时后,押送那把刀的车出了车祸,一辆大货车在路上突然失控,撞向了那辆车,押送人员重伤,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心里也开始恐惧起来,这像是那把刀对他们的警告一样,他们都有慌了。 “别慌,继续,给钢铁厂下通知,就算今天有上级检查,所有人工人放假一天,然后偷偷留下几个骨干就行了,那刀继续送,派交警管制交通,我还就不信了,一把刀,能够上天”之前提议那名领导回答道。 这个提议惹来很多非议,但大部分人还是同意的,因为他们要是否决了这个,他们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第二十九章 大难 钢铁厂,刚刚走进大门的两个武警瘫倒在地,钢铁厂的保安连忙把他们扶起来,然后送到会议室里喝水。 喝了水,两个武警的气色稍微好了一点,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放松的样子,终于到了,太不容易了,因为这一路走来,简直就是千辛万苦。 护送这把刀来钢铁厂融化一开始不是他们的任务,可是他们的同事半路出了车祸他们才紧急接手,然而上级有命令,徒步前进。 他们接手的地方到这个钢铁厂也就三四公里,这点路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当然,这是得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而事实上,三四公里他们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他们遇到了三起车祸,都是路上的车突然失控,要不是他们身手矫健躲开了,他们早就死掉了。 不仅是车祸,还有各种危险,比如,路边的路灯好好的倒下来了,头顶的电线杆子上的电线无辜崩坏,没一个意外都足以致命,但是很奇怪的,每次意外来临的前那么一秒,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原因避开,比如电线崩坏掉下来时,他们刚好觉得脚抽筋了,停了下来,路灯掉下来是因为有大货车路过,给他们挡了一下。 总之,他们是千辛万苦,历经了万难,在鬼门关走了好几圈才走到了钢铁厂,所以他们都吓坏了累瘫了。 “东西到了吗”很快,钢铁厂就有人来问他们了。 两个武警点点头,拿出了手上的一个背包,把背包打开,里面是一个木盒,木盒外面有一条条线圈,好像是林正英电影里,那用墨斗线弹棺材的那种,木盒之内,才是那把杀猪刀。 钢铁厂的人要打开检查,但是却被阻止了,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连带着木盒一起扔进去,不准打开,谁都不行,否则后果自负,别说他们要服从命令了,就刚才路上来的那些诡异事件,也足够吓到他们了,知道这里的东西有多么的邪性,所以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可这样钢铁厂的人也很为难,不知道是什么具体情况,万一可能会爆炸怎么办,那可是会出大事的,所以又僵持了一下子,然后打电话去问上面的人,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正式的命令,而是那些大佬们私人的要求,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有人要负责的。 经过大佬们的一再肯定,钢铁厂的人才肯实施,准备把这木盒扔进炼钢炉里烧掉,几千上万的温度足够把特种刚才都融化成铁水,区区一个杀猪刀,在他们看来肯定没有问题。 两个武警心里犹豫着,因为他们心里极度的不安,想起刚才路上的那些事情,他们觉得钢铁厂也是危险重重的地方,即使销毁这把刀,他们也觉得不见得安全,最终两人一合计,还是决定把刚才的遭遇告诉给上级,因为他们也知道,钢铁厂很重要,要是出事了,那可是事关很多人的饭碗和生死。 ................ 当舅公安排好孙咏和孙毅夫妇离开的事情之后,就带着我,去找了那赵秘书,我们是在高速路口见到那位领导的,因为他要急着出差,但是看他那慌忙的神色,我们都可以猜得出,他这是逃跑了,吓到逃跑,这是让我们非常鄙视的,身为领导,却没有一点但当,一有危险,没有想过如何处理,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跑,这样的人,再有怎样的雄心壮志都没有可能真正的走向高位。 “孙老先生,我因为有一件紧急的事情要出差公干,所以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赵秘书会给你一切的辅助,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的,希望你马到成功”那人说道。 “别的需要暂时没有,现在我要的是那把刀”舅公淡淡的说道,也没表示出什么不满来。 “这个,这个可能有些困难,因为那把刀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公检法各成系统,如果不是必要,我也没办法直接给他们下命令,现在刀在公安局里,所以我能做的只是让赵秘书代表我,前去洽谈商议”那领导有些尴尬的说道,要是他能拿回来早拿回来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这不是拿不回来吗,公安局那边的关系和他敌对方反而比较好。 舅公皱起了眉头,这个领导,还真是,一点叼用都没有,所以舅公很快就让赵秘书带路去公安局,尽快解决最好,要不然真再出事,什么都来不及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公安局,然后在赵秘书的帮助下见到了几个领导,然后说明来意。 几个人都各自交换了眼神,然后其中一人说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们自有处理,无需你们的帮助,当然,你们有这个心意,我们还是表示欢迎的” 如此打太极推脱的话舅公一听就知道,顿时有些怒了,道“自有处理,你们怎么处理,你们知道这把刀是什么来历吗,我还真不信,你们请的大师能够镇得住这把刀” “不好意思,孙先生,怎么处理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无权告诉你”那人立即顶了回来,语气也不善了许多。 “哎,哎老李,老李,你消消气,孙老先生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不懂我们这的规矩,我就来提个醒,孙老先生啊,对于玄学方面呢有些研究,所以我们应该听听他的意见不是”赵秘书立即打圆场,然后不断的给双方递眼色,让双方都冷静一下。 “我最后说一次,这把刀,你们镇不住,如果不想继续出事,那就交给我”然而舅公依旧不给面子,冷冷的说道,他也算是看透了这些人了,没一个真正想做事的。 “哼,谁说要镇了,直接融了不就行了”舅公刚说完,其中一人小声说道。 舅公一听,脸色一急,连忙喝问道,“什么,融了,你们想干什么” “什么想干什么,你怎么说话呢,你当这里是哪里呢,这里是公安局,宣传封建迷信都宣传到这里来了,信不信我马上抓你起来”舅公这一吼,那名领导顿时也是拍桌子怒吼,态度十分的强硬。 舅公的脾气也不见得好,立即就要顶回去,但是被我拦住了,舅公是因为着急所以没想到这层,但是我可是很冷静的,因为我们是跟着赵秘书来的,代表那个领导,而眼前这个故意这样刁难我们,肯定是因为两人不是一个阵营的,既然是敌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帮助我们。 “舅公,既然他们有高招,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先去外省走走,玩个十天半个月再说,说不定到时候有人会求上来的,哦,不对,说不定可能没机会求了”我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了一句,然后拉着舅公要走,气得那个领导哇哇大叫,要抓我们,让赵秘书又不断相劝。 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了电话,一听脸色就变了,然后冲出门去,在大门口拦住了我们。 “孙先生,孙先生,你们先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们”那人立即说道。 “不用问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印堂发黑,眼角无关,嘴唇黯淡,明显的是要遭横祸,命不久矣的样子,我不跟将死之人说话”舅公说话很毒,直接把那人吓得半死,拉着赵秘书,让他不断相劝。 就这样赵秘书纠缠了很久,让那人赔礼道歉很多次,舅公的气才稍稍的降低了一些,任何问他什么事情。 然后那个人告诉我们,有两个护送的武警在半路上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什么车祸,电线掉落,路灯砸下等等,每次都非常的危险,可又化险为夷,最终才把那杀猪刀送到了钢铁厂。 “什么,你们要把杀猪刀送到钢铁厂融化,你们,你们是不是找死啊,快停下来”舅公听完之后直接等着眼睛大吼,他都快气疯了,这些人都是傻子吗,送去钢铁厂,这招要是有用,当年他父亲早就用了。 “啊,停下了啊”那人被舅公吼懵了,都没反应过来,最终还是在赵秘书的帮助下,他才打电话过去,让他们赶紧停下来。 钢铁厂,两名武警气喘吁吁,终于在工人把木盒扔进炼钢炉的前一秒抢了回来,然后告诉钢铁厂的负责人任务取消,然后没管任何情况就直接抱着木盒走了。 出了钢铁厂,他们没有再走路了,而是直接拦了一辆的士回去。 “师傅,这不是去公安局的路吧”然而的士开了十几分钟之后,其中一名武警突然问道。 “哦”的士师傅应了一句,然后露出一口白牙来,而后座的两名武警眼睛一番,就昏倒了。 第三十章 幕后黑手 护送武警被迷晕,杀猪刀被抢,得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公安局那些领导,包括了赵秘书,脸色除了不可信之外就是杀气腾腾了,到底是谁,连武警都敢抢,这是要造反吗。 所以查,一查到底,查出来不管后面有什么背景,都要重罚,不重罚,他们的面子都要丢光了,这可是往他们脸上啪啪啪打脸啊,连武警护送的东西都敢抢。 除了面子之外就是安全的考虑了,现在谁都知道那把刀的邪性,但事情都要看双面性,刀是邪刀,但也许能够成为某些人眼中的工具呢,比如,心怀不轨的谁要害了某人,直接把刀扔到他家去。 所以抢回杀猪刀成了所有人的共同目标,这次谁都不会拖后腿,办事效率极高,短短的时间内,就派出了局里的刑侦骨干前去调查,而且开始动员各个警种协助调查,公安局里顿时忙碌起来。 “终于出手了”然而私下里,舅公却在叹息。 我们都知道,出手劫走杀猪刀的是什么人,可以说孙咏就是被他害的,也正是他指使张如全师徒前去设局偷抢杀猪刀,只是没想到杀猪刀发威,张如全也被弄死了而已,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又出手了。 所以我们很谨慎,即使我们再愤怒都一样,因为我们的对手肯定也是一位风水大师,或者是在玄学道术方面有独特的造诣,甚至他应该是有自信镇得住杀猪刀的邪性,要不然他不会想去抢那杀猪刀。 所以这是一位高手,不仅本事极高,而且还站在暗处,我们是非常的不利的,我们没有傻傻的直接冲出去找他,而是躲在警察之后,尽量隐藏住自己的意图,这样,我们才能出其不意,扳回一些劣势。 我们除了静待事情的发展之外,也告诉警察,这件案子和张如全的案子有关,让他们按照张如全的社会关系去查,尤其是他那些圈子内的朋友,只要是在这个县内的都都先查一遍再说,查完了可以考虑扩大范围,反正没跑的,绝对是张如全的那些熟人。 ........... 山上,西来寺送走了最后一波的香客信众,寺里回归宁静,只有二十来位僧人住在偌大的西来寺之中。 有辈分较高的僧人带着众多僧人前去大雄宝殿做晚课,所以整个西来寺中更加的安静,连一个男子匆匆进来都没有关注到。 当然,有保安看见了,但是没去拦他,因为保安认识这位,要知道西来寺住的也不只是和尚,还有很多社会人员,这里有前来度假的老板,也有前来短暂修行的信徒和俗家弟子,也有诸位大师傅的好友前来清净几天。 尤其是以最后一项,更是让西来寺里人流不息,那些大师傅,各有各认识的朋友,他们心中有烦恼有问题,都会来找那些大师傅诉说,然后在大师傅那边得到佛祖的启示,最终排除烦恼,所以常来的那些人,保安都是认识的。 行色匆匆的男子,进了一个厢房之中,看见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正在凝神打坐,立即脸色一禀,连呼吸都放松了几分,就找了一个蒲团也坐了下来,安静的等待。 十几分钟之后,唐装男子呼出一道白气,然后收功起身,看见盘坐在蒲团上等待的人,顿时面露欣喜。 “成功了?”唐装男人问道。 “是的,师傅,已经到手了”那人立即回答道,然后把背上的背包拿下来,拿出了里面的木盒。 唐装男子,拿起木盒看了一眼,轻蔑的笑了一声道“墨斗封魂,要是这么简单的手法能镇得住这把刀,那么我也不用这么千辛万苦的拿到这把刀了” “是的,这种手法太笨了,不过也能抑制一点邪性,这把刀太厉害,可惜了张师伯”那人立即回应道。 然而唐装男子却脸色一遍,说道“别跟我提那傻蛋张如全,我给他那么高的价格取一把刀,他还敢私下里拆开来看,而不是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来,死了活该” 说到这点他是很愤怒的,因为那件事他已经交代得很明白了,甚至连计策都是他给出的,给他极高的价格,让他取了这把刀就立即给他送来,然后安排人送他去港澳地区发展,也算尽了他这个师弟的意思,可没想到那张如全竟然贪心至此,拿了刀又让他徒弟半路送回去让他看一眼,然后这才得了一个枉死的下场。 “是,张师伯太贪心了,所以才会有此劫难”那人立即改口,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死人而让师傅不高兴。 “嗯,知道就行,不过要是有足够的本事,贪心一点也没关系不是吗”唐装男子笑道。 说完之后他就打开了木盒,木盒一开一道冲天的杀气喷涌而出,他连拿木盒盖子的手都差点拿不稳了,脸色顿时剧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灵符,在杀猪刀身上接连贴了上去。 贴完之后,唐装男子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完,却又看到,杀猪刀上的灵符自燃了,这个结果让唐装男人又惊又怒,刚才那几张灵符可不是那些普通货色,不管是材料还是画符时的心思都算是他的最佳之作,可没想到还是镇不住这把刀,即使是暂时性的也不行。 杀气在四溢喷发,唐装男子感觉到自己心里暴虐在不断的增长,这又让他更加的惊惧,他知道这是杀猪刀在影响他,他要是失去理智,很快就会成为杀猪刀控制的一具行尸走肉。 对于道心,他并不是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他的修为很多年都没有长进了,原因就是道心问题,他太贪图这世间的荣华富贵了,所以他绝不会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去硬拼,而是决定动用一些绝招去强行镇压,反正也不是要很久的,能压个两三天就够了。 “噗”唐装男子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喷在了杀猪刀身上,伸手准备去画符,可没想到,下一刻,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因为他喷出的血被杀猪刀给吸了,干干净净的,好像刚用磨刀石磨过的一样。 “呼”不过还好,杀猪刀吸了那血,竟然稍微缓和了一点杀气,这给唐装男子一个机会,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然后又咬破中指,以血画符,画完之后才贴在了刀身上。 “吼”可灵符刚贴,他又听见了一声怒吼,背后隐隐有劲风袭来,唐装男子就地一滚,滚出三四米远又一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 站起来定睛一看,唐装男子看见他的徒儿此时已经失去了神智,双眼赤红没有任何情感,脸色却狰狞得可怕,犹如野兽一般转身向他冲来。 唐装男子见此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只是后退从床边抽出了一把桃木剑出来,然后桃木剑挥舞,把他徒儿刺得哇哇大叫。 “中”他徒弟越暴躁,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唐装男子瞄准一个破绽,近身而上,带血的中指点在他徒儿的眉心,又在他胸口画了一道符,他徒弟这才软倒在地,然后眼睛开始清明起来。 “师傅”徒弟一醒来,顿时惊叫一声,脸色那是羞愧难当,竟然不知不觉的就中招了。 “没事,这把刀实在是太厉害了,你中招也是正常的,我差点也是中招了”唐装男子解释道,现在他也是心有余悸啊,要不是谨慎了一点,那么他也和他师兄张如全一样的下场了。 “是,谢谢师傅”但那人还是磕头道谢。 “行了,没事了,你去安排车吧,这里不安全了,他们肯定都急疯了,在拼命的找我们呢,我们先去避避风头”唐装男子回答道,想到某些人着急的样子他心里就开心,哼哼,就是要急死你们去,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求到自己头上来。 “是,师傅”徒弟立马回答,然后退出厢房,出去安排车了,他也知道现在他们的处境有多么糟糕,说不定都会成为通缉犯啊,都走不出去的,自然不敢耽搁下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安排好了,来西来寺接唐装男子,两人直奔高速路口,只要上了高速,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又过十几分钟,他们通过了高速路口的交警检查,这让开车的徒弟松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师傅,安全了” 可说完,他就愣了一下,因为他从后视镜看见他师傅的表情不对,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动,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 “师傅”徒弟又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要扭头过去看一眼,可是他的头还没动,就被一只手托住了。 “继续开,到前面的前一个出口再开回去”后座传来一道声音。 可是开车的徒弟脸都白了,因为那声音绝对不是他师傅的声音,可是车里,就他们两个人。 第三十一章 他回来了(有红包哟) 公安局里,我们得到了一份张如全的关系名单,这里面基本上都是他圈子里的人,大半是神棍,还有一半是跟古董风水之类相关行业的商人,这是警方动用了极大的关系才调查得到的。 “问一下,这个陈久仁是不是叫做陈大师,哦,对了,他有个师侄叫什么王师傅的,前段时间死掉那个,出意外死的”我看着那些名单突然就想起之前来过我们家那个陈大师,他一来就要拿杀猪刀做报酬,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我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我们这种小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些风水先生其实大部分都是认识的熟人,要是从这方面找,可能早就找到了。 “应该是吧,这些的人的称呼无非就是大师,师傅,先生,这种重名率很高的”办案的警察回答道,上面几十号人都是叫这三种称呼,不是内部的人根本不知道。 “原本这些称呼都是有严格界限的,刚出师不满五年的或者没有做出什么大事的人称先生,满五年以上小有成就时称师傅,而一般师傅才能开始收徒,而大师则要出师十年以上,做出了不少大事,能得到业内同行尊重者才能叫大师,现在搞得一团糟,根本无从分辨”舅公恨恨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重点查查这个陈久仁吧”办案的警察哪里听得懂这些东西,就把这个陈久仁化为重点调查对象了。 没多久,基本的消息归纳起来,这陈久仁还真有一些嫌疑,因为大部分都是叫他陈大师,而且他和张如全竟然是师兄弟关系,和那个死去的王师傅也是关系匪浅,可以说他就是那个来我们家处理事情的陈大师。 “既然是他,那就八九不离十了”舅公下了定义,只是一听事情经过就能确定那把刀不平凡的,绝对是有本事的人。 只不过让舅公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拿这把刀,之前他有解释过,这种刀在我们这是祸害,可在他手上却是宝贝,这种鬼话骗骗外行就算了,内行的人谁不知道这刀太邪,根本收服不了,放谁手里都是祸害。 当然,要是有人能有办法收服那是另说,如果是那样,这把刀还真的是宝贝,不过这种可能几乎为零,因为当年以孙承志的修为都没办法,舅公不信谁还能有这样的修为。 具体怎么抓捕审问等等那是警察的事情,既然有了目标了,就暂时没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只等着警察们拿回杀猪刀,然后带走封印。 所以我们又回到了宾馆,此时孙咏的父母已经联系好车了,只等第二天天亮就可以出发,医疗包机也会到,宾馆里连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吃完晚饭,各自回到房间,我依旧在学习,道家知识实在是浩瀚如烟,已经让我学得入迷,但也颇为头疼,因为实在是太深奥了,很多单独的东西拿出来都足够让人花一生的时间去学习,比如易经。 然后就在我读得十分起劲时,我突然听到了舅公的一声长啸,连忙起身推门去看,然后看见了一道身影好像扛着什么东西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砰”的一声很响。 “舅公”但是我没有追过去看,而是去了舅公的房间,一推门,我就看见舅公杀气腾腾的拿着一把古代的长剑走了出来,我看那长剑有寒光闪过,心知这绝不是用来装饰用的。 “爸,爸,不好了,小咏不见了”可这时,孙毅夫妇又哭着大叫,让我们大惊,孙咏竟然不见了,难道我刚才看见的就是来偷孙咏的?可是那人偷孙咏干嘛。 “冷静一点,像什么样子”舅公对着孙毅夫妇大吼,这么一吼,才把他们镇住。 “你们安抚员工,消息别外传,小阳,你跟我走”舅公冷着脸安排道。 孙毅脸色很不好看,对于舅公的安排更是怨言很大,他可是孙咏的父亲,让他呆在家里,让一老一小的出去,这像话吗,不过在舅公杀气腾腾的眼神之下,孙毅选择了服从。 “舅公,那人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抢孙咏,我们现在去哪找”一出宾馆的门,我立即连番问道,今晚这事太奇怪了。 舅公也面露凝重,道“我也不懂对方的来头,但他的身手极其的厉害,他抢走小咏无声无息,连我都没有发现,他是故意露出动静来的,而且他没有任何的敌意。” 没有敌意,故意弄出动静,这应该是是友非敌才对,可他偏偏又抢走孙咏,这就非常的矛盾了。 “孙家祖宅,舅公,我们去孙家祖宅看看”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对舅公说道,既然对方没有敌意,那么他肯定有这么做的苦衷,而现在他要是肯让我们找到,那么肯定在孙家祖宅里,要是孙家祖宅都没有,那也别找了,肯定找不到的。 而且孙咏也不会有危险的,要知道现在孙咏还在昏迷,真要杀孙咏那太简单了,根本用不着把人抢走。 舅公听了我的建议,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然后我们向孙家祖宅跑去。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孙家祖宅面前,孙家祖宅因为在翻修之中,所以很是脏乱差,但是大门还是紧锁的。 “香烛味,宗祠”一到门口,舅公鼻子抽了抽,然后说道。 大半夜的点蜡烛烧香,正常吗,肯定不正常,所以我们又去了宗祠。 “轰”一进入宗祠之中,一道杀气扑面而来,犹如一道山川一般,光凭杀气就差点让我跪下膜拜了,还是舅公最后伸手托住了我,但是这个杀气却让我心头一跳,因为好熟悉,这不是杀猪刀的杀气吗。 “你是谁”舅公淡淡的说道,眼睛却看向了祖宗牌位前供奉的杀猪刀。 此时祠堂十分的诡异,数百根蜡烛围着整个祠堂点亮,香炉里也插着三根小孩手臂粗的檀香,香炉下边是杀猪刀,发出阵阵杀气的杀猪刀。 而供桌前,孙咏就躺在地上,衣服被扒开,身上插着几十根针灸用的银针,一个男人坐在孙咏面前,背对着我们。 “陈大师”舅公喊了一句没人应,我又叫了一句,因为这个背影很像是那个陈大师啊。 “唰”那人突然一动,整个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面丢着我们。 “陈大师” “爹” 我和舅公同时惊叫道,但是两人叫的却是大不相同,我和舅公都在彼此的脸色看到了惊骇。 “他是陈大师,来我家帮我二叔治好了猪妖诅咒的那个”我立即解释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舅公怎么会叫他爹,他爹不是孙承志吗。 “不,这是我爹,孙承志”可舅公却摇头说道,说完之后,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 “麟儿”终于,陈大师开口了,但是声音却是吓了我一跳,真的哎,声音真的是孙承志的声音哎,我听得出来。 “爹”舅公立即跪下哀嚎叫道。 “那个,曾姥爷,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跪下,一来没这个传统,之前见他也没跪,二来是我还很警惕,鬼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嗯,这几天偷懒了吗,学了什么东西啊”陈大师开口问道。 “呵呵”我相信了,这位绝对是外祖孙承志没错了,除了他也没人会这样问我了。 “爹,你这是?”舅公哭着问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只能劝你一句,早点放下吧,今天来是最后帮你们一次的,我这神念支持不了多久了,这把刀既然成为最邪恶最恐怖的存在,你们得想办法毁掉他或者永远的镇压它”孙承志回答道。 “啊....”我惊叫一声,孙承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刀又出了什么变故吗。 “爹,你是说,这刀,失控了?”舅公脸色一白,颤声问道,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只有他自己知道,会这样做,那是他造成的。 第三十二章 救赎 舅公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孙承志面前,嚎啕大哭,并且不断的哭诉,说他错了,听得我头都晕了,舅公这是做了什么。 “爹,我错了,小咏其实是我害的,额早就知道了小阳知道了杀猪刀的秘密,所以才想尽了各种办法逼杀猪刀起变化,小咏炼制小鬼的时候是我故意让他带着杀猪刀去的,想用那女鬼的煞气来刺激杀猪刀的封印,后来收回了祖宅,我也是故意用杀猪刀当供奉,目的也是想用祖宅的气运来刺激杀猪刀,所以才导致了杀猪刀失控,爹,我错了,要是没有这些,小咏就不会出事了........”舅公哭诉道。 舅公的话让我听了之后都快傻掉了,他,他,他怎么能那样做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想知道杀猪刀的秘密来找我啊,后来的情况是,我有疑问他们都尽心尽力的回答我,这没有师徒之名,却有了师徒之实,所以后来他们问我,我肯定会说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知道了,你起来吧”孙承志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说道。 “爹,你不怪我?”舅公也惊疑的说道,这可不像是他爹的脾气,这要是当年,非得出手执行家规不可。 “怪,怎么怪,你也是六十多的人了,怪你还好意思吗,以后慢慢的补偿就是了”孙承志回答道。 孙承志的豁达让舅公一时间羞愧难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今天我出现不是跟你们叙旧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孙承志随后又说道。 “这把刀最近饮了太多的血,易牙之子的怨念和我的恶念,被鲜血完全的激活起来了,所以平衡打破,这已经是一把十足的妖刀了,所到之处绝对是寸草不生,现在我用孙家祖宅的风水大阵,调用了孙家的百年气运来镇压,但也压不住多久,迟早也要破体而出的,所以这件事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掉, 在我的设想之中,解决的办法有这么几种,一是毁,引九劫天雷,击毁,或者是用九幽冥火煅烧,二是,净化,用佛祖舍利为根,以得道圣僧为引,足以净化这把刀的邪性,三是镇,用龙血龙脉,或者三山五岳之根镇压” 孙承志的话让舅公脸色一白,他可是知道孙承志说的这些要求有多么的严苛,九劫天雷传说是道家高人修炼成仙时才有天雷,九幽冥火是地狱之火,而佛祖舍利更是传说中的圣物,一旦出世,那也是佛门的至宝,可以打破头不要命都要争的那种,就算是圣僧,这世间也难有,这谁能做到,就算是孙承志自己真的复活了,他也做不到这些。 “那个啊,曾姥爷,我怎么觉得这些方法都不靠谱呢,什么九幽冥火,我都没听过啊,佛祖舍利我倒是知道,可是那玩意我们能弄到吗”我听了也是一脸懵逼,孙承志说的这是什么鬼啊,怎么和之前告诉我的不一样呢。 “这些都是理论上的做法,根本做不到”孙承志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所以,还得另辟蹊径,比如,平衡刀内,易牙之子的怨念和我的恶念,所以,你得强大起来” “强大,必须强大,曾姥爷你放心吧”我立即表态道,我也想强大啊,很想很想的。 “靠你自己是没戏了,这件事我自由安排,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在你强大到可以镇压这把刀之前,你要怎么过”孙承志看我一眼之后说道。 这大大的伤了我的自尊心,什么叫做靠我没戏了啊,要不要这么看不起啊,好生气哦,可是我还的笑,因为孙承志后面那半句话很有道理,在我变得强大之前,要对这把刀怎么办。 “爹,用符镇压不行吗,如果以血画符的话可以大大的增强效果”舅公说了一句,这也是他想到的方法,人血有灵,他们修炼过的人的血更是灵气十足,如果用血来画符,那么威力可以增强很多,如果隔三差五的换符,应该是可以的吧。 然而孙承志只是笑而不语,要是以血画符真的有用,那么他现在这具暂时使用的身体也不会让他得手了。 “符咒对这把刀没有用,我的恶念继承了我所有的本事,区区符咒算得了什么,我的想法是,用血来喂它,鲜血能够助长杀猪刀的邪气和凶气,但却可以为你争取到时间,杀猪刀就像一只饿极了的恶狗,要咬死吃肉,但是你突然扔出一个香喷喷的骨头来,那恶狗就会先停下来吃骨头,直到你无法为他提供骨头时,才会杀你,不过到时候你应该强大到足以镇压它了吧”孙承志解释道。 “用血,喂养”我十分惊骇,特么的这不是玩火吗,一不小心的话,那可是为喂出一个更加凶悍的邪刀来的,而且我这得多久才能赢得过这把刀啊。 “爹,这种火上浇油的方式能行吗,太危险了,太容易反噬了”舅公也觉得这种方式太坑了,一不小心就得玩死自己。 “哎”孙承志叹息一声,道“要是有别的方法,我又怎么会想到这种方法来呢,除非你们能找到修为盖世的高手来镇压,要不然只有这种方法,不过,血有灵,而且以人血为最,所以喂血万万不能使用人血,最好是使用猪血,每天用猪血泡一泡这杀猪刀,也许能够骗的过去” 猪血,我连抽了抽,我哪里来那么多的猪血,难道我得像我爷爷一样成为一个杀猪匠吗,不,我不要啊。 孙承志这种奇葩的瞒天过海之计实在是匪夷所思,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啊,万一喂了几个月,那杀猪刀不耐烦了,直接干掉我,那我就没地方哭去了,可是仔细想想,我们想的办法还不如这个保险呢,所以我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之后我们又说了一些别的话,比如孙承志为什么要抢孙咏的问题,原来他不仅是要用孙咏引出我和舅公,更重要的是要救孙咏,孙咏被杀猪刀杀伤,外伤基本上是没事了,可是却有一股煞气缠在他内脏之中,十分的隐秘,平常人根本不知道,所以他才抢了过来,然后以针灸秘法相救。 谈完了正事,舅公还想一解相思之情,毕竟当年孙承志死的冤枉又迅速,连遗言什么的都没有留下,孙家又遭逢大难,所以舅公有太多的话想说了。 可是,舅公还是没有这个机会,因为陈大师的脸上可是抽搐起来了。 “周阳,快过了,我神念快消失了,我控制不住这个身体了” “孽畜,敢占我身体,我要打得你飞灰湮灭”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同一张嘴里说出来,十分的怪异,也十分的恐怖,我听从了孙承志的话,走了上去。 可没想到我一走到他面前,他立马伸出手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下子就差点把我给掐死,我拼命去掰开他的手,可他的手此时却有千斤力,不管我怎么样掰都掰不动,最后还是他另一只手还在孙承志的控制之中,然后去抓那只手的。 “曾姥爷,救命啊”我一字一字的说道,声音都快发出来了,而舅公则站在一边,拿着他那边长剑,都不知道要不要刺下去,这具身体虽然不是他父亲的,可是神魂暂时是啊。 “孽畜,敢占我身体,就得有受死的准备”陈大师冰冷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舅舅....”我一直在向舅公使眼色,让他快点砍下去啊,再不砍我就要死了。 “轰”舅公依旧还没做出准备,但是孙承志或者说陈大师的动了,他的眼睛爆出一团火光来,那火光从他眼里冒出,然后直冲我的眼睛。 “啊”紧接着我就惨叫了一声,然后挣脱了陈大师的控制,滚在地上捂着头惨叫起来,因为很快我就觉得疼的不是眼睛,而是脑袋了。 火光爆出之后,陈大师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有些惊疑的看着自己的手脚,心中也是充满了震惊,别看他放了狠话,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中招的,对方的修为实在是骇人听闻。 但没等他想明白,脖子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低头一看,一道长剑搭在了他脖子上。 “陈久仁,真的是幸会幸会”舅公冷笑着说道,脸上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如果说是他之前的主张害了孙咏,可是这个人,可是直接的凶手,他岂能不恨。 第三十三章 进击的 事实证明,警察的效率是非常快的,在舅公打了电话之后,大批的警察在三分钟左右就冲进了孙家祖宅里,逮捕了陈久仁陈大师。 然而医生的技术却是糟糕的,我明明头疼的快死了,可他们却说我没有任何的毛病,而孙咏明明被孙承志救活了,他们却还在忙里忙外的,舅公请来的医疗专家里有几个是中医,对于孙咏身上的银针极其的膜拜,就差点跪下来求舅公说这是谁的手法,要去探讨一番了。 等一阵忙碌下来,已经是天亮了,我的头疼缓解了很多,但被折腾了一晚上还是累得够呛,所以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不过这次睡觉,没有再梦见爷爷,再也见不到曾姥爷孙承志了。 醒来已经是晚上,吃过饭之后,我去找了舅公他们,果然,他们没走,还在医院里,孙咏也已经清醒过来了。 医院里我见到了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孙毅夫妇,因为这次不仅是舅公不同意孙咏离开,孙咏自己也不想走。 “舅公,孙咏表哥”进门之后我一一问好。 “小阳醒了啊,怎么样,头疼好了吗”舅公问道。 “已经好了,不过曾姥爷那到底怎么回事啊,最后冒出的火光太吓人了,而且,好像还有点后遗症,我的脑子里总感觉多了点什么,我闭上眼冥想,总觉得自己的意识之中有一团黑雾一样的东西在笼罩着一片区域,太奇怪了”我回答道。 其实这几天我已经开始接触修炼了,最先要了解的就是冥想,当然道家的名词叫做入定,就是让自己身心放松,然后让灵魂和身体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现在很多瑜伽课程里都有教的,但具体修炼得看个人情况,所以醒来之后我冥想了一下子,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团黑雾,以前从来没有的。 舅公和孙咏听了之后都极其的感兴趣,非常仔细了问了我情况,我也没隐瞒,有什么说什么,连我自己的猜想都说出来了。 听完之后,舅公和孙咏对视一眼,然后舅公苦笑道“我也不瞒着你,这个状况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没那个水平,那已经是另一个境界里能知道的事情,不过我猜想,这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我一下子热切起来,这不能说我虚伪,而是孙承志的名气实在是大了点,他留下的好处还是非常可观的。 “你想想,我爹最后出的主意,就是怎么处理杀猪刀的办法,还记得吗”舅公反问了一句。 那肯定记得啊,我又说了一遍孙承志的要求,那就是每天用猪血来喂养杀猪刀,然后修炼,等修为可以镇压杀猪刀了,那就彻底镇压它。 “等等,舅公,你的意思是,这是曾姥爷给我修炼用的?”我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刚刚舅公和孙咏的眼神里可是飘过了羡慕,难怪了呢。 “八九不离十,不过具体的作用我们就不知道了,得让你慢慢摸索”舅公笑呵呵的说道。 孙咏也说了差不多的话来,但是和舅公的欣慰不同,孙咏多少是有些落寞的,他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受尽艰辛和危险,连命都丢了,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可是最后他却没有得到,反而让一个在旁边打酱油的人得到了,任谁心中都会有疙瘩。 所以我立马表态,如果真的研究出那东西是什么传承啊,修炼秘籍啊之类的东西,那么就一定分享出来,绝不私藏,纵观之前我们的遇到的危险,其实不就是大家相互不信任才导致的吗,要是彼此信任,那么才不会给那个陈大师有所机会呢。 一想到陈大师,我心里就冒火,妈蛋,原以为他是个好人,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样想来,当初王师傅的死肯定也还有内幕,说不定就是他弄死的,还有后来杀猪刀不见,最后又出现在我背包里的事情,也许那时候杀猪刀也是他偷走的。 孙咏刚刚醒来,伤势其实还是挺重的,所以没多久医生就来赶我们了,要让孙咏多休息,但我们没有回宾馆,而是又去了孙家老宅。 而且这次还带了一盆的猪血来,孙家老宅里,除了舅公请来的保安之外,连他的保镖也叫了两个去保护杀猪刀,然后除了我们之外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宗祠的,要不然根本不放心把杀猪刀放在这里,毕竟陈大师已经出了一位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李大师张大师呢。 进了宗祠,舅公拿出灵符来贴在杀猪刀身上,这才把杀猪刀拿下来,但这样也还是差点出差错,因为杀猪刀突然变得很重,舅公竟然一下子都没拿稳,差点就砸了脚。 “没事,这是因为杀猪刀被孙家祖宅的气运压制得太厉害了,所以在反抗所致,快拿猪血来”舅公摆摆手示意我没事之后说道。 我连忙把那一盆的猪血端了过去。 不过我们也还在摸索之中,所以没敢直接把杀猪刀扔到猪血盆里,只是先用勺子舀了一点,不过那点猪血很快就在刀身上消失干干净净,就像没有出现的一样。 一勺又一勺,加了四五勺,依旧是一样消失得干净,不过舅公却面露喜色,因为他感觉到杀猪刀的杀气煞气都在减弱,变得不再那么有敌意,就像是之前那样了。 “加,再加......”舅公一直叫我加猪血,我索性就把杀猪刀扔进了猪血盆里。 然后诡异的现象发生了,那刀一进猪血盆,前个十几秒是安安静静的,但十几秒一过,猪血竟然像是被煮开了那样冒泡,然后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冒了出来,呛得我差点吐了,但冒泡没冒了多久,也就两三分钟吧,就没了动静了。 “煞气消失,杀气停止,这招真的有用”舅公十分激动的说道,没想到这招竟然真的有用啊,这是在让他太意外了一点。 我伸手去捞起了杀猪刀来,也没有再感觉到任何有异样的感觉了,平平常常的,如果不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绝对认为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杀猪刀。 “舅公,有用是有用,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呢,比如,这血多久要弄一次”我问道,要是哪天忘记了,那不得哭啊。 “保险起见,一天弄一次吧,你赶紧修炼,等你能感受到煞气杀气时就好办了,只要它一有动静,立马喂他血喝”舅公说道。 我不禁咂舌,看过杀猪的人都知道,一直两三百斤的大肥猪也就一脸盆左右的血,我们这次为了安全是弄了两头猪的血,要是每天都来一次,我猪血都不知道哪里弄,难道我真的要去做杀猪匠吗。 “想什么呢,现在猪血才值多少钱,一直买就是了,你最重要的是修炼,懂吗,因为这种办法也不知道能用多久”舅公一拍我的头说道,看来他是看出了我的窘迫来了,因为我没钱。 现在猪血虽然比以前贵了一些,但真的是不值钱,当然,对我这种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人来说,也是一笔巨大的资金,所以现在有了舅公这句话我才放下心来,因为这点钱对他来说绝对是九牛一毛,如果需要,他都可以用车来运这些猪血,何况才一盆。 解决了这个问题,我高兴了不少,杀猪刀也不适合放在这里了,即使再有人保护,也还是随着带着比较好。 出了门,我直接去了公安局,因为我们还没正式跟陈大师聊聊呢,不问清楚,心里总是缺点什么。 第三十四章 陈大师 再次来到公安局,我们的待遇可好多了,不会像昨天刚来时那样,这个原因除了是陈久仁落网外,就是今天钢铁厂上班时,有工人发现炼钢炉有重大隐患,幸好昨天停工没有继续生产,要不然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结果让那些领导们吓出了一声冷汗,这要是出事了,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到时候一旦发现是他们私底下做的事情,那么他们就彻底完蛋了。 待遇好,所以我们很快就见到了陈久仁陈大师,之前陈久仁是一身唐装,年纪不小,但是保养得不错,不过仅仅一天时间而已,他的神色就憔悴了很多,也不知道他在这一天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陈大师,好久不见”坐下之后,我对陈久仁说道。 陈大师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我,神色淡然,没有任何的波动,好像是在大街上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 “陈久仁,事情都到这个程度了,硬扛着有意思吗,无非是多受点皮肉之苦而已”舅公也劝说道。 在他的计算中,陈久仁必死,因为只有他死,对于所有人的利益才是最好的,我们这不用说,没有了他在暗中窥视,做什么都放心得多,而官方那边则是有了交代,正好把张如全那三人的命案给结了,反正陈久仁也是幕后凶手之一,再顺便给之前那个领导出口气,所以陈久仁必死是所有人都默认的结局。 “你们以为我输了?呵呵,真的是校花,我陈久仁八岁跟着师傅行走江湖,寻龙点穴,降妖除魔,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你要是昨晚一剑杀了我那我就真的白死了,可现在嘛,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陈久仁开口了,对着舅公说道,语气十分的淡定,根本就没有一点恐惧的样子。 舅公皱着眉头,心中也暗道不好,他似乎也有点笑小看这个陈大师了,他的本事不见得有多厉害,但是他行走江湖的时间却很长,而且他这辈子就做了这个行业没有分心,所以他积累下来的人脉应该是很恐怖的。 尤其是大陆这个社会环境之下,陈久仁必定认识了非常多的达官贵人,而且以他的品性,替那些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是肯定的,所以那些人必定会来保陈久仁,原因很简单,那些事情决不能曝光,不管是在哪,所以陈久仁很有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没输,然后出去之后在斗法他也不见得会输,因为他才是地头蛇。 “那我们来聊聊那把刀怎么样,陈先生拿那把刀有什么作用呢,它可不是什么宝刀”舅公想到这里又问道。 现在他也不敢就认定陈久仁必死了,所以有些东西必须要了解清楚。 “呵,你们都认为这边刀是废物是不是,最好就毁了算了,可我不是这样看的,垃圾场的垃圾在某些人眼里都是宝贝,更何况是这样的一把刀,在我手里,他绝对能发挥出他应得的效果”陈大师又侃侃而谈,表情言语中非常的自信。 我们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他根本控制不住那把杀猪刀,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孙承志的一个神念就控制了,所以在控制不住这把刀的前提下,这把刀绝对是一个祸害。 “是吗,那你说说有怎么样的效果,也让我来学习一下你陈大师的本事怎么样”舅公依旧冷淡的说道,但是却想用激将法刺激他。 只可惜陈大师并不接招,而是回答道“七天,最多七天,我就会拿回那把刀,然后把事情做给你们看,到时候你们都会看见的” 一番谈话下来,我们都觉得陈大师好像有点失心疯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修炼高人的神情,谈话自然继续不了了,因为聊的都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东西。 所以最后我们求助于公安局的审讯专家,然后审讯专家告诉我们,我们被骗了,这陈久仁超级狡猾,在进来之后他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装疯卖傻,说了也是话题跑得没边,别看他现在好像很狼狈很憔悴,其实他们都没敢动手段,一来是现在规矩严格,二来是人家真有背景,现在才进来一天,但来打招呼的人可不少了。 又被耍了,这个结果让我们都觉得超级不爽的,不过陈久仁也不愧是老江湖了,演技真特么的牛逼,我们连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最后我们又去找了公安局的领导,和他们商量了这件事,他们告诉我,陈久仁这件事想做成铁案是没办法,风险太大,困难度太高,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件事,而且来头很大,很多都是市里面的人,估计过了四十八小时就得放他走了。 舅公知道,在这里比权势是比不过陈久仁的,毕竟他才是在这混了几十年,而舅公则离开了几十年,回来不到一个月,所以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捏着鼻子认了。 “舅公,要不我们读躲一阵子再说吧,反正孙咏也要养伤,需要安静的地方,我就不信他的手还能伸到天边去”我对舅公提议道。 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我就不信,我跟舅公他们去国外,陈久仁的影响力还能跟过去,等我们准备好再回来时,说不定已经不怕陈久仁了。 “小阳,这世界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果我们现在示弱,那到时候就太被动了,知道吗,所以我们必须要搞懂,陈久仁拿这把刀有什么作用”舅公说道。 好吧,舅公考虑的有道理,可我总觉得,这样和他硬拼不是办法,因为我们完全出于下风啊,他真要是出来后要搞我们,那太容易了,舅公在这就是一个有钱的肥羊,很多人都会上来咬一口的。 “让他走就让他走吧,不走,到时候怎么看看他有什么目的”舅公最后淡淡的说道。 果不其然,第二天,在陈久仁的诸多朋友的帮助下,还没到四十八小时,他就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 金仁酒店是这小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之一了,勉强过了三星,陈久仁在最好的一个房间里见了一个老人,老人看起来年岁非常的大,脸上老年斑很严重,一眼看去就有一种让人觉得日薄西山的感觉,仿佛是风中的残烛,吹口气就会死掉的那种。 “陈先生,能说说是怎么样的情况吗,怎么会被警方知道”老人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问道。 “我中招了,那把刀有孙承志留下的后手,我没主意”陈久仁回答道,这件事也让他很郁闷,不过谁也想不到孙承志留下的后手几十年过去了也还有用,这可以想象,当年的孙承志有多么的厉害,同理,连孙承志都搞不定的那把刀也让他更加的期待了。 “孙承志,铁口神算?”这次轮到老人惊讶了,浑浊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精光。 “是的,就是那位孙承志,要不是他,就凭孙家那两个,还拿不下我”陈久仁说道,这件事没什么丢人的,孙承志本来就是成名几十年的人物,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以前那些年代可不像是现在,骗子横行,是个风水先生九个都是假货。 “那已经解决了?”那老人又问、 “解决了,孙承志也不是神仙,能施展一次的后手已经不得了了”陈久仁立即回答道,他知道老人是经历过孙承志那个年代的,对孙承志肯定也有耳闻,所以他的让他放心。 “那就好,现在我们那边已经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边了,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那五十多岁的男子又说道。 “放心吧,我这边也已经准备妥当了,就差那一把刀了,刀到手,一切都可以开始了”陈久仁精神一振,回答道,这可是一笔超级大的声音,做完这笔,他已经可以退休了。 “很好,刀会在三天之内到手”那男子默然的点头道,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明显的欣喜。 第三十五章 富豪对土豪 医院里,孙咏又和他爸妈发生了一阵争吵,最后还是被闻讯赶来的医生阻止的,理由自然是为了孙咏的康复着想。 而他们吵架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关于要不要回家的问题,孙咏自然是不想回去,前面这半个多月虽然辛苦又危险,现在他也是躺在病床上,但是这种生活对他来说是十分刺激的事情,而且对他的修炼非常有益。 大陆的道家虽然已经没落,但地大物博,民间多有奇人异士,单单这一个小县城就冒出这么多人物出来,所以孙咏更是向往去那些名川大山拜访道家圣地和道家高人,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呢,反正养伤在哪养都是一样的。 但孙咏的父母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们的家族又那么大,孙咏摆明了是他们未来的接班人,可是孙咏对于公司管理毫无兴趣,反而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很感兴趣,这让他们怎么不着急,如果现在都不开始学着管理公司企业,那么以后怎么办。 所以矛盾就来了,一个要留下一个要离开,就这样,三个人只要一谈到这个事情就开始吵架,每次都是让医生来劝,因为别的人都劝不动,舅公更是一句话不说,让他们慢慢吵,反正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吵。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不是说好让小咏跟我们回去的吗,不回去公司怎么办”不过最后孙毅还是找到了舅公的身上来。 “公司,公司,你眼里就知道公司,自己不会管,找职业经理人啊,再说,我孙家的第三代难道就孙咏一个人了吗,孙咏不喜欢管公司就不要让他管了,你们自己回去吧,别在这烦我”然而孙毅的话只是惹来舅公的一顿臭骂。 孙毅不敢还嘴,只能默默的挨训,就像小学生被老师训一样,训完了乖乖的走人。 “不理他,我们说我们的,我继续跟你说六十四卦都还有那些啊,其中之一啊......”孙毅走后,舅公继续说道。 孙家祖宅那晚之后,舅公对我又好上了几分,完全是当做子孙后辈看待的,也履行了他之前说的话,会真正的教我修炼,所以现在一有空,他就亲自来教,因为我基础薄弱,所以最近说的都是一些基础知识,这让孙咏都非常的嫉妒,因为他说,他小的时候舅公都没有这样认真教过,都是随便指点几句,然后仍本书让他自己看的,只有到后面他在孙家众多晚辈之中脱颖而出,又只有他学道的意志最坚定时,舅公才亲自手把手教导他。 不过这次的教导却接二连三的被打断,孙毅走后没多久,就有助手前来报告,孙毅他们遇到麻烦了,竟然在医院门口被人拦下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来头好像不小。 “来头不小,知道对方的底细吗”舅公停了下来,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从他们的人手,车辆来看,对方的身家也不会低,来的几辆车都是豪车”那助手回答道。 “知道了,你们赶紧去查他们的底细,我现在赶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我们过不去”舅公淡淡的说道,调查消息之类的,他的员工会去做,他现在要做的是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舅公,会不会是陈久仁背后那位,不是说捞他的人本事很大吗”我自然也要跟着去的,半路上我对舅公说道。 陈久仁这件事算是很大的,就算不扯到张如全的命案之中,找别的东西也够他喝一壶的了,也就是因为捞他的人很牛逼,他才能没事的走出公安局。 “有这个可能,所以先去看看吧,看看对方什么来头,目的是什么,没见到这些之前不能先下判断”舅公说道。 如果是之前孙连盛他们指挥人围攻孙咏的事情,他倒不是非常的担心,那种手段虽然恶心了点,但基本没危害,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们是专门针对孙毅夫妇的。 半路上,医院门口的详细消息也传过来了,据说当时是在停车场发生的矛盾,不知道怎么的,他们的车就刮擦了,然后对方出言不逊,一副小混混的模样,所以孙毅夫妇就忍不住回了几句,然后对方就冲出了很多人来,围住了他们的车子不让走了,明显的是陷阱。 而孙毅夫妇当时身边除了两个助手两个保镖外就没人了,更不敢去叫保护孙咏的人,所以就非常的吃亏,现在据说已经吃了不小的亏了。 “老板,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舅公的一个保镖提议道,他一眼就看得出,这是在故意等他们去呢,这样去会很危险的,最好还是报警。 “不用,这点危险我要是都退缩了,那才是真正的败了”舅公淡淡的说道,对方故意纠缠到现在,估计也是在试探他们,要是他们露出了胆怯的样子,那就是给了对方动手的勇气了,这是很明显的东西。 又过了几分钟,我们到了现场,那是医院的停车场内,医院保安们都在看热闹,没一个出来阻止的,更别说是报警什么的了,对方大概有二十来号人,一半是染着头发,身上纹身很多的小混混模样,但有一半却是剃着小平头,脸色黝黑,身材壮硕的壮汉。 小混混们不断的辱骂叫嚣,而那些壮汉则分布在四周冷冷的看着不说话,而孙毅夫妇则被他们逼到了车边,一男一女两个助手吓得瑟瑟发抖,而两个保镖就惨了些,快被打成猪头了。 “碰了我兄弟的车,不赔礼道歉不赔钱,还敢骂人,你特么这不是找死吗,快,过来道歉....” “草,泥马,耳朵聋了是不是,臭.....” 小混混们骂人很难听,基本上都是以生殖器为关键字,顺带着问候祖宗十八代以下的女性,孙咏夫妇气得脸色铁青,但也很聪明的没有还嘴,这种情况,不是那种泼妇出身的人是骂不赢这些人的。 看见舅公的到来,双方都眼睛一亮,对方自动让出一条道来,让我们通过。 “哟,怎么叫了一个老头子来啊,这不会就是你们的救兵吧,这尼玛有些不好下手啊,我从不动手打老人的”很快,就有小混混的头头来挑衅了。 他语气很嚣张,让舅公这次带来的保镖十分的气愤,虽然还不至于去动手打他,但是他们却要去救,被他们打伤并且扣押的那两个保镖。 “怎么,兄弟,话还没说完就想把人带回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行动遭到了阻止,几个壮汉围了上去。 “把人放了吧,有事我们慢慢谈”舅公淡淡的说道。 “我呸,什么叫做把人放了,有事慢慢谈,谁特么的跟你谈,让那个臭婊,子下来道歉,然后赔钱,这擦了车赔个百八十块就够了,但是我这兄弟的误工费,就赔个二十万吧”那小混混随口骂道。 二十万,他也要好意思说出口来,不过明知他是胡搅蛮缠的,大家也没在意。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舅公直接从助手那边拿过一个支票本,然后刷刷的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其豪迈程度,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真特么的土豪啊,连那些小混混和壮汉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怎么,还不放人?”舅公瞪眼问道。 舅公的气场太强大,那小混混被压得说不出话来,竟然傻傻的就同意了放人。 人一放,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可以说舅公这一手完全打乱了他们的程序,一时间大家都没了主意。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办法,只好先撤退再想办法了。 可是他们才一动,舅公就突然出手,捏住了那小混混的肩膀,然后阴森森的说道“你们的事情说完了,我的事情还没说完呢,打了我的人,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舅公这一动手,立即让他们哗然,没想到舅公还敢主动动手,那小混混拼命的挣扎,可不仅挣扎不开,而且越挣扎肩膀就越痛,最后都忍不住大声嚎叫,而其他的人,尤其是那些壮汉,也要立即动手,但这次舅公带的人也不少,也迎了上去,看样子一场混战是免不了的。 不过就在此时,舅公又沉声大喝道“朋友,自己不出面,派一些小弟来算怎么回事,难道要显示你叫的人多吗” 舅公的声音非常的响亮,整个停车场都能听见,显然是用了些手段的,没过几秒,一个角落走出一人来,一边走一边鼓掌,然后走到舅公面前,说道“不愧是能在国外打下一片天下的人,果然有些本事” 第三十六章 明抢 看气势,这次走出了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幕后老板了,此人看起来五十来岁,但气质就非常的精明强干,而相貌却是不俗,用舅公刚刚教我的面相之术一看,此人竟然是富贵非常之人。 “怎么称呼”舅公拱拱手说道。 “苏,苏明望”那人回答道。 “苏,几十年前,这里有个延绵几百年的大族苏家,子孙后裔数千,分在数个地方,是那个苏家吗”舅公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当然,正儿八经的嫡系主脉,这要是换在古代,我也能弄个族长当当”苏明望爽朗的笑道。 但是舅公却更加心惊了,甚至连我都觉得不妙起来,很多人都以为家族这种东西只出在小说和电视里,生活中根本没有,但是在很多农村出来的人才知道,现在的家族是有多么的恐怖,基本上一人出事全族帮忙,一人发财也会带着族人一起,所以族群之间非常的团结,而这个苏家说是延绵几百年的那种古老家族,其底蕴就更加厉害了,即使他只能团结一小部分人,那也是相当大的势力。 “看你也是爽快人,开门见山吧,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和你们好像并没有仇恨”舅公随后说道,虽然知道此人难缠,但他也没露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地头蛇也别想伤了龙,大不了就走嘛。 “爽快,既然你爽快,那我也爽快一点,我想向你们买个东西”苏明望大笑道。 “什么东西”舅公这是明知故问了,因为连我都想到他是想要什么了。 “一把杀猪刀,我开价二十万,怎么样”苏明望说道,说完之后伸手去拿舅公写给那个小混混的支票,然后递到舅公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我们十分的愤怒,他此举除了要强买强卖之外,还特么的想空手套白狼,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吧,哪有这样做事的,谁也不会答应啊。 “这把刀,可不止二十万,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的古董吗,这可是春秋战国时期留下来的,你就出这么一点钱,定金都不够吧”舅公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接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好,你开个数”苏明望回答道,如果真要买,他还真买得起,钱他是最不缺的。 “这把刀无价,所以不卖,不过可以换,只要你能拿出和这个差不多的宝贝,我可以考虑交换”舅公回答道,他的话依旧是圆滑至极,不答应也不拒绝。 但是苏明望还是觉得自己遭到了戏耍,这把刀虽然是春秋时期的物件,但他也不是买不到这样的,可重要的是那些古董没有那把刀的邪性,邪性才是他要的,要不然他废那么多功夫干嘛,早用去买别的东西了。 “好啊,用你孙子的命来换怎么样”苏明望瞬间变脸,冷冷的说道。 “你可以试试”舅公也立即针锋相对,横眉冷对不说,浑身的杀气也聚在苏明望身上,这是气场的比拼,谁底气不足谁就得输。 不过暂时却是势均力敌,苏明望这边势大不假,苏家盘踞此地几百年,根深蒂固,上下关系盘根错节,但舅公这边也不差,他们除了自己的本事之外就是有巨大的财势了,他在国外几十年,获取的财富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再加上他在这没什么牵挂,随时可以走人,所以舅公也根本不怕苏明望的威胁。 别说舅公了,连孙毅夫妇都只觉得愤怒,而不是害怕,他们之前可以为一些小事忍让,但他把主意打到了他们儿子身上,这只会爆发他们的护犊之情,而不是害怕。 “爸,我们走吧,和这种人说话就是浪费口水,有本事让他来,我们孙家还真不是吃素的”孙毅也放了狠话。 孙家的态度其实让苏明望有些诧异的,尤其是孙毅之前懦弱的形象此时都变得强硬起来,这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底气,海外华人嘛,实在不行一走了之啊,可是你们真的以为得罪了我,你们可以这么轻易的一走了之?” “我们试试看好了,走了”舅公笑了笑,他知道苏明望有很多手段可以把他留下来,比如让他跟一些案件扯上关系,或者是在护照签证上做手脚,但不管如何,那都不会直接爆发冲突,而是背后的权势人脉的比拼,那种斗争虽然也是杀人不见血,但毕竟还有转圜的余地。 进了病房,孙咏在追问怎么回事,因为看着他的两个保镖突然很紧张,也有身份不明的人前来踩点,我们自然不会瞒着,一五一十的说了,这让年轻气盛的孙咏十分的火大,叫嚣着态度要强硬,不过他也气自己,因为他的伤势让他成了拖累,也必定会成为苏明望用来威胁大家的工具。 “舅公,我们避一避怎么样,这样不是怕了他,而是为了孙咏着想”我有些担心的提议,孙咏伤在肚子上,起码一个月内下不来床,这就成了靶子了。 “走不了的,他既然今天敢出面,那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根本走不出这个县城,与其明目张胆的和他们火拼,还不如慢慢的周旋,起码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舅公摇头道。 他十分清楚,想苏明望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要做点事情根本就不用亲自动手,吩咐下去就行了,一句话就有不知道多少人为他奔走,但苏明望却亲自来了,而且还用了小混混闹事这种手段,这是很有深意的。 这些动作都代表了他要取杀猪刀的意志很坚定,所以他亲自出场了,也不会拘泥于手段,所以才会有小混混的事情,而一旦他们要是开始跑了,那苏明望那就彻底撕破那点脸皮了,会使出什么阴招来还说不定呢。 走不能走,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舅公让孙毅夫妇赶紧离开,人越多他们的束缚就越大,然后又把大部分的保镖安排来保护孙咏,我们身边除了一些文职类的助理以及保姆之外就没什么保护力量了。 但是一连两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连孙毅夫妇也安全回到国外了,这让我们十分的惊讶,以苏明望当时的态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孙明望,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名下有运输,建材,商场等几十家产业,其有三子,一个做学术一个从政,一个经商,另外,苏家虽然人才辈出,从政经商学术等各个领域都有人才出现,但是苏家已经分裂,根本不像是古代那种的家族” 这是这两天舅公的人搜集到的情报,不得不说,苏家还真是厉害,百年家族底蕴出了不少的厉害的人,只可惜,他们苏家人太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团结,早就分裂成了数块,各自为战,除了一些祭祖之类的活动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我多少知道了苏明望想干什么了,他很有雄心壮志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这可是豁出去了的”舅公听后却是独自呢喃道。 我问舅公知道了什么,但他却不肯说了,只是说这是苏明望的秘密,要是说破了,怕其狗急跳墙。 第三天夜晚,有数名黑衣大汉,直闯我的房间,我反抗不及,被他们制住,然后抢走了随身携带的杀猪刀。 “把人也一起带走”其中一人看了我一眼之后又说道,我听出了那声音,正是那位陈久仁陈大师。 被绑出宾馆的时候,我看见舅公他们还在奋力的搏斗,谁也没想到,苏明望竟然还是用了明抢这招。 第三十七章 破家灭户 孙连麟看着前来自首的几个人,面色很阴沉,昨晚,在苏明望让人突袭了宾馆,在他眼皮底下劫走了人抢走了杀猪刀,但是他也留下了几个,所以自然是送到了公安局里,可是天一亮,就有人来自首,称是昨天打砸宾馆的凶手,但对于绑架和抢杀猪刀丝毫不认,只是说是前两天和他在医院发生了口角,然后前来报复来了。 这种替罪的手法孙连麟自己都十分的熟悉,以往他也没少做过,所以自然知道,再找不到更多明确的证据前,他是不可能依靠法律手段找回人了。 “电话,找苏明望的电话”孙连麟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公安局,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 苏明望作为一个公司董事长,他的电话号码不难找,所以他决定亲自找苏明望谈谈。 “你好,你是哪位”没多久,苏明望接了电话。 “我是孙连麟,如果你不想死,那就把人和刀都留下来”孙连麟十分严厉的说道。 “我这手机有录音的,你这样威胁我真的好吗,我不认识你哎”苏明望略带无辜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想用刀做什么,我劝你还是停下了,要不然破家灭户就在眼前,陈久仁不可信,他的本事还没我高,你们以为事情做的很隐秘,但是我却一猜就破”随后孙连麟又冷冷的说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在打电话了,要不然我告你去”对面,苏明望语气一冷,迅速的挂了电话。 “去安排车,先送小咏走,送他去上海,我要去明市”电话一挂,孙连麟立即说道。 “明市,苏明望不在那”他身边的助手说道。 “祖坟在就够了”孙连麟淡淡的说道,嘴角却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 宾利车上,舅公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挂了电话,苏明望神色冰冷的对陈久仁说道“孙连麟说的是真是假” 破家灭户,在简单点那就是家破人亡,或者说是灭门,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词语。 “真的”陈久仁脸色不变,立即回答道,“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件事非常的危险,成了,你们家会飞黄腾达,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不成,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说了,做成之后可以让苏家飞黄腾达”苏明望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当初他是这样告诉他的,那么他肯定不会赌上这个苏家。 “这件事你爹同意了”陈久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高风险高回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风险就能拿高回报,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你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要强调? 苏明望一噎,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很愤怒了,因为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即使这里面有他亲爹存在,他也不允许。 “那他呢,你带他回来做什么”苏明望压下心里的怒火,指着我说道。 “有用的,你放心吧,他没机会给你宣扬出去的”陈久仁淡淡的说道。 听完之后,苏明望和我都愣住了,陈久仁这是什么意思,没机会给他宣扬事情?这是要灭我的口吗,这,这,这特么也太狠了吧。 连苏明望也不说话了,因为他觉得陈久仁还有太多的事情没让他知道了,这让他心中非常的忌惮,决定到了之后要和他家老爷子好好的聊聊,具体怎么回事。 几个小时之后,我跟着苏明望和陈久仁他们来到了明市,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显然这跟他们要做的事情有关。 不过还好的是他们并没有虐待我,甚至都没有绑住我的手脚,只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我,没有任何的人身自由而已。 晚上,吃完饭之后我被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毯子,另外怎么叫人都没有回应,但是我没有试图逃跑,因为我知道跑不掉的,他们要是这么容易让我跑,那就没必要绑我回来了。 所以我直接打坐了一晚上,也许是因为心境不一样,这一晚上的打坐非常的顺利,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入定状态,而且还是一晚上,不像之前,三五分钟就直接脱离了那种状态。 不过可惜的是,我被苏明望的人吵醒了,然后被蒙住头带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还有人专门的看着我。 几个小时之后,我听到了鞭炮,锣鼓喜乐的声音,心中暗道,这种动静一般都是农村搬新家结婚才有的,这是要干嘛。 “啊,我想到了”可没多久,我就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要是搬家结婚那需要杀猪刀啊,那就只有一个事情了,那是迁坟,尤其是那种很多代之前的祖宗的坟墓,动静尤为之大,而且非常的隆重。 想到这里,一切都通了,那陈久仁肯定是给那苏明望出了什么馊主意,比如弄个什么风水阵局之类的东西,然后要用上杀猪刀这种东西,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千方百计的来抢杀猪刀,只是还不懂他们具体的情况。 这样的动静持续了很久,起码有四五个小时才结束,然后我听见了很多脚步声走来,然后我头上的头套也被打开了,我眼睛一阵刺痛,好久才能看清楚这里是什么环境,然后我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类似于山洞一样的地方,而周围则有十几个人在,除了几个保镖一样的人外就是熟面孔的苏明望和陈久仁了,另外的一个个的年龄也不小,最老的是坐着轮椅来的,很老很老了。 “陈先生,这样能行吗”有一人问道。 “怎么,到现在还想后悔?”陈久仁冷冷的说道,一点都不客气。 “老三,都到这地步了,没后悔的机会了,干吧”苏明望也立即说道。 “可是大哥,这,这是要杀人啊,这要是暴露出去,我们苏家就完了”那人依旧十分难以决定。 “哼,要不是你是苏家的子孙,真想让你滚蛋,都倒了这个时候了,还能后悔吗,陈先生,不管他,你继续”苏明望冷冷的对那人说道,如此关头来犹豫不决,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陈久仁笑了笑说道“这件事还是慎重一点的好,毕竟你们都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件事也是绝密,一旦曝光,苏家算是要倒了,就此罢手呢,你们也就是损失了一点钱财而已,不是吗” “不用考虑了,这件事我做主了,陈先生,你可以可以开始了”那个很老很老的老人说话了,但是声音却是十分的坚定有力。 那老人辈分高,威望足,他这一说,仅有的一点疑问立即烟消云散。 “开始吧”陈先生挥挥手,然后有人提着两个桶,在角落里倒了下去,我看见是一个黑色粘稠的液体,那边好像有暗沟,可以让那些液体慢慢的游动。 也有人去把一些油灯蜡烛点燃,顿时山洞里亮了许多,但我也骇然发现,这哪里是山洞,这竟然是一个墓葬,因为我看见了一个棺材,石头做的棺材,而棺材表面则雕刻得非常的精美。 “陈久仁,你想做什么”我惊骇的大声喝问,因为我感觉到了不妙,陈久仁实在是太阴毒了。 但是陈久仁没有回答我,他在做着自己的事情,那些黑色粘稠液体慢慢流动之后,我也发现,他们正好组成了一个太极的图案,而那棺材,则正好在太极的阴阳鱼位置上。 陈久仁接下来,又是念咒又是祭祀,还在那石头棺材上贴了不少的符篆,最终才面向着我,冷冷的挥了挥手。 紧接着立即有两人要押着我去那石头棺材上去,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那就是要把我关在石头棺材里。 “陈久仁,让我做个明白鬼,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我”我根本不是那两个大汉的对手,即使我拼命的挣扎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我只好向陈久仁大声的呼喊。 陈久仁想了想,挥手让他们停了一下,才道“行,临死前让你知道一点,免得做了一个糊涂鬼,看见这地上的图案了吧,太极,阴阳鱼,这是一个阵法,要求阴阳相济,石棺为阳,但另一个阴的东西却没有,所以找了你的杀猪刀来,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能没有一点祭品呢,那晚孙承志把我折腾得够呛,孙家那爷孙已经是外国人了,所以要报复也不能明着来啊,那自然只有找你了,这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苦涩的点点头,心中一片灰暗,这是陈久仁在报复那天晚上孙承志控制他身体的仇恨,而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抢这把刀的。 “那就做个聪明鬼吧,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在石棺上贴了镇魂符,也许你做鬼依然只能在那棺材里做了,出不来了”陈久仁又笑着说道。 陈久仁的狠毒让不少苏家人打了个冷颤,也让我破口大骂,平生能想得到的任何脏话都骂了个遍,但依旧改不了结局,我被摁在了石棺里,然后有人慢慢的盖上了棺材盖,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我,竟然被活活的盖在了棺材里。 第三十八章 锁龙阵 明市苏镇,孙连麟已经到了,而且轻而易举的打听到了今天苏镇发生了什么,以苏明望为首的苏家宗族理事会,以宗族的名义翻修了他们某个祖宗的坟墓,并且建成苏家陵园,专门安葬苏家人,可以说是重新翻修了他们苏家的祖坟,而今天是落成典礼,不仅苏家来了非常多的人,连他们的朋友也有不少来见礼的。 “先生,这是无人机拍摄的实物地图,这是卫星地图,这是普通的地图”一个宾馆里,助手给孙连麟递上了厚厚的地图。 孙连麟仔细认真的看了足足一个小时,看完之后,又上了楼顶,因为在这对面,正是苏家大宴宾客的饭店,此时正热闹非凡,这也是迁坟的规矩,亲朋好友会来见礼,礼成之后就要大宴宾客。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孙连麟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没有看见苏明望陈久仁,甚至连资料里苏家的另外几个重要成员都没有看见。 “走,过去看看”最终,孙连麟忍不住了,连忙下楼,去了对面的饭店,不过也许是苏明望早有吩咐,有几个认识孙连麟的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了,看见孙连麟根本不让他进去。 “装神弄鬼,安排车,去苏家祖坟,今天不闹一场,真当我孙连麟是好欺负的吗”孙连麟被挡在饭店外面,这让他十分的愤怒,这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打脸啊。 助理连忙安排车去,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苏家的祖坟,这次苏家祖坟的翻修极其的豪华隆重,不仅把祖坟翻新,还把周围的山头都买了下来,组成陵园,占地非常的宽广,等孙连麟到时,地上全都是烟花爆竹的碎屑,以及正在忙碌的工人。 “看到没有,那边,第十七棵树,那边第二十九棵,还有这边的,那些都是刚种不久的,去给他弄到,然后把这符丢到树坑里”孙连麟对着几棵山头指了指后说道。 孙连麟的几个助手立即偷偷的跑了过去,一看,果然,树坑里的泥土都是新的,恐怕才种没几天,一脚踹下去就把树给踹倒了。 不过树是踹倒了,但是却被人给看见了,立即有苏家的人前来喝止大骂,甚至要殴打他们,他们自然又是跑到了孙连麟身边,孙连麟招呼保镖把人打散并且大呼让苏明望出来说话。 孙连麟的保镖其实本事都不差,之前几次都受足了委屈是因为每次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实力不低,现在碰上了一些普通人,自然是如狼如羊群,十几个人竟然拿他们三四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被打得鬼哭狼嚎的。 所以这下子动静大了,没多久,苏明望的打手们到了,和保镖对战起来,甚至有人打到了孙连麟面前,但是那几个人太小看老人了,竟然被孙连麟出其不意的打倒了。 “孙连麟,你特么找死吗”没多久,苏明望的爆喝声传来,以他为首的几个苏家主要成员也到来了,自然也包括了陈久仁。 不过陈久仁先安排人去扶起了那几颗被踹倒的树,那几颗可是风水阵局的节点,绝不容有失。 “呵呵,苏明望,谁找死还不一定呢,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全都知道,你把周阳还给我,我扭头就走,杀猪刀也给你了,要不然,你苏家,等着灭族吧”孙连麟冷冷的说道。 “吹牛不打草稿,灭族,特么的这是谁啊”当即就有苏家的年轻人不屑的说道。 “是吗,那我给你们一点提示好了,龙,锁,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孙连麟冷笑道。 龙,锁,只是两个字而已,但苏明望和几个主要成员都是脸色大变,甚至连刚刚赶过来的陈久仁都一脸的震惊。 “别说了,孙先生,请到别处说话”苏明望连忙大叫道,让苏家的那些人都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紧张起来了。 “还是让你们无关紧要的人走开吧,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胆大包天到大白天的杀了我们灭口”孙连麟淡淡的说道,这个可能还真不是没有,万一他们都失心疯了,凭他们这几个人还真走不出去。 这下苏家的人更加哗然了,但是苏明望等人却毫不犹豫的把闲杂人等全都赶走了,连那些打手都站在二十米之外,绝对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留下的绝对是知情且重要的成员。 “孙先生,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人走之后,苏明望深吸一口气问道。 “知道什么,当然是全都知道了,天下龙脉出昆仑,把这座山当成一个点,然后一路连线可以连到昆仑山的中心点吧,而天下龙脉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看看明市这几座山,千百年来沧海桑田的变化,竟然有龙兴的潜质,虽然这种龙脉只是小龙,做不到古代那种问鼎中原的格调,但也足够把一个家族推到极其繁盛的地步,只可惜这种风水局势要靠自然变化起码还得有千年之久,所以你们就自作聪明的改造山势,促成了这种潜龙风水局,而这陵园又是一个锁龙阵的阵法吧,相得可真美,养了一条龙,又要锁住它,专门为你一家服务啊”孙连麟拿出了那一叠地图,上面都有他标识出来的记号,然后侃侃而谈。 孙连麟的话让苏家所有人都冷汗淋漓,因为孙连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就是他们核心的机密,以风水改变家族的命运,龙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运气啊。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陈久仁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孙连麟。 “为什么不可能,你们自以为做了手脚掩盖,可在我这,这简直就是笑话而已,你忘记我爹孙承志最擅长什么了吗,就是风水,我虽然没学到他别的本事,但风水自认为还是可以的,再加上你们非得那把杀猪刀,那是为了平衡阴阳用的吧,我猜,你们锁龙阵的阵基是太极图吧,因为太极图才是最好用的”孙连麟又狠狠的揭破了陈久仁的打算。 这些话,就像是巴掌一样,啪啪啪的把他们的脸打得生疼,而且让他们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如果这件事曝光了,那么现在掌权的那些人绝对不会坐看他们苏家坐大的,还想锁龙,呵呵,先灭了你们苏家什么龙也没用,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灭族之祸。 想到这里,苏明望心中爆发出一阵杀意来,他很想杀掉这孙连麟,回头看了一眼陈久仁,发现陈久仁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陈久仁出的招,没想到却没人这样给看破了。 苏明望想要动手,但他那坐在轮椅上的老爹却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把轮椅摇到了最前面,道“孙先生,之前是我们太无礼了,既然你有心来到这里,那么就表示一切还有的谈,不知道孙先生有什么需要的” “别的不要,把我的侄孙周阳还给我就行”孙连麟淡淡的说道。 那老人回头看了一眼陈久仁,问他的意思,可是陈久仁却是脸色惨白,说道“晚了,石棺盖下,阵法已经成了,就算是撤了阵法,他也早就憋死了” “什么,活祭,好,好,真的很好”孙连麟一听,顿时也变了脸色,大吼说道,“你们苏家给我记着,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把周阳活生生的还给我,要不然等着灭族吧,别以为杀了我们就能灭口,敢试吗” 说完之后,不理他们说的任何话,直接带着人走了,而苏家的人,根本不敢拦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 石棺内,我感觉到极其的压抑,我知道这么狭窄的地方空气极其的稀少,不等我饿死就会被憋死,我试着去推那棺材盖,却发现至少有三五百斤重,没有三五个大汉根本推不动。 所以我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平稳呼吸,这样才能减少氧气消耗,冷静之后,我又尝试着入定,虽然没办法盘腿,但我还是默念着心法口诀。 “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被憋得出现了幻觉还是真的入定成功了,我看见了自己的识海,也看见了孙承志在我识海里的那片黑雾。 之前,我都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破解他,但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我快死了,既然都要死了,谁还能去想那些后果,所以我一头撞了上去。 “噗嗤”黑雾消散了一点,我似乎看到了一点金光,这让我非常的兴奋,于是我继续撞去,接连三四下,黑雾终于消散了,金光在我脑海里四溢流动。 “不对,不对,这些金光流动的方式好奇特,卧槽,成字了,这,这是奇门遁甲的解说,还有图,不对不对,这是奇经八脉啊”我观察了那些金光之后突然想到,顿时大惊起来。 同时也想到,当时孙承志可是说我的修炼是有他来想办法解决的,难道就是这个?一想到这个我立即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