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妖孽》
楔子
“胃癌晚期!”
看着诊断书上显示出来的结果,玄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到在地。
玄齐颤抖着重新拿起诊断结果细看了一遍,沉默良久,满腔的情绪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他这一辈子的经历,真可以用“命途多舛,衰神附体”来形容。
刚出生的时候就没了母亲,六岁的时候父亲也因车祸事故而去世,留下他和爷爷相依为命。
从小家里穷得叮当响,他上学的所有费用完全靠他爷爷在集市上给人写字画画赚钱而承担。
可是等他上了大学,终于可以自己通过兼职赚到一些钱养家的时候,他却又听到了爷爷去世的噩耗。
玄齐从小就发誓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成为人上人,让爷爷过上好日子。
可是爷爷却突然之间离开了,走得那么突然,让他一时之间没了主心骨,也没有了前进的动力。
爷爷去世之后,他便辍学了,继续读大学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上学主要是为了爷爷,因为他爷爷对他读书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现在爷爷去世了,他再也没有心思继续读下去。
玄齐失落了一段时间之后,重新振作起来,他的人生目标依然和以前差不多,很简单也很纯粹: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好日子,将来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子,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
可是,老天爷仿佛专门跟他作对,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顺利过。
刚一出生自己的母亲便离他而去,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母爱的滋味。
从小他就体弱多病,因为长期吃中药和泡药澡,他身上经常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被同学们取了一个外号叫做“药罐子”,同时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交朋友。
尽管玄齐读书非常认真,人也聪明,平时考试经常考得非常好,但是每次重要考试,他必定生病,例如中考、高考,他都是带病上的考场,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最终勉强上了一所三流大学,而平时成绩根本不如他的同学,一个个却都上了重点大学。
玄齐报考的时候所选专业是计算机,可是因为填报志愿的时候勾选了服从分配选项,最终录取的时候,被分配到了一个超级冷门环境工程专业,和他当初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
玄齐一直都不信命,坚信可以凭借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大学里,他自学编程,从一个什么不懂的电脑小白,成长为一个编程高手,大学的时候,他因兴趣,组建团队展开了一个学习性质的手机操作系统项目,对一个开源的安卓手机操作系统进行二次开发。
这个项目进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吸引了投资人的关注,一个国内著名的软件公司派人联系玄齐,说有意高价收购这个公司,原本玄齐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却没曾想在项目收购前夕,团队中一个技术骨干被人收买,源代码全部泄露给了竞争对手,导致此次收购最终流产,后来这个项目也最终不了了之。
大学辍学之后,玄齐多次在it领域创业,虽然每次的眼光和创意都不错,可最终都未能将这些项目转变为实际的东西,纷纷失败。
心灰意懒之下,玄齐觉得自己不适合it领域,于是存了点钱,和人一起合伙做生意,结果合伙人好赌,将所有资金都输掉了不说,还欠下一屁股债。
接二连三的,他几次做生意都以失败而告终,玄齐彻底死了这条心,最终不再创业做老板,而是选择给别人打工。
第一份工作是保健品销售,他从普通员工做起,升到了地区经理,而公司却因为产品造假,资金链断裂等问题,短时间内就破产清算,他连最后三个月的全额工资都没领到。
第二份工作是超市保安,这份工作干得稍微久一点,十一个月后,他所在的超市因为发生火宅而毁于一旦,而他也因此失业。
……
玄齐悲剧地发现,只要他工作的地方或者公司,都会多多少少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故、问题。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最终选择回家种地。
首先是搞特种牛蛙养殖,一场不知名的疾病过后,他所承包的池塘中的牛蛙死掉了百分之八十。
他终于彻底死心,决定老老实实种田,却没想到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承包的好几亩农田几乎颗粒无收,欠了一屁股的债,好多年才还清。
……
离开大学之后短短的十几年之内,他几乎是换了几十个工作岗位,在多达上十个行业领域呆过,可是愣是没有一个工作超过两
年。
玄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每一份工作他都非常珍惜,也非常努力,以自己最大的热情去工作,可最终的结局却通通一样,老天似乎专门和他作对,见不得他过好日子。
就在几天前,他刚刚度过自己的三十七岁生日,可是他却依然还是当年的那个穷**丝,银行里的存款不超过四位数,女朋友也谈了不知道多少个,却没有任何一个愿意跟着他。
玄齐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如果不是刚刚他拿到了自己的身体检查结果,他很可能等会儿还会去参加一个面试,去一个小区里面当个治安保安。
可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了这个心情。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满脑子都成了一片糨糊。
以前的记忆不断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原本有些模糊的记忆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他想得最多的还是他的爷爷。
爷爷是他最佩服的人,不但能写能画,还会功夫,在村子里有着非常高的威望,可惜,他爷爷的这些优点,他全部没有继承。
玄齐记得,小时候他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起过,爷爷会算命懂风水,只不过在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就彻底金盆洗手,再也没有碰这些东西。村子里的乡亲来找他去帮忙,也从来没再答应过。
想到这里,玄齐不由摸了摸自己脖子处的龟甲,这是爷爷去世后留给自己的东西,除了这个,还有一本残破的古书,不过由于被大火烧过,上面的文字根本看不清了。
这块龟甲也被火烧过,黑漆漆的,只能隐隐看到些许纹路,玄齐找人做了个包边,将其做成吊坠挂在脖子上,一直带在身边,也算是留个念想。
玄齐回想起自己这一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如果用四个字来描述,那只能用“碌碌无为”来形容了,无论他多么努力,都没能跳出这个怪圈。
刚刚走出医院,他便接到了他唯一的好哥们梁子墨打来的电话。
“玄子,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事吧?”
玄齐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没事,还是老毛病,医生让我平时注意点就行了,开了点药。”
“你那胃病的确该好好养养了,再拖下去,肯定要出大问题。”
好哥们的关心,让玄齐的内心稍稍温暖了起来。
梁子墨这辈子帮了他很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什么牵挂的话,那就是没有还清欠下他的人情债。
玄齐此刻的思绪非常乱,癌症晚期,已经根本没有了救治的希望,医生也好心地私底下跟他说过,继续治疗也无非是浪费金钱,让他提前准备后事。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公交车的站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等车。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医院出来的,他们或是来看病,或是有亲人住在医院。
其中,有一个母亲右手手中抱着一个男孩,左手提着一个保温瓶,另外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这个时候,小男孩手中的小球不小心滚落下来,直接滚到了马路中央。
小女孩见状,立刻跟着小球从站台上跑了出去,而这个时候,马路那边一辆计程车正朝这边快速驶来。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小女孩转过头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来到了离她只有不到一米远的距离。
就在计程车即将撞到小女孩的那一刻,一个人影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小女孩撞向一旁。
“嘭!”
一声闷响之后,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才紧接着响了起来。
玄齐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重锤猛烈撞击,整个人便飞了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下来。
惊慌失措的表情、车站站牌、高楼大厦、灰蒙蒙的天空逐个在他的视野中出现。
“我就要死了么?”玄齐想。
他最后看到的情景是他脖子上的龟甲也飞扬了起来,上面还沾染了鲜红的血液,然后,这些血液突然之间完全不见了踪影,全被龟甲吸收了进去。
玄齐的瞳孔顿时张大了,他看到焦黑的龟甲表面转眼间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紧接着,以龟甲为中心凭空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漩涡,玄齐感觉到这个小漩涡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吞噬的感觉。
“嘭。”
玄齐的身体落地,而他也彻底断绝生机,当场死亡。
第1章 感谢老天爷
刺眼的白色光芒笼罩全身,玄齐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扯着朝一个黑洞洞的漩涡中急速跌落而去……
身体微微一颤,玄齐猛然睁开了眼睛。此刻,他满头大汗,背后也彻底被汗湿。
“这是哪里?我没死?”
玄齐连忙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各处,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伤口。
“不对……”
玄齐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大变样,原本由于喝酒缺乏运动而隆起的大肚腩竟然不见了,他连忙将身上的军绿衬衫捋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六块隐约可见的腹肌。
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衣服,以及周围的环境都让玄齐感到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狭窄昏暗的空间中摆放着六张高低铁床,在中间,摆放着一张长且狭窄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热水瓶和几个塑料袋子。
这不是我高中读书时候的宿舍吗?
玄齐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从床上翻了下来。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他疑惑不已。
脑海中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和周围的一切渐渐重合,他已经可以肯定,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十七年前他在湘陵市读书时的学生宿舍。
还没等他深入思考,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人,一阵风似的没有停留,直接钻进了房间前面的洗手间。
“子墨?”
玄齐看到对方之后,彻底惊呆了。
这可不是就他的好哥们梁子墨吗?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十七年前读高中时的梁子墨,没有蓄胡须,也还没有开始发胖。
玄齐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刚从医院拿完结果出来,来到公交站台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小女孩遇到危险,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过去,将小女孩推出了马路,而他自己则被车子撞飞。
可是现在他却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十七年前的学生宿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有人跟自己搞恶作剧,可是刚刚跑到厕所那个年轻版的梁子墨又如何解释?
正当玄齐满脑子糨糊的时候,梁子墨从洗手间中出来,看到他站在原地发呆,不由问道:
“玄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会生病了吧?”
他说完,伸出手去,向要摸一摸玄齐的额头。
玄齐突然伸出双手将他的手一把抓住,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
“嗷!”
梁子墨的惨叫声在整栋楼中回荡起来。
他迅速地将手抽了回来,赫然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出现了两排发白的牙印,他怒道:
“卧槽,你疯啦!”
玄齐却没管他,而是喃喃说道:“怎么会痛……”
“怎么不痛!你让我咬一口试试?”
说完这话,梁子墨突然有些感觉不对劲,他连忙问道:“玄子,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玄齐一抬眼,眼中热泪就忍不住哗哗地往外流,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的灿烂,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我没事,只是刚刚做了个噩梦。”
“靠你,做噩梦也用不着咬我吧,幸好没有破皮,不然我还得去医院打针,据说人的牙齿忒有毒,被咬了之后,疤痕一辈子都不会好。”
梁子墨一个劲地揉搓着被咬的地方,生怕留下什么牙印。
玄齐知道,这货是怕在手上留下什么疤痕,一方面是他自己臭美,另外一方面肯定是怕不好跟他的女性朋友解释。
他正是玄齐熟悉的好哥们!
玄齐一个劲地笑,一边笑一边流泪。
梁子墨被他吓到了,看到他这个样子,急得抓耳挠腮,不知所措,他问道:
“玄子,你搞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玄齐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擦掉眼泪,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子墨,我只是高兴,我打从心底儿高兴!老天爷待我不薄!我得谢谢他老人家!”
“卧槽!你还说你没事!”梁子墨一把搂住他,“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你不是说老天爷一直跟你做对么?”
“那是以前,哈哈!”玄齐哈哈大笑,“子墨,我真没事,我先去洗个脸。”
玄齐来到洗手间,镜子中的年轻形象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测,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动和狂喜。
他将头伸到水龙头下,直接用冷水冲了一会儿,让自己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冷静。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是有着各种充分的证据和事实,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良久之后,看着镜子中自己依然还有些稚气的脸庞,玄齐对自己说道:
“玄齐啊玄齐,既然老天爷让你重活一回,别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前生玄齐的人生之中留下了太多的遗憾,既然老天爷让他的人生回档到十七年前,他在心中已然下了决心,一定要活出一个不一样的精彩人生!
拥有了未来十七年的记忆,他就不相信自己依然还会像以前那样,活得那么幸苦那么碌碌无为,他玄齐要改天逆命,好好重活一回!
这时梁子墨走到门口说道:“玄子,我‘老婆’在叫我了,你……真的没事?”
玄齐笑骂道:“真没事。赶紧滚,按你重色轻友的个性,我有事你也会去陪‘老婆’。”
“知我者玄子也,哈哈!”梁子墨说完便离开了宿舍。
过了一会儿,玄齐连忙追了出去,在楼下的时候,将梁子墨给喊住了:“子墨,等一下。”
“有事?”梁子墨回头问道。
玄齐犹豫了一下,说道:“借我点钱,我想回老家一躺。”
梁子墨走了回来:“要多少?”
“至少两万吧。”玄齐说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的数字。
梁子墨一愣:“这么多?”
两万块对于现在来说并不是小数目,要知道,他们所在的这个城市,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才一千出头,两万块对于玄齐这样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在此之前,想都不敢想。
梁子墨的家庭比较富裕,勉强可以算一个富二代,宿舍离的电脑,其中一台就是他的,不过平时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玄齐在用。
但是就算是梁子墨,一时之间要拿出两万来,也不是这么容易。
玄齐解释道:“我有一个赚钱的路子,肯定赚钱,如果事成了,到时候还你四万,时间也不会很长,大概一周就行了。”
“你确定这事靠谱?”梁子墨问道。他并不是怕玄齐不还钱,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他主要是怕玄齐被人骗了。
玄齐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有把握!”
见他如此有信心,梁子墨也没有再多问,他说道:“我手上没这么多现金,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
于是,梁子墨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撒了个小谎,让他爸尽快给他卡里打两万现金,他等着急用。
玄齐带着两万现金,买了一张回老家的汽车票,踏上了归途。
在车上,玄齐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自己到底该做什么、该怎么做都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计划。
他这么急着回老家,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去见自己的爷爷。这个时候,他爷爷林清和并没有去世,如果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他爷爷只剩下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了。
当初,爷爷死的时候玄齐并没有在他身边,连最后一眼都没能看到,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错过了。并且,他还计划,回去之后,立刻就带爷爷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如果有什么身体疾病,就马上住院治疗。
他记得,爷爷当初去世的原因是突发性的心肌梗塞猝死,只要防护得当的话,他应该不只这么长的寿命。
玄齐回去的第二个重要目的,便是回家寻找那块神秘龟甲。
他隐约推测,自己之所以能够回到十七年前的这个时候,肯定和那块龟甲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他还记得,自己被撞飞到空中的那一刻,那块龟甲吸收了自己的血液,然后产生了非常奇特的变化。
玄齐的直觉告诉他,这块祖传的龟甲不是凡品,其中必定隐含着天大的秘密,当他拿到这个龟甲之后,或许可以知道自己回到十七年前的原因。
当玄齐坐车来到镇上的时候,却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去了隔壁镇的一个名叫“宝塔村”的地方。
他跟梁子墨说的那个赚钱的路子,就在这个村子里。
既然要想让自己过上好日子,首先自然必须赚钱,玄齐在脑海中搜刮了很多赚钱的方法和机会,可是大部分的机会都必须等待时机,一时半会根本利用不到。
他唯一想到的能够快速赚钱的消息,便是在宝塔村。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暑假回家的时候,听村里人说起过,邻镇宝塔村有一个农民在自家后院挖墙角建新房的时候,挖到了一个墓地,里面有一些瓷器,大部分都已经支离破碎,但是有一个非常完整的青花瓷瓶,后来被外地人以一万块的价格买走了。
四乡八村的人都在传这个人发了大财,随便挖到一个破瓶子,竟然卖了一万,以至于整个宝塔村的人后来都兴起了挖掘热,几乎将村子都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成为大家茶钱饭后的笑谈。
不过几个月之后有识货的人爆料,这个瓶子实际上是元代的青花瓷,非常珍贵,在收藏界,就算是随便一个小碗,都能卖到几十甚至上百万的价格。
众人都对此大吸一口凉气,纷纷跟那个农民说卖亏了,当事人倒是很淡定,说能卖一万就已经很开心了,自己没那个命赚那份钱。
玄齐后来专门去查了下,对照他们当时拍下来的照片,他最终确定,那个瓶子是元代的“青花折枝花卉纹八棱玉壶春瓶”,在当时收藏界的成交价格在一百二十来万左右。
玄齐这次去宝塔村,就是奔着这个瓶子去的,他担心到时候有人跟他竞争一万块不够,所以向梁子墨借了两万。
对于这个元青花瓷瓶,他势在必得。
第2章 买卖不成仁义在
他直接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来到宝塔村东边的一个民宅,这里他以前(前生)来过,还有印象。
这家民宅正在建新房,他们的做法是直接将老宅背后的一块山给平了,将新房建在了后面,因为村里正在修路,马路拓宽,他们家老宅正好在路中间,需要拆掉。
玄齐来到门口,房子的大门是打开的,乡下都这样,白天大门通常都不关。
见大厅里面没有人,玄齐在门口处大声喊道:
“有人在家吗?”
他喊了两遍,这才看到从里屋进来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你找谁?”
玄齐冲她笑了笑,说道:“你好,我找你爸,有点生意想跟他谈。”
小姑娘疑惑地看了他半天,似乎在思考这个看上去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大男孩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你现在这里等一下,我爸在后面,我叫他过来。”
小姑娘离开后,很快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便从屋子的后门进来了,看他一身的泥土,刚刚应该是忙建房子的事情。
“伢子,你找我有事?”中年男子操着本地的土话对玄齐说道。
“大哥,你好。”
玄齐所使用的却是普通话,虽然他会说本地话,但是他却不打算这样做。说普通话,可以给人一种城里人的感觉,花钱来买这瓶子,更让人相信。
此外,玄齐并不打算泄露自己是同是本县人的身份,以免以后别人知道了这事之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这样的,我听别人说,你们家挖土方的时候,挖到了一些瓷器,我想看看,成吗?”
中年男子脸上一阵迟疑。
玄齐见状,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我爷爷平时就喜欢搜集这些瓶瓶罐罐,这次他快要七十大寿了,我就一直在寻思着给他买一个特别的礼物。上次我正好听大学里面的一个同学说起过你们村的事情,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过来瞅瞅。”
中年男子一听玄齐是个大学生,看他的眼神顿时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念头,大学生的招牌还是很响亮的。
他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小兄弟,其实也没外面传得那么玄乎,我的确挖到了东西,不过大部分都是破碎的,只有一个瓶子是完整的。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对了,你叫我老张就行了。”
玄齐跟在老张的身后,来到了里屋的一个昏暗的小房间,拉开电灯,看到房间里面的地面上,摆满了各种瓷器碎片,上面都粘着黄色的泥土。
略过这些东西,玄齐一眼便看到了墙角的那个八棱玉壶春瓶,蓝色的青花瓷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
这个瓶子看上去并不起眼,他们县城本身就是以瓷器而闻名于外,有着“瓷城”之称,所以这里乡下很多家庭中都或多或少有那么几个花瓶之类的瓷器,家里挖出这么个东西,倒显得不是很起眼了。
玄齐故意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这些碎片,然后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可惜了,都摔碎了,要是没碎,还能值一些钱。”
老张闻言,不由从角落提起那只八棱瓶,大大咧咧地递给玄齐,说道:“老弟,就只有这个瓶子是好的,你看看值不值几个钱。”
玄齐见他这样随便提着,心中有点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没拿住,将瓶子给摔碎了,那他的发财大计就要泡汤了。
玄齐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缓缓地接过八棱瓶,装模作样地评鉴了一番,然后点点头,说道:“老张,你发财了,这个瓶子是个好东西。”
老张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真的吗?老弟,你认识这个瓶子?”
玄齐心底一阵好笑,老张啊老张,我还不知道你外表看上去老实,实际上却精明得很?不过今天,这个瓶子我是要定了。
玄齐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使用什么方式从老张手里将这瓶子给买下来,他来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着自己的深意。
他早就知道,这个老张,虽然是个农民,外表看上去也憨厚老实,但是实际上却也着中国农民特有的小精明,要不然当初他也不可能将这个瓶子卖到一万元的高价。
刚才这话也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赢得老张的信任。
玄齐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个瓶子,不过我知道这个瓶子的工艺,是青花瓷的,好像还有些年头了,是个古董没错。”
老张听了他这话,心中舒坦,脸上也笑成了一朵花儿。自从挖到这个瓶子之后,他心中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这事,请了不少人来看过,虽然都给他估了价,但是却没有一个像玄齐说得这么明白,这么放开的。
他知道,那些人是故意想压价,所以当对方提出想要购买的意愿的时候,他通通拒绝了。
这个伢子不错,挺实诚的,老张心中这样想道。
玄齐继续说道:“老张,我跟你说,我之前在省城的一个拍卖会上见过一个类似的瓶子,大小和和这个差不多大,你猜当时拍了多少钱?”
老张眼睛一亮:“多少?”
玄齐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八”的形状。
老张迟疑了一下,猜到:“八……八百?”
玄齐摇了摇头,道:“八千!一个这样的瓶子,拍出八千的高价,这在之前是前所未有的。”
老张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之色,这个价格显然大大地超过了他的心理价位,而这也是他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得到准确而有信服的报价。
玄齐此刻在他眼中的地位也随着这些话而提升了不少,他是大学生,并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年纪轻轻,竟然还参加过古董拍卖会,实在是不简单!
老张根本不知道,玄齐家里实际上比他们家还穷,他身上的这身新西装加皮鞋,还是刚刚从百货商场中买来充门面的。
玄齐跟他说拍卖会的事,完全就是在他心中建立一个价格参考标准,这个价格将会潜意识地影响老张的心理价位。之所以没有压得更低,主要还是为了取信于老张。
玄齐见时机有些差不多了,于是脸上露出腼腆的神色,说道:“老张,这瓶子我很喜欢,我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割爱,将它转让给我?”
老张闻言又迟疑了,他看着玄齐:“这……”
“你放心,价格肯定让你满意。”玄齐非常大气地说道,“实不相瞒,我爷爷以前是大学里教历史的教授,现在退休在家,最喜欢捣鼓这些古代的东西。这样吧,老张,你开个价吧。”
“老弟,要不你开个价,你能出多少?”老张将皮球踢了过来。
玄齐笑道:“还是得你开价比较合适。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这是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老张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脱,说道:“一万,一口价!”
玄齐闻言,顿时沉默了。
他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是不停地看着手中的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仿佛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斗争。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粘稠起来,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老张终于忍不住了:“怎么样?你要是同意的话,这个瓶子就归你了。”
乡下人喜欢认死理,一旦他认定某件事情,轻易都不会改变。老张现在的心理也是这样,他已经认定这个瓶子值一万,就算是跟他砍价一百,他也不会同意了,如果跟他砍价,他可能宁愿不卖。
时机已经到了,玄齐等到现在,就是怕他看出自己想要买这东西,漫天要价,现在他首先等不急再次开口,也就差不多了。
于是他说道:“说实话,这个价格有点超出了我的心理价位,不过我爷爷过几天就要生日了,我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到哪里找一个这样合适的礼物……这样吧,我再从地上的这些碎片中挑几块,加上这个瓶子,合计一万块,你说成不?”
老张见他点头,心中大为松了一口气,很是大方地说道:“行,你随便挑!”
玄齐的话,让老张感觉非常舒服,就好像自己占了对方的便宜。
玄齐装模作样地挑了几块,然后让老张用一个袋子装好,这个瓶子则让老张找了个纸箱子,他亲手做了个合适的狭长纸盒给装了进去。
原本老张还以为玄齐要临时去取款,却没想到玄齐直接从口袋中就拿出了一叠老人头。
老张也没多想,交易顺利进行了,双方都非常满意,互相握手之后,各分东西。
玄齐抱着这些东西,朝镇上的方向走去,打算等下租个摩托直接去县城,然后再回去。
走到一个老张看不到的地方,他将那些碎瓷片扔掉,然后加快脚步,可是没走多远,却听到背后有人喊道:
“小友,请留步!”
第3章 梦中女神苏仙子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玄齐心中一惊,他还以为老张是不是反悔了,想要将青花瓷瓶要回去。
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正快步朝这边走来,另外还有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孩一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玄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站在原地,等着老者的到来,同时心中在猜测着老者找他的目的。
老者走近了,他年纪看上去大概六十来岁左右,一头花白短发根根竖起,看上去十分精神,他的步伐稳健有力,脚上穿着一双千层底布鞋。
玄齐一看这老者便知道他肯定不是本地人,他身上有一种非富即贵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具备的。
老者一路快步走来,连口气都不喘,神态平静,他呵呵一笑,道:“小友,冒昧打扰有些孟浪了。”
玄齐问道:“老先生找小子有事?”
“我刚刚从宝塔村一张姓人家出来,听他说,他挖到的那个花瓶被你买去了?”老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玄齐怀中抱着的自制纸盒。
玄齐心道果然是这样,他刚刚来这里,并没有和其他任何人打过交道,对方必然是为了这个瓶子而来。
玄齐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是的。”
老者问道:“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否借我看上一看?”
这个时候,跟在老者身后的那个女孩也来到了他们身边,玄齐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这女孩居然是个超级大美女,看其年纪,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只见她脸蛋绯红,娇喘连连,高耸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着,简直美得惊心动魄,玄齐一时间竟然看得呆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和他记忆中的一个人物非常相似。
小姑娘被他这么大胆的看着,犹如受惊地小兔子一样,直接躲在了老者的身后。
“咳咳…小友?”老者见状,不由咳嗽了两声以示提醒。
玄齐微微一愣,老脸一红,回过神来,想了想最终说道:“当然可以。”
说完,玄齐便就地蹲下,将纸盒拆开,露出里面的青花瓷瓶。
老者也蹲下来,仔细地观察起来,他的动作非常小心,稳稳当当,一看就知道是专业人士,看了一会儿,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放大镜,简直是逐寸逐寸地观察。
小姑娘则老是将一双黑漆漆地眼睛放在玄齐的身上,似乎对玄齐的身份感到很是好奇。
老者的神色一直没变,这样大概看了五分钟之后,老者站了起来,而玄齐则重新将这个瓶子装回了纸盒。
“老先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此告别。”
“且慢。”老者说道,“老朽也看中了这个瓶子,冒昧地问一句,不知小友能否割爱?”
实际上玄齐已经猜到,这个老头肯定是这个瓶子的潜在买家,说不定就是当年花了一万块钱从老张手中买走花瓶的那个人。
玄齐将瓶子买到手之后,正在想着如何尽快脱手,现在看来,面前的这个老头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接盘者,只是不知道他肯出多少钱。
老者见玄齐有些犹豫,继续道:“敝姓苏,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收藏一些古玩意儿。本来从朋友口中得知这边出土了一个花瓶,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被小友抢先一步。我刚刚看了下,非常喜欢,希望你能转让于我。”
“这个折枝花卉纹八棱玉壶春瓶本来是我买来送给爷爷的礼物,不过既然您老喜欢,小子倒也愿意成人之美,就是不知道苏老愿意出什么价。”
玄齐说完,笑吟吟地看着对方。
苏老一听脸上神色一愣,随即说道:“看来小友是识货之人,刚才是我孟浪了。这样吧,我出五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八十万,一口价。”玄齐接着就说道,“小子看苏老是个真正的收藏家,也就不啰嗦了。”
苏老眉头皱了皱:“八十万……”
玄齐微笑道:“这个八棱玉壶春瓶,要是放到拍卖会上,我估计价格会在一百二十万上下,苏老,要不是小子现在手头有些紧,也不会将打算送给爷爷的礼物转给您。”
“你这个小滑头!”苏老笑骂了一句,“拍卖会上的价格,往往是特定环境下被炒起来的,你以那上面的价格为标准,就有点虚高了。不过谁叫老朽喜欢这个瓶子呢,八十万就八十万吧,我们怎么交易?”
玄齐此刻表面虽然平静,但他心中却砰砰直跳,八十万的数字,在他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而现在,竟然唾手可得。
“苏老,要是我说这八十万的单位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您老会不会揍我?”玄齐腆着脸说道。
“你敢!”一声靓丽的脆声从旁边响起,正是老者身旁一直没有吭声的小姑娘,只见她此刻一脸气鼓鼓的看着玄齐。
苏老脸色也顿时一怔,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对眼前的这个青年的印象就大打折扣,完全可以认为他之前在故意戏耍自己。
玄齐嘿嘿一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苏老,您要是真要买,那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县城银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觉得如何?”
苏老闻言欣然同意,于是他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开来,他们一起去了县城。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玄齐的银行账户上已经多了八十万元人民币,直到此刻,他噗通直跳的小心肝这个时候才渐渐平稳恢复。
“苏老,合作愉快,我们后会有期。”玄齐神清气爽地说道。
苏老也很满意,笑道:“呵呵,我们以后应该会有机会再次见面。”
玄齐冲躲在苏老身后的苏茗雪做了个鬼脸,然后很是潇洒地挥了挥手,飘然离去。
在玄齐的记忆中,这个苏茗雪在不久的将来便会踏足音乐界和影视界,然后迅速走红,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同时也是众多宅男**丝心目中的梦中女神,人称“苏仙子”。
令所有人感到非常不解和惋惜的是,这个苏仙子在成名之后没多久,便很快突然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传言她嫁入了豪门,当富太太去了,也有人传言她身患绝症,已经病入膏肓,无法再继续唱歌。
玄齐当初也是苏茗雪的忠实粉丝之一,对于她的蓦然隐退也曾伤感过。当然,他只是众多**丝海洋中再为普通的一个,梦中女神,也只有在梦中才能yy一二,根本不是他这个身份的人能够高攀的。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重生,竟然会在这个情况下见到还未出道的苏茗雪,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失态。
尽管玄齐现在是重生人士,比别人多了未来十五年的记忆,但他不认为自己就已经够资格能够和苏茗雪发生什么交集,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故而他也没多想,还是真金白银来得更为实在,一想起自己银行账号上那一连串的数字,他想想都觉得浑身酥软,所有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苏老待他离开之后,自言自语地念叨道:“湘南玄家,不是说已经没落么?看来传言并不可信,至少这个玄家小子就非常不简单。”
苏茗雪好奇问道:“爷爷,湘南玄家很有名吗?玄姓,真的很少见呢。”
“湘南玄家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在江湖中的地位却非常超然,只是最近百多年来,很少在江湖走动,传言遭了大难,已经彻底破败。现在看来,传言似乎有些不实。”
苏茗雪看着玄齐离开的方向,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4章 祖传檀木盒子
玄齐也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这么顺利,刚刚从老张手中买到青花瓷瓶转手就找到了卖家。与此同时,他也有些暗自庆幸,他和苏老两人去老张家里的时间差,最多不超过十分钟,要是自己再晚去一会儿,这种好事就完全轮不到他了。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去找老张买花瓶,竟然正好是今天,真是险之又险。
钱是人的胆,荷包充实玄齐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举止投足之间,比以前更多了一些自信的神采。
他并没有将那些钱取出来,继续留在了银行当中,他身上还剩下九千多块钱,毕竟从梁子墨手中借了两万,买花瓶只花掉了一万。
玄齐在县城进行了一番大采购,给爷爷买了不少补品,也有一些比较实用的生活用品,然后租了一辆车,直接奔乡下而去。
现在时间还早,玄齐一路过来,碰到了不少熟面孔。
“齐伢子回来啦。”这是村头的王伯,正牵着一头牛往家走。
“是啊,王伯,您这么大年纪了还下地呢?”
……
“齐哥,学校放假了?”说话的是玄齐以前的小学同学。
“还没呢,我有点事,请假先回了。”
……
一路上碰到了村里的乡亲们,大家都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而玄齐也一一回应着。
熟悉的乡音让他倍感亲切,当年他回来种田的时候,这些相亲们都给了他不少帮助,如果有能力的话,他肯定会好好回报这些乡亲。
终于到家了,玄齐提着东西下了车,心中早已迫不及待,与此同时又忐忑不安。
他刚刚踏足院门口,他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的眼眶霎时间就噙满泪水:“爷爷!”
“小齐?你怎么回来了?”
一身玄衣马褂的玄清和看到孙子,心中虽然高兴,但是却也有些奇怪,一方面现在并不是假期,另外一方面,他并没有算到,玄齐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玄齐快速地冲了过去,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一把紧紧抱住了爷爷,最终忍不住泪如雨下,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见到了爷爷!
曾几何时,他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过这个场景,熟悉的院落、玄青马褂、爽朗的笑容、瘦削却富有力量的臂膀,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玄齐的泪腺。
玄清和呵呵笑道:“在外面受委屈了?”
“没有,我只是突然之间非常想你!”
玄清和闻言不由笑着摸了摸孙儿的头。
玄齐的身高比爷爷要高出整整一个个头,但是在他面前,玄齐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玄清和实际上也对玄齐现在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毕竟自己的这个孙子,从小性格坚强,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怎么今天会哭成这样?
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大限将至?
不可能。
玄清和在心中微微摇头,祖上的这些东西,除了一些拳脚功夫,其他所有东西都没有教给他,他不可能知道这点。
玄清和心中有些犹豫,既然孙儿已经回来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将一些事情和他交待一下?
可是,依着孩子的性格,要是深究下去,又该如何?对他是福是祸?
“爷爷,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正当玄清和内心做着剧烈斗争的时候,玄齐突然问道。
玄清和的脸色再次一滞,然后道:“身体?很好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玄齐说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听到学校的老师说起一个数据,说现在的农村老人,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爷爷,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玄清和哑然失笑,道:“检查什么?不用检查,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就不用管了。”
玄齐见爷爷反对,也就没再坚持下去,心中寻思着该用什么方式说服爷爷去医院检查。
在记忆中,爷爷最多只有三个月时间,后来医院给出的检查结果说是心肌梗塞导致的猝死,对于这个结果,玄齐一直有些怀疑,毕竟爷爷的身体的确一直非常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他生过什么病。
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之后才知道弥足珍贵,玄齐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他非常珍惜和爷爷在一块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这孩子,花钱买这些东西干什么?”玄清和看到地上的那些东西,不由怪责道。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奇怪,孙儿哪里来的钱买这些?
玄齐一边将这些东西提进屋,一边解释道:“也没多少钱。爷爷,这次学校考试,我考了第一名,获得了三千元奖学金。”
玄清和听了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孙子有这份孝心,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至于钱的问题,一向都不是他所在意的。
玄齐这次回来,除了想要尽快见到爷爷,另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当年,爷爷去世之后,给他留下了一个檀木盒子,而玄齐之所以能够回到十七年前的现在,便是和檀木盒子中的一个东西有着重要的联系。
想到这里,玄齐有些迫切地问道:
“爷爷,小时候我见过家里有一只暗红色的檀木盒子,能给我看看吗?”
玄清和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露出非常怪异的神色,孙儿的话让他感到既惊讶又意外,再联想到孙儿之前的行为,更是让他感到疑惑。
不过,玄清和并没有询问什么原因,玄齐已经长大了,这些东西,迟早要交给他,既然他主动提出,那就给他看看吧。
一切顺其自然,顺应天意,这边是玄清和此刻内心的想法。
“你跟我来。”
说完,玄清和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中,他和玄清两人一起将衣柜移开,从地面拿开一块青砖,露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玄清和将包裹拿起来,递给玄齐道:“这是老祖宗上传下来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价值了。”
玄齐有些激动地接过包裹,他明白爷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里面的东西残破不堪,被大火烧过,他以前也这么想,可是现在,玄齐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里面绝对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玄爷爷在家吗?”这个时候,屋子外面有人喊道。
“在里屋呢。”玄清和应道,“是虎子吧?”
说话间,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走了进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玄爷爷,我妈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我爸让我过来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肚子不舒服?”玄清和说玄齐道:“这是村头陈桂生的伢子陈小虎,他母亲现在怀了第二胎,我过去看看。”
说完,玄清和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小箱子,便迈着稳健的步伐出去了,离开房间之前,他别有深意地回头看了玄齐一眼。
玄清和在本地非常有名,不但懂风水算八字,并且其医术也是远近闻名,虽然现在他已经金盆洗手,不在给人看风水算命之类的,但是治病医人却一直没有落下。
在玄齐的记忆中,小的时候爷爷似乎也想将这些教给自己,还曾让自己背医书口诀,以及一些天干地支之类的资料,也教自己练武,不过后来遭到了父亲的反对,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父亲去世之后,他更是长期住宿在学校,平时很少回家,连拳脚功夫也逐渐荒废了。
玄齐将油布包裹放到桌上,迫不及待地将其解了开来,露出一只暗红色的檀木盒子。
檀木盒子上面有一把铜锁,此锁全部由黄铜铸成,主要分两部分组成:锁扣和锁身。
这把铜锁和其他铜锁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并没有钥匙,而是一把密码锁。
锁身上面装有五个圆柱型的转轮,每个转轮上刻有四个汉字,总共有二十个汉字,分别为:山河湖水、医术仁心、命魂理数、相天地人、卜凶卦吉。
这把锁只有一句五字密言,只有圆形滚轮的五个字都符合密码,并且文字对准锁档两端张开口的狮子头,才能最终打开。
这把锁可能的密码组合有3125种,当初,玄齐为了打开这把锁,整整试了将近两千次,才最终得到正确的五字密码。
当然,这把所相对于现代的密码锁,并不复杂,并且也没有设计什么自我毁灭的机关,使用暴力也能打开,不过由于它毕竟是爷爷留给玄齐的遗物,有着非同一般的纪念意义,他当时并没有将其破坏的打算。
这一次,玄齐已经知道密码,直接转动密码转轮,将五个正确的汉字排成一线,只听到“哒”地一声,锁扣应声脱落。
玄齐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东西只有两样,其中一样是一本烧得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黑黄古书,只剩下大概四分之一大小,也不知道纸张是什么材质的,非金非帛,虽然烧成了这样,但依然还很坚硬的样子。
在古书的封面上,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玄”字,字体为大篆,古朴和苍劲,力透纸背。
另外一样东西则是一块残破龟甲,龟甲甲壳之上,有着一些天然的纹路,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上面的纹路并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组成了一幅天然的图画,就仿佛是有人使用白描地方式刻画在上面一般。
烟波浩渺的水面上,飘浮着一艘小小的渔船,渔船的一头,坐着一位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老翁,手持钓竿悠然垂钓。
线条虽然简单,只有寥寥几笔,但是却栩栩如生,颇有点“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独特意境。
龟甲很是残破,并且脏兮兮的,就算是掉在地上估计也没有人捡,但是龟甲上面的这幅山水图案,却立刻让其价值上升了好几个台阶,从其工艺上来看,这些纹路,根本不像是人工雕刻上去的,反而像是天然形成,给人一种非常古朴的感觉。
“就是它了!”
玄齐心情激动地伸出手,颤悠悠地将龟甲拿在了手中。
第5章 终于有人来了
这个檀木盒子玄齐小时候的时候就见过,只知道爷爷对其非常宝贝,自己想要拿着它玩也不被允许。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它被爷爷藏到了哪里去了,久而久之便忘记了这回事。
直到他爷爷去世之后,他才最终在爷爷留下的遗物之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当初玄齐为了解开这个盒子上的铜制密码锁,使用枚举破解的方式,整整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最终找到开锁密码。
根据他爷爷说词,这个檀木盒子中所装的东西是他们玄家的祖传之物,意义非同一般。
因为龟甲上面的图案很不一般,又为了留个纪念,玄齐便找了一个工匠,将其中的残破龟甲做成了一个挂饰一直挂在胸前,却没想到这块龟甲在沾染到他的血液之后,竟然发生了异变,让他的人生重新回档。
此刻,玄齐握着手中的这片龟甲,心中一片火热,同时内心有些复杂:激动、期待、忐忑!
在之前,玄齐一直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爷爷会的那些八卦算命,风水堪舆之术在他眼中,都是封建社会的糟粕,根本没有任何科学道理,可是现在,连重生这种事情都发生了,他不由对以前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这块龟甲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玄家历代子孙都将其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了下来?
玄齐此刻满腹的疑问,可惜这些疑问似乎连他爷爷都不清楚。
“龟甲啊龟甲,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玄齐说完,从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在手掌处找了一块合适的地方划破,然后将冒出的血液对准龟甲滴了下去。
如同玄齐之前所看到一样,沾染到龟甲上的血液突然之间被吸收了进去,玄齐顿时大喜,而龟甲这时也开始有了变化。
犹如春蚕破茧,一星光芒从黑焦焦地龟甲片表面上破体而出,煞那间就犹如一个小太阳一般散发出剧烈而刺眼的白色光芒!
光芒凝如实质,一接触到玄齐的身体之后,就立刻将其包裹了进去,然后猛然收缩,形成了一个以玄齐为中心的光茧。
而玄齐在接触到这些光芒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忽然无法动弹了,在哪一刹那,他只感觉到手中的龟甲处有一种清凉刺骨的东西直往自己的体内钻去,紧接着,这些不知名的东西很快就覆满全身,全身无数毛孔都被这些东西侵入,给他一种既舒服又痛苦的矛盾感觉。
所有的这些东西在他体内迅速地汇集起来,最终以玄齐的奇经八脉为通道,开始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势如破竹,玄齐似乎听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不断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这股力量电光火石之下,就在玄齐体内的奇经八脉中玄幻运转了好几圈,而这个时候玄齐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他心中还是有些骇然的,他没有想到,往龟甲上滴血的结果是这个样子,这和之前体验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玄齐此刻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还是太孟浪了点,在什么都没有了解的情况下,竟然就冒然展开了行动。
可现在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现在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默默祈祷这个诡异的状态早点结束。
刚开始的时候,这股冰凉的东西在玄齐体内的运转速度还相对比较慢,但是等所有通路都走了一遍之后,便开始加速,越来越快,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就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循环。
接着,这股力量开始无限细分,朝着玄齐体内无数细小的纤毫脉络拓展前进,速度也变得极其缓慢起来,玄齐只感觉全身仿佛有着无数只蚂蚁在肆意啮咬着,又痒又麻,深入骨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看不见的毛细脉络终于被彻底贯通,而体内这股力量也变得微弱了很多,它们重新开始聚集起来,汇集成一股,最终急速朝玄齐的眉心冲去……
“轰--”
玄齐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座洪钟大吕被撞响,震得他的灵魂简直都要离体一般。
与此同时,随着这一声巨响过后,玄齐也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等玄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个山谷,山上树木郁郁葱葱,不远处的草地上各种不知名的鲜花争相开放,暖风习习,艳阳高照,连鼻中呼吸的空气也让人格外地神清气爽。
“这是哪里?”
玄齐环顾四周,心中极度骇然!
他发现,自己刹那间突然从家里的房间来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尽管周围山清水秀,风景迷人,但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把玄齐吓得不轻。
“冷静!冷静下来!”玄齐对自己说。
以前从网上学到的一些野外求生技能知识告诉他,遇到这种未知的紧急情况,惊慌失措是大忌,必须尽快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思考应对才是最为明智的做法。
好在他早有一些心理准备,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很显然是那片龟甲吸收了自己的血液之后才导致的。
难道自己又穿越了?玄齐这样想道。
他打量四周的景色,发现自己此刻置身于一个小山谷之中,三面环山,另外一个方向的尽头则通向一面湖,湖面雾霭缭绕,崇山峻岭在对岸忽隐忽现。
这景色怎么好像很眼熟?
玄齐镇定下来之后,有些回过神来了,眼前的景色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起来。
暂时将这个念头抛到一边,怀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顺着羊肠小道,朝湖边那边走去,寻找这里有没有出口。
很快,李奇便来到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非常的悠闲惬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正疑惑间,玄齐抬头朝湖对岸那边望去,惊喜发现湖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小船。并且,在小船的船头,坐着一个人,距离有些远,雾气又有些大,他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对方的装扮和容貌。
只是眼前这幅图案,让他越发地觉得熟悉了。
“这是……”
玄齐突然想起来了——那片龟甲上的图案!
他越看越像,眼前的景色,完全就是龟甲上图案的真实版本!
难道说……我现在这是到了这幅图里面?
玄齐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这个时候,湖中间的那艘小船离他越来越近,船头的那个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果然是个老者!
这一点,和那幅图案上正好对应了起来。
玄齐心中越发觉得惊奇了,要他接受这个诡异的事实实在是太考验他的神经了。
这个时候,他耳边出来传来了一阵歌声,正是船上的那个老者唱出的: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
这个声音浑厚悠长,音调独特,听起来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韵味,洪亮的歌声从湖面传来,再经过三面环山的小山谷反射回荡,最终再次传到玄齐耳中的时候,更是层层叠叠,悠远悠长,只觉得极其动听,似乎蕴含着莫大的道理。
这充满韵味的吟唱不由让玄齐想起当初在网上看到过的一片帖子,说古代的诗词歌赋,实际上是有其独特的吟唱方式,只有用那种方式吟唱出来,才能真正展现这些歌赋的真正韵味。
歌声还在继续着:
“……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
“……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删成七十二。逮于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
……
玄齐虽然听不懂,但是他全部的心神都被这似乎蕴含着莫大至理的歌声给吸引过去,等他回过神来,却看到湖中小船已经靠岸,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船上老翁放下手中的钓竿,从船上走下来,将头上斗笠取下,只见一头银丝犹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竟然给人一种极其飘逸的感觉。
更让玄齐感到惊异的是,这老翁除了头发全白,脸孔竟然异常的年轻,皮肤红润光滑,竟然是传说中的鹤发童颜!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来了。”对方笑着对玄齐说道。
第6章 邻家小妹
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专门在等自己?
玄齐问道:“大……大哥,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他心中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叫对方“大爷”,毕竟头发的颜色很不靠谱,没准是对方追求时髦,去理发店将头发染成了这样的颜色。
“你说这是哪里?”对方微笑着反问道,旋即摇了摇头,“你自己进来的,反倒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真是奇怪。”
“真是龟甲里面?”玄齐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件事给惊住了,他顿了顿,问道,“那我怎么出去?”
“既然来了,就不必急着出去。老夫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走,陪老夫喝上几杯。”
说完,“鹤发童颜”便提着鱼篓,拿着钓竿沿着湖边朝东面走去。
玄齐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能跟上。
他刚刚观察过了,他出现的地方是个三面环山的山谷,并且十分陡峭,要想爬上去非常困难,想要出去,只能从这个方向想办法。
并且,他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如果这里真的是龟甲里面的世界的话,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他现在的胆识已经和当初完全不同,毕竟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对生死竟然有着几分超脱之感。
走了一段路程,玄齐看到,东边角落,竟然有一个古香古色的木质小楼,旁边还有一个亭子,正对着湖面。
亭中有一个案台,上面有一白色酒瓶和两个酒杯,材质像是白瓷,又像是玉石。
“请坐。”
“哦,谢谢。”
玄齐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来路,只好先静观其变。
“你应该是烟波钓叟图的现任所有者,否则也不可能进入到这烟波山洞天中来,我是这里的洞主,无姓,单名一个鼋字,你可以叫我老鼋,或者鼋老,都行。”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将酒杯斟满。
“烟波钓叟图?你说的是那片龟甲吗?”
玄齐双眼发直地看着从酒壶中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液体,口中早已噙满唾液。
实际上玄齐并不好酒,但是这液体散发出来的气味实在是太诱人了,只觉得又香又醇,肯定极其美味,心中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一把抢来,直接倒在口中的冲动。
老鼋点点头:“正是。来,尝尝我亲手酿制的琼浆玉露酒。”
“这酒是用千年石钟乳液和极品玉精,辅以十种以上仙草灵果,使用特殊酿制方法,经过七七四十九年发酵酝酿而成,因为原料的缺乏,目前只剩下这么点了。”
老鼋端着酒杯,放在鼻子下面细细地闻着,然后小小地密了一口,接着闭上眼睛,似乎非常的陶醉。
玄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然后一口便全部倒进了喉咙当中,一股难以言喻地醇香舒爽之感顺着喉咙一直滑到了小腹之中,紧接着,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在他腹中爆炸,能量冲击开始肆意冲刷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毛孔都舒爽得要要尖叫起来。
这是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舒爽之感,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老鼋见状呵呵笑道:“怎么样,我这琼浆玉露酒还不错吧?”
玄齐满脸通红,身体中的舒爽感还一**传来,好不容易才憋出三个字:“很…好…喝……”
话刚说完,他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直接扑倒在了桌子上,竟然是醉了过去。
……
“小齐,醒醒。”
耳边传来的声音和身上传来的碰触感让玄齐浑身一震,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的时候,眼瞳之中精光一闪而逝,却看到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玄齐讶然问道。
他心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原来只是一场梦?
玄清和此刻神色异常激动,他浑身都微微发颤地说道:“小齐,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玄齐刚想回答,却突然闻到一股恶臭气味迎面扑来,并且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抹了一下,结果却摸到了一手黑黄色的东西,油腻腻的,他所闻到的这股恶臭,正是这些东西散发出来的。
玄齐只感觉恶心作呕,大惊问道:“爷爷,这是什么?”
玄清和对此却不以为意:“不用担心,这只是从你体内排出来的污垢,去洗掉就行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再次问玄齐。
“感觉很臭……”玄齐丢下一句话,立刻朝院子中中的水塔那边跑去。
看着孙儿离去的背影,玄清和喃喃念道:“身覆光茧,改经换脉,体出污垢,洗髓伐经……竟然真的存在!”
玄齐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将全身的这身污垢给清晰干净。
不单是脸上有这种恶心的黄黑之物,全身各处都有,他仿佛刚刚从哪个粪坑里面游了一个泳,恶臭粘稠的胶状污垢紧紧贴着他的体表,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嗅觉神经。
来到院子中角落处的水塔下,玄齐迅速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拧开水龙头,直接蹲在地上进行冲洗。
现在刚刚入夏,气温还有些低,水塔中的水,又是直接从水井之中打出来的,有些冰凉刺骨,不过玄齐这个时候却顾不上那么多。
水塔中的水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低,至少玄齐没有任何一丝冰冷的感觉。
水龙头很大,水流也非常急,从他头上冲刷下来,很快就将他身上的这些污垢冲刷干净,露出了玄齐异常白净的皮肤。
这是我的皮肤?
玄齐看到自己的肤色之后,不由愣住了。
光滑细腻、晶莹剔透、肤如凝脂、洁白如玉……他想了半天,发现只有这些词汇才能准确地形容自己此刻的皮肤。
怎么回事?我的皮肤怎么变成这个鸟样了?这还是男人的皮肤吗?
正当玄齐愣神的时候,院子外面来人了,一个轻快的倩影小跑着从外面闪了进来,来人是隔壁邻居柳阿姨家的小妹妹,夏小雨。
“齐哥,我听说你回来了……”
玄齐转过身来,忙笑着回道:“是呀,我刚刚到家。”
“呀——”
夏小雨娇呼一声,连忙转过身去,脸蛋儿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直红到了耳根处。
玄齐这个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他一低头,非常尴尬地看到自己的小兄弟此刻正如怒龙一般昂首而立,将身上的四角内裤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夏小雨小脸上的娇羞从脸蛋一直红到了脖子处,她不敢再转过身来,说道:“齐哥,我妈说让你和玄爷爷今天等下一起去我家吃饭。”
玄齐欣然应道:“好啊。看来今天又有口福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到柳阿姨的饭菜了。”
“那我先回去了。”
夏小雨抛下这句话便快步逃离了,刚刚看到的场景如同在她脑海中定格,此刻她一颗芳心如小鹿在撞,砰砰直跳。
出院子的时候,夏小雨还是忍不住回头快速偷偷看了一眼,见玄齐笑呵呵地依然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更是如同受惊的小鹿,有些慌不择路,还差点摔了一跤,惹得玄齐哈哈大笑。
“小妮子变化还真大,女大十八变,当年的丑小鸭已经长成大美女喽!”
玄齐看着夏小雨离去的背影笑道,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凝固,因为他想起了夏小雨后来的人生轨迹。
第7章 身体的变化
夏小雨比玄齐小好几岁,从小一块长大,小的时候天天像是一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扎着羊角辫,脸上有着红通通的“萝卜丝”。
从小到大,玄齐就是夏小雨的大哥哥,无论她受到任何委屈,玄齐都会帮她出头,久而久之,村子里面的那些小伙伴,都不敢欺负她,因为玄齐是村里面的孩子王,从小就跟爷爷练武,身手了得。
不过随着年龄长大,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慢慢疏远了,更准确一点说,是他自己逐渐疏离了这层关系,夏小雨对他还是很依赖的。
后来玄齐初中毕业,去了县城读高中,寄宿在学校之后便很少回来了,后来又考上了大学,两人之间的交集更少,甚至连平时过年过节回来都就见不到几次。
直到玄齐在网上碰到一个初中同学,这才了解到她的一些状况。
夏小雨初中毕业之后因为家庭经济的原因并没有再继续读书,辍学在家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便跟着同村的其他人南下打工去了。
让玄齐感到惊讶的是,据那同学说,她出去打工,是被她妈妈赶去的,因为夏小雨在家里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水性杨花--这是玄齐同学对夏小雨的评价。
玄齐自然是不相信的,当初纯真可爱的邻家小妹怎么可能变成那种人?他认为这是其他人嫉妒她的美貌而故意中伤她,向她身上泼的污水。
玄齐也了解到,夏小雨因为姿色漂亮,在工厂的时候也有非常多的追求者,半年之后她便嫁给了当时的部门主管。
后来玄齐回村里种田,这才从她母亲口中了解到,夏小雨的那次婚姻并不幸福,他前夫是个酒鬼,喝醉之后经常打她,并且身体似乎也不好,结婚之后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夏小雨也就回到了老家。
回到老家之后,夏小雨后来又嫁了两次,可无一例外的,没多久她丈夫就去世了,而她也落下了“克夫”、“扫把星”之类的恶名。
再后来,她母亲病重,为了给她母亲筹治病的钱,她又嫁给了邻村的一个大她将近二十岁的老光棍,过得似乎也并不幸福,后面的事情玄齐就不得而知了。
玄齐了解到这些之后,唏嘘不已,他万然没有想到夏小雨的人生路程后来会是这样曲折。
他依稀记得,当初夏小雨在自己高中毕业之后,找过他一次,当时她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可惜最终并没有说出口。玄齐后来有些后悔,当时并没有进一步询问。
后来听了夏小雨的事情,他也曾想尽自己一份力量帮助夏小雨,可是却有心无力。他自己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却只能勉强养活自己,自己就算有心帮她,也根本没有这个实力。
玄齐以前的确对这个邻家小妹产生过朦脓的感情,甚至也幻想过和夏小雨最终结成一对,可是人生际遇,变化无常,年少时的朦脓情感,最终都将被现实的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不过现在玄齐却有了一次重新做决定的机会。
既然人生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
玄齐喃喃说道:“小雨,齐哥依然还会像以前那样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发誓!”
玄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此刻依然案首挺立,兴奋程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玄齐只好来到水龙头旁,用冷水冲了好半天,腹部的火热好不容易才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他也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非常显著的变化。
不但皮肤变得跟女人一样晶莹剔透,他的耳朵能够听到爷爷在屋内焦急地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连远处的树干上,幼鸟吃食时的细微鸣叫声也似乎在耳边响起。
另外,他的视力也有了显著的提升,原本因为读书的缘故,他的眼睛至少有了两百度的近视,但是他嫌戴眼镜麻烦,就一直没有配戴,而现在,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已经恢复如初,不,比当初还要更好,他稍微凝视,便能看清楚几米开外停在石板上苍蝇身上的花纹颜色。
整个世界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和清晰起来,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仿佛整个世界都活了过来。
“我的这些变化,应该是和龟甲有关。”玄齐想起当时一股莫名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肆掠的情形,“烟波钓叟图里面的老鼋,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如果是梦的话,那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点。
“龟甲呢?”
玄齐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手中的那块龟甲似乎不见了,自己从那个状态中醒来的时候,手中就没有了任何东西。
“难道是爷爷拿走了?”
玄齐刚说完这句话,一个非常突兀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不在他手中。”
玄齐顿时一惊,整个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般,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谁?”玄齐四处观察了一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影,院子里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是幻觉?
他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这个声音再次响起:
“别找了,老夫在你体内,准确地说,是在你的识海当中。”
这一次,玄齐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但是很快便又放松下来,大脑在这个时候也异常的冷静。
“你是老鼋?”他问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这小子酒量太浅早说嘛,竟然一杯酒就倒了,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以后你要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老鼋此刻的心情似乎非常不好,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跟这小子装高人了。
“呃……什么情况?”玄齐感觉自己很是无辜。
“哎,也怪老夫没有考虑到这点。”老鼋有些后悔地说道,“烟波山洞天可不是轻易能够进入的,之前那次是福利,趁着吸收融合筑基真元改造身体的余威进入洞天,正好进入其中学习一番。老夫却忘记了,你现在还是凡人之体,琼浆玉露酒对于你来说,药力过大,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
听他这么说,玄齐也有些明白了,感情自己做的那个梦是真的,自己的确进入了一个名为“烟波山洞天”的地方,还喝了一杯舒爽到极点的美酒。
“也罢,以后老夫也还是可以教你,只是麻烦一些,所耗费的时间要长一点。”老鼋叹道。
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高人风范,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高深莫测。
现在的老鼋更加地让人觉得亲切,玄齐也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他直接问道:“老鼋,你是人是鬼?我现在的状态难道是被鬼附身?”
“鬼附身?哼,鬼魅之物岂可和老夫相提并论!”老鼋显然对玄齐将其比作鬼魅感到非常不满。
“这么说你是神仙喽?”玄齐有些期待。
“非仙非鬼,你不用问了,以后自然会知道,你只要明白,老夫对你没有任何害处,相反还可以给你带来无法估量的好处。”
在玄齐还想问什么的时候,他的爷爷玄清和这个时候从堂屋中走了出来,见玄齐光着身子,只穿了个大裤衩站在院子里面一动不动,不由说道:
“小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别着凉了。”
“哦,来了。”
玄齐只好暂时将这事放在一边,来到里屋,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只感觉到此刻神清气爽,似乎整个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许多,并且全身上下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力,恨不得在院子中翻几个跟斗。
玄清和站在一旁脸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算子,眼神中充满着惊喜、欣慰和好奇。
“小齐,你告诉爷爷,在你入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入定?”玄齐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之前进入那种奇特的状态,竟然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天色都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而当时才刚刚正午时分。
“我从檀木盒子中看到了两个东西,一本旧书和一块龟甲,当我拿起龟甲观察的时候,我上的血液沾染到了龟甲上,然后我就看到龟甲突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这事玄齐并不想对爷爷隐瞒,毕竟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但是重生这种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他只好稍微撒了一个小慌,没有说重生的事,也没有提老古董的事。
实际上,玄齐的这些话并不单是说给他爷爷听的,听众还有一个,即他体内的那个老古董。
玄清和并没有纠结于玄齐为什么知道密码锁的密码这些细琐问题,他将心思完全放在了玄齐的变化之上,中医的“望闻问切”手法全部用上了,最终得出一个让他又惊又喜的结论。
“祖宗显灵,你现在已经顺利筑基了!”
“筑基?”玄齐听到这个词汇也不由愣住了,“爷爷,什么是筑基?”
玄清和解释道:“这是道家的说法,是修炼的一个境界,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给自己的身体打好了地基,以后修炼起来,就容易多了。小齐,我以前不是教给你一套健身功法吗,这套功法包括身法和心法,实际上就是我们玄家的家传功法《玄心奥妙诀》。”
第8章 几世修来的福份
“玄心奥妙决?”
玄齐愣了愣,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小说中的武功秘籍?
“是啊。”林清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遗憾之色,“你在盒子中看到的那本烧焦了的古书,全名为《玄公秘录》,可惜的是,这本书在一场大火中付诸一炬,我们玄家也因此断了最重要的传承。
后来我们所学到的东西,都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传下来的,但是这种方式虽然保密,但是却非常容易出现误差和断层,传到我这一代,基本上已经形同不存在,只剩下了一些皮毛,连《玄心奥妙决》也只剩下部分身法,心法早已失传。”
我们玄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家学渊源?玄齐听了之后震惊不已。
“爷爷,我们玄家难道是武林世家吗?”他问道。
玄清和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严格算起来,我们应该属于道家。”
道家?玄齐再次愣住了。
这么说来,我们玄家岂不是都是道士?而且是像武当道士那样,可以娶妻生子的道士。
而自己也算是一个小道士了?玄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感觉还真有点怪怪的。
玄清和示意孙儿坐下,然后道:“原本这些东西我是不打算告诉你,准备带到土里面去,不过既然你意外筑基,我就将我们玄家的事情跟你说道说道。”
玄齐闻言顿时正襟危坐,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自己的家族一点儿都不了解。
说着,玄清将手指伸进茶杯之中,蘸了水,在桌面上写了四个古香古色的奇怪文字,七扭八拐的,玄齐只依稀认识其中两个字为“玄门”,其他两个就不认识了。不过他倒是知道这种字在古代曾经使用过,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历史课本的图片上看到过这种文字。
“爷爷,这是什么字?”玄齐问。
“这是大篆,最初流行于西周时期,这四个字正是我们玄家的门派的名称——玄门正宗!”
“我们的家族门派?玄门正宗?”玄齐顿时睁大了双眼。
并不是他听说过这个名字,而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玄家竟然还有一个家族门派,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并且,玄门正宗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玄门”就“玄门”,竟然还加上一个“正宗”,为何多此一举?玄齐心中暗想。
“爷爷……”
玄齐刚想发问,却被玄清和打断道:“你先别说话,坐好仔细听就行了。”
玄清和接下来讲述的内容,极大地颠覆了玄齐之前的很多观念。
在中国悠久的历史上,有一类人对整个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那便是方术士,即有方术的人,简称方士或者术士,不过自东汉之后,这类人直接统称道士。
方士是社会的一个复杂群体,在政治、经济、文化中都有着不可忽略的作用。
如战国时期的方士鬼谷子是谋略术的宗师、扁鹊是杰出名医、邹衍是五行说大师,天文历法地理无一不通。
又如秦代徐福、汉代张角、三国诸葛亮、晋代葛洪、宋代陈抟……等等等等,这些人,无一不是在某一领域有着非常杰出的建树,对中国社会起着无法估量的作用。
方士,换句话说,就是中国古代的科学家、专家和学者等人物的统称,社会成分非常复杂,《后汉书?方术列传》指出“苟非其人,道不虚行”。意思就是说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术士,那一定是有真本领的。
不过,一直以来很少人知道,方士通常都只是外人对他们的称呼,他们更愿意称自己为“玄士”,意为玄门中人,其所学本领,统称玄门秘术,简称玄术。
实际上,玄士自上古轩辕黄帝时代就已经存在,甚至更早。
相传公元四千五百余年前,轩辕黄帝于涿鹿战蚩尤九战九败,危急之时轩辕黄帝夜梦九天玄女传授天书,黄帝学得玄门秘术,遂大败蚩尤。
九天玄女就是已知最早的玄士之一,被奉为华夏玄门之祖。
轩辕黄帝后来担心蚩尤部下继续叛乱,于是命仓颉造字,命风后演绎整理,最终将玄门秘术撰记成册,命名为《龙甲神章》。
据传,《龙甲神章》博大精深、囊括了所有玄门秘术,不但包含五行、术数、风水、医卜、卦象等内容,还包括天文、地理、纵横、谋略领域的知识,甚至还包括奇门遁甲、道法神通这样的通天秘术。
这些内容,可以用五个字全部概括,即“山、医、命、相、卜”,这五种体系虽然有所区分,但实际上又各有交叉,互相补充。
山部,所包含的是修心养性、锻炼身体的秘术,据传又可细分为仙学、道法、幻术、御灵、兵阵五种内容。
在五个体系中,“山”部秘术最为神秘,只有少数道法、幻术以及兵阵流传下来。
医部,即中医之术,包括三大部分,即针灸,方剂和灵疗。其中针灸和方剂广为流传,灵疗在国内已经极为少见,倒是在国外,催眠术极为兴盛,实际上催眠术就属于灵疗的一种。
命部,即命理术,就是以人的出生时空,来推测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与六亲吉凶信息。命部主要包括干支法和占星法,其中又有细分,如可分为七政四余、紫薇斗数、五星术、建除术、四柱八字……等流派。
卜部,即占卜术,主要用于预测吉凶。卜部又有式卜、卦卜、杂卜、易占之分。其中太乙、奇门、六壬为式卜;梅易、六爻为卦卜;测字、占梦、抽签为杂卜;蓍筮、掷钱为易占……等等。
玄门所有秘术当中,以卜术最为渊源流长,流传最广,流派也最多,其中奇门遁甲、六壬术和太乙数是三大秘术被尊为玄门的无上法门,得窥一二,兴之。
相部,即相学。包括:相天术(星相),相地术(风水),以及相人术(面相、手相、体相、音相、摸骨、痣相等)。
玄门当中“山、医、命、相、卜”五大体系,任何人只要能够学得其中的一星半点,便能成为人中之龙,或如周公姬旦、姜子牙那般位极人臣,封官拜相;或像扁鹊华佗成为救死扶伤、世人景仰爱戴的绝世神医;亦或者成为鬼谷子、诸葛亮、葛洪那般“借天地之力,行鬼神之事”的大智大能者。
可惜的是,《龙甲神章》是上古秘典,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有人说根本并不存在,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也有人说此秘典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大,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玄门秘术的确是一直存在,并且通过各种方式传承流传下来了,从古至今,玄门中人的杰出人物不断冒出,大家都称自己是“玄门正宗”,得到了玄门的真正传承,并且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种纷乱的局面,一直持续到隋朝初期,也就是大约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直接以“玄门正宗”为名称的道门异军突起,显赫一时,并且很快凭借强大的实力、最正宗的秘术传承获得了整个华夏大地其他所有玄门同道的认可,成为名副其实的玄门正宗。
“玄门正宗”的开派祖师是玄阳子,人称“玄阳真人”,而他也正是玄家的祖先。
玄阳子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崛起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有关他的传说有无数个版本,不过一个比较公认的版本是他的确获得了玄门秘术的真正传承,当年他创立“玄门正宗”的时候,对外展示出来的实力以及玄门秘术,就是最好的佐证,这也是其他玄门同道最终认可玄家玄门正宗身份的主要原因。
玄阳子是玄门正宗第一代宗主,自他仙逝之后,玄家传承一代一代延续了下来,不过经历了几百年的时间之后,玄门正宗也因为战乱、自然灾害、后继无人等原因逐渐衰败,又因为怀璧其罪的缘故,玄家不得不逐渐过上隐居生活,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
玄门正宗真正受到重创,是在明代的时候,不但内部出现分裂,后来更是出现了一场莫名大火,将玄家藏书阁烧了个精光,许多孤本秘籍全部付诸一炬,其中甚至包括玄家最为重要的典籍《玄公秘录》。
后来玄家虽然也出现了一些天资聪颖之辈,想要重现玄家昔日辉煌,不过由于典籍和传承的断层和缺失,玄家已经名不其实,早已失去了“玄门正宗”的光环,玄门一些其他门派,也逐渐开始重新宣称自己才是玄门的正宗一脉。
到了近现代,天灾**再一次降临在玄家头上,战火燃烧到了他们所在的村庄,十年浩劫也将仅存的典籍全部摧毁,玄清和携妻带子,来到湘南避难,最终在这里扎下根来。
玄齐之前对这些事情完全一无所知,现在听爷爷一一道来,简直就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听得心神激荡,嗔目结舌。
尽管很难相信,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似乎又真的存在,至少他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玄齐问道:“爷爷,这么说来,大家都说你会算命是真的了?”
“算命只是只是通俗笼统的说法,这其中又涉及到命理、占卜和相术,具体依情况而定。我身为玄门正宗第二十七代传人,对这些东西,还是懂一些的。可惜的是,老祖宗的东西,到了我的手里,已经丢得差不多了。”说到这里,玄清和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有一句话玄清和没有说出口,他所掌握的不少东西,并不是玄门正宗的真正传承,而是学自其它玄门流派。
“这些东西真的灵验吗?”
一直徘徊在玄齐心中的问题终于还是被他问出了口,从小受到唯物主义教育的他,以前对风水算命这些东西,一向都嗤之以鼻,视为封建迷信之类的东西,尽管现在他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这个观念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扭转过来的。
玄清和看着玄齐道:“小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对生活经验和自然现象的总结,有些东西,用目前的科技是无法解释的,就如同在几百年前,当时的科技也无法解释鸟儿为什么能够飞一样。几千年都传下来的东西,总会有其道理,我希望你能够自己亲自去验证,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哎,你骤然筑基,也不知道对我们玄家来说,是福是祸。”
“混账话!这当然是你们玄家几世修来的福份!有老夫辅佐,你孙子以后成就将不可限量,超过玄阳那小子也未尝没有机会。”
玄齐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惜,这声音玄清和完全一点儿都听不到。
玄齐心中原本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自己的爷爷,不过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他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体内的老鼋见到他之后,立刻就说起了玄阳子,并且听其口气,似乎还很熟络,这老鬼知道得似乎比他爷爷还要更多。
第9章 什么是鼎炉
玄齐也隐隐感觉到了爷爷内心的纠结,爷爷似乎有着极大的顾虑,他猜测,可能和他当初金盆洗手有关。
一会儿后,夏小雨再一次来到这里,叫他们过去吃晚饭,不过玄清和之前已经在村头陈桂生家吃过了,便让小齐一人过去。
夏小雨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似乎还在位刚才的事情而害羞,脸蛋儿红通通的。
玄齐知道小姑娘脸皮薄,笑了笑,最终放弃逗弄她。
来到夏小雨家中,柳阿姨正在厨房炒菜,玄齐来到厨房,笑着说道:“柳阿姨,我又来蹭饭吃了。”
“玄齐来啦?呵呵,你要是喜欢吃阿姨做的菜,欢迎天天来!”柳秋萍笑着答道,“你爷爷呢?怎么不见他过来?”
“他已经吃过了。”玄齐看到桌上已经有四个菜了,不由道,“柳阿姨,菜够了,不用炒了,就我们三个人,到时候会吃不完。”
“吃过了?那我少做一个菜,你和小雨先吃吧,我这里马上就好。”柳秋萍再次回头看了看玄齐,又道,“城里就是不一样,读了一段时间书,整个人都变了,比以前更白更帅咯。”
“柳阿姨说笑了,可能是我最近很少运动的缘故。”
玄齐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来到大厅,见小雨正要帮忙装饭,连忙说道:“小雨,我自己来就行了。”
他伸出手要抓饭勺,却抓在了夏小雨的小手,对方犹如受惊地小鹿一般,立刻将小手抽了回去,小声道:
“齐哥,你坐着就好啦,我来吧。”
玄齐见状,也就没再坚持,转身正好看到大厅正中墙壁上贴着不少的奖状,不由吸引了他的目光。
整个墙面几乎贴满了,都是诸如“期终考试第一名”、
“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之类的奖状。
玄齐道:“小雨,你成绩不错啊,初三快要毕业了吧,以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考市一中。”
夏小雨闻言,道:“齐哥,我不打算继续读书了,读高中的学费很贵。”
“不读了?”玄齐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起当初夏小雨的命运转折,就是从初中毕业之后开始,不由说道,“不行!你必须继续读书!”
他的语气无容置疑,又如此大声,顿时将夏小雨吓到了,睁大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玄齐,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玄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整理了一下思路,来到夏小雨身旁,谆谆善诱地问道:“小雨,你出去打工,是想帮家里减轻负担,不想让妈妈这么幸苦,对不对?”
夏小雨重重地点点头。
“可是你想过没有,以你现在的能力,出去打工能转到多少钱?”
“我问过了,要是去南方进厂,一个月有八百多块呢。”
“好,我给你算一笔账。就算你的月工资为一千,除去你平时的生活用度,大概还可以剩下八百块,那么一年大概可以赚一万,三年三万,对不对?”
夏小雨点了点头。
“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三年时间好好读书,等你毕业之后,这三万,你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赚回来!”
夏小雨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我这样算还是保守的。别看短短的三年,实际上这其中的区别很大。现在的社会,初中文凭早已没有什么用处,高中是最基本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要读大学。小雨,知识改变命运,没有知识,你永远都只能生活在最底层!你只能拿最少的工资,做最累的活,也就是说,你永远都无法让你妈妈过上幸福的生活!”
夏小雨被玄齐的话完全给镇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只希望早点能够帮家里做点事情。
“小雨,你现在努力读书,其实就是一种对未来的投资,虽然现在可能需要投入一些人力和物力,但是这是值得的,将来的回报将会非常可观。我们不能因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放弃未来的幸福生活,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夏小雨嗫嚅了半天,道:“齐哥,这些道理,我也懂一些,我也想继续上学,可是……可是我如果继续读书的话,妈妈就要更辛苦,还得去和别人借钱,我知道,我们家根本负担不起我的学费。”
玄齐笑了,他刚刚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说服夏小雨,只要她愿意读书,相信柳阿姨绝对是双手赞成的。
“这你不用担心,上几年学,用不了多少钱,你就安心读书吧,学费的事包在我身上。”
夏小雨闻言惊讶地看着玄齐,她万然想不到玄齐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毕竟她也知道,玄齐的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
玄齐一脸神秘地小声说道:“小雨,你还不知道吧,齐哥我在县城和同学合伙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真的?”夏小雨闻言睁大了眼睛。
“做生意”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当然是真的。”
夏小雨闻言的确为玄齐感到高兴,她问道:“可是我怎么可以用你的钱?”
“呃……”玄齐愣了愣,挠了挠头道,“有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小雨妹妹嘛!就当做你先借给你好了,以后等你赚钱了,再还我。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夏小雨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我等会儿和妈妈商量一下。”
“这个……小雨,是这样的,这件事情我还不打算对外公布,暂时先不要告诉你妈,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好不好?”
玄齐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欺骗小女孩的怪蜀黍。
“可是不告诉她的话,又怎么解释呢?”
玄齐想了想,道:“这样,到时候就说是获得了好心人的资助,我以另外的名义从别处给你寄钱,就这么办!”
“好吧。”夏小雨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这件事情她实际上并不是完全相信,但是既然玄齐这么说了,那就到时候再看了,如果他真的赚钱了,那最好不过。
一想到玄齐说要偷偷寄钱给她读书,她心中就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她心想,齐哥没有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关心我,帮助我。城市真的那么好吗?妈妈说得没错呢,齐哥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这个时候,老鼋的声音在玄齐脑中响起:
“啧啧,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会讨女孩欢心嘛。”
玄齐看了夏小雨一眼,暗自说道:“我是真心想帮她。”
“狗屁!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小子,我玄门中人讲究的是率性而为,敢做敢当,别学伪君子那一套,老夫不喜欢!”
玄齐无奈道:“我又不是玄门中人。”
“嘿嘿,你当然是,这是命中注定。不过这小姑娘倒是不错,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木命春生,将来肯定拥有祸国殃民之姿,趁其仍为处子之身,可收其为鼎炉,以炼自身之内丹。”
这个时候,柳秋萍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了。
“怎么还没吃?说了不用等我。”
玄齐在她热情地招呼下,开始吃饭,席间柳秋萍时不时地询问一些玄齐有关大学的事情,而玄齐也挑一些平时的笑料说说,氛围倒也其热融融。
期间,玄齐忍不住好奇地小声问道:“老鼋,什么是鼎炉?”
“鼎炉嘛,这是房中术的术语,专指用于采阴补阳只女修,当然,你现在依然还处于‘聚津成精’的阶段,还须禁欲,等你突破这个境界之后,就可以考虑了。”
“噗……咳咳……”玄齐一口饭喷了出来,然后剧烈咳嗽起来,要不是他转了反向,这口饭会直接喷到桌子上的菜碗之中。
“玄齐,你没事吧?呛到了吗?小雨,快给你齐哥倒杯水。”柳秋萍说着,连忙给玄齐拍背。
玄齐这次呛得不轻,饭菜夹杂着辣椒,将他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喝了水,好不容易才缓过起来,玄齐道:“我没事,柳阿姨,好久没迟到这么好吃的菜了,吃得太快了点。”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柳秋萍闻言眉目间说不出的欢喜,“玄齐,你嘴巴这么甜,在学校肯定找女朋友了吧?”
她一句话顿时将夏小雨的全部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小耳朵简直恨不得竖起来。
玄齐否认道:“没有。柳阿姨,我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学业上,女朋友的事,等以后再考虑。”
玄齐在心中哀嚎,不是我不想找,实在是没条件啊,找女朋友不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金钱,而这两样,之前他都很缺乏,平时为了赚钱兼职,累得跟狗似的,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事?
听到他的话,夏小雨明显大为松了一口气。
柳秋萍笑道:“你还小,的确应该以学业为重,只要学到本事了,还怕没媳妇?来,多吃点阿姨做的红烧肉。”
“谢谢阿姨。”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你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吃饭。”
……
第10章 老鼋就是老龟
吃过晚饭,趁着柳阿姨在厨房洗碗的时候,玄齐对夏小雨道:“小雨,你读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不要想着出去打工的事情,安心读书,这段时间好好复习一下,争取考取市一中。如果你想让你妈妈以后过上好日子,就听齐哥的,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齐哥!”夏小雨重重地点头。
“谢什么,哥哥帮妹妹,这是应该的。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
说完,玄齐便和柳秋萍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家。
路上,老鼋忍不住又道:“夏小雨母亲脸部苦泪纹突显,命格太硬,是为克夫之相,如果没有外力强势干预,注定一生命运悲苦,夏小雨跟着她,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要是以前别人在玄齐面前这么说,肯定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未来的结局,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这老货,倒是有几分本事。
玄齐笑问道:“老鼋,玄门中人也研究房中术这种内容?”
“当然,房中术自古以来就是常见的双修功法,运用得当,利人利己,不但身心俱娱,修炼也往往可以取得事半功倍之效。听你口气,似乎对房中术颇有偏见,当真是愚不可及。”
我晕!我才随口一问,这老货居然说了一大通。
玄齐不由无语。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直都说个不停,夏小雨母女被他来回反复点评,家里的家具摆设,窗户房门朝向方位也被他批驳得一无是处。
刚开始玄齐还觉得可以承受,可是长时间下来,各种“之乎者也”以及一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古文名词让玄齐头昏脑胀,觉得这老货就仿佛一直苍蝇在自己脑壳当中直嗡嗡,真让他抓狂。
回到房间后,玄齐无奈道:“前辈,拜托您老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您这是多久没说话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至少有一千多年了吧。”
“……”
尽管玄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被他的回答给震住了。
也难怪这货是个话痨了,一千多年没人跟他沟通,要是普通人,一年就早疯掉了。
玄齐想了想,然后尝试着说道:“前辈,您老呆在我体内也不是个办法,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您的,您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全力办到!”
“怎么?你嫌我烦了?”
“不……不是,怎么会呢。”玄齐有些违心地说道,“只是感觉实在有些别扭,前辈,我只是个普通人,您呆在我体内更本没有任何意义,要不,您提个要求,我去帮您找一个资质更好,基因更优秀的寄主?”
“混账!老夫寄居在你体内,不知道是你几世修来的福份!竟然还敢想着让老夫离开,真是蠢笨如猪!气死老夫了!”
玄齐一听牛脾气顿时上来了:“老子蠢又怎么了?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不乐意,随时可以离开,小爷才不伺候。房东出租个房子还有点租金收呢,你这样寄居在我体内,我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做什么事情都能看到,还有没有**权了?难道以后我找老婆了,你岂不是就是一个一千瓦的大灯泡,随时随地照耀着我们?”
对方顿时沉默了。
玄齐说完这话之后,其实也有些后悔,他知道自己体内的这个老鬼,肯定是个非常牛叉的人物,听其口气,似乎连自己的祖先玄阳真人都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没准自己真的能够从他这里得到天大的好处。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走一步看一步吧。
“嘿嘿,小子有个性,不过正对老夫胃口,我玄门中人就应该率性而为,不拘小节,你小子看来比玄阳子要有趣多了。”
听到这话,玄齐心中微微一松,没想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正好对上了这老货的脾性。
“小子你就知足吧,老夫这一生,总共能才辅佐过四人,你是第五位,还是那句话,能得到老夫的辅佐,是你的福份。”
玄齐试探着问道:“你辅佐过哪四个人?”
“第一位是轩辕黄帝,相信你也听说过,他被奉为所有华夏人的祖先。第二位是周朝姜尚,人称姜太公,第三位是战国时期的王禅,外号鬼谷子。这第四位,自然就是你们玄家的祖宗玄阳子了,他的事迹,你爷爷之前也跟你说过,基本差不离多少,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当初只不过是一个放牛娃而已。”
轩辕黄帝、姜太公、鬼谷子、玄阳子!
玄齐被这四个名字震得两眼直冒星光。
他想追问一句“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给咽了回喉咙。
如果这老货没有说谎……
玄齐觉得自己似乎中大奖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逆天大奖!
玄齐道:“这样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挑明了说,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需要我做什么?”
“好,够爽快!人生在世,所追求的无非是满足自己的各种**,而**不外乎酒色财权,有老夫的辅佐,这些都不是问题。”
玄齐有些口干舌燥地说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权是惹祸根苗,实话跟你说,这些我都不是很感兴趣。”
“我给以给你掌握他人生死的力量。”
玄齐摇头:“你是说武力?你可能和这个世界脱节太久,现在的个人武勇已经微不足道了,就算你拥有绝世武功,别人一颗子弹就能要了你的命。”
接着,玄齐费了一番口舌给对方普及热兵器知识,顺便给对方简单讲述了一下现代社会的一些情况,老鼋顿时沉默了,似乎真的没有料到他眼中的凡人竟然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良久之后,声音重新响起。
“延续你爷爷的寿命,这个好处如何?”
玄齐闻言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我观你爷爷面色发黑,生机断绝,死气缠绕,近期恐有性命之忧。我可传你七星灯续命之术,延续他的寿命。长生自然不用奢望,但多活半个甲子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要是平时,这老货这么说,玄齐肯定会直接唾他一脸,而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爷爷的寿命的确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
他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爷爷,这是他最大的心病,原本这次回来,就是计划要带自己爷爷去做全身检查的,想办法赚钱,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现在听到老鼋说有办法为他续命,并且竟然还说可以延续“半个甲子”的时间,那不就是三十年?
不管这老货的话是真是假,都让玄齐无法拒绝。
老鼋的本事,他已经非常相信,之所以跟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讨价还价而已。
“你懂续命?”玄齐异常冷静地问道。
“当然。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只是小道。七斗星灯续命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当年玄门门徒诸葛孔明尤为擅长此术。”
玄齐沉吟半晌,缓缓说道:“据我所知,诸葛亮给自己续命并没有成功,到最后还是嗝屁了。”
“那是他道行不足,再加上施法仓促,准备不周才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他自然没有资格和老夫相提并论。”
玄齐闻言沉声道:“好,成交!说吧,你想要什么?”
“老夫的要求不是这么容易达到,以后再说,你现在还没有实力完成,说了也白说。”
玄齐追问道:“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等时机到了,老夫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对着东方磕几个头,算是拜师吧,能成为老夫的第五位弟子,你应该感到荣幸。”
“拜师?不干!”玄齐直接拒绝,“拜了之后我以后岂不是要叫你师父?我才不干!”。
“你……罢了,不拜就不拜吧,以后你我就平等身份相称。”
玄齐笑道:“这样就对了。你说你叫老yuan,到底哪个yuan?”
“上元下黾。”
这名字有点生僻,玄齐问了好几遍这才确定到底是哪两个字。刚开始玄齐还不认识,等查了字典之后,这才知道,“鼋”原来就是“大龟”的意思。
“天鼋……不就是乌龟吗?以后我就叫你老龟好了。”
“……随你意愿!”老鼋半天才蹦出这几个字。
“你直接叫我名字玄齐就行了。”玄齐躺在床上,“对了,老龟,你说我们玄家祖先玄阳子当初只是个放牛娃?是因为有了你的辅助,这才能够创建玄门正宗?”
“当然。”老鼋的声音有些骄傲,“他当年在野外放牛,意外得到烟波钓叟图,命运方才发生逆转。当年玄士何其众多,都自认为得到了玄门正宗的传承,而玄阳子在老夫的辅佐之下,最终力压群雄,让他们心服口服,承认玄阳子直接以‘玄门正宗’为宗派名称。”。
玄齐顿时坐了起来,追问道:“这么说来,《玄公秘录》上的内容,你全部知道?”
“废话!没有老夫的传授,玄阳子能写出《玄公秘录》?”
“老龟,那你跟我说说,《玄公秘录》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内容,有没有我爷爷说的那么神奇?”
“你爷爷在这方面倒是没有说错,《玄公秘录》里面的内容,的确包括‘山医命相卜’五大体系。说起来,玄阳子倒也有几分才智,《玄公秘录》是他晚年以老夫教授给他的那些东西为核心,汇集其他玄门子弟的最新成果,在总结前人的基础上又发展出了一些新的东西,可以说《玄公秘录》是集大成者。嘿嘿,本来《玄公秘录》在我的烟波山洞天有全部藏本,可惜你一杯酒就醉倒了……”
烟波山洞天里面竟然有《玄公秘录》的全本,玄齐闻言顿时大喜,不过随即又感到后悔不已,要是自己不那么贪杯,现在估计都已经看到了。
好在还有老鼋。
玄齐想了想,又问道:“老龟,你看我的资质如何?我爷爷说,我现在已经筑基,应该是吸收了那片龟甲里面的能量而导致的吧?”
“你的资质只能说一般。”老鼋毫不客气地说道,“四个人当中,你的资质最差,要不是获得了当年玄阳子留在龟甲上的真元,身体得到改造,凭你的资质根本不符合要求。至于你爷爷说的筑基之境,你还远远没有达到,只是洗髓伐经,经脉通畅而已,基础没有打牢,还必须重新淬炼**,去芜存菁,稳固现在的境界。”
玄齐闻言不由大受打击,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前世混得实在太过悲催,要是资质过人,也不会混成那个熊样。
并且,其他几位都是天纵奇才之辈,自己自然是不能和他们相比,不管怎样,自己能够有这样的际遇,运气已经相当不错。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的爷爷只有几个月的寿命,心中又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好在老鼋给了他一个希望!
玄齐斩钉截铁地说道:“老龟,只要你教我续命之术,无论你的要求多么困难,我发誓一定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完成!”
“呵呵,老夫的事不急。你爷爷只剩下几个月的阳寿,这几个月,有得你忙了。”
“我第一步该做什么?”
“正如老夫之前所说,先巩固你现在的筑基境界,要想行逆天续命之事,你目前这半吊子的筑基状态是无法完成的。当然,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做一些准备。”
第11章爽到灵魂深处
第二天一大早,玄齐一改往常的作息时间,早早地起床。
他不起床不行,老鼋的声音在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在他脑海中不断响起,喊他起床。
玄齐也没有叫苦,直接穿戴完毕之后,便沿着屋子后面的山间小道开始跑步,按照老鼋的要求,他要寻找一个清静一点的空旷之地,最好还可以面向太阳。
玄齐的记忆中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那是后山半山腰的一个山坡,正好有块平整一些的空地,并且是坐西朝东的。
又是爬山又是跑步的,玄齐一路走来,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累的感觉,简直如履平地。
他知道,这是之前龟甲中的能量改造了他的身体的缘故。
“老龟,我到了。”
玄齐站在空地中,俯视着山下的村庄,只觉得神清气爽,心胸开阔。
“找个地方面对东方盘腿而坐,我教你基本的运气路线。”
玄齐依言坐了下来,虽然他没有任何基础,但是盘腿还是知道的。
“闭上眼睛,仔细感觉自己祖窍之中的那一丝气息。”
玄齐愣了愣,问道:“祖窍是哪里?”
沉默五秒。
老鼋幽幽地问:“你身为玄家子孙连祖窍都不知道?”
“呃……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以前又没有学过这方面的东西,小时候的时候爷爷虽然让我背过一些东西,但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忘了。”玄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要是玄阳子知道自己的子孙后代竟然连祖窍穴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从地府爬起来。”老鼋的语气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小子连这些基础都没有,还练什么《鼋龙变》?”
《鼋龙变》是老鼋要教给玄齐修炼的功法,按照老鼋的说法,《鼋龙变》比他们玄家的《玄心决》要高明不知道多少倍,说白了,《玄心决》就是阉割版的《鼋龙变》,是玄阳子当初为了让子孙后代更容易修炼和精简过的。
而现在玄齐有了老鼋的亲自教导,自然不用再修炼山寨版的《玄心决》,更何况,玄齐就算想要修炼《玄心决》也不现实了,因为他们玄家的《玄心决》也早已不完整,只剩下了一些最基础的炼体部分。
《鼋龙变》分为上下两篇,上篇为《归元篇》,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即“聚津成精”,“炼精化气”以及“炼气化神”。
“聚津成精”是最基础的筑基功法,又分为炼皮、锻骨、通筋、伐脉和洗髓这几个阶段,其主要目的就是不断地打磨体质,淬炼**,使其达到能够进一步修炼的条件。
因为之前玄齐的身体被龟甲中所蕴含的能量进行了改造,实际上已经跳过了“伐脉”和“洗髓”的阶段,体内的杂质也大量排出,几乎已经实现了筑基。
不过由于是外力改造,玄齐的筑基境界还不够稳固,至少他的皮肉筋骨并没有经过打磨和锻炼,强度还达不到要求。
“聚津成精”虽然是最基础的阶段,但是也是最难的阶段,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绝大部分玄门子弟终生都卡在了这一关,未能更进一步。
正因为如此,有一些门派甚至直接偷懒,跳过了这个阶段,直接修习后面的功法,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但老鼋对这种做法却嗤之以鼻,视其为“旁门左道”。
原本玄齐已经有了基础,反过来打磨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容易,简直如同顺水推舟,可是老鼋却没想到,玄齐练最基本的“常识”竟然都不懂,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一任寄主,到底是否适合修炼《鼋龙变》。
对于老鼋阴阳怪气的讽刺,玄齐却不以为意,这些东西他的确没有学过,自然就不知道。
玄齐心中暗想:“要不是我意外重生回来,玄家传到我这一代可能都已经绝后了,不知道老祖宗知道这事又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中一动。
“既然我们玄家祖先这么牛逼,是不是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算到玄家现在的状况呢?难道说,那龟甲也是他安排的?”
想来想去,还真有这个可能,玄家祖先玄阳子学究天人,连他体内的老鼋都称赞有加,如果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可定能够算到玄家子孙现在的状况,这样的话,玄齐也算是承了祖荫,对于现在的际遇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自我解释。
“这些基础的东西,我只讲一遍,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记不住,你自己想办法再去学吧,我才懒得教。”
老鼋很显然没多少耐心做这种事情,语气非常不善。
“祖窍在两眼正中鼻根尽处向内一寸的地方,此乃神之所系,现在你意守祖窍,虚静守一,降心制性,仔细感受祖窍之中那一点微弱之星光……”
由于之前身体经过了改造,玄齐现在的各项能力都得到了大幅提高,其中就包括了大脑的智力,他也已经有些发觉,很多以前无法理解的东西,现在都可以很轻松就能想通,记忆力也变得过目不忘起来。
按照老鼋的指示,他盘坐于地面,面向朝阳,将两眼神光汇聚在祖窍内,刚开始还有些空落落的,可是这样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眉心微微一麻一热,然后就感觉一股暖和强大的力量迅速地从眉心倾泻而下,犹如被从头顶突然之间被淋了一瓢温水一般。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从眉心开始扩散自上而下,在喉咙处集结,最终顺着脊椎迅速直射到脚底,又从脚底返传到眉心。
玄齐只感觉轰地一声,大脑似乎突然之间炸裂开来,紧接着开始有凉爽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从眉心处进入,顺着鼻梁而下,进而到达口中,舌尖微微颤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无数津液分泌出来,他只觉得香甜芬芳瞬间充满口腔,喉结微颤,玄齐咕咚一声,将满口的香甜津液吞进了肚中。
火热的津液自喉咙顺流而下,仿佛落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爆炸,向四面八方急速扩散而去,暖烘烘的,麻酥酥的,玄齐只觉得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都仿佛在舒张呼吸,舒爽得简直要呻吟起来。
这种感觉让玄齐想起了当初在烟波山洞天中喝下的琼浆玉露酒,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非常相似。
正在这时,老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分心,抱元守一,意沉丹田!”
玄齐心中一凛,立刻将有些发散的思绪收束起来,重新集中精神,然后按照老鼋的指示,逐渐凝聚起了一丝气感,并且不断壮大,按照特定的路线,在体内缓缓前进……如此反复,循环重复之前的过程。
这个过程是《鼋龙变》中吸收天地灵气的导引吐纳之法,有一个非常大气的名字叫“气吞山河”。
这种吐纳之法和道家当中的“吞气”非常类似,只不过,“气吞山河”这种方式可比到家“吞气”功法要高明多了,并且也不是用“口”去吞,而是用祖窍直接吸收空间中的灵气,以口中津液为媒介辅助吸收,无论是方式还是效率,两者都不在一个等级。
玄齐老家的后山因为地形陡峭,山石杂乱众多,并没有遭到多少破坏,丛林树木郁郁葱葱,灵气相较于其他地方来说比较浓厚。
此刻如果有开了天眼的玄门中人看到,定然会发现,聚集在此处的空间灵气,此刻正快速地朝玄齐这边聚集起来,稀薄的灵气聚集之后形成了相对稠密的灵气地带,最终缓缓转动,形成了一个漏斗一样气旋,缓缓下沉,朝玄齐眉心钻去。
“咦?”
老鼋见到这个情况也感到有些奇怪,他没有料到,玄齐第一次修炼“气吞山河”法决竟然有这种效果。
“华夏大陆上的灵气不是越来越稀薄吗?难道现在空间中的灵气竟然浓郁如斯了?”
而老鼋根本不知道,随着全球工业化的发展,地球上的环境和各种植被,早已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灵气稀薄程度,已经降到历史最低,几近于无,而这也是玄门日益衰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玄齐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他不断地“气吞山河”,体内的劲气也渐渐从原来的发丝粗细,逐渐发展壮大,几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原来的十倍有余。
玄齐最终在老鼋的提醒之下,他才从上瘾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是的,他修炼上瘾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修炼是一件如此令人着迷的事情,这是一种发自灵魂的舒爽感,难怪神话故事和小说中都说,那些大能们闭关,动不动就是几个月,几年,甚至上十年。
要不是老鼋叫醒他,他肯定会一直坐在这里,不断地修炼下去。
玄齐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升得比较高了。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体的体表又出现了一层滑腻腻的污垢,不过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多,也没有那么黑,他只好脱下衬衫,胡乱擦了一下。
接下来,老鼋开始指导他进行一些身体上的运动和锻炼,如背着石块跑步,攀爬陡坡,跳跃以及拉伸筋骨等,有针对性地训练身体各处的肌肉强度。
做这些可就是体力活了,不但疲累,而且浑身肌肉酸痛不已,相比起之前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玄齐却咬牙坚持了下来,他深切的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能够得到老鼋的帮助,他已经够幸运了,只要能让爷爷的寿命得到延长,就算再苦再累,他也认了。
第12章 闲得蛋疼
老鼋无形无体,根本无法教玄齐一些详细而基础的东西,也无法给他指名某个比较难找的穴位具体在什么地方,这些东西,只能靠他自己去学。
好在玄齐已经有了之前龟甲能量的改造,“气吞山河”的修习方式也不复杂,勉强可以应付目前的局面。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玄齐身上的汗水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遍,要不是山中有泉水可以就地取饮,他早就受不住了。
玄齐从后山下来,见爷爷正在大厅,刚想问问他手中有没有穴位经脉基础方面的书籍和资料,却听到对方说道:
“小齐,我思来想去,决定把祖宗的东西全部教授给你,你愿不愿意学?”
“当然愿意!”玄齐一个劲地点头,“爷爷,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你跟我来。”
玄清和说完当先一步朝大堂走去,玄齐跟在身后,来到大堂之后,他才发现,大堂的正中央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一幅画像,画像中有一位道士,身形飘逸,样貌威严。
玄清和站在原地,看着祖先画像,良久之后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小齐,原本我想让你彻底远离这个江湖,可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龟甲上的秘密,我玄家十几代人都没能发现,却没想在我即将入土的时候在你身上出现了变化,你一举踏入筑基之境,打破了我玄家子孙身上抗了上十代的魔咒,我玄家重新崛起的重担,可能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玄齐闻言也不由极为惊诧,他爷爷这几句话中所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大了,似乎这中间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秘。
他询问了几句,不过玄清和却并没有解答他心中的疑惑,避而不谈,只说时机未到,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他。
玄清和脸色严峻地说道:“小齐,玄门秘术,讲究的是天人合一,顺应天道,你答应我,学了这些东西之后,切记不可伤天害理,为非作歹,否则我宁愿将这些东西带到土里去,也不会教给你,以免最后害人害己,遗恨终生!”
玄齐重重地点头,道:“爷爷,您还不了解我吗?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玄清和闻言,向前走了几步,将桌案上早已准备好的棒香拿起,点燃,然后递给玄齐:“给祖师爷上香,叩头吧。”
玄齐接过,直接对着画像跪下,毕恭毕敬地说道:“祖师爷在上,弟子玄齐给您叩头了!”
“叩完头,你就是玄门正宗的弟子,以后必须得谨守我玄门正宗门规,现在我将门规口授于你,你记好了!”
玄清和一改原来的慈善可亲,完全成为了铁面无私地黑面神一般,说话也洪亮大声。
“第一条,不得欺师灭祖,不敬尊长!”
玄齐笑道:“爷爷,我们玄门正宗的长辈,现在只有你一个吧?你放心,这条我肯定不会犯。”
“第二条,不得同门嫉妒,自相残杀!”
玄齐问:“我还有同门吗?好像没有吧。”
“第三条,不得为非作歹,滥杀无辜!”
玄齐:“这条也没问题,杀人可是犯法的。”
“第四条,不得奸淫好色,色结妖邪!”
玄齐这一次愣了愣,问道:“爷爷,这个好色的标准是什么?还有什么叫色结妖邪?”
玄清和没有回答他,继续唱道:
“第五条,不得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
玄门正宗的门规戒律并不多,总共九条,玄齐听了一遍之后便记牢了,其他门规他都能理解接受,就是第四条不是很理解。
可是玄清和对孙儿的问题却并没有详细解说,只是让玄齐当着他的面将这九条门规复述了一遍。
仪式进行完毕之后,玄清和便给了玄齐一箱子的书籍,都是线装本,成色还挺新,没多少年头。
“这些书籍都是最基础的东西,你先将这些书都看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嗯!”玄齐点点头。
“对了,你学校那边还没放假,老是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耽误学业,你收拾一下,明天下午坐老李的车去学校。你就要高考了,现在主要的精力要放在学业上,这些书籍等高考过后再看也不迟。”
“爷爷,学校那边我请假了,不用着急。”
“不行,学业为重,听爷爷的,就这么说定了。”
“好吧。不过今天是周五,明天周六和周日都是休息,我周一再回学校吧。”
玄齐见拗不过爷爷,只好通过这个方式争取点时间。
玄清和闻言点点头,然后背着手迈着八字步离开了。
这个老人对玄齐的学业有着近乎偏执的倔强,当初玄齐不肯继续读书,还被他拿着藤条追了大半个村子。
不过,在玄齐的记忆中,他爷爷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老鼋所说的续命秘术吗?
想到这里,玄齐问道:“老龟,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够学到你说的续命秘术?”
“这就看你的悟性和能力了,快则几天,慢则几年,有的人,一辈子都不行。”
“三个月,定个时间吧,如果三月之内我依然无法掌握,我就……”
“你就干什么?”老鼋好奇道。
“我就自杀!”
玄齐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意志异常的坚定。
“老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你如果觉得我在开玩笑,那就到时候看吧。”
沉默十秒。
“你够狠!”
玄齐苦笑道:“哎,老龟,我这也是没办法,在这个世上,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希望你能够理解。”
“臭小子,威胁起老夫来了!要不是看你孝心可嘉,老夫才不会让你如愿。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否则,老夫才懒得管你死活!”
玄齐:“嘿嘿!”
“这事老夫一人做不了,主要还是看你,你如果不努力,老夫本事再大也无能为力。”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必定会全力以赴。”
至此,两人算是谈判完毕,达成共识。
“老龟,我爷爷让我回学校读书,会不会影响到我们要做的事情?”
“学校?你说的是学堂吧?这个无碍,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有不少,这期间可以顺便准备一下。另外,其实时间也并不是像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紧张,老夫教你布置一个灵气禁阵,以灵气冲刷你爷爷体内的死气,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算是一个续命之法,这样我们的时间就不会如此紧迫。”
玄齐顿时大喜:“真的?那太好了!你说的灵气禁阵怎么布置?”
“这个简单,以你现在的能力,勉强可以胜任。不过布置需要五色灵石,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这种灵石我烟波洞天多得是,可惜因为你不甚酒力的缘故,白白浪费了一次获得好处的绝妙机会。”
“灵石?”玄齐愣了愣,“什么是灵石?”
老鼋无奈道:“就是蕴含有天地灵气的石头,哦,老夫忘记了,你个笨蛋什么都不懂。凡人称为玉石,这你该明白了吧?”
玄齐点点头:“原来是玉石,早说嘛。不过你说的五色灵石是指哪五个颜色?”
“五色灵石不是指颜色,而是指属性:金木水火土。你先抓紧时间去找吧,老夫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这里是乡下,玄齐要想寻找玉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好在他记得县城城北,有一个古玩市场,那里应该可以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事不宜迟,玄齐匆匆冲了一个冷水澡,换好衣服,跟爷爷打了声招呼,然后搭着村里搞运输的老李的车,进了县城。
和老李分开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去县城百货商店买了个挎包,然后去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揣在身上,玉石这东西属于收藏品,价格有高有低,玄齐拿不准到底要多少钱才能买到所需要的东西,只好先准备好。
他身上现在加上原来借梁子墨剩下的钱,大概五万六千元,想来应该够了。
湘陵市的古玩街已经有些年头,因为这里位于两省三市交界之处,聚集了大量的人流,热闹非常。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年来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大家手中的闲钱也多了起来,有钱人数不胜数,再加上股市有些不景气,很多人便将目光瞄上了古玩、玉石等领域,造成了古玩市场的空前繁荣。
也正是因为如此,玄齐之前的那个青花瓷瓶,才能卖到八十万的高价。
此刻中午时分,正好是饭点,古玩街上的人群也变得稀少起来,热闹的是古玩街两头的各大餐馆。
玄齐挎着个背包,一副学生摸样,脚步匆匆地从街头开始逛。
这里说是古玩街,其实就是棚档夹杂着地摊儿,高档一点的就有一个门面,里面黑咕隆咚的,因为朝向问题,阳光根本照射不进去。
这里的东西也异常的众多,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玄齐的目的很明显,他要买的是玉石,所以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钱币、纪念宣传画和头像、小人书,还有古书、字画、木雕等东西,一概不管,全部走马观花直接过滤。
终于看到了一个卖玉器的地摊儿,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蹲在一旁吃着快餐。
“哟,小兄弟,买玉呢?”玄齐来到他的摊子面前的时候,他连忙站了起来说道。
玄齐笑笑:“随便看看。”
见他这么说,摊主重新蹲下了,可能看玄齐没有购买的**,也就懒得搭理了。
玄齐站在地摊前看了一圈,老鼋便发话了:“都是垃圾,别看了,换个地方。”
玄齐嘀咕道:“都还没细看呢,这就能看出来?”
“玉不是用眼睛,要用你的天眼去看。”
“天眼?”
“笨蛋,就是祖窍!”
玄齐反驳道:“我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同一个地方,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名称干什么,真是闲得蛋疼!”
“嘿嘿,你形容得倒也形象。那些人害怕自己写下来的东西流传出去,故弄玄虚,一些名词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祖窍除了天眼这一别称,还有玄关、上丹田等名称,当然,还有更夸张的,我就不说了。”
玄齐想,果然够蛋疼的。
第13章 哪有这么还价的
开“天眼”对普通人来说非常难,还必须借助外力或者药物才能进行,而对于玄齐来说,就显得容易多了,因为他体内已经有了灵力。
祖窍,也就是天眼这个地方的功能很多,开发之后,人就可以用有一些神通一样的能力,如内视、微视、透视和遥视,同时还可以感受到一些特殊能量的存在,如灵力、鬼魂等,被誉为人类的第三只眼。
据老鼋透露,实际上在远古时期,的确存在第三只眼,无论是人类和动物,都曾经有过,只不过后来逐渐退化了而已。
玄齐的天眼实际上早已开启,他修习“气吞山河”功法的时候,就是通过这只隐形的眼睛来吸收空间中的灵气。
老鼋临时教给玄齐一种运气方法,名为“鉴灵术”,又名“鉴气术”,按照特定的行气路线,将灵力按照一定的规律聚焦于组窍穴和两眼脉络之中,双眼中所看到的景物就会发生奇特的变化。
玄齐惊讶地看到,在使用“鉴气术”的时候,视野中所出现的所有物体都变得梦幻起来,准确得说,是这些物体的体表处会出现一层各种不同颜色的东西包裹着。
老鼋说着叫做“气”,这是所有物质普遍存在的一种特性,宇宙中所有物体都存在“气”,通过观气,可以获得一些肉眼所无法看到的信息。
玄齐刚开始也不是很明白“气”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物质,不过在他亲眼看到之后,这才有了一些感悟。
地摊上的各种石头周围分别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光晕,这些光晕的颜色各有不一,但都非常的淡薄,偶尔有一两颗稍微深一点。
他还看到,蹲在旁边的摊主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色彩各异的光晕,头顶的部分是橘黄色的,其他部位大部分都是灰白色,不过在他的腰部却有一些灰黑色的光芒,就仿佛这里有一个节点一样。
转头看看街上其他人,身体周围也有同样的光晕,头顶处的最明显,仿佛西方天使头上的光环一般,其他部位都相差不大,不过黑灰色的地方却各有不同。
玄齐看了一会儿,心有所感,对着依然蹲在地上的地摊老板问道:“老板,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腰部疼痛?”
地摊老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玄齐心道果然如此:“经常蹲着对腰椎不好,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玄齐便朝前面不远处一个名为“御宝轩”的玉器店走去。
地摊老板按了按自己的腰,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腰部问题?看来的确是要去检查一下了。”
经过刚才的询问,玄齐已经隐约知道,通过观察人体表的光晕,可以知道身体的一些状况,例如如果出现黑灰色,则说明这个部位出了一些问题。
“老鼋,这鉴气术很实用啊,一眼就能看出人身体的毛病来,用来看病简直太适合不过了。”
“你小子学东西倒是蛮快的。”老鼋夸奖道,“这鉴气术实际上就是医部基础功法,中医当中,‘望闻问切’中的‘望’就是‘观气’,从其排首位就能看出观气的重要,如果不懂‘望’,就只能依靠其他手段了。战国时期的扁鹊就是学到了鉴气术的一点皮毛,故而一眼就能看出蔡桓公得有重病。
这鉴气术别看你很轻易就掌握了,凡人想要达到这个地步,没个几十年的修行,想都不要想。”
玄齐听了暗自咋舌,原来这“鉴气术”来头这么大,这么说来,他岂不是赚到了?有了这门“眼艺”,以后至少不愁生计了。
要是老鼋知道他这个没出息的想法,必定将其骂个狗血淋头。
掌握了鉴气术,玄齐现在看起古玩来就不像之前那样两眼黑,什么都不懂了。
他现在进入的地方名叫御宝轩,专门卖玉石的,装修得也还不错,古香古色,各种红木家具摆设其中,像这样有门店有招牌,又有规模的店铺,在古玩街已经算得上是非常高档的地方。
此刻是正午时分,而这个时节的气温也渐渐回升了,御宝轩的老板此刻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便站了起来。
“老板,我想买点玉。”玄齐进门便说道。
这老板大概五十来岁,头顶早已秃了,身上装扮也是马褂布鞋,很有古风。
他瞥了一眼玄齐,然后又听到玄齐这话,心中不由一乐,心道今天生意又来了,而且这小子似乎是个有钱的主,还不懂行。
玄齐这一开口就暴露了他是外行。
通常来说,来这种地方买古玩,老手都不会一进来就暴露自己的最终目的,他们往往回东看看西看看,价格也不动声色地问来问去,最终有了决定之后才会开口。
古董商通常都是异常有耐性的人,不会因为客人多问几句而不满,毕竟客人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与客人作对就是和钱过不去。他们这生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总体就这个意思。
“小哥你真是好眼光,我御宝轩可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玉器店,不但质量上乘,品种齐全,口碑也是最好的。”老板脸上堆笑道,“不知小哥想要买什么样的玉器?是送人呢,还是自己用?”
“送人,只要是好玉,无论什么都行。”
玄齐说着,来到了大厅中的几张木桌子前,这几张桌子,是向内凹陷的,里面摆满了各种玉石、翡翠和一些摆件,上面用透明玻璃挡着,可看,但是不可以摸。
玄齐暗自运转鉴气术,走马观花式将这几张桌子都看了一遍,却没看到满意的,这些玩意儿,虽然外观都还不错,但是其中所蕴含的灵气却不达标,和之前玄齐在地摊上看到的地摊货没什么区别。
老板刚想开口给玄齐介绍,却听到见玄齐来到旁边的待客区坐了下来,然后道:
“老板,还有没有其他的?”
老板微微一愣:“这里这么多上品好玉,一件都入不了您的眼?”
玄齐瞥了他一眼,道:“好玉我倒是没看到,只看到了一堆垃圾。”
老板听了他这话,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还是个懂行的,难道是扮猪吃老虎的主?
老板盯着玄齐看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小哥好眼力,不知道小哥第一次来古玩街吧?不知是哪里人士?”
玄齐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说道:“嗯,我是省城的,最近正好随长辈来这里走亲戚,见这里有条古玩街,于是过来看看。本来想买些玉器回去送给长辈,却没想到尽是一些垃圾。我实话摆在这里,只要有好东西,尽管拿出来看看,价钱不是问题。”
老板见他这么说了,只好说道:“那您稍等,我马上就回。”
一会儿后,他便用一个小木盘子端过来一些零散的玉器,有玉佩,也有天然的籽料,大大小小,总共十来块。
玄齐拿眼望去,发现这十来块玉的成色明显比之前看到的那些要好很多,并且这些玉器周围所散发出来的光晕,也要更大色彩更浓。
老鼋这时说道:“这其中虽然有几块好料,但是太小了,用来布置灵气禁阵的话,可影响的范围太小,问问他还有没有大一些的,最好能有鸡蛋大小。”
于是玄齐问道:“老板,还有没有更大一点的?这些也太小家子气了点。”
老板为难道:“小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时间,店里只有这些存货,要不您改天再来?”
玄齐眉头一皱,以为老板不想做自己的生意,刚想说话,老鼋突然插言道:“这老小子话里有话,你先把那块玉牌买下来再说。”
老鼋说的玉牌,是一块外形成长方形的白色玉牌,上面有浮雕,看上去挺通透的,这块玉牌,也是这些玉器中灵气最强的一块。
于是玄齐将这块比火柴盒稍微大一点的玉牌拿在手中仔细瞧了瞧,问道:“这玉牌怎么卖?”
“哟,小哥真是明眼人!”老板这计划倒也不是违心话,这些玉器当中,的确要属这玉牌品相最好,价值最高。
“这玉牌出自明代大家陆子冈大师之手,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料,您看这起凸阳纹、镂空透雕和阴线刻划都非常见功底,技法巧妙……”
玄齐有些不耐,直接打断道:“你就说多少钱吧,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要了。”
老板笑了笑,道:“我看小哥您是懂玉之人,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便宜让给你了,这个数好了。”
说完,他直接做了个“八”的手势。
玄齐问:“八十?”
老板脸上笑容一凝,旋即又笑道:“小哥说笑了,八千。”
玄齐眉头皱了皱:“八千?贵了点。你看两百怎么样?”
老板脸上露出苦笑之色,道:“小哥您别开老儿我的玩笑了,这又不是菜市场,哪有这么还价的?”
玄齐笑了,说道:“那你也得开个实在价啊。”
玄齐越发发现鉴气术很好用了,他视野中的老板头顶上的光晕颜色变化不定,跟老板扯了一会儿,玄齐渐渐有些摸到了一些窍门,他发现,老板说实话和忽悠的时候,颜色是会有所不同的。
于是乎,玄齐根据这个颜色的变化,反复和老板扯皮砍价,双方你来我往地坚持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最后老板终于投降。
“小哥,小老儿服了,您是这个……”老板摸了摸额头的汗,然后竖起大拇指,“这块玉牌是我从别人手中用六千块钱收的,您要是真想拿下,就意思一下,给六千八百八十八,我赚个辛苦钱,图个吉利,就当交个朋友,您看如何?”
第14章 我还不了解你
玄齐花六千八百八十八元的价格将那块明代玉牌给拿下了。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目的,花钱买这个,主要是投石问路。
玄齐把玩着手中的玉牌,随口说道:“老板,你之前所说改天再来是什么意思?你这里这么大的家当,不会就这么点货色吧?就没有镇店之宝之类的?”
虽然赚得少,但好歹也是生意,老板依然满脸堆笑:
“哪能呢?就这么点东西,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小哥,你第一次来不了解本地的情况,你真要想买好东西,就得鬼市的时候过来,不然还真很难淘到满意的东西。”
玄齐微微一愣:“鬼市?”
他还真从来没停说过这个东西。
“是啊,本地鬼市是周六和周日,也就是明后两天,你明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过来,保准能找到称心的东西。”
玄齐细问之下这才了解到,原来真正懂行的买家其实很少在大白天的时候过来买东西。
平时的古玩街,摊位上的东西基本都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买卖,有的也只是一些仿品,赝品和残次品,也就是老鼋口中的“垃圾”。
只有在鬼市,也就是周末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交易时间,行家们也会在这两天里蜂拥而至,而古董商和摊主们,也会将真正的宝贝拿出来,甚至有些商家,还会特意选择特定的时间段,例如凌晨四点到六点那段时间。
之所以叫做“鬼市”,是旧社会沿袭下来的说法,那个时候因为开市很早,天还没亮,买卖双方就在开始穿梭游走,如鬼影一样飘忽不定。打着灯笼或者手电,远远看到,忽明忽暗,如“鬼火”一般,成就了“鬼市”之名。
为什么这么早?主要还是因为而且拿到“鬼市”上交易的东西多是些来路不清不白东西的,很多都是盗墓者从墓地中偷盗而来,见不得光,所以选择光线昏暗的时候交易。
听了老板的解释,玄齐这才恍然,难怪他一路走来,小摊小贩一个个牛逼的要死,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道道。
看来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了,明天凌晨的时候再过来。
于是玄齐给村长家打了个电话,让那边帮忙跟爷爷说一声,说自己今天晚上在同学家过夜,明天再回去。
玄齐先去银行取了十万元的巨款,没回学校,直接在古玩街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将就着,也没出去,直接呆在房间里面看他随身带的一本有关人体穴位和经脉的书籍。这本书并不是古书,而是前两年才出版的一本中医汇编书籍,里面对经脉和穴位的介绍非常详细,图文并茂。
玄门诸多秘术发展到今天,也只有中医的认可度最高,虽然近些年来已经逐渐式微,但毕竟依然和西医分庭抗礼,普通老百姓也都知道其存在。
玄齐现在天眼已开,拥有了内视能力,学习起这些内容来拥有事倍功半的效果。他通常是先看一部分书本内容,然后再利用内视能力仔细观察自己身体中的结构,与书本上的内容一一印证,碰到无法理解的地方,则顺便问问有话痨症的老鼋。
他的学习效率非常高,基本上这些东西一遍就能理解并记住,这和他的身体得到改造有很大关系,那些能量,不但让他的五官能力得到增强,连大脑也变得聪明起来。
这天晚上玄齐一直都没睡觉,在四点之前就将这本书上的所有内容全部掌握。
稍微洗漱了一下,他便动身赶往古玩街。
御宝轩的老板显然没有忽悠他,当他到达古玩街的时候,这里竟然异常的热闹,不但所有门店都早早地开们营业,连街边的地摊小贩也爆满了,摊子上的东西也比之前要多了很多。
玄齐运转鉴气术,一路看过去,视野中的世界完全和平时呈现不同的景象,各种颜色的光晕在他眼前飘来飘去,颇有点来到了仙境的感觉。
玄齐要找的东西是五色石,也就是具有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属性的玉石,之前他早已向老鼋了解了这些玉石的细节,所以这一次非常具有针对性。
在一个地摊前,玄齐看到了一块闪着大量白色光芒的玉石,不过颜色不纯,体积比鸡蛋还要大上一点。
老鼋说道:“这块金属性的玉石勉强可以了。”
于是玄齐和摊主开始了砍价的过程,最终以四百块的价格拿下了。
这块玉石纯度一般,看上去还有不少杂志,要不是体积比较大,根本达不到这个价格,不过玄齐买玉,不是看起卖相,而是看起内部所蕴含的灵气。
接下来,玄齐又接连买到了木属性的缅甸翡翠,水属性的和田墨玉以及土属性的昆仑黄玉,品相看上去都并不是很好,多多少少有些杂色和缺陷,要不然,他身上这点钱,根本不够。
最后一块火属性的玉石倒是让玄齐找了半天,毕竟红玉实在是太少了,问了好几个老板,都说没有,并且也不知道谁手里有这个。
这也难怪,红玉本身就是极其稀罕的东西,甚至很多人根本连见都没见过,认为红玉根本不存在。
不过玄齐问了几个比较资深的老板,倒也有人听说过,说京城琉璃厂那边可能能够找到,当年在那边见到过云云。
可是玄齐现在哪有时间跑到京城去?
他不死心连将整个古玩街的地摊都逛遍了,愣是没有找到一块带红色的玉石。
“老鼋,这红玉真的存在?”连玄齐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废话!红玉被认为是鸿运当头的代表,是吉祥之色,只有权贵人家才佩戴得起,这里只是一个偏僻小城,找不到倒也可以理解。”
玄齐原本已经彻底死了心,不过正要离开的时候,却从一个古玩店的老板口中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省城的古玩市场可以找到红玉,因为他之前在那里看到过。
玄齐大喜过望,谢过老板之后,便匆匆赶往南湘省的省城潇湘市。
他现在所在的湘陵市是南湘省的一个县级市,离潇湘市并不远,现在的高速公路已经四通八达,从这里开车也大概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
与此同时,潇湘市南湖边上的一个名为“百草园林”的私人豪华会所之中,一位老者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在侍者的引导之下向前缓步前进,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天生丽质的女孩儿,她此刻正睁大着好奇的大眼睛,东看看西瞧瞧。
这女孩正是玄齐在宝塔村所遇到的苏茗雪,走在前面的正是他的爷爷苏秉霖。
苏茗雪来自杭城,也就是那个有着“人间天堂”之称的江南园林之城,尽管如此,她依然对周围的环境感到惊讶,她从来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着一个如此幽静的地方,不但占地辽阔,绿化惊人,里面的设计布置竟然也处处不凡,更有甚者,一路走来的时候,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多达上十种十分罕见的中草药,这些常人眼中看来可比钻石环境的名贵草药,在这里就如同杂草一般,随意点缀在周围。
苏茗雪心中暗自猜测着这里主人的身份,她爷爷只是说带她来见一个人,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从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爷爷的态度来看,他们要拜访的人肯定不一般。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花园之中,在这里,苏茗雪看到了更多名贵的草药,一个农民装扮的老头正在地里劳作着,头顶上还戴着一顶草帽。
刚刚踏入这个花园,苏茗雪就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花园中的空气似乎格外的清新,让她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仿佛都变得轻松起来。
“薛老哥,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在地里忙着呢!”苏秉霖还没走近对方,便大声地喊了起来。
苏秉霖要拜访的人,正是那个老农打扮的老者,此人名为薛天楠。
正在忙碌的薛天楠闻言站了起来,见到来人,脸上憨厚一笑,一把将草帽给抓了下来:
“苏老弟,这么快就到了?没办法啊,我天生就是劳碌命,闲不下来。”
两个人见面之后哈哈一笑,不握手,反而像是西方人士那样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薛老哥,你真是老当益壮,越活越年轻了!这个花园可真是个好地方,进来吸几口气都觉得要年轻几岁,羡煞我了!”
薛天楠笑道:“苏老弟,你要喜欢,也可以搬来这里长期住下。”
苏秉霖摇了摇头道:“我也想啊,可惜家里的事情我现在还是放心不下,得看着呀!小弟可不像老哥,后班子个个都是栋梁之才,没有老哥好命呐!”
“我看你是舍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吧,我还不了解你?哈哈!”薛老者毫不客气地说道。
苏秉霖老脸一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小弟过来南湘的时候,在下面的村子淘到一个好东西,还请老哥帮忙掌掌眼。”
说完,他将手中的木匣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青花瓷八棱瓶。
“咦?”
薛老者一看,顿时轻呼一声,立刻将这瓶子抄到了手中细细观摩。
这瓶子实在是太眼熟了,因为他手中也有一只相同的瓶子,要不是这东西是苏秉霖带过来的,他简直怀疑是不是别人从他这里偷走了。
良久之后,薛姓老者这才说道:
“真是好东西……竟然是同一个窑子出的,太难得了!”
第15章 好一具世鼎炉
青花折枝花卉纹八棱玉壶春瓶,这是薛天楠手中青花瓷瓶的全称,他对这个花瓶如此熟悉,主要还是因为他手头正好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薛天楠平生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医术,另外一个则是收藏,其中收藏又主要玩青花瓷,他对青花瓷有一种狂热兴趣,在圈子内,薛神医的名号和青花瓷几乎是对等的。谁要想请薛神医出手医治,必然会精心准备一个青花瓷器,虽然薛神医并不一定会收,但这却已经成为大家约定成熟的默契了。
苏秉霖这次过来正是基于这个考虑,原本他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明代青花瓷碗,但是中途从玄齐手中购买了这个八棱玉壶春瓶之后,他最终将这个八棱瓶拿了过来。因为苏秉霖知道,薛天楠手中有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青花瓷瓶,并且宝贝得不得了。
当苏秉霖看到八棱瓶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其搞到手,故而对于玄齐的开价,他根本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在别人眼中,八棱瓶只值百八十万,但是在苏秉霖眼中却远远不止。原因无他,薛天楠喜欢!
“苏老弟,你这个礼物,我可一点都没有抵抗力。”薛天楠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把你的要求说来听听。”
薛天楠说完,将目光看向了一直静静地呆在苏秉霖身后没有说话的苏茗雪身上。
从外观上来看,他根本看不出这个小姑娘有任何异常,不过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既然苏秉霖将这小姑娘带来,肯定是她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怅然一叹,暗自想道:哎,可惜我青囊宗的至高药典《青囊经》只传下半卷,上面描述的鉴气术也已经失传,否则我就能如同华佗祖师爷那般,一眼便能断定病症所在。
“雪儿,过来见过薛爷爷。”苏秉霖说完,便对薛天楠说道,“这是我小儿子的女儿,苏茗雪。”
苏茗雪向前一步,向薛天楠行了一个传统的礼仪,脆生喊道:“薛爷爷。”
薛天楠微笑着点了点头:“上次我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一个黄毛小丫头,转眼间都这么大了。”
这里不是会客之地,三人一行出了百草园,薛天楠先让人招待他们去了一个石亭之中,自己则回房间换了一身玄青布衣,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草药老农变回了鼎鼎大名的薛神医形象。
薛天楠随身还带了一个医箱,从中拿出一个腕枕,道:“雪儿,把手放在这里,薛爷爷给你把把脉。”
苏茗雪朝自己的爷爷看了一眼,见对方点头,这才乖巧地走上前坐下,然后伸出手臂放在腕枕上,将身上的衣衫捋起,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
这在旁人眼中晶莹剔透、美艳非常的手臂在薛天楠看来却显得有些不正常,尽管薛天楠并没有学成鉴气术,但毕竟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在身,眼力相对于平常人来说也相当毒辣。
苏茗雪小小年纪便美艳逼人,肤光胜雪,但是薛天楠却发现这其中缺少了正常人所拥有的那丝血色,表现在外观上,便是红润之感。
薛天楠眉头微皱,伸出食指中指,准确地把在了苏茗雪的脉搏之上,然后双眼微闭,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那微弱的颤动。
苏秉霖站在旁边密切地关注着薛天楠的脸色,心中十分紧张。
良久之后,薛天楠才缓缓睁开眼睛,他并没有着急下结论,而是问道:“雪儿,你平时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茗雪怔了怔,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现在凌晨的时候,我经常会觉得非常冷,还有,胸口同时也会莫名的疼痛,很难受。”
“从小到大就一直这样吗?”薛天楠追问道。
苏茗雪摇摇头:“不是,只是这两年才开始。另外,我觉得现在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稍微运动一会儿就觉得非常疲惫。”
薛天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去医院检查过吗?”
旁边的苏秉霖这时连忙回答道:“去过,全国各地几个著名医院都跑过,中西都看过,不过他们无法确诊,有医生说是心脏病,但是又无法用仪器检查出来。老哥,你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请务必帮忙!”
薛天楠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八棱瓶看来不是这么好拿啊!如果我没有诊断错误的话,雪儿应该是患上了玄阴绝脉之症!”
“什么?玄阴绝脉?!”
苏秉霖失声喊了出来,一脸的震惊和无法相信。
他自然听闻过这种罕见绝症,可以说这种疾病,比现在的诸多癌症还要让人觉得恐怖,因为癌症好歹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治疗方案,可是这种绝症,一旦沾染上,就仿佛被判了死刑,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能等死。
人体有十二正经,这十二大正经如同世界上其他万物一样,也可分阴阳两种属性。
绝脉是一种天生的因经脉阻塞而造成的先天绝症,有轻重之分,从轻到重,可分为三、六、九三种。如果太阴、少阴、厥阴三脉不畅,则名为三阴绝脉,以此类推。
九阴绝脉最为严重,因为十二正经中总共都只有六条阴脉,“九阴”的意思是说,其中还有三条“阳脉”被同化为“阴脉”。
苏秉霖整个人被这个消息震得怔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急忙道:
“怎么可能是玄阴绝脉?据我所知,玄阴绝脉为先天绝脉,从小就应该具有明显症状,可是雪儿她并不符合,她小时候非常健康,这点我非常清楚!”
说完,苏秉霖巴巴地望着薛天楠,想从他脸上看到自己所希望看到的答案。
薛天楠摇了摇头:“玄阴绝脉的确是天生绝脉,可是你有所不知,这种病症和人体的遗传特征一样,也分显性和隐性。显性绝脉正如你所说,从小可看到明显的病症,如果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其中九阴绝脉活不过八岁,六阴绝脉活不过十八岁,而三阴绝脉则不会火过二十八岁。可是除此之外,世人很少人知道,实际上还存在一种隐性的玄阴绝脉,这种病症极其凶险,前期很难察觉到相关症状,直到……”
说到这里,薛天楠没有再说下去,他看了一脸平静的苏茗雪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天妒红颜!”
苏秉霖闻言脸色顿时再次变得苍白起来,他颤声问道:“老哥,连你都没有办法吗?玄阴绝脉真的无法治疗吗?”
薛天楠迟疑道:“也不是没法治,只是……”
“只是什么?”苏秉霖闻言精神一振,立刻说道,“老哥,你也清楚我的情况,雪儿是我唯一的孙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薛天楠苦笑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医术不到家。根据史载,玄阴之体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神医扁鹊就曾提到过着方面的治疗之法,可是这种疗法早已失传,至少一千多年来,我青囊宗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谁治愈过玄阴绝脉的。玄阴绝脉属于隐疾,使用平常手段根本无法检查出病症所在,除非有人像扁鹊那样,鉴气术达到大成,一眼便能看出人体内部气机走向……”
很显然,这样的人存在的概率极低,普通人根本连鉴气术都没有听说过,连薛天楠这样的绝世神医都只是知道其中的一点皮毛。
“这样吗……”苏秉霖脸色灰败地喃喃说道。
当事人苏茗雪对此却异常看得开,她依然脸带微笑着说道:“爷爷,你别担心,雪儿不怕。”
潇湘市的古玩市场位于市区之南,这里属于老城区,街道建筑属于以前的规划,早已不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需要,市政府已经从这里搬离,迁到了经济开发新区,而这里也逐渐成为了花鸟市场、就货市场以及古玩字画市场的聚集地。
玄齐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正好是饭点,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冒然前去,而是到街边找到一家特色土菜馆吃了一顿,然后从服务员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本地的情况。
这里并没有什么鬼市只说,只是服务员建议玄齐下午或者晚上的时候过去会比较好,因为上午是花鸟市场的天下,老头扎堆,下午和晚上古玩店和商贩们才开始正式营业。
潇湘市作为南湘省的省城,古玩市场自然不同一般,比湘陵市要大很多,各种装修精美的商铺分部在几条街的两端,路边很少见到摆摊的商贩,似乎专门有人对这些市容市貌进行整顿。
玄齐吃过午饭之后,先将这几条街走马观花式地逛了一圈,将几个比较大的玉器店给记住了,然后再从一条街的街头开始,慢慢扫街,一个个问过去。
不过他的运气显然还没有改观,几个小时过后,仍然一无所获。
这里的老板比湘陵市的那些人见识要广一些,基本上大部分都知道红玉的存在,但是手中却没有。他们这些人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有人认为红玉一文不值,说是红色,只不过是被矿物质污染了的白玉而已,而有人则认为红玉难得,必须要有比白玉更苛刻的条件才能形成,故而更加弥足珍贵。
而玄齐却不管这么多,只需要有红玉就行了,管它到底值不值钱,但是现实却是又如此的残酷,他将整条街都逛遍了,竟然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哪怕是一丁点的红色玉石。
难道还要跑到京城去?
听这些古玩店老板的意思,京城那边肯定有,所有的东西都能在潘家园那里的古玩市场找到。
玄齐失望之下朝古玩街出口处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突然之间为之一静,仿佛被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一般。
“哇,大美女呀!”有人小声道,“两个都是!”
“哎呀,会不会是电影明星呀,大新闻呀。”
玄齐顺着其他人的目光抬眼望去,目光顿时转移不开了。
前面走来的人的确是个大美女,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简单地挽起,白皙的面颊光滑得像绸缎一样,睫眉深黛陪衬着闪动的明眸,性感妖娆的姿态,似乎举手投足都展现出一股致命的妩媚之色。
这样的一个尤物,走在哪里都是焦点,也难怪她周围所有的男人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
玄齐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魅惑天成,天生尤物”这样的词汇。
“好一具世鼎炉!”
老鼋兴奋的声音在玄齐的脑中响起,将他从失态中惊醒。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大美女身后还有一个小美女,并且他还认识。
第16章 只看到一只疯狗
在大美女身后的那位小美女由于身形娇小,刚开始的时候被大美女给挡住了,故而玄齐后面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见到对方之后,玄齐顿时怔了一怔,因为这个美女他认识,正是昨天才见过面的苏仙子苏茗雪。
还没等玄齐和对方打招呼,脑海中又传出老鼋的声音:
“哇呀,玄阴之体,这个更适合做鼎炉!”
很显然,老鼋也是此刻才注意到苏茗雪的存在。
这老货,逮谁都说是鼎炉,难道他是前世是色鬼投胎?玄齐在心中腹诽道。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两位美女的确都美得惊心动魄,一看到大美女,心底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阵强烈的占有**,而看到苏茗雪,就会有一种奋不顾身想要保护对方的冲动。
相比起来,苏茗雪仿佛就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花骨朵儿,清纯而可爱,而她前面的这个尤物,更能吸引男人的关注。
玄齐下意识地运起鉴气术望去,结果发现,这位美女在他眼前呈现出来的光晕也和其他人与众不同,粉红色的光晕包裹全身,非常的纯粹和柔和,简直比玄齐之前所看到的玉石光晕还要更胜一筹,正是应了那句话“美人如玉”。
“咦?”
当玄齐将目光聚集在美女的胸前的时候,他脸色微微一怔,在那个地方,他看到了一团颜色更深的红色光芒。
“是红玉。”老鼋也发现了,“观其气色,大小勉强凑合,可以用来支撑一段时间。”
美女和玄齐擦肩而过,路过玄齐身边的时候,尽管看到玄齐的目光焦点落在她的胸前,她依然还是朝他嫣然一笑,让他好一阵失神。可能这里满大街的中年男人和干瘪老头,经过了身体改造过后的玄齐在这些人当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啧啧,媚功天成!”老鼋评价道,“举止投足之间都能影响到人的心神,用来当鼎炉最适合不过。”
香风扑面,玄齐摸了摸鼻子,含糊道:“人家这是礼貌微笑,怎么在你眼里就成媚功了。”
老鼋毫不客气地说道:“扯淡!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这女子肯定从小修炼媚惑功法才有现在这等境界。”
这个时候,苏茗雪也走到玄齐的面前,看了他一眼,微微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跟上了前面的女子。
在苏茗雪身后,还有四人,两个强壮如牛的彪形大汉显然是保镖类的人物,而另外两位,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带着一顶鸭舌帽,身穿宽大t恤,很有性格。
另外一个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脸色苍白,两只金鱼眼尤为明显,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觉,很是憔悴。
金鱼眼走过玄齐身边的时候,用疑惑和鄙夷的目光盯了他半晌,最终冷哼一声,从他身边趾高气扬地走过。
“我草!他这是什么意思?”玄齐有些莫名其妙地嘟哝道。
“这你都看不出来?”老鼋幸灾乐祸地说道,“看你不顺眼呗!谁让你老是盯着那俩美女看。玄小子,看来你想收那两美女为鼎炉不是那么容易,如果我没看错,她们应该是魔门中人。”
玄齐满头黑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她们俩为鼎炉了?这都是你这老……人家说的好不好!”
“嘿嘿!”老鼋冷笑不已。
玄齐底气有些不足,说实话,他听到老鼋那鼓动性的话的时候,心中未尝没有动心,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这种阿q精神,正是他以前最擅长的。
苏茗雪他们一行人走过之后,街上又恢复了嘈杂,有些人继续自己的买卖,有人低声谈论刚刚过去的那拨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而有些人干脆跟在了美女后面,看美女的同时也看看热闹。
“对了,老龟,你刚刚说魔门是什么东西?小说中的邪道门派?”玄齐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世间万物就是如此,有阴就有阳,有正就有邪,魔门和玄门一样,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主要是指邪门外道,一切与正统玄门道派行事作风相背的门派和势力,都归类为魔门。”
玄齐道:“没想到还真有这种归类,看来金庸大师也不完全是杜撰……这种归类也太笼统了,什么都是相对的,连好坏有时候都难以分清楚。”
“哦?你能这么想倒是让老夫有些意外。没错,所谓的正道与邪道无非是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搞出来的,没有什么意义。”
玄齐呆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八卦,从一些知情人口中了解到,这拨人根本不是本地的,刚到这里不久,出手阔绰,似乎极为富有。
玄齐立刻跟了上去,虽然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将那块红玉从对方手中购买过来,总得试试才知道,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毫不犹豫。
一行人最终来到了一家名为“奇石堂”玉器行中,不少人想要跟着进去,却被拒之门外,被告知要缴纳入场费,还不少,要两百元。
虽然两百元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一措施却将不少想看热闹的人给过滤了,这些人是不会愿意花费两百元跑到里面仅仅凑个热闹。
玄齐交了两百元买了一个入场资格,刚一进门便和金鱼眼青年打了一个照面。
金鱼眼直接说道:“怎么连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玄齐眉毛一挑,笑道:“阿猫我没看到,疯狗倒看到一只!”
金鱼眼大怒,正要破口大骂,转眼间却不见了玄齐的人影,虽然过滤了一批人,里面的人也不少,人来人往简直如同乡下赶集。
金鱼眼在人群中看了半天,始终没有看到玄齐的人影,一口气悬在胸口半天没宣泄出来,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出,郁闷至极。
“噗嗤~”
耳边突然传来的一句轻笑更是让金鱼眼觉得脸面无存,一张脸涨得通红,不过他转头一看,发现发出笑声的人是和他一起过来的苏茗雪,连忙将要骂出的话语给收了回去。
金鱼眼将所有的怒气都放在了玄齐身上,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小次佬,祈祷不要落在老子的手里,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苏茗雪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掩住小嘴,连忙跟上了走在前面那大美女的步伐,同时心中暗想,怎么在这里又碰上那家伙了,他从爷爷这里骗走了八十万,不知道又想做什么坏事。
玄齐根本不知道自己以相对便宜的价格,卖掉手中极品青花瓷,却被苏茗雪认为是骗子,他此刻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院子中四处摆放的石头上面。
小小的院子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有的三三两两地围在院子当中的一堆石头东看看西瞧瞧。
原本玄齐还以为“奇石堂”只是卖玉器的地方,却没想到原来还有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玩法。
翡翠在开采出来的时候,通常都有一层风化皮或者岩石包裹着,人们无法得知里面到底有着什么玉种,必须切割之后才能知道其中翡翠的品种和质量。
正所谓一切皆有可能,玉石行业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大家都都无法得知这一刀下去到底是什么结果。
所以玉石商人为了降低自己的风险,想出了一个方法——赌石,他们将原石或者半成品的石头以不菲的价格卖给客户,当场或者客户自己切割,是好是坏,都是客户自己的。
有人花几百块买来的原石里面可能包含着一块极品帝王级翡翠,也有可能百万买来的却只是一丁点儿的绿皮,赌石市场中,每天都上演着暴富神话,当然也有破产跳楼的惨剧。
这个奇石堂是整条街上唯一一个有着赌石项目的店铺,因为老板在缅甸那边有门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那边进一批原石,然后邀请业内各路人士过来参与赌石,久而久之形成了闯下了偌大的名头,当然,奇石堂的老板也赚翻了。
这些年来,翡翠的价格暴涨,连带着原石的价格也水涨船高,随随便便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算是表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里面含有翡翠,价格都最少几百上千起价。
玄齐原本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这是第一次听到赌石这个概念,心中佩服老板有商业头脑的同时,也不由有些跃跃欲试。
人的身体当中,天生就有“好赌”的生命因子,玄齐也不例外,要是花几百买到的原石当中包含着一颗价值几千上万的翡翠,这种中大奖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玄齐绕着这些石头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刚刚掌握的鉴气术,心道:“鉴气术可以看到所有东西的‘气象’,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到石头内部的翡翠?”
想到此处,玄齐立刻暗自集中精神,运转体内元气聚焦于双眼和祖窍处,稍微恍惚过后,他的视野中所看到的景物顿时有了变化,一团团颜色各异、光暗不一的奇特光团展现在他的眼前。
第17章 小弟弟你好
色彩和气团,这便是玄齐所看到的世界的精炼概括。
运转鉴气术之后,玄齐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原本无法看到的东西也能在眼底展现。
每个人、每一块石头、每一颗花草……所有的东西都展现出自己独特的一面,这些包裹在物体周围的气团,就仿佛是这些东西的指纹一样,独一无二,这也是它们自身对外公布的关键信息,通过这些东西,玄齐可以看到一些平时肉眼所无法看到的内容。
例如地面上的那些原石,观察这些原石周围光团的大小、浓郁程度以及颜色深浅就能知道这些原石本身所蕴含的灵气多寡,从侧面也可以反应出石头里面是否真的含有翡翠。
玄齐本就穷惯了,虽然手头现在已经有一些钱,但是没人会嫌钱太多,现在他一眼就能够看到地面上哪块石头之中有翡翠,要说他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他并没有傻乎乎地立刻冲过去直接将有翡翠的原石全部买下,反而沉住气,若无其事地在场地当中缓缓走动着,仔细地查看到底哪些原石之中存在翡翠。
经历了一些事情,他现在的心气,已经比以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好歹他还是个重生人士,不但比其他人多了十五年的记忆,还有玄门正宗的传承,心境和眼界,自然会有不小的提升。
这里的原石数量总数在七八十块左右,形状大小各异,小的只有拳头大小,大得则有箩筐大。不过玄齐逛了一圈下来之后发现,里面真的可能存在翡翠的,也就那么五六块,其中光团巨大且纯粹的也就只有一块,其他的品相都一般,有两块甚至非常微弱了,估计切割出来也不值多少钱。
玄齐将目光转移到场地当中形形色色的人群身上,看着他们一个个犹如专家一般脸色肃穆认真地仔细观察着面前的石头,他心中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阵非常惬意的舒爽感。
这种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玄齐心中大快,尤其是他看到那最惹人厌的金鱼眼装模作样地捧着一块根本没有翡翠的石头,正对着那个少年侃侃而谈,一副保准能够出玉的模样,他就更爽了。
这个傻b,拿个垃圾当宝,切吧,亏死你,嘿嘿!
玄齐此刻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心态,这金鱼眼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他看着很不爽。
仿佛是听到了玄齐的心声,金鱼眼捧着手上篮球大小的原石来到了切割师傅那儿,然后跟他说了几句,让师傅怎么下刀怎么切,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玄齐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他手中的那块原石没玉,不再理会金鱼眼,玄齐将目光看向了正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尤物。
衬衣加小西装,女强人的打扮,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征服的,她站在那里,简直就是全场的焦点,很多人在围观切割原石的同时,时不时地会将目光瞥向她所在的地方。
玄齐用贪婪的目光看向她胸前那高高耸起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团火红火红的光芒被夹在两个乳白色的光晕之中。
玄齐嘀咕道:“怎么才能将红玉从她那儿搞到手?”
“这还不简单,将她收为鼎炉不就结了?”老鼋哇哇大叫道。
“靠,你可以说点实际的吗?”玄齐低声说道。
“老夫说得已经很实际了,那块玉很明显是其心爱之物,要不然也不会贴身佩戴,你想用黄白之物从她手中购买的话,完全没有可能。看其装扮,很明显不是缺钱之人。我看她虽然懂一些媚惑功法,但只是学了点皮毛,要不,老夫教你一套上乘双修功法,相信她会非常感兴趣。”
玄齐闻言不由有些心动。
可是这话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就让人头疼不已了。难道他就这么走过去,跟那美女说:美女,我有一套上乘双修功法,你应该感兴趣,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玄齐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人追杀或者被当做神经病的两个不同的场景,不由摇了摇头:
“这个方法行不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玄齐看到苏茗雪似乎和那美女挺熟,他踌躇了一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苏茗雪笑了笑,道:“你这是又来捡漏呢?”
“呵呵!”玄齐笑道,“这里的人,不都是来碰运气的吗?”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大美女,问道:“这位美女姐姐是你朋友?”
“咯咯~~你嘴巴倒很甜,张口就叫姐姐。”大美女掩嘴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展现出惊人的媚态,让玄齐一阵恍惚,对方见状,笑得更是花枝乱颤了,“小弟弟你好,我叫红沁。你和雪儿认识?”
还没等玄齐回答,苏茗雪连忙说道:“我和他不熟,只是昨天爷爷从他手里买过一个花瓶。”
玄齐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喉咙,道:“姐姐的名字真好听,我叫玄齐,红沁姐姐你叫我小齐就行了。”
苏茗雪见他这幅模样,小鼻子不由皱了皱,发出了一声轻哼。
这个时候机器的轰鸣声在院子中响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大家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机器下面正在被研磨的石头,专用刀具沿着石头表皮快速滑过,落下一堆粉末,几分钟后,一抹淡淡的绿色显露出来,几个眼尖的围观者一下子大叫起来:
“涨了!”
涨了是赌石市场的术语,赌涨的意思就是买家赌赢了,里面出翡翠了。
现场其他正在挑原石的人听到第一块料就赌涨了,立刻纷纷围拢了过来。
“嘿嘿!”
金鱼眼得意地笑了起来,昂着头四处扫视了一番,骄傲得像一只发情的公鸡,他的目光扫过玄齐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露出极度鄙夷的神色,玄齐刚刚在和红沁她们套近乎,要不是正在切割,他早就过来了。
玄齐原本不想搭理这货,不过见他这样,实在忍不住,向他先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再比了个小手指。
他的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红沁和苏茗雪的愕然和笑意。
金鱼眼见状大怒,刚想有所反击,耳边却听到其他人惋惜的声音:
“哎呀,垮了!”
“这么点绿,可惜了,废了。”
金鱼眼脸色顿时一变,他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老师傅刚刚切完一刀,可是这一刀却没有看到任何绿色,而他手中的玉块,已经只剩下拳头大小,以大家的经验,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奇迹了。
“还切吗?”老师傅问道。
金鱼眼咬牙道:“切!”
说完这句话却一不小心看到了玄齐脸上那一丝玩味的笑容,脸色更加铁青起来。
他在乎的并不是买原石的这点钱,而是自己的面子,刚刚他的表现和现在的结果对比起来,他丢人丢大了,尤其是在玄齐糗过他之后。
最终的结果正如大家所料,并没有什么奇迹,这块料,根本只有之前看到的那一点点淡绿,完全只能说是绿色的苔藓一样的东西。
这个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庄姓老头挑了一块石头过来了,不大,也就比饭碗大一点,这是他花了五百块买的,直接趁着大家愣神的当口,让老师傅帮忙切割。
“涨了!”
人群之中有眼尖的在第一刀下去之后就喊了起来。
庄老头一听,顿时咧嘴而笑,示意老师傅不用切了,自己拿过来使用砂轮熟练地进行了一番打磨,可惜除了刚刚那一抹绿色,其他地方的颜色都淡了下去,并且体积也并不大,虽然有些微微失望,但是老庄却已经非常满意。
当场就有人出五千块买他手中的这块玉,不过他并没有卖,说下个月孙女正好满月,送给孙女当礼物。
玄齐看到老庄心满意足的离开,暗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下手准又不贪,从其他人对这老头的态度来看,他应该经常赌涨,虽然看似不多,但是长久积累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了。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将金鱼眼之前赌垮的悲剧氛围给冲淡了,大家见老庄五百变五千,转眼间翻了十倍,很多人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他们都相信自己也有这样的运气,当然,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不少人很快就选定了自己的中意的原石,拿到切割和打磨处,让工作人员帮忙打磨。
不过他们的运气显然不怎么样,基本都毫无意外地赌垮了。
玄齐见这么多人忙着挑石头,也立刻转身跑到一个角落,选中了一块鞋盒大小的原石,上面标价三千。
玄齐很爽快地付了款。
他选的这块石头,丝毫不起眼,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一没有蟒带缠绕,二没有松花点缀,上面只有一些黑藓,在专业人士眼中,这种石头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翡翠的。
故而当玄齐将这石头交给切割老师傅的时候,很多人并不看好,心中认为不知道哪里来的愣头青,这是要交学费了。
金鱼眼原本还以为玄齐有两把刷子,却没想到他竟然挑了一块这样的废石,之前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大好起来,指着这块石头大声嘲讽道:
“哈哈,看来我说得没错,阿猫阿狗也跑来赌石了!这么多石头你不选,偏偏选了这么一块奇葩,我敢肯定你这小次佬对赌石一点懂,还偏偏跑到这里来学人家来赌石,真是败家啊!”
玄齐瞥了他一眼,道:“你认为我会赌垮?”
“你难道还想赌涨?哈哈哈!”金鱼眼夸张地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玄齐冷笑道:“要是赌涨了又如何?要不,我们再来打个赌?”
第18章 大叫三声我是贱人
金鱼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夸张地说道:“你还想着能赌涨?做梦吧,哈哈!”
大家的注意力被他们两个的话给吸引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有一些赌石方面的经验,看到玄齐手中的那块石头之后,几乎全部的人都不看好,这块石头的品相实在是太差了,之所以标价三千,主要还是其体积比较大的原因。
连奇石堂老板自己都一点都不看好,之所以标价,就是希望能够碰到像玄齐这样的愣头青。毕竟有不少人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之,期待能够撞大运,但是往往是自己被撞得个头破血流。
玄齐笑吟吟地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不敢跟我赌?”
“笑话!你自己找虐,我成全你。”金鱼眼冷冷地看了玄齐一眼,“你说吧,想怎么赌?”
“要是我手中这块石头出翡翠了,我赢,否则,你赢。”玄齐简练地说道,“要是你输了,你脖子上的那块和田玉就归我,外加十万现金。”
玄齐实际上早就看中了金鱼眼脖子上的水属性和田玉,比他自己之前在古玩街上买的品相要好很多。
金鱼眼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块和田玉,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说道:“想要我的玉,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要是我赢了呢?你有什么东西值得交换的?”
“要是你赢了,这个归你。”说着,玄齐从口袋掏出自己买的那块和田玉,“另外也赌十万现金。”
金鱼眼一看,顿时被恶心得不行。对方的那块玉,品相简直惨不忍睹,可以说玉器市场上随处都能见到,最多值个几百块顶天了,哪能和他的这块正宗玉龙喀什河出品的白玉相比?
金鱼眼嘴角翘了起来:“我要你这块烂石头做什么?这样,我也不要你这块垃圾了,你要是输了,十万现金,然后再向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大爷。要是我输了,不但将这块和田玉还有十万现金送给你,我还叫你三声大爷!怎么样,敢不敢赌?”
玄齐冷笑道:“我可不想当你大爷,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内容换为大叫三声‘我是贱人’。”
“行,就这么说定了!”金鱼眼立刻答应了下来,然后向周围的人大声说道,“大伙帮忙做个见证,别到时候说我以大欺小。”
玄齐这时冒出一句:“把玉和钱交给红沁姐姐保管,我信不过你。”
金鱼眼脸部的肌肉动了动,最终将和田玉取了下来,然后从保镖身上拿了十万老人头,交到红沁的手中。
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是有近距离和红沁接触的机会,倒让他开心不少,尤其是当他的手和红沁的手接触的时候,更是让他心中一荡。
玄齐不再多说,将自己的包也交给红沁,道:
“红姐,这是我全部身家,先暂存在你这里。”
红沁粲然一笑:“你还真放心姐姐。好,我就当一会中间人。”
玄齐将手中的原石交给负责切割的老师傅,礼貌地说道:“师傅,麻烦帮我切一下。”
老师傅在旁边也看了半晌,见他们另外设了赌注,不由有些迟疑,征询道:“小哥,怎么切?”
一般来说,他们经常和原石打交道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切割流程和方法,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却有些特殊,故而他多问了一句。
当然,他也只是顺口一问,一般来说很多人都会让他看着办,可是他却没想到,玄齐听到他的话之后,竟然从旁边拿出一支粉笔,在原石上画了几道划痕,说道:
“按照线条切。”
老师傅看到这几个线条之后,顿时有些踌躇。
自己划线的情形的确存在,一些人对石头有自己的看法,认为从某个角度下刀风险最小。
划线一般也只有非常有经验有把握的人才会做,玄齐这样做,看似很老道,但是画出来的线条却让大家认为他非常不成熟。
他画的这几条线可以说根本没有给里面留下多大的余地,就算是其中真有翡翠,也有可能会被他这样的划线切割给损毁。
“嘁~”金鱼眼嗤笑不已,他发现这小子是个菜鸟,自己就算赢了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不过能够看到这小子跪在地上叫自己大爷,想想还是蛮爽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场景。
周围有些人也在小声说道:“哪里来的愣头青,怕是要交学费了。”
苏茗雪也秀眉微皱,轻声问道:“沁姐,你说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红沁妩媚一笑,婉然道:“虽然我也不看好他找的那块石头,但是我看这小子挺有自信的,我认为他会赢。”
苏茗雪一愣,问道:“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想起之前这小狐狸和爷爷讨价还价的情形。
红沁看了看手中的和田玉,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小玄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倚仗,等着看好戏吧,咯咯~~”
玄齐见老师傅看着自己,笑了笑,道:
“没事,师傅,就照这么切。”
“那行。”
老师傅见他发话了,也不再犹豫,拿到原石之后,他便照着上面的线条经验老道地选准一个角度,直接一刀切了下去,一声脆响过后,一抹沁人绿色赫然出现在切口处,面积竟然还不小。
老师傅先是一愣,随即神情激动地说道:“涨了,切得正好!看品相,这次绝对是大涨!
“真涨了?!”
“不会吧?这样也行?”
大家听到老师傅的话,立刻蜂拥似的围拢了过来。
赌石赌涨的概率非常小,百分之一的概率都顶天了,有时候一车原料,一块玉都见不到。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如果赌涨的概率很大的话,老板还不如自己留着慢慢切,这样还能赚得更多。
并且,这次的原石,老板所花的本钱并不大,虽然的确是老坑原石,但是那老坑已经基本被采完了,只剩下最后一点边角料。
刚刚没多久才出了一块,现在这么快又出了一块?连奇石堂的老板自己都感到非常惊讶。
听老师傅的话,这次出现的翡翠还不小,是大涨,大家纷纷挤上前想要看个清楚。
看到整齐的切口处那一片诱人的绿色,大家这才真的相信。
“涨了!”
“真涨了,看样子还不小!”
“真是好运气啊!完全没有道理。”
……
金鱼眼也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绿色,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说道:“怎么可能?那样的废料,根本不可能赌涨!”
他紧握着拳头,大声说道:“不可能涨的,这肯定是废料,跟我那块一样,再切一刀就知道了!”
很多人对于他的话却不以为然,现在这块料切出来的品相可不是他那块可以比拟的,有那么一大块的绿色,就算再怎么废,至少也能值一万以上,也就是说,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打赌,胜负已分。
老师傅此刻心情也非常的激动,能够切出翡翠,对于他们来说看,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和荣耀的事情。
他没有再用刀切,而是使用砂轮细细地进行打磨,随着粉末地不断飘落,他手中的翡翠也渐渐露出原貌。
这个时候奇石堂的老板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走眼了,竟然是玻璃种啊!”
玻璃种飘绿,并且体积还不小,他此刻悔死了,早知道这批原石里面有这么一块珍品,打死他也不搞什么赌石啊,现在这么一块石头,价值可能就要超过他这个院子里所有的原石了,而且这还是没有打磨完毕的时候所估算的价值。
玻璃种在翡翠当中是最好的玉种,此类别中又可依次分为冰种,蛋清种,糯种,荔枝种,豆种等,其透明度为半透明至微透明。
达到玻璃种的翡翠玉已是比较少,有飘翠就比较珍贵。如果飘翠较多,甚至达到满绿色的全翠,而且绿色绿得正,就极为珍贵,达到了翡翠玉中的极品,属于帝王级。
这个时候,只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小兄弟,我出一百万,你让给我吧。”
老师傅闻言动作便停了下来。
像这种情况在都市市场中是经常出现的,玉还没有完全露出全貌,只能从上面一部分做个大概的判断,下面有可能继续出玉,也有可能只是石头。
如果继续出玉,价格自然大为飙升,而如果是石头,则要大打折扣。
老师傅是个懂行的人,他看向玄齐,道:“小哥,你的意思呢?王老板的报价还算公道,如果这玉出得不纯正,最多值个十来万。”
一百万对于很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在场的这些人,身价超过这个数的绝对屈指可数,所以王老板倒出这个价格,倒也没人跟他争。
玄齐还没表态,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块翡翠浑然一体,密而不漏,继续出玉的概率很大,小玄子你要是不缺钱用,可以大胆搏一把。”
这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听了,感觉非常的舒服,说话的人正是红沁。
玄齐冲她点点头,笑道:“谢谢红姐。我也觉得继续出玉的概率比较大,师傅,继续吧。”
老师傅一听,没再说什么,小心翼翼地继续打磨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焦距在他手中的石头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师傅手中的翡翠渐渐地露出原貌,而大家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涨了,大涨了!”
人群之中顿时骚动起来,因为整颗翡翠绿动人,晶莹剔透,不带一丝瑕疵,正是翡翠中的极品!
“我的天呐!玻璃种的帝王绿!”
大家彻底被这个结果给震惊了,各种羡慕嫉妒恨,当然也有人嫉妒的后悔和懊恼,至少奇石堂的老板此刻的心情就很复杂。
而金鱼眼此刻的心神也完全被老师傅手中的吸引了全部的心神,帝王级的玻璃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苏茗雪眨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玄齐,心中暗想:这个小狐狸,又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全场绝大部分人都被这颗帝王级的玻璃种给吸引了注意力,只有红沁注意到一个细节——最终打磨出来的翡翠大小,正好和玄齐当初所画出来的形状吻合。
红沁心中很是疑惑:“他怎么知道里面有翡翠?并且,还画得如此精准,难道他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第19章 不像是靠运气
这小子中大彩了,并且竟然是帝王级的玻璃种!
奇石堂的老板看到这个情况,既高兴又懊恼,高兴的是出了这么一个帝王级的玻璃种,他奇石堂的生意肯定要上好几个台阶,而懊恼的是,这块翡翠已经不属于他。
玄齐见人群骚动,一伸手就立刻将老师傅手中的翡翠给拿到了手中,要是有人趁乱直接抢跑了,那可就亏大了。
他对玉器认识有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玻璃种,什么叫做帝王绿,只知道一点,这块翡翠,肯定非常值钱,刚刚就有人出一百万,现在嘛,必然在一百万以上了。
这个时候,立刻有人叫价三百万,要买他手中的玉,让玄齐有些暗暗心惊,这么一个东西,竟然有人愿意出三百万的天文数字购买,这里的钞票难道不是钱吗?
他想起上辈子的时候,自己经常为了一两千的工资而纠结,再看看现在,这其中的巨大落差让他心中真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过,玄齐还是拒绝了这个报价,他活了这么多年,钱虽然没赚到多少,但是人生经验倒异常丰富,察言观色他还是懂的,从其他人的眼神和反应中,他知道,这块玉价值还在三百万之上,只是当场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没有能力出这个价格购买。
奇石堂的老板这个时候也开口了,他在三百万的基础上加了十万,也立刻被玄齐给拒绝了。其他少数几个也想要当场购买的人见状,不由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心中则在暗自猜测这青年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富家子弟,这份气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玄齐将目光转向似乎依然还无法相信这个事实的金鱼眼,说道:
“不好意思,我赌涨了。”
“哼,狗屎运而已!”
“狗屎运也是运气,不是吗?”玄齐毫不在意,“现在你该履行我们的赌注了。”
金鱼眼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铁青起来,他用阴冷的目光看着玄齐,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子,我奉劝你见好就收,做事不要太绝!”
“哈!”玄齐顿时乐了,“你不会是想食言吧?十万块外加三句话而已,这你都输不起?”
玄齐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要是金鱼眼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他可能会退后一步,也就算了,可对方偏偏依然拽得要死,输了阵仗还死鸭子嘴硬,他最看不起这种人。
金鱼眼看了玄齐半晌,心中似乎有些挣扎,最终冷哼一声,带着两个保镖冲开人群,离开了这里。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冲向院子中的其他原石,这些原石都出自同一个坑,既然出了一块玻璃种,那说明很有可能还存在第二块。
苏茗雪上前一步,来到玄齐面前,提醒说道:“你要小心点,卢鹏飞的父亲是本地的地头蛇,你今天得罪了他,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玄齐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关心。”
苏茗雪脸色一红:“谁关心你了,只是不希望你出去就被人追杀而已。”
“有这么夸张吗?”玄齐心中一凛。
这个时候红沁也说道:“雪儿说得没错哦,小玄子你可要小心了,这个卢鹏飞心眼特别小,并且非常记仇,你今天把他得罪惨了,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估计他刚刚当场就想发飙了。给,你赢的战利品,便宜你小子了。”
玄齐接过红沁手中的挎包,所有的赌注都装在了里面,沉甸甸的,比之前要重一倍,心中刚刚升起的担忧顿时被得到战利品的喜悦给冲淡了。
老子怕他个鸟!今时不同往日,老子现在体内驻扎着一位超级变态呢!
玄齐现在光棍得很,以前他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心中可能会担心不已,而现在今非昔比,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不受老天待见的穷**丝,他的人生已经拥有了一个逆天作弊器,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惊人逆转。
在以前,他是从来不会踏足古玩街这种地方的,更不会有胆子跑到这里来赌石,要知道,他以前连麻将都不打。
“谢谢红姐!”玄齐礼貌道谢,毕竟自己和她们并不熟,和红沁更是第一次见面,她们能够这样好心提醒自己,已经非常仗义了。
至于对方叫自己小玄子,听起来好像大清朝后宫的某种特定称呼,玄齐丝毫不在意,一个代号而已,无所谓啦。
红沁撇撇嘴,道:“难道你想简单一句谢谢就完事了?”
玄齐连忙一拍额头:“看我这脑子,小弟今天走运,晚饭就由小弟做东,请红姐,还有苏小姐两人赏个脸?”
苏茗雪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被红沁抢了先,道:
“算你识相!”
这个时候,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抱着一块石头跑了过来,他正是之前跟在红沁他们身后的那个少年。
“嘿,哥们,你发财啦!”少年一脸崇拜和艳羡地看着玄齐,“竟然出了一个帝王级的玻璃种!”
苏茗雪这时介绍道:“这是我表弟张瑾。”
“你好!”张瑾是个自来熟,虽然只有十四五岁,做起事情来却有模有样的,煞有其事地伸出手。
玄齐和他握了一下:“你好,我是玄齐。”
“那我就叫你齐哥吧!”张瑾接着就问道,“齐哥,你有没有什么秘诀,教教小弟,让小弟也发发财。”
玄齐笑笑:“其实我也只是运气好一点。”
张瑾道:“赌石不都是赌运气吗?我听别人说,赌石只有百分之二十是靠经验,其他百分之八十都是靠运气!不过我看呀,齐哥你肯定是实力派,你之前那块石头,大家可是都不看好。”
红沁也别有深意地看着玄齐,道:“就是!小玄子,我看你可不像是靠运气哦~”
玄齐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对方似乎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似的,不过他一时半会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好在这个时候张瑾帮他解围了,他捧着手中西瓜大小的原石问玄齐道:
“齐哥,你觉得我选的这块料怎么样?有没有可能赌涨?帮小弟参谋参谋。”
玄齐一看,只见石头上有一块贴纸,上面标记的价格是三十二万,总体看上去品相非常不错,石头外面的质地非常光滑,犹如鹅卵石一般,最吸引人的是在一侧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小窗口,深度大概只有硬币厚度那么深,里面的颜色露出了一些斑杂诱人绿色。
这块石头给人的感觉就是里面有很大的概率会出绿,也正是这样,这块石头的价格才这么高。
实际上,他这一块就相当于是明赌了,毕竟表面已经有绿色出现,按照通常的情况,继续绿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也是价格为什么这么高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价格太高,故而很多人看到了,都望而却步,当然,自然也有其他原因。
张瑾实际上早就看中了这块石头,心内之中做着剧烈的挣扎,赌石就是这样,选石头的时候,必然会要承受非常大的心理负担和压力,做好决定,几分钟就能见分晓,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而又恰恰是赌石充满魅力的原因所在。
“怎么样,齐哥,会涨吗?”张瑾见玄齐不说话,再次问道,“帮我拿拿主意,买石头的钱是我的零花钱,要是赌垮了,我可就要节衣缩食好一阵了。如果赌涨了,我就可以给表姐和我爷爷分别做一个礼物,他们两个的生日就快要到了。”
苏茗雪闻言无奈道:“小谨,这是你自己要赌的,到时候家里问起来,可别赖在我的身上。”
张瑾哈哈一笑:“哪能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苏茗雪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她的表情告诉大家,很显然这小子以前有过前科。
玄齐不由莞尔,说道:“这种石料,要是我,绝对不碰。”
张瑾一愣:“为啥?”
“你看这切口开的,薄薄的一层,正好露出了里面的绿色,不多不少。由此可见,开切口的人,必定是个高手。”玄奇分析道。
张瑾闻言点点头:“你说得不错。这又如何?”
红沁这时插言道:“真笨!小玄子的意思是说,既然对方是个高手,为什么这块石料还会在这里?”
张瑾这才明白玄奇的潜台词,他想了想,说道:“总会有漏网之鱼吧。”
玄奇见他心存侥幸,只能无奈地摊摊手,没有再说什么。将希望寄托在这种因素上,还不如直接去赌一块没有开窗的,一般来说,价格还会比这便宜。
张瑾其实对赌石也只是了解一点皮毛,只是平时的时候,跟着别人参加过几次,每次看着他们花几千几百万去赌石,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情,一直都是他想要追求的境界。
可惜,他家老爷子管得太严了,平时根本不允许他出入这些场所,生活花销也严格控制,绝对不允许任何败家行为。
这次来到湘陵城办事,正好听闻这里有一场赌石活动马上举行,于是便求着表姐过来看看,那种以百万为单位的赌石他是玩不转,来这里玩玩小规模的,总该可以过把瘾吧?
他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听玄齐的,将这石头放在了一旁,他这边刚放下,便立刻被另外一个早就盯了很久的光头胖子给抱走了,直接给抱到了切割处。
张瑾张了张口,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跟了上去。
第20章 你想干什么
光头胖子支付完毕之后,便将石料递给老师傅,让他看着办。
老师傅点点头,一刀切了下去,切掉一个角,没有看到任何玉色,他抬头看了看胖子,胖子脸色不变地说道:“继续。”
又是一刀,切掉了四分之一,依然还是石头,丝毫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里面有翡翠。
这下光头胖子脸色有些变了,让老师傅换了一边下刀。
噌噌几刀下来,整块原石被大卸八块,而最终一丁点而翡翠都没有看到,只有表皮那一点绿而已,纯粹的外表光鲜,内部空虚,坑爹货。
张瑾看到胖子那铁青的脸色,心中笑开了花,暗自庆幸自己听从了玄齐的话,没有一意孤行,不然自己的零花钱可就打了水漂。
张瑾看完之后大为松了一口气,来到玄齐身边,一脸崇拜地说道:“哈哈,齐哥,你真是神了!那块料子果然赌垮了,幸好听了你的话。”
玄齐道:“是吗?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苏茗雪道:“你看赌石的方式倒是挺独特的,不看石料专门从别人的心理去推测。”
玄齐乐呵一笑:“小聪明罢了。”
一会儿工夫,张瑾去而又返,这次手中抱了两块不大不小的石料,外表看上去和玄齐之前的那块差不了多少,也是非常普通,没有任何品相。
“我靠,一会儿工夫,这么多石料都被抢光了,要不是我手快,今天就没的玩了。”张瑾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他撺掇着表姐她们来这里的目的,除了是为爷爷挑选礼物,对他来说,最主要还是为了体验赌石。
他将手中的两块石头往玄齐面前一放,道:
“齐哥,快帮我看看这两块石头,品相不错哦,我觉得很有可能出玉。”
玄齐看了一眼,便知道根本没戏,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说道:“还行吧,我也拿捏不准。”
张瑾见他这么说,也没多问,跑到切割处让老师傅切了几刀,结果可想而知,赌垮了。
不过这两块石头也不值多少钱,虽然有些遗憾,张瑾倒也有些尽兴,毕竟他来这里,就是体验这个过程的。
这次赌石基本上要快结束了,玄齐正在和红沁商量等会儿去哪里吃饭的问题。
这个时候张瑾重新凑了过来,对玄齐道:“齐哥,不知道你手头这块翡翠能否割爱?”
“小瑾!”苏茗雪听了喊了一声。
之前玄齐已经向很多人明确表明不打算售卖手中的石头,张瑾明明知道,却再次询问,就显得有些失礼了。
张瑾道:“表姐,你忘了我们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啦,过阵子不但是你的生日,并且也是爷爷的大寿呀。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齐哥手中这块帝王绿玻璃种最合适,请人加工,做个摆件啥的,爷爷肯定喜欢。放心啦,钱算我的。”
苏茗雪闻言,顿时也不由有些心动,表弟的话没错,过段时间就是她外公的寿诞,而他平日里非常喜欢玩翡翠,帝王级的翡翠就算是在京城也比较少见,如果能拿下,再好不过。
两姐弟同时看向了玄齐。
玄齐摇了摇头,直接道:“不卖。不过……”
他们闻言,脸上不由都露出惋惜之色,而玄齐接下来的话却又把他们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不过什么?”苏茗雪问道。
玄齐看了红沁胸口处被遮挡住的那块红玉道:
“虽然不卖,但是可以交换。”
“交换?”苏瑾问道,“用什么交换。”
玄齐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是这样的。我来这里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寻找一块红玉。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古玩市场,都没有找到,之前正好看到红姐身上有一块……”
玄齐说着朝红沁看去:“红姐,我想用手中的翡翠换你身上的红玉,可以吗?”
苏茗雪和苏瑾都好奇地看向红沁,他们根本不知道红沁身上有一块玉,并且是红玉。
红沁睁大着一双媚眼看着玄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问道:“小玄子,你怎么知道姐姐身上有红玉?”
玄齐闻言顿时怔住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之前看到红沁身上有红玉,只是根据她身上的光晕判断的,而实际上,这块玉直接用肉眼是看不到的,因为苏红沁身上的红玉是挂在里面的,准确地说是在其乳沟之间。
玄齐和红沁之前根本不认识,而红沁的玉又是贴身携带,根本没有露出来,玄齐竟然知道她身上有玉,这不由让红沁感到非常疑惑。
玄齐暗道糟糕,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之前偶然看到的。红姐,不知你意下如何?我愿意用这块翡翠来交换。”
红沁见玄齐不愿多说,也没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妩媚一笑,伸出手从脖子处一扯,一块铜钱大小的椭圆形红色玉石顿时从丰硕的**之间艰难地弹了出来。
“红玉又名红沁,据说是玉石遭遇另外一种物质的侵入而产生,虽然少见,但是却也并不是很珍贵,你用这块帝王级翡翠来换,却是你你吃亏了。”
红沁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块玉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我从小就戴在身上,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小玄子,很抱歉,姐姐不能和你换哦。”
玩玉之道重在盘玉,盘玉是指对玉器的一个长期的把玩、盘摩的过程,如果料子对路,然后玩玉之人又懂得如何去养玉,久而久之,玉器表面则会形成一层令人视觉愉悦的色彩,表面也会逐渐形成一层包浆。
年代越久的东西,包浆越厚。它是在悠悠岁月中因为灰尘、汗水,把玩者的手泽,或者土埋水浸,经久的摩挲,甚至空气中射线的影响,层层积淀,逐渐形成的表面皮壳。
它滑熟可喜,幽光沉静,显露出一种温存的旧气。
红沁手中的这颗红玉便是如此,给人一种滑而亮、润而透的厚重之感,很显然已经有些年头,并且得到了精心的呵护。
尽管玄齐手中的极品翡翠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她身上的红玉,不过苏红沁却也不是缺钱之人,帝王级翡翠虽然少见,但毕竟还是可以找到,但是她身上的那块红玉,却只有一块,并且已经带在身上这么多年,她根本不可能用其来交换。
“这样吗?抱歉,我有些唐突了。”
玄齐没想到她身上这块红玉还有这样的故事,心中虽然有些微微失望。
大家没有再谈起这事,一起去了古玩市场附近的一家湘菜馆。
玄齐今天虽然没有找到红玉,但是却得到了一颗帝王级翡翠,少说也值两三百万,对他来说,又是一笔巨款入账。
既然红沁不愿意交换,玄齐心中便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将其卖给苏茗雪他们了,毕竟对他来说,翡翠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现金比较给力。
只有当自己的基本物质需求解决了,人们才会去追去精神方面的享受,玄齐虽然手中已经有了一些资金,但在他看来,这还远远不够。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现在依然还是**丝思维,玉器对他来说就是奢侈品,花这么多钱来买这个东西,纯粹是傻得蛋疼的做法,一不能吃,二不能用,哪有现金来得实在?
不过,最终玄齐还是没能放下面子向他们说起这事,毕竟之前是他自己拒绝了张瑾的购买意向,如果现在反过来又要卖给他们,会让人感觉很奇怪。
玄齐决定回头去玉器店问问,看看有没有人收购。
席间,玄齐和他们随便聊了聊,了解到苏茗雪和她表弟本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杭城,而红沁虽然老家不是这里,却在潇湘市呆了有不短的时间了。
酒店的饭菜就是比自己做的好吃,玄齐大快朵颐,吃了个不亦乐乎,肚子涨得鼓鼓的。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玄齐打了个饱嗝,站了起来,朝包厢外面走去。
红沁打趣道:“小玄子,你不会是想趁机溜走吧?”
“呃……”玄齐一怔,“怎么会?我玄齐可不是那种人。”
红沁也站了起来:“不行,我得看着你,我正好我也要去洗手间,一起吧。”
红沁的话惹得苏茗雪姐弟两差点喷饭。
大姐,你不是真怕我跑掉吧,晕死!
玄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好吧。”
餐馆的洗手间在大楼的另外一端,中间要走过一条比较长的过道。
刚走出包厢,红沁便一把拉住玄齐的手,转身便将他推进入了另外一个没有客人的包厢,反手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玄齐慌乱之中脚底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一屁股坐在了桌沿上,红沁因为拉着他,整个人也被带了过来,一下子她整个人紧紧地趴在了玄齐的身上,将他撞倒趟在了餐桌桌面上。
丰满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玄齐身上,尤其是那对硕大的存在,已经被挤压得已经变形。
玄齐傻傻地看了半天,然后一抬头正好看到红沁一脸兴奋地盯着自己。
玄齐咽了一口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红姐……你…你想干什么?”
第21章 春光旖旎
这个时节已经过了立夏,气温也逐渐高了起来,玄齐和红沁两人的衣服都不多,红沁虽然穿了一个外套,但是却没有扣扣子,她和玄齐之间,也就隔着两件衬衫而已,故而这样贴着两人的感觉都非常灵敏。
玄齐当场就起了反应,小兄弟又变得怒气风发起来。
实际上,玄齐在这方面的定力的确很差,或者说,他在这方面的**很强,以前谈的几个女朋友都受不了他如此旺盛的精力,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靠自己的五姑娘来解决。
而重生之后,吸收了龟甲里面的能量,玄齐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更加冲动了,稍微有点刺激就会有反应。
红沁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下面玄齐的小兄弟顶着她很是不舒服,一向大胆的红沁这个时候脸蛋也不由浮起了两朵红晕,她听到玄齐的话,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似的。”
她挣扎着想要从玄齐身上起来,却不想脚下一滑,整个人再一次趴上去。
玄齐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傲人的浑圆砸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展现了惊人的弹性,极大的缓冲了她的冲势,甚至还轻微震颤了几下。
红沁的脸庞更红了,连小小的耳垂也红通通的,尽在咫尺的玄齐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绒毛,红红垂在光线的照耀下仿佛是半透明的,让玄齐想起了某种果冻,看着看着,玄齐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正调整身形想要重新站起的红沁顿时如遭雷击,浑身一震之后,然后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一次趴在了玄齐的身上,这一次,她的身体是软的,犹如八爪章鱼,和玄齐完全亲密无间。
“你……作死啊,谁让你舔的。”
红沁有些气喘嘘嘘的轻声说道,声线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味道。
“我……不是故意的。”玄齐虚心地说道。
红沁瞪了他一眼,却看到玄齐张达着一双贼眼贪婪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没想到你外表看起来挺老实,实际上是个小色鬼。”
玄齐顿时觉得很无辜:“红姐,我是个正常男人好不好,这样有谁能受得了?你是不知道你的魅力对于男人来说到底有多致命啊!”
红沁莞尔一笑,就这么闭着眼睛趴着,道:“你别说话,震得我好痒。我休息一下,浑身都没力气了。你这个小鬼头,人小鬼大。”
玄齐心道,我是小鬼头?你才是小姑娘好吧。
不过他也没再乱动,就这么躺在餐桌上,场面相当的香艳。
此刻要是有人进来,定然会以为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什么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红沁恢复了一些力气,脸上的血色也已经褪去,她撑着桌面,缓缓地离开了玄齐的身体。
玄齐心中一叹,还真是有些不舍得这种感觉。
两人都站立了起来,红沁瞅了一眼玄齐依然高高搭起的小帐篷,笑骂道:“还不老实呢!”
玄齐尴尬地侧了侧身子,道:“这个我控制不了,给我点时间。”
红沁噗嗤掩嘴一笑,然后才说道:“小玄子,你可别想歪了,姐姐可对你这种小鬼头没兴趣。”
“红姐,我可不小哦。”
红沁啐了他一口:“你小子,一会儿就变得口儿花花起来了。”
“呃……”玄齐现在才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有点歧义,连忙转移话题,“红姐,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红沁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老实回答,不许骗我。”
“呃……你说吧,如果我知道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我愿意回答的话。玄齐在心中补充了一个前提条件。
红沁盯着玄齐的双眼:“你早就知道那块石头里面肯定有翡翠,对不对?”
玄齐下意识地说道:“也不是啦,赌石嘛,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呢,我运气比较好而已。”
红沁撇了撇嘴:“糊弄谁呢!别忘了,你当时在那块石头上画了几条切线,我注意看了,那几条切线所画的位置非常准确,如果按照那几条切线切割,恰好不会破坏到里面的翡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能够如此准确地知道里面翡翠的形状和位置了吧?”
原来是画线的时候引起了红沁的注意!
玄齐终于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泄露了马脚了。
其实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红沁这样的人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没想到根源在这里。
该怎么回答呢?
说实在的,玄齐对红沁的印象不错,而且,对于美女的要求,男人一般来说都很难拒绝。
“啧啧,小子,你的机会来了。”沉寂了半天的老鼋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这妮子看样子似乎有求于你。你不妨透露点信息给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玄齐说话,红沁再次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是想让你帮我去参加赌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可以看到原石里面的情形。”
玄齐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吧。”
“真的?”红沁闻言不由大为惊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能够得到他的亲口承认却又是两回事。
而红沁接下来的话,确让玄齐大吃一惊。
“能够看到石料里面的异状……难道你会鉴气术?”
玄齐张大着眼睛看着对方:“你怎么知道鉴气术?”
“太好了!你果然懂鉴气术!”红沁闻言神色异常激动,“小玄子,你是哪个宗派的子弟?”
玄齐干脆闭上了嘴巴,他对这方面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自己只说了一句,结果对方却获得了非常多的信息,果然是言多必失。
红沁见他不说话,连忙自我介绍道:“小玄子,我和雪儿都是桂月宗的弟子。”
“桂月宗?”玄齐一愣。
“桂月宗老夫知道一些,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宗派了,好像从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其成员主要是从事娼妓工作的青楼女子,是魔门六宗之一。”
不会吧?玄齐听了老鼋的介绍心中大为吃惊。桂月宗是妓女组成的团体?
得知这一点之后,玄齐看向红沁的目光便有些不同了。
难怪老鼋说她修习过媚术,并且这么open……
红沁是桂月宗的他可以接受,但是苏茗雪也是桂月宗的弟子这就让玄齐有些难以接受了。
苏茗雪可是众所周知的清纯玉女,怎么可能是桂月宗的人。
想到这里,玄齐不由说道:“桂月宗……你是说那个由青楼女子组成的宗派?”
红沁听了之后不由满头的黑线,白了他一眼,道:
“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信息了,现在的桂月宗和古代已经相差非常大,我们宗派所涉及到的领域,也已经包括娱乐、影视、以及其他非常多的方面。你个小鬼头,可别想歪了。”
“哦。”玄齐了然地点点头。
“有关桂月宗的详细情况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我找你主要是因为最近我们内部人员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在全世界各地寻找会鉴气术的玄门子弟,这个任务刚刚还没发布多久,没想到你就出现了。”
看着红沁完成了任务的那种喜悦感,玄齐问道:“你们桂月宗找回鉴气术的人干什么?”
红沁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时候见到苏长老就知道了。”
“苏长老?”
“就是雪儿的爷爷。他是我们桂月宗的长老,这次的任务就是他发布的。等会我就带你去见他!”
红沁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成熟稳重之态,仿佛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因为完成了家长交给她的任务,而欢呼雀跃。
并且从其表现,玄齐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苏长老”似乎非常的尊敬,仿佛能够为他做点事情,非常满足。
“可是……”玄齐有些不忍心地打断她的思路,“红姐,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吃完这顿饭,我就要离开潇湘市了。”
桂月宗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才不愿意将自己宝贵的时间花在这里。他们这么着急寻找会鉴气术的人,肯定有原因,到时候又得消耗不少时间,玄齐可没多少时间浪费。
红沁听了他的话,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了,她和玄齐两人今天才认识,对方的确没有必要帮这个忙。
绑他过去?
红沁脑海中闪现这么一个念头,不过随即又被她否定了。
从任务内容来看,肯定是苏长老有求于人,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对方,很可能会好心办坏事。
红沁咬了咬牙,道:“你要是跟我去见苏长老,我就将这块红沁送给你。”
说着,她一把便将自己脖子上的红玉给扯了下来。
“咝啦--”
只听到一阵布匹撕裂的声音响起,玄齐顿时傻眼了,两只眼珠差点都瞪了出来。
他看到,红沁前面雪白的衬衫扣子一时之间全部给崩开了,一对异常浑圆、坚挺的丰硕**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四分之一罩杯的无肩带文胸被绷得紧紧的,正随着刚才的动作而上下颤抖着。
红沁此刻正以袒胸露乳之态完全面对玄齐。
她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
“啪”
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之后,仅剩的那个无肩带式文胸终于不堪重负,掉落了下来。
第22章 得了怪病
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让玄齐傻愣住了。
他只感觉自己喉咙深处、小腹下面甚至全身上下都在冒火,鼻孔处的气息火热火热的,仿佛在冒烟。
白花花、圆鼓鼓、颤悠悠、粉嫩嫩……如肥鸽振翅,似白兔乱蹦。
眼前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烈了,他简直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始冲动,恨不得能够一把抓住,然后狠狠地咬上一口。
在咽了一口唾沫之后,玄齐艰难地说道:
“红姐,你再不收起来,我真的要失控了。”
红沁整个时候才从失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立刻迅速将文胸一拉,遮住了两颗粉嫩的凸点,然后将衬衫拉回来,用手抓住。
与此同时她那通红的脸色仿佛要滴出水来了,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为情,也是第一次将自己如此隐秘的部位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并不大,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男孩。
红沁很想哭,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家伙面前似乎非常倒霉,接二连三地被他占便宜,更可恶的是,反倒是他在吃亏一样。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也有些暧昧,红沁转过身,整理半天衣服,结果最终只能无奈放弃,刚刚她的动作过大,将衬衫的扣子给崩掉了,里面根本扣不上,她只好将自己的小西装外套给扣上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转过身,红沁看了一眼玄齐,然后语气平静地问道:“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如何?你放心,苏长老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去见他,不会有任何问题。”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玄齐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并且这样一来红玉也到手了,省了自己再去别的地方寻找。
“好,我去见他一面。”
“那我先出去了。”
红沁说完,逃跑似的匆匆离开了这里,她觉得这个地方不是自己的幸运之地。
一边走她一边想,今天真是亏大了,老娘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就这么便宜这小子了。不过这小子皮肤倒是不错,看上去似乎比我的还要好,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玄齐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会儿刚才所看到的美景,微微一笑,然后去了一趟厕所,回到包厢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吃得差不多了。
玄齐刚一回来,苏茗雪便问道:“玄齐,你学过鉴气术?”
玄齐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学过一些。”
苏茗雪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玄齐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高兴、期待和担心,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从餐馆中出来已经是晚上,外面各色灯光亮起,一片繁华景象。
刚一出门,一辆黑色大奔便缓缓开了过来,很显然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
红沁对玄齐说道:“上车吧,这里离我们的目的地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玄齐点点头,一低头便钻进了车厢之中。
车子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最终驶入了一个私人山庄之中,玄齐看到,车窗外面全是一片绿色,这里根本见不到喧闹的都市场景,有的只是小桥流水,山石绿树。
玄齐没想到繁华的潇湘市竟然还有这样幽静的地方,从周围的环境和布置来看,似乎这里是属于私人产业。
看来桂月宗还真有钱,玄齐暗想。
他现在还是对所谓的门派江湖感到有些不适应,在之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圈子,还以为这些东西只存在于小说当中,却没想到真的存在。
要不是他去古玩市场,根本不会遇到这些人和事。
看来,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存在,而是自己所处的圈子的问题,正如交警天天和车祸打交道,而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一起车祸一样。
玄齐现在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命运轨迹已经发生了偏差,他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穷**丝,他身上现金就有二十万,再加上银行存款,以及包里面的那颗帝王级翡翠,加起来都已经几百万的身价了。
这要是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当初活了三十多年,总共所赚到的钱都达不到这个数字。
他总感觉这一切就仿佛在做梦一样。
正感慨间,车子停在了一快空地上。
在红沁的招呼声中,玄齐从车上走了下来,刚吸一口空气,顿时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彻心扉,空气之中竟然还有着一股草木芬芳的味道,让玄齐响起当初第一次出现在烟波洞天的时候。
这里的空气也太清新了吧,玄齐四下打量,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非常大的人工湖,湖边开垦了一些地方,里面似乎种了不少东西,由于光线比较暗,他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张瑾早在中途就已经下车离开,只剩下红沁和苏茗雪两人陪着玄齐。
他们三人走过了一座木桥之后,便来到了一幢依地形而建的建筑之中。
“咦?”老鼋的声音响起,“这里原来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难怪环境宜人,比其他地方要好多了。”
玄齐他们刚刚走到门口,苏秉霖和另外一位老者便已经迎了出来。
当苏秉霖看到玄齐之后,不由一愣,看了看红沁,只见她点了点头,他不由大为惊讶:“玄齐小友,怎么是你?”
“苏老,我们有见面了。”玄齐微笑道。
“他就是你说的那位会鉴气术的高人?”
站在苏秉霖身旁的薛天楠看到玄齐之后顿时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说找就找到了,鉴气术属于上古玄门秘术,早已失传。”
红沁听到他的话,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她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即玄齐到底会不会鉴气术根本没有经过二次检验,只是口头上说起而已。之前她过于高兴,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要是玄齐是忽悠她的,根本不会鉴气术,那她可就严重失职了。
苏秉霖眼中也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和玄齐还有过一面之缘,做过交易,算是熟人了。
出于礼节,他向玄齐介绍道:“玄齐小友,这位是青囊宗的薛天楠,相信你也听说过。”
“他姓玄?”薛天楠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苏秉霖的称呼,“湘南玄家?玄清和是你什么人?”
玄齐微微一愣:“你认识我爷爷?”
“原来你就是玄家唯一的那根独苗!”薛天楠的神态立刻变了,从原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变成和蔼可亲,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胡须,说道,“我和你爷爷是老交情了,他难道没有向你提起过我?”
“呃……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玄齐见他不像说假,于是如实相告,这老头和爷爷很熟,说起来也是自己的长辈,于是他立刻补了个晚辈礼仪,直接称其为“薛爷爷”。
薛天楠恍然道:“我想起来了,这个老家伙似乎不愿意你和江湖沾染上关系。”
“原来你真是玄家的人。”苏秉霖笑道。
“走走,进去说,都别站在这里了。”薛天楠招呼着大家进入了大厅之中。
听了他们的话,玄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家族竟然这么有名,像他们这样的人物都听说过,并且似乎还和自己的爷爷平辈论交,没有任何一丝的轻视。
玄齐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爷爷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没跟自己说起。
爷爷有这么多牛逼的朋友,自己竟然呆在乡下,为几块钱的柴米油盐费用而头疼,玄齐实在是很难想象出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大隐隐于市?
可是他也没见爷爷有什么牛逼之处啊,直到去世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东西,除了一间老宅,以及一个檀木盒子。
来到里厅之后,薛天楠让下人泡上了上好的龙井,然后说起了玄齐这次过来的缘由。
“玄齐小友,我听红沁说,你会鉴气术?”苏秉霖问道。
这里的谈话,基本上就只有他们三人,红沁和苏茗雪两人只是坐在旁边陪听,一句话都不发言。
“老弟,你还不死心呐?”薛天楠摇着头说道,“虽然玄家以前也有鉴气术的传承,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据我所知,老玄哥都没有得到鉴气术的传承,小玄就更不可能了。”
苏秉霖回头看了苏茗雪一眼,不由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人总是会心存侥幸,没有亲眼听到玄齐的否认,始终会有点妄想。
玄齐见状,问道:“苏……爷爷,我能否问一下,你们这么着急找懂鉴气术的人的原因吗?”
苏秉霖一脸黯然:“是为了雪儿。她得了一种怪病,连老哥都无能为力。不过老哥说,这种病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够遇到懂鉴气术的医者,就有希望。哎,这种概率实在是太渺茫了。老哥身为青囊宗现任宗主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物,更别说别人了。”
苏茗雪得了怪病?
玄齐讶然地朝她看去,却见她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犹如一朵清丽的剑兰,清澈的眼眸似乎早已将这件事看透。
第23章 还来得及
桂月宗内部发布紧急任务,寻找鉴气术的现代传人,目的就是为了治疗苏茗雪的怪病。
按照薛天楠的诊断,就算是用名贵药材仔细地养着,苏茗雪也最多只有不到十年的寿命,并且在这段时间中,她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全身经脉向阴脉转换,逐渐退化萎缩,最终的结果非常痛苦。
薛天楠指出,玄阴绝脉并不是没有治疗的方式,古代就有神医曾经治疗过这种疾病,但是治疗这种病的人,必须具备一个条件,那便是懂得鉴气术,因为只有拥有这个能力,才能探察清楚玄阴绝脉病症指出,然后有针对性地进行治疗。
当然,薛天楠有一点没有说明,即懂鉴气术的人,本身就具有相当雄厚的真气,俗称内力。
真气是一种特殊的能量,用在格斗上,可以增加威力,而用在医术上,则可以大大增加治疗效果,中医针灸,实际上很多绝学都需要用到真气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可惜的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有关这方面的传承已经逐渐衰落,拥有真气人,已经少之又少。尽管青囊宗在这方面投入了极大的人力和物力,也收效胜微,能够拥有真气的人屈指可数。
当然,并不是所有具有真气的人都适合当医生,这其中还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如人的性格、天赋,以及真气的强弱和属性等等。
正因为如此,青囊宗的发展在最近这些年来逐渐变得艰难起来,为了谋求突破,他们已经开始涉足西医,努力在发展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案。
可惜的是,苏茗雪的极阴绝脉却不是西医所能胜任的。
西医发展到现在,甚至连人体经脉是否存在都还不能完全确定,通过高科技的医疗核磁成像设备都无法观测到中医脉络学中早已流传了几千年的经脉,倒是一些探测能量强度的设备有一些发现。
鉴气术在以前就不是一般的秘术,所知者甚少,更别说现代,至少青囊宗已经早已失传,而薛天楠也从来没有见过会鉴气术的人。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苏秉霖,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念想,使其不会如此绝望罢了。
苏秉霖却不这么想,他对这个消息非常重视,立刻动用桂月宗的力量寻找哪怕是任何的蛛丝马迹,为了宝贝孙女的性命,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却没想到这个任务刚刚发布没多久,桂月宗在潇湘市的负责人之一红沁就给他传来了好消息。
到底鉴气术是一种什么样的功法,实际上连薛天楠都知之甚少,只知道掌握了这种玄术之后,可以直接“观气相而知病理”,此外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功用便是能够十分容易地看到石头中是否含有玉石。
这是薛天楠在总内典籍中所看到的内容,一位青囊宗的前辈在一本手札上的一个边角上记载了这么几句话,薛天楠正好看到,并且记得很清楚。
刚开始苏秉霖对这个消息抱有极大的希望,但是在薛天楠的不断打击之下,期待值便很快下调了,等他看到红沁找来的人竟然是玄齐的时候,实际上心中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
不过,他的心中实际上还存有那么一丝侥幸,他是看着红沁张达的,这个孩子做事一向稳重,她既然认为玄齐懂鉴气术,肯定是有的放矢。
……
当玄齐看向苏茗雪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实际上,当玄齐看向苏茗雪的时候,已经暗自使用了鉴气术,这是他第一次在苏茗雪的身上使用鉴气术,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相”,其表现就是在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光团,大致呈纺锤体形状,将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但是每个人的光团又不一样,这不仅仅表现在颜色上,形状有时候也有比较大的区别。
例如苏秉霖,他在玄齐眼中便是头顶一片红色气团,按照玄齐之前观察的经验,红气冲天之人一般都是大富大贵之相。
而苏茗雪所表现出来的气相却非常的特别,气团的颜色比较驳杂,大部分和常人无异,多呈现白色、红色和黄色,但是在这些颜色的间隙中,却可以看到不少灰黑色。
并且苏茗雪的气团非常贴身,仿佛是有一层无形的东西紧紧将其束缚,连整体的形状都呈现出不规则形状,仿佛一个气球,周围被套上了紧箍咒一样的东西,将其挤成了畸形。
看到这样的气相,玄齐都有些心疼,他没有想到苏茗雪竟然换上了怪病。想起当初她在娱乐圈昙花一现,闯下了偌大的名声之后,迅速消失在大家的眼中,他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玄齐小友?”
见玄齐有些发呆,苏秉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玄齐回过神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红姐没有弄错,我的确会一点鉴气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什么?”
薛天楠闻言顿时惊讶得站了起来,旋即又道:
“不可能,你怎么会鉴气术?你爷爷都不会。”
玄齐闻言一笑,道:“薛爷爷,这事和我爷爷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什么原因,恕我不便告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薛爷爷你的肺部功能似乎有点问题。”
薛天楠听到他的话,脸色更是惊异了。
他的肺部的确有问题,那是当年练功的时候由于不得法而造成的损伤,已经是他的老毛病了。不过,这个情况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不知道,玄齐一眼就看出来了?
难道他真的懂鉴气术?
薛天楠被这个消息给镇住了,实际上他自己也一直在苦苦追寻鉴气术踪迹,总内所有典籍他都研究透了,却只找到了只言片语。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鉴气术。
当然,鉴气术也是青囊宗的根本所在,宗内典籍《青囊经》只剩下半部,其中另外半部正是关键所在,很多医术的施展,都必须以鉴气术为基础才行。
当时,随即薛天楠又想起自己肺部有问题的事情玄清和也知道,这样的话玄齐知道这点也不足为奇。
玄齐见薛天楠的气相闪烁不定,知道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于是他再次说道:“另外,你的左膝关节似乎也有点异常,至于具体是什么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玄齐的这句话,直接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薛天楠最终彻底相信他掌握了鉴气术。
左膝关节处的问题,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老哥,他说的可是真的?”苏秉霖心情忐忑地问道。
薛天楠激动地点点头:“没想到啊,你竟然真的懂得鉴气术!这……”
他实在是无法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过总体来说,这是一件让他非常激动的事情!
“太好了!”苏秉霖立刻走到玄齐的面前,激动地说道,“玄齐小友,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医好雪儿的病,我都答应你,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
玄齐连忙站了起来,说道:“苏老,我既然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愿意帮忙。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我只是懂一点鉴气术而已,至于医术之类的,我完全一无所知,能不能帮上忙,还得具体看情况再说。”
苏秉霖闻言不由一愣,问道:“你不懂医术?”
“会鉴气术的人就一定懂医术吗?”玄齐访问道。
苏秉霖和薛天楠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
主要还是薛天楠先入为主了,按照他的想法,鉴气术本身就是为中医量身定做的一种功法,有了它的辅助,治疗病人简直如虎添翼。
故而懂鉴气术的人,基本上在学医方面已经没有了门槛,而玄门之中这样的人通常都已经上了年纪,必然会对中医有所涉猎,如他们青囊宗,将鉴气术当成是立宗之本,历届宗主和长老都在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
事实上,青囊宗的历史上除了华佗祖师,后人也的确对鉴气术进行过补完,他们宗内便有一套修炼鉴气术的功法,这套功法是当青囊宗的一位长老根据典籍的记载,借鉴其他玄门同道的功法自创而成的。
可惜的是,除了当年那位天纵奇才的长老,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个有修习成功过这套功法。
种种原因导致薛天楠有了这么一种思维惯性,凡是懂得鉴气术的高人,也必定是中医泰斗,妙手神医。
这也是他之前不相信玄齐会鉴气术的原因,在他的认知当中,要想掌握鉴气术,没有几十年的积累修行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玄齐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这个认知。
难道是玄家秘法?
薛天楠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解释。
湘南玄家,据传是“玄门正宗”的嫡系传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可以解释得通。
要知道,玄门正宗,在玄门江湖当中,那可是一个神话。
可惜的是,这个消息只是传言而已,他和玄清和这么熟络,都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这方面的内容。
湘南玄家之所以在玄门内部这么出名,完全只是玄清和一人闯出的名头而已。和玄门正宗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薛天楠笑道:“没关系,你不懂医术,我懂呀。雪儿的病还有时间,你临时学也还来得及。”
第24章 成为客卿
“临时学医?”
听到薛天楠的话,玄齐一时之间有些迟疑。
医术并不是他的兴趣所在,他感兴趣的实际行是it行业,电子计算机之类的。
任何一门专业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掌握的,他如果决定要学医,必然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将主要精力花在这个上面。
此外,他还担心这件事情会占用自己太的时间,毕竟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最急切的就是为他爷爷续命。
见玄齐似乎兴趣并不是很高的样子,苏秉霖连忙介绍道:“薛老哥不仅是青囊宗的长老,还是华夏中医协会的名誉主席,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的常务理事,江湖上的人都称其为薛神医,能够在他门下学医,不知道是多少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玄奇道:“我知道薛爷爷医术高超,但是我目前并没有多少时间,我本身也有不少事情要做,另外,我本是玄家子弟,加入其他宗派的话,可能还需要征求我爷爷的意见。”
薛天楠这个时候说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并不是让你拜我为师。以你的条件,我并没有资格做你师傅,我们平等相交就行了,更何况,以后我可能也会有不少问题请教你。至于你说的时间问题,其实也耽搁不了多少功夫,你只需要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治疗即可,至于其他调养方面,由我负责。
我的意思是邀请你成为我们青囊宗的客卿,就相当于是荣誉长老职位,平时并不需要为青囊宗特定做什么事情,相信老玄哥也会同意,毕竟我们青囊宗和其他宗派有些不同。”
从薛天楠的话语和神情中,玄齐感受到了他那极大的热情。
担任客卿?
听起来貌似不错的样子。
玄齐心中有些犹疑不定,到底要不要接受他的邀请?
就在这个时候,老鼋说道:“接受他的邀请吧。你需要一个带领你进入江湖的平台,青囊宗很显然正好合适。我想,这老小子这么热心,肯定是为了鉴气术的修炼功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稍微指点他几下就行了。”
在老鼋看来,玄齐很显然就不是江湖中人,用现在的话来说,他根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对这个圈子完全一无所知。
他并不知道玄齐的爷爷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局面,不过根据他的推测,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原因导致玄清和不愿意让自己的孙儿踏入江湖。
但是现在玄齐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他所辅佐的人,命中注定他必然会和江湖上的那些门派有所交集,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对这个江湖一无所知,将会凭空出现非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鼋脱离这个世界太久,有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连他自己都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在这方面他也帮不了太多玄齐的忙。
所以,老鼋建议玄齐答应薛天楠的邀请,以青囊宗为起点,正式踏入这个江湖。
对于老鼋口中的江湖,玄齐完全是一无所知,在前世的时候甚至连半点风声都没听过,只是这次回来,偶然遇到了这几个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这个江湖到底在哪,玄齐心中还是搞不清楚。
不过,他还是听从了老鼋的建议,既然他认为可以,那就接受这个邀请吧。
见玄齐点头,薛天楠顿时大喜,当场就给青囊宗的宗主打电话说了这事,简短地说了几句之后,就已经定下来,择日要给玄齐办一个加入仪式。
玄齐一听有些头疼:“这一步还是省了吧,一切从简好了,我不想太过招摇。”
薛天楠摇头道:“放心,只是内部核心弟子在一起吃个饭,见个面,大家也好认识一下。等你有时间之后再来办好了,不急。”
“哈哈,恭喜老哥,贺喜老哥!”苏秉霖祝贺之后,又对玄齐说道,“玄齐小友,你以后也是我们桂月宗的贵宾,回头我会让人送你一张紫钻vip贵宾卡,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我们桂月宗旗下产业,都可以享受最高级待遇!”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过苏爷爷了。”玄齐也没有拒绝,直接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听起来,桂月宗的贵宾卡似乎很是不凡,想起桂月宗是由古代一个女子团体发展而来,他心中倒是有几分期待。
接下来,玄齐便仔细地了解了苏茗雪的玄阴绝症。
玄阴绝脉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只有女性才会得的绝症,早期可能只是三阴绝脉,而到了后期,会逐渐恶化,有很大的概率转化为六阴或者九阴。
患有这种病症的人,身体呈寒性,每到凌晨时分,身体会极度冰寒,全身血液仿佛要凝固了一般,与此同时伴随着剧烈难忍的疼痛。
听到薛天楠的描述,玄齐想想就觉得恐怖。
他已经彻底明白,为什么苏茗雪当年后期变得越来越瘦,最终彻底退出娱乐圈的原因了。
幸好苏茗雪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如果早期及时治疗,治愈的希望很大,而且不会遭受多大的痛苦。
玄齐心中依然决定,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帮上忙的话,一定会帮苏茗雪治好这个怪病。
这次谈话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最终玄齐在“百草园林”庄住了一晚。
百草园林便是他们所在的地方,属于青囊宗在湘南省的产业之一,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一个中药草培植基地,实际上只是一个度假基地,薛天楠因为是本省人,又喜欢清静,长期住在这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还没等老鼋催促,玄齐便早早起床了。
小跑着来到人工湖边,他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面向东方,开始了吐纳。运行的功法依然是气吞山河,玄齐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练功,要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分心,他肯定会选择整天闭关,练功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由于这里有一个聚灵阵,虽然在老鼋的眼中已经简易得不能再简化,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积累,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灵气,周围的植物药材生长得如此茂盛就能看出几分来。
玄齐运转气吞山河,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融入到整个环境当中。
百草园林上空的灵气,逐渐开始朝玄齐的头顶方向汇集,仿佛这里有着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一般。
这里的灵气比玄齐老家后山的灵气要浓厚太多了,玄齐刚施展气吞山河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在这里他进行一次呼吸,比得上老家后山三四次。在老家就仿佛是喝粥,而这里则相当于吃饭,原本要喝几大碗才有效果,现在只需要一碗就行了。
玄齐见效果如此显著,心中大喜之下,立刻全面催动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转。
如果有谁会鉴气术,便会看到,玄齐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吸收着周遭的灵气,在他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缓转动,并且下沉,进入到玄齐的体内。
与此同时,薛天楠正在百草园林的一个小竹林中站桩,整个人不丁不八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动作放于胸前,整个人和周遭环境出奇的和谐,达到了一种平衡的状态。
他的这个站桩叫做三体式,是形意拳中的根本架势,配合呼吸吐纳,是一种非常高明的练法。
薛天楠除了医术高超,他同时还是一位形意宗师,在国内外武术界都有着极高的地位。
此刻,他正处于一种极为玄妙的状态之中,整个人全身毛孔一闭一合,仿佛在缓缓呼吸,在这个呼吸的过程中,空中游离的灵气粒子,被缓缓吸入体内。
薛天楠之所以愿意长住在此,就是因为百草园林的地形独特,又在以前被高人布置了一个顺应地势的聚灵大阵,他在这里修炼,要比其他地方的效果好很多。
“咦?”
薛天楠发现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今天吐纳的效果比往常要差上很多,周围的灵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无比陌生起来,纷纷远离自己,吸收起来颇为费劲。
怎么回事?
薛天楠最终不得不收起了桩功,一会儿的功夫,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达到之前相对平衡的状态,灵气的异常,让他始终无法沉下心来。
想了想,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劲气,以特定的方式,向自己的眼部聚集,最终进入了一个特殊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中,他可以感知周围灵气的浓厚程度。
他现在施展的,正是他们青囊宗内的鉴气术。
那位前辈留下来了完整的修习功法,但是他们最终发现,这个自创版的鉴气术就算练成之后,其效果也非常有限,根本无法直接使用双眼观看到事物的气相,只能闭着眼睛进行感知。
当然,这个鉴气术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对于医者诊断患者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帮助,只不过需要进行身体接触,如进行把脉才行。
薛天楠非常惊讶的发现,周围的灵气,正在向着人工湖那边的方向聚集,那边似乎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灵气,浓郁得让人震惊。
薛天楠睁开了眼睛,看着人工湖的方向,心中疑惑不已。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事不宜迟,他当机立断,快速朝那边奔去。
第25章 再次排污
当薛天楠赶到人工湖那边的时候,远远地便看到湖边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看摸样像是在练功。
薛天楠在很远的距离便停了下来,他再次感受了一下灵气的状况,结果再次非常震惊地发现,原来周围的灵气,全部都是像着那个方向奔去。
这怎么可能?
薛天楠被这个事实给镇住了。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种功法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随着社会的发展,树木被过度砍伐,河流山脉也严重遭到破坏,更严重的是空气污染也日益成为了极大的问题。
原本就已经非常稀薄的灵气变得更加珍稀起来,而长此以往,也造成了华夏大地上的修行者越来越少,玄门式微成为大势所趋,一代不如一代。
这个问题,实际上一直在困扰着各大门派,可是大家虽然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状况。
那些有着历史底蕴的大型门派,因为占据了洞天福地的优势,还能维持下去,小型门派就没这么好过了,山门不断被侵占,被强拆,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他们只能选择退却,有些人心灰意冷,直接解散,彻底退出江湖,而有些人则选择搬离华夏大陆,在一些污染比较少,环境优美的小国安家落户。
青囊宗虽然历史悠久,但总体来说,也只能算是中型门派,虽然有些产业,但却不是洞天福地,随着社会的发展,他们与世俗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已经更像是一个大型的集团公司。
百草园林就是青囊宗的产业,这是他们以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买下来的,属于集团公司旗下产业。
这里的环境规划,可以说是潇湘市最好的地方之一,不但保留了很多历史古迹,还种植了大量名贵的中药材。
随着潇湘市的版图逐渐扩大,这里已经属于比较繁华的地段了,旁边就是省政府所在地,总体说来,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修行之地。
青囊宗之所以如此重视这里,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地方在以前的某个时候,被前辈高人布下了一个非常大的聚灵阵,不但将周遭方圆十几里的灵气蕴含不泻,并且还可以从外面吸收灵气进来,人为形成了一块福地。
这可是大手笔,至今能够完成这样的工程的人,已经几乎找不到了,可能只有那些大派才有这样的技术。
薛天楠喜欢呆在这个地方,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以他现在的身份,想要隐居山林是不太合适的,他要做的事情太多,这里正好适合他。
这里的灵气虽然并不是特别充裕,但总比普通地方要好上很多倍。
可是现在,薛天楠看到,有人正犹如鲸鱼吸水一般,将山庄中的灵气饕餮而食,这让他震惊万分的同时,又不由非常的心痛。
一般来说,别人在练功的时候是最为忌讳有人过去打扰的,但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了太多。
再次向前走了十几米,他顿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那个人竟然是玄齐。
薛天楠由刚刚的震惊、疑惑,紧接着又变为释然。
是了,在这里也只有他有这个可能。
这里毕竟是百草园林的范围,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现一个这要的人物。
薛天楠发现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玄齐,他现在所使用的吐纳呼吸之法,明显比他所使用的功法要强上很多倍,而他又还如此年轻,长此以往下去,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玄齐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拔高到一个非常高的层次,他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务必要和玄齐搞好关系,或许,他将会对青囊宗的未来产生重大帮助。
玄齐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之中,完全忘记了时间,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在舒张,这一次的感觉比上次更加的明显,如果上次只是毛毛细雨的话,这一次就是淅沥小雨,涓涓细流,不断地冲刷着他体内的杂志。
当玄齐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一睁开眼,他当即便闻到了一股恶臭,低头一看,自己的皮肤表面,又出现了一层滑腻腻的污垢,不过这一次的颜色已经淡了不少。
这个时候他觉得喉咙有些痒,咳嗽了一下,一口浓痰顿时窜了出来,吐将出来,竟然带着黑色,与此同时,他只觉得自己整个口腔当中都是恶臭的味道。
这种臭味玄齐之前早就闻到过,上次在家里也是这样,可是现在这种味道出现在自己的口腔内,每次呼吸都感觉恶心万分,他终于忍不住,跑到一旁又是咳又是呕的,从自己的体内,吐出了不少污秽物。
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玄齐看了一眼旁边的湖水,清澈见底,湖底也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刚想脱掉衣服直接在这里洗个澡,却突然有一种感觉,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在几十米开外的薛天楠。
“薛爷爷。”玄齐招呼了一声。
薛天楠走了过来,颇有些不好意思。
“玄齐,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有意打扰你练功,只是你的动静有些大,我是顺着灵气流动的方向来的。”
偷窥别人练功是江湖中的大忌,因为很多人的修炼之法都是不传之秘,一旦发现有其他人窥视,很有可能会产生极大的怒气,一个不好甚至出现生死搏杀也说不定。
玄齐对此却不以为意,听了他的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既然在这里练功,就没想着要躲着别人。”
话虽这样说,但玄齐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后练功要注意了,并不是怕人偷窥,而是在练功的时候,自己的警惕性似乎会下降,自己容易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无法对外界的情况及时掌握。
其实玄齐这是多虑了,他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因为他刚刚开始修行没多久,没有对这种感觉产生免疫,并且他现在正好进入一个关键时刻,等突破这个境界,以后就要好很多。
薛天楠见他非常的坦然,没有丝毫的做作和不满,不由对他极为满意,他的鼻子微动,目光被玄齐身上的那层污垢给吸引住了。
“你这是正在筑基?!”他的眼神之中饱含着不可置信。
人体一旦开始筑基,身体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一个最为明显的特征,就是体内的污垢杂质开始被排出,这是一个去芜存菁的过程。
筑基之后,便进入了先天之境,在武术之中,叫做从明劲转入暗劲阶段,这也是外家和内家的分水岭。
但是,普通筑基的排毒去污却没有如此明显,这是一个非常长期的过程,通常来说,都是通过肠胃通道,慢慢将体内的杂质排出,基本没有什么感觉。
当然,一些筑基方法上乘,修炼者天赋异禀,或者使用外物刺激,会有腹泻之感,感觉比较强烈。
但是,像玄齐这样,直接将体内污垢毒素从体表排出,并且如此之明显,薛天楠是见所未见,只在一些典籍和传说中了解到的确有这样的例子。
故而,当他看到玄齐这个情况的时候,显得十分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玄齐淡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最近一练功身体就分泌这种东西,太恶心了。薛爷爷,我有些忍受不住了,我先洗洗再说。”
说完,玄齐脱掉上衣和裤子,直接跳进了湖中,畅快地清洗起来。
口中的恶臭实在太恶心,这里的湖水水质也不错,他干脆就直接喝了起来,灌了一肚子的水。
湖面上,以他为中心,飘起了一层油渍一样的东西,逐渐地向外扩散。
薛天楠看到这个情形,艳羡不已。
这个排污的过程,对人体有着莫大的好处。
人出生之后,除非从母体就遗传过来的东西,身体中的杂质几乎没有,这是人的一生当中,身体最为干净的时刻。
而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要吃东西吸取能量,然后又和周围的环境发生各种接触,身体便会逐渐被各种毒素和污垢所侵占,虽然人体天然就有自动清涤功能,但程度也非常有限,只是保障身体能够正常运转而已。
经过长达几十年的积累,人体中的毒素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并且深入骨髓和血液。
而修炼则是对人体的一种重新塑造,要想让人体的各个器官发挥出最大的功能,就必须先将体内的这些杂质清理出去。
杂质越少,修炼起来也就越容易,速度也越快,同时人的身体越健康,寿命也越长。
薛天楠身为青囊宗长老兼形意宗师,实际上是早就已经筑基,体内的毒素也一直稳定在一个很低的水平。
不过他的筑基过程实际上非常的漫长,至少连续持续了五年的时间,这个过程中,他体内的杂质被一点点地排挤出体外。
并且,他还利用了外部的手段,自己使用名贵药材,配置了特殊的药汤进行浸泡,才达到这个效果。
第26章 学拳
薛天楠年纪虽然比苏秉霖要大,但是他看上去却比对方要年轻很多,甚至连头发都是黑的,这就是他筑基时,体内杂质排除得比较彻底的结果。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的筑基过程在整个华夏都能算排在前列的了,这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一个地方。
可是,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有人竟然在筑基的时候,当场就分泌肉眼可见的污垢!
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他修炼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功夫,都比不上人家随随便便修炼个几天。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好在至今都只遇到了他这么一个变态,要不然我们这样的货色还能在这个江湖上混下去?
薛天楠已经直接将玄齐归类到变态的类别中了,以后他身上发生的任何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可以用这个来解释,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其实说起来从他修炼的时候吸收灵气的恐怖程度就可见一斑了,薛天楠从来没有见到过,有谁在吐纳的时候,可以直接引起周围灵气异常流动的。
要知道,很多人实际上还只是处于闭毛孔的阶段,能够防止体内的精气流逝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像他这样,能够缓慢地从空中吸收灵气的人已经凤毛麟角,而想玄齐这样,如鲸鱼吸水般的,仅此一个。
等玄齐清洗完毕,薛天楠便和他一起回到了住处,然后让人给送来了全新的换洗衣服。
在小花园中,薛天楠和玄齐谈起了有关鉴气术的问题。
这本就是题中应有之意,薛天楠要传医术给玄齐,还请他当客卿,其实最为主要也是为了这点,他言语间试探,见玄齐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像别人那般讳莫如深,反而坦坦荡荡,丝毫不避讳,于是也就大大方方地提了出来。
他首先向玄齐仔细地将总内的那个山寨版的鉴气术讲了一遍,包括这个版本鉴气术的来源,行气路线等等。
以玄齐现在的水平自然无法解答这些问题,好在他还有老鼋。
老鼋一听,便知道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很显然,对方对鉴气术的理解有了偏差,他们将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了两眼之中,忽略了位于中间的天眼,从而导致鉴气术根本发挥不出多少功效。
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创出这个功法的青囊宗前辈到底是怎么想的,亦或者他的经脉和别人与众不同也说不定。
按照老鼋的说法,玄齐指出了这个山寨功法的谬误之处,关键是另外开辟了一条行气路线,激发了天眼的部分功能。
这是老鼋为他们青囊宗特别定制的,激发的这部分功能,基本上都是对人体气相的把握,可以辅助对疾病的诊断,至于那些高级功能,则没有考虑在内。
玄齐的话让薛天楠豁然开朗,虽然只有几句非常简单的话语,但是其中所蕴含的信息价值却无法估量。
薛天楠当场就实验了一下,果然发现有几条自己平时完全忽略了的隐藏脉络,根据眉心所传来的感觉,他完全相信,将这几条脉络完全打通之后,自己的鉴气术会迎来新的突破。
当然,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就算以薛天楠现在的水平,要想将这部分的经脉打通,没有个好几年的时间,肯定是不可能的。
尽管如此,薛天楠依然犹如一个获得了好东西的小孩子一样,高兴得要跳将起来,他当场就改变了注意,要要拜玄齐为师,直接喊他师尊。
他发现,玄齐的水平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当初想要收他为徒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自己当他的徒弟还差不多。
当然,玄齐也不会真的拿他这话当真,笑着说道:
“薛爷爷,你不是还要教我医术吗,我们各人教各人一些东西,各取所需,算是扯平了。”
薛天楠道:“以你的能力,学中医应该非常容易,相比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并且,我看得出来,你对中医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因为想要帮雪儿才答应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最拿手的本事,除了医术,剩下的就只有几手用于实战格斗的武术了,不过你们玄家在这方面的传承应该高明多了……”
玄齐闻言倒来了几分兴趣:“薛爷爷,你会武术?”
“是啊,我们青囊宗的成员虽然主要是医者,但是也有不少武林中人,俗话说,自古医武不分家,练武的时候,往往需要专门的药物进行配合,才能提高进度。”
接着,他跟玄齐简单介绍了一下青囊宗的基本状况。
青囊宗以医道立宗,其成员天生就是一个不断帮人治病的职业,故而非常受江湖上其他宗派的欢迎,正邪两道都不愿得罪他们。
帮别人治病疗伤,自然会有一些回报,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普通的黄白之物往往显得不够诚意,有些人便以自己的一些修行心得,或者自己所修行的功法为报酬。
久而久之,青囊宗总内有关这方面的收藏就极为丰富,可以说海纳百川,江湖上很多难以见到的武功秘籍都能在青囊宗的典藏楼中找到。
薛天楠所练武术名为形意拳,是当初他帮一位形意宗师解决了一个困扰了他多年的痼疾,对方感激之下,亲自指导了他三个月时间,将形意拳传给了他。
形意拳是华夏三大内家拳之一,风格狠辣,硬大硬进,电闪雷鸣,与此同时又和金木水火土五行互相呼应,薛天楠学了之后非常喜欢,从此一练就是几十年,到如今,他也早已登堂入室,成为一名形意宗师。
对于形意拳,玄齐以前也听说过,只听别人说如何如何厉害,不过自己却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人,今天听他一介绍,顿时来了一些兴趣。
他虽然从老鼋这里学到了《气吞山河》吐纳法,并且已经快要成功筑基,严格说来,已经超脱了普通武者的范围,即将成为先天武者。
但是玄齐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却不认为自己已经是个高手,如果他这个时候和人起冲突,也根本没有信心能够打得过对方。
薛天楠见他感兴趣,干脆就当场教他练起了拳。
形意的根本在于三体式,其他一切招式和变化都是从这个动作起源,所以薛天楠首先便是教玄齐如何站三体式。
一个简简单单的三体式不知道难住了多少人,每一个人都能站出一个自己不同的三体式,也能站出不同的结果。
由于玄齐本身已经有了真气,又能很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故而三体式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障碍。在薛天楠稍微讲述了一些关键要点之后,他很快便进入了状态,站出了自己的三体式。
如同薛天楠之前一样,玄齐进入状态之后,全身毛孔立刻开始和空气中的灵气相呼应,缓慢地开始吸收融合。
这样的情况,薛天楠还是第一次见到,很多人必须得经过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功夫,才能达到这种状态,而玄齐却犹如喝水一般容易,要是被其他形意休息者得知,肯定会被打击得从此不再练武。
好薛天楠已经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奇迹都不感到惊奇了,感叹了几句老天爷过于青睐玄齐之后,他便开始教玄齐一个基本的打法——崩拳。
所有武术都分为打法和练法,练法是专门修炼自身的,而打法,则是用于和对手的实战。
形意本身就是适合近战短打的拳法,近身格斗正是形意的长处所在,经过形意前辈们多年的总结、提炼以及实践,形意拳在这方面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
而对于初学者来说,最忌讳贪多嚼不烂,原本薛天楠刚开始并没有打算立刻就交玄齐打法,但是玄齐的天赋实在是太吓人了,三体式随随便便就上手,不教点其他的,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要教你的是所有打法中,要点最少最简单的一个拳法,崩拳!”
薛天楠身形如枪,话音刚落便猝然发动,身形向前一趟一蹬,接着右拳打出,只听到空气之中“啪”地一声脆响,吓得玄齐一条。
他竟然直接用拳头将空气打出了声响!这不由让玄齐感到极为惊奇。
薛天楠接着说道:“这半步崩拳,看似简单,但一旦掌握了真髓,威力却是最大的。形意各种打法当中,崩拳名头最大,素有‘半步崩拳打天下’的说法。”
半步崩拳打天下实际上还有一个典故,讲的是形意宗师郭云深因铲除恶霸犯了人命官司,被关进监牢,但是他仍苦练功夫,由于项上有枷锁,而脚上铁铐的缘故,于是练就了只能这种迈出半步的绝技。
薛天楠继续道:“崩拳的步法,全在一趟一蹬,前脚进时,似铁牛耕地。不偏不倚,要中直,抢占对方中门;后脚蹬时,要快迅、猛烈,如箭出弦;意一动,身一抖,便进身,不能有丝毫迟疑之感。”
玄齐一字不落地将这些要点记在心中,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之后,这才开始慢慢模仿着薛天楠的动作和要点开始练习起来。
薛天楠在旁边看着,如果玄齐有什么地方没到位,他便及时指出进行纠正。
一会儿的功夫,玄齐便将这个动作打得有模有样,但是却一直打不出薛天楠刚才的气势和效果。
玄齐练了一会儿,心中一动,凝神静气,将体内真气逐渐聚集在自己的右手处,然和深吸一口气,呼喝一声,一躺一蹬,拳头如电地打将了出来。
“啪!”
一声脆响顿时回荡在院子当中。
第27章 麻烦上门
薛天楠看到他的这个行为,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你这是使用内劲达成的效果,当你真正练到家的时候,可以单纯凭借**的力量把空气打响。”
“这样啊。”玄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还以为自己轻松达到了薛天楠的实力,看来这其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时间已经不早,玄齐还得赶回去,连忙和薛天楠告辞。
薛天楠原本打算让人直接开车送他到家里,不过被玄齐给婉言拒绝了,他现在还是不习惯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和帮助,总觉得麻烦别人不好。
回到自己的房中,玄齐拿好自己的包裹,刚出了房门,迎面正好碰到了红沁。
只见她头发挽起,雪纺针织衫加淡蓝色的牛仔裤,凸显出完美的曲线。
这人要是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玄齐在心中感叹道。
“你这是要走?”红沁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
玄齐点点头:“嗯,我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处理。”
红沁犹豫了一下,道:“那雪儿那边……”
“你们放心,我刚刚和薛爷爷聊过这事,按照他的意思,雪儿的病情目前还可以,而我想帮助她,必须先学好中医。我的计划是,等我家里的事情忙完了,就将主要的心思放在这方面。另外,我可能还要继续上学,学业暂时还不能丢,所以会一边上学一边学医。”
上学的事,玄齐实际上并不想继续了,但是他爷爷肯定不会同意。后来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去继续上学。
上辈子他没少吃过文化知识缺乏的亏,很多时候,真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后来非常后悔自己当初没有上完大学就离开了学校。
虽然他现在的人生已经有了改变,但玄齐还是决定继续上学,至少要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学完再说。
刚才他也和薛天楠说起过这事,正好对方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会在京城,学医的事情不会耽误。
红沁见他已经有所安排,没有再说,只见她拿出一张金色卡片,递给玄齐道:“这是我们桂月宗的钻石vip金卡,长老让我送过来的。”
玄齐接过来一看,卡片大小和普通的银行卡一样,上面的图案是一副水墨画,看上去颇有意境。
“这卡有什么用?”他好奇问道。
“这种卡,桂月宗至今只发出去三张,你是第四张。凭借这张卡,你可以在桂月宗所有旗下产业享受最高级待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红沁似乎并不想多说。
“哦。”
玄齐随手将其塞进口袋:“红姐,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家了。苏爷爷你帮我说下,我就不过去了。”
“等一下,你的号码是多少,报一下。”
等玄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出,红沁便使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道:“这是我的号码,你保存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手机。你回学校的时候,也记得通知一下,到时候我也会过去。”
“好的。”
玄齐心中挂念着家里的事情,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去了。
临走的时候,红沁将玄齐的手机号码要了去,说等过段时间再联系他。
玄齐并不知道,红沁现在已经成为了桂月宗和他之间的联系桥梁,红沁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跟着玄齐,有求必应,尽量为他创造一切便利条件,就算玄齐提出极度过分的要求,红沁也不会拒绝。
玄齐也不知道,自己刚出了百草园林,就被有心人给盯上了,他的行踪很快便被报告给了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的卢鹏飞。
路上,玄齐问道:“老龟,除了灵石,你确定不需要其他东西了吗?”
老鼋不耐烦地说道:“这个问题你都问了五遍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
“我这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嘛!趁着现在在潇湘市,如果缺什么东西,很方便就能补充,否则等回到乡下,到时候可不好弄了。”
“灵气禁阵,唯一的外物就是灵石,关键还是施阵人的水平,要将禁阵封印到灵石当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多想想老夫之前教你的布阵手印。”
玄齐闻言不再东想西想,在脑海中开始仔细回忆昨天晚上老鼋交给他的手诀。
说来也非常神奇,按照老鼋的方式运转真气和摆出特定的动作,他竟然可以影响到空间中的灵气流动和走向,并且在空中形成特定的线路,最终使用手诀将其打入到灵石,也就是玉石当中。
从最基本真气运行动作开始,一直到最终在空中画出灵气线路,昨天玄齐练习了一个晚上才最终掌握了一些诀窍。
他使用鉴气术,打开天眼之后,便能够清晰地看到灵气线路在空中的具体位置,但是要想让灵气听自己的话出现在固定的路线上,却并不是这么容易。
用老鼋的话来说,很简单,就两个字,“粘”和“牵”,首先是黏住它们,然后牵引着它们开始流动。
可是要想实现这两个字,却又谈何容易?更何况,这是一个玄齐之前从来都没有涉及到的领域,很多简单如1+1之类的基础知识,对他来说都得思考半天才行。
好在玄齐本身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毅力,再加上懂得总结经验教训,经过了几乎是一个通宵的不断练习之后,他才掌握了一些诀窍。
一个通宵没睡,但是玄齐却依然神采奕奕,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要比以前好上很多,精力旺盛得很,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
唯一的一个副作用,就是小兄弟动不动就容易冲动。
老鼋说这很正常,阳刚之气过剩,体内精力没有得到发泄和转换,这才导致了这种情况,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方法,一就是直接找女人泻火,第二便是通过练功连消耗精力。
不过以玄齐目前的境界,很显然是不适合第一种方法,因为他一旦破身,以后的练功进度将立刻停滞下来,就算要找人双修,也必须等突破“炼精化气”这个阶段之后才行。
也就是说,玄齐只剩下最后一个方法,努力磨练自己的**,通俗一点地说,就是不断地锻炼锻炼再锻炼,直到精疲力竭,没有心思再想其他事情。
玄齐已经决定,只等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就立刻执行自己的炼体计划。
来到马路边,玄齐在等着出租车,不过出租车没等到,倒等到了一辆金杯,只见车门推开,从车上唰唰冲出三个手持棍棒的痞性青年,看到玄齐之后,大喊一声:“就是他!”然后冲了过来。
玄齐还在发愣,老鼋阴阴地说道:“你还这样傻愣着的话,有被人打死的风险。”
玄齐头脑一清,只看到一根钢棍迎着自己的头皮就砸了过来,他下意识地立刻后退几步,正好躲过了这次攻击。
哪里还想那么多,玄齐撒开脚丫子就狂奔起来。
我草!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混蛋不会认错人了吧!
玄齐边跑边想,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过来这边呢,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人要来修理自己?自己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呀?
难道是那个金鱼眼?
玄齐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确得罪人了,并且红沁她们早就提醒过,要小心那个金鱼眼。
对方毕竟有点来头,玄齐当时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不过他计划着自己买完东西就立刻走人,根本不会给对方机会,故而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中途去了一趟百草园林,他便彻底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了,也没想到,对方好像一直专门在等着自己,刚从百草园林出来便忍不住动手了。
玄齐奔跑的速度很快,由于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他现在奔跑起来,就和短跑运动员差不多,这还没有尽全力。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便被他甩得远远的了。
玄齐停下来看了看,自嘲笑道:“看来我去当运动员也很有前途。”
“你小子跑什么?”老鼋很是不满地说道,“不就几个泼皮混混么?”
玄齐郁闷地说道:“我不跑难道让他们打?那么粗的棍子,别他们抽几棍,我小命都要不保。”
玄齐现在心脏还在不争气地噗通噗通急跳,这种被人追杀的事情,他可是第一次遇到。上辈子他可是守法良民,性格又是出奇的好,几乎很少得罪人,就算是遇到不平事,也最多私底下咒骂几句寻求一下心理平衡。
至于和人打架,他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在小学的时候和一个比自己矮的同学争抢皮球的时候发生过冲突。
玄齐也经常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武林高手,路见不平一声吼,尝尝当英雄的滋味,不过这只不过是幻想而已,根本不现实。
不是玄齐没血性,只是他顾虑太多,也觉得没有必要,退一步风平浪静,何必搞得那么复杂?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他没有底气。
一没有权,二没有钱,三又没有强壮高大的身材和身手,这些限制导致了他这样的性格,否则性格太过锋利的话,很难在社会上生活下去。
骤然见遇到这种被流氓地痞追打的事情,玄齐没有被吓得当场瘫掉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不过老鼋却不这么认为,他听到玄齐的话,冷哼了一声:“以你现在的水平,还怕他们?真给老夫丢脸!”
第28章 疯魔状态
听到老鼋的话,玄齐撇撇嘴,心道你这老乌龟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也不跟老龟争辩,迅速四处张望,现在赶紧找辆车离开这里才是要紧事,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过,他很显然低估了刚才那些人的决心,还没等到计程车,刚才那辆金杯又追过来了。
玄齐见状又是拔腿就跑,最终闪身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中,对方开车,他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四个轮子,所以找了这么一条无法通行车辆的小道。
他的做法并没有错,并且可以说相当明智,可是他忘记了,他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等他拐了一个弯之后,却看到了一堵墙,此路竟然不通!
那些人看到玄齐跑到那个哈哈大笑起来,立刻给卢鹏飞打了个电话告知情况,然后提着棍棒,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们终于将玄齐堵住了,看到玄齐愣在那边,其中一人大笑道:“跑啊,你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这不此路不通嘛!”一人配合道。
“噢,是了,我忘记这小子不能飞了,哈哈!”
猫在掌控了整个局面之后,玩弄一下老鼠有时候也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草!
看到他们那副得意的嘴脸,真想一把抓只撕得稀巴烂。
不过这很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他现在大脑全速运转,想着怎么从这里逃脱出去。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其中手中拿棍棒的有三人,还有一个像是个小头目,一头长发,嘴角还叼着一根烟,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但是并没有扣扣子,敞开的胸膛处,露出了青色的纹身。
其他三人都将目光看向他,只见他将嘴角处的香烟吐在地上,道:“先别急,等飞哥过来。”
原来的计划也没有这么一出,只是现在阴差阳错之下,将玄齐成功堵在了这里,可谓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他想着等卢鹏飞过来,让他看一场好戏。
玄齐一听还会有人过来,觉得再等下去自己肯定更是凶多吉少,咬了咬牙,直接冲着手中没有拿武器的长发青年冲了过去。
由于他发动得比较突然,有点出其不意,这几个人只看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长发青年嘭地一下被撞飞出去。
玄齐也没有想到如此顺利,连停都没有停,立刻继续朝前冲去。
眼看着玄齐就要突出重围,其中一个青年当机立断,将手中的钢棍用力甩了出去,钢棍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准确地命中了玄齐的腿部,直接让他摔了一跤打了两个滚。
其他人一拥而上,扬起手中的棍棒对着玄齐就是一顿乱打。
玄齐使用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脑袋,右脚脚后跟出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刚刚正好被对方击中了麻经,马前失蹄,摔了一跤。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的内心的怒气越来越盛,他根本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集,但是麻烦找上门来了,他也不得不想办法解决。
这些人下手的部位倒是有些分寸,大部分的攻击都打在了玄齐的手臂和背上,可是等长发青年从地上起来之后,第一脚就朝玄齐的肋部踹了过去。
玄齐连忙闪身,让对方踹了个空,这一下要是让对方给踹实了,少说也要断几根肋骨。并且由于他分心,没能护得周全,脑袋上顿时挨了一棍,打得他两眼冒金星。
草!
玄齐彻底怒了,泥人也有三分火,看这小头目的架势,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长发青年见玄齐躲开,从旁边手下手中抢下钢管,直接就捅了过来。
玄齐眼神中精光一闪,一伸手,便将对方的钢管给握住了,任由其他人招呼在他的脖子、手臂和头部。
长发青年想要立刻将钢管给抽出,不过却发现它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术,纹丝不动。使用两只手,依然不动!
震惊之下,长发青年抬头看去,却看到玄齐正盯着自己,他那眼神让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紧接着,他感觉到手中一辣,钢管便被对方给夺了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钢管直接砸在了他的耳部,嘎吱一声,打得他整个脑袋顿时朝右边一偏,于此同时他只感觉到耳中轰鸣作响,双眼金光直冒,整个人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嘭!”
玄齐的后脑勺上再次挨了一下,这次力量非常重,打得他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倒在地。
玄齐摸了一把,手上沾了一手的血。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直往上顶,手臂青筋暴起,抓着钢管,立刻冲了上去,不要命地一阵乱抽。
他仿佛突然之间天神附体,力量变得极其巨大,对方攻击过来的棍棒,通常一下就被他打飞。
一阵惨叫之后,几个人全部被他打倒在地,这三个人的状况比长发青年还惨,手被打折,牙齿被打落,头被开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要不是老鼋在玄齐脑海之中大喝一声,将其惊醒,估计玄齐还会陷入这种疯魔状态无法停止。
“当啷!”
玄齐手中的钢管掉落在地,他有些惊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实在是无法相信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歪着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长发青年,没有再说什么,立刻拔腿就跑。
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自己都有些觉得恐怖。
实际上,刚才他并没有失去意识,自己做什么他完全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觉得更恐怖。
他刚才陷入了一种极度暴虐的快感之中,只想着将眼前的这几个垃圾尽情摧毁和蹂躏,越用力自己越爽,非常过瘾,简直比他修炼功法的时候的感觉还要更让人着迷。
他突然之间都好像认识自己了,在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将这几个人打成这样,要是被警察遇到,就算说自己是正当防卫也会有责任,没准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自己故意伤害,那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了。
当然,玄齐并不是怕自己怎么样,主要是他现在的时间宝贵,不能耽误。
然而,当他走到路口的时候,却看到了卢鹏飞。
他正一脸惊讶地看着玄齐,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惊慌和忌惮。
在他的旁边,有一位寸头中年男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同,很干练,眼神也能明亮。
玄齐看了一眼卢鹏飞,对方立刻将眼神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敢和他对视。
没说什么,玄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原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自己向前走了几米之后,却听到那个中年人开腔道:
“朋友,你下手也太狠辣了吧!”
玄齐心中一紧,按捺住想要拔腿逃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他冷笑道:“狠辣?你们好几个人手里拿着武器来追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这就不狠辣了?”
金鱼眼卢鹏飞被玄齐的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舒服,一想起之前自己竟然没胆气和他对视,他不由觉得大失脸面,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很拽啊!别以为你打了几个混混就以为自己很牛逼了,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不把你废了,我就不姓卢!”
他说得其实也没错,玄齐现在的胆气比之前要大很多,毕竟刚刚他一挑四,将对方全部干翻,虽然自己也挂彩了,但是这也足以自傲了,在此之前,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潜力。
听到金鱼眼的话,玄齐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跟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他看来只能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记仇,并且心胸如此狭窄,手段狠辣,竟然想要废了自己!
玄齐看着他这副**样,心底一股邪气腾空而起,道:“是吗?你凭什么废了我?”
“凭我。”
旁边的中年男人这个时候出言了,他向前一步,挡在了金鱼眼的身前,继续道:“朋友,你年纪轻轻,出手太过狠辣了,既然你父母没教你,我就帮他们管教管教你。”
玄齐闻言大怒:“想要管教我,你还不够格!”
这个伪君子,黑的能说成白的,玄齐突然发现这家伙似乎比金鱼眼还要让人厌恶,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对方的话,彻底激怒了玄齐,以至于他忍不住先出手,冲了过去,想要给对方一拳,却不想他的拳头还没打出,只见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他仿佛被一辆货车给狠狠地撞了,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咳咳!”
摔落在地的玄齐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自己被对方攻击了,虽然他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抬头看着对方依然很装逼地站在那里,玄齐骂了一声:“草!”
难怪金鱼眼口气这么臭,原来本身边有个高手护着,x玄齐已经知道这家伙肯定练过,看来他今天凶多吉少。
第29章 提鞋都不配
这中年男人自然是练家子。不仅仅是练家子,还是高手。中年男人名叫罗通,乃是卢鹏飞的父亲卢大伟的师兄。
卢鹏飞的父亲卢大伟乃是查拳的外门弟子,以黑道起家,慢慢的洗白,创立了金龙集团,在潇湘市很有地位,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无论是在白道还是黑道,卢大伟都能说的上话,算得上是潇湘市著名的地头蛇之一。正因为他的缘故,这才造就了卢鹏飞这种目中无人,睚眦必报的性格。
用卢大伟的话来说,只能我欺负别人,别人绝对不能欺负我。人打我一拳,我必要人性命。正是这种作风,才使得卢大伟在潇湘市混的很开,他所创立的金龙帮同样是以为这个作风,而在潇湘市内非常的嚣张霸道。
卢鹏飞对人一般都很傲慢无礼,但是对罗通却非常的尊重。平时,他在罗通面前,都是以晚辈自居,十分的恭敬。
他知道,罗通的厉害以及特殊之处。
卢大伟是查拳的外门弟子,对帮派的贡献很大,与宗门的关系很密切,平时对帮派上下打点的都十分到位,不然根本请不到罗通来坐镇潇湘市。
罗通乃是查拳宗门内门的长老级别的高手,算得上是武学高手了。这类人,哪怕是用钱,一般都招揽不到的。
不过,卢大伟很会做人,加上他在潇湘市的仇敌众多,很多时候都可能遇到危险。为了保护这颗外门的棋子,查拳宗门才会让罗通当他的保镖。
虽然名义上是保镖,但是谁也不会真的把罗通当成保镖来看待。每一个金龙帮的人都知道,罗通的地位以及身份。
不过,罗通倒是非常的低调,平时不大露面,只是暗中保护卢大伟的安全,根本不对金龙帮的事物,有任何的过问或是插手。
他本人是一个醉心武学的人,对外界的诱惑有很强的抵抗性。平时,他都是勤练不辍,算得上查拳弟子中的佼佼者。
卢鹏飞上次吃亏之后,就找罗通哭诉道:“师伯,我被人欺负了,你帮不帮我出头?那个小子太目中无人,一直说我是废物,说我认识的人里,没一个顶用的。他侮辱我不要紧,但是这话分明是瞧不起你。我知道你老人家很低调,大人大量,不跟他见识,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出头,我喊我爸爸过来帮我出头。”
罗通原本不想管这些闲事。不过,在卢鹏飞他添油加醋的话语之下,他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起来了。
“这小子竟然如此嚣张,那我就帮他的父母长辈管教一下他!”
当说动了罗通出马之后,卢鹏飞心情一下大好了起来,连忙道:“多谢师伯,师伯真疼我,比我老爸还贴心!”
罗通一直单身一人,并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卢鹏飞当成子侄来看的。听到了他的话,不禁大为高兴道:“好小子,你的嘴巴还真甜!”
卢鹏飞一般不敢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告诉卢大伟。因为一旦他说被人欺负或是丢人了,卢大伟都十分的生气与暴躁。
“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种,你要是就本事,就给我找回场子,不要在我面前哭诉!是男人,就给我打回去。”
所以,后来卢鹏飞都是通过自己的方式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虽然表面上卢大伟不闻不问,其实他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锻炼一下卢鹏飞的处事能力以及应对能力。
若是没他幕后支持,卢鹏飞也不会脾气越来越坏,性格越来越睚眦必报,连一点点小事都会记在心中,寻求报复。
“小子,我罗通有资格管教你吗?”这中年高手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的玄齐,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对他来说,欺负一个小孩子自然是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不过,为了给大侄子出头,罗通也只得厚着脸皮,做一次以大欺小的事情了。
金鱼眼卢鹏飞这个时候大为得意,指着玄齐道:“知道教训了吧,小瘪三,别以为你打了几个混混,就可以为所欲为。罗师伯,不要客气,给我继续打,打死了算我的。今天,我要是不废了他,我就不姓卢!”
想起在解石时遇到的耻辱,卢鹏飞心中充满怒气。心中满是戾气的他,恨不得将玄齐给慢慢的玩弄死掉。
单单把他废了,根本解不了他的心头之恨。
说着,卢鹏飞飞起一脚,准备踢倒在地上的玄齐。他看玄齐倒在地上,就打算自己先上去痛快几下。
玄齐虽然说感觉胸口有些疼,但是根本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刚才在落地的时候,他已经乘机卸下了大部分的力道。
身为先天武者的他,可不会被罗通就给打成重伤。
“想占我便宜,你还嫩了点!”眼看卢鹏飞的脚踢了过来,玄齐眼中流露出一丝怒气,随后暗中蓄力,准备让卢鹏飞好看。
不过,卢鹏飞的脚还没踢过来,罗通首先出手了。
“到一边去,他不是你能对付的。”说着,他将卢鹏飞推到了一边,直接一拳朝着玄齐砸了过去。
此时,他的拳头与玄齐踢过来的脚来了一个硬碰硬的对撞。随后,这两个人的身体一下分了开来。
罗通退了一大步,玄齐则是从地上跃了起来。
“咦,这小子有些门道!”
罗通摸着火辣辣的拳头,心中有些吃惊。刚才的这一次交手,他吃了一点小亏。用拳头应对玄齐的脚,他显的有一些托大。
单单从力量的角度来说,拳头的力气自然比不上脚踢的力量。
只是,罗通觉得他一个查拳高手,来对付一个少年,根本不需要太过重视与在意。想不到,玄齐竟然让他暗中吃亏了。
看的出来玄齐同样是一个练家子,实力还不弱。
罗通知道,若是他在玄齐那么大的时候,根本无法来挡住他这使出七分力气的查拳。换成一般人,早被他一拳打断腿了。
想不到,他不但没打断玄齐的腿,倒是让自己的拳头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鞋印。
“小子,你究竟师承何人,快点报上名号,我或许可以看在你家大人面子上,饶过你这一次!”此时的罗通,想摸清楚玄齐的路子以及身份。
他知道,以玄齐这样的身手,肯定不是无名之辈,身后肯定有所依仗,说不定来自什么高门大户,或是后台强硬的宗门之类的。
卢鹏飞在旁边叫道:“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后台,只是认识苏茗雪以及红沁,关系好像还不错!”
“普通的高中生,我看不像!”
罗通运气一周,手上的红印很快消失不见。对他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伤,只是一不小心落在下风而已。
此时的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机道:“小子,赶紧亮出你的底子,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告诉你,若是你不说出自己的身份,被我打死也是活该。你的长辈过来,也不能说我以大欺小。”
“你不是以大欺小是什么,你一个成名高手,欺负我一个高中生,你还有没有脸!这个仇,我今天一定会报!”
玄齐早被罗通以及卢鹏飞的蛮横无理激起了心中的火气。在前世,他一直算是忍气吞声的类型。
这次重生之后,他可不打算继续这样装孙子。刚才一下打败四个流氓强盗的事情,让他感觉非常的爽快。
这种快意恩仇的滋味,让他十分的享受。
中年高手罗通被玄齐的话,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身为武者的他来说,这的确是一种不光彩的事情。
卢鹏飞见状赶紧道:“师伯,我们只是帮他的长辈管教一下他。若是由着他这个性子,以后有他吃亏的。”
罗通点了点头,缓缓的对着玄齐道:“小小年纪,出手如此狠辣,看来是只顾着学习武术,而忘记了仁者无敌的道理。今天,我就代你的家长,来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草!”
玄齐忍不住大怒。他没有想到,这个中年高手真是无耻,话说的冠冕堂皇,事情却是做的龌龊不堪。
这种伪君子,才是让他最看不起的。
“你有种就打死老子,不然别在这里废话。你以为你是什么鸟人,敢教训老子。我告诉你,你给老子提鞋都不配,伪君子。你长的就跟个逼样,还在这里装逼!”
玄齐忍不住暴起了粗口。在他看来,罗通这种人,才是最欠收拾的那种。此时的他,被这个家伙气的邪蹭蹭往上冒。
“小子,你有种!”罗通大怒,身体一转,人影一闪,再度挥起了拳头。在空中,拳头的飞行路线非常的诡异玄奥,带着强烈的破空之声。
玄齐努力睁大眼睛,想捕捉到罗通的拳头运行路线,但是仍然不大能看清楚对方的出招的速度以及动作。
“砰!”
此时玄齐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再度被打飞了起来,随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半天都爬不起来。
这一次,他受创甚重,胸口感觉痛的要命,连呼吸都有一些不顺畅。
罗通这一招,非常的狠。身为查拳高手的他,这一次可是全力出招,根本没有留什么后手,也不存在手下留情。
对付这一个学生,罗通也是使出了全力,根本不像是帮人家长管教,倒像是要玄齐的性命一般。
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果然是最无耻的!
第30章 肯定是错觉
“难道肋骨断了?”玄齐捂着胸口的痛处,不禁忖道。胸口部位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难受。
若是肋骨断了,他就没有反击之力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知道罗通绝对不会留手,而是会下死手。这个家伙,无耻的让他感觉恶心。
虽然那家伙表面上一副冷冷的高手模样,但是所作所为根本没有什么高手风度,下手比一般人还要不堪。
其实,这是罗通本身的作风所致,他本人就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
脑海之中的老鼋这个时候发话道:“不用担心,只是小伤,没有伤到筋骨。那个家伙,还不至于那么厉害!”
“可是我的胸口很疼,有些呼吸不畅,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稍微放心一点,但是仍然捂着胸口,有些难受的揉着。
老鼋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禁有些恼火道:“你是身在宝山而不知。你现在可是先天武者,是可以运气疗伤的。难道,你不能试着用身体的气来疗伤,用手揉?”
对于玄齐业余的表现,老鼋感觉十分的生气。
“我这不是经验不足吗,还需要你老人家多提点啊!”听懂老鼋的提示,玄齐开始试着运气疗伤。
只是,他的基础实在太差,根本不大会运用身体本身的力量疗伤。不过,他本身的实力够强,加上身体力量强大,很快就缓了过来。
若是按照真正的实力来说,玄齐肯定要强于罗通。不过,他以前根本没有打过架,这方面的经验太弱了一点。
而罗通就不同了,他可是武术高手。
“咦,你竟然站起来了,倒是有点底子!”看到了玄齐仍然再次站了起来,罗通感觉有些惊讶。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能接的住他的十成拳力而不受伤的。而眼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很快就恢复了。
这种情况,让罗通同样是有些怀疑与吃惊。
“倒是是谁家的孩子,底子竟然打的那么好,根骨似乎很强大!”看着玄齐站在原地,无懈可击的模样,他有些好奇。
现在的玄齐,似乎整个人与天地都融合到了一起,看起来如同一派宗师。
“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最开始,罗通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的十分难看。他看出来了,玄齐似乎正在站三体式。
而在玄齐周围,是急速聚集在一起,又被迅速吸收的灵气。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全部被玄齐集中起来,吸收到身体内部,开始滋养他受伤的地方。
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就会迅速的恢复,根本不需要通过运气来治疗,而就直接自动开始恢复起来了。
“难道我这是错觉?”
罗通不是薛天楠,并不了解到其实玄齐已经筑基了。筑基高手从空气中吸收灵气,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罗通在心中对着自己道:“肯定是错觉!”
他知道,若是玄齐真的能直接吸收空中的灵气,那么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这对一辈子浸淫于武学的他,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有这样一个人,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先天高手了。这让他这个后天高手,情何以堪。
“小子,你竟然能挡住我一招,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好了,竟然如此,我也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让你以后有机会再找我切磋。”
罗通想了想,直接公布了自己的身份道:“我是罗通,乃是学查拳的,现乃查拳内门长老。你,究竟是谁家的弟子?我看你站着的,似乎是三体式,你是形意门的人?”
查拳是长拳的一个属种,听说乃是明朝查尚义所创。
这种拳法刚柔并济,威力十足,姿势舒展挺拔,发力迅猛,动静有致,刚柔兼备。后来查拳出了不少名人,这种拳术不断的被发扬光大,也多了不少流派,并形成了查拳门。
而查拳门经过多年的经营,也开始成了很有地位的一个门派,算得上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之一。
不过相对查拳,形意拳流传的更广,乃是三大内家拳之一,号称四大名拳,出的宗师也更多,势力也非常的大。
若是查拳门跟形意门对上,肯定要吃亏。这双方的势力,不是一个等级层面上的。
“不是!”
玄齐毫不犹豫的否认了。
虽然说他在薛天楠那里学习了一些形意拳的知识,但是这只是一种交换,而不是拜师学艺。若是说拜师,薛天楠这个形意拳宗师倒是想拜入他的门下。只是,被玄齐开玩笑似的直接拒绝了。
在他看来,收一个老头做徒弟,实在是太不搭调了。
他宁愿一个人自由自在,这样倒是比较舒服,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不是形意拳的人,竟然会三体式,还练的不错,看来你跟形意门的关系不错啊!”罗通盯着玄齐问道。
卢鹏飞道:“师伯,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估计天资不错而已,没什么后台,我已经仔细调查过了,放心,不会惹什么麻烦的。”对于罗通的谨慎以及小心,卢鹏飞感觉十分的不耐烦,若是罗通是他的手下,他恐怕早就出言训斥了。
在他看来,罗通实在是过于小心谨慎了。只是打一个学生而已,用的着这样左右试探吗,实在是太过胆怯了。
换成他的话,直接就把玄齐直接给废了得了,哪里用得着跟他废话。
“既然你不说,那打死倒霉。反正,不知者无罪!就算你的长辈找上来了,也不能怪我以大欺小。”见玄齐老是不透露自己的后台,罗通有些不耐烦了。
“有种你就试一试吧!”经过了三体式的调息,玄齐已经完全恢复了战斗力,胸口已经不再红肿,完全恢复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他,也渐渐的找到了一些自信。在他的身边,还有老鼋这个百事通,一直给他鼓励加油。
“以老夫看,只要你能发挥自己的一半实力,他就输定了。可是,你现在只发挥了你三成力量而已。”
老鼋这个时候在玄齐耳边评论道。
“三成力量?”
玄齐并没有觉得自己留力了,闻言他道:“我明明都尽力了,怎么说我才用了三成力量。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手下留情呢!”
对于老鼋的话,玄齐十分的不解,连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鼋很享受这种卖关子的感觉,等到玄齐有些不耐烦了,这才道:“你的身体经过改造,早蕴藏着先天高手强大的力量。筑基过后的你,只要发挥自己的真正实力,一般的后天武者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只是先天这玩意,需要随心而动,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刚才你打流氓的时候,就做到了这一点。形意合一,这才是战斗的精髓,也是形意拳的真正的口诀以及最终所追求的。”
“你说的那么悬乎,我感觉我就是被吓怕了,所以胡乱打了一下,那么厉害?”玄齐想起之前自己如同疯魔一样的状态,心中同样有些疑惑以及不解。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种状况,犹如天神附体一样,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但是,这种状态让他觉得又有些恐怖。
毕竟,这种暴虐的性格不是他本身所拥有的。而且,这种情绪很容易失控,会造成很大的破坏性。
“当然,你刚才那只是走火入魔的一种征兆,虽然跟形意合一有异曲同工之效,但不是正途,容易崩溃。刚才若不是老夫喝醒了你,估计你说不定真的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的话,那会怎么样?”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的心中有些感觉后怕道。
老鼋毫不在意的道:“问题也不是很严重,最多成了杀人狂,暴力狂,或者是虐待狂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还不严重!”玄齐忍不住道。
老鼋显得很淡定道:“老夫这一辈子,什么没见过,这一点小事情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实在是毛毛雨!”
“谁有你这投老龟见识的多才怪!”玄齐没好气的说。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家伙,真的能用吃盐比吃米还多,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多来形容。
毕竟,这个老家伙,当年就跟他祖先一起生活过的。
老鼋在玩笑一番之后,正色道:“好了,你只要仔细的回想如何站三体式,把三体式的精髓运用到攻击之中,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三体式,运用到战斗之中!”玄齐默默的念叨着,开始将全部的心神全部集中在如何运用三体式之中。
形意拳的一切变化与招术都是来源于三体式,只要他能运用好三体式,就足以跟罗通这个查拳高手相抗衡。
再次进入状态的玄齐,两眼微微眯着,一副打瞌睡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轻松,似乎一点都不把罗通放在眼中。
罗通此时怒火中烧,道:“小子,你以为你掌握了三体式,就了不起吗?来试一试我查拳门冲天三炮的厉害!”
<
第31章 都打死才好
冲天三炮,乃是查拳门中套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有三个套路:三路炮拳、六路炮拳、九路炮拳。
而今天罗通所使的乃是其中的第一个套路,三路炮拳。虽然说别看仅仅只有三路,但是威力却是其中最大的。
虽然攻击路线只有三路,但是讲究三拳拳拳如炮,连续不断,犹如大炮轰鸣,气势浑厚,发力凶猛。
罗通身体一抖,这三路炮拳直接释放了出来。他虽然动作不大,但是这三拳似乎是同时释放出来的。
单单一拳,或许只能在空气之中产生微小的震动,但是三拳连在一起,则是产生了力量的叠加。
这种作用,使得这三拳发出来的时候,似乎带着一声闷响,犹如放炮一样,声势非常的骇人。而随着响声,他的拳头也是猛的朝着玄齐的方向砸去。
这一招气势刚猛而迅疾,不愧是查拳之中攻击威力最大的拳术之一,
“好样的,打死他,师伯!”
看到了这一幕,在旁边观战的卢鹏飞十分的兴奋,恨不得举起手绢,直接跳舞给罗通加油助威了。
他虽然身手不行,但是眼力还是有的。他知道,这次罗通真的使出了真功夫了。
在潇湘市的日子之中,能让罗通真正有机会使出真功夫的时候不多。一般的时候,他只是随便使出几招,敌人就闻风丧胆了。
再说,卢大伟乃是潇湘市的黑道老大级别的人物,根本没几个人敢跟他动手。
一直以来,罗通都有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如今,有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对他来说,同样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我看你怎么应对,怎么躲我都有预备好了如何继续反击!”罗通打出去这一招的时候,早就想了很多的应对之策。
身为高手的他,在发出第一招之后,早就想好了对方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去做了。
在他看来,面对这威力强大的一招,玄齐只能选择后退。他这冲天三炮的力量,十分的惊人。哪怕是一头牛,都能被直接打死。
玄齐这样一个身体单薄的人,若是直接硬接这一招,恐怕还会被再次打飞。不过,这一次恐怕就比上次要惨的多了。
“咦,竟然是硬碰硬!”此时,旁边观战的卢鹏飞忍不住惊讶的说道。
玄齐的举动,完全出乎他以及罗通的意料。想不到,对方在这样的拳势之下,竟然选择硬接这一招。
在他看来,这一招不大明智。
卢鹏飞虽然想自己的师伯早一点赢,但是也不愿意这一次打斗很快就失去悬念。这样,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对他来说,玩弄敌人似乎更加的有快感。
老鼠跟猫的游戏,什么时候都不过时。当初他那四个下手,就打算好好折磨玄齐一番。现在,换成了罗通来做这件事,更加的合适。
“砰!”
罗通的拳头跟玄齐的拳头直接在空中相撞,发出了如同牛皮鼓撞击的沉闷声响。看的出来,这一击力量非常的大。
罗通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忍不住退后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反观玄齐倒是安然无恙,仍然是那副的淡定的模样。
看着手中通红的拳印,罗通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俗话说,闪炮三拳金刚服,开门插身独占魁!传说的闪炮三拳,哪怕是金刚都要拜服,更何况普通的凡人。
但是,眼前罗通这一招不仅没有伤到这个凡人,倒是让自己的拳头受伤了。
摸着有些酸疼的拳头,罗通心中十分的骇然。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是如此的强大。
单单在拳法以及功力的比拼之下,他就落在了下风。
要知道,罗通可是在炮拳上下了几十年的苦功,他这一拳足以打死一头牛。但是,对方竟然硬碰硬接下来了,还伤了他。
这种局面,让罗通心中惊讶无比。
他没有想到,他那炉火纯青的炮拳,竟然敌不过人家的形意拳。
“半步崩拳!”
不用玄齐介绍,罗通就知道对方应该使的这是半步崩拳。
半步崩拳乃是最简单的一种拳术,没有什么练习要点,只需要掌握三体式,再如此两脚一蹚一蹬,总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拳一出一入,接连不断就行了。
原本在罗通看来,这半步崩拳的威力并不大,只是在一代奇人郭云深的手中,这才成了传奇拳术。
毕竟,半步崩拳的招数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过是最普通的跟步冲拳,毫无花巧。
传说中的大侠郭云深,使出这半步崩拳时,动作快如闪电,电光火石,拳到人到。半步崩拳打遍天下,莫樱其锋,当者必飞丈外的名声,可是实打实的。
如今,罗通也尝试了一下这半步崩拳的厉害之处。他虽然没有被直接打飞好几丈,但也受了轻伤。
玄齐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摇了摇头,有些不满意。在他看来,他这一招半步崩拳,还没有完全发挥威力。
老鼋同样是这个观点,听到了玄齐心中所想,老鼋点头道:“刚才你这一招发力太早,导致招式有些用老,所以最多只发挥了七成力量。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时候才是发力的最佳时机。”
玄齐点了点头,表示会仔细体会一下。
半步崩拳招数简单,但是想要发挥他全部威力,并不容易。不过,玄齐是一个很有悟性的人,肯动脑筋。
刚才在打出这一拳的时候,他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只要找到发力的时机,就可以发挥崩拳的最大威力。
“师伯,怎么愣在这里,继续打他啊!”
金鱼眼见罗通在这里愣愣的站着,不禁有些焦急的催促道。以他的眼力,根本不清楚刚才玄齐跟罗通,谁占据了上风。
在他看来,这双方只是互相擂了一拳,就互相收手了。
这种结果,自然不是卢鹏飞所希望看到的。他可是希望,罗通能帮他狠狠的虐一下玄齐,出一下他心中的恶气。
“啰嗦!”
对于卢鹏飞在旁边喋喋不休,罗通忍不住冷声道。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也不希望别人对自己发号施令。
刚才的卢鹏飞的语气,把罗通当成他父亲公司的打手了。听到了这里,罗通自然是不大高兴。要知道,卢大伟都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卢鹏飞被罗通一句话,骂的脸色发紫,却不敢发作。他知道,这个家伙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不过,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他的金鱼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愤怒。
“该死的,打不过人家就拿我撒气!”
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卢鹏飞已经猜测到了眼前的局面应该是罗通吃了点亏。这个家伙,是有名的输不起的人。
罗通在金龙帮的这些日子,他的性格卢鹏飞也是有些了解了。
“看来用拳头是不大合适了。”罗通看着自己的拳头不断的在变红肿,明白再使用拳法,是占据不了上风了。
不过,一直以来查拳门中除了拳法之外,腿法同样是攻击利器之一。
相对于拳法,罗通的杀手锏乃是他的腿法。在查门之中,他的弹腿乃是一绝,属于杀人利器之一。
相对于拳头,腿更长,力量更强大,也更有杀伤力。
罗通平时打斗一般都使炮拳之类的,就足以打败对手了,他的二十八路路弹腿功夫,一直很少有机会显露出来。
弹腿练的好,哪怕是对着手持武器的对手,都是丝毫不落下风。
虽然弹腿按照回文二十八个字母,一共创立了二十八路,但是后面十八路实在是太难学了,一般人根本参研不透其中的奥秘。大部分人所见到的弹腿功夫,仅仅只有十路左右。但是,罗通却掌握了二十八弹腿,无一不精通。
比起拳法,他在腿法上的造诣,才是炉火纯青。
“自从我练拳以来,已经十年没在外人面前展露我的腿功了。今天,你是第一个。”罗通揉着腿,来了一个金鸡**,又来了几次虚踢,动作迅速敏捷,花哨无比。
“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吗?”
玄齐冷声道:“二十八路弹腿就了不起吗,打就打,谁怕谁!”
经过了刚才的这一番较量,玄齐的自信心开始变强起来。加上旁边有老鼋的助阵,他更是有恃无恐。
老鼋对罗通非常的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弹腿而已,在老夫的眼里,不值一提。你这半步崩拳,足够应付他了。形意拳虽然简单,但是里面越是简单的功夫,威力越强大。千锤百炼的提炼出来的战斗方法,比花哨的动作更实用。”
老鼋的话一针见血,直接说出了事情的本质。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看的是对方的内功,而不是那些招术。
真正的搏击,只需要一招制敌,而不用那么的多的招术。招术多了,更多的就成套路表演,而不是战斗。
“打吧,都打死才好!”
金鱼眼卢鹏飞瞪着黑眼圈,等着这两个人开打。在他看来,这两个家伙都挺讨厌。不过,他还是希望罗通能赢。
只听罗通一声大喝,双腿连环踢出,势如闪电,朝着玄齐的全身要害之处踢去。
传说中的半步崩拳vs二十八路弹腿大战,即将开始!
第32章 打你一拳
虽然说半步崩拳讲究硬碰硬,但是玄齐也并没有莽撞的一开始就与罗通硬碰硬对撞。这,明显非常的吃亏。
拳脚对决,还是拳头要落在下风,而他的拳力也不能说稳胜罗通的腿功。
避其锋芒,消耗其锐气!
玄齐很快就确定了战术,并开始躲闪了起来。一时之间,他的身前身后都是罗通的腿影,看起来惊险无比。
“加油,师伯!”
看到了这一幕的卢鹏飞,十分的激动,恨不得自己上去打一场。看着罗通拳打脚踢的模样,他十分的兴奋,不住的在旁边大叫大嚷道。
罗通听到了卢鹏飞的话,心中无比的恼火。现在的他,表面上占据了上风,但是实际上却是处于下风位置。
“该死,这个小子的身法还真是好!”
罗通一直引以为豪的二十八路弹腿,虽然迅捷无比,威力十足,但是却没有伤到玄齐一根毫毛。
无论他使出什么套路,都能被玄齐轻松的躲避。这,让他无比的恼火。有些招数套路,乃是罗通练习好久的杀招,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
但是,玄齐像是身体四周长着眼睛一样,身体只是左右摆动,就灵活的将这些招数完全化解了。
这一幕,让罗通的心中十分的郁闷。
“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究竟是什么人?”
打着打着,罗通额头的汗水渐渐的渗了出来,心中无比的紧张与疑惑。玄齐的强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身法竟然如此的厉害。
在战斗中,一直处于攻势的人,消耗是非常大。特别是久攻不下,就会露出破绽。现在的罗通,身体已经感觉有些疲惫了。
刚才的他,在闪电之间,就踢出了好几十脚。虽然说这些腿法十分厉害,但是却同样是十分消耗体力的。
这种强度的攻势,罗通根本支撑不了两分钟。
倒是玄齐,此时看起来惬意无比,根本没有什么异样。看的出来,他只是随意的来回躲闪,就直接闪开了罗通的那些几乎使出吃奶力气踢出的弹腿。
“不错,这三体式倒是很神奇,真有一些形意结合的模样。”此时的玄齐,整个人完全将三体式融会贯通了。
身为筑基高手的他,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很多很多。经过了筑基之后的他,早就进入了先天境界了。
掌握鉴气术的他,在感受气机方面,远远超过了普通武者。眼睛会骗人,但是气机绝对是不会骗人的。
玄齐根本不会被罗通的那些虚招所迷惑,他只需要感受罗通身体气机的变化,就知道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并提前一步做出反应。
这样一来,无论罗通再怎么提速,玄齐都会比他更快一步占得先机。这样一来,他完全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玄齐,在战斗中,身体与体内真气结合越来越紧密,已经渐渐真正掌握他身体中的那股力量了。
老鼋很满意玄齐的表现,在他旁边夸赞道:“对,就是这样的打,很不错。现在的你,倒是摸到了一些门径了。”
听到了老鼋的鼓励,玄齐更是鼓足了干劲,不断的积蓄着力量。
“你究竟是谁,你明明已经到了宗师境界了!”罗通这个时候非常的憋屈害怕,心中实在是无比的郁闷。
通过了这一番观察,他发现玄齐早就达到了传说中的宗师境界。这类宗师,在整个华夏都是凤毛麟角,想不到今天被他碰到了。
不仅如此,这个宗师竟然还是如此的年轻。但是,有志不在年高。明劲练成暗劲,这是先天高手的特征之一。
现在的罗通,虽然比较厉害,但仍然不是暗劲高手,仍然卡在最后一步,迟迟无法将明劲化成暗劲。
而现在的他,几乎将二十八路弹腿几乎都使完了,却无法沾到玄齐一根毫毛,这让罗通的心中涌起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难道我真的老了?”
罗通没有想到,他刻苦低调修炼了那么多年,竟然还不是一个高中生的对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这年头,连高中生都是宗师了,实在太疯狂了!罗通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自己太落伍了。
绝望之下使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连环踢。此时的罗通,双腿迅速腾空,身体不住的使力,双腿迅速的踢了出来。
这种重心放在空中,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的攻击方法,乃是最危险的一种冒险。若是对付势均力敌的对手,这一招会导致破绽大开,一旦被敌人抓住,则会万劫不复。
但是在这个时候,罗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的他,只想拼命一搏,若是输了,他就直接认命了。
刚才连玄齐的衣服都碰不到的情况,让他的心理产生了巨大的挫折感。
“厉害,无影脚啊!”看着罗通这使出了如同电影之中的招数,金鱼眼卢鹏飞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其中的精彩之处。
在他看来,这样的招术才过瘾跟华丽。
“搞到这个时候,才使这一招,真是太晚了!”此时的卢鹏飞还在心中腹诽罗通实在是太保守,搞到最后才使出杀手锏。
不过,他的欢呼声只是刚刚呼出来,就戛然而止了。
“半步崩拳!”
此时,只见玄齐同样是挥拳,直接对上了罗通的双脚。此时一个人在空中,一个人在地上,开始了猛烈的对撞。
这腿以及拳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在转瞬之间,都对了几十拳几十脚,
按照一般情况,玄齐与罗通进行这样的比拼,绝对是很吃亏的。毕竟,对方在空中,多了一个体重优势,又是用腿进攻的。
但是就是这样,玄齐选择了与罗通硬碰硬,用半步崩拳硬撼罗通的弹腿。
“砰!”
在连续对撞了几十下之后,罗通的身体止不住的朝着身后飞去他猛的用了一个千斤坠,这才止住了颓势,刚想站稳身体,却感觉身体一震,一股大力飞来,直接将他推出去好远,直接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但是,随着大力的撞击,他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小口鲜血直接冒了出来。不过,很快又被他咽了下去。
身为查拳高手的罗通,没有想到会在阴沟里翻船,会栽在一个少年的手中。
“你的意形拳早已经到了宗师境界,竟然都练出暗劲了,为什么在这里扮猪吃虎?”罗通捂着火辣辣的胸口,满脸的不善。
刚才的他,本来是能站住身形的,却不料玄齐最后一招带上了暗劲,这让他根本有些措手不及。
他实在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玄齐会这样扮猪吃虎,装成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让人踩地雷。
玄齐仍然是一副高手风范,道:“我不想惹你们,是你们惹我的!”
玄齐的话,让罗通无话可说。从始至终,玄齐都十分的忍让,并没有挑衅的举动,反倒是卢鹏飞的举动,有些过火。
而当初的他,以为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水平不行,教训了也就教训了。但是谁成想,他竟然踢倒了一块铁板。
“你想怎么样?”罗通明白,今天若是不给玄齐一个交代,怕是不行了。冒犯了一个形意拳宗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善后的。
“我要求不高,只要打卢鹏飞一拳就行了。”玄齐这个时候握着拳头,朝着金鱼眼卢鹏飞方向走去。
“开什么玩笑!”
看到了这一幕,卢鹏飞肝胆欲裂。玄齐一拳都能把罗通打吐血,换成他挨上一拳的话,岂不是要丢掉小命了。
“妈的,搞什么扮猪吃虎,坑死老子了。”眼看势头不对,卢鹏飞金鱼眼一转,就准备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至于罗通的死活,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是,没有想到玄齐直接找上了他,并一副来势不善的模样。这一幕,让卢鹏飞吓的脸色发白。
“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老爸可是卢大伟,你再过来,我就喊我老爸了。我老爸来了,你肯定会很倒霉的。要是你欺负了我,我老爸可不会放过你的!”
卢鹏飞被玄齐吓的连连后退,根本没有了最开始嚣张的模样。看的出来,他完全是被玄齐的强悍给吓倒了。
“我只是打你一拳,若是你能撑的住,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玄齐握着拳头,对着卢鹏飞道。
卢鹏飞连连摇头,道:“别过来,别过来!”
在卢鹏飞摇头的时候,玄齐的拳头就直接挥来了。卢鹏飞根本没有准备,只顾着喊救命,根本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玄齐这一招拳头速度并不快,力量用的也不大。在他看来,只需要给卢鹏飞一点教训就可以了。
没有想到的是卢鹏飞毫无准备,此时的他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犹如腾云驾雾一样,直接飞了起来,随后毫无准备的落了下来。
在他的后脑位置,竟然有一颗不大的小石子,直接磕在了他的后脑上。卢鹏飞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
第33章 风波再起
眼睁睁地卢鹏飞被打的头破血流并且昏迷过去,罗通只能捂住胸口,冷冷的瞪了玄齐一眼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的事情,我们查拳门日后自有回报。”
玄齐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心中竟然动了一丝杀机。随即他心中一惊,立刻将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杀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过惊骇世俗了一点,更何况现在他已经占了上风,心中的恶气也已经出了。
罗通说完赶紧抱起了卢鹏飞,朝着医院跑去。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玄齐看着头破血流的卢鹏飞,心中同样有些担忧。他虽然对对方比较讨厌,但是对方若是出了什么大事,他可能也会有麻烦。
毕竟,小小的教训一番就足够了,若是弄出人命,那可就不好了。
老鼋道:“问题不大,最多只是暂时昏迷一段时间而已。主要是头部受到了震荡,不会出什么大事。”
“那就好了,我稍微放心一点了。”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稍微安心了一点。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了杀人凶手。
若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若是弄出麻烦来了,可不好收场。玄齐可不希望,呆在局子里度过下半生。
老鼋安慰他道:“好了,不过是小事,不用担心。接下来,我们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设置灵气禁阵上面吧!”
对老鼋来说,哪怕是把他打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之前辅佐的那几个人,谁不是杀人如割草?玄齐闻言了点了点头,不再东想西想,准备坐车回去,先延续爷爷的寿命再说。
回去的路倒是轻松不少,由于集齐了五色灵石,玄齐的心情好了不少。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强化自己的布阵手印,提升自己的水平。
对于玄齐来说,外界的纷纷攘攘,都不是什么事情。在回去的路上,他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练习手印上面。
“不错,你的水平又有进展了。”在玄齐练习时,老鼋在旁边观察他的进展之后,不住的点头道。
玄齐自己同样有所体会。他发现,他的筑基期的境界,似乎稳固了很多,导致他在练习手印的时候,都游刃有余,提升了不少进度。
原本他在练习这些布阵手印,还是略微有些吃力以及勉强。但是现在,他在练习这个上面,要厉害很多。
玄齐同样十分欣喜道:“看来这次给爷爷续命有望了。”
老鼋也赞同道:“原本老夫以为还需要花费一些工夫。现在看来,估计这次我们回去,就可以尝试布置灵气禁阵了。看来,多多练习格斗之术,对你的境界提升,非常有好处。以后,我们多来几次这样的格斗,应该比较不错。”
老鼋对于玄齐的境界,非常的在意。他自然是希望玄齐能够快速的提升自己,这才能帮到他,完成他的目标。
现在看起来,眼前的这个胚子虽然有些稚嫩,但是潜力十足,还是有些搞头。
老鼋的话,让玄齐无奈的苦笑起来,他本身不是一个特别爱争斗的人,若是一直做这样挑事的人,倒真有些不搭调。
不过玄齐明白,这是必须要承担的事情。
越是遇到挑战,他的进步就越大。他本人如同一个弹簧,在遇到外部压力之后,反弹也越大,越能提升自己。
玄齐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会加强这方面的训练!”
老鼋满意的道:“孺子可教也,老夫倒是发现了你的这方面的优点了。虽然你笨点傻点,但是还算努力,也算是有几分潜力,不至于那么没用……”
老鼋的话,让玄齐原本有些高兴的心情,一下变没了。
不过,老鼋倒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他的那四个徒弟,每一个的天资都要强于现在的玄齐。而他们的名声,也都是赫赫有名,算得上历史上的传奇人物。
玄齐想跟他们比较,还是差的很远了。
就在玄齐与老鼋斗嘴并修炼的时候,潇湘市内最好的医院内,医生正在给送去治疗的卢鹏飞做全身检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金龙帮的帮主卢大伟焦急的问着医生有关卢鹏飞的情况。看的出来,他非常的担心,额头的汗珠不住的滚了下来。
卢大伟身材壮硕,孔武有力,相貌也是仪表堂堂,一派大老板风范。当年的他,能从一个查拳外门弟子,成长到如今的地步,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
他的作风,一直都十分的霸道,像是今天这样低声下气询问医生情况,还是第一次。为了他的独苗的安危,卢大伟也不得不这样去做。
医生自然是清楚这位金龙帮大佬的厉害,闻言他小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卢总,您儿子由于后脑遭到撞击,暂时昏迷不醒。您也知道,人体最复杂的就是脑部。那里的问题,很难一句两句解释清楚。”
卢大伟本来心情就烦躁,被医生的套话更是弄的不耐烦道:“好了,别在这里废话了。告诉老子,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若是他有什么事,老子让你全家偿命!”
撕下了伪装的卢大伟,露出了凶狠的一面了。
这个主治医生被卢大伟的话,吓的直接跪倒了地上,连连道:“卢总,我已经尽力了。您儿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观察。他什么时候醒来,得看他的意志力如何!我们医院,会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案,确保他的生命安全。”
“好了,你滚吧!”卢大伟也知道,他不能迁怒别人,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医生。得罪了医生,没什么好处。
“是,我马上就走。”这个医生擦去了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那些材料,赶紧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罗通这个时候内疚的道:“师弟,这件事都怪我,没有保护好鹏飞!”
卢大伟虽然心中有些怨恨罗通没保护好自己的独苗。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罗通,也怪不了他。
再说,罗通地位超然,在查拳门中比他这个外门弟子地位还要高很多。虽然说他贡献不小,但是比起罗通来说,还是要差上不少。
他对于罗通,既有提防,又有惧怕。他明白,罗通可不是简单的人。单单是在武学上的造诣,就是卢大伟拍马也赶不上的。
卢大伟之所以混的风生水起,不是靠他的身手,而头脑。这些年来,他拉拢了查拳门为自己壮声势,这才能在潇湘市站稳脚跟,并混的风生水起。
“师兄,这事怎么能怪你,都是犬子不争气,连累你也受伤了。”此时的卢大伟,倒是显得分外的大度。
罗通咬牙切齿道:“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记,什么时候形意门的人,变的如此嚣张了。放心,这个公道我肯定会讨回来。”
对于被玄齐打败的事情,罗通耿耿于怀。在他看来,玄齐的身后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人,应该还站着形意门的人。
听到了罗通的话,卢大伟皱起了眉头道:“你是说,这背后有形意门纵容的缘故?难道,他们也想占领潇湘市的地盘?”
罗通点头道:“一个形意门的宗师级别的后生,在哪里都是宝贝,怎么会籍籍无名,还是一个高中生。我想,这后面肯定有阴谋。不过,我们查拳门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就这么算的了。”
卢大伟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看来,必须得通知查掌门,调集一些好手过来了。既然他们想战,我们就应战是了。形意门若是不交出凶手,我们查拳门的面子往哪里搁,他们这就是欺负我们门中无人啊!”
罗通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早做准备吧。至于掌门那里,由我去说。虽然形意门很大,但是结构却很松散,不见得是我们查拳门的对手。”
这两个人就在这里,商量如何对付形意门起来。
原本是玄齐一个人惹的事,却被他们归咎于形意门头上了。在他们看来,能培养出形意宗师的人,肯定是形意门的嫡系。
谁都不会想到,玄齐才刚刚学习形意拳以及三体式,跟形意门也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他与薛天楠之间,也没有什么师徒关系,只是一种互相交换而已。
所以,这次卢大伟跟罗通倒是找错了目标。
看着在重症监护室内奄奄一息的卢鹏飞,卢大伟心情就格外的愤怒。当罗通离开之后,他望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咬牙切齿道:“儿子,我一定会将伤害你的凶手碎尸万段!等着,老爸绝对会为了你报仇!”
护短的他,已经开始调查玄齐的一切,并准备下手了。
玄齐不会想到,他跟卢鹏飞的冲突,竟然会掀起了一番别样的风波。现在的他,正高兴的从车站出来,准备回家。
外出两天,玄齐归心似箭。现在的他,已经收集齐了五色灵石,自然是希望尽快将爷爷的病给治好。
回到了熟悉的村子,看着熟悉的场景,他的心情分外激动。
第34章 两人挺合适
当玄齐走到村口时,却发现村口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
玄齐没有想到,夏小雨竟然出现了村口。
夏小雨看到玄齐回来,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赶紧接过玄齐的背包行李的,道:“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玄爷爷说,你今天应该回来,所以我就过来接你去我家吃饭。”
玄齐拒绝了夏小雨的好意,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能让人家小姑娘帮自己提行李,闻言他道:“那我爷爷呢?”
“玄爷爷在我家呢,我们正准备吃饭了。”夏小雨跟玄齐肩并肩的走着,看的出来小姑娘的心情很好,走路一蹦一跳,一派天真活泼的模样。
“咦,爷爷怎么想起来去你家吃饭?”玄齐有些奇怪,虽然说他跟玄清和经常去柳秋萍家吃饭,但大都是柳秋萍主动去喊的,他很少主动去那里吃饭。
柳秋萍孤儿寡母非常不容易,玄清和有些时候会帮一点忙。正因为如此,柳秋萍非常的感激玄家人,对玄齐也非常的好。
这两爷孙家中没有女人,两个男人吃饭都是随随便便凑合一下。正因为如此,所以柳秋萍经常喊他们去吃饭。
当然,为了不增添她家的负担,玄清和也会主动买菜,分担一些。
“不清楚,反正玄爷爷自从从县城回来后,就一直皱眉不展,似乎有心事。”夏小雨提起这个,神色有些难受。
她看出来来,玄清和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知道了。”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齐点了点头,随后从背包中取出三万块现金,对着夏小雨道:“这里是三万块,我特意取出来准备给你上学用的。”
“我不要,赶紧收起来啊!齐哥,财不露白,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骤然看到了一大叠现金,夏小雨赶紧摆手道。看的出来,一下见到如此多的现金,小姑娘有些慌张。
在农村,一下能拿出几万现金,的确是一件让人眼红心跳的事情。不过,玄齐通过赌石都已经赚了几百万了,这三万块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没事,齐哥这次我发财了,几万块不算什么。”见夏小雨十分紧张,玄齐毫不在意的说道。
原本他买古董的事情,不是很好公开,以免惹到麻烦。
不过,现在他经过了赌石,获得了天价翡翠,加上现金之类的,早就有几百万身家,若是再这样隐瞒下去,同样不是好方法。
玄齐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也明白金钱可以改变生活的道理。他希望他身边的朋友以及亲人,不要为了金钱而烦恼。
现在拥有了本事的他,想要赚钱,非常的容易。
“你抢银行了?”夏小雨见到玄齐这副口气,十分吃惊的道。前几天她听到玄齐说要寄钱给她上学,心中十分的甜蜜。
但是这一次玄齐一下拿出了那么多钱,夏小雨又变的担心起来。她害怕玄齐的钱来路不正,又害怕玄齐有了钱就变坏。
带着这样情绪的夏小雨的脸色,一下变的冷冰冰的了。
玄齐道:“我只是去买了几块翡翠原石,切出了一些好东西。你看,这块翡翠怎么样,好不好看?”
说着,玄齐将他切到的那颗帝王级的翡翠递给了夏小雨看。
“好漂亮的玉石!”
夏小雨摸了摸这颗如同玻璃一样透明的绿色翡翠,忍不住赞叹道。
女人天生都很喜欢玉石,夏小雨也不例外。这翡翠虽然还没有经过加工,但是同样是漂亮的夺人眼球,让人沉醉。
“齐哥我就是切到了一颗好的翡翠,一下发财了。单是这一颗翡翠,起码值好几百万。怎么样,齐哥我厉害吧!”
在心爱的女孩面前,玄齐总是忍不住想把自己最强的一面展现出来。
“齐哥你真厉害!不过,这钱我不能要,这是你赚的,又不是我赚的钱。我就算上学,也不能要你的钱。”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脸上反而带着一丝愁色。看的出来,小姑娘有了心事。
“怎么回事?”见夏小雨不跟自己说话,并将那三万块递回给自己,玄齐实在是感觉有些纳闷。
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夏小雨。
老鼋在旁边道:“你真笨!这小姑娘担心你有钱,会瞧不上她。看来,小姑娘已经开始有了主权意识了。看的出来,她对你情根深种啊!”老鼋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夏小雨心中所想。
“是这样的吗?”玄齐没有想到,他的话给夏小雨造成了心理压力,反而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当玄齐来到了柳秋萍家,只见玄清和正坐在了桌前,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花雕酒,正在自斟自饮。
桌子上,琳琅满目摆了很多菜,这一顿饭看起来很丰盛。
围着围裙的柳秋萍正在厨房忙活,继续在炒菜。看的出来,今天似乎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玄齐回来了?”
见夏小雨跟玄齐走了进来,柳秋萍赶紧擦了擦手,对着玄齐打着招呼道:“赶紧洗手吃饭,饿坏了吧!”
“这桌子菜好丰盛,哇,有我喜欢吃的带鱼还有乌龟汤,今天是什么日子,让柳阿姨你这样的破费?”看着桌子上的菜,玄齐忍不住食指大动道。
柳秋萍指着正在喝酒的玄清和道:“我不清楚,反正都是你爷爷买回来的,我只是帮忙做一下而已。”
“爷爷,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看着玄清和正在那里自斟自饮,一副惬意的模样,玄齐忍不住问道。
玄清和喝下了一杯酒,然后眯着道:“不是什么日子,只是刚从县城回来,顺便买了点菜,打打牙祭而已……”
说着,他对柳秋萍道:“小柳,别忙活了,这些菜足够了,赶紧来吃饭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好,我马上来。”柳秋萍是一个机灵人,听到玄清和的话,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赶紧擦了擦手,端上了做好的菜,也坐上了桌子。
玄清和看着柳秋萍三人都坐上了桌子,举起杯子道:“这些年,承蒙你小柳的照顾,我家玄齐这才多吃了很多热饭。这一点,我要谢谢你。而我这个老头子,也沾你家不少的光,感谢你了。”说着,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柳秋萍诚惶诚恐的端起杯子道:“玄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跟小雨孤儿寡母的,也多亏你帮忙,这才能把日子撑下来。再说,若不是你当初救了我一命,我早就见阎王了。给玄齐做几顿饭,本身是应当的事情……”“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玄齐看着玄清和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
玄清和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我去了县医院检查,已经得到了结果,我已经是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仔细算下来,我也就几个月寿命了。”
玄清和原本不想告诉玄齐自己大限将至的事情,但是经过了一番考虑,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孙子,以免他留下遗憾。
毕竟,玄齐已经筑基成功,也算是继承了玄家的衣钵。玄清和不想他在自己死后,一直念念不忘自己的死因。
所以,他特意去县医院搞了一些医疗证明,来证明自己是由于生病,这才导致大限将至,而不是诅咒的缘故。
“什么,柳爷爷你得了肺癌?”听到了玄清和的话,夏小雨惊呆了,手中的筷子直接掉了下去。
而柳秋萍同样震惊无比,道:“玄叔,你精通医术医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玄清和叹了一口气道:“医者不能自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年纪大了,活三个月跟三十年,是一样的事情。这次,我来这里,是希望将玄齐托付给你。若是我去了,还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他。玄齐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爹娘,太可怜了。”
这个时候,玄清和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柳秋萍连忙打保票道:“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小齐一口吃的。放心,玄叔,我一定会照顾好他。”
“若不是玄齐跟小雨很般配,我就让玄齐认你为干娘了。不过,感情的事情,我们做大人的不能插手,一切还得顺其自然。不过,到时候若是真有这种可能,你还得优先考虑我们家小齐啊!”此时,玄清和一下扯到了玄齐以及夏小雨的事情上面了。
柳秋萍也是一个耿直性格的人,闻言她道:“玄叔若是你不放心,我们今天就把这门亲先定下来再说。我看这两个孩子挺好的,不用观察了。”
说着,她就打算拍板,直接决定玄齐以及夏小雨这两个人的终身大事。
见这两个人越扯越远,玄齐赶紧道:“爷爷,柳阿姨,这里是三万块钱,我打算把它用来给小雨读高中。还有,关于爷爷的病,我有不同的看法。”
当玄齐从包中取出了一大叠现金时,玄清和以及柳秋萍都十分的吃惊。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没有想到,玄齐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事情。
第35章 阵中阵
正文 第三十五章阵中阵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看到桌子上这一大叠钱,玄清和的神色一下沉了下来。
玄齐连忙摆手道:“没有,爷爷,这是正当所得,来的光明正大!”
夏小雨也在旁边帮腔道:“这是齐哥赌石赚来的。他的包里,还有一颗非常漂亮的翡翠,似乎非常的值钱。”
“原来是赌石!”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清和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道:“这虽然不违反法律,但是毕竟是小道,以后能不做,尽量别干。”
玄清和是一个传统古板的人,对于玄齐赌石的事情,还是不大满意。在他看来,赌博就不是好事情。
赌石虽然不是赌博,但是跟赌博也差不好远了。
玄齐连忙保证道:“我以后尽量不赌石了。这次我去那里,主要是寻找一下五色灵石,准备布置一个阵……”
“好了,不说这个了。”有柳秋萍与夏小雨这两个人在,玄清和不大愿意提玄门的那些事情,闻言连忙岔开了话题。
指着桌子上的三万块钱,玄清和对着柳秋萍道:“小柳,这些钱你拿着,准备给小雨这孩子读书用吧!”
“我真不能要,我怎么能要这个钱。”柳秋萍连忙摆手拒绝。
柳秋萍虽然很穷,还疾病缠身,但是为人倒算是很硬气,根本不是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所以这才能跟玄清和一家处起来。
玄清和道:“小雨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你忍心她不去读书,而去打工吗?听我的,把钱收下来。再说,我们两家也不是外人,是不是?”
柳秋萍听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打量了一下玄齐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对,那好,这钱我收下来了,就算是彩礼钱。以后若是玄齐看不上我家丫头,我就让小雨把这钱再退回去。若是他们能处到一起,那么这钱就不用退了。”
在柳秋萍看来,玄齐为人懂事听话,长的也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与夏小雨两个人倒是很搭配。
很难能可贵的是,这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确是天生良配。若不是看在两个人年纪太小,都在读书的缘故,恐怕她都提议玄清和摆上几桌,把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了。
面对这种暧昧的气氛,夏小雨有些受不了,脸皮很嫩的她脸色发红,浑身发烫,感觉一点都不自在。
而此时,玄齐赶紧放下碗,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
他知道,若是他继续呆在这里,夏小雨肯定会下不了台,首先逃跑。所以,他很自觉的先走开了。
老鼋促狭的道:“好小子,你真是艳福不浅,你爷爷那么早就给你定下了一门娃娃亲。这个鼎炉,以后能派上大用场。看来,我要提前教你房中术了。”
“老龟,别开玩笑了。房中术我们还是晚一点学,我还继续练习一下封印手法,准备给我爷爷布置一下灵气禁阵才好。”
“行,你说的对,这才是正事。老夫差一点都忘记了。现在,得抓紧时间才行。”玄齐的话,让老鼋一下醒悟了过来。
现在这个情况之下,让玄齐早点布置灵气禁阵,才是王道。
毕竟时间不等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所以,抓紧时间学习手印,布置灵气禁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说着,玄齐与老鼋先回到了家中。
玄齐从包中取出了他弄的金木水火土五块灵石,放在了桌子上。白色的子冈牌,木属性的缅甸翡翠,水属性的和田墨玉以及土属性的昆仑黄玉,以及红沁给他的那一块红玉,构成了金木水火土五块灵石。
除了红沁的那一块红玉,剩下的四块玉石的品相,都不是很好看。不过,主要是看玉石里面蕴藏的灵气,而不是品相。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你能将禁阵封印到灵石之中,接下来就简单了。”老鼋提示道,“想想看,如何才能将禁阵封印进去,将灵气灌输进去,这一点,不用我继续重复了吧!”
玄齐点了点头,道:“让我好好想一想,首先我先弄清楚它们的内部结构再说。然后再计算一下如何将灵气输入进去。”
“很好,这才是学习的样子。记得多多观察,多动脑子。”说完,老鼋不在打扰玄齐,让他一个人仔细思考。
现在的玄齐,打开了祖窍,使用鉴气术对准了这五块灵石。原本五块不起眼的灵石,在他的眼前变的立体起来了。
一块小小的石头,在玄齐的眼中,如同一个巨大的世界一样。他需要将这个空间与外界联系起来,并铺设一条道路,将外界的灵气输入进灵石。
但是,这里需要注意的是,灵气必需要听话的按照玄齐安排的路线前进,而不是到处乱跑,不往灵石里走。
还要注意的就是,一定要控制好灵气的强度以及厚度,免的灵气太足,直接将灵石的内部空间给撑爆,或是灵气太少,导致灵石不能满足布阵的需要,那就麻烦了。
灵石的强度有限,只能进行一次灵气禁阵封印,若是再多进行一次两次,很有可能直接爆掉了。
反正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需要很大的耐性以及实力。
对于玄齐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不过玄齐本身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反而更加激发起他内心的斗志。凭借着强大的毅力,他开始慢慢的摸索着灵石内部的情况,并在脑袋之中形成图像,并开始进行想象。
这个过程非常的耗费心力,使得玄齐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入进了这个灵石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
当玄清和走回家的时候,玄齐都没发现。
“小齐,你在家干什么呢?怎么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在那里,打算干什么?”玄清和打开灯,发现玄齐对着几块玉石发愣,不禁疑惑的问道。
玄齐一下从冥想状态中回过神来,看到了玄清和回来之后,他道:“爷爷,你回来了。我在研究这几块玉石呢!”
“这玉石有什么可研究的?”看着桌子上的这几块玉石,玄清和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可以看出来,这眼前的几块玉石,价值都不高。
相对于玄齐的那块帝王级冰种玻璃翡翠,这些玉石的价值就太低了。
“这是我准备给你布阵用的玉石。你看,这里金木水火土五块灵石,都很有讲究的。”玄齐指着这五块玉石,对着玄清和讲解道。
布阵?玄清和闻言不由一愣。
玉石布阵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虽然是玄门正宗这一代掌门人,但是玉石布阵这种高级秘术他却完全不会。
并不是说他水平低,而是现在会这种秘术的人,极其稀少,玄清和可以肯定,懂的人,不会超过一个手掌。
他问道:“小齐,你怎么懂这些东西?谁教你的?”
他发现自己的孙子突然之间变得连自己都看不透了,尤其是这一次,变化非常大。
玄齐只好又稍微解释了一番,说自己的大脑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当看完爷爷给他那几本书之后,这些记忆就越来越清晰。而灵气禁阵正是他这些纷乱记忆中相对稍微清晰的一个。
玄齐道:“爷爷,我看你气色有些不好,于是想到在你的卧室周围布置一个灵气禁阵,让你好好养养身体。”
玄清和只当这是祖宗显灵,欣慰笑道:“想不到三日不见,小齐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好,你说说看,你怎么拿这五块灵石布阵?”
听到孙儿的话,玄清和非常快慰,不说玄齐能不能成功,单就这份孝心,就已经非常难得。而且在他看来,玉石布阵是一种非常高端的玄术,对布阵者要求很高,这其中不但涉及到自身实力,还有手法、熟练度和技巧等各方面的问题。都是非常大能的人物才能做到。他不大相信玄齐一个刚刚筑基的少年,能做到这件事。
当年的他,也曾经按照那些书上的记载进行了一些尝试。不过,玄清和尝试的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一次都没能成功。后来他这才发现,书上记载的也并不一定正确。
只是玄清和并不清楚,在玄齐的背后,还站着一个老鼋。作为辅佐过玄阳子的老鼋,道行深不可测。
“这个阵法,实际上就是一个高级版的聚灵阵,但是它却比聚灵阵要复杂很多,效果也要好很多。它主要分两个部分。首先需要使用灵气在玉石内部布阵,形成五个独自运转的小阵;其次便是使用这五块玉石,再按照一定的规则,在卧室周围按照一定的五行方位摆放……”
玄齐按照老鼋所教授的那些要点,跟爷爷说了一遍。
“竟然是阵中阵!”
玄清和听到这些细节之后,震惊不已。
他发现自己还是将这阵法想得太过简单了。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孙儿称其为“禁阵”而不是普通的“阵法”。
♂
第36章 改进布阵手法
阵中阵的说法,玄清和只依稀记得当年自己的爷爷和自己说起过几次,当时他还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并不存在,却没想到现在听自己的孙儿亲口说了出来。
他可以肯定,在现代社会,会这种禁阵的人几乎不存在,一般的人,别说会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除非是那些常年隐居山林的老不死,才有可能有所涉猎。
想到这里,玄清和心中不由又是高兴又是期待,问道:“你能布置这种禁阵?”
“爷爷,我也是刚刚学的,之前从来没有布置过。不过我已经为此准备很久了,主要的难在于玉石内部的小阵,结构有些复杂。”
玄齐在此之前,已经利用其他玉石练习过很多次,虽然已经基本掌握了方法,但是成功率却并不是很高。其他属性的玉石还好,有不少备用的,就是红玉只有一块,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机会。
玄清和思索了一下道:“你说得不错,在玉石内部布阵需要施术人很强的控制,非常不好布置。这样,你可以将灵石内部画出来,并标注好坐标,这样在施展的时候,就能做到心中有数了。”
“这倒是好注意,在脑袋中想,始终没有那么的形象。单靠想象,说不定会有所偏差。画在纸上,这样就好多了。”
玄齐好歹也是高中生,立体几何和空间坐标这些知识已经学过,并且他学习非常努力,对这些知识点掌握得非常扎实,所以画起这个图来,并没有什么障碍。
听到了爷爷的提议,玄齐赶紧拿来了纸笔,并开始在图上构筑坐标以及位置,开始画将起来。
刚开始是一个坐标系,然后便是大概的轮廓,随着线条的逐渐增多,一个极其精密复杂的图形渐渐地展现在玄清和的眼前。
“咦?好小子,你竟然能够如此精确地将这个阵法画在纸上!”老鼋显然对此也感到非常震惊。
他之前损耗了一定的能量,这才将玉石之中的小阵结构展现在玄齐的脑海中,然后让他反复观察和练习。
这实际上算是一种另类的观想之法,修炼者在自己的脑海中观想出特定的图形,然后反过来影响其本身。
但是这种图形,通常来说都是极其复杂的,只能凭借大脑的感官功能进行认知,老鼋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有谁可以将如此复杂的东西,使用纸笔原原本本地画在纸面上。
当然,也有一些惊艳绝才之辈,能够有限地达到这一点,故而从禁阵衍生出符箓一脉,他们使用特殊材料和手法,将阵法镌刻于符纸之上,使其具有类似于阵法所造成的功效。
但在老鼋看来,这并不是什么正道,属于旁门左道,符箓一脉放弃了正宗禁阵,搞出了简化版,简直是对玄门正统的一种亵渎。
而玄齐现在所画出来的图形,竟然原原本本地将玉石内部阵法的结构给展现出来了,这不得不让老鼋感到惊奇。
“这小子看来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笨啊!”老鼋忖道。
而此时,这个图形在纸面上看起来栩栩如生,似乎要从纸上跃起来一样。玄齐似乎都能感觉到,里面有丝丝的灵气在游动。
“这个阵法还真是神奇!”
玄清和看着玄齐画的这个图,只觉得异常的复杂,虽然看不懂,但是也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凡。他发现他的这个孙子,在玄术上,比他要有天分的多。
“看来,我是耽误了他。若是早点教他玄术,说不定他今日的成就,早就不可限量了。”此时,玄清和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让玄齐接触玄术。
若是当年一开始就让玄齐接触玄术,那么玄门或许在他的手中真的能发扬光大。
玄齐将这图画了一遍,心中对其结构的掌握又更加有了一层明悟,之前有些模糊的地方也彻底清楚了,并且从刚刚画图的过程中,他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说道:“好了,我已经心中有数了。爷爷,接下来我要向玉石中封印禁阵,这个过程当中不能有任何人打扰,你帮我在外面守着。等这个灵气禁阵布成,就会在这个卧室中形成一个灵气之眼,将周围的灵气都慢慢吸收过来,这样你睡在这里,灵气就会对你的身体慢慢滋养。”
玄清和感叹道:“小齐,你也不要太冒险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老了,也活够了,也是该走的时候了。相反你还年轻,不要太冒险,以免伤了你的根基。”
对于玄清和来说,自己死不死没有关系,只要玄齐能健康快乐,他就死而无憾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子,为了救自己,有什么危险。
不过,玄清和的话显然不能改变玄齐的决定,最终玄清和只好听孙儿的话,出了卧室,在外面守着,以免有人在他布阵的时候闯了进去,对他造成伤害。
等玄清和出去之后,玄齐便说道:“老龟,我有一个想法,可能可以提高布阵的成功率。”
老鼋道:“说说看。”
玄齐想了想说道:“按照你之前的方法,要在空中布置一个立体的结构,并且还不能有任何的偏差,实在是太难了。那样就好像是一个画画的人,直接一笔就将一个整体的物体画出来,因为没有参照物,很容易造成线条变形,最终导致整体错位。”
“你是想按照之前画图一样,先建立一个参照物?”老鼋本就是绝顶聪明之人,一听玄齐的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玄齐点头:“是的。先建立一个精确的坐标,然后再按照这个坐标的相对位置再来构筑,这会要简单得多。”
老鼋盘算了一番,最终道:“先找块灵石试试。”
玄齐得到他的认可,大为高兴,立刻拿出一块多余的玉石放到前面,开始按照老鼋教导的方式运转真气。
随着他掐着手诀,空气之中的灵气,开始慢慢在他的周围汇聚。现在的他,双手不住在空中挥舞,缓慢而庄严,如同一个打着太极的人。
若是有会鉴气术的人看到,定然会发现他双手中有着一团浓郁的化不开的灵气。这团灵气,犹如面团一样,被他搓来捏去。
“粘!”
现在的玄齐,开始按照老鼋的教导,开始了黏住空中的灵气。表面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十分的简单,但却十分的耗费力气。
若不是玄齐已经是筑基期的境界,这样来回挥舞两下,就足以让他累趴下。
那些灵气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可不是如同面团一样,任人揉捏。相反的,它们如同流水一样,四下流动,你的动作稍慢,就可能导致它们流失。
若是一旦让它们流失,那玄齐前期的工作,就等于前功尽弃,还需要重头再来。
灵气球在玄齐的手中,来回揉捏,不断的进行着提炼提纯压缩,形成了一个浓郁的化不开的大圆球。
最开始,灵气球有可能散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灵气球越来越牢固,灵气也越来越稳定,不在四下飘散。
哪怕是玄齐将这个灵气球放在桌子上,它们也不会一时散开。
“好了。不用再继续粘住它们了。”老鼋打量了一下灵气球道,“接下来,按照我教给你的那些动作,开始牵引这些灵气……”
“牵!”
玄齐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急速的变幻,直接勾住了一丝灵气,并开始不断的变幻手法,开始抽取其中的灵气。
玄齐原本觉得,那些手印太难太复杂,似乎很难记住。不过,当他真正使用这些手印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很好辨认。
表面上,它们一个个区分的很厉害,其实就是一些手法的不同。当遇到什么情况,就会自动想起使用什么手法。
这个选择,根本是身体自动调整的,而不用仔细牢记。
玄齐发现他之前所做的那些工作,似乎都有些无用。现在的他,只需要按照身体的指挥,做着手印就可以了。
整个灵气球就像是一个大毛线球,而他要做的就是通过手印,将这灵气球中的毛线给梳理出来,并按照路线给布置起来。
老鼋似乎感受到玄齐的心中所想,道:“你别以为记住这些手印是没用的。若是你不记住这些手印,怎么会使用它们跟身体本能一样呢?这,就是形意合一。接下来,好好的按照布阵手法,仔细学着点。”
玄齐明白老鼋的鞭策,是让自己不要太骄傲。闻言他点了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我继续努力的。”
说着,他继续牵引着这些灵气流动到玉石周围,随后开始打着手诀,将一丝灵气打入玉石之中。
犹如穿针引线一般,很快那一丝灵气便在玉石中横穿而过。
“定!”随着玄齐的一声低喝,他手中手诀一顿,玉石中的那丝灵气顿时犹如被施了定身法,在玉石之中老老实实地固定下来。
这个过程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其实很难。
若不是玄齐的筑基境界已经稳固,单凭这些动作,就足以累趴他。还好现在的他,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处于巅峰状态。
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之后,玄齐心中的戾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心态平和,极富耐性。
接下来,玄齐按照之前的方法,迅速地在玉石内部布置了一个立体的坐标系,然后又开始慢慢以这个坐标系为参照,在玉石内部逐渐构筑禁阵所需要的立体结构。
整个过程非常有条理,先做什么再做什么,一切都在玄齐的掌握之中。
他就是一个建筑师,在精心构筑着脑海中所设想的建筑结构。
凭借着极强的专注力,他开始不断的将这灵气输入进玉石之中。原本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灵石,在灌输了灵气之后,逐渐变得闪闪发光,无比的美丽绚烂起来。
“成功了!”玄齐看着眼前凭空悬浮的玉石满心的欢喜。
第37章 灵气禁阵
玉石脱离了地球的引力,悬浮在了空中,犹如一颗繁星闪着光芒。玄齐将其抓在了手中,把玩了许久。
现在这颗玉石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他手中的那块帝王级的玻璃种,放到外面,肯定会有人愿意出高于玻璃种翡翠的价格来购买,甚至翻个几倍都有可能。
有了这次试验的经验,他接下来便正式开始往玉石之中布阵。
往玉石之中构筑阵法,需要耗费大量的力气。现在的玄齐,一刻都不敢大意轻心,生怕前功尽弃,那就全完了。对他来说,这完全是一种全新的挑战。不仅如此,玄齐还必须得控制灵气的大小以及强度。若是一次灵气催动的太多,会导致整个灵石被撑爆。若是灵气太少,又不足以维持整个阵法的运转,也将前功尽弃。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最终玄齐凭借着完全的毅力和万分地小心,按照之前的方式一一如法炮制,最终全部成功。
五块玉石悬浮在空中,犹如闪闪繁星,分外的美丽。它们相互之间,似乎隐隐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悬浮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几何形状,并且它们之间也有着丝丝的灵气流动,相互之间似乎建立了某种隐形的通道。
“老鼋,这就成了?”玄齐好奇问道。
老鼋笑骂道:“狗屁,你以为禁阵这么容易就能布成?现在的景象,只不过是几个阵法之间内在的玄妙联系,这是一种自发的现象,基本没有什么作用。虽然说前面你完成得不错,但是还有后半部分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一定的方位,将这五颗灵石布置在你爷爷卧室的周围,以其为中心形成一个阵眼,将周遭空气中的灵气吸收过来。”
“这样啊,那接下来该怎么做?”玄齐顺手就将空中的这几颗已经大为变样的玉石捞在了手中。
很奇妙啊,竟然摆脱了地心引力的影响,他在心中琢磨着,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理。暗自想着,要是自己弄到了超大型的玉石,然后在里面封印阵法,岂不是就相当于一个类似于外星飞碟一样的东西?
老鼋当然不知道他此刻脑海中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继续说道:“太极谓天地未分之前,元气混而为一。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此乃阵法的真谛,切记切记。”
按照老鼋的说法,灵气禁阵的布置和五行八卦有着非常大的联系,无论是五行属性还是八卦方位,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这方面老鼋早就和他详细解说过,这一次为了保证成功,再次跟他说了一遍。
最后老鼋说道:“将你爷爷叫进来,等会儿布阵的时候,会聚集大量的灵气,这对他的身体有好处,灵气可以对他体内的死气冲刷掉一些。”
玄清和进来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玄齐手中的那五颗闪亮亮的玉石,心中各种震惊自是不用说,只不过他并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呆在一旁,因为这个时候,玄齐已经开始了布阵。
接下来的布阵手诀,是玄齐早就练习过的,和之前不同,这一次,他要做的是通过灵气指挥调动悬浮在空中的玉石轨迹和方位。
只见玄齐手中快速地做出各种形状的手诀,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空中的五色灵石也随之进行着细微的调整和移动,
在玄清和的眼中,空中的玉石和玄齐的手之间,仿佛有着无形的丝线一般,犹如傀儡一样被牵引着。
随着这灵石内部阵法逐渐到达指定位置,整个阵法开始缓缓的运动起来。
原本阵法之中储存的灵气,在玄齐的催动之下,慢慢的如同溪流一样,按照他的既定路线,开始流动起来。
最开始,这些气流的流动速度很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气流的流动速度开始不断的加快,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后来,玄齐几乎看不清楚这些灵气的流动。整个阵法,几乎完全开始急速的转动了起来,五块灵石的转动速度,更是骇人听闻。
原本五块灵石,按照方位直接幻化成一个五星芒的模样。
那原本看起来如同五星芒一样的阵法,在急速转动之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在中间包裹着两股灵气。
这两股灵气相互交缠,混沌未分,但是却带着极强的力量。玄齐两眼迷醉的看着空中的奇景,几乎忘记了时间与空间。
这种宇宙混沌未开的模样,让他感觉自己非常的渺小。不过,他又感觉自己很大很大,一个人站立在宇宙的最中央,感受着万物变化。
此时的玄齐,心中多了很多很多的明悟。这些明悟,对他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玄门之道,在于悟,而不在于练习。
对于玄门弟子来说,刻苦勤奋只是一种辅助手段。真正想要获得进步,则是需要机缘,需要大彻大悟,掌握宇宙奥秘,这才是修炼的正途。
在玄齐迷醉的看着空中的景象的时候,玄清和早就被这里强大的气场弄的直接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好了,时机差不多多了。”老鼋大喝一声,将玄齐从顿悟中吼了出来,道:“赶紧催动阵法,用灵气冲刷你爷爷的躯体。”
玄齐默默的点了点头,随着他的手诀移动,这五行八卦阵中的灵气,开始汇聚起来,朝着玄清和的躯体冲去。
此时,玄清和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的出来,这股灵气的冲击,让他的身体感觉有一些异样。
不过,很快这些灵气就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而与此同时,他体内出现了一股黑气,朝着灵气冲了过来。
这些黑气,想要吞噬那些活跃的灵气。不过,这些黑气虽然凶狠,但是比起五行八卦阵中的灵气强度,还是差了很多。
在冲击之下,这些黑气,也就是玄清和体内的死气,开始节节后退。看的出来,这股黑气抵挡不住五行阵中的灵气了。
在灵气的冲刷之下,玄清和体内的死气越来越淡,强度也越来越弱,很快就直接躲到了他身体里面。
这样一来,玄清和的身体的机能也恢复了不少。
虽然说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比起之前来说,要强了许多。不过,他体内的死气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躲了起来。
想要真正续命,玄齐还需要继续的努力,直到可以布置真正的续命阵法。
老鼋道:“好了,接下来只需要把灵气禁阵埋在你爷爷的卧室周围,让灵气每天冲刷他的身体,压制他体内的死气就可以了。”
“老龟,这样就可以了吗?”
虽然玄齐眼看着玄清和体内的很多死气被灵气冲刷跑掉了,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生怕中间会出现什么意外。
老鼋非常不爽道:“老夫说行,那便是一定行了。好了,接下来赶紧布置灵气禁阵吧!这点小事,还难得倒老夫吗?若是你实力够了,哪怕是直接续命半个甲子都可以,还用的着在这里搞简化版的灵气禁阵吗?”
玄齐不再多说,开始准备将这空中的五块灵石埋在地上,把灵气禁阵固定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玄齐又犯起了嘀咕。他不清楚,这五块灵石究竟应该按照什么方位放置,才算是正确的。
按照道理来说,五行方位都是固定的,有迹可循,像是西方,就是代表金的位置。但是,玄齐觉得,这卧室的西方,根本不合适放置代表金属性的玉石。
毕竟,西方属阴,主杀伐之气,加上玉石也是属于阴柔之物,若是一味阴冷,反而伤了身体元气。
老鼋在玄齐体内道:“怎么不布置灵石了?”
玄齐道:“我感觉有些不妥,这灵石的位置应该不应该按照空中布置的那个方位往卧室下面埋!”
“你确定?”老鼋带着略微质疑的语气问道。
玄齐用力的点了一下头道:“我确定!”
“不错,还有点头脑,不是只会按照我教的东西来布置。这个考验,你算是过关了。”老鼋这个这道出了真相。
原来,这五行阵法,在空中跟在地下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灵气禁阵在空中以及在地上毫无差别。但是五行方位,早就发生了改变。
这就像是镜子中的我们的图像,跟现实中的我们,始终是相反方位的。
老鼋本来是打算用事实来教训一下玄齐,想不到他竟然发现了阵法的不妥,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小子除了脑袋还不错,也有自己的想法,看来还有潜力可以挖掘!”
老鼋本来对玄齐的资质,并不是特别的满意,但是通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玄齐其实还是蛮有潜力的。
他的脑袋,虽然不说是天纵英才,但是也算是比较的聪明。更重要的是,他不迷信权威,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一个玄门中人来说,拥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这样,你才能不拘泥于俗套,脱离桎梏,才会有突破。
不然一直墨守成规,很难有新的东西出现,而玄术方面也会一直停滞不前。
“原来是考验啊!”
玄齐这才放心了,道:“应该是跟空中的方位相反,这才正确?所以,西方的位置应该是放置土属性的玉石,老龟,是不是这样?”
老鼋道:“既然你有想法了,就别问我了,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玄齐明白,这是老鼋认可了他的做法。闻言他赶紧将这五颗玉石,按照方位埋进了玄清和卧室周围。
这五颗灵石,被玄齐用灵气一催动,就直接遁入了土中,根本不像他原来想象的那样,需要用工具来挖掘埋藏。
很快,这五颗灵石就被安放在了正确的方位。随着玄齐开始催动阵法,这个灵气禁阵终于完成了。
在玄清和的卧室周围,随着灵气禁阵的转动,里面充满着浓郁的灵气。这种灵气,强身健体,还可以洗刷死气,算得上是一个很不错的阵法。
在灵气禁阵的帮助之下,玄清和的寿命,绝对不仅仅只是三个月。玄齐一直担心的问题,终于暂时解决了。
不过,这个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一个暂时举措,想要真正让玄清和长寿不老,学会七星灯续命之术,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不过,这个事情急不得,无法操之过急。毕竟玄齐在玄术上,只是刚刚起步,想要到那个境界,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
这个时候,玄清和终于苏醒了过来。在灵气的洗涤之下,他体内的那些死气以及浊气被暂时扫除一空。
现在的他,神清气爽,感觉身体分外的轻松。
玄清和明白,一直笼罩在他头上的死亡阴影,已经消失了。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玄家再度兴旺发达的希望。
“祖宗有灵,天不绝我们玄家,天不绝我们玄门啊!”喜获重生的玄清和老泪纵横,忍不住仰天长叹道。
看着爷爷那副激动的模样,玄齐同样心潮澎湃。重回十七年前的他,终于改变了命运,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我命由我不由天!”
玄齐握着拳头,在心中默默的呼喊道。他要将上一辈子的遗憾,全部弥补回来。他要这一辈子,活出精彩人生。
就在玄齐心潮激荡的时候,只听玄清和道:“小齐,你长大了,可以承担责任了。我想,我是时候把关于玄家诅咒的事情告诉你了!”
“玄家的诅咒?”
玄齐听到了玄清和的话,不禁愣道。
玄清和点头叹道:“对,你父母的死以及我的绝症,都是与这个诅咒有关!今天,我要把它的由来,完完整整的告诉你。”
<
第38章 玄家辛秘
“玄家的诅咒,那是什么?”
玄齐听到了玄清和的话,激动的追问道。前世的他,对于父母的死以及玄清和的死,总感觉有些隐隐约约的疑惑。
玄齐知道,他们的死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不过,当年的他能力有限,根本做不了什么。
如今他重生回来,自然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玄清和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害怕你受到玄家诅咒的牵连。不过,我想你应该有能力应付这一切。”
原本,玄清和是怕玄家的家族诅咒,连累到玄齐。现在看起来,玄齐的能力非常的强,他这个孙子甚至都能改变他的命运,估计玄家的诅咒,有望在他的手上终结。
相门中人有“相人不相己,相己死无疑”的说法,但是玄清和打破了这个规律,给自己算了一下寿命,知道了自己的寿命大限。
原本,他打算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死去,不想告诉玄齐有关玄家的事情。但是想不到,他这个孙子竟然是玄术天才,年纪轻轻的进入了筑基期,并能使用传说中的阵法,这种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玄清和这才知道,他这个孙子不是普通人,而是一条潜龙。他的身上潜力,无可限量,有太多的可能性。
玄齐握着拳头,用力的点头道:“是的,爷爷,我能应付这些问题。有什么你就说吧!您的孙子,有能力面对这些困难!”
听到了玄齐的话,玄清和道:“这是一段古老的记忆了。一直以来,我们玄家被称为玄门正宗,受到同道的尊重的同时,也给我们招来了很多的仇敌。对于我们玄家,很多的魔门同道都非常的敌视,恨不得我们玄家倒霉。不过,我们的祖先都一一应付过来了。只是,虽然我们能抵御外部的进攻,却无法抵御内部的分裂。”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这句话,对玄家来说,同样正确。
当年,玄家正处于衰落期。
因为战乱、自然灾害、后继无人等原因逐渐衰败,又因为怀璧其罪的缘故,玄家不得不逐躲开世人的眼线,渐过上隐居生活。
不过,一直以来,玄家的传承一直都没有消失,仍然一代接着一代的传承了下来。
在明代时,玄家的传承来到了第十三代。此时,玄家出现了一个天才弟子,在江湖上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此人名叫玄通,乃是玄家的旁系庶子,出身低微,但是从小却是天资聪颖,对于玄术非常的有悟性,掌握了很多玄门秘术。
外人提起玄家,都会想到这位玄家的天才。一时之间,原本玄家这渐渐低微的名声,又逐渐的兴盛起来,人们提起玄门正宗,又再度会想到玄家。
不过,玄通在玄家并没有他在外面看起来的那么风光。对于这个玄家的庶子,玄家人的反应非常的复杂。
有些人觉得他是玄家未来的希望,应该可以继承宗主之位,带领玄家进入一个新的辉煌时代。可是又有人觉得,他所学的东西驳杂无比,很多都不是玄家的传承。很多的法术,都牵扯到了邪魔外道。
玄通在江湖上闯荡,三教九流,无所不交,总是礼贤下士,一副亲切的模样,在江湖上党羽众多。
甚至有人传说,他跟魔门的关系都非常的亲密。
对于这位玄家的异类,玄家的长老们始终觉得,他不是玄家的福气,反而有可能给玄家带来极大的灾祸。
虽然玄通在玄家的威望很高,获得很多人的支持,但是玄家的长老们还是用身份低微,勾结外人的借口,推举了玄家嫡系子孙,年仅十五岁的玄道为宗主。
这种举动,极大的刺激了玄通。他对外宣称,他才是玄家的宗主,他不承认一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子,来做玄门宗主。
愤怒之下,他带领着他的支持者,离开了玄家,对外自称他才是玄门正宗。
对于这内部的分裂,新一代的玄家的宗主玄通,由于年岁太小,实力不强,根本无法做出太多的阻止措置。
而原本支持的他的那些长老们,不少都身中怪病,死于非命。
分裂之后的玄家,属于玄通的那一支,在江湖上打拼,闯出了很大的名头的同时,也给玄家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原本秉承济世救人的玄门正宗,在玄通的领导之下,成为了一个唯利是图的江湖门派,一心追逐名利,而忘记了玄家原本的宗旨。
而玄道所领导的这一支玄家弟子,仍然过着隐居的生活,安贫乐道,活的十分潇洒自在,不问世事。
若是仅仅这样的分裂,也不会对玄家造成多大的影响。
后来,玄通所在的这一支玄家血脉,直接勾结了魔门中人,来到了玄家的隐居之地,疯狂杀戮,并进攻玄家的藏书阁,打算争夺玄家宗主才能拥有的《玄公秘录》。
身为玄家宗主的玄道虽然仅仅只有十八岁,但是却不慌不忙,沉着应对,粉碎了玄通一波一波的攻势。
他利用玄家遗留的各种阵法禁制,把玄通以及他的手下打的落花流水,再度让玄门正宗的名号,在江湖上响起。
失败之后的玄通格外愤怒,身为江湖上富有盛名的玄术大师,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击败,让他分外的不甘心。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玄公秘录》的缘故!
为了争夺这玄家最重要的典籍,玄通用了各种方法打入玄家内部,并买通了玄道的身边人,给他下了传说中的最恶毒的血咒。
随后,玄通卷土重来,率领了大批玄术师,进攻玄家的藏书阁,想夺取玄家的藏书阁中的典籍,以及最重要的《玄公秘录》。
而当年身受恶毒诅咒的玄道,在众多玄术师的围攻之下,仍然不落下风,杀死了无数的心怀不轨之辈。
在玄家的藏书阁中,玄道与玄通来了一场旷世对决。
在这一场玄术的争斗之中,玄通哪怕是施展了万般手段,都不是玄道的对手。他施展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手段,在玄道的玄门正宗玄术之前,都失去了作用。
感觉到无比挫败的玄通,恼羞成怒,启动传中的血咒,让玄道的功力大减,再没有力气抵御他的攻势。
不过,在玄家藏书阁前,玄通还是再度受到了阻碍。受了重伤的玄道,躲进了玄家的藏书阁的阵法禁制之中,启动了传说中的防御大阵。
在防御大阵之中的玄通,根本无法来到玄家的藏书阁,只能被困阵中。
不过,玄通是传说中的狠人,他选择了天魔解体**,使用了无数的残忍秘术,自残身躯,闯过了种种禁制。
之后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他,放了一把火,直接将玄家的藏书阁烧成了灰烬。里面的许多孤本秘籍全部付诸一炬,其中甚至包括玄家最为重要的典籍《玄公秘录》。
“我恨,我恨苍天不公!为什么我玄通天纵奇才,不能继承玄家的秘术,不能当玄家的宗主。而你一个黄口小儿,却能成为玄家的宗主,修习传说中的《玄公秘录》。我恨玄家的规矩,我恨玄家的血脉。我诅咒玄家所有的嫡系子孙,一旦继承宗主之位,都不得善终。此乃血誓,生生世世不变!”
在烈火之中,玄家中除了先祖之后最有天赋的弟子,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与玄家的藏书阁一起,化成了灰烬。
而随后受了重伤的玄道,带着玄家残存的子孙们,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三年之后,他由于血咒发作,不得善终,留下了一个儿子。
而后来,不知道是玄通的诅咒过于强大,玄家的嫡系子孙,没有一个获得善终。哪怕是没有继承宗主之位,都有可能死于意外。
而分裂出玄家的那一系,同样没有了最开始的风光。在失去了玄通之后,他们同样开始衰落,没了最开始的威风。
“玄门正宗”这个称号,随着玄家的不断衰落,也消失在尘埃之中。玄门一些其他门派,也逐渐开始重新宣称自己才是玄门的正宗一脉。
到了近现代,天灾**再一次降临在玄家头上,战火燃烧到了他们所在的村庄,十年浩劫也将仅存的典籍全部摧毁,玄清和携妻带子,来到湘南避难,最终在这里扎下根来。
凭借自己的努力和祖上的一些传承,闯下偌大名头,可惜依然未能破除诅咒。
儿子儿媳都先一步离他而去,他认为是诅咒起作用了,为了孙子的安全,于是彻底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说完这段尘封的历史之后,玄清和老泪纵横道:“一直以来,我都想破除这个诅咒,但是却没有成功。不仅如此,我连你的父亲母亲的性命都没有能够保住。这都是我的无能导致的!小齐,你别怪爷爷。”
提起这段往事,玄清和十分的内疚。他将这一切,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第39章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
玄齐道:“爷爷,这完全不怪你。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诅咒吧!虽然老天爷很强大,但是我相信,人定胜天!放心,我一定会打破这个诅咒,让我们玄家子孙不用再受这个死亡诅咒的威胁。”
玄清和看着孙子充满自信的话语,感染到了他积极向上的一面,道:“好,我相信你能打破这个诅咒。不过,我还有件事对你说,就是关于玄家分支的事情。你知道,自从明代开始,我们玄家就分裂成两支了。一直以来,先祖们都对于玄家分裂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们希望有一天,分裂出去的玄家能够重归于玄家。”
“你说的是那些玄通的后代们?这些人,不都是一些玄家的叛徒吗?”听过了这个故事的玄齐,对于那些分裂出去的玄家的后代,并没有什么好感。
他觉得,正是这些人,导致玄家衰落,失去了玄门正宗的地位。
玄清和摇头道:“当年的事情,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玄家的血脉。若是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他们能重归于我们玄家一脉。毕竟,血浓于水。不过,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他们怎么想,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已经跟他们取得了一些联系。希望,他们能真的重新认祖归宗,而不是在外漂泊。”
“是吗,他们那一支在哪里?对了,他们会不会仍然对我们玄家嫡系充满敌视?若是那样,我们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对手吗?”
玄齐对那些玄家的子孙,仍然是充满戒备之心。
玄清和点了点头道:“小心一点是对的。玄通的那一脉子孙,在解放前全部流落海外了,并不在内地。我们两者相隔也够远的了,估计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冲突。过了那么久,这些仇恨应该也冲淡的差不多了。再说,认祖归宗的事情,不是我联系他的,而是他们联系我,说要重新回到玄家。”
“他们联系你的,那倒是有可能。”听到了玄清和的话,玄齐并没有深想,而是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疲惫的模样。
忙碌了一晚上的他,十分的疲惫,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继续跟玄清和交谈下去了。
“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你还得上学呢!”见到玄齐的模样,玄清和不再继续跟玄齐谈论有关玄家分支认祖归宗的事情,而是张罗他赶紧睡觉。
玄齐点了点头,赶紧回到了房间,准备开始休息。此时的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重生之后,他最担心的就是爷爷的身体。
如今,灵气禁阵布置起来,总算可以暂时延续一下玄清和的寿命。
不过玄齐也知道,灵气禁阵只是权宜之计,想要真正延续玄清和的寿命,还需要布置传说中的七星续命灯,这才能真的逆天改命,延长玄清和的寿命。
不过玄齐也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施展七星续命灯之术,根本不够。接下来,他还需要继续的修炼才行。
就在玄齐想跟老鼋谈一谈的时候,老鼋的声音同样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来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问老夫有关玄家诅咒的事情?”
玄齐点了点头,道:“是的,老龟,我想了解一下有关玄家诅咒的事情,不知道你了解多少?能跟我说一下吗?”
老鼋道:“据老夫所知,玄家的诅咒非常的恶毒顽强,十分不容易化解。就算是老夫都会觉得很棘手。这里面,牵扯到了不少东西。”
“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都十分棘手?”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道:“难道那个玄家的叛徒,竟然如此厉害?”
在玄齐心中,老鼋是一个神通广大之辈,没有想到他对于玄家的诅咒,都感觉十分的难办。这,让他十分的惊讶。
老鼋道:“单单一个血咒对老夫来说,自然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的是,这血咒牵扯到了天机。玄家的祖先,一直都是干的是逆天改命的事情,积累下了很多的怨气以及戾气。之所以没有爆发,是因为玄家的藏书阁内,有一个镇压天机的阵法。当年,这个天机大阵还是老夫手把手的教给玄阳子的。若有这个阵法,玄家自然无碍。不过当年你们玄家的叛徒出现,导致阵法被毁,天机反噬,使得你们玄家几百年都都得承受透露天机的后果。这,就是玄术的反作用之一。”
“原来使用玄术竟然有如此多的副作用?”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叹道。
老鼋道:“普通的江湖术士,大都孤寡贫贱,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这些人很多都是有大本事之人,怎么会无法掌握自身命运?这无外乎是泄露天机太多,导致气运衰减的缘故。除非真正的大富大贵之人,否则很难有善终。而你们玄家失去了天机大阵,又没有《玄公秘录》傍身,自然无法抵御天机的侵袭。有这样的结局,自然是很正常了。而若是不出意外,你也将遭遇很多的磨难,不得好死!”
“那怎么才能改变呢?”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感到前途一片灰暗。原本,他还想大展拳脚,却不料竟然会听到如此残酷的事实。
“若是我放弃玄术,会不会能好好的活下去?”
老鼋冷笑道:“走上了这一条路,已经无法回头了。接下来,你只有不断的朝着前面走下去才行。只有你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逆天改命,这天机才能拿你无可奈何。到时候,你将主宰你自己的命运。”
“我,一定要主宰自己的命运!”老鼋的话,让玄齐热血沸腾。
老鼋道:“说说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就算老夫,想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生死之间,实在有大恐惧啊!”
说起这个,老鼋忍不住摇头叹气,从他的语气之中,玄齐可以听出来,这个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同样是满腹心事。
原来无所不能的老鼋,同样有很多烦心事,这让玄齐感觉自己与老鼋的距离拉近了。
虽然老鼋一直看起来十分随和,但是毕竟是传说中的神龟,让玄齐感觉它始终高高在上,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原来,无论是凡人还是神龟,同样有烦心事。
“老龟,你有什么恐惧的,跟我说说吧,我来帮你解决……”玄齐拍着胸脯道。
老鼋不屑的道:“你想解决我的难题,还早着呢。现在的你,还是赶紧修炼,早日进入化液境界,帮你爷爷续命再说吧!”
“化液境界?”
玄齐对于《鼋龙变》功法仍然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现在的他,虽然筑基了,但是距离传说中的化液境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老鼋点了点头道:“现在的你才只是走过了第一个阶段,达到了”聚津成精”,想要达到“炼精化气”以及“炼气化神”境界,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
玄齐振作了一下精神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明白了老龟,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的。放心,我会尽快达到那个境界的。”
老鼋道:“你赶紧早点脱离聚津成精境界,达到了炼精化气境界,就可以找个鼎炉双修,这样就事半功倍了。以老夫所见,夏小雨与苏茗雪都很不错。对了,那个红沁也挺合适的,很适合双修。”
老鼋的话,让玄齐又想起了他与红沁的那番暧昧。身为血气方刚的少年,玄齐对于这男女之事还是充满憧憬的。
不过,跟老龟谈论这种事情,玄齐还是有些抹不开脸面。
闻言,他脸红心跳的道:“别说这些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老鼋笑道:“不用害羞,我在你的体内,你想干啥老夫还不是一清二楚。你想点什么,;老夫都能感觉到。”
“还有没有**了?老龟,你得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吧!不然以后我干什么,岂不是都有个人偷窥?这样,会让我感觉很别扭。”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玄齐感觉十分的不适应。
现在就他跟老鼋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以后等他找了女朋友,再说一点点悄悄话之类,那就尴尬了。
一想到旁边有一个大乌龟在偷窥,玄齐就感觉分外的别扭。
老鼋道:“好了,等你到了炼精化气境界再说吧。到时候,老夫传你一套功法,可以暂时隔绝你与老夫之间的精神联系。话说你就算你想让老夫看亲密戏,老夫我还不愿意看呢!男女之事,不就是那样吗?对老夫来说,不过尔尔。”
老鼋活了那么久,对待这些事情的确是看的很淡。对他来说,这只是繁衍生息以及练功的一种方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老鼋还是尊重这些人类的想法,并不刻意去偷窥他人,还特意研究了一套功法,让人类可以切断与他的联系,好让自己可以不要偷窥宿主的**。
这样,也可以给彼此一个空间。
对于老鼋的话,玄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慢慢的平静情绪,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40章 培养鼎炉,要从小抓起
如前几天一样,玄齐很早就被老鼋叫起来修炼了。
按照老鼋的要求,玄齐一丝不苟的完成着老鼋的指定任务,丝毫没有抱怨与偷懒。相反,他表现的十分积极。对他来说,修炼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所以,在这方面玄齐有很强的自觉性。
对他来说,修炼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享受。
“气吞山河!”
这个功法对玄齐来说,自然是轻车熟路了。经过了最开始的熟悉,现在的他对于这功法,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不过,虽然修炼起来倒是省事,但是想要达到传说中的炼精化气”以及“炼气化神”状态,还需要很长时间的苦功不可。
灵气的积累,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抱守元一,意沉丹田!”按照老鼋指点的方法,玄齐努力的将体内的气感,按照固定路线,慢慢的循环往复。
这个过程,有些机械与枯燥,但是玄齐却甘之如饴,在努力吸收空气中的灵气。
“呼!”
在老鼋的指点之下,玄齐开始收功,随后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赶回学校去。
他离开学校已经有好几天了,再不回去恐怕学校的老师会打电话到他爷爷这里询问他究竟出了什么情况。
再说,他答应梁子墨在一周内还钱,也不能食言。
当他来到村口前等着最早的班车时,却看到了夏小雨正在村口的大树下伫立着。她看起来是那么弱小,犹如一朵纯洁的小白花,不染一丝纤尘。
玄齐很难想象,在十多年后,她被人骂做荡妇,说她水性杨花,是著名的扫把星,是克夫之人。
想起十多年后夏小雨悲惨的命运,玄齐就在心中唏嘘不已。
“还好,这是重生之后,我还有机会挽回这一切。”玄齐收起了心中的唏嘘的情绪,走到了夏小雨的面前,道:“小雨,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了玄齐的询问,夏小雨的脸蛋再度变的通红,头低了下去,声如蚊蚋道:“我是来送你的,齐哥。”
玄齐觉得有些奇怪道:“我只是去学校而已,又不是出什么远门,没必要搞的那么隆重。好了,早上天凉,赶紧回去吧!”
看着夏小雨穿的十分单薄,玄齐关切的道。
“好,我马上就走。”夏小雨点了点头,随后将一个布袋递给了玄齐道:“齐哥,这是我早上煮的茶叶蛋,你带着路上吃吧!”
“你怎么那么客气,小雨,这都弄的我不好意思了,你不用那么做的!”玄齐接过装满茶叶蛋的布袋,有些不明所以。
夏小雨认真道:“齐哥,你是我的恩人,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玄齐给夏小雨的几万块学费,让她解除了后顾之忧。加上玄清和与柳秋萍的那一番戏言,让夏小雨的心中将玄齐的位置摆的很重。
少女的感情,朦胧而又含蓄,让玄齐很难体会的那么清楚。
“不用感激我,我们的关系还要说那么多吗!”对于现在的玄齐来说,拿出几万块钱只是举手之劳,并不需要费多少力气。
“我们的关系!”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不禁想起柳秋萍与玄清和所说的那所谓的彩礼定亲钱之类的,脸色不禁变的跟红霞差不多了。
“好了,车子马上来了,我也得回家了。”说着,夏小雨不再逗留,如同一个受惊的小鹿,再度迅速逃窜了。
玄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道:“车子马上要来了吗?不还是有好几分钟吗?”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布袋。这手工缝制的布袋中,十个茶叶蛋卤的颜色十分好看,散发着香气,十分诱人。
除了茶叶蛋本身的香气之外,还似乎能闻到少女身体的一股体香。看的出来,这个布袋应该放在夏小雨身上好久了。
看着玄齐这副模样,老鼋道:“小子,你刚才可真丢人,有些愣头青啊!身为玄门中人,真有些给老夫丢脸。这么大的人了,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刚才要是老夫,起码牵着她的手,来一个依依惜别。你反而什么都没做,让她就这样走了。培养鼎炉,要从小抓起。你刚才的手段,有些不够成熟啊!”
“老龟,你说什么呢!我跟小雨是纯洁的关系,你别想的太那个了。”对于老鼋的话,玄齐有些恼羞成怒道。
老鼋不为所动道:“纯洁的男女关系,也可以发展为不纯洁的男女关系。再说,你跟她青梅竹马,天生一对,非常的合适。不过,我观她眉眼之间似乎有一股黑气笼罩。看起来,最近她将遭遇一场劫难,将影响她这辈子的命运。”
“什么,你说小雨有厄运将至?”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变的不淡定了。
老鼋点头道:“以老夫所见,此厄运应该在一个月内出现,会极大影响她的命格。此女虽然善良,但是性格太软弱,阴气太重,容易招惹邪魔外道的觊觎。所以,你得看紧一点,免的鼎炉被人夺了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到时候小雨要是有麻烦,你可得好好的帮忙她解决。我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
听闻夏小雨即将出事,玄齐心绪不宁,十分的紧张。
由于了解上辈子的事情,所以玄齐知道,老鼋所说的应该没什么错。不然的话,上辈子夏小雨也不会性情大变,导致被柳秋萍赶出家门。
重生之后,玄齐可不希望同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他,将要做夏小雨的守护天使,保护她的安危。
老鼋惫懒的声音传来道:“让老夫帮她,有什么好处没有?没好处,老夫可不帮你。”
“你要什么好处?”玄齐咬牙道:“若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帮你做到。”
老鼋道:“果然是为了美女什么都不顾了。本来,老夫还以为你会找我谈一下条件。想不到,你不管不顾,什么都答应了。人家说红颜祸水,果然是这样的。小子,老夫已经知道你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了。”
此时的老鼋,又发出了一通议论。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玄齐也已经认命了,无论老鼋说什么,他都接着。他知道这样的感情用事不对,但是他却控制不了。
一想到夏小雨有危险,玄齐就十分的紧张与担心,生怕她会受到什么伤害。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根本无法跟老鼋谈条件。
老鼋听到玄齐的话,赞许道:“不错,是玄门中人的风格。身为玄门中人,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放纵情绪,要做到喜怒哀乐行于色。率性而为,不拘小节才是王道。不爱江山爱美女,我喜欢!”
玄齐也不知道老鼋的话是褒是贬,只能无奈的摇头。
“好了,算了,不逗你玩了。这几个茶叶蛋,算是给老夫的犒赏吧!至于她,我保证她最近一个礼拜无忧就是了。”
老鼋说完,玄齐只觉得手中的布袋一空,那十颗茶叶蛋突然消失不见了。
“喂,给我留下几颗吧,你别一个人吃独食啊,老龟。你这样,太不地道了。”眼看手中的茶叶蛋一个不剩,玄齐有些抓狂。
“这茶叶蛋卤的不错,正好给老夫来下酒!”空间之中,传来了老鼋得意洋洋的声音。看的出来,它心情不错。
相对于它,玄齐忍不住哭丧着脸道:“老龟你太狠了吧,这是小雨给我第一次做的东西,你咋能一个不留呢!”
“好吧,给你留一个。”老鼋说完,玄齐只感觉布袋一沉,里面出现了一颗茶叶蛋。
玄齐赶紧将茶叶蛋剥开,放进嘴里。原本一颗普通的茶叶蛋,在此时的玄齐看来,似乎是世界上最绝美的食物。
浓郁的香味,夏小雨的笑脸,以及她蹦蹦跳跳的身影,还有村口那棵槐树,让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是真的回到了十七年前,而不是在做梦。
就算这是梦,也是一个非常甜美的梦,是一个让人不愿意醒来的梦。
含着一颗茶叶蛋的玄齐,久久的不愿意吞下那颗茶叶蛋,犹如一个石雕。对他来说,这是一份青春的回忆,这是一份重生的感动。
一颗普通的茶叶蛋,被玄齐品出了山珍海味的滋味。
当吞咽下这颗茶叶蛋之后,玄齐的眼里流下了一滴泪,手默默的握紧道:“小雨,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不让你受伤。”
重生回来,玄齐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一定会挽回那些遗憾。这样,才不会辜负他重生的意义。
老鼋难得的没有打扰玄齐,而是任由他一个人在那里心情激荡,热泪横流。
就在玄齐感慨万千的时候,只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声喇叭声。原来是去市里的大巴车已经经过了村口了。
玄齐赶紧拿起行李,赶上了大巴车,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下来。这趟车,当年他读高中的时候几乎每周都要坐,当时的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只会觉得原始落后,十分乡土。相对而言,乡村田野远不如湘陵市的高楼大厦有吸引力。
不过在现在的玄齐看来,这两种景色各有千秋。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乡土田野,都是他的故乡景致。
重回十七岁时,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玄齐心境却完全不同。
不过无论他的心情如何,大巴仍然毫不停歇朝着湘陵市方向驶去,正如同这人生,永远不会停歇。
第41章 傻人有傻福
当再次回到了熟悉的高中大门口时,玄齐心中的情绪已经变的平静了。重生这一周以来,他从最开始的激动以及兴奋,慢慢的到了适应阶段了。
玄齐明白,他的命运终于被他亲自改变。原本应该碌碌无为而悲惨的一生,已经不会再重复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的日子,都将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一段新生,也是一段新的挑战。
踏入校园之中的玄齐,雄心万丈,心中满是憧憬。
“我的双手,将创造属于我的新的未来。”
就在玄齐哼着歌,走进宿舍之中,却发现宿舍中仍然是一副乱糟糟的模样,塑料袋以及各种杂物书本扔的到处都是。
整个宿舍,像是遭遇了大劫难一样。
“靠,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了眼前这副模样的玄齐,忍不住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他只是消失几天,整个宿舍的环境竟然变的那么脏乱。
玄齐赶紧放下行李,准备来打扫一下宿舍。虽然宿舍环境很差,但是只要玄齐在的时候,还是会尽量将住的地方打扫干净。
用他的话来说,连住的地方都不打扫干净,那做人跟做猪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梁子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了端着脸盘的玄齐,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玄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玄齐放了下盆,回了梁子墨一拳道:“我要是跑了,岂不是携款潜逃了。你那两万块钱,不是打水漂了!”
梁子墨笑道:“我们相处这么久,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不过是两万块钱而已,有什么打紧的。就算还不了也没关系,反正你到时候肯定还有儿子,大不了父债子还,留给你儿子来还……”
“你想的也太远了吧!”
玄齐摇头道:“你这个债主,还真的是奸诈啊,把主意都打到我儿子头上了。可惜我还是光棍一条,不像你,天天逍遥自在,跟女朋友双宿双栖,太惬意了。”
梁子墨道:“你别在这里造谣啊,我什么时候跟小丽双宿双栖了,我跟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到今天,我不过拉过她的手,亲过她的嘴而已……”
玄齐这才想起来这才是高中时代,这个时候的风气还比较保守。像是所谓的未婚先孕,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在这个年代很少发生。
像是大部分高中生,都还是一门心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想着一起奋斗考大学,而不是情情爱爱的事。
这个年头,高中对早恋管的也很严格。若是被查到,很可能会被喊去叫家长,甚至还有可能批评退学之类的。
像是梁子墨与他的女朋友杨小丽之间的关系,也是十分的纯洁。
虽然说梁子墨一直想着突破与杨小丽之间的关系,奈何杨小丽一直坚持底线,不让他有机可乘。
话说梁子墨这几年高中倒是过的十分的精彩,女朋友换了好几个,背负上了一个风流大少的名声。
不过,用他的话来说,他是鱼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不过每次他找玄齐抱怨的时候,总会引来玄齐的鄙视。在玄齐看来,这就是他花心的一种表现形式。
这种行为对于纯情的玄齐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好了,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情史与战果了。”说着玄齐从行李从拿出了一叠钱,递给了梁子墨道:“你数一数,四万块。”
梁子墨当初借钱给玄齐的时候,并没有在意他所说的借两万还四万的事情。如今,看到这一叠钱,不禁双目圆睁道:“我说齐子,你是抢劫银行了还是干啥了,一下拿出那么多钱,究竟是在做什么生意,跟我说说吧!”
看着眼前这一叠钱之后,梁子墨两眼发光道。
玄齐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去买了一件古董,再转卖了一下,就赚了点钱。”
“一点是多少?”
梁子墨闻着这还散发着幽默香味的一叠钱,道:“这样的生意倒是好做,借两万转手就是四万,真是个划算的买卖。”
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推让,直接将这四万块收了起来,他知道,以他跟玄齐的关系,没必要客气什么。
若是到时候玄齐有什么麻烦或者需要用钱的时候,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绝对会伸出援手。
见梁子墨很好奇,玄齐将他检漏赚了八十万的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下。
“你无敌了,想不到竟然那么牛,一下赚了八十万。这个生意,我来算算,等于一下翻了四十倍,这太厉害了。看来,我这点翻倍的利息,真的不算什么了。”
玄齐点了点头道:“要不是你的两万,我也赚不到这么多钱。说来说去,这里有你很多的功劳。谢谢你!”
梁子墨作为玄齐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一直以来都给了玄齐很多帮助。对于他,玄齐十分的感激。
玄齐这副客气的举动,反而让梁子墨有些不适应。看着玄齐有些真情流露的模样,梁子墨有些纳闷道:“你小子啥时候那么客气了。你赚到大钱是你有眼力,与我没啥关系。再说,我都净赚一倍利息了,这可比高利贷还赚了。我决定,一会请你吃饭去。怎么样,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玄齐担心的道:“还去喝酒,不去上课了?若是被老张抓住,你又得喊你老爸来赎人了。”
湘陵一中是湘陵市最好的重点高中,一直以来升学率都名列前茅。这里的学风抓的很严,很少有什么不良风气。
一中的教导主任张正才号称黑面阎罗,是心狠手辣之辈,无论是哪个学生,落在他的手中,都讨不了什么好。
像是梁子墨,就已经被他多次请来了家长。
不过,梁子墨是体育生,不用太在乎文化课成绩。他的老爸梁稳根又是一个金矿矿主,给学校赞助了很多钱。
说起梁子墨的父亲梁稳根,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当年他家里只有三间草屋,大字一个不识,穷的连裤子都没的穿,夏天穿着一个大裤衩,冬天就裹着一件破羊皮。这种境况,持续了好多年。
梁稳根日子过的很苦,吃了上顿没下顿,只能去做矿工。在旁人看来,他不是要遭遇矿难就是累死,这辈子算是无法翻身了。在别人看来,他这辈子别说是发财,就连娶妻生子传宗接代,都估计无法完成了。
不过,傻人有傻福,梁稳根去挖矿,竟然被他发现了一条废弃的金矿矿脉,他发现这里可能有一条金矿矿脉。之前,人们开采了几次,并没有在那里发现金矿,就放弃开采了。之后,他花了一点钱买下了那个废矿脉,重新开采起来。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开采方向,把洞的位置稍微移了几十公分,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人们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富矿,里面有很多的高品位的金矿石。这样一来,他立即翻身农奴把歌唱,发了一笔横财。
之后的梁稳根,又买了几个金矿,慢慢的做大了起来,一下成了他们那里附近有名的金矿矿主。
在这个期间,梁稳根娶妻生子,有了梁子墨这个宝贝儿子。
由于大字不认识一个,梁稳根在做生意的时候,吃了很多的亏。所以,他将自己的儿子的名字取为子墨,希望他能够多喝点墨水。
不过梁子墨跟梁稳根差不多,十分好动,天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虽然梁稳根给他请了不少辅导老师,又送他去重点中学,却也没能改变什么。
从小到到大,梁子墨一旦惹祸,梁稳根就得乖乖去学校接受批评教育。最开始,他还有些生气,后来就麻木了。
反正梁稳根用钱铺路,让梁子墨的这学习之路还算顺畅。
梁子墨指着玄齐床下的那一堆书道:“你忘记了,再过一个礼拜,马上就得高考了吗?你看看,大家都收拾行李回家复习去了。你还在这里打扫个什么劲,赶紧把复习资料卖卖,准备回家吧!你那么多资料,估计也能卖不少钱了。我估计,能卖好几十块钱。”
“对了,就要高考了。”
玄齐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高三毕业季了。看着床下这堆资料,他不禁想起后世网络上的一个笑话。
“我们用一麻袋的钱上学,换了一麻袋书;毕业了,用这些书换钱,却买不起一个麻袋!”
听到玄齐这样说,梁子墨噗嗤一乐道:“瞧你这话说的挺有水平啊,我得记下来给我老爸说说,免的他老让我读书,真是烦死了。”
玄齐将床下的书拿了出来,挑了一本有用的,剩下的跟梁子墨一起放在麻袋里,道:“书嘛,肯定是要读的,大学,也必须上。你想想大学里的美女就有动力了。以你这水平,到了大学,肯定是风骚无比啊!”
听到玄齐这样说,梁子墨眼中涌现出兴奋的光芒道:“必须的,到时候你上什么学校,我上什么学校,到时候我们一起组团,到了大学还是铁杆二人组,咋样?”
玄齐跟梁子墨击掌道:“好,到时候一起去上大学!好哥们,不分开!”
第42章 备战高考
高考,算的上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了。
为了能够走过这个独木桥,每个高中生都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像是玄齐,三年中同样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与精力。
当年的他,在高考时得了重病,导致发挥不佳,没有考取一个重点大学,也没有机会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如今重生过后,玄齐决定一定要弥补那个遗憾。
由于厄运的缘故,玄齐几次重大的考试成绩,都十分不佳,极大的影响了他的未来的命运。如今,他不想重蹈上辈子的命运。
“怎么样,你准备考什么学校。到时候填志愿说一声,我们去同一个地方。”
对于高考,梁子墨倒是没有什么压力。身为体育特长生的他,在专业课成绩上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以他的身体素质,无论是那所大学的体育专业,都可以进入。
不过要说文化课成绩,那就是他的软肋了。他那么多门文化课成绩,加起来都不见得能考一百五十分。
在前一世,他就因为文化课成绩不达标,而花钱上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学校,这才跟玄齐成了同学。
不然以他的专业课成绩,无论上哪一所学校,都毫无问题。
“去哪一个学校?”听到了梁子墨的询问,玄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真的,关于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好。
说起这个,玄齐想了想道:“成绩还没有出来,到时候再决定如何填写志愿吧!不过,我比较喜欢计算机专业,到时候我应该会选择这方面的专业来学习。”
“计算机,倒是热门专业,这方面最厉害的莫过于京华大学与北清大学。这两个学校都在帝都,看来我也得选个帝都的学校了。”
听到了玄齐的话,梁子墨道:“不过,你千万不要再度发挥失常了。不然,又会影响你的成绩了。”
看的出来,他是准备跟玄齐一起去同一个地方上学了。反正,他家里不差钱。想去什么地方上学,都不用担心。
不过,对于玄齐一遇到高考就发挥失常的事情,梁子墨也是觉得十分的无奈。在他看来,玄齐的实力远远不是那么差。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发挥不出自己的真正水平。
听到了梁子墨提起了中国这两个最著名的学府,玄齐心中一动。若是在重生之前,对于北清与京华大学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信心与企图。
虽然说玄齐成绩优异,但是在整个湘南省中像他这种成绩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想要考上这两所学校,需要的不仅仅是成绩,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现在的计算机行业,正是刚刚起步的时候,不像是后来满大街都是学习计算机的人。现在的计算机专业的人,还算是高科技专业,是报考的热门专业,需要很高的分数。
“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发挥失常。你等着吧,到时候,我肯定会考出一个很好的成绩。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吧!”
玄齐是重生过来的人,对于当年的高考题目了解的一清二楚。虽然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是每当想起高考时的场景,他都记忆犹新。
当年的他,正是因为高考失误,才导致他未来的日子一直不顺利。而他的高考发挥失常,让玄清和同样感觉十分的难过。
对于玄齐的学习成绩,玄清和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看重的。当察觉玄齐高考再度发挥失常之后,他整天郁郁寡欢,唉声叹气。
当年的玄齐十分的愧疚,觉得是自己发挥失常,导致爷爷心情郁结,这才会早逝。所以,一直以来他非常的自责与难过。
现在看起来,玄清和之所以叹声叹气并不是责怪玄齐,而是在哀叹玄家的命运,哀叹玄家的厄运,为了自己不能改变命运而痛苦。
现在,当玄齐明白这一点时,已经是重生之后的事情了。
如今,他肯定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而会真正的发挥一下自己的水平,考取一个好成绩。
不过,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发挥什么实力。对他而言,他只需要去参加高考,就可以获得一个高分了。
毕竟,当年的高考的题目与答案,他都记的差不多。虽然说,其中的一些大题目以及作文题目,并没有标准答案。
但是,以玄齐现在的水平,做个**不离十还是差不多的。
当年高考结束之后,在对照标准答案以及估分的时候,他做了不下十遍题目。每一次的成绩,都比他高考的成绩要好。
当年的高考,他只考取了一个普通本科学校,甚至连一个重点大学都没考上。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非常失败的。
按照常规来说,他起码能考一个名牌大学。
不过,这种爆冷发挥失常的事情,对玄齐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当时大家都把这一切归咎于他心理素质以及身体不过关的原因上。
谁也想不到,这是由于玄家的诅咒在作怪的缘故。
“这么有信心吗,我倒是希望你能考好一点。最好,你能考上一个第一名。这样,也算是给我们争了面子。到时候,我也能跟人吹一吹,我认识一个高考状元。”
梁子墨道:“反正,我尽量保证不要低于二百分。要是低于这个分数,我估计想找一个好的学校,那就难了。”
“二百分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吧!”梁子墨的话,让玄齐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仔细想了想,当年的梁子墨似乎也才考了二百分左右。
这个成绩,只能上一个普通的大专,算是勉强达标。
若是能考上三百四百分,以他的体育成绩,肯定能进入一个很好的大学,再继续深造,说不定能在体育方面再发挥一番。
他若是参加传说中的大学生运动会,也说不定在田径方面拿一个好名次。
不过,由于他上的是一个野鸡大学,加上后来没有继续在体育方面发展,而是胡吃海喝,直接从体育健将变成了一个胖子。
练习体育的人,若是不继续保持足够的运动量,会很容易胖起来。梁子墨,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玄齐亲眼看到他从传说中的六块腹肌,练成了一块腹肌。
“算了,反正我也有点时间,接下来我帮你辅导一下吧,如何?”玄齐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一下自己的好兄弟改善一下成绩。
“我这烂水平,还有的救吗?”对于玄齐的提议,梁子墨非常的不热衷。在他看来,他这种水平。根本是无药可救。
玄齐从那一堆试卷资料中挑选了几份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样的突击训练,比不复习要好一点。”
“就这些卷子,有什么可做的?”看到了这些试卷,梁子墨没什么热情。这些试卷对他而言,只是一堆废纸。
每次高考之前,都是题海战术。所有的人,都做了不下几十上百套试卷了。而梁子墨,则是混了几十上百次考试了。
一般来说每次考试他都坐在玄齐身边,加上他的眼力不错,每次考试他都能考一个还不算垫底的名次。
以他的成绩来说,考试不用垫底,就算是不错的事情了。
玄齐指着这些试卷道:“只要你能把这些试卷做完,保证你高考的成绩不会低于四百分。说不定,还能更多一点。”
“有没有那么神奇,四百分?”听到了玄齐的话,梁子墨明显有些不相信。在他看来,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这些试卷,那么神奇?”
梁子墨不觉得一份复习资料,有什么可取之处。
不过他并不知道,玄齐看似很随意的拿的都是一些当年的经典试卷。这些试卷,将当年的高考考点几乎全部覆盖了。
里面很多题目,甚至跟高考的试卷题目差不多。
这些出卷子的名师们,每年都能赌中一些题目。玄齐考试的那一年,同样不例外。有了上辈子的经验,玄齐自然是知道怎么才能尽快的提高梁子墨的成绩。
对他而言,自己的成绩根本不用操心。有了重生的经验,他想考一个高分,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至于梁子墨,想要考一个高分,倒是有些难度。
玄齐道:“既然是好哥们,那你得讲义气吧,接下来就陪我好好复习吧!这一个星期,你就吃点苦,陪我好好复习一下怎么样,也算是帮我温习一下。到时候,兄弟我考一个状元,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若是玄齐说是帮梁子墨复习,梁子墨或许有些不耐烦。但是玄齐说让他陪自己复习,梁子墨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自然不会让兄弟失望。
梁子墨盯着这一叠试卷,带着壮烈的表情道:“行,我就舍命陪君子。反正距离高考也没几天了,小丽也天天说要复习,也不会出来玩了。这样,我也抓紧学一下,考多一点分数,让我老子高兴一下。他前几天就在说,拿钱给我买一个学校去念。这次,我一定要凭自己的力量,考多点分数。”
“好了,这是让你复习,又不是让你壮烈。好了,我们来开始做题目吧!”玄齐拿起试卷,给梁子墨讲解起来。
重生过后,他不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变自己好朋友的命运。
<
第43章 假如人生可以重来
高考,对每个学生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道关卡。
哪怕是重生过后的玄齐,再次经历这种过程,同样感觉十分的紧张。当看到黑压压的高考人群,你由不得不紧张。
每个人,都在为了走过这个独木桥而奋斗。
虽然说玄齐说不用玄清和担心,他一个人应付就可以了,但是玄清和还是特意来到了县城,陪伴玄齐高考。
除了玄清和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家长也是来到了高考考场边上,陪伴着自己的孩子,一起体验人生中这重要的时刻。
虽然说他们同样清楚,他们帮不了孩子什么。但是,他们希望能离孩子近一些,能让自己可以帮孩子分担一点点东西。
这,就是高考,一个学生学习生涯中所经历的最重要的时刻。
经过了复习之后,玄齐的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重生之前,他对于高中内容说不定还有些陌生。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整理与复习,他已经重新掌握了这些知识点。
毕竟,重生过后的他等于是多了十几年的经验以及思维思考能力,比起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要更有优势。
不仅仅是玄齐,梁子墨也是增加了一些信心。原本的他,对于高中的内容完全不懂。经过了这一个礼拜的强化训练,他好歹弄明白了一些简单的高中知识要点。这些内容,虽然不能让他冲击太高的分数,但是保证他能考上中等的成绩还是差不多的。
“铃铃铃!”
当再度坐在了高考考场之中,玄齐的心情分外的感慨。在重生之前的他,曾经很多次午夜梦回,坐在考场之中。
在他的面前,是一张打开的试卷,里面都是一些陌生的题目。那些原本很简单的题目,他却一题都不会做。
每当这个时候,玄齐只感觉自己急的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过来。
当年的他,参加高考时身体十分的不舒服,每天要跑厕所好几次。当时的他,脑袋晕晕沉沉的,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只能凭借平时的积累以及感觉,随便填写答案。至于正确还是错误,他根本无法思考。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怎么可能考取一个好成绩。
高考发挥失常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持续了十多年。当年的他,想过很多次回到过去,改变命运。
可是如今的他,终于有机会挽回当年的遗憾的时候,却是没有了丝毫的感慨或是其他的情绪,而是那么的平静。
当试卷发下来,玄齐端端正正的在试卷上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学号之类的,然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语文作文试卷的题目《假如人生可以重来》。
当年,玄齐感觉这个作文命题十分的操蛋,十分的没有意思。但是,如今再度看到了这个题目的他,却是感慨万分。
人生可以重来,你该怎么活?
玄齐胸中,满是感慨。原本,他脑海之中早就准备了一片范文。若是按照范文来写,绝对可以获得一个高分。
但是,玄齐却没有按照范文来写,而是选择了自由发挥,用笔来写自己心中的感受,来抒发满腔的感慨。
玄齐知道,这种剑走偏锋的风格,在高考中是一种冒险的做法。剑走偏锋的做法,或许可以拿高分,但是也可能得一个很低的分数。
不过,玄齐不在乎这一点。现在的他,只希望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人生可以重来,但是命运无法重复。人,始终不能摆脱命运的纠缠。人,是一个宿命者,却又是一个改变命运的人……”
玄齐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当别人还在做选择题的时候,玄齐就开始写作文的做法,引来了一片侧目。不过,除了偶尔几道诧异的目光之后,所有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现在是高考时刻,还是关注自己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几百字的作文,玄齐一挥而就,很快就写完了。当看到自己挥挥洒洒写的那篇东西,玄齐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文章之中,玄齐流露出了强烈的宿命论以及消极的观点。这种观点,更像是一个暮气沉沉的中年人,而不像出自一个高中生之手。
不过,这就是玄齐的风格。看到了这一点之后,玄齐也没有选择强求,而是直接没有修改,直接从稿纸上将它抄在了试卷之上。
相对于作文,这语文选择题以及那些填空题对玄齐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难度。这些题目,对玄齐而言,陌生而又熟悉。
很快,一份标准答案直接出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玄齐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随后,他直接趴在了座位之上,等待交卷。
玄齐的异常举动,引来了考场监考们的注意。不过,当看到玄齐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以及作文之后,他们不禁叹服了。
原本,他们觉得玄齐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只是胡乱填写一些答案,完成高考的任务而已。
当看到玄齐的答案以及作文之后,他们改变了这个想法。
“这个家伙是几中的,实力怎么那么强?我看他做的试卷答案,似乎非常的靠谱。他的作文,似乎写的也非常的好。”
当玄齐在熬过规定的交卷时间之后,第一个送上试卷之后,监考他的这个考场的老师们都在讨论他。
“似乎太狂傲了,作文也剑走偏锋,说不定拿不到太高的分数。”对于玄齐这种标新立异的风格,另外一个监考老师不是很认同。
“是,这种举动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毕竟时间还很宽裕,可以再检查一下,何必那么着急交试卷。”
对于玄齐的举动,他们十分的不解与愤怒。若是玄齐是他们的学生,恐怕他们早就直接把玄齐教训一顿了。
不过,玄齐实在不愿意继续等下去了。毕竟,对于这些试卷他实在太了解了。他填写的本身就是标准答案,根本不用更改。
与其坐在教室中消磨时间,还不如早点出来。
玄齐在教室之中的表现,给了他这个考场中的人极大的压力。当看到玄齐的表现之后,他们都在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以及水平。
相对于玄齐这个超人,他们的做题速度实在太慢了。
这种差距,在数学考试之中,体现的更加明显。原本一般人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做完的题目,玄齐几乎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完全做完了。
所有的人,只看着玄齐刷刷的在试卷上写着什么。对他来说,似乎试卷上的每一道题,都不是麻烦,根本拦不住他。
玄齐高考那一年的数学试卷,算是那几年来最难的之一。那一年,整个湘南省都没有人考过一百四十分以上。
特别是最后一道题目,几乎卡住了所有人。
但是玄齐根本没有停顿,按照预定的目标,直接写到最后一题,然后思考了一下,就开始刷刷的书写答案。
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十分复杂,需要很大的运算时间以及思维能力。一般人,根本来不及仔细思考最后一道题。
但是对玄齐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当所有人苦思冥想的时候,玄齐早就交掉了试卷,已经离开了考场,第一个走出学校大门,晃悠出来了。
这种速度,实在让人咋舌。
几乎每一门考试,他都是一个走出考场。这种举动,在整个考点引起了轰动。最早的时候,一些人不屑一顾,说他根本什么都不会,所以早点离开。
像是每次高考时,总有一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会草草答完试卷,然后很快离开考场。在历届考试中,这并不奇怪。
但是,玄齐却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题目做的很快,但是每一题都做的很认真,很详细,答案十分的标准。
用考场的监考老师来说,换他们来做这些试卷,他们都不见得有玄齐的水准。
识货的他们,自然是清楚玄齐在做这些题目的时候,游刃有余。那些题目,对他来说,只是一些小儿科。
后来,来玄齐考场监考的老师们,都会站在玄齐的身边看着他答题,一边验证他的答案是否正确。
他们发现,观看玄齐答题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玄齐这种答题势如破竹的举动,让他们感觉十分的爽,同样具有很强的代入感。
毕竟,他们见过太多面对高考,被难的愁眉苦脸的人。而面对这道试题,表现的如同超人的玄齐,获得了他们一致的崇拜。
“或许,我们在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
当看到玄齐答题的速度以及答案之后,他们在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一直以来,湘南省都是高考大省。成为这个省的高考状元,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像是潇湘市,就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全省高考状元。
看过玄齐表现的这些高考监考老师们,期待着玄齐能创造这个奇迹。
若是单凭答题速度来说,玄齐肯定是名副其实的高考状元。但是是不是高考状元,还得看后来的表现。
“终于结束了。”
当玄齐交完了最后一门考试的试卷之后,心中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原来的他,一直在担心会出现一些意外,影响他的高考。
还好最后这些都没有发生,他顺利的经历了这一切。这样一来,他应该不会跟上辈子一样,因为高考失利,而遗憾一生了。
对于他来说,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了。
至于能不能成为高考状元,玄齐根本不在乎,也不在意。现在的他,更在意的是他在玄术修炼上的进展,而不是高考成绩。
毕竟,高考只是未来的一块敲门砖,并不是他未来所需要依仗的东西。未来的他,更需要注意的是玄术以及修炼。
这些天,由于忙着高考的事情,他在玄术修炼上,已经落后了不少进度了。接下来,他必须要赶紧追赶回去。
不然,老鼋就有意见了。
这些日子来,看着玄齐在复习着那些高中课本的时候,老鼋总是嗤之以鼻,说玄齐这是浪费时间,没事找事。
玄齐明明知道高考的所有答案,仍然勤奋的翻书学习。这种举动,让老鼋说他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过,玄齐才不会老鼋的话,仍然认真读书学习。用玄齐的话来说,他这是在打基础,在给未来做准备。
毕竟,单凭高考成绩不能说明什么。未来的他,仍然需要进入大学学习,那就一定要掌握好高中的基础知识。
像是一些必要的学习知识,是肯定需要的。
玄齐可不希望,他未来是一个高分低能的人。当重生过后,玄齐感觉他对学习的兴趣,越来越强了。
原来的他,是被动的学习,是一种痛苦的应付方式来学习。而现在的他,则是主动的学习,是一种享受的模式。
这样观念的转变,让他的效率也在不断的提升。
表面上看起来,他学习的这些东西在实际生活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实际上却是真正可以用到现实生活之中的。
比如说他学习的那些坐标函数之类的,就让他在使用阵法的时候,事半功倍,可以让他精准的定位坐标以及布阵。
“多学习这些知识,可以用在玄术上,说不定能开拓进取,将玄术发扬光大。毕竟,玄术不应该是停滞不前的,而是在发展的。”
当玄齐说出这些话语之后,老鼋不在言语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还是有很多很新的想法的。
里面很多奇思妙想,都是他根本不曾想过的。
“看来,老夫也得好好学习思考一下了,不然真的落伍了。”老鼋这个时候这才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天了,不是以往的年代了。
“好了,小子,考试都结束好几天了,你怎么还窝在家里,还不出去走走玩玩,这样下去,你会被憋疯的。”
当高考考试结束好几天之后,玄齐仍然呆在家里看书,老鼋实在忍不住了。虽然说,他希望玄齐可以认真学习,但是他可不希望这小子变成书呆子。
那样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第44章 再见青春
对于玄齐这种举动,老鼋感觉十分无聊。虽然高考结束了,但是玄齐丝毫没有放松的想法,仍然闷在家中。
虽然说,看到玄齐如此的努力,他感觉有些欣慰。但是,这种努力过于无聊了一点。
玄门中人,不仅仅需要刻苦修行,还需要入世才行。
不过看起来玄齐似乎不是那种爱入世的人,他的业余生活看起来过于单调了一些。这种行为,让老鼋十分不爽。
不过,老鼋的郁闷没有持续多久,过了几天,就到了高考估分的日子了。玄齐终于需要出门,去一趟学校。
对于这次估分,玄齐并不担心。这次,他真正的发挥了自己的实力,又没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高分是一定的。
至于到底能考到多少分,这还得看评卷老师的意见。
不过玄齐已经没有遗憾了。无论考多少分,他都弥补了上辈子发挥不利的遗憾,算得上是弥补了上辈子的一个重要心愿。
哪怕就算是最后拿不到高考状元,他同样不会遗憾与惋惜。因为,他已经尽力了。
玄齐记得,他那一届高考的试卷虽然挺难,但是同样有人考出了令人咋舌的高分。有个理科女生,似乎考出了令人咋舌的七百三十多分。
玄齐自问,他可能考不到那个成绩。毕竟,这种接近满分的成绩,需要的可不是一点点的努力以及奋斗才行的。
一些主观题,玄齐也不能肯定完全能得满分。
再说,玄齐这次高考并没有加分。像是少数民族或是什么三好学生之类的,都与他无缘了。所以,他失去了加分的可能。
这样一综合,他想拿状元,还是非常困难的。
相对于玄齐的患得患失,梁子墨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在高考刚刚结束之后,他就找到了玄齐,请他大吃了一顿。
玄齐在最后帮他的补习,十分的及时,让他在高考时发挥不错。虽然说,他最多只能考个普普通通的成绩,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突破了。
“四百多分,我想我应该能上一个重点大学了。”当梁子墨估出了自己的文化课成绩之后,忍不住狂喜道。
对他来说,这完全是创纪录的高分。
从小到大,除了小学的时候考过一些及格以上的分数,其他的时候,梁子墨大部分时候都只能排在后面几位。
这次的考试,他总算是扬眉吐气,考出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不过虽然他这样说,但是他的女朋友小丽却并不相信。在她看来,梁子墨这是过分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用她的话来说,梁子墨没可能能考上那么多分。
不仅仅是她不相信,跟梁子墨要好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能考出那么好的分数。
相对于梁子墨的大声嚷嚷,玄齐表现的很低调。从估分开始,他就表现的十分的平静,也没有特别的骄傲。
不过,对于玄齐的成绩,班级主任还是特意的关注了一下。毕竟,玄齐一直是班级中的优等生之一。
虽然说,每次大型考试的时候,他总会有些发挥失常,无法表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若不出意外,上七百分没有问题。”
玄齐用着淡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估分的成绩时,让询问他的班级主任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没有想到,玄齐竟然一下夸下了海口。
“你没有搞错,你能考那么多分?”
一般来说,能考上六百分就算是非常高的分数了。若是能考上七百分的话,一般市县的状元,就跑不掉了。
这个成绩,甚至有可能挑战一下省级状元的可能性。
要知道,这一届的试卷难度可不低。七百分,可是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分了。
玄齐点头道:“只有比这个高,没有比这个低可能性了。”若是以他的估计来说,他的成绩应该在七百二十分以及七百分四十分上下浮动。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玄齐稍微压低了一点自己的分数预期。
“好,好,若是真能考那么多,你也算是给我们学校争光了。好,一会填志愿的时候,你告诉老师一声,我留意一下,让本校的人不去报你的专业,以免撞车。”
听到玄齐肯定的语气,他的班主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心中在憧憬着分数公布的一天。若是如玄齐所说,他能考上那么多分,那么他这个做班主任的同样会十分的幸福。
奖金,各种福利以及荣誉,都会源源不断的朝着他涌来。那样,他说不定有可能更进一步,获得很多实质的奖励。
身为高三班主任,压力是显而易见的。他们每天起早贪黑,从早就来到教室,然后晚上很晚才能回家。
这么辛苦,就是为了班级的学生能取得好成绩。
班级学生们的成绩,直接影响了一个老师的工资奖金,以及各种福利待遇。当然,还有脸上的面子之类的。
若是拥有一个状元学生,以后说出来,绝对是脸上有光。
除了这个,这种尖子生在填写志愿时,同样是学校关注的热点。因为每个重点大学的名额就那么多,每个专业招收的人也是定额的。若是几个人报一个专业,会引起无谓的竞争,导致最后的录取受到影响。
所以为了规避风险,学校在优等生填写志愿的时候,会了解他们的报考意向,做出调整,尽量让鸡蛋不要装在同一个篮子之中。
“我要报考北清大学的计算机系,应该不会改变了。”玄齐考虑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北清大学的计算机专业。
北清大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他们的计算机专业同样是全国一流的。若是在这个学校深造,应该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这样的话,他也可以弥补他上辈子的遗憾,在计算机方面好好的发展一下。
“好,这几天不要乱走,等分数公布了你们还有一次补录的机会。到时候,说不定你还得重新填写一下志愿。”
记录了玄齐的志愿之后,他的班主任和气的说道:“等分数公布了,到时候来学校别忘记找我。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好的,方老师。”听到了班主任的话,玄齐客气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的这位班主任,玄齐同样记忆深刻。当年的他,高考失利,在估分的时候,直接只估出了五百分左右。
这个成绩,让他们班主任暴跳如雷,十分的不爽。
原本在他们班主任的心中,玄齐起码应该占据一个重点大学的名额。
为此,他大大的讥讽了玄齐一次,说他是狗肉上不了席面,每次到大考总会掉链子,是烂泥扶不上墙。
为此,梁子墨十分不爽,为了帮玄齐出头,甚至跟他们班主任狠狠的干了一仗,把那个家伙打的鼻青脸肿。
换了一世之后,这种情况没有重演。相反的,玄齐得到了无数的笑脸以及逢迎。这种待遇,大概就是重生得到的吧。
对于这种待遇,玄齐十分感慨,感到十分庆幸。
他没有想到,他能抓住珍贵的重生机会,可以重新体验人生。这一条路,完全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这,算是重活一次了。
玄齐在感到幸福的同时,又感觉十分的难过。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将完全告别过去十七年的记忆,重新开始了。
虽然说上辈子那十七年日子过的十分辛苦不顺利,但其中也有一些开心的东西,也有不少让人难以的记忆。
如今随着重生,这些记忆将完全消散在云烟之中了。
未来的他,将走一条新的道路。这一条,看起来比之前的那一条要璀璨光明的多。在他的面前,是一条金光大道,有着很好的前途。
但是,在玄齐的心中,始终还带着一丝不舍与眷恋。
“再见青春,再见爱情,再见我的那十七年。”当玄齐回头看着校园之中那棵巨大的银杏树时,忍不住一阵唏嘘。
“干嘛呢,在这里站着跟一个柱子一样。好了,明天去我家玩,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痛快的到处走走。”
就在玄齐感慨的时候,梁子墨跑了过来道。
这个时候的他,兴奋异常,整个人上蹿下跳,犹如一个从笼子里放出的猴子一样。若是在平时,他这副表情或许很吸引人注意。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非常不显眼。因为,到处都是兴奋的人群,到处都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高中生们。
辛苦三年之后的他们,正准备抓紧这最后的悠闲时光,来联络一下同学感情,以及谋划接下来的人生。
像是成绩好的同学们,会在一起谈论进入什么大学以及未来的计划之类的。像是成绩不好的学生们,也在考虑接下来走入社会的一些事情了。
高考之后,他们即将各奔东西,需要面对的事情也各不相同了。
“好!”
听到了梁子墨的邀请,玄齐皱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还是答应了。虽然说这种聚会很浪费时间,但是也是一种生活经历。
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新的体验。
当年的他,由于高考失利,并没有参加同学聚会之类的活动,而是直接搭乘了火车选择南下打工,干了两个月的暑假工,攒了一点学费。
正因为这个,他甚至差点没有来得及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差点留下了终身遗憾。
第45章 御女三千
梁子墨家所在的村,是有名是金矿村,十分的富裕。像是后世那种两层小别墅,在梁子墨所在的村镇随处可见。
不过,在很多漂亮的小楼中间,也夹杂着一些破旧的快要倒塌的旧草房子,矗立在众多两层小洋楼中,分外的刺眼。
任何村子中都有贫富之分,落到梁子墨所在的村子中,分外的明显。那些住着两层小洋楼的人,都是从事的有关金矿的事情。
至于那些这住草房子的人,都是一些孤寡老人,或者家中没有劳动力的人。
一般来说,只有这两种人,才会如此的贫困。其他的人,只要有一把力气,都跑到金矿里干活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在金矿中干活十分危险,很可能丢了性命。但是,为了丰厚的报酬,他们不得不冒险。
村中那些住着破旧草房子的人中的那些孤寡老人,其实都有后代,不过大都在矿难之中丢了性命。
虽然说矿难时死人了,他们能得到一笔钱,但这笔钱只是杯水车薪,很多人很快就将这笔钱花完了,再度穷困起来。
还有一些人,选择离开了金矿村,去别的地方生活。而剩下的都是一些老人,舍不得离开故土,所以就在那里熬着等死。
在金矿村表面的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斑斑血泪。
金矿村中的寡妇,几乎是整个湘陵市之最。在村中,到处都是失去丈夫的寡妇们。这些寡妇们,构成了金矿村独特的风景。
一般情况之下,村中很少见到年轻男人,只能看到一些小孩以及女人。这些人,构成了金矿村的人口组成。
这种情况,看起来是那么的残酷,但是却无法避免。
“这里的怨气与阴气可真重,风水可真不算好。”当来到了梁子墨所在的村口前,老鼋就忍不住道。
玄齐本来没有注意,听到老鼋这么一说,用鉴气术一看,发现整个金矿村果然看起来雾蒙蒙的,似乎笼罩在一片阴气之中。
这种情况,实在是非常的罕见。
“大凶之地?”看到了金矿村的情况之后,玄齐在心中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看起来,这股阴气很凶猛,似乎都要形成阴煞之气了。
整个村子,难怪看起来那么的死气沉沉。
老鼋听到了玄齐的话,忍不住道:“小子,你还是学艺不精啊!给老夫仔细看看,然后再说自己的结论!”
看的出来,玄齐刚才的猜测,应该错误的。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仔细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道:“老龟,我明白了,这里并不是大凶之地,反而是大吉之地。按照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很旺的一个村才对!”
老鼋叹气道:“虽然说这里的气运很足,但是五行不均,导致金气太重,虽然说显的贵气十足,但是杀伐之气太重,导致村中到处都是死去的冤魂。这样一来,这村中的怨气以及阴气就重的很了。还好,这里以前是福地,灵气跟怨气对冲抵消了,这才没让这里成为死地。”
对于这样一块风水宝地,就这样被糟蹋的情况,老鼋感觉十分的惋惜与郁闷。若是在以前,这块福地没被破坏的话,住在这里的人,起码比住在别的地方的人,多活好几年。
不过,老鼋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只认钱,不认人。现代人,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用健康来换取金钱。
毕竟,这是金钱至上的世界。
“没办法,为了生活。毕竟,寿命不能代替金钱。若是没有了钱,一个人活的再久,也会活的十分辛苦。”
玄齐倒是见怪不怪了,而是继续研究这里的布局。看着眼前的这个地方,他倒是蛮感兴趣的。在他看来,这里的风水局很有意思。
梁子墨所在的这个梁家村,三面环山,一面傍水,一看就是很好的地方。这种格局,被人称为依山傍水,号称山流水的风水局。
现在这里的山水依然没有变化,但是原本那里的青山绿水,变成了秃山以及以及黄水。
开这些小金矿的人,都是一些利益熏心之辈。他们到了山上,都是直接乱砍乱伐,然后挖一些矿洞,开始开采金矿。
之后,他们将挖来的金矿沙直接粉碎,然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就在这条清澈的小河之中,开始淘金的工作。
想要获得金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人们的想象之中,挖金矿的人或许能直接在矿洞下,挖到大大的金矿。
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在自然界,真正天然形成的自然金块非常难得。那种金块,被人称为牛头金或者是狗头金之类的,是非常罕见的。
大部分的金矿,都是挖取很多带着金沙的泥土,然后开始淘金。
相对于大型企业,这种私人小金矿会对水源造成巨大的污染。他们虽然淘到了金子,但是剩下的那些残渣碎屑,会随着水顺流而下,污染水源。
经过淘金之后这些黄色的液体,蕴藏着各种重金属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对人体不健康的东西,会摧残人的身体健康。
虽然说这几年来,这梁家村的人已经不在门前的小河中取水了。但是,他们以为安全的井水,同样不健康。
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清澈的河水,早就受到了重金属的污染。长期这样饮用下去,自然会引起一系列的疾病。
这样一来,死气自然很重。
“咦,这梁子墨怎么还不来接我,难道在放我鸽子。”在村口等了一会的玄齐,不禁有些着急了。
原本他跟梁子墨说好的,对方来接他去家里玩。、
虽然说跟梁子墨玩的很好,但是玄齐却从来没有去过梁子墨家里。所以他来玩,还需要梁子墨来接他。
不过实际上,梁子墨家的地址玄齐是知道的。在后来读大学的时候,梁子墨曾经带过玄齐来过他家玩。
“算了,我还是直接去他家吧。这小子,说不定打游戏忘记了。”想起梁子墨不靠谱的性格,玄齐摇了摇头,准备直接去梁家。
老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朋友的性格倒是不错,懒懒散散的,又有些花心淫荡,倒是很适合修炼双修功法。你想要进展迅速,需要做的就是多找点炉鼎,然后再双修。这样,可比你辛苦修炼强多了。”
对于玄齐的性格,老鼋还是有些不大满意。他发现玄齐一提到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总是有些躲闪与害怕。
对于他这种羞羞答答的性格,老鼋十分不爽。
玄齐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做花心男与种马?”
老鼋道:“这有什么的,双修也是修道的一种。想当年,那个黄帝还不是听老夫的话,御女三千,直接飞升成仙了。身为玄门中人,就得抛开世俗的束缚。”
“让我御女三千,我恐怕早就疯了。就算没有疯,也会被人抓走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允许玩弄女性感情。”
对于老鼋的这个话题,玄齐感觉很头疼。
虽然说两世为人,但是玄齐对待感情的事情,却一如既往的坚持与认真。他觉得,感情是纯洁美好的,是不容亵渎的。
所以,对于老鼋动不动就说把人当炉鼎的事情,他还有些不适应。
老鼋道:“老夫可没有想让你御女三千。现在想要找到那么多合适的炉鼎,也很难了。你可没有黄帝那个小子的魄力与能力。再说,就算现在你真的能御女三千,也无法飞升成仙了。现在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根本不大适合修炼。想当年老夫收黄帝那会,可是修炼的黄金年代。后来到了当年收你的祖先玄阳子的时候,也还算勉勉强强。哪像是现在,想要找个筑基期的人都那么难。虽然说现在人口几十亿,但是根骨与身体比原来差远了……”
对于现代这个世界,老鼋实在是非常的不爽。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有种想当年的感慨。提起这个话题,他都会源源不断的说上一会。
“老龟,你就别打击我的积极性了。若是再这样说下去,我可真的没力气修炼下去了。好了,就此打住吧,梁家已经到了。”
就在此时,玄齐走到了一座五层小楼面前。这座小楼在两层洋房很多的梁家村,也算是独一份了。
高高的围墙以及巨大的两扇铁门,以及那门前凶悍的狼狗,都在诉说这里的主人,在梁家村独特的地位。
这里,就是梁子墨的家,也是金矿村中最大老板的家。
就在玄齐准备从喊梁子墨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门前倒毙的狼狗,不禁一惊,道:“不好,看来出现问题了。”
此时梁子墨家那几乎跟人差不多大的狼狗,早就成了尸体,僵硬的躺在门前,再也执行不了看家护院的职责。
仔细一看,它嘴角满是白沫,看起来是中毒身亡了。
居然敢毒梁家的狗,这等于是太岁头上动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但凡有点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这样去做的。
看起来,这些毒狗的人是准备对梁家不利了。
第46章 梁家遭难
面对这种情况,玄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个时候,他赶紧朝着梁家的这大楼里面跑了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玄齐准备进去的时候,老鼋在旁边提醒他道:“小子,你要小心一点。老夫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以及煞气,看来这个地方不太吉利。”
能让老龟感觉紧张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听到了老龟的话,玄齐自然的紧张了起来。
玄齐点了点头,慢慢的朝着梁家的洋楼靠近。在靠近大楼的位置,玄齐打量了一下,露出了了然于胸的表情。
“看来这次来的歹徒有四个人。我猜是一些金矿上的矿工。老龟,你怎么看?”此时,玄齐对着老鼋说着自己心中的推断。
老鼋听到了玄齐询问自己,笑道:“老夫认为这里面必有蹊跷,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小子,你还嫩了点。”
老鼋知道,玄齐是看到了这里的鞋印以及地上的金矿粉尘,这才得出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这些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
在脚印之中,老鼋还看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不过,他习惯性的卖了关子。
“哼,老龟你就在这里故弄玄虚吧!”玄齐对于老鼋的这种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了。此时,他放轻了脚步,慢慢的靠近了梁家的大门。
玄齐走近一看,这玄家的大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的。在楼上,似乎传来了隐约的争吵以及哭喊声。
玄齐看到了这种情况,轻轻推开了门,朝着里面走去。
此时,梁家的二楼上正传来了哭喊声。只听到了一个女声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钱,我们可以给你,可是你们不要害我们的性命啊!”
玄齐偷偷的朝着上面望去,只看到了梁子墨的母亲正跪在地上,对着几个拿着铁锤以及洋镐的矿工求饶。
玄齐仔细一看,只见这里面竟然站着五个矿工,而不是他所猜测的四个矿工。这,让他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想不到,他的猜测竟然是错误的。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老鼋只是随便看了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此时,上面传来了梁子墨的声音道:“妈,别把钱给他们,要是给了他们,老爸的性命肯定就没了。”
看的出来,这是一起绑架勒索案。
“小子,别多嘴,不然马上杀了你。”听到了梁子墨的话,一个声音沙哑的家伙狠狠的踢着他,把他打的满地打滚。
“我们要的不是钱,你们别在这里装傻。告诉我,你家保险箱究竟在什么地方,赶紧给我打开。否则你们通通得死!”
听到了梁子墨的话,那个声音沙哑的家伙,看起来十分的生气不爽,几乎要爆发了。
“保险箱,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保险箱。若是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我家里的现金,都可以给你。”
梁子墨的母亲,似乎很好说话,这个时候不断的对着那个人求饶,希望这些人能够放过她与梁子墨。
为首的那个中年矿工的表情变的不耐烦了,道:“还在这里骗人。兄弟们,给她儿子一点颜色看看。你再不说,我马上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着,在为首矿工的示意之下,两个矿工将梁子墨死死按住,拿着洋镐朝着他的胳膊方向砸了过去。
看的出来,他们是打算废了梁子墨。若是被这洋镐砸中的话,梁子墨肯定的这一条胳膊,肯定就直接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齐从天而降,双脚猛的连环两脚,直接将这两个家伙的洋镐直接打飞了。
洋镐飞到了天空中,砸在梁家的吊灯上,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下了一阵玻璃雨。
“谁!”
看到了这一幕,为首的中年矿工神色一沉,朝着事发地点看去。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该死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着,中年矿工死死的盯着玄齐,露出了嗜血的表情。看的出来,他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玄齐,非常的不爽。
听到了他的话,玄齐无所谓的说道:“我想进来,自然就进来了。”
“老二,你没有在门口布阵吗?”那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盯着不断挥着手的另外一个中年矿工。
刚才玄齐那两脚,让他的胳膊十分疼痛。
“老大,我明明布置了阵法的。按照道理,应该没有人可以闯进来。”听到了老大询问的话,揉着胳膊的中年人赶紧答道。
“什么,这门口还有阵法?”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玄齐不禁一愣。他没有想到,这里门口还布置着阵法。
不过他这一路上根本没有碰到什么阵法,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毫无阵法的痕迹。
“老龟,这是你在帮我吗?”玄齐心想,这可能是老龟的恶作剧之一。
不过听到了玄齐的询问,老鼋不屑的道:“什么破阵法,老夫才懒得破呢!那个阵法,实在是太粗陋了,不过是一个幻阵而已。对于进入筑基期的人来说,普通的小幻阵根本不可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若是你都能被这种最粗浅的幻术给困住,那你就不用继续修炼玄术了。”
对于老鼋来说,这阵法幻术根本不值得一提。在常人看起来神秘的幻术,在老鼋看来,只是一些骗人玩的小把戏。
对他这样的老古董来说,所有的幻术都是一些邪门小道。
幻术也分为很多种,像我们知道的催眠,其实就是一种让人大脑产生幻觉的一种幻术。
当然了这个是所谓的意识幻术,是幻术中最为易学的当然也是最为简单的,他最普遍的方法就是利用暗示和一些小道具分散人的注意力,只有随着施术人的引导产生幻觉。这是第一种的初级幻术意识幻术。
第二种幻术,被称为结界幻术,就是在一定范围内产生能够令陷入其中的人产生幻觉,不需要引导和催眠,是比较高层次的幻术了。
但是幻化出来的东西只存在与被施术者的意识中,现实中是不存在的,所以你只会看到一个人不知所措的明明看到前面有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用这种幻术能够不知不觉的杀人和栽赃。
但是他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如果人不凭自己的感官的话,比如进入先天,或者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修道者都能够排除这种仍旧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幻觉。
像是玄齐这样进入了筑基期的人,自然不可能被这种简单的幻术所困住。
“那你也不跟我说说,让我见识一下也好啊!”对于老鼋没有提醒自己的事情,玄齐感觉有些不爽。
对于传说中的幻术,玄齐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道:“老夫才没有兴趣关注这些小道。好了,你给老夫仔细看看,这里为什么有五个矿工,你为什么会会猜错。若是你能找到其中的不同之处,老夫不介意到时候再指点你几招。”
“对,为什么会有五个矿工,我明明只在门口感觉到的是四个矿工的气息!”刚才在门口,玄齐表面上看的是只是简单的一些痕迹。但是实际上,他同样感觉了一下这几个的气息。通过他的观察,只感觉到了四个人的气息。
想不到,他的感觉竟然是错的。
就在玄齐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只见梁子墨道:“玄子,赶紧跑,不要呆在这里,赶紧去村里喊人,你打不过他们的。”
刚才梁子墨被按在地上,没有看到玄齐连环踢飞洋镐的英姿,还当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在梁子墨看来,连他都打不过那五个家伙,更别提玄齐了。
身为玄齐的好哥们,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家的事情,牵连到了玄齐。
玄齐的表情十分平静,拍着梁子墨的肩膀道:“既然是好哥们,就要并肩作战。放心,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这几个矿工,还没有放在玄齐的眼中。
这个时候的玄齐,再度使用了鉴气术,对着那四个矿工看去,想看看他们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仔细一看,玄齐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缘故。他发现,这五个矿工中最边缘的一个,是一个从来不说话的家伙。
这个家伙,一直藏在阴影之处,根本不说话,只是拿着武器,一副低调的模样。但是从他的身上,玄齐感觉到了浓浓的死气。
仔细感知了一下,却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呼吸,站在那里如同完全不存在一般。
“原来这里面有个家伙不是人!”看到了这一幕,玄齐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只感觉到了四个人的气息与足迹。
因为,还有一个家伙,根本不是人类,所以没有留下痕迹。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看着那个藏在阴影之中的家伙,玄齐始终弄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玄齐用鉴气术看去,只见那个家伙死气沉沉,身上只有浓浓的死气以及邪气,再也没有其他的气息了。
老鼋问玄齐道:“怎么样,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吗?”
玄齐原本脑海之中没有什么想法,这个时候心念一动,脱口而出道:“难道这是一具僵尸吗?”
第47章 再次狂暴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道:“不对,不过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那究竟是什么,别卖关子了。”听到老鼋的话,玄齐赶紧追问,却不料那五个矿工已经朝着玄齐冲了过来。
梁子墨急的大喊道:“玄齐,小心!”在说话间,他拿起一个大花瓶朝着其中的一个矿工砸了过去。
只听到哗啦一声,花瓶碎了一地,而那几个矿工安然无恙。
梁子墨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虽然长的人高马大,在学校里看起来还占一定的优势,可是面对这五个矿工,根本不占什么优势。
更何况,这五个矿工里还有一个人不是人。
玄齐急忙将梁子墨拉到了一边道:“你让开,让我来,你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很显然,玄齐不希望梁子墨继续冒险。
“你行吗?”梁子墨可没有想到玄齐会一把将自己拉回来。,这种力量与速度,都是十分的罕见。
就在梁子墨发出疑问的时候,玄齐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过一次战斗经验之后,玄齐在面对眼前的情况时,要淡定从容了很多。对他来说,这五个矿工根本不是什么威胁。
身为意形拳高手的他,想要对付这五个家伙,还不很容易的事情。在玄齐看来,这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玄齐高估了自己的水平,也低估了这几个家伙的实力。
当玄齐准备进攻这五个人的时候,这五个人同样的准备朝着玄齐袭来。不过,他们是成扇形分开来的。
而且,他们的动作方位都十分的诡异,看起来十分的厉害。
“好厉害!”
看到这种情况,梁子墨有些担心玄齐的安全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玄齐丝毫没有慌乱,而是双脚猛踢。看到了这一幕,那五个矿工身形一滞,顿住了脚步。
刚才的他们,已经尝试过玄齐腿功的厉害了。
就在他们准备避开的时候,玄齐的双拳如同炮弹一样,猛的朝着其中一个矿工袭去。只看到那个矿工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撞在后面的矿工身上,来了一个连环相撞,一下击飞了四个矿工,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非人类矿工。
面对玄齐的攻击,眼前的这个矿工仍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此时的他,愣愣的盯着玄齐,不发一言。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玄齐感觉犹如被一个猛兽窥视着,感觉身体发冷,有种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
玄齐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可能不是那么好对付。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不动的矿工猛的朝着玄齐袭了过去,身体犹如闪电一样,狠狠的朝着玄齐扑了过来。
玄齐有些反应不及,只得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格挡了一下,却不料身体一下被那个家伙一下子扑倒了。
玄齐心中大骇,他没有想到以自己的身手,竟然被那个家伙给扑倒了。这对于进入筑基期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玄齐,小心!”
看到了玄齐的这副模样,梁子墨忍不住十分紧张,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玄齐救出来。但是此时的他与他的母亲,成了那些矿工的目标。
那些被玄齐打倒的矿工们,现在朝着梁子墨以及他的母亲袭了过去,准备把他们两个抓住,用来当做人质。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面对这种情况,玄齐暗暗叫苦。此时的他,双脚用力的蹬着,却根本动不了那个该死的家伙分毫。
这个非人类矿工,犹如一个沉重的大山一样,狠狠的压在玄齐的身体上,让他根本没有丝毫移动的可能。
“老龟,赶紧出来帮忙,要不然我可要挂了。”此时,玄齐赶紧想让老鼋出来帮忙,来对付那个家伙。
不过,老鼋的话,却打消了玄齐的想法,此时的他道:“适当的危险,可以提高你的反应能力以及修炼境界。除非你真的到了危险的情况,否则老夫是不会帮你的。眼前的这个小小的傀儡,你可以应付过来的。”
说着,老鼋不管玄齐怎么喊,直接消失不见了。
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见死不救。这种情况,让玄齐实在是有些始料不及。他没有想到,老鼋真的让他一个人单独面对这个非人类。
“什么,傀儡?”
玄齐听到了老鼋的话,心中一愣,心道:“难道那不是僵尸吗?”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来反应了。眼前的那个家伙,已经张大了着嘴巴,正咆哮着朝着他袭来。
看的出来,他是打算朝着玄齐的喉咙咬去。
玄齐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家伙的血盆大口以及嘴巴里的獠牙。表面上,那个家伙看起来倒是跟一个人类差不多。
但是当他张大了嘴巴,就能看到他的嘴巴之中,满是锋利的獠牙,跟人类的牙齿完全不同,非常的恐怖。
面对危险时,玄齐的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涌过了力量,他狠狠的卡住了那个非人类家伙的脖子,双脚翘了起来,狠狠的顶住了那个家伙,不让他靠近自己。
虽然说那个非人类的家伙的力气非常的大,但是玄齐在危急时刻爆发出的力量同样不弱。一时之间,两个人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吼!”
这个家伙大概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人类跟他力量差不多,此时的他非常的生气,喉咙里爆发出了低沉的怒吼,双手渐渐用力捏住了玄齐的骨头,不断的发力。
一股剧痛传来,让玄齐的胳膊十分的酸疼。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几乎要被这一股大力给捏断了。
若是他没有筑基之前,这个家伙早就把他的骨头捏碎了。在筑基之后,他的骨骼的坚硬程度,早就超出了以往。
不仅仅是骨骼的本身强度,还有身体内的气流,也在保护着他的骨骼不受伤害。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可以稍微抵挡一下子。
不过,随着时间继续,玄齐感觉身体有些支持不住了。这家伙的力量越来越大,一直在不断的增加,像是没有极限一样。
“该死的,放开我!”
玄齐用力挣扎,但是这却是徒劳无功的。他的反抗看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玄齐这里陷入了糟糕的境地,另外一边梁子墨跟他的母亲,同样是十分凄惨。此时的他们,正在被那四个矿工围殴。
虽然说梁子墨不断的反抗,但却根本无法对付四个孔武有力的矿工。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拿着武器。
仅仅一会工夫,梁子墨的胳膊以及肩膀上,都被挨了好几下子,鲜血正在不断的涌出来。而他的母亲,身体软软的倒在一边,已经晕倒了。
而此时梁子墨打算反抗,额头也直接挨了一下,让他两眼冒金星,直接倒了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了这种情况,玄齐的心中涌过一阵怒气,感觉无比的愤怒。他发现,哪怕是重生过后,他还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倒霉,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难道我真的不行吗!”
随着玄齐一声大吼,只见他的身体不知道怎么的又多出了一股热流。伴随着一股不甘而愤怒,玄齐猛的挣脱了那个非人类矿工的束缚,直接站了起来。
“该死的家伙,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想欺负我的朋友就不行!”说着,玄齐挥起了拳头,不断的朝着那个非人类矿工以及另外四个矿工砸去。
此时的他,意识已经模糊了,但是动作却没有停滞。在他的心中,藏着无尽的戾气以及愤怒的情绪。
伴随着猛烈的出拳,玄齐感觉自己的戾气似乎附在拳头上。每用力挥出一拳,他就感觉身体舒服一些。
这种暴虐的情绪,让他在打这五个矿工的时候,根本没有留手。
此时的玄齐,犹如怒目金刚。哪怕是面对洋镐时,他都面不改色,格挡以及出击的时机,选择的非常的好,根本不像是一个战斗新手。
在战斗中,利用本能战斗的他,比控制着战斗,反而更加的有效直接。很快,那五个家伙都直接被他击倒在地上了。
此时,那个非人类矿工还想站起来,继续攻击玄齐。此时的他,狠狠的坐在那个家伙的身上,狠命的用拳头擂着那个家伙的面庞。
“砰、砰、砰!”
玄齐犹如打沙包一样,狠狠的砸着那个家伙。此时,那个家伙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冒出恶臭的味道,很快变成了一具白花花的骨骼。
而此时老鼋的声音也在玄齐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道:“好了,够了,赶紧停手吧,这具阴傀儡已经被你打死了。你再打,就把阴魂珠给打碎了。”
听到了老鼋的提醒,玄齐这才从杀戮从醒来过来,此时他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具白花花的尸体骨架。
在尸体头盖骨位置,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小珠子,正闪闪发光。
“怎么了,我怎么又不受控制了,老龟?”看到眼前这个情况,玄齐有些纳闷的问老鼋道。
“你内心戾气太重,所以每次爆发的时候都十分恐怖。这种戾气,对于修炼来说是有害的。爆发起来,你就不受控制了。”
“戾气,是什么东西?”玄齐有些不解的道。
老鼋道:“戾气,就是你内心的不满以及愤怒等情绪。这些东西,构成了你内心内的戾气。平时,你会努力压制心中的那种情绪。但是在遇到危险时,你就无法控制这些戾气了。然后,就会发狂。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第48章 阴傀儡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吓了一跳。玄齐知道,走火入魔是非常严重的事故。所以听到老鼋的话,他不禁有些担心。
老鼋毫不在乎的道:“放心,有老夫在,你肯定不会有事的。相反的,适当的戾气反而会增强你的战斗力。你看,刚才你不打死了一只阴傀儡吗?”
“可是,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老龟,你肯定有解决方法的吧!”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吞吞吐吐的道:“解决方法当然是有,不过需要时间,还需要一些灵丹妙药。这些药非常难得,一时是配不全的。或者,你努力的修炼,达到更高深的境界,估计就可以化解你内心的戾气了。”
玄齐知道,若是老鼋真的能够解决他内心的戾气,绝对不会这样躲躲闪闪的。他之所以这样说,大概是没有什么信心,或者事情非常棘手。
玄齐没有继续追究于这个,而是指着眼前这具白骨问着老鼋道:“老龟,这是什么东西,那个绿色的珠子是什么?”
“那可是好东西,赶紧捡起来。”看到了地上的绿色的小珠子,老鼋的声音一下变的大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玄齐正准备要捡起那个珠子,老龟道:“不能用手,直接用龟甲,直接把它吸进去就可以了。不然,那里面的寒气会损伤你的魂魄。”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赶紧将手缩回去了。他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小东西居然是如此的危险。
玄齐除下了龟甲,将它放在了阴珠的面前,只见此时不仅仅是阴珠,包括白骨还有那几个倒霉蛋,全部被吸收进了龟甲之中的世界了。
“你这是干什么,老龟?”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这样做,不禁有些纳闷问道,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突然被包裹在一阵阴气之中,身体一轻,直接飘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老鼋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
此时,玄齐同样进入了烟波钓叟图的世界之中。
“我怎么也进来了?”玄齐对于再度进入老鼋的世界,有些惊讶。当初老鼋说,除非他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否则再度进入这《烟波钓叟图》之中。
说着,玄齐有些高兴道:“难道我的修为又提升了吗?”
老鼋道:“小子,别想的那么天真了。你之所以能进来,是托了这颗阴珠的福,暂时可以进来一下而已。后面你想进来,还需要靠自己的努力。”
玄齐这看到了老鼋正在拿着那颗阴珠仔细打量着,一边看着一边啧啧感叹道:“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炼制阴珠以及制作阴傀儡。看来,那些魔门的妖孽从来都没有消失!”
说起这个,老鼋的脸上露出了肃杀之气,正义凛然的道:“只要有老夫在,那些妖孽们都别想逃掉!”
看的出来,老鼋十分讨厌所谓的魔门妖孽。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有些愣道:“什么魔门妖孽,你究竟在说什么,老龟?”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道:“修炼之道,千奇百变,难以捉摸。而所谓正邪,乃是说的修炼手段的不同。像是损人利己的手段,就可以称为邪道。而那种只通过残杀生灵还达到自己私利的修炼手段,就可以称为魔道。老夫自从修炼以来,秉承正道,光明正大、但是有些人却是自私自利,通过杀戮来提升自己。这种人,被称为魔。当年老夫有个死对头,就是修炼的魔道。他的手下的那些徒子徒孙们,都是干的这些血腥的玩意。我本来以为那一门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想不到他们又重现江湖了。”
说起这个,老鼋满脸沉重,十分担忧。
拿起了手中的那颗阴珠,老鼋着阴珠道:“你就看这一刻小小的珠子,里面起码蕴藏了十多个痛苦的灵魂的怨念。我想,这些珠子里呆着的都是不得好死之辈。他们身上的怨念沉重,无法投胎,这才凝聚成珠。然后,再将这颗阴珠打入一个活人的脑袋之中,任由那阴珠慢慢的吞噬活人的脑髓,然后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制,这才能炼制出传说中的傀儡。”
“什么是傀儡?”听到了老鼋说起这个,玄齐还是有些不大明白,也没有什么概念。
老鼋侃侃而谈道:“傀儡可以分为,五行傀儡、阴阳傀儡、魂傀儡和本命傀儡。今天我们所见的那个傀儡,就是传说中的魂傀儡。所谓的魂傀儡,自然是用生魂炼制而成的傀儡。这种傀儡在形成之后,会产生新的能力。刚才你打死的那个,应该是一具大力傀儡……”
“好了,别说了!想不到这傀儡的种类还真多!”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傀儡种类竟然那么多。
单单刚才一个大力傀儡就让他足够狼狈的了,若是再多一些这样的傀儡,他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这种情况,可是让玄齐郁闷无比。
老鼋道:“既然你进入了这个玄门的世界,就要开始适应这种生活了。小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呢!以后随着你对这个世界的熟悉,很多东西都将颠覆你以往的那些认知和想象。”
玄齐默默的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就感觉这已经足够颠覆我的认知了。什么傀儡等非人怪物,就足够恶心的了。”
开始因为有戾气支撑,加上有些失去了理智,所以玄齐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倒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但是当他清醒过来之后,不禁开始后怕了。
刚才若是他被那个傀儡咬到的话,恐怕结果是会很凄惨的。玄齐知道,这家伙的獠牙应该带着毒素。
老鼋道:“这仅仅只是开始,你是逃不掉的,小子。我想,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要热闹了。”
说着,老鼋弄醒了那四个倒霉蛋。此时,那四个矿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世界。
《烟波钓叟图》的世界!
看着老鼋装逼的坐在他们面前,这四个矿工对视了一眼,然后狠狠的朝着他扑了过去,而直接忽视了一边的玄齐。
经过了之前的交手,他们已经明白,玄齐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所以,他们将目标锁定了老鼋,觉得他好欺负一点。
老鼋大怒道:“你们难道以为老夫好欺负吗?你们对待老人家就是这样的,难道你们不懂得一点尊老爱幼吗?”
看的出来,老鼋十分的不爽。
一旦老鼋不爽,那四个矿工就得遭殃了。此时,这四个家伙被老鼋胡乱的折腾,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他们这才知道,他们真的是惹到了不该惹的角色。
这种情况,让他们后悔不已。
玄齐此时睁大了眼睛,看着老鼋折腾那四个家伙,可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老鼋竟然如此凶猛。
那四个家伙在他的手中,被折腾的如同一团烂泥一样,想怎么揉捏都成。他们的意志力,被老鼋直接摧毁了。
”你们几个,究竟是受谁指示的,来梁家打算干什么?还有,你们怎么会有一具阴傀儡的,赶紧说!”
老鼋的话刚说完,那几个家伙刚犹豫了一下,慢了一点,老鼋那层出不穷的折磨手段,又准备开始了。
见老鼋打算动手,那几个家伙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道:“我说,我说,爷爷,求你老别动手啊!”
看到这一幕的他们,一个个可是吓的魂飞魄散。
“我们是受我们的工头指示,说要来这梁家找一件宝贝。听说,这件宝贝藏在梁稳根家的保险柜里。”
“听说,那是一件法器!”
“梁稳根还没死,被我们老大关在矿洞里,准备活祭。”
“我带你们去矿洞!”
在老鼋的恶魔手段之下,这四个矿工一个个乖的跟绵羊一样。此时的他们,知道了老鼋的厉害,也明白在这个《烟波钓叟图》中,究竟谁说了算。
刚才的他们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们明白,想要摆脱眼前这个老头的魔掌,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样,老夫将他们几个调教的不错吧!”老鼋得意的对着玄齐炫耀道。
玄齐看着老鼋的神色都变了。他没有想到,这个老鼋竟然如此的厉害。他所使出的那些折磨人的方法,很多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更让人崩溃的是,老鼋就是这个《烟波钓叟图》的主宰,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刮风就刮风,想下雨就下雨,想打雷就打雷。
刚才他直接操控了几十道闪电,劈在这几个倒霉蛋的身上,将他们都快劈成了黑炭。
但是老鼋有的是方法让他们不会被折磨死,而是给他们留下一口气,继续折磨。折磨到剩下一口气停下来,再继续折磨。
这种不断游走在崩溃边缘的感觉,随便换一个人,都会十分崩溃。
“法器,想不到这里还有法器?”听到了那个矿工的话,老鼋更是感兴趣了。此时的他,对着玄齐催促道:“赶紧去找找,老夫倒是想看看这梁家究竟藏着什么法器。”
一直以来,法器都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十分难得。自从现代玄术衰落以来,法器越来越少见了。
除了一些高门大派还存留一些法器,大部分的法器都在十年浩劫期间,被毁于一旦了。
如今听到法器的踪影,老鼋自然兴奋无比。
玄齐以前来过梁家,也知道梁家藏东西的一些习惯。对于梁家的保险箱的位置,他也是有所耳闻。
梁稳根这个人胆大心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一直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梁家的保险箱,其实在卫生间之中。在卫生间的马桶模样的事物之中,藏着一个小型的保险箱,它的位置,就在马桶的下方排水孔位置。
谁都不会想到,用来冲马桶的下水管那里,竟然别有玄机,内藏乾坤。随便换一个人来,都不会想到这一点。
很快,玄齐拿出了保险箱。拿着这并不沉重的保险箱玄齐有些犯难,他并不知道这保险箱的密码,根本无法打开保险箱。
第49章 招魂铃
“打不开保险箱!”
看着这小型的保险箱,玄齐露出了郁闷的表情。这个保险箱十分的坚固,还带着密码锁,他算是无能为力了。
看到他这副表情,老鼋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小子,连打开这个东西的本事都没有吗?要不要老夫来帮你一下?”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道:“好,老龟,帮我打开吧!我可不是小偷,打不开这玩意。”
老鼋听到了玄齐的话,十分生气道:“小子,你以为老夫是小偷?告诉你,打开这些锁以及机关,也是玄术的一种。所以你不要搞错了。”
玄齐本来只是无心之言,却不料老鼋竟然如此的激动。闻言他赶紧道:“好吧,是小子我多言了。大师,你赶紧打开这个箱子吧!若是这样耽搁下去,我怕我同学的父亲会出事。”
毕竟现在梁稳根还在对方手中。若是他们不抓紧速度,他很可能会遭敌人的毒手。
老鼋这才消了气,开始对着玄齐说道:“所谓的一些密码或者锁,都是一些机关。破解机关,我们需要用到的东西就是我们的眼睛。不过,我们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只有将心神放在这个机关之上,我们才能得到答案。”
玄齐听到老鼋说的云山雾罩的,有些理解困难。还好,接下来老鼋开始教玄齐究竟如何去处理这个事情。
很快,玄齐就搞懂了如何打开这个保险箱了。
“这玩意,跟鉴气术差不多啊,就是看气息的强弱,来判断机关是否启动。”当老鼋将话说破之后,玄齐这才恍然大悟。
若是这样说,的确看起来没有什么太难的。毕竟,玄齐连高深的鉴气术都可以掌握,更别提这小小的把戏了。
老鼋严肃的道:“别小看这东西。有些东西一说就破。但是想要真正掌握,却需要一辈子的努力。想当年,鬼谷子就是在这方面有些特长,但是始终也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以他的天资,都没有达到最强。你可以想象,这机关术是多么高深的的东西了。”
玄齐正色道:“小子明白了,以后我以后继续努力,不会做一个眼高手低的人。”说着,他不断的转动保险箱,很快打开了这个保险箱。
啪嗒一声,保险箱终于被打开了,玄齐也看到了房在保险箱之中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这里面放着一个破旧的铜铃铛。
“这就是法器吗?”
玄齐将这个铜铃铛拿了出来,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老鼋的声音之中露出了极度的欣喜之色道:“不错,好东西。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再度见到这招魂铃!”
“这是招魂铃?”玄齐将这个小铃铛拿了起来摇晃了几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怎么看,眼前的这个铃铛都十分的普通。
老鼋道:“当然,这就是招魂铃。不过,它已经残破的差不多了,需要花时间修复,才能达到往日的水平。若是修复好了,他将是你的一大助力!”
玄齐打量这个小小的铃铛,始终不相信,这玩意能有什么杀伤力。
老鼋知道不大相信这个,他对着玄齐道:“小子,要不要老夫在你身上演示一下这招魂铃的作用?”
“还是别了!”玄齐知道,老鼋这是在打算折腾自己,赶紧拒绝。不过,他的话已经说的太迟了一点。
“哗啦哗啦!”随着这铃铛发出了低低的声音,玄齐开始小心戒备。在他看来,这铃铛似乎坏了,声音十分的低沉沙哑,根本一点都不响亮。
不过,很快玄齐就感觉身体不住的摇晃,身体直接控制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玄齐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似乎要爆炸了,身体中的三魂七魄直接感觉要脱离体内一样,有种虚脱的感觉。
玄齐感觉五脏肺腑都要吐出来一样,心跳的厉害,根本无法控制心跳的节奏。看来,这招魂铃的攻击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老龟,我服了,赶紧停下来吧,不然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此时的玄齐,赶紧对着老鼋喊道。
见到玄齐终于服软,老鼋这才停下了摇动招魂铃,不过玄齐早就神色苍白,犹如大病一场。
老鼋道:“小子,老夫这是在给你一点点教训,让你明白,不要太浮躁。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你不懂的东西。若是你再是这样一副毫不在乎的态度,以后肯定会吃亏。”
“好,小子明白了。”玄齐恭恭敬敬的点头道。他明白,老鼋刚才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折腾他,而是为他好。
玄齐不是傻子,知道谁对他好。他可以感觉到,老鼋对他十分的重视,似乎在他的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虽然说玄齐拒绝了老鼋收徒的要求,说要跟老鼋平辈论交。但是,很多时候老鼋都将玄齐看成自己的徒弟或是后辈,谆谆的教导着。
玄齐诚恳的态度,让老鼋的气消了。此时的他。对着玄齐道:“好了,我们去矿洞,会一会那个魔道中人!”
“好!”
玄齐点了点投,他知道梁稳根现在还在那些魔门中人的手中,还没有到大功告成的时候。不过,他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梁子墨以及他的母亲,还是有些担心。
指着这地上的两个人,玄齐道:“他们两个人怎么办,就留在这里吗?”
老鼋沉吟了一下,道:“对,他们毕竟是普通人,不应该牵扯到这种斗争之中。等救出你朋友的父亲之后,老夫再帮他们洗掉这段记忆。有时候,做一个普通人,更幸福一点。”
老鼋的话,得到了玄齐的赞同道:“的确,有些时候还是做普通人更好。”
玄齐自从结识了老鼋,这些日子以来,遇到的危险情况,已经有好几次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有那个非人类的阴傀儡,都是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接下来,他还得去面对传说中的魔门中人。这一切,让玄齐感觉紧张恐惧,但是又感觉十分的刺激有趣。
这种生活,比平平淡淡的人生实在是要精彩多了。
相对而言,玄齐反而更加的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对他来说,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人生的每一秒都没有虚度。
重生之前的他的那十几年,实在是太平淡了,平凡的根本都说不出口,玄齐甚至很难找到几段有回忆价值的场景或是片段。
那种人生,是玄齐再也不想继续下去的。
“与其平平淡淡的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起码,还有回忆的价值。”现在的玄齐,在心中就抱着这样的想法与打算。
对于他而言,这种生活才是他活着的意义。
“你们几个人,给老夫带路,不要耍什么花样。你们现在也知道老夫的身份了,应该明白老夫想要对付你们,有几千种几万种方法。若是你们现在肯弃暗投明,老夫还能饶你们不死,要不然的话,老夫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鼋在《烟波钓叟图》之中,又将那四个矿工好好的折腾了一番,又恐吓加威胁了一番,这才把他们放了出来。
老鼋对着玄齐道:“你拿着这颗阴珠跟在他们的后面就行了。等到了里面,老夫再告诉你如何去对付那个家伙。”
“直接拿着?”
玄齐可是听老鼋说,这阴珠不能用手拿着,会损伤魂魄。
老鼋道:“对,直接拿着。刚才老夫已经帮你将这阴珠炼化了一下。现在,它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危害了。”
“拿着这玩意有什么用?”看着手上这跟一个荧光球差不多大小的珠子,玄齐来回的抛了一下,不明白它的真正用处是什么。
老鼋道:“等遇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直接把阴珠砸过去就行了。它对付那些冤魂,具有奇效。到时候,能救你的命。”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赶紧收起了这颗阴珠,跟在了那四个矿工后面,朝着那山上的那些小金矿走去。
梁家村的那些山,犹如瘌痢头一样,到处都是秃着的,很多地方都是裸露的黄土以及矿坑,看起来十分的荒凉。
这些私人小金矿主,自然没有什么环保意识,也不会将钱投入在环保上面。对他们来说,能采到金子就行,其他都是次要的。
那四个矿工带着玄齐走的路,是非常偏僻的一条路,平时都没有什么人走,路上早就长满了各种草以及树木。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些障碍并不影响。那四个家伙手持着一把弯刀,不断的砍着这些障碍物,很快打开了一条通道。
“你们怎么不从原路回去了?”看着这四个家伙辛苦跋涉的模样,玄齐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听到了玄齐的询问,为首矿工道:“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大路上人少,所以不引人注意。现在我们若是从大路回去,肯定会被人盯住了。从小路的话,会安全一点,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被老鼋折腾的彻底服气了的这些矿工,已经学着从他们的角度,开始考虑问题了。对于老鼋的调教功力,玄齐算是彻底服了。
第50章 魔门师兄弟
在这四个家伙的带领之下,玄齐很快来到了一个废弃矿洞之前。
指着那个矿洞,为首矿工道:“就在这个地方,我的老大将那个梁稳根绑在了里面的一个废弃矿坑里。”
眼前这个矿洞,看起来就是一堆草丛,根本没有什么入口的影子。
以玄齐的修为,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洞口的模样。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幻阵,倒是十分的成功。
“雕虫小技而已,不过又是一个障眼法。”
老鼋对于这种幻阵十分不屑,在他看来,所有的幻阵都是一些虚假的玩意,根本不值得一提。哪怕是在高明的幻阵,也不过是戏法而已。
那四个矿工中的头领赶紧道:“对于大师你来说,这当然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幻阵还是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这样,也避免其他人来打扰我们。不过,这个幻阵具有预警性,人一旦进入其中,我们的老大就会察觉。”
这个时候,这几个家伙赶紧对着老鼋坦白道。他们可不希望,若是发现行踪被发现的老鼋,会不会迁怒于他们。
被老鼋调教之后的他们,再也不敢冒险了。在他们的眼中,老鼋比他们的老大,还要更加的凶残一些。
若是背叛他们老大,最多是痛苦的死去。但是若是落在老鼋的手中,他们绝对是生不如死。
玄齐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问题,此时的他转头问着老鼋道:“这该怎么办呢?”
老鼋霸气的道:“直接闯进去,一个魔门的小角色,有什么在意的。我们就直接光明正大进去,让他明白我们来找他。对付这样一个小角色,我们还不需要隐匿行踪。老夫这辈子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一个魔门宵小之辈,对我来说,不足为虑。”
“好!”
听到了老鼋霸气的话语,玄齐也就没说什么了。见老鼋这样说,玄齐明白老鼋应该是非常有信心对付那洞里的家伙。
在四个矿工带领之下,玄齐与老鼋直接进入了那个洞穴之中。
刚刚进入那个矿工之后,玄齐只觉得身后的景色一暗,整个人似乎进入了一个幽暗封闭的世界之中。
在这个地方,除了为首矿工头顶矿灯微弱的光芒,就再也没有别的光源了。
这个时候,只听到洞穴内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二狗子,我叫你们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为什么你们会带一个陌生人进来?”
看到了玄齐的模样,那个家伙有些猜忌的问道。
“这是梁稳根的儿子,他把他父亲的保险箱带来了。只是,他不知道密码,所以我把他带来当做人质!”
这几个矿工还算有急智,很快编出了一个说法。
“保险箱带来了?好,赶紧把他与那个保险箱给我带过来。”听到了那个矿工的话,那个沙哑声音显的非常高兴,连忙催促道。
很快,玄齐跟着那四个矿工来到了一个宽大的矿井洞穴之中。在地下,倒是挂着好几盏矿灯,让这地下的景色倒是不算特别的黑暗。
在地上,躺着一个倒霉蛋,浑身血淋淋的,半死不活的看起来模样凄惨。仔细一看,这个家伙跟梁子墨的面容,倒是有些相似,应该就是梁稳根。
除了他之外,这矿井高台之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大约四十多多,面容苍白,身体十分瘦弱,似乎一阵风吹来,就会飘走的那种。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藏着阴暗之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家伙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睛,额头秃起来了,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以及凹陷的腮帮子以及高耸的鹰钩鼻,让他看起来带着一股邪恶的味道。
他坐着的高台倒是看起来白花花的,似乎是用玉石制成的一样。
从远处看起来,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但是走近一看,却让玄齐不禁胆寒起来了。
“骷髅头!”
玄齐到了那个家伙的身边,这才看到那个家伙的身下坐着的高台,竟然是无数的骷髅头组成的,看起来十分的恶心恐怖。
仔细数一数,他坐着的地方,不下有一千个骷髅头。
“真是造了杀孽!这些魔门的家伙,始终是狗改不了吃屎,真的太该死了。若是老夫有能力,一定要把这些家伙全部铲除干净!”
看到了眼前的情景,老鼋十分的生气。一直以来,他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魔门众人。原本他苏醒之后,都看不到魔门众人踪迹,以为他们跟玄门中人差不多,势力已经折损的差不多了。想不到在这个小地方,他还会看到一个魔门中人。
“梁稳根,你儿子来了,若是你再不老实配合,我可不客气了。”这个时候,高台上的中年人对着昏迷不醒的梁稳根呵斥道。
眼看梁稳根仍然昏迷不醒,他直接从手中丢出了一条大蜈蚣。这只蜈蚣,大概有一尺多长,看起来十分骇人。
蜈蚣落地之后,狠狠的咬住了梁稳根的胳膊,在这股剧痛之下,梁稳根大吼一声,直接痛的醒了过来。
梁稳根这个时候的眼睛几乎全部肿了起来,眼皮都快黏在起来了,只能看到一条线。此时的他挣扎的道:“罪不及家人,你有什么就跟我算吧!至于那件法器,我绝对不能给你。若是给了你,我跟我们梁家一家老小,同样活不了。你也知道,你师兄的厉害之处。若是被他知道了我背叛了他,那么我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是吗,你就怕我师兄,不怕我?”听到了他的话,高台上的那个家伙大怒道:“既然如此,那我先杀了你的儿子,然后用他的血肉来喂我的蜈蚣、然后,我再杀了你跟你老婆,也让你梁家灭门!”
玄齐听到了梁稳根的话,这才知道,原来这个高台上的家伙,似乎还有一个师兄。那个师兄,就是梁稳根的后台跟靠山。
在威胁过梁稳根之后,那个家伙又和颜悦色的道:“若是你肯听我的话,把招魂铃给我,我保证你以后享福,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受用不尽。虽然说我师兄当年帮了你,不过也是当年的事情了。这件事都过去二十年了,他也没有再出现。我想,他说不定早死了。你用招魂铃收集的那些冤魂,还不如交给我。这样,你们梁家也能躲过一劫!”
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一直威逼利诱梁稳根,就是想得到他手中的招魂铃。
梁稳根神色变了几遍,心中似乎正在不断的挣扎。看的出来,这个家伙给他的提议,让他非常的心动。
不过,想了一阵,梁稳根还是坚决的拒绝了那个家伙道:“我梁稳根一辈子窝窝囊囊,痴痴傻傻的,若不是你师兄帮忙,我根本不会发财,也娶不起媳妇,添不了儿子。当年你师兄把招魂铃给我的时候,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背叛他!你要是想拿这个招魂铃,你就直接拿,反正我是不会给你的。”
“这个家伙还真硬气,不愧是梁子墨的父亲!”看到这梁稳根竟然在那个魔门众人的威逼之下,毫不动心,玄齐不禁惊叹道。
老鼋直接看出了其中的内情,道:“他不过是调教熟了而已,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再说,他的体内还有一只蛊虫控制着他。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不敢背叛他身后的那个人。否则,他会立即肠穿肚烂,爆体而亡。”
指着梁稳根不断转动的眼珠,老鼋道:“你看这个家伙不断的左右晃动着头,明明是在等待援兵,而不是壮烈等死的模样。看的出来,他的后台要出现了。”
“什么,他的后台要来了?”听到了他的话,玄齐不禁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两个魔门中人。
一直以来,传说中的魔门对于玄齐来说,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今天,他终于遇到了这传说中的门派。
高台上的那个家伙阴森森的模样,就让他感觉十分恐怖了。想到他还有一个师兄,玄齐更是感觉后背发凉。
玄齐的担心果然有道理,他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时,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刺耳的声音道:“师弟,你胆子还真不小,敢在你师兄头上动土,还真是嚣张啊!”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只见那矿洞里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响声。玄齐回头一看,忍不住头皮发麻,想逃出去。
只见地上到处都是一些蛇蚁毒虫之类的,为首的是一些白花花的蛆虫。这些蛆虫,犹如白胖胖的蚕娃娃,只是颜色是绿色的。
看的出来,这群毒虫之中,以这群蛆虫为尊。这些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玄齐知道,它们肯定是很厉害的角色。
毕竟这毒虫界,实力为王,做不得假。
第51章 群魔乱舞
眼前的这些白花花的尸骨蛆,让老鼋感觉很新奇。
老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尸骨蛆,道:“想不到老夫还能看到这传说中的尸骨蛆。看来,这魔门果然是死灰复燃了。”
说起这个,老鼋的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老鼋怎么想,玄齐并不清楚。此时的他,看着眼前的这些尸骨蛆,感觉头皮发麻。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是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这尸骨蛆,究竟是什么生物?”玄齐忍不住问着老鼋道。
老鼋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尸骨蛆是一种很可怕物种,它是一种寄生在尸体上的毒虫,外表和大头蛆基本一致,但不同的是,尸骨蛆浑身布满了极其厉害的腐蚀性毒素,那种毒素不但能腐蚀掉皮肤和肉,连骨头都能腐蚀掉。但尸骨蛆极难养育,幼卵必须要寄生在不会腐烂的尸体之上,靠食用尸毒而长大,而且生长周期很缓慢,一般要二三十年才能由幼卵长成成虫。”
“什么,这玩意那么的恐怖啊!”玄齐没有想到,眼前这些白白胖胖的家伙,竟然如此的恐怖。
看到了这一幕的他,身体忍不住朝着身后缩去。
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矿工有些不小心的后退了一步,踏在了一只尸骨蛆上。只听到一声惨叫声传了过来。
仔细一看,随着那白色的尸骨蛆吐出了一口粘液,那个倒霉的家伙的身体直接冒烟,脚下一折,整个人都倒在了尸骨蛆堆里面,惨叫传了出来,很快变成了一具白骨。
而之后,只见这具白骨也同样被腐蚀完毕,直接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之后,这些粉末以及那些腐烂的液体,全部被这些尸骨蛆给吸收进了体内。
“这玩意,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点!”
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玄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说听到老鼋的描述,他就感觉十分的恐怖了。
但是当看到真实情况之后,玄齐这才发现,这老鼋的描述,不能完全形容这传说中的尸骨蛆的恐怖之处。
“该死的,想不到师兄你这些年倒是挺厉害,连尸骨蛆都练成了。”坐在骷髅头高台上的那个苍白中年人的神色不变,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玄齐他们的面前。相对于这个苍白的中年人,他的师兄的模样看起来更奇特,也更加的恐怖。
这个家伙的师兄,是一个侏儒模样的家伙,身体高度跟一个儿童差不多,但是他的脸庞却是成年人的脸孔,只是脸上有着裂唇以及朝天鼻,看起来丑陋无比,让人看着就想吐。这副尊容,实在是丑的让人无法忘记。
这个侏儒的相貌虽然丑,但是声音却是十分的温和清新,如同一个广播播音员一样,拥有一副磁性的嗓音。
“对,我来了。我说师弟,你倒是胆子挺肥的,连我的东西都敢动。别以为师傅偏袒你,你就能在我头上撒野。我告诉你,我高顶天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若是你惹毛了我,我才不管你后面有谁撑腰!”
说着,这个中年人冷哼了一声,十分不爽的道。
见到这个侏儒声色俱厉的模样,那个苍白面孔的中年人毫不在意,刻毒的讥讽道:“就凭你这个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你,不过是我们尸门的一个弃徒而已。高顶天,你只适合被回炉重造,而不是活在世上。”
“好,你倒是有胆,师向杰!”听到了那个中年人的讥讽,这个侏儒气的发抖,双手颤抖,身体几乎不受控制。
看的出来,他处于爆发的边缘。
不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又恢复了平静,道:“你想激怒我?师弟,你这点小伎俩,是骗不倒我的。你以为,我还会跟以前一样,脾气不受控制,然后被你钻了空子,再被你毁容,服下毒丸吗?”
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玄齐这才知道,这个家伙的容貌以及身材,并不是从生下来就这样的,而是被人陷害的。
而陷害的他的人,就是他的这个师弟。
名叫师向杰的中年人神色平静,道:“怎么样,成功了就是成功了。现在,我是尸门的掌门,而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高顶天,你以为你炼了几个尸骨蛆,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他的声音,几个黑黝黝的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几个家伙,犹如雕塑一样,身体带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十分的威武。仔细一看,这些金属光泽是金色的。
“金甲尸,有趣了!想不到老夫今天来对了地方,这里倒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很多都是难得一遇的。”看到了眼前的情景,老鼋十分的兴奋。
看着这些东西,玄齐有些疑惑的道:“这些魔门用的东西,对你有用?老龟,你会不会老眼昏花了?我实在是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用上的。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的恶心。我真不知道,我们能用到什么东西。”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玄齐感觉十分的排斥。
玄齐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一个法医。若是一个法医的话,他或许会对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但是,他生来就对尸体一类的东西,不大喜欢。
老鼋道:“这些东西,并不是给你用的,而是给你爷爷用的。虽然说,这些东西都是与魂魄或是尸体有关,看起来都是邪教物品。但是道有正邪,而物体没有正邪。像是你爷爷的身体,就需要这些道具。像是那金甲尸与尸骨蛆,都可以吸收死气。到时候,我们在施法的时候,可以将你爷爷的死气,全部吸出来,而不会残留。这样的话,比用灵气强行洗刷的效果,要好很多倍。”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眼睛发光道:“那我们赶紧去把这些东西夺回来!”听到了这些东西,与玄清和有关,玄齐的态度马上就改变了。
老鼋摆了摆手道:“不急,我们暂时看着热闹再说。老夫倒是想看看,这两个家伙,究竟谁更厉害一点。想不到,尸门还没有灭亡。老夫以为,当年你的祖先玄阳子已经将这些家伙全部给消灭了。想不到过了几百年,这些牛鬼蛇神,全部都出来了。”
看的出来。老鼋跟这些尸门的家伙,还是有一些历史渊源的。
那个名叫高顶天的侏儒,在看到了金色的僵尸之后,身上的勇气,一下子减了不少,变的有些萎缩起来了。
“金甲尸,想不到你竟然炼出了金甲尸!”名叫高顶天的侏儒,狠狠的盯着那个名叫师向杰的中年人,恨不得想他吃到肚子里。
师向杰手不断的挥动,控制着金甲尸朝着地上的尸骨蛆方向跑去。当金甲尸跑到了毒虫群时,这些毒虫都全部散开了。
有些没有散开的毒虫,都直接被这只金甲尸给踩死了。
而那些看起胖乎乎的尸骨蛆,朝着金甲尸的身体喷射着粘液,但是看起来却毫无效果,根本不起作用。
原本连骨头都能腐蚀的尸骨蛆,面对金甲尸,完全没有了用场。
“别费事了,你还以为我手中是铜甲尸吗?你这小小的毒虫,根本对付不了这具金甲尸王。它,可是我们的镇派之宝!”
“该死的,这派里的宝贝?”听到了师向杰的话,那个名叫高顶天的侏儒,脸上的表情直接扭曲了起来,大吼道:“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你什么都能到派里的支持,还能得到最好的资源,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仅仅有金甲尸王,我还有银甲尸,铜甲尸,铁甲尸。”坐在高台之上的师向杰,不断的对着名叫高顶天那个侏儒炫耀着,不断的刺激着他。
这个时候,十多具僵尸站在了这矿洞里,让空气变的十分污浊,到处都是一股尸体的恶臭的味道。
玄齐原本还在担心,那个师向杰会追问那个傀儡的事情。不过自从进洞之后,他就压根没有提傀儡的事情。
原来,他没有提傀儡的事情,是因为他手中底牌实在太多了。相对于一具阴傀儡,他手上的这些东西,更加的珍贵值钱,战斗力也更为强悍。
“蛇王,出来!”见师向杰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这个名叫高顶天的侏儒,也是不甘示弱,拿出了自己的宝贝。
一只放在手中的小蛇,大概只有蚯蚓大小,全身血红,有着细细的身体,以及长长的毒幸子,还有细小的毒牙。
“蛇王?”玄齐没有想到,就是这貌不惊人的小蛇,竟然是高顶天口中的蛇王。他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
玄齐本来是想听老鼋解释一番,却不料高台之上的师向杰在看到这个小毒蛇之后,立即神色大变,打算立刻逃跑。
只见他从高台猛的跃了起来,朝着地面飞去,一下就躲在了那些僵尸们的身后,不在将自己的身形露出来了。
当他从高台上下来之后,玄齐这才看到,原来这个名叫师向杰的家伙,竟然是一个坐着轮椅的残疾人,是个不良于行的角色。
这个时候,玄齐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会亲自做事,而是会找几个帮手,给他帮忙做一些事情。
原来,由于腿脚不方便,师向杰不方便出来处理一些事情,这才会隐藏在暗处。
第52章 香饽饽
“狗咬狗,热闹了。老夫倒是看看,这尸门经过了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长进!”对于这两个人的争端。老鼋乐见其成,恨不得这两个人打死才好。
对于这尸门的人,老鼋没有好感。对他来说,这都是一些下九流的东西,是一些污七八糟的家伙。
高顶天以及师向杰虽然说都身有残疾,但是当他们面对面的时候,玄齐还是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这两个家伙,都不什么好惹的角色。
“果然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两个家伙,果然都有身体缺陷。看来,他们是遭到了报应了。”
对于这两个人身体缺陷,老鼋表现的很开心。
玄齐有些不解道:“报应?”
老鼋道:“对,他们是遭到了报应。像是泄露天机或是丧尽天良,都可能引起天机的反噬。这两个家伙,就是例子。”
“老龟,我没干什么泄露天机的事情吧。我可不希望,有一天身体搞出什么缺陷,或是出现什么厄运!”
玄齐原本并不相信命运,但是自从重生之后,他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越来越相信了。老鼋的出现,就早就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了。
而眼前这正在交手的两个人,更是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的大。
这正在交手的两个人,让玄齐见到了他一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世界。这个世界,跟他上一辈子的世界完全不同。
当年的他,过着平平凡凡的普通人生活。那时候的他,为了金钱烦恼,而了工作而操心。整天都想着一些柴米油盐等事情,为了升职加薪而努力,为了创业发财而拼搏。
但是如今的他,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中,有很多他从来没见到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有太多太多奇奇怪怪的人。
这种生活在玄齐看来,十分的刺激与精彩。
原本玄齐以为他应该是一个很宅的人,应该会喜欢那种安静的生活。但是玄齐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骨子里是一个爱冒险的人。
相对于以前白开水一样的生活,玄齐更加喜欢眼前这种生活。
毒虫与尸体的战争,让玄齐看的手心冒汗,目不转睛,感到无比的刺激与兴奋。
“小子,怎么样了,发现到这个世界的有趣了吧!怎么样,这个世界比你原来的世界要精彩很多吧!”
老鼋得意的看着玄齐,想听听他的反应。
玄齐道:“刺激精彩是肯定的,不过我们呆在这里究竟打算干什么,是准备等待他们两败俱伤,然后拣便宜吗?”
玄齐还是不大明白老鼋的做法究竟是为什么。
“老夫只是想看看现在这些魔门中人究竟有几分斤两。哎,老夫已经多年没有在江湖出现了。这个世界,始终是不断变化发展的。老夫看看,自己是不是落后于时代了。”
这个时候,老鼋一副老了不中用的感慨。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道:“老龟,掂量出他们的斤两了吗?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这样等下去,我可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那个高顶天与师向杰的打斗,非常的激烈。
这尸体跟毒虫的战斗,把整个矿工占的满满当当的。玄齐与幸存的矿工,还有昏迷的梁稳根,都被逼到墙角去了,早就没有躲避的空间了。
“我的小宝贝,赶紧给我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整个时候,高顶天轻轻的一挥手,只见他手中出现一条鞭子模样的事物,直接将一个倒霉矿工卷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他用匕首轻轻一划,直接将那个家伙开肠破肚了。
随后,高顶天的短手轻轻一捞,直接抓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
“靠!”
这一幕让玄齐吓了一跳,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没有想到,这个名叫高顶天的侏儒,竟然会如此的凶残。
血腥的一幕,让他的胃酸不断的朝着上面涌着。
“救我,大师,救我,我什么都肯做啊!”看到了同伴凄惨的模样,那剩下的两个矿工更是吓的直抖,朝着玄齐方向靠去。
他们知道玄齐身上的那个老鼋,可是神通广大的家伙。眼前的他们,心想也只有那呆在神仙洞府里的老鼋,才能帮他们了。
高顶天将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直接放在手中的这条小蛇面前。只见这条红色的小蛇直接钻进了心脏之中,隐没不见了。
在做着动作的时候,高顶天一边还在嘲笑着师向杰道:“我说师弟,怎么你的人不向你求救,反而朝着一个少年求救?”
师向杰也是感觉有些意外,转头看着拿着保险箱的玄齐。
“糟糕,身份曝光了。”玄齐本来一直表现的很低调,躲在旁边。而这两个矿工的举动,让他再也低调不起来了。
“不对劲!”
高顶天与师向杰,都是发现了玄齐身上的不凡之处。身为筑基期高手的玄齐,身体周围根本没有毒虫侵袭。
所有的毒虫,都跟玄齐远远的保持着距离,好像他身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不仅仅如此,玄齐身上的那股异于常人的精血气息,同样是吸引了高顶天以及师向杰这两个魔门中人。
“好材料,若是用来喂虫,绝对能让我的虫等级提高不少!”看到玄齐的身体时,高顶天忍不住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而原本没有在意玄齐的师向杰,也是盯着玄齐两眼发光,心道:“怎么这么一具完美的躯体,我会视而不见,若是用来炼制傀儡或是僵尸,将是我的一大助力啊!”
在同一时间,这两个人都将目标锁定在玄齐身上。
除了玄齐本身之外,他手中拿着的那个保险箱,同样是这两个人争夺的对象。里面的招魂铃,可是一件好东西。
这件招魂铃,乃是高顶天特意让梁稳根拿着,用来给他收集生魂的。这些年,金矿事故频发,每次都要死不少人。
每次死人的时候,梁稳根会拿着招魂铃去收集生魂。这些年下来,他已经成功收集了一千个生魂。
这么多因为故事而死的精壮矿工的生魂,乃是十分珍贵的宝贝。无论是炼制尸体或是喂养毒虫,都需要用到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些生魂经过招魂铃的炼制,会变的凶悍无比,比普通的灵魂之力要强的多,非常适合他们使用。
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让玄齐成了抢手的馍馍。无论是师向杰还是高顶天,都打算把他给抓起来。
玄齐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就暴露了行踪,变的那么吸引人。看着这两个魔门凶徒盯着的他的那副要吃人的目光,他就感觉有些瘆人。
“老龟,这次我们要完蛋了。”玄齐虽然说身手不错,但是看到这两个魔门中人时,他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一点底气都没有。
若是只对付其中一个,他或许还有半分希望。但是若是一次对付这两个家伙,他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此老鼋感慨了一句:“老夫的遮掩术竟然就只能坚持一个小时,果然是老了!想当年,老夫的遮掩术,起码能持续三天。”
原来,在玄齐进入这矿洞之前,他特意遮掩了玄齐的气息。不然的话,以玄齐的身体条件,估计进去就被师向杰盯住了。
“老龟你可是害惨我了。”看着虎视眈眈的师向杰与高顶天,玄齐暗暗叫苦。看着这奇形怪状,凶神恶煞般的两个人,他心中有些害怕与担心。
老鼋在玄齐耳边兴奋的道:“小子,你表现的机会来了。一次要对付两个家伙,你准备好了没有?”
对于玄齐成了众矢之的的事情,老鼋反而表现的很兴奋。
“老龟,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不是你,没有通天的本事。你若是再不出手帮忙,我恐怕就得死在这里了。”
玄齐明白,老鼋应该还有什么手段藏着掖着没有使出来。他这个老头,虽然本事很多,但是最喜欢的就是卖关子,吊人胃口。
老鼋道:“小子,稍安勿躁,老夫自然有手段对付这些邪魔外道。不过,如今老夫老了,不大中用了。这一切,还得假借于你的手才行。现在,老夫教你一些手段,来对付这些邪魔外道!这些魔门余孽,罪恶滔天,就不应该存留在这个世界上!”
“好,我学!”玄齐赶紧答应老鼋道。
不过老鼋却又向玄齐提了一个问题道:“你学了老夫的手段,以后老夫若是有什么事情要你帮忙,你帮还是不帮?”
“只要不违反道义以及我的人生信条,能帮的小子我一定全力帮忙!”玄齐想了想之后答复老鼋道。
玄齐明白,老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他,而特意设了这样一个局,把自己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然后提出了这个条件。
不然以老鼋的功力,对付这两个魔门的家伙,应该是完全不在话下,也根本不用借助他的手来达成目标。
不过玄齐对于老鼋的举动,也并不在意。
老鼋对他来说,算是非常重要的人了。老鼋在帮忙延长他爷爷的寿命之后,玄齐就把他当成自己最大的恩人。
只要老鼋有要求,他肯定都会答应。
不过老鼋一直是一个高傲的人,不愿意开口求人,反而通过这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让玄齐感觉有些好笑。
通过这些天与老鼋的接触之后,玄齐已经大概了解了老鼋的一些性格。他这个人生性洒脱,讲究自由自在,对世俗礼法都不大在意,算是一个超脱外物的人。
所以,他才会与玄齐平辈论交,也不在乎玄齐有些时候对他不尊敬。这样毫无功利以及束缚的交往,反而让老鼋感觉轻松自在一些。
第53章 五雷轰顶
玄齐的话,让老鼋十分的满意。
这个时候的他,告诉玄齐道:“我这里有多种手段对付他们,看你到底选择哪一样来对付他们?”
老鼋活了那么久,自然是拥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想要对付这尸门的几个家伙,自然是毫无问题。
就在玄齐打算答复他的时候,老鼋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些手段大部分都不适合你。毕竟,你的修为太低了。眼前,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学习防守的《奇门遁甲》。只要学会这门奇书,无论他们怎么攻击你,都难以伤害你分毫!另外一种,就是你学习《五雷法诀》,主动出击,将他们这些家伙完全轰杀。两种方法,随便你选一种!”
“我还是选择《五雷法诀》吧!”
玄齐想了想,还是直接选择了五雷法诀。对他来说,被动的防御不如主动的出击。这传说中的《五雷法诀》,听起来就很厉害。
老鼋道:“其实《奇门遁甲》更厉害一些,你若是选择它,未来的进展会更大。不过,这门法术太过于高深,不易速成。你要学习的《五雷法诀》倒是好学一些,也容易上手。好,老夫这就传授给你《五雷法诀》。”
老鼋的声音在玄齐的耳边响起:“所谓《五雷法诀》,乃是道家不传之秘,其法诀为‘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这法诀十分的拗口,玄齐读了好几遍,这才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好了,我记住了。”玄齐读了好几遍,这才记住了有关这《五雷法诀》的咒语。
见玄齐完全记住之后,老鼋道:“接下来是关于这五雷法诀的握法。只有掌握这些释放方法,你才能释放出雷电。”
说着,他将这五雷法诀详细的告诉了玄齐。五雷法诀,顾名思义,一共有五种雷法,分别为天地云水斗五种雷法。
天雷诀:两手大指指寅纹握拳藏起甲壳。
地雷诀:两手屈食中二指,大指压上并掐无名指子纹上一节之纹,再屈无名指小指握定。
云雷诀:先屈食指,大指压上,大指尖掐丑纹,再屈握中指、无名指、小指,如握拳状并藏甲壳。
水雷诀:先屈握食、中、无名指,大指压上指尖掐亥纹,再屈握小指藏甲不见。
斗雷诀:小指从无名指背拗过,用中指屈下勾压住小指末节,大指掐住子纹,无名指屈下压住大指。藏起大指之甲壳不见,食指伸直。
虽然说这都围绕手做的动作,但是花样繁复,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若是没有一些悟性,也无法轻松掌握。
还好玄齐的动手动脑能力都十分强,很快也掌握了这其中的诀窍。
这五雷诀法在玄齐看来,如同猜拳差不多,动作花样不是特别复杂,但是讲究一气呵成,动作迅速。
看着玄齐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老鼋连连点头,表示道:“不错,学的很快!”
对于玄齐的天资,老鼋越来越满意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玄齐的天资一般,比不上他的那几个徒弟。
不过经过了这些时日的观察,他发现玄齐的天资还算不错,为人也算机灵。
“这就行了吗?”玄齐一边比划着这手掌,一边念叨着五雷法诀,但是却根本没有看到手中出现什么雷电之类的东西。
老鼋道:“你这只是学了一个形似而已,这都是一些表面工夫。真正的五雷法的关键,是引雷入体,这才是关键!”
“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这些?老龟,你是想害死我吗?”玄齐听到老鼋的话,实在是有些郁闷的不行。
在他的面前,这尸门的两个家伙,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那传说中的金甲尸以及那红线蛇,都朝着他身边飞来。
看的出来,这两个人都使出了杀手锏。
“这不是要人命吗?”
玄齐吓的额头满是汗水,却听到了老鼋所说的话,实在是有些气馁。
老鼋道:“放心,老夫不会害你的。若是换你自己修炼,想引雷入体,倒是需要好几年的工夫。这采集雷电,都需要你花很多的劲。但是,有老夫在,你就不用担心遭雷劈!”
随着老鼋的话说完,玄齐只感觉眼睛一花,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劈中了他的身体,让他感觉了一股强烈的酥麻以及痛楚。
“焦了!”
玄齐似乎能闻到头发被烧焦的肉香味,脑海中不禁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猜测自己的头发,一定是根根竖起来了。
“嗤啦!”
随着这一道电蛇钻入玄齐的体内,只见原本攻击他的那条红线蛇王以及金甲尸都是吓了一跳,随后被玄齐的手指法诀给打中。
随着啪啦啪啦的电火花声音传来,金甲尸以及红线蛇王,都是痛苦的在地上翻腾,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无论是师向杰还是高顶天,都是感觉身体一麻,随后强烈的痛楚传了过来,让他们感觉十分不舒服。
无论是师向杰还是高顶天,与他们的王牌压箱底武器都是具有精神联系的。当红线蛇王以及金甲尸痛苦的同时,他们同样感觉十分痛苦。
“这是什么雷电,竟然如此犀利!”师向杰摸着自己的金甲尸,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此时,金甲尸的金色身体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焦痕。
而这高顶天的红线蛇王,也是疼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
看的出来,刚才玄齐的这一招,让他们受创甚重。仅仅只是一招,玄齐就将自己从劣势变成了优势。
相对于这两个人,现在的玄齐同样十分的痛苦。现在的他,感觉身体如同冒烟一样,十分的难受。
那种当成雷电导体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这就是《五雷法诀》吗?”玄齐这个时候,实在是后悔当初他选择了这个法术。早知道,他就选择学习《奇门遁甲》了。
老鼋道:“这次是你还没习惯雷电加身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身体会慢慢适应这种滋味的。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老夫观你骨骼清奇,很适合释放这种《五雷法诀》!”
“你妹!”
玄齐没有想到,这《五雷法诀》竟然如此坑爹。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有种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的感觉。
老鼋淡定的道:“老夫没有妹妹。以前倒是认了几个干妹妹,不过都早已经仙逝了。忘了告诉你,老夫刚才帮你引的是天雷。这种天劫雷,一共得持续劈下九九八十一下。你刚才挨了一下,还剩八十下。接下来,你要抓紧时间,赶紧收拾他们。老夫想这八十道雷,应该足以让你收拾这两个宵小之辈了吧!”
“什么,还有八十下雷劈?”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差点晕了。他没有想到,老鼋竟然会如此的残忍。
老鼋道:“对,这雷诀的手法你应该会了吧!暂时你是新手阶段,就指哪里打哪里吧!接下来,好好把握机会啊!老夫先去躲一会,然后再出来。”
说着,老鼋大笑三声,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目瞪口呆的玄齐。
“轰!”
随着雷电再度劈下,玄齐再次痛苦的挥舞着雷诀以及手中的法诀,不断的将体内的雷电给释放出去。
最开始,他释放体内的雷电速度要慢一些,但是随着是挥剑的推移,他释放体内的雷电速度越来越快了。
这《五雷法诀》熟练度增加一分,他都要痛苦的挨一下,每一分,都侵着他的斑斑血泪。
若是还有一个这种选择的机会,玄齐绝对不会选择练习《五雷法诀》。此时,他这才知道,原来做一个人形避雷针的凄惨之处。
引雷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崩溃了。
不过不仅仅是玄齐感觉崩溃,高顶天以及师向杰两个人更加的崩溃,他们原本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修炼那么多年,在江湖上肯定能叱咤风云一把。
没有想到,玄齐的出现完全击碎了他们的幻想,把他们从云端打落到现实之中。
“太恐怖了,什么时候正道出现了这样强大的雷系法师?连引几十道雷,哪怕是龙虎山神宵殿的那位,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玄齐不断引雷的模样,师向杰完全崩溃了。身为尸门掌门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凶残。
原本他还指望自己的金甲尸能派上大用场。结果,在玄齐释放出二十道五雷法诀之后,这个金甲尸完全被劈坏,成了一堆废物。
原本尸体中的一些怨魂以及其他的东西,完全被雷电之力洗涤的干干净净了。
而相对于他,高顶天的那条红线蛇王同样是被雷劈成了重伤,几乎无法移动了。而地上他的那些毒虫,也是死了一地。
至于高顶天本人更惨,由于没有什么遮挡,他被玄齐的《五雷法诀》劈的满地打滚,矮小的侏儒身体,四处乱撞,犹如滚地葫芦。
第54章 把宝贝通通交出来
对于玄齐而言,这种体验是终身难忘的。这种杀伤方式,让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当玄齐倒在地上无法喘气的时候,那两个倒霉蛋,也同样早就无法动弹了。此时的他们,几乎被轰死了。
“我还没死吗?”
玄齐大口的喘气,几乎快虚脱了。刚才那一阵雷劈,让他几乎要死了。现在的他,完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九九八十一天雷,让玄齐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不属于自己的了。那种痛苦的滋味,他永生不再想尝试第二遍。
老鼋的声音在玄齐的耳边响了起来道:“你当然没死,还活的好好的。”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咬牙切齿的道:“老龟,你这是整我吧!九九八十一道雷,差点要了我的命!”
玄齐知道,老鼋肯定是明白使用这《五雷法诀的》后果。但是,他根本没有告诉自己,这才让自己有了如此凄惨的结果。
“若是老夫告诉你,你会选择不使用《五雷法诀》吗?若是不用五雷法诀,你的小命估计就保不住了!”
老鼋道:“正因为不知道过程,你熬起来或许会轻松一点。再说,五雷锻体,你能有这个机会,应该感激老夫才对!”
“感激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玄齐现在感觉全身酸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对他而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完全就是一场噩梦。
若是有可能选择,他绝对不会再去经历这种痛苦。
老鼋道:“小子,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自己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仔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的力量竟然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不仅仅如此,他的身体的四肢骨骼之类的,都获得了很大程度的加固以及提升。
这种变化,是他在伐脉洗髓之后的又一次突破。因为之前玄齐的身体被龟甲中所蕴含的能量进行了改造,实际上已经跳过了“伐脉“和“洗髓“的阶段,体内的杂质也大量排出,几乎已经实现了筑基。
如今,这得到了雷电淬体的话,又经历了锻骨通筋这个阶段,算得上是再度突破了。
《鼋龙变》分为上下两篇,上篇为《归元篇》,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即“聚津成精“,“炼精化气“以及“炼气化神“。
“聚津成精“是最基础的筑基功法,又分为炼皮、锻骨、通筋、伐脉和洗髓这几个阶段,其主要目的就是不断地打磨体质,淬炼**,使其达到能够进一步修炼的条件。
如今的玄齐,经过了雷电加身的洗礼,已经渐渐的突破了第一阶段,勉强满足修炼第二阶段的基础了。
老鼋道:“现在你已经脱离了第一阶段,朝着第二阶段进发了。若不是老夫,你起码还需要在这个境界上,熬个一两年。到时候,你爷爷的命估计就保不住了。非常时期,一定要使用非常手段。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见自己获得了突破,玄齐原本十分生气,现在也稍微消气了。对他来说,能够获得进步始终是一件好事。
虽然说,这个过程凄惨了一点。
“算了,老龟,这次的事情我就算了。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之后再做。我可不希望,被劈成人干。”
玄齐明白,老鼋这也是在为了他好,也就不再那么生气了。
老鼋道:“老夫做事自然有分寸,放心好了。你有我的玄甲护身,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被雷劈死的。”
原来老鼋之所以有恃无恐的原因,乃是玄齐胸口挂着的那块龟甲。这块龟甲拥有很多的神奇之处,十分强大。
玄齐拥有它,等于是有了一块护身符。
相对于玄齐,地上的那些人就足够的凄惨了。无论是高顶天还是师向杰,这个时候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这两位尸门的高手,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失去了凭仗的他们,变成了癞皮狗一样,躺在地上,毫无一丝高手的风范。
这个时候,老鼋对着玄齐道:“这两个家伙,应该有一些法宝材料之类的,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
“这是打劫?”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问道。
老鼋道:“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奇珍异宝都消失的差不多了,不找这些修炼之人要材料,那你爷爷的阵法,什么时候能布置成功?”
按照老鼋的意思,玄齐应该多找一些魔门的家伙,把他们打服,然后把他们身上的材料法宝之类的全部抢回来。
一提到爷爷的病,玄齐立马振奋了精神道:“好,我马上找他们问问!”
玄齐将这两个家伙拖到了一边,冷冷道:“你们把你们的法器材料之类的全部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死!”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活够了。现在的我,已经跟废人没有分别了。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你直接杀了我。”
此时的侏儒高顶天脸上带着绝望的情绪说道。
刚才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不仅仅让高顶天的毒虫一扫而空,还直接劈中了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的魔功完全给震散了。
现在的他,体内没有一丝真元,完全成了一个普通人。
对于这样曾经叱咤风云的魔门高手来说,没有了修为,才是最要命的事情。这种情况,完全让他绝望了。
相对于他,师向杰倒是表现的很配合道:“行,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你!”
在这位尸门的门主看来,只要留下性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至于说法宝材料之类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孬种,就凭你也能做我们尸门的门主,真是丢尽了师父的脸!”对于师向杰的表现,高顶天十分不屑道。
师向杰听到了高顶天的话,忍不住反驳道:“要不是你这个蠢蛋,我会落到这个下场?正因为你太蠢了,所以师父当年才没有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若是都学你这样要死要活的,那我们尸门岂不是早就灭门了!”
在这个时候,这两个人还在互相掐着,一副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模样。
看着这两个家伙吵吵没完的样子,玄齐大喝道:“你们通通住嘴,赶紧把东西都交出来。谁要是交的多,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个对决的机会。交的多的人,我附送一把洋镐当武器。到时候,你们是死是活,没人管你们。”
听到了玄齐的话,这两个人这才明白,现在他们已经是阶下囚了,而不是原来的魔道高手,魔门巨擘。
“好,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些了。剩下的那些毒虫什么的,都已经死了。”听到了玄齐的话,高顶天将自己身上的零零碎碎,全部倒了出来。
玄齐看了看,这里的东西大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破铜烂铁之类的。至于这些东西的价值,他根本不大清楚。
“老龟,这里有我爷爷能用的上的东西吗?”看着这一堆东西,玄齐赶紧朝着老鼋问道,让他来鉴定一下这些东西的好坏。
老鼋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不是会鉴气术吗,用鉴气术,好的宝贝颜色会亮一些,差的会暗一些。这样,你就能找到价值更高一点的了。”
玄齐打开天眼,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些物体,发现这些东西的光芒都一般,唯一发亮的东西是一个残破的铜镜。
“这玩意似乎还不错?”
玄齐拿起铜镜,发现这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镜,上面长满了铜绿,看起来十分的古朴,好像是古董,不像是什么法器。
高顶天没有想到,玄齐竟然直接拿起这枚铜镜,忍不住道:“这玩意是我在一个古董店买的。我感觉这玩意应该是法器,研究了十多年,也没发现它有什么奇特之处。随后,我就放弃继续钻研了。”
看着玄齐拿起铜镜,老鼋忍不住惊讶道:“咦,好东西啊!不错,这个玩意老夫帮你保管几天啊!”
说着,玄齐手中的铜镜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高顶天与师向杰看的两眼发呆。看着这一幕,师向杰感叹道:“想不到果然是高人啊,竟然都开辟了储物空间了!”
高顶天也是连连摇头道:“看来我们早就落后于时代了。我还说要复出江湖,统一魔门,哎,真是自不量力!”
说起这个,高顶天也是连连摇头。原本他苦修几十年,觉得自己的水平与实力,应该算是魔门中的顶尖级别了。
不过,玄齐刚才的表现,完全击溃了他内心的骄傲的防线。
玄齐身上的气息以及行为举止,一看就是传说中的正道人士。他们没有想到,这正道之中,竟然也有玄齐这样的高手。
看着玄齐的年龄,这才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这种修为,早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这个发现,让他们沮丧异常!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是老鼋的功劳,而不是玄齐本身实力的体现。
此时,师向杰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法宝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道:“这是我的一些存货,请大师你随便挑!”
相对于高顶天,师向杰身为尸门的门主,自然好东西更多一些。这些宝贝,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
很多东西,都是魔门众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好了,老夫帮你仔细挑选一下啊!”说着,老鼋将师向杰以及高顶天交出的法宝之类全部卷进了龟甲之中,只剩下一堆破铜烂铁。
看到了他的表现,玄齐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老鼋竟然有这种收集他人法宝的嗜好。这个发现,让他哭笑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阵阴风朝着这矿洞里吹了过来。一阵寒气袭来,让玄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好,有问题!”玄齐看到这矿洞里的灯全部都灭了,整个矿洞变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第55章 活埋危机(上)
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那放在保险箱之中的招魂铃,突然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在寂静的矿洞之中,分外的惹人注意。
“哗啦,哗啦!”
看着这招魂铃突然响了起来,这高顶天以及师向杰都是吓的发抖。此时,两个人同时叫道:“祸事来了!”
“老三,我知道你来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赶紧出来吧!师兄把招魂铃还给你,你别跟师兄我一般见识就好了。”
此时的高顶天声音发颤的说道。看的出来,这所谓的老三,对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不仅仅是他,师向杰也是紧张的道:“三弟,赶紧救你师兄我出去吧,以后咱这尸门的门主位置由你来当,师兄惟你马首是瞻!”
“你们还有师弟,他是干什么的?”玄齐一边在提防着对方的突然袭击,一边询问着高顶天以及师向杰。
听到了玄齐的话,高顶天答道:“对,我们是有一个师弟,他比我们天资都好。我们尸门一直以来,都分为三个类型,分为炼尸、炼毒、炼魂三种类型。相对于前两者,这炼魂术才是我们尸门的精髓。而我的师弟,就是其中的天才!”
“那为什么你们尸门的门主不是他,而是师向杰呢?”玄齐一句话就说中了核心问题。
听到了玄齐的话,师向杰道:“当年,我跟高顶天一起联合对付我们的小师弟,让他不但失去了继承门主的资格,还逼得他离开了尸门。之后,我跟师兄的竞争之中,我获得了门主之位,成了尸门的现任门主。”
玄齐听到了这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话,大概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高顶天与师向杰,都是尸门的弟子,但是相对于他们的小师弟景东鹏,他们的天赋要差了很多。为此,他们签订了攻守同盟,暗害景东鹏,逼得他离开了尸门。
反正这其中诸多缘由,都不足外人道也。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其中的关于门主斗争非常非常的激烈。
在这场争斗中,高顶天中毒导致身体变成侏儒,相貌丑陋。而师向杰失去了双腿,导致行动不方便。
而至于他们的小师弟景东鹏则是双目失明,成了瞎子。
听到了他们的话,玄齐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把这矿洞搞的这么暗,主要原因就是景东鹏是个瞎子,根本不需要看见灯光、。
在黑暗之中,反而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这个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在矿洞上方来回的回荡:“两位师兄,你们别来无恙啊,今天我这个做师弟的,终于能再度见到你们。不错,不错!”
仔细一看,矿洞上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绿油油的鬼火,来回飘荡,让现场的气氛变的更加的恐怖以及诡异。
面对这种情况,师向杰的心理防线一下崩溃道:“师弟,当年的事情不管我的事,一切都是大师兄干的。师弟,你回来了就好。我这个门主之位不要了,让给你坐好了!”
“你这个蠢材,你以为当年师父真的不知道你跟师兄在干什么吗?他之所以不追究这一切,是因为这是我们尸门的传统。优胜劣汰,然后胜者为王,这是传统而已。其中,他早就把尸门的传承交给我了。而我,才是尸门真正的掌门!至于你们,只是我的魂种而已!”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传来了凄厉的鬼叫,在这种声音之下,无论是玄齐还是其他两个家伙,都是感觉身体直发抖。
而与此同时,原本被玄齐拿在手中的那只招魂铃,也在不断的晃动,似乎准备脱离玄齐的掌控,想朝外面飞去。
老鼋的声音响了起来道:“不错,相对于这两个,这个还算是像样一点,有一点点魔门高手的风范。”
“好了,老龟,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有什么方法对付这个家伙,你赶紧说吧!再这样下去,招魂铃就没了。”
玄齐狠狠的握着招魂铃,十分的勉强,表情痛苦。他握住招魂铃的手,感觉十分寒冷,犹如握着冰块一样。
老鼋道:“放心,老夫早有准备。你以为老夫不知道这魔门的调调?这尸门的传统,老夫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在来之前,老夫已经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早就知道这尸门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只是,他一直憋在心中,没有说出来而已。
只见老鼋双手一挥,一道绿光冒了出来,让整个矿洞再度恢复了光明,而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玄齐的面前。
这个人穿着黑衣,手持一根竹竿,面容清癯,只是两眼无神,眼珠不会转动。相对于正常人,他一直侧着头,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看到了这个人,高顶天以及师向杰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咦想不到你们竟然请来了一个帮手,水平还不错的样子?”虽然看不见矿洞内的情况,但是景东鹏还有其他的方式,来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说着,他脸色一肃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们保住性命吗?哼,我告诉你们,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仇恨以及怨恨,那股戾气,让玄齐都感觉身体有些发凉与难过。
“这魔门一直都这样,总是把一个活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他们仇恨世界。这种方式,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老鼋对于这一切并不陌生。
一直以来,在外人看来魔门都是一个陌生奇特的门派。不过对于老鼋来说,魔门并不是那么恐怖。
他们的行事作风,虽然说诡异无比,但是实际上还是有迹可循。
他们选择的传人,都是那种性格偏激,脾气怪异之辈。这些人心智坚定,十分执着,但是思维却很容易走入一条死胡同,转不出来。
然后他们会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来激发人体内的魔性。这中间,少不了阴谋诡计以及各种陷害迫害。
对他们来说,这是正常的考验。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正常人会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与此同时,他们身体内的魔性则会完全激发出来。
这种魔性,对于他们修炼魔功以及各种邪派的路数,会具有巨大的辅助效果。
就像是玄齐体内的戾气,虽然说是一些负面的情绪,不是正面的能量。但是在战斗情况之下,这些情绪能激发他的战斗力。
如今的景东鹏,在这种考验之下,魔性已经渐渐形成了。若是今天他能杀死高顶天以及师向杰,将会成为新的魔头。
一旦成为魔头,那么他的实力会大增,战斗力以及破坏力,也会成倍的增加。
玄齐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心中紧张的道:“老龟,他究竟想干什么?我看他这副样子,似乎在等着什么过来?”
玄齐看到,这景东鹏只是堵住了这里的出口,而没有发动进攻。看他的神态,似乎在等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老鼋也不大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道:“可能是他炼制的什么东西吧!接下来,你要好好保护好这两个家伙,别让他们被杀死了。若是他们死了,这景东鹏说不定能突破现在的境界,成为一个魔头。”
“保护这两个废物?”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交给了他这样一个任务。原来,他还准备杀死这两个人。
老鼋道:“这两个人的体内被种了蛊毒,这种蛊毒乃是魂蛊。一旦爆发出来,会直接吞噬宿主的灵魂。之后,这灵魂之力会转移到景东鹏身上去。不仅如此,他将多出来两个凶厉怨魂帮手,可以帮他战斗!”
“怎么帮?”
玄齐听到了老鼋的话,明白他必须的保护好这眼前两个人的安危。不然的话,他又要多一个强敌了。
老鼋道:“布置《奇门遁甲》里的阵法!你按照我的要求,将这些石头布置到我要求的方位,这样就可以了!”
在说话间,玄齐的手中多了一把晶石模样的事物。玄齐仔细一看,这些都是他在高顶天以及师向杰身上搜刮而来的。
他需要通过这些东西,来布置传说中的阵法。
“好,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了。”就在玄齐准备布阵的时候,只见这个矿洞突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伴随着巨大的声音,还有不断震动的感觉。仔细一看,这矿洞的上方的横梁,正在不断的摇晃着。
此时的景东鹏,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在他所在的位置,出现了几只黑色的生物,正在不断的敲击着矿洞的内壁。
这些黑色的家伙人高马大,一个个长的孔武有力。看的出来,他们是打算将这个矿洞弄塌,将玄齐活埋。
“真不讲究,现在的魔门竟然堕落到这种程度了!”老鼋原本这个景东鹏会与玄齐正面对决,来分出胜负。
没有想到,他竟然不管不顾,直接采取了最极端的方式来解决玄齐。这种手段,让老鼋有些预料不及。
“还是赶紧想办法吧!”玄齐满头是汗,急的要命。在他的上方,那些土石之类的,不断的朝着他的身前落下。
若是再没有想到新的办法,他就得要活埋在这矿洞里面了。
第55章 活埋危机(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这究竟是在哪里?”
玄齐仔细看了看眼前,还是不大清楚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仔细看了看,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家中的床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齐摇摇晃晃的起来了,头疼欲裂。他只是知道,他正在矿洞之中与那个尸门的家伙准备战斗,却不料对方竟然把矿洞弄塌了。
老鼋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道:“小子,这次你可是坑苦了老夫了。若是没有十天半个月,老夫怕是很难复原了。”
“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玄齐对以往发生的事情,都完全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被埋在了矿洞之中。
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老鼋没好气的道:“还能有什么事情?老夫自然得出来给你扫尾帮忙了。反正,老夫是劳碌命,没办法啊!”
说起这个,老鼋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玄齐这才听到老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在矿洞倒塌的时候,老鼋只能耗费自己的元气,占据了玄齐的身体,开始力挽狂澜。
在危急时刻,他将玄齐救出了矿洞,并带回了梁子墨的父亲梁稳根。
在这期间,老鼋还与那个尸门的景东鹏打了一架。这个盲人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在面对老鼋时,实力还是要差了很多。
明白自己遇到了棘手的角色之后,他果断跑掉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夺回了高顶天以及师向杰的魂魄。
老鼋若在《烟波钓叟图》中,还拥有十分的实力。但是一旦出来之后,他的实力大减,只是空有其表,维持不了几分钟的强大。
就算是这样,老鼋也是帮玄齐打跑了那个家伙,帮他救回了梁子墨的父亲梁稳根,并帮他们消除了这一段记忆。
干完这些的老鼋,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玄齐的家中,一睡就是一整天,这才慢慢的恢复了元气。
这些记忆,都是玄齐跟老鼋说的,不然他还蒙在鼓里,根本不清楚。
想到老鼋默默的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感激的道:“还好有你帮忙,真的是多谢你了,老龟。”
老鼋摆了摆手道:“你跟老夫客气什么,若是你真想报答老夫,就给我好好修炼,早日迈入炼精化气阶段!”
“好,我会努力的!”听到老鼋的话,玄齐点了点头。
对于他来说,眼前最重要的目标,就是提升修为了。经过了矿洞内的那一战之后,他发现自己还差的很远。
在这种情况之下,玄齐自然希望加倍努力。
老鼋听到了玄齐的话,道:“所谓努力,不是说呆在家中,而是走出去。修道之人,讲究行万里路。只有进入红尘之中,才能有希望与进展。若是一直在家苦修,反而效果不佳。所以,你要适当的走出去才行!”
玄齐为人努力低调,天资聪颖。在各个方面,都比较中老鼋的意。原本老鼋认为他的根骨一般,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发现玄齐的实力还算不错,是一个可造之材。
玄齐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宅了。
大概是前世身为宅男的缘故,玄齐一直养成了不爱出门的习惯。这种习惯,对苦修之人来说,倒是十分合适。
耐得住寂寞的性子,适合修炼那种深奥的道家典籍。但是这些里面,并不包括传说中的《鼋龙变》功法。
传说中的《鼋龙变》功法,非常的讲究悟性以及机缘。苦修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进入凡尘历练。
只有不断的历练,才有可能达到传说中的化龙境界。
《鼋龙变》的上篇的第一层功法乃是归元篇,讲究的是淬炼**,去芜存菁。当炼体达到巅峰时,可以达到金刚不坏,万物不摧。
到了那时候,他可以拥有传说中的玄甲护身,也就是传说中的天鼋战甲。
想要不断的淬炼**,就需要不断的战斗以及历练。只有通过不断的历练以及战斗,才能强化他的**力量。
当**力量足够强大,才能开始修炼传说中的归藏篇。
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
“走出去?好吧,我会找机会出去看看的。等高考分数公布之后,我就出去走走看看,算是历练一番好了。反正暑假一共有两个月时间,足够我到处走走了。”
对于老鼋的提议,玄齐表示赞同。玄齐也不希望一直呆在家中,只是他感觉自己对玄门所知甚少,需要恶补这方面的知识。
玄家身为玄门正宗,在玄术的造诣上自然是十分高深。不过作为玄家传人的玄齐,在这方面却没有多大的优势。
在玄术基础上,玄齐底子很差,需要重头开始学习。
当年为了不连累玄齐,玄清和没有告诉他有关玄家的一切,也没有将玄家的那些典籍以及秘术教给他。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承认了玄齐的实力,也想到将玄家的这些东西传给玄齐。所以,他把家中的藏书,都开放给玄齐阅读研究。
现在的玄齐,终于接触了这神秘莫测的玄术世界。里面的这些高深莫测的内容,让玄齐忍不住手不释卷。
身为玄门正宗的玄家,所掌握的内容庞杂无比。像是传说中的巫卜医道相等各种方面,玄术都包含其中。
这些知识,实在是太广袤了。里面的内容,都是十分珍贵的,也非常有用处。
玄齐有了上辈子的遗憾,不想错过这辈子的机会。对于这些内容,都是尽量的学习以及背诵,最后还要好好参悟。
遇到不解的难题之类的,他还得咨询老鼋,一直到弄懂其中的疑惑才行。
这些日子里,玄清和并不在家中,而是外出几天。之前的他,以为自己厄运缠身,必死无疑,早就自暴自弃,耽误了很多事情。
如今他发现自己还有希望,加上孙子同样十分争气,很有希望继承玄门正宗的旗号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玄清和当发现玄齐有修炼玄术的天赋之后,就开始收集药材,寻找玄家失落的法器,以及寻找玄家的故人,以期重振玄家的雄风。
如今的他,开始四处奔波,准备为了自己孙子的前途而努力,也希望可以将玄门正宗的旗号再度打响。
对于玄家衰落的事情,玄清和一直耿耿于怀。一直以来,玄家在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算是传说中的世家。
玄门正宗的名号,一直是玄家所拥有。不过这些年来,玄家早已经式微,加上分裂,再也不复当年的风采了。
一想起这个,玄清和就无比的遗憾。想起这些年玄家遭受的一些,他自然非常不甘心。
“小齐,玄家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爷爷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哪怕是你帮爷爷续命,爷爷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爷爷只希望在有生之年,你能将玄家的旗号再度打响,将玄门正宗的旗号再度喊响。那时候,爷爷就算死也瞑目了。”
每当玄齐想出去玩的时候,就会想起玄清和的谆谆教导,自然是提不起兴趣出去游玩。
老鼋对于玄齐的借口十分不爽,道:“你这个人只会死读书。这些书本上的玄术,都是死的。只有在实践之中,才能掌握的更牢固。当年你的师祖玄阳子,还不是一本典籍都没看过,也不认识几个字。当时的他,还不是白手起家。那些东西,都是他在实战之中慢慢领悟的。之后,他才总结起来,这才有了玄门正宗的名号。”
老鼋停顿了一下,大概是想起当年的风光。此时的他豪迈的说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天下玄门,皆归老夫一门。只要你弄懂《鼋龙变》功法,就可以纵横天下了!”
玄齐苦着脸道:“哎,问题《鼋龙变》这心法太深奥难懂了。上面的那些字我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我就搞不清楚它们的真正意思了。”
“《鼋龙变》心法高深莫测,岂是你想学就能学会的。这,需要机缘与领悟。哪怕是老夫,也没能完全参透其中的奥秘!”
对于自己的这套功法,老鼋自然十分清楚学习的难度。当年他收的那几个弟子,哪个不是天资聪颖之辈,都是耗费了一辈子的工夫,才掌握了这功法的精髓之处。
玄齐不过是一个弱冠少年,若是简简单单就学会了《鼋龙变》心法,那这套心法,也是太不值钱了。
不过,对于玄齐不好好研究《鼋龙变》,而是学习玄门法术,老鼋颇有微词。在他看来,那些都是小术。
在他看来,《鼋龙变》心法乃是正宗基础,只有打好基础,才能建造高楼大厦。否则根基不稳,一切都是白搭。
玄齐听到老鼋的话,道:“所以,我只能先学一些旁门左道的小术,然后才能研究你那高深莫测的《鼋龙变》心法。这样,也算是循序渐进了。”
“朽木不可雕也!”对于玄齐的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老鼋十分的不爽。
第56章 夏小雨的邀请
就在玄齐跟老鼋还在争论是先修炼《鼋龙变》心法,还是修炼一些在老鼋看来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法术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夏小雨的声音。
“齐哥,你在吗?”
听到了夏小雨的声音,老鼋笑着道:“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这个妮子可是一个不错的炉鼎,你要好好的把握哦!”
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为此为老不尊,闻言他不禁道:“老龟,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会如此的龌龊。我跟小雨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她,是纯洁的兄妹关系。下次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可翻脸了。”
看的出来,老鼋的话让玄齐感觉十分尴尬与羞恼。
虽然说玄齐对夏小雨有些好感,但是这种感情只是朦胧的暧昧而已,被这老鼋一说,搞的他感觉很尴尬。
在玄齐看来,他跟夏小雨的关系,不应该是那种炉鼎之类的关系。在他看来,男女之间的美好感情,是不容亵渎的。
老鼋没有想到玄齐竟然急眼了,他知道玄齐说的可是认真的,闻言他道:“好吧,就当老夫失言了。不说了,不说了。”
玄齐出去门外,看着站在门外的夏小雨,询问道:“小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的夏小雨打扮的十分漂亮,身穿一套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亭亭玉立,配着清纯的容貌,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看着夏小雨这副模样,玄齐的思绪不禁回到十多年前的日子之中。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夏小雨,是多么的清纯可人。
他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之后夏小雨会被人称为荡妇,还被柳如萍赶出家门。这,是他内心的隐痛。
想起夏小雨坎坷的命运,他就不禁唏嘘不已。
不过当年的他,没有办法帮到夏小雨什么忙。当年的他,同样是自身难保。厄运缠身的他,失败无比,根本无法改变夏小雨的命运。
见到玄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夏小雨的脸再度变的滚烫通红。此时的她抬起头,鼓起勇气小声的对着玄齐道:“齐哥,有个事情我想麻烦你……”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看着夏小雨这副害羞的模样,玄齐赶紧道:“只要齐哥能帮忙的话,一定帮!”
夏小雨小声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班级组织我们去虎跳涧游玩,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那里。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去虎跳涧?”玄齐有些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下道:“既然是班级组织的活动,那你去好了,怎么会想起来叫上我?”
不过,玄齐没有继续问下去,道:“既然你邀请齐哥去,那齐哥就去吧!反正这几天高考结束了,我在家里呆着正无聊呢!能出去玩,也是蛮不错的事情。”
夏小雨听到了玄齐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神色也恢复了正常,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道:“多谢齐哥!”
“谢我干什么,什么时候去,是今天吗?”玄齐看着夏小雨今天似乎稍微打扮了一番的样子,知道她大概打算出去。
夏小雨点了点头道:“是的,今天我们考试也结束了。所以,班级这才组织我们一起去虎跳涧玩。”
“怎么样,这次考的如何?”玄齐拿出了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询问着夏小雨道。
提到成绩,夏小雨露出了自豪的表情道:“若不出意外,这次我能考进年级前三名。这次的试卷虽然有几个难点,但是我都做出来了。老师都夸我说,我很聪明!”
“好样的!”
玄齐夸奖夏小雨道:“以后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这些钱若是不够,以后齐哥还会继续赚钱,供你上大学。你这样的好苗子,可不能浪费了。”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道:“齐哥,你对我可真好。这些,我都会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玄齐的话,让夏小雨心中感觉十分温暖。
原本夏小雨一直在为了上学不上学的事情而在犹豫与纠结。她家中的情况,让她感觉继续上学也没什么意思。
听着班级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说,若是辍学打工的话,一个月也能赚个上千块钱以上。这些钱对于夏小雨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钱了。
若是每个月都能赚到那么多钱的话,那么她家的那些债就可以慢慢的还完了。以后,她也有点钱,可以买一些想要的东西。
而饿是继续呆在学校,她总得为了学费以及一些杂费而烦恼。这些钱数目虽然不多,但是对她们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大数目了。
柳如萍一个寡妇从小带着夏小雨,独自一个人将她拉扯大,就足够的不容易了。更何况,一直以来夏小雨还体弱多病。
在小的时候,因为一场重病,夏小雨差点夭折了。
为了能治好她的病,柳如萍将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变卖了家中的一切值钱的东西,跑了很多的医院,想治疗夏小雨的疾病。
不过,哪怕是那些大城市的大医院,对于夏小雨的病都是无可奈何。最后,柳如萍都放弃了希望,带着夏小雨回到了村庄,准备听天由命。
而这个时候,玄清和遇到了柳如萍母女二人。
柳如萍在听到村子中的人说玄清和有神通广大的本事,抱着几乎快死掉的夏小雨求到了玄家。原本玄清和不打算出手相救,而打算在村子中低调生活。但是,看到这母女实在可怜,而且柳如萍也一直长跪不起,恳求玄清和出手帮忙。
玄清和实在是不忍看到她那么辛苦,这破例这才出手相救,将夏小雨的顽疾给治好了。
之后,柳如萍就一直把玄清和当成恩人,想尽办法报答他的恩情。玄家的那些杂事以及一些洗洗刷刷的事情,都被柳如萍包圆了。
而玄家的饭菜,很多都是出自柳如萍之手。
不过,虽然说夏小雨的疾病被治好了,但是柳如萍也变的一贫如洗了。之后的日子,她开始努力赚钱还债。
为了给夏小雨治病,柳如萍欠了十万块钱的巨款。在一个小村里来说,这些钱几乎是天文数字了。
特别是对于一个寡妇来说,这些钱似乎是永远还不完了。
不过,柳如萍性格十分要强。之后的十几年,她每天都是忙忙碌碌,赚钱还债十万块钱的债,竟然被她慢慢的还的差不多了。
不过在这些年中,为了还债,她跟夏小雨的日子,过的非常的苦。哪怕是过年过节,她们都不舍得买一点肉。
像是夏小雨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靠着柳如萍做裁缝时节省下来的布料拼凑而成,或是穿的别人不要的旧衣服。
像是新衣服之类的,从来都与夏小雨无缘。
不过夏小雨也非常的懂事,从小就不要求这些东西。相反的,她还努力的分担自己母亲的家务,给母亲帮忙。
她知道,母亲之所以那么辛苦,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看着这孤儿寡妇的日子,玄清和也是尽量帮衬了一点。像是玄家买了肉菜之类的,都会请柳如萍烧饭,然后请她与孩子一起吃,当做帮忙的报酬。
玄清和能帮到她们的,也仅仅只有这些了。由于这些年来金盆洗手,不再牵扯玄术有关的事情,玄家同样十分穷困,只是稍微比柳家好过一点点。
面对柳家的困境,玄清和虽然想帮忙,但是更多的时候也是有心无力。
若不是玄齐一下拿出了几万块钱,解除了夏小雨的后顾之忧,恐怕她根本没有什么心思,继续学习下去了。
正是因为有了玄齐的保证,夏小雨才会在考试时毫无牵绊,考了一个特别好的成绩。
人长的好看,加上学习成绩优秀,夏小雨一直是班级中的焦点与明星。像是她班级的很多男同学以及学长之类的,都把她看成是梦中情人。
对于这些追求,夏小雨总是不屑一顾,尽量的不去理会。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夏小雨被班级中那些男生骚扰的实在是有些烦恼了。整个班级三十多个男生,有一半人给她写了情书,还有一半人暗恋她不敢说出来。
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夏小雨感觉十分的尴尬与无奈,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夏小雨有一个死党同桌名叫张佳丽,跟她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在听到夏小雨有玄齐这样一个哥哥的时候,不禁给她出了主意。
“你有喜欢的人,那就在学校公布一下。这样一来,整个学校的男生明白你名花有主,就不会追求你了。那时候,你也可以清净一下了。”
听到张佳丽的话,夏小雨道:“可是,我还不知道人家喜欢不喜欢我呢!万一齐哥不喜欢我,那该怎么办?”
张佳丽肯定的道:“你这么漂亮,你那个齐哥不可能不喜欢你。再说,就算他不喜欢你,你也可以喜欢他啊!向他告白,又没有错。起码,这样可以在他心中占据一个位置。你说,是不是这样的?下周我们去虎跳涧游玩,喊上他一起。这样,大家就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这样,别人也都会知难而退了。”
正因为这样的建议,夏小雨这才会选择请玄齐去一起游玩。
第57章 虎跳涧
虎跳涧是湘陵市最著名的景点之一,但是游人并不是很多。主要的原因是那里的山路太难走,来回不方便。
虽然说那里不收门票,但却没有多少人去那里旅游。
大部分的人,宁愿在市区的一些景点拍照或者是游玩留念。
不过对于这些刚刚放暑假的学生们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对他们来说,去虎跳涧游玩倒是很合适。
当玄齐跟夏小雨来到了集合地点之后,夏小雨的班级同学早就几乎到齐了。
与夏小雨一样,这些年轻人都是打扮一新,男生穿着一套干净整齐的休闲装,女生都穿着花裙子之类的,看起来十分的惹眼。
有些人还戴着太阳帽,戴着墨镜或是雨伞之类的,遮着太阳光。
相对于他们,玄齐与夏小雨倒是十分的普通。出来之时,玄齐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服,显得不大起眼。
而夏小雨在玄齐的建议之下,换上了一套绿色的运动服以及运动鞋,没继续穿着裙子来参加这次虎跳涧之行。
“小雨,你怎么才到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看着坐着玄齐自行车来的夏小雨,张佳丽着急的催促道。
夏小雨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道:“我不是没有迟到吗,不是说九点钟在这里集合的吗?”
张佳丽道:“说是这样说,不过早点到总是好一点的吧!对了,你怎么骑着自行车来了。这次我们旅行,改换中巴车了。”
“不是说骑车旅行吗,怎么换中巴车了?”夏小雨看着这坐的满满当当的中巴车,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些都是我赞助的。”此时,一个油头粉脸,留着长发的高中生走了过来。他身材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看起来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李建良,我不是说了一起骑自行车去吗,你怎么擅自改动我的计划?”听到了这个娃娃脸的话,夏小雨不高兴的质问道。
叫做李建良的男生满不在乎的道:“这有什么的,改坐中巴车是了。反正,不用你出钱。这些,我爸爸都给安排好了,免费送我们去!”
李建良的父亲是湘陵市的交通局的局长,在这方面自然有天然的优势,叫一辆车来接送他儿子的同学,自然是轻而易举。
不过,听到了他的话,夏小雨十分不高兴道:“你难道不知道,虎跳涧那里的路非常难走。若是不骑车,很难过去?再说我们这次去旅行,主要是锻炼体魄以及毅力。若是坐车去,岂不是破坏了我们当初的设想?”
“反正车我是叫来了,要不然你骑车去,我们坐车去。”此时,名叫李建良的小胖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看的出来,夏小雨的话已经惹怒了他。
由于是外人,玄齐不好参与这其中的事情,看着夏小雨以及争执的李建良,他道:“虎跳涧那里的路太难走了,若是你们坐中巴车去,还不见得有我们骑着车去的快呢!”
“你是谁啊?”这小胖子对于玄齐充满着敌意,听到玄齐说话的时候,他不高兴的问着夏小雨道。
夏小雨亲密的靠在玄齐身边道:“这是我的齐哥,今天我特意带他一起来的。”
见到了这一幕,小胖子非常的生气,鼻子差点都气歪了。一直以来,他对于夏小雨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对于班级的班花夏小雨,他一直很喜欢。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觉得整个年级之中,只有他能配得上夏小雨。
与其他的同学写情书献殷勤不同,李建良对于夏小雨的追求则是采取一种作对的方式。一直以来,他都刻意跟夏小雨接近然后作对。
在他看来,这是吸引夏小雨注意的一种方式。
经过了这些日子跟夏小雨的作对,他觉得夏小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生,为人善良,学习好,做事也很有分寸与头脑。
李建良这次特意组织了虎跳涧之行,准备于夏小雨来一个欢喜冤家大和解,到时候再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说不定能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想不到,夏小雨竟然带来了一个男生。看着夏小雨那副甜蜜的模样,就知道她应该很喜欢那个男生。
这一幕,让李建良气不打一处来。
李建良追求女生没有什么诀窍。他能做的就是先设置难关,让那些女生明白自己的厉害以及权势。
随后,他再利用自己的实力来压迫对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一套组合拳下来,一般的女生就直接就范了。
玄齐对于这个小胖子的质问根本不在意。毕竟他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了,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孩子斗气。
“小雨,我们骑车去,先去虎跳涧等着他们再说!”
玄齐去过虎跳涧,明白那里的地势是多么的险恶。虽然说这几年为了开发虎跳涧,交通局在那里建了一条公路。
但是这一条路况十分的糟糕,加上经常有塌方之类的,导致开车很难通过那个地方。若是从小路骑车过去,倒是用不了多久。
“好,齐哥,我们走吧!”说着,夏小雨跳上了玄齐的车子,高兴的坐在玄齐的车子后座,朝着虎跳涧进发。
看的出来夏小雨十分的高兴,李建良很远就能听到夏小雨如银铃一般的笑声。这种开朗的笑声,李建良几乎没有听到夏小雨这么笑过。
“哼,我们走!”
李建良本想在夏小雨面前摆一下威风,想不到她画过不买账。这个时候的他,感觉十分没有面子,只得指挥司机,气呼呼的开车出发。
“想赶上我们之前到虎跳涧,你那是做梦吧!”李建良对于玄齐以及夏小雨的话,嗤之以鼻,十分的不屑。
在他看来,骑车怎么都会比开车慢。
这个道理,李建良从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在很小的时候,李建良都是走路上学。不过,当他的父亲成了交通局的头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步行上学过。
这几年,他早就养成了坐车的习惯。
对李建良来说,骑车简直是苦力干的活,根本不适合他。所以,他这才破坏了夏小雨的计划,通知全班同学,坐车去虎跳涧。
坐在玄齐的身后,夏小雨感觉分外的幸福。坐在玄齐的身后,夏小雨感觉有种特别温暖与开心的感觉。
闻着玄齐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气息,感觉他的呼吸以及喘息,她有种陶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夏小雨犹如身处云端。
“这路上的景色不错吧?”玄齐一边骑车,一边看着这身边的景色,一边跟着夏小雨聊天说话道。
玄齐在前世都一直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出来骑车旅行。如今骑着车,看着路上的风景,他感觉十分的享受。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心灵的放松,又锻炼了体力。
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心中多了一丝明悟。原本弄不明白的一些问题,似乎也一下子想通了。
山边的景色十分的雄奇,看着这美妙的景色,他有些流连忘返的感觉。
玄齐感慨的对着体内的老鼋道:“老龟,你说的对,多出来走走,的确是有益身心健康。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间,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老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道:“当然,这里的灵气可比你家那边的灵气浓郁多了。在外面呆着,自然比在家里好。若是老夫能拥有自由身,也会到处走走看看,看看名山大川,岂不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吗?”
玄齐一边跟老鼋聊天,一边跟夏小雨说着一些学校的趣事,时间感觉过的很快。
现在的玄齐,体力非常的好,虽然说这里的山路十分陡峭,但是对于玄齐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骑着自行车的他,哪怕是遇到一些山坡时,都是一鼓作气冲了上去,根本没有一丝乏力的感觉。
很多次,夏小雨想让他下来休息一阵子,但是都被玄齐拒绝了。
在玄齐看来,这一点运动量根本算不了什么,还不够他热身的。现在的他,早已经脱胎换骨,不是当年的他了。
现在的玄齐,体力强大无比,这条山路根本对他毫无障碍。
当玄齐与夏小雨来到了虎跳涧的碑石前面,李建良他们的中巴车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中巴车这才姗姗来迟。
不过,无论是李建良还是其他人,身上都狼狈无比,看起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折。仔细一打听,原来他们的车路上被碎石堵住了前进的方向。
所以这些学生们,都下来清理路面,好让中巴车能够继续前进。
过了一阵子,他们又遇到了中巴车抛锚的情况。随后,他们一行人又得开始推车,这才让中巴车爬上了上坡。
这样一路折腾之后,这才好不容易来到了虎跳涧前。
不过,原本一个个穿着很体面的学生们,经过了这些波折,一个个身上都汗湿透了,也狼狈了许多。
这种情况,让他们有些暗自后悔,早知道不如骑车来虎跳涧,那样还更方便一点。
第58章 古怪的柳树
“你们到了?”
当李建良他们好不容易赶到了虎跳涧石碑前,却看到玄齐以及夏小雨正悠哉悠哉的呆在虎跳涧旁边的凉亭里喝茶聊天。
相对于狼狈的众人来说,玄齐以及夏小雨两个人的简直跟神仙一样逍遥自在。这一幕,让他们的很多同学都是十分羡慕。
“早知道还不如骑车来,比坐车可是爽多了。”
此时,很多人对于李建良的决定有些不爽。当初他们原本的意见是打算骑车过来,却被李建良一直坚持弄的打消了念头。
如今的他们心中,自然变的有些后悔了。
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后悔药可卖。此时的他们,也只得接受玄齐与夏小雨比他们先到的这个事实。
看到了夏小雨与玄齐先到,李建良十分的不爽,对着中巴车司机连连斥责,骂得那个人头都抬不起来。
这次的事情,让李建良十分不爽。丢了面子的他,正在思索着,能通过什么方式,再把面子给找回来。
而此时夏小雨准备与玄齐一起,开始朝虎跳涧的里面走去。
虎跳涧十分雄奇,在两座大山中间,相距几百米,中间是一条大江,江水奔腾不息,十分的汹涌险要。
从山上朝着下面看,会让人生出一种天地造化的感觉。那种险奇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风景能带来的。
不过,这不是虎跳涧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从虎跳涧的小路走下去,走到山涧旁边,这才能真正体会什么是奔腾不息。
江水冲击岸边的岩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产生了一股白白的雾,让人宛如身处于仙境之中。
沿着这个地方朝着下面走,可以江水流速越来越缓,然后可以达到一个江水冲击的小洲上,那个小洲周围没有什么人烟,但是却是飞鸟栖息的天堂。
在十多年后,这虎跳涧风景区真正的被开发出来,成了全国知名的旅游景点。但是现在这个地方,还是没有几个人来玩。
毕竟,这个地方实在太难走了。
从虎跳涧往着下面走,十分的湿滑,山路难行,需要十分的小心仔细,不然很容易会摔跤,从这山上摔跤或是掉下去,可是非常严重的。
“大家尽量小心抓住这旁边的树藤,别掉下去了。若是掉进江里,那么就算你是游泳冠军,都不见得能保住性命。”
玄齐原本不想太高调,但是看到了这些学生们在走这个山路时都有些摇摇晃晃,特别吃力,只得站出来帮夏小雨。
他可不希望,这次组织的旅行以有人失足掉下山崖而告终。
“小雨,你的朋友可真不错,好有力气!”看着玄齐在前方帮忙照顾本班的同学,张佳丽十分羡慕的说道。
在这些小事之中,玄齐跟夏小雨同学们的差距,就这样慢慢的显现了。
原本张佳丽对于玄齐的感觉就很不错,此时的她忍不住开始夸赞夏小雨的眼光,果然是非常的不错。
不仅仅是夏小雨,她班级的那些女生,看着身手矫健,在前面带路的玄齐,也是十分的喜欢,有些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倾慕的意思。
至于那个把玄齐当成对手的李建良,则是在最后慢慢的挪动,走了一小半的路程,就已经走不动了。
他平时都是乘车出行,哪里走过那么多路。在之后的路程,他都是被人搀扶着,这才慢慢的穿过了虎跳涧。
相对于雄奇的虎跳涧,它后面的景色更是让人迷醉。
走过虎跳涧,玄齐他们来到了虎跳涧的前面的大湖。那个湖中间的小岛上,栖息着成千上万的水鸟。
在这里观赏水鸟,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而在湖边,则是种着很多的柳树,绿树成荫,十分的漂亮。呆在湖边野营以及野餐,是非常愉快的事情。
有些调皮的男生,还会跑去草丛之中寻找几个鸟蛋,到时候用来烤着吃。经过这样的炙烤,鸟蛋有种特殊的风味。
来到了这个地方,玄齐不禁想起当年他来这里的情景。
“好多柳树,真漂亮!”
此时,玄齐看到了这里的湖边,种着很多的柳树。这些柳树在风中不断的摇曳。看起来十分的妖娆。
就在玄齐感叹柳树漂亮的时候,却听到了老鼋的声音道:“不对,这里有古怪!”
老鼋的话,吓了玄齐一跳,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赶紧问道:“老龟,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老鼋看着这里的柳树,道:“这里的阴气太重了。这些柳树,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种在这里,当成阴冢!”
“什么,这是什么说法?”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赶紧追问道。
老鼋道:“或许是老夫多心了吧,但是这些柳树真的很奇怪!要知道,这里可不适合种植柳树。但是,看起来这些柳树长的非常的好!”
柳树适合长在水边阴气很重的地方,但是虎跳湖这个地方,根本不大适合种植柳树。因为这个地方,温度太低,湿度也不是很适合种植柳树。
柳树在中国自古就有“冢树“一说。因为在所有树木中,柳树与槐树都是阴气最重的树木。这样的树木只适合种植在坟地,而不适合种在阳宅。并且在众多的冢树中,柳树又是束魂能力最强的一种,所以自古就有“钉魂柳“的这一传说。传说只要有四人被埋在柳树之下,那死者灵魂就无法超度,被柳树的阴气束缚住。
“来看看,这里有个废弃的草房子,看来我们可以在这里生火做饭。”就在玄齐与老鼋那里对话的时候,只见夏小雨欣喜的对着玄齐喊道。
玄齐走近一看,只见在这湖边竟然有一座废弃的小草屋,里面的一些厨具之类的一应齐全,还摆着一些柴火之类的。
“这里不是废弃的,而是人家故意留下来的,是供给游客以及渔夫用的。”玄齐来到这里看了看,下着判断道。
“好累好累,已经走不动了,还好这里有个落脚的地方。这次的长途旅行,可是累死我了。下次,我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此时张佳丽毫无淑女风范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她的那些同学,都与她一样,一个个累的不行了。
对他们来说,这种类型的旅行实在太折磨人一点了。
“这样的旅游不是很好吗,起码锻炼了体魄以及毅力。原来,谁能想到,我们能走那么远,来到湖边?”
此时,夏小雨问着众人道。
其实,他们这些人在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就已经打了退堂鼓,大部分人都已经准备想跑回去了。
但是,在玄齐以及夏小雨的鼓励之下,他们互相扶持,还是从险要的山路赶到了山涧以后的湖边,这才看到了美丽的景色。
“好了,我来看看这里的锅似乎是干净的,你们应该有人带了食物吧,我们在这里下一点方便面之类的补充体力就好了。”
不过,玄齐看到的是一片摇头的脸庞。
“你们都没有带食物?”看着这些人,玄齐有些惊讶的道。
“我们带了食物,但是都在路上吃了或是丢了。”由于路实在太难走了,他们将自己的行李减到了最轻便。这样一来,人倒是方便了,只是到了目的地就没的吃了。
玄齐与夏小雨在来这里之前,特意准备了几包面条以及饼干,以及一些水之类的。这个背包,一直背在玄齐的身上。
当走下山涧之前,玄齐把自行车停好,就背着这个包赶路,一副轻松的模样。
不过当玄齐打开背包时,这里的吃的让众人都哇了一声。只见在包里,都是一些好吃的东西。
这些东西。很多不是玄齐的,而是他拣的这些学生们丢弃的食物。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没看到过你去捡,怎么这些都会在你包里呢?想不到,你真的是够细心的。”看到这一幕,他们惊讶的说道,很多人夸奖着玄齐道。
玄齐笑着道:“我本来是打算把你们丢弃的垃圾拣起来,免的污染了环境。没有想到,这些包很多都是食物。不过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省的你们饿肚子了。”
在玄齐说话的时候,夏小雨已经开始生火烧了一锅开水。随后,玄齐将那些方便面以及火腿肠之类扔了进去。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做好了。吃着面条,再谈天说地,这种生活,对于这些学生们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种生活,是他们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相对于兴奋的他们,玄齐也是感到有种新奇以及刺激的感觉。他发现,这种单独旅行,长途跋涉的感觉也非常的不错。
在重生之前,他很少出去旅游,没有时间没有金钱。就算有时间出去,也是跟着一些旅游团,走马观花的看一看。
如今,跟着这些学生,玄齐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快乐。这种滋味,让他非常的享受。
与这些年轻的学生在一起,玄齐感觉自己的年龄似乎也小了很多。虽然说,他的实际年龄比夏小雨他们大不了几岁。
但是若是按照心理年龄,他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以被人称为大叔了。
第59章 为自己而活
“该死的,累死我了。”当玄齐他们都吃饱喝足,准备去湖边观鸟的时候,李建良以及他的几个同伴这才赶到了这个地方。
“咦,想不到还来了!”原本玄齐以为以李建良的性格,应该是没有赶到这里,就应该直接放弃了才对。
没有想到,他还算是比较有骨气,竟然全程坚持下来了。
这种毅力,让玄齐对这个小胖子有些刮目相看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胖子还是有些毅力与坚持的。
“该死的,这里的路可太难走了。”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小胖子,气呼呼的踹着湖边的柳树,搞着破坏。
对于他的行为,玄齐无奈摇了摇头。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小孩子脾气,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很快降临了。这次,他们这一行人出来,最重要的活动,自然是野营以及观察星星。
当夜幕来临之后,他们三五成群的呆在一起,准备看星星。
“今天晚上有狮子座流星雨,好期待!”
看着夏小雨激动的模样,玄齐这才知道,原来她之所以邀自己出来虎跳涧,除了班级女生的鼓动,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能和玄齐一起看流星雨。
传说中,跟心爱的人一起看流星雨,就能达成自己的愿望。
虽然说夏小雨不是相信这个,但是想起能跟玄齐一起来看流星雨,就算达不成自己的愿望,也是一种享受。
看着夏小雨这副欢欣雀跃的模样,玄齐的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的他,被勾起了回忆。
在上辈子,也是在这个地方,他与女朋友在这个地方,选择了分手。当时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我们分手吧,这件事真的不怪你,而是我的原因,我不愿意再这样等待下去,不希望这样一直等待,等待着你成熟,等待着你长大。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干脆的分开。我不想跟你一起,成为失败者!”
当看到心爱的人,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的时候,玄齐的心都冷了。原本,他是打算在那个时候,打算跟女友求婚的。
但是,他迎来的是女友绝情的话语。
将准备好的结婚戒指扔进了湖中之后,玄齐这才开始了创业的生涯,打算摆脱那失败者的身份,却没有成功。
之后,他迎来了重生的机会。
往事是如此的刻骨铭心,让玄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繁星点点,玄齐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沉思的境界。
“齐哥,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玄齐发呆的模样,夏小雨赶紧摇了摇他的肩膀道。
玄齐这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心事。看流星雨很好啊,你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听到玄齐的话,夏小雨的脸再度变成了红布,害羞的道:“不告诉你。”说着,她害羞的跑开了。
“有什么愿望,不能告诉我的?”玄齐笑着笑,发现自己有一点看不懂夏小雨了。他发现,女孩子的心思还真的很难猜测。
老鼋在心中对着玄齐不屑道:“切,真是一个感情白痴!”
对于玄齐这个感情白痴,老鼋一直十分的不屑。它觉得,若是它出手的话,绝对会手到擒来,能擒获一个又一个美女。
“可惜,老夫只能困在这个地方消磨时间,哎!”
老鼋看着自己所藏身的烟波山洞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表面上它看起来神通广大,但是却也有一堆烦心事。
最起码,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自由。
被勾起了往事的玄齐,呆呆的看着湖水,再看看天上的繁星,思绪万千。重生这一个月来,他尽量不去想重生之前的事情。
每当想起重生之前的事情,玄齐总会感到一种痛彻心扉的痛。上一辈子,他实在是遭遇了太多的失败以及背叛了。
刚才的他,正在思考着有关生命的意义。玄齐知道,这种思考似乎有些空泛,毫无意义。但是,他却忍不住思考这些东西。
到了这辈子,他选择了一条不同以往的路。这一条路,比上一辈子的路更难走。
玄术的世界,充满了奇妙以及未知的元素。虽然说,他有老鼋的帮忙,也不能说是无往不利。起码,他差点就栽在了那个尸门景东鹏的手中,丢了自己的性命。
“我要的是什么,我追求的是什么呢?”
当静静的坐下来之后,玄齐有些迷茫以及迷惑。重生这个月来,他一直忙忙碌碌的,干了好几件大事。
不过,当闲下来之后,玄齐有些看不清自己未来究竟该走哪一条路了。
再过一些日子,他将要填报志愿,将去新的地方,展开一段新的生活。从此之后,他的生活轨迹,将与以前截然不同。
对于这种改变,玄齐总有些惶恐以及紧张。
“老鼋,要不然我就填报我原来的学校,你说怎么样?”这个时候,玄齐忍不住跟着老鼋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懦夫,孬种!你要是真的这样做,老夫很看不起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安全,就能规避风险了吗?”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表现的很愤怒。
对于玄齐的身份,老鼋自然是一清二楚,也明白他怎么重生回来的。其实,他之所以重生回来,还是老鼋的功劳。
老鼋让他回来,就是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没有想到,玄齐竟然有些畏缩不前了。
“可是,我对未来真的很没有把握。”虽然说这些日子来,玄齐表现的似乎很积极与主动。但是实际上,他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玄齐一直想让自己的爷爷续命成功,就是希望能了却前生的这个遗憾。
至于之后的目标,他根本没有想过。在他看来,能完成这个目标,他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了。
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叹道:“一直以来,你都在为了别人而活。这个时候,你应该选择为了自己而活了,年轻人!”
“为了自己而活?”玄齐重复了老鼋的话道。
老鼋道:“对,你应该想着,我已经重生了,我就得好好享受生活,好好的快活一辈子,而不要有太多的负担以及顾忌。太多的顾忌,会束缚你的思想,让你变的不自由。小家伙,你实在是老夫见过的人里,最无趣的一个了。哪怕是黄帝那个事业狂,都比你有趣。”
不过,老鼋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又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善良的一个人。你始终在为了别人考虑,而忘记了自己。难道,你自己没有什么目标或是想法吗?”
玄齐苦笑着道:“说真的,我没有细想。仔细说来,我还真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虽然说,我表面上给自己定了很多的目标。但是这些目标,都是一些短期的目标,根本不是我真正需要奋斗的东西。至于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真没有想好!”
与老鼋的一番交谈,让玄齐彻底的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个时候的他,开始思索着他该如何生活,才能够度过属于他的这一生。他要怎么活着,才能够更有意义。
大部分的人,庸庸碌碌的就这样过了一辈子,从生下来到死亡,都不会想过有关生命以及生活的真正意义。
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上辈子的玄齐,就是这样过来的。
但是到了这辈子,若是再继续这样的生活,那将是很不恰当的一件事。那样,等于是浪费生命,浪费重生的机会。
“你应该好好的思考思考,然后再总结一番。老夫相信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的。只有心中无惑,才能追求无上大道。”
老鼋原本不想跟玄齐说那么多,也不愿意干涉玄齐的思想。但是他知道自己若不再点醒他,玄齐就会陷入混乱之中。
相对于一些玄术上分歧以及混乱,这种思想上的分歧以及迷茫,才是一个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事情。
修炼是一件漫长的事情,讲究的是感悟以及体会。一旦一个人失去了感悟之心,那么他就不可能再更进一步。
眼前的玄齐,就处于这种感悟阶段。若是他能闯过这一关,将在修炼的道途上,更进一步,冲击新的境界。
但是,若是他没有闯过去,将仍然停留在那个阶段,无法更进一步。哪怕是他学习再多的玄术手段,也弥补不了这一点。
就像老鼋所说的,那些都是旁门左道,不是正途。
“我要什么,我追求的什么,我又想干什么?”抱着这样的想法,玄齐整个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看着天空不断划过的流星,玄齐心中无限感慨。
生活的意义、生命的意义这些宏大的命题,在与广阔无垠的宇宙比起来,似乎一样是非常的渺小。
当看着一颗颗流星绚烂的释放出属于它们的光华,然后瞬间寂灭,玄齐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那种滋味,难以言明。
“或许,我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意义。”这个时候,玄齐看了看天空,再看了看湖水中自己的倒影喃喃的说道。
此时的他,又走过了一段心路历程。
虽然说只是短短一个瞬间,但是他感觉自己又成熟了不少。
第60章 齐哥哥,快点来啊
就在玄齐在湖边思考人生的时候,一阵喧闹声突然传了过来,让他忍不住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夏小雨正靠在李建良身边,一副轻佻放荡的模样。她一边拿着酒瓶,一边在火堆前跳舞。
在跳着舞的同时,她还似乎想要脱衣服。
“怎么回事?”
看到了这一幕的玄齐,赶紧冲了过去,将夏小雨给拉住了,并脱下了衣服给夏小雨穿上道:“怎么了,你喝醉了吧,小雨?”
“我没醉,来,我们继续喝酒!”说着,夏小雨就要搂着玄齐的脖子。这样的举动,让玄齐感觉十分吃惊。
愤怒的他,直接揪起了在一边看热闹的李建良道:“小子,你究竟将小雨怎么了。若是她有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
小胖子李建良一直以来,都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玄齐这样的威胁,忍不住脸都红了,道:“你是哪根葱,敢管爷爷我的事情?”
说着,他对着火堆边的他的几个跟班道:“你们是死人啊,还不快过来帮忙给我揍他。我已经早已经看他非常不爽了,赶紧一起来揍他!”
这个时候,李建良非常不爽。他没有想到,玄齐会直接把他给如同提小鸡一样提起来。这种情况,让这位交通局局长的儿子,有些掉面子的感觉。
“**!”
看着玄齐欺负自己的老大,李建良的小弟们赶紧冲了上来,打算给玄齐一个教训。这些人,有些拿着棍子,有些拿着石块,还有人赤手空拳,打算群殴玄齐。
这种情况,玄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几天前,他还与金鱼眼卢飞鹏的手下打了一架,以一敌众,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当时的玄齐,激发了心中的戾气,在一种暴走的状态之下,才打跑了那些人。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在对付这几个年轻学生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进入那种状态,就可以轻松的收拾他们。
只轻轻的几拳几脚,这些家伙就已经被玄齐踢飞了。
在打跑了这些人之后,玄齐把嘴巴里不干不净,说着一些威胁话语的李建良,直接用力一扔,扔到了湖中。
要知道,李建良几乎有一百五十斤以上,但是玄齐却轻松将他扔出了十多米的距离。这种力量,让原本还想上前跟玄齐打斗的众人,直接偃旗息鼓了。
这种凶残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够对付得了。看到了李建良的下场,他们也不会继续送上门挨打。
“老大,良哥!”这个时候,他们一窝蜂的都跑到了湖边去救李建良去了。
很快,李建良从湖中被捞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原本嚣张的小胖子,早已经冻的浑身打哆嗦,一副落水狗的模样。
“小子,你还想出言不逊的话,我可以继续帮你父母好好的教育你!”看着李建良还打算骂人时,玄齐挥着拳头道。
“好,你够种!”看着玄齐举起了拳头,李建良立即闭口不言了。领教过玄齐的厉害之后,他可不敢继续嚣张了。
“再废话就把你继续丢下去清醒一下!”玄齐可没有心思跟李建良磨嘴皮子工夫。
看到玄齐威胁的话语,李建良明白,若是他多说一句话,的确很有可能被玄齐丢下去。明白了这一点的他,赶紧带着几个跟班跑走了。
不过一边跑的同时,李建良一边在心中说道:“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回这个场子!”
被玄齐侮辱的了他,心中无比的愤怒,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看到了这一幕,原本还打算跟玄齐亲近的那些夏小雨的同班同学们,都离玄齐以及夏小雨的距离远了一些。
他们是现实的人,也是不敢惹麻烦的人。
一直以来,李建良在他们学校都是霸王级别的人。若是惹了他,那就会有很大的麻烦。这些学生们,自然不敢惹麻烦。
毕竟,这件事已经闹的很大了。
玄齐竟然敢出手打这李建良,就让事态变的很严重了。
“小子,够种啊,老夫没有想到,你竟然直接开打,有点意思!”看着玄齐处理这件事的方式,老鼋赞道。
看的出来,他很欣赏玄齐的这种作风。
“这有什么的,打人而已,有什么可稀奇的。”玄齐对于老鼋的夸赞,有些不明所以。
老鼋道:“以老夫看,依照你平时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嚣张的。如今的你,似乎多出了几分霸气啊!”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道:“霸气不霸气,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敢欺负我身边的人,我就不会客气。现在我找到了我未来需要坚持的东西了!”
“怎么,想通了?”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高兴的询问道。
玄齐点头道:“对,我想好了,我未来的信条就是守护我的身边的人,不受伤害。若是有人敢欺负我的朋友家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不错,果然是一个无私的人,你似乎忘记了自己,小子。”听懂了玄齐话语中的霸气,老鼋笑着道。
玄齐道:“谁敢欺负我,自然有拳头对付他们!”
想通了问题之后的玄齐,感觉神清气爽,十分愉悦。对他来说,想通了问题,就是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现在的他,可以轻装上阵了。
这个时候,玄齐转头看着仍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夏小雨道:“真想不到,小雨喝醉了是这副模样。看来,喝酒误事啊!”
喝酒是一件很考验人的事情。很多人,酒后无德,撒酒疯的事情比比皆是。干出的各种丑事,让自己与家人都蒙羞。
想不到眼前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夏小雨,想不到也是发酒疯大军中的一员。
由于担心夏小雨喝的太多,会对身体不好,玄齐特意用上了鉴气术,想看看她的身体气息情况。
这一看,吓了玄齐一跳。
“不对,她不是撒酒疯,而是鬼上身了!”
玄齐没有想到,夏小雨不是喝醉酒,而是真的中邪了。此时的她,脸上满是黑气,身体被一种阴寒的气体所笼罩。
看的出来,这应该是鬼魂上身的表现。
“咦,的确是一具女鬼的魂魄。想不到,这个女鬼还真有点道行啊!”看到了这一幕的老鼋,忍不住惊讶道。
能够在它眼皮子底下,附身成功,还不会被发现的女鬼,道行可不是一般的深厚。这个发现,让老鼋兴奋了起来。
“有趣有趣!”
听到了老鼋的感慨,玄齐忍不住道:“别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了,赶紧帮我把女鬼从小雨身体里驱赶走吧!”
看到了夏小雨的这副模样,玄齐十分的担心道。
老鼋道:“暂时还不清楚这是什么鬼,也不清楚她有什么目的。若是贸然的驱逐她,说不定会损害你这小女友的身体,你敢不敢冒险?”
这个时候,老鼋问着玄齐道。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露出了苦笑道:“当然不行!小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跟她家里人交待。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若是换成别人,玄齐说不定敢冒险驱鬼,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好伙伴,好朋友。
若是自己有所失误,害了她的话,那就不好了。想到这一点,玄齐可没有什么胆子,给她驱鬼。
“齐哥哥,快点来啊!”
就在玄齐陷入无奈以及犹豫的时候,只见夏小雨突然脱下了衣服,口中发出了叮咛声,用着诱惑的眼神勾引着玄齐。
原本夏小雨是一个非常清纯的女孩子,但是此时的她做出这种动作,看起来却又不是很突兀,反而更平添了一种媚态与诱惑。
夏小雨脸色潮红,连脖子都似乎变成了粉色,而她的纤手正在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想要脱下那些多余的累赘。
这种诱惑,让玄齐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当他醒悟过来之后,感觉一股火气从小腹升腾而起,整个人几乎都僵硬了。
此时的夏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胸罩,整个人如同白羊一样。在月光之下,她的椒乳映入了玄齐的眼帘。
那一抹樱桃红以及细腻白皙的肌肤,让玄齐无法移动自己的脖子,收回自己的目光。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夏小雨的椒乳,如同两个倒扣的小碗,十分挺拔,配着两点嫣红,果然是天赋出色,好像是大自然的恩赐。
这种美景,给了玄齐一种极大的冲击。
玄齐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面对这种诱惑时,忍不住呼吸急促,双手紧握,有些抵抗不住这种诱惑了。
“齐哥哥,来啊,我好冷,抱我!”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夏小雨已经脱去了上衣,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此时的她,用着腻的化不开的语调,对着玄齐招手道。
“对,她是中邪了,而不是真的要我去抱她。”这个时候的玄齐,听到了熟悉的齐哥哥三个字之后,这才恢复了理智。
此时的老鼋在旁边道:“呦,小子不错啊,还能悬崖勒马,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
“老龟,你还在这里看热闹!”面对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玄齐道:“难道你忘记了,我还没到‘炼精化气’的阶段吗?”
老鼋平静的道:“老夫自然是明白。反正现在只是前戏阶段,若是到了关键时刻,老夫会让你悬崖勒马的!”
第61章 五鬼连环
玄齐没有想到,老鼋竟然会这么说,无奈他只能摇了摇头,道:“真是遇人不淑啊!”
老鼋倒是不在乎玄齐这样说,指着地上仍然不断翻滚的夏小雨道:“小子,现在看你的了。怎么样,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女鬼?”
玄齐看着地上仍然在媚态的夏小雨,眼中露出了愤怒的表情道:“当然是把她直接给灭了,让她永不超生!”
玄齐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小雨当年会变的水性杨花,之后以凄惨的结局收场了。原来,她是因为中邪的缘故。
想到上辈子夏小雨凄惨的遭遇,玄齐就愤恨不已。
“你上谁的身不好,竟然上小雨的身体,还把她变成了荡妇!”看着夏小雨额头那一股黑气,玄齐十分的生气道。
老鼋道:“看来,你得注意一点,这可不是一个鬼,而是五鬼连环,你想要对付她们,得费一番工夫才行!”
“什么,五鬼连环?”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直接傻眼了。
老鼋道:“对,你想要驱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具身体里是五鬼连环的格局,只要你稍微有所异动,杀死其中一只,剩下的就会全部发动,杀死宿主。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冤鬼!”
这一幕,让老鼋感慨不已。
“一般鬼上身不是只有一只鬼吗,为什么小雨的身体竟然有五只鬼?”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问道。
“你看看那些柳树!其实这里本身是一个绝地,种着的柳树,就是为了镇压这里的阴魂。结果,这里的阵法被破坏了。这些阴魂,就跑出来了。”
这个时候,老鼋指着那些柳树道。
玄齐抬头一看,原本这湖边的柳树一棵棵的变的东倒西歪,已经没有原来整齐划一的模样了。
这里原本镇压鬼魂的柳树,被李建良那一群人胡乱破坏了一番,结果把这些鬼魂们全部放了出来。
“该死的小子,早知道把他放在湖里多泡一泡。”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气就不打一处来,十分的郁闷。
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里一共有五只鬼,我该怎么对付她们呢?”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夏小雨,玄齐实在是感觉有些郁闷。
“或许,你可以试着跟这些鬼魂沟通一下,看看她们有什么要求,问问我们满足她们的要求,她们肯不肯离开这个女孩的身体。”
老鼋对于这种情况,同样感觉有些头疼。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直接收回了手中的灵气。失去了灵气的压制,占据了夏小雨身体的鬼魂直接跳了起来。
“各位,你们有什么不满或是冤屈,尽管跟我说。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回事?若是小弟能帮你们满足心愿,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掉这个小女孩。”
此时,玄齐朗声对着占据着夏小雨身体的鬼魂说道。
“年轻人,你还有点道行啊!没有想到,我们五鬼一出来,就能遇到这样一个对手。这样也不错,先拿你来祭旗!”
这个时候,夏小雨的脸色苍白,眼神凶狠,一副凶厉的模样。
在说话间,玄齐只觉得眼前一花,占据着夏小雨的鬼魂直接朝着他的面部袭来,指甲带着尖锐的拳风。
“该死的,你这样说是没的谈了呢?”
玄齐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几个鬼魂竟然如此的凶厉,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就开始进攻他。
“砰!”
玄齐深吸了一口气,与占据夏小雨的鬼魂们硬碰硬的来拼了一记。此时,他感觉对方的力量大的惊人,比他这个修炼形意拳的人,还要强悍。
眼前的这一幕,让玄齐有些意料不及,连连退了好几步,他没有想到,夏小雨那看起来柔弱的身体里,竟然蕴藏如此强大的力量。
老鼋在旁边道:“他们是五个人合力跟你斗,力量之类的自然很大。你不要跟他们比拼体力,用我教给你的《五雷法诀》对付他们!”
“又用《五雷法诀》?”玄齐在矿洞之中,用过一次《五雷法诀》之后,都已经产生了强烈的阴影了。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
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对于玄齐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想到这一点,玄齐可真的不敢再度召唤这《五雷法诀》。
老鼋看到了玄齐的顾虑,赶紧道:“放心,这次不会降下天雷了。现在,你的体内已经储存了足够的天雷之力,不用继续引雷入体了。”
“你早说啊,老龟!”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胆气大增,手中的《五雷法诀》开始朝着夏小雨方向释放道。
在释放的时候,玄齐还有些担心道:“这些雷不会对小雨产生什么伤害吧!”
“没什么大事,你想想你都被劈了几十道雷,也没什么事情。就算她有些小事,总比恶鬼占据身体要好吧!”
老鼋的话,让玄齐放下了规律,开始全力释放起《五雷法诀》来。
“轰轰轰!”
当传说中的神雷声音响了起来,这占据着夏小雨身躯的鬼魂,这才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她们可没有想到,玄齐可是一个硬茬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一幕,让她们又气又怕,当神雷劈中夏小雨的身躯时,只见她的头顶上方冒出了一团黑烟。
玄齐这个时候声色俱厉的道:“我劝你赶紧悬崖勒马,不然的话我可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他做出了威胁的手势。
原本还觉得无所谓的这些鬼魂,一个个变的胆战心惊起来。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五雷法诀》?“这个时候,夏小雨的身体中冒出了一个尖锐的声音道。
“我乃是玄门正宗,玄家的后人玄齐!不管你们是谁,若是不离开我朋友的身躯,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这个时候,玄齐杀气腾腾的道。
若不是担心夏小雨的安危,玄齐早就解决了这五只鬼。虽然说这五只鬼的力量强大,看起来很难对付。
但是玄齐同样实力不弱,有多种手段来对付这些鬼魂。
“玄家,玄门正宗!”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身躯中的女鬼有些害怕,看的出来,她应该知道玄家的威名。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姐妹给你面子,不伤害她。但是,你要答应我们,让我们可以平安的转世超生!”
“没问题,这不是问题!”玄齐道:“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朋友,我保证你们可以平安超度升天!”
听到这些女鬼们提出要求,玄齐终于松了一口气。
若是这些人不肯跟他谈条件,那才是难题。若是他们肯定与自己谈条件,那么事情办起来就简单了。
“多谢大师你了。”听到了玄齐的话,这占据着夏小雨身躯的女鬼们,给玄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在行完大礼之后,这些鬼魂中为首的鬼魂道:“一直听闻玄家玄术十分神奇,小妹我们早有耳闻。只是,想要我们姐妹超生升天,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我们姐妹五人命中魂魄根本不全,导致命格有缺陷,别说逃出生天,就算是离开柳树冢,都是冒着极大的危险的!再说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五姐妹的魂魄早就结在一起了,已经很难分开了。”
原本玄齐以为,只要化解这些鬼魂心中的怨气就行了。但是没有想到,想要超度这些女鬼,非常的有难度。
“你们怎么会魂魄纠缠在一起的?后来,你们怎么会呆在这个柳树冢里?”对于这五个女鬼的来历,玄齐十分的好奇。
他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也不明白她们是怎么转化成女鬼的。
“我们几个乃是烟花女子,本欲从良嫁人,却不料遇人不淑,碰到了一个狠心的负心汉。这个人,乃是魔门中人。他将我们哄骗到这里,杀死了我们,取走了我们的性命,却保留我们的灵魂,。我们乃是烟花女子,血非常的污秽,用来祭他们的魔器效果不错。而我们的灵魂,则是被锁在这个地方,不断的给他的魔器提供怨气与阴气!我们灵魂一天不灭,就必须给它提供怨气以及阴气。其实,我们乃是可怜的奴隶!”
此时,这五个女鬼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听着他们道出自己的来历之后,玄齐感觉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听着这五个女鬼呜呜哭着,玄齐心中同样生出了一丝同情之心。他没有想到,这几个女鬼竟然如此的凄惨。
这些魔门中人,果然非常的邪恶。
哪怕是这些烟花女子,他们都不肯放过,竟然用歹毒的手段,让她们无法超生。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鼋在玄齐的耳边道:“这些女鬼所言不实,你得小心一点,免的她们偷袭你。老夫看,这些女鬼可不老实!这五鬼虽然凄惨,但是凄惨的只是其中四个,这为首的鬼魂绝对是邪恶的角色。因为,剩下四个鬼的阴气,全部用来滋养她了。要说罪魁祸首,这五个女鬼中绝对有一个是该被毁灭的!”
玄齐面上表情不变,暗暗的点头道:“老龟,我明白,我是不会那么容易被骗到的。我听了一下,这身躯中有五个声音出现。这中间出现的那个声音的主人,很可能是幕后黑手!”
第62章 不一样的聂小倩
玄齐与老鼋决定,将计就计,看看情况再说。
而这个时候,眼前的女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玄齐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就这样的装可怜下去。
接下来,她肯定会继续下手。
玄齐准备静观其变,想看看这个女鬼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占据夏小雨身躯的那个鬼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一边在诉说着自己可怜的身世,一边在偷偷的准备暗害玄齐。
玄齐才不管对方偷偷的做什么动作,现在的他只装着一副心疼夏小雨的表情,而假装受到了她的诱惑。
“齐哥哥,人家好可怜的,你要保护我哦!”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鬼魂使出了她最擅长的迷惑术,朝着玄齐身上吹了一口黑气。
这道黑气,污秽不堪,乃是这个女鬼的杀手锏,里面有着她修炼多年的精元。为了对付玄齐,她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了。
果然,玄齐在闻到了这股黑气之后,摇摇晃晃的倒下了。
“玄家后人,不过如此!”看到玄齐被自己制服之后,这个女鬼不屑的说道。说完,她将玄齐绑了起来。
随后,她将玄齐弄醒,得意的看着玄齐,道:“玄家的后人,你的本事现在再使出来啊!哼,敢跟我聂小倩作对,你这是想死啊!”
“怎么回事?”
玄齐装着一副头疼的模样。其实,他根本没有受到影响。在这个女鬼偷袭的时候,他已经屏住呼吸,根本没有吸进去一点毒气。
现在的他,虽然没有中毒,但是仍然装着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道:“探一探她的底子,看看她到底什么来路。看起来,这个女鬼的身份不会那么简单!”
名叫聂小倩的女鬼打量着玄齐道:“不错,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精元也很足,很适合我聂小倩来滋补。不错,竟然还是一个处男,真是难得!”
打量着玄齐,名叫聂小倩的女鬼啧啧感叹道,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样。
“不要伤害齐哥,不要!”
就在她说话之后,夏小雨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虽然被身躯女鬼占据,但是夏小雨还有一定的身体主导权。
在听到这个女鬼想要伤害玄齐的时候,她十分着急,想抢回身体的主动权。
“就凭你也敢跟我聂小倩作对!”在说话间,只见夏小雨的身体笼罩在一阵黑气之中,而在黑雾之中的她,痛苦的满地打滚。
“哼,我就让你尝一尝本姑娘的厉害!”说着,这个鬼魂从夏小雨的身躯中跑了出来,在她的身边,站着四个侍女模样的鬼魂,正恐惧的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夏小雨。
这个名叫聂小倩的女鬼,跟《倩女幽魂》中的那个聂小倩一样,做着古代大小姐的打扮。只是,她的样貌很丑陋,面黑体胖,还长着招风耳朝天鼻,看起来就让人倒胃口。
看着这么丑陋的女鬼,玄齐在心中暗暗摇头。他原本以为,或许能看到一个漂亮的聂小倩。想不到,竟然看到一个如此丑陋的女鬼,让他十分失望。
与聂小倩不同,她身边站着的四个女鬼,一个个的倒是身材妖娆,面容姣好,算得上是美女级别的人物。
只是相对于聂小倩的气势凌人,她们一个个低着头,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见夏小雨十分坚持,一个女鬼侍从得到了聂小倩的示意,开始唱着黑脸,劝着夏小雨,让她不要那么坚持。
“别跟主人犟了,若是你不肯听话,你的三魂七魄说不定会被主人抽掉。那时候,你就成了白痴了。这样,你仍然阻止不了主人伤害你喜欢的齐哥。”
看着夏小雨这副倔强的模样,一个鬼魂模样的侍从劝着她道。
“你们别想用我这具身躯来伤害齐哥哥,哪怕我变成白痴,我也不会让你伤害他!”此时地上的夏小雨态度决然的说道。
听到夏小雨的话,名叫聂小倩的女鬼冷笑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收拾他了吗?告诉你,若是你肯配合我,那我说不定还能饶你的情郎一命。不然的话,他就得死!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要为了他付出性命,这值得吗?”
在说话的时候,聂小倩狠狠的握着拳头道:“这个世界的男人有什么好的,都是一群负心汉,一群喜新厌旧的东西。若是你长的好看,他们会百般讨好,想在你身上占便宜。若是你长的过于丑陋,他们不但不会讨好你,还会讥讽嘲笑你。我聂小倩不过就是长的丑了一点,结果哪怕是主动****,都没有人肯要我!结果只要我换一副皮囊,他们就跟看到蜂蜜的苍蝇一样,死盯着你不放,一副急色的模样!”
这个名叫聂小倩的女子,其实名叫聂蓉,乃是一个县令的女儿。但是从小长的过于丑陋,根本嫁不出去。
在被人屡次拒绝之后,聂蓉遇到了魔门中人,学到了一身控制鬼魂的本事。随后她改名为聂小倩,立志跟《聊斋奇谭》中的女鬼聂小倩一样,迷惑世人,惩罚那些负心汉,吸收他们的精元,来修炼自身。
之后的日子之中,首先遭到毒手的是她家的四个丫鬟。这四个丫鬟,被她一番折腾之后,变的呆滞无比,成了她操控的靶子。
利用这几个丫鬟,聂蓉不断的壮大自己的实力,祸害了整个县里的男子。之后,她的所作所为被来这里游方的道士报告给了玄家。
身为玄门正宗的玄家派出杰出子弟,将聂蓉以及她的四个丫鬟全部剿灭,让她们不再继续为祸县中。
不过,就在那个玄家弟子想将聂蓉以及她的手下侍女的灵魂超度,斩草除根的时候,却不料玄家发生巨变,他不得不赶紧跑回家处理玄家的变故。
在这个期间,聂蓉的魔门师父得知聂蓉的遭遇,赶紧回来打算救聂蓉。不料,聂蓉与她的侍女们的灵魂受创十分严重,差点魂飞魄散了。
之后,这个魔门将聂蓉以及她的四个丫鬟的尸体以及灵魂埋在了一堆柳树林之中,利用柳树的阴气,制造了一个阴冢,用那四个侍女的魂魄,来滋养聂蓉的灵魂。
在这期间,聂蓉的灵魂慢慢的壮大,又学了一些神通,准备出来之后,大展拳脚。但是虽然虎跳涧十分的偏僻,根本没人过来,但是却有玄师从这里经过,看到这里的地形不对,觉得阴气太重,改动了一下阵法,直接将她镇压在了这个地方。
结果这个柳树冢成了困住聂蓉的阵法,让她根本离开不了这个地方。原本她想成为女鬼聂小倩,勾引天下男人的打算,也无法继续实行下去了。
不料在今天,***误打误撞,将这柳树冢中的阵法破坏了,把聂蓉以及她的四个鬼仆直接放了出来。
此时,聂蓉盯住了根骨上佳的纯阴之体夏小雨,准备利用她的身体勾引男人,吸收精元,准备大展拳脚,继续修炼。
结果没有想到这个夏小雨性格倔强,十分的不配合。
虽然说对方就算不配合,聂蓉同样有手段让她配合。不过这样被动的逼迫的效果,不如主动的效果更好。
所以,聂蓉还是希望夏小雨能主动配合自己,帮她吸收玄齐的精元。
夏小雨乃是处女,而玄齐乃是处男。这两个人的第一次,产生的精元,足够她在柳树冢中修炼几十年的。
面对这个机会,她自然是不想放弃。
聂蓉苦口婆心的劝着夏小雨,希望能打动她,但见夏小雨十分的倔强,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露出了凶狠的一面,准备将夏小雨弄成白痴再说。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看着眼前的女鬼露出的凶狠的模样,夏小雨闭着眼睛,仍然是十分的坚定。在她的脸上,不但没有害怕的表情,相反却十分的高兴。
她微笑道:“好,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是不会帮你害齐哥的!”
夏小雨心智之坚定,让老鼋都是吃惊不已。
之前老鼋对夏小雨的评价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木命春生,将来肯定拥有祸国殃民之姿,趁其仍为处子之身,可收其为鼎炉,以炼自身之内丹。
老鼋连连感慨道:“这小妮子还真是性烈,老夫看错了她。当初老夫对她的评价是说可以收为鼎炉。现在老夫改变评价了,你一定要收她为鼎炉。这样肯为自己而死,都不会眨眼的人,才是鼎炉的最佳人选啊!老夫以为,她的资质绝对不在那个苏茗雪之下,同样是绝世鼎炉!普通玄士,一辈子都遇不到一具好鼎炉,想不到,你小子一下就遇到了两具绝世鼎炉,还真够幸运的!”
“好了,对她考验完毕了吧!那我下手了!”
之前当这个女鬼带着她的四个鬼仆,离开了夏小雨的身躯之后,玄齐就已经备好了对付她了。
但是老鼋却说不要着急,先观察一番再说。
这一番观察,倒是玄齐十分感动。他没有想到柔柔弱弱的夏小雨,竟然对自己那么好。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肯伤害自己的举动,让玄齐十分的感激。
“好,弄的干净点,不行老夫帮你出手!”老鼋见没有什么戏可看了,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道:“真无聊啊!”
“轰!”
玄齐一直蓄力没有释放出的《五雷法诀》从天而降,此时,这五雷法诀化作一道五色神雷,狠狠的砸在了聂蓉的身上。
此时一道黑烟冒了起来,聂蓉以及她的四个鬼仆,同时被这传说中的神雷直接给送上了西天,神魂俱灭。
第63章 尽在不言中
这个女鬼惨叫一声,在玄齐的轰杀之下,直接被超度了。
解决了这个麻烦之后,玄齐看到了夏小雨用着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一副崇拜不已的模样。看的出来,她十分的崇拜玄齐。
“齐哥,你太厉害了!”
夏小雨看到玄齐大战神威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羡慕。她之前就听说玄家的人,会一些法术之类的。
当年她的命,就是被玄清和给救回来的。
不过,夏小雨并不是很相信这些事情。在她看来,那些神神鬼鬼的都是无稽之谈,她更相信科学。
不过,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与想法。
现在的她,明白了这个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的单纯。而玄齐展露出来的东西,也是让她非常的心驰神往。
玄齐并不希望自己会玄术的事情,有太多人知道,也不希望夏小雨牵扯于其中。因为,玄术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若是牵扯于其中,很可能给对方带来危险与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不过事情不能以他想的为转移,看来夏小雨已经被牵扯于其中了。
玄齐摆了摆手道:“其实没什么,一点小把戏而已!”
关于玄术的事情,他并不想跟夏小雨说太多。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学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不过,夏小雨显然不这么看,她对着玄齐,一脸希翼道:“齐哥,你能教我这些吗,我很想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这些东西没什么可学的,不适合你。”玄齐本能的表示拒绝。当进入玄术的大门之后,玄齐就明白,这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在这条路上,到处都是危险,时刻得提防着各种意外情况。
刚才表面上看起来他非常的威风,直接解决了那个女鬼以及她的仆人。但是这其中的风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稍微不慎,就很可能万劫不复。
再说刚才释放的那五雷神诀,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容易。为了释放这五雷神诀,玄齐几乎将体内的灵气消耗一空,这才勉强释放了一道威力还算不错的神雷。
若是他的灵气不够,那么他跟那个女鬼的下场,或许得要调换一下。
夏小雨听到玄齐的话,脸上露出了倔强的神色,道:“若是你不肯教我,那我就去找玄爷爷,让他教我。反正,我一定要学这些本事。到时候,我就能保护自己跟妈妈,不会成为你的拖累,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齐心中十分感动。
老鼋在他旁边道:“好了,小子,就收下她呗,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帮手,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你一点忙。就算她学不成这些,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你不想她进入这个世界,已经迟了。现在的她,已经沾上了因果,逃不掉的。”
“好吧,那行,我有空教给你一些防身的东西。至于你能学多少,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玄齐考虑一番说道。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十分的开心。
这一趟虎跳涧之行,对她来说,是一场极其刺激的旅行。这中间,她经历过艰难,又经历过痛苦,但是最后收获的都是甜蜜。
抬头看了看天空,夏小雨有些惋惜的道:“好可惜,狮子座流星雨已经过去了。没有能够许愿,实在是有些遗憾!”
玄齐指着漫天的繁星道:“没什么可遗憾的,除了这流星雨之外,肯定还有流星出现。到时候,你找一颗流星许愿,那不就行了吗?”
“没有那么多流星,我许的愿望不知道灵不灵了。对了,齐哥,你有什么愿望没有?”夏小雨睁着大眼睛,问着身边的玄齐道。
“愿望,我有啊!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过的幸福快乐,这就是我的梦想。”这个时候,玄齐一字一句的说道。
守护自己的朋友以及家人,这是玄齐的目标,也是他的心愿。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感动的道:“做你的朋友跟家人的话,一定非常的幸福。”在说话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潮红。
看的出来,她是想到了什么甜蜜的事情,所以这才一副害羞的模样。
玄齐喃喃的道:“或许吧!”
在上辈子,做他的朋友以及家人,可是非常不幸福的事情。当年,他不仅仅自己厄运缠身,跟他做朋友的人,也似乎沾染上了他的霉运,一个个都非常不顺利。
对于这件事,玄齐感觉十分的遗憾与郁闷。不过,当年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但是现在的他,或许能改变这一切,让自己的朋友以及家人不受伤害。
想起夏小雨上辈子的遭遇,玄齐心中就无比叹息。还好他已经化解了夏小雨的灾难,这种事情不会再度发生了。
现在的夏小雨,以后不会被赶出家门,以后也不会被人骂做荡妇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守护你的,小雨。以后,你肯定不会受到伤害。一切有齐哥在!”
想起上辈子那些痛彻心扉的遗憾,玄齐忍不住说道。
“齐哥,多谢你。”听到了玄齐这类似告白的话语,夏小雨全身如同被电住了一样,一股激动以及喜悦传遍全身。
这是一股高兴的让人战栗的电流,让她无比的激动。
说着,夏小雨鼓起了勇气,朝着玄齐的脸庞,来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一个吻。在亲完玄齐之后,夏小雨的脸如同红布一样,直接红到了脖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
在这黑暗的夜里,夏小雨看着玄齐的侧脸,心砰砰的直跳,不敢看玄齐,而是低着头,头都要垂到地面了。
“我怎么会这样做,这样会不会让齐哥觉得我太轻佻,太不正经了?”这个时候的夏小雨,难过的快要哭起来,有些懊恼以及后悔。
玄齐同样没有想到,一直害羞无比的夏小雨,竟然会主动的亲自己。虽然说,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不过,他心中同样甜蜜无比。
上辈子,他因为缘分,错过了夏小雨。但是这辈子的他,终于有机会来弥补这个遗憾。这样的事情,再美好不过了。
与青梅竹马相互倚靠,一起坐在湖边,看着天空的繁星。这种美好的画面,是当初的玄齐,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如今,他竟然得到了夏小雨的一个吻。这,让他有些梦想成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小子,你再不说话的话,恐怕你的这个鼎炉快要哭了。”这个时候,老鼋的声音在玄齐耳边响了起来。
玄齐抬眼一看,这才发现他只顾沉湎于往事,忽略了身旁的夏小雨。
夏小雨见玄齐半天不理会自己,还以为自己突兀的举动,让玄齐不高兴了。这个时候的她,无比的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道:“小雨,流星来了,我们一起许个愿吧!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住。”
被玄齐握着手的夏小雨,心砰砰的直跳。
玄齐的手是温热的,但是却十分的大,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小手,让她感觉到一种被呵护的甜蜜感觉。
与玄齐靠在一起,她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有些话不用说,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些时候,简单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就能让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
对现在的玄齐以及夏小雨来说,就是这种情况。
“小子不错啊,这么快就搞定了一个鼎炉,很有前途。不过,你怎么只是拉拉手,不再主动亲回去?可惜你现在还没有到‘炼精化气’的阶段,不然就可以直接双修了……”
很显然,老鼋被眼前的情况刺激了一下,变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对于这种暧昧场景,他始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玄齐本来不打算理会老鼋,却不料他一直喋喋不休,无奈的他忍不住道:“我说老龟,你能给我留点私人空间吗?若是这样下去,我的**岂不是被你看光了。那样的话,我的人生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你虽然神通广大,也不能窥探我的**吧!”
对于老鼋的行为,玄齐十分的愤怒与不满。虽然说老鼋神通广大,但是若是干涉到了自己的私生活,玄齐还是有些忍不住。
老鼋无奈道:“你以为老夫想看吗,还不是迫不得已。老夫呆在这里,又无处可去,只能看看这些,解解闷。”
玄齐有些恼火了,话语也变的尖刻起来道:“要不要我给你找一只母乌龟,或者找几只母鳖。到时候,你可以呆在里面,生一堆乌龟王八蛋!”
老鼋明白玄齐似乎要陷入暴走状态了,闻言他道:“好了,老夫不说话了。以后你神通大了,可以隔绝神思以及封闭空间。到时候,老夫想看也看不了。说到底,还是你修为太差的缘故。所以,你还得继续努力啊,小子。”
说完这些,老鼋赶紧溜走了。
赶走了老鼋,玄齐的耳边终于清净了。就在他想跟夏小雨说话的时候,却看到夏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夏小雨可爱而小巧的鼻子皱着,眼睛紧闭,睫毛不断的闪动,脸上偶尔带着一丝紧张的神色。看来,她已经进入了梦境。
看到这一幕,玄齐拍着夏小雨的后背,让她躺在自己腿边,慢慢的安抚着她,让她不要紧张害怕。
一夜,就这样的过去了。
第64章 高考状元
虎跳涧之行之后,玄齐与夏小雨的关系,并没有想老鼋所想的那样,一日千里,相反表面上却更疏远了一点。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而已。
实际上,在经过了湖边的那一夜之后,这两个年轻人的关系,早就亲密了很多。他们心灵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不过玄齐与夏小雨明白,眼下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现在的夏小雨,年纪还是太小了,若是太早沉湎于感情,会影响她的学习成绩。
玄齐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他特意与夏小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有时候,适当的空间与距离,反而会让感情更加的美好。
玄齐与夏小雨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朦胧而美好的。虽然说,他们彼此都没说什么,但是他们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夏小雨明白,若是真正要展开这段感情,起码也要到她大学之后才行。此时的她,不禁开始关心起玄齐的高考成绩来了。
”齐哥,今天似乎是高考查分的日子,你不去学校看看吗?”当到了高考成绩公布之前的日子,她很早就到了玄齐家,准备叫玄齐起床。
从虎跳涧回来之后,玄齐的日子过的非常的苦。在与那个女鬼较量之后,玄齐感觉自己在玄术方面,还有进步的空间。
除了这方面,他每天的修炼同样十分勤奋。每天玄齐吸收的灵气数量,一直都在稳步增加,在体内不断积累着。
虽然说,灵气到了后来,越来越稀薄,越难吸收。但是玄齐通过时间以及勤奋,弥补了数量上的不足。
不过,正因为这样的熬夜修炼以及起早,他每天在修炼结束之后,都会小憩一会,好养足精神,有力气继续下面的训练。
玄术一途,广阔而宏大,深不可测。玄齐明白,他想要真正的把玄门正宗的名号保住,必须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想要达到这一切,他必须得努力才行。
要知道,玄门当中一共有“山、医、命、相、卜“五大体系,这随便一个体系出来,都够人学习一辈子的。
这里面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山部,所包含的是修心养性、锻炼身体的秘术。细分为仙学、道法、幻术、御灵、兵阵五种内容。
医部,即中医之术,包括三大部分,即针灸,方剂和灵疗。
命部,即命理术,就是以人的出生时空,来推测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与六亲吉凶信息。命部主要包括干支法和占星法,其中又有细分,如可分为七政四余、紫薇斗数、五星术、建除术、四柱八字……等流派。
卜部,即占卜术,主要用于预测吉凶。卜部又有式卜、卦卜、杂卜、易占之分。其中太乙、奇门、六壬为式卜;梅易、六爻为卦卜;测字、占梦、抽签为杂卜;蓍筮、掷钱为易占……等等。
单单是这些大术之中的一些分支,就会让人穷其一生的精力,才能稍微掌握其中的一些皮毛。
想要精通,还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现在的玄齐,就在朝着这个目标进发。
至于说高考成绩,对于玄齐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的他,也不担心这所谓的高考成绩。
对他来说,高考只是一种经历,而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紧张与关注的事情。
毕竟,一件事早就知道结果,所以根本不可能兴奋起来。唯一的悬念,就是能否考取这次的状元。
不过相对于他的淡然,其他人可无法淡然起来。
一直以来,中国人将高考看的非常重要。高考的成绩,决定着很多人的未来命运。
哪怕是一直在外游历的玄清和,也是打回了电话,让玄齐等成绩一公布,就打电话告诉他,免的他挂记。
玄齐本来打算晚一点去学校看看,但是见夏小雨如此的激动,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我马上洗漱,然后去看看成绩如何。”
现在的高考成绩,还不像是以后那种通过热线查分、登陆网站等各种手段查询。这个时候的高考分数,大都必须得到学校才能知晓。
就在玄齐慢慢吞吞的刷牙洗脸的时候,就只见门外突然传来了喧闹声。随着喧闹声,一串炮竹直接劈里啪啦的放了起来。
“怎么回事,村里有谁家在办喜事吗,我怎么不知道?”玄齐疑惑的看着夏小雨,却见夏小雨同样一脸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喇叭鸣叫的声音。玄齐走出去一看,只见门外停着两辆吉普车以及一辆小轿车。
玄齐仔细一看,这是两辆北京吉普以及一辆奥迪公务车。在后世,这样的车子倒是不算什么稀罕的物件。
不过在这个时代,这轿车跟吉普车可都是稀罕物件,十分珍贵。此时,玄齐家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小孩子们在轿车旁边羡慕的站着看着,但却不敢靠近,生怕碰坏了这些稀罕物件。
他们知道,就算是十个他们,都赔不了这一辆车。
此时,几个中年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那个人,就是玄齐的班主任。此时他的额头上亮晶晶的,满是汗水道:“玄齐,赶紧回学校吧!你是成绩出来了,七百三十分,全国第一名,头名状元啊!”
“轰!”
听到了这个消息,在玄齐家旁边围观的小孩子们都立即散开了,朝着家里跑去,想把这个重大的消息传播出去。
与此同时,轿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玄齐仔细一看,这些人大概是一些领导级别的人,看气场就比普通教师要强大。
连玄齐学校的校长,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除了这些领导之外,还有扛着摄像机以及拿着话筒的主持人,此时的他们,大概是想第一时间采访到玄齐。
“好,知道了。”
听到了班主任告诉了自己成绩,玄齐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仿佛考取这个成绩的人是别人一样,根本没有多少激动的情绪。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狂喜,会激动,会兴奋,会流泪。但是,他只是点了点头,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终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玄齐这个时候,在自己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道,眼前闪现过重生之前的那一段回忆。当时的他,看到成绩之后,流泪不止,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好几天没有吃喝。
相对于玄齐的淡然,夏小雨激动的跳了起来,道:“齐哥,你太厉害了。七百多分,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厉害!”
“玄齐同学,你是我们湘陵市的骄傲。今天,我代表市里给你颁发一万元奖学金,奖励你为我们湘陵市争光了。”
这个时候,只出现在电视之中的大人物,湘陵市的市长拿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将厚厚的一叠钱递给了玄齐。
而这个时候,摄像机也打开了,随后是主持人采访。
之后,玄齐被他们请到了学校,做了一个报告会之类的东西。再之后,玄清和也回来了,在村里摆下了三天流水席。
一时之间,玄齐的名字远近闻名,成了所有人的榜样以及偶像。
无论他走到那里,收获的都是一片赞扬以及喝彩声。对于这全国高考状元,所有人都是竖起了大拇指。
玄齐在这个暑假所受到的礼遇,比上辈子收到所有的尊敬都要多。喝彩,赞美,以及各种祝福,源源不断。
玄齐的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始,预示着他有美好的未来。重生之后的他,终于做了一件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之前他做的那么多事情,大都是为了别人。
玄齐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什么叫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滋味。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玄齐反而有些后悔。他觉得,当初他稍微低调一点会更好,不要考出第一名,会更好一点。
起码,他所获得的关注度会小一点,也不会忙的连时间都没有。
当高考状元的光环加在玄齐的身上之后,他的应酬以及需要的交际,一下多了很多。
这些事情大都十分繁复,不过对于玄齐来说,也是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这种交际,让他为人处事成熟了不少。
起码现在的他,面对电视镜头都能侃侃而谈了。
全国媒体对于高考状元的热情是惊人的,到处都在谈论玄齐这个活着的传奇,讨论这个高考考了七百三十分的奇人。
玄齐的背景,家世以及等一些乱七八糟的**,都被挖掘了出来,公布在了电视以及报纸之中。
玄齐从默默无闻,一下成了公众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占据不少报纸的版面。而他的高考作文,也是再度被拿出来讨论。
玄齐明白,这是暂时的高考效应。过了暑假这两个月,一切会恢复平静。到时候,他又是原来的那个他。
不过,玄齐却不知道,他的出名给他引来了麻烦。此时,几股暗流,正在朝着玄齐暗暗的袭来。
只是,他还暂时不知道这个事情而已。
第65章 香港玄家
玄齐在不经意之间,成了公众人物。在享受热捧以及支持之时,他并没有太多的骄傲与自满。相反,他仍然一直在自我反省。
“你们以为一个状元有多么厉害,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必要。我是普通人,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无论是在历史还是在现代,考试状元不知道有多少个,但是最终能成为传奇的人物,少之又少。若是你们能做一个调查,就知道状元的成才率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大部分的状元最后都是默默无闻,平庸的度过了一生。”
对于国人过度追捧状元一事,玄齐并不是很赞成。在他看来,状元都是普通人,并不值得大家这样的崇拜以及热捧。
不过,国人一直以来以强者为尊,特别重视第一名。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玄齐只能通过自己的言论,给这种风气泼一点凉水。
“我不记得是哪位科学家说过,不要考满分。一个聪明人要考九十分或许只需要五分力气。但是从九十分考到满分,还需要花费五分力气,但只有百分之十的提高。所以我的意见是,不要太在意这些东西。”
相对于那些看起来幼稚无比,连说话都不是很连贯的各省状元,玄齐这个全国第一状元更是显得十分出众。
他的那些观点,在一片赞扬高考状元的话语中,也是显得鹤立鸡群。一时之间,玄齐的名字在全国闻名。
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状元,到处都是追捧赞扬之声。什么请他做家教,做代言,或者是做活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玄齐没有想到,在突然之间,他就成了那头出名的猪,成了众人追逐的目标,供人膜拜。
高考状元的名头,让各个学校争抢起他来。
原本,玄齐的目标是北清大学。但是,此时除了北清大学,各个大学的招生组,都朝着他抛来了橄榄枝。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付出高额奖学金,也要把他给我抢回来。”此时,与北清大学起名的京华大学的校长胡松对着手下招生组说道。
不仅如此,他还公开在媒体上说很欣赏玄齐,他公开表示,玄齐的高考作文十分精彩,观点犀利,内容老道,实在是不可难得的佳作。
若是玄齐愿意的话,他愿意收玄齐为入世弟子,让他在文学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要知道,胡松乃是国内文坛有名的泰斗级别的人物,若是能够跟随他后面,玄齐这辈子就不愁地位了。
关于玄齐的高考作文,在公布之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及争议。对于他作文只获得了四十多分的事情,国内媒体还有过一番争论,说阅卷老师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给这样的作文,才评判了四十多分的成绩。
他们找出了这次的一些满分作文,与玄齐的作文一比较,得出结论说玄齐在作文的实力以及观点之老辣,甩其他人几条街。
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个观点有人赞同,就有人反对。
不过不管如何,玄齐在文学上的造诣,还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所以,他这才得到了京华大学抛出了橄榄枝。
不过,玄齐在数理化上的天赋同样出色。在全国最难的数学试卷,玄齐竟然考出了满分的成绩。
这种强大的表现,让人惊呼,这是一个新的陈景润以及华罗庚的继承者。要知道,这次的题目非常的困难。
玄齐竟然能够考出如此的高分,这同样是很了不起的成绩。
对于他的头脑,各个大学也是垂涎不已。很多大学的理科专业,都希望将玄齐收进入他们的学校。
在他们看来,玄齐有在科学方面发展的潜力。
相对于这些成绩,玄齐在外语上的天赋同样不错。高考成绩一百四十七分的外语成绩,同样是让很多名校外语系十分垂涎。
在他们看来,玄齐应该对于外语系很感兴趣。因为在这个时代,出国留学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若是进入外语系,出去留学就会变的容易许多。
至于玄齐最感兴趣的计算机系,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因为在那个时候,计算机还是一个新兴的行业。
特别国内的计算机行业,还是一片空白,十分的落后。
相对于国外的计算机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国内的计算机从硬件软件,还是教程等各个方面,都是非常落后于国外。
得知玄齐想要选择计算机系,很多人在报纸上大声疾呼,计算机系不要误人子弟,耽误人家状元的前途。
玄齐没有想到,他连选择专业都会受到如此的关注。
除了国内几所知名的大学之外,国外同样给玄齐发来了邀请信。像是香港的香港大学,美国的哥伦比亚以及哈佛大学,都给玄齐发来了大学邀请函。
他们说自己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希望玄齐能够选择他们的学校。
玄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得到国外学校的关注,不禁十分的惊讶。之后,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在国内的热度太高了,引起了国外一些学校的觊觎。
相对于国内学校,国外学校的那些条件则是更加的宽泛。全额奖学金以及新的环境,让玄齐都产生了犹豫的情绪。
不过最后,玄齐还是选择呆在国内。
虽然说国外的环境更加的优越,也更有吸引力。但是对玄齐来说,眼前呆在国内,帮助爷爷完成七星灯续命的阵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留学国外,那是以后才能考虑的事情。
玄齐上辈子根本没有机会出去旅行,更别提出国留学了。对于国外的学习环境以及大学,他总是有种向往。
“算了,以后再考虑出去吧。”想了一番之后,玄齐还是放弃了去国外潇洒的决定。不过他也想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出去看看。
对于玄齐的决定,老鼋也是十分的赞同。虽然说它是一只千年神龟,但是要说出国,老鼋还真的没有出去过。
“哎,真是犹豫!”
原本玄齐是坚决想要进入北清大学计算机学习的。不过,在受到了那么多诱惑以及好条件之类,他又不禁动摇了。
这个时候的高考分数下达之后,他还拥有一次更改志愿的机会。只要他改了志愿,就可以被别的学校录取。
此时的玄齐,真的是陷入了选择之中。
当年的他,成绩考的太差,十分苦恼,不知道填什么学校才好。现在的他,成绩太好了,想填学校,也十分的困难。
要知道,每个招揽他的大学都是赫赫有名,都提供全额奖学金。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才能有的。
听到了玄齐要改志愿,北清大学的招生组一下慌了。原本他们以为,玄齐应该是他们的盘中之菜了。
没有想到,想争抢这块肥肉的人实在太多了。
无奈之下,北清大学只得再度派出了招生组,来到玄齐的家中做工作。此时,他们对玄齐承诺,他大学生所有的学费杂费全免,学校还提供奖学金,并承诺他可以任意选择北清大学的任何系别,任何专业。
那种优厚的条件,简直颠覆了北清大学百年名校的形象。
玄齐没有想到,他真的成了传说中的香饽饽。为了他,所有的学校都打的头破血流,只为招揽这个状元。
因为所有的学校都知道,玄齐这样的人,绝对能给他们学校争光。
这些日子来,玄齐的表现让人有目共睹。在电视以及平面媒体的采访中,玄齐的机智以及幽默,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种能拿的出手的人才,自然是引起了争抢。
最后,经过了各种权衡以及考虑,加上与爷爷进行商量之后,玄齐还是决定先进入北清大学学习,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用玄齐的话来说,北清大学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以及希望。如今,能够达成这个目标,他会十分高兴。
为了最初的梦想,玄齐还是选择了北清大学的计算机系,留下了一群遗憾的各学校的招生领导。
错过了一个全国状元,对他们来说,损失不小。
之后,玄齐在报纸上公布了自己的志愿,以及谈了自己的梦想以及最后的选择,这才平息了一段议论与争吵。
不过,在玄齐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来自香港的一个私立大学,也是派来了一群人来到了玄家,说希望玄齐能加入他们的学校。
当然,这些话是在电话中沟通的,而不是当面说出来的。’
不过,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玄齐就明白,这些招生团只是一个幌子。其实,他们应该是一群抱着特殊目的而来的人。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杀气,而身上也带着玄术的气息。
看起来,他们是想要对玄齐不利了。
至于他们的来历,玄齐也是呼之欲出了。香港玄家,玄门的分支家族。这些人,终于来到了湘陵市,来到了玄齐家门口。
对于这一天,玄齐早有准备了。在他看来,统一玄家,让玄家分支认祖归宗,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
第66章 玄神机
“咦,姓玄,来自湘南省湘陵市?”
香港半山豪宅中,一个面容清癯,鹤发童颜的老年人,看到了眼前的这段新闻,眼神中的寒芒一闪而过,对着手下仆人说道:“给我查查这个人。”
“是,老爷!”
听到了老人的吩咐,他手下的管家仆人立即行动起来,开始调查起玄家的身世以及身份。
很快,一份资料摆在了这个老人的面前,关于玄齐的身世以及玄清和的资料,全部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想不到,竟然还能听到玄家余孽的消息。哼,我倒是看看,这玄家余孽究竟还能撑多久。我玄无忌这一脉,才是玄门正宗。”
说起这个,老年人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说道。
玄无忌,乃是玄家分支嫡系,是当年从大陆逃出去的玄家分支中的一员。相对于玄清和一脉,这玄家旁系家族倒是发展的十分蓬勃,蒸蒸日上。
相对玄家的嫡系子孙,这玄家的旁系无论是从血脉还是势力上,都要远远超过玄清和这一系,算得上家大势大了。
不过,对于这一系来说,他们虽然在玄门中赫赫有名。不过,对于他们自称玄门正宗的做法,其他同道还是颇有微词。
其他同行对于这玄家的地位,并不是特别认可。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并不是玄家的嫡系血脉,并不能真正代表当年那个名声赫赫的玄家。
当年的玄家,同道中人都会尊重的称为玄门正宗,那是多年的恩威并施,以及玄阳子的余泽所致。
现在这玄家的旁系,想得到其他人承认为玄门正宗,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为了这个目标,玄无忌一直努力,但是收效不大。这些年,他倒是帮家族在香港打下了不小的基业以及名头。
不过,这些功劳以及贡献,对于他竞争玄家家主的位置,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此时的他,最大的目标就是把玄家的嫡系子孙全部铲除,好让他们玄无忌这一脉,真正的成为玄门正宗。
作为玄家旁系的后代,他们对于玄家诅咒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不仅如此,他们这些旁系血脉,同样是维系这个诅咒一些动力。
在平时,他们经常用一些血食或者是邪物来祭奠当年给玄家制造出恐怖诅咒的他们的那位先祖,希望他能继续将诅咒生效。
这些年来如他们所愿,玄家旁系的日子越过越好,而玄家嫡系的子孙血脉连延续都有问题,更别提发展壮大了。
所有玄家嫡系们,都是不得善终,很难活过六十岁。
像是玄清和这样的人,已经算是非常高寿了。不过,他今年也不过才五十九岁,距离六十岁还有一步之遥。
“这玄清和难道会破了我们玄家的诅咒?”看到资料上玄清和仍然健在的消息,这玄无忌皱着眉头道。
在之前,他已经算过玄清和的命格以及寿元。按照卦象所显示,玄清和的寿命应该已经快完了。
而作为他孙子的玄齐,也将同样厄运缠身。
想到这里,玄无忌拿出了三枚铜钱,郑重的拿在手中,随后扔在地上。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四五次。
之后,他记录下了这些铜钱的朝向,随后皱着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玄清和很清晰的命格以及卦象,现在变的模糊一片,完全的不明朗了。这种改变,让他十分的诧异。
一般若是没有特别的情况,命格之类的很难改变。
玄无忌有些不信邪,打算继续算一下有关玄清和以及玄齐的命格,却不料一股真元从体内窜了出来,直接冲击了他胸口。
“噗!”
玄无忌面色苍白,一股鲜血将他的衣襟给染红了。此时,他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
“非人力可以推算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玄无忌皱着眉头,始终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看到了玄无忌吐血难受的模样,仆人立即打电话告诉了玄无忌的儿子孙子等人,说老爷在家吐血了。
毕竟玄无忌年岁已经大了,六十多岁的高龄,在相师中也算是很高寿的了。
“爷爷,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一个赶回家的乃是玄无忌的孙子玄神机,这个时候的他焦急的感到了玄无忌的身边,想询问他究竟怎么了。
玄神机乃是玄家的杰出弟子,传说中的天才人物。他从小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无论是在玄术上,还是学业上,都是无人能敌。
不过,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冷淡,过于傲气。
在玄神机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天才或是蠢蛋。对于他来说,跟与他相提并论的天才太少,而蠢蛋实在太多。
玄无忌看到自己喜爱的孙子出现,勉强露出笑容道:“只是一时脱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要担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爷爷你如此的紧张?”玄神机知道若不是发生重大情况,他的爷爷不会如此模样。
一定是发生了非常棘手的事情,他才会如此的纠结。
玄无忌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得到消息,这玄家的余孽仍然没有死绝。玄清和的孙子,还成了全国高考状元。”
“不错,终于知道了那玄家余孽的消息了。正好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把玄门正宗的名号重新夺回来。”
听到了玄无忌的话,玄神机兴致冲冲的道。
关于玄家旁系以及玄家嫡系之间的纷争,玄神机同样了解不少。不过,他所持的立场,自然是在他们家族这一边。
像是当年玄家内乱,他的先祖勾人外人进攻玄家藏书阁这些事情,玄无忌自然是不会告诉玄神机听。
而在他们的描述之中,玄齐所在的这一脉,才是玄家余孽。
听到了自己孙子的话,玄无忌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玄家余孽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现在甚至有能力突破我们老祖宗的诅咒,看来,他们的实力获得了提升了。玄清和这个老家伙,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虽然很久没有回大陆,但是玄无忌对于玄清和的名头,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玄清和的修为同样不弱。
当年的玄清和,在江湖上也是打下了不小的名号。身为玄门正宗后代的他,在玄术上的造诣,同样不弱于玄无忌。
如今这么多年没有见,玄清和现在的修为究竟如何,倒是存在疑问。
不过相对于玄清和,玄无忌更在意的是玄齐。虽然说,他没有完全算出有关玄清和以及玄齐的命格。
但是,在卦象之中,隐约提示这所谓的变数,乃是玄齐。
这个玄清和的孙子,才是这场变动的关键人物。他,才是这里面的变数。
玄神机考虑了一下道:“爷爷,我去帮你看看,探一探玄家的底子。这次,我带几个家族的好手,去他们家乡看看情况。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玄无忌点头道:“也好,你去看看情况,但是不要惹事。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就立即赶回来,不要多做纠缠。毕竟大陆藏龙卧虎,不能轻易轻心。”
玄神机点头道:“放心,爷爷,我做事你就放心吧。若是出现意外情况,我会立即赶回来跟你说的。”
在玄神机与玄无忌交谈的时候,玄家的其他人也是纷纷赶回来,来看玄无忌。
不过相对于看到玄神机的和颜悦色,玄无忌在看着他的其他的子孙之类的,总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玄家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大家族。而这个大家族的核心人物,自然就是玄无忌了。而他的那些子孙们,都是围着他来转。
玄家的那些生意之类,都是打着玄无忌的名号进行的。这里面的生意,大都是与玄术有关的一些行业。
不过说起来,他们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修为一般,更多的乃是靠着忽悠或是玄无忌,才能保证生意不弄砸。
说起实际能力与本事,却是稀松平常。
所以一旦看到这些不成器的子孙,玄无忌都会感到十分的愤怒。在他看来,这些子孙中,除了玄神机,没有一个人能继承玄家的本事。
想到这里,玄无忌感觉十分失落,有些郁闷的感觉。更让他郁闷的是,玄家的这些子孙们对赚钱十分热衷,对于学习玄术却是根本不感兴趣。、
他们宁愿将多余的时间用来享受,也不愿意在玄术上更进一步。至于恢复玄门正宗之类的想法,他们根本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虚名,根本毫无用处。
所以玄无忌也没有跟他们说有关玄清和以及大陆玄门嫡系的事情,他只是跟这些儿孙应付了几句,就上楼休息去了。
而此时的玄神机也是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正在交谈的人群,只留下了一个高傲的背影,给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之类的。
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这些叔伯们非常的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他们知道,玄神机就是那样一个人。
未来玄家的大旗,还得由他来扛。
他们这些玄神机眼中的蠢蛋,对于这玄家未来的家族族长可不敢得罪。毕竟,以后他们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第67章 邀战
;
当香港的这些人来了之后,玄齐就明白,这些人应该是玄家分支派来的人。虽然他们一直掩饰的很好,但却仍然不免有些破绽。
不过,玄齐并不在意,也没有立即道出对方的身份。既然对方想把自己当成白痴,那么他就装成白痴那又如何。
对于玄家找来的事情,玄齐早有预料。玄齐在高考的时候,就想到会出现这个结果了。他知道,一旦他考出高分,考中状元,很可能会引来玄家分支的注意,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这玄家分支跟他们嫡系血脉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清楚的。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属于敌对状态。
不过,玄齐明明知道这个事实,他却不想继续低调下去。隐姓埋名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老鼋所希望的风格。
用老鼋的话来说,既然你有老夫罩着,那就亮出旗号,真刀真枪的干。这样,在历练的同时,也能锻炼自身的水平。
用老鼋的话来说,这就是入世。
老鼋所说的入世,是进入玄士们的世界,而不是普通人的世界。现在的玄齐,仍然还在普通人的世界之中。
虽然说他已经筑基成功,但是根本没接触到真正的玄术的世界。
像那些玄术流派,以及各个玄术门派,还有玄术斗法等等,对于玄齐来说,都是非常遥远的事情。
对于玄齐来说,这是一种新的挑战。
玄神机这个时候也在打量着玄齐。此时的他,是作为来自香港的学生代表,来接触玄齐的。虽然这些人里,他年纪最小。
但是,玄神机才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是这些人中的头领。
“怎么样,这是我们香港中文大学开出的条件,全额奖学金以及香港永久居留权,你考虑一下是不是选择我们学校。”
此时,一个来自香港中文大学的老师将他们的招生简章以及一些资料,递给了玄齐,让他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玄齐看着这些资料,发现这些资料之类的都是真的,不是假的,这让他有些惊讶。原来,这招生组并不是做戏?
原本,玄齐以为他们都是冒充的。但是,这些资料之类的却都是真实的。看起来,他们是真的打算招收玄齐入学。
“怎么样,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在以前,我们香港中文大学可不在内地招生。现在虽然招生,但是名额也是极其有限的。”
此时,玄神机对着玄齐催促道。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不免有些盛气凌人。看的出来,他的语气之中有着浓浓的优越感。在他看来,玄齐应该无法拒绝他的条件。
在来之前,玄神机做过一些调查。在他看来,玄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除了学习厉害一点,玄齐可谓一无是处。
而一直被家族重视的玄家的嫡系血脉,现在也不过只是剩下祖孙两人相依为命。在玄神机看来,这两个人根本毫无威胁。
玄家的传承之类的,根本没有在这两个人身上体现。
而且根据他调查之知,玄齐根本没有学习什么玄术,只是一个普通人。
玄神机考虑了一番,决定先把玄齐骗到香港,然后再利用他来要挟玄清和。这样,玄清和肯定会乖乖就范。
若是他不管,只要他杀死玄齐,那么玄家嫡系的传承也就断了。那么,他们玄家分支就有权利打出玄门正宗的旗号。
玄齐听到了玄神机的话,道:“我再考虑考虑,在内地上学其实也挺好。若是我贸然换一个环境,说不定还不如在国内。”
玄齐说的是事实,香港的粤语以及说英语的环境,还有那里的饮食习惯,对他来说,都需要时间来适应。
与其在那里,还不如呆在国内比较好。
按照现在的趋势,国内的计算机以及信息技术方面,也在不断的蓬勃发展,正处于一个高速发展期。
相对而言,香港的发展活力倒是比较的迟滞。
玄神机没有想到,玄齐竟然不上钩。这个时候的他,有些恼怒,觉得玄齐不识抬举。在他看来,玄齐听到他们开的条件,应该笑呵呵的答应才对。
虽然说玄齐这个高考状元比较的有含金量,但是在他看来,并不是很稀罕。像是前几年,有很多省状元,还申请不到来香港学习的机会。
玄神机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骄傲感,道:“若是你失去了这个机会,就再也把握不住了。说实在的,内地的这些高考状元,正如你所说,高分低能,比起我们香港的大学生要差远了。无论是从眼界还是什么方面,都差的太远。像是眼界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落后我们那边很远。之前,我们不是没有招收一些状元,不过表现也只是差强人意。若是你不肯答应,那就算了。我们香港科技大学不一定要收你。”
原本这招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幌子,这些条件其实可以随便开。不过,玄神机在见到玄齐总是不答应,还以为他待价而沽。
此时傲气的他,就有些看不惯玄齐的拿捏姿态了。
在玄神机眼中,那些所谓的高考状元,不过只是考试机器。内地的教育水平,跟香港的教育水平,差距实在太大了。
那些状元们,不见得是天才,反而有些则是不折不扣的书呆子蠢蛋。
玄齐没有想到玄神机会这样说,听到这个比自己大不了的同龄人语气中浓浓的骄傲感,玄齐道:“香港的大学虽然先进,我们内地的也不差。内地的科研机构的水准,比香港的那些大学,并不差多少。再说,内地是不断发展的,总有一天,我们能赶上香港。”
玄齐明白,这些香港人的骄傲以及自满的情绪。现在正处于回归之前,香港人对内地的认同感还不是很足。
现在内地的大学,跟香港的大学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到了玄齐死亡前的时候,内地大学的设施以及各种设备之类,并不比香港差很多。相反,很多东西还领先于香港。
“是吗,我看很难追赶上。好了,你决定好了没有?”此时,玄神机对着玄齐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劝解的耐心。
原本,玄神机是打算把玄齐抓在手中,然后用来要挟玄清和。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耐性,准备跟玄齐摊牌了。
他心想,大不了把玄齐抓去香港,那也是一样的事情,省的麻烦。
“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选择你们学校。我会选择一所内地的大学,比如说北清大学之类的。你们香港的大学,我可不稀罕。我想,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我肯好好的用心学习,就一定会有所成就。”、
对于玄神机的挑衅的话语,玄齐毫不犹豫的回击道:“现在的香港虽然不是中国人的地盘。但是九七之后,香港就要回归了。到时候,你们同样是中国人,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同胞!”
“是吗,那我就等着看吧!一个高考状元而已,还当自己是什么,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你懂得多少,不过是个书虫废物而已!”
发怒之后,玄神机开始不断的语出惊人,开始嘲讽玄齐以及内地的教育。
看到了玄神机这副模样,在他旁边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个无比尴尬。特别是那些香港中文大学招生组的成员,更都是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些事情在心里想想或许没问题,但是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起码,说出来会很难听,很伤人。
不过,在场的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人能约束玄神机。在玄家地位超然的他,自然是不会听取这些人的意见。
在玄神机看来,天才就应该有天才的作风,有天才的能力,就应该有天才的脾气。他,是天才,自然就有任性的理由。
这种肆意以及任性,是他前进的动力,也是力量的来源。
“这小子有些意思,够狂傲,有搞头,这样的才叫是玄士。你这样的,实在是太低调了,不像是一个修炼之人。”
对于玄神机的这种脾气跟作风,老鼋表示十分欣赏。在古代,这些玄士们一个个法力超群,可以呼风唤雨,自然不肯受世俗的约束。
像是一些高傲之辈,哪怕是遇到皇帝之类,都不鸟对方。在玄士们看来,皇帝不过是世俗之人的皇帝。而他们玄士,则是超越凡人的存在。
“我是废物?要不然我们比一比,看看谁才是废物。”听到玄神机的话,玄齐冷笑道,“反正,我正好手痒,我们可以较量一下,看看谁更厉害!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来自玄家的血脉?”
此时,玄齐正式对着玄神机邀战道。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与玄神机周旋的耐性。此时的他,想用实际行动,来给玄神机一个教训。
玄神机眼底露出一丝讶然之色:“咦,你知道我是玄家的人,看来还不是那么废材。”
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继续道:“好!我正有这个意思,我要让你明白,谁才是玄门正宗的真正传人!”
第68章 文斗还是武斗
;
老鼋听到玄齐的话,不禁鼓励道:“这才像话嘛!赶紧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没几斤几两却嚣张得不像话。”
听到老鼋啧啧赞叹的话,玄齐有些郁闷道:“老虎不发威,他还当我是病猫呢!战就战,谁怕谁!”
原本玄齐并不打算那么早跟玄家分支摊牌。但是,现在这些家伙已经欺负到了他眼前,再也容不得他退缩了。
在上辈子,玄齐跟玄家分支并没有多少交集。一直以来,玄家的分支都是跟影子差不多,暗暗的躲在他的身后,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玄齐之所以那么倒霉,很多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由于那些人暗中在使坏捣乱。
当年的他,由于不清楚玄家的那段历史,所以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老天爷不待见自己,却没想到原来是被人给阴了。
但是重生之后,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了了。
这些家伙,阴魂不散,始终想暗中对付他以及玄清和。他只是开始崭露头角,那些人就已经跟上来了,准备对他下手。
玄齐知道,若是按照接下来的发展,他肯定会继续倒霉下去。说不定,他会被当成要挟玄清和的工具,逼着他就范,让他把玄家的传承交出来。
要不然,那就是他自己倒霉,会惹到什么事情,会被开除之类的。反正,结果绝对是非同一般的凄惨。
上辈子悲惨的遭遇,让他明白,这一切并非都是命运推动。在命运的背后,还有一双大手正在操控着这一切。
罪魁祸首,就是玄家分支的这些人。
玄神机没有想到,玄齐竟然敢跟他比试。此时的他,虽然感觉有些意外,但是脸上却带着浓浓的兴奋以及期待。
他要亲手击败玄家嫡系的子孙,为他们玄家旁系争光,如果能彻底将这个家伙当场废了,那就更完美了。
“在我玄神机面前,没有人是天才!”玄神机的话,掷地有声,听起来无比的豪气,让他旁边的这些玄家的帮手们,一个个露出了自豪的神态。
一直以来,玄神机都是玄家的天才人物。香港虽然是一个豪杰辈出的地方,但是玄神机的天赋以及实力,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从小到大,玄神机都是传说中的第一。他的天赋之高,让整个香港的玄门同道们,都在感慨,未来将是玄神机的世界。
虽然说玄神机还并未真正的长大成人,有所成就。但是,他的实力早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在其他人看来,玄神机未来不可限量。
玄神机并不仅仅只是学习玄家的玄术,还到处拜师,学习有关玄术的其他内容。像是卦象或是格斗之类的,都是他学习的目标。
当然,在这些里面,玄神机最擅长的乃是卜术。
玄门所有秘术当中,以卜术最为渊源流长,流传最广,流派也最多,其中奇门遁甲、六壬术和太乙数是三大秘术被尊为玄门的无上法门。
而玄神机在这三个方面,倒是同样有些特长。正因为如此,他才被称为玄家的希望,是玄无忌最宠爱的孙子。
“我才是玄家的嫡系,你虽然姓玄,但是都不是玄门正宗。只有我,才能代表玄家,代表玄门正宗,代表玄家的传承!”此时的玄神机,狠狠的盯着玄齐,在心中默默地道:“不管你是什么变数,都要被我斩杀之!”
此时的玄神机对着手下挥手道:“去把这里给我封闭了,我要跟他来一场比试,不要让外人打扰我们。”
“是,少主。”
听到了玄神机的话,几个跟随他的大汉立即站在了门外,随后又插了几根旗子,将这个屋子团团围住。
此时,在远处玄无忌正通过针孔摄像机里面的图像,来看着玄神机以及玄齐的交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玄无忌的眼中。
虽然说玄神机的实力不错,但是让他单独来内地面对玄清和这个成名已久的高手,玄无忌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说,玄清和一直没有出现。但是玄无忌明白,玄清和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坐看自己的孙子受到威胁。
“我今天倒是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做缩头乌龟!”
玄无忌一直都在寻找有关玄清和的下落。不过玄清和自从当年儿子媳妇惨死之后,就隐姓埋名,再也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中。
无论是玄无忌如何寻找,玄清和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实在是让他郁闷不已。原本,他还想逮住玄清和,逼问玄家家族的传承《玄公秘录》。
虽然有传言说这《玄公秘录》在大火中损毁了,但是玄无忌却不是很相信这个传言。在他看来,这是玄家嫡系为了自保而说的一个谎言。
玄家先祖玄阳子可是学究天人,不可能会让家族传承就这么断掉了。玄无忌相信,他一定留了后手。
这些年,为了争夺谁是玄门正宗的这个名号,玄门中各大势力纷争不断,就是希望能够一统玄门。
表面上,这种争夺很无聊。但是实际上,这却包含了了一个巨大的野心,一统道门,重塑玄家的辉煌。
若是能将玄门统一,那将是拥有巨大的势力以及财富,就算是世俗中的no。1,比米国总统的权势还要大。
现在,玄门虽然是跟一盘散沙差不多,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个玄士在世俗中的地位与势力,都是不容小觑,更别提一些玄门组织了。
玄无忌想做那个统一玄门的人,想成为玄门的门主。但是,他明白现在的他实力根本不够。若是能够得到玄家的真正传承的话,那就很有可能了。
在玄无忌看来,玄清和的手中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就算他真的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直接铲除这个玄家嫡系的血脉,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对他来说,玄神机只是一个引子,一个引出玄清和的饵。他想看看,玄清和是不是看着自己的孙子受辱,甚至惨死。
玄无忌人老成精,自然明白玄神机的脾气。他派玄神机来这里,就是希望通过他的火爆脾气,引出玄清和。
不然的话,他肯定派一个普通的角色或是选择一个脾气好一点的人过来。
虽然说玄无忌打的主意很响,但是玄清和是不是会出现,他心中同样没底。现在的他,只想看看孙子如何教训玄清和的孙子。
当年玄无忌曾经跟玄清和有过一次交手。当年的他,年纪大概跟玄神机现在差不多大,同样是傲气无比的时候。
不过,当时的他遇到了玄清和,结果非常的凄惨。在那场比试中,他大败而回,逃回了香港休养生息,好久才恢复了元气。
当年的事情,给玄无忌很大的刺激。在之后的日子中,他遍访名师,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玄术水平,这才成了香港有名的玄术大师。
若不是当年的失败,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现在又跟当年的情况差不多了。”看着眼前英姿勃发的玄神机以及同样年轻无比的玄齐,他无比的期待。
玄神机寄托了玄无忌很大的希望,他希望他的这个孙子,能够比他的成就更大,未来的路比他更宽广。
玄无忌不知道玄清和的孙子的实力如何。但是他想,玄齐再厉害,应该也比不上一直被称为天才的玄神机。
玄神机身为天才中的天才,在香港同辈人之中,几乎没有对手。而他的玄术中的太乙数,也已经登堂入室了。
哪怕是玄无忌都不敢说,他在这方面的造诣超过玄神机。
除了这方面,玄神机在格斗方面同样很不错。他的跆拳道以及空手道,都是非常厉害,算得上是格斗高手了。
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玄神机都根本不惧。
相对于玄神机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玄齐根本毫不在意。无论玄神机说什么、做什么,玄齐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不急不躁,不温不火,玄齐一副高手风范。
这些日子的修身养性,让玄齐在自信力以及实力上,都获得了长足的进步以及提高。现在的他,根本不怕玄神机。
胸有成竹的他知道,玄神机根本伤不了他。
刚才使出了鉴气术的玄齐,早就看出来,玄神机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根本没有筑基。对他来所,没有筑基就等于不入流。
在战斗上,他起码不会吃亏。
至于玄术方面的比拼,玄齐更不怕了。通过这些日子的恶补,玄齐在玄术上的造诣,一日千里,进展神速。
虽然说老鼋很不屑他这样做,觉得那些玄术都是旁门小道。但是这些旁门小道,也是代表玄术秘术,代表玄门的神通。
玄神机此时傲气的道:“怎么样,你想清楚没有?若是后悔,我可以放你一马。小子,你想好怎么死了吗?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武斗而死,另外一条就是文斗而死。你选择一下,别说我以大欺小。”
玄齐听到他这小孩子般的挑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家伙手里肯定有些斤两,收摄心神配合着说道:“文斗还是武斗,随便你选,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想打架,还是想比拼其他的本事,你只要敢说,我就敢应战!”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69章 羞愧难当
“你究竟想怎么斗,是文斗还是武斗,我都奉陪!”对于玄无忌的挑衅,玄齐根本丝毫都不惧怕。
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他已经有足够的信心,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都能打败对方。
玄神机没有想到玄齐同样狂傲,听到了他的话,玄神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道:“那好,我们先来武斗热热身,然后再来文斗动动脑子吧!”
玄神机原本只是教训一下玄齐,然后将他绑去香港。当看到玄齐如此嚣张的模样,他实在是很生气。
一直以来,只有玄神机狂傲的时候,却不料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土鳖的人,竟然也如此的狂妄。他的资本,究竟在什么地方?
玄神机狠狠的盯着玄齐,不介意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行!”
玄齐说完站在原地,对着玄神机道:“放马过来吧!”
看到玄齐那一副淡然的摸样,玄神机顿时大怒,对方这样让他觉得自己被藐视了,不过他又不能失了面子,咬牙道:“我跟人比试,从来没有先出手的时候。你先出招吧!”
玄齐原本还想客气一下,让他占点便宜,不过见他这副倨傲的模样,不由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好吧,你不要后悔就行了。”没有多说,他晃了晃胳膊,简单的拳头挥了出去。
“就这样的招术,难道是想侮辱我?”看到了这一幕,玄神机实在是十分的生气,此时的他的左手一弯,手肘一变,朝着玄齐狠狠的撞了过去。
“轰!”
随着一声闷响,玄神机原本自信满满的神色突然大变,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和一辆卡车撞上了,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大大低估了玄齐的实力,可是却已经晚了,还没等他有所应对,他便感觉身体被大炮轰中一样,身体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直接飞了起来。
转瞬之间,玄神机就直接被砸到了墙上。
这一幕发生的十分迅速,迅速的让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玄神机的那些帮手们,根本都没有机会反应。
“少爷!”
看到了这一幕,玄神机旁边的这些人赶紧打算去查看一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玄无忌将他托付给给了他们这些人照顾,若是玄神机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没事!”
玄神机感觉胸口如同被大锤砸过一样,根本喘不过气来。这种滋味,十分的痛苦。当然,更多的的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没有想到,玄齐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厉害。
“很好,很好!”
玄神机眼中变冷,揉了揉了胸口,对着玄齐道:“你果然有狂的资本,看来手上有一些底子。你刚才那一招,是形意拳的炮拳吧!”
刚才玄齐这一招的速度虽然非常的快,但是却是有迹可循的。玄神机见多识广,很快就猜出了他那一招,并不是无名无姓。
玄齐淡然道:“只是用了三分力气,让你见笑了!”
听到了玄齐的话,玄神机心中大怒。他不是一个不识货的人,玄齐刚才的那一下炮拳,力量之大,乃是他生平所见最强。
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足以见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玄神机打量着玄齐,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站着三体式,十分的自然,一副超然外物的模样,全身上下,毫无破绽。
“遇到了强手了。”
玄神机这才发现,玄齐的形意拳早就登堂入室了。发现到了这种情况的他,心中的勇气以及嚣张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不少。
原本他觉得玄齐是一个废物,但是玄齐用一拳就证明了自己。
玄齐看着玄神机那副遇到鬼的模样,心中暗笑。不过对于他来说,刚才这一招,他真的只是使出了三分力气。
形意拳崇尚自然,玄齐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是自然而为,没有半点刻意,反而发挥了最大的力量。
这些日子来,他并没有刻意练习形意拳,只是偶尔站一下三体式。刚才这一试,他发现效果非常的好。
老鼋在旁边称赞他道:“不错,小子,现在你这拳打的倒是有几分样子了。说起来,已经有老夫的一成功力了。”
“老龟,你这是打击还是夸奖?”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嘀咕道。
老鼋不屑的道:“当然是夸奖。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能有老夫一成功力的人,有几个?老夫可是天鼋,不是普通的乌龟!”
玄神机本想重整旗鼓,使出跆拳道的招术对付玄齐,但是他却看到玄齐在那里一边皱眉,一边苦笑,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禁一下怒了。
玄神机不知道玄齐现在正在与老鼋交谈。在他看来,玄机这是对他**裸的表示藐视。这种情景,他怎么能忍。
“接招!”
此时,玄神机大喝一声,跆拳道中的高抬腿连环踢之类的,直接朝着玄齐的头部踢出,看起来来势汹汹。
“这什么鬼招术,只顾踢的漂亮,不顾底盘?”老鼋第一次见识到所谓的跆拳道,忍不住吐槽道。
随后,他看了看道:“这似乎来来自于新罗的花郎道,但是经过了改动,更像是一种表演,而不是武术!”
传统的花郎道,来源于战场,杀气很足,包括了站立技,地面技。综合性很强。
而如今这跆拳道,则是削减了很多拳法,变成了腿技占四分之三的一种武术。
玄齐道:”这不是踢的很漂亮吗?“
老鼋道:“比起你的弹腿,还差的远呢!小子,赶紧拿出点真本事,让那小子知道知道厉害。让他明白,我们中华武术的强大。”
玄齐没有想到,老鼋对于这个还如此的在乎。
他只是说了一下空手道以及跆拳道之类的来源,没有想到老鼋的反应竟然那么大。
老鼋道:“老夫当然生气,现在败家子太多了,将中华的瑰宝全部丢给了外国人。若是再这样下去,老祖宗的家产,都被败光了。”
说起这个,老鼋就是非常的气愤。
玄齐没有想到,在老鼋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还有一颗属于愤青的心。闻言他道:“好吧,我来练习一下弹腿。”
之前那几招,之前玄神机虽然攻的凶猛,但是不过是光打雷不下雨。他的那些腿功,看起来花哨,但是全部被玄齐轻松躲开了。
对于他的这方面的攻击,玄齐应付的十分轻松。
玄神机又急又气,他没有想到他那势大力沉的那些劈腿之类的,都被玄齐轻松躲过。要知道,这些都是杀伤力巨大的招数,十分消耗体力。
若是玄齐再这样躲避下去,那么他就会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而失去了后面的主动权,那到时候只能任玄齐宰割了。
“有种继续硬碰硬,不要老是逃!”
玄神机这个时候出言挑衅,想玄齐能真刀实枪的跟自己打。
听到了他的要求,玄齐正求之不得,故意气他,笑着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勉为其难,跟你过几招!”
勉为其难……玄神机闻言为之气结。
说着,玄齐突然腾空而起,腿不断的踢出,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比玄神机刚才使出的跆拳道中的腿法迅疾花哨许多。
玄神机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跆拳道更厉害的腿法。玄齐的腿法速度之快,实在是让他有些反应不及。
弹腿注重腿法,发腿疾速,以大腿带小腿,集力于足,突发迅击,快速伸屈,弹如弹丸,故名弹腿。
跆拳道看起来十分刚猛,开始的攻势十分骇人。那些鞭腿以及提胯的动作做出来,一看就像是全身发力的势头。
而相对于跆拳道,弹腿看起来小巧很多,在踢的时候更多是注意速度以及准确性,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没有用什么力气。
但是实际上,被弹腿击中同样十分的难受,所造成的伤害,甚至比跆拳道制造的伤害,更加的厉害一些。
因为,弹腿的腿法是爆发力,集中在一点,以点打面,造成的伤害反而更大。
玄神机被动的跟玄齐对了几十脚之后,忍不住从空中直接落下捂着脚,惨叫起来。
此时的他,腿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全部被玄齐踢的又青又肿,几乎不能移动了。
原本玄神机想给玄齐一个教训,却不料最终吃亏的反而是他自己。这一场跟玄齐的武斗,他毫无悬念地以完败收场。
玄神机从小到大,几乎都没败的这么惨过,他发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格斗技术,在玄齐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要知道,玄齐可比他要小好几岁。现在距离他的巅峰,应该还有很久很久。以后,玄齐都将是他玄神机最大的威胁。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显得是那么无知和幼稚,难怪之前玄齐的眼神那么怪异。
想到这个,玄神机不由羞愧难当。
他抬起头,看着依然一脸淡然的玄齐,心中大喊道:“不行,我一定要挽回这个面子!”
想到此处,玄神机强忍着剧痛,单脚站立了起来,对玄齐咬牙道:“我承认武斗方面我认输了,你敢不敢跟我比文斗?”
“比,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我的大状元!”玄齐眼中带笑地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之前玄神机豪言玄齐不是真正的状元,他才是真正的状元。但是现在事实清楚的明白,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听到了玄齐的话,玄神机不禁低下了高贵的头,随后又抬起头道:“好,文斗我们就比太乙数卜算!”
第70章 拙计作弊
说起太乙数,一般人或许不大了解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其实,它是术数的一种,是三大奇术之首,地位超然。
一般的人,并不了解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使用的。
其实,这就是一个利用术数来计算未来会发生事情的一种计算方法。通过太乙神术,传说中的推背图就是这么被计算出来的。
当年唐朝的袁天罡以及李淳风,就是这方面的高手。之所以这样,他们才会将未来的事情,推算的分毫不差。
不过,玄齐不大清楚,这玄神机究竟要跟自己怎么比拼这方面的东西。毕竟这太乙数虽然能推算出一些东西,但是在比试中,却不是那么好猜测的。
“怎么比?”
玄齐听到了玄神机所说的,略微有些惊奇的问道。这些天来,他对玄家祖宅中那些书籍,自然是仔细研究了一番。
对于这太乙数自然是有过一番研究与了解。
相对于太乙数,玄齐更了解有关奇门遁甲方面的知识。而至于六壬,玄齐也只是略微了解,并没有过度的研究这些。
虽然说太乙数十分博大精深,但是毕竟实在是太宏观了,想要研究透彻,需要足够的精力以及时间。
而相对而言,奇门遁甲就更加的实用了。
玄神机从怀中随便掏起来几粒红豆以及黑豆,又拿出了一只小仓鼠道:“我们将小仓鼠关在笼子中,算一算它在里面的遭遇。比如说,吃了多少粒豆子,拉没有拉屎,是不是撒尿了。这样的小测试,应该无伤大雅吧!”
“有趣,真有趣!”玄齐拍着掌,一副兴奋的模样。
看到了玄齐的模样,玄神机道:“怎么样,这样的比试很有趣的吧!”
玄齐道:“我不是说比试有趣,而是说你竟然能从怀中掏出那么多东西,跟变戏法的差不多,有趣有趣!”
听到了玄齐的话,玄神机脸涨红了,道:“你什么意思!”
玄齐冷笑道:“这个小东西,都是你养熟的了。到时候,你想操控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这样,我岂不是必输无疑。难道,你以为我是傻瓜?”
听到了玄齐的质问,玄神机不好说话了。这个手段,是他在迫不得已的时候,选择的一种耍赖方式。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做的很掩蔽,却不料被玄齐一语道出了他的目的。
其实,他这种耍赖的手段,香港的那些玄师们都了解。不过这些人大部分是成名前辈,有些人则是顾着玄无忌的面子,让一让他。
毕竟,这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无伤大雅的比试,这种小把戏,很适合缓和气氛。
一般情况之下,玄神机也不会能什么手脚,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来计算。但是,有些时候他也会选择作弊,特别是他想赢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选择作弊。
“那你说,怎么比?”
听到了玄齐的话,玄神机无奈的反问道。
玄齐道:“没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我当傻瓜而已。你以为,一只小小的仓鼠,就能难得倒我吗?”
对于玄齐来说,这种比试毫无难度。
“好,要是输了你可别后悔。”此时的玄神机一边揉着痛腿,一边将手中的小仓鼠,投入了封闭的笼子之中。
“三分钟之后,再看分晓!”
玄神机道:“我们不但要说出结果,还得用太乙数来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样的阐述,才是真正的比试!”
“行!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没什么可在意的。”对于玄神机的提议,玄齐根本不大在意。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的玄无忌,也开始快速朝着玄神机这边赶来。原本,他以为凡事不用他操心,玄神机就能搞定一切了。
但是经过刚才的比试,玄无忌这才发现,他的孙子根本不是玄齐的对手。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的男孩,竟然会高深的玄术。
哪怕是玄无忌,都看不出玄齐玄术的深浅。
在这种情况之下,玄无忌自然十分激动。他知道,玄齐应该是掌握了玄家的传承。若是能抓住玄齐,那么他就可以逼问玄清和有关《玄公秘录》的消息。
这样的话,他们玄家可以再次崛起,一统玄门,再创一个辉煌的玄门正宗。
一直以来,玄无忌都抱着这样的野心,并希望能够实现。如今,遇到这样的机会,他绝对不想错过。
而与此同时,远在深山寻访故人的玄清和也是幽幽是叹了一口气道:“玄无忌,想不到你一世英名,也会遭遇这种结局。”
此时的他,已经推算出玄无忌接下来将有一场大劫难。
玄清和虽然跟玄无忌有仇,但是对于这玄家旁系中有名的天才即将陨落,心中还是抱着十分惋惜的心情。
玄无忌对于玄清和的推算,并不了解。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快点赶到玄神机那边,与孙子一起联手,制服玄齐。
与此同时,三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玄齐以及玄神机盯着这个罐子,已经写出来了有关这用太乙数推算出的一些过程。
“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特意在这罐子之中装着摄像头。里面发生的过程,会清晰的出现在摄像头之中。现在,我们可以印证比较一下。”
此时,玄神机将这里面存储的图像传到了手机之中,然后开始播放起来。
“主客大小将既知,亟定关囚格对是。主客忽然同一位,客关主人最可忌。为将便须切记之,先起为良后灾至。诸将若同太乙宫,名为囚兮有悲泣。”
此时,玄神机首先读了一段判词,随后开始用太乙数说着这有关仓鼠活动的迹象,以及进食情况,一切都像是亲眼看到的。
此时的他,十分得意的念着,满脸得意。利用太乙数,算出仓鼠活动的轨迹以及趋向,不仅仅只是小把戏,也是他大学的研究课题之一。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是准备充分,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
话虽然如此,但是读到最后,玄神机有些吃惊的看着这录像中最后的影像。此时的仓鼠突然满地打滚,似乎是中毒了,随后挣扎了几下,直接死掉了。
而在玄神机的判词之中,根本没有这一段,也没有相关的描述以及太乙数的计算方法。
而相对于玄神机,玄齐不但将这些全部说出来了,还准确的预见到了小仓鼠的死亡,以及最后红豆之类的剩余量。
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奇,让人看着就感觉很厉害。
“怎么回事,怎么死了?”玄神机拿起了罐子之中的小仓鼠,仔细看了看,发现它肚子鼓鼓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玄齐道:“在跟你打架的时候,你的小仓鼠已经被我震伤了内脏。所以,它根本活不了几分钟,你的猜测是错误的。”
“我的小仓鼠!”
看着眼前这惨死的小仓鼠,玄神机的神色变冷。虽然说他是个冷漠高傲的性子,但是他的小仓鼠,还是极为疼爱的。这个小家伙,算是他的玩伴以及爱宠。
眼看同伴死掉了,玄神机忍不住露出了愤怒的神色,道:“你太卑鄙了,竟然拿我的小仓鼠下手。”在他看来,这是玄齐刻意的行为。
不过,玄齐根本没有想过伤害玄神机怀中的小仓鼠,这一切,都是偶然事件。他在打玄神机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他的怀中藏着一只小仓鼠。
玄齐冷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太乙数算的很好,那你怎么没有算出来?我看你,也不过是徒具虚名!什么天才,真是可笑!”
玄神机听到了玄齐的话,直接哑火了。高傲的他,在被玄齐说中弱点之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的他,只能默然无语。
玄神机虽然为人高傲,但是还能认得清现实。他知道,单单在玄术上,他绝对不是玄齐的对手。
“你比我厉害,这点我承认。不过,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我已经布下了奇门遁甲阵法,你今天是逃不掉了。”
此时,玄神机一挥手,他的手下纷纷行动起来,将一个个的小旗子插起来拔出去,动作无比的迅疾。
很快,玄齐的眼前就被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
此时,玄神机的声音传了出来道:“你先闯出这个阵法吧,等闯过这个阵法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着,他露出了张狂的笑容。在来之前,玄神机虽然自信满满,但是同样留了一定的后手,就是眼前这个奇门遁甲阵法。
眼前的这个奇门遁甲阵法,乃是玄家旁系中最厉害的阵法之一,布置起来十分困难,但是威力也非常的大。
一直以来,都是玄家旁系的压箱底绝学。
原本这个阵法,是他们为了玄清和而准备的。如今看到玄齐如此的厉害,他们也就将这个先拿出来用了。
“雕虫小技,就想靠这个,就能困住我?”听到了玄神机的话,玄齐忍不住冷笑道。
这些天来,他苦修奇门遁甲阵法,在这方面早就有了高深的造诣。一般的奇门遁甲阵法,根本困不住他。
不过就在在这个时候,老鼋的声音传了出来道:“咦,都天大阵啊,看来有点搞头啊!小子,你得好好动动脑筋了。”
老鼋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第71章 巧妙破阵
“什么都天大阵?”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问道。
老鼋嘿嘿笑道:“都天大阵,也叫十二都天大阵,乃是魔门的不传之秘。这个阵法,里面机关无数,刀光剑影,十分危险。哪怕是老夫进去之后,也得掂量掂量。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这阵法的厉害之处。”
玄齐心中一惊,道:“这个阵法如此厉害?”
老鼋道:“我说的是完整的十二都天大阵,还得有十二血魔坐镇的情况之下,老夫或许还得掂量一下。眼前这个残阵,对老夫来说,自然没有什么威胁。”
“原来你这是在卖关子!”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露出了鄙视的表情道:“好了,告诉我怎么闯这个阵法吧!”
“小小残阵而已,对你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的。按照我教给你的奇门遁甲阵法,好好的思考一下。”
此时,老鼋不理会玄齐的提问,道:“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动动脑筋,凡事不要只依靠老夫。光依靠老夫,那你就糟糕了。”
老鼋明白,只有玄齐自立,他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现在,就看玄齐究竟能成长到哪一个地步了。
在玄齐身上,老鼋可是寄托着很大的希望。
虽然说老鼋不可以算出自己以及跟自己相关的人未来的命运。但是,他有预感,知道玄齐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变数。
这个变数,现在还很弱小,需要不断的长大才行。在这个时候,他必须得呆在玄齐的身边呵护他。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离开玄齐而去。到时候,他就没有人帮忙保护了。那个时候,他得**面对这一切。
那时候的他,若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就糟糕了。
所以现在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老鼋一般不插手玄齐的事情,而是在一边看着他不断的成长以及成熟。
虽然说跟玄齐接触只有一个月时间,但是这一个月内,玄齐的进步之大,让老鼋咂舌。
原本老鼋还觉得,这个社会灵气稀薄,凡人根骨太差,没有能够传承他《鼋龙变》心法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玄齐应该能承担这个责任。
这些日子来,他的潜力以及表现,让老鼋十分的满意。
“好吧,真不够义气!”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破解这个奇门遁甲阵法。
奇门遁甲阵法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
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遁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
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
实际上,奇门遁甲阵法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怎么通过迷宫的陷阱以及一些袭击,来到传说中的生门,这就是奇门遁甲的精髓之处。
在玄齐准备破解这个阵法的同时,玄神机他们也在不断的在阵中布置着一些陷阱,以及增添一些污秽的东西。
这个阵法由于是魔门所创,里面很多的设置丢是按照魔门的传统而来。像是一些毒虫以及污秽的东西,都被一一扔了进来,朝着玄齐的方向跑去。
“鉴气术!”
玄齐明白,想要离开这里,得找到生门所在的位置。不过由于这个阵法已经开始运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他很难看清楚眼前的景物。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突破这个阵法,那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玄齐左看看,右看看,他这个阵法越来越感觉迷茫了。此时的他,有些弄不清楚,究竟该从什么地方,才能闯过这个阵法禁制。
“生门应该在甲申方位吗?”玄齐看着鉴气术之中,这个方向的死气并不是那么浓郁,他就朝着这里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感觉心中一寒,心念一动,躲开了这里的袭击。很快,地面上就多出了一堆暗器。
“铛铛铛!”
当玄齐躲开之后,这暗器雨又下了好几十秒。若是他呆在原地的地方,估计整个人早就被钉成马蜂窝了。
“好险!”
玄齐想了想,直接按照既定方位前进。很快,几个人影冒了出来,朝着他身后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
玄齐感觉身后有风声,再度的几个回旋踢,这才化解了他们的攻击。一时之间,玄齐整个人陷入了麻烦之中。
“这次,你还不死!”
此时的玄神机站在阵中的位置,指挥着阵法变幻,看着玄齐眼前狼狈的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之前的他,一直被玄齐狠狠欺压。现在,他终于找回了这个场子。如今的玄齐,在这个阵中支撑的十分勉强。
“你以为就按照普通的奇门遁甲阵法来破解吗?哼,都天大阵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破解的!这个阵法,可是不断运动的。”
此时的玄神机拿着手中的罗盘,兴奋的说道。
不过就在他兴奋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玄齐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再继续闯关了。看到了这一幕,玄神机忍不住咦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玄齐看到势头不对,立即停下了动作。
“你以为,单单休息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看到玄齐在这阵中休息,玄神机拿出了罗盘,在上面不断的移动着一些方位坐标。
此时,在玄齐所坐之处突然出现了一堆毒蛇。这些毒蛇,嘶嘶作响,朝着玄齐的位置狠狠的咬了过去。
玄齐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此时的他双手如同闪电一样,不断的抓起毒蛇,然后抓住,放他的脱下的衣服之中。
很快,他的衣服之中就包着满满的毒蛇了。
“多谢你送的毒蛇!”
这个时候,玄齐对着头顶说道,他知道,玄神机应该就在这里的某一个地方,看着他在这里出糗。
不过,玄齐现在已经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应付的办法。此时的他,拿着这一包毒蛇,在遇到一个关卡时,就扔出一条蛇,看它是不是朝着前面走。若是见到毒蛇绕着这个路走,玄齐也绕一条路。若是蛇朝着前面走,玄齐也朝着前面走。
一时之间,玄齐在玩着这蛇进我进,蛇退我退的把戏,让玄神机看的无比恼怒。
“该死的,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玄齐会通过这种手段破解这十二都天大阵。这种破解手法,实在是让人无可奈何。
蛇类是十分小心谨慎的动作,预见危险的能力比人类强多了。在危险还没有到来之时,它们就会提前躲避。
蛇类不像是人类,依靠自己的眼睛。蛇的视力很差,一般情况之下,它们更多的是依靠听觉以及触觉,还有自己的感觉寻找道路。
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蛇类自然也不例外。这些蛇类在本能的驱使之下,不断的把玄齐朝着出口带去。
此时老鼋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摇头道:“想不到这个小子,还有如此的急智,这倒也是一种取巧的方法。”
看着玄齐这种取巧方式,老鼋感觉十分有趣。
不过相对于老鼋,这玄神机早就气急败坏了。此时的他,十分生气的爆着粗口道:“这是什么狗屎手段,有本事你就明着来闯关!”
原本,他是想用毒蛇给玄齐制造一些麻烦。结果想不到麻烦没有制造出来,反而给他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对于玄齐这种取巧方式,玄神机可是气的不轻。不过,无论如何,玄齐的闯关方式都十分的顺利。
在毒蛇的帮忙之下,玄齐闯关十分的顺利。中途虽然有人拦截,但是这些毒蛇十分的犀利,都是一些眼镜蛇王,毒性猛烈,加上攻击性十分的强,让那些玄神机的手下,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攻击玄齐。
虽然说他们是吃玄家饭的人,但是这种冒着生命危险袭击玄齐的事情,他们还是有些胆怯,不敢去冒险。
毕竟比起金钱地位来说,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玄家的人都畏缩不前,这个都天大阵破起来就容易很多了。玄齐势如破竹,很快就破解了其中的绝大部分,已经距离生门越来越近了。
在此之间,除了一开始出现了一点麻烦,后面的玄齐闯关非常的顺利。
无论是哪个人,都无法挡住玄齐前进的脚步。
眼看玄齐距离生门越来越近,玄神机露出了愤怒的神情,准备亲自下场,跟玄齐直接搏命。
不过,此时他突然被人拉住了。
此时玄无忌出现在了玄神机的面前,道:“不用担心,一切有爷爷呢!他若是出来,爷爷会让他好看的!”
此时的玄无忌早就准备好了手段来对付玄齐。原本,这些手段是他准备用来对付玄清和的。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玄清和一直没有出现,玄齐又是如此犀利。权衡在三,他自然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玄齐身上。在他看来,制住玄齐,同样能给玄清和造成压力跟威胁。
第72章 危机再临
潇湘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内,卢飞鹏仍然昏迷不醒,他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维持着他的生命需要。
虽然说心脏仍然还在跳动,但是卢飞鹏想要醒过来,除非有奇迹发生。
此时的卢大伟呆在这特护病房之中,满脸烦躁。这些日子以来,他憔悴了许多。为了儿子的病,他每天忙上忙下,整个人瘦了十多斤。
虽然说一直是潇湘市中的黑道大佬,枭雄级别的人物。但是在遇到儿子发生这种事情时,他仍然感觉十分的无力。
这个时候的卢大伟,终于明白了当年被他打成植物人父母的心情了。
这些年来,卢大伟缺德的事情,干了不只是一件。像是坑蒙拐骗,烧杀抢掠的事情,他不知道做了多少。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
对他来说,江湖就是砍砍杀杀,你死我亡的事情。这些死伤在所难免,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在他的金龙集团发展期间,他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
虽然这些年他卢大伟成功洗白了,每年不知道在孤儿院或是给慈善机构捐过多少钱。但是实际上,他还是原来的那个草莽英雄,是那个心狠手黑的黑道枭雄。
身为查门外门弟子的他,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打打杀杀,也并是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在他看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若是他当年被人砍死了,他绝对不会怨恨什么,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不过,当他的儿子遇到了这种情况时,卢大伟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个时候的他,无比的烦躁以及郁闷。
这已经治疗了将近一个月时间了,可惜一切还是毫无头绪。卢飞鹏仍然是一直昏迷状态,始终醒不过来。
当时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这小事越来越大了,马上变成天大的事情了。
卢大伟不是没花钱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但是卢飞鹏,始终醒不过来。这,也让他无可奈何。
原本按照主治医生的预计,卢飞鹏应该在三天内就应该醒过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醒不来。
医生说,这是病人的大脑内部接受的刺激不够所导致。这种情况大部分发生在吸毒者的身上。身体瘦弱加上吸毒,卢飞鹏的身体底子非常的差,这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卢大伟明白,这怨不了别人,还得归咎于卢飞鹏自己的缘故。但是在心中,卢飞鹏把害死他儿子的人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了。
哪怕是罗通,都被他在心中埋怨了不少遍。
这些天来,罗通在潇湘市掀起了腥风血雨。整个潇湘市的形意门有关的产业,包括薛天楠,都被他派人骚扰过。
不过,由于玄齐的身份十分陌生,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究竟住哪里,很难找到有关玄齐的信息。
再说红沁以及薛天楠等人的势力同样不弱,在他的威胁之下,根本不买他的帐,根本不告诉他玄齐的身份。
在这种情况之下,卢大伟无比的郁闷与愤怒。日子每过一天,他心中的愤怒就多上一分。这种愤怒,让他气的想杀人。
一直以来,卢大伟就十分的娇惯卢飞鹏,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卢飞鹏可以给他们卢家早一点传宗接代。
如今卢飞鹏这个模样,他卢大伟就很可能断子绝孙了。这个消息,对一直很传统的卢大伟来说,是致命的消息。
虽然说现在卢大伟仍然长的人高马大,但是实际上却是虚有其表。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重振男性雄风的能力。
当年的他,在一场街头砍杀中伤了下体神经,导致他根本不能人道。还好,当年他跟一个小姐有过一段情。那个小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生下了卢飞鹏。正因为这个原因,他这才没有断子绝孙。
之后,卢飞鹏被卢大伟接回来抚养。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卢大伟一直是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巴怕化了,无比的宠爱。
如今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发生如此情况。
“若是再过一个月没反应的话,你就可以考虑拔管子了,让他安乐一点的走,这样比一直拖着更好。”
眼看卢飞鹏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负责给他治疗的主治医生如此建议卢大伟道。
结果这话说完之后,这个主治医生就遭遇了一场车祸,被一辆大卡车直接从身上碾过,连尸体都压扁了。
虽然说表面上这件事看起来是交通意外肇事,但是人都不是傻瓜,谁都知道卢大伟黑白通吃,心狠手黑。
在看到了如此情况之后,在也没人敢在卢大伟的面前提一句安乐死。他们知道,一旦惹怒了这位金龙集团的董事长,下场将是多么的凄惨。
与此同时,查拳门特意派出了一批好手,来到了潇湘市,供卢大伟驱使,让他找到打败罗通的那个形意拳宗师。
卢大伟动用了所有资源,用了一个月时间,也没找到有关玄齐的一点点消息,一直到罗通拿着一张报纸递给了卢大伟。
“就是这个高考状元,是他打败我,打伤飞鹏的!”
看着报纸上那个高考状元,卢大伟十分的不相信,道:“你不是糊弄我吧,师兄?一个高考状元,能是形意拳宗师,这我怎么都不会相信!”
话虽然这样说,卢大伟在得到了罗通的指认之后,开始了调查,结果真的被他找到了玄齐是打伤他儿子的视频监控。
此时的卢大伟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竟然被一个高考状元给伤了。
“给我派车,我要亲自会一会那个小杂种,敢打伤我儿子,实在是不想好了。师兄,我们一起去,把那小子收拾一顿!”
当知道玄齐的下落之后,卢大伟亲自带队,带着罗通以及几个查拳门的师兄们,一起赶赴玄齐的老家所在地。
这次除了罗通之外,还多了好几个查拳门的师兄。这几个师兄,一个个都是登堂入室的好手,十分的厉害。
虽然说还没有达到宗师境界,但是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了。
除了这些帮手之外,卢大伟还带着一些武器。像是管制非常严格的枪,他都带了好几把,就想着给儿子报仇。
这位潇湘市的大佬,亲自开着一辆六人座的无牌小面包车,偷偷的从小路进发,朝着玄齐的老家赶去,想干一把大的。
以卢大伟的脾气来说,只要不杀死玄齐,他的气就不会消。
除了他之外,罗通同样是杀气腾腾。对于被玄齐打败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他的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聊个不停,但是他却是一个人缄默不语。
虽然说卢飞鹏被玄齐打伤,与他没有直接关联,他还是去给卢飞鹏帮忙的人。
但是毕竟卢飞鹏是在他的保护之下,被打出植物人。这种结果,让他这个当卢飞鹏师叔的人,一提起这个就脸上无光。
而他的师兄弟们,也是多次询问罗通有关玄齐的一些消息以及当初打斗的细节。
每一次提问,都让罗通重温上一次的耻辱。这个时候的他,恨不得当初被打成植物人的是他,也省的让他不用老是被询问,老是遭遇这样的耻辱。
虽然说玄齐的水平很高,很可能是形意拳宗师。但是无论如何,失败者就是失败者。无论找什么理由,还是一个失败者。
他罗通,就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失败者。
这些日子来,罗通有些颓废,经常借酒消愁,排解心中的郁闷情绪。原本一直每天坚持练习的拳法,也已经停下来了。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的天赋以及练武水平。
一般情况之下,一旦一个练武者有了心结,一直自我质疑的话,那么后果就十分的严重了。相对于身体的创伤,心理创伤更难痊愈。
现在的罗通,就有些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
不过在寻找到玄齐的消息之后,他整个人倒是振奋了不少,特意好几天没有喝酒,就是等着一起去玄齐家,给卢飞鹏报仇。
“今天我要的是灭门。他家的那个爷爷,包括他,通通给我灭了。然后,我们再一把火把他家房子给烧了!”
在距离玄齐村子不远处的时候,卢大伟开始布置着任务。此时的他,朝着每个人发了一把枪道:“师兄们,拿着防身!这次我们不是来比武的,而是动手杀人的。所以到时候,我们做的干净点,不要纠缠!若是被发现的话,我们就迅速离开,不要多做纠缠”
卢大伟知道,若是被玄齐发现,一旦打起来的话,就会十分麻烦。毕竟,对付一个形意拳宗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玄齐还有一个爷爷。
虽然说卢大伟并没有找到太多有关玄清和的资料。不过他知道,能培养出玄齐这样孙子的老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凡人。
“好,你就瞧好吧,对付这种小角色,包在我身上。”听到了卢大伟的吩咐,其中一个查拳门的师兄拿着手中的散弹枪,往着里面填装着子弹之后道。
查拳门亦正亦邪,游走在黑白两道的边缘,什么人都有。像是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已经做了不少了。
第73章 幻境
卢大伟最后走下了车,在临走的时候,他把放在后备箱的一口袋东西提了起来。这一口袋里,全部是黑黝黝圆滚滚的东西。
仔细一看,这些家伙竟然是地雷。
这次为了能够杀死玄齐,他做出了很充足的准备,动用了一些关系,买了一些硬通货。这其中最厉害的,自然是这一口袋的手雷。
这些手雷若是扔在在一个地方,足以将方圆十米的地方砸成大坑。
为了能杀死玄齐,卢大伟真的是彻底的疯了。像是这样会引起警方注意的重型武器,他也是毫不考虑的拿了出来。
由此就可以知道,他是多么的有决心。
在卢大伟朝着玄齐家方向走去的时候,这玄家屋子之中的战斗仍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战况,无比的激烈。
就在玄齐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十二天都大阵的时候,却不料玄无忌突然插手,将战况又慢慢的扭转过来了。
原本玄齐已经走到了生门之前,准备直接离开。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停住了脚步。
此时在门外的玄无忌,已经拿出了一件魔器,准备对付玄齐。
在玄无忌的手中是一个白色的小骷髅头,这个小骷髅头上隐约冒着一道红光。若是通过鉴气术,可以看到上面冒着浓浓的煞气。
在上面,有着很多冤魂。这些冤魂,可不是玄无忌炼制而成的,而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凶厉老鬼了。
这件法器,乃是玄家旁系的那位祖先所传,里面蕴藏着很多厉鬼。这里的每一个厉鬼,都十分厉害。
哪怕是拥有高超身手的玄师,都不见得是它们的对手。
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玄无忌并没有直接释放厉鬼,而是将它们放在了生门门口,等着玄齐送上门。
一旦玄齐走进这些家伙的范围,就会立即被这些厉鬼直接啃噬干净,成为一堆白骨。
只是玄齐有强烈的第六感,明白势头不对,就不肯前进一步了。这样一来,玄无忌的这个陷阱才没有生效。
虽然说玄齐没有前进,这不代表玄无忌没有办法收拾他。此时的他,直接拿出了几个罐子,朝着阵中扔了出去。
“什么东西?”
看到了自己的爷爷不断的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玄神机有些疑惑的问道。
玄无忌道:“都是一些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很吉利,可以说比较邪门。所以,你离我远一点,不要继续看了。”
“祖宗留下的?”听到了玄无忌的话,玄神机虽然有些好奇,但是还是乖乖的离玄无忌远了一些。
不过,此时的他,还是偷偷的窥视着玄无忌如何释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玄神机看到,玄无忌从袋子之中,拿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白骨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些黝黑无比,有些则是带着绿莹莹的惨光。
从外表看,这些东西一个个的都是十分的阴冷,上面似乎带着别样的气息。这种气息,让玄神机感觉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此时的玄神机,忍不住想起一位玄门大师的话。当时,他想拜那位玄门大师为老师,学习他的一些技艺,不过对方不管他怎么恳求,坚决不答应。
玄神机当时年少气盛,质问那个大师是不是害怕自己把他的本事学了过去,然后超越了他。当时的他,自称玄门正宗玄家弟子,乃是名门之后。
当时,那位名叫白龙王的大师道:“我没有那个本事,收你们玄家弟子为徒。若是玄门正宗嫡系拜我为师,我白龙王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收他为徒。而若是玄家旁系拜我为师,我同样不敢收。因为,我不想跟魔道牵扯到一起。”
当年那个白龙王的话,让玄神机十分的生气。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这么说这样的话。现在他明白了,看来他的爷爷说不定跟魔道真的有些联系。
玄神机为人聪明,过目不忘,对于看到过的事情都是记得非常清楚。像是一些网上搜索到的魔道施法信息之类的,他都曾经有过了解。
像是他爷爷的这种释放恐怖白骨的手法,就很明显的来自魔教。
在这种情况之下,玄齐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此时的他,原本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看到了无数的毒烟以及恶魔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袭来。
老鼋看到了这一幕,吓了一跳道:“怎么会魔气这么重,我们又没有来到降魔战场,怎么会这么的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被这股魔气一反噬,整个人已经变的浑浑噩噩的,有些头脑不清醒了。此时的他,感觉身处一个黑暗的地狱之中,到处都是恐怖的场景。
“幻境,这是幻境!”
玄齐明白,眼前的这一切应该是不真实的。但是,在他面前出现了无数恐怖的生物。这些生物,很多都是匪夷所思的,超乎他想象的。
哪怕是在电视或是想象之中,玄齐也从来没见识过如此多的怪物以及野兽。这些野兽狰狞而丑陋,一个个恶狠狠的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
玄齐不能肯定,他看到的是不是真是梦境。不过,当他犹豫的时候,一只怪兽已经恶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胳膊。
玄齐大叫一声,只觉得胳膊疼的要命,他狠命的挣扎,用力的拉回胳膊,却发现一块皮肉已经被直接咬走了。
“咯吱,咯吱!”
在他的面前,一只长相如同豪猪一样的怪物,正在狠狠地啃着从他胳膊上咬掉的那一块肉。上面,还在滴着血。
“真的好疼啊!”
玄齐捂着胳膊,疼的差点昏厥了。他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幻境,很可能是真实的。就算不完全真实,也与他的痛觉神经联系在一起。
若是在被这样的野兽多咬几次,他肯定会疼死。
此时的老鼋,十分焦急,但是却无法跟玄齐练习。这个时候的他,焦急的看着傻愣愣的玄齐道:“糟糕,他怎么进入了天魔战场。这样的幻境场景,对他来说,似乎太难了一点。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命有可能不保啊!”
天魔战场,乃是上古魔神所存在的一个空间,里面拥有凶兽魔神厉鬼无数,一旦进入其中,很可能就直接迷失,再也回不来了。
眼前的玄齐,就被卷了进去,遇到了这种危险的情况。
老鼋不知道的是,玄齐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但没有表现的很狼狈,相反他表现的十分的野蛮凶悍,正在不断的战斗着
“杀、杀、杀!”
此时的玄齐,拿着一只骨矛,不断的杀戮战斗着。此时的他,脑海之中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仙现在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战斗,战斗,战斗!
对于玄齐来说,这种对战斗的热爱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是在幻境之中,他都会一直挥洒着汗水以及血水,只想痛快淋漓的战斗。
这种战斗,让他心里面的戾气,不断的被释放出来。此时的他,在这个战场之中,不但没有感到难受,相反的却十分的享受。
经过了两次这种如同走火入魔的状态之后,玄齐在这个幻境之中,并没有感觉自己不受控制或是神志不清。
相反的,他感觉自己头脑无比的清醒。
玄齐似乎感觉到,他可以渐渐控制这种情况,进入那种疯魔状态之中。在战斗的时候,玄齐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的坚硬起来。
这种感觉,在战斗的时候感觉更加的明显。原本那《鼋龙变》的心法,在玄齐的脑海之中,慢慢的明晰了。
很快,这些怪物全部被玄齐打跑了。此时,他坐在地上,感觉身体内部传来的奇妙的感觉。
一个声音,在玄齐的脑海之中不断响了起来。
老鼋一直在烟波山洞天之中不断唱着《烟波钓叟歌》,不断的传进玄齐的耳朵。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
“……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
“……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删成七十二。逮于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
在这缥缈的歌声之中,玄齐感觉自己对奇门的领悟,正在不断的增强。原本这个很复杂的十二都天大阵,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秘密。
就在玄齐享受着这种超然外物的感受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轰隆的爆炸声以及密密麻麻的枪响声。
这些声音之中,玄神机哭喊的声音最为大声。
此时只听到玄神机道:“爷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中弹了。该死,来人啊,赶紧来保护爷爷。”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道:“小子,你是玄齐吧,敢把我儿子打成植物人,你有种!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第74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卢大伟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出来他话语中充满怒气。为了报仇,他今天可算是豁出去了。不过,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他,竟然找错了人。
玄无忌惨痛的呼声传了过来,让他一怔道:“难道是找错人了?”
此时,玄神机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卢大伟产生了错觉,以为他才是玄齐。此时,卢大伟状如疯虎,道:“小子,你爷爷死了,你也逃不掉!”
说着,他恨恨的朝着玄神机的方向冲了过去,打算给卢飞鹏报仇雪恨。
玄无忌虽然说是手段高超,拥有很多神奇的手段,但是刚才的他只顾着想对付玄齐,根本没有在意外面的情况,直接挨了卢大伟一枪。
这一枪的位置十分致命,直接打中了他的胸口位置,击穿了他的肺部。这个时候的他,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做什么反应了。
“神机,赶紧撤!”
玄无忌明白,眼前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现在的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并不在他们最熟悉的香港。就已经很吃亏了。
现在听到枪响声,他明白对方这次估计是动了真格的。这密密麻麻的枪响声以及爆炸声,都预示着对方的手中十分有料。
在玄无忌看来,这很可能是玄清和早就布下的埋伏或者是陷阱,就等着他来踩。
虽然说这些年来玄清和默默无闻,不代表他没有手段以及后手。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苍白了。
“是,爷爷,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这个时候的玄神机也没有什么犹豫的,赶紧想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
一直以来,他经历的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对决,并没有遇到过如此危险与残酷的场面。在他看来,对决就是互相说说挑衅的话语,再来一场法术较量,以武会友之类的。最多在比斗的时候,使点小阴招,暗算一下对手。
但是现实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这真正的江湖仇杀与他想的完全不同。枪战,爆炸,鲜血,以及死亡的阴影,让他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原来他所遇到的那些东西,不过只是一些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真正牵涉到这些斗争之类的,可是要见血的。
“回去,回去,我们赶紧杀出去!”玄神机明白,若是他们不快速离开这里,绝对会被人宰割。
听到了玄神机的招呼,他的那些保镖以及那些帮手们也纷纷的拿出了手中的武器,准备拼命一搏。
“少爷,想不到这些扑街仔的火力还真强。”此时,玄神机最信任的保镖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枪声,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玄神机的这些手下,一个个都是精英级别的保镖,个个经过了特殊军事训练。但是,面对卢大伟这些人不讲理的突然袭击,他们同样十分无奈。
由于是走正规渠道进入内地,他们并没有携带太多杀伤性的武器,带着的不过是一些匕首或者是电棍之类的。
这些东西在卢大伟这群人面前,实在是完全不够看了。
密密麻麻的枪响声,让这些保镖们一个个都是头大如斗,脸色慌张。对他们来说,这可真是不愉快的经历。
原本他们以为这次来内地只是参观一下,并没有太大的风险。不过,眼前的这些枪声在告诉他们,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专业的保镖们还能保持镇定,不过那几个香港科技大学负责招生的官员们,则是早就吓的昏厥了。
哪怕是没有昏厥的那些官员们,也都是一个个的大喊着救命。
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已经倒下了好几个倒霉蛋。这些人中,有专业保镖,也有他们的同事。看着这鲜血淋漓的场面,他们自然是无法保持镇定。
“救命啊,杀人了!”
“我的腿啊,中枪了,赶紧带我离开这里!”
“该死的,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
这个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十分的慌张,到处躲闪,但是却无能为力。一时之间,玄家这里成了修罗场。
残肢断臂,以及爆炸声以及枪声,哭喊声,让人听着就头皮发麻。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再不抓紧时间,我们就无法脱身了。”眼看卢大伟仍然是一副疯狂的模样,在他身边的罗通小声提醒道。
像是卢大伟这种行为,在内地是非常罕见的。由于对枪械控制管理非常严格,内地很少出现枪战。
像是这种出现了手雷等重武器的案件,一定会受到极大的关注,甚至有可能会出动武警来平定这件事。
若是一直呆在这里,很可能就被包围了。那样的话,就算他卢大伟再厉害,再有人脉,也是死路一条。
罗通可不希望卢大伟因为一时的义愤,把自己的命丢在了这里。
卢大伟摆了摆手道:“再等我一分钟,我还没有看到那个名叫玄齐的小子的尸体。在这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好,再给你三分钟。”听到了卢大伟的话,罗通以及他的查拳门的师兄弟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在卢大伟准备进去斩草除根的时候,玄神机等人也是开始朝着外面跑出来。
“咦,这些是什么人,去死吧!”
看着玄神机以及玄家保镖等人,卢大伟直接扔出了一颗手雷,想解决这些麻烦。
“糟糕了!”
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颗黑呼呼的手雷,玄神机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还好玄无忌早有准备,直接扔出了一张符。
这道黄色的符看起来不是很起眼,但是却非常的管用,一下就将这手雷给锁定住了。原本还在冒烟的手雷,在贴着符咒之类,直接停止了冒烟。
“给我把这东西给扔回去,我的这锁固符只能保持三分钟。”此时,玄无忌脸色苍白,带着咳嗽的声音说道。
现在的他,已经不适合动用元力了。但是为了救自己的孙子,他只能豁出去,拼着伤害元气,也要保护玄神机他们。
玄无忌好歹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见过大世面,所以还不算特别慌张。面对这种困境,他仍然表现的是从容不迫。
“是,爷爷。”看到自己爷爷这副模样,玄神机心中十分难过,不过想到困在阵中的玄齐,他道:“爷爷,那个玄家的余孽怎么办?”看的出来,对于没有能搞定玄齐,他还是有些牵挂。听到了玄神机的话,玄无忌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这玄家余孽命不该绝,不是我们能一下斩草除根的!”
玄无忌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始终推算不出玄齐的命格以及他身上的那些秘密。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对于这方面,玄无忌深有体会。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强硬到底,杀死玄齐。
玄神机不甘的回头看了一眼被阵法困住的玄齐,恨恨的道:“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玄家余孽给收拾掉!”
玄神机原本是一个高傲自大的人,觉得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己。不过在遇到玄齐之后,他这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从资历以天赋以及各个方面的比较上面来看,玄齐都不弱于他。甚至在某些方面,玄齐还要远远强于他。
这种对比的落差,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他终于知道,香港实在太小了。在这个小岛上,他的眼光全部被局限住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比他强的人,大有人在。比如说玄齐,就是其中一个。
与此同时,玄齐也从幻境之中醒了过来。外面轰隆的爆炸声以及枪声,实在是打扰了他的修炼。
好不容易进入状态的他,无奈只能抽身离开那个状态。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要知道,这种明悟非常的难得,是难得的机会。想不到,竟然被这外面的爆炸声以及枪声给直接打扰了。
“该死,真是太倒霉了。”
玄齐心中十分不爽,怒气一下升了上来。他知道,若是这样持续的参悟下去,他说不定能突破一个境界。
但是由于被打扰了,导致他的收益大大降低,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进步。这,实在是让他非常的不爽。
相对于他,老鼋同样十分的不爽。
“谁在外面喧哗吵闹,实在是太该死了。这实在是让老夫生气啊!本来好不容易,才看到点盼头,结果又被打扰了!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啊!”
在玄齐的身上,老鼋可是花费了很多的心血,有着极大的期望。想不到,这一场好好的参悟机缘,就这样被破坏了。
这,让他同样是十分的不开心。
“玄家的分支,是他们在捣乱吗?今天,我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好了。”说起这个的时候,玄齐的眼中寒芒一闪,戾气十足。
对于这玄家的分支,玄齐并没有太大的恶感。但是想不到对方竟然逼上门来,还造成了这样大的破坏,实在是让他十分生气。
对方的那些举动,太欺负人了,实在是有些逼人太甚了。
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
第75章 练气期
玄齐十分的烦躁,卢大伟同样十分的郁闷。他本来以为,玄齐的家中应该只有他与他的爷爷两个人在家。
不过刚才这一番枪击之后,他这才发现,这玄家的人还真不少。这个发现,让他实在是有些郁闷。
他根本分不清究竟谁是玄齐,他究竟有没有得手。
“***这玄家怎么那么多人,还有不少练家子,真是奇怪?”看到玄无忌以及玄神机等人冲出来的时候,罗通忍不住骂道。
原本他是来报仇雪恨的,但是却是一下看花了眼。
由于是黑夜,罗通他们也分不清究竟谁是玄齐,谁是玄神机。在他们看来,玄无忌以及玄神机他们,更像是玄齐以及玄清和。
至于那些保镖之类的,他们以为这是玄家的暗中势力。
这个时候的他们,自然是不会留手。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是想出手,也没有机会了。现在的玄无忌等人,在符咒的帮忙之下,可以抵挡住子弹的攻击。
原本朝着他们飞去的子弹,一个个都偏离了预定轨道,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这种神奇的表现,实在是让人看的有些目不暇接。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到了这一幕的卢大伟,更加的生气了。他没有想到,原本准备大开杀戒,却遇到了这种情况。
现场除了玄无忌之外,只有两个倒霉蛋中了流弹,并没有伤到要害之处。此时的他们,同样还有行动之力。
其实除了卢大伟之外,剩下的他的那些师兄弟射出的子弹以及手雷之类的,都被这门口的阵法完全给屏蔽了。
虽然表面上这动静很大,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
“这里有古怪!”看到了这一幕,罗通以及他的那些查拳门的师兄弟们,一个个都是变了神色,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虽然说查拳门在江湖上很有地位,也并不是特别惧怕形意拳的人。但是,他们对于传说中的玄门,却是有些恐惧。
“师兄,这些人似乎是玄门中人,我们惹不起啊!”看到玄无忌等人无视子弹的表现,这些查拳门的人变的胆怯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在普通人的面前,倒是有一些优势,但是对付传说中的玄门中人,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玄门中人,比起他们这些开武馆帮派的人,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了。那些人,比起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个个手段通天,十分厉害。
哪怕是查拳门的门主,都不敢轻易得罪玄门中人。
虽然这些年来,玄门的势力渐渐的隐藏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底蕴以及势力,可是不容小觑。那些玄门中人的威风,也是深深的存在于这些刀口舔血的武林中人的脑海之中。
对于他们来说,死不过只是碗大的疤,不算什么。但是玄门中人让人恐惧的是,他们甚至可以操控鬼魂灵魂之类的,甚至还可以影响你的后代的风水,会让你的家人一直倒霉。那些手段,鬼神莫测。
宁惹阎王,莫惹玄门中人的古训,查拳门中仍然代代流传,不敢遗忘。
“该死的,他们是玄门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卢大伟的心中同样是十分的慌张,有些胆怯以及后悔。
卢大伟虽然是一直混黑道的,但是对于神神鬼鬼的一些事情,还是十分相信的。像是他的金龙集团,一直都是摆着好几尊关公,并请过风水师之类的关照。
对于那些古古怪怪的事情,他十分的相信。看到了眼前这神奇的一幕,他明白今天的他可能惹了大祸。
玄神机也是看到了卢大伟等人的犹豫,此时的他用尽力气喊道:“你们究竟是谁,敢惹我们香港玄家,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香港玄家,那个风水世家?”卢大伟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香港玄家也是有所耳闻,明白这是港岛的一个大家族,势力非常的大,比身处潇湘市的他,势力实在是强多了。他的金龙集团以及身后的查拳门,都不配给人提鞋。
“对,你是不是帮那个玄家余孽来对付我们的?”此时,玄无忌咳嗽了一声,忍住胸口的伤痛道:“要是这样,赶紧叫玄清和出来!有种他就跟我们来玄术上的比拼,搞这暗中的手段,还有没有一点玄门正宗的风范?”
卢大伟听到了玄无忌的质问,发现势头不对,赶紧对着罗通等人道:“师兄,我们找错人了,赶紧走!”
罗通等人根本没有等他招呼,早就跑到了面包车上。他们这些查拳门的资深长老之类的,自然是眼界很开阔,明白这香港玄家的势力以及实力。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是不做停留,准备溜之大吉,不要留下尾巴。
“好,赶紧上车!”
这个时候,面包车以及发动了起来,卢大伟也赶紧进入了面包车。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给卢飞鹏报仇的事情了。
他明白,这次的他绝对是踢倒铁板了。香港来的这些的人,可不是他能惹的。
很快,这些人直接坐着车子直接跑掉了,只留下了伤痕累累的玄家众人,以及刚刚从阵中出来的玄齐。
刚刚脱离这十二都天大阵的他,十分的恼火,看着远去的面包车,狠狠的跺了一下脚,道:“该死的这些家伙,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刚才的他,已经从这些人中认出了罗通,明白他们这些人的真正身份。
虽然说这些人跑的很快,但是他已经在心中,给卢大伟以及罗通等查拳门中人狠狠的记上了一笔账。
这笔帐,他会慢慢的找他们清算。
当然,记住这笔帐的不仅仅是玄齐,还有老鼋。对于这些家伙破坏自己的好事,老鼋感觉无比的愤怒。
谁破坏玄齐的修炼,就是跟他作对。跟老鼋作对的下场,可都是非常凄惨的。他活着的这些年,所有跟他作对的人,下场都十分的凄惨。
看着玄齐出来之后,玄神机本想继续跟玄齐比斗下去,起码也要收拾了玄齐的性命再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玄无忌赶紧制止了玄神机的行为道:“你打不过他,还是不要贸然行事了。哪怕是你爷爷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玄无忌的话,玄神机非常的不服气,道:“爷爷,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明明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玄神机跟玄齐的比试,虽然是以他落败而告终。不过玄神机还有不少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在他看来,只要他使出这些手段,玄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玄无忌指着地上的青砖道:“你看看这地上的青砖,还觉得自己是他的对手吗?”
只见原本青砖铺成的台阶,直接变的粉碎,有一条笔直的线,一直延伸到卢大伟原来所站立的方向。
这一条线,就跟用尺子画的一样笔直的,而那些青砖,都变成了粉末。这一副场景,十分的骇人。
“天哪,这是什么修为?”看到了这一幕的玄神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玄齐的功夫这么的强大。
玄门中人,自然是会修身养性,锻炼身体,这些内容都是包含在玄门的山部之内。只是,这个部分十分的神秘,大部分的玄门中人,终身都只能触碰到皮毛。
像是玄齐这样的一跺脚,就震碎几百块青砖的功法,这完全超乎了人力的范畴之内,到达了一个道法的境界。
像是能产生这样破坏力的人,在玄术的修炼上,绝对是造诣深厚。哪怕是玄无忌,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玄神机是一个高傲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他默默无言,忍不住低下了高昂的头。他明白,哪怕是他在修炼几十年,都达不到这样的成就。
武学一道,里面很多内容都是来源于玄术中的山部的内容。像是所谓武道修炼到极致,可以成为兵解仙或者是破碎虚空,就是玄术大成的一种表现。
只是古往今来,能达到这一程度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几乎都是传说。这种人,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属于凤毛麟角之辈。
现在的玄齐,就已经是宗师境界了。这种境界,对付玄神机这样的,实在是手拿把掐,十分的轻松。
哪怕是阵法,都不见得能困住他了。
玄齐也没有想到,他这随便一下子,竟然造成了这样大的破坏力。这随意一脚,威力竟然如此巨大,让他也有些吃惊。
老鼋在旁边道:“你已经到达了劲气境界了,气遍布全身,所以才有这样大的破坏力,不用吃惊。”
“劲气境界?”玄齐听到了老鼋的话,有些不大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境界。原来的他,只知道他筑基成功了,在‘聚津成精’这个境界。
现在的老鼋又告诉他,他现在正在劲气境界,这让他有些迷迷糊糊的。
老鼋道:“所谓的劲气境界,就是练精化气境界而已。不过,这中间又细分为练气、种气、行气、冲气、化液等几个境界。现在的你,只是刚刚达到练气期的皮毛而已。要是刚才你的参悟不被打扰,估计能到种气期,现在由于被打扰的缘故,你只不过是练气境界而已……”
“太复杂了!”对于老鼋说的这些,玄齐并不是很在意。现在的他感觉十分的爽,突破瓶颈的感觉,自然是十分的愉悦。
现在的他,只感觉浑身都是力气,使都使不完。
说着,他上前一步,握着拳头对着玄无忌等人道:“怎么样,需要跟我练一场吗?”
第76章 剧终人散
面对玄齐的挑衅,玄无忌等人哑口无言。现在的他,奄奄一息,要不是功力深厚,早就一命呜呼了。
至于玄神机等人,也根本不是玄齐的对手。
听到了他的话,玄神机等人气势一滞,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看的出来,他们已经被玄齐的气势吓破了胆。
毕竟玄齐的破坏力,有目共睹。这样的实力,哪怕是玄无忌都是不敢面对,更别提他们这些人了。
玄齐的这破坏力,可比子弹厉害多了。中了枪他们还可能保住一命,若是被玄齐这样踢上一脚,恐怕整个人就直接废掉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是不肯再跟玄齐硬碰硬。
“看来玄门正宗的传承,他肯定是知晓一些。就算不知道全部,也是知道很多的东西。说不定,《玄公秘录》就在他手中。”
此时的玄无忌吞下了好几颗珍贵的丹药,这才稍微止住了腹部的疼痛。他刚才吞服的那些丹药,乃是传说中的《大还丹》,有着神奇的功效,每一颗都价值连城。现在,他一下吞服了三粒,几乎耗尽了香港玄家所有的积蓄。
想到这里,他同样是十分的心疼。但是为了保命,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在这个时候,玄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狗吠声以及一些村里人的声音。此时,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村里的村民。
包括夏小雨在内的这些村民们,都一起赶到了玄家这里,想看看玄家这里的爆炸声以及枪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村民一般休息都比较早,平时晚上都不大出门。最开始,他们以为这枪声以及爆炸声是鞭炮的声音,不过听起来不大像。
刚才夏小雨在村口看到了一辆面包车匆匆的开走,就觉得不大对劲,就赶紧与村里人一起跑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些蔽塞村里人看来,枪战之类的距离他们太遥远了。
不过,当这里的村长来了之后,不禁吓了一跳。这地上的手雷碎片以及子弹壳,包括几个受伤中弹的人,都让他们明白,这里发生了大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此时,这村中的村长王伯站了出来,质问着玄无忌等人,想弄明白他们的身份。
之前,他们知道这玄家应该是发达了,每天都是来来往往的一些人,他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这些淳朴的村民感觉到了不对劲。而玄齐与这些人隐约的敌意,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我们是香港人,你们赶紧请乡里的警察过来,这里发生了枪战,有人对我们图谋不轨,打算抢劫。我们这里的人有人中了枪伤,需要得到治疗。”
此时的玄无忌赶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这里的袭击归咎于抢劫杀人之类的。
玄齐明白,这件事闹大了的确不好收场。此时的他也是点头道:“王伯,赶紧喊人来吧,这些人都是香港的大客商,个个有钱的很,命可金贵着呢,不像是我们,烂命一条。若是他们死了,麻烦可就大了。”
玄齐的话语之中,带着隐隐的威胁之意。
他通过刚才的一番话,警告玄无忌等人,他可是一个人,无牵无挂,根本不怕这所谓的香港玄家。
反正他无权无势,若是惹急了他,他同样会造成巨大的破坏。
听到了玄齐这一番带着威胁的话语,玄无忌的神色十分难看,连带着玄神机等人都是一个个的面色苍白。
他们可是知道,玄齐这样的人一旦真正想杀人,不是一般人能拦得住的。这种人,拥有巨大的破坏力。
此时,夏小雨的出现,冲淡了这里肃杀的气息。此时的她,直接跑到了玄齐的身边,脸色红扑扑的,激动的道:“齐哥,你有没有事?我本来以为这里是放鞭炮什么的,就没太在意。早知道是这个情况,我早点过来帮你了。”
“没事,我好好的,没有受什么伤,完全没事,你不用担心。”看着夏小雨激动的模样,玄齐安慰她道。
夏小雨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有些自不量力,不过却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以及关心。若是玄齐真的有危险,她绝对舍得豁出命来保护玄齐。
对她来说,玄齐的安危可比自己的安危要重要的多。
听到了夏小雨的话,柳秋萍道:“傻丫头,你要做的是报警,而不是保护玄齐。”说着,她拍了拍胸脯,看着完好无损的玄齐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啊!”
“多谢大家关系,我没什么事情,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留几个人就行了。”看着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把院子站的满满当当的,玄齐赶紧说道:“这里是案发现场,可不能破坏了。一会警察还得过来,到时候肯定要拍照。若是你们破坏了现场痕迹,说不定得进局子里询问一番,那可就是惹了大麻烦了。”
“好吧,不要看热闹了,都散了吧!”听到了玄齐的话,这些原本还打算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了。
虽然他们十分爱看热闹,但是相对于看热闹,他们更怕惹麻烦,以及进警察局派出所之类的地方。
随着闲人的离开,派出所的人也直接过来了。此时,这镇上的几辆破警车以及那些民警们,都是全副武装的赶了过来。
枪战,重武器,港商等这些因素,让原本效率不高的镇上派出所的效率一下达到了最高。所有的民警,全部出动,没有一个人缺席。
哪怕是深夜,这些人都是第一时间赶来了。
由于这件事牵扯到了香港客商,又出现了枪战,这镇上的派出所的人只是过来保护现场,询问一下具体情况而已。
真正说处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权限,也没有能力。
玄无忌等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开着的车是传说中的宝马,手中戴着是传说中的黄金劳力士,一看就是身家不菲。
虽然说在这小地方,这种金表不是很常见,人家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是劳力士,但是他们知道,这手表十分的贵重。
这些值钱的道具,对于这些乡下的民警来说,却是非常具有威慑力的。
“各位老板,今天的事情实在对不住了。让你们受了惊吓,我代表我们镇上的派出所的全体同仁,对你们表示道歉。”
此时,镇上那个派出所威风八面的所长,在玄无忌等人面前,一个个都是卑躬屈膝,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明白,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之高,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还好万幸的是今天没有出现死亡,不然他这个镇上派出所的所长的位置,恐怕就直接保不住了。
对于这种情况,玄无忌他们早就是见怪不怪了。在玄齐重生的那个年代,港商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
这种重视,也是十分正常。
此时,玄无忌对着这派出所的人道:“没事,我们会派专人处理这件事。这件事,与你们镇上无关。好了,我们想跟玄齐说几句话,还请你们回避一下。”
“好,我们就在旁边等着你们。”这镇上的这些警察十分有眼色,一个个的立即走出了院门之外,只留下了玄齐以及玄无忌等人。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玄无忌开口道:“今天的事,是我们连累你了,都是我们不对。这里造成的破坏以及损伤,我们会出面来补偿修理。至于我们的提议,你最好考虑一下。毕竟我们都是同宗同源,血脉相连,无论如何都是玄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希望你跟你爷爷一起归于我们玄家,一起将我们玄家发扬光大。”
这个时候,玄无忌一副诚恳的模样说道,话语之中不乏招揽的意味。
不过,对于他的招揽,玄齐不屑一顾道:“是,我们是同宗同源,不过我跟我爷爷才是玄门正宗,而你们不过是玄家的分支而已。就算是认祖归宗,也是你们认我们的祖宗,而不是我们归于你们。这一点,你们要搞清楚了。”
对于他话语中的陷阱,玄齐一下就识破了。
玄神机听到了玄齐的话,忍不住怒道:“告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玄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再这样,有你后悔的时候!”
“是吗,我等着,反正我烂命一条,谁怕谁啊!”对于玄神机的威胁,玄齐根本不在乎。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他根本不在意。
有老鼋做靠山,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也不错,他才不惧怕那些威胁。对他来说,所谓的香港玄家,根本不值得一提。
“若是惹急了我,大不了一拍两散,我跟我爷爷这两条命就在这里,你们想要取,我就等着你们。只要你们有本事来拿,我不介意奉陪。”
玄齐的话语之间,充满着杀气,根本不害怕玄无忌的威胁。
面对玄齐的这副态度,玄无忌等人实在是无奈了。无论是他还是玄神机,都被玄齐这副模样弄的十分无奈。
一时之间,谈话陷入了僵局,院中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玄无忌这才反应过来,对着玄齐道:“好,玄清和养了一个好孙子,我们走!”
玄无忌咳嗽了一声,与玄神机等人灰溜溜然后他们坐上了镇上派出所的专车,狼狈的离开了村子。
第77章 夏小雨的诱惑
随着香港玄家众人离开了村子,这里又恢复了平静。除了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已经没有了刚才比斗玄术的气氛。
不过玄齐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束。接下来,绝对还有很多的麻烦跟挑战等着他。不过,他却并不是很在意。对他来说,那并不算什么。
就在玄齐准备将这里收拾收拾,准备进屋睡觉的时候,却发现夏小雨并没有离开,反而仍然守在这里。
看到了这一幕,玄齐不禁疑惑的道:“小雨,你怎么不回家休息,还呆在这里,这都深夜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夏小雨黑珍珠一样的眼眸眨巴眨巴道:“齐哥,我在这里陪着你,免的你出事。两个人在这里,比一个人在这里,要好一点。起码出了事情,我可以照应你。”
“好了,齐哥不用你照应,你还是回去吧!”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齐忍不住哑然失笑。夏小雨留在这里,不给他添麻烦就不错了,更别提帮忙了。
夏小雨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嘟着嘴道:“我都跟妈妈说了,留在这里陪你。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今天我反正是呆在这里了。”
看的出来,她的态度十分的坚决。
老鼋在旁边调笑道:“呦,艳福不浅啊!以老夫所见,这妮子肯定是对你动心了。哪怕是有危险,她都不害怕。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夫看你还是从了她吧!”
“呸,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还没活够呢!”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忍不住激动的连连吐着口水道。
看着玄齐这副模样,夏小雨小嘴一嘟,就要哭出来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让玄齐的态度一下软化了。
“好吧,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无奈之下,玄齐只能选择退让。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眼中露出了激动的光芒,道:”好,我帮你收拾这里吧!”
说着,她要帮忙玄齐收拾这里的狼藉一片。此时,玄齐赶紧摇头道:“这里的东西你不要碰了,免的有麻烦,还是我来吧!”
刚才这里的阵法虽然已经被他破了,但是那些玄术道具仍然没有收拾走。那些玄术道具,一个个都价值不菲。
用来布阵的那些材料,都是十分的稀有。
对于玄齐这样的穷人来说,这些都是钱,可容不得浪费。
原本玄齐以为自己有了几百万存款,就算是富人了。不过后来听老鼋说,想要修炼玄术,光靠这些根本不够。
想修炼玄术,需要的资金可不是一星半点。无论是锻炼身体还是修炼一些玄术之类的,没钱可是完全行不通的。
现在玄术式微,但是修炼玄术的台阶可一点都不低。那些高深的玄门秘术,都需要不菲的极品材料。
像是玄齐所布置的那个最粗陋的聚灵阵,都花了他不少工夫,还多亏红沁帮忙,这才找到一块合适的红玉。
不然的话,想要布置这聚灵阵可是遥遥无期。
“好吧,齐哥,你刚才是在跟人比拼法术吗?”这个时候,夏小雨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道:“能不能教给我一点这些东西。”
自从上次虎跳涧一行之后,夏小雨对于这玄术方面的事情,特别的感兴趣,多次询问玄齐收不收徒弟,都被玄齐拒绝了。
现在的他也只是入门的水平,更别提带什么徒弟了。
玄齐点了点头道:“江湖险恶,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学这些了,免的惹麻烦。修炼玄术之人,都有一定的问题。所以,你还是别学了。”
眼看玄齐的态度坚决,夏小雨叹了一口气,但是眼中却是带着一丝狡黠,心中暗道:“好吧,等一会让齐哥看看我的厉害!”
这些珍贵的材料,很快被玄齐收拾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的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的出来已经很累了。
自从香港玄家的那些人来了之后,他根本没有休息,又是比斗玄术,又是进入十二都天大阵,精气神消耗的很多了。
一时之间,他感觉十分的疲惫,根本没有什么精神了。
“齐哥,我帮你铺床吧!”夏小雨没等到玄齐拒绝,就直接跑去帮玄齐铺床了。看着夏小雨麻利的身手,玄齐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女孩子在打扫卫生等方面的天赋,远远超过男孩子。像是夏小雨,在这方面可就比玄齐实在是强多了。
很快,夏小雨就铺好了床,然后她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变的风情万种,对着玄齐勾了勾手指头道:“齐哥,快来啊,人家想你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了夏小雨的的动作,玄齐不禁一愣,不清楚她想干什么。
在他看来,夏小雨的动作十分的生涩,似乎在模仿什么风情万种的女子,但是却只有形似,根本没有神似。
不过,随着夏小雨吐气如兰,对着玄齐不断的勾着手,他的眼神一下变的呆滞了起来,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朝着夏小雨走去。
看的出来,他似乎被夏小雨直接给迷惑了。
“怎么会这样?”
看到了玄齐不断的脱着衣服,露出了**的上身,又打算脱裤子的时候,夏小雨不禁慌神了。她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道:“齐哥,你怎么了。”
“我要,我要!”此时的玄齐眼中满是欲火,两眼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骇人。**着上身的他,看起来跟色狼没什么两样。
看着玄齐精壮的上身,夏小雨的两只两眼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原本,她只是打算跟玄齐开一个玩笑,却不料玄齐真的中招了。
“齐哥,不要啊!”夏小雨虽然对玄齐有些意思,不过她始终是年纪太小,并没有真正的成熟。这种限制级画面,对于情窦初开的她来说,还是有些过量了。
不过,玄齐可容不得她逃跑。此时的玄齐,两手狠狠的抓住了夏小雨的胳膊,头直接低着想要朝夏小雨的胸脯亲去。
虽然说她一直跟玄齐亲密无间,但是这种场景,对她来说,是难以想像的。少女怀春的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
此时的她,不禁为了自己的恶作剧而后悔了。
“早知道媚术那么厉害,我就不这样做了。这下糟糕了,看来我真的逃不掉了。万一齐哥事后什么都不承认,不记得那该怎么办,我这不是吃亏了吗?”
少女的心怦怦直跳,对于玄齐这充满男人气息的亲密,夏小雨的反抗力气越来越小,脸以及脖子越来越红。
看的出来,她有些想放弃抵抗了。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松开了夏小雨的胳膊,直接恢复了原本的表情,眼中不再是满是欲火,而是恢复了清明。
“好了,玩笑不要乱开了,小雨。现在你知道怕了吧!”
看着夏小雨脸上满是恐慌的泪水的模样,玄齐帮她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来,把刚才脱掉的衣服穿了起来。
“齐哥,你吓死我了。”此时夏小雨如同从地狱回到了天堂。此时的她,粉拳猛捶着玄齐道:“叫你吓人,叫你吓人。”
不过,很快她就红着脸与玄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她发现,自己跟玄齐实在是太亲密了。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想起刚才**着上身,压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她的脸更的羞红了,道:“齐哥,你太会欺负人了。”
少女的抱怨,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在庆幸自己保住贞洁的同时,夏小雨的心中又有一丝的惋惜与失落。
若是真的与玄齐突破了关系,那又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想起那些暧昧的场景,夏小雨的脸色不禁变的滚烫通红。那些羞人的念头,从她的心中忍不住冒了出来。
俗话说少女情怀总是春。夏小雨之前也是偶尔幻想过这方面的场景,对象自然是她青梅竹马的对象,玄齐。
自从玄齐拿出三万块,说帮她,让她安心上学之后,在她的心中,玄齐的地位,就早已经无可取代了。
就算是柳如萍,也是默认了她与玄齐的关系。不然的话,她绝对不放心把黄花大闺女留宿在玄家。
在她看来,玄齐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他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他的性格,柳如萍自然是知根知底。
相对于自己的不幸的婚姻,她更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在她看来,玄齐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优秀,有本事,又是高考状元,还能赚钱的他,早就被柳如萍看成了自己的女婿。虽然说他现在岁数还不大,但是也不算小了。
在柳如萍那个年代,像玄齐这样年纪的男人,也有不少直接结婚了。
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心思,她这才允许了夏小雨呆在玄家。在她看来,夏小雨早晚有一天是玄家的人。
所以呆在玄家与不呆在玄家,也没什么关系。
玄齐笑了笑,对着夏小雨严肃的道:“刚才你这媚术,究竟是跟谁学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发危险。若是换一个人,今天你就贞洁不保了。到时候,你就追悔莫及了。”
想起上辈子夏小雨凄惨的遭遇,玄齐忍不住严肃的斥责道。
第78章 九天玄女舞
虽然夏小雨明白,玄齐这是为了他好,但是在听到玄齐这声色俱厉的话语,她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被心上人斥责的滋味,自然是没那么好受。这个时候的夏小雨,就感觉十分的委屈,道:“齐哥,我只是闹着玩,哪里想到真的成功了。要是我知道这个后果,绝对不会轻易尝试了。好了,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此时的夏小雨拉着玄齐的手撒娇道。
玄齐被夏小雨这样的动作,弄的毫无脾气道:“好吧,算是服了你了,下次千万别这样了。要是跟陌生人这样,你肯定吃亏!”
说真的,玄齐刚才也是直接被夏小雨给迷惑了。若不是在关键时候老鼋帮忙,他就直接丢掉了童子身了。
“是不是有些惋惜跟后悔。”刚才的老鼋,虽然可以在一开始就提醒玄齐,却没有提醒,直到最关键的时刻,他这才发声让玄齐从欲火焚身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对于老鼋这种恶趣味的行为,玄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反正他就知道,这个家伙为老不尊,十分的淫荡。
在老鼋看来,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对他来说,这些女子都是一些炉鼎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当年教的那些徒弟,每一个人都拥有不少炉鼎。拥有好的炉鼎,对修炼来说,可是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不是玄齐的功力不够,他才不会制止玄齐,反而会乐见其成。
对他来说,玄齐功力越高,对他的帮助也是越大。所以,有机会提高玄齐修为的行为,他都不会制止。
对老鼋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世俗偏见什么的都是浮云。他老鼋可是经历过上万年岁月的神龟,自然是不在乎那些东西。
对他来说,双修是一种提高的手段,而非邪淫功法。
对于老鼋的行为,玄齐实在是无比的无奈。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实在是为老不尊,老是跟自己捣乱。
不过,玄齐对老鼋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他才是老大。哪怕是玄齐不拜师,跟他平辈相称。但是实际上,他对于老鼋的尊敬,以及跟师傅差不多了。
“老龟你也不帮忙,就知道在旁边看笑话,真是恶趣味。要不然,我给你找个母乌龟来给你配种!当年的你,估计认识的都是中国龟吧。现在,我可以介绍一些外国的物种给你。比如说巴西龟之类的……”
老鼋被玄齐的话弄的暴跳如雷,他气愤的道:“老夫可是神龟,怎能与那些低等生物相提并论。小子,若是你再这样目无尊长,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见老鼋有些急眼,玄齐赶紧不再开玩笑了。他明白,老龟真的是火了。闻言,他道:“好了老龟,不开玩笑了。我想知道,小雨刚才这使的什么手段,竟然如此厉害,让我都中招了。”
老鼋道:“不过是一些粗浅的媚术而已。你刚才精气神都已经是最低了,所以才会被这样的媚术给迷惑住了。若是在平时,这种媚术,对你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媚术,小雨你怎么会媚术的?”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问着夏小雨道,他没有想到,夏小雨竟然会媚术。这个发现,让他十分吃惊。
在他的印象之中,夏小雨可是一个无比清纯的女孩子,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想不到,她竟然掌握了媚术。
听到了玄齐的话,夏小雨擦了擦眼上的泪痕,道:“上次去虎跳涧之后,我的脑袋之中就多了不少记忆。这些记忆里,很多都是这些内容。我觉得好奇,就学了一些,今天这才第一次用。想不到,就差点惹了大祸。”
“还是上次虎跳涧的事?”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齐忍不住想起那个女鬼聂小倩。想不到,她的一些记忆手段,仍然留在夏小雨的脑海之中。
更没有想到,夏小雨会进行尝试,这才差点惹出大麻烦。
夏小雨点了点头道:“原本我觉得好玩,这才练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功法竟然真的有效果。这个东西,是不是玄术啊,齐哥?”
说起这个,夏小雨的两眼亮晶晶的,十分的激动。一直以来,玄术的世界对她都非常的遥远。在她看来,玄齐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如今,在掌握一点粗浅媚术之后,夏小雨觉得自己有了一些底气。
在女鬼聂小倩的记忆之中,男人都是一些贱骨头,是一些贪图美貌的家伙。只要她稍微使出点媚术,勾一下手指头,那些男人的元阳,就会被她采补,让她功力大进。
对她来说,媚术是她生存的手段,也是她的凭仗。所以,她对于自己的这个本事,非常的自豪与得意。
听到了夏小雨的话,玄齐只能点了点头。像是三教九流之一的【桂月宗】,就是以当初的戏子、娼妓逐渐形成的一个宗派,
这个派别的人,大都的以媚术为行走江湖的武器。像是红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提起红沁,玄齐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相对于青涩的夏小雨,浑身散发着女人魅力的红沁,更是让他心动。
想起红沁那波涛汹涌的胸口白腻的肌肤,以及当初在卫生间的亲密接触,玄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不断的升腾起一股**。
老鼋的声音幽幽的在玄齐耳边响起来了:“想女人了吧,要是想早点跟炉鼎双修,就好好修炼,快点进入化气阶段,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双修了。”
“双修!”
提起这个,玄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很多不该有的画面。他也是成年男人,有各种绮念。
老龟的话,让他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了。现在的他,只想早点进入化气阶段,也免得一直当和尚。
这种半路刹车的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
老鼋打量着夏小雨道:“原本老夫觉得她只是一具不错的炉鼎。不过现在的她,一个人就直接修炼了媚术,看来天资不错。看来,她可是一个好炉鼎。若是等她媚术大成,你再跟她双修,绝对会十分滋补。”
此时的老鼋,把主意又打到了夏小雨的身上。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实在是十分无奈,道:“好了,老龟,别再说了。对了,小雨修炼媚术,对她身体有害吗?若是对她不利,还是别让她继续修炼了。”
老鼋道:“你就是一个情种啊!不过,修炼媚术对她没有一点害处,反而还能增强她的体质,让她可以拥有自保之力。不过,她所学的那些媚术太过粗浅,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前途。那个女鬼是野路子出身,根本没有太大的本事。现在,老夫教她一套舞蹈,她若是融会贯通了,就是媚术大成的时候。到时候,她对你的帮助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还会舞蹈,你还要教她,你会跳舞吗,老龟?”玄齐实在是想象不到,仙风道骨的老鼋,会跳一些媚术舞蹈。
想象那个场景,玄齐就觉得要笑掉大牙。
老鼋怒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夫教给她的可是九天玄女舞,也不是老夫所跳,而是九天玄女所跳。要知道,她可是第一个玄士。”
“你现在掌握的这个媚术太过粗浅,我来教你一套媚术,你好好的看清楚了,等什么时候融会贯通,你就能拥有自保的能力了。”
随着玄齐的话语之后,在夏小雨面前出现了一个如同3d电影模样的画面。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古装女子。
这个女子,长的端庄无比,脸上带着不可侵犯的凛然意味,整个人犹如从冰雪世界走出来的一样,纤尘不染。
无论是谁,看到那副脸孔,都会念念不忘。
“太美了,这就是九天玄女吗?她会媚术?”看着这衣袂飘飘的古装女子,玄齐忍不住看呆了。
而夏小雨也是盯着这个九天玄女,一副吃惊的模样。在她的心中,同样生出了一种自卑以及保护的**。
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就跟女神一样,是她需要守护的最珍贵事物。
仅仅是一个照面,九天玄女就征服了他们两个。而随后这九天玄女开始跳起了一段独舞。舞蹈看起来很简单,都是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但是在简单之中,却蕴藏着很多的深奥玄妙的东西,让人看的记忆深刻。
在观赏舞蹈的同时,心中又会多一丝明悟。
这个时候的夏小雨,这才明白什么叫媚术天成,什么叫倾国倾城。九天玄女的那些动作,看起来简单,但是却蕴含着很多东西。
此时的她,完全沉浸于这舞蹈的世界之中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翩翩独舞的女子,再没有任何人,会让她从这美梦之中醒过来。
就连夏小雨都被这九天玄女的舞蹈给迷住了,玄齐这个男人,更是被迷的神魂颠倒。在他的眼中,只有如雪山一样清冷的九天玄女。
虽然说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什么诱惑的动作,但是在玄齐的脑海之中,一直盘旋的就是这个女人。
这九天玄女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第79章 领悟
这九天玄女的舞蹈,实在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那种精妙之处,哪怕是最厉害的诗人,都不能形容一二。
玄齐的脑海之中,想起了诗圣的那首名篇《剑器行》。
“昔有佳人公孙氏,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骚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而在玄齐看来,哪怕是传说中的公孙大娘,都比不上九天玄女的这仙人之舞。这种舞蹈,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无论是玄齐还是夏小雨,都被完全震撼了。看着这神乎其技的舞蹈,无论是夏小雨还是玄齐,都是惊呆了。
“太厉害了,这是真的吗?”夏小雨怔怔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空地,仍然久久的回不过来神。
对她来说,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玄齐点了点头道:“这当然是真的,怎么样,你学了多少了。”此时的他,也刚刚从这震撼的情绪中醒了过来。
“反正全部记住了,至于能不能学会,我可不敢保证。”
夏小雨可不敢说,她可以掌握一套舞蹈。在她看来,这一套舞蹈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人的印象实在是深刻。
不过,她有些犹豫的问道:“这只是舞蹈吧,不是媚术吧!”
从这舞蹈之中,她可没有找到一点媚术的影子。所以,这个时候的她,对于这个舞蹈虽然很震撼与崇拜,但是却仍然是有些疑惑。
她不清楚,究竟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才能学习这个舞蹈。
玄齐同样是不大明白,此时的他想问老鼋有些事情,却发现老鼋的声音很低沉,看的出来情绪十分的低落。
“都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在这个世界上,好孤单!”
这一次,老鼋没有自称老夫,而是用了我这个称呼。看的出来,他的情绪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老龟,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我还以为你神通广大,无忧无虑呢!”看着老鼋这种表现,玄齐同样是感觉十分的惊讶。
老鼋的情绪恢复了正常,道:“只要没有成仙飞升,就会有烦恼。哪怕是老夫,同样不能免俗。像是七情六欲这些东西,老夫同样也有,只是被压制住了。若是有一天老夫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就到了死亡的时候了。”
说着,老鼋叹了一口气,从他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到无尽的烦恼以及沮丧。看的出来,这位世外高人,同样拥有自己的烦恼。
玄齐试探的道:“老龟,那个九天玄女跟你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影响到你的心境。我想,你跟她之间,肯定有很多秘密的往事。说不定,还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呢!”
老鼋根本不接招,他淡定的道:“好了,别想挖掘我的**,你还嫩了一点。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想不想明白这九天玄女舞的内涵跟精髓。要是你不想知道,老夫就不说了。”
面对老鼋的威胁,玄齐的态度立即软化了下来道:“别啊,赶紧说出来吧,老龟,别卖关子了。再说,也不是我想知道,而是小雨想知道。你既然教给她这一套舞,就再讲解一番吧!”
老鼋道:“在普通人看来,媚术就是勾引人的一种手段,是一种卖弄风骚的手段。但是实际上,他们都弄错了媚术的方向。其实媚术,乃是一种心理战,乃是一种吸引人的手段。并不是说低俗的露肉以及勾引,就是最佳的手段。你看刚才九天玄女有没有一点勾引的意味,但是为什么你却会念念不忘呢?”
玄齐摇了摇头道:“就是不清楚这一点,才要问你啊,老龟。”
老鼋道:“媚术的最高境界,乃是浑然天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可以让人念念不忘,永远掂记着,这才是媚术的最高的境界。不过,跟你说这些玄妙的境界,似乎太深了一点。简单来说,将你的自身优势发挥到最大,这就是媚术。刚才的九天玄女,所跳的舞蹈,就是把人身体最美的一面给展露出来了。每一个动作,都是媚术的一种。每一个眼神,都需要细细揣摩。等能真正看懂这个舞蹈,就等于领悟了媚术了。”
“原来是这样!”听到老鼋的话,玄齐将这一套理论给夏小雨重复了一遍。这个理论,让她听的似懂非懂的。
闻言之后,夏小雨道:“就是不断的跳这段舞,慢慢的练习就好了吧!这样的话,总会体会到里面的精髓之处。”
玄齐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从模仿开始,等到模仿的一丝不差,再脱离桎梏,形成自己的风格。这样的话,你的媚术就练成了。这些舞蹈,是增加你魅力的一种方式,而不是全部。所以,你不用太拘泥于这些形式。”
听到了玄齐的讲解,老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道:“小子,想不到你说的比老夫还透彻。看来,你适合做一个老师,适合收徒弟。老夫说的那些,这小姑娘肯定不会那么轻松的明白。而你说的东西,倒是十分的简单直接。看来,你倒是有化繁为简的能力。”
玄齐在不经意之间,又给了老鼋惊喜。最早的时候,老鼋觉得玄齐的潜力一般。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玄齐的潜力无限。
这个小子身上似乎藏着无尽的宝藏,就等他来挖掘。在每个不经意之间,他就说不定给你来一段惊喜。
所以,此时的他越来越满意自己的眼光了。
对于老鼋的夸奖,玄齐表现的不急不躁,道:“世界上的道理都差不多是相通的。大道至简,这可不是白说的。看来,我也得研究一下这九天玄女舞蹈了。看起来,这里面也有不少东西,是我能学习的。”
“咦,你想学什么,媚术?”老鼋好奇的道。
玄齐知道老鼋这只是装傻,他道:“谁不知道,这古代的舞蹈是来自战舞,是一种攻击的手法而改进而成的。虽然说,这里面带着很强的观赏性。但是实际上,这也是一段战斗技巧的展示,这就跟公孙大娘的剑舞一样,同样是有实用性的。”
老鼋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了疲倦的模样道:“不错,能看到这一点,证明你的眼光不差。好了,那你就好好参悟吧,老夫也累了,得休息了。”
虽然说他表面上说自己是累了,但是玄齐明白他其实是被往事弄的情绪有些失控,这才会选择离开。
活了万年的老鼋,也肯定是有着很多精彩的故事。他,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过,他的故事似乎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不想让人分享。
老鼋又回到了烟波山洞天,坐在小舟上,戴着斗笠在钓鱼。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老鼋苍凉的声音在烟波山洞天响了起来,天地之间,仿佛只有这一人一舟,一切似乎都被完全定格了。
谁都不知道,这身为世外隐士的老鼋,传说中与宇宙同时诞生的天鼋,此时已经老泪纵横,眼泪从他脸上的沟壑中慢慢的盘旋落下,消失不见。
玄齐可不知道老鼋现在的模样,现在的他与夏小雨一起,正在研究这九天玄女舞。原本他们觉得很简单的舞蹈,模仿起来实在太难了。
哪怕是一个最简单的回首一笑的模样,都蕴藏着无尽的玄奥。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也有其中的深奥的意义。
哪怕是最简单的跳跃,都能让人想到很多很多。
玄齐与夏小雨练习了一晚上,都不得门径,只能说是大概熟悉了一点这九天玄女舞。想要真正的完整的模仿一遍,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行。
虽然说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但是他们却仍然感觉神清气爽,一点都不觉得疲劳。相反,他们感觉身体满是力量。
这,可能就是修炼九天玄女舞的一种好处吧!
相对于夏小雨,玄齐要更加的厉害一点,他从这里面找出了几招攻击手段,可以将它们用在战斗之中。
玄齐试验了一下,这几招跟舞蹈差不多,动作飘逸,但是杀伤力不小。真正到了战斗的时候,绝对会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点收获,就让他十分满意了。
就在玄齐准备继续在家好好的修炼的时候,只见梁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的家里。此时的他,看到了玄齐与夏小雨从一个房间中出来,忍不住瞪大眼睛道:“我说玄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想不到,你不声不响就找了一个老婆……”
话语之中,他满是羡艳的表情。看的出来,对于玄齐的这个手段,他十分的崇拜。对梁子墨这样的人来说,高考状元并没有什么可羡慕的。对他来说,成为情圣,可以泡到很多美女,风流花丛才是他羡慕的生活。
他一直都希望能够过这样的生活,但是在高中时他的几段恋情都是无疾而终,这让他的淫荡心思,没有了发挥的空间。
而玄齐的表现,则是让他感慨,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实在是太厉害了。
第80章 排解戾气的手段
看着梁子墨一副暧昧的眼光,玄齐赶紧摆手道:“你别误会,我跟小雨之间没什么。昨天发生了一点事,她就在这里陪着我。”
夏小雨同样是脸色通红,十分害羞。看着梁子墨暧昧的眼光,她知道这梁子墨肯定是误会她跟玄齐的关系了。
不过,夏小雨也不知道该怎么辩白才好。说实在的,她差一点就成了玄齐的女人。若不是关键时刻,玄齐悬崖勒马,那么她肯定会。
“你们在这里聊,我要回家了。”这个时候夏小雨红着脸,赶紧跑回家了。她知道她若是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十分尴尬。
看着夏小雨如同小鹿一样,慌慌张张逃跑的背影,梁子墨感慨道:“看来我是小瞧你了,玄齐。你随便找一个对象,都是极品。看那腰身,看那清纯劲,真是让我太羡慕了。你果然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
“别瞎说,我跟她没什么的,晚上只是谈心而已。”听到了梁子墨的话,玄齐赶紧解释一番道:“你看,我跟她的衣服都完整的,根本没有动。”
梁子墨道:“我知道你暂时跟她还没什么。不过,她既然都能在你家留宿了,这证明你距离得手只差一步了。想不到,你喜欢这种类型。这种清纯少女,的确是很诱人。”
“你这个家伙!脑袋究竟装的什么,难道都是那玩意吗?”玄齐对于自己的这位损友,实在是无语了。
不过,他明白梁子墨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人。一直以来,他都是那种淫荡花心的性格。这个性格,一直都不曾改变。
“我跟她,真的是清白的。”
梁子墨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道:“好了,不用解释,我明白。我的大状元,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跟安排吗?”
“怎么,你有什么安排?”玄齐知道,梁子墨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
梁子墨指着外面的那辆新轿车,道:“怎么样,这是我的新座驾,不错吧!”
玄齐转头看了看,发现他家院子外面停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这辆新桑塔纳,大概价值十来万左右,在这个年代,算是稀罕物品了。
“不错啊,买车了啊!”玄齐拍了拍梁子墨的肩膀欣喜的道。
梁子墨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样,一会我带你出去兜风,咱们去潇湘市玩一下吧!今天所有的开支,我来买单。”
上次梁子墨本来约玄齐去他家,就是准备报答他的透露指点之恩,却不料发生了变故,让他失去了那段记忆。
这个时候,他是想补偿一下玄齐。再说,上次玄齐借给他钱,结果多还了一倍的钱。虽然说,这两万块钱在梁子墨看来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也是对方主动给的。
想起这些,梁子墨就感觉到有些过意不去。
“去潇湘市,还是算了吧!”听到了梁子墨的话,玄齐本能的想拒绝。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远了一点。
梁子墨道:“去吧,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再过两个月,就去读大学了。不乘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以后会后悔的。”
老鼋的声音在玄齐的脑海中响起来道:“出去走走吧,老是呆在家里,也没什么效果,还不如出去走走,说不定有新的收获。”
“你不是休息了吗?好吧,既然老龟你想见识一下花花世界,那我就去一下吧!”玄齐见到老鼋的提出了要求,就对梁子墨道:“好吧,那就去看看吧!”
在说话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上次在潇湘市闯的祸。他想不到卢飞鹏罗通等人那么记仇,竟然杀到了他的家中。
这种举动对玄齐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挑衅。对他来说,这是不能忍的事情。所以,这次去潇湘市,玄齐也得去看看卢飞鹏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好决定是不是斩草除根。
“行,那好吧!咱们去兜风了!”听到了玄齐的话,梁子墨跳上了汽车,很快发动这新车,开始一路狂飙起来。
原本一辆新车,在他的驾驶之下,开的风驰电掣,速度飞快。一路上,根本没有多少耽搁以及延误。
最早玄齐还在担心梁子墨驾驶技术不熟练,有些担心,准备自己来帮忙驾驶。不过等了一阶段,他放下了心来。
他发现,梁子墨虽然开的很快,但是驾驶技术却是很牢靠,一点都不像是新手。
“技术不错啊!”
看着梁子墨熟练的换挡加速以及转弯之类的,玄齐终于放下了心来了。
梁子墨笑道:“当然,我这技术可不是盖得。在四五岁的时候,我就会开挖掘机了。”此时的他,说出了他的光荣历史。
“什么,四五岁就会开挖掘机了?”听到了梁子墨的话,玄齐十分吃惊。
梁子墨很享受玄齐这种惊讶的表情,她笑道:“当然是真的了。当年,我可是一个人摸上了挖掘机,将挖掘起发动起来了。不过因为这件事,我挨了我老爸一顿打。不过之后,他就教我学开车了。怎么说,我也是有十多年的老驾龄了。”
看的出来,梁子墨对于自己的技术,十分的自信。
“好吧,你厉害还不行吗?不过,这路也太破了。哎,什么时候能全部通高速啊!”对于这垃圾的路况,玄齐实在是十分的无奈。
当年的湘陵市到湘乡市的路途,不是很好走,一路上大路小路不断,若不是没有一点技术,还真的不好开那么远。
连续驾驶了七八个个小时之后,梁子墨也是有些顶不住了。就在他准备停车休息一番的时候,玄齐提议道:“让我来开一下吧!”
“你来开车,不是吧?你摸过方向盘吗?”听到了玄齐的提议,梁子墨有些吃惊,不敢相信这是玄齐在说话。
玄齐笑道:“开车,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吧,让我来吧!”说着,他坐在驾驶室上,熟练的打火发动,直接将这辆桑塔纳开了起来。
“真是真人不露相,还真是强啊!”看着玄齐熟悉的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又漂亮的调头转弯停在自己的面前之后,梁子墨这才知道,原来玄齐也会开车。
“你牛啊,技术比我还溜,这转弯技术很不错,这是怎么做到的。”看着玄齐来了一个后世最常见的漂移技巧,梁子墨忍不住眼睛亮了。
要说驾驶技术,他虽然还算不错,但是对于这技巧性的东西,真的掌握的不多。
玄齐笑道:“很简单,只是一点小窍门而已……”当年的他,在学车的时候,适当的学了一点小花哨的动作,用来炫耀。
这些花哨的动作,还是当年梁子墨教给他的。如今重生之后,换成他教给梁子墨。这一切,仿佛是一个轮回。
场景仍然熟悉,一切似乎没有变化,只是双方的身份调换了一下。
“不错,你要教给我,我拜你为师吧!”对于玄齐的那些技巧,梁子墨十分的崇拜,缠着玄齐来学这些技巧。
当年的梁子墨,就是一个速度至上的人,对于车子非常的着迷。如今的他,同样是在这方面十分的迷恋。
“行,拜师好说,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摸着熟悉的方向盘,再次体验这种飞速奔驰的感觉,玄齐的心情一下变的十分开朗。
原本的他,心中对于重生这件事还是有一些郁结,对于前世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但是随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变幻,他的心情也逐渐收拾的差不多了。
“既然重生了,那我就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要太委屈自己了。”飞速驾驶的玄齐,有种堕落的快感。
前世的他,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毫无亮点,十分失败。如今的他,有了重生的机会,多了很多领先的优势。
如今的他,要做的自然是享受生活,而不是跟前世一样,委屈的过一辈子。
他要将上辈子那些委屈,这辈子全部讨回来了。他要将上辈子欠的那些人情债,一一的还起来。
快意恩仇,这才是生活。
原本还是抱着拘束心理的他,开始有些逐渐的向着那些不拘小节的玄士们学习了。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什么才是洒脱了。
“好了,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是我开了。你没有驾照,一会别被交警给抓了。”在即将达到一个收费站的路口,梁子墨脸色苍白的对着玄齐道。
原本一直以速度至上的梁子墨,被玄齐的飙车速度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玄齐差点把这桑塔纳开成法拉利的速度。
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他都是神色苍白,生怕玄齐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小命直接给葬送了。
他没有想到,一直看起来很闷的玄齐,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俗话说的扮猪吃虎,大概就是说的是他这种人。
“好吧!”玄齐长呼了一口气,从驾驶位走了出来,脸色恢复了平静。刚才的这一番发泄,让他神清气爽。
心中原本郁结的一些戾气,在这种狂飙突进之下,消散了不少。
“想不到飙车还有这种效果,看来以后我有机会得多飙车一下。”玄齐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忍不住想道。
老鼋跟他说过,戾气这玩意,虽然说在战斗时刻能帮到他。但是在有些时候,会使得他走火入魔,给他捣乱。
所以,他要找一些手段来排解,像是飙车,就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手段。
第81章 惹不起的人
当车子开进繁华的潇湘市内之后,梁子墨明显的兴奋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拿着地图不断的研究着,似乎想找什么地方。
“你究竟要去哪啊,在这里左看右看,是打算干什么啊!”看着梁子墨这一副举动,玄齐忍不住问道。
梁子墨道:“我在找好地方啊!按照道理,应该是走这一条路的啊!”
梁子墨毕竟还年轻,没怎么见过大世面,来到这繁华的潇湘市,很快就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从哪里走了。
“你要找什么地方,告诉我,我说不定知道位置。”看着梁子墨这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玄齐知道,他完全是迷路了。
梁子墨道:“当然是找夜总会啊!听说潇湘市最著名的夜总会名叫夜江南,里面的妹子那叫一个水灵。今天我请客,带你见识见识。”
“夜江南,大概在步行街方向吧,你应该从这一条路开。”玄齐拿着地图,对着梁子墨指点了一番,这才让这个路痴找到了正确的路线。
“不错,终于对了。”当看到闪烁的霓虹灯以及夜江南夜总会几个大字之后,梁子墨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来玩反而迷路了,那他就真的成了笑柄了。
不过,此时的他实在是不大清楚这夜江南的停车场在什么地方。此时的他,开着车子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停车位。
看着他这副模样,玄齐忍不住开口道:“好了,你直接下车,让门童帮你停车,只要给他一点小费就可以了。”
“还有这样的服务?”梁子墨下车之后,直接有门童上来问他需要不需要服务。随着梁子墨递给门童一张十元的小费以及钥匙,很快门童就将他的车子停好了。
看着这一幕,梁子墨感慨无比,道:“在我们湘陵市,就没有这样的服务。这大城市,果然就是不一样。”
“那是当然不一样,你看这里的豪车有多少。”相对于梁子墨的这辆新的桑塔纳,这停车场内的豪车遍地。
像是宝马奔驰奥迪比比皆是,还有一些超级豪华跑车,比如说法拉利兰博基尼等等,占据了停车场最好的位置。
原本梁子墨有些自豪的情绪,一下被打消了。到了这里,他这才明白自己与真正富豪的差距。
“到了潇湘市,这才知道自己钱少啊!这些跑车,我什么时候能买一辆玩玩呢!”看着那些豪车,梁子墨有些羡慕的道。
听到了梁子墨的话,那个门童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看的出来,对于梁子墨拿十块钱小费敷衍自己的行为,十分的不爽。
这夜江南夜总会的门童们,眼界都非常的高,自然是看不起那一点小钱。对于他们来说,梁子墨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在梁子墨看来,十块钱的小费就很不错了,毕竟只是停车而已。
就在梁子墨准备找门童要车钥匙的时候,却发现他将钥匙丢在了地上,直接奔着那驶进来的豪车跑去。
“怎么回事?”
看到了这一幕,玄齐同样十分的恼怒。他没有想到,这夜江南夜总会的人竟然这样的势力,那么的过分。
“来了,来了!”
原本玄齐跟梁子墨开车来的时候,门童们一个个爱理不理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却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直接朝着驶进来的豪车跑去。
“劳斯莱斯,难怪那么的厉害!”看着这车上的标志之后,玄齐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门童会那么的疯狂。
“金少好!”
当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从车里出来之后,这些门童们一个个都是站的整整齐齐的,显的十分的恭敬。
“不错,表现的挺好。”那个名叫金少的家伙拿起了一根雪茄,立即有人帮他剪雪茄以及给点燃起来了。
整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流畅。
“不错,这是赏给你们的。”名叫金少的那个家伙,直接扔出了一沓钱,每一张都是百元面值的。
这一举动,引来了这一群门童争抢。
“呵,还真是暴发户!”看着那个金少身上粗晃晃的金链子以及巨大的钻石戒指,玄齐有些不屑的道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无谓的炫富行为。
不过相对于玄齐,卢大伟倒是非常羡慕那个家伙。在他的眼中,写满了羡慕之情。看的出来,他很喜欢对方的这种作风。
“有钱就是好啊,太帅了!”看着那个家伙挥金如土的模样,梁子墨十分的羡慕。不过,他可没有这个条件。
虽然说梁稳根有个亿万身家,不过他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而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吃过苦的他,虽然对梁子墨比较大方,但是也不会让儿子如此的挥霍。
若不是这次梁子墨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他也不会花十多万,给梁子墨买一辆新车,也不会给他十多万零花钱。
“看什么看,乡巴佬!”看着玄齐以及梁子墨盯着自己的样子,这个金百万高昂着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说谁是乡巴佬呢!”听到了这个金百万的话,梁子墨以及玄齐的怒气一下都起来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
原本他们站在一边,根本没有惹到对方,却被对方这一句乡巴佬弄的十分的不爽。
“说的就是你们!”
在说话间,这个金百万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酒色过度的黑眼圈,对着玄齐以及梁子墨道:“你看看你们这副打扮,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跟你们这些人在一起消费,我金正男可真是丢不起人。”
在话语之间,露出了浓浓的优越感。
“金少,你怎么能跟这些乡下人比呢!你是本店的高级vip,就算消费,也不会跟这些乡下人呆在一起。”
此时,一个门童讨好的对着这金百万说道。
“素质真差,我还不想跟你在一起消费呢!”玄齐的心情原本很好,但是碰到了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人,一下让他的心情变的很差。
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过分。
他跟梁子墨根本没有惹到对方,却被对方一再的挑衅以及侮辱。这种遭遇,实在是让这两个热血少年有些不爽。
“你想挨揍吗,敢跟我们金少龇牙?”在说话间,从金百万后面的一辆车里出现了四个孔武有力的保镖。
这四个保镖一个个长的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就很有威慑力。站在玄齐以及梁子墨的面前,如同巨人一样。
看到了这副架势,梁子墨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如同被浇了凉水一样。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他知道,若是他继续死硬下去,说不定会糟糕。
“好了,玄齐,我们还是走吧,惹不起只能躲开了。这里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换一个店再说吧!”
在这种情况之下,梁子墨也是抱着能屈能伸的心思,准备闪开。
不过,玄齐却是摆了摆手,道:“别走了,我就不信他们敢拿我怎么样。今天,我就要试一试他们的斤两!”
若是在以前,玄齐说不定会选择息事宁人。不过在高速路上飙车之后,他已经渐渐看开了。既然重生了,就得活的潇洒一点,不要太拘束。
更何况,这金百万的挑衅,激起了他心中的戾气。此时的他,拳头紧握,想要给这些家伙一些教训。
“给我上!”
对于金百万来说,这种打人的行为已经不是一次了。他金百万,在整个潇湘市里,也算是能横着走的人物之一。
除了寥寥几个人之外,剩下的人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像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做法,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
拿陌生人撒气,这是他排解心中不爽的一种方式。逮到一些不顺眼的人,挑衅一番,然后再殴打一番,这已经是他习惯性的做法了。
“哎,这个家伙又得倒霉了。”
看着四个人围住了玄齐,这些门童已经可以想象一场惨剧即将发生了。
“敢跟我们金少作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在说话间,这些家伙挥起了拳头,朝着玄齐狠狠的砸了过去。
只听到惨叫声传来,几乎在一瞬间,玄齐已经完成了逆袭,把这四个家伙的胳膊全部给折断了。
他的动作之迅速,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别人看来,他似乎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换了一个姿势而已,就解决了那四个彪形大汉。
这种飘逸的攻击手段,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真是不错,看来这九天玄女舞还真有效果!“刚才的出手,玄齐是按照九天玄女舞中的几个攻击姿势,来进行攻击的。
想不到,这种攻击效果,十分的厉害,比形意拳更加的实用。这些攻击手段,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效果可是非常的好。
这几个倒霉的家伙,一下垂下了胳膊,惨叫连连,失去了战斗力。
原本他们还想拿玄齐出气,好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表现一番。结果没有想到,这次他们真的是踢到了铁板。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而玄齐,就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
第82章 金少群
”小子,你还有点水平啊!”此时,金百万啪啪的鼓掌道,声音就像是光脚丫子踏在水泥地上,吧唧吧唧的,十分的孤单。
对他来说,玄齐越厉害,他就越有欺负的兴致。对他来说,遇到的对手越厉害,这种欺负的快感才会越强烈。
玄齐冷冷的道:“怎么样,要不然你也试一试?”说着,他握着拳头,准备想把这个嚣张的家伙也打一顿。
梁子墨没有想到,原本弱不禁风的玄齐,还有这样勇武的一面。他的这种表现,让梁子墨十分的激动。
他没有想到,玄齐还有如此的身手。这,实在是让他太惊讶了。
“玄齐,你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啊!”
这个时候的梁子墨,感觉他一直熟悉的小伙伴,越来越陌生了,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他实在想不到,玄齐会如此的牛逼。
几个彪形大汉,竟然被他瞬间解决。这种场景,似乎只有在电影之中,才能看到。
见到玄齐准备要打金百万,梁子墨赶紧道:“好了,玄齐,就这样算了吧,我们惹不起他们,还是赶紧走吧!”
梁子墨表面上看起来有勇无谋,属于性格冲动的那种类型。但是实际上,他却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
在看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死硬的支撑下去,而是会选择退让。
不过,玄齐却不想继续缩卵下去。此时的他,表现的很强硬,指着金百万道:“怎么样,要不要我们练一练?”
面对玄齐的挑衅,这个金百万的嚣张的态度一下子缩了下去,此时的他又戴上了墨镜,讪讪的道:“君子动口不动手,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他恨恨的瞪着那些捂着胳膊大声呻吟的那些保镖们,冷哼道:“真是废物!”
对于这些人的拙劣表现,他非常的不爽。
若是有一把刀出现,他肯定早就把这些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杀了。
说着,他变了一副态度,对着玄齐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怎么样,我们交个朋友吧!我是金少群,你叫什么名字,身手不错啊!”
玄齐的表现,让金百万生出了招揽之心。他没有想到,玄齐竟然如此的厉害,身手之强,超过了他的想象。
金少群眼界很高,这辈子见过的厉害的人不计其数。但是要说比起身手,还真的没有人能比得上玄齐。
他金少群虽然嚣张,但是也是分人的。他跟香港玄家的玄神机差不多,在他的世界之中,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有用的人,另外一种是没用的人。
在他看来,玄齐自然是有用之人。这种武林高手,若是能招揽过来,会让他的安全多很多的保障。
金少群这种嚣张的作风,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敌人。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拥有强大的安保,怕被人给暗中杀掉了。
像是身手好的人,是他急需的。
玄齐没有想到,这金少群的变化真大,简直犹如变色龙一样,原本还跟他喊打喊杀的,一会又和风细雨了。
“你好,我叫玄齐!”玄齐不卑不亢的道。他知道,这个金少群应该对自己没有了恶意。看的出来,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物。
虽然表面上一副纨绔不堪的模样,但是实际上却是挺有能力的。
像是这纨绔的面孔,只是他的掩饰手段之一。实际上,这个金百万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玄齐不禁想起了一个著名的人物,未来的首富的名字,似乎也叫金少群。在金融界,他被称为大鳄,一举一动,都是造成巨大的影响力。在证劵市场,他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而随着金少群成了首富之后,他的身世也被揭露了出来。传说中,这个金少群是传说中的富豪之家金家的长子,却是最没有地位的长子。
因为,他的母亲很早就逝世了,而他的父亲金亿万再娶了一个小妻子,并给他添了好几个弟弟与妹妹。
在偌大的金家,金少群是属于最孤独的一个。他的父亲对他不闻不问,只是每个月给他几百万零花钱,让他挥霍,算是圈养一样。
至于他的后妈,也是一直担心他会执掌金家的金融帝国,所以一直对他小心提防。
而金少群则是摆出一副豪门弃子的模样,表面上一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看起来对家族的产业一点都没有想法。
但是在隐忍的同时,他暗中将金家的势力整合在一起,在他父亲金亿万死后,整合了董事会的力量,一举掌控了金家庞大的金融帝国。
原本这些股东们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傀儡,是他们的代言人而已。但是,却不料金少群使出了很多手段,把金家帝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并越做越大,将金家从南湘省运作到了全国,成了全国第一的金融企业。
而他也是被福布斯选为最成功的商人,成了华夏首富。
这段传奇的经历,被人传颂与称道。
当时的玄齐,也是将这些报道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想从中学习一些技巧以及力量。不过,他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以后仍然不断的失败。
不过,这金少群的名字,却是被他记住了。
“你是金家的少爷?”玄齐虽然猜测眼前这个人是后来报道中的那个人,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遍。
金少群点了点头道:“当然是我,不然谁还能这么纨绔!”说着,他挥了挥手,立即有手下递来了一杯酒,随后他一饮而尽。
表面上他看起来十分不羁,但是内心却是十分的苦涩。
金家是传说中的金融家族,势力之大,超乎想象。在整个南湘省,金家的产业不计其数。他的父亲,金亿万,号称金半城。整个潇湘市的一半私人金融机构以及典当行,都有他们金家的参股。
“金家的人!”
听到了金少群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梁子墨几乎快要昏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与玄齐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大神级的存在。
他的父亲梁稳根,在金家这样的势力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这个金家,在古代就是传说中的商贾之家,乃是传说中的红色商人。
“纨绔吗,我看不像!”玄齐没有多说什么,既然这金少群想要装纨绔,他也不想干涉,道:“好了,金少,你我不是同路人,你不用想着招揽我了,我只是一个刚参加高考完的高中生,可不能帮到你什么。想要找保镖,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此时的玄齐,直接点破了金少群的心思。他知道金少群的能力,也知道现在的他为了自己的安危而担忧。
不过,在玄齐看来,这都不是什么事情。金少群后来能做到首富,这证明后来他肯定是化险为夷了。
“相见不如偶遇,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进去喝一杯吧!放心,只是单纯的喝酒,不谈其他的东西。”
说着,金少群将手中的杯子直接扔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金少群可不是以后叱诧风云的金少群,现在的他同样是感觉十分迷茫,觉得日子过的十分的灰暗,看不到希望。
虽然说他一直装着纨绔的样子,但是仍然是被后母所嫉恨。身为金家的长子的他,哪怕是再装纨绔,也无法摆脱关注的目光。
他的那些自保手段,在真正的明眼人人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他的那枭雄本质,早就被他后母看穿了。
而他的父亲金白意,也是对他十分的顾忌。因为有相师跟他说,他与他这个儿子命格相克,不能相见。
若是两个人相见,必有血光之灾。
原本金白意不相信这些事情,但是经过了几次尝试之后,他这才明白这种说法,很可能是事实。
他与金少群见面之后,总会见血,不是自己见血,就是别人见血。对于他们搞金融的来说,这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对金少群的关注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将他放在心上。
“好吧,喝酒好啊!一起去喝酒!”听到了金少群的话,梁子墨赶紧答应道。能够跟传说中的金家弟子喝酒,对他来说,可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就算是他的父亲梁稳根,都也没有这个机会。以后说出去,绝对是值得吹嘘的事情。
玄齐本来不想沾染这段机缘,却不料梁子墨直接答应了金少群,闻言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只是喝酒!”
“好,一起去喝酒!”说着,金少群将手搭在玄齐以及梁子墨的肩膀上,三个人勾肩搭背的朝着夜总会走去。
这一幕转变,让人实在是看不懂。
无论是这些保镖还是那些门童们,都不敢想象这金家大少爷会有如此一面。在他们想象中,金少群应该做的是找一些人手,向玄齐报复,而不是与仇人一起喝酒。
“哎,看不懂!金少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此时的众人也只能感慨一声金少群的心思难测,就纷纷散去了。对于这金少群的诡异行为,他们也只能摇头了。
而那些倒霉的保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一个个的捂着胳膊去治伤了。
第83章 因果关系
说实在的,玄齐并不想跟金少群扯上什么关系。他总觉得这个人心思深沉,心机十足。不过,对方既然刻意拉拢,又说只是跟他一起喝酒,并不牵涉什么其他的东西,他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刻意拉拢,他也不好说什么。
金少群号称金百万,是这夜江南夜总会的常客。当看到他来了之后,这夜总会的其中一个妈妈桑立即热情迎了过来。
妙曼的身段陪着嗲声嗲气的声音,以及诱人的香风,这个妈妈桑热情的凑到金少群的身边,态度亲密的道:“金少,您来了。您再不来,我都想死你了。”
相对于古代的老鸨,这夜江南选择的妈妈桑的年纪都不算大,都是中年美妇,风韵十足,魅力十足。
进入这富丽堂皇的夜总会之后,梁子墨都感觉眼睛有些不够用了。闪烁的灯光以及白花花的大腿,让人看的目不转睛。
“果然是豪华,比湘陵市的夜总会要好多了。”四处打量着这里豪华的装饰,梁子墨连连感慨道。
对他来说,这次世面见的倒是真值得了。
“要不要叫上莉莉、甜甜她们过来?”看着金少群带着两个陌生的少年,这个妈妈桑也很有眼力劲,先询问了一声。
金少群摆了摆手道:“我跟朋友来喝酒的,至于女人,过一会再说。”
见到了梁子墨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金少群道:“现在先喝酒,这里哪有什么好货色。等过一会,我带你们去后面的会所去见识见识,那里才有极品货色。在这前面,我们先喝酒聊天再说。”
相对于梁子墨的激动,玄齐表现的很淡然。毕竟是两世为人,他前世虽然是个**丝,但也进过娱乐场所,所以没有那么的激动。
“好,那就说定了。”梁子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机缘,十分的兴奋,四下张望,打量着这最豪华的娱乐场所的设施。
“小兄弟,第一次来这里?”看着梁子墨手足无措的模样,金少群笑着道。看着梁子墨的模样,他感觉十分的好玩。
梁子墨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杯酒,抹了抹嘴巴道:“是啊,第一次来。不过,有金哥你罩着,肯定没问题。”
说着,他跟金少群聊了起来,一副熟络的模样。
梁子墨这个人,一直是自来熟乐天的性格,与人相处起来很容易赢得对方好感。这种性格,十分的讨喜。
倒是玄齐,一直在一边十分沉默,没有怎么说话。相对于在停车场冲冠一怒,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学生。
这样的反差,让金少群实在是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玄齐。
“好了,你也喝一点吧!别老是闷在这里,我们是出来开心的,而不是在这里想心事的。”看着玄齐这一副发呆的模样,金少群劝解道。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抱着功利的心思,准备拉拢一下玄齐。不过,随着喝了几杯酒,他就与梁子墨聊到一块去了。
金少群与梁子墨都是纨绔子弟的性格,虽然纨绔只是他的伪装之一。但是实际上,他也是一个很喜欢玩的人。
他与梁子墨两个人,很有共同语言。
玄齐看着金少群,沉吟了一下,道:“刚才我给你算了一卦,发现你最近厄运缠身,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什么血光之灾,你还真会说笑话啊,玄齐,想不到你改行当算命了。”听到了玄齐的话,梁子墨笑的直拍大腿:“想不到,你竟然直接给我们来了一个冷笑话。”
在梁子墨看来,玄齐说的肯定是无稽之谈。
不过,听到了玄齐的话,金少群的脸色一变,酒杯里的酒差点撒掉了,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用看,你脸色很差,乃是乌云罩顶之相,而额头多了几丝血痕,乃是极大的凶兆。反正,你最近小心一点吧!”
玄齐刚才闲着没事,给梁子墨直接算了一卦。算卦这玩意,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玩票的行为,他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在玄齐看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真正的命运,靠算命是无法扭转的。不过,偶尔练习一下,倒也没什么坏处。
玄门的五大功法之中,占卜以及相术乃是相辅相成的,算得上相互依存。
之前,玄齐与玄神机稍微比拼了一下太乙数之后,对这方面也是多了一些了解,并产生了一些兴趣。
由于是重生回来的,玄齐对金少群未来的命运,已经有了大概的脉络。但是,他不能肯定,未来是不是会按照上一辈子他的记忆开展。
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多了他一个变数,很多人的命运估计都要改变了。一只亚马逊河流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说不定会引起一场龙卷风。
玄齐也想知道,他与金少群见面之后,是不是会影响到他的命运。
之所以他不愿意与金少群见面,就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对方的机缘。不过,看起来这似乎避免不了。
所以,他才会帮金少群算一下他未来的命运。
“大凶之兆!”
帮金少群算了一下之后,玄齐这才发现,原来这金少群未来很危险,很容易夭折。为此,他不得不提醒几句。
毕竟,对方的危险说不定是他引起的。
金少群听到了玄齐这空泛的话语,变的不太在意了,他还以为玄齐跟梁子墨所说的一样,是跟他开玩笑。
闻言他道:“好吧,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我想,你是大概看出来我在担心被人暗杀与袭击。不过,我已经提高了安保力量。我想,对方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刺杀我!”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金少群自然是一清二楚。身为金家长子的他,最近得罪了不少人,传说有人要花钱买他的命。
为此,他十分的紧张,也不怎么敢出现了。
玄齐摆了摆手道:“我说的血光之灾,不是表面上的。我是说,你即将遇到的危险,可能是暗中袭击,而且是邪恶手段的袭击。这里是一张符,可以暂时保你平安一次。若是符坏了,你就打我的电话,我来保你一次。”
说着,玄机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了金少群。
原本,他并不想管的那么多,只想提醒一下金少群就算了,但是却被老鼋制止了。
在之前老鼋道:“他的命运因你而改变,你沾上了因果,脱身不得。若是你不化解,那就会影响你以后的修行。”
玄齐倒并不是太在意,觉得无所谓道:“我只是跟他见面喝酒而已,都没说什么话,就会影响他的生活吗?”
老鼋道:“以老夫所见,的确会如此。没办法,他是你因果簿上重要的一员。微小的改变,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说着,他给玄齐举了《楚氏春秋》中的一个例子。
“楚国有个边境城邑叫卑梁,那里的姑娘和吴国边境城邑的姑娘同在边境上采桑叶,她们在做游戏时,吴国的姑娘不小心踩伤了卑梁的姑娘。卑梁的人带着受伤的姑娘去责备吴国人。吴国人出言不恭,卑梁人十分恼火,杀死吴人走了。吴国人去卑梁报复,把那个卑梁人全家都杀了。
卑梁的守邑大夫大怒,于是发兵反击吴人,把当地的吴人老幼全都杀死了。吴王夷昧听到这件事后很生气,派人领兵入侵楚国的边境城邑,攻占夷以后才离去。吴国和楚国因此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
从做游戏踩伤脚,一直到两国爆发大规模的战争,直到吴军攻入郢都,中间一系列的演变过程,有一种无形的死亡力量,把事件一步步无可挽回地推入不可收拾的境地。”
玄齐听到了老鼋的警告,只能出言提醒一下金少群。之前的发呆,就是他正在与老鼋在沟通的缘故。
若不是老鼋让他帮金少群,他才不会管对方的死活。对他来说,金少群的死活,跟他根本无关。
对玄齐来说,金少群只是一个路人而已。虽然说,以后的他,会是全国首富。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玄齐想要守护的乃是自己朋友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人死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他来说,其他人的死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金少群见玄齐突然做出这副举动,有些奇怪,还是将玄齐的手机号码给记录下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特别在意。
招揽玄齐,只是他一时性起的行为而已,对方不答应,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对他来说。这根本无所谓。
就在金少群将玄齐的号码存进手机之后,看了一下时间,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略带醉意道:“好了,时间到九点了。来,我带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场面。听说今天后面的会所里,会举行歌舞表演,还会请几个大明星来参加。这次,算你们走运了。来,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说着,他站起身来,带着玄齐与梁子墨,准备去这夜江南的会所后面见识一下,让这两个土鳖开开眼界。
第84章 贵宾卡
“对不起,金少,今天会所不对外开放。”就在金少群准备带着玄齐以及梁子墨进去见识一番的时候,却被拦在了门外。
“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长眼睛啊,难道不认识我是谁吗?”在外人的面前,金少群又恢复了那嚣张纨绔弟子的模样。
但是,那夜江南夜总会的这些保安们,却不为所动,道:“对不起金少,今天会所真的不对外开放,实在是抱歉!”
这些保安们也知道,金少群得罪不起,但是有任务在身的他们,也不得不执行这个命令。若是让金少群进去的话,那么他真的可能会丢掉饭碗。
金少群怒道:“什么不对外开放,我听说你们会所都发出去几百份请柬,说是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举办一个大的派对,为什么没有邀请我?难道说,我金少群这个你们夜江南的贵宾,都不值得你们发一张请柬吗?”
金少群指着梁子墨以及玄齐道:“这两个是我刚交的好朋友。今天,你们不给我面子可以。但是,你们若是不给我朋友面子,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时候梁子墨与玄齐这才知道,原来金少群今天是不请自来,是准备来闹事的那种。而他们两个,则是被他拖来当挡箭牌了。
梁子墨此时皱着眉头对着玄齐道:“亏了,早知道不趟这趟浑水了,没有想到,这家伙也是撒酒疯的人。”
看着金少群这副要发疯的模样,梁子墨也是无奈的摇头。他发现,这金少群似乎有些借酒行凶的意味。
看的出来,他是打算要闹事的节奏。
玄齐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在这种情况之下,玄齐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看着金少群与那群保安们理论。不过,看起来他的威胁对这些保安根本没用。这些保安们,根本不买他的帐。
“对不起金少,金家的请柬我们已经发出了三张了,实在没有再多的了。若是你真的想进来,还是带着请柬来吧!”
此时,被一再纠缠的保安主管对着金少群直接说道。
听到了保安主管的话,金少群的脸色变的又红又白。他金少群虽然在外人面前一副嚣张的模样,看起来不可一世。但是实际上,他在金家只是弃子的地位,根本说不上什么话。像是一些高等场面的聚会之类,他都没有资格参加。
他的继母怕他发展自己的人脉关系,很在意这一点,从来不让他接触太多高层人士,免的他拥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一直以来,他只能在普通人中逞逞威风。像是在这些高层人士面前,他根本就是一个废物弃子,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你这是在嘲笑我?”听到了这保安主管的话,金少群十分的恼怒。他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受这种气。
此时的他,有些想发怒了。
不过,对于他的威胁这个保安主管不为所动,道:“金少,今天来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若是你在这里闹事,要考虑到后果。若是真的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哪怕你父亲金爷,都不见得能罩得住。”
听到这保安主管隐隐威胁的话语,金少群如同泄气的皮球,对着玄齐以及梁子墨道:“好了,今天没热闹可看了。”
说着,他气愤的取出了自己钱包中的夜江南夜总会的黄金vip卡道:“什么尊贵会员,都是假的。我要退掉这张卡,以后再不来这个地方了。”
金少群每个月的大部分的零花钱,都花在了这个夜江南夜总会之中,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感觉十分难堪。
不过金少群同样面前,这夜江南夜总会还真的不怕他的威胁。相对于这前面的夜江南夜总会,这后面的夜江南会所,才是整个潇湘市富人们聚会交流的场所。那个地方,可不仅仅是有钱才能进去的。
每一个到里面的人,都要进行身份审核,才可以进去消费娱乐。那里面的门槛之高,可见一斑。
在那里消费的人,大部分都是政府高官或者是大型企业的企业家,还有一些知名人士以及娱乐明星。
能够出入这后面会所的人,才是真正的顶级阶层。
金少群原来也是出入那后面会所的常客,也偶尔会带一些人进去玩,想不到这一次却竟然吃了闭门羹。
这些保安主管们,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他实在感到无比的羞辱。
面对金少群的威胁,保安主管不为所动,立即用对讲机联系会所里面的人道:“你好,领班,金少准备退卡,请派人过来办理。”
看的出来,他根本不在乎金少群的威胁。
看到这一幕,玄齐不禁感慨,这个保安主管还真是牛气。在以顾客为上帝的夜总会,他们竟然如此对待一个贵宾。
金少群没有想到,他威胁的话语根本没有奏效,对方反而立即喊里面的人过来给他退卡。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要知道,这夜江南会所的贵宾卡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金少群的这张卡,还是托了他父亲的福,这才弄到了一张卡。
这样的贵宾卡片,就是身份的象征,是证明自己地位的一种方式。
若是连这样的一个卡片都弄不到手,人家就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属于那个权贵圈子,是不是真的有地位。
这样的一张卡片,对他未来拓展人脉以及暗中发展自己势力,非常的有用。这种卡片,就跟后来的高尔夫球会的会员卡一样,都是权贵们交际圈的一种证明。
原本金少群只是随意威胁一下,却不料这里的保安根本不买帐,竟然直接发难,实在是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对着金少群道:“我说少群,你怎么又喝多了,跑到人家这里来撒酒疯?”
这个人长的肥头大耳的,满脸是肉,整个人的面相看起来如同弥勒佛一样,天生就长着一张笑脸。
不过,仔细一看,他似乎却是从来都不会笑一样,从他眼角的皱纹中,看到的只是凶狠以及阴冷,而不是笑容。
这个人,就是金少群后妈的弟弟,名叫何南。相对于金家,何家在南湘省的地位同样不差,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当初金少群的父亲金亿万之所以跟何家联姻,不仅仅看重的是何家女儿的美貌,其实也是在借重何家的势力扩大金家的影响力。
像这些豪门贵族中,这种联姻的事情,非常的常见。
“何少,您来了。”看到了何南来了之后,这保安主管又换了一副面孔,对何南表现的很尊敬很殷勤。
何南拍了拍这个保安主管的肩膀,道:“老夏,有空一起出去喝茶,我请。来,这是我的请柬,你看看吧!”
说着,他得意洋洋的拿出了一张会所的金色邀请函。
“我说外甥,你若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就别吹那么大的牛。你以为,有个夜总会的vip贵宾卡就了不起了?”
说着,何南掏出了自己的vip卡道:“看吧,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至尊贵宾卡,全球限量一百张。对了,请柬说可以带一个人进入会所。要不然你喊我一声舅舅,我带你进去见识一下?”
此时,这何南毫不顾忌的羞辱着金少群,一点都没有给他面子。
金少群跟何南很早就结下了梁子。在金亿万在娶后妻何婉的时候,何南那时候二十多岁,正是爱玩闹的时候,他抓住了十岁的金少群,强迫他喊自己舅舅。
当年的金少群,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同样脾气很坏。当时,他直接挠花了何南的脸,并狠狠咬了他好几口,最后一口死死的咬着何南的脖子,任凭别人怎么劝说,都一直不松口。从他的疯狂举动中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想咬死何南。
若不是他人小力微,恐怕何南早就一命呜呼了。不过当时的他,也在医院缝了好几十针,这才保住了性命。
金少群的这一举动,让当时的何南吓的半死。当时的他,真以为自己就这样命丧于一个小孩子的手中。
金少群这种疯狂的举动,为他赢得了疯狗的称号。
从此以后,何南跟金少群之间,就结下了很深的梁子。之后何南恢复了健康之后,好多次捉弄金少群,想讨回当初的场子。
不过,金少群后来都不为所动,根本不理会何南。
此时看到何南与这保安主管之间亲密的关系,金少群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保安主管会对自己不假辞色。
原来这个家伙,早就跟何南勾搭到一起了。有了他做靠山,他自然不会怕自己这样一个豪门的弃子。
毕竟相对于金少群,何南乃是何家的下一代的指定继承人,将来肯定会继承何氏的家族企业。而他的身份,只是金家的大少爷,还是一个没有人撑腰的废物少爷。
面对何南的挑衅,金少群没有说话。在众人看来,他肯定会发飙生气,说不定会直接跟何南打起来。
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就知道山雨欲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金少群要发飙的时候,他忽然对着何南说道:“好,舅舅,你就带我进去见识一下吧!”
这样突然的转变,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金少群竟然喊何南舅舅了。
这种突兀的转变,哪怕是并不是很清楚何南以及金少群之间梁子的玄齐以及梁子墨,都是感觉有些吃惊。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还会起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果然是枭雄,不愧是能屈能伸大丈夫!”看着金少群这样的表现,玄齐不禁暗中感慨,他未来能做到华夏首富,绝对是有原因的。
俗话说,能屈能伸大丈夫。一般的人,很少能做到在逆境时屈服隐忍。像是韩信那种可以忍受胯下之辱的人,才是做大将军的人。
这何南同样被金少群的话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金少群竟然真的会喊自己一声舅舅。要知道,他为了这声舅舅,可是跟金少群斗争了十多年了。
想不到,他只是为了一个进入会所的资格,就叫自己一声舅舅。这种反差,实在是让他感觉十分的难以适应。
不过不管如何,这也是代表他与金少群的斗争。取得了胜利。
“乖外甥,既然你都叫我舅舅了,那我就带你进去好了。”此时的何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但是嘴角却合拢了起来,不再是那副笑口常开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生气,其实这才是他真正露出高兴时的表情。
不过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里面夜江南会所的领班走了出来,道:“金少,你是打算退贵宾卡吗?要是真的退卡,我来给你办理。不过你要考虑好,这可是全国连锁的贵宾卡,一旦退了,再办起来可就不容易了。”
金少群听到了美貌领班的话,同样是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他同样知道,这样一张卡片的珍贵之处。
不过他都已经在玄齐以及梁子墨等人面前喊过要退卡了,如今再把这话收回去,实在是有些让他觉得屈辱。
不过,为了将来,他必须要做到能屈能伸。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外甥说话算数,说退卡当然会退卡。他可是一诺千金的人啊!”此时,何南在他旁边煽风点火道。
金少群一时之间,被逼入了死角。此时的他陷入了两难境地,拿着这张贵宾卡,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我能看看这张卡吗?”看着金少群手中狠狠的攥着的那张贵宾卡玄齐发言道:“似乎,我也有一张跟你这张差不多的卡。”
“至尊贵宾卡啊,小子,你也有?”看着这明显是乡下人打扮的玄齐,何南才不会相信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会拥有这夜江南的贵宾卡。
玄齐掏出了红沁给他的那张卡道:“不知道这张卡,能不能在你们这个地方用?”
看着他掏出的卡片,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第85章 帝王级待遇
“有什么问题吗?”看到自己拿出这张卡之后,所有人都在吸着气的模样,玄齐有些纳闷的问道。
此时,这夜江南的会所女经理声音略带颤抖的道:“先生,能不能让我仔细看一看这张卡?我需要确定一下,这卡是不是能在本会所使用。”
“好,那你看看吧!”玄齐对此不是很在意,这张卡是红沁给他的,至于有没有多大的作用,他并不是很清楚。
红沁虽然说这张是桂月宗钻石vip卡,但是玄齐并不是很清楚这张卡的分量。
这卡片大小跟银行卡大小,上面是一副颇有意境的水墨画,看着是金色的,分量十足。听红沁说,这是桂月宗发出的第四张钻石金卡,十分珍贵跟稀有。
不过,玄齐倒是并不是特别的在意。若不是看到何南以及金少群他们都拿着一张卡炫耀,他也不会拿出手中的卡。
玄齐看着自己的卡似乎跟他们的卡差不多,所以就拿出来试一试看。他也不是特别清楚,这夜江南夜总会,是不是桂月宗的产业。
“果然是钻石vip金卡用户啊!”
作为桂月宗的人,这个女经理自然是有特殊的方法,来确认这金卡是不是真的。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确认了这张卡的真实性。
这张卡,果然是桂月宗发出来的最高等级的卡。这种卡,只在传说中听说过。一直以来,他们接触的最高等级的卡,都只是普通钻石用户。像是这种黑钻金卡用户,甚至可以随意撤换这会所内的经理,甚至可以直接将会所里的资金完全抽调走。
总之,拿着这张金卡的人,就等于是这个会所的主人一样。虽然说,顾客是上帝,但是比起自己的老板来说,还是差了不只是一星半点的。
面对自己的老板光临,他们自然是会拿出最高的待遇。
这会所的女经理恭敬的把这卡递给了玄齐,道:“最尊贵的客人,请您稍等,我立即通知会所内所有工作人员到门口来迎接您,欢迎您莅临我们夜江南会所。”
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这会所的女经理一路小跑,跑进了会所之内。看的出来,她的步伐十分的急迫,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
“玄齐,你可真厉害,想不到你也能搞一张卡来。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此时,梁子墨感慨的道。
一直以来,他以为玄齐跟自己一样,是一个普通人。不过,现在他知道,原来玄齐跟自己完全不同。
他的身上,还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秘密。
还好梁子墨是一个乐天性格的人,不然不知道被玄齐打击成什么样子了。原本他以为玄齐不过是一个书呆子,一个穷**丝。在玄齐的面前,梁子墨还是很有优越感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原来真正是穷**丝的人是他,而不是玄齐。
相对他而言,玄齐才是真正的高帅富。无论是从哪个方面,他都完爆了自己。
不过,梁子墨是一个乐天派,对这个不是很在意。一直以来,他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而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相对于梁子墨,在金少群以及何南则是另外一副表情。
金少群原本是想招揽玄齐,但是看到了玄齐拿出了这金色的vip卡片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本他觉得玄齐的身手不错,很能打,可以保护他。不过现在看来,对方的身份同样不是很简单。
看的出来,他应该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
此时的金少群有些庆幸,幸亏没有与玄齐成为敌人。还好在停车场里,他最后收敛了,不然那就糟糕了。
若是真的与玄齐产生了矛盾,那么最终吃亏的是说不定是他。
看着那个夜江南会所的女经理对待玄齐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玄齐绝对是一个拥有很高身份地位的人。
与这样的人为敌,绝对是不智的打算。
而相对于金少群的暗自兴奋,何南则是一副惊疑的表情看着玄齐。原本他觉得,玄齐与梁子墨不过是乡下来的小子,不值得挂虑。
但是现在看起来,这小子的身份绝对是非同一般。
“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跟金少群搅合到了一起,究竟有什么图谋,等会我一定要告诉姐姐,让她小心一点。”
此时的何南满脸的戒备道。
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玄齐仍然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摸着这金色的钻石卡,玄齐不禁想起了红沁以及那个体弱多病的苏茗雪。
当初由于急着赶回去帮爷爷治病,又遭遇了卢飞鹏的袭击,他从省城匆匆而别,一晃就两个月过去了。
当初的他,倒是答应的好好的,学习医术,帮苏茗雪治病。不过这些日子来,他仔细的翻看了玄家的那些书籍,也没找到太多关于医术方面的资料。
像是玄阴绝症这种病,家族内的典籍根本是没有记载。想要帮人治疗这玄阴绝症,那就有些不现实了。
所以,玄齐也就一直没有联系红沁以及薛天楠。毕竟,他现在还帮不了对方什么,贸然联系也没什么用。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整个夜江南会所里的所有员工都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分成男女排成了两排,站在了大门口。
“这是干什么?”
看着所有的人都跑出来了,这原本在会所里玩的人以及这准备进去的人,都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这夜江南会所里的所有员工,全部出来列队。看的出来,他们是在欢迎一个人。
“玄长老,对不起,怠慢了。”此时,这夜江南会所的总经理,一个看起来精明能干的中年人跑了出来,道:“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没事,你这是干什么啊!”看着这个家伙身后列成两排的员工,玄齐实在是有些觉得莫名其妙道。
那个总经理对着后面的员工道:“一起喊!”
此时,所有的会所员工们一起喊道:“欢迎光临夜江南会所,最最尊敬的钻石贵宾,我们会让你感受到帝王般的服务以及享受!”
在喊完之后,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了几声礼炮。
伴随着轰鸣的礼炮声,出现了一个乐队,在演奏着欢迎的乐曲。整个过程,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算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这是欢迎外国元首的待遇吧!”
看着地面铺着的红地毯,梁子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阵仗。
这种浩大的欢迎场面,他只在新闻联播中欢迎外国元首看到过。
如今,在这夜江南会所中,同样出现了这样惊人的一幕。这让他感觉,这个世界完全的凌乱了。
谁也想不到,这夜江南夜总会,竟然摆出了这样大的阵仗。
金少群以及何南这两个人虽然是见多识广,同样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的场面。此时的他们,也是陷入了呆滞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了这一幕,玄齐也是忍不住问着这会所的总经理道。
此时。这个会所的总经理道:“您作为我们会所的钻石vip会员,可以享受我们会所最高级的帝王级别的服务。今天这个欢迎仪式,搞的实在是仓促了一点,还请您不要见怪啊!”
在那个会所经理看来,眼前的这个仪式还是匆忙粗陋了一点,或许对这钻石vip贵宾来说,还稍微有些怠慢。
不过,他已经是尽力做到最好了。他也想不到,这钻石vip会员卡,真的出现在了会所之内。
虽然说这桂月宗的钻石vip金卡,发了四张,但是拥有前三张卡的人身份地位实在是太高了,根本不可能来夜江南会所这样的地方。
虽然说夜江南会所在南湘省首屈一指,但是在全国范围内,还是太简陋了一点,太不上档次了一点。
“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了。”
梁子墨终于从失魂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对着玄齐道:“你小子,是不是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子啊,我实在是看不懂你了。”
玄齐被梁子墨的话弄的实在是无语道:“谁说不是呢!好了,我问问这会所的经理,能不能带你进去玩玩。”
说着,他问这会所的经理能不能带梁子墨进去见识一下。
这桂月宗的经理连连点头道:“当然可以,在这里您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犯法,什么事情都可以干。”
“好吧,叫你的人散了吧,我只是进去玩一下,用不着这样。”看着这里占满了整个入口的服务员,玄齐忍不住道。
一直以来,他都是低调的人,没有想到这一次终于高调了一次。
“好,散了吧!”
看到玄齐要求,这个会所经理赶紧对着他的手下们喊道。
“是,最尊贵的客人。”此时,这些服务员之类的对着玄齐来了一个大鞠躬之后,又全部散开了。
整个动作看起来,十分的流畅,让人叹为观止。
这是会所内最高的礼仪培训,是他们被招收进来就进行的培训。平时,他们根本用不上这种大礼仪。
今天,终于算是派上用场了。
玄齐也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是帝王级的服务,帝王级的享受。在进入会所的时候,他享受到了全程最无微不至的服务。
这种服务,让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帝王级的待遇。
第86章 红沁的心思
金少群以及何南等人,都是目瞪口呆。对于这夜江南会所整出的幺蛾子,他们真心已经麻木了。
谁也不会想到,玄齐竟然如此的牛逼。
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人说什么,只能纷纷摇头叹气。
无论是谁,跟玄齐比较起来,实在是有差距,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下少年,竟然获得了这样大的排场与声势。
就算是跟玄齐一直很熟悉的梁子墨,也是不断的怀疑自己。这一切,似乎跟电影差不多。他本来是打算来请玄齐好好玩一下的,结果这最后反而倒是玄齐成全了他。
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是让他有些无法适应。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他认识的那个玄齐。
“好了,别在用这一副表情看着我了。”玄齐被身后一直等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梁子墨,弄的有些发毛了。
梁子墨感慨道:“小玄子,我真的不敢认你了。你,实在是太威武了。不过,有了你做靠山,这倒是也挺好的。反正以后我出去白吃白喝,就报你的名字得了。说不定到时候人家不仅不让我买单,还给我免费呢!”
梁子墨的话暂时只是一句戏言,不过过了二十年后,倒是成了事实。那时候,身为玄齐死党跟好友的他,无论到那个地方吃饭,都不需要付钱。
当然,在那个时候,他也不在乎那一点钱了。
此时的金少群,自然也不会选择与何南一起同行了。此时的他,也是紧紧的跟着玄齐一起,想与他拉上关系。
最早的时候,他只是想把玄齐请来当自己的保镖。而现在的他,已经生出起让玄齐当自己靠山的心思了。
金少群这样的心思深沉之辈,最擅长的就是拉拢以及借势。在他看来,眼前的玄齐,应该是一个值得他借重的人。
此时的他,自然是想牢牢的抱住那根大腿不放松。
玄齐就这样一下多了两个跟屁虫在身边。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对他来说,多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反正,就算他们不跟着自己,那些夜江南会所的那些服务人员,也始终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给他提供服务。
“帝王级的服务!”
原本玄齐对这句话的感觉很不错。他觉得,这种帝王级的服务听起来就很厉害,应该是蛮不错的享受。
不过随着这种服务被提供起来,玄齐又感觉有些不适应了。
玄齐本身就是一个苦日子过习惯了的人,对于这种浮夸而过度殷勤的服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像是这种被人随时随地跟着服务的感觉,就像是身边跟着一个巨大的灯泡一样。无论你想什么,对方都一下提供好的感觉,实在是有些难受。
这种滋味,就如同上厕所还跟着一个人的感觉,似乎完全没有**了。
此时的玄齐,感觉自己似乎是古代的皇帝,身边跟着三五个太监以及阿谀奉承的大臣。他,始终是那个中心。
但是这种随心所欲,唯我独尊的滋味,实在是有些难受。
古代的皇帝,很多都有心理疾病,或者是早逝,或者会有乱七八糟的嗜好的原因,恐怕也是与这个有关。
玄齐此时成了明星一样的人物,无论去哪都是关注度十足。
作为这夜江南会所中的明星,他的一举一动都得到了巨大的关注。所有人都在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与身份。
不过随着这来的人越来越多,而玄齐又刻意保持低调之下,他总算没那么多人关注了。不过,还是有些人对着他窃窃私语,想知道他的身份。
说实在的,玄齐对于这种高档聚会,反而不是很适应。在他看来,这样的聚会实在是有些无聊以及无谓。
相对于玄齐,梁子墨反而如鱼得水,在里面绕来绕去,显得十分兴奋。
就在玄齐百无聊赖的时候,就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玄齐转头一看,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红沁。
这位美女仍然是如以往一样,明艳动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地方不散发着强大的魅力。
穿着低胸红裙的她,露着白白的半球,让人一看就心跳加速。这样的女子,不愧是传说中的绝世尤物。
看到这一幕,玄齐口水不住吞咽,感觉一股火气从心底升腾。由于之前跟红沁有过亲密接触,一看到如此美艳的她,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红姐,你来了啊!”玄齐知道,他过来的消息,肯定是这会所中的经理之类通知红沁他来潇湘市的消息。
红沁面色如寒冰一样,十分严肃的看着玄齐道:“你知道错了吗?”
玄齐连忙认错道:“都是我错了,红姐,我不该那么多天都不联系你,不给你打电话,都是我错了。现在小弟来了,任打任罚都随你。”
说着,玄齐把脸伸了过去道:“就算你打我几巴掌,我也不会介意的。”
红沁被玄齐这副模样弄的无可奈何道:“谁想打你巴掌,几天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的赖皮了。原来,你可不是这样的。”
说着,红沁突然想起当初那羞人的一幕,不再说话了。
玄齐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那里,他总是表现的十分的拘谨。但是在红沁那里,他表现的十分的放松,像是没有什么负担一样。
似乎红沁身上,有种让人放松以及亲近的特质。
与红沁在一起,玄齐感觉十分的轻松愉悦。大概是他与红沁曾经有过非同一般的亲密接触,所以他才会对红沁有这样的感觉。
玄齐笑着道:“因为你比较特殊嘛,红姐。在我心中,红姐自然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红沁的时候,他甜言蜜语的天赋直接发挥出来了,根本没有打顿的时候。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他根本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语。
“怎么样,那块红玉发挥了作用吗?”红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现在的她又换了一个吊坠项链,比起原来的那个红玉看起来更加的漂亮以及绚丽。
但是玄齐明白,这个项链吊坠再珍贵、再稀有,都比不上她原来的那一块红玉。
玄齐感激的道:“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现在,我爷爷的病好了不少,这都是那块红玉的功劳。谢谢你,红姐。”
“不用客气,能帮到你就好了。”红沁笑吟吟的道,看的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而不是虚言。
红沁跟玄齐在这里谈的热火朝天,另外一边的梁子墨以及金少群他们,也是羡慕的看着玄齐,在一边议论。
“哇,小玄子真是艳福不浅,还认识这样的美女,一会得让他给我介绍介绍,这样的熟女姐姐,是我最喜欢的了。”
看着玄齐以及红沁相谈甚欢的模样,梁子墨以及金少群都是无比的羡慕。
听到了梁子墨的话,金少群道:“你想要跟她聊天,怕是没有资格。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超级女强人,红玉集团的总裁,资产几十亿的女富豪。红玉集团旗下的夜总会以及歌厅之类的,不知道有多少呢。”
“什么,几十亿资产的女富豪?”梁子墨没有想到,随随便便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有来头,不禁让他有些吃惊了。
金少群点了点头,有些开玩笑的说道:“对,她是超级女强人,如果娶了她,你可以少奋斗一辈子。”
梁子墨道:“若是她能嫁给我,我宁愿奋斗一辈子。也不知道谁有机会,能娶到她。”说起这个,他一脸的神往之色。
“这个夜总会是你旗下的产业吗?”看着红沁笑吟吟的模样,玄齐忍不住问道。他看出来,红沁在这里的地位很高。
“只是我负责管理而已,并不是我的产业。其实,我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并没有多少实权。这些,都是我们桂月宗旗下的产业。我,只是被推出来的明面上的代理人之一。实际上,真正的掌握这些产业的是宗内的一些长老。”
说起这个,红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说她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风光,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的厉害。身为孤儿的她,在桂月宗的地位虽然不错,但是也并不是特别的高。
虽然说得到了重用,但是本质上她只是桂月宗收养众多孤儿中的一员,是宗派的工具棋子。
所以,一直以来她的内心都十分脆弱,感觉毫无依靠。
相对于这表面光鲜的生活,红沁更愿意过安定的家庭生活,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安心的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不过,红沁也知道这个想法,根本只是一个奢望。身为桂月宗负责娼妓部的负责人,她见识过太多男人的丑陋嘴脸。
所以,对于男人红沁根本没有信心。
很多从良的姐妹,就是因为遇人不淑,结果下场凄凉,比没有嫁人之前还惨。
想要嫁人,必须要选择一个可靠的对象才行。
就在红沁与玄齐说话的时候,只见苏茗雪以及苏秉霖两个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边,还有薛天楠这位神医。
第87章 说一声谢谢你
苏秉霖看到了玄齐,十分亲密的走了上来,道:“玄齐小友,想不到你也在这里。要是你再不出现,我都准备亲自去你家拜访你了。”
为了孙女的病,苏秉霖可是操碎了心。一直以来,他都在担心苏茗雪会比他还要更早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此,他不断的努力,就是希望能保住孙女的命。当知道玄齐会鉴气术的时候,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后来玄齐直接回到了乡下,他也没有急着去催促寻找玄齐。不过在私下,他对玄齐进行了一番调查,也知道他最近的一些情况。
高兴的拍着玄齐的肩膀,苏秉霖夸赞道:“高考状元,还真是了不起啊!”
像是苏秉霖这样的老一辈人,对于学习成绩是非常看重的。在他们,高考状元的含金量十足,这跟古代的状元一样,非常的光彩。
红沁看着苏秉霖以及薛天楠出现,与他与薛天楠打了一声招呼,不动声色的退到了一边,把自己隐藏在一边。
她的身份,在外人看起来光鲜无比,但是比起薛天楠以及苏秉霖这样的人来说,还是差的很远很远。
在这个时候,她自然不能夺了他们的风头。
玄齐正准备说话,薛天楠也是过来,一副高兴的模样道:“高考状元,很好。我说玄齐,你想好了报考什么专业了吗?我说,你不如选择医学专业,我在医学界倒是认识一些人,他们应该很乐意收你这个学生。到时候你中医与西医一起学习,将它融会贯通,也可以把这门国粹发扬光大,为中医争光。”
玄齐听到了薛天楠热情的话语,不禁露出了苦笑道:“薛爷爷,我打算选择计算机作为我未来的发展方向。至于医术方面,我并没有太大的发展兴趣。不过,答应你学医的事情,我会继续学习下去。”
薛天楠听到了玄齐的话,叹道:“你这样的资质,不学医真的是暴殄天物了。要知道,你可是会鉴气术的,用来学习比普通人可是事半功倍了。”
薛天楠作为华夏中医学会的名誉主席,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的常务理事,自然是希望玄齐能跟着他学习医术。
虽然说,他不敢开口让玄齐拜他为师,但是他还是相信,玄齐只要跟着他学习一些医术,起码有师徒之实。
这个念头,想找一个好的苗子,实在是太难得了。
眼前的玄齐,绝对是一个学医的好苗子。只是,他竟然对学医没有多少兴趣,这让薛天楠十分的郁闷。
本来,他还希望能够将玄齐发展为青囊宗的弟子,将青囊宗发扬广大。现在看起来,这个想法似乎有些一相情愿了。
玄齐道:“薛爷爷,人生有涯而知无涯,我一个人资质有限,只能选择性的放弃一些东西学习了。不过对于医术,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要是你不嫌弃,我希望以后跟在你后面学习医术。而到时候,我也教给你一些东西。这样你看如何?”
“行,我是没有资格收你当徒弟的。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好吧!到时候你要是不认真学习,我可要找你麻烦的。”
听到了玄齐的话,薛天楠十分的高兴。最开始的他,倒是想过收玄齐为徒弟。不过后来见识到玄齐的厉害,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他,早就把自己与玄齐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了。
“哼,搞的像是薛爷爷在求你一样。”听到了玄齐以及薛天楠的对话,苏茗雪不满的说道,清丽的眸子中露出了一丝不满。
对于玄齐这种推三阻四的态度,她十分的不开心。
玄齐转头看着苏茗雪,这才发现她气鼓鼓的望着自己,两个腮帮子鼓着的模样十分的可爱,不像是以往一样冷冰冰的。
苏茗雪由于从小身患绝症,一直都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也不会有太强烈的悲喜。一直以来,她的性格都是十分冷淡的那种。
遇到不熟悉的人,她甚至连话都懒得说,根本不会什么客套之类的。
而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是无需在这方面操心。
身为苏家掌上明珠的她,在这方面根本不需要多费心。
看着自己孙女这副表情,苏秉霖笑道:“玄齐小友,你还真有本事,一下就把我这宝贝孙女给气着了。平时,我们可都是称呼她为冰雪娃娃的。一般情况之下,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喜怒行于色。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听到了苏秉霖的话,玄齐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而苏茗雪则是娇嗔道:“哪有生气,我只是随便说一句而已……”
对于苏秉霖的调笑,玄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对薛天楠道:“我仔细查询了一下我们玄家的古籍,发现玄阴绝脉很难医治。不知道薛神医你是打算通过什么手段,来治疗这玄阴绝脉。”
薛天楠苦笑道:“我也很难完全治愈这玄阴绝脉。不过,我有一个手段,可以减轻这患玄阴绝脉的人的痛苦。这个技巧,非一般人能完成。只有掌握了鉴气术,才知道这体内寒气的运行方向,可以暂时缓解一下这病症的痛苦。”
提起这个,薛天楠满脸的无奈之色。
他虽然医术很好,又有半部《青囊经》作为依靠,但是想要治疗这玄阴绝脉,实在是有些不够用。
更何况,他也没掌握鉴气术,更是不能对苏茗雪产生多少帮助。如今玄齐出现了,正好能帮他来救治一下苏茗雪。
“行,只要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到底的。”听到了薛天楠的话,玄齐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到了玄齐的话,苏秉霖犹豫了一下,道:“还真有一件事让你帮忙,就是想请你照顾一下我孙女。未来的日子,她就要靠你了。”
“什么未来要靠我了?”听到了苏秉霖的话,玄齐有些紧张道。他总觉得,这苏秉霖的话,有些要托付终身的意思。
薛天楠道:“因为玄阴绝脉每次都会在深夜发作,患者会十分痛苦。如果用上我们《青囊经》中的针法,将寒气封锁,就可以缓解患者的痛苦,让她不至于太难受。所以,我们希望你跟陪着小雪,每天跟她在一起。”
“偶尔帮忙还可以,但是我还要上学啊,再说她一个女孩子家的,跟我住一起的话,这样不大好吧!”
听到了薛天楠以及苏秉霖的话,玄齐有些尴尬的道。
苏秉霖道:“其实原本我不想这么麻烦你的。但是这些日子来,小雪身上的玄阴绝脉发作的越来越厉害,已经朝着六阴绝脉转变了。这样一来,她每天不知道要增添多少痛苦。若是能够用针法来克制一下寒气,还能延长一下她的寿命。否则的话,她恐怕就熬不了多久了……”
提起这个,苏秉霖老泪纵横,十分的难过。他对于这个宝贝孙女,可是紧张的不得了,一直当做掌上明珠,十分珍惜。
如今看到孙女有事,说不定还会死在他前面,他自然是非常非常难过。
“行,这个忙我会帮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忙。”这个时候的他,也不好拒绝什么了,只得答应了苏秉霖的要求。
苏秉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有些尴尬的对着玄齐道:“对不起,失态了。本来我们是打算亲自去你家拜访你的,现在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不用去玄家了。”
苏秉霖与苏茗雪从杭州来南湘省,就是希望能够说服玄齐帮忙。如今,玄齐都答应给他们帮忙,这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听到玄齐愿意帮自己,如剑兰一样清丽而孤傲的苏茗雪也是开口道:“谢谢你。”
苏茗雪一直是个孤傲的人,在之前的童年之中,她顺风顺水,日子过的十分幸福。但是自从发现得了玄阴绝脉之后,她整个人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单单是夜晚的痛苦,就让她苦不堪言了。但是比起这**上的痛苦,爷爷以及父母担心而忧虑的表情,以及对死亡的恐惧让人更加的难受。
看不到未来希望的她,感觉生活没有了希望,缺乏了动力。
很多次,苏茗雪都想到了自杀。但是,她知道一旦她要是死了,她的父母亲戚之类的,不知道多么的伤心难过。
想起白发苍苍的爷爷,一直在为了她的病而忙碌奔波,十分操劳,苏茗雪就感觉到无比的内疚。
为了家人,她必须活着。
虽然说苏茗雪看起来十分的柔弱,但是实际上她却是一个非常坚持的人。
玄齐听到了苏茗雪道谢,不禁有些诧异与惊喜。
在他的印象之中,苏茗雪是重生之前那个如同冰山美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苏仙子。那个时候的苏茗雪,无论做什么都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根本见不到她跟别人道谢。
身为梦中女神的她,永远是那么的高不可攀,那么的神圣纯洁。
如今,他这个宅男女神跟听到当初他心目中的女神跟自己道一声谢谢,这也满足了他多年的夙愿。
起码现在的他,还有机会弥补苏茗雪当初蓦然退隐的遗憾,可以让她有机会继续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第88章 准备登台
玄齐只是愕然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道:“不用客气。”
能听到苏茗雪道谢,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成就。能跟前世的梦中女神,亲密接触,也是一件难得的机遇。
看着苏茗雪与玄齐聊起来了,苏秉霖以及薛天楠相视一笑,便纷纷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他们知道,这年轻人之间应该比较有共同话题。
不过,苏茗雪在跟玄齐感谢之后,仍然是那副清冷的表情,说话也偶尔带着一些冷冷的意味,让人根本不好接她的话茬。
玄齐这个时候这才感觉到,与美女聊天,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玄齐还是很乐意接受这件事的。与苏茗雪聊天,也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情。起码,他对苏茗雪的了解,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梁子墨以及金少群两个人跑了过来,道:“玄齐,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无论是红沁还是苏茗雪,都是绝世美女类型的。这样的货色,在整个华夏范围内都十分的难得一见。
梁子墨以及金少群这两个人,自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过来打探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机会追求对方。
红沁胜在妩媚以及性感成熟,而苏茗雪则是清丽脱俗,纤尘不染。虽然说她还没真正的长成,但是却别有一番气质。
玄齐可不想他以前心目中的梦中仙子,认识这两个混蛋,闻言他对着这两个人道:“好了,你们一边去吧,这里美女那么多,还不够你们泡的吗?”
他知道,梁子墨以及金少群这两个人,都是属于饥渴类型的那种。像是苏茗雪这样的少女,根本不是他们的菜。
他们之所以跑来捣乱打探一下,其实也是开一下自己的玩笑。
刚才他们见到了苏秉霖以及薛天楠陪着苏茗雪一起,就知道她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这样的角色,肯定不是他们能追求到的。
就算要追求,起码也要花费不少工夫与精力。
而他们两个,可是饥渴类型的,对于这种花费太多精力泡妞的事情,还是有些不适应。
见玄齐将这两个人赶走了,苏茗雪不禁笑道:“你怎么不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究竟是害怕什么?”
“他们就是一些无聊的跑来寻欢作乐的家伙。要是你真的想认识他们,我换一个地方再介绍比较郑重一些。在这里,不太合适。”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夜江南会所中现在的人越来越多了,而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也越来越多。这些人中,不少都是一些小明星或者社交名媛之类的。
这些穿梭于会所各个角落之中,把这里的气氛弄的十分热烈。
寻欢作乐的男人以及这些贪慕虚荣的女人的组合,一下让这会所的气氛变的有些**。在粉红的灯光之下,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苏茗雪打量着玄齐,如黑珍珠般的眸子中露出了一丝戏谑之意道:“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究竟打算干什么?”
在苏茗雪的眼中,玄齐来这里,肯定是抱着寻欢作乐的心思。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这里。想到这里,她对玄齐的观感就差了几分。
玄齐自然明白苏茗雪话中的意味,听到了苏茗雪的话,他苦笑道:“我来这里,自然跟他们差不多,来见识见识。不过寻欢作乐对我来说,还是太早了一点。毕竟,我年纪还没有那么大。如果再大一些,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听到了苏茗雪的话,玄齐坦诚的说道。
听到了玄齐的话,苏茗雪道:“不错,还比较的坦诚。好了,放过你了。我要准备一下,准备登台表演了。”
“登台表演?”听到了苏茗雪的话,玄齐有些诧异的道。
苏茗雪点头道:“对啊,这次我来这个会所,就是想上台表演一下,看看我的演出效果怎么样。最近,我可是选了不少地方登台表演,想增加一下舞台经验。到时候我登台之后,你可不要喝倒彩啊!”
说起表演以及舞台,苏茗雪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以及期待。原本清冷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看的出来,她非常的热爱表演。
在上辈子,苏茗雪就是十分热爱唱歌表演。她的那些歌曲以及表演,让人记忆深刻。作为她的粉丝的玄齐,自然也是对此了如指掌。
此时的他,如今能听到苏茗雪没有出道前的歌曲,自然是无比的高兴。
“行,我一定会努力给你喝彩加油!”听到了苏茗雪的话,玄齐点了点头,十分高兴的道。
“当然,我还要给你一个任务,就是在我唱歌表演的时候,你负责找出其中的不足之处,好让我有机会改进。”
此时,苏茗雪说道。
玄齐见苏茗雪说的坚决,明白她肯定是心意已决,闻言他道:“好吧,帮你看看是可以的。不过,我不是专业人士,只能提出我的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啊!”
“没问题,不是专业的人士更好。对我而言,普通观众的意见反而更加的真实。”说着,苏茗雪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后台。
看着苏茗雪走了之后,苏秉霖走到了玄齐的面前,面带无奈道:“小雪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喜欢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喜欢当戏子。哎,我本来不想答应她当什么明星的。不过想到她的病,也就任由她这么做了。”
说起这个,苏秉霖叹了一口气道。
苏家的地位,在整个华夏也是蛮高的。身为桂月宗长老的苏秉霖,手握重权,操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望族而言,当所谓的明星,的确是不值得提倡的事情。
换成别人,肯定是达不到这个目标。不过由于苏茗雪的绝症不能受到太多的刺激,要保证心情愉悦。
所以,苏秉霖自然希望她能够开开心心的。像是这登台唱歌做明星,也就这样被苏茗雪这样争取过来了。
换成健康状态的苏茗雪想要提出这个要求,怕是根本不能了。
听到了苏秉霖的话,玄齐道:“其实无论做什么,只要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值得了。我觉得,小雪喜欢唱歌跳舞,倒是一件好事。在舞台上这样活力的表现,反而会让她的心情会开朗不少。”
薛天楠也在旁边道:“是啊,这种舞台运动,反而会让她的经脉郁结的速度延缓一些。不过,这也是权宜之计。以后的事情,还得你多多帮忙了。”
此时,薛天楠对着玄齐期待的道。看的出来,他是希望玄齐力挽狂澜,能够真正的治疗这苏茗雪的病。
苏秉霖也是道:“小雪那个性子,一般人可是受不了。以后,你可得多担待一点。到时候你们朝夕相处,要学会互相体谅啊!”
提起这个,玄齐就实在是有些郁闷。虽然说苏茗雪是他的梦中情人。但是,天天跟她住一起,负责照顾她,这样的事情,对于玄齐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一点。
玄齐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这样也会更加的自由自在一些。
如今,他得成为苏茗雪的保姆。这样的生活,还真的是不那么的愉快。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要是天天跟苏茗雪在一起,他说不定就找不到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苏秉霖以及薛天楠,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行,我会尽量照顾好她,不让她受伤害。”
“行,一看你就是可靠的孩子。”此时,苏秉霖赞赏的拍了拍玄齐的肩膀,道:“好,我相信你。不过小雪现在还小,你们之间可不要发生什么哦。这样的话,会影响她的病。等以后她的病好了,我支持你们发展……”
听到了苏秉霖的话,玄齐实在是无语了。他没有想到,苏秉霖竟然会跟他说这些话。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老鼋的声音在玄齐耳边响起来道:“以后你可是跟他孙女同居在一起,朝夕相对了。在行针的时候,说不定还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他自然提前给你打打预防针,让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说着,他感慨道:“想不到你小子的命可真好,竟然有一具绝世鼎炉任凭你采撷,真是好运气啊!”
此时的老鼋,大概又是想到了什么不纯洁的事情了。
对于体内老鼋的话,玄齐只能置之不理。他发现,一旦提起双修或者是鼎炉之类的事情时,老鼋总会特别的兴奋。
“你这只老龟,果然是个色龟!”
玄齐无奈的对着老鼋说了一句,随后注意力被这会所高台上的表演所吸引了。这夜江南会所里特设了一个表演台,供在场的嘉宾表演各种才艺。
像是唱歌跳舞魔术武术之类的,只要是你会才艺,都可以上台表演,出出风头,吸引一下眼球。
当然,唱的好会赢得掌声,若是表演的不好,说不定会引来臭鸡蛋西瓜皮之类的。毕竟,在场的这些观众们,都没有多好的脾气。
眼光很高的这些人,在才艺要求方面会十分的苛刻严格,没有水分可言。
第89章 惊艳表演
苏茗雪在玄齐重生之前的日子之中,非常的火。虽然说她只是在歌坛影坛短短的呆了两三年时间,但是影响力却非常的大。
她出的几张专辑,每一张都是经典。而她拍的唯一两部电视剧以及一部电影,也都是被人们久久的怀念。
当初的玄齐,就是苏茗雪的脑残粉。苏茗雪的那些专辑以及电视剧电影之类的,玄齐不厌其烦的看了很多遍。
不过当年的他,只是通过网络分享来看这位传说中的苏仙子。至于说现场演唱会之类,他却没有条件去看。
当年的他,也曾经想过去看苏茗雪的演唱会。但是苏茗雪只开了几场演唱会,每一场演唱会的票都十分的难搞,算得上是一票难求。
而传说中的黄牛票,价格又实在是太贵了,他根本买不起。
如今重生之后,能看到苏茗雪的表演,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对此,他非常非常的期待。
不过相对于他,苏秉霖以及薛天楠都十分的不屑。看的出来,他们对于苏茗雪这种登台露面的表演,十分的不屑。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这里,红沁走了过来,给玄齐递上了一杯红茶,道:“是不是很期待雪儿的表演?”
玄齐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雪儿的表演是不是很惊艳?”
听到了玄齐的话,红沁摇头道:“还不错,不过还达不到惊艳的地步。她现在的风格,似乎很平常。不是特别的吸引人。似乎,还欠缺一些什么。”
不过红沁话锋一转道:“的确,雪儿现在舞台的表现还略显有些幼稚不成熟,不过雪儿很喜欢舞台,她觉得在舞台上能燃烧自己,证明自己的价值。在这一点上,她非常的坚持。”
玄齐赞同的点了点头,在前世他虽然没有现场看过苏茗雪的表演,但是对于她的作品,玄齐还是十分了解的。
热情,执着,以及对生命的渴望以及赞美,是苏茗雪作品的主题。从她的那些歌曲之中,玄齐能感受到她对未来的憧憬希望,以及热情。
正是因为如此,玄齐这个宅男才爱上了苏茗雪的作品。从她的歌声中,玄齐找到了很多感动以及共鸣。
特别是苏茗雪出道的神曲《渴望》,更是让玄齐记忆深刻。那首歌传唱度之高,几乎到了老少皆知的地步。
“不管如何,我们给她加油助威就好了。”玄齐这个时候没想太多,如同一个普通的粉丝一样,兴奋而激动。
看着玄齐这副模样,红沁感觉十分亲切。
在红沁认识的人中,大部分都是那种心机深沉之辈,一个个的暮气沉沉,没有什么朝气。稍微年轻一些的,都是一些纨绔子弟,面目可憎的类型。
或许有些青年才俊,在她的面前也是失去了方寸,喜欢拼命表现自己。那种孔雀开屏的表现,反而让红沁感觉好笑。
倒是玄齐这样的表现,让红沁感觉十分的亲切。她觉得这迷迷糊糊的玄齐,反而更像是一个邻家的小弟弟,让她感觉很舒服。
之前的她与玄齐打交道,是希望他能出手救苏茗雪。不过当初在卫生间内的亲密接触,让她对玄齐生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红沁虽然一直修炼媚功,但是实际上内心却十分的保守。她一直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可靠的男人,托付终身。
但是这残酷的现实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好男人。她一直也不相信那些男人的话,觉得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表面上,她是一个女强人,但是实际上,她却是一个小女人。她,一直就是这样的矛盾的综合体。
苏茗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步的朝着舞台上走去。一直以来,能够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是她的梦想之一。
虽然说,这个梦想在苏秉霖等人看起来,十分的幼稚可笑。但是在苏茗雪的心中,却是十分的坚持。
苏秉霖虽然是她的爷爷,觉得她在舞台上又蹦又跳,根本没有什么价值。这种抛头露脸,是给苏家丢人。
在之前,苏秉霖一直反对苏茗雪这样做。不过由于苏茗雪的疾病,苏秉霖已经不反对苏茗雪这样去做了。
身患玄阴绝症这样的病,能活多久都是疑问。能让自己的孙女做自己开心的事情,看着她幸福微笑,对苏秉霖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虽然说,这个时间可能会很短暂,如同烟花一样,持续不了多久。
“下面,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彩虹》。”此时,苏茗雪怯生生的站在舞台中央,被灯光照耀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幸福。
苏茗雪很享受这种全场瞩目的感觉,手持话筒的她,脸上很灿烂,看的出来笑容是发自内心,十分的真诚。
不过,苏茗雪过于激动,竟然一下忘词了。在说完之后,头脑有些空,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反应了。
当音乐响起来之后,她已经错过了节奏,伴奏已经走到了前面。对于追求完美的苏茗雪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
此时的她,脸色涨红,不知道还该不该唱下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演唱,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以及舞台经验的。
现在的她,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所以现在的她,实在是有些慌乱。
“好,赶紧唱吧!”
“小姑娘长的还不错,赶紧唱啊!”
此时,台下的这些观众们,见苏茗雪久久不唱,开始鼓噪起来了。
这些人中虽然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但是里面暴发户同样不少,没素质的也很多。他们并不清楚,苏茗雪的真正身份。
在这种情况之下,叫喊催促几声显然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可不知道,苏茗雪乃是苏秉霖的孙女,地位超然。
这里面,叫嚷的最厉害的就是金少群的那位便宜小舅子何南了。这个家伙,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总是十分的激动。
如同白莲花一样清纯可人的苏茗雪,让他看的怦然心动。对于这样的小姑娘,他早就忍不住内心的骚动了。
刚才的他,并没有留意到苏茗雪跟苏秉霖他们是一起的。此时的他,只是想好好的调戏一下苏茗雪,然后再找机会搞定这个小妞。
在他看来,在会所里登台的小妞,应该都是可以搞定的那种。
一想到苏茗雪清纯的面孔,何南的心中就忍不住激动,口哨也吹的更加的激烈了,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喝了一点小酒的他,显的十分的放荡。
看到了这一幕,红沁十分的生气,正准备去制止何南的行为,却发现苏秉霖从角落中出现道:“不要制止他,让雪儿长点教训也好。”
薛天楠听到了苏秉霖的话,不禁苦笑道:“苏老,你就这么反感雪儿加入娱乐圈吗?”
苏秉霖道:“是,我要让雪儿知道,做戏子就是这样的没有地位。她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要当戏子,就得明白这一行的规则。她现在加入娱乐圈,我不会反对,但是也不会支持她,更不会为她在背后撑腰。我要让她明白,娱乐圈的残酷与黑暗。”
若是在平时,看到孙女被这样的起哄侮辱,苏秉霖早就忍不住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克制住了心中的脾气。
这位桂月宗的长老,显的无比低调,就是希望给自己孙女一点教训。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深深的看了何南以及其他几个起哄的最厉害的人。
此时的苏秉霖,已经在心中给他们记了一笔账。到时候,他们一个人都逃不掉。
“快一点唱吧,别在这里磨蹭了。”这个时候,何南将喝了一口的啤酒瓶扔上了台。此时,装满了液体的啤酒瓶啪的一声,在台上炸开了,让苏茗雪吓了一跳,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这种情况,也是她事先没有想到的。
“怎么会这样!”
在这种情况之下,苏茗雪感觉有些委屈,脸上的表情一下变的失落了起来,眼泪就快要从眼眶中掉下来了。
她原本以为唱歌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可以给她与其他人带来欢乐。但是她现在还没唱歌,就引来了这样的事件。
这一下,直接打破了她心中对这唱歌热情与憧憬。
“加油,别管别人怎么说,唱你自己的,我支持你。”此时,玄齐的声音很大,直接压过了其他人,传到了舞台上。
此时的他,如同一个热情的粉丝一样,大声的给着苏茗雪鼓掌加油。
“谢谢!”
听到了玄齐的加油助威声,苏茗雪的心情一下变好很多。此时红沁也是大声喊道:“雪儿,唱吧,我给你打拍子。”
“好,谢谢红姐!”
听到了玄齐以及红沁的鼓励,苏茗雪一下恢复了平常心,开始小声的唱着那首家喻户晓的《彩虹。。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透过话筒却很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之中。这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却有种打动人心的魅力。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彩虹,只要守住风雨,就能见到彩虹……”
原本现场还有嘈杂以及说话的声音,但是随着苏茗雪慢慢的演绎这首《彩虹》之后,声音越来越小。
到了歌曲的**部分,现场已经鸦雀无声了。现场的人,都被这首乐观向上的歌曲给感染了,同样被舞台上的这个小姑娘给感染了。
苏茗雪越唱越好,让这首《彩虹》焕发了一种新的味道。
原本苏茗雪的声音以及技巧,都是属于比较稚嫩的那种。她的舞台经验以及表演,也都是属于新手级别的。
但是,她的歌声之中,却有一种情感以及力量,让人不知不觉就受到了感染。
演绎一首歌曲,舞台经验以及技巧虽然很重要。但是相对于这些东西,更重要的是将一首歌曲的灵魂表达出来。
歌曲的灵魂,就是一首歌曲内里想要表达的情感,这些情感,才是一首歌的精髓所在。
原本玄齐给苏茗雪加油,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厉害,能将一首歌表达的如此动人。但是听到苏茗雪演绎的这首《彩虹》,他完全服气了。
巨星的魅力以及感染力果然非同凡响。虽然说苏茗雪现在还是很稚嫩,但是已经有了后来的仙子风采。
今天这一趟,玄齐算是来值了。
作为苏茗雪的忠实粉丝,能亲眼看到她的现场精彩表演,对于玄齐来说,已经非常非常的值得了。
红沁同样十分吃惊,原本她觉得苏茗雪的水平不过只是在中上水平而已。但是今天她的表现,完全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原本苏茗雪在演绎这首《彩虹》时,只是中规中矩,没有太大的出彩之处。但是今天的她,完全找到了这首歌曲的精髓之处,完全把握住了这首歌曲。
这种进步,实在是让人惊叹与震撼。
红沁原本觉得苏茗雪想要唱歌的愿望,只是一种小女孩对舞台的渴望,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万人瞩目的一种手段。
想要成为明星,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若是苏茗雪愿意,红沁可以对她进行一番包装,可以让她成为一个大明星。
对于这些市场运作以及各种操作包装,红沁并不陌生。一些实力一般的歌手,同样可以成为当红大明星,享受极高的人气。
但是他们真正的实力,只不过是差强人意而已。
原本红沁是打算让苏茗雪走这样的偶像派路子。但是现在的她发现,苏茗雪不是一个偶像派,而是一个实力派。
这种发现,让红沁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
“多谢大家!”
当苏茗雪唱完了最后一句之后,站了起来,朝着众人鞠了一躬,准备下台。现在的她,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也没那么在意现场观众的反应了。
对她来说,能否获得掌声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只感觉十分的过瘾。因为,她真的找到了唱歌的感觉。
听到了她感谢的话语,现场的掌声如同暴风骤雨,一下子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这场属于苏茗雪的表演,大获成功。
第90章 惹大事了
“想不到,她还有一些本事。”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对苏茗雪表示不屑的苏秉霖,露出了一丝惊讶的情绪。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在这歌唱方面,还真有一些潜质。
听到了他的话,薛天楠笑道:“那是,这可是你的孙女,她的那些东西还不是从你这里继承来的!”
薛天楠的话,正挠中了苏秉霖的痒处。在他年轻时,也曾经有一段时间沉迷于戏曲行业,只是后来被家里人打断了。
当年的他,在戏曲方面,也是同样拥有出色的天赋。
听到了薛天楠的话,苏秉霖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也不强求她了。反正她是一个女孩子,不用承担那么多的家族责任。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健康的成长,不要夭折就好了。”
想起苏茗雪的病,苏秉霖的心头就感觉沉甸甸的。玄阴绝脉,想起来就让人绝望。若是有可能的话,苏秉霖甚至希望自己代替这个孙女受苦,让她能够健康的成长。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身为苏茗雪的爷爷,自然是十分操心这方面的事情。
薛天楠指着准备上前跟苏茗雪交谈的玄齐道:“放心,不是出现曙光了吗?我想,他说不定是我们的希望。”
看着玄齐的背影,薛天楠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说跟玄齐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对玄齐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他觉得,玄齐有能力改变苏茗雪的病,可以将她治好。
苏秉霖点头道:“或许吧!只是,他愿意不愿意尽全力,就不好说了。万一他不是那么尽心尽力,那就糟糕了。”
在这个适合,苏秉霖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薛天楠指着与苏茗雪亲密交谈的玄齐,笑着对苏秉霖道:“你看看他们这模样,我想估计会尽心尽力吧!”
看着玄齐以及自己孙女亲密的站在一起交谈,苏秉霖心中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过玄齐与苏茗雪站在一起,倒真的是郎才女貌,此时的苏秉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在他看来,玄齐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感情的事情很难说,一切还得顺其自然。有时候刻意追求,反而没有什么结果,反而若是不太在意,事情反而可能会发展的很顺利,有可能水到渠成。作为过来人的苏秉霖,十分的明白这个道理。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那么的开心。”
看着玄齐跟苏茗雪聊的很开心的模样,苏秉霖有些诧异。他还记得他的孙女一开始对玄齐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用一万块钱的代价,卖出了八十万元的价格。在苏茗雪的眼中,玄齐就好像是掉进钱眼里的奸商,俗不可耐。
身在大富大贵之家的苏茗雪,很看不惯玄齐的这种死要钱的作风。在她看来,玄齐就跟一个小狐狸差不多,很少有人能占到他的便宜。
不过,当看到玄齐热情的在台下给自己加油助威的时候,苏茗雪对玄齐的态度不禁改观了。原本,她觉得玄齐只是一个商人。现在,她倒是觉得玄齐很识货。刚才在台上,听到玄齐大声鼓励的她,这才不那么慌乱,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实力。
“刚才多谢你了。”
刚刚下台,苏茗雪就找到了玄齐,对他道谢。知音难得,玄齐的这种支持的态度,让她感觉十分的开心。
原本她对玄齐有些反感,但是刚刚玄齐的行为,让她十分的高兴。
玄齐笑道:“不用客气,相反我是托了你的福,能听到这么高水平的演唱。对我来说,这才是一种福利呢!”
听到了玄齐以及苏茗雪的话,红沁在旁边笑道:“好了,你们就别在这里自我吹捧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听不下去了。”
就在此时,金少群以及梁子墨也跑了过来。看到玄齐跟一个小美女在一起亲密的聊天,他们自然是坐不住了。
无论是红沁还是苏茗雪,都是气质出众,漂亮无比。对于金少群以及梁子墨来说,能跟这样的美女一起聊天交谈,自然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
“喂,你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吗?”此时,梁子墨用力的拍着玄齐的肩膀,对于他这种认识美女却想要藏私的行为,表示愤怒。
旁边的金少群也是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对着红沁以及苏茗雪打着招呼道:“两位美女你们好,我是金少群,很高兴认识你们。”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两个人,玄齐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不想介绍这两个女孩给他们认识,所以之前才赶跑了他们。不过苏茗雪的表演,激发起了他们的兴趣。
他发现,无论是金少群还是梁子墨,都是那种厚脸皮的人。若是今天他们达不成目标,肯定不会罢休。
闻言,他对着苏茗雪以及红沁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怎么样,你们想认识一下吗?”
苏茗雪以及红沁异口同声道:“没兴趣!”
听到了这两个美女的话,金少群以及梁子墨都是露出了讪讪的表情。他们没有想到,一开始就碰到了一个钉子。
见这两个人的表情有些失落,红沁首先发言道:“好了,开个玩笑而已,我是红沁,很高兴认识你们……”
而此时,苏茗雪也是微笑着朝着这两个人点了点头道:“我是苏茗雪……”说完,她就不再说话了。
苏茗雪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的都比较的矜持,不大愿意说话。在这种情况之下,气氛反而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外来者,直接打断了原本热闹聊天的那三个人。看起来,他们两个就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看到了这种情况,金少群以及梁子墨互相望了一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才好。原本,他们倒是自信满满,觉得可以跟红沁与苏茗雪聊熟。但是经过了接触之后,他们这才发现,无论是苏茗雪还是红沁,都不是普通的女孩。他们那些泡妞的伎俩在这两个女孩的面前,似乎都完全不起什么作用。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都生不起什么亵渎之心。
“真是怪胎,下次玄齐认识的目标,我再也不去碰了。”梁子墨此时在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不掺和其中了。
而金少群本来自信满满,觉得以他的魅力,应该能在眼前的美女面前占据一点心理优势。不过现在他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发现,无论是苏茗雪还是红沁,都不是俗人,根本不在乎他。与他的对话,也只是一些敷衍性的问答模式而已。看的出来,她们对他根本不敢兴趣。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了。
而玄齐与这两个人聊的话题,都是他不感兴趣的。什么有关音乐之类的话题,都是他感觉十分无聊的那种。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不愿意说什么了。
”好了,我们还是走吧,不耽误你的老同学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原本自信满满的金少群,在看到玄齐的魅力之后,十分的沮丧。
原本,他觉得玄齐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在泡妞方面,应该没自己厉害。但是看到红沁与苏茗雪对他的态度,金少群就明白,这两个女孩子应该对玄齐有不小的好感。而他跟梁子墨,不过只是两个路人甲而已。
作为路人甲,就得有路人甲的自觉。金少群明白这一点,就打算与梁子墨离开,重新寻找目标再说。
他发现,他的目标只能定位在那些欢场女子身上。像是玄齐认识的那两个女孩子,根本不适合他。
金少群与梁子墨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然后梁子墨就对着玄齐道:“好了,我们准备去玩了,玄齐,你忙你的吧,到时候明天记得联系我就好了。”
说着,他们准备与红沁以及苏茗雪告别一下,就打算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地方了。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南却突然跑了过来,满身酒气的他对着苏茗雪道:“小妞,歌唱的不错,你愿意加入鄙人的公司吗?若是你肯加入我的公司,我给你包装一下,保证你很火,红遍全国。”
说着,他将一张名片塞进了苏茗雪的手中。
随后,他不屑的对着一边的金少群道:“废物,碰壁了吧,谁不知道你是个花架子二世祖。一个月只有一点零花钱的家伙,给我滚到一边去吧!”
虽然说金少群一个月有百万的零花钱,但是对于真正的富二代来说,零花钱多少并不算什么。真正代表他们身份的是他们手中拥有的权利,这才是证明他们自身价值的东西。
而在这方面,金少群根本没有发言权。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族中,他的身份以及地位,都十分低微,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
听到了何南的话,金少群气的面色发紫。何南的话,直接说中了他内心的痛处。但是,他却无法反驳什么。
苏茗雪根本没有看何南的名片,她面色一寒,将名片一扔道:“对不起,我不想认识你,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刚才,何南在台下曾经喝过苏茗雪的倒彩。对于这一点,苏茗雪可是记的清清楚楚。她苏茗雪,可是一个记仇的人。
对于何南的举动,苏茗雪铭记在心。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敢来找她,这让苏茗雪心中十分不爽。
一直被捧在手中,身为家族的天之骄女的苏茗雪,自然是不爽何南的这种举动。
“一个卖唱的戏子而已,怎么会这么嚣张!”
听到了苏茗雪的话,何南十分的生气。他没有想到,苏茗雪那么的不给自己的面子。在他看来,苏茗雪不过是一个唱歌的小女生而已。这样的人,在整个夜江南会所中,不知道有多少。往常,只要见到何南招招手,这些女孩子就会疯狂的扑上来。没有想到,现在整个女孩子竟然会如此的嚣张,不买他的账。
而之前苏茗雪与金少群以及他同伴亲密交谈的举动,更是刺激了何南。此时的他,特意跑过来打算捣乱,顺便打一下金少群的脸。
“你究竟想不想混了,究竟是谁带你来的,叫你的后台来见我。告诉你,谁要是惹了我何南的话,就别想在湘南省混下去。除了在湘南省混不下去,我还会在娱乐圈封杀你,让你唱一辈子,都无法签约,无法走红。”
此时,何南张狂的说道,喝的醉醺醺的话,气势嚣张,目空一切,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他看来,在整个湘南省,他何南算是一个人物,没几个人能惹得起他。
他说这话也是有底气的,何家的底蕴以及金家的势力,让他何南在整个湘南省说话,非常的有分量。
虽然他看起来是一个暴发户,但是正是这种作风,让很多人,不愿意惹他这个麻烦。
看到何南与苏茗雪他们纠缠起来,薛天楠神色一变,就打算上去插手制止。他知道,何南可是一个混账角色,十分的讨厌。
若是他出现的话,何南说不定会卖他一个面子。
不过,苏秉霖却是制止了薛天楠的行动道:“好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看热闹就好了。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解决才好。我要让雪儿知道,在娱乐圈行走的艰难。若是没有我们这些人做后盾,她会经历什么事情。有时候,碰到头破血流才会知道痛……”
听到了苏秉霖的话,薛天楠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苏秉霖这个超级疼爱孙女的人,竟然会选择袖手旁观。
看起来,他对于苏茗雪进入娱乐圈的事情,反对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他这样袖手旁观,是打算让苏茗雪吃点苦头。
红沁站了出来,面带寒霜道:“我带她来的。怎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吗,你是不是也想封杀我?”
何南对红沁并不是很熟悉,夜江南早已经走入了正规,所以红沁很少出现在夜江南。平时,她只是遥控指挥,很少露脸。
所以,她的身份很神秘,哪怕是何南,也并不认识她。
见到了红沁出头,何南十分的生气,大声呵斥红沁道:“你是什么身份,滚一边去,叫你们老板来见我。我倒是想知道,她这夜江南还打算不打算开下去了!”
说着,何南举起巴掌,狠狠朝着红沁的脸抽去。在他看来,打一个不识趣的夜总会领班,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已经惹下了大麻烦。
第91章 警告
谁都没有想到,何南竟然会选择动粗。这种情况,有些让人措手不及。要知道,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高级会所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像是何南这种突然动手打女人的行为,还真的是非常少见。
无论是谁,都有些反应不及。
不过,红沁见多识广,身手也不错。此时的她只是轻轻一闪,身体一侧,就躲开了何南这粗暴的一巴掌。
只是,她闪开了何南的巴掌,但是有一个人却没有躲掉。此时,只见苏茗雪捂着脸,呆呆的愣在原地。
刚才何南这一下,竟然扫到了苏茗雪的脸上。
“该死的!”看到了苏茗雪的模样,红沁脸色大变,一下变的无比的紧张。此时的她,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不躲,宁愿让这一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红沁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八面,掌握不少权利。但是实际上,她在桂月宗的地位并不是特别的高。
比起苏茗雪这个苏秉霖的嫡亲孙女而言,她的地位要差了许多。
如今,因为她的躲闪,苏茗雪挨了一巴掌,这等于是她的失职与失误。若是苏秉霖追究她的责任,她也无话可说。
而与此同时,玄齐也是反应十分迅速,此时的他,直接掐住了何南的脖子,愤怒的道:“你怎么打女人?”
刚才的玄齐,稍微有些走神,没有太注意眼前的情况,没有想到何南竟然直接动粗,还打伤了苏茗雪,这让玄齐十分的生气。
虽然说现在的苏茗雪还不是未来的那个苏仙子,但是看到朋友被打,身为男人的玄齐,同样是忍耐不住了。
而旁边的金少群以及梁子墨,也是十分的不爽,道:“你怎么这样!”
玄齐的胳膊十分有力,掐住了何南的脖子,让他气都喘不过来。此时,这位暴发户的脸色发红,原本身体内的酒精,都化为了汗水。
在玄齐的身上,何南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意。
看到了自己的主人遇到危险,何南的保镖们直接冲了过来,想把玄齐放倒,然后来解救自己的老板。
不过,玄齐可不是吃素的。此时的他,双脚飞踢,直接将何南身边的那几个保镖,直接给踹飞了好远。
原本一边热闹的会所,在这样的斗殴之中,直接陷入了混乱。
“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现在正是跳舞聊天的时候,现场的灯光早已经调到了最暗。这劈里啪啦的打斗声,一下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放……放开我……”
何南被玄齐的胳膊死死的掐住了,连气都喘不上来,双脚用力的蹬地挣扎,如同一只不断朝着上面瞪的青蛙,无比的狼狈。
在玄齐有力的胳膊之下,何南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看着何南两眼发白,脸色通红,红沁在旁边提醒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惹出了人命,这样就麻烦了。”
若是在暗处,以红沁的性格说不定会直接把何南给宰了。但是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她可不希望玄齐惹上人命官司。
苏茗雪捂着脸,恨恨的看着不断挣扎的何南,对着玄齐道:“别放手,一切由我给你撑腰。敢打我,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位大小姐也是不好惹的,虽然说苏茗雪看起来十分的清纯可人,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实际上也是豪门的后代,脾气同样骄横。
身为苏家掌上明珠的她,何曾受到如此的侮辱。如今的她,实在是气的要命,恨不得直接杀了何南。
与此同时,苏秉霖同样是十分的生气。他对着薛天楠道:“这个家伙是谁?跟手下说一声,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虽然说苏秉霖是想让何南出头,让自己的孙女知道一下娱乐圈的麻烦以及黑暗。但是他没有想到,何南竟然出手打他的孙女。
这一举动,完全惹怒了这位桂月宗的长老。
薛天楠道:“他是湘西何家的子弟,家里有点小势力。不过既然你发话了,我马上叫人去准备一下。”
身为苏秉霖的好友,薛天楠明白这次他的老朋友真的动了真怒了。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劝解什么,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支持。
“好了,小兄弟,你别冲动,一切有我们呢!”薛天楠看着玄齐狠狠的掐着何南脖子的行为,明白他是真的动了杀机了。
薛天楠知道玄齐身手了得,修为高超,但是不希望他趟这趟浑水。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不是一件好事。
玄齐听到了薛天楠的话,眼中的红色这才消失了,直接将已经昏迷的何南直接一扔,摔在了地上。
“好,先饶他一命。”
若不是刚才薛天楠发话,玄齐真的就直接杀死了何南。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遇到一些不平或是看不惯的事情,玄齐心中的戾气总会十分的活跃。
刚才的他之所以那么下狠手,与他心中的戾气同样有关。在平时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更不会准备大庭广众之下,准备杀人。
“不错,最后还知道悬崖勒马,看来你已经稍微能控制一下心中的戾气了。”此时,老鼋的声音在玄齐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苦笑道:“差点就犯下了大错,还说什么不错啊!对了,老龟你刚才怎么不制止我?”
对于老鼋刚才的袖手旁观,玄齐十分奇怪。若是换成平时,老鼋估计直接就出言提醒了。
老鼋道:“杀个把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对老夫而言,这些家伙都是一些蝼蚁而已。若是杀人能化解你心中的戾气,老夫不介意你这样做。只是,杀人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加重你心中的戾气。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努力才行。”
玄齐与老鼋聊天的时候,何南已经苏醒了过来。刚才被玄齐掐的岔气的他,这个时候不断的揉着脖子,大声的呻吟着。
“小子,你给我等着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此时的何南在稍微恢复了精神之后,狠狠的等着玄齐,放出了狠话。
玄齐慢慢的朝着何南走去,揉了揉手腕,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对着何南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见玄齐朝着自己逼近,何南以及他身边的保镖都神色大变。此时的这些保镖们,一个个都是面露难色,有些进退不得。
他们知道,单单从身手来说,他们根本不是玄齐的对手。但是职责在身的他们,不得不充当起人肉盾牌。
而何南见玄齐笑着朝着自己逼近,不禁也是吓破了胆。刚才的他,被玄齐的举动早就吓的要命,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知道,若是他真的与玄齐顶嘴,真的可能会被玄齐给杀死。他的那些保镖们,只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角色,根本产生不了什么作用。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赶紧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没说什么。”说着,他胆怯的躲在了保镖们的身后,瑟瑟发抖。
“打女人的男人,永远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下次如果你要是打女人,别怪我不客气。”玄齐对着何南狠狠的警告道。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听到了玄齐如同炸雷一样的声音之后,何南吓的一抖,赶紧答应道。
“好,给我滚吧!”玄齐对着何南呵斥了一声,就不在管他了。听到了玄齐的话,何南赶紧带着保镖,落荒而逃。
与此同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对于玄齐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竖起了大拇指。特别是苏茗雪以及红沁这两个当事人,更是美目泛光。
玄齐的身影,在她们的心中更加显得伟岸了。
苏茗雪原本觉得玄齐是一个奸商,有些艺术细胞。但是通过了刚才玄齐的举动,她发现玄齐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男人。
原本看着玄齐不顺眼的苏茗雪,现在看着玄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而红沁同样对玄齐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她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十分幼稚生涩的小男生,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一面。
想起了她与玄齐的在卫生间的亲密接触,红沁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脸有些害羞。玄齐的出现,让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而与此同时,逃出了门外的何南,也没有闲着。此时的他,正在电话里对着他的妹妹何婉诉苦道:“老妹,我被人欺负了,对方是个练家子,你赶紧找几个人来给我找回场子。对,多来几个人,我差点给人杀了,几乎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那小子说不定是金少群的朋友,看的出来他们很亲密,说不定是他请来的帮手……”
电话一头的何南添油加醋,将晚上的事情描述了一通。
听到了何南的话,电话另外一头的何婉明白事情重大,她沉吟了一下道:“好,我马上派人过来,你就呆在那里,我十分钟之后就到……”
第92章 养小鬼
对于何南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遭遇的最大耻辱。一直以来,何家在湘南也算是头面人物,算得上一言九鼎,十分的强大。
像是他无论说什么,都是有很多人捧着,这次的事情对他而言,是一种极大的羞辱。所以,他要请他的妹妹帮他出头。
电话那头的何婉,若是在平时,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管自己这个废物哥哥的事情。但是事情牵扯到金少群,那她就不得不在乎了。
对于何婉来说,任何关于金少群的事情,她都必须小心谨慎应对。
何婉来自湘西地区的何家,本身家学渊源深厚。不过,那里的祖传绝学都是传女不传男。一直以来,都是在女子手中流传。
相对于何南,何婉学了很多这方面的东西,而何南则是什么都不会。
不过,何南明白他妹妹的厉害。平时他一旦遇到了摆不平的事情,都会叫他的这个妹妹帮他出头。
而这个时候,何婉大都会帮何南摆平,不计后果。
何南看起来很混,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不错的哥哥,对妹妹非常的好。在对妹妹这方面,他没的说。
小时候,何婉一直很受何南照顾。而当她有了足够的能力,也是她保护何南的时候了。
“帮手,难道还会有什么变数吗?”
听到了何南的话,何婉在心中沉吟了一下道。对于金家的这个大儿子,何婉非常非常的顾忌,一直担心他会破坏自己的大事。
何婉曾经请人帮她算过金少群的命,发现金少群的命十分的硬挺,贵不可言,气运之旺盛,实在令人咂舌。
算命的人说,金少群的命若是古代,绝对是帝王将相级别的命。在现代,也是人中之豪杰的命格。
这样的命格,是上天的庇护,是天赐的命运。
何婉自己也是研究过金少群的命运,发现他果然如同那个相师所说,果然是有天大的气运在保护他。
所以说,虽然说金少群一直假装纨绔想欺骗她,但是却逃不过何婉的眼睛。何婉始终知道,这个人是她命中的克星。
“或许要到了我命中的那个劫数了。”
何婉将手中的三枚铜钱撒下,然后连占卜了三次,叹了一口气,捡起铜钱,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小鬼,我们走!”
“是,主人!”
在她的身体背后,突然冒出了一个烟雾弥漫的小鬼。这个小鬼,大约跟七八岁小孩差不多大小,面孔脸蛋也是差不多儿童的模样,只是脸上带着一股邪气,看起来十分的凶恶,带着无尽的戾气。
看的出来,这个小鬼十分的有杀伤力。
何婉最压箱底的东西,就是这个小鬼,这是她国外学来的东西,也是她花了大价钱饲养的小鬼。
这种童鬼,来之不易,材料非常的难得,取之不容易,祭练起来更加的不容易。
首先降头法师必须挑选两位刚死不久的孩童(男女),年龄不得超过十岁。
有道德的法师,就以高价向家属交换尸体,通常只有贫穷家庭才会作此交,易。但邪师通常不愿花大笔钱作此买卖,并且于夜深人静时,拿着锄头往孩童的墓……
等收集到两位孩童後,就得马上祭练。
数位降头法师拿着燃烧剧烈的腊烛棒,往两为孩童的下巴烧,约二十分左右,孩童下巴开始滴出人油。这时法师立刻拿开腊烛,手拿着瓷碗接着人油,一直到滴完为止。
这时法师必须开始拿这碗孩童的人油,放在法坛,开始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不断地轮流祭练……
另一些法师也拿着两具小棺材(约十五公分长),在旁不停催巫咒,在小棺木中已放置两尊木雕童像,(以两棵不同颜色的树,当地称阴阳树,雕出一黑一白的童像),当祭练连续九十八天後,将调制祭练好的孩童降头人油,分别倒小棺木中,准备最後阶段的祭练。
到最後祭练的阶段,通常这一教派所有叁与祭练者,再分三批,全天候不断催巫咒,通常到第三之七天,两个小棺木会冒出白烟!这时年纪最大的降头法师,便立刻将童鬼像与降头尸油装入同一瓶(透明)。
这时老法师囗中也念降神咒:“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
并且念巫咒:“南无噗撒托,乌力那哇,阿喀地嬷呀,伊地巴喀呀,汪碰……”
咒语意思:天地灵气,万神皆敬;我发灵气,无中生有;公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在供养!我此有令,永远牢记!
这种小鬼,若是祭练好了,可以帮主人办很多事情。比如说行财运,迷魂摄魄,降头术等等,都可以施展。
只是,暂时只看到何婉身后出现了一只男童小鬼,而女童小鬼倒是没有看到,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这夜江南会所大厅内,苏茗雪怒气未消。此时的她,对于何南的猖狂,还是十分的愤怒。
一直以来,她都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千金,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此时的她,怒气冲冲,心中十分不爽。
不过,想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主场,苏茗雪也没打算继续追究什么。她知道,当所谓的娱乐明星的确是有这样的遭遇。
红沁在小声的安慰着苏茗雪,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苏茗雪笑道:“好了,姐姐,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放心,这一点小事,我还能禁受的住。再说,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反而那个家伙,倒是倒了大霉。”
说着,她笑着看着玄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她来说,玄齐刚才的举动,让她的心中感觉无比的温暖。
原本在她的心中,玄齐是一个奸诈的商人,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家伙。不过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她对玄齐的好感度一下提升了起来。
“想不到他身手还不错,人也还算正义,这样跟他相处那就不至于那么的尴尬了。”此时,苏茗雪甜甜的想到。
原本她觉得跟玄齐一起生活,还得接受他的帮忙,给自己治病,估计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现在她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说不定这还是一段愉快的经历。
就在这个时候,这里的保安跑进来对着红沁说道:“老板,外面那位何先生还没走,还等在这里,嘴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听到了保安的话,红沁的脸上露出了恼怒的神色道:“好啊,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不识抬举。原本我想晚一点收拾他,想不到他一刻都等不急了。”
红沁一直处理桂月宗这些外部事务,算得上是非常能干的那种了。听到了保安的话,她忍不住怒火中烧,发火道。
发怒起来的红沁同样气势骇人,一点不见那副柔媚的模样,反而带着很强大的气势,让人从心底畏惧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身为孤儿的红沁,表面上地位不错,但是实际上在桂月宗的地位却不高。
相对于苏茗雪这个苏秉霖的孙女,她的地位更要低不少。
想要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红沁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要让别人知道,她红沁是有足够能力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不得不努力奋斗,成为一个女强人。
虽然说内心十分的脆弱,但是红沁表面上却十分的坚强。由于负责桂月宗娼妓部分的事务,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可靠的男人。
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寻花问柳,对女人不忠,并且谎话连天,甚至还有一些恶俗以及特别的癖好。
看到这些的红沁,内心感觉十分的恶心。
不红沁却又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她内心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弥补内心的遗憾,希望她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可以让她依靠。
矛盾的性格,造就了一个复杂的红沁。
听到了红沁发怒的话,苏茗雪也是露出了愤怒的表情道:“好,姐姐,我倒是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哼,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对于何南的嚣张,苏茗雪同样是怒了起来。
而在她们旁边的金少群道:“不用看,他一定是请救兵了。那个救兵,就是我的继母何婉。”对于何南的一切,他了解十分的清楚。
梁子墨不屑的道:“多大的人了,打输了还要请救兵,真是让人恶心啊!”
玄齐也是不屑的摇了摇头道:“真是有些丢人!”
他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十分嚣张的何南,竟然是这样一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实在是让他非常失望。
金少群有些担忧的对着玄齐道:“好了,你态度还是收敛一点吧,若是惹恼了她,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玄齐听到了金少群的话,道:“我是这么怕事的人吗,去会会她又怎么样,难道她能把我怎么样吗?”
玄齐不喜欢惹事,不过若是真遇到麻烦,也是不会退缩的人。
梁子墨更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听到玄齐的话,他高兴道:“好,咱们就在门口等着,看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她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随后,玄齐他们一起走出了夜江南会所,跑了外面去找何南了。
第93章 重创何婉
看到了玄齐他们全部往外面走的时候,薛天楠看着苏秉霖道:“怎么了,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你不是怒发冲冠吗?”
听到了薛天楠的话,苏秉霖笑道:“这有什么的,我们在旁边看热闹不是挺好的吗?英雄救美的事情,还是留给年轻人做吧!”
说着,他老奸巨猾的朝着薛天楠笑了笑。薛天楠很显然听懂了苏秉霖话语之中的意思,竖起大拇指道:“高,果然是高!”
对于苏秉霖的这种举动,薛天楠十分赞同,指着刚刚走出去的玄齐,薛天楠道:“你对他很放心吗?”
在他的眼中,苏秉霖对苏茗雪交朋友等各个方面都要求十分的严格,生怕别人会带坏他的孙女。
想不到这个时候,他竟然选择放手了。
听到了薛天楠的话,苏秉霖叹了一口气道:“不放心又怎么样,雪儿已经是大姑娘了,有属于自己的思考了。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给她自由,让她开始适应这个社会。再说,我再怎么不放心那又如何,我总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吧!这样的话,她肯定会十分敌视我,说不定拿我当仇人。”
由于苏秉霖反对苏茗雪从事演艺行业,他们爷孙俩的关系已经变的紧张了不少。若是苏秉霖再这样下去,估计关系会越来越紧张。
所以这个时候,苏秉霖也开始学着放手了。
“看来,你是想到什么了。把她交给玄齐,你放心吗?”看着苏秉霖看着玄齐的模样,薛天楠很容易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苏秉霖指着薛天楠道:“你不也是觉得他很不错吗?”
说着,这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出色的人才,到哪里都受重视。像是玄齐这样的玄门出身的人,自然是得到了苏秉霖以及薛天楠的青睐。
在苏秉霖与薛天楠说话间,玄齐他们这些人已经走到了夜江南会所的门外。此时,何南正在焦急的等着何婉的到来。
“我说,你呆在我们会所门口,究竟想干什么?”此时,红沁对着何南气势汹汹的责问道,非常的凶悍。
何南根本不惧怕红沁,反而露出了色迷迷的表情道:“美女,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再说,在这门口站着,应该不犯法吧!”
在何南看来,红沁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应该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当何南看到了红沁身后的玄齐,不禁立刻闭上了嘴巴。他知道,若是他真的多嘴,肯定要吃亏。
在何婉没有过来之前,何南准备当缩头乌龟,不那么的嚣张。
何南虽然没有太聪明的头脑,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家伙,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看着何南态度突变,苏茗雪冷笑道:“喂,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我在这里听着呢!有本事,你就继续说下去!”
虽然苏茗雪不断的激将何南,但是他仍然不发一言,而是焦急的看着路上,他知道,他的妹妹应该即将到了。
果然不出何南所料,仅仅过了一分钟,何婉就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夜江南会所之中。
虽然心中十分的恼怒,但是何婉脸上却平静无波。
看着何婉出现,金少群瑟瑟发抖,一副老鼠遇到猫的模样。跟何婉住在一起的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后母的厉害。
看着金少群那么害怕,玄齐感觉十分好奇,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美妇。
何婉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保养极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面容姣好,如同二八少女一样。
修长的眉毛陪着一双桃花眼的何婉,一看就让人生出一种怜惜的模样。但是她的气质,却又是那种狂野的个性。
配着一头卷发的她,看起来个性十足,充满诱惑与魅力。
哪怕是跟苏茗雪以及红沁站在一起,何婉同样有种特别的魅力。这种魅力,让她对抗两大美女,仍然不落下风。
惊心动魄的美丽!
看着何婉的模样,玄齐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眼前的女人果然是尤物。有这样的美女在身边,难怪金亿万会不理会他的儿子金少群。
就在玄齐感慨何婉的美丽的时候,只听到了耳边传来老龟的声音道:“小子,小心你眼前的这个人,她可不好对付!”
玄齐一愣,听到了老鼋的话,他感觉有些惊讶。一直以来,老鼋的口气很少有这么郑重的时候。
想不到,在遇到何婉的时候,他竟然如此的严肃。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厉害在哪里?”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有些疑惑的问着老鼋。他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根本没有找到一丝威胁的气息。
哪怕是打开鉴气术,都没有找到何婉的破绽。
“你还是嫩了一点,仔细看看!”
老鼋听到了玄齐的话,有些生气的说道。他可不希望,玄齐那么的没用,找不到这个女人身上的弱点。
就在玄齐在寻找何婉的破绽的时候,只听何婉清脆的声音从喉咙中吐出来道:“好了,刚才是谁打了我哥哥,给我站出来,我饶你不死!”
虽然何婉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是话语出口之后,却是无比的冷厉。任何人,都能从她的嘴巴之中,听到浓浓的威胁。
在说话这句话之后,她盯着躲在人堆后面的金少群道:“给我滚出来,小子,你再不出来,下个月一百万的零用钱都没有了。”
听到了她的话之后,金少群畏畏缩缩的从人堆中走了出来,不情不愿的对着何婉喊道:“阿姨,你来了?”
“我当然来了,不然你舅舅要被人欺负死了。虽然说他不是你亲舅舅,但是也算是你的亲戚吧!亲戚挨打,你在这里袖手旁观?我回去一定告诉老金,让他好好收拾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究竟你想干什么?”
此时的何婉,如同一个严厉的母亲,把金少群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在此之间,金少群一句话都不敢说。
金少群明白何婉的厉害,根本不敢顶嘴。何婉的厉害,在与她的性格多变。很多时候,别人根本摸不清她的脾气与性格。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非常非常的有手腕,可以控制金亿万的思想。有这张王牌在手,她自然是肆无忌惮。
“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听到了何婉的话,红沁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道:“你的哥哥在我们会所闹事,所以我代他的家长教训一下他。这样没有家教的人,就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说对不对!”
在面对何婉的时候,红沁不甘示弱,不落半点下风。虽然说何婉的气势很足,但是她身后有整个桂月宗,自然不会怕她。
“很好,这么说来,你们桂月宗是打算跟我们湘西凤凰过不去了?”此时,何婉的脸色渐渐变冷。
与桂月宗差不多,何婉的身后同样有一个大势力。她的家族,被人称为湘西凤凰,出过不少厉害的女人。
在整个湘南省里,还没有几个人敢跟她们作对。
“你们有什么路子,我们桂月宗奉陪到底,绝对不会退缩!”此时,红沁一副坚定的模样,毫不退缩。
看着了红沁的模样,何婉冷笑道:“不错,小姑娘倒是敢说大话,我想问问,你究竟能不能在你们桂月宗做的了主。像你们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小喽啰吧!要是可以的话,叫你们真正能说话的人出来说话。”
何婉与红沁的话语声音非常的低,在常人听起来似乎是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说江湖的事情。
何婉的话,说中了红沁的弱点。她在桂月宗的地位,的确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厉害。她,不过只是桂月宗的一个棋子。
不过,何婉并不知道,何南今天调戏的不是她,而是苏茗雪。苏茗雪可是苏秉霖长老的孙女,地位比她可高多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怎么会怕对方的威胁。
“哼,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我们桂月宗可不是孬种,你们想干什么,赶紧划出道来,谁怕谁啊!”
此时,红沁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保安了。这些人,都是夜江南会所中的精兵强将。他们,一个个身手都非常不错,战斗也算强悍。
“好样的,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一点教训是了。”何婉脸色一变,直接将她体内的小鬼祭了出来,道:“好了,小鬼,给我好好的进补一下,眼前的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生魂,吃起来应该不错。”
在这个时候,何婉直接出动了小鬼,朝着普通的保安们袭去,根本一点都不顾忌所谓的江湖规矩,十分的越界。
“竟然拿邪术对付普通人,真是卑鄙!”
此时的玄齐,已经看出了何婉身上带着浓浓的黑气,明白她身上应该带着浓浓的邪气。此时的他双手一挥,带着强烈灵气的手诀直接打了出来,直接卡住了那个小鬼的前进路线,而灵气如同绳子一样,直接拴住了那个准备咬人的小鬼。
“嗤嗤!”
只听到一声声如同肉被烧焦的声音,那小鬼在灵气绳之中不断的挣扎,发出了惨叫声,痛苦不堪。
而作为它宿主的何婉,同样是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一下变的苍白无比。
第94章 邪鬼王
谁都不会想到,何婉在一个照面之间,竟然吃了如此的大亏。{本书首发站}(<比>《奇》biqi<中>.me《文》网)
此时的她,狠狠的咬了一下手指,鲜血直接从她的手指尖涌了出来。随后,她在空中画了一个图案,那原本在灵气绳之中的小鬼,猛的挣脱了玄齐的束缚,直接飞速的飞回她的体内,再也不敢说话。
“好的,你很有种,我会记着你的。”何婉没有想到,她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之中,吃了如此的大亏。
此时的何婉,撂下了一句狠话,赶紧带着手下的保镖们跑走了。
若是在无人的地方,玄齐说不定会追上去,斩草除根,但是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使出玄术就足够骇人听闻的,更别提当街杀人之类的了。
这样的举动,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实在是有些太招摇了一些。
看到何婉跟玄齐比划了几下,突然就跑走了,何南看的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不过他明白,现在的他肯定是落不好,看到这里的他,赶紧带着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在走之前,何南自然不忘撂下一句狠话道:“你们等着,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是吗,是不是还没被打够,若是觉得不够,我们可以继续满足你。”听到了何南嚣张的话语,梁子墨在他的屁股后面喊道。
听到了梁子墨的话,何南的脚步又快了一些,赶紧跑向了远处。
看着他那副胆怯的模样,所有人都是露出了嘲笑,对于这个猥琐的家伙,每个人都是露出了鄙视的情绪。
当何婉以及何南他们这群人消失之后,苏茗雪激动的抓住了玄齐的胳膊,道:“刚才你在干什么,手挥的真好看,这是什么法术?”
苏茗雪已经明白,玄齐是玄家之后,应该知道一些玄术。不过这种对决,实在是太虚无缥缈,让她根本看不懂。
不仅仅是她,梁子墨以及金少群他们,同样是一头雾水。哪怕是红沁,也是不清楚玄齐究竟在干什么。
在他们看来,玄齐的身上笼罩着一种神秘而奇幻的光芒。对于这种神奇的法术,他们都想一探究竟。
看着众人都想问自己,玄齐明白自己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待,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此时玄齐道:“好了,其实很简单,就是几个手诀而已。你们想学,我可以教你们。不过,就是稍微复杂一点点而已。”
说着,玄齐手中的手指变幻了一下手诀的动作,又稍微说了一下手诀的方式方法,算是给这些猎奇的家伙一个答案。
其实,玄齐也只是糊弄一下他们。体内没有灵气,想真正掌握手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玄齐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让他们满足一下。
真正的玄术,可是博大精深,十分深奥。哪怕是玄齐,也只是掌握皮毛。刚才的他,在使用鉴气术的时候,就没看出何婉身上藏着小鬼。
这个世界上,除了鉴气术之外,自然还有藏气术。这种隐藏气息以及身体邪恶气息的方法,在湘西地区,乃是一些家族的绝学。
由于湘西养蛊以及毒虫的人非常多,这导致他们的身上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气息。这些气息,让外界对他们很恐惧。所有的人,都对他们敬而远之。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真正的让外界对他们产生亲近的情绪。为了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们这才发明了藏气术,就是为了能将自己装的跟普通人一样。
这种手段,既能让他们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又可以让他们在偷袭敌人的时候,事半功倍。
不过,这一点雕虫小技,对于老鼋来说,自然只是皮毛。不过,他没有直接指点玄齐,而是让他捕捉空中的灵气。
使用手诀操控灵气的同时,玄齐的感觉敏锐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邪恶的气息自然是无处躲藏了。
与此同时,玄齐特意布置了一个灵气小陷阱,原本只是想捕捉一下邪恶的气息,却不料被小鬼碰上了。
身为灵魂体的小鬼,在遇到充裕的灵气的时候,自然是吃上了大亏。一时之间,它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当然,这是由于女小鬼没有参战的缘故。
何婉炼制的是子母鬼,是用同腹的双胞胎制成的男女双鬼。这样的双胞胎小鬼,阴阳互补,又互通心意,比普通的小鬼战斗力强大很多倍。
而随着两只小鬼不断的长大之后,它们体内的怨气会累积的越来越多,开始互相吸引融合。最后,它们会冲破界限,选择**,之后会产下真正集天地怨气以及污秽之气的鬼胎,这被人称为邪鬼王。
这样的邪鬼王战斗之强大,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厉害。他的凶厉,甚至会让几千人上万人,被他的怨气所影响,而形成凶煞。
哪怕是身为他们的宿主,都不见得能完整控制这样的邪鬼王。因为搞的不好,这样的邪鬼王,就会吞噬宿主,失去控制,为祸人间。
但是此时的何婉,在这种愤怒的情绪之下,已经放开的手脚,准备回去就炼制这种邪鬼王,讨回场子。
“小鬼,你忍耐一点,我会治好你的。”
此时,何婉坐在车内,解开了胸罩,用锋利的匕首,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狠狠的划出了两道血痕。
随着何婉痛呼一声,那只小鬼狠狠的扑了上去,不断的吮吸着她胸脯上流淌的鲜血。
整个画面,看起来无比的吓人与凶厉。
在这种情况之下,何婉的脸上反而变的异样的妖艳。看的出来,她十分享受这种饲养小鬼的过程。
普通人感觉痛彻心扉的疼痛,在她看来,根本是一种享受。当然,这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受。
随着鲜血吸的差不多之后,小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慢慢的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不过何婉的神色,则是变的无比萎顿。
在她的胸脯上,多出的几道鲜艳的伤痕,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何婉轻轻的抚摸着这几道疤痕,露出了神情的表情。最后,她掏出了一只蛊虫,放在伤口之处。
随着蛊虫经过了她的伤口之处,原本那些伤痕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愈合着。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当何婉将一切都做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体内的精血竟然少了一半。这种损失,对她而言,也是非常让人肉疼的。
就在此时,何南的车已经追上了她的车。此时,何南的头伸出了窗外,对着何婉道:“妹妹,你怎么突然走了?”
资质平常的何南,自然不清楚刚才何婉与玄齐惊心动魄的交锋。
“滚,不要在这里废话,我暂时不想看见你。”听到了何南的话,何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没有好气的对着何南说道。
“不想说就不说,妹妹,你得记住,给我找回这个场子啊。那个小白脸,我们可不能便宜他了。”
提起玄齐,何南咬牙切齿的道。
随后,他想起了与玄齐一起的金少群,不禁更加生气。此时的他,对着何婉道:“你回家就告诉老头,让他不要再给金少群一分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生自灭吧!这个小子,既然敢跟我们作对,就让他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教!”对于何南的唠叨,何婉十分的不耐烦。她有时候实在是很纳闷,为什么她家会有这样一个弱智的哥哥。之前何婉并不清楚,后来何婉这才明白,原来这是湘西的传统之一。为了保存血统,湘西的这些蛊虫门派的女子们,选择近亲结婚,保存她们的血统以及秘密。而经过这样生下来孩子中,男人都十分蠢笨,而女人都十分优秀。
何南的存在,也是家族的需要。而这些女人想要生下属于自己的血统的后代时,都会选择自己的这些最亲密的人,做为对象,传递最纯净的血脉。而完成了任务的男人,都将被杀死灭口。
他们如同公螳螂一样,每当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每当想到这个时候,何婉就不想说什么了。
“好,不说了,你走光了。”此时何南指着何婉的胸脯前的春光说了一声,就叫保镖开车离开了。
何婉整理了一下胸口,随后不发一言,陷入了沉默之中。此时的她,正在思考接下来究竟怎么找回场子。
“应该的玄门的人!”
对于玄齐的手法,何婉虽然十分陌生,但是她明白对方的这种法术,只会存在于玄门的高手之中。
“等我的邪鬼王出世之后,就是你的死期。”此时,何婉召唤出了一只大腹便便的女鬼。这只女鬼,看起来很小,岁数只有几岁的模样,但是却是鼓着肚子,似乎是一个年幼的孕妇模样。
“好了,你是怀孕的人,应该多吃点。来,这几根手指头,都给你吃。”何婉的脸上带着慈爱的表情,划开了七八个手指尖,任凭鲜血流淌,让这只女鬼大肆吸着她的精血。看的出来,她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准备催生眼前的这只女鬼。
第95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于玄齐他们来说,与何婉的交锋,只是中间的一个插曲。之后的他们,又进入了夜江南会所之中,开始玩闹。
看着玄齐完美解决了这个麻烦,苏秉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的出来,他对玄齐的处理方式,十分的满意。
眼看事情风平浪静,所有人的兴致都非常的高。此时,梁子墨金少群他们两个人,正在想给玄齐灌酒。
玄齐刚才威风的表现,让这两个人有些自卑,他们想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
而这个时候,红沁则是挺身而出,施展了她在酒场练就的良好的劝酒工夫,不断的帮着玄齐出头挡酒。
有了红沁这个生力军的帮忙,梁子墨以及金少群这两个菜鸟,自然是十分的倒霉,很快就被灌倒了。
看着胡言乱语在说胡话的两个人,苏茗雪的脸笑的非常灿烂。她觉得,今天过的非常的充实有趣。
对小姑娘来说,能够见识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很好玩。
就在这个时候,玄齐赫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仔细一看,原来是卢大伟带着一群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看到了这一幕,红沁立即打了一个眼色,让现场的保安们注意一下安全,以免这些家伙突然发难。
卢大伟的金龙集团,在整个潇湘市,也算是知名企业。在整个潇湘市,他也算是一个人物。再加上背后有查拳门这个靠山,他一直表现的都非常嚣张。
“想惹事吗,卢大伟?”此时,红沁第一个站了起来,准备先拦住卢大伟。查拳门虽然厉害,但是桂月宗也不是吃素的。
相对而言,桂月宗的实力还要超过查拳门。
原来如同枭雄一样的卢大伟,精神委顿,根本没有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此时的他,两眼无神,整个人形容枯槁,看起来一点都不精神。
此时的他,对着红沁摆了摆手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想见一下玄先生,想要跟他谈一点事情。”此时的卢大伟,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让红沁十分的奇怪。
“是吗,你找玄齐究竟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一声。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帮你通报了。”
红沁可不希望玄齐受到什么伤害,所有面对卢大伟的请求,她表现的很谨慎。
“是这样的,我想代表我的犬子向玄齐道歉。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我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下事情?”
在卢大伟跟红沁说话的同时,苏秉霖以及薛天楠也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两个主事人出现,红沁放心了不少。闻言她对着苏秉霖以及薛天楠说了一下卢大伟的来意。
听到了卢大伟的话,薛天楠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想跟玄齐说的,直接告诉我们,我们转达给他就是了。”卢大伟此时老泪纵横的哭道:“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也明白我家的那个小子不争气。但是,他毕竟是一条命,是我们卢家的血脉。我想请玄大师帮忙高抬贵手,饶过我家小子一命,我卢大伟愿意以命换命!”
此时的卢大伟,说的非常的坚决。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打算这么去做。
若是卢大伟要是耍狠,玄齐肯定不会理会他。但是这个时候,卢大伟采取的是哀求的方式,这让人心生恻隐。
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卢大伟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谁也想不到,这潇湘市的地头蛇,竟然会如此的低姿态。
自从上次去袭击了玄家的老宅之后,卢大伟的麻烦就来了。比起玄齐来说,香港玄家的势力则是更加的庞大。
卢大伟竟然差点杀死了玄无忌,这让香港玄家十分的恼怒。此时的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报复卢大伟以及查拳门。
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的卢大伟,得到了消息,说查拳门准备把他与他的儿子交出去,作为给玄家赔礼道歉的牺牲品。
虽然说这些年来,卢大伟给查拳门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为了他一个人而得罪整个香港玄家,对查拳门来说,是不明智的事情。
卢大伟明白,自己的危机即将到来,所以他要做一些准备。对于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事来说,这种事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卢大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卢飞鹏。前天他去医院探望卢飞鹏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卢飞鹏的情况十分的不稳定。若是在近期内卢飞鹏再醒不过来的话,那就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卢大伟,实在是惊呆了。
在卢飞鹏的病床之上,卢飞鹏哭了好久,不知道如何是好。
“儿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若是你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着昏迷的卢飞鹏,卢大伟痛哭流涕。
卢大伟虽然是江湖人士,但是对于他的这个儿子,他可是付出了所有的感情,倾注了无数的爱。
如今,听到这个噩耗的他,十分的难受。
而在此之间,罗通给他传递了一个消息道:“听说香港玄家只是玄家的分支。真正的玄门正宗,乃是玄齐那一脉。既然玄齐出手教训了飞鹏,他说不定也有可能救回他的命。这些玄门众人,一个个手段高深,难以捉摸。”
听到了罗通的话,卢大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十分的高兴。他知道,罗通说的是是事实。
他当时明明用枪打中了玄无忌,但是那个玄家的老头仍然没事。他往玄家老宅里扔了很多手雷,但是也没造成太大的破坏。
这些玄门中人,比他们这些江湖中人要神秘可怕的多。他们的手段,才叫是鬼神莫测,十分的神秘。
随后,卢大伟赶紧抓紧时间,准备找到玄齐,求他救回自己的儿子。不过当他再次赶回玄家老宅的时候,却打听到玄齐竟然来到了省城潇湘市。
经过了一番的折腾寻觅,卢大伟终于在这夜江南会所之中,找到了玄齐的踪迹。
看到了卢大伟如此模样,薛天楠叹了一口气道:“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呢!”看的出来,他也是十分感慨。
苏秉霖对于卢大伟这种心情,十分的理解。
当苏茗雪生病的时候,他同样是这样的痛心疾首,恨不得想把苏茗雪所有的病痛,加在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好,我跟玄齐说一声。”看到了这里,苏秉霖带着卢大伟,来到了玄齐他们所在的包厢,说明了卢大伟的来意。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卢大伟的错。”此时,卢大伟竟然直接朝着玄齐跪了下来,向他磕头道歉。
这卢大伟的举动,让玄齐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这卢大伟竟然如此的低声下气,一个大佬朝着自己下跪。
这种举动,实在是足够诚意了。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你的这举动我可是当不起啊!”看着卢大伟这副模样,玄齐赶紧想将他拉起来。
“若是你肯答应救回飞鹏,我就起来,不然的话,我长跪不起!”此时的卢大伟,跪在地上,死也不肯起来。
不过只见玄齐轻轻一托,卢大伟只感觉身体一轻,就被玄齐扶了起来。玄齐的动作,让卢大伟眼前一亮。
“这么说,你肯救我儿子了吗?”
看着卢大伟连尊严都不要的模样,玄齐在心中同样是十分感动。这样的父亲,让他十分的佩服感慨。
虽然说卢大伟是一个黑道人士,整天都是打打杀杀的,说不定作奸犯科的事情,都做了很多很多。
但是他对卢飞鹏,真的没的说。
无论卢大伟是什么样的人渣,他是一个好父亲这一点,真的是毋庸置疑。
想起父亲这个词,玄齐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们的面容,已经在玄齐的脑海之中模糊了。
无论玄齐怎么想象或是做梦,也只能看到两张模糊的面孔。
“救你儿子,看看再说吧,听说卢飞鹏昏迷不醒了,我可没那个医术。”此时玄齐有些沮丧道:“我想帮,也是爱莫能助啊!你若是求我,还不如求薛神医,他比我靠谱。”
“你没给飞鹏下什么降头之类的吗?他昏迷不醒,不是你用玄术加持的吗?”听到了玄齐的话,卢飞鹏激动的道。
玄齐道:“我只是跟卢飞鹏打了一下,还不至于暗中下什么手段暗害他。至于他的昏迷不醒,我猜是一个偶然而已……”听到了玄齐坦荡的话语,卢大伟明白对方根本没有必要骗他。听到这里,卢大伟实在是陷入了郁闷之中。
他没有想到,原来卢飞鹏并不是中了什么降头之类的,只是普通的摔伤。听到这里,他神色有些黯然。
“好了,我去帮你看看你儿子的病,还有没有得救再说。”此时,卢大伟的态度打动了薛天楠。
此时这位青囊宗的长老,选择出手相助卢大伟。
“若是能救活你儿子的话,你要告诉他,不要再为非作歹,否则的话,我们是不会放过他的!”此时,玄齐在旁边叮嘱了一句。
“只要能救活他,我就带着他远走他乡,再也不为非作歹了。”此时的卢大伟,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听到了卢大伟的话,薛天楠邀请玄齐,跟他一起去见识见识。
“算了,你治病,我去干什么?”对于薛天楠的要求,玄齐并不是很感兴趣。对他而言,留下来更好一点。
虽然说他准备帮卢大伟,这不代表他原谅了卢飞鹏。
薛天楠道:“你之后要接手雪儿的治疗了,如果不多学习一下,怎么能治好雪儿的病。好了,跟我一起走吧!”
在玄齐不情不愿之下,薛天楠带着他与卢大伟一起朝着医院赶去。
第96章 行气七针
市人民医院病房中。
卢飞鹏仍然躺在床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此时的他,比起以往来说,又瘦了很多,脸色也非常的差。
毕竟他每天不能吃饭,只靠身上乱七八糟的各种管子,才能维持生命。这种状态,跟死人差不了多少。
当走进病房内,卢大伟看着卢飞鹏的眼光,就特别的温柔。这位黑道枭雄,对于自己的儿子,真是没话说。
“哎,真没有想到卢飞鹏会变成这副模样了。”看着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卢飞鹏,玄齐心中也是生出了恻隐之心。
虽然说卢飞鹏十分嚣张讨厌,嘴巴又非常的贱。但是,看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副模样,玄齐心中也不好受。
“以老夫看,你还是太善良了。不过是一点小教训,你用不着这样吧!”此时,老鼋的声音在玄齐耳边响起。
对于玄齐的心慈手软,老鼋十分不屑。
在老鼋的印象之中,诛杀几个邪恶的小贼,根本是毫无心理负担。活了上万年的它,对于几条人命,根本不在意。
在它的弟子之中,杀人如麻的多是。
身为玄士,就得降妖除魔,斩除邪恶。所以,免不了打打杀杀。对他而言,这都是常态而已。
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还有些过不了心理关。
玄齐道:“老龟,我并不是心慈手软,只是觉得人命关天,还是能少杀点就少杀点,这样才不伤天和。”
“不错,孺子可教,心性还不错啊!”听到了玄齐的话,老鼋赞同的说道。
在玄齐与老鼋交谈的时候,薛天楠已经拿着医院的病历,正在不断的研究,想找出卢飞鹏昏迷不醒的原因。
一边研究着卢飞鹏的病历,薛天楠一边感慨道:“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外伤的报告以及卢飞鹏的情况,薛天楠非常的不理解。在他看来,这种外伤,根本不可能造成卢飞鹏长时间的昏迷。
虽然说人脑非常的脆弱,但是也不至于被这点外力搞的昏迷不醒。
说着,薛天楠检查了一下卢飞鹏的脉象之后,这才得出了结论道:“看来是脑袋里真有问题了。”
看着薛天楠在这里忙忙碌碌的,卢大伟显得十分紧张,当薛天楠忙完之后,他赶紧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薛大神医?”
“若是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的后脑小时候受到过创伤。这次的外伤,引发了他的旧伤口。导致他陈旧性外伤发作,引发了他脑部的血管流通,而导致他的血液无法循环,血液集中压迫脑部,而昏迷不醒。若是按照这种情况下去,恐怕他的命没有十天了。若是血液一直压迫血管,越积越多,会导致血管爆炸,人就没命了……”
此时,薛天楠以着专业的眼光,将卢飞鹏身体的情况诉说了一遍。
对于那些医学专业名词,卢大伟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卢大伟危在旦夕了。
“小时候脑袋受伤?我想起来,他小时候是跌伤过后脑勺,昏了小半天,又醒了过来,还活蹦乱跳的。”
此时,卢大伟拍了拍脑袋道。
薛天楠道:“若是当初你能带他去医院做个深切治疗,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当时他的伤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留下了后遗症!”
听到了薛天楠的话,卢大伟后悔的拍着脑袋道:“都怪我,都怪我粗心大意,没有带着孩子看医生。”
此时的他懊恼的不行,一副悔恨的模样。
与此同时,薛天楠道:“不仅仅是这方面,卢飞鹏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事情,除了这个之外,还与你的纵容有关。你没有好好管教儿子,一直放任他,就造成他今天这副性格。就算没有玄齐,说不定也有其他人,让你的儿子陷入危机。事情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若是掉以轻心,错误会变越大,到无法改正……”
听到了薛天楠苦口婆心的话,卢大伟点头道:“的确,这都是我的问题!”
“怎么样,还能救吗?”听到了薛天楠的话,玄齐有些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听说这件事与他没太大的关系,玄齐心中的内疚之情减少了不少。
薛天楠点头道:“目前有两个治疗手段,第一是开刀手术,使用微创技术,找到淤血,并排除出脑部,修复神经。不过,这个手术难度很大,危险性也很大。”
“脑部手术开刀,风险太大了,不能不能。”听到了薛天楠的话,卢大伟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的摧残。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薛天楠道:“除了这个之外,那就是用针灸治疗了。只要会传说中的行气九针,就有可能治疗你儿子的病。不过这种针灸手法,实在是太深奥难学了。哪怕是我们青囊宗,都没几个人学会这个手段,更别提精通了。”
“有人会就行,我请他们来,要多少钱我都出!”卢大伟赶紧表态道。
薛天楠道:“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行气九针需要施术人会鉴气术,知道体内真气的运行方向,才能控制如何下针……”
“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来出马了吧!”此时的玄齐,已经听懂了薛天楠的言外之意。
薛天楠点头道:“是该你施展身手的时候了。”
“可是行气九针是什么,我根本不会啊!”玄齐明白,眼前的他,已经无法推脱薛天楠的请求了。
薛天楠道:“其实不难,以你的资质,很快就学会了。当然,学会这个之后,你还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听到了薛天楠的话,玄齐愣道。
薛天楠道:“当然是帮我照顾我的侄孙女苏茗雪了。她的玄阴绝脉,就需要行气九针来暂时克制缓解。你学好了这个,就可以帮她缓解痛苦了。”
“好,那我努力学。”原本玄齐还有些无所谓,听到了薛天楠的话,神色一下变的严肃了起来。
想到学习这个能治疗苏茗雪的病,玄齐自然得认真对待了。
听到了玄齐的话,薛天楠笑道:“好啊,你这家伙,本来还是吊儿郎当的,一听到可以治疗雪儿的病,就那么的认真了。”
玄齐笑了笑,道:“治疗雪儿的病当然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想起后世苏茗雪那么早的就英年早逝,玄齐感觉十分的惋惜。他希望能够治疗好苏茗雪的病,让她有机会继续在台上发光发热,成为那个令人敬仰的苏仙子。
“现在学习针灸,还来不来得及了?”看着玄齐以及薛天楠两个人轻松谈笑,卢大伟陷入了紧张之中。
“放心,小意思,没什么问题。”玄齐表现的十分有信心。在暑假的时候,他也是学习了一些针灸方面的知识,并不是一无所知。
薛天楠这个时候拿出了七根金针,不过这些金针似乎是中间空着的,制作非常的精良技巧,一看就不是凡品。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金针竟然能随意弯曲,看起来十分的灵活,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金针。
“所谓行气七针,又称为气针,用体内的气力催化,来达到治疗的效果。你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催化这些金针……”
说着,薛天楠将这些金针递给了玄齐。玄齐接过了金针,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然后刷的一下将这金针抖了一下。
此时,这中空的金针在空中发出了偏转,犹如舞蹈一样,竟然做出了很多细微的动作,宛如有了生命一样。
看的出来,他能够完全掌控这只金针。
“遇到你,我实在是感到有些沮丧!”薛天楠看着玄齐轻松的操控那金针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练了一辈子的行气七针,还不如玄齐随便摆弄一下,这让薛天楠感觉无比的沮丧以及有些失落。
最早的时候,他还想收玄齐为徒弟。现在看起来,当初他实在是痴心妄想,想的太多了。比起玄齐,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是。
“沮丧什么?”玄齐正在玩着这眼前的金针,听到了薛天楠的话,有些不解的道。
薛天楠看着旁边不明所以的卢大伟,对着玄齐道:“遇到你,实在是太打击人的自信了。说真的,你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真是妖孽啊!”
对于玄齐的表现,薛天楠真的是有些羡慕嫉妒恨了。他发现天才就是天才,果然与凡人就是不一样。
他薛天楠在别人看来,已经是传说中的神医天才了,曾经薛天楠也是觉得自己在学医方面的天资,非常不错。
但是有了玄齐这个比较,薛天楠感觉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
比起玄齐,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很快,薛天楠收拾了一下情绪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接下来,我来指导你如何行针,来排除他脑子里面的淤血……”
“好,我需要怎么做?”玄齐拿着这七根金针,在旁边准备着。此时的他,心中略微有些紧张。
虽然说他能掌握这七根金针的运行方式,但是想到要在一个人的脑子中动手术,玄齐还是有些激动的情绪。
“放轻松,其实对你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你只需要用学会的鉴气术以及气针来进行针灸就好了。别的事情,你都不需要操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看天意吧!”
薛天楠拍了拍玄齐的肩膀,让他不要带着太多的紧张情绪,以免影响接下来的施针……
第97章 种气
玄齐听到了薛天楠的话,明白他实在是有些紧张过度了。闻言他吸了一口气,道:“好了,你说吧!”
很快,他调整了情绪,不再那么紧张了。
当进入了状态之中的玄齐,脸上无悲无喜,一副入定的模样,看起来心无旁骛,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薛天楠看着玄齐很快进入状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果然是很快进入了状态。看来,在心情控制上,他应该有什么诀窍。看来,有机会我得跟他学习一下。”此时的薛天楠,已经准备以后跟玄齐讨教一下心情控制方面的心得。对于一个好的医生来说,控制心情也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医者不自医,就是因为心情控制的缘故。毕竟,治疗别人还可以保证客观,不用紧张胡思乱想。但是一旦医治自己,就很可能说不定乱了分寸。
薛天楠对着在旁边观看的卢大伟道:“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你给我守在病床门口,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打扰到我们治疗。若是中间有什么意外情况,很可能会危及你公子的生命。你,明白了吗?”
卢大伟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他进来的。放心,我保证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说着卢大伟带着了房门,带着保镖们守在了门外。
见卢大伟出去了,薛天楠对着玄齐道:“好了,接下来你先使用鉴气术,来观察一下卢飞鹏的后脑气流淤积在什么地方,然后把穴位告诉我。”
“好的。”玄齐点了点头,开始集中精神,使用鉴气术来观察卢飞鹏的后脑位置。很快,一副立体的图就呈现在他的眼前。此时的他看着那些气流淤积的地方,小声的说道:“百会穴、风池穴、风府穴这些穴位,都有气流淤积,我猜测里面有淤血……”
“好,接下来我先用拇指食指对那些穴位进行按压……”此时,薛天楠对着玄齐嘱咐着道:“你在我的旁边给我看着卢飞鹏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不对,立即通知我。”
玄齐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观察薛天楠在帮卢飞鹏按摩穴位。
薛天楠一边给卢飞鹏按摩,一边对着玄齐讲解道:“由于病人是长期昏迷状态,我们不能贸然施针,以免血液循环不畅通。我在对他的穴道,进行基本刺激。这种手法,在中医里,被称为灵气法。”
说着,薛天楠将这手法一边示范,一边告诉了玄齐如何施展。
“按压时的呼吸——先深吸一口气,一面缓缓吐气一面进行指压,在6秒钟时将手离开穴道。”
“打击时的呼吸——先深吸一口气,在打击同时,由鼻、口将气猛吐。”
“抚摸时的呼吸——先深吸一口气,一面缓缓吐出,一面轻轻抚摸。”
在薛天楠的动作之下,玄齐可以感觉到卢飞鹏的后脑的淤积的血液,有了活跃的迹象。这一幕,看的他惊讶无比。
他没有想到,薛天楠仅仅是几个动作,就将卢飞鹏后脑的淤积的血液给活跃了起来。要知道,对方体内肯定没有灵气。
但是他的那些手法,却是十分的老道管用。
“中医,果然是博大精深!”在这个时候,玄齐感慨一声,将薛天楠告诉他的那些东西,记在脑海之中。
玄齐知道,这些都是中华文化的瑰宝,是需要保存的东西。
“好了,接下来开始行针了。”
此时,薛天楠的口中急速的报着一些穴位:“通天穴、络却穴、承灵穴、后顶穴、强间穴、脑户穴、玉枕穴、脑空穴、天牖穴、头窍阴穴、角孙穴、浮白穴、率骨穴、天冲穴。”
在薛天楠说话间,玄齐手中的那些气针,同样没有闲着,开始插在那些穴位上,然后迅速的拔出。
随着玄齐拔出气针,只见这针孔之中都是吸满了黑色的淤血。这些淤血,正是害的卢飞鹏昏迷不醒的元凶。
不过,只行气一次,并不能完全解决卢飞鹏体内的淤血。这样的动作,玄齐一直持续了五次,这才将卢飞鹏后脑的淤血吸收的差不多了。
哪怕是进入了练气期的玄齐,也是累的够呛。不过,他感觉他对体内灵气的控制,似乎有种新的体会。
“究竟是什么呢?”玄齐感觉他距离这层感悟,只差一层窗户纸。不过,玄齐也没有强求这一点。
见气针上面吸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红色,薛天楠制止了玄齐继续行针的打算道:“好了,差不多了。奇怪,为什么他还没有醒来呢?你用鉴气术看看,他的脑袋里是不是还有淤积的血块……”
玄齐动用鉴气术,仔细的看了一下,道:“在他的脑袋快到正中的位置,似乎有一个黑色的小出血点。只是,这个位置太远了,气针似乎够不到。”
“糟糕,功亏一篑了。”听到了玄齐描述了一下这出血点的位置,薛天楠露出了郁闷的表情道:“这个位置,用气针的确是鞭长莫及,只能手术了。不过哪怕是手术,也只有百分之十几的机会。这脑部的神经,实在是太多了。这种手术,只有国际最顶尖的脑科医生,才能做……”
眼看到了最后,还发生了状态,薛天楠实在是有些沮丧。
玄齐看着那个出血点,道:“不用沮丧,我来试一试,说不定能成功。”说着,他拿着气针,朝着卢飞鹏的后脑插去。
“太远了,够不着的。”就在薛天楠说话间,玄齐已经开始行针了。
薛天楠不会鉴气术,不清楚玄齐的动作有多少奥妙。要是他能看见,就可以看到玄齐手中的气针似乎长了不少,那些气流似乎凝固成了真正的实体,以着最简捷的路径,朝着卢飞鹏脑部的出血点钻去。
一股气流,直接种到了卢飞鹏的脑海之中。在气流的作用之下,那个出血点直接被堵住了。里面那一点点淤血,直接被气针完全吸收了。
“这是种气吗?”此时,玄齐对着体内的老鼋问道。他发现,刚才的他不知不觉,似乎又突破了一个小小的关卡。
“对,你又突破了。”
老鼋对于玄齐的进步,十分的表现。整个练气期,是一个大的概念。在这里面,还有细小的等级区别。
这里面,一共分为练气、种气、行气、冲气、化液五个阶段。现在的玄齐,从第一个阶段突破到了第二个阶段。
突破这两个阶段,玄齐用时之短,让挑剔的老鼋,也都是无话可说。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在是潜力无限。
“小子,好好干,老夫看好你哦。”老鼋只是夸奖了玄齐一下,又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大干涉玄齐的事情了。
更多的时候,老鼋选择在旁边观看,而不是干涉,给了玄齐充分的自由。
玄齐本想再跟老鼋说几句,只听到旁边薛天楠激动的声音道:“醒了,醒了,他睁开了眼睛了……”
只见此时原本昏迷的卢飞鹏,已经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
“醒了吗?”听到了薛天楠的话,卢大伟赶紧跑回了病房里,看到了卢飞鹏睁大着眼睛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儿子,你终于醒了!”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卢大伟这个枭雄在看到儿子苏醒之后,也是忍不住掉下了泪,激动异常。
此时的卢飞鹏,眼里已经没有了嚣张以及目中无人,而是看起来十分的纯净。此时的他,迷茫的看着眼前,捂着脑袋道:“你们是谁,我在哪里?”
“失忆了?”看着了卢飞鹏的模样,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卢飞鹏竟然失忆了。
薛天楠又帮卢飞鹏检查了一下,道:“他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至于失忆,很可能是长时间昏迷,导致记忆丢失。以现在的科技,暂时还不能找回他的记忆。”
“没事,没事,失忆了反而更好。这样,我可以从头教起,让他学会好好做人。这样,也能让他告别过去。”
对于卢大伟来说,失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卢飞鹏醒了,就行了。至于那些记忆,他可以慢慢再告诉卢飞鹏,根本没什么。
“谢谢你们救了我儿子。”说着,卢大伟跪在地上,又给薛天楠与玄齐磕了三个响头。本来,玄齐打算避让,但是看着卢大伟那副坚决的模样,他知道对方实在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自己的帮助,也就没有躲避了。
卢大伟站了起来之后道:“之后,我会带着儿子回到乡下,好好做人,等着他康复,并教他做人的道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对我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此时,这位金龙集团的大佬,竟然选择了急流勇退。
对于他的举动,玄齐与薛天楠不好评价什么。此时的这两个人,在卢大伟千恩万谢之后,离开了医院。
离开了医院,薛天楠对着玄齐道:“怎么样,救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若是可以的话,你我可以互相交换一些医术经验之类的,救助更多的患者。达者为师,我真的很想拜你为师。怎么样,你愿意收下我这个徒弟吗?”
薛天楠明白玄齐的厉害,也知道他的水平,跟玄齐相比,差的很远。此时的他,只想在玄齐后面,多学一些经验。
此时的他,竟然放下青囊宗长老的架子,打算跟在玄齐后面学习医术。
玄齐赶紧摆手道:“拜师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们平辈论交吧,以后医术方面,我们互相多交流就是了。”
对他而言,互相平等的朋友关系,比师徒之类的关系,更加的自在自由。
<
第98章 金府
就在玄齐与薛天楠离开医院之后,只见潇湘市的气温突降,天空一点云彩都没有,旱雷一个接着一个。
乌云压顶,天气十分的沉闷。
“今天这气温还真是邪门,怎么突然下降了那么多!”此时准备回去的玄齐,看着天空,有些纳闷的道。
七八月的天气,应该是非常的炎热,但是今天的气温,实在太低了。哪怕是夜晚,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的低温。
薛天楠也是点头道:“的确是有些不正常,回去还是多穿点衣服,免的风邪进入体内,感冒了就不好了。”
玄齐本想点头,却听到了老鼋在他耳边道:“不好,邪鬼王诞生了。我们得赶紧去找到邪鬼王,将它杀死。不然的话,整个城市都可能遭殃。”
“什么邪鬼王?”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老鼋道:“邪鬼王,乃是邪恶的小鬼的产物。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能炼制这种邪物。此物危害甚大,我们必须得找到它,然后消灭它!”
看的出来,老鼋十分的紧张,对于邪鬼王的出现,他表现出了十分的焦急。
“一个小鬼而已,用不着那么紧张吧!”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有些不在乎的说道。
老鼋道:“怎么可能不在乎,若是它真的壮大了,说不定会危害整个城市的安全。你得赶紧找到它,然后消灭它。”
“好,只是它在什么地方,我找不到啊!”玄齐并不清楚,这所谓的邪鬼王究竟在哪个方位,更别提消灭它了。
老鼋道:“这个城市邪气最重的地方,就是它的老巢所在。你听老夫的指挥,就能找到它的所在了。”
“行,我马上行动。”
老鼋的话,让玄齐立即行动了起来。此时的他,跟着薛天楠告罪一声,说有事情要办,借了他一辆车,开始朝着邪气最盛的地方赶去。
很快,玄齐来到了一个豪门大宅前,仔细一看,上面写金府两个大字。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富商金百万的豪宅了。
在这豪宅上空,怨灵无数,看起来黑雾蒙蒙的,十分的恐怖。
“就是这个地方吗?”
听到了玄齐的询问,老鼋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这个地方,老夫想这邪鬼王就应该诞生于此,我想应该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可惜这一个洞天福地,被这鬼气给玷污了。”原本金府府邸风水十分的好,但是由于这鬼气的缘故,导致这整个金府府邸的风水灵气全部被鬼气占领,损害了这里的风水。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看着玄齐这副模样,老鼋有些纳闷道:“小子,你打算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道:“我是找一个对这里地形熟悉的人过来。”边跟老鼋说话,玄齐一边在电话中对着梁子墨道:“金少群在你那边吗,赶紧把他喊过来。”
梁子墨与金少群此时正吃完了宵夜,开着车在路上溜达飙车,听到了玄齐的话,金少群接过了电话道:“干什么,找我什么事情啊!”
玄齐道:“赶紧来回你们金家府邸,有事情找你。”
“好,十分钟就到!”听到了玄齐的话,金少群踩着他跑车的油门,开始迅速的飙车,朝着玄齐的方向赶来。
等赶到金家这里,金少群问着玄齐道:“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玄齐道:“赶紧带我去你们家,我想你家可能有事情发生了。在你家里,出现了一只凶厉的鬼。我想,这跟你的那个后母何婉有关。”
“什么,厉鬼,那我父亲怎么样了?”听到了玄齐的话,金少群赶紧用遥控器打开了金家大门,带着玄齐以及梁子墨进入了金府。
金家作为湘南省最大的富豪之一,里面园林布置的十分讲究,有山有水,十分的漂亮,丝毫没有爆发户的意味。
不过,此时整个金家寂静无声,毫无声息。原本金家所有的仆人,都消失不见了,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整个庄园里的气氛,无比的诡异,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到了这一幕,金少群也在心中暗自担心,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会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不仅仅是他,梁子墨同样是十分的害怕。
玄齐没有工夫安慰梁子墨与金少群,此时他对着金少群道:“你给我带路,先找到你后母的房间吧!”
“找到她的房间,好!”
听到了玄齐的话,金少群壮着胆子,带着玄齐朝着他后母何婉的住所走去。此时,何婉的小楼里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一个人。
“人呢,究竟去哪里了?”看着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金少群实在是有些胆怯,双脚都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而梁子墨同样是十分的紧张,紧紧的抓着玄齐的胳膊道:“算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阴森了。”
看着这两个人胆怯的模样,玄齐道:“担心什么,万事有我,不要害怕。”此时的他,开始在这里翻翻拣拣,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老鼋的话在玄齐的耳边响起道:“邪鬼王都是从小鬼成长起来的。看情况,它们的老巢就在这里。我们找到了它父母的老巢,寻找到供奉它的木像,将它捣毁,这会使得邪鬼王的法力损失一半。”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何婉不知道将这个小鬼供奉藏在了什么地方,让玄齐仔细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随后,老鼋带着玄齐开始这这房间内四处的寻觅,几乎找遍了所有的死角,都没有找到供奉的踪迹。
“难道说,我们找错了?”此时的玄齐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而此时金少群道:“要不然去我爸爸的房间里看看,说不定有收获。正好,我要看看我爸爸怎么样了。”
金少群表面十分纨绔,但是还算是有孝心的,对于金亿万的安危,他十分的关心。
听到了金少群的话,玄齐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有新的收获。”说着,他跟在金少群的后面,大步的朝着金亿万的房间跑去。
看着两个人跑了一百多米之后,梁子墨这才开始行动,此时的他边跑边摇了摇头道:“在大富豪家住着就不爽,地方太大了,想找点东西还真困难!”
很快,梁子墨就赶上了玄齐以及金少群。不过,当三个人跑到一起的时候,却发现眼前陷入了一阵迷雾之中。
所有的路灯,似乎都坏了,现场伸手不见五指,十分的骇人。
“该死的,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玄齐使用鉴气术之后,仍然看到的是一股浓重的黑雾。在黑雾之中,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似乎带着一股魔力,让玄齐看到之后,就无法转头了。他感觉,整个身体似乎跟着这眼睛,坠入了谷底。
“小子,醒醒,别中了精神攻击。”此时的老鼋,无奈之下,只得出言提醒玄齐,让他不要被对方迷惑。
玄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迷惑,此时的他偷偷的跟老鼋说道:“老龟,我是装的,等着看我行动吧!”
之前的玄齐,说不定会受到这鬼魂的迷惑。但是现在的他,早就见识了大风大浪,做了很多的准备,怎么可能被这一点事情难倒。
看着玄齐被自己迷惑,那个黑雾中的眼睛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张着嘴巴,朝着玄齐的方向飞了过来。
相对于梁子墨以及金少群,玄齐身上的精血最足,是身为邪鬼王它的最爱。若是补充了足够的精血,它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邪鬼王。
现在的它,正饥肠辘辘,等着何婉在给它准备血食。看到庄园内有生人出现,它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想补充进食一下。
所以,玄齐就成了他的目标。
“好甜美的血液气味,真的是很好吃的样子。”随着距离玄齐越来越近,这邪鬼王的嘴巴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它刚刚从女小鬼的体内出生,就吞噬掉了那女童鬼的身体,随后又将守候在女小鬼身边的男小鬼也给吞噬进去了肚子之中。
男女小鬼身体中的鬼气以及积累的一些能量,全部进了这邪鬼王的肚皮之中。但是,它仍然不满足。
对它来说,人的鲜血,才是最美的食物。
不过,今天注定是邪鬼王的倒霉的日子。只见它刚刚达到玄齐的身边,就见到玄齐猛的一挥手,直接将一道灵气打进了它的体内。
“啊!”
原本想偷袭玄齐的邪鬼王惨叫一声,在空中打了几个翻滚。与此同时,玄齐手中的灵气阵已经不断的在它身体周围浮现。
看的出来,玄齐是想通过灵气布阵,将这邪鬼王困在这里。
“杀!”
这邪鬼王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叫声,随后不顾灵气灼伤,将这些灵气幻化的绳子,全部吞进了肚子之中。
虽然说非常痛苦,但是也总算被它杀出了一道血路,脱离了玄齐的伏击。
此时受到重创的它,抱头鼠窜,急速的朝着它的老巢一路飞去。
第99章 魔童
玄齐此时赶紧朝着邪鬼王逃窜的地方赶去。而此时,梁子墨与金少群仍然迷迷瞪瞪的,愣在了原地。
不过,在这个时候玄齐已经来不及顾忌他们两个人了。此时的他,只想赶紧把这个邪鬼王杀死。
在他看来,只要杀死了这个邪鬼王,梁子墨与金少群就没有危险。
“你们就留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追它!”此时,玄齐将两个人从昏迷状态中喊醒,随后对着这两个人说道。
“行,那你小心一点,快去快回。”见到玄齐这样说,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废话,催促着玄齐赶紧去杀死那个鬼魂。
刚才的他们,在恍惚之中,也看到了那个邪恶的鬼魂的影子。此时的他们,只希望玄齐赶紧解决战斗。
玄齐点了点头,沿着这邪鬼王的逃跑路线一路追踪,这才找到了一个假山模样的事物,只见这假山下面,似乎有一条地下通道。
虽然说下去可能有些危险,但是玄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的他,直接钻进了这个假山下面,朝着地下通道跑去。
原本假山的入口很狭小,但是进入了其中,就感觉里面全是还算宽敞,也算是干净。只是空气之中,到处都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玄齐不断的朝着里面奔跑,随后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只见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这些尸体的鲜血,正通过一个血槽,全部进入了一个五星池子中。此时,整个池水已经变满了。
在池水之中,出现了一个面目丑陋无比的鬼头。此时,这个小鬼对着玄齐凶狠的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邪鬼王原本信心满满,准备出来大展身手,却不料一开始就遇到玄齐这样的狠角色,让它差点丢了性命。
这让它感觉非常的不甘心。
与邪鬼王的鼓噪不同,此时何婉身上满是鲜血,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传说的中年美妇,反而如同一个疯婆子一样。
此时的她,两眼木然,带着一股绝望而冷厉的气息,狠狠的盯着玄齐道:“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吗?”
在她的身边,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孩。这个小孩的模样,似乎跟金少群有些相似,应该是金少群的弟弟。
玄齐用鉴气术一看,就发现这个小孩已经没有了气息,失去了生机。
“谁杀了你的孩子,他不是生病死的吗?”玄齐已经看出了这个小孩,应该是身患了一种绝症,这才会死亡。
但是何婉不管这个,此时的她指着玄齐道:“就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就是你!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
说着,她猛的一挥手,指着那血池之中的邪鬼王道:“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占据他的躯体吧!”
看到这里,老鼋惊叹一声道:“借尸还魂,这下你可糟糕了。”
“什么借尸还魂?”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有些不解的问道。不过,很快他就看明白了什么是借尸还魂。
只见原本已经是一具尸体的何婉的儿子金少君,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跟一个普通的小孩没有两样。
只是,他眼睛看起来带着邪恶的光芒,狠狠的盯着玄齐。
“我要杀了你!”
虽然那个小孩这样说,但是玄齐并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孩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老鼋却是感慨连连道:“天哪,竟然出现了一只魔童。小子,你这次的麻烦,比上次可大多了。”
虽然说邪鬼王十分的凶厉,但是对老鼋来说,威胁不大。毕竟,对方没有实体,可以通过灵气来给对方造成杀伤。
但是眼前占据了人类躯体的邪鬼王,那就非常的难缠了。除了拥有人类的智商之外,他还能做出人类所有的举止包括攻击。
更重要的是,死人没有知觉,刀枪不入,而且全身带着尸毒。只要中了尸毒,就无药可救,会瞬间毙命。
面对这样一个战斗机器,任何人都会感到十分的头疼。
“会不会这么麻烦的?”听到了老鼋的话,玄齐手诀挥动,朝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发出了几丝灵气攻击。
不过,这灵气在遇到了这个魔童之后,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没有一丝反应。此时的邪鬼王,已经不害怕玄齐的灵气攻击了。
“没用的!”
在说话间,这个魔童直接冲到了玄齐的面前,挥出了他的小拳头,朝着玄齐砸去。
此时,玄齐并不是很在意,用脚踢了过去,想挡住对方的攻击。不过,很快他就十分的后悔了。
这一次,玄齐感觉自己似乎踢在了铁板上。这个魔童的拳头,带着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玄齐的脚底板砸的发麻。
要知道,玄齐可是早就进入了宗师境界的人了。但是,这个传说中的魔童,一拳就让玄齐明白,他遇到了大麻烦。
玄齐的脚还没有来得及缩回,只见这个小家伙竟然直接抱着玄齐的脚,直接咬了下去。看这副模样,他是想把玄齐的脚当猪蹄给吃掉。”糟糕!太凶残了吧!“
玄齐吓了一跳,直接蹦了起来,一脚将这个魔童甩了出去,随后看了看自己的皮鞋,上面赫然出现了好几个牙印。
若是再慢一点,恐怕他的皮鞋就直接报废了。
“他的嘴巴有毒,你千万别被他咬中了。要是被他咬中的话,你的小命估计就不保了。中了尸毒,老夫也是帮不了你。”
此时的老鼋,赶紧对着玄齐叮嘱道。
“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能摆脱眼前的困境了吗?”遇到这种情况,玄齐实在是无奈了。现在的他,真的很想摆脱眼前的困境。
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过,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此时,只见何婉恶狠狠的盯着玄齐道:“敢踢我的儿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她,竟然直接拿起了一根笛子,悠悠的吹了起来。很快,这地洞之中,出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毒虫。
除了这些毒虫之外,在空中还出现了几只带着翅膀的小虫。这些小虫,就是传中湘西最著名的蛊虫。
今天为了对付玄齐,她已经将压箱底的东西都全部掏了出来。
眼前的困境,实在是让玄齐无比的头痛。此时的他,想到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这里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整个空间之中,到处都是毒虫。除此之外,玄齐感觉这里的灵气似乎正在不断的减少,越来越稀薄。
“怎么回事?”
老鼋听到了玄齐的疑惑,回答道:“这是气绝死地,适合养尸体以及毒虫,根本没有多少灵气让你吸收。看来,对方是故意把你引到这里,打算让你陷入绝境。”
此时,何婉恶狠狠的盯着玄齐道:“好了,今天你再也跑不掉了。我一定要杀死你,一定要杀死你。”
看的出来,她对玄齐有很深的仇恨。
玄齐不明白,他只是与何婉有过一个照面而已,为什么她会如此的仇恨自己。后来,他这才知道,原来何婉在见过他之后,养的小鬼受到了重创,导致在回去的路上,直接将她生病的儿子,直接给吞噬了。
说起来,金少君的死,与玄齐的确有些关系。
不过,玄齐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经是非常后来的事情了。此时的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何婉以及她身边的那只魔童痛殴。
无路可退的他,开始在这狭小的洞穴之中,施展起了辗转腾挪的功夫。
只见玄齐的身姿如同跳舞一样,不断的在这洞中舞蹈,避开着一次又一次的袭击,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九天玄女舞!”
这传说中的舞蹈,在夏小雨看来是一套媚术,可是在玄齐看来,却是一套不错的逃命保命的神奇步法。
在这样的身法帮助之下,玄齐躲过了好几次的必杀劫难。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玄齐的心中越来越感觉到绝望。他发现,若是这样持续下去,他根本没有什么逃生的可能。
“老鼋,有什么方法没有,帮帮我吧!”此时的玄齐,忍不住打算朝着老鼋求援,想让它帮着自己解决眼前的困局。
不过,老鼋并没有理会玄齐。此时的他道:“年轻人,凡事要靠自己。你要相信自己,能坚持下去。老夫,十分的看好你。”
说着,老鼋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玄齐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挣扎。
“该死的老鬼,还真是无良。”玄齐在心中暗暗的骂了老龟一句之后,开始偶尔抽冷子进行反击。
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追逐,何婉以及魔童也是看起来累了不少。特别是那个魔童,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就在玄齐感觉压力大减,准备把一直指挥毒虫,朝着自己进攻的何婉给杀死的时候,却感觉耳边一阵寒意袭来。
当玄齐回头一看,不禁魂飞魄散,此时只见魔童已经抱住了他的双腿,正在准备撕咬他的裤管。
一旦被这个家伙咬中,中了尸毒的话,玄齐恐怕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
第100章 峰回路转
就在玄齐害怕的时候,只见这个魔童突然松开了玄齐的裤腿,捂着头颅,发出了惨叫道:“不,我的身体!”
此时的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开始呻吟。
“怎么回事?”看到了这一幕,何婉睁大着眼睛,赶紧赶到了魔童的身边,想看看她的儿子究竟有没有事情。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把附身在金少君身上的邪鬼王,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邪鬼王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一边骂着何婉道:“该死的女人,你究竟把我父母的原身,供奉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被破坏?”
养小鬼最大的忌讳,就是小鬼的原来的身体被人破坏,用法术破解。这样,会导致小鬼的魂魄受损,严重的甚至会魂飞魄散。
“我把他们放在最隐蔽的地方啊,应该没有人会找到的。”听到了邪鬼王的话,何婉感觉自己十分的无辜。
“该死的女人,你究竟把它们放在哪里了。为什么我感觉我父母的躯体上面,被淋着一层黑狗血。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此时,占据着金少君尸体的邪鬼王,身体不断的冒着黑烟,看起来十分的恐怖狰狞。这,也是它受到重创的一种表现。
“我把它们放在保险箱里,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何婉说完,露出了惊骇的表情道:“该死,我忘记了金亿万也知道这个密码。”
原本何婉是打算今天连金亿万与金少群一起解决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都一直没有回来。
由于等不急了,何婉也就没有继续等待,而是选择直接进行血祭。之后的她,把家中的仆人们全部召集到了一起,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地下通道,然后将他们全部杀死,让他们的鲜血,灌注了这个祭池。
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到了最后,仍然功亏一篑了。
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这小鬼的父母的原身被人找到,这直接导致形成邪鬼王的身体魂魄直接重创而魂飞魄散。
“该死的气运,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这不断冒烟的金少君的尸体,何婉用力的抱着这具尸体,道:“儿子不要怕,妈妈陪着你,妈妈陪着你。”
此时的何婉,一点都不理智,完全成了一个疯子。
而与此同时,打开保险箱,正在对这瓶中倒着黑狗血的梁子墨以及金少群,则是一副高兴与激动的模样。
在他们的旁边,是金亿万这个南湘省的超级富豪。除了金亿万之外,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风水师。
看的出来,金亿万似乎早有准备,并没有太过慌张。
表面上看起来被蒙蔽的金亿万,其实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在关键时刻,他带着人打开了保险箱,并带来了黑狗血,将这两具鬼尸完全毁坏了。
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紧张激动,悬疑刺激,到了后来,竟然峰回路转,发生了一个特别大的逆转。
原本谁都以为何婉以及她准备的邪鬼王,即将大开杀戒,却不料其实这一切早就在金亿万的掌控之中。
这一切,早就注定了。
若是没有玄齐以及梁子墨的出现,事情也会按照这个发展。如今多了玄齐,这事情的结果仍然是按照预定轨道在进行。
金亿万还是那个金亿万,而金少群还是那个金少群,也是未来即将继承金家亿万家财,并成为全国首富的那个金少群。
玄齐的出现,只是给这段经历多了一点插曲而已。
“别碰我,我要死了,妈妈,别碰我。”占据了金少君尸体的邪鬼王想推开何婉,却不料她竟然将金少君的尸体抱的紧紧的。
很快,这尸体上面冒着的毒烟就直接侵蚀了何婉的身体,让这位湘西美女的面孔上,出现了不正常的尸绿。
而此时,金亿万以及他身边的风水师高手,包括梁子墨以及金少群,都赶到了这地下通道的洞穴之中。
此时,看着中了尸毒,仍然还站着笔挺的何婉,金亿万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婉儿,你为什么会那么执着。其实,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湘西凤凰,是不可能继续壮大起来的。我们金家,也不欠你们什么。”
“我悔恨啊,想不到你金亿万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此时的何婉,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也了解金亿万的心思之深刻。
这个看起来胖乎乎的金家的一家之主,一直隐忍,到了关键时刻,这才发难,将这何婉完全搞定。
“你们金家吞了我们湘西凤凰的财富,这才成了南湘省第一富豪。若是没有我们,你们金家算什么?告诉你,虽然我何婉死了,但是我们湘西凤凰是不会死的。到时候,她们肯定不会饶过你!”
通过何婉与金亿万的对话,玄齐这才知道,原来这何婉与金家竟然有仇。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玄齐这才明白了,粗心大意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刚才稍微不小心仔细的他,就差点陷入了绝境,丢了自己的小命。
此时的玄齐,收起了心中的骄傲之心。他知道,若是没有老鼋的帮忙,他玄齐根本什么都不是。
老鼋今天用这样一个例子,让他小心谨慎,不要太骄傲了。
今天这里的主角不是玄齐,而是金亿万。他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直接化解了这个危机。
“感谢你的帮忙了,小友。”虽然说玄齐在整个事件之中,并没有帮金家太大的忙,但是金亿万还是客气的送上了不菲的钱财,以示感谢。
除了他之外,梁子墨以及那个随着金亿万一起来的风水师,同样是获得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此时的金亿万,无比的大方。
而金少群,虽然没有收到什么奖金之类的。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金少群收获最大。以后,他将是金家的唯一继承人,再不用担惊受怕了。
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金家的公司内学习管理经验,而不用担心何婉以及其他人找他的麻烦了。
当玄齐与梁子墨离开了金家之后,他们还在担心金家出了这样大的命案,会不会影响金家的声誉,会不会全省震动。
不过,当玄齐离开潇湘市之后好几天,整个省城仍然是风平浪静,丝毫没有什么动静。一切,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人们仍然过着平静的生活,根本没有人知道金家发生了命案,死了很多人。
看的出来,金家神通广大,完全将事情摆平了。无论是何南还是金家仆人的家属们,都是安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没有人吵闹。
这种情况,也是让梁子墨以及玄齐感慨不已。
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玄齐以及梁子墨从省城回到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了。
之后的日子中,他们就在湘陵市范围内活动,再也没有去过省城范围了。他们清楚,那里是危险的地方。
不过,虽然玄齐没有再去潇湘市,但是苏茗雪与红沁却是跑来看他几次了,并给他带来了北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还有这是我的。”苏茗雪笑嘻嘻的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递给了玄齐,又扬了扬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玄齐看了看,发现他跟苏茗雪虽然在同一届,但是专业不同。他是计算机系的,而苏茗雪则是选择了服装设计。
看到了这里,他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答应了照顾苏茗雪,可是玄齐也不希望自己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告诉你。这件事,对你来说,可是好事哦。”此时的苏茗雪古灵精怪的说道。
在与玄齐熟悉之后,她卸下了伪装,恢复了活泼少女的本性。
“什么好事?”
玄齐不知道苏茗雪在说什么好事,却见站在她旁边的红沁笑了起来道:“所谓的好事,就是你负责当她的保镖,而我则是成了她的保姆。接下来,我会负责京城桂月宗的业务,跟你们一起进京。”
此时的红沁,揭晓了谜底。
“太好了,我们一起也有一个伴。”听到了红沁的话,玄齐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能跟善解人意的红沁在一起,对他来说,果然是好事。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梁子墨也是拿着录取通知书,跑到了玄家,此时的他,拿着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对着玄齐道:“看,哥也考上大学了,是北体啊!名校!”
原本梁子墨心还悬着,生怕又什么变故,如今,拿到了录取通知书的他,则是十分的兴奋,有些得意忘形的模样。
这几个人都十分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则是在厨房内帮着玄齐下厨的夏小雨。想到玄齐他们都要去京城,而她还得留在湘陵市的时候,夏小雨的眼角有些酸酸的。
“哼,我也要抓紧复习,争取明年就考去京城,免的被人抢先了。”夏小雨此时在心中发誓,好好学习,赶紧去京城,以免玄齐被苏茗雪给抢走了。
虽然苏茗雪比她小一点,但是样貌气质各个方面,都让夏小雨感到了浓浓的威胁。
随着录取通知书的下发,玄齐以及梁子墨开始在村子中摆下了升学酒席,并不收礼金,丰盛的筵席,让整个村子都感受到了大学生考取的喜悦。让玄齐郁闷的是,玄清和一直没有出现,只是给他打了一次电话,说他还在云游,让玄齐一个人照顾自己。
除了酒席之外,他们还包了好几场电影,让整个村子的人看的如痴如醉,恨不得他们这里多出几个大学生。
随着酒席办完,电影放完,开学的日子也就临近了。玄齐没有大展旗鼓,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时,告别了夏小雨,低调的上路,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
第101章 北清我来了
千禧年的京城,远没有后世繁华,却如后世般喧嚣。玄齐拉着行李箱,带着苏茗雪,一前一后走向北清新生接待处。
原本还喧嚣的接待处,顷刻间落针可闻。寂静后又传来窃窃私语声:“好漂亮的女孩子,冷幽淡雅,白裙飘飘,好似我的梦中人!”一个满脸青春豆的学长低声说。
另个长着雀斑学姐撇着嘴巴:“就你这样的还敢说梦中人,也不怕吓着学妹。”双眼闪着八卦,打量着玄齐问好姐妹:“你说他们俩是情侣吗?”
“没拉手怎么算情侣,应该是兄妹!”另一个学姐泛着花痴:“情侣就应该腻在一起,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你说的不是情侣,是奸夫淫妇!!”雀斑学姐依然那么没遮没拦,没羞没臊。
玄齐自从修炼鼋龙变,整个人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要知道,鼋龙变可是旷世功法,修炼的四个人,轩辕黄帝,姜太公,鬼谷子,玄家老祖,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而现在玄齐有这样的机缘,修炼到种气之境,华光内敛,肌肤白皙如玉,站在那里如松柏般霆渊,器宇轩昂,正是怀春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而不再是哪个瘦瘦弱弱,身上全是药味的药罐子。
至于苏茗雪,亭亭玉立,如雪般冷艳高贵,头发乌墨,肌肤晶莹似乎吹弹可破,神情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让人在敬而远之的同时,又心生呵护。好似红楼中的林黛玉,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跟苏茗雪相处久了,玄齐已经免疫苏茗雪的美丽,带着她来到北清的服装设计系接待处。接待处的学姐脸上长着俏皮的雀斑,看着对面的玄齐,那高挺的鼻子,削尖的下巴,乌墨色的眼睛,脸慢慢的红了,全然没有平时的干练,磕磕巴巴说:“你有什么可以帮我?”说罢后醒悟,连忙摆手说:“是我有什么可以帮你!”整张脸都已经羞成一块红布。
老鼋在玄齐耳边说:“想不到你还有点魅力,这个女子不错,不如把她收为炉鼎,我看她面色红润,气息不稳,这是对你动了真情……”老鼋总是帮着玄齐张罗收炉鼎,时间久了,玄齐也听的麻木,时常都是老鼋说老鼋的,玄齐做玄齐的。
不管老鼋说什么,玄齐温和一笑,拿出苏茗雪的录取通知书:“服装设计系是在这里报名吗?”
“是的!是!是!”雀斑学姐方寸大乱,拿起通知书看了眼说:“你叫苏茗雪啊!名字好雅致……”
扑哧!一直站在玄齐身后的苏茗雪,没忍住,笑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上飞起两团红云,嘴角微微的上翘,似冰雪融化,如腊梅绽放,一时间周围的男生都看呆了,只剩下了心跳嘭嘭嘭的声音。
雀斑学姐忽然发现自己长了双驴耳朵,蠢得也像个驴。对面站了一男一女,苏茗雪肯定是女孩的名字。方寸大乱的雀斑学姐,不得不强打精神,查阅存根后说:“苏茗雪,你的宿舍在研究生区,我带你去!”说着从玄齐的手中拉过箱子,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让她大囧的地方。
苏茗雪对着玄齐挥了挥手,而后甩着满头的黑发,好似个仙子般袅袅而去。晨光中,校园里。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就好像是在看一副美的不能再美的风景画。阳光把白裙镶了层金边,就像是飞扬洒脱的青春。
玄齐拉着箱子,来到计算机系的接待处。望着还在发呆的学长,玄齐出手敲了敲桌子。把呆滞的学长惊醒。满脸青春痘的学长腼腆一笑:“你妹妹好漂亮,你们不会是双胞胎吧?”
玄齐默默的笑了笑,拿出通知书递过去。学长打开后便低声自语:“玄齐?她姓苏,你姓玄,那就不是一母同胞了?……难道你们是表兄妹关系?”对女神还有些幻想的学长,竭力的为幻想找理由。
“你说刚才说的是玄齐吗?”桌子旁大伞下,原本还昏昏欲睡的老师,猛然间惊醒了过来。看着桌前的玄齐,立刻站了起来:“我叫邓贤礼,是你的系主任。可把你等到了!这一路你辛苦了,你的宿舍不再集体宿舍区,而是在水木园,单门独户有院子……”
脸上长痘的学长,心中愤愤不平:“又是个关系户,肯定考不了高分,不知道拿了多少择校费,才混进来的!”
邓贤礼热情非常,帮着玄齐拉着行礼,还热情的说:“新生大会时你可一定要登台发言,向同年级的,乃至学长学姐们,分享你的学习经验。七百三十分,这个分数了不得啊!我当老师这些年,可是第一次……”
“七百三十分?!!”豆脸学长风中凌乱:“玄齐,七百三十分,高考状元,全国头名状元!”这些头衔冒出来,把学长震惊的身躯颤动,弱弱的想:“这小子不是关系户,是学霸!”难怪系主任专门猫在新生接待处,原来是在等状元!难怪他能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也只有学霸才能配得起女神……
水木园是北清的教工区,这里环境清幽,气候清雅,树木茂密,人文气息与知识氛围浓厚,不管是老师还是校长,都在水木园里居住。
玄齐是今年的头名状元,每年高考,各省各市甚至各县各区,都会有他们所谓的状元,但是他们那个状元的含金量,根本就无法和玄齐的相比,如果他们是王,玄齐就是王中王。面对这样一个学生,哪个学校不把他当成是宝贝?
特别是玄齐拒绝国内,国外,甚至一些国际知名的大学的邀约,坚决选择北清。并且最后花落计算机系,这让北清校长痛饮三杯,感觉面上有光。
作为计算机系的邓贤礼,更是上蹿下跳,立下军令状要把玄齐培养成人中龙凤,计算机界的战斗机,未来的战斗机怎么可能住宿舍?开玩笑!会影响状元哥学习的,邓贤礼不顾别人反对,开先河般给玄齐申请水木园教工区住房,这个申请居然被通过!北清校长卢广延更是大开绿灯,让玄齐随便挑。
这一下遭到其他系主任的反对,他们都对高考状元垂涎三尺,最终却便宜计算机系,开先河的让住教工区,凭什么还准他挑房子?
卢广延把巴掌拍的啪啪响,老夫聊发少年狂,指着一个个的系主任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要是有本事,招揽来全国高考状元,教工区的房子也任你们挑。”这一下全部的意见与牢骚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下也让邓贤礼扬眉吐气,自从2000年初,网络泡沫蹦碎,纳斯达克上的网络股全都一泻千里。原本还是香饽饽般的朝阳产业,顷刻间变成臭狗屎。计算机系也从人头爆满,变成了门可罗雀。
就在整个计算机系都萎靡不振时,全国高考状元选择计算机系,这就好比给心力衰竭的病人打了剂强心针,让半死不活的邓贤礼,立刻变得活蹦乱跳。
“对面的那排房子,都是空房子,你可以随便挑。”站在路边,邓贤礼指着对面一排的两层小楼,全是单门独院的小别墅:“如果你不喜欢这里,还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整个水木园的房子,你随便挑。”说着邓贤礼挺起胸膛,骄傲的好像个公鸡。
玄齐望着对面的那排别墅,不由得用上了鉴气术,忽然间发现中间哪一栋面对操场的房子上空有着团黑色的阴云,缓缓围着别墅转动,房子周围的苗木都显得矮小许多。
“是阴宅?”玄齐诧异,再看一会后低声说:“那座房子的地下还有个阴穴,交汇成了阴煞之地!住在房子里的人,阳气会被腐蚀,寿元减少而短命猝死。”
“算你小子还有些眼力,居然能看出地下有阴穴。”老鼋对着玄齐说:“就选那栋房子!”
“为什么?”玄齐诧异了,明知道是阴煞之地,怎么还选那里?老鼋是不会坑自己,那么?玄齐已经修炼一段时间,诧异后忽然想到好似有一种至阳至刚的阵法,与阴煞之地的阴穴配合,就会达到阴阳相济的效果,把原本的大凶之地变成福地洞天。
想明白这些后,玄齐把手一指:“我就要那栋对着操场的!”
“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拿钥匙。”这些房子刚刚盖好,还没有住过人,所以邓贤礼不知道那是阴煞之地,玄齐在邓贤礼的眼中,那就是宝贝疙瘩,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如果他知道那里是阴煞之地,哪怕就是抱着腿,也要把玄齐给拉出来。
推开小屋的门,两个人走了进去,已经简装修的房子,只要再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就能入住。邓贤礼推开客厅的门,整个人没缘由的打个哆嗦,低声说:“这房子够阴凉的!”
“凉点好,夏天不用开风扇了!”玄齐的双眼不由自主的放射华光,开始打量这一处阴煞之地。
第102章 红磨坊
盘腿坐在客厅里,玄齐抱元守一,意沉丹田!凝聚起一丝气感,并且不断壮大,按照特定的路线,在体内缓缓前进。反复循环,鼋龙变吸收天地灵气的吐纳法,用祖窍直接吸收空间中的灵气,以口中津液为媒介辅助吸收,阴煞之气好似寒冰般灌入玄齐的汗毛孔中,玄齐就感觉周身颤动,浑身僵直,很是难受。
老鼋却在玄齐的耳边说:“就是这样,不管是煞气还是其他的气体,其实都是灵气的一种,我让你在这里打坐,只是为让你熟悉这样的煞气,以后遇到也好有个应对。”
在老鼋絮絮叨叨中,玄齐缓缓的收工。周身上下全是阴寒之气,冻得玄齐不由自主的发出嘚嘚声,上下牙齿不断的碰撞。太冷了!血液都好似结了冰,难怪住在阴煞之地的人会折阳寿。
老鼋却好似发现心爱的玩具,口中念念有词,对着玄齐说:“靠着墙角三步之遥,就是整间屋最阴冷的地方,也是阴穴的所在,等我们布置好法阵后,你就在哪里打坐。”
“每夜都坐着?”睡了十几年板床的玄齐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觉得很新鲜。
“是的,以后就打坐,不睡觉了!你再摘些艾草,做个蒲团。等法阵布置好后,就开始修炼。”
玄齐默默的点头,虽然给爷爷布置了法阵,吸取元气淬炼身体,但是爷爷东奔西走,不知道回没回湘南,玄家老宅有没有被修复?刚出来没几天的玄齐,居然有些想家了。
就在玄齐沉思的时候,手机铃声响动,玄齐拿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梁子墨的声音:“玄齐,我在北清的门口,出来啊!一起去吃顿饭。”
高考这个分水岭不光改变了玄齐的命运,也改变了梁子莫的命运,他以四百多分文化课的成绩,加上体育特长,成为北体体育系的新生,专职联系短跑,顺道练习110米栏,这是梁子墨第二次上学不用交赞助费,第一次还是在幼儿园。
玄齐挂上手机,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苏茗雪,这个上辈子大明星,这辈子却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小女子。鬼使神差般,玄齐给苏茗雪打了一个电话。
“都安顿好了吗?”玄齐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子墨在校门口等我,要晚上一起吃顿饭,我就问问你有没有空?”
研究生宿舍里,苏茗雪光着脚丫盘腿坐在床上,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两团微笑:“去红姐的店里吧!她也来京城了,恰好在学校的旁边。”
千禧年的京城远没有后世繁华,北清嘉园刚刚盖出三栋往外出售,门可罗雀,冷冷清清,貌似每平方才四千元,远远没有后世让血压飚起的火爆。倒是嘉园对面的科技苑人头攒动。这里孵化着一个个的it公司,千禧年的网络泡沫让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原本火爆的朝阳行业,好似在一夜间遭遇寒流,全蔫了。
在后世的地铁站对面,有家娱乐会所,名叫红磨坊,这里也是桂月宗的产业,红沁因为表现卓越,又与玄齐的关系不错,不管是出于拉拢,还是出于奖励。红沁也水涨船高,成了桂月宗京城部分产业的负责人。
一身红色的毛衣下面是黑色的皮裙,束身的毛衣显露出红沁傲然的胸围,皮裙下是同样黑色的丝袜,膝盖下的靴筒红的耀眼。加上刚喝过酒,面颊绯红,红沁往那里一站,亭亭玉立,过往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一眼,而后赞上一句,好俏丽的老板娘。
玄齐远远的就看到红沁,这才几天没见,好似她的身材更好了。特别是胸前的凶器,被毛衣一裹,更大了。
女子,特别是漂亮的女子。她们总是异常敏锐,能准确捕捉到周围人的目光指向。若是平时,红沁被玄齐这样看,恐怕会有些娇羞,但今天红沁喝了些酒,不但没有娇羞,反而露出一分的泼辣,故意把胸脯挺了挺,本就高耸伟岸的雄起,更大了!
玄齐立刻不淡定了,脚下不稳,差点没趴在地上。脸蛋红扑扑的红沁,立刻剜了玄齐一眼,而后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立刻又惊下一地的眼球。
“你小子还是定力不够啊!”老鼋语重心长:“这是要成为你炉鼎的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抓紧修炼早些炼到,达到炼精化气境界,再把她给收拾了!到时候鱼水之欢,妙用无穷,嘿嘿……”
玄齐现在只是种气境,日积月累,需要顿悟才能达到行气境,而后是才是冲气境,等过了冲气境后才是化液境,也就是炼精化气的境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苏茗雪站在红沁的身边,皱着眉头问:“喝酒了?”
红沁嘟着嘴点头说:“喝了点,红磨坊的同事恭贺我上任,推拖不开,便喝了两口。”说着搂着苏茗雪:“走,我带你们去房间。”喝了酒的红沁没有了平日里的拘束,现在更像是个邻家大姐姐。玄齐跟在后面,看着红沁黑裙下左右摇摆的屁股,心中的那团火更热了!
红磨坊是高级会所,集住宿餐饮,休闲养生为一体,年会员十万元起,白金会员,钻石会员则收费更高。平日里不对外营业,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并非雕梁画栋,而是一片碧草连天,碧绿色的草坪上竖着几个遮掩伞,再往前去是碧翠嫩绿的葡萄藤,还有一排白色的栅栏。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玄齐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眉头上闪过诧异,不由自主的用出鉴气术:“这里有法阵,把周围的灵气聚集在了一起!”说着玄齐往前靠了靠,看到草坪中有着一方假山,假山下流淌着潺潺小溪。
水是活水,山是石山,这两样并没有出奇之处。整座假山大约有三丈高,在假山里还浇筑着六角凉亭,凉亭边一方飞石伸出,上面悬着一颗白色玉球。活水从地下引起,从玉球上低落,滴滴答答好似飞瀑般!
玄齐不由赞了声:“妙!真是太妙了!”
老鼋出声询问:“你倒是说说有哪里秒?”相对另外的四个徒弟,玄齐的天赋根骨是最差的,但是玄齐悟性是最好的。总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有时一日三省,能悟道三次。教习这样的学生成就感很强,很强。
“假山没有奇特之处,水源也是普通的水源。布阵者利用水脉在山体内的走势,形成了阵法增幅,而后通过玉球转动把灵气释放。”玄齐说着住口,仔细思索后继续说:“那颗玉球应该就是转运珠,而布这个风水局的应该是玄家一脉……也许就是港岛玄家!”
“能耐渐长啊!”老鼋很是满意,玄齐仅仅通过观察,就说的分毫不差,自己也是靠近后才发现这是玄家的手法。
正要夸赞玄齐几句时,老鼋忽然发现在在假山旁立着一个石刻碑,术语又叫石敢当,专做挡煞镇宅之用,多为条石,很是坚固。而现在这块石敢当的上面刻着豆大的玄字。玄家一脉,在大陆只余下湘南,这个风水局不是玄家布得,而玄齐知道港岛也有玄家,刚才他说的一切,应该都是猜的。
老鼋苦笑不得,半晌后才说:“你小子越来越油滑了,这次是猜的,还真让你猜对了!”
玄齐露齿一笑,虽然他的人生进行两次,但是能得到老鼋的夸奖,也是了不得的事情。至少玄齐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傻子,而是逐渐展露峥嵘的玄门大师。作为玄门中人,面对三教九流,少不得要八面玲珑,玄齐的圆滑也是另一种修行。
“别发呆了,你的两个炉鼎可是遇到麻烦!”老鼋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而后又幽幽的说:“红颜多祸水,红颜多薄命。她们两个虽然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资,普通的凡胎无福消受的,也就你能把她们收为房中,当做炉鼎好好的……”
玄齐没工夫听着老鼋絮絮叨叨,往前望去,就看到碧绿色的葡萄架下,站着个醉醺醺的汉子,正在伸胳臂瞪眼,人高马大的梁子墨,把苏茗雪和红沁都护在身后,跟他对峙。玄齐急忙走上去,就听那个穿黑夹克的汉子大声的喊:“在京城谁敢不给我马大洪面子,小子!赶紧起开,要不然老子让你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玄齐皱起了眉头,不由的用气鉴气术,马大洪身上流淌着红色的官气,一丝丝,一缕缕,他家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官门中人。喝多的马大洪脑袋上流淌着混沌之气,他脑袋里没有丝毫的礼义廉耻,只剩下了随心所欲。而就在他的肠胃下面,十二指肠的地方,流淌着一团黑色的气息,这是病灾之气。
玄齐已经达到种气境,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手掌屈起,中指弯曲,大拇指扣在中指的指尖上,一团真气在指尖旋转,玄齐直接弹了出去,真气穿过皮肤进入十二指肠,直接引发了马大洪的病灾之气。
刚刚还疯癫狂叫的马大洪忽然间面色一僵,整个人呆在那里。而后砰砰砰!连续放了三个又臭又响的响屁,接着他的五官皱在一起,深蓝牛仔裤的裤裆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黄了起来。
“真恶心!”玄齐伸手拉着红沁和苏茗雪往前走,还自顾说:“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失禁,不会是了吧!”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发出哄堂大笑。
马大洪蜷缩成团,随着一泻千里,酒也醒了!望着如此不堪的局面,他知道自己三十余年的人生,随着这泡屎全完了!好似个鸵鸟把把脑袋缩在裤裆里,肠胃却更不舒服,继续往外喷涌,夹都夹不住!
第103章 马家
人体内有病舍,里面纳有病气。若是病气少,则人安然无恙,若是病气多则会不舒服。若是病气溢出体外形成乌墨黑云,就会大病一场。
玄齐种气之境,身体内真气成旋,因势利导引发马大洪身体内的病气,瞬间造成他失禁的局面,看似很厉害,其实只是加速病气增长而已。就好似马大洪站在悬崖峭壁上得瑟,而后玄齐从背后踢了脚,造成他叽里咕噜滚下山的局面。
如果马大洪站在地面上,即使玄齐踢两脚,马大洪最多摔一跤。玄门玄术说穿就是借势从龙,利用对方所处的位置环境,来加以引导,继而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看似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事情,却要数十年乃至几十年的苦修,数代玄门中人智慧的结晶。
老鼋啧啧称奇:“你小子究竟是怎么想的?种气术居然还可以这样用?”玄齐的表现堪称惊艳,天马行空般的思维,用最少的真气做到最大的效果。玄齐成熟了,随着阅历增长,随着经历的增加,他越来越像个玄门中人,而不再是个倒霉孩子,是个药罐子。
推开一间雅致的小门,四个人坐在屋中,桌上早就备好饭餐,四人比邻坐下,玄齐坐在红沁的身旁,鼻头上弥漫一股悠然的淡香,醉醺醺的美女不但不让人讨厌,反而更吸引人了。
“那人是谁?”梁子墨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但五官却已经变形,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后一秒一泻千里,如此剧烈的反差,当真是喜感十足。
红沁也不清楚,她今天刚到红磨坊。便问门口那个服务员:“姓马的是什么身份?”
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深蓝色的马甲,下面穿着干练的长裤。画着淡淡的妆,一头长发挽在脑袋后面用网绳束缚包裹,整个人都透着水灵灵的精神。见红沁问,便低声说:“马大洪是这个区的城管大队长,他家里人多在公职部门任职。”
做生意,总要是应付三教九流。连些不起眼的小人物,都要照顾的妥妥当当,要不然他们会像癞蛤蟆般跳上脚面,不咬你,恶心你。
“原来就是个城管,拽成那样,他以为他在总统府!”梁子墨一脸的不屑。
水灵灵的服务员,弱弱的说:“马大洪有个哥哥,真的在总统府,而且还是个主任!”
“我擦!”梁子墨呆了,而后弱弱说:“他在这里出了问题,不会给红姐带来麻烦吧?”今天梁子墨绝对是天字一号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什么中什么!
正说着,苏茗雪的面色忽然变大惨白,身躯不由主的颤抖,玄齐立刻用鉴气术,就看到一条冷冰冰的寒脉在苏茗雪的心口处流动。没多想,直接把苏茗雪抱在怀中,手掌伸出握在心口上,酥香心软,不可一手而握,玄齐把通达的真气输入到苏茗雪的身躯内,中和寒气。
苏茗雪脸上,逐渐恢复血色。冰冷坚硬的身躯也有了知觉,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胸脯上多了一双炽热滚烫的大手,苏茗雪的脸上如火,炽热滚烫。
玄齐也意识到总这样抓着有些不妥,见苏茗雪没了事情,便想把手拿开,但却鬼使神差般,五指又用抓了一下。男人看到美好的事情总是会多看两眼,玄齐这样做与道德无关。
这一下让苏茗雪身躯如电,小妮子把脑袋拼命的往下缩,好像个大号的鸵鸟。长这么大,她那里还没被别人触摸过。屋子内忽然多出一分的尴尬。
就在这时,又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过来,对着红沁说:“总经理,总经理!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几台车,卫生局的人也来了。”
红沁眉头皱起来,想不到自己刚上任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开局不顺!红沁走出包厢,玄齐他们也跟过去。一路上遇到的服务员或者经理,他们虽然装作很关心,但是眼睛底部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华夏人喜欢抱团,喜欢论资排辈,喜欢按照区域划分人口。原本就复杂的人际社会,被华夏人搞的层层叠叠,壁垒分明,资历人脉等等等,想混的如鱼得水不受排挤,就要经营那一张好似蛛网般的关系网,同时亮出獠牙,在这场大鱼吃小鱼的战争中,取得胜利。
空降而来的红沁,自然受到了本土派系的排挤。从这帮人灌红沁喝酒就能看出来,他们心中不服啊!
逐渐成长起来的玄齐,有着两世的经验,对一些事情逐渐有了自己的认知。修炼一途不光要修身,还要修心。所谓的出尘入世,讲的就是心境方面的修炼。玄齐逐渐踏入玄门,正在体悟玄之又玄的境界。
躺在地上面色羞臊的马大洪,正被两个医生抬上担架。马大洪的身边站着一个五十余岁的男子,头发有些谢顶,脸蛋圆圆的,大大的啤酒肚至少有四尺的腰围,站在那里好像个啤酒桶。
羞臊的马大洪望着走来的红沁,眼睛中闪过了怨毒,转首对啤酒桶说:“二舅,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家的饭菜不干净……”
马大洪的二舅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名叫庄严,还差两年就退休了。平日里他的脾气就很暴躁,而且极度护短,看着马大洪狼狈的样子,庄严立刻怒火中烧。看着走来的红沁,直接咆哮:“你这个会所,不要再干了!卫生检疫不合格,立刻停业整顿。什么时候通过验收,什么时候准许开业。”
庄严作为卫生局的副局长,有卫生防疫监督的义务,也有封停不合格餐饮业的权利。随着庄严的一声令下,几个穿着白制服的男人,开始驱逐周围看热闹的客人,他们准备封停红磨坊。
“住手!”红沁面色发冷,双目含煞:“你凭什么说,他是在我这里吃坏的肚子?如果真是卫生条件不达标,为什么别人没事,就他有事?”红沁幽幽说:“我看是他本身就有病吧!”
愤怒的庄严身具高位,不管到哪个餐饮业检查,老板甚至董事长都笑脸相迎,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望着冷脸的红沁,庄严怒极而笑:“是不是你这里食品的问题,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让实验室说的算!”
庄严早就打定主意,从后厨弄些东西来,不管他又没有问题,都实验出问题来,原本只是想封停几天,落一落对方面子,再罚点款。现在光封停罚款是不行了!庄严上下打量俏生生的红沁,一定要把这女人弄上床,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承欢。庄严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淫邪。
红沁久经江湖,自然明白庄严在打什么主意,只要他们带走实验品,进了实验室最终化验出什么结果,可就他们说的算。红沁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玄齐冷眼旁观,看着两个人要往屋子里进,却被红沁遮挡。玄齐不由的用上鉴气术,发觉两个人都很健康。玄齐再看向担架上的马大洪,一时间有了主意。手指再次微曲,种气术在指尖游荡,两团真气透明纯净,直接飞进马大洪的十二指肠里,截取一些病气后,玄齐双手颤动,各自操控一团化为乌黑的病气,直接弹入那两个人的十二指肠里。
“让开!”两个穿白衣服的男子一高一矮,高个的长个酒糟鼻子,怒目圆睁,对着红沁嚷着:“你再不让开,我就告你妨碍公务。依法可以拘捕你,并且拘留十五天,处五千元罚……”正说着他的面色忽然一变,高挺的腰身缓缓弯曲,而后嗵嗵嗵,连续放三个响屁,而后五官痛苦的皱在一起,白色的裤子直接变成昏黄色。
在他一旁的矮个子,体质没高个那么好,身躯颤动着直接弯下腰。白色的裤子早就变成昏黄色。
如此的变化,让红沁面色一变,捂着鼻子往后退两步,皱起的眉头顷刻间舒展:“他们没在我这里吃饭,怎么也跟他一样?”
突然的变化堪称神转折,把全部的伙伴们都惊呆了。担架上躺了一个,地面上睡了两个,如果还拿食品卫生安全说事,明显讲不过去。
“这……?”庄严气的面色涨红,肥硕的身躯逐渐发抖,手指指着红沁说:“我怀疑你这里有特种病毒病菌,要把这里隔离,谁也不准走!”他是铁了心想把事情闹大。
红沁却面色露着不屑:“我也觉得这里有特种病毒病菌。”一直针锋相对的红沁忽然间改口,这倒让庄严很是不适,而后就听着红沁继续说:“病菌的携带者就是那个担架上的人!你离他那样近,小心也被传染。”
随着红沁话音刚落,玄齐的手指连弹,一颗颗满是病气的真气珠,没入担架旁周围,那些面色不善人的肚腹里,为特殊照顾啤酒桶般的胖子,玄齐特意往庄严肠胃里弹三颗带有病气的真气珠。
一时间全部人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惊恐中竭力的收紧谷道,但却抑制不住的往外喷涌,先是气体,后是黄白之物,一时间整个院落里乌烟瘴气。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混蛋们,这一秒都变成病毒携带者。一泻千里,把衣服都染黄了!
抬着担架的护师却没有是,带着口罩的医生也没有事,周围捂着嘴巴围观的群众也没有事,匪夷所思的一幕荒唐而无解。随车来的医生正在用消毒水喷洒,同时让上面派来更多的救护车。
快速检疫样本很快就有了答案,这只是一次很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腹泻突发事件,腹泻的人全是卫生局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城管。他们昨晚曾在卫生局食堂集体用过餐,这次的腹泻可能是与那次用餐有关。
红磨坊照常营业,四个人经历过这番事情后,都没有了胃口,梁子墨回到北体,玄齐和苏茗雪往学校走。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他们提前来学校报道。这几天恰好没事情,玄齐望着苏茗雪,鬼使神差般问:“明天你有事情吗?”
苏茗雪没开声,而是用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盯着玄齐的双眼。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再问什么事?
“明天我想去潘家园买些东西,要是你有空……”玄齐话说一半,就听苏茗雪弱弱的说:“好!”
耳畔就听到老鼋的怪叫:“你这个是约会吗?”
第104章 校长
在阴煞之地睡了一夜,哪怕如玄齐这样的玄士,也感觉周身犯冷。长久住在这样的屋子里,肯定是要短命的。
在阵法还未刻画之前,是无法修炼的。早上六点钟玄齐就睁开了眼睛,换上一身练功服,在操场上跑圈。这栋房子离操场进,凭添几分的喧嚣,加了稍许人气,才让这里显得没那么阴森森的。
北清的操场很大,设施完善,有足球场,有篮球馆,碧绿色的草丛外,铺着一圈塑胶跑道,因为还差一个星期才开学,操场上显得冷冷清清,只有一些早起的教师,或者退休后的老师,在塑胶跑道上慢跑。
还有几个体育系与医学系的主任,围着双杠做运动。体育系的老师总是做出高难度的动作,而医学系的老师则在一帮毫不厌倦的重复:“你这样做会伤到骨骼,会拉伤肌肉!”只是口气中带着一些吃不到葡萄闲葡萄酸的味道。相对体育系老师健美的身型,医学系的主任肚子是大了那么一些。
北清校长卢广延,也有晨运的习惯,加上北清刚收全国状元,大有一副天下英才进入囊中的气度,一时间心情大好,红光满脸,甩着满头的银发在操场上慢跑,乐呵呵的与周围人打着招呼。
水木园的绿化不错,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加上周围浓浓的书卷气,让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精神层面上都透着知识之光,远远的望去,大部分人的头顶上都顶着白灿灿的华光。少有的几个雾蒙蒙的,但却也面带平和。
读书可以明礼,读书可以启智,而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在一定的氛围中,即使十恶不赦的恶徒,也会让自己表现的彬彬有礼,人类总是这么的虚伪。
玄齐正在做热身运动,正准备慢跑时,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嚣,刚刚还冷清的跑道上,忽然围了一圈人,玄齐离得远,潜意识的用上鉴气术,就看到人群正中央的跑道上,躺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一团纯黑色的病气在他的心脏上徘徊,原本就老迈虚弱的心脏,逐步停了下来。虚弱的气息近乎于无,顷刻间假死了!
在操场上肥硕的医学系主任跑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捂住胸口的校长,立刻大声喊:“都散开些,别让这里的空气不流通。”说着就去摸校长身上的口袋,试图找到速效救心丸。但校长身上并没有这样的药,平时他也没有心脏病。
“快打120,让医生来急救!”医学系的系主任只是理论丰富,他能够照本宣科的教授学生们知识,甚至能在假装病人医治环节获得满分,但他真正的临床经验近乎于零。脱离了课堂的氛围,面对真正突发的时间,他也没有应付的法子,只能打电话求助医院。
玄齐远远的望着,有心上去帮忙,却发觉自己对医术并不懂得。就在玄齐踌躇时,老鼋忽然在玄齐耳边大声一呼:“身为玄门中人,怎能见死不救?”
“我也想救,却不不知道如何救?我不懂医术,过去了不但不能帮忙,反而还是添乱。”玄齐再一次为自己弱小而无奈。
“你是不懂医术,但是我懂啊!”老鼋很欣慰玄齐的回答,生怕他热血冲动,不懂装懂。玄门修行首先要认识一个真我,懂得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做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为,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把局势搞的一团糟。所以玄齐的回答,很让老鼋满意。
“原本你就懂得鉴气术,现在又修炼到种气之境,是可以缓解,乃至治愈一些简单的疾病。”老鼋为玄齐解惑:“就好像昨天你让人生病一样,你可以从患者的体内提取病气,而后用种气术让别人感染,你也一样可以利用种气术把病人体内的病气移除,缓解他现在的症状。例如这一类心脏病,你就可以缓解他身上的病气,拖到救护车赶来。”
老鼋见玄齐已经有所意动,便又加了把火:“如果你不出手,恐怕他撑不到救火车赶来,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死?”
原本还静若处子的少年,顷刻间动若脱兔。撒开脚冲入人群,两步三脚跳到卢广延的身边,鉴气术大开,望着身体中的病气,玄齐的双手张开,打算贴着卢广延的胸膛施展种气术。
“这是谁家的孩子,到一边玩去。地上的人有心脏病。不能乱动……”医学系主任拦在玄齐身边,很负责人继续坑爹。
“来不及了!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血液也不再循环,如果再不救治,身体会因为缺氧而留下永久性的伤害。”老鼋很在意玄齐成长的每个阶段,细微之处才显露出将来成就。他很期待玄齐接下来的表现。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明白耽搁不得,身躯不由的站出三体式,形意拳从双脚过脊椎而后传导到手臂拳头上,用出柔劲直接把医学系的主任推了出去。梆梆梆!二百来斤的系主任后退三步,站立不稳,直接坐在地上。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就在瞬息间。
玄齐推开医学系主任后,不顾周围观众愕然的表情,双手直接压在卢广延胸膛上,体内真气如潮,迅捷的集合在双手上,形成种气,顺着鉴气术指引的方向,进入卢广延的胸腔,而后开始汲取他心脏旁的病气。
随着病气被真气包裹,而后被玄齐移出体外,卢广延黝黑的脸上多出一分的血色,这让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医学系主任,脸上闪过诧异,连忙阻止两个体育系的老师。他们想要上去教训玄齐,好在他们没去,要不然……就呵呵了!
随着病气不断的截取,玄齐的额头上布满汗水,那颗病入膏肓的心脏依然没有跳动,上面布满了黑气,玄齐低声的问:“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病气太多,来的太急太猛。你也该听说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只要稀释病气,让他不会立刻死就行了。”老鼋见病气也抽的差不多了,便低声说:“五雷法诀你也已经修习,并且能够做到引雷入体,现在你就运用五雷法诀,用电流刺激他的心脏!通过电击的方式,让他的心脏复苏!”
“这……!”玄齐茫然看着自己的双手,用五雷法诀去电击心脏,这件事情怎么听起来,怎么有些不靠谱。老鼋迅捷说:“天下诸法,万流归宗。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术法,一切都是以救人为主。西方医学里的电击起搏心脏,原理是和我们的术法相同。”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的看着玄齐,这个少年眉清目秀,身上充满了神秘。而且他还有着高深莫测的医术,就是用手那么一抓一揉,校长全黑的脸就有了血色,莫非这个就是华夏最为传统的中医吗?
医学系的主任,眼睛瞪得滚圆,好似看着稀世珍宝般望着玄齐,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是北清的新生,不管他是新生还是老生,都应该把他挖到医学系,这么一颗好苗子,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玄齐默默运用五雷法诀,双手上带着微微的电力,对着卢广延的胸膛按下去,啪!电力喷涌,电的卢广延胳臂腿都一起的抽搐。
“动了!他动了!”医学系主任兴奋了好似中了大奖,前几秒他束手无策,压力巨大,如果卢广延今天真挂了,全部围观的人中,自己的责任最大,因为只有自己是学医的。
而现在随着玄齐的横空出世,医学系的主任心情好了起来,不管玄齐能不能救活卢广延,至少有一个分担火力的。医学系主人乐得作壁上观。
“再加大一些电力,只有电力足了,才能让心脏复苏。”老鼋发觉玄齐不但胆大心细,而且毫不莽撞。做事情不但有条理,而且还有分寸。这样的性格好啊!原本老鼋还对玄齐有些不满意,现在却越来越欢喜。
啪!啪!啪啪啪啪!十余次的点击后,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了跳动。抢救功德圆满,玄齐忐忑的心也放回到肚腹中,长长的出口气。
哇!哈!哼!卢广延在地面上喘着粗气,窒息后遗症还在身上闪现。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在大家的耳畔响起,喘着一身冷白色防护服的医生抬着担架冲进了操场。原本层叠围住的老师,也闪开了个圈子,玄齐也默默的站起身,不顾周围人赞赏的目光,飘然而去。
医学系的主任望着玄齐的背影,口中低声说:“我怎么看这个孩子眼熟啊?”
另个体育系的老师也望着玄齐,忽然间想到什么。巴掌一拍,指着玄齐的背影说:“我想到了!他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全国状元,叫玄什么齐?最终报考了计算机系!”体育老师说着还学着玄齐刚才三体式的撩拨,言语中带着惋惜:“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去学计算机真可惜了!怎么不来学体育?”
医学系主任更是托着自己的肥脸,喃喃自语:“懂得传统医术,还有国术功底,这样的人去学计算机,当真是浪费了!应该把他弄到医学系,稍加调教几年,出来就是位杏林国手!”
周围人也都感慨起来,想不到玄齐不光成绩好,医术也很有一套,这样的苗子去学不景气的计算机,当真是太浪费了!一个个的系主任隐秘的交换一下眼色,这还没开学,大家还有时间,也有机会让玄齐换专业,就算开学又则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军训,只要做通玄齐的工作,还是能够让他调剂一下专业的。无声无息中,状元争夺战再次起打响。
第105章 潘家园
千禧年的京城,地铁线还未完全贯通,想要从北清去潘家园,需要换乘两路公交车,玄齐吃过早餐后在校门口等苏茗雪,还有一周的时间才开学,整个北清还比较冷清。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玄齐的身旁,侧窗缓缓下落,一身褐色夹克休闲装的红沁,带着靓莹莹的笑容望着玄齐,一头的长发扎了个干练的马尾,中性打扮的红沁,有着一种成熟的美丽,好似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上来!”红沁脆生生的对玄齐招呼,脑袋顺势比划,马尾轻扬,刚刚的熟女又变成了个俏丽的姑娘。
玄齐就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快,老鼋也在玄齐的耳边说:“这炉鼎了不得啊!一身的媚术都快登堂入室了,一举手,一投足,风情万种。你也快些修行,而后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玄齐已经不注意老鼋说了什么,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红沁。紧身的马甲把胸完美的勾勒出来,高开的领子里面是雪白色的肌肤,在黑色的胸衣之间有着一道,深深深深的沟!
在玄齐的注视中,红沁不但没有羞涩,反而挺了挺胸脯,压在方向盘上的两个胳臂,故意的往里面挤了挤,原本就深深的沟,现在变得更深了!
“好看吗?”红沁的声音中呆着慵懒,双眼中更是浮动这妩媚。见到玄齐神情错愕,便用性感的声音说:“昨天那件事,真是谢谢你了!”
“昨天的什么事?”玄齐看似色受以魂,一脸的猪哥样,眼底里却透着精明。装傻充愣,根本就不中计。
听到玄齐回答,红沁眼中闪过诧异。昨天的一切都透着诡异,仔细想了一夜,红沁推翻一切都是巧合的猜测,最后只剩下一个比较靠谱的想法,那就是玄齐在背后动的手脚。所以红沁在与玄齐见面的时候,故意设下了局,一步步的把玄齐套进来,想要用这种方法,探出玄齐的底。结果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答案,这一下红沁傻眼了!怀疑昨天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个巧合?
玄齐的嘴角带着微笑,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修行之人定力非凡。刚开始玄齐的确是被拿到沟惊倒,后来红沁故意挤沟时,玄齐就应经醒来了,故意将计就计,装傻充愣瞒过红沁。
看着苏茗雪从学校里走出来,玄齐跳下了车,冲着她招手。而后让她坐上副驾驶,玄齐上了后座。卡宴车轮转动往潘家园行去。
潘家园旧货市场形成于1992年,占地4。85万平方米。市场分为地摊区、古建房区、古典家具区、现代收藏区、石雕石刻区、餐饮服务区等六个经营区。主营古旧物品、工艺品、收藏品、装饰品,年成交额达数亿元。市场拥有4000余家经营商户,经商人员近万人。伴着民间古玩艺术品交易的兴起和活跃,逐步发展起来,现在已成为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型古玩艺术品市场。
卡宴停好之后,玄齐带着两个小姑娘走进熙熙攘攘的潘家园,这里是全国人气最旺的古旧物品市场。市场坐店商铺全年365天开市,地摊每周末开市。虽然还没有后世的兴盛,也没有那么多的外国游客,但已经有了些要大兴盛的眉目。
红沁和苏茗雪都没来过这里,玄齐后世倒是来过,所以对这里并不吃惊。一行人往里走了段距离,苏茗雪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好多连环画,小人书啊!”说着就冲过去,蹲在摊位前,开心的好像是个孩子。
玄齐也跟过去,望着琳琅满目的连环画,玄齐仿佛也找到那个失落到久远的童真。蹲下身来仔细翻阅,看着熟悉的画面,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童年。
潘建元是华夏品类最全的收藏品市场。经营的主要物品有仿古家具,文房四宝、古籍字画、旧书刊、玛瑙玉翠、陶瓷、中外钱币、竹木骨雕、皮影脸谱、佛教信物、民族服装服饰、特殊年代遗物等。
所在在这里看到连环画并不出奇,稍许沧桑的老板见到生意上门,连忙吆喝着招呼:“说岳传,整套六百五,整个潘家园您也就在我这边能看的到。这边都是整套的书,那边的单本便宜一些,每本才八十。”
“咦!”苏茗雪疑惑,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老板问:“怎么这么贵啊?刚出版的时候不才几毛一本吗?”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外行。”老板招揽生意的同时,还不忘摆龙门阵:“这些小人书可都有几十年了,能保存这么个品相,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书了,而是有传承的古董,再加上特殊年代曾经被焚毁的连环画,有些都已经成为孤本。前几天我刚出了一套水浒传,知道多少钱吗?”
老板见苏茗雪和红沁漂亮,加上衣着光鲜不菲,不由多说两句,诚心卖弄,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三万块!少一分,他都只能看着!”
玄齐倒是知道,老板说的是实话,随着古玩市场的兴盛,各类玩家收藏家入场,华夏国只要和收藏,和古玩扯上关系的物件,都好似坐火箭般往上疯涨。
而潘家园就是个藏品展示的窗口,藏家交流的平台,藏友淘宝的乐园。华夏国最大的民间工艺品集散地。有衡水的鼻烟壶、杨柳青的年画、江苏的绣品、东阳的木雕、曲阳的石雕石刻、山东的皮影、江西的瓷器和水晶饰品、宜兴的紫砂、陕西的青铜器、云南的服饰、西藏的佛教用品、新疆的白玉、台湾的交趾陶等。这些不同民间特色的工艺品从全国各地汇聚潘家园,又从这里销往全国和世界。
苏茗雪和红沁,各买了几本连环画,重温了童年,而后又跟着玄齐往市场里面走,玄齐这次要买火属性玉石,所以走向了玉石交易市场。玄齐在乎玉的属性,而不在乎玉的品相,这就让玄齐能选的区间大了许多。
苏茗雪和红沁没有继续跟着玄齐,而是去了一旁的古玩市场。苏茗雪的爷爷苏秉霖与北清的校长卢广延交好,苏茗雪报考北清得到卢广延的照拂,在分宿舍的时候,分到研究生宿舍,虽然不是单门独院,但却是个有着朝阳窗户的小单间。
苏茗雪一直想要上门拜谢,今天恰好来到潘家园,便想买个花瓶做礼物。加上苏茗雪层见到玄齐八十万卖给苏秉霖,元代青花折枝花卉纹八棱玉壶春瓶。小姑娘天真的以为古玩随处可见,漏子到处可以拣。
玄齐也没放在心上,站在玉石交易市场,用起鉴气术。潘家园龙蛇混杂,这里以前是能捡着漏,只是现在多是一些黑心无良的上人,随着鉴气术运用后,一个个摊位上摆着的物件全都暗淡起来,一个个专门卖玉石的摊位,卖的哪是玉石啊!全是坑爹的石头。
玄齐往前走,身上带着一张卡,卡里还有几百万,这一次玄齐打算多买些带属性的玉石,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一个摊位上有着一颗水属性的玉石,玄齐蹲下拿起问:“这个多少钱?”这是一块二尺六长,四指宽,一指厚的玉牌。雕刻的工匠竭力的想要打造成古代大臣们上朝用的笏板,却因为手艺太次,玉石质地太差,而显得有些粗糙。
“小兄弟,你可真识货,这是康熙年间的朝板,是大臣们上朝面君时用的。”老板尖嘴猴腮,平日里没少忽悠游客和外国人,见到玄齐穿着不菲,有心狠宰一刀,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我只卖你八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玄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老板可是够奸猾的。玄齐问老板:“你看我像是外国人吗?还是待宰的冤大头?就这块破玉牌,还是清朝的朝板。老板你知道朝板是又叫什么吗?”玄齐的脸上露出没文化很可怕的痛心疾首。
笏板又称手板、玉板或朝板。是古代臣下上殿面君时的工具。古时文武大臣朝见君王,需要双手执笏,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
对面的老板小学文化,这时候他真懵了,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这些话说多了,张口就来,哪怕从饭店里捡个牙签子,他也习惯忽悠说是慈禧太后用过的古董。上次就在这里,把玻璃鼻烟壶,忽悠成明朝的古玩,哪怕鼻烟壶下面刻着一九九九,他也说是吉祥数字,愣是忽悠卖给老外。
玄齐拿起那块所谓的笏板轻声说:“礼记记载,笏长2尺6寸,中宽3寸。由于古代的尺寸和今天的尺寸不同,因此2尺6寸实际的长度要比这个短。”玄齐见老板在擦汗,便继续往下说:“唐代武德四年以后,五品官以上执象牙笏,六品以下官员执竹木做的笏。明代规定五品以上的官员执象牙笏,五品以下不执笏。从清朝开始,笏板就废弃不用。”
“下次我说这是唐朝的!”这老板倒是知错能改,同时奸猾的无可救药。
玄齐也没在乎,而是扬着玉牌说:“给你八百卖不卖?”
“恩?”对面老板疑惑:“你都知道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买?”奸商的本质就是怀疑一切:“莫非这块玉的玉料不错……”说到最后老板自己都闭上嘴巴,这块玉是什么料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清。
玄齐在手中转了个棒花,猛然往老板的脑袋在抡去,即将打到的时候乍然而止,玄齐幽幽的说:“你不觉得这个东西当戒尺很好嘛?”
“一千!!低于一千我不卖。”奸猾的老板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多出来十张红票票,玄齐飘然而去。
第106章 安魂玉
玄齐在玉石区闲逛,五行属性的玉石倒是找到了几块。<-》火属性的玉石找了三块,再找到两块就能凑够阵法所需要的材料。
阴煞之地本就奇冷无比,再加上地下有阴穴,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好在这个世界有阴就有阳,阴阳交替间隔循环,老鼋让玄齐找五块火属性的玉石,好刻画至极阳阵,继而把阴煞之地与地下阴穴改成阴阳交泰,把极凶之地化为福地洞天。
周围的小摊上全都坑爹的石头,玄齐身后的背包里,装满淘来的玉石。加在一起大约后二十来块,咕咕囔囔的很是厚重。抬脚走进一家店铺内,就看到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玉石。玄齐不由自主的用上鉴气术,入眼全是各色旋转的光团,这里也坑爹,却比外面好上许多。
玄齐站在一块红色的玉石面前,伸手拿起把玩,浓浓的火元素炽热手心,玄齐的脸上闪过一丝陶醉。玄门修士的世界与普通人完全不同,就好似这一块火属性的灵石,放在别人的手中,只能感觉到玉质细腻,感受不到里面的火元素。
一旁穿着青衫,带着小帽的伙计,立刻对玄齐说:“那是一块缅甸红玉,如果你喜欢,买下来后,我们玉石轩还能帮客人雕刻。”
很有眼色的伙计,经过几年的历练,很容易就能看得出那些是有购买能力的买家,那些是只看不买的玩家。以玄齐为例,他穿着价值上千元的耐克运动鞋,一身也是合体的耐克运动服,虽然是学生摸样,但却神情自然,由此看出平日里没少出入高档场所。而却对方皮肤白皙,五指修长,身上虽然没有佩戴贵重的饰品,却有着一身霆渊的气度。
后面背着一个伙计叫不出来名的运动包,造型雅致,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物件,里面装满同样价值不菲的玉石。伙计已经认定,玄齐就是从大户人家走出来的阔少爷。
“这个如果你真想买,只要二十万!”伙计很有眼色讲了个价位低廉的价格,玉石轩不光卖玉石,还帮客人加工雕刻,小伙计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多要些加工费。用雕刻师傅的话来说,艺术是无价的。
小伙计今天一定没看黄历,要不然也不会遇到玄齐,并且打错算盘。玄齐听到二十万的报价后,没迟疑直接把玉石丢进背包里,而后拿出银行卡开始刷开。
银货两讫后,玄齐再次飘然而去。只剩下那个小伙计,站在那里风中凌乱,这不对啊!买玉石的富少爷按道理说,应该请殿堂里的师傅雕龙刻凤啊!他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呢?这不对啊!
玉石轩的隔壁是集古轩,玄齐在里面又买了两块土属性和一块火属性玉石,抬脚正要走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老鼋,忽然间开口:“等等!先别走。”老鼋的声音中透着惊奇:“你用鉴气术,在这家店里就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物件与众不同吗?”
经过老鼋的提醒,玄齐收住了脚步,再次用鉴气术打量整间店铺,第一次,一无所获。第二次,一无所获。看到了第三次,不但是一无所获,两个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玄齐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直接坐在店铺里的石凳上。
玄齐面色从红润化为雪白,而后坐在座椅上大喘气,这颗吓坏店里的老板。五十来岁的老板,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带着民国特有的玳瑁眼镜,关切的站在玄齐对面,低声问:“孩子,你没事吧?”
玄齐摆了摆手,低声说:“没事,就是突然血糖有些低,同晕啊!”说着还真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来,放在嘴巴里一通的嚼,原本惨白的脸上一时间多出了三分的血色,集古轩的老板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到肚腹中。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你小子,终究还是道行太浅,只能够看到表面的气流,看不到物质深处的气流。”
玄齐很聪慧,甚至达到机敏。他的道行是不深,但是他的脑袋灵,听到老鼋这样说,从物质深处这个词面入手,玄齐眼睛瞄向大件的物品。集古轩里面也摆着一些原石,这些原石也是赌石,不过这些石头里面没有翡翠,而是有赌里面有没有田黄石。
田黄石质地宝洁、透明、通灵,肌里纹路隐约如丝,明显细致,宛如萝线纹。寿山石的筋格有好几种,而田黄石的筋格唯有红色盘格一种,在一块田黄石上表里的色调是可能变化的,因此田黄石方章价值更高。将田黄石锯成方章,谓之解石,古人有解石之难,难于上青天之说。这是因为田黄石很难从外表看出其色调是否表里一致,锯开来也许数倍增值,也许价落万丈。
正所谓一刀富贵逼人,一刀倾家荡产。赌田黄可比赌翡翠刺激多了。因为田黄石的个体较小,质地又较软,想要把它们从硬石中掏出来,难度系数较大,等同体积的田黄石,价值是同等黄金的数倍乃至数十倍。
田黄原石大多为卵状,手抚摸时会有圆顺温润之感,一块好的田黄石还须经艺术加工,加工的手法有薄意、浮雕、圆雕和制成方章。近些年随着田黄石日渐稀少价格扶摇直上,拍卖市场上田黄石价格火爆,一方几十克重的田黄旧印动辄几万、十几万元,件头稍大的上品,可以卖到几十万、上百万。
玄齐思索着摇头,如果只是石头里有田黄石,老鼋不会这么激动的。思索中玄齐走过去,蹲在石头前,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随意用上望气术,玄齐目瞪口呆,这里面还真有田黄石。虽然不是最极品的田黄冻石,却也是中等偏上的鸡油黄。
拳头大的鹅卵石里居然有一半的地方是田黄石,按照个体的大小,至少能够掏出三枚方章来,又或者雕刻成一整枚怪章。近些年国富民强,艺术品市场逐渐升温,一些附庸风雅之徒,都想要有一枚拿得出手的私章。于是原石价格疯涨,不管是鸡血石,还是田黄石,价格蹭蹭的往上涨,短短的几年间涨数十倍,却依然供不应求。
庞大的市场需求无法得到满足,一些人迫于无奈,便开始收集一些被把玩雕刻的老章,把上面的字磨去,重新雕刻自己的名字,于是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使用,原本还能拿得出手的大型方章,现在越来越小,越来越短了。由此可见市场是多么的稀缺。
玄齐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站起了身手掌无意间摸到身边一块齐腰高的大石头,这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大青石,玄齐的眼中忽然闪过华光,伸手拍着大青石问:“老鼋,你说的物质深处,说的是不是这块大石头?”
“孺子可教也!”老鼋说后诧异:“按你现在的道行,应该看不出这块大青石里的玄机啊!莫非你的境界突破了?”
玄齐默默的摇头:“我的境界没有突破,之所以能够确认是这块大青石,有一半原因是蒙的,另一半愿意是用了排除法。整个屋子里我不能用鉴气术看的东西不多,一一排除后,再蒙一下,运气不错,我蒙对了!”
玄齐说着用手拍了拍这块大青石:“老爷子,这石头里是什么?说来听一听。”
老鼋越发的喜欢玄齐,心思慎密,又有主见,冥冥中还带着一丝的好运气,这样的传人堪称完美。
“这块石头里有安魂玉,是区别于五行玉石的另一种玉石,他还有个别名叫玄门至宝。”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光听名字就感觉很!”玄齐这才明白安魂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太强大了!玄齐明白自己戾气太重,时常在战斗中失控,如疯魔般不可自制。一个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现在有了安魂玉,就不怕了!
“而且安魂玉还有吸收死气转化生气的功效,有了它为玄清和逆天改命,老夫原本五成的把握,现在升阶到七成了!”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买下来的念头不由的更重,正要张口问价的时候,耳畔听到一个懒散的声音:“你究竟买不买?没钱就放下,别握着充大爷,耽搁老子发财。”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站在玄齐的旁边,嘴角下弯,双眼中带着对玄齐的鄙视。
“买了!”玄齐吐气开声:“老板,这块小的,连这块大的,一共多少钱!”
“哎呦各位啊!”公子哥看着玄齐拍着的大青石,直接笑喷了:“哪里来的棒槌,居然要买压车石!”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已经三十万字了,昨天就收到安安老大的消息,说已经开通vip,可以上架了,照例写几句话。
说实话,写这本书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已经不是自己之前一贯所写的以电脑技术为主的题材。在开新书之前,不少朋友就劝过我,说这样肯定会流失不少读者,前期的情况可能不会很乐观。
这点小强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也算是一次转型,其中肯定有非常大的风险,但我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让小强感动的是,虽然沉寂了几个月的时间,还是有不少朋友过来支持捧场,感谢大家!
目前来看,这本书成绩不是非常出色,但也还算可以,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不管怎么说,小强会坚持下去,尽量写出精彩的情节,回报大家。
大学生涯卷已经展开,小强会很用力,很用力的去写自己擅长的,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小强!
拜谢!
第107章 赌石
压车石,是一种民间的叫法。<-》古人认为田黄石通灵,离开矿山后,本有田黄石的籽料会偷偷的跑掉。所以矿工们在开采出籽料后,用一块普通的大山石压一压,一面求个心安,一面示意通灵的田黄都被压在石头里,是个好兆头。
长此以往,民规民俗,不知不觉就传播开来。赌田黄的人都会讨个好彩,所以一路上运输,都会有块大大的山石压在上面,这个又叫压车石。
民国装扮的老板,扶了扶自己的玳瑁眼镜,眼睛无意间瞄下玄齐背包里的玉石,除了一块缅甸红玉品相还不错外,剩下的参差不齐。
老板心中已经有初步的猜测,这应该是个人多钱傻的新手,用行话来说,就是个棒槌。只要被他们看中的东西,八头牛都拉不回,哪怕明知道是个坑,他们也跳的义无反顾。
周围买玉石古玩的人,听到油头粉面的男子喊了这嗓子后,全都围了上来,赌田黄可是喜闻乐见的事情,旁观者喜欢看热闹。望着别人一刀福,他们羡慕嫉妒恨,在心里嘀咕,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望着别人切垮了,这帮家伙又会幸灾乐祸,在心里嘀咕,这又是个人多钱傻的二货,几十万啊!买什么不好,就买了块里面什么都没有的破石头
熟悉的人已经开始跟油头粉面的公子打招呼,油头粉面的公子姓周,是潘家园酌老玩家,喜欢赌石和玩女人。
随着周公子的吆喝,大伙儿都看向玄齐,看到玄齐身旁半人高的大青石,那块石头摆在这里快三五年了,按照地质形成的构造,那块石头里根本就不可能形成任何的玉料,也就是压田黄讨个好彩头罢了。
这一刻周围人看玄齐的眼光,不管有着幸灾乐祸,还有着一分看傻货的神情,这就是个人多钱傻的新棒槌!
在古玩这个行当中,内行称呼外行的叫法有好几个,刚入行交学费的新人统称新棒槌,交了几年学费,依然不开眼,还在古玩行当里继续打眼的,叫老棒槌。总打眼吃亏,却屡教不改的,叫笨棒槌。一掷千金,不怕吃亏的是蠢棒槌。吃亏一直吃到死,至死不渝的,那就是死棒槌。
中山装老板,没缘由叹息一声,看似忠hou老实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无奈。无奸不商,特别是古玩行当,要有一张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嘴,还要有颗完全纯黑的心。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周围没有这么多人围观,老板一定把这压车石,也当成是田黄石卖给这个新棒槌。而现在周围的人太多,根本就不能开口忽悠啊!
毕竟有些事情可以人后做,而不能人前做。有些事情可以人少做,而不能人多做。如果自己真就忽悠了,姑且不说周围有没有人拆台,就是没有,明天自己的事迹也会在潘家园传为笑谈。顾客们会认识到自己的奸诈,生意的路可就越走越窄,直到最后关张大吉。
即使再奸诈的商人,也要在人多时保持一副诚信经商的忠hou形象。老板思量半晌后,心中暗叹一声,这个新棒槌怎么就挑这么个时间,把心中的贪婪都压下去,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忠hou:“小伙子,那块是压车石,也就是普通的大青石,除了重,里面没料。倒是你手中的田黄原石,是老矿的料,加上皮相不错。若是想买,给十万就行!”
老板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在滴血。这个价格才赚了三分之一,一点点啊!一点点!想想就难受!但却又要维持住诚信经营的牌子,也只能忍了!
“哎!”旁边认识老板的人,低声惊呼:“老鹿今天吃错药了?遇到新棒槌怎么不狠宰一刀?这块石头卖十五万可是常价,他怎么就开了这个便宜价?”
另一个人嘴角上挂着玩味,以同样低沉的声音说:“这不是周围人多吗?要是没这么些人围在这里看,老鹿遇到这样的蠢棒槌,肯定要他二十万。”
玄齐不管周围人的议论纷纷,手掌再一次拍在大青石上,脸上带着棒槌特有的狂热:“说出去的唾沫,吐出去钉。我既然说了要两块一起买,今天就两块一起买。”玄齐说着转动了眼珠:“两块加一起,给你十一万!”
玄门修士,一言一行都在修行中。玄齐看似楞犟,却把新手狂热的心态表露无遗,看似为了证明眼光独到的坚持,反而以更小的代价,更少的意外,拿下这块大青石。正是因为这里面有安魂玉,能够帮着爷爷把死气转化为生气,别说是一万块,哪怕就是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玄齐都会想方设法的拿下。
“那好吧!”维持形象的老板,都没有坚持,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直接点头同意。原本滴血的心稍稍好受一些,至少还多赚一万。
等着玄齐买下两块石头后,一旁周公子又开口嘲讽:“小子,你可真是好眼光,买下这么大一块石头,要不要现在解解看?”
公子哥的这番话,完全是出于羞辱嘲讽。玄齐假装听不懂,直接把头一点说:“好啊!”石头太大,近乎一吨重,玄齐也不好带。老板见玄齐坚持,便让两个伙计把石头太起来横放在切石机上正要一刀两断的时候,玄齐连忙说:“等等!”而后拿起了一根粉笔,在老鼋的协助下,在大青石上划线。
开玩笑,安魂玉如此宝贵的东西,怎么能这样横刀而下。会暴敛天物,澡天谴的。有了老鼋的帮助,玄齐慎之又慎的在上面划线,为了稳妥起见,还特意往外移了一指。一人高的大青石里,只有巴掌大的安魂玉。就凝成在石头的正中间,要是被刚才懒腰而下,可就彻底切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走,眼中带着好奇,看着玄齐划线。甚至有些不淡定酌藏家,已经开始嘀咕,莫非这块大石头里,真的有料?能切涨?思索着又凝神瞧了瞧,大青石依然还是那块大青石!
周公子嘴角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张口说:“蠢棒槌,我觉得你应该擦一擦石头,说不定里面是满满的田黄。”说着用手托着下巴,故意用轻佻的声音拿捏说:“那可就了不得了,一吨大青石里出半吨田黄石,世界纪录,你直接就成华夏首富了!”
周围人跟着发出嘲笑声,这是连神话故事里都不敢编排的段子,大青石里出田黄,那是和公鸡下蛋,母猪上树一样,根本就不可能。
玄齐倒是淡定,不顾周围的人嘲讽,把线画好后,示意工人师傅们下刀。旋转高速的砂轮快速的往下落,刺耳的噪音让人无语,等着大青石被切成两半后,一旁好事的人就围了过去,却看到大青石的里面还是大青石!
周公子立刻嚎了一声:“涨了!涨了!全是大青石!”周围人又发出哄堂大笑。那些意志不坚的人,开始在心中自我检讨,大青石的里面能有什么东西,肯定还是大青石啊!自己刚才的臆想和让公猪下崽没区别啊!
玄齐神情淡定,看了眼稍大的石块,发觉工人切得比较稳。都是按照自己的线条走,并没有伤到里面的安魂玉,便把心放回到了肚腹中,让工人换个面接着切。
赌石也是赌,参与者都有不到不黄河心不死的执念,有位在滇缅赌石的大玩家,倾尽身价赌了一块原石,结果却没开出翡翠,里面连根毛都没切出来,他不死心,把整块原石都切成拳头大小,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眼看着就要血本无归,就在心灰意冷时,他五岁的儿子有学有样,拿起一块切成拳头大小的原石,放在砂轮机下打磨,结果出绿了,而且还是帝王绿玻璃种!
本该倾家荡产的富豪,又成了身价千万的新贵。从此之后,他再也不赌石了。带着儿子与妻子,安安稳稳,本本分分的做实业。
真是因为赌石充满不可预见性,所以经常有峰回路转,绝处逢生的故事,时刻提醒我们,大富大贵与倾家荡产,其实只是在一线之间。让一些机会主义者,不断寻找让自己能一夜暴富的石头。
所以玄齐这样的心态,很合乎常理。毕竟是他钱买的东西,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涨了大家羡慕,垮了大家肯定也会耻笑的。毕竟看热闹不花钱!
旋转的砂轮停止,一米高的石头,只剩下了一个直径一米,五十公分hou的石板,大青石依然还是大青石。周围人的眼中闪过嘲弄。周公子冷嘲热讽不断,蹦的更欢了。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六百块钱,给每个工人三百,而后示意接下来要自己切。石板被固定在机器上,玄齐拿起了切割机的手柄,深深的吸口气后,把砂轮启动,贴着安魂玉下刀,刷刷刷刷!连续四下,原本之境一米的石板,变成了一个只有五十公分长,五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的立方体。
砂轮停止后,望着地面上的那块立方体,玄齐感觉到一股霆渊气势冲扑面而来,神魂不由寂静,灵物出世天地必有异象,在潘家园的上空出现一朵七色祥云,瑞彩千条,紫气东来,灵物出世元气如潮。只是周围的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到。而慧眼如炬的修士们望尘莫及。知晓有灵宝出世,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来,但距离却太远了!
玄齐出手如电,直接拿起那方大青石,看似丢在背包里,其实出现在老鼋的烟波山洞天中,老鼋已经像个顽童般兴高采烈:“剩下的事情我来做!”说着就在河水旁淘洗大青石,用最温柔,也是最原始的方法,把安魂玉从大青石里面解出来。
随着安魂玉出现在烟波山洞天中,潘家园上空的异彩虽然消失,但却震惊华夏的玄修们,各种隐士齐出,各大玄门震荡,就连国外的宗教势力都想要来到华夏,分上一杯羹。一时间风云动了!(未完待续)
第108章 赌田黄
“哎呦各位啊!”周公子再次发声,表情夸张,神情做做:“究竟解出来个什么宝贝疙瘩,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啊…
有眼无珠的**凡胎,怎么可能知道玄齐解出来个什么,这块大青石要是出现在古代的玄界,早就引起血雨腥风了!也轮不到玄齐拣这个大漏。跟这样近乎白冇痴的棒槌,玄齐根本就无话可说。
总不能去跟一个普通人解释,什么叫天地异象,什么叫天材地宝,什么又叫安魂玉吧!
玄齐望着对方,眼睛微微眯起,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故的狠,这家伙处处针对自己,故意冷嘲热讽,一定不是因为自己长得被他帅,那么就是他有所图谋,玄齐单刀直入:“你处处找我麻烦,究竟图什么?”
这番话**而没有遮掩,直接说的周公子面色一呆,这也太直白了。周公子面色红辣辣的,见玄齐识破,索性也就不再遮掩:“隔壁玉石轩的那块缅甸红玉是你买的吧!我也喜欢,现在多加十万,你转给我。”
周公子没事的时候喜欢在潘家园转悠,那块缅甸红玉也曾把玩过几次,没想过要购买。最近他遇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非常非常“比欧迪佛”的女人,四处打听这个女人的喜好,打算投其所好,再做入幕之宾,结果听说这女子喜欢红玉,于是周公子想起来玉石轩中的那块缅甸红玉,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却看到货架上空空如也,抓住伙计狂摇,才知道买红玉的人去了隔壁集古轩。
听到周公子的要求,玄齐缓缓摇头,别说这事一块火属性的玉石,哪怕他只是普通的玉石,甚至连玉石都不是,玄齐也不会转给周公子,就因为看着他不顺眼。
“二十万!”周公子见玄齐还不为所动,继续提高价格:“加一起我给你一百万!”周公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用钱打脸屡试不爽,自己给出来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玄齐一定会像个狗一样,跪在自己的前面,把那块缅甸红玉奉上。
结果却出乎周公子的预料,玄齐直接转身,抬脚就要离开集古轩,嘴里还冷冷的丢下一个词:“做梦!”
“朋友!”周公子也愤怒了!感觉自己遭受无端的羞辱,咬牙切齿说:“今天给我个面子,把红玉转给我,多个朋友多条路,要不然,哼哼……”
玄齐迈动的脚步停住,转身上下打量周公子:“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周公子手指颤动了!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而且诸事不宜,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蠢棒槌!棒槌!??周公子默念这个词汇,双眼凝聚,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付棒槌还是有对付棒槌的法子。这些刚进入古玩市场的新玩家,一个个自高自大,盲目的宠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死要面子活受罪,从刚才他冇切大青石就能看出端倪来。
思索后,周公子开声:“朋友,山不转水转,既然我们都是玩古玩的雅人,不如今天就来个雅斗!”随着周公子这样一说,原本就看热闹的人,立刻大声的喊出好来,看热闹的不怕麻烦玩的大,就怕不热闹。
周公子从怀中拿出一张银行卡,轻佻的拍在石头上:“我用一百万,赌你二十万买的那块缅甸红!”这一刻已经不再是物件的争夺,而是关乎于面子的意气之争。
周围看热闹的帮闲,立刻熬熬的叫,一个个已经有了很强的代入感,这边的对着周公子夸赞:“一百万赌二十万,这事办的敞亮啊!”
那边的开始撺掇玄齐:“小伙子,别怕他,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跟他赌了!”
周围人虽然说得热烈,但是眼睛底部都燃冇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这样的热闹看着太爽了,就好像是电视连续剧,还一集一集的。
玄齐被周公子满满的自信ji起了好奇,抬眼望着他问:“怎么赌?”
周公子把手一指那堆田黄石料说:“我们就赌田黄石,每人各挑一块,而后开出来比料子,如果一方有料一方无料,那就是有料的赢,如果双方都有料,那就是料好的赢,如果双方都没料,那就开第二块,直到出料有输赢为之!”
周公子说完双眉往上一挑:“你敢答应吗?”
玄齐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从包袱里拿出刚才那块拳头打的田黄石:“你真要赌?”
周公子直接顶了回来:“你敢赌吗?”
玄齐把头点动,幽幽的说:“我这不是在赌,而是再赢!”玄齐说的倒是大实话,光凭他手中的这块原始,里面的中等偏上的鸡油黄,再加上三枚方章大小的个体,已经是稳赢不输。
“赌石靠的是眼力,而不是嘴硬!”周公子的脸上带着不耐烦:“有胆没胆,赌不赌?”
“我用刚买的这块料子跟你赌!”玄齐稳操胜券,有蠢棒槌愿意送钱,玄齐自然要笑纳。
“跟你赌!咱们请鹿老板做个见证!”周公子生怕玄齐反悔,立刻拿卡给穿着中山装的鹿老板划了一百万,而后用挑衅的眼神继续盯着玄齐。
玄齐从背包里拿出那块缅甸红玉,也交给了鹿老板,一时间群情ji烈。这一下看的热闹好看,精彩啊!赌石赌眼力,现在还加上彩头,明天早上整个潘家园,一定都是关于今天赌石的消息。
赌约正式生成后,周公子反倒不着急,慢慢的蹲在籽料堆里,开始寻找好田黄。玄齐则拿着自己那块鸡油黄,站在一旁,刚刚用鉴气术看过,下面的料子都不如自己手中的一块,最好的料子也是鸡油黄,但却太小太细,根本就不够刻章的。
周公子东挑西捡,连续拿了数十块籽料,赌石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清个好赖,全凭眼力和运气,常胜将军都有打败仗的机会,更何况本就虚无缥缈的赌石。
周公子看似狂傲,其实很有心计,他采用的是圈石法,把好籽料和可能出田黄的籽料,都买下来,而后一块块的慢慢开,不指望第一块就能开出田黄石来,只要比玄齐开得早就赢了。至于玄齐手中的那块籽料,周公子的眼中带着不屑,白花花的好似颗普通的鹅卵石,怎么可能开出田黄来。
数十块料子,个体不一,大小不等,一共花去周公子两百多万,周公子并没有感觉肉疼,脸上泛起微笑,有种胜券在握的神情。
周围人立刻对着周公子马屁如潮:“周公子,你这可是大手笔,做事太敞亮!”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周公子是什么人物……”
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可没工夫等着周公子一颗颗的解籽料,默默的打开切割机,拿着手中的原石在切割机上打磨。
周公子脸上带着不屑,心中低声说:“他以为赌石就那么简单,随手拿起一块料子,就能开出田黄,真是天真的可笑!”
周围人也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玄齐,蠢棒槌,也就是人傻钱多又盲目自信的棒槌,也该多吃几次亏。如果亏了几次还不开窍,活该是个死棒槌!
内行看热闹,外行看门道。一开始玄齐解石的手法还有些生涩,后来逐渐熟练了起来,在鉴气术的帮助下,一整块白色原石,在砂轮冇不断的打磨下,在玄齐逐渐熟练的手法下,上面白色的石皮一点点脱落,最后露出里面纯黄冇色,如同鸡油般的料子。
“吸!”“吱!”“呼!”“哈!”“哇!”“……!”惊叹声此起彼伏,当砂轮机停下之后,玄齐的手掌上捧着一块鸡肉般的田黄石,足足有半个拳头大小,造型怪异,好像是个熊掌。
就在全部人都诧异的时候,砂轮旁的小工蹲在地上捻石粉,而后惊讶的大呼:“这下面全都是石粉,没见一粒黄!
原本就惊诧的人群,现在更加的惊诧了!这意味着玄齐在高速运转的砂轮下,连贯不断的手法中,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把田黄石从石料中完整的解出来。古人常运解石难,难于上青天。由此可见想要把石头和田黄石分开,这有多难。几十年解石的老师傅,都不敢保证自己不落一粒黄,而现在玄齐做到了!
姑且不论玄齐手中田黄石的价值,光这一手不落黄的解石手法,就已经完胜周公子。原本大家还用看悲剧的眼神看着玄齐,现在都看向周公子。
周公子呼吸急促了,一直都以为玄齐是个蠢棒槌,现在看来反倒自己是个蠢棒槌。望着玄齐手中好似熊掌般的田黄石,周公子暗暗的吸了口气,大声说:“这还没赌呢!说不定这堆石料里有田黄冻石!只要有赌,未必会输。”
赌石赌的就是心性,有赌徒心理的人赌石,是不会认输的。更何况周公子还没开始赌,他又怎么会认输。望着自己面前堆着的籽料,压力如山啊!玄齐手中硕大的鸡油黄,可是给周公子平添了无数压力,田黄冻石,传说中的存在,怎么可能在这堆籽料里?如果有万一呢?
第109章 商周三彩瓶
田黄冻石,是田黄石中最上品。全石通体明透,似凝固的蜂蜜,润泽无比。纵观华夏历史,如此神奇的石料,有史料记载的也仅仅有三块。古人把这当做是上苍恩赐,加上又是极品黄冇色,全供奉给皇家,成了皇家之物。
由此可见田黄冻石是怎样的可遇不可求,周公子一面报以幻想,一面还在强撑。不撑不行啊!钱没了可以再赚,面子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了。再说自己还没切,怎么会输!
左挑右拣,最终周公子挑了块较大的籽料,放在机械上让工人下刀,砂轮旋转,第一刀切下去就漏黄了,而且还和玄齐手中的颜色一样,都是鸡油黄!
一直忐忑的周公子,立刻跳起来,好似国家队足球队打了阿根廷十比零般振奋。整块籽料大约有两块拳头大小,擦破石皮就见黄,而且还是鸡油黄,这可是彻彻底底的大涨啊!周公子再望着玄齐手中,半个拳头大小的熊掌,心中暗暗的想,这么大块料子,解出来的田黄一定比玄齐的大。
赌石这件事情,没有逻辑可讲。并不是籽料大,里面的田黄石就一定多。只能说个体大的籽料里,田黄石的成分可能会比籽料小的多,但是这个东西没有定数。
眼睛血红的周公子,已经亢奋起来,伸着脖子瞪着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给两个工人每人一千,让他们接着擦!
原本不看好周公子的人,立刻又马屁如潮。把周公子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更少,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本还以为必输无疑的周公子,在峰回路转后又有底气,昂首挺胸的望着玄齐,眼睛里依然满是挑衅。
玄齐自顾的喝着茶水,任由风雨呼啸,他凛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已经胜券在握,随他去吧!
砂轮机继续往下擦,结果左边没见黄。周公子不在乎,让人擦右边,当右边的石料依然还是石料后,周公子纳闷了!难道是自己拿错方向?把石头掉了个,而后砂轮机继续擦上面,还是一无所有,那就擦下面!结果四面都擦了,整块石料只有中间一点黄,没能连成片。
那点鸡油黄,好似小拇指般粗细,映在石块中,煞是好看。周公子呆了呆,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难道这块料也是畸形的?好似小动物般,现在露出来的只是个尾巴?
带着这样的幻想,周公子让工人在石料上开石,砂轮缓缓的往下压,工人很紧张,只要见黄他们就收。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石料,很快被切割出个小窗,里面依然是石料,周公子幻想的大料并没有出现。
失望是层层叠进的,人们总是把未来幻想的很好,目标定得很高,而后在追逐未来的过程中,一点点把目标降低,不停的降低。
“即使只有小拇指粗,也该很长吧!”周公子在自言自语中,双冇手成拳叠在一起,比划了一下,心中暗暗思量,如果有真有这么长,也应该比玄齐手中的熊掌重。
这样一想他又找到坚持下来的理由,继续让人开石。随着石头一点点被打磨成粉,每个人的都屏住呼吸,心脏压在嗓子眼下面,时刻等着见黄的那个瞬间,三分钟没有见黄,五分钟没有见黄,十分钟,还是没有见黄。整个籽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下去。
因为玄齐专美在前,所以两个小工今天超水平发挥,解石的时候手法很细腻,把籽料都研磨成粉。虽然他们很想见黄,但是就是不出黄啊!
好在料子的个体不大,随着砂轮不断的研磨,最终把整块田黄都解出来,依然如故小拇指般粗,还如小拇指般细长,落在那里好像是个纤细女子的小拇指般,刻章太细,做雕刻又太短,躺在周公子的手心里无语叹息,而我们的周大公子正在风中凌乱。
是鸡油黄的料子,甚至比玄齐手中的那块还要亮一些,属于上等的鸡油黄。田黄石料即使同等价值的材料,也会因为明亮暗度不同,分成上中下三品,周公子手中的这块料子,的确比玄齐的还好,但是个体太小了,光目测玄齐手中的那块是周公子手中的五倍。
也不用比了,结果已经出来了。玄齐赢得毫无悬念,而且光那一副不落黄的解石手法,就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传颂许久。
玄齐不理会失魂落魄的周公子,从鹿老板的手中接过缅甸红玉,而后再把一百万刷进卡里,玄齐飘扬的离开玉器区,往古玩瓷器区走去。在这里已经耽搁太久,不知道苏茗雪和红沁有没有买到古代瓶子。
整个潘家园鱼龙混杂,在这个乱糟糟的市场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财富神话,有的玩家捡到漏,一夜暴富,财富以十倍百倍的速度递增,有些玩家打了眼,用了大半身家,甚至举债买了赝品,最终血本无归。在这个大市场里,每天都在上演悲欢离合。
红沁对这些东西并不热心,而是兴致勃勃的陪在苏茗雪的身边。冷艳清幽的苏茗雪,心中带着一股子劲,想要跟玄齐比一比,一双本就很大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好似探照灯般在瓷器市场里寻找目标。
琳琅满目的瓷器晃花苏茗雪的眼睛,忽然她被一个硕大的三彩花瓶震撼,大约六十公分高的花瓶是四方的瓶身,一对鹅颈附在瓶身两旁,项部微收,口是圆口。整个瓶子没有描绘图案,只有三种很古朴的颜色,瓶身是湛蓝色,一对鹅颈是乳白色,大大的瓶口是大红色。这件造型迥异充满后现代主意的瓶子,进入苏茗雪的法眼。
她蹲到小摊前,指着瓶子问摊主:“这个瓶子叫什么?怎么卖?”
“这个?”三十来岁的摊主,肌肤黝黑,长着一副憨hou老实的脸,双眼成倒三角,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如果玄齐在这里,按照玄门的相面之术,一定能够看出这个家伙有问题,就是传说中面善心恶的奸诈之徒。
三角眼见苏茗雪和红沁衣着华贵,面貌美艳,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连忙张口说:“这件可是件有传承的古玩叫三彩瓶,往上说能追溯到商周。最近一代存在和珅府上。”三角眼说着又把胸膛听起来:“我家先人曾在和服帮佣,后来嘉庆爷治了和中堂的罪,一时和府大乱,我家先人趁乱逃出来,拿出一对三彩瓶作为念想。后来传给我爷爷,在大动荡年月脆了一个,现在这剩下了这独一无二的三彩瓶!你要是想买,给十万块钱吧!”
隔壁两个摊位的老板都把嘴巴往下弯,就这品相的东西,瓦窑厂一次能烧一车皮!到他这里还成了有传承的物件,还商周朝的,也就忽悠忽悠外行人,上周烧得还差不多!还十万他可真敢要!
内行人不信,外行人可信了。望着这件大瓶子,苏茗雪很是欢喜,个头比上次爷爷买的大,而且价格也比上次那个便宜。小姑娘一脸的欢喜,还生怕别人看出来不好还价,竭力显得淡定,对着老板说:“我能看看吗?”
“能啊!”老板就喜欢遇到这样的外行,伸手拿起瓶子往苏茗雪的手里递,苏茗雪也没在意,伸手就去接。刚入手还没拿稳,三角眼就松手了。硕大的冇商周三彩瓶,在苏茗雪的尖叫声中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在古玩这个行当中,也有着潜规则,例如买家与老板之间交流,买家想把玩,行话叫上手。卖家把物件放在地上,或者桌子上,让买家自己去取,这个过程中两双手是不会同时碰到同一个器物的。
如果有卖家硬把器物往买家手里送,这也有个行话,叫碰瓷!估计制造接不稳的状况,把瓷器给脆了,买家不买也要买了!
突然的意外惊呆了苏茗雪,也吓到红沁,刚刚还平和的三角眼,立刻发出了一声的悲呼,跳到一地的碎片前,大声的喊:“我祖传的瓶子,我的瓶子,我的命根子!”说着就开始哭天抹泪,大声的嚎嚎起来,不明真相的观众往前凑,很快就形成个半圈,懂门路的老板拉着马扎嗑瓜子,心里斥骂:“这个狗冇日的,又该狠赚一笔了!”
“别!别哭!”善良的小姑娘知错能改,苏茗雪弱弱的说:“我赔,还不行吗?”
“你赔得起吗?”三角眼目露凶光:“这可是商周三彩瓶,价值十万,十万!”说着还故意偷偷打量苏茗雪和红沁的神情,发觉她们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三角眼立刻改口:“十万美元!”
“啊?”苏茗雪呆了一下,而红沁觉察出不对,这件事情太蹊跷,眼前这个老板怎么看也不像是善类。
红沁直接说:“你是不是在碰瓷讹诈?”
“你才碰瓷讹诈呢!”三角眼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慌乱,用更高的声音开始吼:“是不是你摔了我的瓶子,是不是!是不是?摔坏了东西难道你不想赔,还想赖账?”三角眼一开始觉得可以讹苏茗雪五万,后来发觉对方很有钱,立刻把单位换算成美元,这样就提升到八十万,闹起来后请潘家园管委会介入,最终也是双方各承担一般的责任,到时候让苏茗雪赔偿四十万,三角眼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第110章 动一动试试
苏茗雪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红沁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的阴冷,桂月宗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宗门,行走在社会阴暗面的区域,要比行走在光明面的区域要多得多得多。
面对咄咄逼人的无赖,红沁已经动了真火,拿起手机,打算一个电话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阴暗面的社会,总是喜欢简单粗暴没有科技含量的解决问题。
就在红沁准备拨号时,人群被推开,玄齐从人群外走过来,望着一圈人问:“怎么回事?”
茫然无助的苏茗雪,没看到玄齐后,好似看到救星,嘴巴扁扁的,眼中全是晶莹。钱不钱的苏茗雪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甚至是屈辱。
红沁好似个火爆辣椒,对着玄齐说:“茗雪要买瓶,看中了个商周三彩瓶,结果没接住摔碎了……”
红沁还没说完,就被玄齐打断:“什么是商周三彩瓶?唐朝才有三彩,作为殉葬品最出名的叫唐三彩,而商周传下来的没有三彩瓷,多是青铜重器,或者是陶器,即使有瓷器也是青瓷,怎么会有商周怎么会有三彩瓶?”
商周随着制陶工具的逐步改善,工艺水平的不断提高,以及对制陶原料深入了解,人们渐渐烧制出一些初步达到瓷器标准,但在一些方面又不够完善的器物,这就是原始青瓷。这种瓷器存世量并不多,如果真有三彩瓶,价格难以估计,不管是科研价值,还是人文价值都堪称国之重宝,应该出现在故宫博物院,而不是三角眼的小摊上。
潘家园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经常会闹出这样或者那样的笑话。大部分都是混不下去的骗子转行成的大忽悠,他们什么都敢说,也什么都不怕。正是因为没有受过系统的文化熏陶,他们只能够从自己所了解的古玩中组合,有的时候还会闹出大明康熙年制造的经典笑话。
听到玄齐这样说,苏茗雪震惊了,她虽然社会阅历少,但她并不傻,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蹊跷,肯定有哪里不对,红沁眼睛中闪过阴冷,基本上事情清晰了,往后让了一步:“商周三彩瓶,就躺在地上呢?”
玄齐从地上拿起一块瓷片,都不用鉴气术,就能看出这件瓶子的不对,瓷器太新了,并没有历史的hou重感,反而像是新烧的东西。望着两个夸张的鹅颈,大红色的瓶口,还有湛蓝色的瓶身,这样的组合,凑在喜感十足,雷的无以复加啊!
纵观华夏瓷器发展史商周是个重要的转折点,从陶器过度到瓷器的渐进阶段,也是原始青瓷的发生发展阶段。那时候根本就烧不出三彩瓷。
当时有一部分陶器用高岭土做胎体的原料,这一方面提高烧成温度,使胎质坚致、不渗水;另一方面也使胎体的颜色由深变浅,提高洁白度冇。器表施一层用草木灰和瓷石配合而成的高温釉,经过1200c以上高温烧制后,台釉结合在一起,使器物具备瓷器的条件。
但当时制作工艺水平低下,胎中还是有一定量的铁成分,在略低的温度中烧结,颜色较深,透光性较差。因工艺不稳定,铁含量和烧成气氛不能自如控制,釉色也不好掌握,所以具有一定的原始性。等商周到西汉这一时期,原始青瓷所涂的釉是用石灰加粘土配置而成的,在氧化气氛中烧成,由于含铁元素,所以呈青绿、黄绿、灰绿、褐绿等颜色。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商周前后烧制的瓶子,根本就没有鹅颈,也就是瓶子两边,好似天鹅脖子般的把手,而且那时的器物表面多拍印米字纹、方格纹、麻布纹、圆圈纹、曲折纹、叶脉纹、篦纹、水波纹、云雷纹等纹饰。主要器型有:尊、豆、盂、罐、盖罐、提梁壶、鼎、瓮、簋、莹、杯、钵等,最为关键的关键,商周大部分器型都是仿当时的青铜器
这件四不像,七拼八凑的东西,究竟是个仿了哪件青铜器!!玄齐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事,转身去问苏茗雪:“瓶子是你拿起来摔碎的,还是他给你,你没拿住摔碎的?”
“是他给我,然后我没接住摔碎的!”冰雪聪明的小女子,已经看出来了这里面的猫腻,也愈发确认自己遇到了碰瓷。
玄齐眉头一皱,望着对面的三角眼:“朋友,你这样做不合乎规矩!大家都出门在外,实属不易,我也不让你白忙乎,四百块买了你这上周的瓶子!”
“明明是假货,怎么还是商周的古董啊?”红沁不乐意,指正玄齐话里面的错误。
“是上周的,没错啊!”玄齐愕然,而后恍然:“上周就是上个星期。说的不是商周!”
听到玄齐这样说,即使快梨花带雨的苏茗雪,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上周就是上星期,这和那个商周的年代差远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玄齐这样说,也都跟着笑出声来,原来上周就是上星期啊!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嘴巴可真够损的。
三角眼看着对面的两个女子,还有刚来的玄齐,同样价值不菲的衣衫,同样年轻的过分,就好像毕业的高中生,这样的肥羊不狠狠的宰上一刀,会天怒人怨啊!
三角眼转动了眼珠,而后大声的说:“凭什么我价值八十万的东西,你给我四百块?即使我承担一半的责任,你也要给我四十万。即使我看这小姑娘可怜,再让你一半,你也要给我二十万!”面对霆渊气势的玄齐,三角眼不由自主的开始降价,而且直接打了对折,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触怒玄齐。
“二十万真不能少吗?”玄齐看着三角眼点头,这才发现对方贪婪的过份,而且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怎么办?用玄术惩罚他,不但会暴露自己,也不能让他口服心服。动用黑暗方面的势力,或者用官面上的势力进行欺压?这样未免有些太下作,江湖人做事讲究江湖了,动用官面上的势力是坏了规矩。如果用更大的黑暗面进行欺压,那就是仗势欺人。
玄齐微微的皱起了眼睛,慢慢的蹲在地上,手指完全无意识的拼凑所谓的商周三彩瓶,同时脑袋好像是放电影般迅速的开始旋转,这个瓶子玄齐总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三角眼见玄齐蹲到凑瓶子,以为是对方服软,立刻叫嚣着说:“你要是能把这个瓶子完好无损的给我拼上,连道裂纹都没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占尽上风后就开始咄咄逼人,难怪他这么大的年纪,只能在古玩市场靠碰瓷生活。不知道宁欺白发翁,莫笑少年穷的道理?
蹲在地上的玄齐,忽然见双眼一亮,想到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瓶子,同时心中有了主意,站起来看着三角眼说:“罪有应当,是我们碰坏的理应照价赔偿,八十万就是八十万,我们给你准备钱。”
玄齐的话,让全部的人眼睛里都闪过疑惑,这么大的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吃错药了!对方只要二十万,为什么他要赔八十万。一时都用看白冇痴的眼光看向玄齐。
三角眼可是眼中闪着狂喜,既然他敢给,自己就敢收,别说是八十万,就是八百万只要冇他拿来,这个钱就是自己的了!
苏茗雪不明白,红沁一头雾水,都不清楚玄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要,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经过一通的嘀咕,红沁嘴角轻笑,想不到平时呆呆的玄齐,居然还有这样的坏主意,真是够蔫坏的。而苏茗雪的眼睛已经笑成月牙,很快这个三角眼就会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红沁拿起电话,对着里面小声的吩咐一通,而后大声说:“二十分钟后,把钱带到潘家园的瓷器市场。我在这里等着。”
周围的人自动进入看戏模式,甚至有些有素质的,还自发让出来了条路,方便送钱的人把钱送进来。
三角眼坐在小马扎上,颠着二郎腿,小声的哼着戏曲:“我坐在,城门前……”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二十分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十二个壮小伙子,拉着一个个的拉杆皮箱,从潘家园外走进来,穿过人群,直接来到红沁的背后,这几个都是红磨坊的员工,自从昨天红沁在红磨房发威后,全部的人才明白,新来的经理不好惹。
看着对面忽然间多出来十几个壮小伙子,三角眼怕了,直接从马扎上跳起来,歇斯底里的喊:“怎么?还想打架啊!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玄齐的眼中闪过不屑:“我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不是来给你送钱来了!”一个拉杆皮箱打开,十万元一扎的钞票摞在一起,一共八扎摆在三角眼的摊位前。几个棒小伙子围成一圈,把看热闹的往后撵了撵。
三角眼的眼睛中闪烁着贪婪的华光,看着红彤彤的票子,想着这些马上就是自己的了。从一文不名只能靠着碰瓷而生活的底层,顷刻间爬到了社会的高层!八十万啊!八十万!可以买套房子,再娶俩女人了,一个当媳妇,另一个也当媳妇。就在三角眼沉迷在幻想中时,耳畔忽然听到一声炸雷:“别动!”
三角眼立刻醒悟,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光不再是羡慕嫉妒恨,而是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怎么会这样?三角眼诧异的时候,忽然间发现自己身体的四周,堆着七八个所谓的商周三色瓶,有几个瓶摞瓶的三色瓶,快贴到自己的身体了,再触碰,可就要倒了!
要不往后退点?三角眼正打算往后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间发现,自己的后面也有瓶子。同样款式的瓶子把自己给包围了,这些瓶子的样子,好似和自己买的是一批货。
玄齐把一扎扎的票子又收回到拉杆皮箱里,而后看着三角眼说:“一个商周三彩瓶八十万,在你的身边有二十个瓶子,加在一起就是一千六百万。你动一动试试!万一碰脆了,赔得起吗?”苏茗雪欢喜的点头,眼睛中闪着喜悦。
红沁还在那里推波助澜:“阿武,再去金鱼市场买二十个这样的瓶子,把他围满!”而后冲着其他的员工说:“看紧他,碰倒一个,咱平账,碰倒两个倒欠我们八十万!如果没钱赔,就割他的肾!如果全碰倒,就把他能卖的器官全卖了。而后每天抽血接着卖!”
形势急转而下,三角眼发觉自己坐蜡了!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刚刚还是软弱可欺的家猫,怎么眨眼间就变成猛虎。一脚踢在钢板上,难办了!
无穷无尽的悔恨,都不能改变现在尴尬。身躯开始发酸,而后摇摇欲坠,在三角眼绝望中,他碰倒一摞四个瓶,摔在地上全脆了。连续清脆的响声,击溃三角眼的理智,他大声的哭嚎:“这是上星期的瓶子,也是从金鱼市场买的,一个才八十,我承认是在碰瓷,求你们放过我吧!”
一场闹剧,就这样在哭嚎中消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做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玄齐没抬手放过他,而是让三角眼出三千块误工费,恶人总须恶人磨,多调教几次,世界就会少些黑暗,多些光明。 , www.
第111章 喜鹊报喜
红沁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玄齐,而苏茗雪的眼睛中全是崇拜。玄齐真是太强大了!居然懂得如此多的知识。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小子,为什么你没对三角眼用玄术,而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玄齐低声说:“我即使把他弄病了,或者弄得灾祸丛生,那又怎么样,第一:他心不会服。第二:周围看热闹的人,依然会觉得我们理亏。倒不如直接把盖子揭开,让周围的人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玄齐说着手指点了点眉心:“其实我也用到玄术,从记忆里翻找曾经看过的东西。”
玄齐看这如此雷人的商周三彩瓶,就觉得眼熟,而后开始在记忆中不停的翻找,经过一番的寻找之后,终于找到瓶子的出处。坐车前往潘家园的时候,玄齐曾经往车窗外扫了眼,发现在金鱼市场的门口,停着一辆货柜车,正在往下面卸货,一个个所谓的商周三彩瓶,就堆在商店的门脸里,横成岭侧成峰,足足有大几百个。
玄修不光要修习术法,还要修习很多的东西。为人处世也是一种修行,毕竟在玄修界,拳头最大的修士,不一定是厉害的修士。但是最聪明的修士,一定是最厉害的修士。在这个玄之又玄的世界里,勤奋很重要,天赋更重要,而玄齐就是有天赋的。
老鼋呆了半晌,最终出口气。玄齐很不错,特别不错,非常不错。玄士本就是逆天改命,借用天机人。实力很重要,但是智力更重要。在悟道修行的过程中,能做到一日三省的人很多,但能做到处处修行的人,并不多。玄齐把每次的困难,都看做是一次修行。而老鼋把每次困难都当成是一次考验,从玄齐目前的表现来看,堪称完美,如此这样发展下去,他日之后,玄齐的成就必将不可限量。
苏茗雪还在往两边的摊位上瞭望,她还没忘记要买瓶子的目的,原来没玄齐,可能打眼。现在有了免费劳动力,肯定是要让他好好掌掌眼的。
玄齐也明白苏茗雪的心思,稍加用鉴气术打量两边的摊位,没有色彩斑斓,全都是乌油油的黑,即使偶尔有些闪亮处,也是残破的瓷片。小摊位也是能捡漏的,但是几率太小,太小。大部分都很坑爹,有的还不止坑一个爹。生意好的能一天坑好几个爹。
“去旁边的门店看看,也许能看到好东西。”玄齐对小摊位已经不抱希望,抬脚走向两边的门店,相对流动的小摊位,门店多少会好一些,他们也坑爹,但最多是隔三差五,愿者上钩,不敢坑的那么明显。
在一家家的店铺里闲逛,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瓶子。首先是瓶子的大小尺寸,其次并不是全部的瓶子都适合送礼。虽然这些花瓶都是有年份的古玩,而且价值也不菲,造型精美,但却不是传承把玩的物件,而是冇出土的冥器。换言之兢是专门烧制的殉葬品,冒冒失失买上一个,拿去送礼,若是碰到不懂行的玩家,他不懂得这物件的价值。若是碰上懂行的玩家,钱花了,但却适得其反,拿着冥器去送礼,不是咒人早死吗!
所以想要送人古玩,还是应景的古玩,又要控制在一定的价格区间。是非常不易的。毕竟你送对方一件价值几千万的花瓶,只为感谢对方帮你调剂了一个宿舍,这根本就不现实,姑且不说你送不送,即使你送了,对方敢接吗?
其实送礼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要根据对方的社会地位,学识所好,而后投其所好,恰好搔到对方的痒处,这样才能事半功倍,送的开心,收的开心。这才是送礼的最高境界
一个红色的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出现在玄齐的面前。这件瓶子倒是很应景,而且不是出土文物,但是价格不太合适,恐怕会上百万。玄齐望着玻璃柜里的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总觉得那里不对,便问伙计:“这个瓶子怎么卖。”
小伙计立刻介绍:“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喇叭口颈、鼓腹上收。腹部主题纹饰珊瑚红地珐琅彩红梅花和白梅花花卉,十二个喜鹊报喜纹,珊瑚红地与彩粉梅花纹。珊瑚红地粉彩梅花与十二个喜鹊飞过来报喜图案。造型端庄美丽,花案精美,十二个喜鹊报喜满趣,惹人喜爱,十分古朴精美,”
小伙计说着留心观察玄齐,却发现玄齐眉头紧皱,以为他怀疑这件瓷器作伪,便继续往下说:“这样好品相的清粉彩乾隆官瓷如今已相当难得一见。珊瑚红不容易做假,因为这种珊瑚红不容易做,所以乾隆款时期珊瑚红的特征最明显!”说着他又观察玄齐并没有舒展的眉头,小声补了句:“而且这件瓶子的价格也不贵,只要五十万。”
听到这个报价后,玄齐眉头舒展而开,这个瓶子果然有问题。同一款的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在十年后,也就是2011年,上拍卖行起拍,最终的成交价是三千多万!即使是现在考虑通货膨胀的因素,同款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现在的市价也应该在一百万到三百万的区间。伙计张口要五十万,这不是漏,而是坑,坑爹的坑。
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着玻璃中的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仔细的打量。鉴气术真的很神奇,能够在一眼见分辨出古玩和工艺品之间的差别。
古玩收藏玩家对物件有个时间上的界定,六十年为以甲子,六十年前的东西,只要是稀少珍贵传世的,都可以统称为古玩。当然像六十年前的咸菜缸,虽然也能称之为古玩,但却因为存世量过大,而没有价值。
有价值的古玩恒定了几点要素,首要是稀缺性,例如绝版的邮票,珍贵的钱币,虽然他们也是批量印刷的产物,存在年份也很短,但因为存世量稀少奇缺,所以价值蹭蹭的往上蹿,偶尔现世一枚,价值难以估量。
而后是历史价值性,比如这个物件是跨时代的产物,又或者这个物件被某位历史人物所珍爱收藏,那可就了不得。价格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例如皇帝用的玉玺,又或者在历史中较出名的物价。
再接着是学术性,通过这个器物,能够解开历史上的疑团,又或者这个器物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就会给这件古玩增加潜在的价值。例如地动仪,水浮司南,指南车。这些一旦出土,或者在收藏界现世,立刻就能填补历史上的空白,所以价值也会非常的高。
还有一种是错位性,基本上这类的古玩存世量风毛麟角。比如在元代的窑厂里烧得仿宋瓷,又或者在明代窑厂里烧得元青花。或者仇英临摹王羲之的字帖!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分辨这些东西,需要有几十年的造诣。一个新玩家只能看出这些东西不对,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甚至会当成是赝品,继而错失机会。
玄齐自从修习玄术后,整个人脱胎换骨般,脑袋越来越好用,也越来越灵光,多少年后的生活经历,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冇都好似形成固有的信息。玄齐可以通过关键字直接检索,而后从清晰的记忆中,把这段信息抽离。
玄齐并没有专业系统的学过古玩知识,但是上辈子在超市做了十一个月的保安,每天就是看仓库,清闲无比。一块工作的同事,是个幻想着能捡漏,一夜暴富的老棒槌,上班清闲,天天没事他就喜欢跟玄齐讲古玩知识,讲述自己每次的打眼心得。加上华夏富强,古玩市场大热,一些电视台也纷纷有鉴宝的节目。在同事的带领下,玄齐耳闻目染十一个月,三百三十多天,每天闲谈扯淡不下于八个小时,再加上看电视的时间,玄齐学的并不少!现在一窍通百窍通,几乎看到就能想到。
就如眼前的这尊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这里的老板也一定也看出这瓶子的不对,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所以不敢要高价。玄齐便对着伙计说:“让你们老板,我跟他谈一谈这个瓶子!”
伙计一时间错愕,这个瓶子放在这里快五年了,一些老玩家看后转头就走,一些新玩家被高昂的价格所阻。这个瓶子孤零零的摆在这里,乏人问津,成了老大难,眼看着就要打在手里。现在有人要接,小伙计终于立刻把头一点,蹬蹬蹬,跑到后堂找老板。
苏茗雪望着漂亮的珊瑚色瓶子,好看倒是好看,也很应景,但是价格太高了。并不是苏茗雪买不起,而是送给校长他不会收。
玄齐好似看出苏茗雪的迟疑,低声的说:“这个瓶子不会那么贵,估计十万就能拿下。”
红沁望着玄齐,开始想究竟要做什么,才能让老板把价值五十万的东西,十万卖掉?玄术?催眠术?还是骗?
半晌后,从后堂走出来个穿着长袍马褂须发洁白的老者,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魏如松。此老年约六十,人如其名,这一生行得正,坐得正。从不做坑蒙拐骗,碰瓷障眼的生意,光魏如松这三个字,就是一块响当当的活招牌。
第112章 原来如此
说起这件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这里面还有个小故事。大约在六年前,有个乡下老农带着这件瓶子来到雅轩。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因为缺钱而急于脱手。
魏如松正好掌堂,接过这个物件后,第一眼大喜,这可是个大开门的物件,有些玩家玩了一辈子瓷器,都不能见到如此好的物件。可以做镇堂之宝了。再仔细瞧,却又透着一丝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魏如松喜欢寻思,喜欢钻研古玩里的学问。拿不准的东西他不会轻下断言。问了问要出手的老农,老人家开价五万。这个价格倒是不贵,完完全全是在捡漏。即使打了眼也无伤大雅。魏如松便把这件瓷器收下,而后找来同行好友一同长长眼。
这一下沸腾了,有的说是真品,价值百万以上,甚至三百万都有可能。有的说是赝品,五万块买个工艺花瓶虽然亏,但却亏不多。
因为形成不了压倒性的结论,魏如松并没有打算把这件瓷器出手,又带着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四处拜访几位名家,甚至国宝级的鉴定大师,但却都说不出个头头道道。
四处寻访一年,一直找不到压倒性的理论,无法认定真伪。这件瓷器就压在魏如松的手中,后来又放置半年,魏如松把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请进雅轩,希望能找到识货的主,给这件瓷器下定言。
玄齐曾经看过一期鉴宝节目,里面有件瓷器就是来自潘家园雅轩,报上的名目也是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后来数十位专家一同研究数十天,甚至用上仪器碳十四进行年代检测,都确认这是件有传承的老物件。后来还是某位专家,思索之后,一语道破天机,说出来这件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究竟是哪里不对。
整个节目好似幻灯片般在玄齐的脑袋中旋转,记忆中的瓶子和眼前的这个瓶子画面重叠,瞬息间丝毫不差,再用鉴气术观看,确认这个瓶子里的确含有古玩特有的灵气,玄齐已经可以确认,这个瓶子就是后世引起争论的那个瓶子。
魏如松出来看到如同学生般的玄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岁轻,而轻视对方,老派的一抱拳说:“朋友,听说你要见我,洽谈这个瓶子。不知如何赐教?”
玄齐的姿态放的很低:“赐教愧不敢当,只是见到心爱之物,由不得新生欢喜,特意请老人家来讲讲数。”
玄齐说着用手磨砂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外层的玻璃罩:“多好的瓶子啊!如果没有疑点他至少值三百万,再过上些年月,甚至破千万。可惜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疑点,让他的价值大降,在你眼中值五十万,而在我的眼中只值十万。”玄齐说着还伸出根食指。
“哦?”魏如松的眼中闪过一道的异彩:“古玩一道讲的就是一个观赏通透。学问一途还讲究达者为先。只要你能说出这件瓶子的疑处,解开老夫心头的疑惑,别说十万块,就是送给你又何妨?”
“不!”玄齐坚持:“我们买。大家有不是特别熟,我们怎么好意思占你老的便宜。”
“好!”魏如松把头一点:“还是那句话,说出这瓶子的疑处,十万块我卖你。”
玄齐用鉴气术望了一眼魏如松,发觉这位老人家念头通达,头项上还有浩然正气,是位仁诚君子,千金一诺,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
“这瓶子其实没有丝毫的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名字错了!”玄齐轻声说:“应该叫,民国仿清乾隆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
“啊!”魏如松面色一呆,脸上神情闪烁,最后化为狂喜,双目炯炯有神,拉着玄齐的手说:“小友当真知识渊博,慧眼如炬啊!如此简单浅显的道理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是的!这件瓶子没问题,只是名字叫错了!断代断错了!”
艺术品特别是古玩,不光讲究艺术价值,还讲究年限价值。现在华夏能烧出青花,甚至哥窑,汝窑,钧窑,定窑曾经名震一方的瓷器都能烧出来,甚至烧制工艺,艺术价值比以前的还好,却没有古玩的价值,这就牵扯到断代与传承。
民国时期瓷器生产,不论从数量和质量都不如从清朝,甚至出现贴花瓷器,在光洁的瓷器上贴花,有的是贴花与水彩相间的瓷器,也就是说,有一部分是贴花,有一部分绘画水彩,两者融为一体的,艺术价值大大的降低,工艺也大大的退后。
这并不是说民国人就仿制不出清朝的瓷器,曾经有段时间,有些人对乾隆以后各朝瓷器进行仿制,但数量不算太多,而且是以仿制清前三代瓷器为主。偶尔有仿制乾隆时期,以及乾隆之前的精品,并且传承下来,就好像眼前这件仿清乾隆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
一念通,百理明。困扰魏如松多年的疑惑,直接被通开。瓶子上的疑点一下子被洗刷干净,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古玩,但却存疑的原因,因为是民国仿乾隆,中间差了几百年,虽然还是那个料,但却无法做到完全一致。
魏如松让伙计拿出锦盒把瓷瓶放进去,而后提笔在票号上写下:民国仿清乾隆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的字样。
苏茗雪把卡刷了,拿着这件瓶子去送礼,倒是相得益彰。虽然民国时期的仿品,但也是件不可多得的精品。
魏如松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玄齐:“小友以后若是有空,欢迎常来雅轩。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当真是诚我不欺。”
玄齐双手接过名片,冲着魏如松鞠了一躬:“老爷子,我也就是看了一些杂书,无意间想到的,当不得你老如此夸赞。”
“当得!当得!”魏如松随口问:“看小友年纪轻轻,应该还在求学中,是哪位老先生门下的高足?”魏如松误会,把玄齐当做是某位古玩大家的弟子。
“我叫玄齐,今年刚考上北清,选修的是计算机专业。”玄齐有一说一,面对经验丰富的老狐狸,拐弯抹角反而显得下乘。
“计算机啊!”魏如松再次诧异:“这么好的理论知识,又有这么开阔的眼界,不学国学,不学古玩传承,当真是可惜了!”
“条条道路通罗马,我希望能让我短暂的人生变得精彩纷呈,不管是学什么,只要开心就好。”玄齐也算是活过两辈子了,所以他有着别人所没有的豁达。
拜别了魏如松,三个人往外走。苏茗雪抱着瓶子望着走在前面的玄齐,那高挑的背影顷刻间高大起来。很喜欢他侃侃而谈,无比自信的样子。如果自己的病好了,一定要做他的女朋友。冷冰如雪的苏茗雪,脸上飞起了两团羞红。
把买的玉石与瓷器先放在车上,天色已经快中午,三个人决定随便找个地方先吃顿饭。玄齐还想到蒲团没有买,等着买蒲团后,就离开潘家园。
人来人往的潘家园,随着古玩市场逐渐的兴盛,附属产业也有了长足的发展,在潘家园的外围有着一排小吃群,因为潘家园迎来的多是华夏游客,还有国际友人,所以这里销售的多是特色小食。
挑了家门帘较为干净的饭店,玄齐点了份酸梅汤,然后又要了三碗炸酱面,再来一盘肉末烧饼,怕不够吃又点了份驴打滚。三个人都逛了一上午,有喜有悲有怒,不知不觉也全都饿了。再加上这里的小吃味道地道,三个人都不由得胃口大开。
不要小瞧了胃口大开,变身成吃货的美女,她们吃起来那是个风卷残云。玄齐的身上好似有着一丝特有的介质,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接近他,并且对他不设防。好似多年的老友死党般,展现出自己最为真诚的一面。
心情高兴的苏茗雪,胃口大开,平日里一顿只一点点的她,今天不光吃光一碗炸酱面,还吃了两个肉末烧饼和一个驴打滚。而且还有些意犹未尽。
红沁则来者不拒,她一直信奉好身材吃出来,好像个女汉子般带着豪爽,大口的嚼着,不但不难看,反而在豪爽中透着别样的风情。
一份驴打滚不够,又要了一份,三个人拍着鼓胀的肚皮,这才算吃好饭。红沁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个女神,不是女汉子,端起酸梅汤,小口的喝着。
苏茗雪也回归矜持,拿着餐巾纸,擦着嘴角,而后问玄齐:“接下来去哪里?”
“再去买个蒲团,如果你们没什么地方要去玩,我们就回学校。”玄齐也把嘴角擦干净,想不到这两个小女子有这么大的胃口,再看看红沁高挺的胸脯,玄齐也相信好身材吃出来。
喝了会酸梅汤把气顺了顺,爱美的小女子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开始让自己更美一些,与刚才风卷残云般的形象判若两人。确认没有瑕疵后,才满意的收起小镜子,带着女神特有的矜持,迈着淑女步,袅袅走回潘家园。
第113章 蒲团与玄龟
;
蒲团是以蒲草编织而成之圆形扁平坐具。是僧道等人坐禅及跪拜时所用之物。其后亦有以绫锦包成的蒲团。种类颇多,hou的称hou圆座,菅草编成者称菅圆座,又有中冇央开洞而呈环状者。在没有蒲的地方,也有用稻草编的,名字也叫蒲团。在北方也有用玉米棒子皮来编制的,除蒲团的称呼外,还有叫蒲墩的。
老鼋说用艾草编织的蒲团最好,玄齐肯定没有功夫自己编,所以去佛像店买是最方便的。潘家园内也有佛器店,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佛家造像。刚进屋门,老鼋就开始唉声叹息,后人不争气,好好的中土道教,搞的不如外来佛教,还真应了那句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经过近千年的打压,道教越来越尴尬。
玄齐刚刚入门,对佛道之争并未感同身受,只是望着一尊尊的佛家造像出神,这些造像或是威严,或是宝庄严相,明知是一尊泥胎,在玄齐用天眼感悟下,却有着莫名的神光。玄齐诧异后不由低声问:“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满天神佛吗?”
老鼋嗤之以鼻:“哪有那么多的神佛,不过是愚夫愚妇以讹传讹,把一些功法通玄的玄士,神话成神佛。只要你沿着修行之路走下去,终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愚夫愚妇口中的神佛。”
“既然若此,为什么我在这些造像的身上,看到一点点的神光。”玄齐不但没有被开惑,反而更加闹不清头绪。如果这些造像只是修士,那么神光又如何解释?
“那是因为他们都未死,去了阶位更高的世界!”老鼋觉得应该向玄齐说些什么,要不然他总像只蛤蟆般坐井观天是不行的。于是继续往下说:“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一个很渺小,很低等的世界,在别的地方还有更加高级的世界,只要你勤学苦练,说不定也有一日飞升而去,就好像另外的四个人一样,去更高级的位面。”
玄齐听着缓缓点头,双眼神光暴涨:“按照我现在的修行速度,大约要多久才能飞升?”
“这个还真不好说!”老鼋知道修行之途,玄之又玄,一个地方说不好,就可能会在心中留下心魔,所以他低声的说:“只要你勤练不坠,早晚会有一天飞升的。现在你要提炼自己的境界,达到化液境,而后就能和炉鼎双修,当年轩辕皇帝,也是御女三千白日飞升。”
玄齐抓起一个蒲团,就感觉心头热血澎湃,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这也是对的方向,顺着走下去,会成功的。玄齐坚信自己会成功的。
至此潘家园大收购完满落幕,一行人坐着车往回赶,两个女孩子还兴致勃勃,路过花鸟市场时,红沁故意放慢速度,看了眼一堆的商周三彩瓶。
玄齐忽然说:“要不咱们去花鸟市场逛逛,学校给我了一栋小房子,里面太空旷,我想买冇个鱼缸养些鱼。”修玄者对居住环境内的风水要求也是比较高的,一个好的居所需要符合四个条件,有山,有水,有花草苗木,有鱼鳖虾蟹。这就是为什么一些风水大师,会让一些人在家中院子里,装修假山鱼池种花草养鱼,因为这些都是聚灵气,改命运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
红沁一转方向盘去了花鸟市场,苏茗雪也想买几颗吊兰改改自己寝室内的空气。于是停好车大家又走进花鸟市场。
老鼋问玄齐:“你都想买点什么?”
“我想买两个鱼缸,养些金鱼或者龙鱼,改改屋子里的风水局。然后买几盆吊兰或者文竹,让屋子里聚些灵气。”风水学玄齐算是刚入门,学的只是一些粗浅的知识,能想到的只是个皮毛。
“吊兰、文竹可以买,至于金鱼和龙鱼就不用买了。你仔细想想以前大户人家,做风水局的时不光有锦鲤,还有什么?”老鼋越来越像是个好老师,循循善诱。
“还有什么?”玄齐开始苦苦的思索,脑袋里的画面好似高速放映的电影,迅速的闪烁,并且快捷的停了下来。想到了,玄齐的眼睛一亮:“还有龟,大乌龟!”
“算你小子还有些慧根。”老鼋乐呵呵的,说到自己的本体后,他又往下继续说:“知道龟在人类生活中扮演什么吗?在风水局中又是怎样的角色?”
玄齐摇头,在风水学这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中,他只是个初学者。如果玄学是一座庞然的宝山,玄齐只是站在山脚下的初学者,都还没能入山门,所以不知道。
“人类最早的文字,出现在龟甲上,被称为甲骨文,甲骨上的象形文字代代相传,启迪了人类的智慧。而在玄学中,龟又被称之为玄龟。因为他悠长的寿命而得名,多用以改风水局,招财进宝,添福添寿,启智高升。古时老者庭院里,偶尔落下仙鹤,视为吉兆,被称之为龟鹤延年,因为早就养了龟,所以落下鹤就是吉兆。”老鼋越说越得意:“有些帝王将相,百年身死后,也会下葬一些石龟殉葬,他们知道玄龟通灵,寿命延长,让它们继续保佑后人,不敢用活龟殉葬,这就是为什么墓葬中,有车马坑,有活人殉葬坑,唯独没有,也不敢有玄龟坑。”
“原来是这样!”玄齐明白了,低声说:“那我就买几个鱼缸,再买几只玄龟。放在屋子里转转运。”相对整个斑杂繁琐的玄学,玄齐更好奇风水学。大风水师,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人家破人亡。大风水师寻龙点穴,可以福泽后人,家出帝王将相。借用天地灵气,借用山川地势,借用龙脉天运,大风水师可以泽苍生,改国运。做到别人不敢幻想的事情。
玄齐也时常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大风水师。而这条路越发清晰,玄齐相信,只要紧跟着老鼋,按照自己的天赋,会有那么一天。
“多买些有年份的乌龟,那什么巴西龟就不要买了!”老鼋还是个纯种坚持着,只让买华夏龟,不让买外国龟。顺道他又透露一个消息:“现在你入玄门,修行一道讲究精气神,精指的是精元,气指的是元气,神指的是神魂。越往下走,你的精元会逐渐不足,所以你需要补。买些有年份的老龟,配合福地洞天的灵气,初一十五,放上两碗龟血,在子午二时饮下,可以补充逐渐不足的精元。”
玄齐双眼放光,就像上午连续用了多次鉴气术后,玄齐头晕目眩好似低血糖。买龟喝血补充精元已经迫在眉睫。玄齐便带着两个小女子,走向卖龟的摊位。
“你不是要买鱼缸,养鱼吗?怎么跑到这里买乌龟?”小号的乌龟在玻璃缸中来回爬,憨态可掬很是可爱,苏茗雪虽然疑惑,却也双目放光。
花鸟市场里,卖的多是饲养的巴西龟。因为这样的小龟干净可爱,生命力强。再加上价格不贵,所以销量很好。
“我觉得养龟比养鱼又省心一些。”玄齐说了一个还算成熟的理由,而后双眼放光,开始寻找大些的本土龟。
本土龟多是野生,一般小些的野生龟会被下厨烹汤。而大些的野生龟就没人敢动,愚夫愚妇们也懂得神龟通灵,多是送进花鸟市场,让有缘人买了许愿放生。
华夏几千年冇的历史,在民规民俗,神话传说中,龟一直扮演这慈祥长者,憨hou仁义的形象。甚至还有老龟报恩的民间传说。龟在华夏传统文化中,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花鸟市场转了两圈,首都之地还真有百年的老龟,一个如脸盆般大小的老龟,摊主开价六千,实际交易时他却只敢收三千,多要一半最后再退回去一半,这是为积阴德。买龟卖龟是生活所迫,真出手的时候,他们也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少要一半是阴德善缘。
红沁诧异,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要买这样的大龟,而且还不止买了一个。连续买了三个。最大的开价两万,成交价一万,那只大龟好似个轮胎般,五岁的孩子站在龟背上,老龟驼起来就走,这丫的都快通灵了。
又买了一些不足百年的,零零总总玄齐居然买了十只龟,又买了一些鹅卵石,两个鱼缸,鱼缸里并没有装名贵的观赏鱼,或者金龙鱼,而是装着一些杂鱼草鱼,一看就是留着给龟当食物的。
卖龟的老板见玄齐一下买了这么多的龟,便问他有没有龟池。玄齐这才想到养龟是要有龟池的,好在自己住的是独门小院,院子的空间又足够大,便让老板找上几个小工,带着器械工具跟着自己一起回去。
因为北清还未开学,校长又重病,闹得人心惶惶,车队居然畅通无阻的开到水木园。这帮工人都是老干家,人手充足选好地方后便是一通的狂干。玄齐不在乎美观,而在乎实用,这就大大的缩短工期。
地面挖开,把地基夯实,而后撒上石子瓜片,拌上混泥土。收光之后,再撒上一层鹅卵石,而后在池子中间垒几个宽阔些的台阶,让乌龟能爬上去晒太阳。
玄齐见一切都搞的差不多,又让工人去买几块奇石充当假山,转眼间,小小的院落里雅致许多,就等着水泥干爽凝结,而后往里面注水放鱼,请龟了!到时候整个院子里就有山有水,有苗木有玄龟,风水局已成。
建筑工人抓了抓脑袋,再次问一句:“真不要在龟池旁立栅栏吗?”再一次看到玄齐点头,建筑工人好心提醒:“那样龟会乱跑的。”
“不会的!”玄齐笑而不语,等着阵法刻画之后,这里就会变成福地洞天,玄龟通灵,到时候别说走,就是拎起来往外丢,他们都不会离开。,.
第114章 福地洞天
等着院子里都收拾停当后,玄齐多给工人们三百块钱,让他们晚上吃饭。望着他们远去,玄齐才关上门,一个人看着院落,一种家的温馨在心底弥漫。
鱼池的底部高低错落,还留有几方的小孔,玄齐找来些莲子栽种其中,到时候有山有水,有鱼有荷花,还有几只懒洋洋的大乌龟,再加上旋转生息的灵气,当真是一处世外桃源。
推来屋子里的门,玄齐来到桌子旁,一背包的玉石全在桌子上,玄齐拿起一块火属性的玉石,正要往里面布法阵的时候,老鼋忽然开口说:“等等!”
玄齐疑惑,低声问:“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能找到这么多玉石,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潜力。所以我想把阵法微调一下,让灵气运用的更加浓郁。”一开始老鼋还只是想让玄齐布置一个入门级灵气阵,但是通过今天一日的相处,老鼋发现入门级对玄齐来说太少了,根本就不够用。所以才想升阶复杂一些,布置一个稍稍专业一点的法阵。
“阴阳五行,玄之又玄。”老鼋声音中带着庄重:“我们知道五行相克,其实五行也相生。”
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正是因为有了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而后又相克相生,所以只布置一个阴阳交泰的法阵,未免有些太简单。“老鼋往上加码:“我们布置一个复杂一些的法阵,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不光要用到火属性的玉石,还要用上其他的玉石,形成一个循环的法阵。”
经过老鼋一通讲解,玄齐听个明白,原本只是用五颗火性玉石,不止一个非常简单的法阵。但是现在老鼋要把法阵升级,把土属性和水属性的灵石布置到阴穴里,把木属性和火属性的灵石布置在墙壁上,而后用金属性的灵石传导,达到生生不息的效果。
这个阵法比一开始所要布置的阵法难十倍,所耗费的灵石与真气也多十倍。老鼋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现在灵石充足,而玄齐也不是筑基期的菜鸟,而是已经修炼到种气期的玄士,所以有能力也有资源刻画更复杂的阵法。
玄齐初生牛犊,一身是胆。他听到了新型法阵的布置难度后,不但没有感觉到惧怕,反而眼中闪过热切,不假思索的说:“就布置这样的法阵,你跟我说说要点,还有布置的顺序。”
老鼋越来越喜欢玄齐,大大细心,敢打敢拼,还不盲目,经得起挫折,又有耐心愿意等待。这样的弟子一定能像雄鹰般越飞越高,一飞冲天。
听到老鼋的讲解后,玄齐的心中有了路数,把桌子上的玉石收拢一番,只留下五颗火属性的玉石,一颗水属性的玉石,两颗木属性的玉石,三颗土属性的玉石冇,还有四颗金属性的玉石。
同等属性的玉石一字排开,水属性的摆在最下面,而后是三颗土属性,接着是五颗火属性的,后面是两颗木属性的,最后才是四颗金属性的。想要成功,就要做到一气呵成,先把水属性的玉石打入法阵,而后放入阴穴中作为阵眼。随后加入三颗土属性的灵石,这时候阴穴与阴煞之地的寒气会被彻底ji发,玄齐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五颗火属性的灵石都刻画好镶入五方墙壁。再加入两颗木属性玉石助燃,如此这般形成阴阳相克后,再把四颗金属性的玉石刻画好,镶入法阵中形成阴阳交泰。
整个过程看似繁琐,其实却有着严密的时间限制,如果不能在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内完成,那么这些玉料都会报废,就连玄齐都会被阵法反噬。
如此繁杂的法阵,一共要用到十五颗玉石。难度是入门级法阵的十倍,好处却是入门级法阵的百倍。当玄齐听到未来的效用后,早就已经动心。高投资代表高风险,同样也有高收获。玄齐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主义者,而且身上总是有莫名的好运,所以他敢拼。
望着桌上的玉石,玄齐从屋子里拿出个小闹钟,放在桌子的一角上,而后坐在蒲团上,眼睛微眯,凝神静气。屋子里一时安安静静,只剩下闹钟秒针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
闹钟的时针从八点走到九点,玄齐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双手拿起桌上的第一块水属性的玉石,周身的真气颤动,线条在玉石内勾勒,一点一点,一扭一转。好似在芯片上焊接电路板。
随着玄齐不断的刻画,整个水属性的玉石内,顷刻间充满纹路。随着最后一个节点烙印,而后练成一线,玄齐就感觉周身一颤,手中的玉石发出蒙蒙青光,摆脱地心引力,直接漂浮在半空之上。
玄齐立刻伸手抓住玉石,看似争分夺秒,实则丝毫不乱,把玉石压进地面上的阴穴里。原本平整的混泥土地面,居然泛起水波纹路,水属性的玉石直接融进泥土里,屋子内的温度顷刻间下降到零度。
玄齐单手再抓,抓起土属性的玉石,全身真气如潮,轻车熟路的在土属性的灵石内部刻画。速度越来越快,灵气消耗越来越多,玄齐的心也紧紧的悬了起来,嘴角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一次刻画玉石的速度明显快过上一次。
等这块土属性的灵石飘荡在天空上后,玄齐又抓起另外两块土属性的灵石。周身的真气喷涌,双眼紧紧的眯在一起,神光爆射,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两块玉石又都飞起来。玄齐专注三块玉石,再次压入土地中。
地下的阴穴有阵眼,又有三块土属性的玉石以三才阵的摆列推波助澜,室内气温从零度暴降到零下二十度,好似个冰箱般运转制冷。摆在屋子里的鱼缸上都结了层bo冰,而且浮冰逐渐hou实。就连玄齐鼻孔中哼出去的气息,都变成冰渣刷刷的落在地上面。
忍住低温,让自己不会哆嗦,玄齐咬紧牙关。双手抓起两个火属性的玉石,又把另一个放在脑袋上,好舒爽啊!冰火两重天!
玄齐的面色涨红,眼睛无意间瞄向闹钟,屋子内超级的低温,闹钟上也结了层白霜。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一个小时,而桌面上,连手中还剩下十一颗玉石。随着气温逐渐降低,玄齐的动作开始有些僵硬,他心里明白成不成就要看眼下的这五颗火属性的玉石了!
咬住牙忍住异样的难受,玄齐双目圆睁,身上的真气如潮水般喷涌。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总是能在危机中爆发潜能。例如现在,玄齐就感觉身上的真气比平日里多了三分。随着真气不断的迸发,同时脑袋上的头发根根直立,祖窍中真气也跟着喷涌,玄齐就感觉这些真气顺着头发传递到脑袋上的那颗火属性的玉石中。
随着两颗火属性的玉石从手中飞起来,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玄齐又用发僵的手臂抓起另外两块,继续一心二用的往里面灌真气,不大的工夫头项上的一块飞到半空中。双手中的也随之飞起。
成了!计划最关键的一步终于到了,玄齐抓起五颗空中的玉石,双臂用力狠狠的一震。把五颗玉石震飞,冇分毫不差的落在四面墙壁和吊顶天花的正中冇央。一时间热浪如潮,气温缓缓升高,从零下二十度逐步升高到零度。
玄齐在瞄一眼闹钟,已经是十点三十,离四个小时还剩下九十分钟,而桌子上还剩下六块玉石。时间应该足够用。
玄齐不顾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伸手抓起桌上的两块木属性的玉石,同时把一块金属性的玉石放在脑袋上,三路齐发,往里面堆砌法阵。好在全部的玉石里面只要刻画一种法阵,要不然以玄齐现在的经验,肯定是要在忙中出错。
随着两块木属性的玉石飘荡在天空中,而后被打入到东西墙壁上,屋子内的气温逐渐回归到常温,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而桌子上的玉石还剩下三块。
玄齐的眼中闪过疯狂,面色惨白,汗出如浆。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汗透,脑袋开始有些晕,身体又有种脱力后的滴血糖。
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果来,直接放在嘴巴里狂嚼,玄齐脑袋上闪过一丝华光,把脑袋上那颗金属性的玉石拿下里,放在桌子上,而后拿起另外三颗全新的金属性的玉石,同样双手抓俩,脑袋上放一个。
二十分钟后,两块金属性的玉石从手中飞起,漂浮在半空中,时间只剩下十分钟。玄齐把桌上和脑袋上的玉石都抓在手中,十分钟后,这两块玉石也飞到半空中。而后秒针开始倒数,十!九!八!……!!
玄齐直接跳起来,双手抓住玉石往虚空中一打,而后双手捏诀印,口中发出一声大喝:“定!”屋子内一团劲气颤动,原本还阴阳相克的法阵,顷刻间阴阳调和。
站在阵眼中的玄齐,就感觉通体安泰,全身的汗毛孔都舒爽的张开,灵气如潮水般涌冇入,开始充盈玄齐干枯的真气,洗涤肮脏的身躯。如此复杂的法阵,居然被玄齐搞定了!灵气果然比简单的法阵多了数百倍。玄齐盘腿坐在蒲团上,缓缓入定。屋子内灵气充盈,天空上多出一块漏斗灵运,把方圆千里之内的灵气都掠夺而来,配合着地面下的灵脉,一点点的滋养蒲团上的小修士。
就连屋子内的鱼缸中一尾尾的鱼儿都显得异常活跃,那几只似通灵要启蒙的老龟更是伸长了脖子,张大嘴巴,对着天空上皎洁的月亮,开始缓缓慢慢的吞吐。
阴煞之地终于变成了福地洞天,一个法阵变废为宝,一点玄术福泽一方。这就是玄门修士的术法,也是玄门修士的责任。
第115章 人来如潮
再次睁开眼睛时,日出东方。<-》玄齐坐在蒲团上修练一夜,非但没感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鼻头上弥漫着浓重的恶臭,身体上又堆满黏腻湿滑的黑色物质。
每一次修行就好像是每一次脱胎换骨,玄齐已经习惯这样的方式。随着身体内的毒素不断往外排。玄齐的真气也越来越多。躺在浴缸里洗了三遍,直到皮肤发红,没有异味,玄齐才换上身衣服往外走。
随口问老鼋:“什么时候身体才能不往外流这些脏东西?”
“从后天到先天,大圆满后,才能无漏无垢。”老鼋很乐意为玄齐解惑:“人在母体时,为胎息状态,是为先天,身躯内无漏无垢,但却智慧懵懂,无法修行。出生尘世后,一点点启蒙智慧,却也被这世俗上的浑浊之气污染,当有了修行智慧,身躯却被污染成了后天。如果想要修成先天,还要走很长的路,胎息辟谷必不可少。”
“人世间修仙问道法门众多,最终却还是殊途同归。愚夫愚妇也知晓辟谷之道,但却不能修行,正是因为他们道行不够,若是强行辟谷会被饿死。”
玄齐点头心中明了。随着环境被污染,食品不安全,人类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每天都被污秽之气侵蚀,即使刚生下来的时候是先天之体,随着后天的养成,也逐渐的成了庸人之资。而修行排除体内的秽物,就是再找寻另一个真我。随着境界不断的提高,最终可以胎息可以辟谷。超脱三界不在五行,成为通玄大修士。到时不管是白日飞升,还是破碎虚空,都好说。
思索至此,念头通达,玄齐站在小院中,摆出三体式,身躯轮转物我两忘。玄修练的是内家气劲,形意修的是外家功法。一般修士都注重内外结合,玄齐误打误撞,还真摸对门路,在正确的道路上一路往前跑。
清晨的水木园少了一些喧嚣,虽然还有三三两两的老师健身,但是神情中都带着忐忑。昨天早上卢广延被拉进医院,下午就回来,正在家中休养。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养养就好了。但是整个北清的上空还是飘着两朵的愁云。
暗流开始涌动,不管以后是换校长也好,还是空降其他人也罢,一些系的系主任已经心不在焉的往一旁往,在操场的旁边,那栋单门独院的别墅里,住着本届高考的状元,能不能让他调剂专业,拜入自己门下,这几天可是非常重要,非常关键。
几个系主任往这边凑了凑,彼此间相互望了一眼,而后又互相的戒备,对方打什么主意,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口,而是在戒备中观望。
院子内的玄齐,并不知道自己又成为焦点,一趟形意拳走下来,身躯微微变暖,虽然没有出汗,但却有些酣畅。痛快啊!痛快!原本想不通的地方也豁然贯通,拳头在空气中打出三声引爆,这不是依托真气打出的音爆,而是全凭**技法打出的音爆。
原本只是入门宗师的玄齐,现在登堂入室,境界逐渐圆满,同样的力量,同样的身法,打出来的威力却全然不同。
收工后玄齐嘴角带笑,伸手摸了摸池底,发觉一夜后这里已经干结。便开始往鱼池里面栽种莲子,一颗颗的莲子栽入其中后,玄齐打开水阀往里面放水,等水过半池后,玄齐把两个鱼缸抱出来,一左一右全都放在池子里。而后开始往里面丢乌龟,一个!两个!三个……丢到第七个的时候,门铃响了。玄齐索性把剩下三个都推进水池里,而后净了净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群人,领头的就是医学系的主任,他看到玄齐后,立刻笑着说:“玄同学,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好在昨天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上门是客,玄齐自然也要露出笑脸:“昨天是我心急冒犯,没摔到您吧!”说着让开一半的身子,做出恭请状:“屋子里请。”
有些事情的确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需要坐下详谈,系主任没客气,后面的主人也跟着往里走。刚进了院子,就有人咦了一声:“这院子里的空气好清新啊!”
“恩!”另一个人也跟着赞同,而后双目一亮,看到院子里的假山与水池说:“这里怎么多了个水池,里面还养着这么多鱼!这么大龟!!?”
玄齐也没想隐瞒,直接开诚布公说:“我从小身体就不好,走乡的郎中说我元气不足,让我每月买两只龟,月初和月中的时放血吃龟肉。我心儿软,不舍得杀生,只放点血不杀生吃肉。如此这般,一二来去就把这些龟养起来,半年放一次血。”
“后来我的精力越来越好,学习也越辣越好,喝龟血成了习惯。这来北清求学,原本打算走读,现在学校给了个小院,我就修了龟池,把龟扬起来。”说着玄齐还脸上露出难色:“要是不行,我就让人填了!”
“行!肯定行的啊!”医学系主任直接拍板,还半恭维着说:“只要利于你学习,怎么改动都可以,这点我可以代表学校对你做出保证。”玄齐说的是民间秘方,这并非空穴来风。如果真是元气不足,精神不振的人,喝下龟血的确可以补充元气,振奋精神。当然取血时不能害命,少取一些是恩赐,取多害命伤阴德。
在客厅里分宾主坐下,玄齐忙着给每位老师沏茶。当一杯杯的茶水冒出袅袅的白烟时,屋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有些话还真不是那么好开口的,特别这挖人墙角的事情。
沉寂后,还是医学院的主任先开口:“玄同学啊!你也知道,现在计算机行业不景气,!t行业高开低走,应届毕业的师兄们大部分都还没找到工作。我听说你选择计算机专业,很为你担忧。”
说着他喝了口茶,见玄齐面色如水,没有丝毫不悦,便继续往下说:“昨天我见你帮着救治老校长,很有医学天分,今天你又在这里养龟,已经进入华夏中医法门。我们医学院下设华夏传统的中医学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立刻为你调剂专业。什么奖学金,什么导师,只要你愿意,随便挑选。”说着还怕不够诚意,又戴上了一项大帽子:“振兴华夏医学的重任,可就落在你的肩头上了!”
医学系的系主任话音刚落,一旁的体育系主任也跟着说:“玄同学,你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还有国术功底,学的应该是形意拳吧?我们体育系下面也有国术系,只要你愿意来,华夏的国术一定能够得到振兴。”
还有几个系主任,也开始大吹法螺。把民族振兴,拯救世界的重担都压在玄齐的脑袋上,在他们的眼中,玄齐就是个热血青年,生的伟大,志存高远。只要稍加撩拨,必然能够拜入他们的门下,一个个都目光烁烁,等着玄齐回答。
名师出高徒,这句话虽然说得很正确,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名师,又遇到什么样的高徒。有些徒弟需要严加打磨,这样才能够成人才。有些徒弟需要循循善诱,这样才能成全才。而有些徒弟本身就是宝石,只要稍加引导,顷刻间就光芒万丈。而玄齐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宝石,他们怎么不疯狂。
就在屋子内喧嚣的好像是个莱市场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推开,拎着油条豆浆的邓贤礼,原本笑呵呵的嘴角,露出整齐雪白的六颗牙齿,忽然间看到屋子内都是同事,他的脸板起来,双眼瞪得好似铜铃般,多年不锻炼的身躯如同一只矫捷的豹子,噌的一声就窜进屋子里,而后望着全部的熟人喊:“搞什么搞?想挖墙脚?”
医学系主任作为发起人,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怂,笑呵呵说:“玄齐是个人才,而计算机这个行业没落了!毕业也不好找工作,倒不如转到我们医学系,振兴国术!”
“谁说计算机没落了!”邓贤礼好似被人踩住尾巴,面色血红吐气开声:“要不要我告诉大家,每天你用计算机都上的什么网站!”
医学系主任好似被揪住小辫子,面色血红,寂静无声,好似斗败的公鸡般缩着脑袋,默默的坐在板凳上,屈辱啊!一时太过亢奋,居然忘记这茬了,这下倒霉了,什么都不能说!
“其实我觉得……”体育系的主任刚开口,邓贤礼就瞪眼说:“六个g的d盘,好看吗?”
一句话把体育系主任顶的面色潮红,最后才弱弱的说:“其实我觉得,玄齐适合学计算机。”虽然很憋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哎!忍了!
屋子人的人,虽然还有话想说,但是看着邓贺礼怒冲而起的头发,都理智的选择闭嘴。挖墙脚这个活,适合私下挖。而且也不知能不能挖的成功,没必要当面得罪人。所以一个个都理智的选择告辞。
邓贺礼望着众人走远后,瞬息间完成变脸,从凶神恶煞变成慈眉善目,真的只是一秒之间:“玄齐早饭吃了没,我给你买了油条豆浆。”说着面色一正:“计算机这个行业现在是感冒了,但是我相信他的未来是光明的。”
玄齐也把头一点:“我也相信计算机的未来是光明的。”听到这一句,邓贺礼悬着的心又放回到了肚腹中,这下彻底安了!
第116章 军训
;
接下来几天,玄齐都在小院中修炼,白天练习形意拳,晚上打坐修玄。阅读 ..随着境界不断的提高,玄齐的食量也随之大增。原本一顿最多三斤肉,现在一顿能吃半只羊。
难怪人说穷文富武,玄齐发现修士才是烧金窟。玉石,大龟,还有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法器,这些都不说,光每顿半只羊,就能把小户人家给吃穷了,没有足够的财富傍身,什么都做不成,修行更是妄想。
好在玄齐有足够财富,与校门口的小饭馆联系好,每天一只羊,一顿半只一顿半只的往宿舍里送,早晨吃的清淡些,用文火把两只鸡炖一夜,早晨送来当早点就行了。这样的伙食标准,在千禧年的时候每个月达到十万。
玄齐吃的心安理得,但却把小饭馆的老板惊得瞠目结舌,人后喃喃自语:“这小子还真是个吃货!”当听闻玄齐是全国状元后,立刻收起眼底的轻视,暗自咬牙说:“如果这样吃能吃成状元,我要砸锅卖铁供儿子!”以后的食材更加用心,味道也更加香浓。
随着时光的流逝,开学的前的日子过完,原本还冷清的北清,逐渐熙攘起来。今天召开新生大会,修养一周的卢广延也出现在大会上,面色虽然还有些褐黑,但整个人身体健康的情况,好了许多。在大会上进行简短的发言后,就把军训迷彩服发下来,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开始了。整个校园一时间变成迷彩绿。
说到军训,又不得不提后世的笑话,米国卫星发现,每年华夏九月左右,会有五百万左右的神秘部队出现在华夏各地,而后又在半个月内神秘失踪。对此米方很紧张,耗费了大量的军费,甚至不惜暴露潜伏在华夏的间谍实地观察,最终得到了个结论:大一新生军训!
这就让老米们想不明白,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除了晒晒太阳,还能做神马?系统训练一个士兵,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十五天是无法速成的。
这就是华夏的国情,虽然明知道没有用,却也要做。火辣辣的太阳把一个个可爱粉嫩雪白的妹子,都晒成黑色,也许这就是大学给大家上的第一课,不管你有多白,最后都被晒黑。
苏茗雪换上军装,显得英姿飒爽。原本因为患有九阴绝脉而纤弱的身体,在玄齐的照顾下,也逐渐好了起来,若是按照她原本的身体素质,是不能参加军训的!
玄齐被分到一年级一班,这是邓贤礼为保证学术氛围,特意从尖子生里面再复选的尖子生,不光有玄齐这个全国高考状元,还有三个省级高考状元,十四个县级高考状元,剩下的二十一人,最低的分数是七百零三,全班四十人平均高考分数是七百零七。这个班被私底下称为计算机系的战斗机
能考进北清的学子,本就是尖子中的尖子,有些并没有选冇择计算机系,但当他们听闻玄齐选的是计算机系,出于对玄齐的好奇,还有对计算机行业远景的看好,纷纷选择调剂专业。这就让那些原本想挖墙脚的人,懊恼不已,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邓贤礼亲自出任一班的班主任,集中北清计算机系全部的资源,倾力打造一班,誓要成为整个行业的希望之光,一时间在北清乃至在京冇城,都知道北清有个最强的计算机一班,要振兴整个行业内,是希望之光。
旁观者褒贬不一,学校那个象牙塔,总是喜欢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学校之外,象牙塔之外的地方,远远没有他们所幻想的美好。
一班开课,同学们在熟悉后,就会进入军训,当状元哥真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原本有些还想和玄齐一较高低的人,都低下了头。鸽子与苍鹰最大的区别不是个头,不是羽毛,不是血脉,而是雄心。透过玄齐的眼神,能看到他如同雄鹰般高傲的雄心。这里只是他停留的枝丫,全部人都相信,玄齐最终会飞翔在更高更高的天空上。
玄齐矜持的对周围的人笑笑,大家虽然年纪相同,玄齐却比他们多了十几年的社会阅历。在加上现在修习玄学,整个人的境界拔高许多,所以玄齐看这这些同学,就好似在看一群孩子一样。
之所以选择学习计算机,是因为玄齐并没有系统性的学习基础知识,即使上辈子办公司,基于安卓系统平台进行二次开发,那也是玄齐按照野路子走,自学成才。这辈子有机会,玄齐希望重新夯实自己学识的根基,而后还开科技公司
如果一开始只是兴趣,那么现在就成了责任。因为修习玄术,消耗的财富是天文数字。君不见,即使港岛玄家,树大根深,也横跨多个产业积蓄财富!所以玄齐要办科技公司,因为在未来没有其他公司比科技公司赚冇钱快。
邓贤礼望着一个个的学子,脸上的笑容都堆积成一朵花。对着玄齐说:“我们班还需要一个班长,要不你……”
玄齐没让邓贤礼把话说完,直接摇头站了起来,而后看着周围的同学,低声的说:“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搞不好交流,选择这个专业,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习全部的基础知识,而后再用更短的时间进行实践。大好的青春不能总浪费在课堂上,我要成为华夏国的玄齐,可以比肩微软帝国那个二盖子的人。”
这番话野心,但却很振奋人心,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有时候谦虚忍让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倒不如张扬霸气些,雏鹰翔空,不怕挫折。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到了什么地方,豪言壮语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引到最多的人心,狂妄本就是年轻人的特质,有野心也是上进心的一种。周围的少年双眼都燃起熊熊的战意,都是一个肩膀上顶着一个脑袋,凭什么他能办得到,自己办不到。
于是在一班出现了一个绝对奇葩的现象,班长并不是学习最好的,也不是长得最高,或者最帅的。而是那个考了七百零三分,本可以在普通班当学霸,现在却在一班,带着屈辱当班长的人。
“很好!”看喜欢的人,不管说什么都是正确的,都是能让自己欢愉的,邓贺礼把手一拍说:“那就跟我一起,去见你们的教官。”
军绿色,迷彩色混搭在一起,把整个校园的操场点缀的好似一个草原,不知道米国人看到这个情景后,又会不会感觉到头疼,而后继续抛出华夏威胁论。用著名笑星的一句话总结:威胁就威胁,爱咋地咋地!
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们,都还不清楚,这一届的军训注定要和往年的不同,因为上面派来的教官,并不是普通的兵哥哥,而是一个个刚从东南亚雨林完成任务回来的特种兵。去了十九个,回来了十八个,还有一个永远睡在异国他乡。盛怒的特种兵们杀光全部俘虏,违反战场纪律,同时违背的行动目的,所以被处罚,送到北清集训大一新生。
在计算机系一班的旁边,就是交流生组成的国际班,玄齐总觉得有道目光盯着自己,不由得转身回头,就看到冇了目光不善的玄神机。
同样穿着迷彩服的玄神机,双眼中带着怨毒,玄齐也许是自己一生的敌人,只有击败了他,才能够打破心底的心魔,才能够把停滞的修为更近一步。
而玄齐并没有什么感悟,越往上修行,越讲究一个万法自然,时刻保持赤子真心,真情流露。玄齐在这种境界的表现,好似情商为零,没有了拐弯抹角,只剩下直来直去。
抬脚走到玄神机的面前,玄齐微微的吸了吸鼻子:“上次把你教训的还不够,你怎么还敢来!”说着玄齐手掌成拳,骨节咔吧咔吧作响:“小心这次我掰断你的腿。”
玄神机的双眼中闪过慌乱,上次玄齐就很强,这次玄齐更强了。玄神机在惧怕后,眼中又闪过贪婪,玄齐的境界提升的如此快,一定是修习了玄公秘录。玄神机对这本旷世奇书的贪念逐渐转化成执念,咬牙切齿说:“终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
“不用等了!”玄齐目光一闪:“现在我就能把你踩在脚下。”说着伸手搭在玄神机的肩膀上,猛然发力就要把他按下去。
“等等!”玄神机的双眼瞪圆:“难道你就不怕丢脸吗?就不怕被学校开除吗?”
“打人的不会丢脸,挨打的才会丢脸。”玄齐话语中带着锋芒:“至于开除……”鼻头中哼出一声:“你忘记了,我可是高考状元!北清舍得吗?”
玄神机就感觉自己的心直接跌进深渊,眼睛已经痛苦的闭上,等着屈辱的发生。等了半晌却什么事都没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玄齐的背影,这一刻玄齐的背影如山,压在玄神机的心头上,把他压的难以喘息。
“怎么没收拾他?”老鼋发现自己也看不透玄齐的行事了,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暗合天道,长此以往,玄齐很快就能突破种气境,达到行气境。
“攻心为上!”玄齐悠悠着说:“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摧残他的,只要能够在心理上留下阴影,也就行了。”正说着,玄齐的双眼忽然眯在了一起,从操场外走进来十八个身穿迷彩服的汉子,一个个黝黑色的皮肤,炯炯的眼神,还有如同顽石般坚硬的肌肉,以及脸上的伤疤,无不透着彪悍。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看罢低呼:“好浓重的杀气。
领头的队长好似有所察觉,往玄齐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一无所获,低声的说:“难道是幻觉?”,.
第117章 委屈的刺刀
在每个国家的军队中,最后有些士兵,站在阳光下,巡逻放哨,戍守边疆。也会有些士兵,藏在阴影里,不为人知,游走在刀尖上,把可能危害国家及其民族利益的人,扼杀在萌芽状态。那些是民族英雄,这些也是民族英雄。
他们忍着对家的思念,顶住家人的不理解,游走在生死的边缘。活着是寂静无声,死了才能得到应有的荣耀。只是在这个越来发展越快的世界里,时常会有让英雄流血,还流泪的故事。
刺刀小队,从组建起满编就是十八人,胡须是刺刀小队第三任队长,在这次任务行动前,上方进行调剂,临时加入一个成员,让满编十八人变成十九人。他们前往东南亚的热带雨林中清缴毒贩,同时追踪一个军方叛逃的深喉。
任务非常顺利,刺刀也有强大的实力。就在他们准备带着目标人物撤退的时候,临时加入队员的枪支走火,惊醒了丛林中的毒贩。双方血战一场,狂龙永远的睡在了东南亚,胡须暴怒,杀光了全部的毒贩与深喉,最后还对着坑爹的队友扫了一梭子,若不是子弹打光了,恐怕只能回来十七个,回不来十八个!
思索中胡须又狠狠的瞪了眼队伍最后面的那个小白脸。白展翅,真白瞎了这么个名字,彻头彻尾的废物!想到这里,胡须又气的牙根儿痒痒,整个刺刀小队已经三年没有战斗减员了,十八个人亲的好似一母同胞。
白展翅无奈,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或者说运气不好。作为特种兵大队长,他也参与执行过多次任务,枪支走火这种只有新手才会犯的小概率事件,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白展翅哪怕是上了军事法庭,都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真的紧张了!
在境内执勤追捕,远程狙杀和到境外深入丛林,奔袭作战,是不可同日而语。原本以为任务简单,跟着去镀层金,让肩膀上多颗星,而后白展翅可以利用自己的军中关系网,组建自己的特战小队,结果全都搞砸了!
想到这里白展翅心头火起,四处张望,现在被上峰处罚,发配到这里训练大一新生!白展翅的心头更是不爽,望着远方的俏丽的学生妹,眼角闪过淫邪,晚上找两个弄出去爽一爽,顺道泻泻火气。
这一届北清的新生较多,两个班八十余人凑在一起,分到一个教官名下。玄齐的计算机一班和计算机二班并在一起,划归到胡须的名下。胡须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心中也有着一团火气,望着对面近百个学生,清了清喉咙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在我的眼中,没有大学生,只有新兵蛋子。在未来的十五天里,我会严格的要求你们,当然我不会一视同仁,而是把男生和女生分开,毕竟女孩子先天的体质就弱,不能用男孩子同样的强度训练。”
学计算机专业的男女比例,和学护理专业或者幼教专业的男女比例相同,两个班八十余人,结果只有十个女生,加在一起一个班才五个。
十个女生被分在一起,胡须慧眼如炬,又把十个体弱多病的刷到了女生队,虽然说把他们当成新兵蛋子,这毕竟是训练,不是战争,身体素质真不行的,没必要苛责。
等着全部学生按照队列站好之后,胡须并没有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迷彩服被脱掉后,他又开始脱裤子。等两件衣服都被褪去后,他站在了阳光下,身躯并非是**的,而是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下半身腿上绑着一个个修长的绑腿。中间套着黑色的四角裤。
胡须把背心和绑腿解开,仍在了地面上:“背心重十八公斤,绑腿重十二公斤,加在一起三十公斤。谁不信可以上来检查!”在阳光下,胡须暴露出健壮的肌肉,每块肌肉上都有着疤痕,不光有枪伤还有刀伤。
玄齐假装检查装备,绕到胡须的背后,却发现他的背后完好无损。这是条汉子,在他的信念中只有冲锋,冲锋,冲锋!从未有过退缩,所以他的前面有伤疤,后面没有伤疤。
老鼋也开口说:“这真是个好汉子,一身的外功修炼到了极致,而且精神信仰坚硬如铁。可惜没有内家功法辅佐,加上这些年又受过伤,已经伤到了腹脏,快则三年慢则五载,若不调养,恐怕后半生会躺在病榻之上。”
玄齐听是如此,便用上鉴气术。还真从胡须滚烫如火的生命气息中,看到一丝黑色的病气,这道病气缠绕在红色的生命之气上,好似阴暗中潜伏的毒蛇,等待着一击即中的机会,并且会如山崩般迅猛。
玄齐又对其他的教官用上了鉴气术,发觉除了那个白脸的教官外,其他的教官身体内都潜伏着病气。
老鼋呜呼哀哉:“你们这帮急功近利的人类,用不人道的方式训练士兵,把他们的潜力完全压榨,在最青春的年华中绽放了最强大的武力,但却透支了他们未来的健康。这样做太急功近利,太不人道,不仁义了!”
玄齐久久无语,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没有一定的错与对。怪国家?还是怪体制?难道胡须他们就不知道这样的训练对身体不好,一个国家的崛起,一个民族的繁荣,总会有这样的人为之献出热血,甚至献出生命。这是一个过程,他们在透支着未来的健康,维护共和国的脊梁。代表十三亿的人民,挺起国家的胸膛。百死不悔,心甘情愿。
周围人都检查之后,确认这些都是真的,胡须又把这些配件套在了身上:“我现在跟你们比赛跑圈,你们跑一圈,我负重跑两圈,谁要是能跑得赢我,就不用再训练的。”说着面色一板,杀伐之气透体而出:“全体都要有,立正!稍息!跑!”说着自己就带着大队茌操场上跑起来。
玄齐顺着大队跑,低声的问:“我能不能把修行功法传授给他们?”
“如果是开馆授徒,他们忠诚于你,我没有意见。如果他们忠诚于国家,学习功法后又确实有用,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抓起来,而后切片片研究吗?”老鼋低声的说:“毕竟在这个国家里,不光有浩然正气,还有一些割舍不去的魑魅魍魉。”
玄齐最终什么也没说,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是的,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谁也不知道功法最终会落在什么人的手中。若是为善,则能造福苍生。若是为恶……,玄齐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
“跑啊!接着跑啊!你们跑一圈,我可是要跑两圈的。看看你们这些好似面条般的家伙,难道你们就没上过体育课。不知道怎么跑步的吗?”胡须的脸黑的好像是一块碳,现在年轻人的身体素质怎么这样差,万一国家发生战争,能够全民皆兵吗?连三千米都跑不了的大学生们!能够维护领土完整,国家主权吗?
在高中的三年岁月里,大家争分夺秒的学习,就是为了能够在高考的时候,鱼跃龙门。只注重文化课,自然没有关注体育课,身体素质不好这是理所当然的,不可能让一群笼中鸟飞出赛鸽的风采。
所以跑了三千米,大部分学生都气喘吁吁,当跑到一万米的时候,有些学生们已经开始面色发白,冷汗直流,再跑t去恐怕真的会出问题。玄齐见别人不跑,自己也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装着大喘息。
胡须双眼中全是失望,他想不到也想不通,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往前跑,围着操场跑,一圈又一圈,从中午的大太阳,跑到下午阴云密布。胡须想不明白,本该身强体健的国人,现在都怎么了?多年前被竭力砸碎的匾额,再一次挂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下面,东亚病夫那四个大字,是那么的刺眼
胡须想的更为深远,当自己这一代人老了,退役了。把国家国防的任务交给这些不能跑三千米,咬牙才跑一万米,甚至都不如古代的缠脚娘们的大学生们,他们能行吗?
一直坚贞的守望在这一刻蹦碎,再望向一旁的白展翅,胡须的心情就好像是这天空上滚滚黑沉的阴云。
啪啦隆隆!一道闪电在天空划过,隆隆雷声在耳畔震颤,豆大的雨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在雨幕中胡须依然固执的跑圈。他想不到,也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玄齐默默的站起身躯,在计算机一班,他就是只头羊,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冲进雨幕中,默默的追随着教官的脚步,默默的跑圈。
别人见玄齐能跑,便也跟了下去,一开始是一个,而后是两个,陆陆续续的忽然间多了起来,原本迷茫的眼睛中闪过坚定,在倾盆大雨中,多出来了一队正在奔跑的人。
胡须眼中的失望化为茫然,望着身后的玄齐,大声的问:“为什么?”
玄齐用同样大声的声音喊:“少年强,则国强。”玄齐说着双眼透着倔强:“我们现在是没有你强,但只要跑下去,一定会比你强。在这个世界上有比高考还难的事情吗?这个学校里都是高考大赢家,我们会怕跑圈吗?”
玄齐的这番话不光震惊的胡须,也感染周围的同学,在滂沱的雨幕中,忽然传来整齐的歌声:“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则国**。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第118章 第六感
风雨过后是彩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不光洗刷少年们的身体,也洗刷少年们的心。<-》多年以后午夜梦回,他们一定会记住在那个温热焦躁的夏天,有那么一群人,随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兵,在北清的操场上冒着大雨奔跑。
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感悟。本该大放异彩的玄齐,小心翼翼收拢全身的光芒,藏在人群中,站着整整齐齐的队列。这一刻他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人群里的普通人。那么不起眼,又是那么普通。但大家都知道,他的胸膛里有着一颗足以融化世界,炽热而滚烫的心。
胡须心中戾气,也被化解了个干净。望着这一群充满朝气的少年,胡须发现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现在现在弱,并不代表他们以后就弱。经过狂风暴雨洗礼的少年们,一定会如他们言语中所说的那样。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第一天的时光就在这番笑闹与感悟中度过。最让玄齐感觉到差异的是,本来还以为完全没有意义的军训,却在他的身上烙印下了什么,仔细想想却又无法说清,那是种用词汇不能表达,甚至连字句都说不清楚的奇怪感觉。
老鼋并不在提点玄齐,毕竟这已经属于是悟道的氛围。只有自己感悟,才能有所成就,若是一直听着别人提点,必然会耽搁自己的感悟。
认知世界也是修行,建立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是非观,懂得大丈夫什么有可为,什么有可不为,这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只要念头通达,才能突飞猛进,所以玄齐正在认识这个看似熟悉,但却完全陌生的世界。
忽然间玄齐的双眼凝聚,就看着一身军装的苏茗雪往自己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脸的教官,玄齐对这个教官的印象非常不好,因为他是十八个教官里,唯一没有透支自己青春的人,这个人有问题,而且还不属于这个团队,好似做了什么让人厌恶的事情,被另外十七个人厌恶。
苏茗雪直接冲到玄齐的背后,附在玄齐的耳边说:“快把这只讨厌的家伙赶走,他已经纠缠我一天了,总是喋喋不休。”
白展翅其实和苏茗雪认识,小的时候彼此间的关系还很不错。苏茗雪是桂云总长老苏秉霖的孙女。而白展翅是桂月宗宗主白娘娘的子侄。只是从小苏茗雪就对白展翅抵触,白展翅却对苏茗雪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猛不丁在大学里遇到,白展翅自然不会放过苏茗雪。
他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姑娘,心头间早就升腾起火焰,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生米做成熟饭,所以对苏茗雪一直纠缠不休。
羞怯的苏茗雪,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想到了玄齐。立刻出来找来,想借助玄齐的力量,把白展翅赶走。
看到苏茗雪身前的玄齐,白展翅的面色化为血红,而后变成酱紫色,就好似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间背叛自己,这些日子内积蓄在胸的怒火,直接爆发而开,双眼闪过两团血红,也不招呼,直接挥拳就打。在他的眼中,玄齐不过是个学生,一拳砸开他两根肋骨,一下就让他消停了!
咦!胡须的手掌上多出一柄军刀,手指捏在刀刃上,周身气息喷吐,只要白展翅这一拳砸在学生的身上,胡须会立刻飞刀废掉他一掉胳臂。就在胡须准备出刀时候,玄齐反击了!
如果玄齐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肯定会被白展翅挥来的拳头打断肋骨,但是玄齐不是个普通的学生,身体站桩成三体,肩膀低沉,拳头往外一蹦,直接砸在白展翅的拳头上,玄齐如山峦般霆渊,立地生根站在那里,一时大意的白展翅,站立不稳蹬蹬蹬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结果让白展翅无法接受,自己可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不说实力高强,至少也不应该被一个学生这样羞辱。胸膛气的一起一伏,正在再往前扑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住手!”
胡须拎着刀走过来:“在这里跟学生动手,不嫌丢人啊!”说着上下打量玄齐:“小家伙身手不错啊!既然你敢强出头,那就要接下整个局子,敢跟我兄弟换个地方挑单个吗?”
胡须的话语让白展翅瞪圆眼睛,他想不到胡须居然会为自己说话。而这番话也ji起玄齐的傲气,重重把头一点:“有什么不敢!”修行一途,不能闭门造车,上古之时,大修士们游历天下,寻访名山大川,一面是开阔视野,一面是拜访其他的玄修,彼此间切磋一番,对彼此都有助益。
玄齐学会了形意拳,一直欠缺与人实战的机会,特别是前几日又有所突破后。玄齐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了,现在遇到这样一个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那就换个地方!”胡须说着转身,伸手拍在白展翅的肩膀上:“凝神静气,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白展翅对胡须点头,原本对胡须恶劣的印象,顷刻间扭转。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现役军人,肯定是要统一阵线,一致对外。
钢牙有些看不明白了,故意落后两步,与胡须肩并肩,打了个特殊的手势后,用唇语说:“你怎么会帮他?”
胡须用唇语回到:“我不过是利用他去探探这个孩子的底,这个小家伙可不简单,刚才一拳打出,带有形意拳宗师的神韵。”
钢牙的眼中满是不信,刚上大学的孩子最多十九岁,即使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拳,也才十九年的拳龄。纵观华夏武林,最年轻的形意拳宗师级的人物,至少也有四十岁,天赋最好的天才,也是三十六岁才进阶宗师。十九岁的形意拳宗师,怎么感觉好像是开玩笑。
老兄弟几个,很隐晦的交换了眼神,并且打了几个特殊的手势,他们看玄齐的眼神明显的不同了。
而身具玄术的玄齐,自然看到了这些,也就明白了胡须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原来是想要利用白展翅来探探自己的底。
一路往前,苏茗雪也在玄齐的耳边说了一通,玄齐这才明白,原来苏茗雪和白展翅还是世交。白家在军队中有些根基,而桂月宗的白娘娘,不过是白家的旁系。随着她权柄一方后,才又进入白家的视线。而白展翅是根正苗红的第三代,他的父亲很有可能会成为白家的家主。
玄齐的眉头皱起,老鼋又在一旁煽风点火:“不就是个小小的世家子,搞掉了再说!他家是要真做的不像话,我们去找他们家的祖坟,而后给他改改风水局。”
听到这里,玄齐的心中又升腾出慢慢的自信,红色世家又怎样,自己可是传承几百年的风水世家,玄门正宗。而且还是第二十七代传人,很有可能成为第二十七代掌门,并且会振兴整个玄门的人。相互对比,自己的出身可比白家牛多了!往上数五代,说不定白家人还是哪里的破落户。而玄家往上数二十代,那可是国朝天师,贵不可言!
思量间,玄齐的眉头逐渐舒展而开,双眼中闪过一丝的星火,心中暗暗的想:“大不了我去找你们家祖坟,到时候就……呵呵……!”
绕到水木园旁的跆拳道馆,教官们把这里清场。胡须身躯高壮,虎目圆睁,先看着玄齐,再看着白展翅,而后才低声说:“大家都是纯爷们,大道理我就不说了。就凭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说着声音猛然提高:“你们都有没有意见?”
半晌后,胡须坚双方沉默,便继续说:“都是纯爷们,那就较量一番吧!”说着伸手拍着白展翅的肩膀说:“下手轻一些,别搞出人命。”这番话虽然是对白展翅说,胡须的一双眼睛却看向玄齐。
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男人,经历过铁血生死,经历过战火烘烤,他的神经紧绷,有着一种近乎于第六感的直觉。胡须总感觉玄齐很危险,就好似一头刚吃饱的猛虎,虽然他竭力的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他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锋利的獠牙与利爪。
白展翅重重的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弄出人命的!
玄齐的眼中也闪着不屑,就感觉胸腔内的热血燃烧,整个人变得跃跃欲试,身躯好似猛虎般往下压低了腰身,双方正要交手的时候,胡须对钢牙丢了个眼色,钢牙心领神会,张口大喊:“等等!”
正要交手的双方都望向钢牙,钢牙大踏步的走过来:“脱去你们身上的衣服,交出随身携带的全部武器。”说着钢牙对白展翅挤了挤眼睛,而后去检查玄齐的衣服。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白展翅有些措手不及。刚刚还对自己翻白眼,摆冷脸的刺刀小队,现在都站在自己这边。白展翅也明白,如果在校园内闹出人命,即使自己是三代,也难逃法律的惩罚,所以很配合的把身上的军械都交出来。而钢牙也检查了一遍,而后对白展翅点了点头,示意玄齐没有问题。
两个人又像两头狼般凑在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第119章 招式
苏茗雪往后退了几步,她对玄齐有着盲目自信,这个男孩身上充满秘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住他,打架虽不是他的强项,但苏茗雪相信玄齐一定能够打得赢。<-》
玄齐缓缓摆出三体式,左拳在前,右拳在后,双脚一前一后,半步崩拳起手式。双眼古井不波,呼吸悠长,整个人的气势不断的攀升,直接挤压着对面的白展翅。
军人入伍,首先学习军体拳,进入特种大队后,会被传授各种特殊的散手,这些散手有个统称,叫一招制敌。等在过些岁月,这些特种兵逐渐成熟,即将被派遣到外面执行各种任务之前,军队才开始教授一招毙敌。针对心脏,关节,脖颈,等可以被一击致命的技法。
白展翅双眼一拧,而后闪过羞怒,在部队里他也学过一击致命的技法,不敢说身经百战,手上也有数十条人命。望着玄齐逐渐飙升的气势,先是诧异,而后恼羞成怒。在白展翅的眼中,玄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崽子,自己是出生入死的杀人机器,差点儿被他唬住,这将是一辈子的屈辱。
白展翅双眼中闪过冷幽幽的华光,身躯微微的往下弯,脚步微分,双手成虎爪。在玄齐半步崩拳的威胁下,白展翅不由得用上一招毙敌。
胡须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学生果然与众不同。那双有棱角的拳头上,绝对沾过血,说不定还要过人的命。
钢牙也看出玄齐的不凡,光那身气度就给人别样的压力。这个学生不简单,说不定还真有一番龙争虎斗。
当玄齐的气势飙升到顶点后,双腿一趟一蹬,身躯如电往前猛然一冲,拳头带风对着白展翅的胸膛轰去。
白展翅的心态已经出现变化,在危机中杀机盈盈,如果一开始他还只是想给玄齐一个教训丨打断他两根肋骨。现在他就想废掉玄齐,甚至杀死他。军中格斗技艺,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全是以实用为主,讲究以最小的力量,最快的速度,造成最大的杀伤。
所以白展翅没有硬碰硬,左腿一蹬,又腿一弓,身躯如风闪到一侧面,双手成拳,中指前顶,一拳如电,对着玄齐的太阳穴砸过去。
玄齐招式并没有用老,身躯一晃让过白展翅打来的一拳,身形前走贴在白展翅的身上,左脚为轴,身躯前顶,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肩膀上,轰的一声,劲气迸发。白展翅就好像是颗皮球般往后倒飞。翻滚几圈后贴着地上的木地板,滑出去好远。一招,真的只用了一招
白展翅直接被弹飞了,虽然没有受伤,但却颜面净毁。他气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发出一声呼喝,正要往前冲时,却发觉一直不对眼的刺刀小队,十七条壮汉都围上去。白展翅的眼中闪过异彩,莫非自己身上也有王八之气,虎躯一震他们就为我所用?
胡须的眼中闪过异彩,他隐隐的抓到什么。玄齐那一招好似贴山靠,但却又不全是,光凭玄齐的气力,应该无法把一个二百来斤的壮汉蹦飞出那么远,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这个小伙子会内家功,而且还有不凡的造诣。
冲钢牙点头,下面的兄弟立刻心领神会。出生入死多年,他们对自己的状况也很清楚,看似强大无比的身体,实则隐患重重,一个不善就很有可能后半生躺在床上。他们一直在寻找修炼内家功的方法,但是却不得其门而入,现在看到玄齐之后,他们打算亲自体验一下。
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一个假象,白展翅以为是自己虎躯一震的结果。苏茗雪也跳出来,大声的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玄齐却明白这帮兵哥哥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想掂量掂量他们的分量,出言安慰苏茗雪说:“这只是武者之间的切磋,你放心,他们不会一拥而上的。”玄齐用话先扣住他们,一对一的较量,玄齐体内已经有了真气,生生不息,并不怕他们车轮战。但就怕他们一拥而上,因为玄齐的临敌经验并不丰富,双拳终究难挡四手。所以他要避免混战。
胡须的眼中再次闪过异彩,张口说:“你小子还真有些心计。告诉你,我们是军人,不是武师,所以江湖上的那一套,对我们也没用”说着胡须把手一挥:“兄弟们,上”
为了逼出玄齐的真功夫,胡须也不在乎以多欺少,以大压小。十七条生龙活虎的汉子,全都冲出去,逼的玄齐不得不双脚如飞,不是飞起来踢人,而是踏在地上,身躯飞起来躲避。利用跆拳道馆的空间,形成一个庞然的纵深,避免一次面对三个,甚至三个以上敌人的局面。
如此这般一番追打,玄齐虽然生猛如虎,但却逐渐难敌四手。偶尔用出真气暴击,也只是把对方击退,而不是击伤。
如此这般一番交手,胡须甚至还亲自挨了两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拳头打在身上,身体内却有四处乱窜的力,把身体重重的击飞,而后在地面上滑行。这种力并不暴躁,更像是一种巧劲。
胡须也把一拳打在玄齐的身上,却感觉好像是打在滑幽幽的泥鳅上,滑腻的不着力。很是难缠胡须已经确认玄齐身具内家功,而且处处留了手,若是他放手施为,恐怕早就把大家击倒。
玄齐也明白,这些汉子强大的并不是擒拿格斗,如果让他们放开手,像对付敌人般对付自己,枪械兵刃随便用,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再打上两拳,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收手,胡须冷然的瞄了玄齐一眼,而后说:“咱们走”十八条大汉转身而去,玄齐的手中多出来一个小纸团。
回去的路上,十七个汉子沉默,白展翅狂喜,脑袋里一半是肌肉的傻子,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傻气,折服刺刀小队,胸腔内的火气全都化为虚无,吆喝着要请大家喝酒。胡须微微点头,十八个人到校外,分开坐在两个桌子上。上菜开酒,而后就是一通的狂喝,直到把狂喜的白展翅喝倒在桌子下,胡须和钢牙才起身离开。
傍晚的学习,军训丨第一天,新生们纷纷叫苦不已,一个个嚼着从食堂里打来的饭菜,有的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在水木园的小院里,龟池的旁边立着一个葡萄架,葡萄还没有生长,玄齐坐在葡萄架下,双手端着一口大号的钢筋锅,水煮白羊肉,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调料,骨头已经被老板抽去。半只羊躺在锅子里,正被玄齐一点点的吃下肚子。
玄齐吃羊肉和别人有着明显的不同,他不吃内脏,不吃头颅脖子和小腿,不吃尾巴和生殖器,只吃好肉的地方。在玄门中以为万物皆有灵性,可以因为饥饿而吃食其他的生物,但却不能亵渎对方的身体,不吃的地方都是有灵的地方。
一整锅的肉被吃下后,玄齐又把汤喝完,这才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原本还单薄的身躯猛然间变得肥硕,大大的肚子里面装满汁水。
玄齐站出三体式,同时祖窍打开,修身与修神同步,居然还真内事半功倍。随着体内的食物化为能量,在身躯内旋转,玄齐鼓胀的肚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小下去。
收工后,玄齐往墙角出望了眼:“别躲了,出来吧”墙角处冒出两个身影,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胡须带着钢牙从黑影里冒出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玄齐先说话:“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可以帮助你们,但是渊源流传的师门规矩,必然会限制一些东西,所以在你们还是现役军人的情况下,我不能给你们提供丝毫的帮助……”玄齐说着,脑袋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多出来十几年的记忆,开阔玄齐的视野,再望向胡须那毛茸茸的大脸,忽然与记忆中的一幅图画解密。
在另一段生命中,玄齐命运坎坷,在人生最低落时,全部身家被合伙人输光殆尽,玄齐蜷缩在书报摊旁帮着卖报纸,那种巴掌大的小报杂志上面经常会刊登一些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事情,玄齐望着胡须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便通过记忆开始检索,结果还真找到了
在uu年9月18号的小报上,胡须的脑袋刊登在上面,是的只有脑袋,其他的部分只剩下零碎的骨架,标题是:十七名游客在疆省与哈萨边境遇害,头颅完好骨骼破碎。
玄齐再对钢牙和胡须用出望气术,发现一团黑暗色的灾气把二人的印堂湮没,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们必然会遭受飞来横祸,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杀死他们的人,还不是正常人,而是和玄齐一样的修士
听到玄齐这样说,钢牙不乐意,对着玄齐反唇相讥:“你们这些修炼内家功的家伙,门户之见怎么这么严重?现在是什么时代?看看高度发展世界,看着日新月异的别国,你们还抱着,门户之见,会阻碍大国崛起的”
玄齐无奈叹息一声:“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异于常人的奇人异士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很多。我们都遵循不出世的原则,把我们的破坏力遏制在最小。其实不管是华夏,还是邻国,都有特殊的部门,只不过你们还没接触到”
胡须听出玄齐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当我们不是现役军人了,就可以向你学习内家拳?”看着玄齐点头,胡须转身就要离去。
“先等等。”玄齐拿起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手机号:“我看你们最近灾气缠身,万事多加小心,如果去疆省一定要万分小心,若是遇到非自然的现象,你可以给我电话。”
胡须接过玄齐递来的纸条,贴身收藏。刚走出院子的大门,随身的通讯器滴滴滴的响叫。新任务去疆省边境,胡须的眼睛微眯,眉头紧紧的皱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呼:“他还能掐会算”
第120章 卢广延
;
第二天操场上,昨日的十七个教官都没来,集体消失了只来了个白展翅,而且收敛许多。等到八点半时,从武警总队又调来十七个教官,这些教官的年纪都比较轻,有的只比大一新生大三岁,大家很快就闹成一片。
而这批教官训练的强度明显很低,也就是站站队列,摆摆军姿。休息的时候还跟学生闹成一片,说一些奇闻异事,例如前几日潘家园失窃案,一群毛贼盗窃潘家园的一家古董店,对着满屋子的古玩视而不见,居然只偷了几块被切开的大青石。
玄齐笑而不语,看来天地灵宝出世已经引起玄门中人注意,好在自己有老鼋,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人总会在对比中衡量,如果胡须他们是敢跟猛兽老虎叫板的藏獒,那么新来的教官就是一群羔羊,并不是侮辱他们,只是他们经历的太少。而白展翅是一条牧羊犬,对着羊儿们凶相毕露,一旦遇到真猛兽,他会立刻手忙脚乱,退避三舍。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问:“都想了一夜,你想好没?”
“君子坦荡荡,但也不能立危墙。”玄齐低声说:“我可是凡胎。你确定血肉之躯能够扛得住子弹?”
“虚伪”老鼋毫不容情,直接把玄齐拆穿:“既然你不想出手,为什么还要给他留电话号码?”
“不还有你老来吗?”玄齐的眼中闪着华光:“如果你觉得能救,咱们就去救,如果你老觉得不行,那么我们就接个电话,远程指挥。”
“奸猾无耻”老鼋发觉自己踏进玄齐的圈套,嘴上虽不悦,心中却非如此:“刚才你也听到,安魂玉出世已经引起其他玄门的注意,如果你想要在华夏玄门中立足,就要拥有自己的势力。这十七条汉子我都见过,都是面相忠诚之辈,这次他们陷入险境,也是上峰所害。只要你施恩,他们必将厚报。”
老鼋说着又在玄齐眼中打开一个八卦:“我也为你起一卦,卜算后是大吉出手帮他们有惊无险,究竟是做还是不做,你自己拿个主意。”
“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玄齐也觉得时间迫切,想要重振玄门正宗,就要有自己的势力,刺刀小队必将收入麾下。
一天的训练之后,苏茗雪找到玄齐,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拜访卢广延,被玄齐教训丨过的白展翅,这时收敛许多。只敢在远处横眉怒目,而不敢上前骚扰。
前几日苏茗雪想去拜访卢广延,却听说他在家静养。开学军训丨后一直等到今天才有时间,叫上玄齐是因为卢广延听说苏茗雪与玄齐认识,便让这两个孩子都来。
敲开卢家的大门,卢广延脸上露出笑容:“茗雪啊你来就买怎么还买东西,走的时候一定要带走。”说着望向玄齐:“前几天多亏了你。医生都说要不是你处置得益,老头子我早就去见马克思了”
玄齐微微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应对。人情练达对玄齐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这是他目前最短的短板。
苏茗雪则显得从容:“这件礼物只要你一瞧,就一定喜欢。”
三个人寒暄着走进屋子里,卢广延早就泡好了冻顶乌龙茶,给两个孩子每人倒一杯,而后望着苏茗雪打开盒子。珊瑚红的花瓶出现在卢广延的面前是,卢广延还诧异:“这不是老魏店里那个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吗?报价五十万,太贵重,我不能收”
随着古玩大热,不管是确实喜欢也好,还是附庸风雅也罢,在京城的上流社会里,古玩字画真的热了起来。作为北清的校长,耳闻目染下,自然对古玩这个行当有所涉猎。名噪一时的集古轩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也曾亲眼目睹过。
“这件就是那件。”苏茗雪的眼中闪着得意:“但却没卖五十万,而是要送给我们,因为这个瓶子名字叫错了
苏茗雪说着把小票拿出来交给卢广延,卢广延戴上花镜仔细一瞧,嘴角上立刻冒出一团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一时高兴的好像是个老顽童:“我就说这个瓶子的年份不对,原来是民国仿的,好一个民国仿,的确也是巧夺天工”
卢广延和苏秉霖是多少年的老交情。卢广延也知道苏秉霖身家不菲,便把瓶子收下对苏茗雪说:“我也不能白要老苏的东西,老夫画室里的字画你可以任意挑一幅。”
卢广延不光是北清的校长,还在水墨画上有很深的造诣,师从抱石老人,尤其擅长山石画,一手狂草更是自成一派,在北方画坛举足轻重。在书画界卢老的书画成交价格已经达到了十万一尺,而且这个价格还会随着艺术品市场火热,卢广延逐渐老去而持续升温。
苏茗雪落落大方,甜声声的应了,带着玄齐走进客厅旁的画室,一件件已经装裱好的画作,透着一丝丝淡雅的灵气,摆在那里好似有生命的物件,组成一个特殊的小群落。
玄齐跟着苏茗雪望着屋子里的画作,浓墨重彩的奇石,行云流水的狂草,让玄齐不由自主的沉寂其中,飘逸的线条似刀削斧刻,又似行云流水,张扬洒脱,不拘一格。狂放的文字一个个都鲜活起来,玄齐从这里面找到一些灵感。站在工作台前,捻起狼毫大笔,沾上砚台里的浓墨,玄齐悬腕提笔,开始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跟在后面的卢广延眼中闪过异色,拉住上前去的苏茗雪,微微对她摇头,示意噤声不要打搅玄齐。
玄齐现在就在玄之又玄的境界里,用毛笔书写下一个又一个的道字,玄就是修道,在这个世界间有着无数的法则,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道字。玄齐酣畅淋漓的把自己的道字写在宣纸上,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心神完全沉寂其中,用潇洒飘逸的狂草,豪迈奔放的寻道。
当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玄齐感觉笔下一空,狼毫笔居然力透纸背。整个大宣纸上多出三百来个道字,而这些道字按照不规则的形状排列,又组成一个大大的道字。
卢广延看着玄齐从玄之又玄的境界中醒来,不由得走上前去,望着好似孩童般涂鸦的道字,眉头紧皱后却又闪过欢喜,好一派道法自然,别具一格浑然天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天道,好真好
纵观历史长河,传世的书画作品,例如王羲之的兰亭序,也是一时感悟所书,上面也有因为写错后的涂改,是心境与技法的完美体现。即使后来王羲之再次重写兰亭序,哪怕再用力,也写不出当时的心境。
当然这样说,并不是意味着玄齐的墨宝可以与书圣王羲之媲美这幅好似涂鸦般的道字图,技法方面完全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但是心境方面确实战斗力九十的神。在卢广延的眼中,玄齐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瑰宝,只要稍许打磨必将华光万丈。
于是卢广延见猎心喜,如获至宝般把这幅道字图收藏,也不管玄齐答应不答应。如果玄齐真不答应,卢广延就打算撒泼耍赖,哪怕是哭也要把这幅道字图哭下来。卢广延在术法上技法已经近乎于圆满,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心境感悟,这一副图好似一块能敲开至高无上大门的敲门砖。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写狂草时,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看到玄齐点头,老鼋继续说:“其实术法一道和阵法是想通的,书法是用灵动的线条组成一个更加灵动的文字,而阵法是用一根根的线条组成一个回路节点。如果你能够把书法和阵法结合,那么你……”
不用老鼋再往下说,玄齐已经明白,望着好似在耍赖的卢广延,玄齐说:“这倒也能送你,但你要教我书法的基本知识。”
“书法一途没有捷径可走,勤学苦练必然能够大成。我先给你些字帖临摹,先做到形似,再做到神似。而后融会贯通,取百家长,也就自成一派了”谈到专业知识后,卢广延面色一正:“你去买些宣纸笔墨,从明日起,每天写上一万个字,等你手熟后,咱们再切磋探讨。”
见猎心喜的卢广延,隐隐触摸到那扇门,也不留客,卷起两幅字画,弄出一包工具书直接塞给两人,而后送客。卢广延呆在书房里,望着玄齐书写道字的意境,一遍遍的临摹。三年后果然成为华夏近代文坛,首屈一指的字画大师
等他行将就木时,自己口述让别人整理的回忆录,他把那副道字重点介绍,当多年之后,玄齐所书写的那副道字重见天日,在书画界再次引起震荡。
小鱼小虾们看不出门道,纷纷觉得这就是孩童们信手涂鸦。书法大家即将自成一派的人,看得出这字里面所含的道运,还有天人合一的感悟,把那些小鱼小虾全都赶走,而后废寝忘食的临摹,试图推开那扇大门。当他们一个个都成为宗师之后,玄齐的名号在书画界流传,虽然只有一副作品,但却被人尊称为宗师之师。当然这是多年后的后话。,.
第121章 军训结束
因为换了教官,所以强度很低。接下来的日子古井不波。当军训到丨第十三天后,一个好消息在学校内弥漫,今天下午新生大比武成绩最好的三个班,明天上午会去军营实弹打靶。一时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学校沸腾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枪”分数最低的一班班长,激动的望着教官问:“我们能见到ak47和nl吗?”
“这个真没有”小教官耸了耸肩膀:“我们用九五式自动步枪和八一式自动步枪,不过最多让你们打打五四式手枪。”
虽然这个结果让有些人失望,但大部分人还是很期待。能够摸真枪,并且打两枪,谁管他是什么枪。制度森严的华夏,禁枪禁刀,除非一些军于子弟,或者财力通神的大富之家,才有机会触碰到枪械,普通的小家小户,看都没看过,更别提摸了一时间整个校园内,每个训都卯足劲,等着马上即将开始的考核。
玄齐眉头紧皱,往年也没听说过北清的学生可以实弹打靶,即使后来逐渐物资丰富的未来,也没有过这样的传闻,那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里就不按牌理出牌了呢?
玄齐不由得望向正在搭建的主席台,在主席台的旁边,白振翅的嘴角上挂着不怀好意,头顶上一团团飞腾的全是阴谋的阴云,而且直接指向玄齐。
“这是想于嘛?难道打算对我用枪?”玄齐的道行太浅,能看得透别人,却算不出自己,微微的闭上眼睛,踌躇起来。
“还胡思乱想个甚”老鼋多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他敢对你伸手,你就要给他教训丨玄门正宗的门主,难道还没有这么点能力,一再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倒不如直接把对方的脸蛋打肿,让他明白这个手不能乱伸。”
“那就搞他”玄齐双目雪亮,顺着这个思维往下发散,计算机一班一定有个保送的名额。每个班四十人,选出三个班来,也就是一百二十人,以参观军营的名目体验生活,倒也说得过去,这也就给白展翅留下操作阴谋的空间。
主席台很快就不知道,卢广延和军方的代表都坐在主席台上,卢广延大病初愈,身体本就不好,这几天又熬夜看玄齐的道字,双眼红的好像是兔子。好在这次他不是主角,只看看不说话。
所谓的新生大比武,并不是让一个班去打另外一个班,而是让一个以走正步的方式走到主席台的前面,然后摆队列,看队形,接着随机向左转向右转,扫息立正,踢正步。看他们齐不齐,能不能记住往哪里转。最整齐的,会得到很高的分数,而后有前往军营实弹打靶的机会。
玄齐近乎于无语,却又要在这个游戏中玩下去,如果整个大一新生大比武,是个庞然滚动的圆珠流,那么玄齐也是最为普通的一颗珠子,要顺着大家滚走的方向,而不是显得特立独行,这样不但不利于修行,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玄齐也跟着向左转,向右转,转的头晕目眩,踢着正步,以整齐均匀的速度离开了主席台。结果都不用公布,一班会有一个保送名额。
等着全部班机都比武完后,胖胖的军方代表,拿着麦克风开始宣布前三名,第一个喊出来的就是计算机系一年级,他们果然是第三名。
听到这个消息后,玄齐也跟着同学们一起欢呼雀跃,只是看向主席台的眼神有些深沉,坑已经挖了,接下来又要怎么坑爹,玄齐很期待。
而后第二名是服装设计系的二班,也就是苏茗雪所在的班。第一名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白展翅的黑手已经伸进象牙塔中,准备搅风搅雨。
胖胖的军方代表做完发言,精力不济的卢广延总结,uu年,大一新生入学军训丨正式结束,全部新生表现优秀。军训丨后学校会放三天假,三天后正式开课。
被连续折磨半个月的新生们,全都发出欢呼来,这样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一些白嫩的妹子们,摸着自己被晒黑长斑的脸,开始思索怎么用三天的时间迅速美白起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上北清的校花排行榜。
在北清也有十大校花评选,每年的九月,大四的学姐们毕业,大一的新妹妹们入学,在十月一号前就会进行所谓的十大校花评选。可不要以为去年成校花,今年还能连任。如果大一的绝色妹子多,真可能会被以前的学姐顶出排行榜。
所以这几天也是整个北清妹子们最漂亮的几天,哪怕平日里是习惯抠脚抠鼻的女汉子,这几天也会变得娇柔,画上淡妆,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在校园里转悠,悄无声息的抓走少年的心,悄无声息的为自己拉选票。
军训丨后计算机公会的学长们就会打开投票系统,那些表面上不在意,其实却很在意的漂漂妹妹们,会想方设法的拉票,保住去年的排名,或者充当今年的黑马。当然这一切还差那么几天。
教官们明天就要走了,新生们在操场上燃起篝火。学长们好似对这个场景份外的熟悉,他们不光出租烧烤炉,还告诉刚进北清的学弟学妹们,哪里才是最佳的烧烤地,既能燃起篝火,又不会烧坏草坪。
青春就是这样飞扬的东西,总是那么容易感动。总是那么多愁善感,时不时泪如雨下。一些本就柔弱的女生们,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习惯半个月的生活,猛然间的分离是那么的不舍,就连一旁的男生也被感染的想哭。
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黑黝黝的妹子脸上,带着晶莹泪光的脸蛋上青春飞扬。
玄齐感觉背后有人接近,回头一瞧同样哭得眼珠红红的苏茗雪,扑倒在自己怀里。玄齐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无奈苦笑,低声说:“要是真不舍,就去当女兵。”说着擦去苏茗雪眼角上的泪水:“你看看你,整张脸都晒黑了,不过牙倒是显得很白。”
这话触动到了苏茗雪,小女子总是那么的爱美,不顾一切的让自己完美,甚至神神经经的随身带着小镜子,直接照在脸上紧张的问:“真的很黑吗?”
“也不算太黑,与非洲同胞相比,还是白许多的。”玄齐刚说完,苏茗雪的小手就伸到玄齐的腰眼上,芊芊的手指拧在上面直接转了半圈。
玄齐龇牙咧嘴,想不到小姑娘的手居然这么重,玄齐不由自主的也伸出手,在苏茗雪纤细的腰身上也开拧。对女孩子就不能惯,要不然她会得寸进尺。
手指隔着衣服触碰到滑嫩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盈盈可握。玄齐不由的改拧为抓,在上面挠了一把。
苏茗雪等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直盯盯的望着玄齐。玄齐的脸慢慢的红了,被上辈子的偶像大明星含情脉脉的这样盯着,哪怕玄齐是块顽石,也变得蠢蠢欲动。心胸中一团火焰升腾,整个人变得晕晕蒙蒙,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凑,抱起苏茗雪就要往下亲时,玄齐忽然看到了树影下,有一双怨毒的眼睛。
白展翅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一对奸夫淫妇特殊的思维会造就特殊的惯性,在白展翅的思维中,桂月宗宗主白娘娘只是白家外戚,就像是白家养的一条狗,所以她的产业也就是白家的产业。至于苏秉霖不过是桂月宗的长老,也就是白家的下人奴仆。
在白展翅的眼中,苏茗雪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要是放在古代,大少爷宠幸一个婢女,那是婢女的无上荣耀。即使到现代,白展翅把苏茗雪给睡了,也是苏茗雪占便宜。如果能够生下孩子,虽然不能继承白家的家主之位,但也能母凭子贵,提高社会地位和财富价值,甚至还有血统的高贵性。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婢女,不但没能和自己成其好事。反而和外人搅在了一起。白展翅也在暗中调查玄齐,一个爹死娘死只剩下爷爷的孤儿,祖上还是跑江湖的术士,说穿了就是个骗子,苏茗雪怎么就看上他?
想到这里白展翅更加的恼火,这个混蛋小子居然还有身莫测高深的功夫,一对一居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在白展翅的主观思维中,有着一丝的要强,他能接受打平手,就是不能接受自己输。
好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每天就能给这个小子惨痛的教训丨足以⊥他铭记终生。想到这里白展翅又露出一丝冷然的笑容,望着玄齐看过来的眼神,白展翅微微的往后倒退,今天想让你得意,明天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茗雪的脸已经像熟透的果子般,变得红彤彤。如花般生在花季的少女,没少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另一半,自从遇到玄齐后,苏茗雪的脑海里就对他挥之不去,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次耳鬓厮磨,而眼前的这一切都变成真的,反而让苏茗雪有些娇羞,难以接受。
玄齐深呼吸,最后放开双臂,本能更进一步的机会被他放过。因为现在我们都还太年轻,不能一时冲动去品尝酸涩的果实。更因为老鼋已经在玄齐的耳边喊了无数次:“你还没有真气化液,如果破了身,你这辈子无法踏足化境…
带着这么一个喋喋不休的老货,哪怕你坚硬如铁,在他的呼喝声中,也会变成绕指柔。玄齐无语而无奈,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提高自己的修为,而后把老鼋关进小黑屋里。
第122章 打靶
如歌的青春飞扬,兴奋的学生们有的激动地彻夜难眠,等着明天去军营参观。等着实弹打靶的那一天,能打十环吗?有着英雄们的孩子,总是在幻想,明天又会精彩成什么样
到了十二点,也就是子时,玄齐没有睡而是睁开眼睛,从屋子内拿出一柄玉刀,又拿出一个小玉碗。站在院子里,伸手从龟池里拉出一只大龟,玉刀闪烁殷红色的鲜血从龟体内往外喷涌,滴滴答答,很快把整个小碗染红。
玄齐用真气给老龟疗伤,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凝结,继而连道疤痕都没留下。青色的玉碗底一片殷红,玄齐从屋子内拿出一瓶白酒,六十二度的红高粱,倒在酒碗里飘洒异香。玄齐手掌心真气喷涌,把碗里的血液中的寄生虫全都杀死。另一只手伸进血液来,从里面拎出一团寄生虫的尸体。
老鼋说:“差不多了一口喝下而后直接打坐入定,就能够滋补你体内逐渐缺少的精气。”
玉碗中的鲜血一饮而下,烈酒的醇香与龟血的咸腥在肚腹中混杂,一团燥热化开,继而融汇到四肢百汇,玄齐就感觉莫名的燥热,玄齐直接用出鼋龙变,祖窍大开,整个区域内的灵气都往玄齐慎重蜂拥。
就感觉眼睛一闭又一睁,天亮了玄齐望着桌上的闹钟,时间过去了六个小时。玄门修士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有的在山中修炼,觉得只过去一日,而世上却过去千年。
缓缓的站起身躯来,周身的骨骼琵琶作响,玄齐很忽然的发现喝过龟血后,精气神明显的变得充足。在修行一途中,第一次的效用总是那么明显,并且立竿见影。
吃掉文火炖了一夜的两只鸡,玄齐收拾停当去校园集合,三辆大巴车早就停在那里,按照班机级上了车,昨夜太过兴奋的人,今天都顶着两个黑眼圈。
计算机一班分数最低的班长名叫庄闲,斯斯文文的戴着一个高度近视镜。拆去镜子揉眼睛时,眼珠里全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就好像是个大号的熊猫。
一扯上有半车人哈气连连,剩下一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子精神饱满,特别是玄齐旁边的,那个叫华依依的女孩,黝黑色的肌肤,修长于练的马尾,黑色的脸上长着几颗雀斑,不但没让她变得难看,反而多出几分的俏皮。
华依依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经把玄齐上下打量四次,正在一点点的打量第五次,好似发现新大陆般,大声的惊呼:“状元哥,为什么你的皮肤那么好,雪白晶莹,怎么晒都晒不黑”
玄齐无语,低声说:“没办法天生的”
华依依好似哥伦布再附体,抽风着说:“为什么你的眼睛清澈晶莹,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玄齐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再次耸耸肩膀低声说:“没办法,天生的”好在从北清到京郊并不远,当大巴车停稳后,大家即将要下车时,华依依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总说没办法,天生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从来没有护理过皮肤,眼睛。”玄齐说着站起身走下车。
原本安静的军营,逐渐喧嚣起来,红墙绿瓦碧树上,还拉着两道横幅,军民共建鱼水情,欢迎大学生到军营。看来这个活动是临时增加的,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样仓促的笑话,好在都是小问题,无伤大雅。
三个班的学生还穿着军训直接和军营的迷彩色融为一体。大兵哥们没有那么多的废话,直接带着学生们到打靶场。沿着宽阔的黄泥土路往前跑,直接跑了半公里,才出现一片被铁丝网包裹的打靶场。
进了打靶场后,一百二十个学生被分成十组,每组十二个,跟随一个教官,玄齐没有分到白展翅的名下,苏茗雪却巧合的分在白展翅的名下,而玄齐所在的组就在苏茗雪的隔壁,教官是个黑脸的汉子。
他从桌子上拿出分解好的五四式手枪,让学生们都围上来,看着他是如何组枪的。长期训练,熟能生巧,大伙儿就看到黑脸教官手指如飞,好似玩魔术般,把零散的零件组成一把小手枪,而后上弹鼓,压保险,对着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嘭电子合成的声音在大家的耳畔响起:“十环。”周围的学生都哄堂叫好。
黑脸教官熟练的退弹匣,把枪支又分解成零件,满是老茧的双手拍了拍,笑呵呵说:“其实这个没什么熟能生巧,我当新兵的时候,每天花四个小时组枪,所以玩的比较熟,至于射击打十环,那是因为我打的子弹多,这些都不算什么。”
黑脸说着面色一正:“现在咱们就说一说打靶的纪律。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枪口不能对着人,哪怕明知有保险,或者没子弹,也不能对着人打。”黑脸见周围的同学都点头,便说第二条:“第二条开枪的时候,一定要双手端枪,眼睛瞪大大的,枪都有后坐力。不要听到枪响后坐力一顶,立刻吓得哇哇大叫,把枪给扔出来。我可告诉你们,枪摔在地上是一定会走火的,子弹可不认识男人和女人。”
黑脸说着大声的问:“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学生们回答。
“早晨没吃饭啊声音大一点。都听明白了吗?”黑脸又追问一句。
全部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听明白了”这一番呼喊很是整齐。
黑脸把头一点:“很好同时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黑脸成功的把大家的胃口吊了起来,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后,才大声的说:“一共十个组,每组选取一个成绩最好的集中比赛,而后再选取一个成绩最好的,和我们的大队长进行比赛。获胜的可以得到子弹壳组装的坦克。”
“来了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废了这么大的劲,难道只是为赢了我,羞辱一番?”玄齐嗅出这里面浓重的阴谋,却没有戳破,静静的等待后续的变化。
“如果大家没有问题,那就开始了。”黑脸熟练的又把枪足了起来:“五四式手枪弹匣里一共有八颗子弹,你们先打一弹夹,找找枪感,而后下一个弹夹正式算入比赛成绩。”
学生们的脸上都充满期待,自动按照身高排列成一个长队,玄齐站在第五位,就看到个子最矮的华依依先站过去,在黑脸的指导下打开保险,开第一枪的时候黑脸在一旁辅导。嘭第一枪把下的华依依发出一声惊呼。
好在有黑脸在一旁,她才没把枪丢出去。有了心里准备后,黑脸对着华依依说:“不要着急,不要慌,缺口,准星目标,三点成一线,射击的时候屏住呼吸,扣板的时候手一定不能抖……”
随着黑脸的教导华依依把最后七枪打完,只有三颗打在靶子上,其中一颗走了狗屎运打中十环,三颗加在一起才十九环。
随后的几个人,因为已经有思想准备,所以打的中规中矩,都在四十环以上,脱靶很少。
玄齐拿起五四式手枪感受到枪身上的温暖,瞄着前面硕大的靶子,三点成一线,手指扣动扳机,砰砰砰连续八枪全部都脱靶,这样的成绩倒是让人惊诧。如果有人去检查靶子,一定会更加惊诧,八颗子弹都是从靶子边缘擦过,如果说是巧合,未免太巧合了。玄齐好似对枪有着莫名的感觉,打出去的子弹运用上种气术,玄齐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子弹飞行的轨迹。
考核正式开始,因为有了上次经验,大伙儿打的都很准。而玄齐也好像是开窍一般,枪枪有如神助。以七十二环的成绩独占鳌头。玄齐也确认这里面有问题,他又打了八枪脱靶,居然有七十二环的成绩阴谋的味道越来越浓
而后是二十组的汇考,玄齐又打出七十四环的好成绩,要知道满分才八十。周围的同学已经嚷开了,状元哥威武霸气
剧情终于到**,白展翅站出来,望着玄齐明知故问说:“你就是打靶成绩最好的?我们今天就切磋一下。”
玄齐并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的观察四周,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肯定不是只为在射击上羞辱自己,玄齐把鉴气术运用到极致,忽然间发现他的枪管里塞了些东西,一旦扣动扳机,枪会炸膛的。
白展翅拿起自己面前的枪,走到离玄齐大约三米外的靶位上,笑盈盈说:“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今天我蒙上眼睛跟你比”白展翅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黑丝巾,像模像样的蒙在眼睛上。
玄齐已经识破他的把戏,更觉得他虚伪,心胸中一团怒气旋转,玄齐不由得用出种气术,把枪管里的堵塞物包裹,而后运送到白展翅的枪管里。大功告成后玄齐有些脱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真爽。
黑脸教官不知道场地内发生的一切,大声的高呼:“各就各位,预备”玄齐举起枪,嘴角泛着冷冰。白展翅也举起枪,嘴角上带着轻佻。
“放”随着黑脸教官一声令下,嘭轰
白展翅手中的枪炸膛,枪管直接蹦碎白展翅的手掌,飞散的零件打在白展翅的脸上,留下大大的豁口。疼痛难耐的白展翅摘去眼上的黑巾,难以置信的望着正在滴血的手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白展翅被送进医院,脸上的伤能医,炸飞的手指却不能医。部队被这一切都归咎于意外,白家也进行倒查,结果却得到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白展翅堵错枪管,拿错了枪
在医院中的白展翅,神神经经,口中一直喃喃自语:“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只是外人都把这当成是他无法接受事实的逃避。
第123章 支援
;
小院中玄齐盘腿而坐,手中捏着一个小球,把种气术运用其中,心中想着目标的方向,而后把小球抛出去。
啪小穿出房门,飞了二十米远,砸在假山上的靶子上,正中红心。连续抛掷了一百个小球,命中率达到百分之百,玄齐就感觉头晕目眩,眼睛不断的发黑,身体内的真气消耗一空,连忙运转鼋龙变,吸取周围的灵气,于枯的身体好似海绵般又逐渐的臌胀起来。
半晌后,玄齐睁开了眼睛,亢奋的说:“我真的能够利用种气术空气子弹”这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上午打靶的时候,玄齐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如果把种气术输入到子弹中,玄齐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术法不会落伍,关键你要活学活用。”老鼋忽然语重心长说:“一个通玄大修士,不是修习高深难测的术法,而是他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内,用最正确的术法,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老鼋觉得很有必要给玄齐普及一些基础知识:“在轩辕黄帝时代,就曾有过这样大玄士,他把身躯内的真气依附在弓箭上,射下天空上的九个太阳他的名字叫后羿”
玄齐点头发觉这两个方法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把种气术依附在上,而后改变飞行轨迹直接命中目标,在真气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时,百发百中。
正要进行下一轮实验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间震动,玄齐拿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胡须粗重的喘息声:“中邪了我们在枣树林里遇到鬼打墙,指南针不能用,天总是黑色,即使依靠卫星定位,不管怎么走我们都会回到原地,怎么办?”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即使迈出了脚步,却老在原地转圈。
鬼打墙也是较为低级的迷阵,有些地方天然形成鬼打墙,有些地方是人为修改的鬼打墙。而刺刀小队这次的任务,肯定引来玄术高手的注意,所以这个鬼打墙是人为布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困到精疲力竭后,再杀之。
“就地构筑防御阵地,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理睬。把你们所在的最位置发送给我,然后看着手表倒计时,十二个小时后,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玄齐拿着笔在手心上记住一个坐标后,便结束通话。
“十二个小时,这时间可真有些紧啊”老鼋有些担忧:“你有没有御空术……”说到这里老鼋忽然间想起来,现在可不是以前,有的是日行千里的现代化工具。
玄齐去首都机场买张一小时后飞疆省的机票,四个半小时候,玄齐就出现在疆省。而后从路边撬开一辆车的车锁,拉出线头后点火,玄齐开着车就往边疆。等跑几百公里后,玄齐停下车子,从路旁加油站停车场里,偷了副车牌。
利用时间打了个时间差,换上车牌后继续往前跑,在天亮前玄齐赶到边界线外,望见一片片野生的沙枣林。
“啧啧”老鼋按耐不住惊奇,低声说:“这可是个好地方,难怪会有鬼打墙。仔细看看能看出什么?”
玄齐推开车门,远远望去,就看着整个野沙枣林上空盘旋着乌墨色的黑气,虽然过去了千年,但却没变的稀薄,反而愈发的浓郁。
“这里是古战场?”玄齐迟疑:“野枣林下面埋着曾经阵亡的兵士?”
“是的因为没有人在这里诵经,没有化解这里的戾气,所以死去的将士们都变成厉鬼。”老鼋说着在玄齐的耳边念起超度亡魂的经文:“背熟记牢,会用得到。”
玄齐缓缓的点头,而后从座椅下面拿出一把铁钎子,打磨锋利的铁钎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玄齐路过烤肉串的地方买了堆肉串,现在肉串吃完,只剩下铁钎,一个个寒光闪闪,都成了杀人利器。
“敌人在哪里,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现在也是一场修行”老鼋说着双眼中忽然放射出两道冷电,玄齐就感觉到浑身莫名的一冷,身躯外好似被一层厚重的物质包裹。而后就听着老鼋继续说:“我把天鼋战甲先加诸在你身上,记住这只能挡一颗子弹。”
玄齐默默的点头,而后进入沙枣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胡须的电话:“我在树林中,你们周围的敌人出现过吗??”
胡须的呼吸粗重,这十二个小时当真是过的惊心动魄,大伙儿轮班休息,在漆黑的树林中,忽然出现一队骑兵,中世纪的铠甲骑士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连体盔甲,举着骑士枪发起冲锋。
明知道这是假象,却也不由自主的扣动扳机,轰轰轰呼啸的子弹把一个个幻影击碎。好在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老兵,心志如铁,发觉不对后立刻停止射击。钢牙还在地面上设置了几个跳雷,幻像如潮,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就会触发地雷。
好似看电影般置身其中,老兵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好在前些日子认识玄齐,知晓这个世界上早就有超乎常理的人群,有了心理准备,再加上玄齐正在赶来,成为大家的援军,这才咬牙坚持下来。
现在听闻玄齐赶来,每个人心头都振奋起来。胡须更是说出刚才所发生的种种,至于敌人还真没有发现。
玄齐藏身在一颗大树上,远远的眺望十七人所在的阵地,周围恰好有三颗野枣树形成法阵,遮挡住军刀小队的去路。玄齐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三棵树是人为移植的,而不是天然形成的,只要破坏这三棵树,就能解开眼前的困局。
在电话中玄齐和胡须研究好策略,而后让他们等讯号,随后玄齐就切断通讯。好似一只狸猫般,轻巧而轻灵的消失在这片枣林中。
在三颗枣树旁,不远的地下,一个潜望镜伸出在地面,小心翼翼的观察对面的敌人,一个穿着月袍缠着头巾的穆斯林一脸皱纹,用连串的语言发出一声的怪吼,又冒出一堆堆的幻象往敌人冲去。
“别白费力气”地洞旁,一个汉族打扮的男人,用流利的外语说:“我正在召唤邪灵,在等一些时间,我会让他们死在恐惧中,把他们的血液与,都献祭给我们的主”
在这个男人的身前,画着一个特别诡异的团,他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把自己身体内的鲜血往外放,奔流滚滚的鲜血把图案中的纹路填满,空气中有剧烈的纹路暴动,灵气开始躁动,在虚空中多出来一个黑色的漩涡,好似有什么邪恶的生物正在被召唤。
玄齐一直找不到这帮家伙的藏身之地,忽然间感觉不远处有剧烈的灵气波动,连忙用鉴气术望过去,就看到一团黑色的烟雾正在聚集,好似有奇异的生物正在生长。
“看得出对方的路数吗?”老鼋又开始考教玄齐,一个玄修不光要有武力,还要有智力,当然广博的见闻也是必不可少的。
“肯定看不出,我只是个刚入门的菜鸟。”玄齐摇头,手中紧握铁钎子,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过可以猜一下,对方肯定是境外的修士,按照境外的信仰,他不是一个穆斯林,就是一个伊斯兰。”
“还真让你猜对了,对方应该是穆斯林,一共两个人,一个擅长幻术,夺人心魄。另一个擅长召唤,正在从幽冥鬼蜮中召唤邪恶的生物,他们两个都很强,都不是你能对付的”老鼋继续进行第二次考教:“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办?”
“如果加上你也打不赢,那就只有跑了”玄齐说着还故意用手掌托着下巴:“难道真没办法?可惜了那十几个好汉子。”
“小子,别激将。”老鼋嘿嘿一笑:“如果只有你我,是搞不定他们,但是加上林子里的十七条汉子,可就不同了要知道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吃素的。”
老鼋也在通过玄齐了解这个世界,原本眼中的高傲和不屑,全都化为虚无,随着地球上的灵气枯萎,加上百年屈辱动荡,和近代连续几次的大浩劫,玄门进入末法时代,虽然还有些玄门子弟神出鬼没,但道法都无法和以前相比,甚至一些愚夫愚妇把一些术法看成是戏法魔术,或者是超能力。
在老鼋悲哀的同时也被震惊。末法时代后,人类进入所谓的科技时代,枪炮飞机原子弹,更是飞出太空上了月球,这些东西让这只老龟也感觉战栗,玄齐这样修为的修士,如果中了枪,打在脑袋上,一样会死。
即使在术法时代,通天大能的玄修,已无法正面抗衡这个世界的原子弹那种威力已经超越玄修极限,达到天劫之上的威力,即使功法通玄的玄修正面抗衡,也会灰飞烟灭所以老鼋与时俱进,打算借用现代火器,去敲打这些不成器的小修士。,.
第124章 阿仆
听到老鼋的计划后,玄齐缓缓点头,姜是老的辣,更何况老鼋还是一颗与时俱进的老姜,懂得在必要时合理的利用规则,让原本很难办的事情,豁然开朗。
玄齐仔细的计算坐标,同时算出一定的误差,而后趁着元气越来越暴乱时打开手机,用简洁的话语对着胡须说:“投弹你们一定都训练过,现在我就长话短说,在你们十二点方向,三十米远的距离下有着一伙敌人,你们一起抛掷手雷集中打击。”
“那里是一颗颗的大树,怎么可能有敌人……”胡须说着就闭上嘴巴,不到三天的时间,遭遇太多不可思议,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胡须缓缓的比下手势,而后拿出一颗手雷,余下的兄弟们也都拿出手雷,在玄齐的命令下,全都拉开手雷的保险,而后对着目标区域抛掷而去。
“妈妈的玉”穆斯林大声惊呼:“出事了他们往我们这边扔手雷……”
时间上不容做出应对,轰轰轰轰剧烈的爆鸣声在整个区域内震荡,红色的气焰往天空上升腾,剧烈的冲击波往地面上震荡。薄薄的一层伪装,在四飞而起的钢珠下支离破碎。
正在召唤邪物的华夏人,仪式直接被打断。三颗钢珠迸射在他的身上,也如普通人一般迸射出耀眼的血花来。
另一个穆斯林打扮的家伙很油滑,看着手雷飞过来,立刻缩在墙角中,随着轰鸣爆响,他蜷缩在角落里,躲过第一批乱飞的钢珠。
等这爆破轰鸣之后,穆斯林立刻如同一只脱兔般,灵巧的往外冲,在他的脑袋中只剩下了一个思维,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就快些离开这里。
硝烟升腾,空气中有着一种黑火药燃烧后特有的味道。穆斯林刚抬起脚,正要用术法隐匿行踪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道利刃破空声,锋利无比的铁钎子一闪而逝,直接刺穿他的肺叶。
穆斯林眼珠一凝,就感觉体内一股温热弥漫,就好似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中,那么的舒爽,那么的惬意。内出血了如果就这样出下去,会死人的
忽然间又有四道寒光闪烁,哆哆哆哆,锋利的铁钎子洞穿穆斯林的四肢,把他定在地上,好似一条死鱼般,只能张开嘴巴,有气无力的喘息。
另外一个家伙,脑袋刚伸出来,看到如此的情景,立刻惊恐的悲呼:“御剑术剑仙前辈,不要动手,我投降我投降”他倒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没吃准来人深浅时,他选择不抵抗。
嗖嗖嗖嗖四枚铁钎子,直接飞出来,连续刺穿他的四肢,也把他钉在地上,寒光闪闪的铁钎在日光下显得寒意动人。华夏人低声悲呼:“原来不是飞剑啊”
随着穆斯林被擒拿,鬼打墙幻阵也被破开,困在里面的刺刀小队,全都冲出来,手中拎着各种枪械,目光烁烁的望着四周,四个人的枪口也牢牢的锁定住这两个人的脑袋。
出生入死的热血汉子,不怕战场冲锋,不怕牺牲,但是怕死的不明不白。子不语怪力乱神,说的轻松,但是又有谁能做到?哪怕是热血鼎沸的汉子,军队中的兵王,面对超自然的现象,他们也是惧怕。
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胡须望着地面上被钉成大字型的两个人,低声问玄齐:“要留活口吗?”在老兵眼中,死人永远要比活人危险系数低。
“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他们。”玄齐说着摆弄手中的铁钎子,直接刺在华夏人的身上,而后把身体里的电力往外喷涌:“咱们交流没障碍吧?”
华夏人咬着牙,五官都凑到一起,周身上下酥酥麻麻,好似有万千条虫子在啃噬。难以抑制的疼痛让他立刻求饶:“没障碍,没障碍。有什么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叫什么名字?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伏击他们?”玄齐对这个问题很好奇,特别在后世还看过这些人特殊的死法,所以玄齐想弄个明白。
这家伙转动眼珠正要思索时,玄齐又拿出一支铁钎直接刺入这家伙的肋下,周身电力喷涌,把他电的欲仙欲死:“这只铁钎离你的心脏只有一寸,我随时都能要你性命”
“我叫洛龙,他叫阿卜杜拉麦姆我们是接到上面的线报,来这里收割十七个精壮大兵的血肉。运回去献祭我们的主。”洛龙大汗淋漓,把能交代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很好我想想我们能合作愉快”玄齐的嘴角上带着笑容,伸手拍洛龙的脸:“上面的线报是什么意思?反正你都已经说了,倒不如把这件事情说个清楚。”
洛龙转动眼珠,偷偷的打量刺刀小队,而后低声说:“我们组织的首领和华夏的高官相熟,他们私下好似有着某种协议,从十年前我们就达成合作,成小队的灭杀已经是第三批。隔三差五时,也会有残废的军人送来”
“你说什么?”胡须的双眼血红,身躯开始颤抖。刺刀小队在执行任务空闲时,也曾拜访过因伤退役的战友,结果却发现他们不是因为意外早逝,就是因为特殊的原因而下落不明,胡须是第三任刺刀小队的队长,也曾诧异过,甚至追查过,却因为特殊的原因而不得不中断。现在猛然听到这个噩耗,胡须根本不能接受。
玄齐却在瞬间想个明白,一个国家需要一些人去做特殊的事情。这些事情又见不得光,必须要成为秘密中的秘密,而在这个世界上,能保住秘密的就只有一种人,所以一小撮人被放弃。当然玄齐更加好奇,这究竟是一种私下里的交易,还是关乎于国家利益?
玄齐又施展了各种手段,结果却问不出新东西来,玄齐直接把他弄晕,而后盯上阿卜杜拉麦姆,他的身份应该被洛龙高,知道的也一定比洛龙多。
于是拷问再一次开始,五雷法诀配合着铁钎刺体,一下又一下的折磨让地面上躺着的阿卜杜拉麦姆欲仙欲死。
因为长期在境外执行任务,钢牙就是一个很合格的翻译官,经过一通的拷问后,大家得到相应的答案。
胡须用沙漠之鹰轰碎了这两家伙的脑袋。而后玄齐端坐在沙枣林中,诵念经文化解枣林里的怨魂厉鬼,等着沙枣林里阴森森的鬼气化为虚无后,大家才隐匿行踪回到境内。
原本斗志昂扬的刺刀小队,在经历这番挫折,知晓真相后,全都闭上眼睛,士气低落到萎靡不振。
在千里之外的疆省首都旁的一座小县城里,刺刀小队把玄齐带到他们的临时落脚点,一个个汉子呆坐在院子里,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上的浮云。
冷静而机敏的胡须,忽然间情绪有些激动,从床下拉出一箱闷倒驴。拧开瓶盖就狠狠的灌了一气,辛辣的酒水顷刻间涨红了胡须的脸,这个铁打的汉子泪如雨下。近乎失态的歇斯底里:“如果没有你,我们已经团灭了而后刺刀小队会组建第四支。我们将会因烈士的身份荣耀乡里,为什么为什么只因为我们还有三年的青春吗?只因为我们的战斗力开始逐步下降吗?只因为我们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五年,满役了吗?”
真相总是血淋淋的**,利用秘法训练的战士,身体机能会在巅峰五年后走下坡路,而后撑过三年卧在病榻上,因为他们接触过最多的机密,上面怕他们在病榻上乱说,所以想方设法的让他们光荣。
整件事情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每个要光荣的小队,都会在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带上一个完全陌生的队员,让他熟悉整个小队的运作模式。而后刺刀小队团灭,新的刺刀出现。按照上面的计划,白展翅应该是第四任刺刀小队队长,当然他不会利用秘法压榨潜力,他只是在特殊小队里镀金,而后飞黄腾达,可惜他现在成了残废。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京城白家,刺刀小队属于白家负责的军区,而最高长官也姓白。最让小队不可接受的是,要他们命的属于境外恐怖组织,而这个组织背后和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换言之,这就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自己人坑自己人。
痛哭流涕的汉子们,表情真的很古怪。也许在前面的人生中,他们流出来的血要比流出来的泪多,但现在随着泪水横流,他们发现自己以前流出来的血全都白流了
玄齐无语,自己终究还是太弱小了,能帮他们的并不多,也许可以做个小型的训练基地,让他们先安身立命。当然这个计划要等到这帮汉子们情绪稳定后再说。
胡须明显喝高了,双眼血红。伸手拉着玄齐的胳臂说:“我从十八岁就参军入伍,从普通的士兵一直熬到特种大队,后来去金三角执行任务,一时不查被俘虏,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玄齐摇头,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回忆,并且彻底黝黑的过去,只要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方,才会被显露出来。
第125章 训练基地
“我当了剃头匠,用两年的时间,收集犯人们的胡子和头发,编成一条绳,从悬崖上逃出来。”说着又伸手指着钢牙,用开始发硬的舌头对玄齐说:“知道他为什么叫钢牙吗?”说着不管玄齐,自顾往下说:“那是因为他被抓紧进关塔那摩,老美子为了逼供,故意拔光了他的牙,而他什么都没说……”
玄齐逐渐沉默,冷然的听着胡须说兄弟们的故事,他们都是英雄,都是只有三年健康的英雄,都是要被挂在墙上的英雄,玄齐的胸膛快被气炸了,老鼋也义愤填膺说:“帮帮他们别让热血汉子的心冷。”
玄齐重重的点头,大声说:“你们这件事,我管定了”
而看似醉醺醺,憨态可掬的胡须,眼睛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异彩,他虽然酒醉,但不迷。
生活就是个王八蛋,把看似鲁憨的汉子,折磨出心计,开始醉酒后吐糟的抱怨,其实却是一种变相的铺垫,等着玄齐发觉中计时,一切却都已经晚了,他已经肩负起这十七个汉子的未来。
好在玄齐并不在乎开销,在这个万能的金钱社会,只要有钱,能做到别人所不能的事情。
玄齐伸手敲了敲眉心,暗示老鼋:“应该传给他们什么?”
“先传授一些基础的功法,让他们先呼吸吐纳。”老鼋没在狂喜中乱了方寸,玄门收徒可比任何门派都要严谨的多,需要考验弟子的根骨悟性,而后用几年的时间考验心性,确认对方心性平和,不会为非作歹之后,才能收归门下
而且老鼋现在身处在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在玄齐没有真气化液前,也就是个比普通人强悍点的家伙,枪打在脑门上一样会死,所以老鼋有着前所未有的谨慎。
玄齐点头后,在老鼋指导下写出入门级功法,这个功法属于是基础型功法,可以⊥刺刀小队先调养身体,因为他们都入门太晚,早就过修行的最佳年纪,甚至有的都已经娶妻生子破了原阳,再加上已经透支潜力,所以先固本培元,在用药材调养个一年半载。
玄齐用鉴气术望着胡须,发现缠绕在他身躯上的黑色死气,已经消耗殆尽。
“既然上面想让你们光容,你们还是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玄齐脑袋中忽然想起西伯利亚训练营,这个臭名昭著的训练营,已经在四年前被摧毁,玄齐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组建一个训练营,而后源源不断的输送安保力量。
胡须好似感觉到玄齐的想法,打开随身的军事地图说:“在哈萨、华夏、沙俄三国交界处,有个戈壁,里面有个小村叫腾达,是个三不管的地带。那里有土匪,还有从三个国家内逃出来的逃犯,我们打算去那里飘着,养养身体。同时修建一个训练营,收编一些汉子。”
胡须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以前可以三天三夜不睡,扛着全部的装备追击敌人千里,现在不行了,刚跑上几步一天就感觉到呼吸不畅。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好像是烧到一百度的铁板,一度度的往下降。
“那就先去那里,你们大概需要半年时间才能调养好身体,半年后我再去找你们。”玄齐说着拿出十万现金,来的时候太匆忙,没带太多钱。而后又写了份药方交给胡须,嘱咐到:“按照这个配方抓药,然后再买些大木桶,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泡半个小时,一副药可以泡七天,别为了省钱而降低药效,记得多买些药材,有备无患。”
胡须重重点头,知道这时候容不得半点儿女情长,留下特殊的联系方式后,十七条汉子好似幽灵般消失茫茫的人海中。
玄齐也踏上回首都的飞机,坐在机舱里望着辽阔的大地,玄齐一时间感慨万千,低声的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剑仙吗?御剑飞行,千里之外斩将夺旗?”
老鼋点头说:“曾经真有过这样的人物,但当时地球上灵气充足,所以各种通玄修士层出不穷,诸子百家,闪耀齐鸣。而现在地球上灵气匮乏,人类又开发出科技武器,光是普通的枪械就能把小修士置于死地,扼杀在萌芽状态,整个玄门玄修,好似被阉割的物种,一代更不如一代,甚至你们玄家传下来的玄门正宗,也差点断了传承。”
玄齐默默点头,是的,地球已经进入末法时代。玄门玄修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老鼋好似知晓玄齐情绪低落,低声的说:“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只要存在,就有一定的合理性,现在都把术法玄门划归到超自然的范畴,以超能力的论题进行研究,你觉得玄门玄修有存在的必要吗?”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心头疑惑也被开解,随着飞机往下面俯冲降落,玄齐也瞪圆眼睛看着下面逐渐放大的地面建筑,存在就是合理的,既然是合理的,自己又有如此的机遇,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一切都发扬光大,一时间玄齐道心稳固。
飞机落在首都机场,玄齐又回到北清水木园里的小院,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思索这一次前往疆省的得失,修道之人要三省其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思索间玄齐又拿起一跟铁钎子,种气术包裹在上面,往外狠狠的一丢,嗖的一声,铁钎破空刺在水池的假山上,火花四射,刺入三寸。
“有效攻击半径在三十米左右”玄齐铭记于心,前几日出手太过匆忙,全凭一时血勇仓促出手,玄齐并不清楚自己的攻击半径是多少,威力有多大。
“如果你真想修本命飞剑,我可以传授给你,但要在你真气化液之后。而且本命飞剑需要天材地宝,现在地球上灵气已经匮乏,想要打造一柄合适的飞剑很是不易。”老鼋兴起谈性,对着玄齐滔滔不绝说:“玄门修士,三千大道,只要你能屏住本心,不管是修剑还是修身,最终都能破碎虚空。剑修强悍,也不过是依靠在一口本命飞剑上,你修炼了鼋龙变,最终身躯会坚硬如铁……”
听到老鼋噜噜噜说那么多,把其他的修士与修炼法子狂贬一通,最后只留下宇宙最强的修炼功法,鼋龙变。甚至还信誓旦旦的说:“在宇宙中,知道什么物质最坚硬吗?我可告诉你,那就是乌龟壳你的身躯修炼的好像是乌龟壳般坚硬,别人根本就打不坏你,你便立足在不败之地……”
千万不要和一个固执己见的老乌龟,讨论龟壳的硬度。他会用海量的词汇把你的智商降低到和他一样高,而后用丰富的经验彻底击败你。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很理智的闭紧嘴巴,而后默默的盘腿坐在蒲团上,运行鼋龙变入定。明天是个好天气,属于北清的第一堂课,就要上演了
坐在明亮的课堂中,玄齐感觉时光好似出现错位,又回到另一个时空,回到另一段人生,高考失利体弱多病的玄齐,带着满身的药味蜷缩在三流大学的教室里,还沉寂在爷爷离去悲痛的玄齐,是那么的不起眼,坐在角落里。身边是无法躲避,满脸厌恶的同学,玄齐身上味道太不好闻了
而现在玄齐坐在第一排最中央,本属于学霸的位置上,顶着全国高考状元的头衔。修炼鼋龙变整个人脱胎换骨,不但没有药味,肌肤白皙如玉,带有蒙蒙清香。同桌华依依已经是第六次偷看玄齐。
玄齐的人生出现地覆天翻的变化,而这些只是逆天改命的第一步。老鼋说的没错,鼋龙变的确是这个世界上防御力最强的功法,但逆天改命的少年,不会只防御,他还要主动出击,锻造一柄属于自己的本命飞剑。上辈子唯唯诺诺太久,蜷缩成团太久,游离在世界中心之外太久,这辈子玄齐要打出去,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有伸展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只有光芒万展才有活着的价值。
教室的门从外面推开,一身崭新西服的邓贺礼走进教室内,神采奕奕的开讲北清计算机系的第一课。
“同学们,你们都是天之娇子,都是从各省各市选拔而出的计算机尖子,全都接触过计算机,而现在我就教大家计算机编程,请打开课本的第五页,我们今天要入门的课程是计算机语言……”
玄齐坐在下面听,邓贺礼知识渊博,计算机方面的造诣深厚,一些理论知识说的深入浅出,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沉迷其中。
玄齐的大脑被玄术开发过,随着邓贺礼的讲解,玄齐好似握准整本书的脉络。凭借着傲人的记忆里,加上后世曾经自学的知识,而后再根据书本上的印证,玄齐闻一知十,不一会儿就把整本书看完,知识全都烙印到脑海里,一时意犹未尽。
这是计算机专业课,按照北清教学的进度,从大一到大三,一共会发下六本书,也就是说玄齐用一节课一半的时间,把整本书的知识都装进脑海里。
一时间幸福来得太突然,让玄齐惶恐,呆呆愣愣的自语:“我究竟是怎么了?”
老鼋幸灾乐祸:“用前些时候的那个科学家,爱因斯坦的话说,人类的大脑只使用了百分之三。而你修炼鼋龙变打开祖窍,等于是把大脑开发到百分之十,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有的人穷极一生也才开发百分之十,但是你看看他们,哪个不是名留青史的大科学家。”
“原来是这样?”玄齐长出口气,只要不是坏事情就好。
随着铃声颤动,第一节课结束,邓贺礼稍许紧张的望着玄齐,走过去低声问:“听得懂吗?如果有哪里不懂你可以问我。”周围的学生也都望向状元哥。
第126章 华夏互联网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翻了翻书,而后把整本书的知识都记载了脑袋里。”玄齐说着神色一正:“如果可以,我想借阅后面的书籍。”
“哇”一旁的华依依欢呼雀跃:“状元哥就是状元哥用一节课的时间看完一本书我真是太佩服你了”黑黝黝的小姑娘,也有着崇拜英雄的一面,玄齐长得帅又聪明,身形高挑气质卓尔不群,的确是最好的白马王子。
“不会吧”擦了擦鼻头上的镜片,半是酸涩的说:“他有没有这么神奇?是不是在吹牛?”
7的本名叫卢爽,是个来自西北的长安的大男孩,他也是全国高考第二名,用古时候的话来说,卢爽就是榜眼。也许是天生带着抵触,卢爽处处和玄齐不对付,再加上他为人孤傲,处处树敌,是不是的还抱怨,阅卷老师给玄齐的作文分给高了,要不然……
时间久了,一来二去,每次都絮絮叨叨好似个婆娘,仿佛玄齐是在高考老师的帮助下,才击败他。大家听久了也腻烦,于是都不喊他的名字,而是喊他时刻提醒着卢爽班里可是有个730
邓贺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用一节课的时间看完一本书,这个孩子是不是太过顺利,而显得有些自傲?邓贺礼知道,如果小树长得太快,就要往下压一压蹲蹲苗。要不然任由他疯长,会长歪不成材的。
于是邓贺礼面色一正,低声的说:“做人不能好高骛远,不能因为一时记忆力超群而就自高自大,记住这些文字,不意味着就弄懂这些知识,即使你弄懂这些知识,也不代表你能熟练的掌握运用……”
玄齐不想浪费时间,击破怀疑最好的方法就是考试,真金不怕火炼。玄齐把书本交给邓贺礼说:“老师,你就考考我吧”
也趁势起哄:“邓老师,你就考考他吧省的他自高自大,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的能耐,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不就考了73吗?要是作文不给那么多分,说不定就u了”
华依依瞪着小眼睛,直接喊:“你还有完没完?玄齐的高考作文写得怎么样,大家都看过,大家的心中都有,监考老师究竟是给了个高分还是低分,难道你心中就不清楚吗?为什么玄齐非要考不就是因为你是吗?”
这番话一说,把脸蛋通红。玄齐横空出世,考了730的高分,他的卷子自然被有新人发到网上,有些家长望子成龙,专门花钱从往上下载,打印后拿回家让自己家的孩子学,同时沾沾状元的喜气。一来二去玄齐的卷子就在人民群众中流传而开。
7为什么非要揪着玄齐的作文不放,是因为玄齐的其他的卷面于净,书写正确,从上面根本就找不到丝毫的错漏,所以他才揪着作文不放。而人人的心中都有杆秤,玄齐的作文究竟是得了高分还是低分,大家的心中都很清楚,甲显就是因为嫉妒而胡搅蛮缠。
被华依依这样一腔,7下不来台。脸红脖子粗说:“如果玄齐真能用一节课的时间记住这本书的知识,我就给他写个服字,然后穿着泳裤在北清的校园内跑一圈。”说着脸上发狠:“要是玄齐做不到,你怎么办?”
面对挑衅而来的华依依没有退让半步,同样牙尖嘴利的反讽:“要是他记不住,我就称呼你是状元哥,而后我穿着三点式泳衣在学校里跑一圈。”华依依说着还一甩头发,自我打气:“又不是裸奔,有什么好怕的”
周围的同学立刻拍着巴掌叫好,反正不管谁输,都能看到白花花的身子在学校里跑,好热闹啊好热闹。
邓贺礼眉头皱起来,拍着桌子说:“胡闹”他还是一班的班主任,也是计算机系的系主任,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间看到对面的玄齐,天之娇子啊邓贺礼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不能让这颗好苗苗打在自己手中,于是他面色一正翻开书本:“我要提问了”
玄齐点了点头,云淡风轻,成竹在胸。刚记住这些理论的知识,玄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剩下五本书,形成一整套理论体系,而后可以直接上机论证,所以说服邓贤礼迫在眉睫。
周围的学生们都瞪圆眼睛,关于天才的传说他们听闻过很多,现在有机会亲自见证一位天才横空出世,怎么不让他们激动莫名,顶着状元光环的玄齐,就好像穿着斗篷,套着内裤的超人,无所不能啊
邓贺礼认定玄齐狂傲,却也不敢毁了他的自信,便问了三个简单的问题。玄齐回答的规规矩矩,有些地方还有些生涩但却是正确答案。
而后提高提问的难度,邓贺礼发觉玄齐依然能够对答如流,甚至还站在讲台上,在一些无法用语言完成的地方,用粉笔写下编程的方式。
整个课堂上惊人的寂静,没有人出去玩,更没有人去上厕所,就连其他班来这边看状元的人,也都闭住嘴巴,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和侃侃而谈的玄齐,随着人越来越多,玄齐回答的越来越顺畅,比赛型的选手说穿了就是人来疯。
这一刻玄齐好像是舞台上的发光体,充满自信与阳光,带着知识与智慧特有的华光,不断往周围震荡,每个看向玄齐的人,眼睛中都闪过羡慕,同时还带着崇敬。嫉妒也需要距离,如果你与他在伯仲之间,他肯定是要嫉妒你的,过你与他天差地远,让他拍马都莫及,那就没有嫉妒,只剩下崇敬。
当整本书都被提问完后,邓贺礼双目放光,虽然难以置信,但却不得不承认,玄齐在计算机方面真的有很深的造诣。姑且不说他计算机上的天赋,就单凭这样的记忆力,已经超乎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天才中的天才,别说学计算机,学什么都会成为一派大家。
邓贺礼的大脑在喜悦后陷入惶恐中,名师出高徒,而现在遇到这样一个徒弟,怎么教?聪明若妖,过目不忘,甚至还能够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邓贺礼忽然间尴尬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好教的,把计算机的工具书都给他,这大学就算上完,能毕业了
学生们在玄齐回答完全部的问题后,看着好似发光体的玄齐,而后发出一声声喝彩,接着拼命的鼓掌,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他们可以向子孙们吹嘘,就在那一年的军训丨后,大一新生的第一节课上,他们见证了一个天才,正在以彗星般的速度升起。
状元哥身上的光环已经带有逆天的属性,玄齐把手往下压了压,而后站在那里,慷慨而谈,即兴做起演讲:“我们每个人都会不自信,都会羡慕别人,羡慕别人长得比自己帅,羡慕别人比自己聪明。在羡慕的同时,我想请大家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思考一遍,我们真那么差吗?”
玄齐把手摇动:“从小我就听说过一句话,有自信不一定能赢,但没自信就一定会输。所以我有比你们还要自信的自信,所以我站在这里说,而你们在下面。”
“我发现很多人的眼中全都是不自信,全都是迷茫。为什么?因为大四的学哥学姐们就业前景堪忧?因为it行业泡沫,因为这个专业以后没有就业前景?”玄齐的声音逐渐的高亢:“我可以告诉你们,计算机将会是未来主要的交流工具之一,学好计算机能够解放我们的双手与大脑,帮助我们迅速快捷的掌握一切,所以我来到这里学习计算机,就是因为我知道,他可以⊥我更加的聪明”
华依依小声的嘀咕:“你都聪明成这样了在聪明可就变成猴子了”这番话立刻引起哄堂大笑,每个人都望着玄齐,幻想他变成猴的样子。
玄齐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聪明是天赋,我没有浪费上苍给我的天赋。但是勤奋也同样重要。”
玄齐双眼放射出神光:“昨天的一切荣誉只代表曾经,今天的我从零开始,在漫漫的求学路上,我不会停下追求知识的脚步,我会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奔跑。勤奋的人可以追逐我的背影,懒惰人只能一点点看着我消失在地平线上,我已经开始奔跑,我不会停下脚步。”
玄齐说着目光烁烁的望着邓贺礼:“我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课堂上,浪费在理论知识上,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完全部的理论知识,而是应该把时间用在实践上,计算机是什么,是网络终端,是帮助我们解脱大脑繁琐运算的机器。计算机不应该是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我要通过网络,认识了解计算机的世界,而不是一直在这里纸上谈兵,要知道,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我要做的不是笼中鸟,只能在笼子里般眺望天空,畅想未来。我要在这片充满乌云与雷电的天空上振翅高飞,越飞越高。”
千禧年的网络泡沫好似一个大大的魔咒,笼罩在计算系的上空。在网络发达的国外人眼中,华夏就是一个互联网荒漠。虽然所谓的华夏三大网络门户,争相在米国纳斯达克上市,并且取得不菲的成绩,但这并没有像一剂强心针般振奋国人的精神,反而让从业者更加迷茫。
网络泡沫的第一年,虽然还有勇者在中关村创立百度,更有智者在即时通讯软件上坚守。但是他们都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咆哮马还没有提出剩者为王的理论,但是每个公司都在努力的活下去,竭力的证明自己能够剩下来。
正是在这个哀鸿一片的大环境下,玄齐早计算机系慷慨激昂的发表一通演说,如同一阵狂风,吹走每个人心头上的阴云雾霾。
玄齐望着周围青葱般朝气蓬勃的同学,还有关切的系主任,在他们的眼中能看到青涩的坚守。等时光过去数十年后,再往回看,后知后觉的人才发现,这个充满黝黑,近乎绝望的世界,原来还有这么多机会,拓荒者总是比后来者更容易获取第一桶金,想到这里玄齐的心头火热。
第127章 迅雷
第二件事也来自计算机一班,高考7的榜眼哥,愿赌服输,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服字,而后穿着泳裤在北清学校内跑了一大圈。不但没遭受到大家的嘲讽,反而引来一阵阵的喝彩。输给妖孽般的状元哥,这点不算什么。既生瑜何生亮,好在这个瑜有着一颗宽阔豁达的心。
听说一些进过榜眼哥半裸奔的花痴学姐,还给榜眼哥写情书,谁能想到看似娇柔单薄的榜眼哥,脱掉衣服后居然还有一块块隆起的肌肉,特别是胸腹和腿上浓浓的黑毛,老性感了也许这一次就是榜眼哥精心策划的预谋,不管输赢他都会大出风头。
后来大学三年,7在北清留下了六十三位女朋友的记录,这个记录前无古人,后面好似也无来者。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同时脚踏几只船,居然玩的风生水起,没扯到蛋,这不科学啊
而如同彗星般升起的玄齐,又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大众的眼里。除了第一天看到他上课,而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一个记忆力惊人,逻辑学惊人的学霸,把他困在学堂上,反而是在害他。因材施教,各尽齐才。
邓贤礼在狂喜后忐忑,在忐忑中无助。当真看到玄齐用半天的时间掌握别人需要三年才能掌握的知识。邓贤礼忽然间颤抖,抱着玄齐的肩膀,让他注意身体。这一刻学什么都不重要,邓贤礼怕天妒英才。
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而后和邓贤礼约定好准点考试,选修学分的承诺后。玄齐拿着上机卡去了北清的机房。算一算好多年没摸过电脑,没上过网了玄齐的心头忽然间升腾出期待。
推开机房的大门,一股的怪味从里面喷涌而出,呛得玄齐差点背过气去,屋子里虽然空调不断的鸣啭,但是臭烘烘的味道依然让人作呕,玄齐在三个呼吸后才适应过来,找了台机器坐下,伸手摸着已经被指头磨去字母的键盘,还有原本是银色边框,现在却变成黑黝黝的显示器,近乎于沉睡的记忆又缓缓的苏醒。
在北清一共有两个机房,一个是于净明亮的大机房,一般有上面领导检查,或者新生入学熟悉电脑知识,甚至还在那里面上公开课,里面摆的都是最新的机器,造价不菲而且运转速度很快,全都是视窗操作系统,摆在那里齐刷刷的一排好像是网吧。
而这个脏乱的就是小机房,里面摆着淘汰的机器。运行速度慢,噪音大,甚至都没有视窗操作系统,而是hnix或者ltuu
北清大四或者计算机方面有所建树的高手们,情愿在小机房里忍受脏乱差,也不愿意去大机房。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可以被随意摆弄的才是计算机,那些只是教学用的道具。而且编写的程序就是要能在最差的计算机上运行。所以他们忍受着寂寞,在磨掉字幕的键盘上,敲打梦想。
玄齐双手如蝴蝶般输入一个又一个的命令,随着命令不断的输入,玄齐开始调阅这个计算机里面的主目录和子目录。
一旁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学哥,张开嘴巴吐出能熏死蚊子的臭味,闪着满口的黄牙说:“输入执行命令,然后输入命令路径,把文本调集出来,继续编写属于你的部分。”忙中出错的络腮哥把玄齐认错。
“恩”玄齐也没解释,每个大学里都会有不同的课题小组,他们或因为兴趣爱好,或因为某种经济利益,又或者牵扯到论文课件开发,他们会做一些程序开发。猫在小机房里的这些学哥们,肯定在做一件大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把被卷包裹都弄进机房里,看旁边学哥牙齿的颜色与气味,至少有与世隔绝三周。
顺着路径打开文件,玄齐开始观看源代码,这是这是这居然是单任务断点网络下载器在玄齐的记忆中较为出名的下载工具有网络蚂蚁,网际快车,接着出现比特精灵,与电驴,直到最后迅雷一统下载门户端口,成为华夏最大,装机量最大,门户支持力最多的下载软件。
而现在躺在程序里的这段代码,根本就没有多少的竞争力,太过简陋。一看就是个学生社团的毕业作品,太不用心了
经过后世大互联网时代洗礼的玄齐,出发点就和这些学长们不同,他思考的出发点是如何让这个软件能成为自成一派的苍天大树。面对着整段的代码沉思后,玄齐的思维开始跳跃。
这是uu年,还不是后世那个网络横行,散播到终端的时代,但却有庞大的盗版光盘市场,很适合一些大型的软件公司把他们的客户端往野蛮的方式成长,例如后世的流氓软件教父周,他的38就是在这个时代横空出世,占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上网电脑。
所以玄齐的立意就比较另类,不是为软件好看,也不是为软件算法高明。而是为了能占有更多用户,或者说植根到更多的终端中,所以面对这个下载器,玄齐的眉头逐步的皱起来。
转身问一旁的学长:“这个软件叫什么吗?具体做什么用?”
“这个叫快火下载器,类似于网络蚂蚁,或者网际快车的下载器,是我们承接中华网研究的科目,也是我们的毕业作品。”学长说着用诧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玄齐:“你难道不是应届的毕业生?”
玄齐摸着鼻子,必然过异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些:“我大一”说罢不管这个学哥如何的震诧,自顾的看着源代码。
很传统的编码方式,让整个数据库显得臃肿,玄齐不由自主想要精简数据库,这时老鼋忽然的说:“你小子在做什么?好不容易以后不要上学,大好的时光不修行,你怎么玩这些东西?”满目都是源代码,对与老鼋来说太吃力,如果在愚夫愚妇的眼中,修行之道是天书,那么现在老鼋看到的东西就是天书。
“这是未来几年,快速汲取财富的最好方式,可不要小看这些碧绿色的文字,都是钱啊”玄齐说着还耸了耸肩膀,修道需要钱,这些能赚钱不矛盾反而相辅相成。思索如何修改代码。
就听老鼋继续说:“既然你也知道这东西值钱,那就让利益最大化。现在你出手修改利益算谁的?算他们的?”
这句话醍醐灌顶般让玄齐恍然,这可不是白打工的时候,玄齐默默坐在那里,开始思索如何创业,在网络荒漠的区域适合野蛮生长,每个创始者都好像是个高明的棋手,已经开始布局落子,而现在玄齐就有几个足以改变世界的机会,例如现在的下载器,例如将来的热血传奇。只要能够抓住这个节点,不管以后如何飞黄腾达,至少也能富可敌国,所以玄齐需要抓住每次的机会。而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用通天的财富,打造出一柄锋利无比的飞剑。
思索到这里玄齐开始思索应该如何开发这款软件,好似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财富,足以开发这套软件,一时间玄齐心头火热,幻想着一统天下,横扫六合,唯我独尊的迅雷,玄齐站起来,双手狠狠的拍在一起,啪啪啪,连续三声脆响。
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后,玄齐双眼中闪烁野心:“hi兄弟们,大伙儿光这样是不行的,你们也睁大眼睛仔细看一看,你们编写的是什么根本就是在剽窃网络蚂蚁的核心程序,而且逻辑写的臃肿,别人是五线程下载,你们做这个四不像的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应付中华网?还是为了应付毕业?”
玄齐连续的两个问题,问的全部人都哑口无言,而后双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老师布置任务,学生会找到课题,于是他们就开始做。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
玄齐目光中含着郁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现在迷茫无奈,其实都是自找的,换言之该啊
玄齐直接把手拍在显示器上:“你们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要为将来走入社会打基础。不想被这个世界淘汰的人,必然是一个开阔创新,锐意进取的人,而不是一味抄袭模仿,青出于蓝却不能胜于蓝的废物。”
玄齐说着拿起了笔,在机房的黑板上写下一段原理代码。在后世曾经有些天才软件因为特殊原因而夭折,开发者在满腔热血中公开源代码,玄齐曾经有所涉猎。现在拿出跨越时代的东西,比特精灵的原始要素。
“首先把一个文件分成几百个部分,甲在服务器随机下载编号十的部分,乙在服务器随机下载第九十二个部分,这样甲的下载器就会根据情况,到乙的电脑上去拿乙已经下载好的编号九十二的部分,乙的下载器就会根据情况,去甲的电脑上去拿甲已经下载好的编号十的部分。这样就不但能减轻服务器端负荷,也能加快用户方的下载速度。效率得以提高,而且能减少地域带来的限制。如果丙要连到服务器去下载的话速度可能很慢,但要是到甲或乙的电脑上去拿就可能快得多。基于这种无限共享,因此用户越多,用户下载速度就越快,这正是下载的优越性所在,就是在你下载文件的同时,你也在上传。别人从你的电脑上拿那个文件的某个部分,所以说在享受别人提供的下载的同时,你也在完成传播的过程。”
跨时代的下载原理,瞬息间惊诧了全部的学哥,一个学哥望着这段文字后,呆呆傻傻的问:“这个下载器叫什么
玄齐昂声说:“迅雷”就这样,迅雷的署名权被剥夺,提前半年降生在华夏,并且拥有跨越时代的比特核心组。
第128章 无兄弟,不...
一个带着眼睛,柔柔弱弱学长站起身,他是计算机系的主席,也是这一界编程最好的学生,仔细看着软件所勾画的特性,不由得看着玄齐问:“你能把这个软件的设计特性介绍一下吗?”
“完全没问题。”玄齐很乐意在学术氛围中与大家交流。而且他越来越强大的人来疯特性,让他拥有很强的表演欲。
玄齐清了清喉咙,低声说:“这款迅雷载器,最大的特点是,用户越多下载速度越快这是因为当用户在使用迅雷下载软件的同时,也在为其他用户提供上传服务,因此它不仅使用非常方便,而且下载速度不会随着用户数的增加而降低,反而随着下载人数的增加而变得更快。下面与传统下载模式同迅雷下载模式进行比较,来说明其工作原理。
这一刻玄齐的身上又冒出光环,望着小机房里目光烁烁的学长们,他们求知若渴,而玄齐很愿意帮他们,认识计算机的未来世界:“一般来讲,下载是把文件由服务器端传送到客户端,例如通过pthttp,phh等等,这些下载模式有着一个共同的缺陷,随着下载用户的增多,对带宽的要求也随之提高,而且用户一旦过多就会造成瓶颈,还有可能造成服务器损坏,因此多数服务器都会对用户人数和下载速度进行限制,这样对用户来说,会造成诸多不便。但我们的迅雷就不同,使用新型技术,下载是用户越多,下载越快,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迅雷用的是一种类似传销的方式来达到资源共享。”
在0年的华夏,传销还是一种很疯狂,很没有理智的事情,如同臭街的老鼠般,人人喊打。所以当玄齐拿出传销举例后,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惊诧继而恍然,仔细想想这款迅雷还真如玄齐所说的那样,有着传销的特性。
“如果每个用户是一颗种子,那么数百上千的用户同时下载,那就是一次种子与种子之间的派对狂欢,利用兄弟机器的资源共享,来实现网络资源的飞速下载。”说到这里玄齐又篡改了一句名言:“无兄弟,不下载。”心中默默说:“对不起了,nhaj我把无兄弟,不篮球先拿来用一用,最多你们用的时候,我不告你们剽窃侵权。”
啪啪啪鼓掌声从远到近,继而热烈飞扬,逐渐往上高亢。在大家还陷入在网络蚂蚁,网际快车的固有思维中,玄齐已经走到大家的前面,提出迅雷资源共享下载的思路,而且还提出无兄弟,不下载的口号太迎合同窗们一起下片的心了
玄齐在黑板上继续写:“迅雷独创种子市场功能,在迅雷下载中,种子文件的作用非常重要,得到种子文件的迅雷客户端的用户,才能从服务器那取得种子信息。然后以导入的形式,帮助用户进行点对点的下载。”
玄齐说着,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如果在下载时,全部下载文件的用户们形成一个共同下载的网,那么种子就是打开这扇们的钥匙。通过这个钥匙走进并且加入整张网中,实现整个区域内的文件连通传递,继而达到资源共享”
通过这幅图,迅雷的工作原理已经一目了然,一些学哥们已经被玄齐打开思维方式,对跨时代的东西心驰神往,并且开始思索,如果让自己来编写这个程序,自己会怎么做。
而玄齐却继续往下说:“种子文件的获取,大多数迅雷用户都是通过http或ptpr方法到一些拥有种子资源站点下载。而作为迅雷的开发者,可以通过开发独创种子市场功能,突破这种限制,该功能可以士用户迅速实现与网友分享种子文件。这样就拥有完整的传输体系,甚至是自成一脉的独立网络。”
玄齐的双眼中放射出冷然的华光,他站在讲台上,眺望小机房那扇落满尘埃的窗户:“固有的思维一定要被打破,只有打破才能新立。我已经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你们呢?是继续蜷缩在这个小机房里,按照固有的思维模式,继续往下走,还是打破现有的条条框框,去拥抱一个崭新并且美好的未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当头棒喝,又似醍醐灌顶,让每个人都眉头都皱起来,陷入深深的思索。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聪明的,也总是有愚笨的,总是有反应快的,也总是有反应慢的。当大家还在沉思时,计算机协会的会长已经开始问他所关系的问题:“对与这个软件,你已经有核心代码程序?还是只是个构想?你现在有能力开发这款软件吗?你代表的是个人,还是公司?”
连续几个问题,全都指向核心要害。每个人学长又都瞪圆眼睛,烁烁的望向玄齐。他们已经明确的意识到,也许下面的寥寥数语,将会是他们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转折点,所以每个人都伸长耳朵,生怕听出丝毫的遗漏。
玄齐云淡风行的拿起黑板擦,擦去黑板上的笔记。而后拿着粉笔认真的在黑板上书写一段的代码。上辈子玄齐如饥似渴的学习计算机知识,不放过每次让自己进化的机会,遇到开源的软件总是会研究一番,不管是开源的比特精灵,还是开源的安卓。再加上玄齐现在有变态至极的记忆力,所以玄齐可以随手抄写出一段代码。
“我有完整的核心代码,但我也需要招兵买马。一个好汉都要三个帮,更何况我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玄齐说着又把代码擦去,在黑板上写出一连串的数字:“我现在有三百万存款,你们说我有没有开发这款软件的能力,既然我有这样的投资,是企业还是个人,是玩票还是创业,这点很重要吗?”
玄齐说着双眼放光:“在我的信念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不会在我青葱的人生中留下丝毫的遗憾,我不怕失败,我不怕跌倒,因为我足够年轻,即使我摔倒还能再爬起来,所以我愿意去拼一把,你们呢?”
含有机锋的反问,立刻让每个人的嘴角都闪烁着若有所思,青春,不害怕失败年轻,跌倒可以爬起来洒脱而飞扬的言语,让每个人的心都在炽热中化为沸腾。
第一个和玄齐打招呼的络腮胡子学长,率先站起来:“我也年轻,我也不害怕摔倒我愿意跟你于”而后话锋一转弱弱的说:“一个月你能给多少钱?”
“一个月管吃住再给两千工资,如果表现良好,一个月后转正,管吃住工资提四千”这样的薪酬立刻引起全部人的哗然,千禧年物价还没有疯长那么离谱,华清园的房价才四千块一平,一百个月不吃不喝就在五道口买房子。这放在后世是不可想象的在千禧年这样的薪酬标准虽然说不高,但也绝对不低。
“我于了”“我也于了”“…………”“……”
一时间屋子内人声鼎沸,跳槽的人就好像是过江之鲫,活在象牙塔里,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他们迷茫,他们无助。玄齐横空出世,就好像是一根浮木般,超过救命的稻草,他们怎么可能不紧握。
还没接触过社会的小青年们,单纯的近乎于可怕。他们就没有怀疑过玄齐是不是骗子,又或者有没有能力支付?而是热血鼎沸的要跟着去创业。
有一腔热血,活着没心没肺的日子真好啊单纯而开心,极其容易满足。一个不起眼的肯定,就是能够铭刻很久的惊喜。
玄齐又把巴掌狠狠的拍了拍:“安静安静”说着他从座位上拿起一张纸,让络腮胡做统计。而后望着大家说:“既然是办公司,肯定不是过家家。我们要有自己的机房,我们要注册自己的公司,我们要有自己的电脑,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说的在情在理,每个人都陷入思索。而玄齐继续说:“所以我要对你们做个统计,写上你们的姓名和特长。在公司草创之期。我需要一些会架设局域网的人才。所以你们一定要写上你们擅长的技能,这样我们的公司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创立。”
玄齐说着把手指向四四方方的显示器屏幕:“而且你们还要完成你们的毕业作品,所以大家都要努力。”已经懂得抓取人心的玄齐,又大声说:“最快一周,最慢两周。我们的公司一定会开张,没困难我们上,有困难解决困难我们也要上。”
这就是雄心,这就是壮志,这就是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朝气。计算机系小机房内,掌声如潮的响起。玄齐对着大家深深的鞠躬,而后拿起登记好的纸张飘然而去。
等着玄齐离开小机房时,还在鼓胀目送玄齐离去的学长们,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谁啊?我们怎么没问他的名字?这一切不会是做梦吧?为什么我总感觉不是那么真实?”
一旁有个认识玄齐的人,开始为周围的人介绍玄齐,状元哥早就声名在外,这几日他所做的的事情哪一件摆出来不让人震惊原本就对玄齐好奇的人,现在变得更加好奇,越发期待即将开张的新公司,身体内的一腔热血,没缘由的沸腾了。
而就在这时,玄齐坐在卢广延的对面,卢广延瞠目结舌的大呼:“什么什么你要办公司?”高考状元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也越来越天马行空了
第129章 办公司
玄齐坦然的点头:“是的我要办公司。把在大学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运用到实践中。如果课堂是新兵训练营,现在我要打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战争。”
“但是你只在课堂里坐了四个课时小半天的功夫……”卢广延说着声音低沉下来,玄齐用这半天的时间学会大学三年的学科,并且熟练掌握,而且融会贯通。现在只是去小机房转了一圈,就鼓动起那么多的学生要跟着他一起去创业
卢广延望着玄齐一时间失神,在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着一种别人所未有的自信,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他,要跟着他一起去创业。一起去飞翔。
想到这里卢广延也就没有阻止,而是询问说:“你打算投资多少钱?想让我做什么?”
“我有三百万作为启动资金,研发一款新型的下载器,我想咨询一下,这样的投资够不够入住科技苑?”北清科技苑是有名的it孵化机,不管是氛围还是政策,都是当下的不二之选。
“科技苑有个最低标准,那就是投资一千万,员工人数在五十人以上。”卢广延对这件事还是知道的,而玄齐目前的资质根本就不够。卢广延也希望玄齐能知难而退,又生怕影响到玄齐的未来,面对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天才,每个人都害怕无心伤害。
所以卢广延又和颜悦色说:“如果你真想办公司,我可以为你跑一些手续,同时拉一些优惠政策。”
玄齐眉头皱起,想不到科技苑入住的标准这么高。而老鼋则低声的说:“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既然科技苑代价这么高,那就换个地方。”
玄齐的思维被打开,在十几年的后世,随着首都房价高涨,当真寸土寸金。科技苑对面的华清园,虽然登记的是民宅居住地,却也被一些公司改造成了办公楼。这个好方法的确值得借鉴。
思量间,玄齐望着卢广延:“我不光想让你帮着跑手续,还想让你帮着跑贷款,行吗?”贷款这个东西与财务杠杆挂钩,如果运用得当那就会事半功倍,玄齐手中有三百万的现金,还有一块价值三百万的帝王绿翡翠,也就是说玄齐的手中有六百万的启动资金。
卢广延转动椅子,让自己做的舒服一些,不再把玄齐当成是子侄辈,而是一个同等高度的创业者,低声对他说:“把你的计划详细跟我说一下。”
玄齐把头一点:“我现在有三百万的启动资金,还有三百万的备用资金,我打算把这些钱都投入到房地产市场。在华清园购买楼房,按照间一百坪,均价四千来计算,一间房的购买价值就是四十万,六百万能够买十五间,我打算买下一栋楼。”
思维一时间跳跃的有些大,让卢广延诧异,从计算机公司,到房地产行业,这不搭啊卢广延并没有打断玄齐,而是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整栋楼将会是新公司的办公地,而后我拿房产作为抵押,以贷出百分之六十的限额计算,我就可以贷出三百六十万,用这些钱去购买电脑,开发软件发工资。”
望着侃侃而谈的玄齐,卢广延不由得问:“为什么非要买楼后贷款?这样就会多出来还款压力?为什么不去租写字楼,而且你怎么能保证你的软件一定能够在还款前盈利?”
整个计划完完全全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充满随意性,说好听点叫天马行空,说难听点就是儿戏。他把创业看的太简单,以为是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
“我在赌通货膨胀的速度要慢过房地产增长的速度,换言之我是在用投资赌不动产升值。”玄齐第一次彰显出野心与先知先觉:“在未来的华夏会像前几年的海南,出现房地产热,并且热到一定的程度。而这时候正是入场的好时机。”
“从计算机跳跃到房地产,你的转变是不是太大了”卢广延低声说:“每个人的手中只能抓一个宝,而你现在想要抓两个,我希望你想好核心后,再来找我。”
“其实这个并不矛盾”玄齐感觉卢广延进入思维误区:“购买房产只是为保值投资,换言之也是为给科技公司上保险。既然要办公司肯定要租写字楼,与其这样付租金,还不如直接买民宅,改造成办公楼。而后在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把不动产变现”
玄齐幽幽的说:“在商业模式中,我们都提倡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就是变相的上保险。”
“但是你无法保证资金流顺畅,还款风险无法预估。而且谁能保证房地产这个行业就一定会暴涨?万一跌了呢?”没有先知先觉的卢广延,抱着对计划的怀疑:“你这个就好像是在走钢丝,一个不慎直接就万劫不复。”
“世界经济体系无外乎两种,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宏观经济多是国家调控,微观经济自成一脉。而现在我国正在用政策调整经济,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国家必然会富强,大国需要崛起,而最迅捷的方式就是房地产。”玄齐双眼放光,而历史也正往这个方向走着。
“但是房地产就是个泡沫,国家不会用短期的利益去扼杀长远的发展。那就是个恐怖的循环,财富飞涨的同时,把资源集中在一小撮人的手中,国是进了但是民退了”卢广延曾经做过这样的课题,明白一旦房地产业疯长,那就意味着经济体系的不健康,国家与人民争富,必然会造成新一轮的通货膨胀,而且还是不可避免的膨胀。
玄齐明白,想要说服卢广延很难,在经济学的辩驳上双方难以达成一致,于是玄齐退而求其次:“如果我能保证后续财富源源不断,你是不是就能帮我跑贷款,拿手续?”
“那当然了”卢广延还沉迷在学术氛围中,他并不以为房价会突飞猛涨。至少最近二十年内是不会的,华夏在酝酿申请加入o为了稳妥起见,肯定要一段时间适应缓冲。
“还记得那件民国仿清乾隆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吗?就是我断的代,而且我手中还有一块造型好似熊掌般的田黄石”玄齐嘴角含笑:“只要我每个月跑几趟潘家园,就能讨够后续的资金。”
“你说什么?”卢广延的身躯狂震,越来越看不透玄齐。高考状元,傲人的记忆力,不俗的悟性,还有一定的古玩知识,这些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玄齐,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像是个妖孽。
“古玩能捡漏,也能打眼……”卢广延总是以好的出发点来劝解玄齐,这让玄齐完全的无奈,想要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思维,需要用事实说话。
“打个赌吧”虽然这句话玄齐很不愿意说,但为了利用卢广延的社会关系网,玄齐不得不这样做:“明天我去潘家园转转,卖掉帝王绿翡翠,顺道淘几件宝贝回来。要是我不才能够捡到漏,还请卢老伸出援手。”
“行啊”卢广延深深一笑,古玩鉴赏凭的是眼力,而不是运气。每个新玩家总是觉得自己眼光独到,这样的人多交几次学费,也就知道什么叫打眼。
卢广延打定心思,让玄齐去潘家园再折腾折腾,接受民族文化的熏陶,吃点亏,上点当,受些挫折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对他长远的发展只有好处,没坏处。
两个人一老一小,嘴角上同样闪着笑容,两只大手拍在一起,算是定下这个赌约。
玄齐回到院落里,缓缓的闭上眼睛,今天天色已晚,并不适合去捡漏,而且玄齐也知晓其他玄门已经开始留意潘家园,试图寻找出世的天材地宝,所以明日早上再去潘家园,玄齐还要伪装一番。
说起安魂玉,算算日子也过去不短的时间,老鼋怎么还没弄好?水磨的功夫耗费时间,空有灵宝而不能动用,未免有些不太畅快。
老鼋在烟波钓叟图中忙碌,把泡在水里的安魂玉拉出来,白如羊脂的玉身,一道道白色的波纹往外颤动,烟波洞天里灵气积聚,老鼋双手上冒出汹汹的火焰,把整块安魂玉煅烧,用术法遮掩住这天地异象。
毕竟玄齐还不是个通天大修,身上的法宝都需要进行一些术法遮掩。等着玄齐术法高深后,身上再带法宝,或者天材地宝,就不需要遮掩,一出门霞光万丈,瑞采千条,周围灵云闪烁,兴致起行云布雨,稍稍漏掉点灵气就能福泽一方。
可惜玄齐现在太弱小了,稍稍高调一些,会被人吞的连渣也不剩,所以在没有自保的能力前,一定要低调。
等着第二天太阳升起,玄齐画好妆,原本还是二十来岁的大男孩,顷刻间变成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仔细照了照镜子,确认伪装无误后。玄齐才带着帝王绿翡翠,推开院门往潘家园走去。
第130章 字画
熙熙攘攘的潘家园,依然热闹非凡,玄齐站在人流中眺望,入世修行观百气,习百法,磨练心性。
玄齐这一刻心神超脱,仿佛如神魂出窍般俯览整个潘家园,这里有喜怒哀乐,这里有成功失败,这里还有一个个正在跳动的野心,每个人都好像是只蜗牛,移动的慢,却没有停下逐梦的脚步。
玄齐悠然一叹,仿佛在瞬间感受到酸甜苦辣,同人同命,各施各法。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生活过的好不好,如者饮水,冷暖自知。
刚刚还超然物外的玄齐,立刻又卷进人流中,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渺小。顺着人流走进了玉石区,玄齐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店里的伙计与老板,古玩这个行当无奸不商,但也有否极泰来的。大诚信的商家虽然早期发展缓慢,但等熬上些年月后,把店铺熬成了能叫出名的字号,那才是苦尽甘来。
走到一家叫mj翡斋的铺子前面,玄齐停下了脚步。古色古香的铺面并不喧嚣,店堂上悬挂的匾额居然透着一股子灵气,仔细一瞧,这块匾额至少有百年的历史,这应该是清末民初的字号。
走进店堂内,殷勤的伙计果然穿着中山装,站在玄齐的面前,恭敬的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
玄齐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说:“我有块帝王绿明料,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mj翡斋的主要业务就是出售雕刻后的翡翠制品挂件,传言他们家祖上曾经做了件帝王绿扳指,得到老佛爷的喜好。一时间名声大振,才创下如此显赫的招牌。
伙计听闻玄齐要出手价值百万以上的明料,双眼中闪过异色,低声说:“先生的明料是否呆在身上?”看到玄齐点头,伙计便去找掌柜,今天不光大掌柜在,就连老掌柜也在,他们都穿着中山装走出来,看见玄齐后打了声招呼。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帝王绿明料,碧翠色的料子立刻吸引两代掌柜的眼球。料是好料,晶莹剔透。水种足,绿的喜庆。而且料子的个头很大,能够切出几个戒面,发发狠还能掏出两对镯子。
一老一小两代掌柜相互望一眼,老掌柜微微的点头,大掌柜让伙计拿个脸盆去打盆水来,在屋子里把毛料放进水盆里,整盆水都变成碧翠色。把料子拿出,水又化为清澈,如此这般反复折腾实验,确认这块料子是顶级帝王绿料。
确认无误后,大掌柜直接开价:“两百万。”
玄齐伸手拿过湿哒哒的料子,张口说:“太低了都走南也闯北,我诚心卖你们不诚心买,那我只能换一家店了
老掌柜张口说:“生意讲究的就是漫天要价与遍地还钱,既然你觉得我们开的价不行,你也可以开个价”
玄齐耸了耸肩膀,并没有开价,而是伸手指了指外面的招牌:“百年老店,叫得出名的老字号。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祖宗蒙羞吗?”
这番话说的很重,近乎于打脸。大掌柜面色涨红,怒火中烧:“你……”脖颈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的暴起。
老掌柜的眼中却闪过异彩,先是迷茫而后化为恍然,伸手拉过了儿子。面色恭敬,双手作揖,高高的举过头顶,深深弯下作揖:“老夫这些年是违背祖训丨多亏小兄弟当头棒喝,差点打掉祖先留下的招牌。小兄弟这块料子,我们收下了,三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顶天了,玄齐心里的价位在三百万。现在叫出这样的价格,玄齐嘴角含笑:“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话太冲,太急躁,还请老先生海涵。”
花花轿子人抬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修炼玄术再加上两世为人的玄齐,已经体会了个中妙处,做事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料子又被把玩鉴定,最终玄齐的账户上多出来三百五十万。玄齐对父子两人抱了抱拳,飘然离去。
大掌柜狐疑的问老掌柜:“为什么给这么高的价,还把姿态摆的那么低”
老掌柜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说:“刚才你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你知道不知道?”老掌柜见玄齐拿过料子时,双眼中闪过星火,手掌上白玉生光。虽然他竭力的克制,但是却也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你说他是玄修?”大掌柜这才知道害怕,前几日潘家园闹得沸沸扬扬的大青石失踪案,别人不清楚,他们父子俩可是门儿清,去集古轩的路还是他给带的。望着那些高来高去,神出鬼没的玄修,还有那柄锋利无比,能够切割钢筋防盗门如同豆腐般的飞剑,大掌柜可是打从心眼里惧怕。
老字号是老字号,几代人传承的营生,难免和三教九流挂上关系,用得到别人时叫面子,被别人用到了也要尽本分,所以大掌柜转动眼珠说:“要不要我拍个伙计去盯梢,而后通知他们?”
老掌柜缓缓的摇头,幽幽说:“这本就是神仙打架殃及凡人的事情,我们不能往前凑,而是要往后躲,给他们打个电话,把这人的外贸特征说上一番,再把可疑之处如实上报,也就行了”
在京郊的小山峦上,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留着三缕黑须的老人,正在大口的呼吸吐纳,眉心之间,一点金色闪没,一进一出,一柄好似绣花针般大小的金色飞剑在老人的身躯四周闪烁。忽然一个扎着童子发髻的少年闪身而入,跪拜在地上大声说:“拜见老祖,mj翡斋传来消息,有人在他们店里出售翡翠,对方还是个硬茬子玄修。”
老人张开双眼,双目如电,火花闪烁,眉心中的金色飞剑迅速大了起来,长约三尺,宽约两寸,通体金黄。老人身躯腾云,踏在飞剑上,一闪而逝,再次出现时,已经坐在了mj翡斋的店堂中。
“小心”刚逛到字画市场的玄齐,耳畔忽然响起老鼋的声音:“有修士出现在潘家园,而且还是个真气化液的剑修,看情况是来找你的麻烦的。”
“真气化液的剑修?”玄齐并没有惧怕,他还没理解修士与修士之间的关系,没有师门,没有朋友的修士,就好像是无根的艾草,经常会被大修士,无缘无故踩一脚。若是身上怀有重宝,大修士也会于出杀人夺宝的事情来。
“按照我现在的实力,再加上你的智慧。能把他搞定吗?”玄齐乐悠悠的想要搞定对方,最好能再搞到一把本命飞剑。
“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吗?”老鼋抓狂而无语:“在化液期前,你只是比普通人强大一些,子弹打到你,你一样会死。而真气化液后,即使被火箭弹,榴弹打到,最多受些内伤,你知道你们的差距有多大吗?”
玄齐扁了扁嘴,感觉自己的确荒唐可笑,好似喝醉酒的老鼠,叫嚣着去杀猫。玄齐耸了耸肩膀说:“如果加上你也搞不定他,那么我们就走吧,现在走,走的越远越好。”
“不能走,他故意放出神识,让别人知道他来了。现在不管谁走,他都会重点怀疑,我们不但不能走,还要留在潘家园捡漏,拣大漏。”
玄齐听明白了,找个地方把身上的伪装脱去,以本来面目行走在古玩街上,用出鉴气术看看地摊上摆着的字画,还有一个个摊主巧合如簧和被人讨价还价。看着五色斑斓的气息,玄齐眼睛里忽然间闪过诧异。抬脚走到一个摊位前,摆摊的老板二十三四岁,双眼闪着皎洁,衣着于净,但是骨头里却带着股贼气,这家伙绝对是个会用妙手空空的贼
真正让玄齐诧异的是,是这个摊位上摆着的一幅画,这幅画的光泽太过怪异了。让玄齐忍不住打开,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疑惑就越浓重。
这是一幅水墨画,画上三颗翠竹,修长的竹叶灵动风趣,印章大红,里面篆刻黄少强。
黄少强,190l年出生,19年猝,一生短暂清苦,自幼随母亲孔氏学艺,后从刘博文学习西洋画,19岁时到高奇峰美学馆学画,次年随高剑父学画,后在上海美术专科学校随刘海粟学画,技艺日进。曾束装北上,先后游历广西、江苏、浙江、山东、山西等地,极目祖国河山,搜尽民间疾苦,为后来的画作,积累了大量素材。黄少强一生困苦颠连,郁郁不得志。
徐悲鸿对黄少强画法的评赞云:“不尚工巧,不法古人,绘形绘色,民之呼声。”
这幅作品,技法大巧若拙,已经有一定的文艺价值,不管是布局还是意境,都匠心独具,加上年代特有的味道,这幅画应该是真迹无异。
玄齐把玩画卷的卷轴,却发现这两个卷轴好像是清朝时期的老物件,民国的画卷用清朝的卷轴,这么明显错代,难道这幅画是伪作?黄少强的作品价格不高,用清朝的材料作伪民国不太出名的画作这不对啊
第131章 雅赌
想到这里,玄齐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异色,他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思量间把字画又放了回去,继续在这个摊位上寻觅。
摆摊的男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他不敢正眼看人,总是眼神迷离,用余光扫买家。说是不自信,实则是做贼心虚
玄齐又打开另一张字画,这张是齐白石的作品,当然是假的。没有丝毫的灵气,看样子这个小偷也不傻,他应该是连偷带骗。手里有着一些真东西,故意混在假的里面一块卖,连唬带蒙,宰一个是一个。
“这张怎么卖?”玄齐指了指齐白石的虾。
摊主伸出手掌来,比划着说:“真喜欢你给五万。”
“万你妹啊”玄齐眼中闪过不屑,非常强势说:“就这幅我给你五百,卖不卖?”
“滚犊子啵”摊主双眼一瞪:“你是拿我寻开心啊”
“真东西真价,我也看了你这摊位上,能称得上是古董的,也就这幅黄少强的墨竹,开个价吧”
“呦呵还是个行家”摊主收起了轻视,自己卖的是什么东西,自己清楚,造假着都会先学鉴赏,而玄齐这时候表现出来的虎气,不但不会让摊主降价,反而会狠宰一刀。因为太棒槌了文物买卖没有这样砍价的,而且这幅黄少强的作品虽然很像真的,但却仍有存疑。
一个被奸商喜欢的大棒槌,需要符合几点要素,最基本的是傲慢自负,他们相信自己的眼光,自负的以为自己对古玩有独到的见解,总是能从小摊上找到别人找不到的大漏子
如果还能够人傻钱多,那就堪称完美了为了心爱的物件一掷千金,哪怕明知道是赝品,最后被文物鉴赏专家鉴定为赝品,他们也依然风轻云淡的说:“就当交学费了”哪怕他气恼的背后骂娘,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他们依然保持翩翩风度,依然活跃在古玩市场第一线,依然在交学费打眼。
而玄齐现在就符合棒槌的基本要素,至于玄齐是个什么棒槌,那还要试试再说。
摊主虽然做贼心虚,但却狡诈非常,见玄齐要买黄少强的墨竹,立刻说:“这可是明国的老物件,既然你也看出来是真迹,那么我就要个实价。”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头:“你要诚心买,给二十万就行了”
“奸商”玄齐的喜怒完全形于色,手掌一摆说:“你以为黄少强是齐白石,还是徐悲鸿他的名气没这么高,画作存世量也不少,二十万太高了我最多给五万块”
随着玄齐这个报价讲出来,摊主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这件好似臆造的东西,凭空得来,能够卖五万不少了。不过按照漫天要价与遍地还钱的道理,五万块肯定不是成交价。于是摊主直接把头摇动:“五万块太少,你真心想要,那就给十五万。”
玄齐不假思索:“就五万,你要是不卖,我可就不买了”玄齐开始犯拧,把一个棒槌的固执掩饰的淋漓尽致:“别欺负我不懂行,我也看出来了这两个画轴和其他民国的画轴不同,是不是后来加上去做旧的?”
这番话一出口,立刻让摊主心惊肉跳,好在这个主认不出这是清朝画卷卷轴的样式,要不然这笔买卖就黄了,别说五万块,五千块都卖不掉。
所以摊主立刻恭维玄齐说:“还是您真知灼见,一眼就看出这画轴的问题。货卖要家,你大方,我也大放,五万就五万成交。”摊主一面说,一面用锦盒把画卷包起来,生怕玄齐对画卷再存疑。
玄齐也是爽快,拿出银行卡给摊主转账,等着对方确认收到转账信息后,抱着画卷在潘家园里继续逛。如芒在背的感觉依然存在,玄齐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不知不觉又走回到玉石区,玄齐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周公子,同时周公子也看到玄齐,那双小眼睛里立刻闪过怨毒,像头狼般冲过来,盯上玄齐:“好小子,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怎么?上次输的不服,这次还想再输?”玄齐无所畏惧,反正自己也要闹事,既然如此索性再闹大一些。
周公子的脸上闪过异色:“上次赌田黄,我不擅长,今天玉石轩进了一批新的缅甸籽料,恰好我们过过招”
玄齐双眉一挑:“你想怎么赌划下道道来,那块缅甸红玉我已经用了,没办法拿出来跟你赌。”
“赌什么红玉,要赌就赌人民币,一场输赢两百万。还按照上次的规矩来,你敢答应吗?”周公子眼中闪着冷光,一心想要找回面子,神情冷然清幽,满是迫不及待。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张口也就两百万?”玄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公子,拥有鉴气术的玄齐去赌石,那不是赌,那就是赢既然周公子愿意上门送钱,玄齐不介意多赢一点。
“呦呵”周公子的脸上闪过惊诧,之所以喊二百万,是怕赌的太大对方不敢答应,现在玄齐居然要加注,这可是太好了
周公子浓眉一挑:“你说赌多大咱们就赌多大。”
“输的五百万,赢得直接过千万,你有胆吗?”玄齐已经决定在华清园创业,钱财当然是多多益善,要不是因为还要省下些钱买翡翠籽料,玄齐都想和他赌六百万。
“赌了”周公子嘴角浮现出冷笑,在他的眼中一百万和一万块的区别并不大,身价亿万的周家在华夏是红顶商人,整个潘家园半数的店铺是他们家的产业,每年光租金存到银行里的利率,就够小户人家生活几十年,五百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毛毛雨。
两个人携手走向玉石轩,一场能够传说数十年的豪赌即将拉开帷幕。而就在玉石街的尽头,mj翡斋的殿堂里,双目紧闭的老剑修眉头紧皱,根本就抓不到另个修道者的丝毫痕迹,莫非是他太高明了,可以隐秘无踪?又或者他的修为超乎自己的太多,已经离开潘家园?老剑修原本古井不波的心,现在也泛起了涟漪。猎人和猎物,一明一暗,一动一静的持续等待,双方都在咬着牙忍耐,谁先露出马脚,就等于让出先机。
玉石轩的小伙计看到玄齐和周公子,立刻想到了他们二人的恩怨,生怕殃及池鱼,蹬蹬跑到后堂去找罗老板。
玉石轩的罗掌柜在古玩一条街上,也是个头面人物,家里几代人都做古玩营生,特别是在解放首都的时候,罗家先人更是为国共两党牵针引线,完成不发一枪一弹,解放整个北平的壮举。老家老太爷不光得到太祖的接见,还赐下墨宝,一颗红心就这四个大字让罗家在动荡的十年中,安然无恙,并且有了长足发展。一举成为京城古玩行业的风云人物。
罗掌柜是第三代传人,看似年纪轻轻,其实很有一套。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长袖善舞,他都玩的异常纯熟。
离老远就跟周公子打招呼:“大清早我就听着喜鹊再叫,原来是周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赎罪”说着还真打千作揖。
周公子和罗掌柜熟络,年纪也差不太多。见罗掌柜给自己面子,他也笑着说:“前几日就听说你店里会来一批料子,恰好在路上遇到故人,今天就要借你的宝地,雅玩一番。”
“欢迎啊欢迎”罗掌柜面色含笑:“恰好今天盛公子和荣公子也在,周公子你说,应该怎样安排。”在京城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真正的红三代相互之间也较为熟络。大家伙玩的的方式也相同。同一个圈子内,经常会遇到相熟的朋友。
周公子看似很强,其实和另外两位一比,那可就是小拇指了另外两外的爷爷都还在世,家族枝繁叶茂,在军界政界都有影响力。而周家已经开始衰败,祖上短寿没能福泽后人。所以相对另外两个公子,周公子又低了一头。
思量间,周公子低声说:“我来这里是跟这位朋友雅赌一番,恐怕他们二位不会……”话音还没落,耳畔就响起另一个声音。
“雅赌好啊还是如上次般赌石吗?”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白面汉子,穿着定制的西装,手中拎着放大镜和手电筒,上次周公子雅赌输了一百万的事情,已经在圈子内传开了一些好事者已经开始跃跃欲试,都想要雅玩雅赌,输赢不重要,关键是个刺激。这可比玩牌,玩女人刺激多了今天恰逢其会,他们两个自然是要参上一手。
周公子面色一白,眼珠一转,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既然他们有兴趣,玄齐又没有意见,就把赌注规则说了一下,一场能够传说三十年赌局,开局了
第132章 好多籽料
周公子名叫周凯,如果他在玄齐面前是耀武扬威的狼,那现在他就摇头摆尾,卑颜屈膝的狗。
周凯的年纪没那二位大,身家也没他们两位多,更为悲悯的是,家族势力更是无法和他们二位相提并论,周家现在最高的也就是个省级,还只是个挂了闲职,再等两年退休的人物。再加上老爷子已经故去多年,门生故旧间的感情早就淡薄,所以周家现在只算是个三流家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真遇到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的一流家族,他也不由自主的上前逢迎。
盛公子,全名盛登峰,爷爷是开国少将,在把日月换新天的那一批人中,盛老的功绩并不起眼,但他却是最长寿,最健康的一个。当年的老伙计一个个卧在病榻,他却满头银丝,一脸红润,拎着鸟笼在自家的花园内遛鸟,就连保健医生都说,这老爷子保持这个心态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五世同堂甚至六世同堂
盛家在老爷子健康的情况下,开枝散叶茁壮成长。背靠大树好乘凉,二代们都成为权柄一方的大员,就连小字辈们,在军界商界政界也都有自己的天空。
盛登峰是盛家小子辈的三号人物,掌管京天传媒,与各大媒体关系较好。掌握舆论之神器,不显山露水,但却很有影响力。在京城的小圈子里,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号的顽主。
鲁公子,名叫鲁卓群,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历。在小圈子里学历绝对排的上前十。爷爷曾是某方面军政委,与盛家老爷子颇为交好。两家小字辈也互有往来,唇齿相依。鲁家只涉足军商两界,是华夏叫得出名的红色资本家,整个华夏百分之七十的红酒业务来自鲁家。
鲁家老太爷一口气生九个丫头,第十个才是个儿子,所以鲁卓群是嫡孙。鲁家虽然不涉及政治,但是鲁卓群有着九个很厉害的姑父。在巴掌大的京城也是个头面人物。
京城里一共有四个足以横着走的公子,眼目前就站着两位。周公子也明白他们的身份,自然是竭尽所能的逢迎,让人看着很是不齿。
鲁公子并没有衙内的傲气,反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润。阳气不足,稍显阴柔。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好像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他挑眼看着玄齐:“这位朋友面生,听说你上次赌田黄,赢了周家小子一百万,这次我俩恰逢其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俩参上一手,你没意见吧??”
当财富在他们眼中只是数字时,他们更愿意去寻找一些刺激,飙车,攀岩,登山,潜水,极地探险。当这些他们都玩一圈后,忽然间发现另外一种好玩的东西,那就是赌石。
豪门世家,特别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后世子孙家教很严,黄赌毒这三样是不能沾,一旦沾染轻则上瘾不可自拔,重则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所以在全部的世家中,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发现家族子弟,沾染上了黄赌毒,立刻驱逐出家门,剥夺一切继承权。
如此严谨的门风,自幼灌输的理念,成了道谁也不敢逾越的高压线,随着古玩市场兴盛,先富起来的人介入,古董和艺术品市场连续火爆。陶腾古玩既能显露出学识与身份,又能作为较为理性的投资,很快就吸引一大批的二代和三代。
相对二代们对历史长河中瑰宝的赞扬,还有对艺术领域内璀璨华光的推崇,三代们更喜欢隐藏在顽石中的玉石兴趣浓厚。擦着边子赌,只要不太出格别玩太疯,没事的。
四个人大成赌约后,罗掌柜作为公证人,卡上多了两千万。带着四个人往玉石轩的后面走,后面有个大大的石料仓库。里面摆着一些从缅甸拉来的籽料。
2000年的商人远远没有后世奸猾,整个古玩市场,特别是玉石市场还是比较正规的,只要是从料场里拉出来的籽料,百分之二十里面会有翡翠,绝对没有像后世那般鱼龙混杂,故意往籽料堆里加石头的事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涨率,常玩的反而不亏。而且这些世家公子赌出翡翠后,并不是用来出售,而是以战利品的形式收藏家中,这就变相的囤积居奇,即使现在还亏些钱,但是从长远投资来看,开始会赚的,毕竟翡翠也是属于一种不可再生的资源。
随着大铁门轰鸣而开,硕大的石料仓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望着琳琅满目的籽料,玄齐的眼睛缓缓的眯起。看着成竹在胸的周凯,玄齐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陷阱。
同样大的两块籽料,一块冰箱大,一块足球大,两块料子放在一起开赌,冰箱大的料子里开出来的翡翠价值先天就比足球大的价值高,所以这一次是不能按照赌田黄的规矩来。
玄齐看着满屋子的料子双眼华光闪烁,见猎心喜。这些料子的质量是要比其他的地方高,入了宝山怎能空手而返,于是玄齐低声说:“赌约里面有个漏洞,咱们先说清楚。”
忽然间说有漏洞,让另外两个公子的眼睛微微一眯,而周公子面色不善的望着玄齐:“若是没胆赌,那就挑明说,别拿什么漏洞不漏洞说事。”
玄齐却没有理会周公子,而是拿起一张价签,淡蓝色的价签上有物品的编号,还有物品的名字与价格,玄齐望向罗掌柜与另外两个公子说:“这里的赌石很多,价格也参差不齐。如果我花一百万买了五块籽料,你花一千万买十块籽料,我肯定是要吃亏的既然赌就要有个度,我们以一百五十万的投资额为最高限,而后随意买籽料,再以开出来的籽料市价来决定胜负。”
“你说的这是投资与回报的比率”鲁卓群的眼中闪过异彩,继而把思维发散:“如果两个人都看中同一款籽料怎么办?竞价吗?”高智商的大脑稍加运转,立刻就发现另一个漏洞。
既然能赌石,求得就是个刺激。在同一起跑线上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这才是赌博应有的刺激。现在追求所谓的公平,只是为切开石头后能有更多的快感。
罗掌柜并不看好玄齐,因为他的财力并不雄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大部分时间钱还是很能的所以在罗掌柜眼中,玄齐只是个陪练,很快就会被踢出局的陪练。却没想到玄齐直接找到赌局的漏洞,加上一百五十万的上限。
面对鲁公子提出的第二个漏洞,罗掌柜的眼中带着审视,望着青涩而年轻的玄齐,等着看他能够做出怎样的应对
玄齐却云淡风轻说:“我们可以用暗标”说着把手往前一指:“这里全部的籽料上面有价格,也有编号,看中那一款就写下超越标价的价格,有些零头,若是这样大家的价格还相同。那就明着竞价。”
“好”盛登峰把手一拍,对着罗掌柜说:“给我们准备些纸笔。”而后又对鲁卓群说:“这个法子很好,玩的很痛快,以后找几个兄弟,也可以这么玩。”
鲁卓群把头一点,这才上下打量玄齐:“小兄弟见识不凡,让老哥大开眼界,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先天就有着比别人更多的优越性,想要得到他们的赏识或者肯定,是很难的事情。而现在玄齐用慎密的心思引起鲁卓群的好奇。不由让一旁的周凯腹诽:“当真是狗屎运”
“我叫玄齐,现在是北清大一的新生。”玄齐说着伸手敲了敲眉心,见老鼋并没有开口,便继续往下说:“是湘南玄家的传人。”
“湘南玄家?”周凯迷茫,盛登峰在错愕后,脸色立刻热切起来,脸上带着别样的热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与你一见投缘,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双眼中闪着火热。
玄齐双手接过,花花轿子人人抬,玄齐也懂这道理:“我还没有名片”说着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欲无故的恨,既然盛登峰拿出名片,潜台词就是想要得到玄齐的联系号码。
周凯双眼中全然不屑,他以为盛登峰给名片,只是为让玄齐明白彼此间的身份差距。玄齐手写电话号码,不但显得不尊重,而且抱大腿的嘴脸昭然若揭。周凯已经想好,等着盛登峰拒绝后,自己好出面嘲讽,脑袋已经开始疯狂耳朵组织词汇。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盛登峰不但没有露出丝毫轻视,反而伸出手来双手接过玄齐手写的纸条,并且郑重其事的贴身收好这样的画面让周凯目瞪口呆,原本酝酿好的情绪,顷刻间如同刺破的气球般往外流淌,呛得周凯咳嗽连连。
而站在一旁的鲁卓群忽然间发出一声的惊呼:“我想起来了今年的高考全国总状元就在北清,而且也叫玄齐。你是不是那个计算机系一班的玄齐?”
周凯终于喘息好,低声的说:“他怎么可能是高考状元今天星期三,如果他是大学生,现在就是在翘课。”终于等到攻击玄齐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我就是那个玄齐,也是今年的高考状元。”玄齐很是坦然,面色平静。
周凯立刻说:“你吹牛,为什么今天你没有去上课?难道你……”
“好了”鲁卓群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周凯越来越不堪造就,虽然鲁卓群对周凯不喜,但是彼此毕竟认识几十年,鲁卓群出口说:“玄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融会贯通的聪明,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自学完成大学三年的课程,现在不用上课,而是修学分,参加每学期的期末考”
“这怎么可能?”周凯嘴里能塞下一整只鹌鹑,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质疑鲁卓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瞪圆眼睛,失魂落魄的看着玄齐,看着他与盛登峰和鲁卓群一起走进籽料区,半晌才喘息着说:“这不应该啊”
第133章 误中副车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玄妙,前一秒大家还是谁也不相识的陌生人,后一秒就熟络的好似在一起生活很多年。
面对盛登峰和鲁卓群忽然间的示好,玄齐并没有迷失,而是心中非常清醒,这种好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就好像是碧翠色湖水里流淌的浮萍,一阵微风吹来,顷刻间就散了,丝毫都不能当真。
真想要让成功者正眼看你,让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认可,还要拿出对应的实力,才能获得相应的尊重。
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那个剑修不但没有走,反而好像是颗太阳般,发散出自己全部的威压。试图打草惊蛇,把藏在潘家园内的修士逼出来,老鼋为不暴露,已经闭上嘴巴。
玄齐站在籽料堆里,望着一排排的货架,鉴气术呼啸而出,各种完全不同的颜色映入玄齐的眼睛中,原本还包裹着厚重石头的翡翠,一个瞬间都出现在玄齐的眼睛前。
玄齐一面走,一面留心上面的价钱,因为要考虑到溢价,还要考虑到投资与回报比,玄齐瞄上价格较高的翡翠,同时在心中默算这些翡翠的价值。
而周凯在收敛过心神后,又好像是只斗鸡般高昂起自己的头颅,神采奕奕的伸展自己全身的羽毛。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瘦死的骆驼都还比马大,自己是什么身份,根正苗红第三代。玄齐又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说穿了还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自己怎么会怕他。
至于盛登峰和鲁卓群赏识玄齐,应该也只是一时的好奇。所以不需要把他放在心上,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想赢了赌石,而后再慢慢收拾他。
盛登峰和鲁卓群闲庭信步,财富对与他们来说只是数字,他们更在意玩的质量,从顽石中解出翡翠是一种舒爽,解出来的翡翠价值最高又是另一番刺激,他们不会因为与你熟络而故意让着你,他们更喜欢在公平的环境下得到最大的胜利。
鲁卓群拿起一块老坑蟒纹大号籽料翻看,同时漫不经心的说:“这个玄齐了不得,我有个妹妹就在北清,就读的也是计算机专业,她对玄齐很推崇,甚至说只要他能够专心的做学问搞研发,不会外界的事物影响,他就是华夏的比尔盖子,甚至能够在计算机这个专业上,得到无上的成就。”
盛登峰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古怪,低声说:“计算机也许真能改变世界,但是这个对玄齐,或者说对整个玄家来说,都只是微末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他们家族真正的……”盛登峰说到这里,猛然间恍然,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苦笑,在鲁卓群错愕的眼神中说:“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鲁卓群三十来岁,经历过风浪潮汐,听到盛登峰这样说,便明白这里面有着很深的玄机,原本就高看玄齐三分的心理,这一刻更是高看三分,用低沉的声音换个方向问:“那么你觉得这次赌石是我们三个赢,还是玄齐赢?”
盛登峰眼中闪过一丝为难,最后化为苦笑:“我希望他能赢”
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头不脑,但却透露出很多讯息。鲁卓群眼中满怀深意,盛老的身躯如此健康,眼瞅着就要度过九十大寿绝非偶然,从盛登峰听说玄齐来自湘南玄家时的表情,看情况眼下赌石的动机不再单纯,而是成为了一次考验,如果玄齐要是赢了,那么玄齐就是盛登峰,或者盛家所要寻找的那个人。
思量间,鲁卓群的身躯猛然间一颤,如果玄家真和盛家老太爷长寿有关联,那么……鲁卓群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故作矜持的冲着盛登峰一笑:“拿出你的胆魄,加上你的眼光,还有冥冥中的气运,我们拼一把,我还就不相信他一定赢”
鲁卓群的这番话,也激起盛登峰心中的傲气,直接对着鲁卓群把头一点:“有赌未必会输不管他来自哪里,我都要试一把。”
两个人分头行事,盛登峰斗志昂扬,只有自己百分百发挥,才能证明玄齐是否货真价实。
而鲁卓群早就已经神回天外,拿出手机悄然改成震动状态,而后对着外面发了条短信,他要搞清楚湘南玄家究竟是什么世家。原本鲁卓群聪慧的头脑冷静的心,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淡定。在京城这巴掌大的地方,世家三代还都承袭世家一代的福泽,如果能够让一代延年益寿,那就等于给整个大家族挂了个免死金牌。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不激动
mj翡斋内,须发洁白的老剑修神情逐步化为忐忑,术法真气终究不是涛涛江水能够连绵不绝。潘家园人来人往,有外国的旅行团,还有各处走宝捡漏的人,这样的人流量,想要靠神识打草惊蛇,未免有些太难了
老剑修把神魂施展到极限,映射四周试图打草惊蛇,而那只狡猾的游鱼却好似藏在泥坛湖底,动也不动,为了防止他趁乱而逃,老剑修又要留心离开潘家园的人们,一来二去他也疲惫了
无奈之下只有用出了绝招,还算洁白的牙齿直接咬破舌尖,一股浓腥的鲜血在嘴巴里流淌,原本还隐没在眉心中的飞剑,忽然间从里面窜出来,而后被一口鲜血喷在上面。
这可是老剑修的本门精血,喷在飞剑上立刻让飞剑迎风渐长,直接从钢针大小,疯长到三尺三寸,金光闪闪寒意撩人,锋利无比好似指南针般在老剑修的脑袋上旋转,开始寻找整个潘家园神魂最强的人。
剑修飞剑本就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夺人首级,现在剑修要做的是斩魂夺魄。如同制导导弹般精确的定位,又似雷霆般刚猛的击打。剑修相信一定能够把敌人给逼出来。
一直沉默的老鼋,直接发出悲呼:“不好了那个化液期的剑修要拼命,直接用飞剑斩魂夺魄,对整个潘家园最强大的神魂攻击”
“那怎么办?”玄齐焦急而无奈,弱弱的问:“我是整个潘家园修为最高的吗?”
听到玄齐的提问后,老鼋直接一呆,用同样弱弱的声音说:“好像不是啊在潘家园还有几个人的修为比你高,有的还是化液期的大修士……”
这番话响在耳边,就好像是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从内到位的舒爽。好比买满手中石油,有人在高位接舱,又好像是拿起砖头砸了条狗,结果这条狗却张牙舞爪,露牙露齿。对着自己的敌人,就是一通的狂咬。能看到狗咬狗真是太好了
两个家伙就好像是偷了鸡的狐狸,发出低沉的笑声,而后稳坐钓鱼台,一面悠哉的用鉴气术看着籽料,一面嘴角露出窃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面。
在寸土寸金的潘家园核心区,有座古色古香的茶楼,这是潘家园较为高端的黑市流通点,一些无法正式流通的出土文物会在这里交易,而后通过特殊的手段洗白,成为有传承的文物,整座茶楼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和整个潘家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曾有人做过估算,这座茶楼每年交易的流水,能占到整个潘家园的十分之一。
在茶楼的顶层,一个面如红枣,肌肤如冠玉般的男子,双瞳带墨,风度翩翩,坐在那里好似一尊蜡像。
这是雷霄宗的宗主雷震,那如冠玉般的脸颊上,闪烁一丝愤怒。点墨般的双瞳内含两道雷光:“蜀山的老狗当真是欺人太甚,老夫一忍再忍,你居然还敢施展斩魂夺魄。真当老夫是泥涅的吗?”
愤怒中雷震也不再遮掩自身的修为,全身真气流转,顷刻间本就挺拔的身躯,顷刻变得更加挺拔,双手掌心雷光闪烁,青色的闪电在手心中连番颤动。化液修士的气息弥漫,一时间整个潘家园的上空,好似多了两颗太阳。
可惜肉体凡胎依然看不到,而玄齐却看的津津有味,跟老鼋仔细的分析,这一场究竟谁能打得赢。
“苦也”蜀山剑仙灵犀子眉目愁苦,脸上全都是皱纹,这一下难办了谁能想到喧嚣的潘家园,满是世俗污垢的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尾大白鲨,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无可奈何下,灵犀子一对长眉猛然间往上一飘,头顶上已经锁定的长剑,立刻对着雷震呼啸而去。
雷震的双手上的雷火破空,两条雷龙呼啸而去,砸在呼啸而至的飞剑上。一时间灵气暴孽,惊雷滚滚,遮眼法已经难以遮掩住这次交手的场景,轰鸣中,潘家园的上空多出一片火烧云,而后一阵的狂风卷起漫天的沙尘,没头没脑的狂吹。
一时间天昏地暗,妖风四起,不管是摆摊的,还是古玩店,都在这强对流的劲风中,损失惨重,更有些俏丽的女子被劲风吹起裙子,春光乍泄。还有些身轻如燕的女子,被狂风吹得的往一旁走两步。
高手之间,一招就可分出输赢。纯金色的三尺三飞剑,带着碾压的锐气,破开雷震的护体罡气,刺穿他的肩膀。而雷震的两条雷龙炸在灵犀子的身上,把他电的外焦里嫩。
双方心中明白,拼下去只能两败俱伤,有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在这里拼命。于是各自施展遁法,消失无踪。
老鼋长出口气,大喝声:“爽这就是黑狗吃肉,黄狗挡灾。”
玄齐郁闷怒吼:“你丫的才是狗”说完更加郁闷,他老人家是只比狗还不如的大龟。
第134章 错代乱配
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不光老鼋长出口气,就连玄齐都长出口气。没有心怀不轨的家伙虎视眈眈,就连喘息都感觉到轻松。
老鼋发觉在玄齐的身上,有着一些别人所未有的气运,正是这一点点气运,总是能让他逢凶化吉。
一阵妖风而过,卷起地面上的沙尘消散,整个世界又化为清朗。玄齐把写好的纸条对折,笑盈盈的站在罗掌柜的旁边。普通人只记得玄齐以不落黄的手法解开一块田黄石,并且赢了周公子上百万,而淡忘他曾经开过一块大青石。
每天潘家园开出的石头数以万计,玄门修士也不能确认究竟是哪块石头开出天材地宝,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天材地宝究竟是什么?对那块大青石只是怀疑的目标之一。全部的修士好像是无头的苍蝇般乱撞。这样凑在一次,不闹出误会,才怪呢
罗掌柜与人为善,籽料间里有间茶水房,有些年头的八仙桌,配着几把同样款式的木椅,桐油特有的光泽,加上原本就有的木纹,远远的看上去,带着一层特殊的光泽。
玄齐坐在椅子上,捧着罗掌柜递来的茶水,小口的品着,清澈而甘洌的茶香在鼻头上弥漫。随意放在桌上,不由张口发出一声惊奇:“这是黄花梨的八仙桌??”说着就望向身下的条凳,又发出了一声惊奇:“这不对啊”
罗掌柜的双眼不由一凝,用紫砂壶帮玄齐的茶杯里续上水,而后低声问:“你说说这有哪里不对?”
“这桌子和椅子,虽然都是黄花梨。但好像不是一套吧”玄齐说着右手摸了摸身下的条凳,再看了看面前的桌子,最后低声说:“这桌子是后配的,而这椅子的年代要早过桌子。”
“哦?”罗掌柜眼中异色更浓,低声说:“你怎么就能确认这椅子的年份早过桌子,而不是桌子的年份早过椅子?”这番话里已经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桌椅的确不是一套的。
古玩行当讲究传承,一套能够传承下来的物件价值要高过单件。玄齐还记得曾经看过一份报纸,上面详细报道了嘉德的瓷器专场,一套来自明末的鎏金月花杯,十二个瓷器茶杯,连上一把描绘翠竹的茶壶,一共拍出了三千九百万的高价。而嘉德曾经也拍卖过单个的月花杯,成交价格最高也才八十万。
相对成套器具增值天价,最具代表的是十二生肖陶俑罐。同样是在嘉德瓷器专场上,清康熙的猴俑以三十六万起拍,经过十九轮竞价,最终成交价格三百一十七万,刷新单宗陶器罐俑最高溢价倍数。当全部人都感慨买家疯了的时候。
三个月后保利秋拍专场,清康熙十二生肖陶俑以一千万的价格起拍,六千七百万的价格落锤,前几日以三百一十七万价格成交的猴俑赫然在列,这时候全部人才明白,三百一十七万的价格并不贵,十二生肖唯缺猴俑,别说三百多万,就是六百多万他也要拿下,补全之后就让整套物件至少溢价百分之百
正是因为成套的物件,从数百年,上千的历史轮回中穿梭而来,保存又实属不易,所以成套的价值要高过单品。于是玩家和卖家都会竭力凑成套。而有些奸诈的商人,为了提高藏品的价格,会做一些混搭,最为常见的是瓷器壶瓶,一些壶瓶在传承时丢了盖子,他们就会另配盖子,一般人很难分辨。
而像这种八仙桌配条凳的组合,更是早就有之。若是年代相近,雕刻派系相近,所处地域相近,说不定还真能蒙混过关。
这套八仙桌的确如玄齐所说,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四条条凳是罗家祖传的物件,因为黄花梨逐渐名贵,而被收在祖宅中,后来逐渐被遗忘。这张桌子是后来罗掌柜从潘家园收的,而后从祖宅内请出条凳凑成一套,摆在籽料室震场面。一般行内人来到这里,看到这套黄花梨八仙桌椅都会被震慑,却没有人看出这里面的玄机。
玄齐伸手敲了敲身下的板凳,又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轻声说:“树木都有年轮,黄花梨也有年轮,黄花梨一直都是名贵的苗木,树木成才需要多年时光,而匠人们开采生产的进度会超过黄花梨自然生长的进度,这就会造成树龄越来越小的尴尬。”
玄齐说着用手往下一指:“这四条条凳所用的木料,明显要比八仙桌所用的木料树龄老。工匠们又不是白痴,不可能用大料做条凳,小料做桌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而且条凳的年份比桌子早,因为条凳所用的木料树龄比桌子的木料树龄大,这才能把一切不合理的解释合理。”
“好”罗掌柜被玄齐折服,巴掌一拍,举起杯:“当真是英雄年少,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其实罗掌柜也分不清桌椅究竟谁的年份长,现在随着玄齐这样一说。丝丝入扣立刻解开他的疑惑,是啊特殊的年份有着特殊的用料,光看树轮加以推理,如此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两个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罗掌柜也拿出自己的名片,恭敬的交给玄齐:“我见小友见识不凡,就没有拜在哪家老师傅门下?”
玄齐的古玩知识丰富,不管谁被折服后都会对玄齐新生结交。当听闻玄齐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而没有学习古玩时,都会心生感触。
周凯越来越烦躁,根本就闹不明白,玄齐的身上究竟有怎样的魔力,为什么大家都对他那么好?难道是因为他擅长给人灌**药吗?
见到玄齐与罗掌柜相谈甚欢,周凯不由得又开口说:“不过是运气好,蒙的准罢了”说罢不顾罗掌柜脸上的尴尬,也坐在八仙桌前,恰好看到桌上玄齐买的字画,伸手打开,还用不屑语调说:“既让你有这么高深的古玩知识,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淘了什么东西。”
周凯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一般的古玩玩家,在没有得到对方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打开别人的藏品,这不光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显得自己没有教养,而怒火中烧的周凯,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就是在想方设法的让玄齐出丑
人与人之间,的确有着玄之又玄的关系,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朋友,稍加相处就好像是认识好久。而又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对头,不管怎么相处,都不能化解彼此间的矛盾,而且只会让矛盾日益增大。除非一方怂了,怕了。才会化解彼此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画卷放在桌子上,清朝制式的画轴缓缓展开,周凯常年泡在古玩市场,自然看出这幅画的出处,斜眼瞄着玄齐说:“你还真是好眼光,难道看不出这幅画的错处吗?黄少强是民国的画家,而这幅画的画轴和纸张均来自晚晴,这当中差了一个朝代”眼角的讽刺一览无余。
罗掌柜也仔细看了三遍,却没有看出这幅画的玄机。黄少强的画存世量较多,因为名气限制,价格普遍不高,而且这还是黄少强早起的画作,技法并没有大成,说不定是十二三岁练习时的习作,再加上这幅画存疑的地方,再看看票据上五万的成交价格,即使这幅画是真迹,也不值五万啊
在两千年的时候,文物艺术品交易刚刚兴盛,那时候一副齐白石的习作,清水河虾图也才卖到四万。比齐白石低上很多的黄少强,一副习作怎么也不可能值五万。所以在罗掌柜的眼中,玄齐是亏了
就在周凯对玄齐冷嘲热讽时,鲁卓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打开瞧了眼手机上面的短信,身躯猛然一震,继而眼角中露出一丝的恍然,一切果然如猜想般,这个湘南玄家,了不得啊
在这种情况下,鲁卓群的心神颤动,赌局什么的胜负又变得无比重要,这将是一次与玄齐拉进关系的好机会,想一想龙精虎猛的盛老太爷,鲁卓群就心头火热。与人交往不光要投其所好,还要显露出自己的分量。
有些不懂行的家伙,只是一味的逢迎。有的甚至还能拉下脸去跪舔,却不明白这样的做作,并不能处出朋友来,最多是个跟在后面耀武扬威的小号马仔,真出了事情,被逢迎的人根本就不会睁眼看你。
真想要结交,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让别人不得不注重你。人际关系学中有一句话发人深省,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有你展露出可以影响别人的利益,那么别人自然会站在你的身边,任由你驱使,这就是永恒利益论。
鲁卓群相信盛登峰也是在打这个主意,所以这次的赌石成了测试玄齐,是不是那个玄家传人的考场,如果是,那么接下来鲁卓群与盛登峰的表现,也成了敲开玄家大门的门砖。不知不觉两个人都挑好籽料,而后回到茶水室,听到周凯的嘲讽,不但没有阻止,而是望向玄齐,等着听他说。
第135章 画中画
“也许你只是运气好,才有这次捡漏的经历”周凯注意到盛登峰和鲁卓群回来,立刻斟酌词汇,继续攻击玄齐说:“假如这幅画真是黄少强的习作,最多值两万,而不值五万。要知道齐白石的习作价也才值四万,更何况你这还是个存疑的臆做”
盛登峰站在桌前,仔细观察桌上这幅墨竹图,虽然有着一些风韵,技法却不纯熟,的确更像是一副习作。盛登峰虽然没有涉猎字画,但眼光还是有的,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是相通的,这幅画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欠缺。
而鲁卓群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观察玄齐,发觉他面对别人的质疑,却依然云淡风轻,仿佛有种泰山压顶而面不惧色的超然。年龄虽然稚嫩,却有大家风范。加上鲁卓群知晓玄家来路,不由在心中赞上句,好个风度翩翩世家子
玄齐缓缓的伸出手指,指向竹叶上的纹路说:“你觉得这是黄少强早年的作品,这点我是反对的,仔细看这一片竹叶,难道你就看不出点什么吗?”
“竹叶?”周凯凝神瞧了半晌,最终缓缓把头一摇,他还真没看出这片竹叶有什么不同。倒是罗掌柜凝神一瞧,被惊的虎躯狂震,而后才拍着巴掌说:“妙啊妙啊妙”再凝神观看整幅墨竹图,立刻啧啧称奇:“技法已经大成,画作返璞归真,可惜黄少强英年早逝,要不然也能成为可以比肩齐白石,张大千之流的名家。”
听到罗掌柜这样说,周凯更惊讶了,这一刻他发觉好似自己又悲剧了再一次成为上蹿下跳的小人,努力睁圆眼睛,再一次看墨竹图,却依然看不出这幅图里面有哪里不对,技法青涩,布局尚可,着墨偏重,而且用的毛笔质量很差,画上的枝叶都好似分叉般,这明明就是一篇的习作啊怎么又返璞归真,比肩齐白石,张大千?疑惑的周凯不由得再次望向罗掌柜,希望他能说个清楚。
这时候不光周凯好奇,就连盛登峰和鲁卓群都好奇,这幅好似技法拙劣的图,怎么又成了返璞归真的大作呢?
罗掌柜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喉咙说:“我们常言,画虎画皮难画骨,这里面的骨就是一种神韵,一般能掌握这份神韵的人,都画艺大成,成了大家。而这幅画就是黄少强技法大成后的画作,他画的不是墨竹,而是竹骨”
听到罗掌柜这样一说,周凯再去看这幅画,那些看似涂鸦般的地方,顷刻间都清晰了起来,甚至就连似乎是毛笔开叉的地方,都变得鲜活,整幅画好像近在眼前,原本定型的水墨又开始颤动,整幅画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神韵。
罗掌柜继续说:“梅兰竹又并称为岁寒三友,竹在我国传统文化中,一直就是坚韧不拔的代名词,黄少强在技法大成后画竹骨,这是在借物喻人,又是在自喻,他不光画出竹骨,也画出了竹的风骨。”
罗掌柜说着啧啧称奇,见猎心喜说:“老朽愿意出一百万,请上这幅竹骨图。”
还未等玄齐答应,周凯大声的说:“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民国的水墨画用清朝的底纸,用清朝的卷轴,这里面还存疑,是不是黄少强的巅峰之作,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
周凯现在只剩下嘴硬,死犟着不松口,拿这幅图的底纸和卷轴说事。罗掌柜的脸上闪过不悦,却没有说什么。而盛登峰与鲁卓群的眼中闪过一丝不齿,真正的世家子,讲究的是个光明磊落,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像周凯这样胡搅蛮缠,已经不像是个世家子,而像是个泼妇。
玄齐并没有多言,而是望着整幅竹骨图再一次运用出鉴气术,仔细上下打量的整幅画一遍后,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这一切的不合理一下说得通了
就在玄齐用鉴气术时,鲁卓群以为玄齐是尴尬,于是旧事重提:“我见这幅竹骨图也很欢喜,即使存疑我也愿意购入,不知玄家兄弟是否割爱,我出一百五十万。”
玄齐默默的摇头:“别说一百五十万,就是三百万我也不会出手,这幅画里有玄机。”
“玄机还悬崖呢”周凯已经放开了,大声的说:“我看你是抽风了就这么一副存疑的画作,还有可能是伪造的赝品……”
玄齐并没有理会狂吠的周凯,而是转身望向罗掌柜:“贵号有放大镜吗?还请拿个倍数最大的来。”
罗掌柜随身戴的就有,从口袋拿出一个放大镜交给玄齐。大家伙就听着玄齐低声说:“黄少强究竟遇到什么,一个并不擅长画竹的人,画出竹骨?”而后又似自问:“清朝谁画的竹子最好?”
周凯不放过任何打击玄齐的机会,直接卖弄自己的渊博:“清朝画竹子最好的是郑板桥,专注画竹五十年难道你不知道吗?”
除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周凯,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心思慎密之辈,整幅图处处透着蹊跷,为什么黄少强能在生命的最后几年画艺大成,又为什么他的画会出现在清朝的卷轴上面?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玄齐用了放大镜仔细观察整幅图的装裱出,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看到接口处时,他也难耐激动的大声喊:“果然是画中画”
罗掌柜更是激动,他已经推断出黄少强的画作下面,应该还有一副画,听到玄齐这样喊,他也凑上去,拿起放大镜望着有些奇怪的装表处,还真看出蹊跷来,立刻兴奋的喊:“要不要揭画?”
玄齐也对画作下面的画卷好奇,出言问:“揭画需要多久?会不会伤到黄少强的竹骨?”
“不会不会”罗掌柜好似遇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出口向玄齐保证道:“我亲自来揭,保证不会出现丝毫的纰漏。要相信我的手艺,我能从一张宣纸上揭下三层来……”亢奋中的罗掌柜,自知失言了,好在周围的人都没有在意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脱周凯的预计,他闭上嘴巴,不敢再乱说,玄齐的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性。买了副画居然还是画中画……
亢奋的罗掌柜很快就带来了自己的工具箱,还有两个小伙计在一旁帮忙,三层宣纸被铺在画卷背后,两个小伙计按好四角,而后罗掌柜拿起排刷沾上清水,均匀的刷在最上层的宣纸上,任由潮湿的宣纸往下渗去潮气,等上十分钟后,画卷被翻转在八仙桌上,罗掌柜双目放光,双眼上带着好似潜水镜般特殊的放大镜,手中拿着泛着寒光的刀片,小心翼翼的寻找装裱处的缝隙。
装裱过古玩字画的人都清楚,一副画卷并不是一层,而是多层粘接在一起的,再加上宣纸的特性,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法和特殊的技法,是可以做到把装裱好的字画分离而开。当然这个也是字画修复中必不可少的功法。
一个好的装裱匠,能够把一幅画按照原本装裱的步骤反向分离。更强的装裱匠把揭画这门手艺演绎到极致,把一副真品画作,一层层揭下来,最高技法的人可以揭下五层,这样就能让一副真迹变成五幅真迹。罗掌柜能揭下三层,已经算是个中高手了
这样做虽然在短期内能够获取暴利,但对文物字画的伤害是不可修复的,还没有那个装裱匠能把揭开的字画再合而为一?正是因为有了黑心商人贪图短期暴利,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真品,一件件的给毁了。
罗掌柜小心翼翼的把最上层的画给揭起来,下面果然还有画,也是一幅画竹图罗掌柜努力不让自己分心,一点点的把黄少强的作品揭下来,而后放在一旁的宣纸上,确认无误后,他才摘去目镜看着下面那副图的真容。
着墨淡然,挺拔苍翠,竹叶成片,上面不但有题跋,用章,还赋诗一首: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是郑燮、郑板桥的作品,而且还是郑燮画艺大成后,为数不多的精品之一,难怪黄少强能画艺大成,每天面对这幅图临摹,肯定会有所收获。
罗掌柜不吝赞美,竖起大拇指对玄齐说:“小兄弟你可真是好眼光,花五万不光买到了黄少强大成后的真迹,还买到了郑板桥的真迹。这运气,这眼光,啧啧……”
盛登峰的眼中闪过震惊,继而化为狂喜,而后竭力的抑制住自己眼中的狂喜,对着玄齐说:“小兄弟,你的眼光和运气真是好的让人羡慕”
周卓群也附合说:“玩古玩这些年,一张画上两幅精品的事情,闻所未闻,这个漏子太大了”
周凯最终弱弱的说:“买古玩捡漏也许是运气好,接下来咱们雅赌才是见真章。我不信他赌石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
第136章 黄翡翠
幸福来得太突然,砸的玄齐有些头晕目眩,只是根据鉴气术来确认的古玩,玄齐对黄少强画下面究竟是什么画并不知晓,五万元的投资买了黄少强的竹骨本身就是捡漏,至于下面能揭出什么,玄齐还真没在意。<-》
谁能想到最终居然揭出来个郑板桥,而且还是郑板桥最出名的诗句,最擅长的竹画,这幅画的价值已经超过五百万,遇到心喜的买家恐怕能破千万。
这就好比蒙上眼睛走桥头,脚下踢了块石头,睁开眼捡起来一瞧,妹的居然是块狗头金这运气好的叼炸天
画卷刚被揭下来,小伙计正在做简单的处理,只是修复一些边角,他们足以应付。两个小伙计早就激动的身躯颤动,能够在古玩字画圈至少传说五十年的美谈,被他们遇到了,并且身临其境,这感觉可真是太美妙了
听到周凯叫嚣,玄齐无奈耸了耸眉毛,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要被撞得头破血流后,才能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玄齐并不介意给周凯一个教训丨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应该顺应他的心意。
望了眼盛登峰与鲁卓群,发觉他们都没有意见,玄齐也从善如流,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写好的纸条交给罗掌柜。
罗掌柜手中多出四张纸条,一场关乎两千万归属的豪赌即将开始了。好在加上一百五十万购买资金上限,屋子内籽料的价格不菲,所以被选中的籽料并不多。
仔细对比之后,周凯悲剧了,他看中的五块籽料,一块被盛登峰标到,两块被鲁卓群标到。原本周凯选中的五块料子,因为价格出局只剩下两块,他所掌握的资金却还剩下一百万。
鲁卓群用一百二十万的总价格,中标四块籽料。剩下三十万不用,切割出翡翠后按照市价除以购买总价,得出投资回报比。
盛登峰用一百五十万的价格,买下三块籽料。没有结余,切割出翡翠后直接用以换算。
而周凯被连续撬走三块籽料后,还余下一百万的资金额度,他用这一百万的资金直接购买下带蟒纹绿皮的老坑籽料,当周凯把这块拉杆箱大小的籽料推出来时,玄齐的眼睛中闪过惊诧,这家伙当真好运气
而玄齐用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标中一块标价一百三十万的巨型籽料,这块籽料大约有5吨的小车后备箱般大小,而且这块籽料在这里已经扔了数十年,是罗掌柜第一次去缅甸进籽料时,被缅甸老玩家忽悠后打的眼。
这块料子个体虽然大,但却长着裂瘤,而且还是恶瘤,一般长有恶瘤的料子,里面不会有翡翠。而这块料子最为奇葩的是,它裂开的地方,脱落石皮的区域居然出雾了,在解石擦翠的过程中,出雾就意味着里面藏有翡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唬住罗掌柜,他如获至宝的买回来,而后成为京城玉石界的笑柄。
罗掌柜也恶补三个月的翡翠知识,才明白自己上了一个大当。便把这块料子留下来,当成是对耻辱的警戒。时间久了这块料子早就落满灰尘,被堆在籽料库房的角落里,前几日小伙计顺手标了个一百三十万,没想到还真中标,而买翡翠的居然是屡创奇迹的玄齐。
看着这块料子被推出来,望着料子中间的恶瘤,原本还苦大仇深的周凯,立刻眉飞色舞说:“小子这次你可打眼了,一百五十万买了这块料子看看这恶瘤就知道这里面没有翡翠,你的好运气可就要用光了”
玄齐却摇着头说:“有没有翡翠,打不打眼,你说的不算,要切看。而且只要没翻牌,就不用瞪眼,究竟是什么结果,等等看”
还不容周凯开口,盛登峰就拍着巴掌说:“玄小弟这股子虎气,硬要的,不管这次谁输谁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在一旁的鲁卓群也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这股子气势。不管是输是赢,这个面不能丢。牙落了和血吞,站直了不趴下。就冲你这性情,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请你喝一杯。”鲁卓群说着双手拿起名片捧在玄齐面前。
脑袋中好似有一道道的惊雷炸响,眼前的这一切都如梦似幻。周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才能准确的形容出自己的心情。太他娘的玄幻了明天就是翱翔九天的龙,怎么就愿意弯下身姿,去和地面上的蝼蚁结交?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除了运气好一些,捡了个大漏子,其他方面根本就没什么啊
周凯双眼混沌,有心想说点什么,却碍于盛登峰和鲁卓群的面子,把心中的一切都化为了怨念,开始幻想玄齐这次切出来的籽料里面空空如也时,他又会是一幅怎样的表情。
鲁卓群标到四块料子,盛登峰标的三块,周凯一大两小也是三块料子,而玄齐只标的一块车厢般大小的料子。
在籽料间的旁边就有切割机,因为受到场地限制,只能够切割小型石料,所以周凯的大石料和玄齐的巨无霸,只能弄到外面去切,所以被放到最后。
首先开切的是鲁卓群的四块个体娇小的石料,鲁卓群也算是多年的老玩家,眼光自然有独到之处,再加上他明白这次赌石的重要性,所以他慎之又慎,才挑选出四块好料子。
砂轮机不断的轰鸣,把白色的石皮打成石粉。因为料子本身就不大,好似一个大号的篮球,没办法从中间切,所以只能先擦擦料子。
全部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旋转的砂轮,忽然间一道华光闪烁,切石小工立刻机敏的停住砂轮机,用水浇了浇后,兴奋的大喊:“出雾了”
鲁卓群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的喜悦,拿起手电筒对着出雾的区域照,而后整个人贴上去看种水,端详了半天后,神情立刻化为古怪,他挠了挠头说:“这块翡翠好奇怪,怎么颜色不正啊”
“颜色不正?”罗掌柜也凑上去看,大约看了三分钟才狂喜说:“这可是一块极其罕见的黄翡翠,只是料子还没有被全解开,所以看不出是什么种水。”罗掌柜说着站起身来,把石头换了个方向,让小工继续擦,他就在一旁帮衬着,随着砂轮机不断的磨损,篮球般大小的石料逐渐被打磨成足球般大小,而后根据翡翠的走向继续打磨掉原石,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一块不规则形状的黄翡翠被解出来。
因为是赌投资回报比,所以在车间里还放着电子称,为了显示公平,罗掌柜还从外面的店铺调来两个坐堂,帮着一起掌眼。黄翡翠放在电子称上称出来重量,四点一三公斤,尺寸不太好测量,有最小的保龄球一半大小。
两个坐堂开始鉴定翡翠的色泽,底水,种头。这是一块冰种豆色黄翡翠,因为黄翡翠稀少,这块料子个头又不小,市价大约在五百万左右。
绝对的开门红,鲁卓群第一块就涨了,大大的增加他的自信心,如果剩下三块不切,他现在投资与回报比达到八倍,小工望向鲁卓群,鲁卓群把手一挥,继续切。
砂轮机连续的唔鸣,把另一块籽料不断的打磨成粉,一直擦了一圈没有出雾,鲁卓群让他们从四分之三的地方下刀,一整块石料被一切两开,依然没有出雾见翠,剩下的事情就好办的多,硕大的石块被咔咔咔切成好几段,彻底的垮了
赢得起也要输得起,能容忍赌涨,也要容忍赌垮。鲁卓群面色沉静,把手一挥,第三块料子放在了切割机上,擦擦擦滚滚滚的砂轮不断的转动,换到第三个面后,终于开出雾了罗掌柜趴上去端详半天后,无比确认的说,这是一块糯种飘花油青料,看石块的体积,料子的个头还真不小。
随着切割机不断的打磨,整块翡翠被解了出来,整块料子二十点一三公斤,果然是糯种飘花油青料,虽然种水不好,又是油青的色泽,但是里面飘着白色的碎花,为整块料子增色不少,被估价四百八十万,如果是豆绿或者是阳绿,按照这块料子的个头,轻易就能破千万。
最后一块籽料被放在切割机上打磨,这一次有如神助,第一刀就出雾了而且还是阳绿种水达到的冰种。要知道翡翠就是以绿为尊,阳绿冰种已经是较为高档的料子了,虽然不能和老坑玻璃种相比,但顶不住他的个头大啊十点零八公斤解出来好似个大号的火龙果,在灯光下如同寒冰般透亮的水底,阳绿的色泽,发散出刺目华光。两个坐堂直接估出八百万的高价。
四块翡翠,三块出料。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五。总投资一百二十万,获利一千七百八十万,投资回报率达到14。84,鲁卓群的开门红真的很红很红。一下让后面的两个人压力山大,要知道以前他们在这里玩赌石,成功率也才百分之二十。
接下来轮到盛登峰,他把料子放进切割机下,砂轮又开始旋转,望着被切出来的三块料子,期待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第137章 紫翡翠
再次取决于他们的身份,正因为他们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罗老板不敢耍花样,甚至还要特殊照顾,这个籽料仓库属于内库,里面的籽料罗老板都会先过一遍手,剔除掉出翠几率较小的籽料。而留下质量较好的籽料,这样虽然赚的钱会少很多,但却能与那个渴望而不可及的圈子拉上一些关系。
还有就是鲁卓群经过这些日子锻炼,耳闻目染后积累的眼光,眼光这个东西无法从字面上理解,更像是一种较为奇特的感觉。神仙也难断寸玉,但是随着日积月累下,能够感觉到哪块料子不行,继而被排除。如此这般赌涨的几率也就大增。
再加上鲁卓群也知道今天这一场关乎于眼光的较量与平日里不同,所以慎之又慎,有了超水平的发挥,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现在这样的解决。
吱呀呀籽料不断的被打磨,石粉一层层的剥落,石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了一圈,而后被从中间一刀两断,第一块就垮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盛登峰一共才来了三块籽料即使下面两块都切涨,成功率也才uu。,更何况谁也不敢保证下面的两块一定就能切涨。
第二块料子又被放进切割机下面,吱吱呀呀的切割机不断的打磨,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块料子也被切垮了,好似好运气都被鲁卓群一个人占光了,盛登峰连续垮了两块,只剩下了最后一块。
盛登峰三块料子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万,只要最后一块料子能够切涨,说不定还有投资回报比,如果最后一块料子也切垮了,那就等于净亏一百五十万,等于是输了。
切割机继续旋转,把周围的石皮打磨,随着石皮一点点的被擦落,依然没有擦出雾来,换言之这块料子赌垮的可能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看奇迹在家不在家了
咔咔咔一刀穷,一刀富,当三刀下去不起雾,这就意味着这块料子彻底的垮了。盛登峰净亏一百五十万,没有丝毫的的投资回报比,这样的结果让他愕然,无奈的摇头却带着风度对玄齐说:“今天哥哥的手气还真是太差了,不过没关系,一次的成败不代表一生的成败,下次有机会,咱们接着一起玩。”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智商非凡的高。不但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而且以退为进跟玄齐拉了关系,只要能够常联系,多玩几次,没有感情也会变得有感情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说穿了也就是那么回事。熟人与陌生人,朋友、敌人和路人,如此而已
盛登峰的气度折服玄齐,难怪他们能够取得傲人的成绩,就冲这一点败不馁,就足以撇开很多的同龄人,他的经得起失败,也受的起挫折,所以他们才会取得超乎别人的成就。
两块小料被摆上去,周凯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忐忑,他终究还是带着一些小家子气,做不到喜怒不行于色,看着切割机旋转的砂轮,石粉被切割而出很快就擦了一圈,没出雾,看样子厄运还没有远去,第一块理所当然的赌垮了
周凯的脸上带着烦躁,却走到小工的面前,拿出一千块给两个小工,而后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一阵,小工把头一点,便把这枚砂轮卸下,换上了一个新砂轮,而后对着第二块籽料开始打磨。
吱吱呀呀的轰鸣声不断,随着新砂轮不断的把石皮擦成石粉,终于出现了一道雾煞煞的地方,小工们立刻收住了砂轮,用水浇了上去,周凯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拿着手电往里面照。在潘家园混了这些年月,周凯已经有了一些关于翡翠的知识,但是望着一道雾色,他也摸不到头脑,这颜色太重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黑翠?但是黑的又不纯粹这究竟是什么?
思索间他把位置让了出来,罗掌柜凝神仔细的看过一通后,也啧啧称奇:“莫非这个籽料里是很稀少的黑翠?”
说着让小工们顺着雾边往下接着擦,随着里面的翡翠露出越来越多的真容后,色泽并不是全黑,而是比黑色还要淡些的深紫,那是一汪无法用笔墨形容的紫色,透着耀眼的亮,好像是熟透了的葡萄,随着砂轮不断的切割,清水不断的淘洗,整块料子出现在车间中。果然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紫翡翠。
重量才一点五公斤,高冰种紫罗兰,仅次于玻璃种,因为紫的透亮,紫的稀缺,这块料子的价值比较高,达到了七百余万。
这一下让周凯笑逐颜开,他还有一大块料子没有切,现在已经超过盛登峰,仅排在鲁卓群的下面,至于玄齐能切出来什么周凯冷眼看着那块长着裂瘤的料子,嘴角不由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呵呵。
屋子内的小切割机,已经无法切割大号的资料,顺着千斤顶人力铲车往外走,有些地方也把这种铲车称之为地牛,或者人力地牛。厚实带方砖木块下面留着供地牛进出的通道。而后把h字型的叉车插进去,打起千斤顶,一个人就能拖动橡胶轮拉起一吨或者几吨的货物,健步如飞。
在外面大型切割机早就准备好,周凯又故技重施,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现金,分给两个小工,让他们给切割机换上全新的砂轮。因为石料太大,重量也重,出了库房后就换成机械叉车,挑起石块放在切割机下。
刚被狂风肆孽过的潘家园,于净异常,正午的太阳发散出一阵阵的华光,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罗掌柜咬着牙说:“刚才那一阵怪风可真够邪性的,也不知道哪里妖孽出世,大风那个吹啊”说着他的肚子里不由发出一阵阵的咕咕声。
不知不觉就晌午了,不光罗掌柜饿了,大家伙基本上都饿了。大块的石料,解出来至少要两小时,再加上玄齐那块带裂瘤的,如果切不出翡翠,那倒是快捷,如果切出了翡翠少不得又有用上小半天的功夫。
“要不先吃饭?”鲁卓群虽是再问大家伙儿,眼睛却望向玄齐。盛登峰见玄齐点头,立刻对罗掌柜说:“赶紧整几个菜,卓群你再去弄些好酒,今天中午咱们就在这石料厂对付一顿”
说着盛登峰绝对需要照顾周凯的面子,便开着周凯说:“今天晚上不管你们仨谁赢,晚上都要好好招待一顿,哥哥今天非要吃穷你们”
周凯也觉得有了面子,立刻把头一点说:“哥哥,你就放心吧如果今天我侥幸赢了,晚上请大家伙去天上人间,吃喝玩乐一条龙。”
玄齐笑而不语,他能赢那才叫见鬼呢只是按照周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玄齐懒得说,事实会证明愚蠢者永远都是那么的愚不可及。
鲁卓群也跟着抬轿子:“看你小气的如果我赢了我请大家去大富豪”说着还拿起电话往外打:“涛子吃了没?没吃,来玉石轩后面的石料厂,顺道帮我带两箱波尔红,跟一箱拉菲,还有搬一箱黑方。”
周凯已经飘然起来,他一厢情愿的以为鲁卓群如此的好客,是因为自己今日的表现,甚至心中开始幻想,今天是不是自己的幸运日,如果大运就这样行下去,说不定自己真的能够成为足以比肩四大公子的五公子。
罗老板开始张罗饭菜,饭菜不说一定要有多精致,但至少要有些特色。随着一盘盘特色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门外响起发动机特有的轰鸣声,而后一道红色的闪电从外面冲进来,漂亮的甩尾,红色的限量版哈雷摩托车停在石料厂里,后座上捆绑着一箱箱的红酒。红色的头盔被摘去,满头红发的汉子穿着鼻环,身上套着黑色的皮衣,破洞的牛仔裤,还有长筒皮靴,一身朋克的装扮,配合他稍许惨白的皮肤,显得异常颓废
盛登峰和鲁卓群一同迎上去,而后帮着往下搬酒。原本应该站起来点头哈腰打招呼的周凯,这一刻矜持的坐在桌子边,好似他已经成为五公子般,等着涛子跟自己打招呼。
一箱箱的红酒被打开,鲁卓群熟练的用开启器打开软木塞,丢给玄齐一瓶拉菲说:“这是正宗的拉菲,出产自法国波尔多梅多克,拉菲·罗斯柴尔德酒庄,受原材料的限制,每年只能出产三万箱,在其他的地方你可喝不到这样的珍品。”
说着便对一旁的涛子说:“这位朋友叫玄齐,是今年北清大一的新生,也是今年的高考状元,还来自湘南玄家。
而后为玄齐介绍说:“这位是京城小旋风涛子,全名尚涛。是京城地下的车王,又一次和韩国跑的最快的车手跑盘山路,涛子甩了他八百米,最快的时候,摩托车上的贴纸都被迎面而来的劲风给吹掉。”
五个人凑在吃吃喝喝,等着被介绍的周凯悲哀的发现自己被遗忘了。直到罗掌柜回头看到桌边的周凯,才带着礼貌象征性的说:“吃什么,喝什么,你随意,千万别客气。”
周凯拧开一瓶黑方,顺着脖子灌下一气,又很悲哀的想,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人人都
第138章 摩托梦
尚涛也是红色子弟,他只能算是二代,而不能算是三代,父亲参加过自卫反击战,凭借军功一路升迁,八零年晋升少将,而后得子名涛。所以尚涛的年纪要比盛登峰、鲁卓群小,甚至在周凯的眼中,那都是后来的小弟。
随着尚崇武成为卫戍京城某方面军的军长后,尚涛才跟着入京,慢慢接近传说中的那个圈。加上尚涛年纪尚幼,甚至只比玄齐大两岁,正是青春叛逆期,尤其喜欢飙车,一来二去就在京城闯下偌大的名头,也逐渐朋克颓废。
玄齐和善一笑,与尚涛于了一杯,彼此都是性情中人,很快就熟络起来,玄齐不由用鉴气术望向尚涛,忽然间面色一呆,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死气已经形成大网,密密麻麻的把尚涛的生气包裹,如果不出意外,三日内尚涛会死于非命
玄齐默默的喝了口酒,心情郁闷。若是个陌生人,也许就看他随风而逝,但几杯酒一顿饭的交情,让玄齐有些欣赏尚涛,这不是一个靠着家族福泽而胡闹的孩子,他朋克,他颓废是因为他要与父亲抗争,他要证明自己。尚涛也有梦想,他想要参加世界摩托车锦标赛现在还要p后来改名gp,还要参加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hk)拿冠军,告诉世界,华夏人也可以在赛道上风驰电掣,也能够笑傲世界。
为此尚涛刻苦的训练,不断的找名家切磋。甚至为提高自己的技术,而去跑黑赛道,甚至私下约战排位赛冠军,在地下车坛尚涛已经有一定的名气,现在还欠缺一个在世界上绽放华光的机会。
尚崇武不同意尚涛的梦想,一方面担心孩子的安危,另一方面觉得这是在不务正业。并不没有意识到gp与k已经成为超级联赛,他还以为这是孩子在胡闹。于是他切断尚涛的经济来源。
而尚涛也有三分的傲气,硬生生咬牙撑下来,没钱就去赛车赌黑金,又或者去培训丨其他的摩托车爱好者。没配件,没赛车,就自己动手改造,上次跑赢韩国冠军的摩托车就是尚涛自己动手改的,可惜一趟跑下来车子就报废掉了
二十来岁的青葱年月,正是梦想杨帆,激情澎湃的好年月,也是竞技体育的黄金年月,随着年龄再增大一些,就会失去黄金的竞技状态。
这一刻玄齐望向尚涛,就好似正在看一朵绽放盛开的夏花,璀璨而夺目,却又在即将凋落之前,玄齐唏嘘而不舍
老鼋低声的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想帮他,那就帮他,大不了承担他的因果。玄门修士讲得就是念头通达,别因计较一时得失而踌躇不前,别因在意别人目光而瞻前顾后,这样不但不能让你修为精进,而会让你的修为陷入困境。”
老鼋忽然振聋发聩喊:“你是玄修,他们是凡人,本就已经超凡脱俗,又何必计较凡人世界中的世俗目光,千万不要被凡尘污秽道心”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双眼中闪烁出一道的华光,原本还踌躇的心顷刻坚定下来。念头通达后无所畏惧,对着尚涛问:“这三天内你是否有比赛?”
尚涛脸喝的涨红,双眼中带着红色的血丝,颓废的气质好像是一副漫画:“后天晚上,外环路上,我要和岛国的车手比拼一场,他是去年的岛国冠军,世界排名10i比棒子国的车手还要低三个名次,不足为惧。”
后天晚上,外环路玄齐的脑袋如同幻灯片般疯狂的旋转,寻找两千年九月下旬关于外环路的新闻,忽然间一副新闻联播的短讯出现在玄齐的脑海中。
“近日来针对外环路飞车党,我市公安组织专项整治,并且打掉了个现行,一共抓获七十三人,还有一人来自岛国……”剩下的声音已经模糊,玄齐看到一团跳耀燃烧的火苗,还有消防车与救护车。
一切都想明白后,玄齐明白是哪里出现了意外,后天晚上市局会做专项整治,已经跑起来的尚涛不愿意停下来,在围追堵截,甚至还动用直升机的情况下,化为一团焰火,葬送了自己的梦想。
玄齐神情中有些踌躇,交浅言深并不是好现象,有时说得多反而会闹僵,彼此刚熟络的关系,如果玄齐对着尚涛说实话,后天晚上他会死,尚涛也不会信的。
盛登峰的眼中闪过华光,玄齐的沉默好似有心事,而这个心事应该来自尚涛,究竟是哪里不对?盛登峰的神情中满是玩味,闭上嘴巴静观其变。
而鲁卓群则要鲜活许多,低声对玄齐说:“莫非你对赛车也有兴趣,若是如此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给尚涛加油助威”
这未尝不是个好法子,玄齐默默的点头,还有些时间,足以做出应对,只要能够控制住尚涛的情绪,他不狂飙,也许能改变他的命运。
中午一顿吃的较为尽兴,甘洌的酒水果然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喝在嘴巴里让玄齐也觉得葡萄本该就是如此的芬芳。
哥几个又休息半个小时,才又精神抖擞的走向石料间。九月的空气已经清凉,太阳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大号的石料摆在切割机的下面,已经被晒得温热。周凯伸手摸上去,同时心中默默的说:“一定要切涨,一定要涨啊”
大号的石料是不能再擦石了,而是要用大号砂轮切割机直接往下切,出雾就停慢慢解,因为石料大,重量重,移动不方便,所以多是用叉车挑弄,摆出各种适合切割的位置。
看着料子被擦出石粉,周凯好似又回到主场,眼睛瞪得滚圆,等着出现好料子。一切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旋转的砂轮切下一块边角石,不用泼水就能看出石头里的雾色。周凯立刻凑上去,仔细观察,而后发出一声的大呼:“我勒里个去啊这好像是高冰种,快接近玻璃种的料子,而且颜色还是正阳绿”
他之所以这么惊奇,是因为这么大的料子只开一个口就切涨了,按照纹路切下去,再加上这块料子本就不小的体积,里面的翡翠恐怕有几百公斤。这一次可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涨,而是涨爆了天
罗掌柜也凑了上去,仔细端详了半晌后才低声的说:“的确是高冰种,接近玻璃种的正阳绿看样子这块料子还不小。”说着把手挥了挥:“这么好的料子不能让小工切,我亲自给你下刀。”
周凯这一下扬眉吐气,好似丢掉的面子全都找回来。笑呵呵对罗掌柜行礼,同时嘴上说:“那敢情好啊料子你尽管下手切,不管最终是什么样子,晚上都请你天上人间。”
说着用眼睛瞄向玄齐,自我感觉稳操胜券,便对玄齐继续嘲讽:“见过高冰种正阳绿,这么大的个头的料子吗?
玄齐理所当然的摇头,这块料子可是整个籽料库里最好的料子之一,综合价值不低,没想到被周凯挑中。也该让他得意一会儿,毕竟自己手中还有最好的料子,而且是没有之一。
罗掌柜仔细观察了一会,而后用粉笔沿着料子的走向画出线条来,因为已经涨了,为了不损伤里面可能存在的翡翠,解石的时候,都会采用先打后擦的方法。
这里所谓的打,并不是抡起榔头砸,而是沿着石料外圈切下稍薄一层的石皮,而后擦上一擦,看看出不出雾。经验老道的解石高手,能够根据翡翠籽料走向,判断出应该打下多少的石皮。
罗掌柜为稳妥起见,故意打薄一些。这样就可以避免误伤翡翠。随着一层层的石皮剥落,出雾地方也越来越多。
就连对赌石没有经验的尚涛都看出来,这样块料子肯定是大涨啊而周凯的身躯已经颤抖起来,仿佛他多年低谷的人生第一次走上了巅峰,扬眉吐气的感觉让他颤栗,这块料子的个头绝对超乎幻想,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尺寸,说不定重量会是另一个惊喜。
“小子这还要接着赌吗?这块籽料虽然只解一半,但是光看露出翡翠的大小,就不用多说,价值恐怕早就过了千万。”周凯眉飞色舞:“凭你那块带有恶瘤的籽料,能赢吗?”
玄齐依然云淡风轻,无所谓摇了摇头说:“究竟谁输谁赢,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那还是那句话,一翻两瞪眼,大家切开看。”
周凯发出一声的长笑,一扫之前颓废之气,双目烁烁说:“我就喜欢你这点嘴硬,希望等到你切石头的时候,你的嘴巴能像现在一样硬。”
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也喜欢现在的你,眉飞色舞,飞扬跋扈,希望等我开始切石头的时候,你不要颓废萎靡,好似生瘟的小鸡一样。”说着不顾周凯怒目圆睁,而是意味深长的说:“交手这几次,你赢过我吗?”
周凯看着已经被解出来的石料,咬牙切齿说:“不好意思,我想说,现在我已经赢了”
第139章 大逆转
两个小工把晶莹剔透的料子摆在电子称上,电子称的红色字码不断往上飙升,从个位数膨胀到十位数,最后停在四十六公斤的数字上。
玄齐表情依然风轻云淡,醉眼朦胧的尚涛抓着自己满头的红发,不知道这块料子的价值。而鲁卓群吸了口冷气,这块料子太重,个头也太大,加上水种好,色泽足,看情况这块料子价格绝对超过千万。
盛登峰啧啧称奇,低声自语:“这家伙今天还真是好运气,一百万居然赌出这么好的料子,难道是籽料越大,里面的翡翠就越好?是不是要到缅甸走一遭?”
京城里并没有太多的大型籽料,一般都是小型的籽料,手提箱大小的已经算很大了。至于车厢大小的,整个京城也就罗老板这里有一块。
京城赌石还没形成气候,第一因为路途遥远,籽料不好运输,看似坚硬的石头,在运输途中很容易出现磕碰,弄不好就会裂成几半,露出里面的内核。
第二是因为籽料个头大了,造价也就高,原本一块篮球大小的籽料,只要几十万,切涨切垮都无伤大雅,最多是个玩乐。如果籽料大了,交易金额几百万,乃至上千万,那可就不行了毕竟在华夏国赌博是被明令禁止的,搞的太高端会被一锅端。
所以在京城出售的籽料个头都不大,解出来即使在市面上流通,也是用来雕琢小摆件,或者是掏手镯,打戒面,做不出大型的雕刻。
而这块料子个体很大,又是高冰种正阳绿,两个坐堂帮忙掌眼,两个人虽然都见过比这大的料子,但上手的料子就数这块料子最大。四十六公斤,九十二市斤,桌子上铺着红绸,正阳绿与红色交映,虽然绿的有些混,料子只是毛料还没有被打磨过,但却已经透着一种翡翠特有的灵性。
这么大的一块料子,又绿成了这样,在定价的时候两个坐堂的意见相左,一个执意要定价两千万,这是按照小料子体积的价格,乘以大料子个体差额的算法。
而另一个执意定价三千万,理由是这么大个头的料子,不光能够雕琢戒面、挂饰、镯子。还能够雕刻出完整的摆件,要知道大号摆件的价值超过饰品,那可真成了艺术品。
就拿华夏国最有权势的老太太来说,她喜欢的翡翠玉白菜,那可是传世瑰宝,国之重器。而她喜欢的祖母绿扳指,最多算是个品相不错的物件,最多算是特级文物,而无法与传世瑰宝,国之重器扯上关系。所以大号料子的出身,起步就比小料子价格高,按照小料的市价类比,是不对的,也是不科学的
两个老头怒目圆睁,须发飞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眼瞅着就要打起来。春风得意的周凯跑了过去,每个老头给了两千块的红包,而后这个料子的价格中和一下,变成两千五百万,至此周凯的三块料子都切完了。
三块料子,第一块切垮,除了一地的碎石,什么也没有得到。第二块切出来高冰种紫罗兰的紫色翡翠,种水好,色泽足,价格估算七百万。而后就是这块高冰种正阳绿的特大号翡翠,估计两千五百万。两块料子加在一起,造价达到三千两百万。
周凯一共投资了一百五十万,按照投资与回报比拆算,倍数达到34,一下把鲁卓群的14。84压在脚下,超出5的倍数,差一点点就达到三分之一。
人逢喜事精神爽,由不得周凯不噜瑟。对着玄齐说:“该你了去切一切这个带有恶瘤的料子,让我们大家都开一开眼啊”
玄齐没跟周凯拌嘴,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随着叉车隆隆巨型的资料被挑出来。阳光下玄齐伸手拍了拍籽料,低声说:“这块料子上是有恶瘤,也往内裂了不少,但是你们有没有注意,这块料子并不是新坑的料子,而是老坑的料子,并且被开采出一些年月,属于是先有恶瘤后有裂。”
随着玄齐这样一说,即使累的气喘吁吁的罗掌柜,眼睛里也闪过异色,赌石不光赌的是眼力,还要赌博学。这方面他们都比不上有鉴气术的玄齐。
“即使这道裂纹是后有的,那么这个恶瘤怎么说?有了它整块石料里依然不会有翡翠啊”罗掌柜根据多年的知识向玄齐解释:“翡翠在形成时,是在一个相对低温的环境下,与伴生矿混杂后冷却,随着不同的伴生矿金属而形成不同色泽的翡翠。在熔岩相对冷却,翡翠逐渐成形的时候,一旦出现恶瘤,整块翡翠原石就全毁了,根本就生不出翡翠来。”
玄齐重重的把头一点,也拿着一个粉笔在大矿石上画了两条线,而后轻声的说:“你说的知识是对的,而且全对,有恶瘤这块料子里面是没有翡翠。”
“你都明知道没有翡翠,为什么还要买?难道是因为你的脑袋有病吗?”周凯依然不放过玄齐,找到机会后就对玄齐进行嘲讽。
不理会周凯的嘲讽,玄齐指着这块料子说:“难道你就看不出这块料子有着三种不太统属的石纹吗?”
经过玄齐这样一说,罗掌柜看着石头纹路这才发现这块料子里面藏着玄机,纹路与质地虽然近似,但却明显的不同。
这种情况很少见,从料子的形体上能推算出大概形成的过程,滚烫的熔岩从高处摔落,等着温度降低后,包裹住伴生矿,等待变成岩石生成翡翠。而后第二颗滚落在第一颗的旁边,等着两颗温度都稍许降低后,第三颗从天空往地下滚落,一下砸在一起,三颗融成一体,而第三颗里面的伴生矿也被砸出来成了恶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难怪有恶瘤,有裂痕,还能起雾,原来这不是一块籽料,而是三块籽料。”罗掌柜头顶多年打眼的帽子终于要被揭开,有心想要留下这块料子,但看到目光炯炯的周凯又觉得这件事情不现实,于是让小伙计去拿台摄像机来,全程拍摄解石过程。
周凯脸上含着冷清,嘴里啧啧称奇:“你说这块料子是三颗合一的,就是三颗合一的?只是一些臆想猜测,是不是有些太一厢情愿,想当然了?”
玄齐理所当然的无视周凯,对着罗掌柜说:“这样不合乎规矩吧?都说财不露白,我要是把料子解出来,你再给我曝光了,我可就有些麻烦。”
“这……”罗掌柜也感觉到为难,空口说无凭,没图木真相,自己头顶数十年打眼的帽子,能不能揭开也就看这几刀。思量间罗掌柜想到个中和的法子:“我不拍你的脸,只拍料子还不行吗?这次算是我老罗做的不地道,山高水长算是我欠下你这个人情,以后有事你说话,只要是我老罗能办到的,我说了一个不字,你拿大耳瓜子抽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玄齐也无话可说了,亲自嘱咐小工,千万不要拍到自己的脸,在得到再三的保证后,玄齐才让罗掌柜解石。
顺着画好的线条,切割机高速轮转,咔吧一声,把大块的料子肢解而开,原本还如车厢般大小的料子,一下被切成三个部分。
玄齐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妖孽,让罗掌柜先解带恶瘤的料子。虽然明知道里面没有东西,但是为了伪装出赌徒心性,哪怕是一手的差牌,也要打开瞧一瞧。
咔咔咔大块的料子被切成九段,果然是一无所获,出雾的地方全是渣,石头渣啊
好在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惊诧,这只切开三分之一的料子,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地方没动。罗掌柜望向玄齐,玄齐微微的把头一点,用手比划了个手势,让罗掌柜先擦擦石。
这个动作被周凯看到,他又立刻嘲讽着说:“这么大的料子,你用擦得,这是要擦到猴年马月啊会耽搁大家晚上的庆祝,索性跟刚才一样,从中间一断而开。有没有料,一翻两瞪眼。”
周凯把玄齐现在的选择,当成是不死心的垂死挣扎。周凯也很乐意看玄齐挣扎,只有他挣扎的越狠,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才会越强烈。
玄齐没理会周凯,示意罗掌柜开始擦石头。有摄像机和外人在的情况下,玄齐不得不费些功夫,虽然他知晓翡翠就在切口一侧的地方,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谦则受益,满则损。如果玄齐表现的太过于逆天,会被抓起来当成小白鼠研究的。
罗掌柜虽然也疑惑,但也按照玄齐的指示,开始动手擦石。随着砂轮机不断的转动,整个料子外径被擦去三分之一时,已经麻木的罗掌柜忽然看到一团绿汪汪的东西,瞳孔不由得一凝,双手抬起砂轮机,往向下面的绿雾。
“这块石头里还真有料……??”周凯跑的比玄齐快,用清水冲去石粉,而后用手电冲着缺口往内照,一时间失魂落魄:“怎么就这么透难道是玻璃种?绿的这么满,不会是帝王绿吧?这块料还是来自老坑”周凯低声自语:“他娘的居然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第140章 老坑玻璃种帝...
翡翠作为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恩赐,他绚丽多彩的色泽,让人们对他趋之若鹜。他是没有玻璃晶莹剔透,但却有着比玻璃还要强的硬度。
在翡翠形成中,发生日积月累,长达万年的累积,所以翡翠的种水各不相同,越透明,越近乎于玻璃的透明度,料子就越好,也越值钱。
至于帝王绿,我们都知道,翡翠以绿为尊,而绿中的王者叫做帝王绿,这种绿色正,色浓,在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是翡翠中颜色最好,价值最高的绿色,给人以高贵的美感。帝王绿指的就是这种独特的颜色,很绿很绿,绿的流油,就快滴出来的那样。在日光下显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在强光照射下显现翠绿色,在数码闪光灯下呈现阳绿色,变化莫测。
这合起来就是玻璃种帝王绿但是这块料子可不止是玻璃种帝王绿,前面还挂有一个老坑,什么叫老坑?什么又叫新坑?这里所指的老坑与新坑,不是说翡翠开采的年限,或者是翡翠形成的年限。
魁魅绚丽的大自然,没工夫今年喷发一次熔岩,造一批翡翠,明年再喷发一次熔岩,再造一批翡翠,基本上目前所发现的翡翠大约是一次喷发形成的。
我们都知道,好点质地的翡翠,都产生在河流沉积的地方。在那边发现的翡翠质量都比较好。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原生矿床上有各种质量不等的矿石,经过水流的搬运,沉积成次生矿床,一些质量差的,如有裂隙的,粗粒的,结构松散的,不纯的翡翠就会被自然分选淘汰。最后保留于河床中大的是些质地较紧密,结构较细粒的翡翠。这种翡翠较透明,就是因为大自然进行一番优胜劣汰的淘洗。
再加上河流沉积比较多的地方,翡翠会收获足够的水分,开采出来时颜色和透明度自然都非常的高。所以翡翠质地的好坏与它自身所形成的区域,也有很大的关联。在河床上形成的翡翠,经常会有水流流动,水流会带走正在形成翡翠中所含有的杂质,沙子之类不于净的东西。
经过水流的冲洗和刷新,留下来的翡翠都比较清澈,颜色都十分鲜明的翠绿色,透明度也是非常高,由于在水流当中常年的浸泡,翡翠鲜明透彻。所以老点的翡翠质量,是比新的翡翠质量要好很多。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些词汇汇聚在了一起,就好像是手机中的战斗机一样震撼眼球,这可是已知翡翠中最高的等级,换言之在翡翠王国中,没有比这种翡翠更高级的翡翠了
玄齐看着失魂落魄的周凯,他还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老罗激动的在籽料上划线,他要把这整块料都给解出来。
盛登峰的神情复杂,而鲁卓群的眼底狂喜,看样子玄齐就是盛家要找的那个人,鲁卓群已经开始转动思维,思量着如何才能和玄齐拉上关系。
而尚涛却懵懵懂懂,睁着朦胧的醉眼,低声问玄齐:“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真很值钱吗?”
玄齐理所当然的点头说:“值钱,值老鼻子钱了”玄齐已经通过鉴气术鉴赏出这两块料子的大小,加在一起价值恐怕要破n个亿。
就在玄齐心情大好时,老鼋又在玄齐耳边低声说:“有没有想过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玄修,有了如此重宝,你打算如何守护?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别指望眼前这几个人能帮你保守住秘密
“这还真是个难题”玄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光想着怎么赢的赌局,赢下两千万,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来了老坑料,解出来了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恐怕到了明天这个消息就会在华夏国内传荡,这块料子也就变成烫手的物件。
就在玄齐思量间,整快料子被解开,大号高冰种正阳绿翡翠的震撼刚过,现在又有了更加慑人的震撼,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体型比那块更大,当然重量也更重,不管是色泽还是种水,都完爆那一块几条街
两个坐堂都被震撼的风中凌乱,呆呆的望着这块料子,用尽力气去掐自己的腮帮子。哎呦咯喂啊还真疼这不是在做梦
放在电子称上面,看着连续往上飙升的数字,两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也在跟着往上狂飙,这一切都太违和了这可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中的极品翠,当然整块料子通体并非都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只是个泛指,就好像是东坡肉里吃不出苏东坡一样。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占到整块料子的二十分之一,其余的都是玻璃种和高冰种,颜色从正绿到阳绿,层叠递进。而质量也在不断的往上飙升,一百七十点三五公斤这块料子居然有三百四十点七市斤,居然比一个成年的壮汉还要重
“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坐堂疯癫了,神神经经的说:“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见识到如此极品,又如此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就是让我现在死,我也瞑目了”
另个坐堂同样癫狂,神神经经说:“恐怕就是在整个缅甸,也解不出这么好的料子,如果按照市价估算,至少价值五个亿。”他说着又用手摸了摸,而后一遍遍的嘀咕:“五个亿啊五个亿”
另一个坐堂直接抬杠:“我给你五个亿,你能再给我买来一块这样的料子吗?”
“不能”这次这个坐堂倒没有抬杠,而是吸着鼻子说:“五个亿只是根据材料串联的等价,没加上整体大料的溢价。”
玄齐把手一摆说:“不用再溢价了我们赌的是投资回报比,就按照五个亿来估算。”总投资一百五十万,光切了一半就获利五个亿,投资回报比达到了3334,剩下的事情已经不用再明说了,玄齐已经无可争议的赢得了整个赌局。
周凯还失魂落魄,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明明是一块忽悠人的废料,里面怎么可能开得出翡翠,而且还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翠,这一切的转折可是连小说书里面都不敢写的剧情,太他妈奇幻了。此刻周凯的心情,好像是从珠穆朗玛峰顶部,一跃跳下到阿里亚纳海沟,这个落差也太大了
还不死心的周凯,已经癫狂了。像只想要胡乱攀咬的疯狗,对着玄齐狂吠:“你不是说这块料子其实是三块籽料吗?既然这一块已经开出翡翠,你解另外一块啊看看能不能解出另一块和这块相同的料子”疯癫的周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逻辑性,只剩下了羡慕嫉妒恨。
周围的人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周凯,能从别人都公认的废料里,解出一块价值五亿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翠,还想从另一块里面解出同样的翡翠来,这和连续两天,被不同的流星砸到眉心间最小的那颗痣几率相同,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玄齐居然正视周凯,嘴角流露出一丝让人惊诧的笑容:“既然你觉得那里面有翡翠,那么我就和你赌一把,不赌金钱,更不赌名利地位,我就跟你赌一个服字,我就赌你服不服。”
这个赌法倒是新鲜,不赌黄金财帛,不赌功名利禄,只赌一个服或者不服。看似怪异的做法,却是眼前破局的最好方法,周凯为什么处处针对玄齐,就是因为他不服
随着这个看似玩笑的赌约被抛出来后,原本还怒火中烧的周凯,好似被一盆冷水浇到,顷刻间清醒过来,微眯眼睛上下打量玄齐:“只是赌一个服字?”看到玄齐点头,周凯立刻低声说:“那我跟你赌了我就赌这快料子里没有翡翠,如果有我就跟你说个服字”
这番话说出来,让周围的人绝倒。前后矛盾,大相径庭的话,他居然也说得出口,无耻啊无耻还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家伙,刚刚还信誓旦旦说,相信这块料子里有翡翠,眨眼间就反口说没有,好似吐出去的唾沫再用舌头舔起来,无耻啊不要脸,他怎么就可以这样做
而玄齐却不在乎,仿佛一切早就在掌握中,对着周凯矜持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而后继续问:“买定离手了?”看到周凯点头,玄齐便继续说:“我赌的可是个服字,既然你说这里面没有翡翠,若是切出来翡翠来,哪怕只有拇指大小,你也要对我说个服字。若是没有,我向你说个服字”
“那当然了”这一刻周凯倒是淡定,他还真不相信有人能在连续两天,被不同的流星同样砸到眉心间最小的那颗痣。再说了这么大一块的料子,除非不出现翡翠,要出现就也应该是块大料,连续切出两块大料。周凯隐隐的笑了笑,玄齐家的祖坟上,还没能冒出这么大的青烟。
而玄齐的双眼却亮起来:“既然是如此,我就要让你心服口服加佩服”而后对罗掌柜说:“切石头吧既然他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他死心。”
第141章 双胞料
“还切?”玄齐的态度倒是让罗掌柜一惊,惊诧后倒也没有说什么。这就好比是一个能够流传百年,乃至千年的传奇故事,自己在故事中不过是个喽啰。既然玄齐让切,那就接着往下切,至于能切出来点什么,好似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从废料中切出价值五亿翡翠的传说已经诞生。
就在罗掌柜开始摆弄石料时,鲁卓群和盛登峰窃窃私语,两个人都是旁观者清,自然看出玄齐和周凯之间的矛盾
盛登峰眉头紧蹙:“周凯是怎么了?都三十大几的人,怎么还没活明白,跟一个大学生犯什么犟,也不怕丢了身份。”
而鲁卓群却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前几日周凯就和玄齐对赌过一场,赌的还是周凯并不擅长的田黄石,结果周凯输了,所以他急于找回面子。这才处处针对玄齐,想要把丢了的脸再一次找回。好像他这一次又要输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四六都拎不清楚,他要是一直这样,可就别怪当哥哥的不讲情面。”盛登峰说着脸上闪过一道厉色:“哥可是一直帮理不帮亲。”
从玄齐所表现出的种种迹象来看,玄齐应该就是那个神秘家族的传人。盛家和玄家一直都有些因缘,盛家老太爷更是直接得到玄家的恩惠,不管是从祖荫还是从未来,在盛登峰的眼中,玄齐都比那个浑浑噩噩的周凯更重要。
已经猜出两家间的关系,又知晓玄家是何方神圣的鲁卓群,自然不会犯二,顺着盛登峰的话说:“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盛登峰,盛公子帮理不帮亲。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周凯的确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既然他都已经这样,我也不介意用大耳朵瓜子抽他。”
两个人从小玩到大,话刚说出口,彼此就已经心领神会,相互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色,而后静观其变。
尚涛的酒已经醒了,他绝对是个竞技体育界的代表,一双还红着的眼珠烁烁的望着对面,他可是全凭喜好做事,交朋友的出发点没那么多功利,如同黑白般的念头,顺眼或者不顺眼,如此而已。
例如现在他就对玄齐很顺眼,对周凯看不过眼,有听到盛登峰和鲁卓群对周凯不满。尚涛的拳头早就已经紧攥,随时准备挥出去,打碎周凯的脑袋。热血少年的世界很分明,喜欢或者不喜欢。而尚涛的世界中,飙车属于兴趣,是对梦想的追求,打架则是一种爱好,是在追梦途中的放松。
吱吱呀呀切割机依然疯狂的转动,虽然对这块料子没报太大希望,但是罗掌柜依然按照固有的节奏对料子进行切割,先擦了一圈石头,没有出雾,便开始对料子进行打薄,一块块的石料被打飞,原本还庞然的料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小下去,一小会的功夫就小了四分之一。
“这个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原本还萎靡的周凯,顷刻间又振奋起来,耀武扬威的冲着玄齐得瑟,如果在他的屁股上装个尾巴,现在他一定摇的非常欢实。
玄齐却没在乎周凯的挑衅,而是对着周凯说:“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究竟是输还是赢,这个服应该谁对谁说,现在还不要下定论。”
“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周凯眼中闪过不善,正要往下说时,就听到鲁卓群更为不善的声音说:“就连煮熟的鸭子都有可能飞,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番话又像是一桶冷水浇在周凯的脑袋上,周凯立刻闭上嘴巴,相对鲁公子的家势,自己的确不够格,如果触怒他,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
就在这时,一直旋转的切割机忽然间停下来,而且还传来罗掌柜亢奋的笑声:“出雾了这一块又切涨了”
“神马?”周凯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里能够塞得下一个大西瓜,这样高难度的事情居然也发生了,而且还让自己遇上他还偏偏不信邪,亲自跑过去看究竟。石料不会作假,里面真的起雾了拿着电筒一照,居然又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这就好比一个人买了三张刮刮卡,其中一张是作废的,而后刮出两个特等奖现在玄齐就上演现实版。买了三联一体的籽料,明知一块是作废的,却从另外两块中解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样的结果太他妈的匪夷所思
就在周凯呆滞时,玄齐默默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周凯的肩膀:“现在又解出来翡翠,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承诺
“我履行你妹啊”周凯立刻像点着的炮仗,直接蹦起来,对着玄齐恶语相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想让我向你低头,你也撒泡尿好好的照照镜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天生就有超越同龄人的阅历,也有同龄人所未有的优越感,所以周凯鄙视玄齐,甚至还有些歧视玄齐,这一切都是因为周凯天生不凡的出身。
玄齐还未开口时,盛登峰已经出声:“周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身份,你又有什么身份?”小圈子里也有着不成为的规定,虽然大家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但不能拿着自己的出身说事。正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好,才应该更加努力。这一刻周凯理屈词穷,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拿出身说事,就已经犯了小圈子里的大忌。
周凯一呆,立刻知道自己失言,抓着脑袋尴尬说:“我这不是气急了乱说的吗我无心的,我向你道歉……”
话还没说完,就被鲁卓群打断:“你不应该向我们道歉,而是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挺起胸膛,兑现你的承诺,要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
“这”一下子周凯被堵到了墙角,他怎么也都想不明白,大家伙应该是一个圈啊不说一致对外,至少也应该两不相帮,怎么现在这种情况下,四大公子当中的两个,不但没有帮自己,甚至都没有中立,而是帮着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己人,这不对啊
这一天遇到的蹊跷事情,比十年还多,已经理屈词穷的周凯,逐渐有些其怒攻心,理智也一点点的丧失,无名火一点点燃烧起来,继而吞没全部理智,他瞪圆眼睛看着鲁卓群,大声质问:“为什么你要帮着外人,合起火来欺负自己人?”
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淫威,还让周凯保持一分清醒,他敢质疑鲁卓群,却不敢去质疑盛登峰,毕竟相对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盛家。鲁家还是相对要好一些,若不是和尚涛不熟,胡乱攀咬看起来好像是条疯狗的周凯,一定会向尚涛发难。
“什么叫外人,什么叫自己人。”鲁卓群面色冷白,胸口一起一伏:“我做事一向是帮理不帮亲,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这件事情你做的不对,我自然要告诉你。”
还不等周凯开口,面色铁青的盛登峰就开口说:“怎么了?翅膀长硬了,敢质疑你鲁哥?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咱们就撕开揉碎讲个通透,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
随着盛登峰开口,原本还有些气焰的周凯立刻蜷缩起来,他可不敢跟盛登峰叫板。真惹怒盛公子,他真会在这个小圈里让自己举步维艰。
“是谁刚刚答应要打赌的?又是谁的确输了的?”盛登峰目光如炬:“咱们京城的顽主,一个唾沫一个钉,答应下来的事情,有哪个没办到。人死事小,丢面事大。周凯你不光代表你自己,你还代表整个周家。甚至这时候,你还代表我们的圈,你也三十多岁了,怎么四四六六还拎不清楚?”
这番话看似平凡普通,但却绵里藏针,把该说的与不该说的都说了一时间惊得周凯汗出如浆,这件原本还简单的事情,一时间彻底复杂了,如果真拎不清楚,周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未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够含着金汤勺出生,又在刀光剑影里长这么大,周凯自然懂得这里面的路数,也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浅显道理。于是咬紧牙关站到玄齐的面前,鞠躬三十度说:“我对你服了”
“没吃早饭吗?我怎么听不清楚?”玄齐也不是善茬,不会因为周凯一时服软,而高抬贵手,想要让别人记忆犹新,并且不敢再招惹自己,就要发狠用出痛打落水狗的心态。
周凯明白这个时候要隐忍,对着玄齐再次鞠躬。朗声说:“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看错了你,对于我刚才的行为,我道歉。我对你是真服了”
“服了就好”玄齐说着没理会周凯,而是帮着罗掌柜把另一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摆在桌子上,这块料子和那块料子的个头差不多,种水差不多,色泽也差不多。甚至就连重量都相差无几,好似一母双胞般。
两个坐堂已经兴奋的晕厥,周围的人眼中全是啧啧称奇。而罗掌柜在羡慕的同时又闪过一丝的悔恨,但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命。只有周凯低着脑袋,眼睛中闪烁着满是仇恨的华光。
〖
第142章 摩托k
逐渐下沉的夕阳挥洒出赤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桌上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上,两块个头相差无几,种水近乎相似,绿的也似乎相同的翡翠,在赤红色的光芒下,发散出耀眼华光。
“我不是在做梦吧?”稍老一些的坐堂,已经是第三遍低声自语,这一切也的确是太梦幻了
“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做梦要不然就是眼花。”年轻一些的坐堂,第一次没跟老坐堂抬杠,而是用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的眼没有花,而后用手掐了下早就已经青紫的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望着这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罗掌柜的心是在滴血啊当年如果自己能再犟种一些,把这块料子给切了,说不定这笔财富就属于自己了当年自己怎么就这么好面子,学着该死的古玩界愚不可及的传承行规,花钱买了教训后,还要郑重其事把这个教训留下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古玩界就是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些老玩家确认打眼后,他会郑重其事的把打眼的物件收在最为显眼的地方,而后跟别人得瑟自己交学费的经验。当然这些人都是人精,不经常打眼,在古玩界都有着偌大的名头,偶尔被坑一次,不但不是耻辱,反而能被调侃成美谈。至于那些打眼打了一屋子几百件藏品的家伙,老交学费早就倾家荡产了自然也没有机会向别人得瑟自己打眼的过程。
而罗掌柜家族传承有序,更是有太祖提下墨宝一颗红心。当年买了这块石料后,罗掌柜还真请出来展示三天,一时也在京城被传为美谈,他妹的谁能想到这块籽料里还有这么两块东西啊罗掌柜的眼红起来,嘴巴腥涩,即将要喷血了
就在罗掌柜即将暴怒的时候,鲁卓群忽然拍着巴掌说:“我想明白了,正是因为这两块料子诞生的时间相差无几,诞生的地方相差无几,而后被另一外料子包裹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现象。”鲁卓群说着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你可真是好运气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玄齐微笑的点头,赢了两千万的赌注,又解出价值十亿的料子,肯定是要有表示的。玄齐答应下来后,又望着这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两块料子加在一起快七百斤,放在哪里啊?让玄齐有些惆怅。
随着古玩艺术品市场的火热,随着货币不停的贬值,这两块可遇不可求的料子,价值必然会越来越高,到时候少不得被人羡慕嫉妒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玄齐还是懂的,这一刻两块料子,都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玄齐皱眉,脑袋中忽然冒出个计划,如果操作得当,坏事也能变好事。
想执行整个计划,还要有借助罗掌柜的地方,于是玄齐对着面色发苦,即将吐血的罗掌柜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索性成全玉石轩,我把这两块料子借给你,放在玉石轩展览一星期。”
“你说真的?”罗掌柜瞪圆眼睛,看玄齐点头立刻发出欢呼,人性是很奇怪的东西,只在乎曾经拥有,没想过天长地久。既然自己有这么光鲜的一面,肯定要在大家面前秀上一秀。至于这件东西是不是自己的,先秀了再说。
罗掌柜做了多年生意,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看出鲁卓群和盛登峰在刻意讨好玄齐,罗掌柜有些认识,这个湘南玄家绝非平庸之辈,恐怕不是自己能拿捏的。再说自己做的就是赌石的营生,难道客人开出好料子,自己就反悔?若是这样玉石轩的招牌可就砸了。
无奸不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价值十亿的翡翠看似很多,却比不上玉石轩的招牌。有开朝太祖题下的墨宝,再加上多年经营积累的口碑,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底蕴,只要后世子孙诚信经营,这就是个能传承数十代,千余年的铁饭碗。当然罗掌柜清楚,即使自己奸猾,恐怕也捞不到好处。
“今天晚上的饭菜我请了,还在这里吃”笑逐颜开的罗掌柜,立刻忙碌着让人去安排,同时联系京城最大的保全公司,连夜订做防弹玻璃水族箱,等着运来后往里面灌上水,而后把这两块料子都放进去,即能养护翡翠,又能展露出翡翠的特性,当然还能够防盗。
价值十亿的东西,万一被磕碰,被脆到,那可就不可弥补的损失,而且这个世界上不光有好人,还有坏人,万一谁见财起意,安保没有做好,把这两块翡翠给偷了,罗掌柜可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
酒宴再次摆上,大家伙边吃边谈。周凯喝了两杯酒,就说自己不胜酒力,转身告辞。周围人也没有挽留,一道看不见的裂痕已经留下,至于以后能不能弥补,这个还真不好说。
罗掌柜绝对是个行动派,酒宴刚吃了一半,定制的防弹玻璃箱就来了。店堂内早就清出一块区域,专门安置玻璃箱。随着玻璃箱被放好,料子也被红绸布裹上,抬起来轻手轻脚的放进防弹玻璃柜中,整个玻璃柜里面已经放好清水
罗掌柜忙前忙后,自然无心饮宴,石料厂的黄花梨八仙桌上,就剩下四个人。
盛登峰喝下一杯黑方,而后对着玄齐说:“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眼睛一眨你就有十亿身家了?想好怎么花了吗?买房?买车?买女人?”盛登峰虽然知到玄齐的出身,但却好奇玄齐的心性。乍然暴富的玄齐很平静,不张扬,甚至连表情都很稳定,这倒是让盛登峰很好奇,要知道这可是十亿人民币啊
在玄齐的眼中,这只是两块好些的料子。玄门修士好似对财富都没有太多的概念,钱再多也没有福地洞天的灵气重要,追求修行成仙的人,从不眷恋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他们即使在世俗中有产业,也是为获取能够助益修行的财富
再加上玄齐两世为人,对财富看的较为淡薄。做生意搞网络,也只是为以后修行铺路,出尘入世,修炼心性,大喜大悲,这些东西都好似与玄齐久远,换成谁活了两辈子,也会无比的淡然。
“那些只是身外之物,我还没想过要添置”玄齐说着举起杯子:“这两块料子我也没想过出手,如果可以倒想向银行抵押,变现后做些实业。”
“哦?”玄齐的话一下引起鲁卓群兴趣,直接出声询问玄齐:“不知道你对什么行业感兴趣?”
玄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尚涛说:“其实不光你有个摩托梦,我也有个摩托梦你要参加p和k那么我想问问你,你骑得都是什么摩托,你又知道这两项赛事的门槛吗?”
p是两轮公路最高级别赛,赛车都是车厂独立研发,没有上市售的车型,是技术研发前瞻,竞速竞技的体现。一辆辆概念版的车型,搭载最新的科技。在赛道上风驰电掣。
而shk是市售量产型摩托车,经过有限改装的比赛。门槛更低,虽然没有pr科技含量高,但是改装自配空间更大,参与者更加平民化,可玩性更高。如果k是四轮车里的piagt,p就相当于四轮车里的pi。而且p要比pi早一年。
听到玄齐说这两样赛事,又问自己骑的是什么摩托车,尚涛没缘由叹息一声:“我有一辆川崎,一辆哈雷……”一个车手不能骑着自己国家的摩托车出赛,这真是个充满讽刺的冷幽默。
桌子上的气氛一时间沉默,而玄齐默默的喝下杯中的酒,捏着高脚杯的底座,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好似滚珠般的脆响在大家的耳边响起,而后就听着玄齐说:“八年前,我国本土生长出一大群摩托车厂,告诉你们,他们的名字。广州五羊本田,重庆建设雅马哈,北易大阳,重庆力帆,嘉陵宗申之前还有豪爵铃木,告诉我,八年了这些企业都在做什么?”
人口大国满是悲哀,最畅销的几个摩托生产商,都有岛国血统。而本土的企业,都像是刚破壳的雏鸟,别说飞了,能顿顿吃饱都是万幸。
玄齐的身上透着一股悲悯:“我并不是个种族狭义者,1945年我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打赢了,但现在经济洪流的市场中我们却输了。就连这一腔热血的汉子,想在国际赛事上为国争光,却办不到。我们已经研发出自主产权的发动机,好似也有工厂正在研制公路赛。”玄齐双眼放光:“大家伙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年少轻狂正是热血激荡时,有身份有地位也意味着有能力,而现在玄齐又能够提供出十亿的现金流,收购一家小型的摩托车厂商,好似轻而易举。
鲁卓群和盛登峰相互望了一眼,发觉对面的尚涛也热血难耐的点头,盛登峰便大声说:“你要你愿意做,我来帮着拿翡翠向银行抵押贷款,并且包办收购的一切手续。”
鲁卓群说:“我可以用鲁家的团队帮你打理企业,并且从国外挖掘摩托车行业的高级人才。迅速让整个工厂运转起来。”
“我能帮你组建车队,参加国际赛事,我熟悉各种赛事的流程”尚涛目光烁烁,激动难耐,最后又弱弱的说:“别让我等太久,大一岁我的状态就会弱一分,我要在最黄金的年月骑上我们自己的公路赛,横扫联赛,夺取大满贯
“不会让你等那么多久,我们明天就可以组建车队,收购车场。先研发参加等市场做上去后再参加k”玄齐亢奋的拍着巴掌说:“新摩托叫国王,英文名字k…¨”
热血少年,在群星闪烁的夜空里放飞梦想,来自理想海的帆船已经起航,多年后世界最大的摩托集团国王就在这一夜诞生。k注定会横扫世界。 , www.
第143章 长夜难眠
酒宴散罢,玄齐飘然而去。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地域,因为距离而疏远,无数的高科技像张网,把人紧紧的连在一起。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无法成眠,忙碌的罗掌柜,第六次检查机械密码锁,确认锁好后才长出口气,价值十亿的翡翠与自己擦肩而过,这多少让罗掌柜有些唏嘘。不过却利用这个善缘结识玄齐,这个看似腼腆的大男孩,身上有着一种不同于同龄人的特质,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和他亲近。
从认识到现在,综合各种情况来看,玄齐运气无双,做事滴水不漏,这样的少年他日必成大器。所以罗掌柜很珍惜这次的缘分,一面忙着招呼保全公司的人,一面思索着玄齐卖来这个人情,自己应该怎么还。
盛登峰醉醺醺的回到盛家,洗了把脸,都没有漱口就兴冲冲的走向后宅。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再过两个小时老爷子就该起来晨练,盛登峰不敢直接去找老爷子,而是去找他的大伯,盛家现在的话事人,总统府农业部的部长,盛毅诚。
盛登峰是盛家第三代,他父亲排行第三,他在盛家小字辈里也恰好是排行第三。前面两个都是哥哥,也都涉足军界政界,有一定的号召力。盛老三这才投身商界,玩起传媒业。
盛毅成睡的正香,而后被低沉而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六十多岁的老人,精力本就不济,一旦醒了很难再睡下。打开房门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站着老三家的熊孩子,一身的酒气,面色潮红,不由得脸上露出不悦,冷声问:“什么事
盛登峰这可没有外面的做派,站得稳又直,微鞠身体说:“大伯,今天下午我遇到湘南玄家的传人,他的名字叫玄齐,是今年的高考状元……”
听着盛登峰娓娓道来,盛毅诚脸上先闪过疑惑,继而化为震惊:“湘南玄家他们不是隐士吗?好似上一代的传人还遭遇车祸,这一代传人,莫非”盛毅诚说着神情闪烁,半晌后才出口气:“仔细算算,当年活下来的孩子也该是这般年岁。”
盛毅诚看着盛登峰说:“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离你爷爷晨练还有两个小时,咱们一起等等他。”
“不用了”白发飘飘的盛家老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一双白色的长眉已经垂过了眼帘,在相术中这叫长寿眉,一般长有这样长眉的人都是长寿命。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古稀、八十耄耋。”盛老爷子中气十足:“我都已经九十多岁,眼不花,耳不聋,牙口都好,就连医生都说我还有三十年的活头。能活到一百三,做人不能这么贪,当年我欠玄家一个人情,现在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他们。”
盛老爷子说着又看向三孙子:“既然你能和玄家子弟认识,那就用心相处。不可玩心计,耍聪明。要不然可别怪我打断你的腿,而后逐出家门”盛老爷子又怕盛登峰听不明白,便又直白三分说:“别以为你出生在这个家族,就能为所欲为,在华夏比我们强大的家族海了去了,你若自高自大,早晚会给盛家招来灾祸。”
盛登峰立刻把头一点说:“我也感受到玄齐的不同,不光是学识,还有见识,甚至还有他的气运。如此种种让我大开眼界。”盛登峰说着双目闪亮:“我更更敬佩玄齐胸膛中的那一腔热血”说着就把国王k计划说了一遍。
听罢之后,原本还笑呵呵的盛老爷子,鼻头直接发出一声冷哼,周身的气势往外喷涌,杀气昭然,好一员上过战场,打过鬼子的虎将。
“当年我们能把小鬼子打出去,现在我还能拎着枪继续打。”说着直接看向盛毅诚:“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你们这一代人做的不好,很不好”
盛毅诚对父亲出于本能的畏惧,看到父亲发怒,生怕他老会气坏身子。立刻低声说:“这件事情是总设计师定下来的,出发点是好的,让外面的强者进来,让本土的人开始模仿。也许我们现在会有些阵痛,但是知耻而后勇,从长远看,我们自己的孩子早晚能打败这些外来的和尚。”
“是啊”盛老爷子悠然一叹:“总设计师比我聪明,就是没活这么久。”说罢一番感慨悼念,而后望着盛毅诚说:“外来的和尚也来七八年,是不是也该给自己的孩子一些机会。不管他姓不姓玄,光这腔热血就值得盛家出手。
“帮是要帮的,但不能给太多。”盛毅诚一面说着,一面留心观察自己父亲的眼色:“当年你们不也是经过两万五千里,用着小米加步枪,打跑军国主义和美帝主义吗?”见父亲并无不悦,便低声说:“政策方面一路绿灯,贷款方面抵押搞定。至于其他的,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给小尚打个电话,你来拨号我来说。让他也出几个工程师,跟几个兵,孩子们在另一个战场上战斗,咱们不能凉了孩子的心。”盛老爷子的双眼闪亮,时代不同了,战场也不同了,这不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年月,就是把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弄出来打铁,又能造出几颗钉。所以需要年轻人前仆后继,在各个领域里有所建树。大国崛起,绝对不是说说而已,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献青春洒汗水,甚至流热血付出最为宝贵的生命。
尚涛骑着摩托往家赶,在离家还有一个路口时,熄灭发动机,靠着惯性驶进军区大院,默默的停好车子,尚涛的一双眼睛红得发灿。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一个彪彪的声音:“你这个野小子还知道回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红头发穿耳洞,破洞的皮衣,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尚崇武双眼内怒火高涨,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咆哮着张牙舞爪,仿佛就要冲过去对尚涛一通的撕咬。
若是换做平时,尚涛肯定是要反唇相讥,而今天尚涛很平静。生命中已经有方向,自然不需要再用叛逆为逃避宣泄。默默摘去耳坠,而后脱掉身上的皮衣,对着父亲一鞠躬说:“爸爸我错了,明天我就把红头发都剃掉。”
面对忽然陌生的孩子,尚崇武不由得一呆,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身体,这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不是在做梦那就是孩子吃错药了
尚崇武正要开口的时候,就听着尚涛说:“从明天开始,我就要组建自己的车队,我不会在叛逆,也不会在疯狂,甚至我也不会再喝酒。我将代表华夏国的形象,在世界舞台上展露……”
“够了”尚涛的梦想被尚崇武粗暴的打断:“以后我不许你再玩摩托车,更不要提什么为国争光,这些理由你去糊弄鬼”
老子永远不理解儿子的世界,老子总是从为儿子好的角度出发,而后为儿子规划出一个美好的未来。什么理想,什么报复,全都去见鬼吧老子吃的盐比儿子吃的米还多,又是亲生的,能坑儿子吗?
这是一种存在于思维中的惯性,也是一种想当然的给予。正是这种甜蜜的粗暴,让老子自以为是,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在儿子的身上,继而把本该和睦相处的父子关系,弄得刀光剑影,隔阂重重。
屋子内一时沉默,如果尚崇武是一头大倔驴,那么尚涛就是一头小倔驴。父子俩就这样遥相互望,气氛一时凝重而充满火气,愤怒的家长感觉威严受挑衅,便会行驶大家长的权利。
“你小子脾气渐长啊想跟老子犯犟”秉承棍棒之下出孝子的理念,尚崇武从腰间解下武装带,大步流星的走到儿子面前:“现在放弃那个愚不可及的梦想还来得及,要不然老子抽你”
尚涛没犟嘴,甚至都没有张嘴,而后眼神平和,缓缓的把脑袋摇动。好似一只飞往梦想火焰的飞蛾,明知道会被烧成飞灰,却也无怨无悔。
老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儿子的忤逆,好不容易养出这么大个儿子,居然还敢想老子叫板,那肯定是要狠狠的教训一顿。尚崇武扬起武装带,对着尚涛的后背就抽,啪的一声衣衫破碎,血淋淋的印子出现在尚涛的后背上。
尚崇武正要扬起皮带抽第二下时,房间内的电话忽然响起,尚崇武带着彪彪的虎气,指着尚涛说:“呆在这,哪里都不许去。老子回来接着收拾你”
说着拿起电话:“我是尚崇武,请问你找谁”身躯猛然一崩:“老首长好,请问你有什么指示。”身躯摇晃脸上为难:“不不不那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脸上愤怒:“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居然敢搞经济入侵。在战场上我们能把他赶走,在经济上我们一定也行”说着身躯猛然挺直,脸上带着威严:“我保证完成任务。”
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尚崇武的思想观念出现裂崩。老首长说的字字句句,让他有些怀疑,望着一旁的儿子,尚崇武觉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有些陌生的世界。
第144章 框架师
尚崇武的心情很震撼,用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尚涛三遍:“你小子好能耐,居然请盛老首长为你说情。现在华夏的摩托车市场都是和岛国合资的吗?”
“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是合资,即使有百分之二十五是本土的,也没有形成气候。”尚涛忍着后背上的疼,压着心中的喜,这件事情好像是峰回路转。
“岂有此理”尚崇武一时震怒:“这帮矬子们,在战场上打不过我们,就换个法子入侵。混蛋混蛋混蛋”一双虎目圆睁,一对浓眉倒竖:“那么华夏国的车手,在世界上有跑出好成绩吗?”
“目前华夏还没有本土车队参加世界级赛事,在国外人眼中,华夏人的脑袋没他们聪明,反应没他们机敏,无法赢他们”尚涛实话实说。
“这是在扯淡”尚崇武气的拍着桌子:“我们华夏人,站直就是一条龙,怎么可能赛不过外国人,老子今天就答应你,让你建车队参赛,如果比不赢,别怪老子收拾你。”说着双目一瞪,看着欢喜的尚涛继续说:“老子知道你后天晚上跟岛国车手赛,准赢不准输,要是输了,老子还拿皮带抽你。”
“肯定让那个矬子在我的车后面吃尾烟。”被幸福砸到的尚涛满脸喜悦,乐滋滋的向父亲保证:“我会带着我的车队参赛,一步步拿下世界顶级赛事的大满贯,告诉他们华夏人,也能站在竞速体育的世界之巅。”
“说得好”尚崇武一脸喜悦:“不愧是老子的种今天洗洗睡吧”说着从桌上拿起一瓶跌打酒:“好好敷一敷,老子以前做错了,向你道歉。谁他娘的能想到,这个时代战场已经换地方,大家憋着坏,不再真刀真枪,而是换着法子的使坏。”
尚崇武说着又看向尚涛:“别以为你跑得快就自高自大,我的军队里也有摩托车班,还有机修工程师,恰好他们都要退役,回来补充到你那里。好好的对他们,要是让我听到不好的,老子也抽你。”
世家的孩子都早慧,从盛家老爷子的电话,到父亲的态度,还有当前市场占有率和国际排名形式。尚涛的胸中一团热血飞扬,升腾出时不我待的着急,又喷涌出舍我其谁的豪情。
与此同时的鲁家,鲁卓群站在父亲的房门外,一时间踌躇。鲁家一脉单传,看似风光,其实却好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现在有老爷子撑着,四处都还给面子,要是老爷子仙去之后,三五年内还没有问题,但是时间久了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鲁家主要从商,偶尔涉政,看似庞然的大物,其实却只是头可以被宰杀的肥猪,老爷子在的日子里,自然相安无事,若是……
鲁卓群明白,选择玄齐就好像是场豪赌,在外人眼中自己是名满京城的四公子,其实自己的几斤几两心中清楚。仅一个盛家还不行,如果能让老爷子也多活三十年,这一代发愤图强,说不定还能凝出一个百年世家。与其他的家族相比,鲁家人数太少,底蕴也太低。
思量后,鲁卓群敲响父亲的房门,爷俩关起门来絮絮叨叨谈论一夜,详细盘算各种得失,如果成了怎么办如果破了又怎么办如果能够益寿延年,应该怎么办?如果不能,那再怎么办?
在这个注定难眠的夜晚,还有一个人孤零零的买醉。喝的面色潮红后,周凯咬牙切齿,对着无尽的夜空,满是愤恨的说:“玄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就算了,我会让你明白在京城的小圈里,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踏着皎洁的月光,玄齐幽幽的回到小院落里,浓郁的灵气从毛孔中进入,把玄齐身上的酒气洗涤于净。
望着外面皎洁的月华,玄齐盘腿坐在屋子内,现在不光多了黄少强和郑板桥的竹画,玄齐的卡里还多了两千,并且拥有两块价值十亿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
玄齐坐在蒲团上调息,老鼋轻声说:“你不觉得你步子迈大有些大,很容易扯到蛋吗?”说着老鼋变得语重心长:“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你要从商,你要创业,这是财富累积的手段,为了你后续的修行我肯定是支持。而你现在又要介入摩托车行业,参加竞速体育,你不觉得你搞得事情有些多,已经开始舍本逐末,迷失在钱财这个数字游戏中了吗?”
“我知道我要追求的是什么”玄齐的声音而稳定:“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什么叫围棋,现在我正在做布局,不光要介入计算机,房地产,有机会我还要进入俱乐部和重工业毕竟我有超过这个时代十几年的阅历,我肯定要提前布局。”
“布局落子后,全部的事情并不需要我亲力亲为,我只负责大体的方向,具体怎么执行交给职业经理人去做,我给自己的定位是引领潮流的框架师,我不会改变行进中的历史。我会在拉起架子后,交给他们原本的负责人,而我只是个开创者和股东。汲取获取的盈利,偶尔调整一下大方向。”
“只要你没迷失道心就好,也许是我多虑。”老鼋声音低沉:“你现在这是野蛮生长,成长的太快了,我怕你的心性,适应不了地位连续的变化。”
膨胀的心性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例如一些原本还是跑龙套的小屙丝,忽然之间大红大紫,于是他就会有心灵上的膨胀,觉得自己是最会演戏的演员,是最出名身价最高的演员,是影帝,是粉丝眼中的上帝,于是他的心灵就会失衡膨胀,耍大牌,看谁都不顺眼,各种丑闻接连不断。
而老鼋正是担心,随着玄齐财富不断膨胀,影响力大幅度上升,会不会在名利场中迷失,继而不再导人向善,而是为一己私欲处处为恶。
修行一途就是在走钢丝,一个不慎机会跌入万丈悬崖。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好苗子,老鼋自然希望玄齐能够成就无上大道。
玄齐并没有解释,有些东西说得出还不如做得到,千言万语的承诺,都不如身体力行的事实。
一夜无话,紫气东来。玄齐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初升的太阳放射出万丈华光,仿佛在一夜之间,潘家园出两块价值十亿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消息就发散而开,就连正在晨练的老师们都在啧啧称奇,羡慕赌石者的运气。
卢广延围着操场跑小圈,刚病愈的身体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他只是伸展伸展身躯,放眼远眺,就看到一头乌发的玄齐,卢广延嘴角不由泛起笑容,昨日里这个小家伙要到潘家园捡漏,估计恰逢其会,不知道他又没有见到这两块价值十亿的翡翠,思量间卢广延冲着玄齐招了招手。
“昨天潘家园捡到什么漏?”卢广延已经把玄齐当成是子孙辈,说起话来份外随意,毕竟他已经把玄齐划归到了妖孽范畴,不能用常理度之。
“五万块买了副黄少强的竹骨,是技法大成之作,有人出到一百万,我没卖。后来发现这是画中画,于是又揭了一幅画出来。”玄齐如实奉告。
卢广延却听得如梦似幻,却也不由得追问了一句:“画下是谁的画?”
“是郑板桥的竹画,上面有他的题跋和印章”玄齐正要背诵画上诗句的时。
卢广延却感觉如梦似幻,这好像是小说书里面的剧情,而不应该发生在现实社会中,直接出言打断说:“空口无凭,字画在哪里,让老夫鉴赏一番。”卢广延感觉有些心痛,玄齐未免太夸夸其谈,他是聪明但别人也不是笨蛋,这样匪夷所思的过程,真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就在小院里,你老请跟我来”玄齐说着就往前走,带着卢广延来到院子中。因为心事重重,卢广延并没注意到院子内的变化,两幅画就摆在客厅内的桌子上,一副是未装裱的竹骨,一副是原生态的郑板桥。
卢广延见真有两幅画,心头的疼痛减少三分,暗自想也许不是玄齐夸夸其谈,而是玄齐打了眼,被人捉成棒槌。既然如此那就是自大惹的祸卢广延心中打定了主意,一会儿鉴定这两幅画找出错处,而后再把玄齐敲打一番,让他明白天高地厚。
伸手拿起黄少强的竹骨,一眼就看到竹子的风骨,哪怕是来挑毛病的卢广延,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好。”而后出言评价:“黄少强一生短暂,但却璀璨。我一直以为他停留在宗师境界之下,却没有想到他也突破宗师之境光这一副竹骨,就足以媲美张大千,齐白石好好好”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画作者的功力,还有艺术境界。伪作形似而神不似,真迹总是有着别人所不能模仿的精气神。
卢广延已经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捧着黄少强的竹骨,啧啧称奇:“这的确是个大漏子。也的确值一百万即使揭画出的郑板桥是伪作,也大赚特赚。”
〖
第145章 买楼大发展
;
卢广延当了三十年的北清校长,早就看透了名利。阅读 ..逐渐回归赤子本心,遇到美好的事物,他要赞赏两句。遇到不对的事情,他也能张口骂娘。
这就老顽童般的精神,不计较得失,无欲而无求,甚至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这才能活出来一个真我。
越看这一副未装裱的竹骨图,越觉得耐看,不光是看寥寥数笔的布局,还要看着墨的匠心,和挥洒的宗师级匠气。卢广延已经触摸到宗师级的门槛,再往前走一步就能自成一派,成为大家。所以他需要博百家之长。
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恋恋不舍的把竹骨图放下来,随手打开卷轴,无心的说:“这幅郑板桥仿的倒像真的。”说罢忽然虎躯一震,而后凝神仔细观摩,要知道郑板桥可是清朝大家,专注画竹五十年,竹画早就已经晋升化境。
一笔一划,一勾一勒,看似狂放无心,实则暗藏玄机,还有那一个个铁画银钩,如同翠竹般的文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无不彰显出郑板桥的狂放。
卢广延仔仔细细的看了半个钟头,这才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一副郑板桥的字画也是真迹?”而后狂呼:“难怪黄少强能够跨入宗师境,原来他得到一副郑板桥的字画,每日对着临摹,不突飞猛进那才奇怪呢而后黄少强又裱了一副竹骨在上面……”
望着玄齐点头,卢广延还不相信能在潘家园捡到这样的大漏,于是低声说:“你不是故意用两幅真迹混淆在一起,逗老头子开心吧?”
玄齐无奈耸了耸肩膀:“这幅画是玉石轩的罗老板亲手揭开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玉石轩问问罗老板啊”
“玉石轩,就是昨天开出那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的玉石轩?”望着玄齐点头,卢广延更是惊诧:“昨天一天他都在开石头,哪有功夫陪你瞎折腾。”
“是不是真的,你去玉石轩一问便知。”玄齐露齿一笑:“我也没必要为了忽悠你,专程串通罗老板。”
“也是这个道理是真是假一问便知”卢广延身上有着老派学究的求真务实,拿起黄少强的画说:“这幅画很不错,我带回去给你装裱。上午我会去玉石轩问个究竟,如果是真的,回来后我帮你办手续。”
玄齐看卢广延要走,立刻挥着郑板桥的字画说:“这幅画刚揭开,有些地方还需要维护,索性你也一并做了吧
懂书法会绘画的人,多少都懂些装裱知识。自己的作品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肯定要自己出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所以一些在史书上出名的字画家,同时也是一位装裱圣手。
卢广延倒是不见外,卷起了桌子上的字画就往外走,拿自家孙子的东西,自然不需要避讳。追求赤子真心的卢广延,越来越喜欢道法自认的玄齐。
平静的小院今天注定了不平静,刚关上的房门又传来门铃声。玄齐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头长发和一口黄牙,计算机协会的会长张庆光矜持而不修边幅的冲玄齐一笑,没有百媚生,反而带着多日没洗澡的倦气,熏得玄齐后退了两步。
张庆光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浓,后退了半步,目光烁烁的看着玄齐说:“大家伙儿连续赶了几个通宵,终于完成毕业作品,现在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研发新的东西。”
玄齐有了两千五百万现金,即使只动用两千万,也足以在华清园买五千坪的住宅,足以买下一栋小高层,现在见张庆光问,玄齐便低声说:“刚毕业的这届有没有学过商贸管理,或者在室内设计的,我打算在华清园买一栋小高层,需要自己人做做水电与简装修,然后才是买电脑入住。”
“这就好啊这就好”张庆光感觉事情有了一些眉目,立刻兴奋的说:“我这就去找人,你多久能买下一座小高层?”说着他自己都笑出声来,这句话问的不头不脑,这是在买一栋楼,不是再买仨瓜俩枣,肯定是需要时间的。
“很快很快”玄齐保证说:“从今天开始,不超过一个星期。”在北清卢广延就是地头蛇,由他出面肯定非常,非常的快。
望着张庆光轻灵奔跑的背影,玄齐无奈的摇头苦笑,年轻就是好,思想没那么复杂,反应迅捷,执行力显得高出许多。
这个早晨注定不平静,静寂的校园里忽然响起跑车引擎的轰鸣,红色的保时捷迅速的出现在玄齐的瞳孔中,满眼血色的盛登峰出现在玄齐面前,拿着一份材料交给玄齐,风风火火说:“这是委托贷款协议,还有委托收购公司的协议,一共有八家公司符合你的要求,其中三家正在尝试生产公路赛,一家在山城,一家在魔都,还有一家在首都。”
不要低估世家子的执行力,还有世家子的野心。他们很需要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舞台,他们太渴望一个能够摆脱世家影响力,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当这个机会出现后,他们就会全力以赴。
玄齐看也没看,唰唰的签下自己的大名,同时嘱咐说:“我不可能出任首席执行官,我最多是框架师加股东,所以cpo的人选还要仔细斟酌。”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盛登峰并不诧异玄齐这样的言语,每个大世家都会扶持自己的代理人,事事亲力亲为的那是大管家,真正的老总就是负责制定企业远景目标,而后通过一个团队来实现这个目标。
“现在还没有,但我相信能找到。”玄齐说着望向盛登峰:“你我非亲非故,只有一面之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说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受之有愧。”
玄齐这番话让盛登峰一呆,而后拍巴掌说:“痛快什么都说清楚,这样的性格我喜欢。”
“我知道你爷爷叫玄清和,隐居在湘南。抗战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老红军,并且请他喝了一杯中药酒,那个老红军就是我爷爷”盛登峰说着看向玄齐:“我这样做不是报恩,也不是想索要什么,只是觉得你是个应该翱翔九天的人,所以我送你一阵风,祝你上青云。”
“原来如此”玄齐缓缓点头,睁眼用鉴气术望向盛登峰的脑袋,一团团色泽斑斓的华光闪烁,经过昨夜的深谈,加上盛老爷子的警告,盛登峰的心中早就没有小九九,一心一意的拿玄齐当朋友付出,没想过再搞风搞雨。所以玄齐看到的是一团团的真诚。
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好,玄齐知恩图报,讲究念头通达。对着盛登峰说:“我会在董事会里给盛家留一个席位,不要拒绝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盛登峰也爽利,没说什么废话,直接点头应许。两块价值十亿的翡翠买最多贷出六亿的现金。六亿投资即使董事会有个席位,也才价值几千万,这和盛登峰所掌握的传媒集团市值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就好比是一个身家千万的男人,不会在乎别人送来价值几万的礼物。因为水涨船高的消费观让他麻木。就好像是一个月收入三千的男人,在街上看到几块钱的硬币一样,不会狂喜,不会惊诧,甚至还会想更为深奥的问题,自己有时间弯腰把他捡起来吗?
盛登峰也在考虑应该给玄齐怎样的回报,平白无故的占有董事席位,这样并不好,只有互惠才能互利,所以盛登峰决定用自己的掌握的传媒集团给玄齐置办一个大礼包,等着公司收购完成后,车队组建成型后,来个地毯式密集宣传。
盛登峰不见外,玄齐也不见外。一切都说通透后,加上祖上的交情,双方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玄齐直接请教:“我想进入it界,打算在华清园买栋楼,你有什么建议?”
“买楼?”盛登峰先是疑惑,继而恍然,财富新贵会有一种价值缥缈观,虽然手中有钱,但却感觉这一切并不真实,所以他们都会挥霍钱财,甚至有种挥金如土的大气。而后会因为空虚而狂买奢侈品,又会因惶恐,而购买不动产。这是一种心性成长历练的过程,所以盛登峰并不意外,反而拿起了手机开始翻找电话簿。
传媒集团的总裁究竟有一张怎样的关系网?更何况这个总裁还是盛家第三代,确认玄齐会投入两千五百万到三千万之间后,盛登峰一个电话就把华清园的开发商喊进北清。
两千年的京城还没有后世繁华,北清这片区域还算是郊区。房地产市场也没有后世火暴,华清园从两千年四月开盘,九月底的时候已经盖出来了一期,销售的很不理想。开发商的资金压力巨大。
听说有人要拿三千万现金买楼,他立刻跳了出来,风风火火的赶到北清水木园。再看到名满京城的盛公子,好似个跟班般站在玄齐的身后,开发商一时间真吃不准这是怎么个情况了随着那人进了小院,灵气嗖嗖的往身躯内钻,不管是盛登峰还是开发商都感觉精神一振,看着鱼池假山大乌龟,不由得感慨一句:“好一处福地洞天啊”,.
第146章 八一摩托
因为是牵扯到盛公子的面子,还是三千万现金的大单,开发商准备的很充分,面对玄齐自我介绍说:“我叫李山石,是华清园的开发商。<-》”说着在屋子内的桌子上打开标尺图:“现在华清园的开盘价是40uu,如果你能买一万坪,我可以做主给你降价到35uu”
急于脱手的李山石,立刻给打出一个近乎于八五折的折扣,如果买下一万坪,那就等于是要支付三千五百万。按照华清园实际八层高,但却买七送八没有电梯的布局,一栋楼一层四百平,七层就是两千八百平,一万坪的投资,近乎于四栋楼。
在华夏有明文规定,八层楼以上,包含八层楼的建筑物,就必须配备电梯间。而开发商为钻这个空子,楼面设计时虽然也按照八层设计,但却把七层和八层打通,形成一个大套间,这样就避免安装电梯间,美其名曰是买七送八,其实八层是隔热层,也是隔水层,会算到公摊面积上,羊毛还是长在羊身上。
如果按照35uu的价格,那么一栋楼的造价就达到九百八十万,四栋楼就是三千九百二十万,玄齐现在所掌握的资金只有两千五百万,资金缺口一千五百万,购买后抵押贷款,按照百分之八十的额度,能够贷出两千万,而后再抵押再贷随意也能贷出一千多万,所以购买四栋楼并没有压力。
思量间玄齐拿起自己练习书法的狼毫笔,贴着华清园北边路口的地方画了一个圈,那里有四栋楼,一下被玄齐圈了起来:“我现在现金有两千五百万,购买两栋楼后我会抵押贷款再购买剩下两栋,你看能给多少折扣?”
“四栋楼就是三千九百二十万我给你抹零,收你三千九百万”李山石说着,就注意到盛登峰的面色不善,价值几千万的交易,最后只让了二十万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急于脱手的李山石又不想让出太多的利益,眼珠一转后,脑袋中闪过华光。
“你一下买了四栋楼,不如把另外两栋也买下来,凑成一个群,而后我再把这块地用围墙给你圈起来,让你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区,这样你就能组建自己的物业和安保大队,每一年光省下来的物业费,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李山石说着还用笔在上面勾勒:“另外我再送你一片裙楼,把这个小广场给利用起来。”
两千年的房地产开发,远没有后世那么严谨,只要能手眼通天,即使上交的设计图也能够修改。而且民不举官不究,没有那么多的城管联防拆迁队,会跳出来喊出这是违建。
玄齐望着六栋楼的楼群,还有大广场改的裙楼,这一切居然不要六千万,放在十多年后,这是不敢想象的。要知道在通货膨胀的后世,一个小单间月租金就达到了uu以上,一百平的三居室,随便租租也能月入过万,每年十二万,三年可就能够收回现在购买的成本。
思量间玄齐把头一点:“但是目前我只能支付四栋楼的资金,剩下两栋办按揭吧”
“没问题”李山石兴奋的把头一点,他要做的就是解套,至于这笔钱是玄齐出还是银行出,这点并不重要。
而玄齐对还款并没有压力,甚至都没有概念,手中有着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如果资金链出现问题,立刻还款后抛售,庞然的现金流可以缓解任何风险的压力。至于贷款所面临每月疯长的利息,玄齐并没有放在心中,因为他知道,这么点利息追不上通货膨胀的脚步,更看不到房价疯长的背影。不动产在必要的时候,特定的高价位下,也是可以套现。
李山石和玄齐签订初步的购买协议,承诺修建一套一千两百坪的裙楼作为综合管理区,围墙会在一周内拉起来,并且会在三天内把一切的手续办好。
望着兴冲冲的李山石狂奔而去,全然没有后世开发商的傲娇,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六栋楼应该足够,等上一周这些直接过渡到自己名下,再往里面搬电脑,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做的准备工作还有很多很多。
盛登峰腰畔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瞧看来电的是鲁卓群,直接按下接听,交谈了几句后,盛登峰望向玄齐:“鲁卓群去了京安三厂,他觉得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工厂。”盛登峰又怕玄齐没听明白,不由补了句说:“京安三厂是老军工场转型,在京郊拥有三百余亩的土地,还有一个封闭赛道试验场。”
“那就去看看。”现在所谓的京郊,将来可就是内环,三百亩地是一笔无法估算的财富,所以玄齐要去好好的看一看。
坐上盛登峰的保时捷,一溜烟的往京郊开,不过二十分钟,就来到一个挂着京安三厂大铁门前,岁月的斑驳在上面留下了痕迹,曾经红红火火的军工厂,在商业化的今天,面对日新月异的科技,也逐渐的没落。
锈蚀的招牌,锈蚀的铁门,顺着铁门往内望,能看到长满青草的土地,原本被工人们上下班踩出的小路,已经被茂密的杂草覆盖。
一辆黑色的悍马早就停在大门前,一身牛仔装的鲁卓群站在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面前,肥硕的胖子脸上堆着矜持的笑容,看到保时捷上的盛登峰脸上更是笑得好似一朵花一样。
“小盛子,我是你郭叔,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说着看向玄齐:“这位朋友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京城里的汉子,那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迎来送往早就成了潜意识,一双眼睛能够看出细微的地方,例如现在盛登峰屈居玄齐半个身位,而玄齐处之泰然,这就意味着盛家公子以玄齐马首是瞻,这不由得让郭大明心头一颤。
“郭叔,我叫玄齐。”玄齐笑的人畜无害,但却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玄齐虽然在尘世中修行,但却并不想过多的沾染尘世。道心上牵绊的情感越多,修行到最后遭遇的心魔就越大。
一行人往厂子里走,鲁卓群站在玄齐的身边,低声说:“这座场子已经停产三年,八二年军政出资与技术,在京城置换地方开始生产摩托车,资质属于三产,注册商标是八一”
随着鲁卓群的话语,玄齐的大脑开始飞速的旋转,关于八一摩托车的记忆从思维深处冒了出来。有着雄厚资金,并且有着独立技术,还有艰苦朴素愿意吃苦耐劳工人的工厂,从八二年组建至今,从九五年开始连年亏损,连年亏损。最辉煌的岁月是计划经济年代,在九二年之前,八一摩托还是华夏国驰名品牌。
而这一切都随着九二年的时代大浪而转变,随着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摩托车厂,八一摩托逐渐流露出自己老迈的一面,外形不够流线,发动机噪音太大,油耗太高,就连原本舍得下料子都成为缺点,整车太重。市场的无情,新公司的追赶,从九五年开始出现亏损,到九七年摩托车都积压在仓库里,生产线关停,发不出工人工资,再想要变通,设计公路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玄齐曾经买过一辆八二年出产的八一摩托,那可是一辆大铁牛,虽然和自己的岁数相差无几,但却依然能够在乡间的小道上奔驰。岁月只是让他的外壳锈蚀,只是让发动机轰鸣的更大,冒出来的黑烟更多。那两个旋转的车轮,就好像是一对飞翔的翅膀,载着玄齐在那片土地上飞翔。
“去车间看看”望着沉寂的工厂,带着某个时代特有的印记,现在看来老旧,曾经却岁月峥嵘。记忆中古老的东西并不全是落后的,多少都会有可取之处。
推开车间的大门,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耳边响彻,虽然玄齐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当看到落满灰尘的车间,还有正在往里面灌冷风的破窗户,地面上还有几滩,不知道是猫的,还是人的排泄物,玄齐开始摇头苦笑。
伸手摸了摸生产线外面的包装,玄齐的眼睛忽然闪过一道华光,停产三年的生产线都被完好的保存下来,一些机要的地方被灌了黄油,还有些容易锈蚀的地方,也被包裹一番,整条生产线不像是被荒弃了,而是正在沉睡。
郭大明指着整条生产线说:“这是九四年我去德国引进的生产线,原本以为能欲火重生,却没有想到各地库存太多,银行又不给接着贷款,整条生产线刚安装好,还没来得及调试。八一摩托就破产了”
“工人们都自谋出路,老些退休的工人们又组成护厂队,都等着整座厂能起死回生,这一等就是六年啊”郭大明也很无奈:“明明只需要一点资金注入,整个工厂就能够盘活,为什么国家就放手,非要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
玄齐没在乎这些,而是接着说:“去设计室再看看,最新的研发到那一步。”郭大明无心的吐糟忽然间让玄齐恍然,现在是市场经济,而不是计划经济,一切都是以投资与利益回报比来衡量。曾经的品牌也注定烟消云散。
推开设计室的大门,郭大明从文件柜里找到一个文件夹,上面有一副手绘的公路赛,玄齐一眼就看出这是仿川崎的公路赛,而且还故意做小修改,结果却四不像了
玄齐什么也没说,跟着盛登峰和鲁卓群离开京安三厂。临走的时候要了一张工厂地图,又要了周围区域的平面图。还有尚未安排工作的职工名录。至于退休工人这一块则不需要关系,他们已经开始从财政领钱。
第147章 闪电收购
完整的生产车间,一条全新的流水线,一批正值当打之年的熟练工,还有库存的六千辆老八一摩托,连同三百亩土地与封闭试车场,外债三点五个亿,可以减免五千万,余下三亿不征收利息,首先偿还两个亿,而后剩下一个亿分五年无息偿还,每年需要支付两千万。
也就是说玄齐只需要首付两个亿,分期五年一个亿,就能拥有这一切,光三百亩土地的价值,就让玄齐无从拒绝
只不过在购买前需要解决另一个问题,工厂交给谁负责,库存又该如何清理?没有一个成熟的管理团队,行之有效的操弄实业。在真正高层的眼中,一个行业的管理,其实就是对人才的管理。
鲁卓群对着玄齐说:“六千辆八一摩托你不用愁销路,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壮士断腕,以贴补的形势,贴补进国家邮政系统,原本八一摩托的市价是ruuu,成本价uuuu,我们直接以40uu元的价格贴补进入邮政系统,就可以套现两千四百万。”
鲁卓群说着,发现玄齐呆滞,便为玄齐解释说:“虽然八一摩托噪音大,油耗高,外形丑。但还是有优点的,皮实耐操,能够适合多种复杂的路面,市场保有量高,配件多,维修成本相对较低。而且在三线或者四线小城市,乃至乡镇中,八一摩托有着很高的知名度,邮递员骑起来也有面子,好似这批库存车,就是为邮政系统量身订造的。”
玄齐还在呆呆无语的时候,盛登峰对着玄齐说:“鲁卓群的姑父在邮政系统担任要职,每年都会为基层采购一些物资,车辆与摩托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顺势而为。”
玄齐呆呆傻傻的点头,说这么多核心词汇只有一个,上面朝中有人好做官。京城里的公子长袖善舞,跑关系,中投标都是小意思。更早的一代,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仅仅凭借着跑批条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更何况是多元素发展的今天。
盛登峰也对玄齐说:“下午我就去跑贷款,两块翡翠料能够贷出六亿的现金,整个过程走下来大概要一个星期。因为华夏还没有翡翠抵押的先例,所以手续跑下来会有些麻烦。”盛登峰摸了摸鼻子无所谓说:“如果你确认收购京安三厂,现在就可以开始谈判。尚涛的父亲会支援你一个摩托车机修大队与几个工程师,就按照正常雇工的流程走。
玄齐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点头了,这一切发展的超乎想象,他只是提出一个意向,更像是顺口而为的吐糟,而后这一切都实现了这件事情再一次证明一个道理,有着一个靠谱的团队,究竟有多么重要。
玄齐甚至还狂想着,如果这是草莽辈出的年代,昨夜醉酒后,自己嚷嚷要当皇帝,今天会不会就黄袍加身呢?当然这个只是狂想,不负责任的狂想。
“不要担忧管理团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先把场子谈下来,而后小范围的寻找一下,如果真找不到,就登报来找。”鲁卓群冲着盛登峰挤了挤眼睛,盛登峰耸着肩膀说:“这都是小事。”
原本玄齐还以为会千头万绪,非常难得创业,就然就在这三言两语中解决了鲁卓群让家族律师与谈判团队出面,接着跟对方谈,而玄齐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尽可能的多拿地,为以后扩大规模生产提前做准备。
又回到北清,玄齐的心神久久不能平静,眨眼间自己就拥有了别人一辈子只能渴望而不可及的一切
就在玄齐发呆的时候,老鼋低声的说:“现在华清园的六座楼都属于你,你是不是去看一看风水”
“看风水?”玄齐的眼中闪过错愕,继而恍然,这是老鼋对自己又一次的考验。玄齐只是从家族残卷中学到一鳞半爪,这方面的知识并不多,现在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不由得反问:“你是不是要传授给我相部知识,风水术?”
“你只猜对了一点”老鼋声音中带着窃喜:“经过这几日真火的煅烧,安魂玉上面的气息已经被我遮掩,如果你这次能过关,我就把它奖励给你。”
“一言为定”玄齐倒是自信满满,老鼋这一次搔到玄齐的痒处,他一直都想学习风水术,利用冥冥中玄之又玄的气运来逆天改命,当然给自己爷爷续命也需要这方面的知识,所以玄齐一直在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出了校门,玄齐先去买了个罗盘,这可是风水玄家的必备之物,一个好的风水师能够把罗盘运用到极致,就能够事半功倍,毕竟不是谁都跟玄齐一样会鉴气术,开祖窍玄关天地眼,所以他们还要借助罗盘来卜算。
而罗盘的种类有很多,例如三合盘、三元盘、综合盘、专用盘。其中风水罗盘中的三合盘较为古老,流行也较广,收藏很多风水地理的资料,其中大多数资料,即有来源又有根据,但有些资料至今却找不到根据,由于陈旧而无用的东西堆在罗盘中,甚至有些层次是由某个地师根据自己的发现加进去的,时代久远之后,以讹传讹,后人不去更正,也无从更正,所以继续被保留在罗盘中,使罗盘的层次越来越多。
风水罗盘的综合盘有以三合为主的综合,有以三元为主的综合,此种盘层数最多,完全懂得使用的人也最少。
随后各门各派的专用盘也逐渐出现,古老的罗盘多用于摆设和装饰,真正使用的,是自己一派的专用盘。
有些地方的风水师,以拥有一个层次很多的大罗盘而自豪,也可以吓倒广大无知者,增加自己神秘的伟大。其实绝大多数风水师,并不完全懂得罗盘内各圈各层所收藏的知识,甚至仅知三两层的用法,大多数圈圈层层,仍然尤如天书,不知所谓。层次越多,知识也越广,懂得的人就越少,罗盘反而成了装饰品和收藏品,实际用途并不大。
玄齐就买了个最古老的三合盘,而后感觉玄家祖传的知识,进行修补改造,两个小时就完成改造,拿起来就往华清园跑。
按图索骥,走进很是冷清的华清园,玄齐的眉头直接皱起来。低声说:“这里不对啊怎么感觉好像是穷山恶水,连一点安居之气都没有?这块地他也敢开发?”
玄齐打开罗盘,看着里面的指针与子午线之间的夹角,玄齐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嘴里发出一声低喃:“怪哉”手指又在罗盘上摆弄一番,这一下玄齐脸上更加诧异。
老鼋笑盈盈的不出声,这是一道很难的习题,如果玄齐能够按照现在所掌握的知识解开,那么他就在相术上有傲人的天赋,人常言成功需要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别人总记住励志的汗水,却忽略百分之一的天赋,如果没有这么点天赋,你就是流的汗水再多,也是白忙活。
玄齐把罗盘收起,太阳穴突突的跳,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处处透着邪性,不应该啊
思量间玄齐走向那六栋楼组成的楼群,因为玄齐只签了个购买意向,尾款还没有付清,心神忐忑的李山石,回来后就开始风风火火的修院子,忙着修改图纸。打算在一周内完成这一切,从玄齐手中拿下尾款。
工地热火朝天,裙楼的地基也正在打,玄齐拿着罗盘一脸凝重,倒是吓得周围工人不敢上前。工程监理带着白色的安全帽,凑过来问玄齐:“你是于什么的?算命的?”
随着玄门没落,功法在转乱中遗失。后世子孙又多不孝,还有些骗子冒充相师,原本高贵可以辅国的相师,现在很没有社会地位,好似也成了骗子。
玄齐把罗盘收好,对着那个监理说:“我把这片楼买了下来,专门过来看看环境。”说罢不管这个监理错愕的表情,玄齐抬起脚往最近的一座楼走去。
监理听说了,这里的六栋楼都卖了出去,现在一个年轻过分的孩子,拿着罗盘来,信誓旦旦的说是他买下的。这让监理感觉有些荒唐,但又觉得这是真的,不由给李山石打了一个电话。
李山石问清楚了玄齐的相貌,立刻让监理好生陪同,他随后就到。同时李山石的心头升腾出一丝惊恐,这小子拿着罗盘来,莫非是挑毛病,为毁约做铺垫?
玄齐站在顶楼上,再一次打开罗盘,看着罗盘不断的旋转,同时用出鉴气术,整个华清园内黑气弥漫,把仅有的人气都驱散殆尽,显得阴气沉沉,冷飕飕,难怪整个楼盘卖不出去。
玄齐转动眼珠,低声说:“这里被人做了手脚,应该是阴煞之类的法阵,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怪异。”
老鼋哈哈哈一笑:“说的是很对,但我对你的考验可不止着一些,光看出有阴煞之阵还不行,你还要把这个法阵破去,才算合格,才能得到相部的传承”
玄齐身上冒出一阵的虎气:“破阵就破阵,这又有何难”说着又用鉴气术仔细打量整个华清园内全部的风水局,先找出阵眼再说。
第148章 真传
玄齐居然想要找阵眼,一双眼睛穷极目力,最终却什么也看不到,雾气蒙蒙的黑烟滚滚,不管到哪里都好似一样的黑暗。
李山石走过来,站在玄齐的身后低声客套着说:“想不到玄小兄弟居然还懂得风水,你这个是紫微斗数?还是麻衣相?”
玄齐实话实说:“我只是略懂略懂”说着再望向李山石,直接用上鉴气术,发现李山石头顶上有一团黑色的灾气,而这团灾气来自半年前,也就是华清园刚开盘,刚奠基的时候。
玄齐出声问:“在华清园还没开工前,李老板是否的罪过什么人?这半年来是不是诸事不顺?”
相术与医术相通,也讲究一个望闻问切。用眼睛望个清楚,用耳朵听个明白,用嘴巴问出个彻底,用手段丈量出原因的所在。医术是医治身体上疼痛的地方,而相术是治愈已经被影响的神魂与气运。的确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到玄齐这样问,李山石神情一呆,这半年来他承受的压力巨大,莫名其妙的倒霉连连,就拿早晨刷牙来说,他只是想往牙刷上挤点牙膏,结果牙膏冒飞起来,打碎卫生间通明的灯泡,飞溅的玻璃差点儿划破他的脸,挤入他的眼
如此提心吊胆的事情,每天都要发生好几次。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事业上的成就更是无从谈起,整个华清园从开盘到完全盖好,半年的功夫居然连一套都没卖出去。
李山石不由开始吐苦水,一点点往外吐:“老哥是一次开发房地产,以前老哥在山西,是挖煤的煤老板。后来得罪衙内,他们本想巧取豪夺,结果哥哥在几个矿坑里安了炸药,打算炸了也不便宜他们。这件事情才有商量,最后矿坑都被低价买走,哥哥拿现金北上开发房地产。”
“仅仅是这样吗?”玄齐发觉李山石说的三真一假,交浅言浅,他并没有对自己说真话。
望着玄齐那双闪着华光的眸子,李山石心头不由得一紧,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毕竟刚认识,谁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玄齐无奈的摇头,只有开诚布公往下说:“我也看了华清园内的风水,还看你头上的气运,如果没有猜错,是有人对你布了法阵,我不知道你究竟得罪哪家玄门”玄齐又用鉴气术仔细看了看李山石头顶上的气息:“你的寿气延绵流长,至少能够活到八十岁。而你的福气与你的财气正在迅速的势头消散,如果不出意外,三年内你会破产,而后到老死前穷苦无依。”
“江湖术士都会危言耸听,你怎么也来这套?”李山石勉强笑了笑,这玄之又玄的说法讲的又是未来,顾及不到现在,更像是忽悠人的手段,所以李山石不信。
有种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玄齐再看向李山石头顶上的气运,低声说:“你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其中儿子是亲生的,女儿却是跟别的女人生的。”
“这些……”原本李山石还要反驳,忽然间双眼圆瞪,看着玄齐。也许别人能够通过询问打听的方式知晓自己有一儿一女,也都知晓女儿是捡来收养的,但绝对不知道收养的女儿是亲生的。还是跟别的女人生的。
说起李山石的女儿,这里面还有个传奇故事。男人有钱就变坏,有了钱的李山石,在外面找了个小蜜,一来二去,把小蜜的肚子搞大。小蜜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无奈之下李山石也只有让她生。
怀胎十月生出来个小女孩,钟灵地秀。李山石把孩子抱走,给了小蜜十万块。而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家中,从未晨跑的李山石,那一天起的特别早,非拉着媳妇一起出门跑步,而后在公园里捡到一个小女孩。接着带回家养,这一养就过去五年。
现在猛然听到玄齐戳破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后,李山石惊恐了,瞪圆眼睛看着玄齐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是算出来的,你信不信?”玄齐神情平静,双眼微眯,这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只有头破血流后才会惧怕。
“我信,我信了”李山石用看神邸般的眼神看着玄齐,而后像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倒,一五一十的把一切都说清楚后,玄齐终于听明白。
原来李山石做煤老板时,也曾和玄门中人打交道,曾经就有两个丹阳派的修士找上李山石,让他把正在开挖的矿洞往一旁移,因为他快要挖到丹阳派的地脉。
李山石怎么会信这两个牛鼻子老道以为他们只是为化缘找借口,给两个钱打发就成。而后让人继续往下挖,前面已经探明有个大矿藏,几十亿吨的储量,如果挖过去至少能够开采数十年。
就在李山石喝令矿工继续往下挖时,衙内出现。而后就被篡夺矿产,李山石看到过那两个丹阳派的老道在衙内身边出没,这一下前因后果贯通,李山石不敢惹衙内,敢惹老道啊在月黑风高夜带人摸进丹阳派,把里面的老道挨个收拾一遍。而后才北上开发房地产。
说起来也奇怪,好似就从那天开始,李山石的厄运不断,总是有莫名倒霉的事情缠绕着自己,别人开发房地产,自己也开发。别人那边五千块卖的红红火火,自己这边四千块都卖不动,怪哉啊怪哉
哎玄齐由衷的发出一声叹息,半晌后才幽幽的说:“得罪谁,你也别得罪玄修啊你是能打他一顿,让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他却能让你颠沛流离,家破人亡,穷困潦倒一辈子。”
“那怎么办?”李山石也知道惧怕了谁能够想到这些修士这么难缠,无心踩上一脚,居然被伤成了这样,再想想这半年来自己过得日子,如果继续恶化下去,会不会真如玄齐所说。想到这里,李山石的眼中露出凶光:“既然是这样,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全都搞死”
牵扯到自身利益,还有富贵荣华,李山石不由得发狠,如果杀人能够解决问题,他一定会马上就做。
“晚了来不及了”玄齐叹息中摇头:“你以为丹阳派的牛鼻子老道,会呆在道观里等你上门寻晦气,估计他们早就已经走了。”
“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救我”这一刻玄齐成了李山石能够握紧的救命稻草,只要能够抓住玄齐,至少还有些希
玄齐皱着眉头,手掌轻挥:“你且退下,容我仔细思量。”说罢手指又敲在眉心上。
“小子,你现在打什么鬼主意?”老鼋永远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个:“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这件事情被你碰上,化解这里面的解,也是对修行的一种助益。而且这还是我对你能否学习相部的一种考验,所以你需要慎重考虑怎么做。”
玄齐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低声的说:“我清楚我有几斤几两,而你既然用这个难题来考较我,那就证明我能解开这个命题。连我这样的半桶水都能解开,那就意味着丹阳派的人跟我一样不专业。”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现在我其实也有很多种选择,风水学上我是学的不好,但是有人学的好啊如果我回学校去找玄神机,用这个地方跟他打赌,你说他会不会把整个港岛玄家,都绑在战车上?”
玄齐狡猾的好似一个狐狸:“只要能够解开这个难题,你别管我是用什么方式,什么方法。最终的结果是完美的,你满意吗?”
“很狡猾,懂得融会变通,其实风水相术讲的就是一个借势从龙”老鼋想不到玄齐会用这样的法子,首先猜出敌人的战斗力,而后利用自身的优势挑拨旧的敌人去对付新的敌人,而且还把自己置身事外。
交出的这份考卷不但能够得到满分,而且还能够得到附加分,玄齐太有慧根了,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材料。
欢喜的老鼋兑现自己的诺言,把安魂玉和相部经书交给玄齐。玄齐就感觉脖颈上一凉,整个人忽然间神清气爽,而后脑袋中多出一团东西,庞然的信息量让玄齐一点点,一字字,一句句的阅读起来。
一时间玄齐站在楼顶上霆渊的好似一颗松柏,大眼圆瞪,却早就魂游天外。知识正在被一点点的消化,而后一点点的融会贯通。
而玄齐的做派,落在忐忑不安的李山石眼中,不由又戴上三分崇敬。玄齐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刚上学的大学生,而是一个道法高深的玄士,你看那身姿,你看那气势,你看那圆瞪的双眼,你看那周身的华光,这就是个功法通玄,一心渡人的大修士李山石对玄齐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原本还有的疑问全都消散,同时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玄齐身上。默默的祈祷,玄大师,你一定要给力啊 , www.
第149章 丹阳派
> 大约过去三个小时,如同松柏般的玄齐,才缓缓站直身躯,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低声的说:“相部果然浩瀚,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我才记住百分之一,融会贯通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说着再用鉴气术,配合相部的经文再看整个华清园,立刻被玄齐看到几个黑色的小型阵眼,仔细瞧了一圈后,玄齐了然于胸,发觉这里面的确藏有问题。
玄齐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思量半晌后才打了一个响指:“我有法子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过在化解前要先彰显出对应的武力,才能有公平对话的机会。”说着玄齐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而且这个丹阳派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我觉得也应该给李山石一个教训丨玄门虽然没落,但却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这一次让他吃些亏,长长见识也好。”老鼋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玄齐把巴掌一拍,伸手挥了挥,对着颠颠跑来的李山石说:“我能帮你结下这道梁子,并且帮你讲讲数和丹阳派把矛盾化解。”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山石立刻对着玄齐点头哈腰,拼命的说:“感谢,感谢”
玄齐却把手一摆:“先别着急感谢,我帮你也不是平白无故的。”玄齐说着双眼放光:“你找人估算一下,整个华清园一期你一共花了多少钱,连同利率溢价,我全接了。”
“这?”李山石一呆,商人逐利,花了这么多心血,就是想要赚两个,即使现在深陷泥潭,急于脱身的李山石也没错过赚钱。再想想最近重重的厄运,李山石还真是怕了,暗暗的咬了咬牙说:“我一共投资了七个亿,当然光这样说有些笼统,如果你真能破我的厄运。这个楼盘我转给你。”
玄齐打个响指,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华清园的位置不错,旁边就是五道口地铁站,后世炒到万一平,资产哔的一下膨胀五十倍有木有啊可惜玄齐现在还要拿出两亿投资八一摩托,所以能拿出来的就只有四亿现金。
好在现在钱不够有银行,只有三亿的资金缺口,用四个亿市值的楼盘抵押,倒是能够贷出来,玄齐破开丹阳派的法阵后,华清园很快就能积聚人气,这就等于是李山石为玄齐做嫁衣,到时候华清园内的房价必然会高涨。那时候卖出一部分,就能把贷款全还上。
玄齐在心中默默的估算一番,这才发现打包购买华清园一期工程,压缩后房产的均价每平方才uu元,难怪人说房地产是暴利,即使因为想解套,李山石一转手一平方也赚了uu近乎于三分之一的暴利。
老合同被作废,新合同被重新提出来,玄齐为稳妥起见,从鲁卓群那里借调一个律师团,双方仔细的谈了半天,才草拟出合同的初稿,林林总总居然高达三百五十多条。
鲁卓群和盛登峰专门赶过来为玄齐站脚助威,盛登峰更是对玄齐伸出大拇指,谁能想到玄家小子,居然从买六栋楼开始,直至最后买下一个楼盘。
当协议签下来正式生效后,玄齐对着李山石说:“丹阳派的人对你的楼盘做了手脚,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应该混在你的施工队里。先把他们找出来再说”
李山石眼睛中闪过一丝错愕,继而化为恍然,重重的把头一点,他也是机警聪慧之辈,反过来追问玄齐:“他们在我的楼盘上做了手脚,让楼盘销售不出去,为什么我还会厄运缠身呢?”
“他们也应该掌握你的生辰八字,而后对你用了玄法,先把他们找出来,而后我再帮你们化解这一段恩怨。”玄齐拿着罗盘再次一看,发觉原本看不懂的东西,现在都能看个通透,同时看着罗盘中间的指针,心中默想着玄门修士,原本还停滞的指针居然缓缓转动,指向了一个方向。
“他们在工棚里”玄齐把手一指,李山石立刻带人围过去,其实李山石的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在整个施工队中,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不像是泥瓦匠。他们说自己是流浪汉,想靠力气找份活计。
监理是李山石的小孩舅,见这帮人要价不高,又的确可怜,便把他们收拢下来,跟着做些杂活,半年时间的相处倒也相安无事。
一群人围过来,谢旺财已经明白缘由,怒目圆睁大声呵斥:“周老九,马二忠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给我滚出来。”说着一脚就踹开工棚的大门。
屋子内三个人拎着长短工具,抬脚就要往外冲,却看到外面站满了人,立刻收住脚步,很光棍的把手中的武器仍在地上。
李山石面色犯冷,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角色,现在看到坑自己的臭道士自然是怒火中烧,正要让人上前围殴的时候,却听到玄齐小声的说:“如果拳头能解决问题,还用我来调和吗?”
李山石不得不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把位置让给玄齐,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些人来做,而且李山石也相信玄齐能做
带有光环的大修士,把自己从深陷的泥坛中拉出来,而后又代自己受过,跳入到泥潭中,并且要冲刷掉自己身上的污垢。李山石的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只要玄齐真的能够做到,让自己不再霉运重重,剩下的三个亿李山石不打算要了
玄齐冲着三个好似老农般的修士行了一礼,而后用鉴气术观察他们,发现他们身上就只有微薄的灵气,看样子布阵的另有其人,他们只不过是几颗小卒子。
玄齐朗声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李山石已经受到他所应有的惩罚,也愿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愿意向丹阳派的各位布施百万元的香火,还请诸位高人抬抬手,放过他吧”
这三人中,地位最高的就是马二忠,他身高一米六四,满脸的皱褶。身上落着褐黄色的泥土,平日里沉默寡言,双眼暗淡,站在人群中怎么看都像是个老农民。
马二忠对着玄齐还礼:“不止阁下仙乡何处,为何要介入我丹阳派和李山石的恩怨?”
“小子玄齐,来自湘南玄家,爷爷清和真人。无意间听闻李山石触了丹阳派的虎须,有心想要化解这份恩怨……”玄齐依着老鼋教导的做派,一样样的走了个遍。
马二忠把手一挥:“阁下既然也是玄门中人,也该明白玄门的规矩。你想化解这份恩怨,就要拿出让我们信服的实力。”马二忠说着双眼爆射冷光,形象出现地覆天翻的变化,那还是老实巴交的老农,而是一头择人而嗜的猛虎,大声的说:“先破了这阴煞之阵再说”
玄齐并不愤怒,而是把头一点:“应该的,这都是应该的”说着脚踏七星,手上捏了一个法诀,而后手指快速颤动,开始拨打手面上的罗盘,一时间周围灵气肆意呼啸,吹气黄土阵阵,惊得凡夫俗子们都后退的两步。
李山石小眼眯了起来,里面全是狂热。心中默默的大喊,大师就是大师,他们这帮修士现在就已经动上手了?玄大师肯定能赢得。
而里的较远的盛登峰,望着一团圆形旋风,围着玄齐,裹带着土气冲天而起,心中发出一阵感触:“玄家就是玄家,哪怕玄齐年纪轻轻,就具备如此玄功。他的爷爷清和真人恐怕早就修成陆地行仙了吧?难怪自己家爷爷得到当年福泽,能有一百三十岁的寿元。”
鲁卓群更是激动的身躯颤抖,心底发出大生的狂呼:“赌赢了赌赢了真的赌赢了玄齐果然具备玄功,盛老爷子能够长寿的秘诀果然在玄家,希望自己能对他更好一些,让他看在彼此的情分上,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家老爷子一把。”
随着啪的一声,旋转的土烟消散,玄齐风轻玉朗的站在那里,手指指着罗盘,大声的说:“阴煞之阵,一共有九个阵眼,都混在混泥土中,埋在地下,要我一个个的起出来破阵吗?”
望着气势满满的玄齐,周老九心中升腾出一丝惧怕,附在马二忠的耳边说:“大师兄,要不咱们就留一线吧”
马二忠也想留一线,正要出口的时,看到玄齐嘴角的笑容,面色忽然一变:“既然知晓阵眼所在,那就请你破开吧”
玄齐故意把真气外放,造出如此声势,就是为先声夺人唬住马二忠。眼瞅着就要唬住的时候,嘴角上故作自信的微笑,反而把大好的形式葬送,玄齐在心里腹诽句:“我靠”
老鼋哈哈大笑:“早就告诉你,不要装神弄鬼,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坐蜡了吧去破阵吧”
玄齐摸着鼻子,低声的说:“我这不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吗?故意搞的张扬华丽一些,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不相信啊”嘴上虽抱怨,表面上却不能弱声势。就看着玄大修士玄大师,迈着八字步,捧着罗盘,带着满满仔细去破阴煞阵。
玄齐在心中狂呼:“老子这是被赶鸭子上架啊赶鸭子上架老鼋,鼋大爷,你说这法阵怎么破啊让我临时抱一抱你的龟脚”
第150章 改风水
> “求人不如求己,相部的知识都在你的脑海中,只要用心去想,必然能够发现端倪。”老鼋这次彻底放手,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每只能够翱翔九天的雄鹰,都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童年。让玄齐现在吃点苦,多磨砺,将来的成就才不可估量。
求人不如求己玄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心中想着阴煞之阵,脑袋开始飞速的旋转。在风水玄脉中,有着关于寻龙点穴的记载,而风水师在里面只是起到因势利导的作用,所谓的借势从龙就是借助地下庞然的龙脉,来提升自己。
往大了说是寻龙点穴,往小了说是风水局。而风水局又分为很多种,例如古代造园林时,就会考虑风水走势,利用法阵聚灵,把原本就福泽有人的院子改造成福地洞天。
反之也亦然,有些风水恶人,会在园林中布下阴煞之阵,篡动风水局招致灾祸来。把原本适合人居住的地方,改造的阴气森森,大好的宅院就变成鬼宅。
现在玄齐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布阴煞阵的方法有很多,例如往地基里灌入刻画有阴煞的符咒,又或者往阵眼里丢污秽之物,总之法门三千,有一而足,面对林林总总数量众多的法门,玄齐一时间不知道丹阳派这哥仨用的是什么手段。
根据罗盘的导引,玄齐走到华清园最大的广场前,原本还平和的指针,顷刻间疯转起来,玄齐把手一挥,指着地下:“把这里挖开。”说着还留意那哥仨的表情,发觉马二忠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是抽搐的眼角已经把他彻底的出卖。
对玄齐敬若神明的李山石,也看出马二忠的表情不对,多年经商早就养成一颗七窍玲珑心,直接跳上一旁的挖掘机,挂档踩油门,搂起大钢勺,对着玄齐指的地方就挖了下去。
第一勺挖碎地面上的路基,第二勺挖出地下面的砖渣,第三勺挖出来黄褐色的泥土,在泥土中还有一个青樟木的小箱。
不假人手,李山石跳下挖掘机,打开里面的小木箱,就看到一卷土黄色的符咒,上面有丹朱画满了条文,最下面还写着一张字,这行字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李山石怒目圆睁,气的身躯连连发抖,好啊好啊这帮牛鼻子当真狠辣,这是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好在遇到玄齐,要不然剩下的事情,李山石已经不敢再往下幻想。
玄齐拿着这张符咒,眉头缓缓紧缩,顶着对面的哥仨,同时身躯上真气流转,掌心在老鼋的帮助下冒出一团真火,哄的一声,黄色的符咒化为一团火焰。华清园内的阴煞之气立刻少了三分,而李山石头顶上的霉运也减少了一半。
整个阴煞之阵不再完整,虽然还有阴煞之气,但却无法继续相生。玄齐这次破阵看似顺畅异常,其实就是摸石头过河,玄门一脉功法都缺失严重,有的更是残缺不全,布法阵的手法低级拙劣,近乎于外行。
在古代玄门兴盛时期,就拿先秦的玄家来说,他们为了布法阵,多会借用山川地势,甚至倾国之力,例如修改一个郑国渠改了秦国国运,一统**横扫天下后,又想借助正在修建长城锁住龙脉,用阿房宫聚气江山永固。却过犹未及,只传二世。
风水术就是如此,本是祥瑞,但若过了一线就会变成祸端,古代玄门布局高端大气上档次,或是借助山川地势,或是运用庞然人类,改国运玄通天。而现在玄门布局,就是小打小闹,很不正规,连玄齐这样半桶水的家伙都能破。
马二忠叹息一声:“丹阳派认栽了”说罢还真像个农民般蹲在地上,等着玄齐划道道。作为失败的一方是没有资格说不。
玄齐也不会赶尽杀绝,毕竟这件事情错的是李山石。而且玄门之间同气连枝,玄齐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得罪同门
所以玄齐理所当然的后退一步:“本身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矛盾,说开了就没事你们把剩下八处的阵眼取出。”玄齐说着对李山石使了个眼色,李山石眼是聪明之辈,立刻点头哈腰冲过来:“还请诸位仙长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愿出一百万现金修葺丹阳派道观,在加二十公斤的黄金给祖师爷修个金身。”
李山石这段时日的生活堪称梦噩,处处倒霉,时时倒霉,不断破财,如同噩梦般的现实让他明白,有些人还是不能得罪的,整个丹阳派他去过,里面的牛鼻子老道可不止三个,既然有机会化解,那就化解撒。
马二忠倒是很想答应,但却不能答应。玄门是缺钱,丹阳派更缺,一开始只是为保住丹阳地脉而对李山石动手,后来更是李山石挑衅在先,他们才出手整治。如果现在见李山石布施而握手言和,倒好像是为贪图他的钱财,故意敲诈勒索一样。面子上不太好看啊
李山石八面玲珑,自然看出马二忠沉默不语为何,便又加找了个台阶:“我再添三千斤香油,一万斤白面,三百套道服。也是为我子孙添福添寿,也是为我过去的错误赎罪,还请道长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说着深深拜下。
马二忠这才搀扶李山石,这一下面子也有了,里子也有了。还说个甚。这个结局是要比把李山石斩尽杀绝来得好,毕竟那是损人而不利己,这个结果至少让丹阳派最近十年能宽裕一些,祖师爷也能鎏金身,说不定一方大派就中兴了。
事情圆满解决,另外八个阵眼都被起出来,华清园内的阴煞之气消散虚无,李山石脑袋上的霉运之气也消散殆尽
好事索性做到底,玄齐让李山石安排专车连同这仨老道一同回山西,再让李山石亲自上丹阳派跪拜祖师爷,如此上道的表现,不光能化解彼此间的恩怨,还能解下一份善缘,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是这么来的。
站高处望着整个华清园,玄齐索性把事情办圆满,伸手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一道曲折的线,让工人在上面挖出一条小河来。
原本还对玄齐并不心服的马二忠,立刻挑起拇指:“我算是服了,原本就有些风水的府邸,经过你这玉带一揽,顷刻间就多了三分气运,厉害啊厉害”
长河为带,视为玉带。在古代锦袍玉带那是官门中,大员才能享受的待遇。牵扯一国颜面,当年兴盛的玄门都会出任朝堂的国师,他们自然要把玄术运用进去,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条玉带,牵扯多方的气运。
添福添寿聚财运,官运亨通身体健。一开始一个两个人,一小撮人用,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而当用的人多了,效果自然也就随之打了折扣,这就好比是一瓶子水数百万人分,几个人也不过分到一滴子。
所以后来玉带就变成鱼龙服,再往后变化更多,就不一一道来了而现在玄齐以水为带,辗转腾挪,蜿蜒曲折,既聚拢了人气,又添福添寿聚财运,官运亨通身体健。整个华清园的气势彻底变了从原本无人可闻的旧盘,顷刻间变成香饽饽的火盘。随着气运流转,随着玉带彻底贯通,可见这里的气运必将迸发,价格也会节节往上升。
激动的李山石还特意跳了下,而后又在楼下面转了转,跳起来落在地上,没硌到脚。走在楼房下面,也没有飞石从天而落。一身的霉运终于被清扫殆尽,李山石的心情大好,站在玄齐的身边鞠躬作揖说:“感谢玄大师,感谢玄大师施以援手,要不然我还活在困苦之中。那三亿你不用还了,就当是我和你结的善缘。”
“哦?”玄齐眼睛中闪过一丝华光,上下把李山石打量,望着他头顶上的气运,多日来的折磨已经让他彻悟,如同欲火重生,李山石气运上多出一丝土黄色的东西,那个叫贵气,正在缓缓发散出刺目的华光。
修行人常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里面所说的三花与五气,代表的就是一个人人生中所能拥有,所会经历的一切。花开三朵,每朵上都有五道元气,有福禄寿喜财,有生老病死休,还有关乎于官运合运等等的诸天气运。
这些若是详细来说,会有洋洋洒洒数十万字,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因为气运这个东西会随时随地的发生变化。
就拿华清园这座楼盘来说,李山石开盘霉运缠身,所以诸事不顺,即使卖到四千一坪,也是滞销的。而换到玄齐手中,同样的楼盘,在改过风水局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李山石这时候又不要三亿欠款,按照道家因果说,等于李山石与华清园的关系并没有斩断,所以在这座楼盘的影响下,气运中又多了三分的贵气。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公司在不同的人手中,会有不同的命运。如果把公司看作是大船,不同气运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气运,影响着整艘大船下面的航程。
玄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拍了拍李山石的肩膀:“既然你不要剩下三亿的投资,我也不会白拿你的,华清园的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三十,获取的利益按照股份分红。”玄齐嘴角含笑:“这将是你前半辈子最英明的投资,而且还没有之一。”
第151章 灵脉
公事公办,玄齐执意给了一百万的费用,从盛登峰那里买了个媒体大礼包。而后又给李山石的售楼处员工们开了个小会,在他们目瞪口呆中,玄齐飘然而去,敞开的会议室大门里,传出经久不息的掌声。玄齐用多年的经验给这帮搞销售的业务员上了一课,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销售,怎样才会让市场饥渴。
就样短短一个下午,原本还萎靡不振的售楼处,顷刻间好像是被打上鸡血。多年以后,已经成为华夏销售天才,最成功的售楼员,以及财富最多的打工皇帝,都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的人,对玄齐不断的夸赞。一遍遍的自述,如果没有玄齐,没有这个如梦似幻的下午,也许自己就不会取得这样的成就,如果自己是销售大师,那么玄齐就是销售之父。
因为有盛家大开的绿灯,银行也开了贵重翡翠抵押贷款的先例,并且派出评估团进行评估,同时接手玉石轩的安保,只待七日后把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收归到库房中,为了加快放款的进度,在有抵押物的情况下,盛登峰再用媒体公司担保,银行直接放出六亿贷款。
收购京安三厂的谈判正在谈,两亿的资金会随着银行放款而到位。鲁卓群回到家中,跟父亲说关于玄齐的种种,还有盛登峰拿出传媒集团作抵押的事情。
卢家立刻站在玄齐这边,不管他以后会不会帮老太爷一把,先把善缘结上,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库存购买切割的协议,只待京安三厂成为玄齐的产业后,再锦上添花的签协议,让他明白鲁家的善意。
又是一夜的修炼,玄齐张口喷出乌黑色的浓痰,在凡尘俗世中修炼,有着外人所不能道来的妙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好似带着因果相连,都好似在修炼心性。昨日玄齐得到相部道统,又得到安魂玉,同时化解丹阳派与李山石的恩怨,功法心性都有精进,这一夜的打坐让玄齐受益匪浅。
伸长脖子,从下面拿出安魂玉,洁白的玉件没有雕花刻纹,更没有雕琢成珍奇异兽的形象,而就是一颗普普通通好像是水底般的石头。上面打了个眼儿,用红绳子串起来,白皙的安魂玉好像是羊脂一般,呆在玄齐的脖颈上,安稳住玄齐躁动的道心。
起身洗漱一番后在院子内走了一趟拳,玄齐收工望着龟池。龟池内最大的老龟双眼居然闪烁智慧的华光,半是懵懂的望着自己,好似有话要说,这可把玄齐吓了一跳。
老鼋见怪不怪:“古时候的玄门修士,居住在福地洞天中,哪个门下不养着几只通灵神兽,他们或是看家护院,或是客串仆役。一般山门越大,圈养的灵兽也就越多。所以神龟通灵这不是大事,我还见过能够口吐人言,耍枪弄棒的野猴子呢”
听是这样,玄齐才把心放回到肚子中,推开玄修的折扇大门,好似看到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子不语怪力乱神,那是因为子功法有限,尚未通玄。
就在玄齐沉思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玄齐拉开门就看到了张庆光,他吸了个澡,又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
昨天买下六栋楼后,玄齐就给张庆光打了电话,约他今天早上见面,大四的学长们已经过了毕业季,计算机这个行业因为工作不好找,他们才都推迟毕业作品,暂时住校,但是随着大一新生入住,大三生升级到大四,宿舍问题凹凸出来,所以才会有一群人蜗居在小机房的事情。
“一会你带人去华清园,先清理出两栋楼来,就按照我跟你说的计划,一层是门迎加仓库,二三四层住宿,五六七层办公,第八层装修成活动室顺道加一个健身房。”玄齐拿出自己早就写好的规格,交给张庆光说:“整个装修格局以低碳环保,廉价实用为主。至于宿舍方面先辛苦一些,还是一间四个人,等另外几栋楼整理出来后,我们再分新宿舍。”
“没问题”张庆光很是亢奋,原本他以为自己够性子急的,没想到玄齐是一个比他还急的行动派,从昨天自己找上门来,到今天刚刚二十四小时,六栋楼就变着花出现在他面前。
拿着玄齐列出来的规格看了两遍,张庆光低声的说:“我们还要采购一批计算机,当然计算机不需要配置太好,就是数量有些多,恐怕要一百二十台。”
这个数量还是保守估计的,在两千年的网络泡沫中,整个计算机行业一片哀鸿,光北清毕业没找到工作的it男,就有六百多个,这还没算京城内其他大学的学生。
按照一百二十台机器的配置,即使是中档的产品,一台电脑的价格也要八千元。而且还要配备桌椅,改造电路网线,同时拉通专线,安装空调空气净化器。玄齐还寻思着要不要搞个配电房,万一停电什么的不影响正常办公。
再看着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学长们,玄齐知道是没办法指望他们生活自理。现在都是吃食堂,换洗衣服有阿姨,要是真上了班,指望他们搞定这些生活琐事,会出人命的所以玄齐还要考虑是不是开个食堂,同时雇两个阿姨帮着洗衣服。
可不要小瞧了这些细微之处,一个企业怎么才能留住人才,不光要有薪水,还要有人情,你设身处地的为别人考虑,就会赢得他们的人心,这本身就是一项双赢的工作,他们需要从你这里赚取薪水,你也需要他们帮你完成梦想,所以玄齐会未雨绸缪的为他们思考好一切。
一些公司的老总,动不动就鼓吹什么企业文化,企业文化其实那个企业能有自己的文化,所谓的企业文化不过是老总问自己的脸面鎏光添彩,真正的企业文化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员工们在公司里不想回家,他们会根据工作强度来调整自己的作息,在不耽搁生活与社交的情况下,与公司一同成长,这样的公司,这样的文化,好似还没有出现。除非你一个人在家宅。
听到张庆光说到电脑,玄齐的心也不由热起来,这段时间一直忙,也该去买一台自己的电脑,便对张庆光说:“一会咱们去中关村,争取用一个上午就把这些置办好。”
张庆光兴奋的把头一点:“我先把人带去华清园,而后再回来跟你去中关村。”年轻就是好,不光有活力,还思维简单的冒傻气。张庆光就没思考过,玄齐的钱够买六栋楼的吗?他只知道离梦想又近一步,再跑快一些,就能够触碰到那原本还遥不可及的梦想。
早餐一如既往的乏味,两只鸡很快就被啃得只剩下骨架。龟池里需要换水,玄齐慢慢的打开笼头,而后又看向那只仿佛要有话说的老龟,就好似个新生的孩童,用懵懂的眼睛看着崭新的世界,他不明白,他在思索。
“按照他现在的进度,需要多久才能够通灵?”玄齐隐隐有了些期待,如果真能养出一只通灵的乌龟,能直立行走,能口吐人言,能端茶递水,能打杂帮闲,好似动画片里的忍者神龟。一举粉碎达尔文所谓的进化论,到时候很多人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别想那么多,会意淫的”老鼋倒是赶时髦,什么词都会说也都能说:“就按照现在地球上的灵气浓度,按照这只老龟修行的进度,你指望他通灵化形,那就有的等了,我估摸着至少也要几千年。”
老鼋说着好似想到什么,继续说:“你这座小院子内的灵气会随着修炼而稀薄,若是没有意外,四年后我们就要新找地方了”
末法时代是修士们的悲哀,地球上的灵脉枯竭,整个地球就好像是一颗耗尽电力的于电池。奥妙的星球用千亿年的光景,积累出一条条的灵脉,这些灵脉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用一点就少一点。所以经过几千代修士不断的吸取之后,地球上的灵脉枯竭了,而术法传承也断绝了
不要妄想着去什么海外,或者极地寻找灵脉,能去的地方那些修士都去了,所谓上九天揽月,下九洋捉鳖。再术法爆发应对灵脉大枯竭的年月,那些强悍的修士,像饥渴的俗人,把一切可能存在有灵脉的地方都搜刮一遍。几乎上是没有遗漏。
玄齐把笼头关上,看着一池碧波的湖水,甜丝丝的灵气在鼻头上弥漫。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能找到灵脉就找到灵脉,玄齐的心性很稳,他一直都相信一句话,那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天不用操心明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门铃再次响起,累的气喘吁吁的张庆光,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华清园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就能去中关村。”
“那就走吧”玄齐心头热切,两个人好像是两只展翼的雏鸟,对着华夏硅谷中关村的方向走去,历史的齿轮转动,绽放出完全不同的崭新一页。
第152章 中关村
中关村起源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最初只是中关村电子一条街,八八年总统府批准成立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就是中关村科技园区的前身。中关村是华夏第一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一个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第一个国家级人才特区,是华夏体制机制创新的试验田。
经过十二年的发展,中关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电子一条街,而是一个高新科技园,甚至是比华清园对面的科技苑还要大的科技园。
在张庆光的带领下,玄齐往内走,先走进了电子一条街。望着玲琅满目的招牌,熙熙攘攘的人群,虽然还是上午,各个店铺都已经开门,各类配置单和装有散件的大箱子堆在外面。
uu年,联想电脑获亚太地区(不含岛国)市场份额首位。在华夏联想是当之无愧的。i当然品牌机的价格也是。l
张庆光并没打算让玄齐买品牌机,而是低声的说:“知道di吗?我们要自己选择合适的配件,而后组装在一起。”本着精打细算的原则,张庆光说:“我们可以不配备软驱与光驱”
软驱听到这个近乎于从记忆里消失的东西,玄齐发觉这个时代还真带着莫名的欢喜,随脚走进一旁的店铺,看到玻璃柜里摆着的样品。
ny的软驱,写着大大的奔腾111的cph盒子。还有四四方方带着大屁股的15寸凸屏显示器,这些让玄齐开始怀旧。
“小伙子?是不是北清的学生?”三十来岁的老板,捧着一杯豆浆正在喝,望着张庆光身上的校服说:“看什么好,我给你打九折。”
玄齐走到柜台旁,看着地面上摆着白色的机箱,伸手捏了捏厚实的铁板,不由得抬脚踩了上去,百十斤的玄齐问问的站在机箱上面,而厚实的机箱也问问的托起玄齐,这年头的东西不光厚重,而且结实,虽然价格不菲,但却物有所值。
老板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把杯子里的豆浆都喝完,而后对着玄齐说:“你一定是新同学吧是不是听到了老生忽悠,说能站住人的机箱才是好机箱外行人都是这样,你被忽悠了”
玄齐从机箱上面走下来,微笑着对着老板点了点头,当年刚接触计算机的时候,还真闹了一个笑话,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就是跟玄齐说过,买电脑选机箱的时候,一定要选结实硬棒的机箱,最好是站在上面用脚踩一踩。
“老板如果我们是大批量的采购,有没有优惠?”张庆光作为学长,理所当然的和老板沟通。
而老板以为是一下买个两三台,也没在意,随口说:“到时候可以送你们点小配件,鼠标垫什么的。”两千年的电脑价格不菲,便宜的新机都要七八千,好一些的都还要上万,所以老板不相信张庆光能大宗采购。
张庆光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玄齐伸手把他拉动,两个人一转身走出店铺,往一旁的联想总代理走去。
“我觉得还是要买散件,自己动手装可以便宜一些。”张庆光还是从实用出发:“毕竟品牌机的很多功能我们也用不到。”
没理会张庆光的喋喋不休,玄齐走进联想的门店。刚拿下亚太第一的联想,升腾出些许的傲气,就连营销员都有些懈怠,穿着铅笔裙和白衬衫的营销员,用上个月的提成烫了个大波浪卷,俏红的小嘴正嗑着瓜子,没功夫招呼这两个穷学生,她们更希望能够遇到大客户,例如政府采购,或者集团采购,这样的生意才配得上亚太第一的名头。
玄齐并不在意,带着张庆光浏览屋子内的品牌电脑,奔腾111667的cphl两个nr内存,30硬盘,板载集成显卡声卡,配上一个14寸的显示器,连同光驱软驱,他们居然敢要八千这个价格至少比市面上贵了百分之二十。
店大欺客,从业务员的脸上玄齐就能读出傲慢。估计跟他们谈也谈不出什么,玄齐无奈的摇头,离开联想门店,走向浪潮门店。
屋子内那个烫着大波浪卷,吐着红唇的女销售员,正用红生生的嘴唇嗑着瓜子。舌头一卷挑出仁儿,而后把颗吐到垃圾桶中。还对一旁的同事说:“像这样光看不买的穷学生,就不要搭理他们,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功夫。”说着还用手拔拉一下大波浪:“今天最好能够遇到几个政府采购的,要是能卖十台机器,提成的钱就能买那条红丝巾了
浪潮相比前几年有些没落,随着联想崛起变得有些门可罗雀,当然他的发展重心也出现旁移,着重服务器市场,与一些国外品牌直接对抗。逐步放弃开始萎缩的个人pc市场。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一张清纯的脸出现在玄齐的瞳孔中,公式化的笑容化为了狂喜,跟着张庆光打招呼:“张庆光你是来买电脑吗?”
“白灵你在浪潮门店实习?我还以为你能去总部。”张庆光说着为玄齐介绍:“她叫白灵,跟我一届,是北清计算机系编程最好的女同学。浪潮到校园招聘的时,选到了她。我们都以为她会去浪潮总部……”
白灵无奈的摇头苦笑,伸手拉了拉自己于练的马尾,轻声的说:“其实做市场也蛮不错的,至少收入比程序员高。工资加提升,我很快就能把助学贷款还完。”
“白灵来自大别山区,那里是穷困的革命老区。白灵的父母身体都不好,她考上北清靠的是助学贷款,后来学校知道她的情况减免学费,并给与了奖学金。但却依然不够……”
白灵并没有因为张庆光的讲述而露出丝毫的不快,静悄悄的站在那里,嘴角浮现出一丝的自信的微笑,投胎是门学问,这都不是自己能选择左右。既然给了苦难的生活,那就要正面相对,然后微笑着战胜他。
玄齐望着白灵那张洁白的俏脸,于于净净好似一朵空谷中的幽兰,亭亭玉立,独自绽放,自尊自信自强,从未因为自己的出身而怨天尤人。这样的女孩子很好,看似娇柔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坚韧的心。
白灵感觉到玄齐正在看她,不由展颜一笑:“学弟,想买什么赶紧挑,趁着老销售员不在,我能给你压到最低价。”说着还对玄齐挤了挤眼睛。
老鼋大声的喊:“了不得啊不得了这个小妮子俏皮可爱,好似邻家姐姐,如此娇羞可人的女孩子,一定要把她收入房中。做你的双修炉鼎啊”
对胡言乱语已经免疫的玄齐,迈着步子往里面走,看着展示出来的一批机器,仔细衡量了参数与价格,却发现不是自己所需要的,不由得问白灵:“如果我要定制两百台机器,能单独配备吗?”
白灵眼中闪过诧异,玄齐年轻的过分,就是个大一刚入学的新生,怎么可能一次买两百台机器?望向张庆光,却发现对方在点头,而玄齐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白灵便低声说:“这个我要问问老板。”
与此同时联想店内,老板对着大波浪喊:“张丽,张丽店里的打印机坏了,我有个文件要复印,你到隔壁店里帮我复印一下。”
大波浪脆生生的答应,拿着要复印的文件,踩着高跟鞋子,扭着被铅笔裙包裹的翘臀,一步步的走向浪潮店。
浪潮店里,四十来岁的老板又白又胖,狐疑着看着玄齐问:“你要订购两百台机器?”看玄齐点头,便又追问:“有配置单吗?”
玄齐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开始写配置单,因为企业是草创,而计算机更新换代的速度又很快,所以玄齐并没有写最新最高的配置,而是写出来一些相对中档的配置,而且要求每台机器都配备网卡,能够形成相对的局域网。
不要光驱与软驱,配置又如此的低,这让老板很是诧异:“你这个不是开电脑房吧?难道是要办公司?”
玄齐把头一点:“是的要办个公司,后期可能还要从你们这里买些服务器,前期先买两百台机器写代码。”
老板听是如此,便低头开始划价。因为玄齐写的都是中档配置,除显示器贵了些,其他的都相对便宜。而浪潮又在转移产业重心,恰好门店内有一批的库存,两百台不多不少恰好能够缓解库存的压力。老板很快就把价格计算出来:“一台机器六千块,两百台就是一百二十万……”
恰好刚进门的张丽听到这一切,看着那个年轻过分的男孩在合同上签字,又支付二十万的定金,按照业务员百分之五的提成,那个小姑娘可以提成六万块
张丽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是嗑了会瓜子,稍稍懒了一下下,六万块的提成就飞走了张丽这一刻心中充满了悔恨,但却又无可奈何,如果上苍能给她一个机会,再遇到玄齐,她一定会拿出自己全部的热情,哪怕是跪舔也要留下这一比的业务,六万块啊六百张老人头啊可惜这一切都不能重来。
第153章 robin
协议签了,预付款付了。因为公司在华清园,装修大概需要半个月,所以给浪潮的老板留下半个月的时间准备。双方在友好平和气氛下握手。
而站在门口的大波浪张丽的心在滴血,就好似六百张一百的人民币,带着翅膀从自家的门前绕了圈,原本幸福是来敲门的,只是自己没开,他飞向了别家。
望着好似幽兰般的白灵笑逐颜开,张丽除了感慨有眼无珠,剩下的只是浓浓的怨念,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姑娘,可以⊥一让吗?”
“我不想让”心情不好的张丽理所当然的吐糟,而身后的那个男人还算客气:“我可以再等等。”
张丽转身,逆着阳光,看到了一个镶着金边的男人,他留着于练的短发,还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中带着智慧的华光,匀称的身材,饱满的额头,还有那上翘的嘴角,闪着别人所未有的自信。
张丽冷哼一声,往前走了半步,让出半扇玻璃门来。那男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同时绅士般的点了点头,迈着步子往屋子内走去,一股特殊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同样的书卷气,不但没能让张丽莞尔一笑,反而鼻头再一次发出不忿的冷然。
“张德利我从你这里买的服务器又有问题了”来的人最然在抱怨,整个人却发散出一团祥和的华光,就好似从书页里走出来的人物,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玄齐望着他的侧脸,身躯被震得连番摇晃,不由得低声感叹:“原来是他iu未来华夏国能够搞走“勾勒”的强者”
“iu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相信浪潮的服务器,我也相信你们的工程师,我更相信这是一次意外,很小很小的意外,只要我们用心,必然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张德利胖胖圆圆,一笑起来肥胖的脸颊上居然十分难得的浮现出两个小酒窝。
玄齐则带着朝圣的心情,望着曾经渴望可不可及的人物。iu中文名字李彦宏,为了称呼方便不侵权,又让大家能够记住他是谁,以后正文统称罗宾李。是的他的性格中有着一种侠盗罗宾汉的基因,坚韧而不拔,好似经典外国电影里的佐罗。是网络双巨头唯一能如玄齐法眼的勇者,在荒漠化的互联网时代,他组建华人搜索引擎百度,并在多年后一统中文搜索的勇者。
百度da简称:hid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uu年l月由李彦宏、徐勇两人创立于北京中关村,致力于向人们提供简单,可依赖的信息获取方式。百度二字源于中国宋朝词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词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象征着百度对中文信息检索技术的执著追求。
算一算百度出生也有八个月了,还是一个不足十人的小团队,去掉两位创始人,只剩下六个程序员,离200l年9月日子,百度正式提供服务的日子还有近乎于一年。
玄齐在it行业,曾经离成功只差一步,所以他留心观察了每个成功者的足迹,最给与玄齐震撼的是双马一李,这里的李就是罗宾李。好似曾经港片天王排名,两周一成,周润发、周星驰与成龙都是大哥大级别的领军人物。
1999年底罗宾李携0万美金的风险投资回国,与好友徐勇共同创建百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并在短短u个月的时间内完成目前中国最大、最好的中文搜索引擎的开发工作。
按照路线图来算,他们已经在三个月前开发好百度程序,现在正在做封测与压力测试,如果没有意外会在一年后公开测试,并且会以病毒蔓延的速度,告诉整个互联网,门户搜索的时代已经结束,搜索门户的时代正在绽放。
uu年9月l日l美元可以换成87人民币,0万美元就能换算成993444民币,还不到10uu万,即使换算上溢价,也才溢价百分之三十五,15uu万内可以拥有后世百度股权,玄齐的心动了。不由得暗自咬了咬牙,在一周后,华清园会变成一条流淌现金的河水,现在投资四个亿,到了那是至少翻一番,而且玄齐相信能够溢价至少5倍,也就是说四个亿很有可能豪赌成十个亿,没道理让这个泼天的富贵从指间溜走。
于是玄齐壮着胆子,跟曾经的偶像打招呼:“hi,iu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这句话和后世,土豪,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异曲同工。
“做朋友?”满脑子都是服务器,算法,数据的罗宾李差点没绕过圈来,上下把玄齐打量,而后低声说:“你是北清的学生把?来这里做什么?”
“罗宾李,这位同学可不简单,他买了两百台服务器,又在华清园买了几栋楼,打算开公司。”张德利可是很会说话,不管是谁他都能夸上一番。
“大学生创业好啊,只要不耽搁学习,很值得提倡。米国的一些公司就是从车库里诞生的。”罗宾李不由的开始传授自己所知晓的知识,希望后来者能够少走弯路。
张庆光在一旁借口说:“玄齐可了不得了他是今年高考的全国总状元,拥有过目不忘融会贯通的本领,开学两天就自学北清计算机三年的课程,并且融会贯通……”
“什么”不光罗宾李震惊了就连白灵,张德利,张丽都震惊了这个世界并不少天才,但却少与天才相邻的机会,而今就有一个活生生的天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全部的人在惊叹后开始打量玄齐。
玄齐却抓了抓脑袋,腼腆一笑,在一旁听了这么久,玄齐好似找到问题的根源,拿起一张纸条流利的写下一段代码。玄齐曾经看过罗宾李的传记,后来又通过其他的手段汇编反译百度的一些核心代码,玄齐的脑袋里装有幻灯片,看似流利的默写,其实只是抄写。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别人只是看着一段段的代码云雾缭绕,而罗宾李看到这段代码后,立刻虎躯一震,双眼中闪烁过华光,是的是的果然不怪服务器,而是自己的算法不够精准,执行到这一步后会有数据溢出。所以才会出现服务器当机的死循环。
罗宾李双目放光,如果刚才他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他的双眼中闪着欢喜,在华夏国内有着一个比小软帝国二盖子更加牛的人物,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啊
在这个世界上,同祖同宗同血脉的人之间,总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是前辈提携后辈也好,说是达者指点后进也罢,至少现在罗宾李就升腾出爱才之心,对着玄齐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如果你有什么困惑可以跟我说,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工作上的,我就当你的知心大哥哥。”
做什么都要讲究一个圈,不管这个圈是好的,又或者是坏的。只有圈里人才能掌握住最新的流行资讯,只有圈里人才能从风吹草动中捕捉到下一步的商机。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就是这个道理。你不在江水里泡着,不在这个圈子内呆着,水温高低自然说不清楚。
罗宾李见玄齐不开口,以为他是在投资上遇到一些问题,不由说:“想我介绍一下你的公司项目,如果可以我会帮你留意投资人,现在钱很好找,有很多风投与天使投资等着进入这个行业。”说着罗宾李双目放光:“我相信网络泡沫的寒冬会逐渐远去,整个华夏大地,属于互联网与计算机的土壤必将春暖花开。”
玄齐双眼中闪过华光:“有没有这样一种投资人,他不是风投,他也不是天使,他坚信自己投资的项目能够成功,他会源源不断的往企业注入庞然的资金,而后只持有一定的股份,不参与公司运行,不会于预董事会,甚至只是持有股票保值,都不会随意抛售。”
听着玄齐如同乌托邦般的描述,罗宾李无奈的摇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投资人的一面是天使,另一面就是吸血的魔鬼。他们只在乎公司的财务报表,还有投资与回报比,你对他们不要期望太多。要知道办公司就是在社会上打拼,而不是纯洁的象牙塔生活,所以你要做好吃苦的思想准备,还有应对一切艰难困苦的心。”
玄齐并没有在乎罗宾李的言语,而是继续说:“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给你一个亿的投资,只要你百分之四十的公司股权,并且不介入公司的运营管理,你会同意吗?”
“肯定会同意的”罗宾李露齿一笑:“但是我不相信这样的幸福会敲我的门。”
玄齐微微的摇头,缓缓的站直了自己的身躯,双目放射神光说:“幸福已经来了,并且要敲你的门。一亿的投资额度你接受吗?我只要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并且不会介入公司正常的运行。”
罗宾李以为玄齐是在开玩笑,也附和着说:“好吧我同意接纳这样的幸福,只要你来敲门,我就同意”
商业融资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玄齐现在拿出来一个亿,投资百度占股百分之四十,那么百度的估值就是两点五个亿。如果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拿出十个亿要入股百度,同样类比,按照他所估算的市值认购,玄齐所占的百分之四十会对应的缩水,如果想要保证自己所占有的额度,那就要往里面投钱。
后世曾经评价过这个风和日丽看似平静的早晨,正是有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投资人,近乎于玩笑与恶作剧般的投资,成就互联网世界,足以传承百年的神话。同时也是投资学里面最为成功,而且不可复制的案例。玄齐的名字注定要流传在人们的口中。 , www.
第154章 惊呆了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罗宾李很久,很久,曾有人说细节决定成败,是的一个微小的程序代码,在你找不到他错处时,他就能把你搞得欲仙欲死。
坐在很实用的办公室中,玄齐游目四望,一百二十万美元的投资,大部分都被用在技术开发上。现在是九月底,早在四个月前百度就向硅谷动力提供搜索技术,从目前来看,受技术层面的困扰,效果并不太好。
罗宾李忙好之后,回到办公室中,他的身后还跟着合伙人徐勇徐先生,玄齐拘谨的对二人笑了笑,脑袋中同时思量着关于百度的情报,两千年的九月是百度最为重要的节点。
uu年月,iuit旺iuia投资百度0万美元,各拥有股票0万股。uu年9月,dppiau等投资百度10uu万美元,换取股票960万股。其中dppiau拥有0万股,id有144万股,iuit拥有uu万股,putui有36万股。
玄齐知道谈判还在继续,很有可能就在最近达成交易,为了不让这件事情发生,或者抢在他们的前面,玄齐又旧事重提:“我想往百度投资一个亿,只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们同意吗?”
罗宾李的眼中闪过诧异,如果说第一次是调侃,第二次是玩笑,那么这一次还说,可就有不同的意义了,不由得看向玄齐。
而徐先生第一次听到这个言论,也以为是玩笑,不由得说:“一个亿是美元吗?”
玄齐郑重其事的点头,他知道自己能把握的机会并不多,能不能赶在风投前面进入百度,这就变得非常重要。
“一个亿是美元也就是近乎于九个亿的人民币,分为三个阶段执行。”玄齐的心中早就有了成竹,站起来侃侃而谈:“第一个阶段投资意向,为表现出我对百度的看好,我会先支付一千万人民币,缓解你们现有的资金压力。而后用一周的时间谈判,如果双方没有原则性的矛盾,第二笔六亿人民币的现金,会在一个月后打入贵公司的账户。至于剩下的两个多亿的现金,会在元旦前拨付使用。”
罗宾李看着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孩子,低声问:“玄齐,你是认真的吗?”
玄齐重重的点头:“我是认真的,我非常清楚你们在做什么,整个世界上真正掌握搜索引擎核心的国家并不多,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想让外资介入。而且那些披着天使外皮的吸血鬼,只会注重财务报表的家伙们,并不适合你,他们只会指手画脚。”
罗宾李沉默,当然此刻他心情,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早就沸腾的水一样泛着花儿来。虽然玄齐说的好似并不靠谱,但是罗宾李还是信了。玄齐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让人不由信服的东西。
而徐先生的表情也慎重起来,皱着眉头低声的说:“让风投介入,我们很清楚自己会失去什么,但我们更清楚,我们能得到什么。不光有政策上的,还有技术上的。”
玄齐打了个响指:“如果你是技术上的难题,这点毋庸担忧。只要拥有庞然的现金流,技术方面的难题都不是难题。”说着玄齐声音微微一提:“百度是一个以汉语为主题的搜索引擎,他的蓝海应该是在国内,如果需要我可以安排人组建境外公司,以外资的方式介入。至于其他的政策方面,我有信心做的比别的风投更好。”
徐先生望向罗宾李,发觉他也是在诧异中,便出声说:“我们正在接触几个风投公司,他们有意投资10uu万美金,这些公司包括dppiau,id之前已经风投过的iuitputuik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继续跟投的意向。”
玄齐嘴角上升腾出一丝笑容:“如果百度是你们二位的孩子,你们愿意在一轮轮风投中逐渐稀释掉你们的股份吗?你们愿意因为风投公司对利益的渴望,而不得不修改自己的计划,在限制中妥协梦想吗?”
玄齐继续高声说:“我对百度没有野心的,我对百度的远景无比看好,我不会渴求你们一定规划处上市路线图,一定要在短期内盈利,如果非要让我规定一个最低时限,我会把盈利留在五年后,把上市规划到10年。这只期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百度的版图无限扩大,野蛮生长也好,立体生长也罢,我相信在未来真正能盈利的公司,必然是用户认可,并且能够影响用户的公司。”
“说的很美妙连我都心动了”徐先生耸了耸肩膀:“但这一切都只是个假设,假设你拥有一亿美金,假设你拥有上层关系。”
玄齐抬头看到门外的鲁卓群,还有他带来的律师团,玄齐展颜一笑:“这一切都不再是假设,给我一个机会,一千万立刻到账”
就在罗宾李踌躇时,鲁卓群向徐先生打招呼:“徐叔叔,你不是在米国吗?什么时候回国的。”
徐先生望着鲁卓群猛然一呆,而后笑着说:“刚回来有大半年,你和玄齐是?”
“我跟他是铁哥们,盛登峰也跟玄齐关系很好。”鲁卓群好似觉察到什么,又补了句:“盛家和玄家是世交,那个炮火横飞的年月,盛爷爷和玄爷爷有过命的交情。”
“原来如此”徐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华然,一山更比一山高,能找到更好的投资人,当然是要往高处走,更何况玄齐的估价是风投的十倍,耐心是风投的两倍,而且能够在华夏提供的高层资源是风投的无数倍。两边一下比较,高下立判。
徐先生带着歉意对玄齐和鲁卓群点了点头,而后对罗宾李说:“咱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玄齐没有想过让他们立刻同意,这次来百度一共要有两件事情做,第一件事情是入股,而第二件事就是和徐先生有关,玄齐还想要通过徐先生认识另外两位先生。
玄齐赋予了迅雷历史上所未有的东西,甚至要比特彗星,比特精灵还要早,但是这样粗暴而蛮横的下载方式,早晚会被屏蔽和谐,所以想要让迅雷走上原本的道路,还要找邹胜龙与程浩。
邹胜龙毕业于美国duhuiv,获计算机科学硕士。年底开始于美国硅谷创建迅雷。03年回国发展,在特区创办三代科技开发有限公司。05年5月,公司正式更名为特区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07年,邹胜龙的迅雷第三次融资成功,获得、id联创策源等五家公司千万美元投资,给迅雷带来更加雄厚的资金实力,也给迅雷带来更丰富的行业资源和国际化公司运作经验。
现在才两千年,他们还没有创业,正是给他们原始股,让他们加入迅雷的大好时光。而且他们的年纪相对较轻,沟通起来没有障碍。正是玄齐当甩手大掌柜,推出来当代理人的不二人选。
历史好像是个圆,在玄齐刻意弯曲一周后,又转了回来,玄齐并不想把历史改的名目全非,因为这样自己就失去先知先觉,提前布局的先机。所以玄齐不会让历史偏差太多。
确认打算让邹先生出任迅雷的首席执行官后,玄齐又双眼放光看向对面的几个程序员,如果没有意外,里面应该有程浩的身影。
邹先生曾经因二手车交易认识徐先生,而徐先生就站在对面。徐先生在硅谷华人留学生中是个风云人物,八二年毕业京城大学生物系的徐先生可是老三届,也是最早到硅谷的一批华夏留学生之一。
徐先生念完博士学位后改行做销售,因为性格外向,充满激情,爱交朋友,因此是硅谷华人留学生的中心人物之
在硅谷期间邹先生与罗宾李也有交往。与邹先生一起创办迅雷的程先生,回国后的第一份工作就在百度,这也是邹先生向罗宾李推荐的。
所以不管做什么都要有个圈,只有形成小圈子,你才能触类旁通,你才能比别人更早的捕捉到行业内的变化,抓住一次次足以变革行业的机会。
与此同时徐先生与罗宾李的谈话结束,罗宾李和自己的妻子马夫人又在一起商量,而后三个人有相互讨论一番,最终决定先接受玄齐的注资,把风险投资谈判暂时搁置,如果玄齐的资金出现断档超过五天,立刻转向风投的怀抱。
玄齐接受这个条件,相对后世庞然的百度,市值达到三百三十亿,百分之四十就是一百三十亿,投资回报比达到百分之一百三而且还有无形的影响力和垄断市场的地位,换成谁都知道这笔投资大赚而特赚。
随着意向书的签署,第一笔一千万资金出现在百度的账户上,玄齐终于和后世这个庞然的巨无霸扯上关系,成为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东,按照商业惯例,当新的风投提出入股意愿后,公司董事会有必要向其余股东和风投通报募资过程,当玄齐以一亿美金入股百度,只要百分之四十股份,并且不参与公司惯例,同时把盈利年向放在五年后,上市放在十年后,如此宽松的条件,如此疯狂的估价,把id风投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第155章 布局上游
“没”玄齐低声说:“有个关于网络下载方面的问题,需要想你请教。如果编写一个网络加速下载的下载器,你会用什么语言编写。”
“cf”程浩不假思索,而后诧异的问玄齐:“怎么了?莫非你要做下载器?”
玄齐开诚布公,把自己正在组建迅雷公司,还有关于共享下载的力量说出来,同时又写下了一段原理共享代码,近乎于颠覆性的下载方式,让程浩感觉到毛骨悚然,这样的下载器真的很强大,也很逆天,有一种让人近乎于无语的错愕。带着一种全行业洗牌,革命性奋进的霸气,让程浩的心中升腾出一种自古英雄出少年的感慨。
玄齐看出程浩动心,便继续说:“我琐事太多无法参与整个公司运营,如果让你给我推荐一位cp你会推荐谁?
玄齐的问题让程浩沉默,同时脑袋中好似放幻灯片般开始旋转人头,最后停了下来,一张大大的人脸浮现在脑海里,他不假思索说:“我在米国留学时,曾经在硅谷认识了一位邹先生,他也曾经提出过和你类似的构想,只不过他的构思没有你的成熟。”
这一切顺利的超乎想象,这就好比是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去问考生,你周围的朋友中谁的成绩最好,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狭窄的问卷,得到同样回复的几率非常非常的高。而玄齐继续说:“如果我让邹先生出任迅雷集团的cpo你愿意出任迅雷集团的coom吗?”
玄齐倒是大气,一下拿出最为关键的两个席位,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运营官。为了能够更加稳妥,玄齐继续往下说:“我还会拿出工资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激励员工的奖池,而cpoo在坐满三年后,都将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和十五的股份。”说着玄齐再一次望向程浩问:“你愿意吗?”
“为什么不呢?”程浩反问,在他的眼中玄齐就是一个善于制造奇迹的小子,至少已经震撼到程浩,也许按照这个小子的思路,再加上cpoo的协作,说不定真能在互联网的世界中打开一片新天空。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处理这边的事宜,半个月后连同cpo一起去我那边上任。”玄齐还老道的拍了拍程浩的肩膀。徐先生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随口问:“聊什么呢?”
玄齐耸了耸肩膀说:“给迅雷找了个coo百度当真是藏龙卧虎”
徐先生望着程浩,又看向玄齐,不由得吸了口凉气:“我怎么就感觉,你这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啊”
玄齐腼腆一笑:“恰逢其会,只是恰逢其会的巧合”说着跟徐先生来到小会议室,罗宾李夫妇都用好奇的眼睛打量玄齐,而玄齐处之泰然。
低声清了清喉咙说:“也许你们好奇,好奇我为什么用这么大的代价入股百度,其实这件事情很好解答,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随着门户网站群雄逐鹿,在互联网泡沫后生存空间日益恶劣,网络已经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这个不是一个大而全的时代,而是一个专注,专精,重视用户体验的时代。”
玄齐好似一个天生的演讲家,亢奋的语调很容易带动别人的热情:“现在的互联网还是门户搜索时代,百度需要依附在他们门户下,用小小的搜索框给全部用户提供搜索业务,而当我们足够强大后,网络就会进入搜索门户时代,到时候百度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门户,向用户提供独一无二的服务,我们的内容是什么,是拥有络的全部蓝海
这番话说出来振奋人心,这里面所包含的野心好似一剂兴奋剂把三个人的眼睛点亮。而玄齐的演讲并没有结束,更振奋人心的言语还在后面。
“为什么我不赞成百度现在就追逐利益,那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够大,还不够强,还不够专注。”玄齐在不知不觉中手舞足蹈,忘记了眼前坐着的人是自己的偶像,把心胸中的一切都说出来:“等着我们足够大,足够强,足够权威专注的时候,每一个用户敲打进搜索栏的汉字,都将是会是我们赢利点,想在搜索中占有好排名,可以啊拿钱来
玄齐的张扬并不讨人厌,反而有种梦想实现后的畅快,也激励着对面的三个人,而后就听着玄齐继续说:“在成为权威,垄断市场之前,我不喜欢在华夏的土地上出现其他的竞争者,而这就是你们要做的。”
“至于上市不上市,其实我还真的无所谓,我觉得目前的资金配备就很好。等着公司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后,我们可以骄傲的向别人说,虽然我们不是上市公司,但却有着比上市公司更高市值的合资私募公司”
“资金流我可以给你们,人脉圈我也能给,等待的耐心我给的还特别足,接下来能不能打得赢这场战争,就看诸位了”玄齐微微的鞠了一躬,耳畔响起热烈的掌声。
玄齐说出这一番话时,并不知道这番话对三个合伙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两千年的九月底,罗宾李也曾迷茫过,他也不清楚自己产业的未来究竟是什么,他能做大就是让企业大下去,影响力巨大起来,至于赢利点,他没想过,只是想着把企业做成是一块大蛋糕,而后纳斯达克上市。
而现在听过玄齐的这一番话后,好似在无尽的黑夜里燃起一团明灯,一下就把后面的道路照亮,原本还忐忑的心,顷刻间变得成竹在胸,后面的路怎么走,如何走,好似都已经有了答案。
徐先生脸上带笑,对着玄齐说:“你有野心,有远见,还有慎密的逻辑,这一次来到百度恐怕不止是单单投资?”
玄齐把头一点说:“其实我来到这里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给迅雷找一个好的掌舵人。”
徐先生眉头一皱:“程浩适合做运营,好像不适合做执行。你的目标是谁?难道是罗宾李?”说着徐先生就紧张起来:“你可不能入股公司,就挖公司的墙角。”
“不是罗宾李,而是另有其人,那个人你也认识。”玄齐没绕圈子,而是直接说出答案:“是邹先生”
“你说的是胜龙啊”罗宾李错愕后把头一点:“他是个有想法愿意做实事的人,而且与程浩有着很深的友情,他们两个做搭档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徐先生想的较为深远:“我更好奇,你是用什么打动程浩?又如此自信觉得胜龙一定会答应?”
“迅雷我大约会投资uu万,而后逐年增加。”玄齐不知道为什么,当热血燃烧后,也就不管不顾了,亢奋的往下继续说:“我要把迅雷做成是华夏国最大的网络下载工具,而后横跨视频音频,成为泛娱乐流媒体界的霸主。”
“程浩出任co有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胜龙出任cp有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我依然是甩手大掌柜,只做幕后的股东,不会于预台面上的一切。”玄齐说完双目闪光:“我相信专业的事情,只有交给专业的人才能做好,我只适合做一个框架师,把我以为是对的东西,说出来与大家分享,而后提前布局落子,完成对上游的控制。”
徐先生吸了一口冷气,与玄齐认识短短的时间内,徐先生领教玄齐的野心,还有执行力,当然还有更让人刮目相看的自信。他敢于投资,敢于放权,敢于用自己的智慧去猜测企业未来的方向,这样的人已经不简简单单是天才了,徐先生也开始肯定,玄齐未来的成就必然超过二盖子,成为互联网帝国的霸主。
而罗宾李则想的更为深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成为了搜索界的霸主,必然要和业界的庞然大物抗衡,好似一座山峦般雄壮的“勾勒”自己能战胜它吗?
踌躇中的罗宾李又望向玄齐,而后心底升腾出无穷无尽的自信,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一定能战胜它,因为自己的背后不光有一片神奇的土地,还有一个神奇小子,他那双深邃的双眼,好似能够看穿未来,在他的眼中,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难题,罗宾李相信,在玄齐的带领下,百度一定能够在这片天空下战胜勾勒。
至此入股事宜完满落幕,剩下的事情还要等着华清园火爆后再说,玄齐已经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退无可退,如同过河的卒子般,只能够一路的拼下去。
坐在悍马里,玄齐眯起眼睛:“是不是今天晚上尚涛出赛?”看到鲁卓群点头,玄齐说:“现在去找尚涛,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到心惊肉跳?”
得到相部传承,身上又带着安魂玉,玄齐的修为已经增长了三分,冥冥天道似乎有了联系,心有所想,心有所卜,偶然想起尚涛居然又是大凶之兆。
第156章 公路赛
黑色的悍马引擎轰鸣,鲁卓群把速度全开,只用了十二分钟,就赶到了京郊的一个废弃停车场里。<-》此时已经四野苍茫,天逐渐黑了下来。
第二次看到尚涛,让玄齐大吃一惊,原本那个朋克颓废的男人,现在变得很精壮。一头的红发被剃去,脑袋变成大光头。叛逆的耳环,紧身的皮衣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顶着一个大光头,穿着赛车手的衣服,正在给自己的哈雷公路赛做检修。
尚涛买的是哈雷销售版,75ucc四缸的超跑。岛国车手用的也是75ucc四缸的川崎,因为都是在市面上销售的摩托车,今天晚上这一场赛事,就是一场k
在娱乐匮乏的uu年,能玩的东西真心不多。喝酒唱歌蹦迪,都是老三样,一点儿也不刺激,后来随着尚涛入城,带来了个新鲜的玩意儿,赛车。
京城外环的公路高速修建,形成一个密集而四通八达的管网,那些寻求刺激的年轻人们,会挑选一条还没贯通的公路,而后狠狠的跑上一圈。
玄齐再望向尚涛,忽然间发现那一股死气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玄齐不由得问鲁卓群:“今天晚上还有统一行动吗?”
历史已经被玄齐小范围的篡改,上个世界尚崇武因为儿子的叛逆和倔强,与市局联手打击飞车党,要不然仅仅依靠市局也调集不来直升机,可以这样说,是尚崇武一手把自己的儿子逼上绝路。
而这个时空一切都发生错移,当一切升级到民族自豪感,甚至还和民族自信心挂钩的时候,尚崇武不但没有反对,而且出面支持,调集一个摩托班,出面封闭这条尚未贯通,并不常用的道路。
尚崇武就坐在不远处的指挥车里,等着听到儿子胜利凯旋的消息。心中已经想好,如果儿子赢了小鬼子,回家给他做好吃的至于儿子输尚崇武摇晃着有些黯黑的脑袋,儿子又怎么会输呢?
听到晚上不但没有统一行动,反而还有大兵帮着封路,还有什么是让尚涛可能死亡的意外?玄齐百思不得其解,手掌不由拍在尚涛肩头,刚想说话玄齐的脸上化为震惊。通过肢体的接触,玄齐居然看到尚涛出事前的画面。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追逐赛,双方的实力居然近似。从头到尾一路的纠缠,最终在冲线前,尚涛抄到了前面,而后刹车不稳滚在地上,一头撞在路边的护栏上,脑浆迸裂
玄齐粗重的喘息着,努力的甩开这浓浓的不安,同时心头升腾出一丝诧异,按道理说尚涛的技术应该超过岛国车手,为什么双方的速度还不相上下呢?
玄齐再一次用出鉴气术,直接望向尚涛的身体,忽然间从尚涛的后背上看到一道新疤,这是尚崇武用皮带抽的,虽然过去了两天,但还没有痊愈,身躯在移动中会传来强烈的疼痛。所以影响尚涛的发挥。
原来是这样玄齐吸了口气,手指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说:“你是不是想接着管下去?”看到玄齐点头,老鼋便继续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民间不是有句俗语,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里说的就是生死之间的大事,按照尚涛的阳寿已尽,你想让他不死,难度很大”
听到这里玄齐眉头紧紧的皱起来,逆天改命这件事情本身就带风险。而且又牵扯到续命,好在尚涛的情况与自己的爷爷不同,尚涛属于意外,就好像是一盏装满油的油灯,忽然间落在地上摔碎了。而自己的爷爷玄清和属于是油尽灯枯。想要帮尚涛续命,就要保证尚涛不要出意外,这样就能让他活下来。
老鼋踌躇后,低声的说:“法子还真有,但你要承受这段因果,恐怕会受到一些伤害,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教你怎么做。”望着玄齐点头,老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教玄齐一大通,玄齐终于听个明白。
“没事吧?”再张开眼,玄齐看到尚涛关切的脸,缓缓的摇头说:“没事,好好跑,让鬼子知道咱们华夏人的厉害。”
尚涛立刻把头一点:“这你就放心吧就那个矬子,他怎么可能跑得过我”刚剃了光头的尚涛,斗志昂扬,他把今天的比赛看作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鼻头上冒出一股的火药味,对胜利无比的渴望。
来自岛国的车手也穿着一身的赛车服,他的嘴角噙着冷笑,作为世界排名10l的车手,怎么会跑不过一个野路子,自己骑得可是最新款的川崎,对方只不过是一辆五年前的哈雷。真跑起来的时候,他也只能在自己的后面喝尾烟。
松阪三郎这次来华夏,并不是专程赛车的,他还代表松阪家族和华夏政府商谈一个项目,关于深水港合作的项目。松阪家族意识到华夏正在崛起,商机也逐渐增多,所以他们想要通过合作的方式,在华夏的南疆开出一个新港口来
松阪的父亲这几天会见华夏的高官,也把松阪带在身边,一二来去,让松阪生出倨傲之气。充满劣根的岛国,有着无比畸形的文化,他们会跪舔强者,往死里欺负弱者。所以周围过往的华夏人,在松阪三郎的眼中都只是蝼蚁。
随着夜色逐渐浓郁,整个废弃的停车场逐渐热闹起来。一个个白天睡饱的年轻人,睁开眼睛,穿上华丽的衣服,画上较为精致的妆,开始他们的夜生活。
有热闹的地方就会有人,有男人的地方也会有女人,一个个画着烟熏装,涂着黑眼圈,涂着黑嘴唇,叼着颗烟卷吞云吐雾,有的带着大耳环,有的穿着鼻环,都留着一头后现代主义,夸张至极的发型。身上套着破洞的皮衣,有的女孩会穿黑色踩高跟,还有的会穿上一条同样满是破洞的牛仔裤。裤子上面缀着铁链,脖子上面挂着夸张的骷髅头。
随着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多,人流开始分化,一群群的人围着自己的小圈子,开始招呼各自的朋友。一时间粗口声,叱闹声,此起彼伏。整个停车场乱哄哄的,好似成了菜市场。
轰轰轰引擎轰鸣声在耳畔震荡,一辆蓝色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打着两个大灯,从外面冲进来,嚣张至极的停在路中央,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同样是宝蓝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雪白的脸蛋显得有些柔弱,酒色过度的生活让他顶了一对黑眼圈。
原本还喧嚣,嚣张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蓝西装,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黑粗的雪茄,放在嘴边用火机点燃,跳跃的火光中,能看到他嘴唇上的八字胡,还有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他叫独孤长天,有人曾说过,他是京城四大公子之首”鲁卓群在玄齐耳边说:“这次松阪三郎挑战尚涛,就是他从中间穿针引线”说完还觉得独孤长天的形象不够立体,又继续说:“他崇尚岛国文化,觉得外面的一切都比华夏好……”
在鲁卓群的介绍中,玄齐看到独孤长天走到松阪三郎面前,居然鞠躬九十度行了个标准的岛国礼,松阪三郎也连忙回礼,两个人用流利的岛国语相谈甚欢。
不管在那个国家,那个民族,总是有那几个不争气的后人,崇洋媚外如果崇拜西方诸强倒也罢了怎么会去崇拜彼此有深仇大恨的弹丸之地。
玄齐无奈的摇头,倒也没往心里去。这时候盛登峰也开着保时捷冲过来,停下车后就向玄齐说:“一切都办妥了,如果你愿意,明天就能签协议。”
虽然是鲁卓群的职业经理们负责谈判,但到了真正政策方面的东西,还要盛家出面拍板。就这样一路绿灯,收购快要达成了
四个人组成一个小圈相谈甚欢,这就让周围的人侧目。独孤长天狠狠的吸了口雪茄,他很不喜欢现在的感觉,作为四少之首,他不管走到哪里都应该是小圈子中的焦点,即使盛登峰和鲁卓群联合在一起,也要给自己三分的薄面,像今天这般直接被无视,还从未有过。
深吸一口雪茄,把里面的烟雾都吐出去,往后面打个响指,立刻有一帮人好似狗仔般,摇着尾巴凑上来,多日不见的周凯,这一刻不再是倨傲的周大公子,而是一个同样摇头摆尾的小弟,竭力把自己的谦恭堆在脸上,试图引起独孤长天的注意。
“对面四个小子我认识三个,还有一个是谁?”独孤长天高傲的像是帝王,手指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周凯狗腿的双手抱隆,接住这弹下的烟灰,而后顺着方向望去,立刻看到玄齐的身影,便满是愤恨说:“那个小子是玄齐,是北清大一的新生,也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就是有点狗屎运,前段几天解出来两块老坑玻璃种极品帝王绿
“我靠原来玉石轩的那两块料子,是他解出来的”一个见过料子的人立刻低声惊呼。
独孤长天又深吸一口雪茄,鼻头发出一声冷哼,低声自语:“这小子还真有些意思”
第157章赌黑金
盛登峰笑逐颜开,他已经逐渐淡出赛车圈子,觉得这个圈子的人特别的无脑,若不是今天牵扯到尚涛,又牵扯到一个岛国车手,他不会出席。<-》
望着玄齐紧皱的眉头,盛登峰低声说:“是不是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说着游目四望:“这里的人都很疯狂,或者说都很迷茫,他们相用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于是想到了速度和激情。”
盛登峰说着,用手往一旁一指:“看到那帮如同妖魔鬼怪的妹子没?她们多是一些家境不错,自小叛逆的女孩子,她们自幼接受西方文化的熏陶,把自立与叛逆挂在嘴边,可惜没有学到西方文化自由民主的真髓,只是掌握自以为是的叛逆。”
说着言语中带着一丝痛心:“她们腐化堕落,追求她们所理想化的东西,却付出昂贵的代价,等着某一日她们幡然醒悟时,但却悔之晚矣。”
“别说的好似自己很苍老的样子”鲁卓群嘴角含笑:“你的女神不就变成了太妹,用得着这样记忆犹新吗?”
几个人正嘻嘻哈哈时,对面忽然走过来几个打扮很后现代的女子,领头的女子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嘴里叼着一根女士香烟,用朦胧的眼睛望着盛登峰,用沙哑声音问:“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最近过的好吗?”
盛登峰的眼睛中闪烁复杂的目光,而后低声的说:“还和以前一样,不好也不坏但这都和你没关系。”
有故事的人了解有故事的人,玄齐立刻看出这个女子应该和盛登峰有过一段难堪的曾经,曾有位哲人曾经说过,一个人的生命中总会遇到两个人,一个灿烂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曾经让盛登峰灿烂时光的人。
“几天不见,脾气渐长啊”那个女子冲着玄齐一笑:“我叫赛文依赖文,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名字倒是很奇特玄齐不由的用出鉴气术,望向赛文依赖文时,玄齐忽然间神器错愕,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居然有着一颗纯洁无暇的童真道心,当然这并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子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最多三个月她得了脑瘤,而且已经无法开颅切割。
这是一种很让人无语的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一个洁白的天鹅,唰的一下落进潜水的泥垢里,把乳白色的羽毛染得乌黑。她为什么不翱翔九天,为什么要把自己涂黑,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不想要带着完美,在别人的泪水中离开人间,而是要逐渐的消磨掉自己身上的华光,在别人的遗忘中,平平淡淡的离去。
“你爱他吗?”玄齐看着赛文依赖文,一字一顿的说。这番话不头不脑,但却在瞬息间,让赛文依赖文猛然一呆,就好似被别人叫破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玄齐不理会赛文依赖文,而是看向盛登峰问:“你爱她吗?哪怕她只有三个月的生命?”这番话好似一道冷电,一瞬间击溃两个人的灵魂。
盛登峰眼睛中只剩下恍然:“难怪这两个月你性情大变,还改名叫赛文依赖文薛春茗你丫的能耐啊”
“我……”这时一脸浓妆的薛春茗也不是赛文依赖文,被盛登峰两句话堵住,有心分辨却无从开口,不由望向玄齐:“你是怎么知道的?”
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最为关键的是,咱有病,就要治,你说是不是?”
“已经是晚期了,每天我都要喝止痛药,医生说无法开颅,所以我只能等着瘤子长大,而后撑爆我的脑袋”薛春茗说着露出一丝苦笑:“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小两口耍什么花枪呢想秀恩爱回去秀,天色也晚了,正好大被同眠。”独孤长天极度嚣张的走过来,身旁跟着腰身半弯的周凯。周公子全无公子的傲气,弯腰驼背好像是个大号奴才。
盛登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的心情本就不好,心底里的戾气迸发而出,歪着脑袋四十五度,双眼瞪得好似牛丸一般,一字一顿问:“独孤长天,你说什么?”
京城四公子,从成名以来,排位就未曾变过,年纪最大的独孤长天排行第一,他的爷爷是当过副总统的开国上将,是比盛登峰的爷爷高上许多,但那都是十年前,早在六年前独孤老爷子就已经仙逝。
现在独孤长天虽还顶着京城四公子之首的名号,但已经逐渐江河日下。别说不能跟盛登峰比肩,甚至比那一位去蒙国洽谈铁矿进口的薛猛子,都落了一筹,也就比鲁卓群强上三分。
飞扬跋扈的独孤长天,做梦都没有想到,盛登峰居然敢顶撞自己,凝神用那双酒色过度的眼睛往前一瞧,才发现原本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悠的小屁孩,现在已经三十而立。
愤怒的盛登峰,好似一头喘着粗气的公牛,谁都看出他正在暴走的边缘,指不定今天四公子就会翻脸,而后闹出大打出手的传闻。
独孤长天年纪,经历的也多,变得异常油滑。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就是落架的凤凰,背后没有大靠山,要是真跟盛登峰掰腕子,吃亏的一定是他。但是现在双方已经呛起来,如果自己怂了,以后这个圈就不要混了
独孤长天眼珠一皱,立刻有了主意,大声的说:“小盛子你翅膀长硬了现在连哥哥都说不得了你还想造反啊?”独孤长天很聪明,他没有跟盛登峰对呛,而是拿出大家长的做派,直接打出感情牌。这一招还真很好用,如同公牛般暴怒的盛登峰,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萎了。不管怎么说,大家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不可能因为一句口误而闹得都下不了台。
独孤长天见盛登峰清醒过来,又用鼻音发出一声的冷哼:“现在又认识你家哥哥了”说着用雪茄往前一点:“这位新来的朋友,你不为我引荐吗?”
盛登峰虽然顾念旧情,但这不是给独孤长天蹬鼻子上脸的理由。听到独孤长天这样说,盛登峰也没有客气,随口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不是圈子里的人,就不介绍了。”
“恩?”独孤长天的眼睛微微一凝,这是在他的记忆中,盛登峰第一次不给自己面子。而且最让他不可容忍的是,鲁卓群这次居然没有中立,而是默默站在玄齐身前,用行动确定自己的选择。
这样的苗头很不好,家族越没落的人,越在意自己头顶上的光环,随着根深蒂固的家族枝叶凋零,独孤长天更在意周围人对他的态度。
上一次发威,还是半年前。那次去谭家菜吃饭,有个不开眼的敢跟独孤长天抢包厢,结果被独孤长天狠狠收拾一顿,直接给他磕两粒药,而后扒光衣服丢街上看他裸奔,原本还敢对独孤长天不敬的,顷刻间消散于净。
这一次望着两个曾经的小弟,站在别人的身前,独孤长天感觉到自己的威信摇摇欲坠。嘴角上叼着雪茄,重重的抽了三口,烟头逐渐化为火红,独孤长天发出了一声冷哼,盛登峰和鲁卓群不适合立威,玄齐倒是一个较好的人选,碾死他就好比是碾死一只臭虫。
思索着独孤长天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双眼微眯:“这位朋友叫玄齐吧?我听周凯说了,你赌石赢了他两次今天恰逢其会,来自岛国的朋友和尚涛飚一圈,不如你我也赌一把。”
玄齐还在苦苦思索如何救治薛春茗,忽然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的啊了声,这一下可就闯了大祸。周围人立刻发出一片的哗然。
“这小子是谁?居然敢无视独孤大哥?”“这土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居然敢轻视长天大哥?”“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想出名想疯了居然敢挑衅独孤长天”
一时间群情激奋,不管怎么说,他们和独孤长天都是一个圈的,而玄齐是外来者。在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贵族眼中,玄齐就是只蝼蚁,而现在正是这样一只蝼蚁,居然敢无视翱翔九天的巨龙,这真是不可饶恕。
独孤长天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星火,手中的雪茄直接往下一摁。狗腿的周凯没留意,一根烟头直接按进手心里,空气中浮荡着一丝烧烤味,烫的周凯张口就发出一声低喃:“哎……”喊了个起音,立刻明白这时是不能叫出声的,立刻闭紧嘴巴,把剩下的痛呼都憋在嗓子眼里。
独孤长天面沉如水,冷然望着玄齐说:“这位朋友什么意思?莫非是看不起我们吗?”
玄齐懒懒散散说:“我只是好奇,你要跟我赌什么?难道也赌钱吗?”说着还故意不屑的耸了耸肩膀:“赌得太小,我可没兴趣。”
“你想赌多少?又能赌多大?”独孤长天威风凛凛,在他心理以为玄齐是在强撑。
“赌六亿,你敢应吗?”玄齐声音清冷,但却掷地有声,短短几个字却好似一颗重磅炸弹般,在这个小圈内爆鸣。
第158章 财大气粗
任何大圈子里,都会分裂成无数的小圈子。关系与利益交织,偶尔还会掺杂一些人格魅力。例如眼前这个小圈子,就分为两个部分,独孤长天和周凯,以及其他的虾兵蟹将为一个部分。而盛登峰、鲁卓群、尚涛、玄齐又为另外一个部分。
随着玄齐六个亿的话语掷地有声后,周围的人对他侧目。张口就是六个亿他还真敢说
周围人一时分为两派,同时议论纷纷。和盛登峰,鲁卓群,尚涛关系较好的,纷纷作壁上观,若有所思的打量玄齐,这个好似大一新生的年轻人,却有霆渊的气度,站在那里好似一颗松柏一般,性格看似是刚硬,却又带着一丝圆润。
当然最让他们看不透的是,玄齐面对挑衅,用近乎打脸的方式反击,而盛登峰和鲁卓群居然没有反对,直接默许,并且隐隐以玄齐马首是瞻。这一刻一些聪慧人的眼中,已经闪过了然,微不可及的颔首,心中断定这小子不简单。
而另一帮人,早就如烧开的沸水,大声发出一连串呼喝与斥责,还有些人阴腔阳调说:“他还真敢说,六个亿,你看看他那张满是穷酸的脸,从哪里弄得出六个亿来”
另一个也顺着往下说:“谁的裤裆没扎牢,怎么把他给露出来了就他长得这个穷酸样,还六个亿,他要是有六百万,我都给他添鞋。”
“没钱充什么大头蒜,不会是从神经病院里冒出来的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拎不清的东西,乱扯什么蛋
就在独孤长天也想嘲讽两句时,被烟头烫的龇牙咧嘴的周凯,压低声音,用颤抖的声线说:“玄齐解出来的那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价值超过十亿,如果往银行里抵押贷款,能够贷出六个亿。”
“吸”独孤长天的鼻头吸了一口冷气,上下打量着玄齐,这一刻他可真是骑虎难下本以为挑了颗软柿子,却没想到居然踢到铁板上,看着对面站立的玄齐,独孤长天开始思索,自己应该怎么找个台阶下台。
针锋相对,本身打的就是心理战,玄齐见独孤长天上门挑衅,明白自己不能后退半步,便喊出六亿赌注,玄齐身家只剩下两亿,还要留着收购京安三厂,之所以喊出六亿,就是为了让独孤长天知难而退。
周围的人是不知道玄齐的身家,但是独孤长天的身边的周凯知道啊只要能够吓退独孤长天,玄齐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赌在玄齐的眼中这不是赌,而是赢。可惜玄齐最后的一千万下午入股百度,华清园还没开始销售,现在没钱了所以玄齐要喊出六个亿,就是想要吓退独孤长天。
就在独孤长天犹豫不定时,一个汉语冷硬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那两块料子的主人?”松阪三郎一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烁烁的盯上玄齐,看到玄齐点头后,松阪三郎直接说:“我和你赌用六亿,赌你的两块料子”
今天下午松阪三郎和自己的父亲,松阪之助也去了潘家园,也参观了玉石轩,当松阪之助看到那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后,大声的喊了三句,扫纳斯乃而后对儿子说,这两件翡翠,都达到国宝水平,而且还是一对,若是能够请人雕成摆件,至少值三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二十六亿。
当时松阪之助就找上罗掌柜,愿意用十六亿人民币收购这两块翡翠料。松阪三郎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父亲用保准的九十度鞠躬,一遍遍的说:“拜托了拜托了”而那个老掌柜的嘴角噙着冷笑,一字一顿说:“如此重宝,当属我华夏泱泱大国。弹丸之地,你想多了。”
想着罗掌柜的那张脸,松阪三郎恨不得把他弄死,而后狠狠的踩在脚下,而现在忽然听到料子的正主是玄齐,松阪三郎立刻冒出来,决定用自己的实力赢回那两件料子。
望着强出头的松阪三郎,玄齐嘴角上冒出一丝不屑,手指轻轻摇动:“你弄混淆两件事情,第一,是我和独孤长天赌,而不是跟你赌。第二,我们赌的是六亿人民币,而不是料子。用六亿人民币赌我的价值数十亿的毛料,你还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独孤长天的脸上闪过嗔怒,有心应下,却发觉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六亿现金啊也许自己的不动产加上股票期权值这么多,但是这些东西在短期内是无法变现。
这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独孤长天即使想顶,也顶不起来。更何况旁边还有他请来的国际朋友松阪三郎,这一下独孤长天才感觉踢在铁板上,双眼中放射寒光,死死盯着玄齐。
而松阪三郎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对自己的车技有着无比的自信,又遇到毛料的主人,再加上自己的父亲对那件料子估价达到三亿美金,所以松阪三郎不会放任这个机会从自己的眼前消逝。
“我说支那人还是一群无胆匪类,也就窝里斗横,你要是真有本领,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赌?”松阪三郎为得到那块料子,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也不怪,在他的眼中,面前站着的都是蝼蚁,他自然不会在乎蝼蚁的感受。
这番话好似一道惊雷在独孤长天的耳边响彻,一下把他震惊的无以复加,即使他再愿意去做奴才,也不能遭受这样的侮辱。而周围早就像沸腾的水般,人群炸开了锅。
“这孙子说的嘛?你们别拦着我,我拍死他”几个热血的汉子,伸手拎起砖头,吵嚷着就要上去把松阪三郎给拍死,好在周围有明白人,死死保住他们,才没让这件事情闹大。
“小鬼子脑袋里都是水吧他怎么敢这样说”另外一帮人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松阪三郎。还剩下一些,原本跟在独孤长天旁边,连接民族桥梁的人,这一刻都把身躯蜷缩,丢人啊丢人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岛国人,谁知道在岛国人的心中依然是支那人。
更有一群人开始大声的喊:“玄齐跟他赌华夏大老爷们的面子不能丢。”“……”“……”原本化为几派的小圈子,这一刻异常的统一。华夏人就是华夏人,从骨子里到头发上流淌的都是同样的血脉。
玄齐游目四望,发现盛登峰在向玄齐点头,鲁卓群也在向玄齐点头,激动难耐的尚涛,早就已经双眼如火,双拳紧握。虽没有开口,但战意盎然。
玄齐缓缓把手举起来,原本喧嚣的环境顷刻间安静,玄齐双目泛光,朗声的说:“我们虽然热血,但却不傻我的那两块料子,至少值十亿,凭什么让鬼子出六亿就跟他赌了?就是因为他们国家小?人口少?”
玄齐说的风趣,周围人哈哈的大笑,倒是小的松阪三郎怒目圆睁,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低声吼了句:“八嘎”
玄齐双眼一瞪,继续说:“我能证明那两块料子是我自己的,他又怎么能证明自己有六亿而且就算是我和他赌了谁当中间人,谁当见证人,若是他撒泼打滚不认账,我们赢了岂不是白赢。”玄齐说着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而且这样的事情,鬼子国当年没少于过,我们凭什么相信他”
玄齐这番话倒是掷地有声,有逻辑有思维,一下就把周围的人都说笑了,再看向松阪三郎时,他就像是一个小丑
松阪三郎愤怒异常,怒目圆睁的盯着玄齐:“支那人,不敢就是不敢,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你们这一群黄皮猴子也就只敢在国内叫嚣……”
玄齐不等松阪三郎把话说完,便把手一举说:“想赌可以,你拿出十亿人民币,我出两块料子,咱们找个中间人,一翻两瞪眼,你敢吗?”已经看到事情结果的玄齐,这一刻不再是赌,而是赢。
“有何不可”松阪三郎立刻拿起电话,拨打出去,而后滴滴答答叽叽嘎嘎的说一大通的日语,神情亢奋,挂上电话后又神气活现,对着玄齐说:“我父亲和大使先生很快就回来,见证这一次盛会。”
玄齐听说还有大使,便对盛登峰使了个眼色,盛登峰拍了拍尚涛的肩膀,尚涛拿起电话往外打,玄齐在确认松阪三郎真要赌后,便打电话给罗掌柜,让他派辆车把两块资料拉过来,既然松阪三郎想要赌,玄齐就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就在局面一时僵持的时候,一辆运兵车开过来,尚崇武跳起出来,听着尚涛如此这般的说一大通,尚崇武的走到玄齐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玄齐的肩膀说:“我是你尚叔,你怎么就敢赌这么大?对尚涛很有自信?”
玄齐摇头苦笑说:“我并不想赌啊一开始喊六亿是为了吓走独孤长天,谁知道松阪三郎强出头,硬要赌我的毛料,在华夏的国土上,咱们不能退,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说得好”尚崇武把巴掌一拍,笑呵呵说:“你小子不错,我很喜欢。”
正在交谈中,对面又来了两辆车,玉石轩的毛料车和松阪之助的车前后脚到,松阪之助的身边还跟着岛国驻华使,验过毛料,松阪之助写下张价值十亿华夏币的支票后,赌局已经生效。
第159章 速度的激情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竞速赛,随着各种利益的纠葛,逐渐复杂起来,就在玄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老鼋,很忽然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因为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赛车场中,所以本该注定的结局,已经出现了变动。<-》”
玄齐不由得诧异:“怎么会这样?”而后双眼圆瞪,仔细观察了四周,才发现哪里不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气运,这些气运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别人。
再加上如果没有意外出现,另个时空的进度,这场比赛早就应该落下帷幕。现在却还没开始比,而且原本松阪三郎的热血只燃烧百分之六十,随着松阪之助的出现,燃烧到百分之一百二。至于尚涛那颗早就燃烧的心,居然开始缓缓冷却。
是的随着时空被篡改,结局也出现明显的不同,爆种的松阪三郎骑上最新款的川崎,遭遇到热血开始冷却,骑着五年前哈雷的尚涛,这个结果还真不好说。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两辆摩托车已经并排停好,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拎着一面黄旗开始摇摆,今天为让比赛显得更正式一些,路旁还竖了个交通灯,随着女郎摇晃的旗子,跨坐在哈雷上面的尚涛,默默的戴上头盔,身躯弯的好似一只豹子。
热血燃烧的松阪三郎,咬着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川崎早就已经点火,他一手扣着刹车,一手攥着离合,挂好档位后,拧动油门,发动机立刻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唔鸣声。
交通灯开始闪烁,红色的灯闪烁三下后熄灭,而后是黄色的闪烁三下,最后是绿色的灯闪烁,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下绿灯从闪亮到黯灭,两辆公路赛如同豹子般窜出去。松阪三郎的川崎车头离开地面,好似跳跃着往前冲锋,一下子就领先尚涛半个车头。
新款的川崎,采用新款的发动机。不管是转速还是扭曲值,动力都要比哈雷强。而且最为关键的关键,就是这辆川崎是新款摩托,刚生产出来的,发动机健康的就好似个二十岁的少年。而尚涛的哈雷已经跑了五年,虽然磨合纯熟,但却没有高频转速,就好像是一个四十岁壮年,撒开腿也没年轻人的速度快。
这条路通往津海,却又连着其他公路管网,今天的赛程是先往东冲,到第一个路口后,往北转,而后沿着路走到第二个路口后往西走回来。整个路线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其中有一些较大的转弯。
尚涛的身躯往下面弯了弯,公路赛跑起来后,驾驶员必须要紧贴着摩托车,这样才能够把风阻降到最低。才能够让速度提的更快,所谓的人车合一的境界,就是人附在摩托车上,成功的和摩托车融为一体,就好似原本在设计摩托车时,人类本就该在上面一般。
随着尚涛逐渐弯下腰身,劲风吹动赛车服,流光划过头盔上的玻璃罩,尚涛后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疼。为了应对今天晚上的比赛,尚涛特意打了针封闭,这样虽然能够抑制住疼痛,但是后背显得异常麻木。
原本他以为药效能够支撑他跑完全程,却没有想到枝节横生。中间多出这么多的事端,耽搁了时间,现在药效退了,后背火辣辣的疼,让尚涛的精神无法注意,速度自然也就提不上去,只能远远的跟在小鬼子的后面。
“哈哈哈”松阪之助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路领先,立刻亢奋的说了一大通的日语。懂日语的鲁卓群立刻怒目圆睁,拳头紧攥,也用日语反叱了一大通。松阪之助这才消停下来。
尚崇武的眉头紧皱,作为最了解尚涛的人,尚崇武的眼睛中全都是诧异,平日里他也调查过儿子,知道尚涛能够在三点五秒内把车速提高到一百码以上,而今天的起步提速就不对,尚涛的动作明显变形了
玄齐看到尚涛的动作,忽然间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没有猜错尚涛应该打了止痛针,而后咬着牙跑完全程,在最后冲线时,效果减退,猛然的疼痛让他车轮打滑,最后命丧黄泉。
而现在时间被耽搁,止痛针的效果已经过去,疼痛开始折磨尚涛,所以他无法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这才落在松阪三郎的后面。
玄齐看到那条修长的疤痕,从后背竖着往下延伸,尚涛俯在摩托车上,后背拉伸也扯到了伤口,如果换做别人,别说是飙车,恐怕都不能弯腰。
玄齐眼睁睁的看着车辆在飞过第一个弯道时,彼此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被拉进,反而被拉开,得到父亲全力支持的松阪三郎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难道这就要输了?玄齐的身躯震颤,心头间堆满不忿,玄门修士本就逆天改命,怎能如此轻易认命。玄齐就感觉心胸中有着一团火焰燃烧,整个身体都开始莫名的发烫,全身的真气如江水般轰鸣震颤,往头顶上积蓄。种气境的真气在玄齐顶门上空,三拳头高的地方汇聚,很快就形成一个庞然的气旋。
我命由我不由天,顺则成凡,逆则成仙。既然这个时空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那么我就用玄功把这一切都梳理的道法自然。
随着心胸中的不忿与逆血升腾,玄齐头顶上的气旋好似一颗流星般升腾而起,对着腰身半躬的尚涛涌去。
转弯了虽然尚涛竭力的扭转摩托车的角度,车辆介乎于翻车与未翻车之间。膝盖仿佛已经擦到地面上,咬紧了牙关不受后背伤势的影响,但是尚涛拧动油门的手还是微微一颤,本该高速狂飙的发动机,忽然间顿了一下,而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远飙而去,距离越拉越远,差距也越来越大。
“为什么是现在疼为什么难道就不能等等再疼吗?”不愿输,也输不起的尚涛,讨厌失败,他明白失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摩托梦破碎,意味着玄齐会输掉起家的两块毛料,意味着岛国人会耻笑华夏人,还意味着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结。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诸天神佛,我祈祷,你们现在能让我的后背别这样疼,等比赛后再疼痛百倍千倍,我都甘愿,只要现在不疼,我愿意付出十年的寿命……”尚涛咬着牙继续往前追,同时心中默默的祈祷。
忽然间尚涛就感觉到后背上有一团莫名的暖流,好似温度适中的温泉,从后面温暖自己,让自己疼痛欲狂的伤口,顷刻间好转许多,许多。直到最后不疼了
尚涛双眼猛然间一亮,心中狂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佛?”说罢就把身躯贴在摩托车上,速度提升到极限,对着前面的川崎贴上去。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
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尚涛一路的狂飙,一点点的蚕食掉松阪三郎领先的优势。又到下一个转弯了剩下的路都将是直路,如果谁在转弯时获得领先,那么这个领先可能回保持到终点。
松阪三郎的牙齿咬紧,眉头紧皱,凭着感觉,松阪三郎感受到越逼越近的尚涛,嘴角上不由得闪烁一丝嘲弄,稍稍的减少一点油门,松阪三郎决定先过这个弯道再说。为了与尚涛的比赛,松阪三郎特意改造这辆最新款的川崎,发动机被他稍稍微调,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高的转速,当然代价是发动机报废,不过相对胜利后的荣誉与利益,一个发动机的代价并不高。
就在松阪三郎减速准备转弯时,尚涛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把油门拧到底,这是一辆五年的老款哈雷,已经陪伴尚涛四年,他对哈雷的性能熟络的就好像是手掌上的掌纹。爱飙车的男人对胯下的摩托车,有着一种近乎与爱人般的爱恋,甚至升腾出一丝超然的感情。
“亲爱的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要转弯了”在尚涛低声自喃中,他的身躯开始往一侧拉,车轮和地面的夹角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哈雷摩托车的引擎轰鸣,排气管突突突的往喷着燃烧后的废气。
在全部人的目瞪口呆中,尚涛好似挣脱地心引力,粗暴而蛮横的顺着地面滑过路口,黝黑色的车辙在地面上泼洒出深黑色的印记,迅捷的速度,就像是一只悦动的精灵,在松阪三郎的惊诧中,过了路口,而后一马当先的往终点冲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从第一个转弯到第二个转弯,从落后到领先时间一共也才过去了三分钟不到。
原本还亢奋的嗷嗷大叫的松阪之助,这一下好像是被卡住喉咙的公鸡,于张嘴发不出声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大好的形式怎么会出现逆转。
而原本还都忐忑的华夏人,立刻发出一声声的欢呼,终于领先了,剩下的是一条直路,看样子能把领先保留到最后。
玄齐好似脱力般,脑袋晕晕的,每次透支真气后,都会有这般严重的后遗症。玄齐咬住舌尖利用刺痛让自己清醒,而后摇摇晃晃的往路边走,如果错位的历史真的被自己休正,那么尚涛在冲过终点后依然还会出意外,玄齐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意外消除,让那个年轻的生命不会在冲线后凋零。
第160章 肉垫
忽然之间的大逆转,惊呆了全部的人。尚崇武更是跳起来,直接吆喝着:“那小子,是我的种”脸上神采飞扬,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而松阪之助的脸色化为黝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死死的盯着后面正在往前追的松阪三朗,心中暗暗的祈祷:“冲锋吧三郎让这些支那猴子好好看一看川崎的速度”
在松阪三郎改造川崎的时候,松阪之助是知道的,他还出面帮忙介绍川崎公司的工程师。他之所以敢赌,就是因为他知道松阪三郎川崎的发动机不是普通的发动机。
如果按照kr规则,松阪三郎这样做已经是在作弊,这就好比是让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喝下兴奋剂后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比赛跑,太无耻,太无耻,太无耻了
松阪三郎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无耻不无耻,竞技体育精神是西方社会推崇,这里是蛮荒的东方,只要能赢,松阪三郎不介意用上一些小手段。
转过弯道后,两辆摩托车的距离差过五百米。松阪三郎不但没有着急,反而嘴角上闪过一丝阴笑,脚掌往下面狠狠的一磕,手掌把油门拧到底。原本就高速旋转的发动机,顷刻间发出一声怒吼,好似愤怒的奔牛般,撒开脚对着前面狂奔。本就迅捷的速度顷刻间又提起来,迅捷的缩短彼此间的距离。
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两辆明明是速度全开的摩托车,之间的距离居然被一点点蚕食,原本还领先的尚涛,也感受到逐渐逼近的松阪三郎,同时脑袋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作为一个赛车手,他了解各种摩托车的性能,并且知道对方的最高速度,出现这种情况是不对的,除非对方改造了发动机。
可惜这里不是k是没有规则的飙车赛,即使知道对方动了手脚也没用,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大家只相信胜利者的口水,而不相信失败者的眼泪。
感受到越追越近的松阪三郎,尚涛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微微的转动把头,一点点锁住松阪三郎超车的路线。
整条路大约有四米宽,摩托车在高速行驶的时候,如果想要完成对前车的超越,至少要有一米五的宽度,否则很容易发生碰撞,此刻两辆车的速度都已经提到极限,不像是在地面上跑,而像是在地面上飞,别说发生碰撞,哪怕是地面上忽然多出来的一粒石子,都可能酿成车毁人亡的悲剧。
所以赛车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时,不会轻易超车,这也是为什么在跑直线的时候很难形成逆转。因为前车可以根据经验锁住后车超车的路线,用车尾挡车头,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后车不会盲目超车。
在明知道对方在赛车的发动机上动了手脚,尚涛没有抱怨,没有暴怒,而是冷静的驾驭车辆,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来封堵松阪三郎超车的路线。死死保住领先位置。
看到尚涛开始卡位,松阪之助立刻用不熟练的汉语说:“卑微的支那人,就会用小手段,难道就不敢放开速度,跟我大合民族好好赛一场吗?”
一旁还有动赛车的小年轻,立刻放声而呼:“老鬼子,闭上你这张破嘴。你儿子肯定在发动机上动了手脚,等他过了终点我们会检查发动机……到时候抽死你丫的”
被个人一说,全部的人都明白过来,川崎的最高时速达不到这么高,自然也跑不了这么快,刚刚松阪三郎奋起直追尚涛的场景还让人记忆犹新,按照川崎的性能即使能追上,也不会胜得如此明显,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发动机上动了手脚。
听到有人说这一茬,松阪之助立刻闭上了嘴巴,理亏的让他心虚,自然不敢再胡乱的叫。但却在心里不停的狂呼:“三郎往前冲啊他敢挡你的路你就撞死他,你就撞死他”
松阪三郎早就想往前撞了,但是按照摩托车比赛的规则,如果全部选手发生碰撞,比赛就会结束,按照最后摩托车离终点的距离判定名次,也就是说松阪三郎如果撞过去,比赛就结束了,一直领先的尚涛,理所当然的获胜。
松阪三郎再次往前发出冲锋,好巧不巧,尚涛的车尾就是挡在他的前面,完全阻挡住他要超车的路线,松阪三郎的前轮与尚涛的后轮就差一线,只要再快那么零点零一秒,碰撞就会发生。松阪三郎不得不减缓车速,近乎于抓狂的无奈
尚涛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来吧来吧除非你敢撞,要不然,你只能在后面喝尾烟。但是如果你真撞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看着两辆摩托风驰电掣的冲向终点,站在路旁的玄齐紧张异常,脱力后的身躯还有些酸软,但玄齐又不得不站在这里,因为这里是尚涛生命最后的终点。
柏油马路上画了条明黄色的线,他们从这里出发,他们又回到这里。谁的前轮先过线,谁就赢了这场比赛。此刻比赛已经陷入胶着状,两辆摩托好似变成一辆,首尾近乎于相连。
老鼋忽然说:“坏了你种在尚涛身上的气,正在一点点的消散,恐怕他后背上的伤势又要开始疼了”
“不会吧”玄齐无语,离终点就剩下不到一千米了如果这个时候被反超,那可就前功尽弃玄齐有心再用种气术,但是身体内去提不出丝毫的真气,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尚涛的摩托猛然间一抖,而后速度慢了一截。
这个好机会立刻被松阪三郎把握,油门一拧,速度提升到极限,突突突,擦着尚涛的身边就要超车,而且已经超过三分之一的身位。
尚涛的双眉竖起,张口发出一声叹息,牙齿咬进猛然转动把头,硬生生往回挤,一下又封堵上松阪三郎的前进路线。
这一次两个人离得太近,松阪三郎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的前轮摩擦在哈雷车架上的火焰,惊得松阪三郎立刻减速,让着尚涛继续领先,横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当尚涛开始拼命后,终于吓退松阪三朗。
最后两百米尚涛骑得歪歪斜斜,却把速度放到极致。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尚涛出了问题,每个人的心都揪起来。
冲线了当尚涛不要命时,松阪三郎就已经怕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尚涛冲过了黄线,而后哈雷好似没头的苍蝇般直接歪斜到路侧的台阶上,尚涛好似一只飞蛾,从车上甩了起来,对着前面的路灯飞了过去。
玄齐瞪圆眼睛,咬紧牙,左腿弓,右腿蹬,身躯摆开架势。嘴里絮絮叨叨:“老子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当肉垫。”
“啊”“吸”“吓”望着凌空飞起的尚涛,全部人都发出一连串的惊呼,如此迅捷的速度,带有惯性与重力,再加上加速度,所形成的破坏必然是惊人的,也许这一场比赛将会是尚涛的绝唱。
尚崇武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将军难免阵上破,瓦罐总是井边亡。这孩子是自己的种哪怕是死,也死在胜利的路上。
“盯紧了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逆天,能不能改命,就看你能不能承受这份因果。”老鼋在一旁为玄齐打气:“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
玄齐深吸一口气,身体不由得站成三体式,形意宗师的气度往外喷涌,望着逐渐飞进的尚涛,玄齐出手如电,双手接在尚涛的肩膀上,左腿一蹬,右腿为轴,竭力卸掉尚涛身上的冲击力。
随着巨力喷涌。玄齐死死的咬住牙齿,耳畔就听到咔吧一声,玄齐的重心再一次旁移,力量太大,冲断玄齐的右腿。好在左腿发力为轴,把尚涛接下来。
老天仿佛不愿让玄齐轻松过关,横飞的尚涛即使被卸掉了力气后,脑袋依然撞向灯柱。玄齐不得不忍住疼痛,再次发力,把尚涛拽回来。又是一声咔吧响,玄齐吸了口冷气,这次骨折的不是自己,而是尚涛。
两个大男人滚在了地上,忍住钻心的疼,玄齐低声问:“我做到了吗?”
老鼋欢喜的说:“你做到了你做到了这个天被你逆转,尚涛的这条命被你给保住了”
玄齐龇了龇牙:“保住就好,腿断了可真他娘的疼,老子下半生不会变瘸子把?”
“这个还真不好说”老鼋又开始憋住了坏,故意让玄齐忐忑。
周围的人潮好似沸腾了般,往这边涌来。老迈的尚崇武冲在最前面,拉掉儿子的头盔,看着儿子满是冷汗的脸,不由得嚎啕大哭。大几十岁的铁血汉子,这一刻真情流露,哭起来就好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爸你别哭”尚涛低声的说:“周围人都看着呢很丢脸的”
“娘的你以为老子想哭啊”尚崇武擦了把眼泪:“这不是关不住吗?”两父子抱在了一起,周围的人都发出欢呼。
<
第161章 因果
玄齐在地面上深吸口气,而后看到盛登峰,鲁卓群等人关切的眼神,还有一双双不认识,但却同样关切的眼神,大家都目睹全过程,如果没有玄齐在这边当肉垫,恐怕尚涛这一下就摔死了。<-》
“没事把?”盛登峰想把玄齐拉起来,却发觉玄体的腿断的很后现代,扭曲的程度让人不敢直视。
玄齐咬着牙硬撑著说:“没事,先把我扶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玄齐把身体内仅有的真气都放在断腿处,缓解疼痛,却也疼出一身的冷汗。
伸手揽着盛登峰的肩头,玄齐一步步的往前走,一直走到松阪之助的身前,倔强的男孩惨白的脸上全都豆珠大的汗水,站在老鬼子的面前高傲的好像的一个君王:“心服吗?”
“不”松阪之助的肺都快气炸了,他很在乎这些钱,但是他更在乎自己的面子。按道理说,准赢不输的赌局,怎么会出现意外?岛国人可以败给米国人,因为米国人强大,可以败给任何比岛国强大的人,唯独不能败给华夏人,因为在几十年前,岛国曾经征服过这片土地,他们觉得自己的基因,要比这片土地上的人好上很多,很多。所以不能容忍在这里的任何失败。
玄齐望着被尚崇武搀扶而来的尚涛,低声说:“这是你们唯一一次能够击败尚涛的机会”说着伸手拉去尚涛的赛车服,指着尚涛后背上的那道疤痕说:“一个带伤的赛车手,骑着五年前的哈雷,跟你们改装后的川崎比,你们居然都赢不了。等着他痊愈之后,等着他骑上和你们一样快的赛车,你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松阪三郎望着尚涛背后的伤痕,嘴里不由吸了口冷气,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一场比赛尚涛居然是带着伤跑完全程。
松阪之助有着老军国主义的狂热,对着玄齐嘲讽说:“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今天我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们破坏了赛车的规矩,如果是在gp或者是kr专业赛车场上,你们会因为作弊而被驱逐,不要拿你们先天的不足,去幻想那些东西,继而想当然,一个伟大的民族,一个复兴的民族,是经得起失败,并且愿意面对失败的,而不是为失败找种种的借口。”
松阪之助说着,鼻头上发出一声的冷哼,而后微鞠躬九十度:“这一次我们是败了,我们接受这个结果,相对年轻人来说,这只是他们人生中的起步,在未来还有更广阔的舞台,更悠长的人生在等着他们。”
松阪之助说着眼中闪过华光:“如果可以,我希望代表松阪家族,向你们提出第二个挑战,赌注依然是十亿,赌双方车手在未来一年的时光里所取得成绩。你敢答应吗?”
“我拒绝”就在周围人都以为玄齐会答应的时候,玄齐直接拒绝。嘴角上还噙着一股子冷笑:“我和尚涛都摔断了腿,至少要修养三个月,完全康复需要半年甚至一年,这个时候,你跟我们立下赌约,未免把我们想的太白痴了
玄齐说着故意眼中闪过蔑视:“如果是你输不起,我可以给你提个折中的建议,现在你打断松阪三郎的腿,半年后让他们两个在残奥会,或者换个联赛再赛一场……”
松阪之助的小心思,不但没能达成,反而被玄齐识破,继而出言嘲讽一般,这让松阪之助的心中升腾起深深的忌惮。为什么这个小伙子和自己所遇到的华夏人不一样?那些华夏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白痴,只要自己嘲讽一番,他们肯定会答应下来,而现在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中计。
尚崇武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听到玄齐这样说后,心胸中的愤怒立刻爆发出来,把尚涛托付给鲁卓群,伸手拿起地面上的钢管,行伍多年,尚崇武的身手异常敏锐,好似一只敏捷的豹子窜出去,扬起钢管对着松阪三郎的膝盖就砸。
松阪三郎可不傻,没道理傻等着别人敲碎自己的膝盖,立刻躲到摩托车的另一侧,就听到轰的一声,川崎公路赛的侧板被尚崇武一钢管抽碎。
尚崇武怒目圆睁,伸着钢管指向松阪三郎:“龟孙子,你躲什么躲让老子打断你一条腿,半年后跟我儿子接着赛,这一次我不跟你赌钱,我跟你赌命”从越战走出来的老兵,身上带着一股滚刀肉的泼辣:“要是你赢了,我们父子俩的命都给你。要是你输了,你跟你你的龟爹一起剖腹自杀。”
周围的小年轻,本就是热血激荡的年岁,听到尚崇武掷地有声的话语,立刻发出一连串的喝彩:“尚叔叔,你太帅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尚叔叔,以后我就管你叫于爹,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爷们,这么汉子,这么彪”
一时间护犊子的尚崇武,成了华夏好爸爸的代言人。也把松阪之助逼到墙角上,面对涂彤滚刀肉般的莽汉,他还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难道真去跟他赌命?被逼到墙角上的松阪之助,甚至都来不及说场面话,鼻头发出一声冷哼,在周围人的山呼海啸中,灰溜溜的走了
在人群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车,鹤发童颜的盛老,双眼中全都是喜悦,低声的说:“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啊就是独孤家的那小子不地道,再这样放任下去,会走歪路的”终究还是老交情,不忍心让后辈走上歧途,盛老就给独孤家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京城四公子之首的独孤长天,灰溜溜的离开京城,去了大西北,接手独孤家在大西北的生意。
玄齐的脸上全是冷汗,随着真气消逝,伤口处越来越疼。华夏好爸爸立刻让医疗兵来做检查,结果发现玄齐和尚涛都没有大碍,都是硬性骨折,打上石膏修养几个月就好了。
躺在医院于净的病床上,尚涛一战成名,而玄齐也在这个小圈子里留下自己的威名。望着坐在床头的盛登峰,玄齐低声的问:“你打算怎么办?”
“啊?”盛登峰明显有些失神,他的脑袋里的确在想其他的事情,与薛春茗从小就认识,算得上是青梅竹,彼此间的家世相当,也是门当户对,周围的亲朋经常拿他们两个打趣,说是金童玉女,这一段被无数人看好,并且被无数人祝福的姻缘,却在三个月前闹到分崩离析,原本的乖乖女忽然变的堕落,直接跟盛登峰分手,而后上了另外一个臭小子的机车。
这种挫败感让盛登峰抓狂无语,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够咬紧牙认了,而后在角落里舔伤口忍了。他推崇一句话,如果你真的爱她,你不能给她幸福,就让别人给她幸福。
而现在冷冰冰的事实,让盛登峰落泪,这要爱的多深,爱的多浓才能够自污自贱,做出如此的举动,只为让另一半幸福。薛春茗也推崇一句话,既然自己不能让别人幸福,那就让别人忘记自己的曾经,跟别人在一起幸福。
这是一种鲜血淋漓的选择,残忍的对待了自己,把希望留给别人,按照薛春茗的剧本,她会在孤零零中死去,在咽气前最后一次祝福自己所爱的人幸福。但是玄齐忽然的出现打乱薛春茗的计划,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忽如其来的事实
盛登峰缓缓的吸口气,半晌后才幽幽说:“还能怎么办我会跟她结婚,而后收养一个孩子,等着她仙去后,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玄齐听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来:“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苦大仇深,还没到那个地步”玄齐说着深深吸口气:“现在你就带着你媳妇,去京城内的福利院转悠,看到年纪较大的孩子,你给他们办一张卡,而后卡里存些现金。记住不多不少,要送九十九个,等你完成这一切后回来找我,我帮她续命。”
“你说真的?”这就好比是一个绝望的人,忽然间看到了希望,望见玄齐点头,盛登峰立刻亢奋说:“没问题啊没问题不就是送钱给九十九个孤儿吗我这就……”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玄齐打断:“冥冥中早就有定数,你想解开这个果,就要种下别的因,别以为这九十九个很好送,你们送给一个孩子,要听到他真心诚意的说一句谢谢,当然有的可能会要很多,有的只会要一点点,具体是个什么度,你要把握好。”玄齐说罢便闭上了口,也闭上了眼。
盛登峰兴冲冲的离去,他都没有等着天亮,就拉着薛春茗一切去做好事。
老鼋低声的问:“你真确定了吗?”见玄齐沉默不语,老鼋又继续说:“你爷爷玄清和为什么阳寿耗尽,续命如此的难?就是因为他牵扯太多的因果。这个是天妒,也是天罚。从你帮助尚涛也能看出来,这一次的因果传承,直接让你断了腿现在你要触碰薛春茗的脑瘤,难道你就不怕这份因果,而后让你自己的脑袋也长瘤吗?”
玄齐勉强的笑了笑:“人贵交心,遇到一段如此真挚的爱,我又怎能弃之不顾。而且我已经让他们去接善缘了种善因得善果,希望他们这几日行善积德的善果,可以抵消我施治时所牵连的因果。”
玄齐不是莽撞人,做事情讲究一个谋而后动,看似无心之举,其实却早就有了布局,希望这一次能帮薛春茗度过难关,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62章 爷爷上京
次日清晨,玄齐又回到水木园的小院,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最让人无语的还是鲁卓群,他连夜找银行完成了十亿人民币的转账。这一笔突如其来的财富,好像是一捧清泉,直接缓解玄齐的资金压力。
岛国人厚颜无耻,他们是彻底的功利主义者,没有仁义礼智信,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也不过是破家之后的狂赌。松阪之助回去后,就联系银行要求作废那一张支票,他已经想好了,这笔钱他会支付,但支付的日期会无限期的延长
当松阪之助听到那张支票已经被提现,银行经理追问要不要采取政法手段的时候,松阪之助拒绝,而后挂上电话。这一次华夏之行并非一无所获,那一个个骄阳如火的年轻人,就好像他们正在发展强大的国家一样,不容小觑。
他们自信,他们自强,他们热血,他们聪明。而且在最新的博弈中,松阪之助居然都棋差一招,对方仿佛早就知道松阪之助会毁约,而连夜提现一样。
岛国人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恐惧,他们不希望这个邻居变得更强,其他的历史造就彼此间的仇恨,如果这个邻居强大起来,对岛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思量间松阪之助又拿起电话,开始拨打。
山中方三日,世上已千年,玄齐就感觉眼睛一闭再一睁,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八小时,随着庞然的灵气滋养,玄齐腿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痛,原本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的伤势,现在半个月就该差不多了。
门铃很突然的响起,打破小院里的静寂,玄齐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老人,爷爷从湘南赶过来,他的身后还站着薛天楠。
玄清和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包裹里全是他为玄齐寻找到的药材,而薛天楠的嘴角上却带着微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你在京城居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前天夜晚真提气,涨我华夏人的威风”
三个人说着走进院子,玄清和眼中还满是担忧,而薛天楠又惊诧一番:“这个小院子里怎么有如此浓郁的灵气?
经过薛天楠这样一说,玄清和才注意院子里被人布了个风水局,好似屋子内还被布了一个法阵,玄清和不由的望向玄齐,双眼中一时若有所思。
走到屋子内,玄齐开口说:“其实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跟走路崴到脚一样,休息半个月就好了”
玄清和默默的把包袱放在桌子上:“这里有一些上了年份的药材,一半用来泡酒,另一半放在浴桶里泡身体”说着玄清和伸出手掌,附在玄齐的手腕上,观察了玄齐的脉象后,脸上闪过惊奇:“你的修为已经到了种气之境,按道理说气血不应该这样足……”
玄家秘闻,这一刻不能谈得太深。薛天楠也懂得玄门规矩,站起身来说:“薛春茗是我的孙女,我也是才知道她得了脑瘤,刚才我帮她诊脉,发觉她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寿命,你说你能帮她续命?”
玄齐直接把头一点说:“是的其实你的心中也该有了些想法,按照西医的法子,开颅的确不可,但是我们可以用中医的办法,我会鉴气术,能够看到病理的走向,而后利用金针刺穴的方式,梳理她脑袋中的病灶,继而把膨胀的地方再萎缩下去。”
“这倒是个好法子,但只存在于理论上。”青囊宗传承自华佗,当年华佗华神医,就曾有过医治脑瘤的经验,他也是利用金针刺穴和鉴气术治愈患者的脑瘤。
而现在玄齐具有鉴气术,薛天楠的针灸技艺出神入化,但这问题的关键是,这两个技法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人,想要驱使若臂,配合天衣无缝,很难很难。
“尽人事听天命我已经让他们去种善因,希望能够结善果。”玄齐也无可奈何,只要牵扯到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要看气运与天命,有些事情哪怕是老鼋亲自出手,他也不敢保证说百分百能成功。
薛天楠是老江湖,自然看出这爷孙俩还有话要说,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贴膏药:“这是我根据青囊经上记载的方子,制造出的断骨再续膏,你顺着石膏的缝隙往里面涂,能让断处痊愈的更快。”薛天楠说着就站起身:“我再去看看薛春茗,你们爷孙接着聊。”
玄清和上下打量玄齐,这才有一段日子不见,玄齐的修为更高。也更让人捉摸不透,而玄齐也在这边打量爷爷,发觉这才几日不见,爷爷更黑了也更瘦了头顶上的死气也越来越多。
玄齐连忙把脖子上的安魂玉拿下来,直接戴在爷爷脖子上:“爷爷,你有多久没修炼了?我怎么感觉这段时间你没住在老宅里?”
玄家老宅被玄齐布上法阵,随着灵气溢出,能够温养玄清和的身躯,排解洗涤他身上的死气。而玄清和东奔西走,四处忙着给玄齐找药材,哪有功夫在老宅里修炼。
玄齐又走出屋子,拿着玉碗和玉刀,把通灵的老龟拎出来,一刀放了半碗血。嘴里喊着罪过,用灵气帮着老龟修复伤口,伸手拍了拍逐渐通灵的龟甲,玄齐先把里面的寄生虫炼死,而后高浓度的烈酒混进去,双手捧给了爷爷。
玄清和默默的看着玄齐所做的一切,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时日不多,这些年自己泄露的天机太多,生命之光就好像是耗尽灯油的油灯,早就无力回天,再说玄清和活到这个年岁,也已经看透红尘。除了对玄齐还有些放不下,其他的都能够割舍。
默默的喝下这碗龟血,玄清和的眼中闪过喜悦。玄齐的成长很让人欣喜,越来越成熟,也开始懂得体谅别人,这样的变化很好,真的很好。
“先盘腿调息。”玄齐把玄清和拉到蒲团上,而后双目烁烁的看着玄清和,玄清和感觉到身体内一股温热升腾,早就缺损的气血立刻又变得温热,于是玄清和盘腿而坐,一身的功法流转。周围的灵气化为灵漏斗,往玄清和的身躯内钻。胸膛前的那颗安魂玉立刻发散出柔和的气息,包裹住玄清和的道心,一时间玄清和物我两忘。
玄齐开始收拢桌子上的药材,老鼋在一旁大呼小叫:“千年的人参,八百年的雪莲,还有六百年的灵芝草,这些东西他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随着华夏人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富裕,一些人迹罕至之地也变得人满为患,名山大川,福地洞天都成了旅游胜地,在这样的地方别说生长天材地宝,环境植被不被破坏成穷汉恶水,就已经是造化了所以玄清和能够拿出这样的药材,的确是很让人惊诧。
按照药材的规格,分门别类。也为了让自己更快的好起来,玄齐打开药膏往腿里面涂抹。做好这一切后,玄齐坐在浴缸里,浴缸中全都是药材。而后玄齐继续调息。
在京城有着一些高门大阀,他们居住在一个小圈内,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薛天楠虽然是青囊宗的宗主,建国后还曾在总统府当过保健医生,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让首长们很推崇,也就结下一段段的善缘。
后来薛天楠老了,也教出来几个徒弟,自己功成身退,隐居在江南水乡。种些草药苗木,颐养天年。
大孙女有病的消息,惊动薛天楠,他连夜上京,却没有想到在火车上遇到玄清和,于是二人同行,这才有刚才那一幕。
薛天楠的大儿子薛启东学的是西医,天性中就带着对中医的抵触,甚至可以说是偏见,当年薛天楠离开京城远走江南,也和这其中有些关系。
薛启东现在是京城闻名的脑科教授,正是他检查出自己女儿脑袋中有脑瘤,并且是晚期,而且还无法治愈。而后在女儿的要求下,配合女儿上演一出叛逆癫狂的闹剧。
薛天楠再一次给薛春茗号脉,结果依然是不理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玄齐的身上?薛天楠忽然间感觉这就好似在满是绝望的荒漠里,留下最后一点希望。
盛登峰这几天和薛春茗寸步不离,他们行走在各大福利院里,看到一个个孤儿的不幸,九十九真心诚意的感谢,看似很简单,实际上却很难很难。跑了将近三天的时间,还没有收集到三分之一的感谢,这一刻两个人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拿真心就能换得到真心。
在薛家的大堂里,鹤发童颜的盛老爷子端坐客首,用还稍许洪亮的声音说:“老夫今天上门,就为一件事情,为自己不成器的三孙子来厚颜求亲。”
“这”薛启东不由望向薛天楠,虽然和父亲的关系不好,但遇到大事,薛启东还要征求父亲的意见,更何况在他的面前站着的,可是那个跺跺脚都让京城颤抖的盛老。
薛天楠双眼闪着华光看向盛登峰,多好的孩子,有情有义。明知道自己的孙子将不久于人世,还要来提亲。是不是应该答应呢?薛天楠不由看向薛春茗。
第163章 情丝
“我反对”薛春茗外柔内刚,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她对盛登峰的了解,如果自己真答应这一段姻缘,自己百年后,盛登峰真有可能独孤终老。<-》
“好孩子别让自己委屈。”盛老爷子仿佛早就知道薛春茗会发对,反而更加确认这个孙媳妇的人选。
“不要什么事情都听你爹的,他说你没得治,难道就真没得治了吗?”盛老爷子不怒自威:“老薛,你给说说,春茗这孩子还有得治吗?”
“有”薛天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如果只是我自己,我只有三分的把握。但是现在还有玄清和清和真人,如果他们一起出手,我有九分的把握”
“这不就行了”盛老爷子望向薛启东:“既然你已经给春茗判了死刑,倒不如让老薛试一试。我们常说存在就合理,既然中医能够传承千年,不管是真科学,还是伪科学,总要给他试一试的机会。反正春茗还有三个月的寿命,那就放手一搏,她爷爷总不会害她吗?”
劝慰过后,盛老爷子恍然,望向薛天楠问:“你是说清和真人来京城了?”看到薛天楠点头,盛老爷子低声自语:“是啊是啊自己的孙子都摔断腿,他要不来那才奇怪先给他们留些时间爷孙叙话,等过几天我再上门拜访。
鼋龙变在修行的过程中,强悍异常,药品成才本就需要生长年限,里面所蕴含的药力,也是另外一种灵气。随着玄齐在浴缸中运用起了鼋龙变。灵气与草木精华汇集。而后全都涌入玄齐的身体,膏药也开始发挥出药力,往断开的骨骼处钻。
随着灵气不断的喷涌,玄齐断开的骨骼开始不断的生长,原本还需要半个月才能长好的地方,按照现在生长的速度,恐怕一周或者五天就能长好。
眼睛一闭再一睁,修玄的过程已经让玄齐习惯了时光飞速流逝。擦于净身上的水渍后,玄齐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而后就看到了还在盘腿调息的爷爷,这些日子的奔忙,玄清和就好像是一块于涸的农田,现在遇到这里的灵气,自然要好好的温润一番。
感觉到桌子上手机的震颤,玄齐拿起来直接走到屋子外面,打开一瞧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接通后放在耳边,听到夏小雨的声音。
“玄哥哥,玄爷爷说要上京城,到你那里了吗?”小姑娘的声音中带着忐忑与娇羞,隔着话筒,玄齐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小雨那张涨红如同苹果般的俏脸。
“爷爷来了,正在修炼,等他修炼好我在让他给你打个电话。”玄齐心情大好,不由得想斗一斗夏小雨:“最近你过的好吗?有没有想我。”
“想了每天都想”小姑娘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眷恋,最后鼓起勇气问:“你想我了吗?”说着好似又想起前些日子让人娇羞的一幕,那一叠叠的钱被说成了聘礼聘礼小姑娘的脸颊又红艳如火。
“我也想你了”玄齐实话实话,作为玄门修士,如果连真话都不敢说,那还修什么玄寻什么道修行一途说的就是念头通达,敢爱敢恨。玄齐继续说:“小雨你一定要好好的读书,然后也考上北清……”
原本就思念若狂的小姑娘,立刻答应下来。而后与玄齐约定好寒假相见后,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玄齐感觉到自己的鼻头上,痒痒的,伸手在半空中一抓,居然抓到一根好似蛛丝般的东西,正要碾断的时候,忽然间听到老鼋说:“别碾千万别碾断,这道丝线叫情丝,有人对你动了真情,才会有这样的丝线出现。”随着老鼋解释,整条线好似有了生命,直接隐没到玄齐的眉心中。
“鼋龙变和其他的功法不同,不要你慧剑斩情,反而要你用万千情丝,编织一道通天之路,借风乘浪,白日飞升。”老鼋好似看穿了玄齐的拘谨:“放开你的心胸,好好的去爱,好好在这凡尘俗世享受生活,不要有这么多的负担,这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玄齐微微点头,望着浩瀚的天空,感觉到周围的因果轮回越来越多,玄齐也在这些因果中修行,通过因果之间的关联,逐渐寻找那一条通天之路。
悠长的气息在耳畔响彻,紧闭双眼的玄清和站起身,原本已经于枯的气血得以补全,包裹在生命线上的死气,转瞬间少了许多。
玄清和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诧,没想到玄齐的术法居然如此的精进,光这一手布阵的法子,就已经超过自己很多,玄清和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到久违的精力在身体内涌动,原本即将燃尽的灯油,好似又被补充了一些。
伸手摸着脖子上的这块玉佩,玄清和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的错愕,这块玉好似很与众不同,有着安宁道心的作用。就在玄清和放手的时候,忽然间眼中闪过一道神光,他居然看到了这块玉佩正在一点点的化解自己体内的死气,而后转化成了生气。
“怪哉怪哉”修士自信,玄清和不相信是自己眼花,所以直接去找上了玄齐:“这块玉有诡异,是不是什么天材地宝?通灵之物?”
玄家修士长着一双足以分辨新玉和老玉的毒眼,这块玉一看就是新料,而且还是用特殊的手打打磨出来的,这就让玄清和纳闷,这件东西是不是一件法器?
“没那么神奇。”被老鼋遮掩住气息后,安魂玉显得是那么不起眼,玄齐也不敢说真话,如果告诉自己爷爷,这块玉是天材地宝,引起整个修道界震惊的物件,玄清和是不会佩戴的。
“这就是快普通的玉料,我也没能看出是什么成分,所以开成料子先佩戴在身上。”说话的艺术就在于此,要讲究半真半假,这样才能够更加容易的取信于人。
玄清和摸着手中的料子,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华光,看来这块料子不简单啊要不然玄齐也不会撒谎。人老精,鬼老灵。玄齐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玄清和。
望着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眼睛,玄齐也知道他看出问题,不由笑着说:“爷爷,我还能骗你吗?这块料子你先戴着,等你不想戴的时候再传给我。”玄齐说着故意比划出一个很强壮的样子:“我现在也很厉害。”
玄清和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玄齐和爷爷在厅堂里席地而坐,一开始是玄清和向玄齐滔滔不绝的传授江湖经验,这一次玄齐受伤的前因后果,玄清和都有所耳闻,在他的心中,玄齐之所以会受伤,就是因为他锋芒毕露,换言之太高调了
所以才会招来横祸,玄门修士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毕竟做的事逆天改命的事情,本身就遭天妒。再高调成这样,肯定会出问题的。
而玄齐则表现出反对意见,修行一途求得就是道法自然,不能够瞻前顾后而迷失道心,低调是必然的,但也要分情况,有时候不得不高调,或者无意间高调,那也是无可奈何的。
听到玄齐这样说,玄清和还生怕玄齐吃亏,又苦口婆心的传授自己的江湖经验,问题的关键在于玄清和已经在湘南蜗居几十年,他所谓的江湖经验多是解放前的东西,根本就无法适应这个社会。
玄齐也知道爷爷是为自己好,不忍心伤到爷爷的心,于是又换个话题,说起来修行之间的心得体会,这一下玄齐倒是说得滔滔不绝,让玄清和瞠目结舌,自己的孙子天赋果然非凡,对修玄居然有如此的领悟,玄清和居然隐隐有些感悟,原本一些不能融汇贯通的地方,居然隐隐都融汇贯通。
一时间两个人进入一个较为奇怪的境界,玄齐在说感悟的时候,也从玄清和那里得到另一番印证。玄清和总是能够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与渊博的知识,把玄齐图囵吞枣般的感悟解释的淋漓尽致,让玄齐从原本表面上的理解,升华到深入理解。
曾经有人说修玄就在不言中,有些境界,玄之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现在爷孙俩就是进入这样的境界。一时沉迷不觉又过一天一夜。
玄清和也看到了玄齐的饭量,一顿饭半只羊,还有初一十五的龟血滋补,这样吃下去气血肯定是旺盛的。
原本玄清和对玄齐的担忧,一时间都消散殆尽,就这样两个人坐而论道,好似闭关般相互交流一周,等七天后,两个人的玄法都突飞猛进。特别是玄齐得到的相部真传,经过跟爷爷这几天的论证,玄齐又融汇贯通对相部内的相术有些了解。
玄学浩瀚,则可能一步吃透,有些人穷极一生才学个皮毛。只要能够融会贯通一项,就能白日飞升,而玄齐在修行的道路上,只能算是个新丁,他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随着不断的呼吸吐纳,吞噬真气,玄齐腿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第七天就拆去腿上的石膏,活动一身早就发痒的筋骨,在院子里打了一趟形意拳,虎虎生风。
玄清和在那里看的老怀安慰,孙子有如此天赋,又这般上进,好啊真好就在这时平静的小院里,响起门铃叮咚声。
第164章 火爆销售
玄齐错愕后恍然,恭敬行礼说:“见过盛爷爷。”
盛老爷子哈哈一笑,声音中透着爽朗洪亮,对着玄齐点头,望着玄齐没有石膏的腿,眼中闪过惊奇:“这才过了一周,你就痊愈了。青和真人当真有一套。”
玄齐让开通路,并未多做解释。恭请盛老爷子往屋子里走。等老爷子进屋,玄齐正要关门时,看到鲁卓群站在门外,向自己招手,玄齐关上门走过去。
鲁卓群西装笔挺,头发上都打着发蜡,还戴上一副黑框眼镜,腋下夹着公文包,往那一站好似个成功人士。把公文包放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鲁卓群说:“手续都已经办好了,京安三厂属于你的产业,并且改名成摩托k集团”
玄齐在协议上签字,至此完成对京安三厂的收购,玄齐就感觉自己的头顶上,有着一团财富之气涌动,玄齐就感觉脑袋上通灵,修为不由得精进三分。
玄齐诧异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说:“你头顶上也有三花,也有五气。只不过因为你是修士,对气息感觉敏锐一些,再加上财富价值比较高,所以能感受到清爽。”老鼋又举例说明:“这就好比有些人忽然得到大笔的意外之财,他会感觉到热血鼎沸,气息升腾。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突如其来的财气注入,让他感受到冥冥中迅速膨胀的气运。”
玄齐大概听个明白,人头顶上的三花五气,分有三朵花,每朵花里有五种气,当你大圆满后,就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斩三尸,破百煞,白日飞升,立地成仙。而在平日里如果五气剧烈变化,也会有明显的感觉。例如突然暴富时热血沸腾,还有突然倒霉时手足冰冷。
玄齐现在就是突然暴富,成为摩托kr老总。头顶上的财气剧烈的膨胀,引发道心上的震鸣。
而玄齐又有些诧异,如果按照老鼋这样说,自己赌石,还有入股华清园和入股百度的时候,财富之气为什么没有膨胀?道心也没有震鸣呢?
“财富分有很多种,摩托k属于是成型的产业,属于是正在发力股的股票。而百度还在成长期,至于华清园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等人一摘你就能够感受到自己膨胀的财富之气。”老鼋说着停顿一次,而后继续说:“我建议你现在去华清园的售楼处好好的看一看,这样你就能够对气运有着更为深刻的了解。”
玄齐从善如流,直接拉开悍马的车门,对鲁卓群说:“把我送到华清园就行了,今天那边的楼盘重新开盘,我去看看。”
不知不觉,九月已经过去,十月悄然来临,今天是国庆节,机关院校都开始放假,而各大行业迎来火爆的市场,相对楼市来说,金九银十,这可是个搞促销,大赚钱的好机会。
早在放假前几天,华清园就挖好玉带河,并且种上的树木与植被,而后销售员们都拿着新打的彩页满京城的转悠,见谁给谁。
报纸,宣传车,电视台,广播台,轮番的媒体轰炸,为了造势,并且让整个楼盘彻底火爆起来,玄齐还不惜重金,让他们去京城周围分发传单,甚至都发到临近的省份。
等着黑色悍马赶到楼盘外围时,才发现整个楼盘外站满人,保安维持秩序让来人排队,长长的队伍弯曲几次,从销售处一直排到大马路上。立刻引来周围人的旁观。
一些买菜的大爷大妈们,忍不住好奇的心,出声询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难道都是买楼房的?”
一个黑脸的汉子,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听说这里的居住环境不错,买房还送装修钱,我就来看看。”说着还不忘发表评论:“现在的房价,可是一天高过一天,反正房子早晚要买的,趁着现在送装修,把房子买下来
正说着售楼处的大门前,忽然又贴出个新的价位表,房价从四千五,直接涨到五千七。眼睁睁的涨了一千二。这一下排队的人都不乐意了
纷纷的吵嚷着:“凭什么涨价啊凭什么?”“你以为你们这边是独家买卖啊说涨价就涨价啊?”“就是就是我们举报你。”
买菜的大爷大妈们,也看不下去,纷纷指着开发商奸诈,甚至诅咒他生孩子没长屁眼子群情一时间激愤,太气人了五千七和四千五可是差了一千二,一套百平米的房子差了十二万,快抵上一辆好车。
市场部的经理擦着汗水走出来,对着激愤的人群做了个揖,而后朗声的说:“我们这边采用的是一户一价,四千二卖的是采光不好,通风不好的楼房,现在已经卖光了。只剩下采光好通风好的,起价四千二,而且有的楼房,例如坐北朝南靠近玉带河,采光好,风水好的,我们这里卖六千八”
经理还有工夫举例子:“这个房屋的位置和地势与房价有着直接的关系,咱还能比如说,总统府对面的房子,肯定比咱这边的房价贵,大伙儿说是不是?”
白衬衫的经理舌战群儒,把周围的人都说的一愣一愣。就在全部人都无语时,买菜的大爷大妈们可不乐意,大声呵斥说:“刚开盘那会儿才四千,怎么今天涨到四千二,而后涨到五千七,你还想涨到六千八,这还有天理了没?”
“大妈你老别急,慢慢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前段时间猪肉多少钱一斤?现在呢?解放前呢?”这个经理倒是好脾气,一点点解释,一句话就让大妈无语,而后就听着经理继续说:“市场经济价格都开放,我们也不想涨价,但要面对原材料涨价,人员工资涨价,还有银行利率增长,再加上通货膨胀货币贬值,房价稳中有升已经成为定局。不管你们是买房自住也好,是置业投资也罢,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经理说着,还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如果诸位四千的时候买了房,现在涨到五千七,诸位是不是凭白的多了十几万?这些钱存在银行里,才能有几个利息?不如置业投资,即使不能涨也能给儿孙留套房,更何况我们华夏人口有十三亿……”这番话听起来好像是非常有道理,就在周围人都蠢蠢欲动的时候。
经理又把手一举:“今天付款下单确认购买的诸位,都送价值三万的大礼包,如果买好地势的,送五万大礼包,只送今天一天。”
旁边黑脸的汉子说:“我的钱不够怎么办?一时半会也凑不出这么多的钱来”
“我们和银行签订的有协议,钱不够的只要交了首付,剩下的用房屋抵押贷款,而后每个月偿还房贷就行了。这就等于是你们用未来的钱,买一套可以升值的房子。”在经理三寸不烂之舌,加上旁边的保安维持秩序下,原本乱哄哄的队伍立刻又变得有条理起来。
大爷大妈们想象也是这个道理,有了钱不就是要买房子置地吗?给儿孙留下一片家业,即使以后房子不升值,还能够自住,甚至还能够租出去,每个月领房租。于是大爷大妈们也加入购房大军。见今天买只要付定金,就有大礼包。于是给自己熟识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而后来占这个便宜。
再加上这几天广告宣传和传单攻势,又赶上国庆长假,宣传彩页上那条蜿蜒的玉带河,还有华清园内越发阳光的绿化,时刻都在吸引着大家,随着地铁沿线的贯通,城市进一步的扩大,一些手中有结余的人,已经动起买房的想法
华清园之所以滞销,是因为丹阳派在这里构筑法阵,让整个楼盘看起来阴气森森的好像是个鬼城,现在随着玄齐改动风水局,整个楼盘彰显出宜居的生活之气,立刻如黑夜中的萤火虫,璀璨夺目把众多人都吸引过来。
前面排队的都是托,随着场面火爆之后,他们功成身退,隐没回工棚。每个人都有身新衣服,和两百块钱的补助,心情大好。
而李山石望着若市的门庭,眉头逐渐舒展而开,而后再看着蹭蹭往上涨的价格,不同的楼面卖不同的价格,这样的想法真是高明,而且居然很有市场。
就在李山石开心时,腰畔的电话忽然间震鸣,打开一瞧,是另个楼盘的开发商,李山石放在耳边,就听到对方不停说:“恭喜恭喜李老板这次可是要有一场泼天的富贵我都听说了,你这一楼层一价的法子不错老弟我是佩服佩服”
李山石打着哈哈,并没有因为别人的恭维而骄傲自满,很谦虚说:“王老板,这也没是没办法的办法,我都快被逼疯了,索性背水一战”
“你这背水一战好啊我跟其他几个开发商透了透气,觉得你的方法不错,他们也都要效仿,而且买家们讲究一个买涨不买跌,大伙儿都说把价格再往上涨涨。”
李山石把头一点:“好,那就涨涨”同时心头中升腾起一句话来:“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以后要牢牢跟紧玄齐,赢这一世的富贵。
第165章 泄愤
()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玄齐就坐在售楼处的旁边,出神望着喧嚣拥挤的人们,每个攒动的人头上面都浮荡着一丝财气,这些财气如狼烟般冲天而起,汇聚成一道粗长的财富长虹,而后一分为二,没入到玄齐与李山石的头顶。()<-》
华清园上空也多了一团七色祥云,狂涛的人气山呼海啸,把本就兴旺的楼盘再一步提高。售楼处的价格又开始涨了,六千八一坪,七千九一坪,依然抵消不了购买者的热情。
这一切就好像是个杠杆般撬动,一个个的家庭在购买过房子后,形成合运,都在祈祷涨价增值。于是这些合运化为财富长虹,推动着价格进一步往上飙升。
玄齐的耳畔就听到叮叮当当,金币不断滚落的声音。而办公室中的李山石,看着预售的情况,血压开始不断往上飙,七亿的投资,已经收回四亿的成本,按照现在的房价,整个楼盘能够卖到二十亿,按照彼此间的分红,三亿能够分得八亿多,这就等于是用七亿投资赚五亿,合计十二亿。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自己认识了一个对的人,跟在玄齐的后面,按照华清园赚钱的速度,开二期,三期,四期绝对能赚到爆,更何况玄齐只有房地产这一块的投资吗?听说他还投资俱乐部,投资互联网,投资重工业,跟着这样的人一路走下去,李山石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金光大道。
而玄齐也看到通天的财运,汇聚成洪流,合在一起,没入自己的头顶。此刻玄齐的身体就好像是泡在温泉里,那么的舒爽,那么的惬意。
“这就是财气?”玄齐缓缓站起身体,低声问:“像我财气这么多的人,算什么阶位?”
“就你还财气多”老鼋完全无语:“听说过什么叫富可敌国吗?你现在之所以能够感受到财富洪流,是因为你的起点太低,相对比其他的首富,他们所具备的财气,随便拔掉一根腿毛,都比你的腰粗。♀”
“靠”玄齐被打击,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大富之人,却没想到腰还没别人的腿毛粗。玄齐现在的身家近乎四亿美元,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的确看不到他。
就在玄齐无语时,腰畔的手机响起,放在耳边听到玄清和的声音:“我和老盛聊得不错,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好点的饭店,我们一起吃顿午饭。”
华夏人热情好客,并且诞生出奇特的酒文化,如果远方的好友来到自家,不吃上一顿饭,那就是主人家招待不周。不管盛老现在是什么身份,在玄清和的眼中还是当年的那个老朋友,经过患难交过命,今天中午肯定是要好好招待
玄齐对京城也不熟,平日里吃的都是让小饭馆里送,今天招待贵客,小饭店肯定是不行玄齐好像也就记得这附近的红磨坊,上次去还没吃上,正好这次再去。
通过电话和爷爷约定好地方后,玄齐先去打前站,好在彼此间的距离并不远,走两步也就到了
一心往前走的玄齐,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自己。马大洪这段时间很萎靡不振,好似个鸵鸟般脑袋塞在屁股下面,鼻头上好像总是弥漫着尿骚味,这种感觉让他很无语,也很无奈,丢人丢大发了,在一个个的圈子内沦为笑柄。()
马大洪对红磨坊恨之入骨,却又没拿捏到红磨坊的错处,只能够把这份恨隐藏在心中。事后马大洪调查红沁的背景,发觉她是桂月宗的子弟,便按下报复的念头,但是心头这一份邪火难出,总要做点什么,无意间看到玄齐,马大洪找到宣泄口。
玄齐很年轻有穿着一身的练功服,远远的望去,就好像一颗豆芽菜般。自从修炼到种气境后,玄齐周身的气息华光,开始一点点的内敛,若是气息不外放,那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显得还有点病怏怏的。
所以玄齐就在马大洪的眼中,成了个可以泄愤的软柿子,而且马大洪也打算这样做,他要给玄齐一个狠狠的教训。思量间,拿起电话,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城管,肯定不只有一面,他还有很多面,例如跟某些混黑的分子有勾结。
“大眼哥中午吃了没?我是马大洪啊”马大洪笑的好像是一只被阉割过的公鸡,嘎嘎的声音听起来心虚而刺耳。
大眼是混迹这片的混混,手下有着数十个兄弟,不说大错不犯,却也小事不断,每次都擦着足以量刑的边缘,比普通人狠一点,却又比那些关在牢房里的差一些。这就是小聪明。
大眼眉头皱起,虽然现在马大洪落难,大眼却也不敢得罪他。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连忙打着哈哈说:“马大哥今天怎么有闲心,给我打电话,莫非是置办好酒菜,邀请小弟宴饮。小弟这个人没其他的爱好,就喜欢喝上两杯,你也不要太破费。”哈哈一笑后,猛然话锋一转:“都是兄弟之间,千万别客套。有事你说话。”
马大洪摇了摇头,面对这样的滚刀肉,是不需要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说:“我看一个小子不顺眼,详情兄弟出面把他修理一下。”
“这都是小事情”大眼吃的就是这行饭,做起事情来异常爽利,直接开口问:“是打铁还是打铜?如果是打金打银这活太重,我们接不了。而且你是想修理成方的还是圆的,又或者是零碎的,不说出个一二三,兄弟们不好下手
大眼说的是道上的黑话,打铁意思是平头百姓,打铜意思是小公务员,至于银说的是小家族,或者有钱人,金可就是世家了大眼的意思是百姓和小公务员他都能收拾,至于再高一些就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
打扁就是狠敲一顿,受些皮肉之苦。打圆是伤筋动骨,身躯变形。至于打零碎,就是要出刀见血要人命,不同的方式意味着不同的价格,这方面乱不得,因为也个不同的律法挂钩。当然也和操作着付出不同的代价挂钩,所以一点都马虎不得。
“就是一块凡铁,能有多大的能耐。我和他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把他零碎了,上苍还有好生之德,打断他两条腿,弄成个圆就行了。”马大洪看似悲天悯人,给玄齐留下了一条生路。却不能遮掩他歹毒的心思,只是威胁泄愤,却要坏了别人的双腿。
“打铁啊”大眼哈哈一笑,他喜欢这样的事情,找上几个二杆子,一拥而上把对方敲打一顿,而后再四散而开,就成了一起无头的公案。
大眼嘴角含笑,对着电话说:“打铁有打铁的价,既然只是把他给打圆,那我就收你一个人情价,你给十万块,我派四个小兄弟去。”
“成交”马大洪并不在乎这份钱,而是在乎这个面。把玄齐的形象和装扮都说给大眼听后,又给大眼汇去五万块,等着事成之后,支付剩下的尾数。
心情大好的大眼,静极思动,便亲自点了四个小弟,往五道口的红磨坊赶去,只是打铁没必要搞得那么夸张,五个人只带伸缩警棍,开着车冲向红磨坊。
玄齐来到红磨坊,直接找上红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红沁立刻做到心中有数,这可是两位近乎于国宝级别的老爷子一个招待不周,哪怕像桂月宗这样的宗门也无法承受怒火。
于是红沁做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把平日里不启用的贵宾套给启用。又在玄齐的口中了解了老人家的喜好,确认老人家之间认识的年月,于是决定剑走偏锋,不再搞什么精致的饭菜,而是直接搞起复古的食材。几十年前的湘南只有野味和土菜,好在物产丰富的今天,这些东西并不难找。
后厨的厨师们都显得小心翼翼,从红沁的嘴里听到那个儿啼时就听说过的名号,在激动中有着一丝的忐忑。一个个都拿出吃奶的力气,打算要在接待中露一手。
出于礼貌玄齐在门口等待,望着逐渐高升的太阳,玄齐眼睛微微眯起,而后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两个老爷子从后座上走下,一面走,还一面说着当年的事情。
人老了就会怀旧,特别是对那个战火纷飞的特殊年代,有着一丝别样的记忆。随着年岁逐渐老去,朋友一个个的少,他们更在乎这一份纯真的友谊。
两个老人站在玄齐面前,正要打招呼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玄齐一边,从上面下来五个汉子,一个个嘴角带着狞笑,拎着伸缩静棍,把两老一小围在了中间。
大眼把棍对空一挥,指着玄齐说:“你小子不开眼,敢得罪马王爷,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三只眼”
原本在一旁准备看戏的马大洪,忽然间看到了那一头洁白的银丝,身躯好似中暑般颤抖,默默的祈祷。千万别是那位老爷子啊千万别是那位老子()
(
第166章 踢到金刚石...
> 就在大眼他们要围殴玄齐时,包围圈中的盛老爷子,直接怒目圆睁,白眉倒立,舌炸春雷喊了句:“住手”而后伸手指着大眼怒斥:“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居然敢当街行凶,在你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大眼呆了呆,望着须发洁白的老爷子,直接嚣张着说:“你个老不死的,赶紧起开滚球,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打。甭给我提什么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好家伙,他还真什么都敢说
不远处车子里窝着的马大洪,想死的心都有了看样子这位老爷子真是那位老爷子,闯下如此大祸,说不定会连累马家这一刻马大洪已经不想如何教训丨玄齐,而是想着如何脱身,华夏不能呆了,用最短的时间出境。去海边坐船走
玄齐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大眼,敏锐的耳朵中听到蹭蹭的声音。几十个精壮的小伙子,太阳穴高高隆起,拎着长短各种枪械,刷的一声从四周围过来,而后枪栓齐鸣,子弹头上镗,瞄上五个不开眼的二杆子。
一个中年人快步冲过来,挡在盛老爷子身前,直接行礼说:“报告首长,警卫连三班来迟,请首长责罚。”说着还对旁边的年轻人剜了一眼,恶狠狠说:“全部人都记大过一次,只要发现他们有不轨企图,就地击毙。”
大眼懵了,手中的伸缩棍拿不稳,一下冒出来几十个精壮的小伙子,看他们手中长短不一,自动或者半自动的枪械好像是真的。大眼脑袋中闪过一丝悔恨,这一脚算是踢在金刚石上同时心中升腾出一丝不忿,马大洪说好是来打铁的,怎么这一脚踢在金刚石上。这个王八蛋坑自己
想到大眼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低声的说:“大爷我错了你老是混哪条道上的,我认栽了,还请你老给条活路。”
“呵呵”听到大眼这样说,盛老爷不但不生气,反而冒出一个好玩而疯狂的想法,对着玄清和说:“老弟,多年不见不知道你的拳脚功夫有没有放下,不如你我做个比赛,前面有五个毛贼,我打三个,你打两个,看看谁先打倒他们。”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越老越像小孩。听到盛老爷子近乎于胡闹的要求,侍卫长张放一头的白毛汗啊盛老在华夏,那就是比国宝还国宝,九十高龄早就机能衰退,怎么可能还打得过三个壮汉。
而大眼的眼中却闪过华光,这个老东西居然不开眼,他想挨揍怎能不成全他。到时候冲头上敲几下,而后劫持他走大眼一时间沾沾自喜,佩服自己的计划。
玄清和双眉倒数,直接说:“不行”这让张放的悬着的心放回到肚子中,而后又听玄清和说:“我比你年轻,这些年拳脚功夫又没落下,肯定是我打三个,你打两个”
“那就按照老规矩,咱们比赛,看谁打得多,打的快”岁月仿佛又完成穿梭,青春短暂的回到两个老人的身上
张放一头白毛汗怎么这个老人家也不让人省心啊望着跃跃欲试的两个老人,知道劝是劝不住,便对一旁的兵士使个眼色,砰砰砰几枪托砸在五个人的身上,用坚硬告诉他们这些枪都是真材实料。
张放满是歉意对两个老人说:“我先嘱咐一下他们五个,让他们别藏私,等着交手时,顾及你们二老的威名,而不敢下手。”
盛老爷子眼中闪着无奈,同时若有所思,却也把头一点,语重心长说:“小张办事我放心。”
张放的眼中都快要喷火了把五个人集中在一起,大兵们上下其手,把他们身上的危险品都给缴下来。
张放瞪着大眼:“现在我们长话短说,我们是京城某部的现役军人。在你们面前站的那位老爷子,是开国的元勋。按照卫戍条理,你们已经妨碍首长的人身安全,我们可以以叛国罪就地处决你们”
“哎呦我的妈啊”大眼就感觉到脑袋中有三吨tnt爆炸,一时间地覆天翻,这样小概率的事件居然被自己遇到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呢?还是他妈的运气太好了呢?
“老爷子打算教训丨你们,这就是你们的机会。一会儿你们上去假模假样的打一场,不能太假,太假我就地枪决你们,但也不能伤到老爷子,如果两个老爷子掉一根头发,我活剐你们,再诛你们九族”张放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如果这一次表现的好,我可以做主免掉你们的死罪。”
五个混混包括大眼都好像是萝筛般颤抖,身躯连番往后缩。大眼更是近乎于崩溃,碰掉一根毛都要被活剐,而后诛九族,要是把老爷子打伤,那还不是脸家里的老鼠臭虫都不放过,这事谁能受得了啊?
玄齐也怕出现意外,这两位老人加在一起都有一百七十多岁,快一百八十岁,万一有个闪失可就不好了
玄齐迈步走过去,对着张放说:“我有个法子,也许有点用。”说着盯着五个混混说:“我懂得一种分筋错骨手,能让他们在两小时内四肢无力,不会给老爷子造成伤害。”
“那就快些用”张放终于听到还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对着玄齐说:“不要考虑他们的感受,反正都是将死之人如果表现好些还有点活路,要是表现不好,还会祸及家人。”
好家伙,这一下把大眼他们,说的更加忐忑。看着玄齐一步步走过来,而后伸出手掌,拿捏在关节上,大眼怂了,哭丧着脸说:“是马大洪让我来找你的麻烦,他给我十万,让我把你打成圆……”
剩下的话玄齐不需要听,也不想听,手掌用力直接把大眼的胳臂拉脱臼,而后又迅速的接上去,就听着咔吧两声脆响,疼的大眼脸上全是冷汗,张口就要发出尖叫时,张放用冰冷的枪管塞进大眼的嘴巴里。
“如果你敢叫出声音,我就当你意图不轨,立刻轰碎你的脑袋?”张放的眼神冷冰,手指搭在扳机上,撞针已经往后抬半分,再用一点点力就能击发。
大眼把痛呼都憋在嗓子眼里,满脸的冷汗,双臂酸软疼痛。这一次他明白,自己是真栽了,眼睛一闭任他们折腾,只盼着等他们戏耍开心之后,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分筋错骨手施展起来很是迅捷,咔吧,咔吧的停在耳朵旁边好像是一首奏鸣曲。随着最后一个混混哎呦,哎呦几声后,五个人都被制的服服帖帖。
而两位老爷子也失去折腾他们的兴趣,直接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关起来,然后依法处理。大中午的,你们也都散了,别打搅我们吃饭”到盛老这般年纪,做事情讲究的就是个随心所欲,但是周围的环境不能让他随心所欲,一举一动都牵扯万千的因果,一个不慎就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
原本那么一点点豪情壮志,也被周围人折磨殆尽。盛老也没心情再找当年的感觉,扫兴之后往饭店内走去。
玄齐紧随其后,却也没打算放过马大洪,虽然就是只嗡嗡乱叫讨人厌的苍蝇,但也不能再把它纵容。玄齐对着张放说:“好好审审谁是主谋,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心中憋着邪火的张放,立刻点头说:“你就等着瞧好吧我肯定把主谋从犯都给逼问出来”说着对大眼就是一肘子:“他现在可是政治犯,逼问出主谋,他的罪证也能轻一些。”
大眼哭了真哭了几十岁的大老爷们,这一天受到的惊吓比前半生加一起还多。都不用再施展手段,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同时咬牙切齿的恨马大洪。
玄齐走进院子,宴席早就摆开,两个多年没见的老爷子,望着桌子上的六个菜,不由得暗自点头。一盘山鸡炖蘑菇,一盘黄瓜拌凉菜,还有一盘绿油油的蛋花菜汤,加上一旁摆的炖野猪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一盘冒着热气的山笋,与一尾尾去掉鱼刺只剩下鱼肉的白鱼汤。桌子旁摆着一瓮老酒,筐子里装着金灿灿的窝窝头。
这样的心思,带着怀旧的饭食,一下让两个老爷子食欲大开,伸手拉开酒瓮,里面的酒水居然是自酿的米酒,甘甜的米酒是酱白色,味道甘甜而且度数很低。当然喝多了也上会头。
两位老爷子每人满斟一碗,正要开怀畅饮的时候,保健医生不合时宜的冒出来,首先告诫酒不能多喝,一碗就行了。而后再告诫肉不能多吃,一块就行了
原本还热呵呵的气氛,随着保健养身这些命题出现,活脱脱搅个于净,盛老爷子终究不再是那个钻山林,打鬼子的战士,而是权柄一方的大员,人生中有太多的无奈,当他活在一定高度的位置上,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盛老爷子也知道这个道理,端上酒盏沉凝半晌后,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人生最后的年月里,活着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好像灯塔般发光的符号。没有了自由,更没有了随心所欲,好在已经是一把年纪,习惯在好意中逆来顺受。
第167章 练习针灸
这才一周不见,原本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现在满眼血丝,神情疲惫。用沙哑的声音说:“终于帮到九十九个孩子,也听了他们真心诚意的谢谢。”
玄齐闻言不由用上鉴气术,在盛登峰的头顶多出一团纯白的圣芒,这是他这一周来,行善积德种下善的因。
在盛登峰身边站着薛春茗,她的眼睛同样通红,神情疲惫,眉宇间多出三分安宁与祥和,原本脑袋里让人抓狂的疼痛,这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玄齐也用鉴气术看了薛春茗一番,发觉她原本漆黑的病气,周围多出一团纯白的善气,纯白的善气把病气包裹,让她暂时不会这么疼痛。
种善因得善果,虽然不能让绝症痊愈,但却能够把疼痛舒缓三分。这也和道家所说的用今生修来世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善因无法治病气,只能让患者不那么痛苦。
玄齐缓缓的点头:“行了你们先吃饭,然后休息,三天后我跟薛天楠一同出手,成败就在此一举”玄齐嘱咐后,又想到什么,继续说:“这几日饮食以清淡为主,千万不要吃肉食,更不能杀生。”
玄齐打算为薛春茗治病,就要承担薛春茗身上的因果。玄齐为防止出现意外,也打算斋戒沐浴三日,不吃肉食是因为不想沾染动物的因果,不杀生也是如此,整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因果牵连,甚至小小的一只蝴蝶在大洋彼岸煽动翅膀,就能够在另个地方引起风暴。这与道家修士所说的因果,有着最为根本的联系。
斋多为素食,割一茬,长一茬。虽也通灵,但它们萃取的是日月精华,被人类割取食用的时,更像是一种轮回。而动物却有血有肉,在死亡时大脑会分泌出一种毒素,带着冥冥中的因果。你吃了它的肉,就要承担这一份因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古代国王,或者通灵玄士,在祭天或者问卜,或者遇到什么大事情时,都会斋戒沐浴,虔诚三日。或是祷告或是求卜,都要在最少的因果牵连下,问出最接近真相的结果。
听到玄齐的嘱咐后,小两口都把头一点,吃素食,不杀生,三天的时间一闪而逝,很好坚持。
玄齐坐在外面,随口吃着斋菜,眉目中忽然闪过异彩,伸手敲了敲自己的眉心:“为什么我用鉴气术看盛老爷子,却总有种雾里看花,不太真切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的阶位太低,而盛老爷子身上的气运又太浓,所以你看不太清。如果现在盛老爷子的气运是一座山峦,而你的修为只是山中的一棵小树,只知道山很大,却又不知道大成怎样。”老鼋说完又开始考教玄齐:“既然你已经决定介入薛春茗的因果,但是你对医学并不了解,最多懂得一个行气七针,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番话一下问住玄齐,好在玄齐早就有应对:“中医浩瀚,就光针灸一途我就无法完全掌握,但是我有鉴气术,而且离施针还有三天,我可以有针对的突击。”
老鼋一时间没听明白,好在玄齐吃过饭后直接去薛家,让老鼋明白什么叫新时代的突击学习。
薛启东这几日愁眉不展,如花般的女儿,眼看着就要凋零,想一想就心痛,因为赶上人口大爆炸的年月,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少生优育,华夏一夜间诞生出大批的独生子女,薛启东把女儿当做掌上明珠。虽然心底排斥中医,却也在自己没有章法之后,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中医之上。
薛天楠望着x光片,中医虽然也能从脉象上诊断出气血积郁的地方,却没有西医显得至关。望着已经庞然的脑瘤,并且开始挤压大脑的脑瘤,难怪她会头疼啊
门铃响动,玄齐上门拜访,坐在书房里,玄齐要了薛春茗的全部病例,也包括了x光片。老鼋又啧啧称奇,没有术法的人类,另辟蹊径,居然研究出如此犀利的东西。
玄齐和薛天楠商讨施针救治的过程,薛天楠已经有初步的构想。他抽出金针作为演示,同时说:“不管是什么病舍,都需要从人体内汲取养分,而我的构想就是利用金针刺穴,阻断这个病舍汲取养分的途径,而后让她逐步的变小,再加上中医汤药的调理,达到标本兼治的结果。”
说道这里,薛天楠望向玄齐:“在施针的过程中,我需要知道病气的走向,围堵,疏导,释放,这就需要用到鉴气术。”
薛启东看着金光闪闪的长针,脑袋中不由得联想出了巫婆神汉,不由自主反对:“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组织,如果你一个不当可能会造成终身的遗憾,所以我不建议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但是你没有更好的方式。”薛天楠望着儿子,一字一顿的说:“总不能看着春茗就这样死去,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
玄齐低声的说:“我已经告诉春茗,三日后为她行针。”
这个消息倒是让人惊诧,薛天楠直接反对:“你并没有学过针灸术,即使接触过行气七针,也时日尚潜,所以我不赞成你行针。”
玄齐耸了耸肩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会在这里学习三天的针灸术,如果真的不行,那就换由你来施针。”
“这未尝不是一个法子”薛天楠虽然不相信玄齐能够在三天内熟练运用,但也答应下来。毕竟一个人用鉴气术看到病毒走向,再让另个人施针,会形成时间差,远没有一个人施针来的迅捷。
玄齐见薛天楠答应后,便伸手拿起x光片:“能不能根据这个光片,做出几个模拟的颅骨道具,我在上面施针联系
“交给我吧”薛启东站起身,去寻找材料。而后开始做模型。一些医院中也有这样的道具,用来训练学生,做起来倒是轻车熟路,并不太麻烦。
屋子内,薛天楠对着玄齐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都知道春茗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医好更好,如果真不行,那就是她的命。”
玄齐默默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介入这个因果,那就要全力以赴,什么叫命?修士从来就不信命。他们逆天命改自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他们不信命,只信自己。也相信自己能逆天改命。
不大的工夫薛启东就拿来一个用硅胶做的透明头颅,完全是仿照薛春茗的脑袋制造,老鼋这才明白玄齐所说的新时代突击学习是什么意思,有一比一仿真的脑袋,玄齐可以用实战替代学习,上手的速度自然飞快。
术有专攻,熟能生巧。随着薛天楠的悉心教导,玄齐努力的学习,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仿佛在眨眼间就过了去。这几日薛启东也跟在身边,听着关于中医的理论,针灸之术是通脉络之气,继而达到击溃病灶的目的。而后通过中药的调理,固本培元,标本兼治。
玄齐对中医有全新的体悟,而老鼋对这个世界有全新的理解。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身处在末法时代的人类,把机械文明演绎到极致。继而催生出所谓的科学,而且这种科学居然能够帮助人类达到术法的效果。
玄齐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得到完整道统传承的玄士,他是不幸的,因为灵气枯竭。他也是幸运的,可以把科技与术法结合,最终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通天之路。
玄齐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模拟实验,这三天的生活单调而枯燥,每天就是重复同一个动作,拿着金针,在薛天楠的指导下对模型进行针刺,每一针都要恰到好处。
针灸讲究的就是寸,要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如果短一分则没有效果,如果长一分用针太猛。就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空走钢丝,时时刻刻要拿捏一份巧处。而这份巧怎么来,答案不言自喻,熟才能生巧。玄齐正是利用了突击式的练习,让自己掌握这份巧。
多年老中医,行针的时候,都能做到心中有数,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有多年的经验,而玄齐没有这个时间去累积这个经验,所以只能够利用庞然的出手机会来掌握这一分巧妙。
“差不多了”当玄齐连续五百次把十六根针都恰到好处的刺入学位后,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半,此刻夜色朦胧,明天就要施针,薛天楠对玄齐有信心,看着玄齐熟练的手法,即使换成了自己,也不过做到这样。希望明天能够圆满顺利。
玄齐也收起针,体悟机械到近乎生理反应的手感,而后长出口气,吃了晚饭,洗澡后开始睡觉,明天一定会顺利,也会圆满。天命终可逆,玄齐相信自己能够逆天改命。
第168章 施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颗孤单而又忐忑的心,紧紧的靠在一颗满是感恩的心上。盛登峰伸手挽着薛春茗的长发,生怕明天得到一个坏消息。
而薛春茗带着满满的感恩,躺在盛登峰的旁边低声说:“不需要想那么多,其实现在我很快乐。脑袋不疼,精神也很好,思维清晰,仿佛这些年,我就没有这么清醒过。”说着伸手拉着盛登峰的手掌。
“我不是朱丽叶,也不是祝英台。我和你之间一直快快乐乐,难道这不一种恩赐吗?没有家族反对,没有动荡不安,我们一直在一起,快快乐乐,平平静静,从小就认识,一直长大到现在,你不觉得这上苍已经给了我们足够多的幸福了吗?”
薛春茗说着,捧起了盛登峰的脸,无比认真的说:“听着,不管明天的结果是好的,又或者是坏的,我都希望你能够接受,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要把我的样子记在你的心中,快快乐乐的过完剩下的日子。我要让你明白,你是幸福的,我就是就快乐的。”
薛春茗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洒脱的笑容:“我还有个小要求,如果你以后娶了妻,生了个女儿,我希望你能也叫她春茗。都说女儿的上辈子是爸爸的情人,我贪婪的希望,我的下辈子是……”
盛登峰已经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切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明天的针灸一定能够治好你,要相信他们,相信……”
剩下的话都被薛春茗堵住,涨红色小脸的女孩子,用笨拙的舌头去亲吻有情人的眼泪,而后用弱弱的声音说:“爱我我要带着你的味道走。”
“不”盛登峰决然的摇头,而后狠狠的抱住薛春明:“答应我,明天你一定要好,等你痊愈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也最幸福的新娘。”
情到深浓处,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肉欲,他们所在乎的是天长地久,是子孙满堂,是等着双方都白了头发,而后一起牵手看夕阳。
不在乎曾经拥有,只在乎天长地久。这一种近乎于古朴的法子,却在这个时刻绽放出别样的光彩,期待天下有情人,都能成眷属。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秋天的燥热还让人有些不安。薛东阳的小书房被改造成临时手术室,里面进行除尘杀菌处理,一排金针都放在满是酒精的白瓷盘里。
玄齐和薛天楠虽然不情愿,却也按照薛东阳的吩咐,换上白大褂。戴上了帽子,不让头发往下掉落。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躺椅,顶棚上的吊灯也被改造成无影灯,薛家已经把一切细节都注意到位,剩下就是看天命了。
薛春茗消毒后走进书房,焦急难耐的盛登峰被挡在外面,关心则乱,他进屋子里来也与事无补,不但不能帮着解决问题,反而只会添乱。
薛春茗的脸上带着淡然,恬静的对着父亲和爷爷点了点头,而后对着玄齐说:“我现在很感恩,很知足,也很快乐。所以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能接受,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玄齐缓缓的点头,人的一声分为很多阶段,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被五音所迷,被五色所幻,被五味纠缠沉沦而不可自拔,庸碌一声,追求无数,却不知道自己真想要的是什么。是名利?还是快乐?直到生死关头走一遭,才能够彻悟,原来自己的要的很简单,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东西真心的不多。
而薛春茗就属于是生死关头走一遭,已经彻悟的人,前几天忙着做善事,不去想生啊死啊原本疼痛的脑袋也不疼了,看着别人开心,自己也就开心。而后这三天开始斋戒,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回忆,在盛登峰的怀抱中回忆。
也许是人之将死,薛春茗所能够回忆的,居然都是快乐的,不快乐的没有找到一点点,就连曾经的不愉快,都在即将走向夕阳的生命中,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于是薛春茗的心被打开,显得有些超然物外,所以看事情也比以前通透许多。
等着薛春茗坐上了椅子,薛东阳开始进行麻醉,把药品都注入薛春茗的身体后,再把自己的女儿捆绑在椅子上。一头乌墨色的秀发在无影灯下,泛着青光的光泽。
玄齐吸了一口气,薛天楠对玄齐点了点头。玄齐把全身的真气运功行转,而后从钢盘里拿起一根金色的长针,运用鉴气术看向薛春茗的头部,一团团,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在她的脑袋上流转,这些都是病气。
人的颅盖骨是没有缝隙的,想要施针就要通过特殊的途径,例如从脸上施针,而后让金针弯曲,刺入脑袋里面的病舍,却又要避开其他的器官,这很考验施针者的技艺。好在玄齐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下手有如神助。
刷的一声修长的金针就没入薛春茗的穴位中,而后玄齐捻起第二根,刷的一下,再次刺入穴位。如同玩花般,刷刷刷的刺入六根金针。
薛启东张了张嘴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心头对中医根深蒂固的反对,让他一直觉得这是一种伪科学。而现在看到玄齐施针,他又有一些感悟,这是不是和手术有关系,只不过这更像是一种微创手术,利用尖刺的长针来治愈患者的不适?
就在薛启东开始把中医当成科学,继而往西医上面靠拢时,玄齐拿起那根最长的金针,这一根金针与众不同,因为他的针尖不是实心,而是中空的
随着六针入穴,配合鉴气术,已经把病气困在中央,玄齐现在要做的就是放病气。再次深吸一口气,稳一稳心神,出手如电把这根长针捅进去。
这一刻无比关键,这一针必须要恰到好处,短一分则前功尽弃,扎不到,长一分则更麻烦,一下子刺穿了,甚至都无法补救。所以玄齐的手法看似迅捷,其实很稳,按照排练几千次的熟练度,稳稳的刺中那块病舍。
很好玄齐在自我催眠,同时身体内的真气运转到金针上,金针猛然间震荡,后面的塞子大开,一团黑色的血浆连同着变异后的脓膏,啵啵啵的往外流。
玄齐的眼睛瞪得滚圆,寻找病舍的本体,所谓的病舍就好像是杂草的种子,是一切变异生病的根源。玄齐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病舍刺穿,而后把它放出体外来。
鉴气术就好像是x光机,准确的标记中那团黑墨里,特别黑的地方,玄齐转动金针对着那块病舍刺去,锐利的针头配合强悍的真气,完全的无尽不催。一下就把病舍刺破,而后被真气裹着往身体外面排。
还真如薛东阳所想的那般,针灸或者说金针刺穴,就好似西医里面的微创手术,后面的药石调理,多是以固本培元为主,与西医完全不同,西医是对症下药。而中医是调理内分泌循环。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老中医可以凭借经验金针刺穴,而如此高难度的施针,也就只有曾经的神医华佗能够做到,至于现在的老中医也就只敢想想。毕竟不是谁都有鉴气术,能像x光机一样看到**里面的东西。
玄齐微微的吸口气,再把里面的病舍找了一遍,原本满是管网,如同实质的黑色病气,在玄齐的金针下七零八落。而后玄齐依次拿掉外面的金针,让截断的血脉通畅,直到长针里流淌出来的是殷红色的鲜血后,玄齐在慢慢的往外褪针,考验玄齐针法的时候又到了。
褪针这个环节很重要,不能够直接退出来。而是要擦着伤口的边缘,好似封堵般顶住伤口,让里面的血小板凝固,这样就不会出现鲜血留在颅腔里。
玄齐微微的往后拉,这一切看似很简单,其实却并不简单,想要拿捏的非常巧妙,这也需要鉴气术的帮助。针刺只用了三十秒,而收针则用了将近十分钟,玄齐慎之又慎,慎之又慎,生怕一个不好酿成悲剧。
当金针被收出来后,玄齐的脑袋又有一种脱力般的眩晕,属于薛春茗的因果黑气,好像是一张大网,往玄齐的身上包裹,如同一个拳头,砸在玄齐的心脉上,震得玄齐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口喷出一股逆血,而后低声说:“幸不辱命,大功告成。”
薛天楠什么也没说,用力的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而薛启东还是半信半疑,,把玄齐拉起来,安置好后,推着椅子就往医院方向走,他打算再照一照x光机。
留在外面的盛登峰见薛春茗被推出来,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好似折翼的天使,也好像断魂的鹰隼,双眼赤红,正要做傻事。
忽然听到薛启东开口:“叫什么叫,过来帮手,把春茗送到医院里,再做个检查。”
“啊?”盛登峰诧异,仔细再看看薛春茗,除了面色惨白之外,生命迹象浓烈。针灸应该是成功,没自己想的那么恐怖。于是盛登峰推着薛春茗往外走。这一刻他又拥有全世界。
正午的太阳斜斜的照在走廊里,那么的温热,那么的暖,每个人的心都开始热起来,不断幻想,最终一定会是好结果。
〖
第169章 中西结合
休息一些时间,玄齐终于恢复点元气,心脉的伤恐怕还要调养几日。和薛天楠坐在薛家的小花园里,午后的阳光穿过头顶上的榕树,一丝一缕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斑斑驳驳好像是给每个人都添了几分神采。
薛天楠捧起一杯茶,小口的吸着已经化为碧绿色的茶水,低声说:“老了,就是老了。每当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风华正茂。我就感觉自己又老了。”说着双眼放射华光:“不管春茗最后怎样,我都要感谢你。”
薛天楠说着又发出一声满是无奈叹息:“现在的年轻人急功近利,甚至还有些崇洋媚外。他们推崇西医,推崇那些最新的医疗设备,甚至还把化学药物合成的药剂当成是救命的东西。”薛天楠说着喘息一声:“当然,我并不是说西医不好。他也有一些可取之处,但更像是一种为活下去而选择的自残。”
“中医注重养护,如同抽死剥茧般通过调养的方式来治愈病人。所采用的药物都是天然之物,虽然也有些药渣残留,但却都能通过长期的新陈代谢,而把这些药渣都排出体外。而西医讲究一个速度,用药物,药水,甚至手术刀来把病变的部位阉割。看似迅捷的速度,却留下隐患,有些舍本逐末。”
玄齐听到薛天楠这样说,不由得叹息一声:“西医崛起,中医没落,归根结底无外乎几个原因,以前最大的原因是门户之见,老郎中们把自己擅长东西化为不传之秘,传子不传女,传儿不传婿,一来二去,把老祖先的智慧都带进棺材。”
玄齐说着也喝了口茶水,而后继续抱怨:“后来就是四方燃起的战火,还有天灾夹杂着**,一来二去让一些医术失传,让一些门派消散。归根结底还是华夏中医没有拧成一股绳,没有一个统一的交流方式。”
薛天楠把头一点:“我并不是说西医不好,也不是说中医不行。而是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中西合璧,急病用快药,中药来治本。可惜我恐怕看不到那一天”薛天楠意有所指,而后满怀希望的看向玄齐。
在这种情况下,玄齐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充愣,自己肩头上的责任已经够多。如果再肩负下去,玄齐生怕自己的人生不够那么长。要知道每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每周也才只有七天。玄齐挤不出二十六小时,更弄不到星期八
就在谈话陷入僵局时,轮椅转珠的声音在耳畔清澈的响起。狂喜的盛登峰直接冲到玄齐的身边,抱着玄齐不断说:“谢谢谢谢谢谢”好似除了这个词汇,他也找不出其他的词汇,来形容他对玄齐的感激。从灼热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对玄齐彻底的服了,甚至已经把玄齐当成了老大,一个可以托付生命的老大哥。
薛启东推着轮椅,轮椅上的薛春茗笑颜如花,虽然还不确诊自己是否能够痊愈,但是父亲说自己至少能够多活五年,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相互厮守一千五百多天,同时走过近乎三分之一的生命长度,这些都已经足够了
薛启东一步步走到薛天楠身边,望着自己儿啼时的偶像,薛启东忽然间感觉到自己鼻头酸涩,双眼有些晶莹。伸手拉起父亲于枯老迈的手掌说:“爸,我错了中医不是伪科学,他真的有用”
无比清晰的现实,让薛启东明白自己曾经错的有多么离谱,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简单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他们知错能改,不在乎面子。因为他们明白,有时候要面子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玄齐长出口气,对着薛天楠挤了挤眼睛,现在这个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父慈子孝,老子传授给儿子一身高深莫测的医术,而后儿子中西合璧在开创一个学派。后来的发展也正如玄齐所想,薛启东继承了薛天楠的衣钵,中西结合独辟蹊径,成为开宗立派的宗师。
玄齐翩然而去,连头带尾,忙乎了四天,不知道爷爷在小院子里住的怎样,为人子不能侍奉在前,以前离家远还能说过去,现在就在眼跟前,可就说不过去。
玄齐回到小院子,忽然间发现院子外多几个陌生人,他们错落有致的站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很是警惕,一双双的眼睛都瞄向脑袋,心脏,脖子,这些一击必杀的地方。玄齐的眉头不由皱起来。
当看到张放后,玄齐这才恍然,盛老爷子他没走,在自己大的小院中住下来了张放认识玄齐,比划一个手势,原本还盯着玄齐的人,全都走向一边。
玄齐咬了咬牙,暗自思索,如果他们一起出手,自己能不能抵挡?老鼋啧啧称奇:“不是说军队里没有内家功吗?怎么这几个小子内外兼修,如果真打起来,他们的身手连着枪械,恐怕你都走不过三个回合。”
玄齐若有所思望向这几个看似普通的黑西装,身手果然不凡。张放站在玄齐身边,嘿嘿一笑:“是不是觉得他们特别拽?这些可都是中南海保镖上面听说老爷子出来吃顿饭,居然遇到意外,立刻调派了一队,八个内卫来。”
“盛名之下无虚士,果然硬要的”玄齐点了点头,而张放说正事:“那五个不开眼的小子每个人二十年,全是政治犯。至于主谋叫马大洪,是京城马家的子弟,在海边抓住的,直接判无期。本该枪决的,念在马家也是氏族,没让那小子吃枪子。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他这辈子别想出来。”
玄齐咋舌,有些东西一旦上纲上线后,意义就不同了,为马大洪和大眼默哀三秒钟后,玄齐抬脚走进院落里,在漫天夕阳的余晖下,天空上升腾着一团团红色的火云,把碧翠的池水和碧翠色的老龟都染成琥珀色。
两个老人搬着两把藤椅,在夕阳下继续聊天。几十年的话都说了几天,居然还没说完,居然还越说越投契。其实老人都是寂寞,只是平日里他们不太愿意展露出自己的寂寞,好不容易遇到个知心人,自然要好好的畅谈一番,更何况他们的生命都走到暮年。有些话再不说可就说不出来了。
玄齐走过去,先跟两位老爷子打了招呼,而后蹲在龟池边看龟,浑浊的池水看起来有些让人无语,玄齐引出两根管子帮着鱼池换水。
盛老爷子关切问:“春茗好点没?我听清和说,你现在的医术已经超过他,玄术更是比他强,后浪推前浪,是不是把春茗治愈了?”
玄齐没绕圈子,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能饶圈子,直接说:“通过金针刺穴,把春茗的寿命延长到五年,而后这五年内用药物调理,应该能够治愈。”玄齐说完又叹息一声:“即使最后能够痊愈,春茗也伤了元气,恐怕最多只能活到六十岁。”
“六十岁也不少了,总比好过在这如花的年月里凋零。”盛老爷子早就看开,听说春茗还能活三十来年,也就无所谓,毕竟像自己这般长寿的人不多,如果不是当年落了难,重伤后逃进玄家祠堂,被玄清和用玄家灵丹续命,因祸得福,恐怕自己早就成为一堆枯骨。
玄齐也跟着一声叹息,嘴里完全无意识的重复一句:“总比好过在这如花的年月里凋零。”正说着,脑袋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想到了钢牙,想到了胡须,想到了那鲁敢更直的十七个兄弟。不由得张口说:“盛爷爷,你知道现在的军队很乱,很冷血吗?”
“冷血?这从何说起?”盛老爷子行伍起家,对军队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他猛然听到冷血这个词,他很诧异。
玄齐好似说故事一般,把关于刺刀小队的事情,一下说了一遍。当听到前两任队长都死于非命,整建制的小队都被送到境外邪恶组织手中的时候,盛老爷子更是气得眉头倒耸,哇呀呀的一通乱叫。
等着玄齐说完后,盛老爷子立刻让外面的秘书进来,而后他要亲自调阅关于刺刀小队的资料,秘书不敢怠慢,虽然老爷子已经退休容养,但是他的门生故吏都还在机要部门,再加上老爷子健康长寿,周围人都想把盛家当成靠山,愿意结善缘,一来二去,盛家有着无以复加的威望。
半晌过后,行色匆匆的秘书,又从外面走进来,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对着盛老爷子说:“无法查阅刺刀小队的资料,因为他们属于军情六处”
盛老爷子一听,面色一呆,无奈了摇了摇头:“原来他们是老白的部下,属于特殊的情报部门,游走在黑暗中的影子”盛老爷子久久无语,半晌后后才低声说:“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于脏活,于累活而默默无闻。国家需要他们,他们也为国家付出。为了最后能够妥善的安置他们,不被境外势力所利用,也就只能出此下策。”
“让英雄流血后再流泪,合适吗?如果有妥善的法子,能够把他们安置消化,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玄齐双目烁烁,死死的盯着盛老。
盛老被逼到墙角边,这辈子他还没这么狼狈过,见玄齐目光烁烁后,盛老爷子暗自咬了咬牙,吸了口气再说:“只要你能够妥善安置这些人,我就出面为你说和,老白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这样做多少也是有些无奈。”
“那就好”玄齐的脑袋疯狂而飞快的转动,特殊退伍军人安置问题,一直都是一个困扰国家的社会问题,他们具备有特殊的技能,一旦为恶,很难收拾。军队为了保持战斗力,每年都训练出大批的军事人才,随着他们服役期满后退役。这些人的安置就成了让人头疼的问题。
玄齐朗声说:“这世界上最出名的雇佣兵组织叫黑水,我就成立一家白火安保公司,注册资金一个亿,安置他们退伍后的生活。” , www.
第170章 白火
“分为三个等级,最高等级还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第二等级是国际佣兵,最低的等级是国内安保与保全。”玄齐承担下这份责任,也是一时间的热血,承担过后,玄齐发觉这还真不是一件好侍弄的活,因为国家每年退役的人才,身上都挂着一个机要的烙印。
盛老爷子直接问:“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些人才不会出现叛逃,或者不会有人直接走上歪路。要知道人心可是最难捉摸的东西。而他们又掌握太多的机密。”
玄齐敲了敲眉心,老鼋直接无语,这件事情上老鼋也没有发言权,哪怕就是术法通玄的修士,在开山立派后也会遇到门下子弟良莠不齐的情况,连通天玄修都不能做到,何况玄齐只是个小虾米。
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玄齐转动了脑袋,尝试着说:“很多人犯错,或者说他们越过律法的底线多是一时激愤,被逼无奈后才铤而走险,我就想是不是做一个基金会,在他们需要救助的时候救助一把,避免他们滑向深渊。”
“太不成熟,太理想主义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用钱都能搞定的,更何况在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人口多,社会成分复杂。再加上华夏特殊的文化传承,所以并不能用钱来把一切摆平。”
听到盛老爷子这样说,玄齐叹息一声,正准备退而求其次,让盛老爷子免掉刺刀小队的通缉令时,就听到盛老爷子继续说:“如果在你的计划中,再加上一切其他的东西,也未尝不是个好法子,例如给你们加一层预备役的身份,而后纳入国防体系,属于和武装部挂钩的三产。每年象征性上缴一些承包费,而后明面上归武装部领导,这样你们就能够用到武装部的关系网。”
姜还是老的辣,很快就找到解决方法,明面上虽然这样说,但私底下还是充满利益的捆绑。披上这一层外衣后,一切就都显得顺理成章的多。
而且盛老爷子也考虑其他的:“一开始现在特区,或者经济较为发达的城市发展,实验一下,如果可以就继续往下发展,只不过这样一来,你不能百分百控股,至少要让出大半的股份。”
玄齐没想这么多,直接把头一点:“如果真能安置好他们,什么股份不股份的,让我捐一亿都行”玄齐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觉得不能让英雄们流血后还流泪。
“那就好跟我走着,咱们去见老白”年纪大了,盛老爷子并没有修生养性,做起事来风风火火,有着一种说走就走的虎气。
玄清和对着玄齐使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走。权贵之间的游戏,玄清和早就已经看透,想着自己在人间不久的时日,如果玄齐能有一份事业,即使修玄不成,也衣食无忧。所以玄清和对这件事情报以赞同。
玄齐坐上首长专车,呆滞后猛然间醒悟,自己被算计了难怪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盛老爷子。
坐在旁边的盛老爷子,仿佛也看穿玄齐变化的心情,不由得说:“这件事情早晚都要有人做,而换成别人做我不放心。你也知道华夏是熟人社会,也是人情社会。这一次我也当是向你的爷爷还个人情,这几天来他都说了,他将不久于人世,我答应他会照顾你。”
不同的事情,站在把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结果。在盛老爷子眼中是他给玄齐一个人情,想到这里玄齐不由得一声叹息:“老爷子,你还没看到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的利益,承蒙你的照顾,我也会给登峰留下一份,就当是给他与春茗的贺礼。”
盛老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其实心中早就已经笑开花。是的,人老精,鬼老灵。活到盛老爷子这个份上的,早就不在乎脸面,说是给玄清和面子照顾玄齐,其实就是变相把玄齐拉拢在上盛家的大树,现在来看是盛家帮扶玄齐,长远来开却并非如此,而是玄齐在帮扶盛家。
在术法通玄的年月里,一个国家最高权柄的是国王,下面会设有一个职位叫国师。多是一些术法通玄的修士出任,负责开启民智,祈雨求风,占卜祥瑞,安排祭天祭祖等等的法事。地位超然,甚至有些国师可以与国王平起平坐。
在盛老爷子眼中,玄齐将来的成就必将无可限量,现在大好关系,也是一种变相的投资。
首长专车直接出京城,往一处军备疗养院驶过去,刚进大门时,盛老爷子低声说:“好似影子部队的士兵,退伍后身体上都会有一些暗疾?”
玄齐把头一点:“只要他们加入公司,我会让他们重新变得健康,甚至比以前更强”
盛老爷子听到玄齐这样说,心头一颤,而后郑重其事的拍了拍玄齐的肩膀:“我代表登峰和春茗接受你这份礼物
从战火纷飞年月里走出来的盛老爷子,明白老兵的重要性,就拿这周围的中南海保镖来说,他们能够轻易击杀三五十个普通的士兵。如果这样的兵王多起来,这个公司的远景不可估量。
一身白衣的白家老爷子,静默的坐在轮椅上,最近总是失眠不想睡,他也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面对老盛突然的拜访,他并不意外,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能活到这把岁数,一切早就看开,大部分矛盾都是对事不对人。
当老盛慎重的介绍玄齐时,白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民间奇人异士,多是招摇撞骗,他也拆穿过一些骗子,但再望向玄齐时,却好像是在看一座挺拔的山峦,正气浩然,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骗子。
“老白头,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可听说了,前几天医生就给你下病危通知书,本以为这几天你就要去见马克思,谁知道你没去”盛老爷子拿起一颗核桃用小锤敲了敲,而后开始吃里面的核桃。
“你都没去,我又怎么舍得去。”老白头并不生气,微微的吸了吸鼻子:“你不在你的盛家园容养,没事来我这里做什么?莫非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老盛把核桃嚼下肚,而后喝了一肚子茶水,才缓缓说:“来找你是给你积点阴的,军情六处你快二十年没过问了吧?你家大小子做事不行,不地道”
“恩?”老白活到这把年纪,他可不糊涂,听到老盛这样说,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不畅快。”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盛老也没工夫绕弯子,挥挥手让警卫员和保健医生都退下,而后确认周围没有窃听器后,才直接说:“你家大小子把一些即将退役的影子部队,送给境外邪恶势力搞血祭,是不是做的太伤阴德?”
近乎于撕破脸的叱问,让老白一呆,同时他反应过来,诧异的望着玄齐,又望向盛老,一时间有些呆滞,按道理说如此的辛秘,不应该当着外面的人说出来,现在既然说出来,那就意味着这小子可能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望着呆滞的老白,盛老叹息一声:“其实我也知道境外邪教势力也是自己人,你们这样做也一定会有不得已的难处,我这次上门来就是要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给影子部队较为妥善的安置。”
老白听到这里才悠然的发出一声叹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十年前影子部队成立,七年前第一批士兵退役。五年前有的士兵卧床不起,他们一开始还是民族的英雄,随着卧床时间的增长,他们把崇敬转化成怨恨。”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老白声音中透着悲凉:“大国崛起,就需要一批士兵隐藏在暗处,几番较量,为了胜利又不得不透支士兵们的潜力。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会怎么办这个计划是我同意实施的,有什么你冲我来。”
“别耍你的小心机,恐怕你早就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老盛直接拆穿老白的把戏:“这位是玄家当代的传人,跟你家展翅有点过节,现在他愿意接手退役的军人,并且有法子让他们内外兼修。”
老狐狸与老狐狸之间的对话,很是轻松,彼此间知根知底,底牌也都清楚,所以两语三言就把一切挑开。
老白听到老盛的计划后,又望向玄齐:“每年部队中都会一些影子部队的士兵转业,如果你确定要接收他们,也要承担对死亡者的抚恤。同时我想知道你对公司未来的谋划。”
玄齐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便低声说:“我会成立一个专项资金,而后形成对应的救助机制,至于如何救助抚恤,交给专业的人士做。至于公司盈利,则很简单,相对富豪与居民区提供安保,乃至国际拥兵与影子任务。很快就能自给自足,继而自负盈亏,等到他们四十岁后,会安排他们学习一技之长,而后半退休的生活。”
第171章 分蛋糕
老白头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玄齐的计划并不出彩,甚至还很简陋。却好似雪中送炭般缓解军方的尴尬,而且玄齐的身份特殊,老盛头的例子就活生生的摆在这里。如果玄齐真的能够如同老盛头所说的那样,让那些兵王身强体健,内外兼修,那可就不得了。
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甚至还能够与玄家拉上关系,老白头肯定要把握这次机会。李家不就是因为和一个隐门挂上钩,才掌握中南海保镖的训练法子,一举进入中枢机要。
老白头直接打电话,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白展翅都赶来,同时开始和老盛头博弈剩下的利益。都明白这代表什么,意味着一份善缘,意味着能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个铁饭碗。
盛老头也机敏,打电话通知盛登峰让他直接过来。盛老头也明白自己虽然长寿,但做这个生意的却是一些小字辈,还是让他们相互之间洽谈为宜。
经过一番的博弈,白火公司定性为军方背景的三产公司,挂靠各地武装部分润利益,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盛家和白家每家拿出两个亿,各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玄齐拿出一个亿,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白展翅和白熊都赶到疗养院,白老爷子的大儿子,长得膘肥体壮,人高马大,真不负这个熊字。白展翅看到玄齐后,双眼喷出一段的怒火,被爷爷一瞪,也就清醒过来,明白这场合不容许自己说什么。
等着盛登峰来到后,已经草拟好的合约被大家传阅。盛登峰眼中闪过惊奇,两亿的投资并不多,从传媒集团里挤挤就会有,总投资五亿,挂靠三产分红给各地武装部百分之二十盈利的模式也很稳妥。
盛登峰相信玄齐的手段,也相信安保公司的前景,却看着对面的白展翅,低声说:“如果我是盛家的签约人,那么白家的签约人是白展翅?”看着白老爷子点头,盛登峰皱起眉头:“展翅和玄齐之间有误会,既然是合伙做生意,我觉得应该把一切都挑开说,将来不会因为股东间的矛盾,而造成公司分裂吧?”
“不会”白老头把头一转,眼睛中闪过一道寒光:“备忘录秘密协议中可以加上一条,如果展翅肆意妄为,玄齐可以动手诛杀,白家不会为展翅做丝毫追究。”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白熊疑惑,望着自家的老爷子,都想伸手去触摸老爷子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在发烧
白展翅拳头紧握,手指触碰到断开的伤处,一双眼睛中火焰熊熊,他到了愤怒的边缘,心胸里全都是怒火,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被家族抛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白展翅身躯颤抖,开始憎恨诅咒玄齐。
“一切就按照我说的办要知道我才是一家之主。有什么不懂得,等协议签署好后,我会向你们解释。”白老头拿出家主的威严,霸气十足的让白展翅在上面签字。同时说:“又不是让你直接进入管理层,只是这些财产落在你的名下,现在你已经残废,不能再当兵,有着这笔钱,等我百年后你也有个营生。”
白展翅心头的屈辱,顷刻间消散,感受到爷爷对自己浓浓的爱意,白展翅近乎哽咽,双眼晶莹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老盛头可看不下去,直接把话挑开:“老白头这么多年来,你还是这么狡猾,故意让白展翅入股,而后把生杀大权交给玄齐,这样既警惕白展翅,又卖好玄齐。而且还时刻提醒玄齐,白展翅的手是因为他而出的问题,即使有小冲突,玄齐也会选择忍耐,你真是高明啊高明!”
“老盛,你的眼里还是不容沙子。”老白头本想留些话私下里说,现在见老盛头把话挑开了,索性也就开诚布公。手指转动轮椅,移到白展翅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白展翅的腰说:“孙子辈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展翅。我对他的期望也是最大的,所以我才给他起名叫展翅,寓意他展翅高飞。”
白展翅哭得稀里哗哗,从小到大,都知道爷爷对自己好,这也让白展翅养成骄纵的性格,好在从小到大家教的严没出过错,不过却在白展翅的人格上留下懦弱。所以才会有上次追捕深喉时,一时紧张忘记关保险,发生了枪支走火的事情。
“当展翅的手被废了,我专门调查过玄齐。结果却发现他来自湘南玄家,背后站着清和真人。”说着望向老盛头:“玄清和与你是过命的交情,如果我对玄齐动手,那就意味着我们两家决裂。老夫最多还能活三年,你这个老乌龟还能活三十年,我是不敢得罪你”说着话锋一转:“况且即使我出手,也不一定能够灭杀玄齐。这小子在疆省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飞钎杀人是不是御剑术?当真杀人于无形,好手段啊”
白展翅心头的怒火一点点消散,同时心底升腾出一丝丝后怕,自己都招惹了谁?一个臭算命的有这么拽吗?看爷爷的担忧还真拽,白展翅近乎无语,再看着盛登峰以玄齐马首是瞻的样子,还有盛老爷子一百三十岁的传说,白展翅开始怕了
“所以我一直在找一个机会,把这个节给解开。”白老头嘴角浮现出如同狐狸般的微笑:“我等着玄齐上门,等着他为刺刀说情,却没有想到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索性把一切都摆开,挑破揉碎说清楚。”
白老头又看着白熊:“儿子,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很自责,也很违心,但你都咬牙挺过来了。这个国家总是要有些事情有人去做,硬起心要做,不忍心也要走。好在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我们能够积点阴的,也不用再做恶人了
白老头说着白眉往上一挑,语重心长的嘱咐白展翅:“从小是我太骄纵你,把你惯得自高自大,我不管你对玄齐还有没有恨意,都不允许你再有抱负他的念头,否则我把你逐出白家家门。”
白展翅重重的点头,而后对玄齐一鞠躬说:“以前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玄齐把头一点:“把误会扯开就好,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们要往前看。”
玄齐深吸一口气,而后走到白老头的旁边,手掌往前一伸,把在白老头的肩膀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去感受白老头身上的气息。
望着玄齐这样的动作,白老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白展翅和白熊的脸上带着疑惑,而盛登峰的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盛老爷子直接出言拆穿:“你这个老小子依然奸猾无比,说了这么多,又打悲情牌,最后所求的还不是让玄齐帮你益寿延年吗?”
听到盛老爷子这样说,盛登峰的神情化为恍然,而白熊的脸上全是狂喜,白展翅的脸上化为大喜。如果自己的爷爷也能活到一百三,那么白家将会是一个比盛家还要昌盛的大世家。
这些老爷子身上的气息都太浓郁,玄齐用肉眼根本就观察不到,通过肌体的接触倒是能够觉察出五气斑斓。玄齐如盲人摸象般,开始触摸老爷子身上的气息。好在只是触摸生气,感受长度,触碰死气感受氛围。倒也不会太难
随着玄齐开始摸查白老爷子身上的气息,一身霆渊的声势浩荡,天空中的灵气开始往玄齐的身体内汇聚,好似一汪温泉般注入玄齐的身体,好似有着一道摸不到的气墙,推着全部的人的往一旁退散。
盛老爷子早就成精,重重的吸了几口带着甜味的灵气,对着三个晚辈说:“不开眼的小蠢货们,快点儿吸啊这可是拿钱都换不来的福泽。”
吸白熊深吸了一口,双眼中立刻闪过了异彩,周身的血脉随着这口呼吸都变得暖洋洋的,这股子灵气当真是不
盛登峰也跟着吸,自家的爷爷总不会骗人,随着灵气入体,他神清气爽,眼睛微微的闭起,嘴角上浮荡出一丝的笑容,玄齐果然不凡,果然处处透着神奇。
半信半疑的白展翅也吸一口,浓郁粘稠的灵气行走在五脏六腑之间,通体安泰,就连汗毛孔都舒爽的大张而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惬意让他一时间呆滞,而后又狠狠吸两口心底升腾出暗暗的后悔,隐隐间明白为什么爷爷不让自己得罪玄齐,甚至都把生杀大权都交给他。
一个能够掌握天地灵气,逆天改命,添福添寿的玄士。甚至还掌握凡人所不能掌握的功法,这样的人都是用来拉拢的,而不是用来忤逆的,只有傻子才会去得罪他。而白展翅再一次发现,自己就是那个不开眼的傻子。
经过一番的拿捏,玄齐大约掌握白老爷子的情况,张口说:“老爷子大约还有三年的阳寿,我可以动手梳理,让他增加五年,加一起就是八年。岁数也靠近一百了”
白熊眼中闪过华光,弯着腰身恭敬说:“如果能让老爷子益寿延年,白家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白展翅更是跪在了地上,冲着玄齐恭敬的叩了三首:“只要能让爷爷长寿,哪怕你让我现在死,我都甘愿。”
白老爷子面色一僵,双眼一瞪:“你们这是作甚?人死如灯息,多活五年我已经老怀宽慰了”嘴上虽然这样说,双眼却烁烁的望向玄齐。
第172章 大风水局
人心本善,却也贪婪。对生老病死莫测变幻的事情,总是想着人定胜天,当真无力改变的时候,又会祈求这天与神佛保佑。
白老爷子在听闻玄齐可以为自己续命五年后,心中不由得升腾出贪婪,若是能够续命十年多好,又或者续命十五年?好死不如赖活着。有机会活下去又有谁愿意去死。
玄齐缓缓摇头:“先把五年命续上,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毕竟有八年缓冲的时间,再慢慢的寻求其他的道路。”
玄齐抱元守一,让真气在体内走一个周天,疼痛的心脉隐隐间已经不疼。这才继续说:“偷天换日,逆天改命并非不可为之,而是牵扯到无穷的人力财力,还有寻找到一处福地洞天,而后在修建一个大风水局,等着风水局落成之日,就是偷天换日,益寿延年之时。”
听到玄齐这样说,白家人都闭上了嘴,明白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而不可,所以就都闭上嘴巴。
老鼋这时候倒是无良,低声的对玄齐说:“既然白家有所求,那就给他们一次表现的机会,修玄也要炼丹,不如你给他写个方子……”说道这里,老鼋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玄齐要来纸笔,伸手开始书写:“益寿延年需要循序渐进,当年玄家祖上也炼制一批丹药,最后一颗已经被盛老服下,现在我就写出一个方子,你们按方寻药材。”
不大的功夫,一张纸上写满药材,白展翅正要伸手接时,盛老爷子对盛登峰使个眼色,盛登峰心领神会,伸手去拿方子,嘴上还嚷嚷:“不就是一些药材吗盛家全包了,等着炼出弹药来,再给白爷爷送来。也算是还了玄家当年的人情。”
人群中都是人精,老盛头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他不想让药方外泄。白老爷子直接张口说:“那怎么好意思呢白家不占这个便宜,登峰,你把方子给展翅,让他去抓药。”
白展翅难得聪明一次,对着盛登峰说:“盛哥,咱们两家可是世交,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说着见盛登峰无动于衷,便又看向玄齐,陪着笑脸说:“要不玄老大你再给写一份?”
玄齐明白盛家是为自己好,怕自己人生阅历不足让方子扩散。玄齐站起身来,对盛老爷子一鞠躬,而后才说:“这个方子是加料的,我往里面至少加了十几种的药材,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对方子进行加密。而且里面所牵扯的药材,年份老,物种异常稀缺,需要白家盛家携手才能找到几份。而且还需要特殊的手法才能炼制,所以我并不怕别人知晓内容。”
听明白后,盛老爷子对盛登峰点头,盛登峰拿出方子开始抄录,而后确认无误,才把方子交给白展翅,白展翅慎之又慎的贴身收好。
“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准备,炼丹需要十五天,等着京城最冷的那一天,我给白老爷子续命。”玄齐说完便对诸位行了一礼,而后跟着盛老爷子回到北清。
躺在屋子内的小床上,玄齐久久不能入睡,在京城的一个多月,每天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中闪烁,玄齐的生活好似从一个世界走进另一个世界,光怪陆离,迅捷无比,甚至让玄齐错愕惊诧,好似梦中。
卧房的门被敲响,随后被打开,玄清和一步步走到玄齐床前,盛老爷子已经离去,小院里只剩下爷孙二人,玄齐本该打坐修炼,但是脑袋里却充斥着万千的念头,原本纤尘不染的道心,顷刻间乱了起来。
“想什么呢?”玄清和坐在床头,慈祥的看着玄齐:“是不是忽然间有些迷茫,觉得自己生活的节奏太快,有些迷失甚至道心不稳?”
玄齐缓缓点头,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忽然之间很繁忙,但却不知道在忙什么,原本只是想要颗小树,却没想到最终得到一片森林。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被五色所惑,被五音所迷,被五味所染,久而久之就会随波逐流,忘记自己的追求。”玄清和说着望向自己的孙子:“你现在很好,还知道反思,我很欣慰。究竟要过怎样的生活,没有人能帮到你,还是要你自己选。”玄清和说完飘然而去。
而玄齐呆呆的望着卧室内的天花板,耳畔就听到老鼋的声音:“路就在脚下,该怎么走,谁也帮不了你,仔细想一想,这一路是走个随心所欲,还是走个患得患失。过什么样的生活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要有怎样的心态。”
老鼋声音猛然拔高,若同洪钟大吕:“痴儿,活的简单一些,不要自己吓到自己。大道三千,不管如何修行,都要讲究一个道法自然”
玄齐心头明悟,重重把头一点说:“明天我去华清园,我要继续布风水局,连同爷爷一起布风水局,我要把相部的知识吃透。”这一刻玄齐道心稳固,即将入魔的心神也回归正道。
快有两个月没在床上睡过,闭上眼睛,身上像是没有真气功法,玄齐睡过去,再睁开眼的时,朝霞漫天,一缕金光穿过玻璃窗,洒在玄齐脸上。
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玄齐的心境无比祥和,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一点都马虎不得,修炼功法如是,为人处世也如是。走的太急太猛,稚嫩的心境很难适应如此的巨变,肯定会有扯到蛋,或者出现其他的意外
餐桌前,玄清和喝着香醇的小米粥,望着玄齐正在嚼两只鸡,这孩子走的路和自己全然不同,不光玄术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身体方面,在修炼拳术后也有着别样的强健。这是一种好现象,一个走南闯北,寻龙点穴的玄师,是需要一副好身板。
早餐过后,玄齐把自己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种种都谁给爷爷听,这样一来,倒是让玄清和诧异。不过一个多月,玄齐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聚拢财富的速度好像是坐火箭。
静极思动,玄清和并不相信玄齐能为自己逆天改命,便想着在自己不多的时日里,多教玄齐些东西,就跟着玄齐一起去华清园。
这几天张庆光是忙碌的,一周的时间,用简单的装修把一栋楼都收拾一遍,墙是计算机系大四的同学们动手刷的,木地板是建筑系的同学们动手铺的。在施工的过程中,还要考虑到地下走线。以及万一线路故障后,应该如何更换网线,所以整个过程最为关键。
好在玄齐给张庆光留下足够的钱,让他能够操持这一切,随着两百台计算机与桌子被送来到,高层上又开始忙碌
大四的学长们都把行礼搬过来,从他们进楼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属于是迅雷的员工,两千元工资,按照每天七十元的额度支付。楼下本该是前台的地方,并没有出现青春靓丽,俏皮可爱的小妹。而是坐着四位身形健硕,粗手大脚的大妈。
近百个学生的吃穿,都有这帮大妈操弄,还有四位大妈正在用洗衣机给学生们洗衣服,反正都是一些廉价的针织品,放在洗衣机里搅了搅,脱水后晾于就行。
因为计算系的男同学多,女同学少,所以在宿舍区的分配上,男同学占三层楼,女同学占一层楼。创业阶段肯定会辛苦一些,每间卧房内蜗居着八个同学,在草创之初的简陋中,年轻人却在燃烧飞扬的青春。为了理想的少年们,连机房都可以睡,现在有了床,有了宿舍他们已经很满足
站在华清园的院子里,玄清和不由吸了口气,脱口而出:“好一块龙盘虎踞的风水宝地,这六栋楼是龙头,有一飞冲天之势。”玄清和没有鉴气术,但是多年看风水的经验,让他隐隐能够看得出合运,而后再用多年的经验加一推算,一下也就说的**不离十。
被玄齐改过的华清园,一道玉带蜿蜒,早就有了婀娜气运,加上楼盘火爆,合运丛生,大势所趋,让华清园有些许人气,至于六栋楼是龙头,有一飞冲天之势,玄齐以为爷爷是再说好听的,也就没在意,随意用上了鉴气术,而后神情一呆,弱弱的说:“果然是一飞冲天”
对面的华清园上,金色的祥云已经成型,如同华盖般笼罩在整个华清园上,而这边的六栋楼里,迅雷总部的楼层上,一道姹紫嫣红的精气冲天而起,裹带着财气,幸运,坚毅,直接冲上云霄,这是众志成城后才能被激发的精气狼烟
众志成城这是一个形容词,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一点都不简单。举个例子,例如几年前的那一场大洪水,眼看着堤坝就要在洪峰的面前崩溃,是一个个兵哥哥,手挽手跳到洪水里,用人墙抗住汹涌而来的洪峰。
人墙真的能够挡得住洪峰吗?答案不言而喻,随处奔流的河水,怎么可能被漏洞百出的人墙所阻挡。但最终洪峰被扛了过去为什么?就是因为众志成城,形成一道道冲天狼烟,好似人们虔诚的祈祷,改写天运,或者说逆了这个天。
当玄齐看到这道冲天而起的狼烟时,心头升腾出无限的感慨,既然他们这么相信自己,那么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给他们一个未来。
玄齐和老坏安慰,对着玄齐说:“进楼看看,我忽然对你的未来不担忧了。”
第173章 精气狼烟
一个公司在草创之初,最能衡量未来潜力的就是人心。而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总是被这样或那样的**所左右。
纵观商圈内,在首席执行官的名下,总会有一个小型的管理层团队,这个团队会把首席执行官的意图完善的执行而开。再世界上较为知名的公司中,都会有这样一个小团队,他们用各种方式激励下面的员工,努力的让他们众志成城,只要能够催发出精气狼烟,立刻就能有一个跨时代的公司诞生。
例如早期的ih早期的甲骨文,早期的苹果,早期的微软,和现在的勾勒只要有了这样的员工,那就拥有无限的可能,公司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行业霸主,近乎于野蛮的生长,没有人能够阻挡。
玄清和有心考教玄齐:“从现在开始,整栋公司的风水局应该如何布局,你来操作。先拿出一个大体的章程。”
玄齐重重把头一点,而后拿出罗盘,走进敞亮的玻璃门,眉头不由一皱:“坐北朝门,后面有窗,风穿堂,不吉,带走财运,卷来枯黄。可以在前台摆上个影山墙,把这风阻挡。”说着望向大厅两侧与玻璃门后面:“这栋楼里阳气太重,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买六个大些的花瓶摆在门厅,屋侧和墙角。镇一震地气,同时转一转桃花运。”
玄清和拉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赞许点头,玄齐说的中规中矩,如果成自己,也不过是这样布局。
玄齐望着穹顶上的天花板,还有地面上的地板砖,不由的摇头:“张庆光啊张庆光他为了省钱居然把地板铺成冷色,把穹顶刷成白色,这不是要让我的生意不好吗”
玄齐低声说:“地板要全部换成暖色,穹顶重刷,可以把白色,但要加一些金粉。该省的钱可以省,但是该花的也一定要花,半点儿都马虎不得。”说着转动罗盘,寻找大厅内的主财位和天花板上的横财位。在偏离正门口,靠近楼梯口的地方,找到主财位。
玄齐又默算了一会儿后说:“在这里修建一个假山鱼池,而后立上风水球,同时把地势抬高,修出两个台阶来,不光招财进宝,还有步步高升,而后连着后面的楼梯间,把全部不锈钢副手都换成红色的扶手,寓意一路长虹。”
“好”玄清和忍不住赞了一声,玄齐风水的造诣已经能够登堂入室。由小而见大,闻一而知十,从玄齐对小天地内的布局可以看出,他已经掌握风水的真髓。
玄齐却没有满足,而是转动罗盘去寻找横财位,结果在大厅的斜上方找到横财位。玄齐直接说:“穹顶刷好后,上大的水晶吊灯,就安在这个横财位上,不要计较什么对称不对称,如果真想要美观,以吊顶为中心在周围摆上一圈小射灯。”
天降横财,横财位一般都在上空,而主财位一般都在地下。招风引水为求财,只不过有的风水师做的比较隐晦,还会有一些的遮掩,而有的风水师做的比较直白,直接在财位上供财神。不管**的也好,隐晦的也罢,能招财进宝的风水师,就是好的风水师。
“不能只着眼屋子内,即使你的风水局布得很好,能够自成一个小王国,也要和外面的布局遥相呼应,你不觉得整个风水局和外面的天地还差一个纽带吗?”玄清和嘴角含笑,屋子内玄齐已经能够得一百分,玄清和不由得又把难度提高。
“屋子外”玄齐站在门口放眼往外看,前面就是蜿蜒婀娜的玉带河,在布风水局时不光要布好室内的部分,还要和室外的部分形成互动,要保证整个风水局是一个连环的群体,而不是一个单一的个体,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玄齐看到门口笔直的通路,不由缓缓摇头:“把门前这条路重修,修的蜿蜒一些,上面再铺一些鹅卵石,而后两边修建花坛,种植一些长青向阳的苗木。”这里面又牵扯到引气行走和趋吉避凶的法门,玄齐没说,相信爷爷也看的明白。
两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路上对每个区域都有所涉猎,这就是玄齐的在相部上的大考,玄齐也做很充分的准备,从窗帘的颜色,到床的位置,还有晾衣服支架的高度。
一通走下来,时间用去两小时,玄齐周身大汗淋漓,神魂中却透着一股子畅快,只有实践才能验证书本里的知识,玄齐发觉自己对相部里面的知识,了解的又多三分。
玄清和的心已经彻底的放下,玄家传承下来的功法,本就是残缺不全,玄齐能把风水术学成这样,已经是相当了不起即使自己百年终老,玄齐光指望这一门风水玄术,也能衣食无忧。
张庆光见到玄齐后,立刻拿出长长的单子,把这段时间的花销都报给玄齐。他或者说他们都很喜欢现在的生活,随着最后一台电脑接入局域网后,前期准备落幕,正式工作开始了倒计时。
玄齐直接看单子下面的合计,装修这一块居然只花了十万买床,买地板买墙漆,雇小工这一切居然只花了十万一栋八层高的小楼啊
在看上面一些物品的单价计算到小数点后面的两位数,精确到了分玄齐忽然间明白,为什么这栋楼里的合运能够形成冲天的狼烟,因为他们把这件事情当成是自己的事业来做,而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合运,如此的战斗力。
玄齐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这些都是跟着自己起家的班底,不管到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玄齐都不会辜负他们。
计划要修正,他们只负责f丁核心的部分程序,而后开始安卓操作系统方面的研究,玄齐清晰而明确的知道,在未来视窗操作系统领域,最成功的不是微软,而是在小小的手机上面的安卓,而未来个人必须的终端,也不是庞然的f,而是小巧的手机。
遥想科技日新月异的后世,随着触屏操作大行其道,手机,平板都横空出世,把传统的f打的节节败退。操作简便,个体纤小,开机速度便捷,不再拘泥于操作姿势的手机,天生就比f优越。你可以不买家庭电脑,但是你必须要有一台撞在口袋里,联通世界的手机。
于是手机有比电脑更加庞然的市场占有率,加上可以移动操作的便捷性,谁掌握小小的手机。谁就掌握下一轮互联网鼎革的先机,按照固有的历史需要等待十年,而玄齐自信能够在八年后成为这个区域内的霸主。
千言万语最后在心中汇聚,玄齐拍了拍巴掌说:“最近大家做的都很不错,今天加餐,中午每人多加一个鸡腿,晚上大伙儿吃饺子”同时玄齐在心中默默说:“再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大家分。”
随着玄齐的许诺,每个人都发出一声欢呼,幸福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他们要的不多,也很简单。年轻所拥有的快乐,简单直白而**。
走进办公室里,玄齐又针对改动一些小的风水局,以后这里将会成为总裁办公室,也是梦想起航的地方。
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在冷色地板上,穿着职业装的白灵袅袅而来,白色的衬衫上面挺着高高的胸脯,深蓝色的文件夹压在胸脯上,随着走动一颤颤的。
“学弟,两百台机器都已经安装完毕,并且调试运正常,请你在上面签字,并且支付剩下的尾款。”白灵说着就把文件夹放在玄齐的对面。
文件夹上带着一股子女孩儿特有的幽香,玄齐打开后,开始逐行的看,上面都是发货清单,每一台机器的配置,以及质保时间和上门服务的收取费用的条款。
作为机房负责人,张庆光负责收货,在数量上有他的签名,翻看到后面几页的时候,原本清晰的文字居然水渍被打湿,玄齐的眉头皱起来,抬头看向白灵,不由得对她用上鉴气术,就看到一团粉红色的气流纠缠着白灵的财运,而在白灵的气运上,也透着股黑黝黝的病气。
“出了什么事情?你哭过?”玄齐不由得诧异,这句话一出口,原本就眼睛红红的白灵,顷刻间泪如雨下。
玄齐望向爷爷,发现玄清和对他微微的点头,而后起身离开屋子,对玄齐期望远大的玄清和,不放过任何锻炼玄齐的机会,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如何灵活的处置突发问题。每个人不是刚出生的时候,就能够熟练的应对这一切,而是需要不断的磨练。
“咱们都是北清的校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玄齐完全无奈,女人好似天生就是弱者,遇到问题后除了哭就是哭,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是泪水做的。
在白灵的哽咽声中,玄齐听来一个大概,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遇到传说中的潜规则。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衣冠禽兽,看他们衣冠楚楚的样子,好似个知识分子,其实却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玄齐心头升腾出一丝的怒火,伸手拍了拍白灵的肩膀说:“没关系,不要哭一切有我呢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 www.
第174章全黑了
事情的起源狗血而老套,但却又带着社会的残酷与冰冷。<-》白灵的母亲体弱多病,去医院一查居然是尿毒症,如果想痊愈就要换个肾,手术费加肾源至少二十万。白灵的父亲多年积劳成疾,早就无法承担这个家庭的重负,白灵还有个十八岁的弟弟,早早缀学在外面打工。
白灵考上北清,毕业后找了份工作,一心想要赚钱,为那个千疮百孔的家遮风挡雨。当玄齐买两百台电脑,白灵可以提成六万时,白灵真是心花怒放,一高兴就给家里打电话,把这个喜讯传回到家里。
家中也是欢喜,好似于渴的土地遇到及时雨。虽然离换肾的钱还有些缺口,但至少能给这个千疮百孔的家庭,带来一丝的温暖。
事实证明,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孩子,不能习惯这个社会的节奏,更不知道在一些行文规则下面,还隐藏着丑陋不堪的潜规则。
张德利私下里找到白灵,先是暗示,想和她处朋友,晚上一起出来玩。被几次三番的拒绝后。后来直接明说,想要拿到那笔提成,就要跟他睡。张德利完全肥胖的脸上,还露出一丝的狞笑。在他的店铺里,只要有些姿色的女子,哪个没被他睡过。
这就是潜规则,不同于象牙塔里的法则,冰冷而残酷,就是个大鱼吃小鱼的游戏,只不过在这场游戏中,参与者不会失去**,只是失去灵魂与尊严。
一边是六万块,一边是尊严,柔弱的白灵痛哭流涕,泪水沾湿报表。她只是个小女孩,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女孩,面对如此的威胁,如果在没有外力的帮扶下,屈从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玄齐并没有愤怒,这件事情他就是个旁观者,利用现有的社会关系网,玄齐有很多方法让张德利屈从,但玄齐并不想把简单的事情,搞的那么复杂。在如此的情况下,就要快刀斩乱麻。
思量间玄齐对白灵说:“你现在就去给张德利打电话,就说这批电脑有问题,全都黑屏不能正常运转,如果在约定的时间内无法修复,我们就要按照合同上签署的协议,他需要支付我百分之两百的违约金。”
“但是……”白灵诧异,望着桌面上的电脑,不明白好好的电脑怎么会黑屏
玄齐没多解释,双手如飞在键盘上敲打,脑袋中的记忆如同绝提的洪水往外喷涌,自学计算机知识时,玄齐也梦想着成为一个黑客,于是他就在网络上了解黑客知识,无意间看到一端开源的代码,这段代码最初只是某个黑客一时之间恶作剧的产物,却被后来者发扬光大,制造成在两千零八年名噪一时的次声波病毒。
玄齐正在输入的就是这段病毒代码,当然是阉割版,原本的次声波病毒会攻击主板上的连接端口,利用超频原理,在一秒内造成电流强烈不稳,继而烧坏主板或者其他的配件。而玄齐把病毒核心修改,屏蔽数据端口。
如果一台电脑主板是航母,硬盘、f11、显卡等等的配件都需要通过航母平台来运行程序,而现在玄齐要用错误逻辑程序造成航母沉入海水中的假象,这样就等于是电脑主板罢工,电脑自然也就黑屏。
而且这个病毒最天马行空的地方,就在于它是内存驻留,不光能够停在硬盘里,甚至还能够停在路由器里,这样就增加查杀的难度,除非电脑在断网后用引导启动,否则无法彻底杀死次声波病毒。次声波的意思就是低频率入侵无声无息。
随着玄齐敲动最后一个字母,手指高高扬起,重重的砸在回车上,屏幕上的代码好似活起来,如同一个精灵般刷的一声钻出去,而后玄齐办公室内的电脑黑屏了接着就是外面的一百九十九台电脑,几乎是在一个瞬间全都黑了
“停电了?”一个人低声喊,另一个大声说:“你家停电的时候灯还亮啊?”
张庆光抬头看着上面依然通明的灯管,不由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暗自嘀咕是不是跳闸,伸手又点了一次开关,结果却发现机器依然是黑屏,于是大声问:“是不是谁碰到了电源开关?”正说着又上前检查一番,结果却发现电源开关上的指示灯是亮的,这时候张庆光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而办公室里的白灵嘴巴大张,外面的动静她都听到,她清楚这一切都是玄齐搞的鬼,这个今年刚入学的学弟,怎么就有如此高深的计算机知识,妖孽啊妖孽玄齐向白灵比划了个眼色,示意她噤声,而后把电话推了过去。
白灵拿起电话,默默的拨号。玄齐站起了身,走到出去安抚外面的人,让他们不要急,不要乱,电脑坏了也没什么,反正还有电脑公司。
张德利这几天过的很开心,时不时的在店里哼几声的小曲,这一刻他就是只大灰狼,悠哉悠哉的等着小绵羊上门,今天应该能够收到货款,而后今天晚上那朵好似百合花般的小女子,就会洗白白,脱光光,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的宠幸。
这样事张德利不是第一次,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家庭贫困的女孩子他见多了,越贫困的就越容易上手,因为她们见识少,人自卑,还因为她们没什么给力的朋友。即使被欺负,出于对自己的名节考虑,也会选择忍气吞声。
张德利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骨气却没办法,压在身下还能看到她屈辱的泪水,这种感觉真是太好太好太好了男人总是喜欢在弱小者的身上找到征服欲,她们所不快乐的,正是自己所快乐的。
随着电话震鸣,张德利拿起来放在耳边,听着白灵娇娇柔柔的喊自己张经理,张德利半边的身体无语的酥了,而后下面也可耻的硬了。却又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大声的说:“让他们直接把款打到公司账号,而后你直接回门市。”张德利已经想好,晚上让白灵穿上黑丝网袜,那一双大长腿,足够自己乐呵一宿。
“张经理,出问题了咱们送来的两百台电脑全都黑屏死机了”白灵竭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惶恐一些,显得不是那么幸灾乐祸。
“什么问题?”张德利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一单生意他赚的可不少,本身就是半淘汰的产品,又卖了不低的价格,眼看着就要财色双收,怎么还会出意外。
“我也没遇到过全部的屏幕都黑屏了?”白灵弱弱的说:“怎么办?”
“我让小陈去看看情况”张德利眉头就没舒展过,挂上电话,又拨了个号:“小陈,你去华清园看看,我们送过去的两百台电脑都黑屏。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玄齐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内,望着惶恐而忐忑的白灵说:“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被解决,你的事情我也听说,如果你愿意在迅雷工作,我可以提前支付你五年的工资,而后每个月只发最低生活保障,你可以用这笔钱先给你母亲看病。”玄齐说着双眉一耸:“这不是怜悯,而是你用你的汗水换来的,这也没有需要遵循的潜规则,我只想让象牙的生活,在社会上延续。”
泪如雨下的白灵声音哽咽,重重点头,在朦胧泪眼中看着华扬,这一刻他就好像是个冒着金光的天使。
小陈今年三十二岁,是最早接触电脑的那批人。可惜他天赋有限,学识更是有限,最终只是个机修员。骑着他心爱的风驰电掣的窜进华清园。
“出什么问题了?”这年月电脑还属于高科技产品,修电脑的好似也有了一身的金光,不由自主比别人牛气三分
“不知道就是刚才还好好的,现在一下就都全黑了”张庆光抓了抓脑袋,实话实说。大学这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瞬间全部电脑黑屏,有点像灵异事件。
“肯定是你们摆弄坏的?”小陈眉宇间闪着一丝高傲:“早就告诉你们,不要乱搞,不要乱搞,现在好了吧全都给搞坏了”而后鼻头哼出一声冷哼:“土豹子,没见过世面。好好地东西都被摆弄坏了……”
一面碎碎念,一面坐在电脑前开始找问题,第一台黑屏,第二台黑屏……第十三台依然是黑屏他已经用尽一切手段,插拔线头,重启电脑,执行命令,换显示器。一切法子都用了一遍,屏幕依然黑的纯粹。
小陈额头上冒出汗水,脸上浮现出潮红,恼羞成怒拍着键盘,对着张庆光吼:“是你们把好好的电脑给弄坏的,这个不属于是保修范围。”
电子产品特别是电脑,有着一条严谨的质保权限,年份从一年到三年不等。这其中保修范围关键的是人为和非人为的界定,一旦确定是人为损坏,那就不能保修。
“是不是保修范围,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拿出证据,没有证据的乱讲,我会告你诽谤。”玄齐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带着一身的霆渊之气,朗声说:“我和你们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定金早就交了,明天之前这里的电脑不能运行,你们将支付我百分之两百的违约金。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吗?如果不能就换个管事的人来”
面对玄齐如同霆渊般的气势,小陈身躯颤抖,是啊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机修员,修不好还有大老板,于是一个电话打给张德利。
第175章 违约金
张德利的眉头开始往上面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右眼皮跳的张德利心神不宁,而后电话又响起,听到小陈诉说的情况后,张德利的手足开始冰凉,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麻烦大了
两百台电脑同时黑屏,动用逻辑思维开始推理,很快就能锁定目标范围,首先是电压问题,因为机器太多了,同时运转时,电压达不到,而造成主机无法运转的黑屏,但是这一块已经被排除,小陈单起一台电脑都不行。
那就是整批次的显示器或者电脑配件有问题,但问题的关键是这批货不是一个批次的,所以硬件故障也被排除。
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软件问题,例如病毒,或者程序错误。小陈的处置方法很稳妥,先把自己摘出来,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是摘不出来了电脑保修范围内包含有软件问题。
张德利从文件夹里拿出当初和玄齐签订的协议,看着上面黑黝黝的文字,张德利的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公式化的赔偿,现在却成了要命的绳索,死死套在自己脖颈上,怎么办?
打电话靠着平日里的关系,找两个工程师,张德利风风火火的往华清园里赶,刚到了华清园,就看到一帮忙碌的小工正在休整外面的草坪。一辆辆豪华的汽车,缓缓停在草坪上。
有劳斯莱斯幻影,有全黑色的宾利,还有限量版的悍马。以及色调完全稳重的保时捷卡宴,清一色的豪车闪到张德利的眼睛,他把自己的奥迪停在另一边,而后看着一个个穿着名牌西装的老板,带着保镖与秘书相互打着招呼,而后往屋子内走。
张德利以为自己来错楼栋,看着上面大大的六,不错啊再看到花丛里站着的小陈,张德利确认自己没有来错。
下了车跟着小陈往里走,刚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寒暄:“李老板,大伙儿可都是来找你取经,华清园一期火爆,二期就应该上马了吧?大伙儿都想着跟在你后面发点小财,你可不要藏私啊”
李山石哈哈哈一笑:“罗百亿,你这话说的是在骂我”说着有抱拳行了一礼,跟那帮大老板们寒暄:“诸位兄弟姐妹,我不过是个小老板,真正的大老板是玄总,我前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大伙儿都心知肚明,还是玄总拿着个罗盘,三下五下一捣鼓,我这死挂的咸鱼才翻了身……”
罗百亿李山石,张德利小心翼翼的看着这帮大老板,这可都是房地产业界的巨子,卖楼的土豪,随便拔根腿毛都有自己的腰粗,他们口中的玄总莫非是玄齐的父亲?
张德利没多想,带着两个技术员跟小陈就往楼上跑,一闷头跑进机房,面对着两百台黑屏的电脑就开始一通忙碌。既然已经确定是软件的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是病毒,那么就要确诊一下。
张德利努力让自己笑的更和善些:“这些机器可能是中病毒了,属于是意外事件,与合同上的约定……”
玄齐把手一挥,不礼貌的打断张德利的话语,认清衣冠禽兽的本来面目后,玄齐用不着对他客气,直接问:“为什么这些机器会有病毒?”
“可能是软驱……光驱……互联网……或者有人在计算机上编写病毒……”张德利说一个猜测,声音就低沉一分,这一批电脑没有装光驱,也没有装软驱,只是组成一个小局域网,甚至都没有连入互联网。至于有人在计算机上编写病毒,这更是匪夷所思,有这样的水平还会是猫在这个小公司吗?所以他说的情况都不可能存在,一时张德利脸上汗水横流。
“明天我这边就要内测,甚至会小范围的请些朋友来,一周后正式开业。耽搁我的黄道吉日,谁负责?”玄齐双目放射冷光,一身张扬霸气:“你付得起吗?”
这股气势把张德利顶的后退两步,周身上下的冷汗如琼浆般往下滴落,双目中闪过惶恐,在他心中,玄齐一直是人畜无害的大学生,谁能想到发起飙来这么虎。
就在张德利想说两句什么时,下面的大妈对玄齐喊:“玄总,下面有人找。”
玄齐高声的回应:“我这就下去”而后回头望着张德利,露出冷白牙齿说:“给你一夜的时间把这收拾好,弄好了,我不但给你尾款,还多给你十万的红包,要不然……哼哼”
望着玄齐逐渐远去的背影,张德利身躯开始颤抖,难以置信的说:“他居然就是玄总”也就是说下面跟着来的房产业大拿,都是拜会玄齐的?
张德利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看着玄齐在大厅里跟个人寒暄,张德利的手足立刻冰凉起来。光这份人际关系网,就足以碾压自己这个小生意人,一开始张德利还想着如果真修不好,就把这批电脑都拉走,再还给玄齐二十万的定金。现在来看,这样做恐怕是不行了那一份签好的合同,又成了套在头顶上要命的紧箍咒。
失魂落魄的张德利,又一次跑到机房里,哭丧着脸问:“找到问题了吗?”
“应该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恐怕短期内无法修复”白面带着眼睛的工程师,无奈的皱眉,电脑病毒有着很奇怪的特性,就好像是锁在计算机逻辑程序上的一把锁,不找到对应的钥匙,只能对着这把锁于瞪眼。
现在连病毒的名字都不知道,想要解开谈何容易张德利不是电白,而是从机修员升级成的小老板,他知道中病毒的电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杀毒,如果一直找不到杀毒的法子,那就意味着器材报废。
现在张德利最欠缺的就是时间,现在离天亮最多只有十八个小时,留给张德利的时间真不多想要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更换全部电脑,这样代价虽然会高一些,但至少不用双倍赔偿,血本无归。
眼珠血红的张德利,深吸口气,拿起电话开始往外打,多年积蓄的人脉这一刻成了救命的稻草。东家五十台,西家八十台,就连南家仅有的二十台都没有放过去,七拼八凑,东挪西借,终于凑够两百台。
张德利长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腹中,让人帮忙拆机器,这一次只要更换主机,其他的都不要动,把中毒的主机装进箱子里,而后等新主机运到往里面一塞就ok了大意下张德利没有更换路由器,能够通过路由器攻击主机的病毒,还没有出现过。这才让他麻痹大意。
会议室就在机房的楼下,一个个的大老板坐在木椅上,玄齐让人上茶水,同时满怀歉意的说:“公司草创,百废待兴,这一切简陋一些,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身价百亿的大老板们,对玄齐很是好奇,并明白如此一个普通的小子,怎么值得李山石如此推崇,和善一些的作壁上观,默默的喝着有些苦涩的茶水。
而一些沉不住的人,跳出来开始叫嚣。张贲初的楼盘在华清园的后面,一开始华清园滞销的时候,他那边生意火爆,后来玄齐改风水局,立刻让华清园火爆起来,而后张贲初的楼盘滞销。这几天他见到李山石就不痛快,讲话不阴不阳的处处冷嘲热讽。
今天听闻李山石要把华清园的利润分红,就找来一帮同行前辈,找上李山石讨杯酒喝,同时探探李山石的底。而李山石听闻玄齐来到华清园,立刻赶过去,没曾想这些老板闻风而动,这就有刚才的一幕。
现在听李山石介绍玄齐为玄总,还声称对方是华清园幕后的大老板,张贲初坐不住了,直接说:“李山石,你糊弄谁呢?随便从人群中拉出来个毛头小子,说他是公司的老总,你这是把大家当白痴呢?还是你自己是白痴?”
面对张贲初的质疑,李山石脸上闪过一丝的嗔怒,周围老板们立刻交换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而后都瞪大眼睛看好戏。
玄齐眼中闪过诧异,不明白张贲初闹这一场是什么意思,是针对李山石,还是针对自己?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立刻看明白了这里面的因果,原来是因为羡慕嫉妒恨啊
李山石早就把玄齐当做是老大,这辈子要追随的人物,怎么可能让张贲初质疑侮辱,直接张口说:“有志不在年高大家是不是白痴,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你一定是白痴。”李山石嘴角上闪过嘲讽:“别以为自己很聪明,别人都是傻瓜,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你心中清楚,我心里明白,难道还要在外人面前都说个通透?”
李山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的文件,斜眼看着张贲初说:“你对我阴腔阳调,我可以忍你让你,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敢质疑玄总,那我就不能容你了”
李山石说着把手中的文件扬了起来,大声的说:“今日诸位恰逢其会,也好为我李某人做个见证,我要把我的山石集团并入玄总名下,他拿八,我拿二。”话音一落周围便是一片哗然。
“李山石是不是疯了?价值几十亿的公司,一下就让出去五分之四……”
“这下有乐子瞧了你说李山石弄出来这样一出,是不是故意不想让张贲初下台啊”
“这又是不是早就约定好的?这里面有阴谋?”“……”“……”“……”
一时之间,会议室内闹哄哄的,全部的人都有差异的眼神望着玄齐,也望着李山石。他们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不太真实,有些儿戏。
而一些身家过了百亿,能够接触到顶级圈子的人,对玄齐的名字已经有些耳闻,若有所思的看向李山石,忽然间发现这个看似鲁敢的壮实汉子,原来也有如此机敏狡诈的一面。果然不能小瞧了这天下的英雄。
李山石把手一拍,而后往下压了压,等着场面安静后,李山石才朗声说:“我现在很清醒,一点都没疯,甚至这些年我从未如此的清醒过。你们诧异我的决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山石集团并到玄总名下。”
李山石的双眼发射出华光来,大声的说:“我这个人信命,新风水,而且我还信一句话。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说着李山石真情流露:“只要玄总愿意带着我走下去,让我一路赢下去,你们说我是亏了?还是赚了
这番话把全部人都震荡的无以复加,什么叫赢一世,什么叫跟对人?原本还有些轻蔑的眼神,这一刻都化为了慎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玄齐,试图从这个年轻少年的身上,找到与众不同的地方。
张贲初的脸上更是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在他的眼中玄齐就是个骗子,而李山石被骗了这样的结果在张贲初的思维中,好的不能再好了
玄齐的嘴角上挂着懒散的笑容,看着李山石说:“你这是在逼宫啊”说着伸出三根手指:“跟以前一样,我占七成,你占三成,接着往下开二期。”说罢便在合同上签字,等着名字写好之后,玄齐周身的气势猛然一变,全身的真气开始疯狂的运转,周围的灵气如斗,顷刻间把这间屋子堆满。
全部老板的脸上都带着错愕,而张贲初的脸上挂着惊恐,就好似刚才还是只呆头鹅,顷刻间变成大号的人形金刚,这前后的反差太大,甚至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脑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原来他不是骗子啊
等着玄齐真气散去,早有准备的李山石立刻狠狠狂吸几口气,而后耀武扬威的对周围人吼:“我早就告诉过你们,玄总功法通玄,华清园之所以这么火爆,就是因为玄总帮忙搞了风水局,你们还都半信半疑,现在信了吧”
张贲初很是尴尬,仿佛坏人都是他做了。而罗百亿他们全都脸上闪过狂喜。随着财富逐渐增长,随着公司逐渐增大,在信仰缺失的华夏,随着肩头上的社会责任不断的增加,他们都感觉到力所未及,也想着通过某种方式取得心灵上的慰藉,玄齐的出现,李山石的成功就好像是一道耀眼的明灯着照亮了他们,让他们找到心灵上最为缺失的一环。
第176章 缺失的信仰
()
人是一种自私而矛盾的生物,一方面他们相信人定胜天,另一方面他们又相信天道酬勤。()<-》总是在自己受到保佑祝福时相信天命,却又在低潮失落时,相信人定胜天,还能逆天改命。
华夏是一个信仰缺失的国度,随着特殊文化的构成,让现代人都陷入错乱的迷失,他们不明白自己应该追求什么,自己应该守护什么,自己又应该惧怕什么。正是因为没有得道线上的束缚,让他们逐渐失去道德的底线,经常会做出一些人性全无,震惊世界的惨剧。
正是因为没有信仰,正是因为不知道惧怕,所以他们才会在错了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弥补自己的过错,而是怎样将错就错。就好比一个走上岔路的人,索性一咬牙继续往下走。没有祈求神的保佑,甚至没有等待神的搭救。在错路上的人们,激愤下觉得自己就是神。这何尝不是种悲哀。
玄齐这一刻就好像是一颗上百万的大灯泡,发散出华光来。罗百万直接对玄齐鞠了一躬:“老朽老眼昏花,不知玄总还有如此道法,还请不要怪罪。”说着见玄齐脸上并无不悦之色,便继续说:“我等都是做小生意的,求贤之心若渴,这几日眼睁睁的看着华清园引爆楼市,玉带河蜿蜒流转,不由得想要请玄总给我等指条明路。”
玄齐吸了吸鼻子,喝了口茶水润嗓子后说:“我等交浅言浅,不可冒冒失失为汝等解惑,第一天机不可泄露,第二机缘未到。”玄齐说着见一些人脸上露出不耐烦,便嘴角笑的莫测高深:“正好我要给自己的公司布下风水局,同时筹谋华清园二期,诸位可以等上半年再说。”
这也是个稳妥的法子,毕竟李山石刚入这个圈,本身就带有传奇色彩,不排除他在和玄齐演戏,所以大家虽然嘴中喊着崇拜,其实心底却带着戒备,所以等待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玄齐拿着自己的名片,挨个发给众人,并不是全部的人都信命信天,大部分人都很自信,毕竟接二连三的成功,让他们也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对方慎之又慎的把名片收好,玄齐却没有在意,并不是全部人都能拉上因果关系,说不定眨眼间这些名片会有一多半躺在垃圾桶中。还说不定过上半年后会有人拼命的找自己丢弃的名片,并且痛心疾首。
来者是客,玄齐出面招待,玄清和留在了迅雷吃食堂,跟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连玄清和都显得年轻许多。玄齐直接开到红磨坊,老板连同秘书,保镖,司机坐了十三桌,而后就是一通狂喝。酒宴进行一半玄齐有些微醺,闪进洗手间后,刚出来就看到了红沁那双有些幽怨的眼睛。
“这段时间忙什么呢?”红沁说着伸手拉住玄齐的领带,顺势拉进隔壁小包厢。玄齐喝的有些微醺,没看到地面上有台阶,被绊到立足不稳,直接扑到红沁的身上。
跌得撞撞,直接歪在地面上的地毯上,随着门咔吧一声关上,屋子里变成黝黑昏暗的世界。玄齐就感觉胸前温香酥软,看着红沁美艳的脸,还有高耸的胸。玄齐热血鼎沸,一时间硬了。
摔在地上的红沁,后脑勺隐隐做疼,而后被玄齐这样一压,穿短裙的红沁双腿已经分开,短裙被挤到肚脐上,而后就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顶在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红沁的脸颊不由的血红,弱弱的说:“别”
自从喝了龟血,每天要吃一只羊和两只鸡,玄齐的气血早就鼎沸到极限,就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稍加撩拨,立刻就会冒起黑烟。
玄齐咬紧牙吸口气,身体内与灵魂里原始的基因躁动。♀沉腰运跨微微挺了挺,现在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只隔了三层的衣服。薄薄的厚度,根本无法隔绝温度与湿度。一种难以与语言形容的舒爽,逐渐蔓延玄齐的身形,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
红沁虽然修习媚功,但真刀真枪的经历从未有过,被玄齐这样一顶,炽热一烫。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喉咙中发出一声的低喃,原本就湿润的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望着面色涨红,一身酒气的玄齐,红沁的心中异常矛盾,心底却又有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眼神迷离的红沁,轻声低喃:“小冤家啊小冤家你就是姐姐命中的克星,魔星。算了便宜你了姐姐还是第一次,要好好怜惜”
听到红沁这样说,玄齐最后的一点灵台消散殆尽,本就喧嚣浮躁的道心,顷刻间暴乱起来。这些日的膨胀,让玄齐的道心早就不稳了虽然竭力悟道,但这怎能是说悟就悟,说压就压。
玄齐直接吻向红沁的红唇,双手握在两个峰峦上,手指灵动拿捏出任何形状,欲火蔓延,燃烧两颗年轻的心。
玄齐正要提枪上马时,耳畔忽然响起老鼋的声音:“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想让我看活春宫?”这个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在最开始叫停,他偏要在弓弦拉满,即将放箭时叫停。这一下把玄齐坑的不上不下,最终化为一声满是无奈的叹息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坚硬如铁,却只能看看而不能吃欲念消散的玄齐把红沁抱起来,坐在板凳上,帮她整好衣服,再嗅着她的发香,亲着耳坠说:“我会要你,但不是现在,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穿上白色婚纱,而后我们在大大的床上……”
红沁的心情好像是在坐过山车,刚刚达到顶峰,她已经敞开心扉,等着玄齐采摘。却又怕玄齐把自己看轻,一时间陷入异常的矛盾。
聪明的女人总喜欢多想,什么才是真爱,在欲罢不能时,不贪一夕之欢,这就是真爱。一时间红沁感觉整个人暖暖的,靠在玄齐的怀里,感动的稀里哗啦。如果刚才玄齐继续下去,能够得到红沁的人,却得不到红沁的心,毕竟地毯上营造不出那种浪漫。
最终玄齐忍住,愿意给红沁穿上洁白的婚纱,而后在那种云端下要了自己。这说明玄齐要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心,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顷刻间思索这么多的红沁,不由得娇羞着说:“咱们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没有约会,也只见了几面……”
“我相信我的感觉,你也应该相信你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玄齐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似男人的嘴天生就是用来骗女人的,谎话说得顺理成章。脸不红气不喘,一时的情动也能变成一见钟情。
玄齐深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的心,问红沁:“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红沁娇羞的抱着玄齐,伸手抓着玄齐的头发:“前几天茗雪给我打电话,说很久没见到你,很是想念。张瑾还要约你周末到琉璃厂玩,我见到你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玄齐突然间忙忙碌碌,一时间在校园里难觅踪影。苏茗雪一时间感觉受到冷落,不由得向红沁抱怨。正好今天红沁遇到玄齐,不由想要问个究竟,谁知道这一下问出这么大的意外。同时也收获一片真情。
红沁是桂月宗收养的孤儿,从小个性要强,加上容貌美艳,智慧出类拔萃,一时间地位连番飙升,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经理级。平日里红沁看似泼辣,实际上这只是她的伪装。在层层的伪装里面,她也有一颗娇柔脆弱的心,也和平常的女孩儿一样渴望爱情。
玄齐低声盘算后说:“周末应该没问题……”正说着腰间的手机响起,玄齐打开听筒就听到胡须豪爽的声音:“刺刀小队全队十七人向长官报道。”
胡须看似粗犷,其实也有着细腻的一面,而且还有不俗的智商。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够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躲避着国家的追杀,却还没有想到还有重见天日,光明正大在华夏国土上行走的这么一天。
所以他们昨天接到了玄齐的电话,几天就直接赶过来,按照地址找到华清园,望着正在修建的保安部,这里将会是他们未来的总部之一。
玄齐没跟胡须他们客套,让他们接管工程队重新修建总部,自己过一会就到。而后给盛登峰与白展翅打电话,让他们去华清园,同时从某部借调一批工程兵和高强度的水泥。
设计图纸玄齐早就记在心中,目前只是挖个地槽,混泥土刚凝固,还没来得及砌墙,正好让工程兵们接管,在原有的基础上往下接着挖,至于总部是什么样子,玄齐不需要操心,因为有专业人士操办。
温柔乡留不得,还要办正事。玄齐这一刻就好像是一只旋转的陀螺,有着一把无形的鞭子,不断的抽打玄齐,让玄齐连续的旋转。
酒宴玄齐也不得不早退,进去后自罚三杯,出了门再把账单一结,玄齐带着微醺的醉意,就飘然到华清园。
醉眼朦胧望着高大的建筑,玄齐涌现出无限豪情。老鼋更是赞允的在玄齐耳边说:“小伙子,找对路子走下去。终有一天你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玄齐热血激荡,踩着漫天的朝霞,一步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的无比坚毅,玄齐也相信自己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d^_^b*
()
(
第177章 自己选
多日不见胡须的脸上多出三分沧桑,原本已经走下坡路的身体,却在药物的滋养下,逐渐雄壮起来,双眼开阖间精光闪烁,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居然摸到内劲的法门。不但开始调养早年留下的暗伤,还凭空多出三分悍勇。
玄齐给胡须的修炼功法不是鼋龙变,而是老鼋记忆中的上古玄门府邸,外门子弟修炼的功法,却不想阴错阳差,恰好适合胡须。
在上古玄门兴盛时,并不是人人都适合修玄。一些资质平庸,但却身强体健的人,也会被收录到玄门之中,充当仆从杂役。一个个都把外功修炼到顶级,而后才能学习这内家吞吐之法。
其实内劲说穿就是隐藏在身体血脉中的气劲,向来有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说法。这里面的一口气,指的就是内劲。至于如何修炼内劲,讲究的就是呼吸吐纳后的气感,说穿了就是内家吞吐之法。
玄齐写给他们的功法,只是粗浅的入门。刺刀小队如获至宝。逃到三不管的地界后,每日泡在药水里,如饥似渴的修炼呼吸吐纳。多年的行伍生涯,早就把他们的意志锻炼的如钢似铁,百折不挠。
再加上十七个兄弟亲的好似一母同胞,当一个人有了气感,就会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并且不辞辛劳的帮着别人找气感。就这样十七个人都入门找到气感。修行由外而内,原本萎靡的精神逐渐好起来,原本疼痛难耐的暗伤也一点点好转。
“很好很好”玄齐拍着胡须的肩膀:“等你们都调养好内伤后,我再传给你们下一篇的功法,你们也知道修行之途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一点都不能心急,否则欲速则不达。”
胡须把头一点:“应该的,都是应该的”而后大手毛躁的抓了抓脑袋:“我也听说你要成立白火公司,是不是一切都按照国外公司的建置?内勤雇佣那些受了伤的兄弟?”
在国际拥兵组织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内勤或者特殊机要部门的人员,多是佣兵中受伤的角色。这样做也是为他们留条后路。
“就按照国际惯例来,一会我会给你介绍两个朋友,还有他们的代理人,一个是白展翅以前你见过,现在他也伤残退役,手指被炸断以后不能握枪,另一个是盛登峰,盛老爷子的孙子……”玄齐跟胡须讲了一通,胡须听到白展翅的手是因为陷害玄齐而被炸断后,没缘由的叹息一声,彼此之间的恩怨也算是烟消云散。
张德利从楼上哼哼哧哧的跑下来,一身肥硕的肌肉好似震荡颤动的果冻,他站在玄齐的对面,伸手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对着玄齐说:“我新调集两百台机器,现在都已经开机了,请你查阅。
玄齐跟着张德利上楼,胡须理所当然的跟在后面。不大的功夫就走到机房前,看着一排排点亮的电脑屏幕,还有cl语言那熟悉的界面,玄齐伸手拍在张德利肩头上,夸赞说:“你办事我放心,这样做的好回来尾款我多给你十五万。只要不耽搁吉日吉时开业就行……”
听到玄齐这样说,张德利悬着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在法治社会,一切以法律为准绳。只要合同上写了赔偿标准,那就是要执行。张德利的小本买卖,可经不起双倍的赔偿。
玄齐坐在电脑前,开始输入命令检测。连续输入十几条命令后,眉头忽然皱起来,站起身望着张德利说:“为什么没开局域网,未来是互联网时代,是iuru的大时代,我要联网,而不是闭门造车”
张德利见玄齐站起来,还以为他会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却没有想到只是连接互联网,张德利立刻春风满面,笑盈盈说:“不就是上网吗这还不简单,全部的机箱里面都装网卡,也都连接网线。只要我把开关这么轻轻的一摁,立刻就iuru了”
张德利说着,还以不符合自己体重的轻盈,跳到总开关前,手指往路由器的开关上轻轻的一推,这一刻他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鸟语花香,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欢喜,仿佛有一张张百元大票,挥着膀子往自己的口袋里面飞。原本的利润只有二十万,现在玄齐主动要给十五万的红包,这就等于能赚三十五万
亢奋的张德利看着路由器上的灯光闪烁,代表两百台电脑网卡的绿灯,亮的那么醒目,张德利的心情大好。而后那些绿灯居然又一盏盏的黯灭,张德利错愕的瞪圆眼,看着一排排的电脑显示屏挨个黑下去。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太玄幻太不合乎情理
倒是请来的工程师有见识,直接跳起来大声喊:“不好路由器里有病毒快些关了”
张德利立刻关掉路由器,但是一切都晚了最后一台显示器也化为黑屏,张德利看着显示器里自己的倒影,惶恐而无助,原本口袋里属于自己的钞票,又一张张飞出去,而且一下飞走将近四万张。张德利如遭雷击,脸上化为血红,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完了
电脑这种东西,发展升级速度是论月的,有可能下个月就会出现下一代产品。售价是按星期来贬值,有可能今天的价格,到下个星期就在下代产品的冲击下飞速狂降。所以这批货停在手里越久,损失就会越大。
莫名犀利的病毒,天知道多久才能解得开,是一周还是一个月,说不定要一年,到时这些物件可就真不值钱了
张德利手足冰凉,呆滞半晌后才弱弱说:“这事不怪我,怪那台该死的路由器那里面有病毒
玄齐正要开口时,腰畔的手机响起,打开后就听到白展翅的声音,而后便往楼层边的窗户处走过去,还往下张望。
张德利呆滞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睛逐渐赤红,每台机器六千块,其中机箱价值四千,显示器价值两千,当然这里面已经加百分之十五的毛利。现在确定显示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张德利要亏四百台机箱,同时还要双倍赔偿玄齐。这样就等于是挖了一个近乎于四百万人民币的大坑。
这一下张德利不光要破产,还要卖房卖车卖肾,甚至都不够填这个窟窿的张德利恶向胆边生,双眼血红三脚并成两步,冲到玄齐身边喊:“这件事情不怪我怪病毒,怪路由器,我不会赔偿你任何损失,协议作废作废”
玄齐眉头紧皱,对着电话说:“我在六号楼,你直接上来咱们面谈。”说着还打开窗子,往下面挥了挥手。
张德利不由往窗外一瞧,本身就大汗淋漓的身躯,顷刻间猛然一凉。原本还空旷的院子里,忽然停着一辆辆军车,成建制的工程兵们,居然正在楼下列队集合。甚至还有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把一号二号三号,三个楼层戒严,而后开始往里面运各种建筑材料。
张德利不由狐疑的望向玄齐,这时才感觉到玄齐身边的胡须,杀意张扬,那双瞳孔中带着暴孽的杀意,一身肌肉鼓胀,原本还松垮的衣服好像是背心般紧贴在身上。张德利惊恐的吞了口口水,胡须衣衫下藏着两把枪。
这一刻张德利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怎么就招惹玄齐,这个壮如山峦,硬弱钢板的家伙,自己根本就无法抗衡。
玄齐眉头皱着,低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张德利立刻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般:“没什么没什么”说着鼻涕与眼泪都往外狂飙:“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玄齐哑然失笑:“做人首先要讲诚信,在诚信无法约束的情况下,我们要**律。现在你已经造成我无可估量的损失,你说咱们是**律,还是讲诚信?”
张德利跪在地上,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不言不语,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打了个响指,把一旁的白灵喊过来。慢慢蹲下身躯,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张德利说:“现在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年被你欺压的女孩也不少吧报应终究还是来了你只有两个选择,破产或坐牢”
“你……”张德利颤抖了,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如此的阴谋。身形剧烈的颤抖,心口开始憋闷,有股逆血往上冲,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以前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财富去压女人。现在我用身份和财富来压你。路就在脚下,具体怎么走,你自己选。”玄齐说着伸手拍了拍张德利的脑袋:“我的耐心有限”
张德利终究没能忍住,一口逆血喷出来,身躯直接躺在地板上,人生就是一场反抗和享受的过程,面对四百万的巨额债务,张德利知晓自己无法承担,最终无可奈何的选择享受。找到派出所自首,等待他的是正义的审判。
玄齐让人从中关村再买台电脑来,手指如飞敲下一段段代码。执行后连接路由器,原本黑下去的电脑,一台台的又亮起来。
在夕阳的余晖下,在工地的喧嚣声中。青春飞扬的玄齐,笔走龙蛇,写下一百万的支票,交给张德利的妻子。而后见张德利的妻子,把六万现金交给白灵。两个女人的眼中,闪烁着截然不同的情绪,一个是怨恨,一个是感激。
玄齐不由摇头苦笑,管她们作甚,自己要做的就是念头通达,心灵纯净,其他的都不需要在意,也不用放在心上。
第178章 热血军魂
这个下午注定忙忙碌碌,把白灵的事情解决完毕后。机房可以正常开始运转。白展翅和盛登峰都等在会议室中,玄齐对爷爷歉意的笑了笑。
玄清和却挥了挥手:“忙点好忙点好,看着你忙忙碌碌的,我对你的以后更放心。”老人对儿女最大的期望就是吃饱穿暖,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再增加个健康开心。玄清和见玄齐闯下如此家业。不管是心计还是社会经验,都是一时上乘之选,所以玄清和对玄齐逐渐不再担忧。
胡须寸步不离的跟在玄齐的身边,十七个兄弟开始分工,他们将会成为玄齐的爪牙,牢牢的跟在玄齐的身边,他们都想明白,只有跟着玄齐就能安享荣华。
推开门,玄齐看到会议室里不光坐着盛登峰和白展翅,还坐着两个年级轻轻,斯斯文文,带着一股子浓浓书卷气的两个年轻人,如果没有猜错,他们就是白家和盛家的代理人。
桌子上摆着一张图纸,玄齐望着图纸眼睛微微的眯起,这是一片庞然的地下建筑,看着上面的标注,能够幻想出地下建筑的坚硬程度。
“整座建筑一共五层,最下层就是军械库,第二层是车库,能够停下三十辆各种型号的汽车,还有四辆停泊坦克车的车位。地上建筑七层,天台上会有四个直升机停放坪。”白展翅说着还抓了抓脑袋:“这是我能给预备役提供的最好配备。”
盛登峰敲了敲桌子:“因为是和武装部联办,不光会有退伍军人入住,还会有现役军人入住。毕竟一些枪械和车辆,都要掌握在特定的人手中,使用的时我们可以打报告,不会耽搁正常使用。”
玄齐点头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如此一股的势力,如果没有国家出面限制,那才叫奇怪,更何况还是在如此机要的地方。
玄齐拿起笔在隔壁的三栋楼上画了个圈:“你们暂时在这边办公,同时在郊区再找一块训练场,而后形成以训练场挂钩门市的模式,逐步往外伸展,早期我们只在京城创建一个训练场,先把雏形组建出来,而后对沿海富庶区域提供安保业务。”
白展翅拿出一份名单来:“这是最近要退役的小队,还有早期已经退役的小队,我们随时可以对他们发出征召,把他们从退役兵士转成预备役。”说着还望向盛登峰见他点头,便低声说:“两家的资金都已经到位,只要开始征召,我们就贴补一年两万的安家费。”
玄齐拿起名单,就听着耳边传来一口冷气,回头一瞧看到胡须神情错愕,低声惊呼:“刺血小队,虎牙军,黑齿营……这些可都是我军王牌中的王牌他们的战斗力,比起我们只强不弱。”
国家大,人口多,自然也不少热血的大好男儿。肯训练,能吃苦,少不得练就一身技艺。成为军中兵王,再执行几次任务,经过血火与枪林弹雨考验,剩下来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
白展翅无奈耸了耸肩膀:“他们曾经是,现在都已经退役,而且有的活的很不好,身上的暗伤已经发作。”说着望向玄齐:“如果可以,还请你帮帮他们。”
玄齐把头重重一点:“现在就发征召令,让他们来京城先恢复训练,而后我会教他们入门级别的内家功”说着玄齐声音高亢:“都是为国家流过血,流过汗的热血汉子,我不会让他们的血汗白流
夜色弥漫,华灯初上。华夏的夜空绚丽而鬼魅。在三千里外的南疆,一个黝黑壮实的汉子,蹬着堆满化肥的三轮车,一面骑行,一面还剧烈的咳嗽着,肺里好似有不于净的东西,时时刻刻折磨的他很难受。
马壮退役后回到家里,虽然有不菲的津贴,但却都用到治病上。孩子刚八岁,上了一年级,媳妇是个朴素的大脚女人,能于孝顺。守着十亩薄田,两位老人,还有自己这个没用的男人。
各大医院都跑了便,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眼看着那笔退伍津贴就快要花光,马壮把牙一咬,不治了平日里猫在家中,拣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先做了。通过电话和以前的老战友们联系,发现他们也都身体很差,马壮的脑袋里不由得冒出鬼神说,莫非这就是自己杀人太多,落下的报应?
时常躺在床上,回想起峥嵘的岁月,血火弥漫,快意昂扬。如果上苍还给马壮一个机会,他依然会选择走上这条路,昂着自己的头颅,挺着自己的胸膛,告诉全世界,华夏利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利刃出鞘,魑魅魍魉全都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马壮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的笑容,再用劲把三轮车推进自家门里。脸上汗水淋漓,张口气喘吁吁,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正要喝口水的时候,耳畔就听到媳妇的呼喊:“孩他爹,有电话,找你的”
马壮一时间诧异,却也走到里间拿起电话,耳畔就听到老队长爽朗的笑声:“马壮,最近日子过得如何?”
“还是老样子”马壮竭力的想让自己显得中气十足一些,结果却还是中气不足,伤了心肺的男人,说起话来难免显得有些嘶哑。
“我知道你苦也知道你身体不好,现在机会来了”老队长的声音中,有着难耐的激动:“国家重新征召了我们,要给我们医治身体,要给我们安排工作。每个人还先给两万安家费。”
“真的,假的?”马壮双眼不由得圆瞪,这件事情听起来那么匪夷所思:“我们现在都成了药罐子,他们还要我们做什么?”
“听说京城新成立一个保全公司,名字叫白火。隶属于武装部,我们参加后属于再服役,算是正规的预备役,他们有内家功的修炼法子,足以治好我们的内伤,如果你还想当兵,就去你们本地的武装部报备。”老队长激动的声音发颤:“我明天就去报备。你去不去?”
“我去我做梦都想去,明天我也去武装部”说着马壮红了鼻子,声音哽咽:“我就说过吗国家是不会忘记我们的。”说着一时间泪如雨下。
同样的黑夜,不一样的人。脏兮兮的罗正南,随身带着一个老旧的旅行包。包里面装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刀。他已经第七次看向街角的快餐厅。走投无路的罗正南,急需三万块的择校费,给适合上一年级的儿子。但是整个家东拼西凑,才凑出了一万三,还剩下一万七的缺口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曾经纵横在热带雨林,在全世界特种兵大比武中,一举拿下冠军的罗正南,早就没有当年的身手,纵横开阖的通背长拳,现在也不断的打着哆嗦。
咬住牙,稳了稳心神,罗正南观察过,周围的店铺也就这家快餐店有这样的流水。快打烊了,只要打了烊,罗正南就动手。
手掌磨砂在刀柄上,罗正南的心胸中浮荡出无奈,如果自己能够再年轻五岁,不哪怕只是年轻三岁,罗正南都不会选择用刀子。
等着手掌把刀柄捂到温热,罗正南就要迈步动手时,腰畔的手机忽然间发出连番的震鸣。罗正南不得不停下步子,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就听到一个厚重的声音:“是老班长吗?”
“小春啊这么晚了什么事?”罗正南不由得挺起了腰杆,作为曾经的兵王,面对曾经的手下,他有着一份独有的骄傲。
“老班长,我刚听到一个消息。京城新组建了一个白火公司,正在招收退伍军人,直接转为预备役。上面就有你的名字”小春激动无比:“到当地的武装部报名,而后领两万块的安家费。”
“两万块?安家费?”还在望着对门快餐店的罗正南,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下有些呆滞,对数字异常敏感的罗正南,不由得再次追问一句:“你说的什么?”
听到小春再说一遍后,罗正南呼吸粗重了,两万块,国家征召。预备役,这些词汇在脑袋中盘旋:“难道要对某国动手?”
“管他动手不动手,我可是听说了。这个白火公司,掌握内家拳的奥义,只要去了哪里,修炼内家功,立刻就能够把身上的暗疾治愈”小春说着激动的咳嗽两声,而后继续说:“我明天打算去武装部报道,好不好先去看看。”
“我也去”罗正南直接转身,把快餐店望到了脑后:“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首都见。”原本沉寂的雄心,缓缓的复苏,热血又化为鼎沸,老兵就应该马革裹尸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在花花世界中逐渐的凋零。
这一夜注定喧嚣,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不断的响起。在华清园的刚修建好的话务室里,一个个高壮的汉子按照名单往下拨打,同时把确认下来的名单勾上。等在一旁的内勤会把名单往上报备。首批通知两千人,目前已经确认一千三百人,无法联系的正在通过各种渠道联系,甚至都动用上地方公安的力量。
确认会来的,财务开始往地方武装部拨款,专款专用,这笔钱公开透明,谁敢伸手,那就别怪通天的怒火。
一通通的电话,在这个漆黑的夜空里,改变无数人的命运,本该滑向深渊的灵魂,也来得以悬崖勒马,没有出现悲剧。
玄齐坐在楼顶的办公室中,透过玻璃窗看着满天的星辰,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星星,即使竭力的发散光与热,却又能照亮多大的地方?
“其实你已经做得足够好”玄清和站在玄齐的身后,慈祥的望着孙子:“不同的位置能发散出不同的光热。不同的脑袋,会戴上不同的帽子。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毕竟你现在还是个小修士。修炼一途不光讲究逆天而行,还讲究道法自然。看开些,一步步的往上走,早晚会福泽黎民。”
玄清和伸手从脖颈上拿下安魂玉,重新带在玄齐的脖颈上:“明天我就回湘南,而后在祖宅中修炼。这几日我道心稳固,不说冲破生死玄关,至少也能福延几年。”玄清和的双眼好似看到冥冥中的一道线,把自己和玄齐紧紧相连,怕玄齐懈怠,便低声说:“我会等着你真气化液,等着你为我逆天改命。”
玄齐想要挽留玄齐和,却发现爷爷去意已决,便默默把头一点:“现在已经十月了,学期已经过了一小半,等到学校放假寒假我就回家,你一定要在祖宅里修炼。”
玄清和缓缓的点头,依然用慈祥的目光看着长大后的孙子,玄家振兴的重任已经落在玄齐的肩头,玄清和即使现在仙去,也能见列祖列宗。
说下更新时间,每日两更新,早上9点前,晚上19点前。偶尔会爆发,日子待定。期待大家支持,谢谢。
<
第179章 成大事
望着远去的列车,玄齐莫名的失落。人生在世总要经历生离死别,酸甜苦辣,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
玄齐忽然感觉到脖颈上一阵清凉,安魂玉发散出别样的温热,玄齐躁动的心又趋于平静。耳畔听到老鼋说:“不要胡思乱想,玄清和寿运虽然晦涩,但却也被延长,寒假前无需担忧。”
听是这样,玄齐悬着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转身问钢牙:“去京郊的临时营盘看看。”钢牙点头,发动了汽车,黝黑色的悍马轰鸣而动,直接冲向京郊。
白展翅很亢奋,又或者说有种梦醒之后的彻悟。几个月前白展翅与刺刀小队一同执行过任务,对他们的实力有所了解,还清楚他们的身体机能都在走下坡路。而现在呢
胡须单手就能抓起五人的帆布帐篷,长毛两手各抱一个装满汽油的油料桶这帮老迈的大兵,都好似回炉重新锻造,全都脱胎换骨。
被震撼到的白展翅,不由得又想到那几个中南海保镖,刺刀小队已经具备这样的雏形,假以时日,他们也能成为那样的兵王。想到这里白展翅不由自主颤抖,因为首批征召的足有两千人,这股武装力量集中在手,利用突袭的法子,足以毁灭一个满编的集团军到时候,一旦遭遇战争,发起对外作战,那真是我堂堂华夏要让四方,来贺
看着远远而来的玄齐,白展翅立刻迎上去,拿出刚接收到的数据:“第一批京畿周边的七百五十二人,会在明天晚上八点前赶到临时营地,剩下的一千两百人会在三天内抵达,有十九个人已经死亡,三个违反法律正在狱中服役,剩下的二十六人联系不上。”
白展翅说着又换了份文件:“药材已经运送到位,热水系统与帐篷正在修建,行军床与被褥也已经到位。等人员集中后,便开始恢复性的训练,修建营房也将是训科目之一。”
玄齐在营地内转了一圈,对目前的安排很是满意。看出白展翅欲言又止,便点破他的小心思:“想练内家拳就练,这没什么好遮掩的。”玄齐说着望着一顶顶的帐篷:“三个月后能训练出第一批白火成员吗?”
“能”胡须把头重重的一点,刺刀小队掐头去尾,找到气感也才用一个半月,三个月的时间,足以⊥他们入门。
听到胡须的保证,玄齐把头一点。而后上了汽车,行色匆匆的又冲向中关村。坐在后座上玄齐眼睛紧闭,即将拥有白火公司之前,玄齐的眉头忽然间没缘由的跳动:“人心是最难控制的东西,随着能力强大,欲望也随之强烈。到时候他们要是为恶……”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老鼋倒是全盘掌握:“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每天泡药液吗?”见玄齐不语,老鼋自顾往下说:“这些药液可是传承自古代玄门,他们之所以能够找到气感,修炼内劲,就是因为有这些药水的功力。每次浸泡药水,功效足以延长三个月,一旦他们长时间不泡药水,身上的气感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掌握药材的配方,就等于掌握他们的力量源泉?”玄齐的心不由的热起来,这个药方目前只有刺刀小队清楚,购买药材也是他们经手。这将是白火公司最为核心的秘密。
“也不全是。”老鼋总喜欢说一半,留一半:“他们现在只是找到气感,而后才算是正式修炼内家功,一旦登堂入室达到宗师之境,就能摆脱对药水的依赖,从天地间汲取灵气。”
老鼋仿佛又看出玄齐的担忧,低声说:“你大可不必担心,心术不正念头无法通达,宗师之境不是谁想修就能修的。”
原来如此玄齐默默的拿起电话,直接打给胡须,嘱咐他从现在开始,药材配方是最高机密。
悍马停在中关村内的办公楼前,玄齐的生活已经错位太久,今天索性把这一切都安排妥当,邹先生已经来了,正在拜访罗宾李、徐先生和程先生。玄齐走向百度公司,得到注资的百度逐渐展露出自己的犀利。在充沛的资金流下,不断的侵占市场,百度的品牌价值与新增的服务器一同节节升高。
百度目前主要的竞争对手是38,他们的总裁是个百折不挠,崇尚争斗的周先生。两家的业务随着不断摩擦,相信很快就要对簿公堂。这也是百度走向大舞台,38化为历史,周先生蛰伏忍耐的神转折。
程序员在公司里永远都忙忙碌碌,罗宾李和徐先生都坐在办公室里,陪着刚从米国飞来的邹先生,还有坐在下首的程先生。
邹先生还在倒时差,总觉得这一切有些难以想象,素未谋面的人居然无偿相信自己,这让邹先生觉得自己还在睡梦中。
罗宾李在讲述他眼中的玄齐:“睿智,有眼光,有耐心,有自信,敢放权,有担当,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投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年轻人。”
“年轻人”邹先生已经第三次听到这个词汇,关乎于玄齐的年纪,让邹先生升腾出浓浓的好奇,当真看到玄齐站在自己面前时,邹先生才由衷感叹:“当真是年轻啊”好似大一新生的玄齐,居然就是那个一掷千金,相信自己的人
玄齐的嘴角,永远都挂着自信的微笑,对着四个人点了点头,自顾拉张凳子坐下。钢牙好似门神般站在玄齐的身后,一身彪悍的气息往外喷吐,不用说大家都清楚他是保镖。
玄齐对着邹先生点头,而后又看向程先生:“你们现在有疑惑,甚至还不相信,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擅长用言语说服别人,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迅雷看一看。”
“那就去看看”邹先生相信冥冥中的缘分,看到玄齐的第一眼,邹先生就觉得他与玄齐有缘。
罗宾李与徐先生也都好奇,都想着一起去参观迅雷。一行人直接冲向华清园,玄齐还在车上介绍:“这六栋楼属于一个商圈,目前白火保安总部正在修建,前期会造成一些不便。最多三个月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因为和白火安保毗邻,所以大家不需要担忧安全问题。”
一行人下了车,走进迅雷大厦,四处可见忙忙碌碌的小工,他们正在重新粉墙,而后把简陋的地板起下来更换暖色的地板,楼梯早就已经被收拾好,变成大红色。
一面往上走,玄齐一面介绍说:“这就是样板楼,剩下的五栋楼都会按照这样的方式装修,我推崇公司与家一体的双线发展,希望员工们在公司里找到家的感觉。”
说着走到机房内,看到机器前一张张年轻到过分的脸,看着他们按照各自的步骤开始编写程序,而后进行程序测试,不通顺的地方二次进行编译,整个机房内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就只剩下机箱风扇嗡嗡的声音。
“很有战斗力的团队向心力也很强”邹先生把头一点,双眼中闪过欢喜。每个执行官都希望自己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团队。就连罗宾李眼底都闪过一丝羡慕,这样的团队了不得。
走进宽敞的会议室,大家都坐在座椅上,大妈帮着倒了茶水,而后关上会议室的大门。玄齐拿起了笔,走到会议室最前面的黑板上,在正中间写下迅雷两个字,而后花了一个大圈:“上次说的太笼统,这一次我要讲清楚,迅雷是什么?迅雷的核心构件就是一个下载器。”
说着玄齐拉出一条线,写上下载两个字。而后望着邹先生说:“仅仅光下载还不行,他还要有一个在线播放影视与歌曲的娱乐功能”玄齐说着又在上面拉出两条线,画上影视与歌曲。
“未来的迅雷是一艘泛娱乐的航母,核心竞争力是网络下载,资源分享。当然这就游走在知识产权保护的边缘,怎么样才能够形成足够的粘度,与足够的资源,这就是重中之重。”
每个人都伸长耳朵,就连罗宾李与徐先生,都望向玄齐,这小子就是一个战略布局大师,总是用深邃智慧的眼光给别人带来惊喜。
“什么是泛娱乐航母,那就是全线互动,迅雷不光要对影视、游戏、视频、软件、歌曲等提供下载业务,提供在线播放业务,还要对他们实施版权保护,在必要的时候用庞大的流量成为正版变现的渠道。同时要开通原创的缓解,例如原创视频,原创歌曲的推动。”玄齐的双眼放射出野心,满是热切的望着邹先生:“路要一步步的走,远景已经有了期许。你愿意带着迅雷一步步的走下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邹先生抓了抓自己的头:“听到迅雷这个名字后,我就已经决定加入这个公司。”
“那就好”玄齐目光烁烁:“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组建自己的班底。”说着眼睛中带着华光:“既然让你全然负责迅雷,我就会把一切都交给你。下面这个团队虽然成熟,却已经磨合好,不利于你掌控,他们会在编写好核心程序后,介入其他程序的开发。”
玄齐还怕邹先生多想,又出言解释:“草创之出,我们没太多精力消耗在内耗上。论资排辈的华夏,资历与排外心都很重”
邹先生先是一愣,而后把大拇指挑起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胸,我服了真服了”虽然玄齐几次三番的强调,不会介入管理层,但邹先生并没有在意。甚至打算接收技术团的时候,升迁几个玄齐的心腹。却没想到玄齐完全放手,这胸襟这气魄怎能不成大事
<
第180章 一将难求
启动资金五百万划入程先生的账户,事业初创,邹先生执掌权柄,拥有任免创业小团队的一切大权,同时在人才市场开始招募班底。<-》玄齐已经规划出框架,至于怎么实施,全都交给了二位。
李山石神出鬼没,玄齐刚走出会议室,准备去摩托集团。李山石就站到玄齐的面前,怀里还抱着一大卷的图纸。
平面图被铺在会议室中的桌子上,李山石搓着手说:“二期还按照一期的规划,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
设计图还发散着墨香,李山石还特意在地图上加了条玉带河。当然他是个外行,没有专业的眼光,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玄齐仔细看了看布局,便发现一个问题,直接说:“布局不太对,不能招风引财。最好还是做做修改”玄齐说着拿起笔在图纸上勾画。
而后又看了看户型说:“这个户型也不好,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单身人口会逐渐的增多,再加上外来务工人员,与整个社会的节奏加快,所以我建议你多设计一些单身公寓,不用太大,三十五平,四十平就行而且小户型更适合投资,租赁,我想销售一定会更火爆。”
“我这就安排人修改,而后报备上去。”李山石搓了搓手,在他的眼中玄齐就是点石成金的神,对玄齐的一切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华清园一期的收益已经回款,按照分红扣除再投资山石集团的款项,剩下钱都打入到你的账户中。”
玄齐给银行去了个电话,确认到账后,再划出一个亿入股白火公司。另外两家的款项都到位,若是自己的款项不到位,会显得很不合适。
李山石见玄齐通好电话,便有低声说:“罗德彤也就是罗百亿想要请你吃顿饭,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
“无缘无故,只有一面之缘。他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玄齐潜意识里就想着拒绝,下面的话还没开口,就听到老鼋说:“我知道你性子恬淡,不喜欢抛头露面。但是我要告诉你另外一个事实,相部的知识我虽然传授给你,但想要融汇贯通,还需要无数次的实践。”
老鼋的话让玄齐沉思,而后老鼋继续说:“理论是理论,知识是知识,实践才能出真知。不要自高自大,更不能妄自菲薄,在这个尘世间一言一行都是修炼,他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见见就见见。”
玄齐听到老鼋这样说,心头的心结直接被打散,对着李山石点头:“今天晚上我有点时间,你看他有空没空。”
“那我就跟他约在今晚”李山石乐滋滋的:“罗德彤人很热情,我刚来京城的时候,他就帮过我,这个社会多个朋友多条道。”
玄齐把头一点,推开门往外走,同时说:“下午我去摩托集团,有事你给我电话。”
李山石比划一个ok的手势,而后把已经整理出思路的图纸卷起来收好,坐在他的卡宴里给罗百亿打电话。
玄齐风驰电掣赶到摩托集团,这些日子鲁卓群常驻在这里,从宝马集团挖来一个设计团队,又把库存清空。结果邮政集团又以八千块一台的价格,追加采购六千台,已经停滞的生产线又隆隆转动。
订单虽然不多,却给整个集团带来生气。一些熟练工又回到工厂里,停滞多年的生产线隆隆的转动起来。
赛道场也被清理,几个工程兵正在做最后的修补,尚涛没玄齐那么妖孽,依然坐在轮椅上,带着一帮的小弟,在赛道上忙东忙西。等着尚涛腿好,新的赛车也该被研发好,推下生产线
玄齐走进办公室,手里还拿着鲁卓群悍马车的钥匙:“忙的怎样?”在鲁卓群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缩小版的公路赛模型,很流畅的线条,很霸道的样子。
“还行吧”鲁卓群揉了揉有些血红的眼珠说:“目前一切都已经上轨道,订单也在陆续的生产中,至于各地经销商这一块我们还没有接触,目前设计部门正在设计两种车型,一种是公路赛,一种是面对大众的踏板型摩托车。”
玄齐伸手结果图纸,因为已经有后世的经验,所以很容易就能够看出优劣。因为设计团队来自宝马集团,他们的思维有着西方人的固化,尺寸也没有把握好,按照这个设计尺寸,骑车的驾驶员身高至少一米八。
欧洲人的骨架先天就要比亚洲人的大,这批设计室来到华夏,还没有适应华夏的思维,还在按照他们掌握的原始数据搞设计。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在看踏板摩托车的设计,果然犯了同样的错误,玄齐把设计图再次放在桌子上,问着鲁卓群问:“你就没发现,这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鲁卓群愕然,仔细看了看也看出来问题:“他们还是按照欧洲人的身高设计的,如果在华夏国内销售,尺寸会偏大。”
“是的”玄齐把桌子上的摩托车模型拿在手中把玩:“让他们重新修改尺寸,最好让他们实地去测量华夏人的身高。”
“找到cpo的人选吗?你不需要亲力亲为,实在不行就找个代理人”玄齐望着鲁卓群的黑眼圈,再用鉴气术,而后发现他体内病灶丛生。再这样熬下去,很快就会熬出病的。
“找到一个,不过对方还没确定来不来。”鲁卓群吸了口气:“他是中科院的研究员,有着较为传奇的经历,也很喜欢摩托车这个行业,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几天我跟他聊了几次电话,我打算明天亲自山门跟他谈。”
“这个履历怎么听着如此耳熟?”玄齐诧异:“莫非他叫张勋奇?”
“对他就叫张勋奇?难道你也认识?”这一下反而让鲁卓群诧异,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人才,就差三顾茅庐了,对方还是在迟疑。
玄齐在心中狂喊:“认识啊认识他可是未来的摩托教父被人誉为公路赛凯撒他的名言是:我不管设计上有多少的难题,我只要速度速度速度”就是这样一个科技狂人,从华夏出走到港岛,从俱乐部教练做起,03年创办港岛摩托,而后研制出疾风公路赛,过关斩将,拿下多个摩托赛事的冠军。
玄齐的脑袋中画面闪烁,寻找到疾风最为辉煌的时刻。在米国盐湖城上,疾风公路赛与阿斯顿马灯,布加迪威龙展开速度竞赛,并且以四百公里的时速刷新世界记录,也把两辆在陆地上速度最快的跑车,甩到地平线下。
国外人亲切的把疾风摩托翻译成公路上的风,因为硬朗的设计,疯狂的速度,在国外有着一帮铁杆的粉丝。张勋奇也被誉为公路赛凯撒,摩托车教父
有这样未来的大牛,玄齐怎么会放过,光张勋奇脑袋里的思路,就能够顶上全球摩托车市场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所以玄齐的眼睛瞪圆,看着鲁卓群说:“现在我跟你一起去拜访他。”说着又补了一句:“我相信我能说服他。”
“好”鲁卓群很欣赏玄齐的执行力,见他这样说了,也没客套,直接拿起手机与外套,拎着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走,看着门外站着的钢牙,鲁卓群把钥匙抛过去,同时对玄齐说:“你也该买辆车了这辆悍马你喜欢不喜欢?”
玄齐把头一摇说:“太招摇了我还是喜欢低调一些的汽车,回来我去买辆宾利。”随着财富迅猛的增加,玄齐对钱也没有概念,赚到就是用来花的,只要能够过得舒心,提高生活的质量,花销大一些其实没什么。
“只要你能说服张勋奇,让哥哥从这个坑里爬出来,明天我就带你去买车。”鲁卓群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拉开车门,同时给张勋奇打电话。
等着玄齐在副驾驶上坐稳后,鲁卓群坐在车里关上后门,对钢牙说:“去中科院,他在风阻研究室等着我们。”说着又向玄齐抱怨:“我把一切都想简单,原本以为只是管理几个人,而后通过他们管理一个企业。谁知道摩托集团百废待兴,还没有直通根络的系统,乱糟糟的好似一根乱麻,我只能一点点的把他们给捋顺。”
“别抱怨只要说服张勋奇,你就能从泥坛里解脱”玄齐说着眼中闪过华光:“回来你去找盛登峰,从他手中拿一个药方,而后让鲁家的人也根据药方上的药材找寻。等药丹出炉时,匀给你们三分之一。”
“什么药丹?”鲁卓群一时间好奇,就听到:“回春丹”鲁卓群的身躯不由得一震,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这些日子吃的苦果然没白吃,这就见回报了
聪明人和聪明人相处,从来都不用说的清楚,大家都是闻一而知十,闻弦而知意。玄齐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自己能力所涉猎的范围内,玄齐愿意尽可能的给别人利益。只有互利才能互惠,双赢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第181章 张勋奇
悍马停在中科院外,玄齐风风火火的从车上走下来,后面跟着同样神色匆匆的鲁卓群。<-》因为早就预约,两个人直接走到风阻研究室。而他们却不是第一波访客,在客厅里还坐着三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灯光下金框眼镜,洒出耀眼的华光。
“他们是?”玄齐疑惑,鲁卓群更疑惑。错愕后就换上一副笑脸,走过去和对方打个招呼,出于礼貌双方交换名片,鲁卓群翻看名片上的文字,眼中的疑惑更胜。寰亚投资,不是一直都在影视线上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他们的意思,也是来找张勋奇的。
而玄齐看到这张名片后,不由得暗暗吃惊,当年张勋奇去港岛,接受的第一笔风险投资就是来自寰亚,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玄齐的双眼中闪过若有所思,而后暗示鲁卓群静观其变
风险投资公司喜欢有潜力,并且能野蛮生长的公司,面对这样的公司他们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大口饕餮。把钱当成是纸一般的往公司里面他投,就等着公司上市,或者公司占有一定的市场后扩股时,他们套取百倍千倍乃至万倍的回报。
同时风投公司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偶尔也会客串一下猎头,帮着投资公司挖较为合适的人才,以达到双赢乃至多赢的目的。
这一次他们来到风阻实验室,也是看中张勋奇,而且他们还带来一份价格不低的薪酬。很自信能够说服对方,接受这份近乎于为他量身打造的工作。
下班的时间是五点一刻,穿着大白褂的张勋奇出现在办公室内,他大约四十出头,带着一副老花镜,脸上全是皱纹,一双眼睛在花镜的后面显得特别大,头发早就已经唏嘘,剩不下几根,远远的望过去,就好像是一个大号的pt,如果跟那个阿里马站在一起,别人都会觉得他们是亲兄弟,而且阿里马还会显得帅一些。
千万不要被这幅好像火星人般的样貌所欺骗,在这幅样貌下面可是藏着一颗追风逐月,风驰电掣的少年雄心。一肩膀把华夏的劲风推向世界的巅峰。
玄齐相信现在不光自己知道张勋奇的成就,寰亚的人也应该知晓张勋奇的潜力,只是现在还知晓没自己完善。
鲁卓群在玄齐的暗示下,选择静观其变,而寰亚投资的人习惯占有先机,直接走到张勋奇的面前,把手一伸,双方的手掌紧握,领头的金丝眼镜同时介绍自己:“我叫钱宁,咱们在电话里联系过,港岛nt俱乐部查看了你的资料,发现你有成为俱乐部教练的潜力,所以我们才冒昧的找上你。”
玄齐微微的眯起眼睛,关于张勋奇的资料开始在脑海中转动,张勋奇,华夏蒙省出生,祖籍山东,童年随父去港岛,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摩托车天赋,曾是九龙最火的黑车手。并且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再加上好似pt般的外形,很具有亲和力。很快就折服九龙的黑车手,组建劲风车队。
年少气盛,张勋奇很喜欢风驰电掣的感觉,便带着一帮小弟,开始训练他们飙车,一来二去速度提升飞快,张勋奇也闯下偌大的名头。再后来张勋奇上大学,而后毕业又随父亲回到国内,也就和港岛内的一切断了联系。
前几个月港岛摩托与马来的车手赛,结果全线溃败,三十来岁的领队更是摔断腿,全身多处骨骼。港岛车队痛定思痛,决定改革,领队叫胶皮,是当年跟张勋奇混的小弟,直接想到自己的师傅,向车队举荐张勋奇。
有心人查看了当年的资料,结果发现张勋奇从零码到百码只需要六秒,骑的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款赛车,如果换成新款的摩托车,说不定速度能提升一倍。达到三秒破百,甚至更快。也是疾病乱投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决定请张勋奇出山。
玄齐的双眼放光,这个机会对与张勋奇来说,就是一次九十度的转弯。他到了港岛,用半年的时间训练出第一批车手,而后破了无数的记录,成为战绩彪炳的功勋教头。
而后张勋奇做了三年的教练,为港岛车队赢了无数的荣耀,接着功成身退,开始融资组建劲风摩托,并且一举注定他的财富传奇。
“还记得胶皮吗?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是他向我们举荐你。车队需要一个好教练”钱宁开始煽情,在他的思维中,只要能拉拢到目标,即使偶尔煽点情也没什么。
这番话很是煽情,直接说的张勋奇心头闪动,他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自己要的生活是什么?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是风驰电掣的少年郎?年轻的雄心好似一颗种子般在心底生根发芽,当以为这一切都已经遗忘时,这一切却显得那么清晰,曾经的种子早就在思维中生成一颗参天大树。
“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套居所,每年的薪金是三十万美元,合同三年一签,若是提前解约,我们也会支付给你一年十五万美元的违约金。”钱宁继续说:“我们还给你完全的自主权,你拥有任免车队任何的人权利。”
张勋奇心动了,真的心动了好似心脏内的热血开始燃烧,耳畔又传来摩托车引擎与排气管的呼啸。再看着死气沉沉的实验室,张勋奇的头就要点动了
寰亚所说的正是鲁卓群所侧重的,而且张勋奇不光能训练车手,他还曾经自己办过网站,在网站上贴出他自己手绘的摩托车图,因为他在风阻实验室,所以他画的摩托车外观不光优美流畅,也考虑过风阻的问题。尚涛曾经和张勋奇在网上聊过,彼此间志趣相投,无所不说。所以尚涛向鲁卓群推荐张勋奇。
而最开始鲁卓群邀请张勋奇,所能给出的职位最高是副总。而现在面对寰亚高高举起的锄头,鲁卓群慌了。生怕张勋奇会点头同意,连忙站出身来说:“张工你好我是鲁卓群,咱们电话里也聊过。尚涛他现在腿脚还不利索,要不然我就带他来见你了”
正处于天人之交战的张勋奇,被鲁卓群这样一招呼,立刻醒过来,冲着鲁卓群点头:“尚涛怎么了?腿脚不利索?”
“前几天跟岛国车手比赛,就是世界排名10l的那个,然后出意外,摔断了腿,至少要修养半年。”鲁卓群善于交际,很清楚别人的兴奋点,把张勋奇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身上后,鲁卓群继续说:“我们收购京安三厂,现在改组成摩托集团,以后生产出的摩托车名字叫k同时组建一个车队,急需要像你这样的有经验的……”
钱宁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面对忽然杀出来的鲁卓群,神情中带着一丝的不耐烦,直接说:“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如果是你,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职位,一个是国际化大都市的教练。一个是所谓国际大都市,刚完成收购,组建车队的保姆,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我肯定会留下来,因为在空白的纸上,能够勾画出无限的可能。”鲁卓群双目烁烁,直接看着张勋奇。
“呵呵”钱宁居然娇羞一笑:“先生,现在不是追姑娘,而是找工作。你连待遇都没说,光丢下一个无限可能,你不觉得很不负责任吗?”
面对钱宁咄咄相逼,问得鲁卓群哑口无言,无可奈何看向玄齐。玄齐两步走上来,张口直接说:“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圈子,既然要说福利,那我就一次说到位。”玄齐伸出手指来:“京安三场我用三亿人民币的价格收购,只要你愿意当首席执行官,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并且下放一切的权利。同时让你兼任车队教练和设计师。年薪四十万美元,每年递增百分之二,十年一签。”
玄齐说着双眼放射出野心:“我不管设计上有多少的难题,执行中有多少的困难,我只要速度速度速度”
这句话好似一大块石头,砸在张勋奇的心湖中,不断的翻滚起涟漪,好似来自灵魂的召唤,又像是血脉共通的震鸣。只有知己才能喊出吐露的心声,一种志同道合,殊途同归的光环在彼此间闪耀。
钱宁又一次发出轻笑,用他薄薄的嘴唇不无讽刺的说:“年纪轻轻的还真是办事不牢,你小子居然什么都敢说。价值三亿企业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知道是多少吗?那是六千万还年薪四十万美元,每年递增百分之二。你学过累计学吗?四十万美元相当于三百三十多万人民币,百分之二就是六万六啊够你买一堆脑残片,好好的治一治你的病了”
玄齐不理会钱宁,双眼烁烁的望着张勋奇,这位未来的摩托王国的教父,一力把华夏摩托推到世界顶端的人才,现在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
“你们生产出来的摩托车叫什么名字?”张勋奇问出一个很天马行空的问题。
“k摩托k也就是摩托车中的国王,k就是国王我们要做全世界摩托车界的国王”玄齐野心四溢,双目中的寒光闪烁。
“霸气张扬,简单好记这个名字我喜欢”能被称之为摩托凯撒的家伙,也有着霸气和野心,重重的把头一点说:“我留下来,在这张白纸上刻画出无限的可能。”
“你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钱宁脸上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病态,寰亚出手挖的人才,至今还没有失手过难道这个记录就要在自己的手中打破?
第182章 湘菜
玄齐双目圆瞪:“你不要把我的教养,当成是我的软弱。如果你再如此无理,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玄齐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在张勋奇没答应前。为博取他的好感,玄齐自然要装作彬彬有礼,等着张勋奇答应后,面对钱宁的毒蛇,玄齐感觉到越发难以忍耐。
钱宁依然不知死活,对着玄齐继续叫嚣:“怎么?被我说穿心事,开始恼羞成怒?没那么大的脑袋,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子。谎言终究是谎言,当不得真。”
玄齐摇头无语,索性不理,转首望向张勋奇说:“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摩托厂看看,顺道也去看看尚涛。场地内修建的有赛道,前期你可以先训练他们参加hk”玄齐风轻云淡的说着,而后对鲁卓群使了一个眼色:“你去把车开过来,然后去摩托车厂看看。”
鲁卓群八面玲珑,闻弦知意,阴森森的看着钱宁三个人。要知道车上还有个钢牙,这小子原本就好勇斗狠,让他来欺负这三个斯斯文文的家伙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玄齐这样吩咐很合乎鲁卓群的心思,他立刻一溜烟跑出去,找到钢牙就嘱咐一通。
高傲的钱宁,这时居然天真的以为玄齐怕了,带着港岛人特有的倨傲,甚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刻薄。拿出一张名片,单手交给张勋奇:“如果你决定更改主意,请你给我打电话。”所谓小心翼翼的刻薄,就是明明想展露出自己刻薄的一面,却又要把这一面给遮掩。
出于礼貌张勋奇收下名片,却又听到钱宁继续说:“我也是随口多说一句,你一定要长个心眼啊现在有些骗子把一切都搞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其实全都是假的,你可别一时大意,到时候上当受骗,哭都没地方”
嚣张霸道的悍马停在张勋奇的对面,鲁卓群从上面打开车门。原本坐在车厢里的钢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勋奇收拾了一番,把衣服换掉耽搁了数十分钟,而后才坐上悍马,汽车平稳的往外行驶,刚出了中科院门口,就看到一个满嘴钢牙的汉子,对着三个金丝框眼睛一通的海扁。原本还得体的西装都被拽成碎布条。神采奕奕的小眼睛,也被击打变形,孤零零的挂在耳朵上。尖酸刻薄的钱宁,这一刻已经被抽成猪头。
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要管管啊玄齐摇下车窗大声喊:“怎么打人啊?”
钢牙大声的喊着:“这仨孙子,踩到大爷的鞋面,不但不道歉,反而还口出晦言。”嘴上说着,手上可没停,一面打一面还吆喝:“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玄齐嘴角上浮出一朵花,低声的说了一声:“该”见三个人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又扬声喊:“那谁,差不多就行了要知道京城可是法治社会”玄齐说着就摇上车窗,悍马车缓缓的往京郊驶去。
钢牙见也收拾的差不多,便隐没在人群中,三个被折腾的好似疯子般的白领,这时才来得及报警。说不清楚钢牙的外貌,周围看热闹的人又一哄而散,钱宁完全的无语,看样子这顿打是白挨了
悍马冲进摩托集团,玄齐带着张勋奇四处参观,这里果然是张白纸,这里果然百废待兴,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张勋奇,看过整间工厂,又见到坐在轮椅上的尚涛。张勋奇才清楚明白,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玄齐无意间看到满天的星辰,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还有一个约会,居然被玄齐忘记,拿出手机一瞧,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静音,上面居然有三个未接来电。
玄齐立刻饱含歉意的回拨,对着李山石说:“今天是我的错,马上我就过去,什么也不说了,我自罚三杯。”
因为是早先和李山石约定的,玄之人讲究一个言必行,行必果。所以⊥鲁卓群和尚涛帮着招呼张勋奇,玄齐坐着悍马风驰电掣的赶向居家园。
居家园主营湘菜,口味辛辣,用这里食客的话说,那就是辣的酣畅,辣的过瘾。红彤彤的辣椒油好似不要钱般浇进菜品里,每个人都辣的汗流浃背,每个人都喊着过瘾过瘾
最豪华的紫气东来厅,这一刻显得有些沉默。坐在主陪位上的罗百亿虽然还在笑,但笑的有些勉强。而坐在副陪位上的李山石,这一刻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摇摆不定。
原本和玄齐越好的是六点半,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他还没来,电话不接刚打才终于接通,这才让李山石的心放回到肚子里,对着罗百亿赔笑说:“来了来了他说让我们先吃着,而后他来了自罚三杯。”
李山石已经决定追随玄齐,他自然从玄齐的利益点出发。他希望能够把自己的关系网都介绍给玄齐,让玄齐利用这一张大网,汲取到更多更多的财富。
“你说的倒是轻巧”坐在下首的张贲初白眼一翻:“把主位留出来给他,大家伙儿甚至连菜都没敢点,于巴巴的等他一个钟头。一句轻飘飘自罚三杯就行了?”
“那你说怎么办?”李山石这次倒是光棍:“这件事情是我安排不周,今日我老李把百十斤都撂在这里了任打任罚,诸位不是刚混社会的小年轻,谁没有个突发事故,何必叫这真呢?”
“真有事大家伙儿都理解,就怕是没事找事,故意拿架子”张贲初继续往下说:“不就是会装神弄鬼吗?谁知道他是不是个骗子”
“打住”罗百亿面色一沉:“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贲初弟,我让你来可是当陪客,好心化解你二人的恩怨,若是你还拎不清,那可别怪哥哥对你不客气。”
张贲初面色一呆,诧异的看着罗百亿:“罗哥这小子跟李山石给你灌得什么**水?你怎么就向着他?”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风尘仆仆的玄齐大踏步的走进来,对着诸位行礼说:“诸位,诸位。真是太失礼了下午手机被摔成静音,又去中科院请了个厂长,一不小心耽搁了时间。大家伙心里有什么怨气冲我发,规矩我懂得自罚三杯”
“三大杯”张贲初故意拉着长尾音,故意针对玄齐。玄齐也是豪爽,直接把头一点说:“行,那就三大杯。”说着又对周围人拱了拱手:“今天晚上一切的开销算我的,是小弟对诸位前辈的赔罪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很好真的很好你小子做人的水平又增加三分。就这样走下去,等你炼出八面玲珑的道心,必将超脱红尘之上。”
“服务员上酒拿三个喝芝华士的大杯”张贲初听到玄齐应许,整个人立刻跳起来,两脚三步走到玄齐的身边,还故意挤兑玄齐:“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特假,特不是个东西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也有纯爷们的一面,只要这三杯酒喝了从今天开始,我张贲初认你这个朋友。”
说着就把三个大号的杯子摆在桌面上,咔吧拧开两瓶五星茅台就往杯子里倒,哗啦啦,大号的杯子能装五百毫升,一瓶正好倒一杯。三个水晶杯里被倒满酒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也往外发散出浓浓的酒香。
玄齐眉头微微皱起,周围人的脸色有些不善,李山石更是站起来,正要发飙时,却又被玄齐按下去。
玄齐端起一杯酒,放在鼻头上深深嗅了一口:“酒是好酒诸位小弟先自罚一杯”玄齐说着把酒放在唇边,一口气,好似喝水般喝下去。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口一直烧到胃,醉醺醺的感觉从身体内发散到身体外。整张脸都红起来,好似一团燃烧后的火焰。好在玄齐是玄修,身体内真气轮转压住了上涌的酒气。
张贲初见玄齐真喝了,便不由得大声喝彩起哄,而后瞪大了眼睛,等着看玄齐出丑。
玄齐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后,就压住身上的酒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来及得吃口饭,酒咱们一口一口的喝,现在是不是让他们先把菜上了”
这个要求也算是合理,张贲初自然无从拒绝:“菜还没点,你看看你什么就点什么诸位也别闲着,点菜啊”他这一刻好似成了屋子里的主人,有点儿喧宾夺主。
“还没点呢”玄齐脸上的歉意更浓,对着服务员说:“我们一共六个人,你们把招牌菜都弄上来。”说着又看向椅子上的四个人问:“各位有没有什么忌讳?或者爱吃的?”见大家都说了随便,玄齐又说:“一共弄十二道菜,而后再给上头剃骨的肥羊,不要羊头和羊下水,清水煮就成了”
“上头水煮羊?”张贲初眼里闪过嘲讽:“别像没见过市面的土豹子,点了那么多菜,最后剩一桌子。会被人耻笑的。”
“我这个人胃口大,饭量也大,一顿就能吃一头羊。”玄齐说的倒是实话,但因为他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全是酒气,说起来更像是醉话。
“你一顿真能吃头羊?”张贲初见玄齐点头,脑子里又开始往上泛坏水:“要是你真能吃下去,我管你叫大爷。要是你吃不下去,以后你见了我的面,都要喊我大爷”
周围的人眉头皱起来,有的想笑却没有笑,罗百亿的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说:“张贲初,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李山石更是怒目圆睁,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子,打算给张贲初开瓢。
而玄齐却把手一身,拍了拍张贲初的肩膀问:“你真要叫我大爷?”
“我叫你大爷”张贲初答应后恍然,继而面色一变:“你占我便宜?”
玄齐嘴角含笑,看到摆上桌的肥羊,拉开架势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张贲初想看玄齐出丑,也没在乎,一巴掌拍在玄齐的手心上:“驷马难追”双方定下了赌约。 , www.
第183章 吃货
大饭店里总会有多重的食材储备。甚至有些饭店还会想方设法的满足食客们的需求,在业界有个最为经典的案例,有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带着自己的女伴,走进一家较为上档次的西餐厅,而后要了个小包厢,接着点了一份油炸臭豆腐
若是换成一般的餐厅,一定会以为这是来找茬的,但在高档餐厅里,服务员把顾客真当上帝伺候,撒开脚就跑到外面,而后买份油炸臭豆腐摆在桌上。
低档餐厅卖的是实惠,中档餐厅卖的是特色口味。而高档的餐厅,卖的只有一样,宾至如归,如同帝王般享受的服务,他们会用服务让你觉得这个钱花的物有所值。
所以玄齐要水煮羊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厨师只用二十分钟一盘盘的菜品就摆在桌上,最后一整只骨头都剃掉的水煮羊,放在一件瓷器的三足大鼎中,鼎立汤水滚滚,鼎下炉火熊熊,整个包厢里立刻显得暖悠悠的。
一只成年羊大约百十斤,去掉下水,骨骼和皮囊,大约还有四十来斤重,一个人一顿饭吃四十多斤羊肉,这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受刑。
大鼎就放在玄齐的面前,因为鼎太高,玄齐不得不站起来。举起第二杯酒说:“诸位,咱们相逢就是有缘,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能坐在一切吃饭,至少也要修行三百年,诸位也拿起酒杯来,稍稍沾沾唇。这一杯还是小弟的赔礼,走起”说罢一扬脖,一斤酒水又倒进肚子里。
豪爽的人总是更容易得到别人的认可,姑且不谈玄齐将来的成就。光这一份知错能改的谦恭,一杯杯酒水灌下的豪爽。已经让在座的老板们这幅,纷纷端起小酒杯,一饮而尽。
李山石的眼中闪着担忧,罗百亿的眼里带着审视。而张贲初的眼中全都是阴冷,两杯酒就是两斤啊他怎么还不出丑?
玄齐就在出丑的边缘,一肚子酒水在肠胃中造反,差一点点就要吐了但却没有吐出来玄齐还能几分钟,若是再得不到缓解,可就要大吐特吐了
玄齐拿起筷子:“这一次有些仓促简陋,诸位先尝尝这里的菜合不合胃口。”说着望向张贲初,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鼎:“我要是把羊肉都吃完了,你该叫我什么”
迫不及待想看玄齐出丑的张贲初,不假思索的说:“大爷”说罢怒目圆睁,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玄齐捞起一大块肉,足足有二三斤:“我要是把肉吃光了,你不会耍赖让我还喝汤吧?”
“咱丢不起那个人”张贲初倒是果决,答应的那是一个于脆。看着玄齐大口的嚼着肉,嘴角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玄齐的肚子又不是百宝囊,怎么可能装得下这多的肉,看来这个大爷自己当定了
温热的肉在口腔内嚼碎,而后路过食道滑入胃袋,玄齐造反的肠胃这才好了这么一点。酒水入喉,想要避免醉酒,最好的方法就是稀释,用其他的物质不断的往胃袋里面填,而后混杂在一起,改变原本的度数,与刺激肠胃的浓度。
一口气吃掉一条大腿和一扇羊排,玄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周身气血两旺,大汗淋漓。这几日忙忙碌碌,一直都吃的不太饱。现在有了这些食物打底,真是太好了
玄齐伸着筷子又从大鼎里捞出一个前腿,开怀大嚼,眨眼间就吃掉了半只羊。周围的老板们都瞪圆了眼睛,就连自信满满的张贲初,眼神都变得游移不定,死死的盯着玄齐的小肚子,一时间诧异为什么没有鼓,又为什么没有吐?
吃掉了热气腾腾的羊腿,玄齐又抬眼望向错愕的老板们,不由得举起酒杯:“诸位别光看着我若是菜不合胃口,我这就让他们撤换。”
“菜好酒好人更好”罗百亿对着玄齐说:“想不到玄总年纪轻轻,居然还有如此胃口,了不得啊不得了十分钟吃了半只羊,这要是放在百十年前,那可是拳上站人,臂上跑马的好汉啊
“没什么”玄齐拍了拍肚子:“我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从小儿就饥一顿饱一顿的,我能做到三天不吃饭,也能做到一顿吃三天。”说着从汤水里捞出剩下的半只羊,让服务员把大鼎撤下,而后又举起了酒杯:“诸位,我敬大家第三杯,这一杯酒下肚,这件事就算是一笔揭过。”说着酒杯放在了唇边:“我先于为敬。”
身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转循环,吃下去的和喝下去的都被转化成能量,一点点的存储到玄齐的身体中,原本还有些微弯的腰身,逐渐变得挺直。
放下空掉的杯子,玄齐望着对面的张贲初:“还要接着吃吗?如果你说刚才只是玩笑,我是不会计较,也不会较真的”
张贲初的神情游移不定,玄齐已经三杯酒下肚,二十斤肉也吃下肚子。远远的看着他就好像是一个大醉特醉的醉汉。张贲初同时转动逆向思维,如果是自己占了上风,还会真好心给别人留条生路吗
显而易见,玄齐现在是在虚张声势,他吃下去的肉应该都已经堆到嗓子眼,所以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想到这里,张贲初的嘴角上露出一丝的冷笑:“说出去的唾沫,吐出去的钉。我是认真的,非常非常的认真如果你真吃不下去,可以提前认输。叫声大爷我听听”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坐下来继续吃。平日里一顿半只羊是常态,饿极了,加上酒水行气活血,加速消化系统,玄齐不但能够吃下一整只羊,还能够再吞下两只鸡。所以吃起来游刃有余,在别人的叫好声中,若同风卷残云一般,三下两下把剩下的肉都吃光。
于扁的肚子,这一刻才稍大一些,身体内的真气轮转,不但没让玄齐醉醺醺,反而让玄齐的双眼明亮,身躯里气血鼓胀,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张贲初目瞪口呆的看着玄齐,大口大口的吃光全部的东西,每一次都以为玄齐会吐,但每一次玄齐都没有吐,等着桌上的羊肉都被吃光后,张贲初的脸拉得老长老长,一秒钟变成了大号的野驴。
玄齐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故作轻松问:“接下来怎么办?”面对几次三番挑衅自己的人,就要给对方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丨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要不然他会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我……我……”自作自受的张贲初,现在彻底坐蜡了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喝了三斤酒,吃了四十斤肉的男人,不吐,不涨,不晕呢?这不科学
“要不你也喝三杯,吃下四十斤肉,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咱们一笔勾销?”玄齐倒是为张贲初考虑。
壮硕的张贲初直接摇头,开什么玩笑,别说喝三杯,一杯自己就倒了,至于吃四十斤肉,不会被撑死,也会被腻死,这是那生命开玩笑啊
现在已经被逼到象眼上,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张贲初,都知道他这一次是栽了,而且栽的还特别狠。
“贲初”李山石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愿赌服输,既然你已经跟玄齐赌了,别人也做到了。你还是低个头认个错,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罗百亿微微的咳嗽两声,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这件事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怪谁啊要怪也只能怪张贲初自己,玄齐是寻常人物?偏偏不开眼,非要去招惹,现在出事了,能怪得了谁啊
原本罗百亿没有邀请张贲初,结果他又是不请自来。罗百亿也是好心,本想从中间调停,结果却闹出这样的事情,该啊不开眼的就要多撞几次南墙,也就舒服了
另外两个陪客,都微微的眯上眼睛,这件事情他们还真不好说,毕竟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让他们说什么啊倒不如高高挂起,静观其变。
玄齐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现实就是一个球,你用多大的力气往下打,他就会以多大的力气往上弹。对与自作自受的人,不需要可怜。
“再让你一步!”玄齐拿起喝芝华士的大酒杯,房子桌子上:“酒是穿肠毒药,我也怕你喝多了不适,如果你真叫不出来,那就喝一杯辣椒油吧”说着把桌上的调料倒进酒杯中,而后往里面倒上半杯的羊汤。玄齐不是圣人,既然张贲初想死,那就让他死。
“我…”张贲初无语了完全的自作自受还说什么啊端起了酒杯就往嘴巴里倒,刚喝了一口面色就红颜如火,撒开脚就往卫生间跑,而后大家能听到剧烈的呕吐声,和剧烈的咳嗽声。
玄齐伸手敲了敲桌子:“其实我这个人很和善,很和善人不犯我。我是不会犯人的”随着玄齐这一声话落,卫生间里又传来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如果上天能够再给张贲初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出面招惹玄齐。
第184章 驱
屋子内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冷,罗百亿努力的让自己笑的和善一些,伸手拍了拍说:“大家别闲着,接着吃啊”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从口袋里捻出一叠钱来,交给身边的服务员说:“打车送张总回家,剩下的钱是你的小费。<-》”
服务员立刻乐颠颠的去扶张贲初,张贲初也借故离席。看似醉眼朦胧,其实心胸中堆满对玄齐的仇恨。
玄士对气息的把握本就敏锐,感觉到张贲初的不善后,玄齐的手指曲起来,种气术疯狂的运转,一团特大号的病气在玄齐的手指上酝酿,而后直接飞到张贲初的身体内。不断的旋转,不断的壮大张贲初身体内的病气。
早晨起来,张贲初就感觉到肠胃有些不适,随便喝了口药也没在意,随着服务员的搀扶往外走,刚走到饭店的门口,张贲初就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乌拉拉都不容他反应,就噼里啪啦,一泄如注
在饭店的正大门,霓虹灯影下,高壮且衣衫得体的张贲初,醉眼酡红,正在往前迈的步子猛然间一僵,而后好像是个烫熟的虾米般弓下身躯,而后一阵恶臭弥漫,深颜色的裤子,顷刻间裤腿就变成明黄色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人围观。大家伙儿围上来后,立刻又四散而开,空气中那让人作呕的恶臭,让大家难以忍耐。
却也有人认出地上躺着的是谁,一个如同啤酒桶般的胖子大声说:“这不是房地产界的新贵,张贲初吗?是不是k粉多了,k爆了?”
张贲初这一刻恨不得能变成一只鸵鸟,把脑袋塞在地下面。好在保安冲过来给张贲初解围。羞愧欲死的张贲初,把奇耻大辱都记在了玄齐的身上,出了门坐上自己的车,一溜烟的往前冲。
刚过了路口,都没有看红绿灯,而后轰追在了一辆大货柜车的屁股上,车上的气囊全开,张贲初被保护的很周全。
前面路口上还停着一辆新闻采访车,后面停着一辆军车。听到剧烈的撞击后,军车上的汉子们立刻跳下来:“救人啊”新闻采访车上的主播,也与摄像师撒开脚,直接冲到事故现场,进行同步直播。
张贲初人没事,但这一身的披挂可是彻底的火了加上满身的酒味,还有失禁后的衣服,即使张贲初竭力的大喊自己没有喝酒,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在事故现场不远处的酒楼里,宴会依然在继续,少了张贲初这个混蛋,大家相处起来更加的圆润。酒过半晌,菜过五味。罗百亿缓缓的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恭敬的对玄齐说:“玄总,今天冒昧请你来,是有事相求。我最近遇到点麻烦,还请玄总施以援手。”
玄齐诧异微微眯起眼睛,用出鉴气术仔细打量罗百亿,他的财气大约是自己的二十倍,名下资产大约两百多亿,原本还悠长的寿气,现在被一团团黑色的网线包裹,兜兜转转,逐步往一旁索引。如果不出意外,三年内他将死于非命。
玄齐并没有着急想着如何破解,而是望着罗百亿低声的问:“你怎么知道你出问题了?”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赞允说:“你小子终于多长个心眼,知道问一句为什么,很好,这就是进步。继续修炼下去,等着心性通透,就能七窍玲珑,修行一日千里。”
罗百亿脸上闪过一丝思索,而后把牙一咬低声说:“我的身体一向强健,藏地法师都说我能活到九十岁,平日里我喜欢鱼水之欢。隔三差五机会找两个小明星双飞一下。从今年年初开始我就感觉到精力不济,去藏地找法师看过,他说我招惹了不于净的东西,三年内恐怕会死于非命。”
罗百亿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苦涩:“各大医院我都去了,没病没灾。一些通灵的法师我也拜会,结果他们都说我还有三年的阳寿。我也怕啊这几日听到玄总的事迹,翻手成云,覆手成雨,功法通玄,还请玄总施展贵手,他日必有重报。”
“年后出的问题?”玄齐沉吟:“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得罪过玄门中人?”从丹阳派追着李山石,想方设法给李山石添堵的情况来看,玄门虽然没落,但还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招惹。
“这个还真不清楚”罗百亿也无可奈何:“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别人,至于深仇大恨倒是没有,也就是一些利益关系。”
玄齐微微的摇头,感觉思维进入一个误区,他不是侦探,不需要揪出幕后作恶的黑手,他只是个玄门修士,把对方布下的阵势给破开就成了只不过玄齐还有些担忧,不知道布阵的是什么阶位的玄修,如果比自己强的太多,玄齐也会听之任之独善其身,毕竟在修士界,没有对错只有势力。
就在屋子内显得有些沉闷时,清脆的房门声敲响,而后一个脸色红润的汉子,推开门走来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酒瓶子:“听说罗总也在这里,我特意来敬杯酒。”
“周总好每次见你,你都这么客气”罗百亿站起身躯,先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津天的周总,做货轮港口生意,那可是日进斗金”
“你这是捧杀啊”周船王哈哈一笑:“跟你们这些做楼盘,搞房地产的人相比,我就是只小虾米,小虾米啊”
“这位是吴总,这位是张经理。这一位是李山石,最近他可是大火了一把,足足赚了八条远洋货轮的钱。”罗百亿在介绍李山石时,还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最后说:“这位可是要重点介绍,别看他青春年少,但他的能力和见识都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玄总”
周船王,把酒杯举起来,对着玄齐示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话刚说了一半,他的嘴忽然间歪了,而后一双眼睛也变成斗鸡眼,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后摔去,手中的酒瓶子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跌落个粉碎。
“啊”周围人猛然一惊,刚刚还较为热烈的气氛,顷刻间陷入冷冰,每个人都错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周船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羊角疯?几个胆小的服务员,已经伸长了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
周船王现在躺在地上,两只脚还不停的抖,嘴巴里往外冒着白沫,猛然间一看还真像是羊角风。空气中灼热的温度不由得阴冷三分。
老鼋冷哼后,却也什么都没说,玄齐感觉到胸前的安魂玉发散出一团的温热后,也感觉到错愕,再一次用上鉴气术,就看着一团黑气从周船王的胸口间弥漫,正在入侵他的身体。
玄齐瞪圆眼睛,发出一声的暴喝:“都给我闭嘴”这一声呼喝,立刻吓得服务员都闭上了嘴巴。而后玄齐面色冷寒:“你们都先出去,不喊你们,不要进来。”
等着屋子内的服务员都走出去后,李山石才低声问玄齐:“周船王没事吧?”
“没事”玄齐说的倒是风轻云淡,从桌子上拿起八根筷子,在酒精炉上烘烤一下:“只是鬼上身看我降妖捉怪”说着出手如电,五根筷子插进了周船王的嘴巴,耳朵和鼻孔中。
双手拽着周船王的衣襟,用的往下一撕,吱拉一声,露出周船王肥硕的胸膛,胸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观音。看这块玉的色泽与包浆,一看就是个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玄齐从桌上拿起一瓶酒,直接磕掉瓶嘴,一股脑的倒在周船王胸膛前的玉观音上,辛辣的酒水弥漫,而后玄齐左手拿着两个筷子,右手拿起一根筷子,一手夹起玉观音,另一只手抡起来对玉观音就打,一面打一面还嘀咕:“尘归尘,土归土……”连续打了九九八十一,那块玉观音上布满裂纹,一团黑烟肉眼可见,直接就钻出房门,原本还阴冷的屋子,顷刻间又温热起来。
躺在地上的周船王,发出一声的呻吟,眼睛慢慢的睁开,迷迷糊糊说:“我这是怎么了?”
周围人见周船王醒来,立刻围了过来,罗百亿更是对玄齐挑起了大拇指:“玄总果然有一套,佩服啊佩服”
周船王站了起来,看到破损的衣衫,满身的酒气,还有嘴角上的白沫。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这两年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隔三差五会抽一会,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怪哉啊怪哉
玄齐指着船王脖颈下面满是裂痕的古玉说:“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带了这个物件后,你才开始犯病的?”
被玄齐这样一说,周船王陷入沉思,半晌后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是的是的就是买了这块玉观音后,我才开始犯病的莫非这块玉有问题?”
都是经风见浪的大企业家,稍加思索就能明白这里面所蕴含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所谓的巧合只不过是有心人在无意间流露出的马脚而已。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寒意大起,用崇敬的目光望向玄齐。能够认识这样一个趋吉避凶的朋友,非常重要啊很重要。
第185章 恶人
玄齐伸手从周船王的脖子上拽下满是裂痕的古玉,放在桌子上问:“现在再看看,能看出点什么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周船王和罗百亿都把脑袋伸长,屋子内全部的灯光都打开,把玉观音照的纤毫毕现。
望着羊脂白玉上的裂痕,还有裂痕旁的包浆,以及整块与的泌色,经常玩古玉的周船王立刻发出一声的惊呼:“这块玉不是古玉,而是被人故意做旧的玉”
玉在华夏传承中,有着不可或缺的一环。在石器时代就有了玉刀,新时期还有玉饰。而佛教是在西汉元帝时才传入的华夏,从这块玉的造像来看,应该是明清时候的玉饰。
周船王买这块玉的时候,卖家先说是唐玉,后来被周船王看穿,虽然不是唐玉,但也是明后期的古玉,见对方的要价也不高,也才六十万,一块有传承的明清古玉,价格至少三百万。本着捡漏的心情,周船王买下来。而后每天把玩盘玉,久而久之,心生欢喜。加上自己忽然染上恶疾,索性把玉带在身上避邪。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古玩市场鱼龙混杂,漏不是那么好拣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块出土物,而不是传承物。出土到现在还没有三年,上面全是污秽之气,还有阴魂,你敢日夜戴在身上,胆子真是不小”
周船王呆了再看这块玉,几年前还在黑黝黝的地下,棺椁之中,自己哪里有如此的胆气居然日夜佩戴,同时心胸中升腾出一丝的恶气,咬着牙说:“奸商啊奸商。”
“这事不怪他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玄齐拿起那块满是裂痕的古玉:“这块玉倒是可惜了,如果你买过来后别那么着急佩戴,而是在佛前开个光,就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
玄齐顺手又把玉坠仍在桌上:“回去后,找棵老山参泡酒。每天喝三两。早中晚各一两,连续喝三个月,禁欲三个月,就能把你亏掉的元气都补全。”玄齐说着面色一正:“我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等着脱阳而死吧”
“一定一定”周船王这一刻把玄齐当做神明,这时候包厢的门直接被撞开,跟着周船王来的朋友们,都拎着酒瓶和板凳涌在门口,领头的汉子光着两个膀子,嘴上长着好似钢针般黑压压的络腮胡子,瞪着血红的眼珠问:“老周呢?”
“我在这里”同样衣衫不整的周船王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刚才我又抽了好在这位玄总懂得术法,把我给救了过来。”
大家伙一听是这个情况,也就开始往回走,刚才服务员没说清楚,只是说周船王在隔壁包厢里晕倒了,他们还以为周船王与人于仗吃亏了呢趁着酒劲与酒兴都冲了过来,结果却不是这么回事。
老鼋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个大胡子,他的命格真硬,鬼不缠。”玄齐用次鉴气术一瞧,便出声说:“留大胡子的朋友,不如坐下来喝杯酒”
周船王虽然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这样说,却也出声挽留:“诸位先回去,我跟沙坤留在这里喝两杯,很快就过去。”
沙坤诧异的打量着玄齐,不明白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坐在这间屋子里的主座上?在华夏上桌吃饭的规矩森严,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而且华夏有着奇特的酒文化,端起酒杯来,也是有不同的规矩,所以沙坤对玄齐也有很浓郁的好奇。
玄齐双眼放光,上下仔细把沙坤打量了三遍,而后连续说出几声妙啊妙啊妙玄齐嘴角含笑:“这位朋友,你我素未平生,我平日里钻研相术,今日你我一见投缘,不如我给你测测命理,趋吉避凶,你看如何?”
罗百亿一脸羡慕,周船王恨不得替沙坤答应,而沙坤却把脑袋摇晃的好像拨浪鼓:“俺没上过学,就是个大老粗。小时候走街串巷的相士也看过俺的面相,说俺是短命夭折之人,最多活不过十六岁。结果俺今年四十七,依然活蹦乱跳的,也没见出过什么意外。风水相士的话我不信。”
“老沙你必须信”周船王一巴掌拍在沙坤的膀子上:“玄总可不是普通的相士,人家愿意给你看,那就是你的造化。别拎不清啊”说着又对玄齐赔着笑脸:“我这个兄弟跟我是发小,不是一母同胞,胜似一母同胞,他就是个直肠子,说什么,玄总可别往心里去。有什么言语不周,得罪之处,我来摆酒,任打任罚。”
玄齐把手一挥:“我怎么会如此小气,之所以留下沙坤只因为他的相貌特别奇特,你看他的脸面,是不是异常凶悍,像不像画像中的天师钟馗?”
众人凝神一瞧,还真别说,有那么三分的神似。都是浓眉大眼,都是大胡子。
玄齐继续说:“我想你这一口的胡子应该是算命之后留的,也正是这一把的胡子,让你逆了天,改了命。”说着玄齐继续问:“你是不是一剃胡子脑仁就疼,而后索性不剃了?”
“哎呦喂”沙坤一开始只是随意的听一听,后来随着玄齐越说越对,越说越正确,这一下让沙坤跳了起来,瞪着牛丸般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玄齐问:“你怎么就懂得这么多?有些事情我都没对别人说,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能掐会算”玄齐嘴角含笑,老鼋在玄齐耳边说:“差不多就行了,再忽悠下去,就把人给忽悠跑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无缘无故,玄齐也不是个好奇宝宝,看到奇异的面相,就会走上前狠狠的夸赞一通,之所以把沙坤留下,是因为玄齐需要沙坤身上的血,他的血可以给刻画符咒,趋吉避凶,常言鬼怕恶人磨,沙坤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人。
“我看你这些年应该是没走正路,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到心口麻木,夜晚难眠,甚至一个人都不敢走夜路啊?”玄齐通过鉴气术,能够看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一说一个准,一时间就把沙坤唬的一愣愣的。好似个乖宝宝般,不断把头点动。
“那是因为你年少时没积德行善,到老厄运缠身,好在现在破除还不晚”玄齐这时候倒是卖起关子:“你想不想破?”
“傻子才不想”见识玄齐的能耐后,沙坤也变得可怜兮兮:“要不你就顺手帮我破了呗”说的好似很轻松的样子。
玄齐却把手一摆:“这个东西不是说破就能破的,首先你要斋戒沐浴七天。而后化验后你的血型,再准备好一些和你血型相同的鲜血,我要给你作法放血?”
“怎么还要放血?”这一下不光沙坤诧异,就连周船王都觉得诧异,毕竟这样的法事不光他们没见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血债还有血来偿。昨日你让他人流了多少血,今日就要放你多少血。等着血液都放光后,恩怨也就了了。你也可以金盆洗手了”玄齐忽然间发现当个风水相师当真不得了,张口胡咧咧居然也把道理说得似是而非,好似很有理的样子。
“我信你”江湖儿女很豪爽,而且玄齐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沙坤没少拎刀片砍人,所以他觉得血债血偿是对的,所以把头一点说:“玄总你看什么时候得空,咱们把法事给做了一次不够咱们放二次。老沙我要是喊一声疼,就是小娘养的。”
“先等会”玄齐又卖关子:“我可没说一定要帮你”这番话一出,屋子内猛然间寂静,周船王立刻鞠躬作揖:“我这个兄弟就是个混人,玄总你大人有大量,抬抬手帮他一把”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来:“我让沙坤出一千万做这场法事。”
玄齐直接把手一摆:“我还没有这么高的身价,出一次手十万起步,百万封顶,帮沙坤也可以。先把我灌倒再说”玄齐敲了敲空空的杯子:“今天酒意半酣,尚未尽兴。把我喝高了咱们一星期后就开坛做法。”
“没问题”沙坤还不知道害怕,他没见识玄齐的酒量和饭量,直接拍着光溜溜的胸脯说:“老沙别的不行,就好这杯中之物。今天一定要和玄总一醉方休。”
罗百亿的心一直悬着,生怕玄齐不出手,现在见玄齐开了个口子,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对着周船王说:“你看我这边有些脏乱,你那边应该也是残席,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不如再开个大包厢,一块儿喝酒。”
“没问题”周船王今天高兴啊困扰自己的怪事被玄齐伸手破掉,正愁着没机会感谢玄齐,见他喜好杯中物,立刻让服务员去开包厢,准备菜品和好酒。两个包厢的人又汇聚在一个包厢中,都是酒精沙场的老将,自然不会服谁。又在玄齐刻意的高调下,一群人大口的喝了起来。
玄齐坐在包厢里,端着酒杯和大家喝,心神却已经超然屋外。如果功利化的看这一切,玄齐就是一个在关系网上不断发展关系的人,只要能够抓住几个重要的节点,很快就能够拉出一整张很是强力的大网。
玄齐只是个小小的烛头,只能发出微乎其微的华光,他能够做的就是竭力照亮别人,同时不断把自己能放射华光的区域扩大,而后通过点亮别的烛头,逐渐形成一个燃烧的光源。
第186章 心境
醉醺醺的回到北清,玄齐盘腿做到蒲团上,最后已经忘记喝多少杯酒,一杯杯的下肚,一杯杯的下肚。每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等着玄齐要去买单时,罗百亿和周船王差点儿没打起来,每个人都要争着买单,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饭店老板亲自出面,给他们二位免单。当然两位老板投桃报李,各出一百万办了张金钻会员卡这一下整件事情才算圆满落幕。
周船王伸手拉着玄齐的手,死死的不放,许诺明天再来拜访玄齐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至于罗百亿好似块牛皮糖般死死的黏在玄齐的身上,得到玄齐明天出手帮他看家宅的许诺后,他才把手放开
玄齐回到屋子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感觉久违的灵气充斥进汗毛孔,一身的酒精都随着汗毛孔喷吐到空气中,屋子内多出来了浓郁的酒香,玄齐的灵台逐渐空明,运用出鼋龙变,整个人又陷入到修炼中。
前些日子被打乱的生活,好像是脱轨的火车,绕了一圈子后又回归正轨,这让玄齐感觉好许多。老鼋也对玄齐的表现感觉到满意,这样的弟子有悟性,懂追求,没有舍本逐末,更没有本末倒置。如此这般放任他修行下去,早晚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一夜仿佛就在一眨眼间,玄齐睁开眼,感觉到神清气爽。张口吐出黑色的浓痰,这几天吃下的脏东西都被排出体外。身躯内热血充盈,刚站起来,骨骼就噼啪作响,玄齐站在霆渊中,摆出三体式,而后把拳走了一遍,就感觉身躯内的热血滚滚发烫。
把号码拨出去,这是玄齐与校门口老板的约定,如果需要吃饭,就提前半个小时发讯号,老板的冰箱里常备着一整羊和两只鸡。钱是月结的,华夏人有着一种奇特的惰性,你要是先把钱给了,他就会糊弄你。你要是等他弄好再给钱,他就会把一切都搞的妥妥当当,当真是怪了个哉啊
刚打过电话,玄齐就听着门铃响起,打开门就看到一身运动服的卢广延。他的怀中还抱着两个卷轴,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直接走进院子里就深吸一口气:“你这个小院子里空气真是清新,是因为龟池的原因吗?”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风水宝地吧?”玄齐倒是实话实说,反而这样的实话更不容易让人相信。
“迅雷的手续给你办好了,手续全都在这里”打开公文包,卢广延把一切的手续都放在桌子上,而后又把两个画卷也摆在桌上:“郑板桥和黄少强的画我也给你装裱修复好了,一并给你拿过来。
卢广延说着,眉头皱起:“你这个小院子太冷清,也没有什么安保措施,这两个画卷可都是价值连城之物,你可要小心收好。”
玄齐把两幅画和手续都收好,而后也打算把小院里的安保重新做一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装上几个防盗窗,而后再喂上几只獒犬。
以前的高门大户,都会喂狗,不光是因为狗忠诚能吃剩饭,还因为在风水学中,有着别样的讲究。养上几只狗不光能够看家护院,还能够招财进宝。一直有着来猫穷,来狗富,来猪顶白布的民谚。
其实这番话是很好理解的,家里穷老鼠就多,猫问着老鼠的味道,直接就钻了过来。家里富少不得有剩饭剩菜,流浪的野狗闻着味,为了一口吃食,也就跑来了至于来猪顶白布,那就更通俗易懂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牛羊猪都属于是大牲口,谁家要是丢了,老太太能气的上吊。谁家要是昧了,丢东西的肯定会找上门去拼命。少不得血流成河。民间谚语总是在平凡中透着大智慧。
所以玄齐想要买上几只獒犬,不因为自己富起来,而是为了更加富,同时让后宅院严谨一些的最佳选择。
至于为什么犬种,玄齐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随着生活品质逐渐变好,华夏人对精神生活有全新的追求,有闲钱先富起来的人,都喂养一些大型犬,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獒
獒又称藏獒,属于高山犬。一些寺庙的僧侣会喂养一些,他们把獒犬当做是神灵的守护神,这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雪獒。在藏区海拔高耸,一些地区终年白雪皑皑。所以在高原人的眼中,白雪都是圣洁的,而雪獒也是神圣的。
这种纯白獒可遇不可求,每出世一只,都会被圈养在寺庙中。成年的獒犬长有一圈鬃毛,远远的望去好似雄壮的狮子,一只獒犬在雪原可以搏杀七只雪狼,或者两只雪豹,由此可见是如何的凶悍。
再加上他们庞然的体型,这就造成他们同样庞然的身价。就以布达拉宫的那只纯白雪獒为例,曾经有居士出到五千万港币的价格购买,结果却被拒绝,更有人出一千万的价格购买狗仔,同样也被拒绝。还有人愿意出八百万的价格,自己带母狗去配种。结果却被乱棍打出,说他亵渎神灵。由此可见,在有信仰人的眼中,这已经不再是獒犬而是信仰。
玄齐打定主意先喂两只獒犬,至于能不能寻到雪獒,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与机缘。
卢广延从桌下拿出宣纸和砚台,又挑了杆狼毫笔放在桌子上:“写两个字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玄齐也不客气,直接把墨汁倒进砚台里,而后捻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开始狂草。一开始手还有些生,线条显得歪歪斜斜,后来随着手熟之后,写出来的大字逐渐的奔放,就好像是被狂风肆孽的草坪,看似东倒西歪的小草,实则有着自己的根骨。
“好奇怪”看完玄齐写的字后,卢广延诧异:“为什么技法生涩这么多,但心境却提升这么多,好奇怪啊好像是个痴呆儿有了傲人的智慧,这不搭调啊”
玄齐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声说:“最近太忙没工夫练手,只是练了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要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卢广延生怕玄齐走上歪路,立刻滔滔不绝,诲人不倦。
玄齐不得不实话实话:“前几日我爷爷来了,刚刚走……”说着玄齐忽然间住口,还差几天就要中秋爷爷怎么没留下和自己过一个中秋?
“原来如此,为人子要尽孝,老人家担忧你,多陪陪他也是应该。”卢广延见玄齐没有学坏,便又把心放回到肚里,看着逐渐高升的日头,又对玄齐嘱咐一番,便抬脚走了。
老鼋低声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玄清和之所以不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不想耽搁你的成长,给你留下一片自主的天空,所以你就不要乱想。”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从外面拿过早餐就开始吃,同时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总是闲不住的玄齐,在不忙碌后又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开始规划。
沉思中门铃再次响起,玄齐打开门就看到罗百亿与周船王各自拉着一个厚实的拉杆皮箱,玄齐这一下有些诧异:“难道你们给我送现金?”
“玄总”罗百亿笑的好像是一朵花,宿醉未醒的他张口还满是酒味:“我可没这么俗,我知道你是有传统,有文化的人。我这不是给你送上两件雅玩。”
周船王可是比罗百亿豪爽的多,说话没那么多的弯弯绕:“我就是个跑船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这箱子里装着一套船模,一并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为了想送什么礼物,两个大老板可是耗尽了心思,送现金别二了,拉过去一皮箱现金只会玷污玄齐的身份。那送什么呢?既有价值又风雅,还能够体现出两个人的身价。
思前想后,又听说玄齐最近的作为,他们发现最合适的,也最恰当的也就是古玩。不过这里又牵扯另外一个问题,玄齐是古玩大玩家,而古玩市场鱼龙混杂,万一花买真东西的钱,最后买了件假东西,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经过一番的商讨,两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选择原材料不菲的工艺品送礼。现在这些虽然是工艺品,但百十年后这些何尝不是古董?这就有每人拉一个皮箱的画面。
把两个人让进屋子里,罗百亿先拉开皮箱,从里面拿出四个罩着玻璃罩。依次摆在桌子上:“这是四尊羊脂白玉雕刻的花瓶,都是近代的工艺品,高五十公分,直径三十公分,是北派卓天宝,卓大师的刀工。听说在风水里花瓶可以镇宅招桃花,我这就给你送来了”
羊脂白玉价格本就不菲,更何况是这么大块料子雕刻的花瓶,而且还是一连四尊同款的花瓶,又是北派总是卓天宝的手艺,看样子还是他晚年技法大成的收山之作,四尊花瓶,每一尊都有一个主题,梅兰竹菊,或是用镂空,或是用浮雕。卓老爷子把自己所能掌握的技艺都用了一遍。
玄齐穷极目力,居然还在叶纹中看到一丝瑕疵,好似被磕碰脆到一般,再凝神一瞧才看了个清楚,原来是微雕,卓老爷子童真童趣,居然在叶子上雕了自己的方章。
按照现在的市价估算,单个花瓶的价格能够达到三百万,四个一套价格倍增,保守估计能够达到两千万。
罗百亿出手不凡,周船王自然不会落于他后。也拉开皮箱,直接从里面拿出七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罩,依次摆在桌面上说:“我就是送你七条船,希望你能够喜欢”
哪怕现在见多识广的玄齐,看到这七条船后,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什么叫大手笔,什么叫财大气粗,这就是财大气粗。
第187章 宝船
最耀眼的是一艘纯金色明朝宝船,也就是郑和下西洋所乘坐的大船,船有四层,船上九桅,挂十二张帆。<-》
一共七艘航模,这艘黄金打造的楼船是尺寸最大,主帆上还挂有五个大字,大威天朝号。一股张扬至极的霸气扑面而来。
据明史郑和传中记载,郑和航海船队共六十三艘,最大的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海船。约合现今长度一百五十一点一八米,宽六十一点六米。锚重有几千斤,要动用二百人才能启航,一艘船可容纳有千人。
明史兵志中又记:宝船高大如楼,底尖上阔,载重量八百吨。可容纳上千人,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船只。它体式巍然,巨无匹敌。
所以这艘船模也带着历史的沧桑与霸气,展现出在工业革命前,大航海时代最先进的科技,也是木质帆船中,独一无二的历史标杆。
复刻这艘船的匠人手艺巧夺天工,按照一比二百的比例,完美的把宝船复刻,并且用瘦金体写上民间传闻的大威天朝号,这五个大字,一种霸气扑面,整船长约五十公分,净重达到二十多公斤。面对如此金灿灿的一坨,哪怕心若止水的玄齐,也大声喊了个好。
这一艘宝船虽然是尺寸最大的,但却不是价值最高的,在他旁边的玻璃罩里,摆着一颗深翠色的翡翠楼船,同样是华夏古代的木质浆船,却因为是用了大料翡翠,加上匠人的妙手,显得特别精致,船身上用浮雕雕刻十三个风格迥异的人物。船头上还摆着个可以浮动的司南。
玄齐留心观察,这个司南居然真的可用,永远都指向南方。当真是巧夺天工啊姑且不说这正阳绿翡翠料的价值,光这一份手艺,可就让人叹为观止。
周船王喜欢真金白银,不光送来工艺品的民用船模,旁边还有一艘威风凛凛的战舰,这艘战舰复刻甲午的镇远,早晨的晨光穿过门头上的玻璃窗,直接洒在粗长的炮管上,一开始玄齐还以为这艘是白银战舰,但当华光反弹而起的时候,玄齐才发现这居然是白金战舰。
至于用紫檀木镶嵌红宝石的汽轮船,用黄花梨木镶嵌钻石的豪华游轮。那艘看似简单,实际是用和田玉片与羊脂玉,还有几个地方的硬玉接驳的现代化冲锋舟。
最后一艘初次看来较为普通,仔细看罢才发现大为不同,居然是用微缩写实的手法,根据前年火起来的电影,泰坦尼克复刻的船模,所采用的材料居然是最为名贵坚硬的乌木,红色地方用的是珊瑚,一些好似灯饰般的串珠用的是钻石。
玄齐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百亿就不乐意:“周船王,咱们两个认识几十年了,你怎么就不厚道呢说好咱们送差不多的礼品,你这七条船可是大手笔一下子让我难堪了”
这七条船不管是从做工还是从用料上都无可挑剔,虽然是近代工艺品,但是随着收藏把玩的时间长久之后,价格必然会随之增长。光按照现在的报价,这七艘船至少值三千万。
周船王听到罗百亿这样说,不由嘴角上翘:“老罗,你小子才不厚道呢我听说你送四个瓶,也没在意,随手拿了一艘黄金宝船,结果秘书说你那四个瓶不简单,至少价值三千万,我这才把整个船队送过来。要不是秘书多说这一句,今天我可就真丢脸了”
“怎么会值三千万?”玄齐也诧异,再次透过玻璃罩去看四尊瓶,再看之后,玄齐才咋舌,果然其中藏着玄机,这是瓶中瓶,看似普通的四个瓶,其实里面还有小瓶子。整块的羊脂白玉可是一点儿都没浪费,梅兰竹菊各雕四套,分为大中小,微小四个号。看似是四个瓶,其实瓶里面还有瓶,难怪说值三千万。
“这两份礼物可真是太贵重了”玄齐直接往外推辞:“寒舍简陋,恐怕摆不下如此名贵的物件
“别推辞”周船王把手指向墙上挂着的郑板桥:“玄总,你也是个雅人,说是寒舍,其实金玉其中,光这一副郑板桥,就比我们送的物件贵重,再说了我和老罗送的是一片心啊”
玄齐见推辞不过,便也没有坚持,在身家百亿人的眼中,几千万的东西,和几块钱没什么分别,当财富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出现一定量化。就好似身家过十万的人,买价值几百块的东西,肯定不会瞻前顾后。所以玄齐也就收下,再推辞也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玄齐给胡须打个电话,让他找几个人去潘家园,而后买个古玩陈列架送到自己家,再给李山石去个电话,让他找人把这个小屋装修一下。
玄齐一直把这里当成是过路的驿站,从未想过停留,随着物件多了,屋子内的风水也发生变化,让玄齐生出留下来,当成是家的念头。
在风水中每个人所在意的物件上面就会有一丝的气运,当万千的气运汇聚在一起,就会推着主人升腾出留下来的念头。所谓的故土难离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情绪,牵绊多了,又割舍不下,自然也就难离了
安排好这一切后,玄齐明白他们两人不会盲目上门,便对罗百亿说:“今天上午我有些时间,就到你的家宅转一转”而后望向周船王:“让沙坤去医院验血,同时斋戒沐浴,等着一周后我给他放血,血债血偿了因果。”
周船王没离开,而是看着罗百亿说:“上午我也没事,要不跟你一起长长见识?”见罗百亿并无不悦,便又看向了玄齐。
玄齐把头一点:“那就走着吧咱们直接去罗百亿他家。”
坐在车中,罗百亿低声问:“玄总,你看先去那个家合适?在京城我一共有三处宅子……”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他还有两个藏娇的金屋。
“去你这段时间睡觉最多的地方”玄齐眯起眼睛,望着罗百亿,这才一日不见,他身上的黑气又多三分,看样子他的家宅真出问题:“也就是你昨天晚上休息的地方。”
罗百亿心中有谱,让司机往家里开,不大的工夫,车就开到京城内环,在最著名的主于道前停下来,往前瞭望能够看到华夏的总统府。
刚下了车,玄齐眼睛微微眯起,手中捧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颤动,玄齐用上鉴气术,就看着一团黑色的灾气在罗百亿府宅的上空,遮天蔽日,好似古代君王的华盖,兜转之下把整个小院完全笼罩
望着面前两个金漆的狮子,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对着罗百亿说:“这两头狮子倒是神骏,摆在这里有三五年了吧?”
“不多不少,正好三年。当年我还是请峨眉山的道爷,来这里点的睛”罗百亿也懂些风水,只不过是粗通入门,根本无法和玄齐相比。
玄齐早就看出这里面有蹊跷,直接说:“去把这两个狮子砸开”
“砸狮子?”罗百亿呆愣之后,立刻恍然:“莫非这两个狮子有问题。”对身边的保镖说:“去把狮子砸开”
听到老板命令的后,保镖也是一呆,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找来了大锤,而后抡起了来对着狮子就是一通的狂砸,三下五下后,金粉狮子被砸成碎片,一团殷红色血浆往外流。
“我擦”周船王眼中闪过震惊:“这是什么妖派的邪法?怎么还有这个玩意儿?”
罗百亿的眼中闪过惊奇,低声的说:“难道是峨眉派跟我过不去?”说罢脸上阴沉不定:“不应该啊不应该我又没得罪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玄齐从保镖的手中接过大锤,伸展过去挑开地面上的碎石。扒拉扒拉后,从里面挑出一块变了形的石头,指着上面的孔洞说:“能看出什么吗?”
“这是凝固后的蜡油?”罗百亿很聪明,立刻看出玄机:“有人用钻头钻开了狮子,而后往里面灌些污秽的血?”说罢又诧异:“为什么这些血不凝固呢?”
“因为这个人用钻头先掏空狮子,而后往里面灌蜡,等蜡把狮子内部填充的差不多后,再往里面灌血水,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血水,而是女人的天葵”玄齐从这些手法中已经看出是谁布的局,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尸门中人。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老朋友。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周船王低声的说:“整条街人来人往的,而且用钻头钻狮子,又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他们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狮子上动手脚?”
罗百亿也糊涂了,用同样诧异的眼睛望向玄齐。玄齐却轻声的笑着说:“你不觉得这两个狮子太新了吗?仔细想想这几年有没有过月黑风高夜,在围墙外面又有没有发生过奇特的事情?”
经过玄齐这样一暗示,旁边有个保镖立刻醒悟:“这里的水管曾经爆过,淹了小半条街。而后抢修队开着货柜车来这里修水管,老周还嘲笑他们货柜车的轮胎气少。”
一切的谜题解开,玄门中人故意弄爆水管,而后趁着修水管时,把门前的两个狮子给调换了大水淹没了一切的痕迹,再加上全部人心理上的漏洞,才没注意,更没有想到,门前的两个狮子已经被调换。
玄齐把手一会:“把这里清理于净,咱们去屋子里看看”说罢率先迈开了步子。
第188章 家宅不旺
()
越往屋子里走,屋子里就显得阴森森的。()<-》虽然开着灯,甚至还有一个个气血旺盛的保镖,但却有种地窖般的阴森。
屋子内的装修都还不错,墙上挂着青铜壁灯,地面上铺着原木地板,越往里走,里面的装修就越豪华,特别是小餐厅里,居然摆着一个十二人位的大餐桌。玄齐手中的罗盘又连续的震颤了
玄齐的眉头一皱,再一次用出鉴气术,直接把手一指:“把这个餐桌翻过来,看看桌腿上有什么
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抬步走过去,直接用力就把这个橡木餐桌翻了个身。而后一个保镖低声说:“下面没什么啊”说着又补了一句:“桌腿上钉了四根很锈蚀的长钉”
“那是棺材钉把它们都起出来。”玄齐眉头皱着,已经找到了两处不吉的地方,屋子内却还有一处煞气更重的地方。
而这时候罗百亿的身躯已经开始颤抖,脸上闪过一丝的疯狂,张口低声的说:“究竟是谁要害我?究竟是谁?”说罢看向左右的保镖:“你们每天都守在我的宅子里,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的摸进餐厅里,而后在餐桌上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罗百亿更是不淡定了。疑心生暗鬼,他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保镖出现了内鬼,要不然不会有这样近乎于荒唐的事情。
玄齐倒是理解罗百亿的心情,直接把手一挥:“不要乱猜乱想,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玄门中人高来高去,行事又肆无忌惮,在你的家宅中动点手脚,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听到玄齐这样说,罗百亿脸上的惊恐游移不定,最后望向玄齐:“还请玄总帮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心怀不轨,要对付我啊”
玄齐把头一点说:“我都已经来到这里,肯定是要帮你的,去你的卧室看看吧”
一行人刚走到卧室的门口,都不用往屋子里进,玄齐的眉头就已经皱起来:“去把床掀了……”
“难道我的床也被人动了手脚?”罗百亿不寒而栗,都已经摸到自己的床上,如果他们再狠一点,就能够顺走自己的脑袋
当床再给掀翻,看到又是一排排的棺材钉后,罗百亿彻底的不淡定了喘着粗气,望向玄齐,低声的呢喃:“怎么办?怎么办啊?”即使他是一个身家百亿的成功人士,面对莫测高深的术法,也是异常的无助,比那些愚夫愚妇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他的身家厚实,活的舒心异常,更加留恋人间尘世,所以他们会比愚夫愚妇们更加恐惧。
“别着急,更不要怕,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好让人恐惧的。”玄齐又一次说的云淡风轻:“发现问题,找到问题,解决问题,一定要相信自己。”
说了一通没营养的话,不但没让罗百亿轻松,反而让他更惶恐,而玄齐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低声说:“我也想帮你,但你一定要开诚布公,有人找上了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如此这般大费周章的对你,就是为了你手中的物件,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就是一群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伤人的奸佞小人,只要你知道他们要什么,那一切可就好办的多。”
玄齐的声音中透着和善,好似在讲述心灵鸡汤一般:“仔细想一想,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玄齐的这番话说的在理,直接让罗百亿安静下来,仔细沉思一番后,忽然间恍然:“五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我拍下了一件青铜古镜,当时有个瞎子跟我争,事后还要以按揭的方式买下这面古镜。《》我让人把他收拾了一顿,而后丢在天桥下。”
玄齐听到了最为重要的情报,瞎子心中已经勾勒出景东鹏的样子,这位尸门的新门主,早就与罗百亿有恩怨,算算日子他也该养好伤,继而大权在握,肯定是要找罗百亿的麻烦。
罗百亿急的抓耳挠腮:“那面铜镜并不在我手上,几年前就送给某个权柄一方,又喜欢附庸风雅的大员。大员后来出事,一切财富都充国库。这时我就是想化解这份恩怨,也拿不出这面铜镜啊看来这事情是不能善了”
“既然不能善了,那就跟他恶了现在我出手破了他的法阵,再给你改一改风水,相信他很快就能生出感应,如果他就在这左近,肯定会上门一窥究竟,到时候我再把他给结果了”玄齐的眼中闪过寒光。
“要的硬要的”罗百亿眼里也闪过华光:“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就先要他命。”
从普通人走到顶级富豪,在原始资本累积期,肯定用过特殊的法子。他们有大决心,也有大毅力,甚至还有一股子比别人多的狠劲。一旦凶起来也更容易走上歧途。
“不用搞得那么极端,我说的结果他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废了他的术法。”玄齐不由得摇头,这些先富起来的人都不简单啊
“去把这面墙砸开,虚虚实实重现修一个影壁。再把……”玄齐倒是没有在乎,开始给罗百亿家改风水,随着玄齐的指指点点,整个家宅被大改了一通,原本固有的风水局出现了变动。
就在京城较为出名的景点煤山之上,有着一处静幽的林子,林子里错落着三间茅草庵子,景东鹏盘腿坐在屋子里的蒲团上,原本瞎掉的眼睛,在开阖间居然闪过精光。他把两个师兄都炼成眼球,这也算是另一种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正在修炼的景东鹏,忽然间发出一声的诧异,自己布得风水局,居然被人改动了这是谁?怎么如此大胆?
景东鹏心灵有些阴暗崎岖,当年为对付自己的两个师兄,得意在拍卖会上争一面古镜,却没有想到罗百亿不卖自己面子,反而收拾了自己一顿,景东鹏自然记忆犹新,便布下了风水杀阵。再加上现在大权在握后,又在京中杨上修炼,顺手把罗百亿给收拾了。
景东鹏布得风水局,这些年还真有高人看出来,只不过他们聪明,衡量过得失后,便也闭口不言,不敢再多管闲事,毕竟钱再多,也要有命花。
所以景东鹏就在等着,等着罗百亿即将身死时,自己好去拷问那面法器铜镜的下落。却不想现在居然横生枝节,居然有人敢多管闲事。
景东鹏换上身西装,为遮掩自己双眼不同,又戴上了副墨镜,骑着自行车好像是正常人一样,悠哉悠哉的冲向久安街。
玄齐站在路边,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似悠哉的休闲,其实心神却已经放开。老鼋又在玄齐的耳边絮絮叨叨:“景东鹏应该已经炼化他的两个师兄,这时候你去跟他较量,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玄齐嘴角含笑:“我可没打算跟他公平决斗”说着手掌又触碰到腋下已经温热的枪身,这是两柄大口径的沙漠之鹰,玄齐打算用这个东西轰碎景东鹏的四肢。同时嘴上还说:“非常时期,自然要动用非常手段,对付君子,我们要用君子之法,对付小人,我们就要用小人之剑。”
“说的也还有些道理,不过按照景东鹏的修为,他应该比你还高一个阶位,相当于行气之境,已经能够把身体内的气外放成兵,犀利的程度不下于真实的武器。”
“那又怎样”玄齐无所畏惧的拍了拍腋下:“难道行气境的射程能比枪还远,难道行气境的修士能比子弹快?”玄齐嘴角上闪过一丝的嘲弄:“要知道,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鼋无语,这一刻他才想起来,玄齐身后还有白火公司,现在就能拉出来十七个顶尖的大兵,再给些时日打磨,他们将会是不亚于中南海保镖的强者。
远处一个黑西装,带着大墨镜,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的从那边冲过来。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癫痫病人在地面上行走,一点儿准头都没有,周围的人无不退避三舍,离他远远的。
老鼋低声说:“来了他就是景东鹏”
“他是景东鹏?”玄齐诧异,他全部的精神力都在注意周围有没有瞎子出现,结果冒出一个骑自行车的居然是景东鹏,这也太违和了这就好比是盲人骑瞎马,横冲直撞。看这辆自行车虽然有些歪斜,但还是有一些准头,至少说明骑车的人手生但眼不瞎。
老鼋也是诧异,不由得用心去观察,而后发出一声诧异:“好家伙,这小子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么机敏的法子他都能想得到?他把自己的两个师兄炼化成眼睛,难怪他能看到东西。”
玄齐这时也恍然,对着周围人比划个手势,示意这个黑西装就是目标后,玄齐迈着步子缓缓靠上去,准备出手把景东鹏抓下来。而景东鹏望着逐渐收缩的包围圈,他也知道中计了,立刻一转车头,好似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冲了出去,钻进狭窄的巷子里。
*d^_^b*
()
(
第189章 追逐
在宽阔的公路上,两个轮子的自行车,即使用尽力气与方法,也不可能跑得过油料加足的四轮汽车。但是在狭窄的小巷子里,迈开双脚的人,用尽力气也追不上遁逃的自行车,无语啊无奈,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
玄齐可不会放过解决麻烦的机会,撒开腿死死的跟在后面,只要出了这个区域,玄齐就敢拉枪出来轰他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一时间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玄齐没有意识到,已经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原本在街面上闲逛的玄神机,忽然间看到奔跑的玄齐,双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悄然的跟在后面,想要看看玄齐要搞什么
当把目标确定尸门的景东鹏后,玄齐就做了番安排,钢牙和胡须都带一队的兵往这边赶,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生息的往这边追。
玄齐通过一段时间的身体力行,终于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双腿跑不过两个轮,路过一个景区时,玄齐伸手从路边拽下一辆自行车。在人多车多的帝都,独特的文化铸就独特的风景线,路两边庞然的车流也给首都增添了鼎沸的人气。
追逃双方不断的接近,终究还是玄齐年轻一些,准备的也充分一些,一点点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
景东鹏惶恐了,别人追他就逃,这是很合乎情理的事情。随着后面的家伙开始发力,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这一下让景东鹏更惶恐诧异了人在惶恐诧异中,就会做出超乎平时的选择,更接近潜意识。
于是景东鹏都未加思索,一溜烟往煤山跑,先躲到自己熟悉的环境内再说,这一下就给玄齐营造出大的好机会。
煤山很有名,因为明朝的时曾经吊死过末代皇帝。景东鹏在山间修建着茅庵,就是想要收集一些末代帝王的龙气,当他走投无路时,直接藏身到山峦中,把整个后背都卖给玄齐。
四野苍凉,渺无人烟。连游玩的旅客都没有,玄齐直接拉出沙漠之鹰,不用瞄准心中想着景东鹏的脑袋,而后扣动扳机。种气术从身躯内往外发散,裹带着奥妙玄奇的轨迹,对着景东鹏脑袋打去。
先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杀机,而后才听到枪声响起。景东鹏的身躯微微颤抖,手臂以违背自然的原则往后一夹,直接夹住呼啸而来的子弹。缓缓转过身体,墨镜跌落在地上,景东鹏望着玄齐,恨声的说:“原来是你”
看着景东鹏手指间的弹头,玄齐又拉出另一柄沙漠之鹰,遥遥的指向景东鹏说:“现在我有两支枪,你能接得住几颗弹头?”在讲话的同时,玄齐的手腕微微的一抖,手腕上的追踪器发出低频率的震动。
胡须坐在小面包车里,眼睛烁烁的盯着眼前的追踪屏,看到上面闪烁的光点,立刻让人往煤山开,同时喝令周围的兄弟往煤山集合,手掌再一次磨砂车厢里的八一杠,虽然现在的身份是预备役,但至少还能再拿枪。硝烟的味道总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你也是玄门中人,用枪械当真是极度无耻,难道你就不敢放下枪,跟我好好的打一场?”景东鹏用血红的眼珠上下打量着玄齐,修为比自己还低一个档次,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没有那让人讨厌的枪械,三根手指就能把他给捏死。
“好啊”玄齐居然大言不惭的答应了,这就让景东鹏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喜。刚打算去把玄齐捏死,砰砰砰砰……枪械轰鸣声连番炸响,呼啸的子弹形成一张诡秘的火力网,兜头盖脸的对着景东鹏射过去。
“你耍诈”景东鹏狼狈的躲避,在地面上翻滚,往水沟里跳跃,甚至还举起石头挡在自己的身前,就差没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十三颗子弹被他躲开十二颗,最后一颗打在肩头上,嘭的一声,凿开一道满是血红的创口,鲜血不断的往外流。
咔吧两个弹夹落在地上,玄齐双手一挥换上新弹夹,大拇指掰开顶针,继续指着景东鹏:“你真是天真的白痴我的话你居然也信,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要你的命吗?”
鲜血不断淋漓,景东鹏的面容扭曲,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脸色黑黝黝的带着狰狞与憎恨:“混蛋,恭喜你终于触怒老子。原本我还不想太惊世骇俗,现在我不管这些了”
随着景东鹏的怒吼,他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一双血红的眼仁,缓缓变成了黑白色。手上的手臂上肌肉不断的蠕动,变形的弹头从血肉里挤出来。而后伤口愈合,景东鹏的双臂粗大了三倍。
“这才有些意思,你有什么本领全都用出来,省的你去见阎王还不甘心”玄齐说着手指又扣动扳机,砰砰砰枪声连成点,十四颗子弹往外呼啸,对着景东鹏的双眼射去。玄齐同时把枪插回枪套,又从腋下拉出两颗手雷,拉开拉环对着景东鹏就扔过去。
面对如此的攻势,景东鹏不闪不避,身躯上的真气猛然外放,本就粗大的手臂上面凝结出两团白色气流,空气被景东鹏的真气凝结,对着前面呼啸而来的子弹,还有两颗手雷砸了过去。
“不好快躲”老鼋发出一声惊呼:“他居然可以催动秘法,双臂居然强悍成这样,都快要赶上化液期的大修士了”
玄齐立刻机敏的往后翻滚,同时往外又抛出三颗手雷,轰轰轰连番震鸣炸起地面上的尘烟,玄齐灰头土脸的往后退,同时大言不惭外加厚颜无耻说:“我觉得,其实我们可以再谈谈”
“谈你妹”景东鹏冲出尘烟,对着玄齐碾压而去,这一刻玄齐好像是狡兔般,直接窜起来往山林深处跑,拖得越久玄齐的胜算越大,支援的兵士就要赶来,而且这一次还是个大手笔的拉练。而且玄齐相信,景东鹏不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等着他疲惫时,就是自己出手反败为胜的时候。
愤怒的景东鹏迈开大长腿,死死的追在后面。这就好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用锋利的牛角去锥刺一只灵活的苍蝇,虽然拥有绝对的优势,但却无法控制弱小者的灵活。
在双方逐渐跑远后,尘烟里冒出一个弱小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喜悦,低声说:“该这一脚踢在铁板上吧也该你倒霉。我看你这一次怎么收场”玄神机迈着步子,口中念念有词,身形轻灵的又追过去。
看着后面紧紧追着的景东鹏,玄齐这一次可是真坐蜡了又抛出两颗手雷,阻挡景东鹏逐渐逼近的脚步,玄齐再一次按动手表,心中默默的喊:“胡须,你这个王八蛋,再不来,老子可就真完了
胡须着急了,象征玄齐讯号的光点,从淡红色变成火红色,越红代表他现在的处境越危险,在这种情况下胡须自然焦急,望着逐渐靠近的煤山,胡须拿起对讲机:“长毛长毛报告你现在的位置报告你现在的位置”
长毛的声音带着喧嚣与杂乱:“我在上面呢在上面”晴朗的天空上,悬着一个黝黑色的小点,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胡须声音中透着焦急:“玄齐那边出危险了,你和扳指先去支援他,记住了,以拖延为主我们随后就到”
“收到,明白收到明白”通话就此中断,天空上的黑点迅速的往前移动,随着离煤山越来越近,黑点也逐渐的放大,隆隆隆隆隆桨叶不断的颤动,摧残这地面上的苗木,树叶沙沙作响,有些弱小的苗木已经东摇西荡。
长毛的双眼微微的眯起,逐渐靠近山体上的目标,而后对后面的扳指点了点头。壮硕的扳指**着上身,一对壮硕的胸大肌异常发达,两块鼓胀的肱二头肌上面全都是腱子肉。得到长毛讯号后,他立刻戴上目镜,而后拉开侧方位机舱,押上长长的弹链,转动六管加特林。
地面上玄齐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你完蛋了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吹个哨子就能召唤千军,你跟我斗……”玄齐发出阴森阴冷的笑声。
景东鹏也抬起头,正看着扳指把六管加特林瞄向自己。景东鹏面色一呆,低声惊呼:“我靠用不用这么夸张。”话音刚落枪响了呼啸的弹雨如同流星一般,往地面上呼啸而至,追着景东鹏不断轰鸣。
即使他是强大的修士,却也没有逆天改命,对抗如此火力的能力。被打的哇哇大叫,异常狼狈,身躯如同灵猴般东摇西荡,鲜血狂飙,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被呼啸的弹雨打成两截,忽然间地面上伸出一双小手,把景东鹏往下一拽,强大的玄修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玄神机咬着牙,夹着景东鹏,不断的施展土遁术,同时还低声的抱怨:“这小子真是好运气,居然能请到正规军帮他”
第190章 声名鹊起
等胡须找到玄齐时,玄齐正在地面上翻找,除了鲜血淋漓,其他的东西却找不到分毫。玄齐不由得诧异,最后还是老鼋一语道破玄机,有同门施展土遁,把景东鹏给弄走了
胡须见玄齐完好无损,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就在这个时候,放心不下的罗百亿连同周船王,带着上百个保镖也寻过来。
等遇到玄齐,再看到雄壮的胡须,还有上次见过的钢牙,看着他们全副武装,身上背着八一,腰间挂着手雷。还有天空上盘旋着的直升机,以及直升机上狰狞的六管机枪,两个大号的商人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就连跟在身边的保镖们都面色如土。
玄齐却没在乎这些,指着地面上的血泊与碎肉说:“没追到他,被他逃了。不过也把他重伤,最近十几年应该不会再出现。”
罗百亿的心刚放回肚子,而后又悬起来。指着周围的阵势问:“他们这些是……?”
玄齐这才恍然,明白罗百亿与周船王,还有这一帮的保镖为什么会忐忑,连忙出声说:“他们是军方退役的特种兵,隶属于武装部,于是现役预备役士兵。不享受国家士兵津贴,但却享受白火公司的工资。”
玄齐一直想找到机会,把白火公司给推出去,现在恰好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便对两个大老板说:“白火公司,是一家有着军方背景的安保公司,像胡须他们都办有持枪证,等着一个半月的训结束后,将会提供有偿的安保服务。”
“安保持枪证”这两个词太刺激了周船王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如果想雇佣这样的保镖,需要哪些资质?又需要找哪位负责人?”
富豪圈虽然富足,但是面对的风险也多。平日里雇佣一些保镖,甚至是特种军人,但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现在忽然见到有这样正规的安保公司横空出世,并且提供持枪证,这就让身家过百亿的周船王很是心动。
罗百亿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耳朵已经伸起来,生怕自己会听漏一个字。毕竟关乎于身家性命,在富豪的生活中,秘书、司机、保镖这三个人群就好像是贴身内衣般紧致。一点儿都不能大义,马虎。
“白火公司提供两种安保程序,一种是针对普通小区的廉价安保,这种采用招投标的方式。另外一种就是会员制的安全保障系统,分为四个等级的会员卡,白银,黄金,白金,钻石。不同的会员卡需要消费不同数额的金钱,而后能够得到不同的服务。”
玄齐觉得周船王和罗百亿将会是很好的活广告,看似很庞然的富豪圈,其实也很狭窄。就好似某个it巨子,买了一艘豪华游艇停在津天港一样,第二天准有另一个富豪,买一款比对方还好的豪华游艇。
所以玄齐把早就准备好的等级制度说出来:“白银级别的会员,每年的会费是九百万,白火公司提供十二人的安保队伍,其中十男两女,有八个有持枪证,四个是司机。其中还有一个会持有冲锋枪
八个持枪证,一把冲锋枪这些词汇又刺激到两个富豪,光白银的就这么高,那么到钻石级别呢?还不给配四五十人的专业安保团啊想想自己身边四五十个持枪的彪形大汉,那会有多安全啊即使花点钱也很乐意,毕竟放心。
罗百亿这一刻就好像是惊弓之鸟,直接问:“在哪里能联系到白火公司,我现在就缴纳会费……
“现在还不能”玄齐刚把退伍军人征召过来,他们个个身体上都带有暗伤,没有一个半月到三个月的时光,他们是找不回巅峰的状态。玄齐便说:“这件事情我给你们留个心,等三个月后白火公司把一切手续都办全,我再让他们与你联系。”
周船王是旁观者清,早就看出白火公司与玄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伸手拉了拉罗百亿,罗百亿顷刻间就明白过来,只要紧跟着玄齐的脚步,肯定是能够找到保镖的。
想到这里罗百亿心情大好,直接拉着玄齐要请他吃饭。昨天饭局在京城引起小范围的轰动,不是因为玄齐千杯不醉,狂吃海塞。而是因为张贲初被吊销驾照,同时拘留三个月。那花花绿绿的一身,火了整个京城。
全部人都知道张贲初完蛋了他已经成为京城的笑柄,更有无良的人背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鸡屎黄仔细瞧上一年电视上的张贲初,还真有那么一丝丝的神韵。
罗百亿和周船王隐晦的交换个眼色,张贲初为什么会落得这样,还不是因为招惹玄齐。再想想玄门修士的手段,玄之又玄的气运,盘根错节,层出不穷的术法,两个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好三分。
这一刻玄齐在他们的眼中,就好像是核武器,即使不对外率先动用,也震慑的别人不敢对他们动用,这样的结果就已经让他们非常满意,非常满意了
中午在金王府大摆筵席,这一次罗百亿很隆重,很隆重,办的席面都超做大寿,甚至超过满月酒。罗百亿把玄齐请到主位主席,把自己能叫来的关系都吆喝一遍。
玄齐原本不想要这么高调,但是老鼋让玄齐不需要这么低调,适当的曝光率也是养望的手段,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就要有足够的声望,所谓的声望就是曝光率,就是知名度。这也属于三花五气中的一种,名气
既然如此,玄齐也就坦然受之,随着罗百亿见了他一茬又一茬,一拨又一拨的朋友。这可把一旁的周船王羡慕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办个盛大的宴会,来宣布点什么啊
因为一切准备的太仓促,罗百亿的朋友只来了一部分,但这已经足够了,至少罗百亿摆出一个姿态,释放出一种讯号,那就是他很在意玄齐,甚至隐隐有些以他马首是瞻。
金王府的宴会从中午欢乐到傍晚,罗百亿的朋友刚散了场,服务员们就开始忙碌,打扫于净后,晚宴继续。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换成周船王,同样周船王也把玄齐当成主宾,也用同样的方式来介绍玄齐。
这样的方法让罗百亿无可奈何,却又无话可说。总不能自己霸道的不让别人模仿吧而且有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周船王这一次准备的更加充分,朋友也来的更多,这一下让罗百亿羡慕嫉妒恨,直接找上玄齐,要求明天中午再重新办一次。
这一下可是被玄齐给拒绝了有些东西可一可二不可三,一次两次的周围人羡慕嫉妒恨,三次反复后就被人当傻货了
圈子都是相通的,有些人是周船王的,也认识罗百亿,有的是傍晚刚走,晚上又回来。这一下看到两个不同的东家,却都陪着同一个客人。这一下玄齐可就出名了。
更有好事者打听出来龙去脉后,关于玄齐的种种事迹被穿的神乎其神,一时间湘南玄家,玄门正宗的名号在京城内传递,玄齐的名号也如坐上了火箭般扶摇直上。越来越红。
还是在煤山上,黑洞洞的天色伸手不见五指,地面上无声无息的露出一个小口来,气喘吁吁的玄神机,好像是个土拨鼠般东张西望,确认周围没有敌人后,才伸手把景东鹏拽出来,不顾景东鹏身上的伤势,玄神机把对方摇醒。
苏醒后的景东鹏,脸上挂着一丝笑容:“是你救了我谢谢你他日我必有厚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报答吧”玄神机说着出手如电,五根手指直接扣在景东鹏的脑袋上:“既然你修炼的也是邪法,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咱们都是异端,你又命不久矣,我会帮你报仇的
言语中玄神机的手掌上发散出洁白的华光,抓着景东鹏的神魂,一点点抽离他的身体。景东鹏痛苦的呻吟,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流年不利啊哀嚎中求饶:“你用的是幽冥鬼爪?我师门和你们的师门还有些渊源。别这样,做事留一线,景某一定有厚报。”
“我没那个耐心等,你就认命吧”说着手掌往外狠狠的一抖,景东鹏的神魂本抽出了身体,而后玄神机张开了大口,一口把景东鹏吞进去。不顾景东鹏的嗷嚎,嚼几口把景东鹏吞进肚子里。
玄神机抱元守一,玄家的心法不断的转动,周围的灵气疯狂的往玄神机的身体内涌,玄神机开始炼化景东鹏破损的神魂,而后从破损的神魂中提炼尸门的道法。
随着真气不断的游走,本就奄奄一息的景东鹏,被彻底磨灭在玄神机的肚腹中,而后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往玄神机的脑袋里涌动,一段段,一节节,关于尸门术法的奥义,出现在玄神机的脑袋中。
玄神机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阴森森的说:“玄齐啊玄齐这一次我还真是要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得到如此的大礼,等着我神功大成之日,就是找你清算之时。我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第191章 校花
就在整个京城,关于玄齐的传说,闹得沸沸扬扬时,一些也想求个心安理得,甚至大富大贵的人,开始四处打听玄齐,希望得到指点一二。<-》而刚刚声名鹊起的玄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让一些曾经得到过玄齐名片,却又不珍惜丢弃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有玄齐名片的立刻如获至宝,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却听到不在服务器的声音,如此这般反复之后,他们才清楚玄齐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个少年倒是老成,这个时候选择关机落得清静。
玄齐又回到水木园的小屋中,望着刚刚装修过的小屋,人多好于活,用上高标号的水泥,派来大批手艺精湛的工人,一半天就把地面铺好。等着混泥土凝固,地板坚固后。再把收藏架弄进屋子中。
四个玉瓶,七艘船全都摆在展示架上,灯光一打很有感觉玄齐忽然间发现屋子内居然多出一些飘渺的气运。
老鼋在玄齐耳边说:“不要以为雕龙画凤,涂金描漆,展露的金碧辉煌只是为好看,其实也和冥冥中的气运有关系。为什么一些穿金戴银的人就能够锦衣玉食?这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气运,而这些气运在金银饰物,或者家中摆件,又或者风水装修中起到至关重要作用。”
金银饰物,古玩玉器,还有珍贵苗木,这些在风水局中一直扮演至关重要的一角,玄齐虽然知晓,但却没有感同身受。等着七艘船和四个玉瓶摆在屋子里,甚至加上那两张画,玄齐才彻底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些价格不菲的东西,原来他们真的能够带来合运。改变气运。
夕阳缓缓西沉,余晖透过屋顶的玻璃船,照在玄齐的脸上,斑驳的防盗窗留下几道横竖的条文。整间屋子都显得静寂,却又飘扬起些许别样的气息。
静寂的北清大小,沉寂在思乡的气氛中,每逢佳节倍思亲,眼看着就要到中秋,新生们多多少少有些想家。
而这个时候大二,大三的新生们,可是眼睛都瞪得官运,目光烁烁的望着计算机屏幕,十大校花评选榜就要诞生了今年刚入学的女生中,有很多粉嫩可爱,青春无敌的软妹子,她们青春靓丽,貌美无双,这其中又以服装设计系冷幽幽的苏茗雪最美。
已经有资深狼友下断言,苏茗雪肯定是这一届的校花,而且还是三甲的实力,说不定还能杀上头
你看她乌墨色的黑发,同样乌溜溜的剪水双瞳,还有如雪的白嫩肌肤。再加上冷清清的气质,就好像是刚从古墓里走出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正是一大帮没有女朋友的男孩,最佳的梦中女神
苏茗雪坐在课堂里,听着老师讲解的知识。不同的面料通过不同的裁剪方式,能够拼凑出不同的服装。而不同的服装颜色与不同的衣服款式进行搭配,又能够混搭出不同的风格。
听着,听着。苏茗雪忽然间感觉无聊,拿着笔盲目而无意识的在本子上刻画。
苏茗雪的同桌是一个留着马尾辫,于于净净,甚至还带着一丝爽朗的女孩子。见苏茗雪楞神,便用笔捅了捅苏茗雪说:“听说了吗?计算机系的男生们,正在搞什么十大校花评选榜,真是有够无聊的”说着又用更低的声音说:“好像现在你还是第一名。”
苏茗雪微微的点头,示意自己听到这这件事情。眉头却缓缓的皱起来,不是因为她觉的计算机系的男生无聊,而是因为她身体内的阴冷更加的浓重,疼痛在身躯内闪动,如同蚂蚁在啃噬身体内的肌肉,好难受好难受啊
苏茗雪咬着牙,苦苦的忍着。要不了多久就下课,没必要搞得那么惊天动地。坚强的小姑娘总是为别人着想。
下课铃声响起,强震这疼痛的苏茗雪,脚步匆匆的往外走,神色匆匆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女生,歪着嘴巴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傲的,天天摆着一副冷脸,好像是别人欠她的钱一样。一看就是装的”这段话里面透着浓浓的酸气与怨念。
关系好的姐妹,立刻附和着说:“对啊对啊要不她不装,就凭她的姿色怎么可能进入校花排行榜。”嘴上说着,眼珠却开始转动,直接冒出一个坏主意来:“你看她形色匆匆的,这是要去哪里啊?难道是去会情郎?”
“不如咱们跟过去看一看”红夹克的眼中也燃烧出熊熊的八卦之火,两个女孩子变身成侦探,远远的跟在苏茗雪的后面。
刚出教室,苏茗雪就拿出手机,开始拨打那个万分熟悉的号码。第一遍无法接通,第二遍又是无法接通。疼痛难耐的苏茗雪,不得不拨打第三遍,依然是无法接通后,苏茗雪在疼痛中又升腾出一丝的担忧,完全是下意识的往水木园走去。并没有看到后面跟着两个小尾巴。
“她去了水木园?”红夹克眉头一皱:“究竟是要做什么啊?后面可是教职工居住的宿舍。她往里面跑,难道是师生恋?”
在风气还算淳朴的两千年,一些东西还是很忌讳的,例如几年后有个风烛残年的学霸,牵手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博士生,不就是闹得沸沸扬扬,闹得风风雨雨吗?如果现在苏茗雪真的是跟某个老师来师生恋,那么就哈哈哈红夹克的眼中闪过的诡异的华光。
步履颠簸,苏茗雪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冲向了玄齐居住的小院,莫名的揪心与担忧,让她本就紧皱的眉头,这一刻变得更加紧皱。望着小院里亮起的灯光,一直担忧的心神才放下,伸手按动了墙上的门铃。
“果然有奸情”红夹克双目烁烁:“你说这院子里会住着谁?”她眼中闪过冷冰,好似已经拿捏到了苏茗雪的软肋,甚至到让她身败名裂的这一天。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好像有奸情。”另一个女孩的眼中同样闪着华光,女人善妒,特别是有些这个世界上本就美好的生物。既然不是自己拥有的,那就出手把它打碎。
房门打开,年轻到过分的玄齐,出现在两个女孩的面前,而后看着他把苏茗雪抱进了屋子里。两个女孩都呆滞了想破了脑袋,她们也没想到,从门里走出来的男子居然会是他
状元哥在北清声名鹊起,甚至还有一帮的铁杆粉丝,每天都喊着向状元哥学习,向状元哥致敬的口号。这些话可不都是白说的,至少状元哥学霸的身份已经烙印在大家的脑海之中。
现在最美的校花,进了状元哥的小屋,这里面可以说的故事可就多了在相对封闭的年代,大学生谈恋爱,也属于早恋的年月,自然留下了大段的留白。红夹克双眼中闪过狠毒,甚至还有些嫉妒的说:“便宜不可能都归她你说大家要是知道了他们两个在谈恋爱,大家会怎么想?”
一团风雨逐渐往这座小楼的上空飘荡,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流言蜚语,也是能够刮骨的钢刀,一刀刀的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却能要了别人的性命。君不见多少英雄豪杰,倾国红颜,都是死在流言蜚语中。
玄齐望着面色惨白的苏茗雪,不由关切的问:“犯病了?”望着柔柔弱弱的苏茗雪点头,玄齐心中怜意大升,不由伸出手来,拦腰扶着苏茗雪,嗅着她身上馨香的味道,玄齐低声说:“别怕,我这就给你治。”
苏茗雪微微的点头,靠在玄齐温暖的怀里,她感觉自己无比的安逸,原本疼痛的身体,反而不觉得疼痛了
拉开卧室的门,打开房顶上的灯。刚晒过的被子,有着一股阳光独有的味道。玄齐把苏茗雪抱到床上,不由得弯腰帮她脱去了鞋子。白生生的脚丫出现在玄齐的面前,五个小巧的脚趾好似五个白兮兮的玉石。玄齐忍不住拿起一个,抓在手中。真如暖玉般温热,又似兰花般馨香。
“喔”被玄齐这样一抓,苏茗雪不由低声一呼。双颊飞起了两团红云,现在天还不算太亮,所以苏茗雪穿的是裙子,下面穿的是凉鞋,不习惯丝袜的苏茗雪打着赤脚。现在被玄齐这样一抓,好似有着一团暖流,从脚底板顺着血脉骨骼往上走,让苏茗雪感觉酥酥麻麻的很不适应。
被苏茗雪的声音唤醒,玄齐立刻松开了双手,把被子打开垫高,让苏茗雪半躺在上面,本就是个绝色美人儿,现在病中带羞,原本惨白的脸蛋冒出一朵的羞红,变得更加娇羞可人。再加上半躺在床上,穿的有的白色的束腰长裙,玄齐居高临下,看了个通透,一时间明白什么叫凹凸有致。
眼睛顺着领口又看到山峦起伏中间的深沟,想不到柔弱娇小的苏茗雪,居然也如此有料。玄齐感觉到喉咙于涩,一时间如梦似幻。看着上辈子的大明星,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玄齐感觉血脉越流越快,身体越来越热,而有些地方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
第192章 诱惑
美色当前,很是考验一个男人的定力。这完全就是一道禽兽与禽兽不如的选择题。玄齐的双手不由得伸过去,隔着衣服就抓在了两个高耸的地方。果然是舒滑温软,可以搓扁揉圆。
随着玄齐发力,苏茗雪又发出一声的低喃,双眼朦胧,思维陷入无意识中。面对一个自己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朝思梦想的男人,要拒绝吗?这是一道关乎于矜持与好感的选择题,眼看着玄齐的大手从裙摆下伸进来,苏茗雪已经半推半就,酥软湿滑。身体内的疼痛,让苏茗雪又发出一声的痛呼:“疼”
这句话好似一道闪电,炸响在玄齐的脑袋中,差点儿就禽兽了面对娇羞的苏茗雪,玄齐连忙掩饰住尴尬:“中医就是这样,望闻问切吗?我的医术还不到家,所以要摸一摸你的患处”这不说还好,一说让苏茗雪更娇羞了
玄齐拿出金针,泡在酒精里,而后用出鉴气术,就看着九阴绝脉内黑气肆孽,难怪苏茗雪会如此难受。玄齐伸手拿出一根金针,就要比划着往里刺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对人体的穴位只是懂了个皮毛,冒冒失失下针,万一落错了地方,或者刺不中穴道,那可就难办了
“怎么了?”苏茗雪疼痛难耐,见玄齐迟迟没有下手,不由低声一问。
玄齐完全无奈的说:“针灸我还不太拿手,隔着衣服我……”玄齐声音不由得一顿,而后吸了口气,下了个决心后才说:“我刺不准”
“啊?”苏茗雪又不是傻子,自然懂得玄齐这样说的意思,隔着衣服刺不准,想要刺准这是要脱下衣服啊问题的关键是爱美的苏茗雪,穿着束腰长裙,这种裙子也是连衣裙的一种,换言之脱掉了裙子,身上可就只剩内衣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刚才玄齐就差点儿兽性大发,若是自己再脱掉衣服面红如火的苏茗雪,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好害羞啊好娇羞。索性好像个鸵鸟般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红着脸,忍着身上的疼痛。
看着苏茗雪颤抖的身体,玄齐知道她疼啊却又无可奈何,隔着衣服往下刺,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的,在这种情况下,玄齐不由得又用手指敲了敲眉心。
老鼋怪声怪气说:“这时候你想起来我了”说罢又低声的说:“其实你不懂女人的心,她们害羞,她们要面子,不会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当她们不同意也不反对,甚至不表态的时候,那就是默许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终于开窍了。苏茗雪不说yp不说那就是默许啊思索中玄齐低声的说:“我要脱她的衣服了你要保证你不看”
“切”老鼋完全无语:“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女人的身体就很美吗?没龟甲,还是黄皮肤,连点腥味都没有,难看死了我才不会看呢”
玄齐这才发现自己是白担心了各花入各眼,各眼也入各花。在自己眼中美艳不可方物的苏茗雪,也许在老鼋的眼中,还不如一片零散的龟甲。
想通透后玄齐也把手放开,往下一压伸在苏茗雪的背上,双手哆哆嗦嗦的去拉后背的那一条拉练,这一切果然如老鼋所猜测的那般,苏茗雪不同意,也不反对,那就是默许了
玄齐哆哆嗦嗦的把拉链拉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脱女孩的衣服。手法异常的生涩,最终颤颤巍巍把衣服拉过肩膀,正要往下脱的时候,却被卡在腰上。玄齐的手又伸到苏茗雪的腰后去解束腰。
随着距离拉近,玄齐的脸就贴在苏茗雪**的肚子上。嗅着馨香的气息,望着如同刚剥开鸡蛋般雪白粉嫩的肌肤,玄齐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两个鼻孔里喷吐出炽热的气息,喷在苏茗雪的肌肤上,原本还贴在肚皮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猛然遭遇这样的事情,娇羞紧张,各种情绪不一而足,随着上身的衣服被往下拉,再随着玄齐哈出来的热气,这一下让苏茗雪更是紧张,身躯抖得更狠,面色变得更红了
忍着胡思乱想,玄齐咬着牙才去掉苏茗雪的束腰,双手慢慢的往下拉,顺着好似温玉般光华的肌肤,把整件连衣裙都拉下来,现在苏茗雪的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
人体有十二正经,这十二大正经如同世界上其他万物一样,也可分阴阳两种属性。九阴绝脉,就是说苏茗雪的身上有九条脉络变成阴脉,这些脉络横跨了全身,为了让针落得更准,玄齐的手掌又落在苏茗雪的背后,手指搭在了那两个扣子上。
“别”苏茗雪把手一伸,按在了玄齐的手掌上,血红的脸颊上带着两个乌瞳,这时候乌瞳里全是娇羞与朦胧。
“我这是在给你医治”玄齐说的很违心,就好像是一只摇晃尾巴的大灰狼:“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着解开那两颗扣子,在苏茗雪紧闭的双眼中,把这件胸衣也脱去。
十**岁的女孩子,就好像是逐渐泛红了的苹果,不像是高中女生般青涩,也不似毕业后为人妻,为人妇的成熟多汁。而像是半青半红的苹果,馨香中带着淡淡的诱惑。
如果高中女生是木讷的青涩,有股让人不忍品尝的酸涩。那大学女生就是可以采摘的苹果,青涩中又带着成熟,酸涩里也藏着甘甜,有着一种独有的味道。至于人妻少妇,那就是成熟的水蜜桃,薄薄的皮里面,藏着太多的汁水,稍加捏弄,就水渍渍的让人胃口大开。
望着两团雪白的山峦,玄齐的喉咙中不有自主的发出低喃,这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行为,属于造物主存储在人类脑海里的潜意识,会让你在舒爽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哼唱
双手抚摸在两团山峦上,玄齐顺时针的捏扁揉圆,又逆时针的揉圆捏扁。不大不小,刚刚可以一手而握,不软不硬,随着揉搓气温居然还缓缓的升高,特别是上面的两个凸点,好似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勾起玄齐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同时有种莫名的天性作祟。玄齐慢慢的弯下了身躯,对着那个凸点凑了过去。
就在鼻尖擦过凸点的时候,玄齐的耳畔响起一声弱弱的呻吟。好似一道惊雷在玄齐的耳边炸响,玄齐抬起了头,就看到苏茗雪带着苹果红的脸,当然还有一双晶莹的眼。这一下让玄齐大固,好似做错了什么事情般,双手一松,身躯快速的弹起,手脚无措,语速混乱的说:“我这是在下针前的按摩,给你行功过血,过血行宫……”
苏茗雪娇羞一笑,女人是一种矛盾聚合体,在某些方面有着特别极端的思维,一面她们讨厌别人的目光,另一面她们又有些欢喜这种目光。有时候这些目光让她们觉得讨厌,大家都在看她,仿佛是在占她的便宜。而有时候当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却没有人看的时候,她又会抱怨全世界的男人都是瞎子,放着这么大的一个美女居然看不到。
而现在苏茗雪就是这样矛盾而复杂的心情,一方面希望玄齐会发呆,一方面有害怕自己的身材不够美,不能让玄齐发呆,现在这个结果让苏茗雪很是欣慰。
“咳咳”玄齐于咳两声,重重吸了口气,胸前的安魂玉发散出一团冷清的气息,直接行走在玄齐的身上,一时间帮玄齐斩断尘念。玄齐抱元守一,心神入定静寂,而后拿起一根银针,直接放在手中说:“我要下针了”
九阴绝脉堵不如疏,玄齐知道自己的修为还很低,无法祛除苏茗雪身体内的阴脉,便决定帮她放出一些寒冷的阴气。苏茗雪之所以会疼,就是因为身体内的阴脉作祟,阴气太重,阴脉鼓胀,所以才会让苏茗雪疼痛难耐。
凝神运气,用鉴气术看出阴脉的走向后,玄齐手中银针往下一落,直接刺在了一条的阴脉上,玄齐手中的真气往外流转,中空的金针带着锐利,直接贯穿了阴脉。一种决然的冷幽,在空气中弥漫,整个屋子内的温度在一瞬间低了三分,
苏茗雪想不到居然会这么疼,张口发出一声的尖叫后,身躯一抖,直接昏在了床上。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想不到这个女子的身体内居然有如此多的阴气,九
阴绝脉果然名不虚传。快些抱元守一,帮她行宫过穴,同时注意身体周围的肌肤,别被这寒气冻坏了”
玄齐自然明白应该怎么做,全神贯注把体内的真气都集中在双手之上,压在苏茗雪的身体上开始揉搓,利用最为原始的按摩驱赶苏茗雪身上的寒气,昏睡中的苏茗雪,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差点儿没把玄齐给喊的道心涣散。
连续插了九根金针,挨个释放了寒气之后,玄齐已经身疲力竭,大汗淋漓。把最后一根金针拔去,玄齐终于忍耐不住疲惫,压在苏茗雪的身上,酣然而睡。
冠|盟|小|说|网()
第193章 风言风语
这一夜谁的很是酣畅,玄齐就感觉飞翔在云端,身体被一团温酥馨软的云朵包围。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伸手抓起两朵云儿,捏扁揉圆很是舒爽。
而睡在玄齐身下的苏茗雪,没有疼痛好似孩童般酣睡。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被疼痛折磨的彻夜难眠。苏茗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好,更让人娇羞的是,玄齐那个坏小子也到自己的梦里来,不光抱着自己,还用那坏坏的东西顶着自己。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个梦,不用在乎太多世俗里的东西,一开始苏茗雪还娇羞,四处躲避,后来苏茗雪也放开,玄齐摸她,她也去摸玄齐。就这样一来二去,原本就不多的衣服被脱去,两个年轻的身体靠的更近了
玄齐被周围主动攻击的云朵,撩拨出了火气,伸手去抓,张口去咬。就感觉一股馨香滑腻从口中升腾,这样似睡非醒的玄齐,不由得睁开朦胧的眼睛,而后就看到自己身下绝美的人儿。玄齐的动作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
感受到玄齐的僵硬,苏茗雪也微微的形状,睁开眼睛望着玄齐,她以为还是在梦中,捧着玄齐的脑袋继续亲,灵巧的丁香舌又钻进玄齐的嘴巴里,把呆滞的玄齐撩拨的又春情浓郁。而正在激吻的苏茗雪,忽然间意识到,这种感觉可不像是在做梦无比真实的感觉让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微微的在自己的腰上一掐,疼痛清晰,苏茗雪立刻瞪大眼睛。这一切都不是梦
随着苏茗雪清醒,玄齐也缓缓的往后退了退身躯,看着伸手拉起被子盖在苏茗雪的身上,而后又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原本还娇羞异常的苏茗雪,看着玄齐手忙脚乱的傻样,不由得扑哧一笑。当真百媚升啊
玄齐也没在乎这些,看着已经亮起的天色,连忙去卫生间里洗漱,在洗漱的时候,苏茗雪也穿上衣服起床。两个人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彼此间的隔阂束缚,都已经被打破。玄齐给了苏茗雪一把新牙刷,苏茗雪也没客气。
虽然两个人之间还有点似有似无的尴尬,洗漱中玄齐听到苏茗雪的肚子里发出一阵的嘀咕声,便低声的问:“早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其实我胃口很好,不挑食也很能吃”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子,总是愿意说出自己不为外人道哉的一面。
“那我知道了,我让小饭店多送点吃的。”玄齐潜意识暗示自己的食量来计算苏茗雪的肚量,让小饭馆一次送三只鸡来,自己吃两只,苏茗雪吃一只。
坐在装修好的小饭厅里,苏茗雪呆滞的望着桌子上的小盆,还有盆子里面的那只鸡。再望着对面正在狂吃的玄齐,苏茗雪感觉脑容量一时间有些不太够:“每天你都是这样吃吗?”
“每天早餐都是这样,午餐半只羊,晚餐半只羊,若是放开肚子。我也能一顿吃一只。”玄齐倒是实话实话,同时示意苏茗雪也坐下吃。
拥有一个吃货朋友,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甚至还立竿见影。在他大好的胃口影响下,你也会不由得胃口大开,甩着腮帮子跟着一起嚼,就连平日里只能吃两根油条,喝一杯豆浆的苏茗雪,也大口的吃下了半只鸡。事实证明,每个漂亮女孩子,在没有减肥的思想负担下,都很容易变身成吃货。
早饭无比温馨,秀色可餐中,玄齐的嘴角上总是挂着一丝的浅笑,在确认苏茗雪真吃饱后,玄齐展现出大胃王的实力,把剩下的半只也吃了下去。
清理嘴上的油渍,又漱了漱口。苏茗雪的心情大好,与此同时腰畔的手机鸣响,屏幕上现实来电是红沁。这一刻苏茗雪才想起今天是周末,和红沁、张瑾约好去琉璃厂淘宝贝,下个月就是张家奶奶的九十大寿,贺礼肯定是不能少的。
接通电话确认红沁与张瑾正在往北清赶的时候,苏茗雪让玄齐快些准备。而后两个人很自然的手牵着手,肩并着肩走在北清的小路上。
本就是轻舞飞扬的年纪,就好像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冉冉升起而无忧无虑。象牙塔里的爱情纯真而刻骨铭心,莫名的好感让莫名的心在青春躁动的年代走的那么进,贴的又那么的紧。就好似一颗纯洁无比的水晶,只想着付出,来愉悦对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得到什么。
手挽手的两个人,好似一道霹雳横在了校院中。过往的男生和女生,神情中都带着一丝错愕,眼底里却燃着羡慕。更有一些自来熟的男生对着玄齐挑起了大拇指:“状元哥,了不起啊硬要的”
玄齐报以微笑,望着身边娇羞的苏茗雪,外柔内刚的女孩子那一双小手,无声无息的抓在玄齐的手心中,抓的那么劳,抓的那么紧她在用自己的行动,表达出自己的立场。
望着苏茗雪的侧脸,黑发飘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飘起一团红色的艳霞。嘴角上却含着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不管是什么日子,贫穷的又或者是富贵的,健康的又或者是疾病的。苏茗雪的心中其实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开心就好。正是这一份无比单纯的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显得是如此的纯。
玄齐看着后世的偶像,曾经的大明星,现在嘴角上洋溢的幸福,玄齐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一股莫名幸福的味道,从玄齐的身体内往外洋溢,从骨骼里开始发散,原本就欢快的道心,顷刻间又膨胀了三分。
耳畔忽然传来闲言碎语,几个长相丑陋的女孩子,凑在一起,正在八卦着她们的长舌:“听说了吗?昨夜苏茗雪在玄齐的屋子内留宿了”
“哎呦咯喂啊这不是伤风败俗吗?”另一个毫不遮掩眼中的妒火:“家里人给钱送她来北清,可是来学知识的,不是勾男人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也同样酸溜溜的说:“也不看看自己那狐媚的样子,还是什么校花第一名,我看这帮男人们都瞎了眼,有这样主动送上门,去勾引人的校花吗?”
“这不就是自荐被褥邀君宠吗?”另一个极度的双眼都快要喷火了:“狐媚子聪明,有手段,知道年华易老,红颜早衰。所以趁着现在风华正茂,好去勾引潜力股。也就状元哥这样百年一遇的全才
玄齐近乎于无语,这帮长舌妇们,嘴巴倒是很恶毒,而且还是越说越不堪,越说越下限。有心想要去教训丨她们,却又不知道不知道如何下手。玄齐无意间用出鉴气术,发现整个北清上空,无数的风言风语,形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对着两个人笼罩而来。
再看苏茗雪,虽然嘴角还在笑,但是笑的已经有些勉强,看样子她也是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而且已经影响了她原本就敏感要强的心。
玄齐再望向苏茗雪的气息,发觉一团如同乌墨的气息,已经沾染上了小姑娘的寿气,若是任其发展下去,恐怕真的会让她英年早逝。
不能够就这样放任下去,玄齐眉头紧皱,一身的真气疯狂的运转,头顶上的头发忽然间无风自动,一团种气在玄齐的头顶上不停疯狂的运转。玄门修士从来就肩负责任,他们的要做的和能做的就是逆天改命。
老鼋诧异了,玄齐前段时间伤了腿脚,而后又上了心脉,昨天又用力过度晕厥,玄齐现在就是在透支自己的健康:“你不是再玩真的吧?如果多种伤病齐发,恐怕你就折了半条小命。”
玄齐双眼闪亮,神情无比的鉴定:“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认真二字,正是因为聪明人多了,所以大家才会趋吉避凶,正是因为大家都趋吉避凶了所以这个人世间不平事才会那么的多。我可以容忍不公平存在人世间,但我不能容忍不公平发生在我朋友的身上。”说着双目瞪圆,头顶上的种气冲天而起,对着满空的风言风语形成的大网撞了过去。
玄齐低声轻喃:“就算赔上半条小命,又算神马。”轰种气撞上的大网,把天空上的流言蜚语都撞个粉碎,玄齐就感觉心口绞疼,一股逆血往上直冲。
玄齐死死的咬进牙齿,不让这口血喷出来,如果周围都是看自己笑话的人,玄齐明白一旦这口血喷出来,那就意味着认输了
玄齐把血又咽下去,双手伸过去,直接抓在苏茗雪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玄齐把她抱在怀中,而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如果全世界背叛了你我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
女人本就是一种容易感动的生物,特别是在浪漫的时间,听到浪漫的话语,苏茗雪一时间感动的稀里哗啦,双眼朦胧,死死的抱着玄齐一颗也不愿意分开。
在北清周末的清晨,人来人往的小路上,飞扬着别样的青春,也留下别样的感动,两颗年轻的心用行动宣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会在一起。原本还口吐秽言的长舌妇,顷刻间都睁大了眼睛,瞪圆了嘴巴。而周围的男生们更是先跟着起哄,而后拍起了巴掌。
在多年后泛黄的记忆中,也许他们会在午夜梦回中偶然想起,在曾经青春懵懂的岁月中,有过这么一道彩虹,是那么的远,又是那么的近。
第194章 琉璃厂
“你小子还真是个情种,心口里的这口血别憋着,想吐就吐吧再不吐可就真憋出内伤了”老鼋想不到玄齐如此能耐,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玄齐拉着苏茗雪往前,路过小花池时,见周围人没注意自己,立刻张开口,把憋在心胸中的鲜血吐出来,这一下终于神清气爽。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眼泪,我尽力而为”玄齐说完感受到这里面独有的旋律,再凝神看向苏茗雪,缠绕在寿气上面的黑气,全都烟消云散。看样子流言蜚语不会对苏茗雪造成影响,这口血没白吐,值了
古有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今天有玄齐为美人破流言蜚语,吐了口血。同样的伟大光荣,同样的不算什么都是应该的。
出了小门就看到红沁的卡宴,张瑾站在车门边对着玄齐挥手,等着二人走进,望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张瑾打趣说:“你们两个发展的够快的这还没多长时间,手就牵上了”
另一边的红沁从车上下来,望着玄齐与苏茗雪牵在一起的手,面色猛然一变,前几天还山盟海誓要给自己一个盛大婚礼的玄齐,难道现在就变心了?
玄齐自然看到红沁变了的脸,一脚踢在张瑾屁股上:“你小子去开车,今天我要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说罢另个手往前一伸,搂着红沁的腰把红沁拉过来,还很臭屁的说:“像我这样好的男人,至少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每天晚上打个大床,咱们大被同眠滚床单……”
红沁和苏茗雪都把手伸出来,同时掐在玄齐的腰身上,两个女孩子都若有所思的互望一眼,心中隐隐的多些思量。
卡宴启动,玄齐真的坐在两个女孩的中间,双臂打开一边搂一个。男人的野心伴随着恶趣张扬,反而凹凸了阳刚的一面,同时却也把花心的另一面给遮掩了。
卡宴速度并不快,车子内透着一股子温馨。正在开车的张瑾时不时的往倒车镜中偷瞄,自己的表姐就不用说,绝色美女一枚至于红沁姐更是和自己表姐不相上下的美女,现在怎么就愿意被玄齐搂着呢?
思索间,张瑾不由的低声说:“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真是天不开眼啊”
玄齐可是耳聪目明,直接低声呵斥说:“刚才你在嘀咕什么?”
玄齐问的太快,张瑾的偶没有时间思索,直接下意识的说:“两朵鲜花插在一朵牛粪上真是天不开眼……”那个啊还没说,张瑾就意识到坏了,自己一不小心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红沁和苏茗雪都莞尔一笑,相互又对视了一眼,彼此间的尴尬,都在这一刻化为虚无。
玄齐暴怒的好像是一头公牛,直接吆喝:“停车,停车,琉璃厂我不去了你找别人给你长眼啊别找我”
张瑾立刻赔不是,眼目前还要用到玄齐,怎么着也不能把他给得罪了,好话说了一箩筐,等着玄齐消气后,琉璃厂也到了。
在京城有两个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一个是潘家园,一个就是琉璃厂。简单来说,琉璃厂属于是高档区,潘家园是低档区。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大饭店和小排档。而琉璃厂的真货较多,潘家园则更考眼力。同时琉璃厂里老外多,这里流行讲外语。在潘家园则是骗子多,没有几个人说真话。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玄齐继续嚣张的左拥右抱,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厚颜无耻了,别人反而紧张了这样的人性就是这么的奇怪。
“我说哥哥你也注意点影响,周围人都看着呢万一遇到几个记者,再把你给曝光了大家可都出名了”张瑾不得不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两个绝色美女,像是两只娇羞的小兔般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羡慕嫉妒恨能诅咒,玄齐早就已经千疮百孔,被零碎了
听到张瑾这样说,玄齐才把手放开,两个女孩子也解除了娇羞模式,相互拉着手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玄齐有一搭没一搭,兴致不高的问张瑾:“你都想买什么?”刚吐了一口的鲜血,让玄齐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新伤加旧患,把玄齐折磨的很辛苦,很辛苦。
“请你来还能买什么啊就挑几块石头”张瑾说着双眼放射华光:“我可是把我的零花钱都拿出来了只要你能帮我赌涨,以后我再我表姐面前,一定为你说话好。”
“神仙都难断寸玉,更何况我只是个**凡胎,谁又敢保证一定赌涨”玄齐说着又弯了弯嘴角:“更何况,就以我和你表姐的关系,也犯不着让你去说什么好话。”
“玄哥玄大哥哥哎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帮小弟这一把”张瑾说着眼珠连续转动:“最多赌涨后,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分。”
玄齐打个哈欠,直接蹲在一个卖鼻烟壶的摊位前,懒懒散散说:“我没兴趣。”
张瑾这一下可是百爪挠心的无奈,摆出一副可怜像,见求玄齐不中用又去求苏茗雪。
苏茗雪被表弟烦的不胜其烦,不得不过来找玄齐,看到玄齐正在跟卖鼻烟壶的先生讨价还价,最终以两百的价格买了个碧绿色的龙纹鼻烟壶。最为关键的是,这个鼻烟壶还不是新的,而是旧的,里面还有小半壶的鼻烟。
鼻烟是在研磨极细的优质烟草末,里面会掺入麝香等名贵药材。在密封蜡丸中陈化数年以至数十年才能吸食。
吸闻此烟,对解除疲劳起着一定的作用。鼻烟起源于美洲印地安,后被欧洲到美洲探险的旅行家发现并带回欧洲,很快流行一时。当时高卢宫廷上至国王、王子、公主,下至仆从,都竞相吸闻鼻烟,把此举当成一种时髦。拿破仑一世也是一个嗜喜鼻烟爱好者。
十六世纪后鼻烟通过欧洲、佣人国、岛国、棒子国传入华夏东北地区,那儿的游牧民族在马背上无法用烟筒吸烟。因此鼻烟传入正适合他们野外吸闻特点,为让鼻烟壶具备坚固,不怕摔碰,游民们用各种玉器、金属、骨角材料来制作鼻烟壶。
后来这个马背上的游牧民族趁着明末内乱,一举攻入华夏,坐拥汉家几千年的江山,而鼻烟壶也就此兴盛。
鼻烟壶为便于携带,一般如一包香烟般大小。最早的鼻烟壶是顺治时造的铜雕云龙鼻烟壶鼻烟壶。而后康熙对西方工艺品情有独钟,吸纳一批通晓玻璃烟壶制作和画珐琅的西方人,在紫禁城内制作鼻烟壶。
鼻烟壶艺术在乾隆一朝达到极盛。玩赏收藏鼻烟壶成风,盛入鼻烟的用途渐至其次。中国传统艺术的全部技艺:绘画、书法、烧瓷、施釉、碾玉、冶犀、刻牙、雕竹、剔漆、套料、荡匏、镶金银、嵌螺钿、贴黄等等都用在鼻烟壶上。再等到乾隆时期,鼻烟壶已经演变成斗富显示身份的东西。
张瑾双目放光,看着玄齐买的鼻烟壶,大声的问:“这个绿的闪亮,莫非是帝王绿级的翡翠,你看着雕工,你看这云纹。还有这龙形的神态这个漏子拣大了是康熙还是乾隆时期的老物件?大开门啊”
张瑾一时间马屁如潮,把卖鼻烟壶的老板说的都面色不善。怎么刚从大栅栏玻璃厂买的玻璃鼻烟壶,在张瑾的嘴巴里就成了大开门的老物件自己没有拿错啊??
玄齐一巴掌抽在张瑾的脑袋后面,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说什么呢这就是个玻璃壶,我之所以买它是因为里面还有点鼻烟。”
“明知道是玻璃壶,为什么你还买?”张瑾诧异了,一时间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齐却嘿嘿一笑,露出自己白森森的六颗牙齿,对着张瑾不怀好意笑着说:“每个成年人,都要有承担自己错误的义务。就比如你现在做错了事情,我非常的不爽,而你总能够想到方法让我爽,对不对?”玄齐嘴上这样说,手掌上却还拎着鼻烟壶不停摇晃,里面的鼻烟上下翻飞。
不用明说,张瑾已经看出玄齐的意图,不由得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难道真要这样做?”
玄齐牙齿冷白:“你说呢?”玄齐可不会轻易让张瑾过关,这小子胡乱说,差点就成一个坑把玄齐给埋进去,所以玄齐好给他留下永世难忘的印象。
用颤抖的手掌接过鼻烟壶,张瑾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我可还是第一次”说罢又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这一刻真是心硬如铁:“也许这种感觉你多试几次,就会发现自己真爱上了她。”说罢声音变得异常沉稳:“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什么都会有第一次,然后熟能生巧的道理。”
为换玄齐出手,也是对自己口不择言的惩罚,更是为让自己铭记此刻的教训丨张瑾拧开了鼻烟壶,倒出一些凑在鼻子上,还没用力吸,这些鼻烟都进入张瑾的鼻子里,而后就是一阵狂喷嚏。
喷着,喷着张瑾忽然间惊呼:“流血了流血了”
“第一次都这样”玄齐说的随意,腰上却被拧了两圈,耳畔还听到苏茗雪的娇嗔:“流氓”
玄齐摸了摸脑袋,诧异非常,这只是说了句实话,说了句真话,怎么又流氓了?
第195章 虎口
琉璃厂上人来人往,金发碧目的老外,果然很多。还有一些穿着宽的衣服,黝黑的好像是个黑炭头般的黑种人。这些人有的带着翻译,有的跟着旅行团,还有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用不太熟练的汉语,或者直接比划手势,跟小店里的员工讨价还价。
琉璃厂起源起于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较浓的文化氛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文化街。后来这条接上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多了起来,加上改革开放,国门大开,这里成了大多数外国人来京旅游必到之所。
随着赌石流传到京城圈,并逐渐喜闻乐见,琉璃厂里也有家赌石铺子开业,名叫鼎翠轩,隐隐和玉石轩分庭抗衡。
前些日子玉石轩内开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一时间玉石轩名声的震,特别是展示的那七天,生意好到爆。全部的玉石籽料都被想沾喜气的人买走,一时间玉石轩大赚特赚。
要知道籽料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石头,玉石轩之所以有如此的名望,就是因为罗掌柜多年积蓄的籽料仓库。现在大批大批的被人买走,即使从缅甸买新的籽料,也需要一些时日,一时间玉石轩没有籽料可卖。刚引爆赌石圈,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无石可赌。
前几日还羡慕嫉妒恨的鼎翠轩,现在可是大大的开心了玉石轩无石可赌时,他的铺子里还有足够的资料。随着消息发散而出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鼎翠轩,一时间车水马龙。朱桢乐呵呵的站在门前迎宾,多年都没这么舒坦过。
提神的鼻烟不但没让张瑾精神,反而让张瑾流露出满脸疲惫,纸卷塞在流血的鼻孔里,再望向玄齐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惧怕。层听老辈人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原本张瑾还没放在心上,现在张瑾明白,这个话真的不能乱讲。
刚走到鼎翠轩的门前,朱桢就向张瑾打招呼:“张少爷,你今天怎么了?风寒?”
张瑾连忙摇头,瓮声瓮气说:“没事,就是撞到了鼻子。”说着把塞鼻头的纸卷拿出来,鲜血淋漓,裹着鼻烟渣往外落。
“新到一批料子都在后院里,张公子你去瞧瞧。”朱桢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张瑾不远多说,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随手拉过来一个伙计,让他带着张瑾和玄齐等人往后院里走。
一面往前走,小伙计点头哈腰的同时说:“鼎翠轩新到一批大号的料子,昨天还解出来过帝王绿,虽然不是老坑料,但也是玻璃种……”
玄齐显得有些萎靡,并没有在意小伙计说什么。而张瑾已经瞪圆眼睛,双目放射出华光,出言追问:“那块料子有多大?有没有两百公斤?”
“比拳头小一半,还不到一公斤。”小伙计勉强的笑了笑,料子与料子之间的差距太大,不光是水种,还有个头,即使小伙计想吹嘘一番,但却没有这样的底气。
穿过好似弄堂般的回廊,走进了宽敞的后院,琉璃钢瓦铸就的穹顶上,透过斜斜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让本就精力不济的玄齐,升腾出一丝慵懒。
而张瑾已经亢奋起来,那一双眼睛好似两颗小灯泡。三脚两步冲到前去,开始挑选钢台红绸上的籽料。这里的籽料个头都很大,有车厢般大小的,还有半挂车般大小的。当然这些料子的价格也都不菲,最贵的达到三千万,冷幽幽摆在地面上,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随着玄齐一百五十万切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又被估价十亿后,赌石子里忽然升腾出一丝浮躁。高投资意味着高回报,这样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所以买家们瞄上越来越大的料子,投资也越来越大。
原本还只是小赌怡情,现在已经升级到赌命。鼎翠轩已经红火一周,光听说就有三个人输光家财,而后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结束自己宝贵而年轻的生命。
当输赢牵扯到全部身家时,很多人都很容易疯狂起来,继而丧失理智。赢了还想赢,输了的想捞回来。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般,谁又能保证自己逢赌必赢呢?就连神仙都难断的寸玉,肉眼凡胎又怎能分的清楚。
于是在这个小区域内,大块的籽料每天都被切碎,而后又有新的籽料运来。悲欢离合的人们,每日都在上演财富暴涨的神话,还有倾家荡产的悲剧。
张瑾围着最大的籽料绕了两圈,而后转身问玄齐:“这里面有翡翠吗?”
玄齐不由的用上鉴气术,最大的籽料,标价三千万的籽料,这一刻静静的躺在地上,被玄齐看个通透,这哪是籽料啊就是一块大石头。对比这样的结果,玄齐心中然,看样子鼎翠轩的老板,就是那个往籽料里掺石头的混蛋。
“呵呵”沉寂半晌后,玄齐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低声的笑了笑。这下让张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呵呵是什么意思?是看好吗?
一直没开口的苏茗雪,忽然间觉察到什么。自己的表弟平日里对其他事情都没有这么上心,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约玄齐,又为什么他对这些籽料又如此的看重?莫非他心里有鬼?
想到这里,苏茗雪忽然张口说:“张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这里的老板会认识你?又为什么你总怂恿玄齐来赌石?”
“这……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把张瑾问的哑口无言,同时吓得他神情颤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说。
玄齐不由得对张瑾用上鉴气术,一看之后立刻吸了口凉气,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财气,现在变成墨绿色的灾气。也就是说张瑾这段时间亏了不少钱,甚至为赌石还借了外债。如果短期内不能把这个窟窿堵上,财气变灾气,到时候祸从天降,将会成灭顶之灾。
玄齐见张瑾还顾左右而言他,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用懒洋洋的声音说:“人与人相处,最关键的是以诚相待,更何况苏茗雪还是你的表姐,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今天不出手帮你”玄齐说着声音往上猛然一提:“你究竟做什么你心理清楚,难道真要我说出来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张瑾的身躯更是颤抖了玄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好似能够洞穿人心,在这种默默的注视下,张瑾感觉到亚历山大,但却有心存一丝的侥幸,觉得玄齐这是在虚张声势,诈自己
玄齐默默的丈量张瑾的财气长度,而后根据长度进行类比,测试已经变绿的财富长度,最后低声的说:“六千万有木有?是不是六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后,张瑾一下子跳起来,用如同灯泡般的眼睛望着玄齐,半是惊恐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这几句话好似泻出张瑾身体内全部气劲,低声的说:“是的我这段时间在鼎翠轩赌石了,而且亏了六千万。”说着用更加微小的声音说:“其中三千万是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如果在一周内还不上,就会从四千五万变成五千六百万。”
高利贷是一个较为古老,而且充满特性的行业。钱滚钱,利滚利。好似滚雪球般越滚越多,也越滚越大。时间就好似膨胀剂,施展魔法般把一切都巨型化。放高利贷的家伙,会像吸血的蚂蝗,不断的吸食利益,直到最后把你扒皮剔骨,连肉带血全吞下去。
君不见多少家庭被逼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多走投无路的人,选择一了百了,却没想到放高利贷的紧追其后,要求父债子偿,又或者夫债妇偿。人死了债却不能了,本来就活着辛苦的人,现在变得更辛苦了
“六千万?难道都是在这里赌垮的吗?”玄齐望着张瑾点头,便又继续问:“高利贷呢?也是从这里借的吗?”
“是的”张瑾低声的说:“朱桢的祖上就放过爪子,也叫做印子。就是现在的高利贷,我连续赌垮了七块,总觉得下一块能涨,就借了点钱”
“你怎么可以这样”苏茗雪气的身躯颤抖:“你借的可是高利贷,而且还用来赌博如果被你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看苏茗雪好似痛心疾首的样子,其实却是在为张瑾开脱,张口狠狠把张瑾斥骂一通后,又对着玄齐说:“其实小谨,平日里谨小慎微,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这次你就帮帮他吧”
最难消受美人恩,听着美人儿轻声细语的哀求,玄齐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时脑袋转动,这里面的确存在有问题。怎么就那么巧,张瑾连续赌垮七块,又怎么那么巧有人借钱给张瑾,这里面肯定存在有问题。
玄齐用鉴气术又望了望周围,一时间鼎翠轩的情况一目了然,本该四方的围墙,东西两面立着墙垛,靠近南北的地方又修着影壁和花园假山,这哪是玩乐的场所,分明就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虎口。有高人把这里改成风水局,搞的好像是赌场一样。
来这里能赢钱的人,都是虎口夺食。从虎口里夺食物,岂能那么容易,一不小心也就葬身虎口。所谓虎口夺食,又或者虎口拔牙,乃至与虎谋皮,本身就是在走钢丝,一个不慎,自然会被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玄齐心中升腾出不忿,决定跟这里的老板好好掰一掰腕子。
第196章 晦气
朱桢很聪明,他只摆放籽料,提供切石机,完全就是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不管谁赌涨又或者切垮,都和他没关系,他卖的就是个籽料。而后顺道放些印子,赚一些高利贷的暴力。所以不管谁输谁赢谁跳楼,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玄齐再望了石料厂一眼,如果想要狙击朱桢,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把厂子里含有玉翠的籽料都买光,只要连续切垮十几二十块,赌石的人都会不淡定。有时候赌徒也相信风水气运,更相信轮回宿命,他们觉得自己能赢,能百战百胜,就是因为自己的后面站着赌神。如果连续切垮十几块,乃至几十块,他们就会觉得这个地方邪性,肯定会放手观望或者转战他地。
举个最为恰当的例子,为什么玉石轩切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后,全部的籽料都被扫荡一空?因为那里是福地大家去买籽料,同时沾沾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喜气。而鼎翠轩如果连续切垮,那就成了一处凶地,再加上本就是老虎口的风水。认清这个事实后,谁还敢在这里买料子啊
就在玄齐思量时,砂轮机的周围又传来欢呼声,一个个的赌徒眼睛瞪得滚圆,眼珠里都是亢奋的血色,就仿佛切涨的这块料子是他们的。赌徒的心理总是特别的奇怪,他们只能够记住别人一夜暴富的样子,而会忘却别人倾家荡产,走投无路,跳楼而亡的样子。
玄齐虽然很想一举把全部带翡翠的籽料一扫而空,但又明白这样做会有怎样的后果。连神仙都无法断开的寸玉,自己能看个通透,这不是福而是祸。满则损,谦受益。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妖孽,肯定会被有心人留意,继而招致杀身之祸。
玄齐眉头紧紧皱起,开始苦苦思量究竟应该若何。玄士这个职业,低调而奢华,等着成为通天玄修时,才可以百无禁忌,没有足够的势力之前高调,那是取死之道。所以现在还是先低调些好,对方能摆出虎口阵,那就说明对方中也有玄门中人。
张瑾见玄齐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由焦急起来:“找上几块有翡翠的料子,随便切出来,赌涨不就行了吗?”被高利贷逼的快疯的张瑾,恨不得也切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我又怎么知道这批料子哪块有翡翠,那块是石头?”玄齐有口无心的说,同时又用出鉴气术,眼目前密密麻麻的几百块籽料,真正有翡翠的还不足十分之一,即使有的带翠,也是价值较低,个体较小的翡翠。
再看那个切涨的玩家,头顶上不但没有冲天的金光财气,反而全是墨绿色的灾气。赌石或者说赌博,本身就是一个深渊,当你自以为能够全身而退时,其实你已经站到悬崖的边缘,一个不慎很随时能万劫不复。
一块三点六公斤的糯种飘花绿翡翠,按照市价也就值六十来万。但鼎翠轩花一百万收购,高出市价百分之六十,让原本就很疯狂的赌徒,现在变得更加疯狂。鼎翠轩老于此道,用哄抬而起的翡翠价格,推升籽料价格。相对这多花的钱,能够刺激更多的人去赌,这就等于是助燃剂。
如果一开始玄齐还是猜测怀疑鼎翠轩后面有高人,现在已经肯定这后面有高人,所以玄齐踌躇,究竟是拆穿还是不拆穿?
老鼋低声在玄齐耳边说:“你现在做的很好,懂得衡量得失,甚至比对彼此间的能力,这样很不错。但却又有些瞻前顾后,如果是这样,那只会让你的道心蒙尘,修行得不到寸进,所以你要用心的去看,寻找一击即中的机会。”
老鼋的话让玄齐沉思,好勇斗狠伸张正义,也要讲究一个章法,盲目的去伸张正义,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思索间玄齐的心神慢慢的放开,仔细打量整个院子内的布局。
安放籽料的区域,高出地面大约三个台阶,就好像是猛虎的舌头。钢塑与木桩连成架子,连着披着红绸的钢板,托着上面硕大的籽料。高台与地面上是一根根粗粗的钢腿。玄齐的眼睛不由自主瞄向那一条条的钢腿。
“那谁过去别挡着老子发财好狗都不挡道你这个人难道还不如狗吗?”就在玄齐沉思时,耳畔忽然响起别人叫嚣,转身一瞧,就看到一张耀武扬威的脸,关键是这个人的印堂是黑的,全黑的黑。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寿命最多只剩下三天。
没工夫理睬赶着要去投胎的这位,玄齐往旁边让了让。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个甚,反倒容易沾染一身晦气。在人群中特别倒霉的倒霉蛋,会被人称之为衰神,这样的家伙不光倒霉,而且还会连带着周围的人倒霉,所以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就是不想被衰神相中附体。
玄齐的退让不但没让这小子消停,反而让他更是嚣张,一对好似死鱼眼般的肿眼泡,烁烁的盯着红沁,又贪婪的盯着苏茗雪,张口无下限说:“两个小妞长得都不错,不如今天晚上跟潘大爷玩玩,每人一万”
天要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快要死的人,总是想方设法求死之道。金鱼眼就是这样的东西。
玄齐能看出他周身的晦气,霉运当头的张瑾可看不出来,而且张瑾早就看这个金鱼眼不舒服见他对自己的表姐,还有自己曾经的女神出言不逊,立刻扬起自己的手掌,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个大耳瓜子抽在金鱼眼的嘴巴上。
玄齐的嘴角往下抽,缓缓摇头,这五巴掌抽的可真够狠得。再用鉴气术望向张瑾,能看到他满手的晦气,当然这不是关键,金鱼眼身上的死气更加浓重,而张瑾头顶上墨绿色的灾气,正在变成乌墨色的晦气,最终会变成深黑色的死气。
难怪人说倒霉的喝水都会塞牙缝,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倒霉催的。人在倒霉时很容易犯二,就是一副老天爷最大,自己老二的架势。金鱼眼被打的头晕目眩,双眼冒金星,双颊顷刻间肿起来,从身后拉出一柄带有锯齿的军刀,双目放射凶光:“老子捅死你”
玄齐冷眼旁观,终于看到这两个人今天的因缘,按照现在的气运走下去,年轻力壮的张瑾,会夺过金鱼眼的军刀,反而把金鱼眼给弄死。而后张瑾的灾难之气爆发,同时晦气缠身,高利贷上张家逼债,老太太认为是奇耻大辱,不但不会帮他脱罪,反而会请求法官从严,从快,从重的审判。
看到这里,玄齐不得不出面管一管了毕竟张瑾是苏茗雪的表弟,如果自己不伸手帮一下,他这辈子的命运可就截然不同了
纵观一个人的一生,总是有很多这样或者那样的转折点,多少年以后,偶尔想起前尘往事,时常会感慨如果当年如何,现在又会怎样。所以在人的一生中有很多路口,有的成功,有的沉沦,在重要的路口做出重要的选择,就能够扶摇直上翱翔九天,在错误的路口做出错误的选择,很有可能就会彻底沉沦。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能做的就是不让张瑾在错误的路口上,继续错下去。想到这里,玄齐一步跨出来,好似鬼魅般把手一伸,轻飘飘的两根手指头,一下夹在金鱼眼刺过来的军刀上,用懒洋洋的声音说:“朋友何必如此动怒,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
“过去”金鱼眼双眼血红:“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话刚说了一半,金鱼眼就呆滞了,精钢打造的军刀,在玄齐纤细的双手上变形,原本还是笔直的长刀一下被掰弯九十度。
“你……这……”金鱼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目瞪口呆的看着玄齐把军刀夺过去,而后揉搓成一个小铁球。
“我这个是硬气功”玄齐大言不惭,张着嘴忽悠:“刚刚我兄弟冒犯了,在这里我代表他想你赔罪”玄齐嘴上这样说,手掌却猛地用力,把铁球捏成更小的一团。
这一下吓得金鱼眼后退三步,他虽然印堂全黑,人疯狂。但也知道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面对咄咄逼人的玄齐,金鱼眼心中清楚,如果继续犟下去,现在就要吃亏的。
慌乱中,金鱼眼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本如同死灰般的眼睛,立刻放射出华光来,把手一挥大声喊:“凯哥快来啊兄弟被人欺负了”在金鱼眼的思维中,玄齐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在京城论人脉圈,谁又能比得过凯哥
凯哥听到金鱼眼的呼救
,立刻看了过来,望着金鱼眼好似猪头般的脸颊,立刻火冒三丈,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在鼎翠轩这一亩三分地上,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兄弟。”说着就龙行虎步,好似个大号的螃蟹般横过来。
第一眼就看到苏茗雪和红沁,立刻大声说:“这两个妞不错,陪我……”剩下的话都关在了肚子里,对着玄齐木然的点头,呆呆说:“是你啊”
网()
第197章 从紫变黑
玄齐缓缓点头,同时运用鉴气术,望着周凯脑袋上的气运,他的运势高开高走,额头上升腾出半尺长的红光,最近周凯是鸿运当头,逢赌必涨。<-》看这团红光至少赢了几亿身家。但这当头的鸿运已经有一多半的地方开始发紫。
红得发紫,这并不是贬义词,而是一个褒义词,等于是赞美这个人很红,很红,比红还要红的紫。但紫又是最接近黑色颜色,在红得发紫这个褒义词的后面,就是一个贬义词,紫得发黑。也就是说人无百日好,花无千日红。当你大红大紫后,还不懂得见好就收,那就很容易出问题,好运变厄运也是在一念之间。
玄齐觉得自己和周凯并没有深仇大恨,也就点了点头,打算离开这里,没必要跟鸿运当头的人比气运,那是给自己找难堪。
自从上次摩托赛独孤长天被发配后,这段时间周凯老实很多。虽然从玉石轩赌涨了几块籽料,但玉石轩也是周凯的伤心地,穷极无聊再赌石,鼎翠轩成了绝佳的去处。在玉石轩的籽料被疯抢一空时,周凯在鼎翠轩赌石连涨二十四块,切到第二十五块时才垮掉一块。
一时间周凯鸿运当头,切籽料,卖翡翠,获利量多。这段时间有赌必涨,仿佛赌神附体,一下赢了足足七亿的人民币。
但是周凯的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他一直想跟玄齐再掰掰腕子,现在玄齐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周凯相信在赌石这一道,自己一定能赢玄齐,上一次玄齐切涨也不过是运气而已,现在自己不光有运气,还有玄齐所未有的经验。
在鼎翠轩再遇到玄齐,周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本就狭窄的心胸,装不下前几日的屈辱,再加上鸿运当头累积的自信,还有周围兄弟们烁烁的眼神,周凯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这边,可以和玄齐掰一掰腕子。
见到玄齐要走连忙出声说:“玄弟弟,既然来了就不要走,我还没向大家介绍你呢”周凯说着不管玄齐答应不答应,把手往上一伸:“诸位诸位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随着周凯这样一喊,周围的人都围过来。
“周哥,什么事啊?”“凯哥,有什么吩咐?”“翡翠周,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好籽料?”“凯常胜,这一次又打算让我们开什么眼啊?”“……”
随着周凯长赌长涨,让他在鼎翠轩的这个小圈子里,有较高的知名度,俨然成了领头羊一言一行都左右着大家的情绪。甚至有时候连周凯,在醉酒后都会畅想自己打个喷嚏,会不会形成一场沙尘暴
有候有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反而自己不算事。真到不求名来名自扬。那才是功成名就,无冕之王。
“诸位还记不记得,玉石轩开出的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周凯故意说得抑扬顿挫,还拉着长长的尾音。
这一下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全部人都瞪大眼睛,一百五十万赌十亿的财富传奇,不应该说是财富神话,甚至可有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要知道那么大一块料子,如果没有那个恶瘤,至少价值三千万,一百五十万根本买不到。
一些知根知底的清楚,那块料子出自京城四公子的一个好似玩笑的赌局,而这场赌局周凯也参加,一直以来多少人都问过周凯,赌出那两块料子的人鸣叫玄齐,大家都想让周凯引见。而对此守口如瓶,闭口不提关于玄齐的任何事情。
随着周凯的吆喝,随着人群的聚集,就连在门外迎宾的朱桢都走进来,
“怎么?”朱桢面色诧异,走过来问:“莫非那个赌赢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玄齐,来到了我这里了?”
周凯重重把头一点:“不但是来了而且还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道这里周凯还故意伸长脑袋:“我答应过他,不会对外透露他的身份,剩下的就只有你们自己猜了”
无耻卑鄙的人,总是喜欢用别样的方式来武装自己,看似说的很冠冕堂皇,但却无法遮掩里面所包藏的祸心。
朱桢可不在乎周凯的用心,他眯起眼睛瞄向周围,首先否决这些熟客。而后排查这里的生客,挨成猪头的这一位,乍看起来面生,再仔细一瞧,那身俗气的穿着,还有傲娇的气息,应该是周凯的把兄弟。
至于张瑾就不用说了,已经赌输了六千万,还欠了自己四千万的高利贷。那么剩下就只有这一男三女了他们是跟张瑾一起的,莫非是张瑾赌输了,又找来的帮手?
朱桢稍加思索,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两个女人不可能是,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那个懒洋洋的男人,想到这里,朱桢对着玄齐一拱手说:“这位莫非就是赌赢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高人?”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睛,重新审视玄齐,上下打量一番后,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就他这幅倒霉催的样子,像是能够赌赢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人?”说话的人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另一个接过话茬子说:“说的也是,你看他面色蜡黄,弓腰驼背,身后还站着俩姑娘,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淫欲之徒,怎么可能赌的赢翡翠?”
“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你们不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触底反弹吗?”另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开外,长相极度萎缩的人,低声说:“有时倒霉的冒沫,也是能够行大运。”
周围的人立刻意味深长的喔一声,而后全都望向玄齐,一种在看倒霉孩子的怜悯,气色不佳的玄齐,卖相的确是非常的不好,甚至还有些猥琐。
玄齐缓缓吸了口气,对着朱桢回了一礼:“我就是玄齐,当不得高人,也就是上次运气好,才碰到了好料子。”
“玄先生无需客气”朱桢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的金光,京城商圈里最近流传一个关于玄总,也就是玄齐的传闻。朱桢一直在想此玄齐莫非是彼玄总?思量之后却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一个风水大师,一个赌石运气爆棚屙炸天的小伙子,这不搭啊在固有的思维中,总觉得风水大师应该是白头发,白胡须,一看就像是神仙中人的得道高士。
“既然来了,就碰一碰运气。我今天做主了送你一块一百五十万的籽料,你随便去挑。”朱桢倒是好心计,一面表现出豪爽,另一面又开始撩拨玄齐的赌性。按照正常的思维,靠赌起家的人,最忍不住赌的诱惑。因为财富膨胀太快,像横财,又像是外财,所以他们才会把财富是做粪土。
周围人听到朱桢如此好爽,立刻拍着巴掌大声的叫好,同时眼中带着好奇,想看看玄齐能挑出一块怎样的石头,又能切出一坨什么东西?
“还是不了今日来只是长长见识,没想到开赌擦石。”玄齐说着就要转身而去,周围人先是一呆,而后发出一阵阵的倒彩。
“慢着”周凯大声一呼,声音盖过周围的气浪,双目瞪圆,烁烁的望着玄齐。周围的人都用崇敬的目光望着周凯,虚荣心作祟,周凯有种主场作战的感觉,周身暖洋洋的,原本还有些微弯的脊梁,顷刻间挺的很直,很直。仿佛那个夜晚,弓腰塌背用手去接烟灰,最后更是被烟头按灭在手心的人,不是他
周围人群静寂,仿佛落针可闻,周凯盯着玄齐,同时伸手拉过金鱼眼:“你兄弟打了我兄弟,光一句道歉就算了?大家都是京城圈里的敞亮人,我也不为难你,跟我赌上一把,你赌赢了,这件事一笔勾销。你赌输了,那就别怪我对那小子不客气,他抽我兄弟五巴掌,我要抽他五巴掌”
听到周凯的挑衅,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张瑾却上了性,歪着头红着眼珠说:“玄哥,跟他赌。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他们只在乎精彩,谁在乎输赢。赌的越大越好越刺激,打巴掌算什么啊完全可以赌三刀六洞,或者胳臂大腿,要是能赌命那就更好了反正他们赌的刺激,自己看的也刺激。而且输赢对他们来说,没有太大的关系。
玄齐冷然的看着骄傲的周凯,鸿运当头的人最难缠,这一刻他已经自成一派。连天运都站在他那边,拿什么跟他斗?
思量之间,玄齐低声说:“手心里的伤疤不疼了?人不能总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对的
“你……”周凯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手掌触碰之处,手心里的伤疤居然别样的疼痛。周凯心中升腾出一股的逆气,却又无处发泄。
玄齐望着整个院子,又看向鸿运当头的周凯,忽然间有了主意,低声说:“让我赌也可以,就怕赌注太大你吃不下。”玄齐露出森白的牙齿:“如果玩的太小,我可没有功夫陪你。”
“好很好”周凯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说玩多大,我就陪你玩多大。”
“好”周围看热闹的,都跟着闹哄起来,搞起搞大搞大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第198章 托
玄齐逐渐挺直腰杆,华光往外放置,目光烁烁盯着周凯说:“没有十个亿,我懒得理你”
这番话说的很是猖狂,但玄齐现在真有这样的实力。两块籽料价值十亿,又赢了岛国人十亿,而后华清园开盘玄齐又赚到数十亿。虽然大部分都已经花销,但玄齐的手中却掌握了充沛的现金流。毕竟开发楼盘需要钱,而山石集团玄齐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随时都能抽调十个亿。
原本就落针可闻的小圈子里,顷刻间万籁俱寂。一帮人都被玄齐压的喘不过气来,什么叫拽,什么叫霸,什么叫牛叉?张口就是十亿的赌局,听起来还是个起步价,一下就把器宇轩昂的周凯压的弯下腰身,在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年代,周凯的资金缺口太大了
就在周凯退缩的时候,朱桢猛然开口说:“玄总,你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张口就是十个亿是虚张声势,还是以势压人?”朱桢说着又转动了眼珠:“而且你还没说怎么赌,怎么算输?又怎么算赢?先把规矩说出来,让大家伙儿听一听,”
被朱桢这样一说,周凯立刻回过神来,是啊都没说章程,自己怕什么?而且只要有的赌,就未必会输,想到这里,周凯立刻望向玄齐。
玄齐用鉴气术望向周凯的脑袋,发现他不光鸿运当头,而且还吉星高照。在这种情况下,他就好像是小说书里的主角,谁也搞不过他。
玄齐眉头紧皱,手指伸出掐大眉心,神出鬼没的老鼋低声的说:“避其锋芒,再挫其锐气。现在他正是拉满弓弦的状态,谁惹他谁倒霉。”
玄齐听是如此,不由的低声问:“鸿运当头,吉星高照这样的命相能维持多久?三五个钟头?还是三天五天?又或者三年五年?”
“这个说不清楚有的人能够旺到老。谁也说不清楚气运这个东西,所以是战还是走,你自己打个主意。”老鼋说罢便陷入沉默,周凯的气运很不好说,就连老鼋都看不明白。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心里更是没底了伸手打了个响指,顾左右而言他,对着朱桢问:“籽料场一共有多少的籽料?总价值是多少?”
朱桢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是有大生意上门的前兆啊最近赌石圈风起云涌,因为和古玩字画圈挨着靠着,所以也沿袭传承了古玩圈的叫法,对人傻钱多不开眼的称之为棒槌,如果是钱特别多,人又特别不开眼,而且特自傲容易犯二的,被称为土豪二货蠢棒槌
玄齐现在的表现很符合这个特征,张口十亿的土豪,就切过一次籽料,还走狗屎运切涨的二货,现在财大气粗的以为自己天运加身,当真是个蠢棒槌朱桢已经目光烁烁,好似看到大巴大巴的票子,已经飞进自己的口袋。
吸了口气,压住火热滚烫躁动的心,稍加盘算后才低声说:“这里大约有三千块籽料,总价值大约在八亿左右”这还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朱桢也没有想到这些石头居然如此值钱。
是的籽料场平台上堆放的十分之一的是从缅甸拉来,精挑细选的籽料,剩下的全都是石头沿着铁路两边收集而来的石头,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像是籽料,但石头终究是石头。不管是长斑的还是带藓的,拉到京城往籽料堆里一混,立刻就是身价倍增成了籽料。
朱桢的脑袋活,心黑手也狠,所以他敢这样做。不但把石头卖出籽料价,还往赌红眼的人身上放高利贷。现在有这样的发财机会摆在他面前,至少牵扯到二十亿豪赌,不管谁输谁赢,最终都要从自己这边买籽料,朱桢会有一大笔进项。所以他会想尽法子,用尽全力,促成这场赌局。
玄齐吸了吸鼻子:“我直接就能转账十亿,足以包下全部的籽料慢慢切,他都买不下这些籽料,凭什么跟我斗?”财富之力是玄齐现在唯一能够借到的势。
周凯用力的咬了咬牙,半晌后说:“我银行卡上还有七个亿另一张卡上还有五千多万”这是周凯全部的身价。人走时运,来钱可是非常快的。从上次赌石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凯已经有了如此身价,这让周围的人看向周凯,眼睛里全都是狂热。
“七亿五千万”玄齐的嘴角上带着嘲讽:“比我的起步价还差两点五个亿总造价的四分之一我会跟你赌吗?”说出这番话,玄齐长出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回到肚子里,既然不能与鸿运当头吉星高照的周凯正面对抗,玄齐选择暂避锋芒。说出一番这样拽的话,也能全身而退了
玄齐还望着周凯,故意嘲讽:“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而是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说罢手掌隐秘的擦去冷汗,伸手揽着红沁和苏茗雪,就好像是反派中的嚣张恶少,懒洋洋的说:“我们走”
“等等”开口的却不是周凯,而是朱桢:“今日既然恰逢其会,倒不如这样可好,我拿出两点五个亿,跟周凯一起赌你的十亿。”
已经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周凯,好似忽然间抓到浮木的溺水者,瞪着眼望向玄齐喊:“现在钱够了你敢跟我赌吗?”
“妈的”玄齐就感觉后背一僵,身躯莫名发冷,再转身望向周凯,就发现他身上气运熊熊,好似烈火般燃烧而起,这绝对是战无不胜的征兆,这种情况下跟他赌那是找输啊
玄齐对强出头的朱桢狠得牙根子痒痒,用上鉴气术,忽然间发现朱桢的头顶上积聚着成百上千的怨气。这家伙看样子没少把人给逼死。再望朱桢的财气,玄齐居然发现朱桢的头顶上也有近乎于十亿的资产,而且在他的头顶上已经布满暗红色的贪婪之气。
玄齐嘴角升腾出一丝的冷笑,烦恼皆因强出头,既然他敢借,那就把他也给拉下水。想到这里玄齐继续摆出一副恶少的嘴脸:“朱老板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做可是让我很没面子啊”
玄齐说着双眼一冷:“既然你要强出头,那也可以,今天我就要把话撂在这,都是敞亮人,就做敞亮事既然已经搞了这么大,那就继续搞大下去。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后,场地内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谁能拿出十亿来,都可以下场赌”
玄齐露出冷白的牙齿:“起哄架秧子可以咱们三个只能赢一个,你再拿出十亿来,这局谁赢了,谁拿三十亿”
“哇”
“这一下搞的有些大”
“还别说虽然这小子看着酒色过度,但做起事来还真是爷们”
“一口三十亿,换谁,谁霸气”
“是啊”“”
朱桢刚开口后,就后悔了玄齐和周凯之间又矛盾,自己犯不着往里面挤,完全可以私下给周凯使个眼色或者耳语一句。这样就不会让玄齐难堪,自己也不会置于风暴之间。
终究还是修行不够,一时间太过贪婪,失去原本清明的思维。再望向目光烁烁的玄齐,朱桢知道这次坐蜡了而且还把人给得罪了
还没开口,就听着玄齐继续挤兑:“鼎翠轩是你开的,你和周凯相熟,一张口就敢借给他两点五个亿,莫非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下的交易?又或者是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周凯是鼎翠轩的托”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一时间如同轩然大波般蔓延而开。周凯情绪激动,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嗷了一声,就开始狂吠:“凭什么你说我是他的托,凭什么?”最近无往不利的连涨,成了周凯全部的荣耀,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威风过,现在玄齐居然说自己是朱桢的托,这就等于否定自己全部的努力,这件事情换成谁,谁也受不了啊
就在周凯情绪激动时,他头顶上的吉星缓缓的颤抖,原本就红得发紫的鸿运,这一刻又继续往紫里发,本来就变紫的地方,开始一点点的发黑。
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老鼋更是大声叫好:“继续刺激他,使劲刺激他,让他癫狂,让他疯吉星隐没,鸿运变黑,很快他就没有了气运,只剩下厄运。”
“凭什么你不是他的托?”玄齐双目圆瞪,随便从人群里拉出一个猥琐男,直接推到朱桢的身前,大声问:“你现在敢借给他两亿吗?你敢吗?”
这大声的询问,问的朱桢目瞪口呆,眼目前这个家伙虽然面熟,但却不知根底。说不定现在给他钱,他马上就跑了放高利贷也要有行规,不是什么人都放,而要知道对方的根底,同时知道对方的偿还能力。用行话说,即使把人给逼死了最后收了他的房子,卖了他的妻儿,不但能够收回成本,而且还能大赚特赚。
玄齐见朱桢久久不语,又怒目圆睁望向周凯,大声的问:“他是鼎翠轩的老板,你是来赌石的赌客,为什么别人都不赌涨,就凭你能赌涨七个亿?假如朱桢是庄家,你就是个托”
被玄齐近乎于胡搅蛮缠的指着,一下子让周凯愤怒了,胸膛气的一起一伏,再望向周围闪闪烁烁的眼睛,就连挨肿脸的金鱼眼,动用闪闪烁烁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一下周凯受不了,大声的喊:“我没当托”但没人信啊
〖
第199章 贪婪
记恨与猜疑,总是让人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变得愤愤不平。每个人在羡慕的同时,还会嫉妒恨就好似大家看到别人搂着漂亮的女孩子,会在心中不由自主的骂上一句:“狗日的好白菜,都让煮给拱了”再看到别人发财的时候,又会嘀嘀咕咕:“这狗日的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
总之在羡慕的表象下面,其实隐藏着嫉妒恨,只不过大家把这些都遮掩在心底,没有说出来而已
现在随着玄齐的怀疑,每个人的心底都滋生出了杂草,原本的羡慕,都变成嫉妒恨。全都审视的目光望向周凯和朱桢,他们两个要是没有问题,那才叫奇怪呢随随便便张口两点五个亿,这可不是两块五,又或者两百五
随着周围人越来越怀疑,他们两个也越来越坐蜡。信誉与口碑是很奇怪的东西,建立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很艰辛万苦的过程,一旦崩塌可就是一瞬之间,有可能是因为一次流言蜚语,也有可能是一次操作失误。
被周围怀疑的合运一挤,鸿运当头的周凯,终于从红变紫,而后彻底黑了下去。原本开始隐没的吉星,瞬息间消失个于净。属于周凯的鸿运,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运这个东西,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不过在玄修的世界中,相信气运与诸天息息相关。人可以养出浩然正气,也能够养出杀伐之气,而后借助诸天气运,又或者被诸天气运所影响。还有可能被自己的心情影响,就例如现在的周凯,从红变黑,不过是一念之间。
朱桢的脸上闪过无奈,这一下是黄泥掉进裤裆里,说不清楚了再看周围人的表情,如果自己讲不清楚,那么鼎翠轩的生意以后就不要做了回想起这小半个月来赚到可观的利润,朱桢又怎能放弃
想到这里朱桢站出来,把手往下压了压,原本还喧嚣好似菜市场般的小院里,顷刻间落针可闻,朱桢清了清喉咙,低声说:“诸位现在说的这些东西,可是有些过了怎么周凯就成了我的托,他切涨的七亿是不是真金白银?”
说罢又把声音一提:“老夫做的是什么营生,难道诸位心中不清楚?一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老夫就把这层因果戳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朱桢也不在乎了,直接往下说:“老夫不光经营赌石,还放印子,周围的诸位,哪个缺钱的时候,老夫没周转过,虽然利息高了一些,但是老夫赚的也就是个水钱”
听到朱桢这样一说,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朱老板的确是放印子的,没少赚黑心钱,原本说不通的地方,也就都说得通了
朱桢已经不在乎面子,索性拉下了老脸:“作为一个放印子钱的人,见到有生意上门,难道不做?我借给周凯两点五个亿,可是九出十三归,到时候他要还我三点五个亿,我为什么不借?”
九出十三归是高利贷的行话,借九块,在约定的时间后还账,就要还十三块。而且还有驴打滚。所谓的驴打滚说的很是形象,那就是钱滚钱,利滚利。好似驴子在地面上打个滚,沾了一身的土,又重上几两。
可不要小看这个驴打滚,有九算十三,九跟十三之间差了四,而四和九才差了五,近乎于三分之一的倍方,只要欠上一段时间,那也就不用再想着还了,因为根本就还不起。
就在周围人被朱桢说动,周凯又活泛起来的时候。玄齐眼睛一瞪大声的说:“你就接着扯吧九出十三归,你借周凯两点五个亿,他要还你三点五个亿,凭空多了一个亿,你凭什么相信周凯就一定能赌赢,万一他输了,他用什么做淡薄抵押?指望周家?又或者是周凯自己的小金库?”
说着玄齐的声音猛然一个高亢:“你还敢讲你们没有勾结,如果没有勾结,他不是你的托,你怎么就吃定我一定会输?”
“这……”被玄齐这样一番的抢白,一下把朱桢逼到墙角上,是的这个理论上就存在有漏洞,只要是赌,双方的起步输赢几率是相同的。自己怎么就会觉得周凯一定赢呢?归根结底,还是一时间的贪婪作祟,只想着放两点五个亿,再切切石头,自己稳赚两个亿。却没有考虑到周凯的偿还能力
朱桢感觉这辈子自己白活了要不然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弱智的错误,再看看周围闪闪烁烁,极度不信任的眼神,朱桢无语而无奈,看样子鼎翠轩的招牌,这是打掉了
思量间,朱桢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的华光,价值十亿的籽料里,有十分之九的是石头,这些石头都是自己放进去的,原本的籽料堆在库房里的时间长,只要稍加留心,就能够看的清楚。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赌石,那么成功率是要比他们两个大,而且还大得多
朱桢的呼吸一时间急促借给周凯两点五个亿,再加上玄齐的十个亿,如果自己也参与到这场旷世的赌局中,一下就能赢十七点五个亿,至于周凯有没有偿还能力,这还真不重要,只要自己促成这场赌局,自己就能赚十七点五个亿
这就好比是一场早就知晓答案的考试,既然自己有这么大的赢面,没道理不赌啊朱桢暗暗的咬了咬牙,对着玄齐说:“我就是相信京城周家的招牌,而且我发现你处处针对我们,既然你几次三番的挑衅,我也不再与你争竞,就按你说的办,我再拿出十个亿,陪你赌一场,你敢答应吗?”
朱桢转脸看向周凯:“九出十三归,借你两点五亿,你要还三点五亿,你敢答应吗?”
周凯呼吸急促了这一刻他就是赌红眼的赌徒,被玄齐这样的连消带打,受到奇耻大辱,不成熟的人,总是想法设法的证明自己成熟。失败的人很想把握机会,证明自己也可以成功,所以周凯很看重这次的机会,而且他还觉得自己能赢,便爽朗说:“等我赢了,还你四个亿”
玄齐眉头皱起来,一时间踌躇了再用鉴气术望向周凯和朱桢,却发觉双眼已经开始昏花,今天又伤到元气,身上真气使用几次后逐渐稀薄,再次用鉴气术有些脱力。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果,放在嘴巴里嚼,糖分补充到身体内,也转化成能量,玄齐深吸一口气说:“你还敢讲你们不是一伙的现在合起伙来对付我,当老板的也下场了谁来当公证?”
原本玄齐面色发黄,现在面色变得雪白,又说出这样的话,老辣的朱桢立刻觉察到问题,张口说:“闹了这么久,几次三番的垒高门槛,甚至设置障碍,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赌,又或者是怕输不敢赌?”
这番话一说,立刻让周围的人都瞪圆眼睛,上下打量着华扬,这才发现他还真相是外强中于的主
一直没开口的周凯,这时候可是找到机会,对着玄齐嚷嚷:“要是你不敢赌也行,让你的朋友站出来,我往他脸上甩五巴掌,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周围的人立刻又陷入围观状态,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玄齐,经过朱桢这样一点拨,他们才发现,玄齐看似狂妄的叫嚣,其实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好似是在虚张声势。
张瑾关切的看向玄齐,而苏茗雪和红沁也有拉着玄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睛中都透着关切。
玄齐没管他们,而是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说:“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面子可是牵连着道心,一旦折了锐气……”
玄齐吸了口吸,低声说:“我怎么感觉你丫的不怀好意,是不是也想跟着看热闹?”
“山穷水尽,本就有因果相连。现在你若泥坛般的处境,其实也是一种考验。”老鼋说罢就陷入沉默,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一个人将来能有多大的成就,要看他随机应变的能力,还要看他在逆境中如何适应,如何改变。
玄齐知道自己被逼回墙角,原本还是他掌握的主动权,现在已经易手。对面的朱桢双眼带着寒光,甚至里面还闪着嘲讽,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
而周凯更是神气活现的上蹿下跳:“赌还是不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纠结,耽搁大家的时间。那个谁现在站出来你的朋友是个无胆的匪类,不敢赌你把脸伸过来,让我抽五巴掌”
“消停点”玄齐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可是牵扯到三十亿的豪赌,谁当公证人,把钱划归到谁的账户上?你现在能拿出一个章程吗?你又有什么来保证,赢得那个人最后一定能够得到这笔钱?”
玄齐连续的反问,让周凯哑口无言,是的自己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格的保人。而现在已经被利益熏心的朱桢,望着玄齐说:“我认识银行的行长,我们可以把三十亿的现金都转到他的银行里,然后把卡交给他。”
“你的人我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玄齐转动眼珠,而后拿出手机说:“如果你同意,我让罗掌柜来当这次的公证人,同时我们把钱转到一家银行里”玄齐的双眼闪光,这样做就能争取一些时间休息,至于能恢复多少的真气,那就看天意了
“我没意见”周凯只要赌,就肯定没意见。而朱桢沉默思量半晌后,最终把头一点说:“我也没有意见,就让老罗来公正。”这句话一落,惊世大赌局就要开始了
第200章 一掷千金
老罗开着车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家银行行长,牵扯高达十亿元的转账,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们不慎重。<-》一百面值的人民币,以刚出库的新钞为例,一张百元的钞票重约15克,一万元新钞就是l15克。一亿元人民币重l150公斤。十亿就是l15uu公斤。通俗点就是l5吨。
可能光说重量还不够直观,再说一下体积,一亿就是100万张100元,弄成10张一叠就是l万元一叠,一亿能够分成l万叠,一个皮箱大概能横着放3个,竖着放5个,堆起10高,一皮箱就是150叠。一亿元要70个箱子,大约是l立方米。十亿就是700个箱子,10立方米。
一个体积10立方米,重l5吨,需要装七百个箱子,价值十个亿的转账,而且还一下有三份,这不由得让三个行长都感觉到为难,往一个银行里押运肯定是不行的,姑且不说银行里有没有这些现金,光押运就够让他们头疼的。三个行长商量一番后,决定采用另一种方法,在本行内不记名单独设立一个新账户,而后存入这笔巨款,办出三张特殊存根后,集中交给罗掌柜保存。
三个行长赶到这里,除了送存根,还等着赌局分出胜负。一旦分出胜负,他们还想着给胜利者重新开办账户,把这笔钱都留在他们的行里。当然如果能够说服胜利者,让他把另外两笔钱转账,那会是一笔不小的政绩。
三个行长都不怀好意的微笑,同时暗暗祈祷存自己行里的人赢,这样自己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同时又不敢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生怕是别人赢了,到时自己丢掉这笔款项。各种纠结与担忧混杂在一起,让每个行长与周围的人都感觉到纠结与过瘾。
罗掌柜拿着三片轻飘飘的存根,却感觉重若泰山。深深吸了口气:“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说着自嘲一笑:“我今天就是给大家做个见证,这三张纸片片我先保管,等着谁赢了,我再把这个东西交给谁。”
罗掌柜说着望向朱桢:“你这个老东西,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赌?”说罢不等朱桢回嘴,便把手一扬:“如果你们仨没有异议,那就可以说下规矩,正式开始了”
放印子收债,一个人根本就搞不定,需要一张关系网,还要几个手眼通天的合伙人。朱桢奋斗这么久,也就赚到四亿多,他一下拿出十二点五亿,这其中包括合伙人放在这里的本钱,还有最近升腾出来的利钱。如果这一把输了,朱桢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恐怕他也要去跳楼。
“上苍只垂青有准备人,所以这一把我不是在赌而是在赢”主场作战的朱桢自信满满,自己往籽料里加石头,能排除掉十分之九,剩下的慢慢挑选,成功率是要比别人大得多。
玄齐清了清嗓子,歇息了这么久,面色逐渐恢复,虽然不红润,但也不惨白,还有点蜡黄色。抬眼望着朱桢和周凯说:“还是用上次的法子走暗标,每人投资的额度是一千万,然后计算投资回报比
“一千万是不是太低了”朱桢有心抬高盘口价:“我这边都是大料,一千万根本买不了几块,差不多的价格都过了千万,最大的标价三千万,一千万赌什么啊”
奸商的本质让朱桢不放过任何的机会,抬高投资额度不光能够让朱桢赚取到籽料钱,还能够误导别人,瞄向大块的籽料。而那些价格不菲大块的籽料,全都是从周围山里收的石头。
玄齐望着朱桢鼻头发出一声的冷哼:“每个人都被冻结十亿,你还能拿出多少的现金?如果现在我再拿出十个亿,是不是可以包场切?你是不是又要借给周凯十个亿?”
这番话说的朱桢哑口无言,半晌后他才低声说:“一千万太少,至少也要提到三千万”
随着朱桢这句话一落,周凯立刻把头一点:“我觉得三千万很合适。”
玄齐眼睛眯起,鉴气术不经意的一扫,发觉周凯的印堂开始发黑,头地上一颗带有尾巴的星辰闪烁。那是扫把星,在谁的头上出现,谁就要走霉运。再看一旁晦气缠身的金鱼眼,玄齐发现他们还真是难兄难弟
三千万额度约定后,彼此间都没有了异议,玄齐又看眼高升的日头:“从挑料子到开切,至少要大半天。为防止夜长梦多,今天咱们就分出个胜负”玄齐说着话音猛然一转:“为了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吃过中午饭就正式开始,省的你们说饿的头晕眼花没看清楚。”
大中午的太阳,正是一天最热时,早上就吃点东西的人,现在都饿了朱桢的确没时间在这上面耗费。这次拿出十二点五亿的资金,就是在挪用公款。朱桢光想要自己狠捞一笔,快进快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朱桢没有多耽搁。让小伙计统计人数,而后去定盒饭,顺道再买些瓶装水。速度吃了速度赌,省的夜长梦多。
苏茗雪站在玄齐身边,低声问:“有把握吗?”
红沁也目光烁烁看向玄齐,虽然没有张口,但是眼底里全都是关切。就连一旁的张瑾,眼睛中都带着莫名的华光,他很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招惹来的。
玄齐微微一笑,显露出满满的自信。在这个世界有自信不一定能赢,但没自信就一定会输。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玄齐都显得自信满满。
草草吃过盒饭,玄齐真气又积蓄三分。蜡黄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再用鉴气术,看到了周凯和朱桢,玄齐心不由得大定。气运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清楚,也许能短期内神灵附体,大杀四方。眨眼间却又衰神附体,处处倒霉
古人云:相由心生若是心中想着鸟语花香,那么现在就身处福地洞天,若是现在想着阴气森森,哪怕站在高温锅炉旁,也会觉得寒冷,所以这个东西不是别人能够左右的,而是天给祖宗给自己发奋图强的。
现在两个家伙都钻进钱眼里,一个想着要赚钱赚钱,赚钱。另一个就想着要赢玄齐一把,做梦都想着要比玄齐高明,在这种情况下,他身上的气运也随之改变,从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到扫把星出现,印堂乌墨。红得发紫与紫的发黑真就错在眨眼之间。
这样的两个对手,完全就是给玄齐制造惊喜的彩蛋,既然他们要上门送礼,那就乐于笑纳玄齐确认他们气运不佳,不会出现屙炸天的现象,便精神抖擞的走进籽料区。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端着盒饭,喝着水的人们,全都瞪大眼睛围过来。他们虽然不会输赢,但却看个热闹。身临其境后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又多很多的谈资。
在玄齐运用鉴气术时,虎口风水阵也开始运转起来,不赌的时候,风水阵就是个摆设,等真赌了后,他就开始影响别人。一层薄雾般的灵气遮掩在玄齐面前,一时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再望向籽料一时间难以看的清楚,玄齐的眉头不由皱起来。
老鼋低声说:“这就是法阵的妙用,是不是有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错觉?如果你不把虎口阵给破去,那你这一场有可能会输?”
随着老鼋这样说,玄齐看向朱桢,发觉虎口阵不但不会影响他,反而会对他还有所助益。至于灾星高照的周凯,没有鸿运当头百无禁忌的气势,围着正中间那块标价三千万的原石打转,被阵法影响的双眼血红,有心一举拿下
玄齐默默的退出籽料区,又看向两旁的墙垛,虎口阵造的隐晦。想要破去,除非毁掉这个法阵的阵眼。
小院子内有假山,有鱼池。都是按照老虎的面相复刻,这一片的高台就是虎口。破阵破阵玄齐思量中一时有了主意,对着张瑾挥了挥手,俯在张瑾的耳边问:“你想不想赢?”
“想啊做梦都想。”张瑾目光烁烁,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压抑。脸上赔笑,顺道又拍玄齐的马屁:“玄哥出马,赢下这场赌局,还不是小菜一碟”
“但是我现在不想赢啊”玄齐故作为难。
这下让张瑾无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玄齐的手掌心,低声说:“玄哥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全部的身家,是龙是虫就看你了”张瑾把玄齐带到这里,就是想让玄齐给自己长长眼,大赚一笔好还外债。却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预料,又听到玄齐不想赢,张瑾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天空,全都黑下来。
望着手掌心中的卡,玄齐微微一笑,把卡又塞回张瑾手中:“这么点小钱,哥还真不在乎。如果你想让哥赢,那就帮我去办一件小事。”
张瑾把脑袋连续点动,好像吃米的小鸡:“只要你吩咐,我保准给你办好。”
玄齐附在张瑾的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通。张瑾的眼睛逐渐瞪得滚圆,有心张口拒绝,却发现玄齐的面沉如水,最终无奈,才把头一点答应下来。
望着张瑾萧瑟的背影,玄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现在又成了破局的关键,究竟能不能赢,一切就看张瑾了
第201章 破阵
张瑾并不知道玄齐把一切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反而觉得这是玄齐捉弄自己的恶作剧。<-》小心翼翼的绕到人群外,见周围的人都不注意自己,张瑾灰溜溜的往院子里面走,那里修建着两处鱼池。
踩着地面上的鹅卵石,望着路两旁栽种的墨竹,多少有点曲径通幽的味道。张瑾小心翼翼的来到鱼池旁,再望了望四周,发觉真没有人注意自己,才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掏出那物件,对着鱼池就是一通的狂尿。
原本还顺畅运行的虎口阵,忽然间出现一丝停滞,而后若同阳光下的白雪,迅捷的消融,一直被阵法压制的玄齐,不由长出一口气:“小兵也能立大功啊”虎口阵被张瑾给破开了,玄齐再次走进籽料区,双眼放射华光,这一时都晶莹剔透,不再雾里看花。
风水玄阵分为多种,有些是为修炼而聚拢灵气,或者让玄士拥有地利之便。这类的玄阵不能经受一点点的污秽之物。至于那些攻伐诅咒的法阵,相对来说不怕污秽之物,但却怕黑狗血或者银器。
玄门玄阵本就是借天之力,引动周围灵气的法阵。本想用阵改命,却可能因人为的因素而适得其反。
在风水玄门中流传过一个段子,说有家饭店开业之前,老板特意找风水师帮着改风水,风水师花很大力气,专门在殿堂内做风水局,小型的假山水池,还特意用玉球做了转运珠。小水池里还喂着一尾尾的小红锦鲤。
忙了一大通,开业后果然大好特好,老板日进斗金,每天都笑呵呵的。但是好景不长,也就是三个来月。原本还场场爆满的饭店,一时间门可罗雀,这一下让老板无语,综合了多方面原因,却还找不到问题。便又把风水师找了过来。
风水师也观察一番,也没发现问题,便用排除法,让人把鱼池里的水和鱼都换掉。结果这一换还真发现了问题,原本放在水池里三十六条锦鲤,现在只剩下了三十五条,还有一条不知所终。
风水师拿起转运珠,发现那一条死了不知多久的锦鲤,就躺在转运珠的下面。俗语说的好,咸鱼能翻身,现在这条鱼都成了死鱼,又被压在转运珠的下面,如何能翻得了身,生意能好那才叫奇怪呢重现把风水局布置,原本门可罗雀的饭店,顷刻间又车水马龙。
这件事情从侧面告诉全部的风水师们,任何微小的因素,不管是人为的,还是意料之外的,都可能把本该正常的风水局改的错乱。
原本还被法阵加诸气运的朱桢,忽然周身上下莫名的一冷,再望向周围的籽料,本来还满满的自信,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朱桢明白自己没有退步,强打精神继续往下看籽料。
没有虎口阵的影响,眼珠血红的周凯,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清明,没必要搞得那么极端,孤注一掷也不是自己的性格,离开中间最大的料子,往一旁的小料子走去。
玄齐一面拿着纸笔记下一些有翡翠的料子,一面运用种气术,把真气汇聚成团,而后注入脚下钢板的立柱上,汹涌的种气改变立柱内钢材的结构,让原本坚硬的钢材一点点的酥软。
不大的功夫,三个人都选好料子,三张白纸都放在罗掌柜的手上,罗掌柜拿捏着三张纸片,轻车熟路的开始比对。
扫把星当头的周凯依然相信高投资,高回报。虽然他没有选那块价值三千万的标王,但他却选了两块价值大号的石料,一块价值一千万,一块价值两千万。当罗掌柜读出这两块石料的序号后,朱桢面露喜色,这两块料子都是后来收的,大是大里面就只有石头。不用比了周凯已经被淘汰出局。
罗掌柜又连续报出三块料子的序号,这些料子朱桢都有选,但却因为价格低,反倒被玄齐标到。就这样玄齐用三千万的投资,购买六块料子而朱桢的三千万只花出去一千万,剩下两千万。
朱桢戒备的望向玄齐,这个小子鬼鬼道道,果然很不简单。再次走进籽料区,朱桢开始挑选剩下的籽料。
因为只剩下朱桢一个,所以他可以放开手脚挑选。不大的工夫挑选出三块大些的料子,凑够三千万。
望着一块块的籽料被运出来,玄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也许别人看不到,玄齐却能看的清楚,整个高台往左边歪了一头发丝的高度。随着下面钢柱逐渐扭曲,这座高台会越歪越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
籽料被运到解石区,玄齐挑了六块。朱桢也挑了六块,周凯挑了两块。迫不及待想赢的周凯,让小工把石料往大型的切割机上运。
这两块料子个头都很大,一个九米多长,六米多宽,三米多高。还有一个比这个还大了一圈,两块大石头凑在一起,再加上本就不菲的价格,那叫一个震撼啊
玄齐却无奈的用手扣了扣鼻子,在市场还不规范的今天,也就让朱桢这样的人钻到空子,用石料冒充籽料,居然还真忽悠到人买大料。也该霉运当头的人走背运
砂轮机轰鸣,稍小一些的料子被送进去分解。随着巨大的砂轮把一整块料子打磨成两半后,周凯立刻凑上去,望着巨石的横截面,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大料与小料在解石的过程中,有着明显的不同。小料可以根据纹路,或者其他的方法,乃是经验甚至直觉进行擦石。而大料多是横刀而下,把大料子切成小料子。当然在下料的时候,工人也会带着目镜,一旦发现砂轮机下面出绿出雾,立刻会停下砂轮。
周凯看着石料里面的石料,眼睛中闪出一丝的狐疑,这个纹理不太像是能出翡翠的石质,思索中让小工继续往下切。
不同的岩浆,在不同的地质层,喷发之后会形成不同的石质。当然随着地壳变动,沧海桑田,也会出现大陆移位的现象。但这都是在小范围内移动,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
两半的料子被切成四段,每段料子里依然没有切出翡翠来,这块料子肯定是切垮了。周围的人虽然没说闲言碎语,但都在用看热闹的目光看着周凯。
周凯不服把手一挥,让小工们开始切那块大的。同样的石料放在切割机下,咔把吧又是被切成两半,依然是没有出雾,依然不见翠。等两块料子都被切成小块后,依然没有见到翡翠,周凯知道这是彻底赌垮了
大家用带着怜悯,或者还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周凯,这一把他不光切垮三千,而且还有可能输掉十个亿。加上他欠朱桢的高利贷,大家心里都清楚,周凯这辈子完了
周凯双目空洞,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怎么可能切不出翡翠,以前可是连涨二十多块的啊为什么两块都没有出翠呢?
周凯默默的蹲在地上,拿起一块碎裂的石头,仔细端详后立刻跳起来,双眼喷火冲着朱桢怒吼:“你他妈的坑人这根本就不是籽料,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花岗岩”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哗然起来,纷纷凑过去看碎料,这才发现这块籽料和平日里切的那些籽料明显不同。的确是花岗岩,而不是出产缅甸矿坑的籽料。
朱桢面色一板,对着周凯斥骂:“赌不起你就不要赌料子是不是你自己选的,是不是你让切得?现在切开没有翡翠,你跟我说是花岗岩,这是什么意思?按照你的逻辑那大家都不要赌石了”
朱桢说着声音高亢:“直接把石头切开,看里面没有翡翠,就说这不是籽料是花岗岩那些赌输的哥们们,是不是可以用胶水把切开的籽料还给我?又或者你切涨的时候,我告诉你那是花岗岩,用胶水把石粉与石皮粘起来,再收回?”
朱桢说的幽默风趣,一时间周围人都哈哈的大笑。是啊赌石讲的就是眼力,就是运气。赌涨了春风得意,赌垮了说籽料里是花岗岩,哪有这样的道理一时间周围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周凯。
周凯喘着粗气,双手从地上拿起两块石头,对着朱桢砸过去,口中喊着:“骗子骗子骗子”双眼逐渐赤红,挥着拳头就砸朱桢。
“大胆放肆”朱桢身躯灵活直接闪过周凯砸过来的石头,左手如刀,开阖间似乎有雷光闪动,一下劈在周凯脖子上,原本还怒目圆睁的周凯,立刻身躯一僵,直挺挺躺在地上。
朱桢双目含煞,低声暴喝:“敢在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罢声音一高:“阿二
阿三把周公子吊起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人群中两个弓腰驼背的伙计,立刻闪出来,伸手抓起周凯,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后吊起来。
朱桢站在那里,怒发冲冠,双眼中似乎有着雷光,眉宇里还有三分的雷霄之气,对着大家拱手一礼:“鼎翠轩打开门做生意,一直讲究诚信经营,从未做过欺诈之事。前些日子周凯赌赢了七亿,说过这籽料是花岗岩吗?现在赌输了就想耍泼撒赖,没这个道理。”周围人发出哄堂大笑,看热闹看的就是个起落,他们可不在意周凯的感受。
“鼎翠轩虽是商号没有官家身份,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这件事情不能算,老夫会到周家讨个公道。”朱桢说完负手而立。玄齐又看到雷霄之气,难道朱桢也是玄门修士?
第202章 极品黑翡翠
老鼋觉察出玄齐的心思,低声说:“你没有看错,朱桢身上闪烁的正是雷霄之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出自雷霄宗。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他顶多是个入门的外围弟子,只是有些技法防身,道行尚浅,不是你的对手。”
“雷霄宗”玄齐想起那一日潘家园的斗法,一个蜀山剑仙,另一个恰好是雷霄宗的宗主。玄齐眉头皱起来:“看来还是低调些好,省的打了小的,再引出老的。”
就在玄齐嘀嘀咕咕时,朱桢看向玄齐问:“是你先切?还是我先切?”
“你的年纪大一些,还是让你先切”玄齐说的很随意,但却引起朱桢的异心。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盯着玄齐问:“莫非你还临阵退缩不成?等着我切完六块料子,你看无法赢得时,选择退出赌局……?”
听到这番话,玄齐嘿嘿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意识到朱桢是玄修后,玄齐决定低调到底,客随主便。
朱桢以为自己看破玄齐的心思,不由得眼睛一眯,一时间想到主意:“不如我们同时切,反正这里的砂轮机也多,一块块的同时切,高下立判。”
“听你的”玄齐把头一点,让小工把脚下一块一人来高的半圆形籽料插过去,手中拿着粉笔在料子上面划线,这块料子有条莽纹,标价五百万,属于是老坑料。摆在籽料堆里,因为个体小,标价高,赌石的赌徒们被虎口阵的影响误导下,都去选大块的石头,这块籽料反而被剩下来。朱桢也标这块料,开价五百五十万,却被玄齐的六百零二万击败。
玄齐在这块料子上划线,为了藏拙第一道线玄齐故意画的深一些,这样虽然会切坏里面一些翡翠,但却不会暴露玄齐的鉴气术。拥有鉴气术的玄修,对气息的把握无比敏锐。连神仙都无法断识的翡翠,在玄齐的眼中却又全然不同的景象。
混沌色的是石皮,晶莹剔透的是翡翠。虽然玄齐看不到翡翠的颜色,但却能够通过鉴气术来感受翡翠的大小和纯净度。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随着砂轮机的轰鸣,一大半的石皮被擦得往外横飞,戴着目镜的小工,忽然间把砂轮机往上一抬,在飞溅的石粉中,他刚刚看到碎裂的翡翠碎屑。
随着小工停止砂轮,公证员罗掌柜就凑过来,拿着手电和水壶,清洗过创口后说:“涨了涨了”说罢脸上又透着一丝的古怪:“就是这块翡翠的颜色有些奇怪”
朱桢也凑过来,玄齐选的这块是籽料,而不是后来掺加的石头。朱桢只能肯定里面出翡翠的几率比较大,至于里面出什么样的翡翠,朱桢还真说不清楚。
凑过去拿着手电端详了半天,朱桢站起身来,满脸不屑的说:“不过是一块小小的黑翠,没什么大不了的”
翡翠色泽多变,其中以绿为尊,透明五色的翡翠相对便宜一些。而黑色的翡翠要看它的种水,还有黑亮到什么程度,一般而言黑翡翠相对其他的翡翠,价格上要便宜很多。所以朱桢对这块切涨的料子并不在意,而是把自己的料子放在切割机上,让小工开始下料。不就是赌石吗?朱桢相信自己的经验能够战胜玄齐的运气。
发现黑翠的籽料,不能再拦腰而下了,而是要根据经验慢慢的擦石头,尽可能的把翡翠解出来。这就让这边的速度大减。而朱桢那边速度却是飞快,好像三轮车箱般大小的料子,被切掉三分之一。
这块料子标价六百万,同样也是老坑料。为了预防被玄齐阻击,朱桢填了七百万的价格,望着石皮外面的磨砂,雾煞煞的好似要起雾般,朱桢对这块料子很有自信,要不然也不会把它放在第一块,试图取得开门红。
曾经有人做过统计,哪怕就是矿坑里出产的籽料,也没有人能保证百分百出翠。有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有的才是百分之零点零五。一批籽料里面有没有翡翠,取决于购买者的眼光和运气。所以看似皮相不错的籽料里,说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切出什么东西。
随着砂轮机不断转动,石头被一切两开,望着没有出雾,更没有出翠的籽料。朱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张,却又强打精神把手一挥,对着小工说:“继续切”同时心中默默的想,翡翠不一定在中间,说不定藏在一边,慢慢来这一切都不用着急。
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料子已经被切的支离破碎,冰冷而残酷的现实告诉朱桢,第一块并不是开门红,而是切垮了
就在朱桢很不好受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声的惊呼。隔壁的那块料子被彻底解了出来,一人多高的籽料,切出了一大块好似三颗篮球般大小的料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映照在逐渐西沉的阳光下,黑的那么浓,又黑的那么亮。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低声惊呼,双眼中闪动着贪婪与羡慕。更有些人已经变得蠢蠢欲动,脑袋中的思维开始往邪恶的区域发散,有点铤而走险的味道。
玄齐感受到周围人的不坏好意,先把黑翡翠放在桌子上,默默拿出手机,给胡须打电话。最多半小时他们就能够赶到,还有五块料子没有切,玄齐相信邪恶不会再短期内引爆。
两个掌堂凑过去开始把玩研究,先称重,再鉴定种水,最后才开始估价。望着电子称上面连续飙升的数字,两个掌堂的眼睛都瞪得滚圆九十三点四公斤,一百八十六点八斤
翡翠是一种硬度较强的矿物质,因为绿的神秘浩瀚而得名。一直以来人们都以为最美丽的翡翠应该是绿色,但今天这个关观念有可能被颠覆。眼前这块黑翠,黑的静幽深邃,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神秘,本该是全黑的翡翠,里面居然透着星星点点的闪亮。远远的望着这块翡翠,就好似在看夜幕时的星空,群星闪烁。
这究竟是什么什么种水?老坑料切出来的黑翠,肯定是老坑种,但却没有玻璃种的透明度,而正是因为色泽不纯,又达不到玻璃种的透明度,才有现在这般的效果。最多是冰种的黑翠,带着一丝朦胧的神秘,又带着一点点的闪亮,反而凭添了更多的价值。
老坑冰种透亮黑翠,重九十三点四公斤。因为料子奇特,再加上这么好的黑翠里面透亮,好像星空般,掌堂的不但没有见过,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一个报价七千万,一个报价八千万,两个人一中和,最终料子的总报价是七千五百万
听到这个报价后,人群中发出一片的哗然。百十斤的东西居然能值这么多钱,不起眼啊不起眼
人类从以物易物的年代走出来后,货币的载体就是金银铜,他们在人类文明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再后来,随着物产丰富,文明递增。人类越来越像是这个星球的主人,生活环境安逸宽松,统治阶级出现,一些稀少特殊而美丽的矿物就成为凌驾在货币体系上的存在。
七千五百万的报价不光让围观的人哗然,也让朱桢愤愤不平,他大踏步的冲过来,对着两个掌堂怒吼:“不能因为你们的东家认识玄齐,你们就跟着起哄乱报价就这么一块最不值钱的黑翠,怎么可能值七千五百万……??”说着他还看过去,当看着深邃而神秘的黑色,还有浩瀚如同星空闪烁的光点后,他立刻闭上了嘴巴
闻所未闻的黑翡翠,就这样出现在朱桢面前,那一抹黑的透亮,那一点点的闪光耀眼。光这样的卖相就已经震撼到朱桢,而且在阳光下,黑翠居然带着溢彩,仿佛他吸取了周围的华光,又通过里面的光点再往四周喷洒。
这样神奇的翡翠,已经不能够再用价值来衡量。哪怕怒火冲冲的朱桢心理也明白,七千五百万的报价,不但不高,反而还有些低了
“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多出五十二万,要不然这块料子可就是我的”朱桢忿忿不平的言语中,有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周围的人眼睛中的贪婪更胜十亿十亿的赌,听起来蛮多的,但没有直观的印象。听起来轻飘飘的,而不是沉甸甸。真是因为这些钱都存在银行里,公证人拿的只是薄薄的纸片,大家都觉得更像是一种数字游戏,当不得真。
但是现在真看到一块价值七千五百万的翡翠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一些人的心早就开始不淡定不到二百斤的料子,瘦瘦弱弱的玄齐冲上去把他给打倒,抱起来就往外面冲……一些人原本就红起来的眼睛,现在变得更红了
就连霉运缠身的金鱼眼,都开始蠢蠢欲动,有些想要去发这笔横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弱小的玄齐有了这么件宝贝,肯定会飞来横祸的在利益的吸引下,金鱼眼已经忘记玄齐两根手指捏扁军刀的画面。
玄齐仿佛看出别人的心思,也没说什么直接伸手从地面上拿起一根钢管,捏在手中好似揉面条一般,直接把钢管拧成麻花。随手丢在地上,磕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轰鸣声,一下把不怀好意的人心震慑,全部人这才发现,看似柔弱的玄齐,原来是个练家子。
满脸风尘的胡须,带着十六个兄弟,拎着长短武器默默的站在玄齐身边,望着四周,一时间蠢蠢欲动都烟消云散,乾坤又化为朗朗。
〖
第203章 五福临门
十七个荷枪实弹的壮汉,周身有股子虎气,还有冷然的杀气。惊得人倒退了几步,更有心怀不轨者,被这冷冰冰的眼神一望,立刻感觉到双腿发颤。原本心中的贪婪,全都飘荡到九霄云外。
原本还炽热的空气,大家能感觉到明显在降低,更有不坚定的已经开始颤动,他们以为自己遇到劫匪。
倒是有几个消息灵通的人,低声说:“这是白火雇佣兵公司,属于安保类的公司,他们都是有持枪证的保安”
“现在的保安有这么拽吗?”大家都错愕,望着胡须手中的冲锋枪,惊讶说:“这样的枪械配比,已经超过警察,快赶上正规军了”
胡须轻轻的咳嗽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森然的杀气往四周一看,原本还议论纷纷的众人全都闭上嘴巴。
张瑾小声的吹着口哨,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人群中。忽然间发现人群里的氛围有些冷冰。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当看到玄齐身边站着荷枪实弹的男人时,立刻发出了一声的惊呼,三脚并成两步冲出来,大声的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我是京城张家四公子……”
情急之下张瑾把胡须他们当成是劫匪,生怕他们会伤害玄齐,直接上前亮出自己的身份,一来可以震慑住劫匪,而来可以把劫匪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玄齐直接看穿张瑾的心思,心头升腾出一丝的感动,伸手抓着张瑾的脑袋说:“乱想什么呢他们是白火公司的保安,是我雇过来搞安保的。”说着把手指向桌子上:“刚切出来一块老坑冰种透亮黑翠,摆在那里不太安生,就让……”
张瑾已经听不到玄齐再说什么,晃悠悠的凑到黑翠前,眼睛凑近去看,多好看的黑翠啊晶莹剔透,价值不菲。在感慨别人好运的同时,张瑾也在诧异,诧异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朱桢望着胡须,听着白火安保的传闻,脑袋中八竿子打不着的影子,缓缓重叠在一起,想不到年纪轻轻的玄齐,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玄总。当然朱桢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希望这个玄齐只是玄总的后辈。
心中冒出很多念头,又全都被压下之后。朱桢把手一挥,示意小工们继续切。第二块料子比第一块料子小一圈。石皮看上去不好,褐红色的料子上带着翠斑,好似长着恶癣。在赌石中有几种料子是不能碰的,一种是长有裂瘤,或者是恶瘤的,还有一种是长有恶癣的。这类料子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切出翡翠来。所以一般人看到也不会去赌。
朱桢之所以敢赌这块料子,就是因为这褐红色石皮上的翠斑癣,是他找人调颜料燃上去的,这样做就是为防止别人把这块料子挑走。随着砂轮机不断的打磨,朱桢的心慢慢的悬了起来。
张瑾望着黑翠出神,耳畔忽然听到一声声呼喝:“涨了涨了”随着这声呼喝,玄齐和张瑾都望向另一侧,就看到切石机抬起的砂轮上,带着一丝晶莹,张瑾低声喊:“好像是一块白翠??”
罗掌柜凑上去,用水洗,用手电照,半晌后才说:“是块高冰种的白翡翠,可惜里面没飘花”而后又望向玄齐桌上的那块黑翠,低声对朱桢说:“涨是涨了,但没有大涨”
朱桢凑上去,仔细端详了半天,手掌甚至还贴在起雾的地方摩擦,玄齐好似又看到雷光闪烁,不知道朱桢的雷法有什么奥妙。
朱桢什么也没说,亲自抬起切石机的砂轮,让小伙计们帮着把籽料掉个方向,再次启动切石机,朱桢往下狠狠的一压,直接切下厚厚的石皮。
“涨了涨了”一旁的小工颤抖的喊:“是绿色是绿色”
“绿色”这一下不光罗掌柜诧异,就连玄齐也有些奇怪,这块料子难道是双色料?罗掌柜用水冲开横截面的石粉,打着手电往内看,而后高声说:“高冰种,正阳绿啊这块料子有白有翠,这可是极为难得的双色料”
朱桢又爬在切口上,看罢之后,眉头缓缓的皱起。把手贴在切口上,电光再一次闪烁,原本还只是笑嘻嘻的朱桢,脸上立刻化为了狂喜,指挥小工们再把石料换个方向。
“朱桢修炼的电能,难道能探测出石头和翡翠的不同吗?”玄齐错愕,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的说:“再用点心,难道你就看不出,他每次切石皮的宽度,还有切石皮的范围?”
经过老鼋这样一提点,玄齐立刻留了心,发现朱桢每次切石皮最多切五公分厚,小半尺长。也就是说他修炼的雷法,最多感应这么大的范围。
石料与翡翠有着根本的不同,翡翠相对较为细腻,而石料较为粗糙。朱桢没有修炼鉴气术,所以他看不到石头内部的构造,但他却是雷霄宗入门弟子,虽然阶位很低,但身上也有了三分雷霄之气。
无意间朱桢雷气外放,恰好手中捏着一块翡翠。朱桢忽然发现翡翠对雷霄之气敏感,传导迅捷。再伸手握石头,往外释放雷霄之气,但却根本不能顺畅传导。朱桢一时间彻悟,把这个法子用在赌石上,可惜这个法子只能测试翡翠在石皮下的走向,而不能直接穿过石皮测料子。
又加上五公分厚,半尺长的范围限制,用不了几次就会真气枯竭。这就让朱桢偶尔去赌半切的明料,很少去赌全料。
在赌石的行当中,被切了个窗,露出里面翡翠的叫半赌料。全是石皮没被切的叫全赌料。一般半赌料的价格要比全赌料高的多,十倍甚至百倍。
“又涨了”根据雷霄之气的探测,朱桢对这块料子里翡翠的走势,了若指掌。砂轮机擦着料子把外面包裹的石皮打飞。一缕绿色继续映照在大家的眼中,这是这块绿不再是高冰种,而是达到了玻璃种。绿的那么鲜艳,那么纯净透亮。
虽然罗掌柜很想站在玄齐这边,但是从这块料子的走势,也能看出个头恐怕不小。再加上料子的种水,就这样切下去,价值很有可能超过玄齐的那块黑翠。
朱桢又故技重施,原本狂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双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迷茫。却也让小工调转了料子的方向,而后一砂轮切了下去。
逐渐西沉的太阳,播撒出无尽的余晖,洒在院落中飘荡的石粉里,有石粉是红色,有些石粉是紫色,飘荡在夕阳下,闪到了别人的眼睛。
旋转的砂轮机打掉石皮,朱桢累的气喘吁吁,罗掌柜伸出颤抖的手掌,把一瓶水浇在切开的创口上,果然看到晶莹的色泽,有跳跃如火的红色,还有高贵冷艳的紫色。这两种翡翠陪着刚才的白色与绿色,在阳光下绽放。一块绝世无双的四色翡翠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时间全部人都屏住呼吸。
沉寂半晌后,大家才听到罗掌柜用颤抖声音说:“红翡翠是冰种,紫翡翠是高冰种加上刚才切出来的白色和绿色,这是一块福禄寿喜的四色翡翠料”
福禄寿喜翡翠是四色翡翠的代名词,其颜色组合为红、黄、绿、紫或红、绿、紫、白,是多色翡翠品种中颜色最丰富的一种。可是在小块的翡翠上几乎不可能同时见到很多颜色,所以用于雕刻的都是块度较大的原石,主要用来做摆件等大型的雕件。这种翡翠在市场上很少见到,因此福禄寿喜翡翠具有非常高的收藏价值。
朱桢的身躯颤抖,刚才把雷啸之气送进去,就感觉料子内传导的频率复杂,一时间朱桢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料,结果神情有些沮丧。当切出来是红紫双色料,并且凑成福禄寿喜时,朱桢脸上的忐忑全都化为狂喜。
周围的人这才如梦方醒,一个个的在呆滞中相互张望,今天这是怎么了?先出了一块极品的黑翡翠,而后现在又切出来块福禄寿喜四色翡翠。这两块料子都是来自前面的料场,特别是那块带斑癣的料子,有的人已经不清楚多少次与它擦身而过。为什么就没有选它啊?如果选了它,那么现在被众人羡慕的应该就是自己。
朱桢伸手又摸向切口处,原本还是四十五度仰角的嘴巴,随着掌中雷霄之气闪烁,顷刻间变成六十八度的大笑。这一次绝对是赚到了,因为里面还有翡翠,而且振幅的频率与另外四个不同,如果能够凑成五色,那就可能是福禄寿喜财
福禄寿喜财又称为五福临门,是珠宝界或者说翡翠界的叫法,将翡翠最漂亮的五种颜色与这五福相联系,搭配成喜庆吉祥的叫法。这其中所说的财,最正统的颜色是黄色,如果切出来黄色最好,如果切不出来黄色,哪怕是黑色也能勉强叫福禄寿喜财。
朱桢手缓缓颤动,让小工们再一次转动石头,而后砂轮机缓缓的震鸣,慢慢的往下切过去。石粉飞扬,目镜后面的朱桢眼睛等的滚圆。
玄齐用处了鉴气术,看到那一抹的金黄后,不由摇头苦笑。朱桢真是有运气,居然切出来了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料,这一下全部的压力又压到玄齐的肩头。
第204章 帝王红
“是黄色是黄色”罗掌柜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望着水冲后露的明黄色,又用手电凑上去照了照:“高冰种黄翡翠,连上前面的高冰种白翡翠、玻璃种绿翡翠、冰种红翡翠,高冰种紫翡翠
罗掌柜不得不吸口气,大声说:“这是一块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的籽料……”
太刺激了围观的全部人,呼吸都粗重起来。又是一块光听说过没见过的料子,每个人都不由得想往前挤,去看看传说中料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又值多少钱。
随着人群汹涌,一时间有些乱。朱桢虽然狂喜,但却并不糊涂,望着涌过来的人群,眉头微微的一皱,几个伙计立刻心领神会,在人群前组成个人墙,挡住汹涌的人流,而后朱桢大声的说:“诸位先别挤,整块料子还没完全解出来,等解出来后,一定让大家赏鉴。不管是拍照还是录影,都满足。
听到朱桢这样说,原本喧嚣的人群才慢慢静下来,各自找个好位置继续围观,砂轮机又唔鸣的转起来。
福禄寿喜财又名五福临门这种翡翠料,都是传说中的料子,大家光听说过却没见过。有些人可能这辈子,就见过这一回。
红色代表福气,即福。绿色代表钱财,即禄。白色代表长寿,即寿。黄色代表财富,即财。紫色代表喜庆,即喜。五福临门翡翠必须要五种不同颜色的翡翠,要想五种完全不同的颜色出现在一块翡翠上,其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五福临门翡翠几乎只存在理论级别,在市场上也很难见到踪影,因此五福临门翡翠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随着最后一块石皮被打掉,整块料子的真容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比篮球稍大一圈,五种颜色里白色和绿色的稍多。黄红紫三种颜色的翡翠,紧紧挨在一起好像三团流云。
料子被放在电子称上,三十三点二五公斤,也就是六十六点五斤,五福临门这五色翡翠料的稀缺性就不用多说了虽然料子的水种都不很好,最好的才达到玻璃种,但五种颜色汇聚在一块籽料上,凑成五福临门,而且还都是正统的颜色,没有拼凑的杂色,这可就让这块料子的价值大增。
两个掌堂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最终意见却没有统一。一个年老的掌堂,按照市价评估给出一个亿的报价。而年轻的掌堂根据籽料的稀缺性,还有五福临门的独有性,给出两亿的报价
两相中和最终取价一亿五千万,朱桢的脸上一时间眉飞色舞,对着玄齐嘿嘿一笑,仿佛他已经赢得这场赌石大赛的胜利。
玄齐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切了两块资料,而我只切了一块,按照我们事先约定的投资回报比。你一千五百万的籽料才切出一点五亿的回报,而我六百万的投资七千五百万的回报,你说这一局是谁赢?”
玄齐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一下就把朱桢的好心情搅得烟消云散。瞪着眼睛望向玄齐说:“我都已经切了两块,现在该你了别得意的太早,在江湖里有句老话,谁笑到最后,谁才笑的最好。”
玄齐也反唇相讥,针锋相对,目光烁烁望着朱桢说:“你现在除了嘴是硬的,其他的地方早就已经软了,何必继续强撑呢”
玄齐让小工把小料子移到砂轮机上,这块料不大和家用洗衣机的个体相当,但却比他贵多了。标价三百万,玄齐标了四百五十一万,果然从朱桢手里抢过来。朱桢也是怕有人抢,故意标到四百五十万,最终被玄齐多出来的那一万打败了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两叠现金,交给两个小工,而后示意他们往两旁站站,自己亲自下手切。苏茗雪关切的问玄齐:“有把握吗?”
玄齐望着苏茗雪,又望向红沁,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同样的关切。玄齐不由叹息说:“我心里没底啊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凑到两个大美女的耳边说:“如果两个美人没人亲我一口,赐予我力量,我一定能切涨。”
听到玄齐口花花,红沁立刻风情万种,用双眼狠狠剜玄齐一眼,伸手去拧玄齐腰上的软肉,还低声说:“现在有没有力量”
被红沁这样一说,苏茗雪也恍然了知道玄齐是占她俩的便宜,也把手伸出来,同样拧在玄齐的腰间,还故意正转了两圈问:“力量有了吗?”
“有了有了”玄齐五官皱在一起,难怪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女孩子的确得罪不起,也得罪不得。
玄齐压动切割机的开关,看着砂轮高速旋转到顶峰后,立刻往下压,白色的石粉与石皮横飞,稀稀拉拉飞舞在天空中。玄齐也带上目镜,望着飞起的石粉,因为玄齐本身就有鉴气术,知道应该切到什么火候,所以当砂轮触碰到翡翠后,玄齐立刻拉起砂轮。
“切到翡翠吗?”周围的人都错愕?逆着光他们并没有看到飞扬而起的翡翠碎屑,所以不明白玄齐为什么切得好好的,又不切了
玄齐没理会周围人的诧异,让小工把籽料换个方向,两边夹角好似九十度,玄齐握紧砂轮机,继续往下切割。别人也许没看到,但是玄齐已经看到了,刚才的切口中,有着一抹耀眼的鲜红。
朱桢望着玄齐换个方向,嘴里不由得嘀咕一声:“故弄玄虚。”就在话音刚落时,四分一的石块落在地上,红彤彤的夕阳下,一抹刺目的鲜红,映照在全部人的瞳孔中。
朱桢眉头皱着,走到籽料前,浇下一盆水,而后打着手电往上走,那一抹红的晶莹剔透,红的鲜艳无比。水种至少达到了玻璃种,又是老坑料。朱桢气恼的发出声冷哼,转身离去。
罗掌柜伸手摸着滑腻的翡翠,大声的喊:“这是红翡翠玻璃种的红翡翠,还是老坑料,这是老坑玻璃种极品红翠。”罗掌柜说的颠颠倒倒,原本能一句说清楚的话,他偏偏说了一大串,心情太激动,太亢奋了,换成谁一下午见到这样极品的三块料子,也会亢奋激动。
周围的人立刻又往前凑了凑,却被面的不善的胡须给压回来,手中的冲锋枪可不是烧火棍,原本往前涌的人群,又缓缓的往后退。
只有朱桢小声嘀咕说:“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切出来一块老坑玻璃种极品红翠吗难道还能高过我的五福临门”
张瑾听到朱桢这样说,他可不乐意,瞪着眼睛望着朱桢说:“你怎么就知道,玄齐切出来的料子,比不过五福临门。上次切出来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那可是价值五个亿。”
“你也知道那是帝王绿这一块料子最多算是红翡翠,不是帝王红”朱桢也是行家,看得出这块料子并不大,单色的老坑玻璃种红翠,是没有五福临门的价格高。
两个人正抬杠的时候,玄齐又切两刀,把整个料子解开大半。随着料子露出里面的真容。内圈的人又发出一声惊呼,就看着裸露而出的翡翠,一点点的往前红。随着渐变而越发浓郁,逐渐从普通的红翡翠,真的就红成了帝王红。
在翡翠料子里,不光有帝王绿,还有帝王红,帝王紫,帝王黄……等等等等所谓的帝王绿,就是绿色翡翠中的帝王,而帝王红也就是红色翡翠中的帝王。单色翡翠达到玻璃种的很少,老坑料那就更少了。再加上把独有的颜色发挥到极致,成为王者中的王者,那就更少了。
因为翡翠以绿为尊,而开采的翡翠又多是绿色,所以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大家都有所耳闻,甚至机缘巧合下,还曾看过,甚至把玩过。至于老坑玻璃种帝王红,那可是没听说过,甚至没见过,只存在于理论中的物件。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脑门,低声说:“这倒是邪性。今天一天连着出了三块料,而且还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料”说罢懊恼着跺了跺脚:“我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好事呢”
另一个人也无奈的抽着鼻子:“这些料子明明就在这堆石头中,早知道里面有这么好的翡翠,就包场切了”
随着这三块极品料出世,围观的人神情各异,羡慕嫉妒恨兼而有之,甚至还有些人后悔,如果当时自己再疯狂一点,把这些石料都买了,也许他们就是被别人羡慕的那个。
就在大家伙儿纷纷议论时,又有个声音低声说:“你们说这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红究竟值多少钱?
“不清楚,也许跟那块五福临门差不多吧?”原本停止下来的话题,顷刻间又颤动起来,每个人都好像变成行家,开始给这块翡翠估价。一时间新一轮的谈资兴起,大家趋之若鹜,拼命想证明自己的见识与眼光,反倒是当事人被大家遗忘。
第205章 红中带黄
张瑾的心胸也不大,见玄齐真切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红,立刻对朱桢说:“这一下服了吧现在切出来的可是帝王红,也是传说中的物件,怎么也值几个亿”
“小子别得意,这块帝王红的确不错,但却是渐变红不是纯种红,而且个头太小。<-》我在缅甸见过一枚足球大的帝王红,也不过才一千万美金,这一块看个头恐怕还不到十公斤,没那块料子大,更没法子跟我的五福临门相比。”朱桢嘴角含笑,赌石的圈子里曾经流传过一个传言,谁能够切到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的料子,谁就能够行大运。看来自己的好运气就要到了
就在朱桢陷入沉思中时,玄齐把料子解出来。帝王红料子果然很小,十公斤左右,像是个小号的玩具球,玄齐把这块料子抱起来,借着夕阳的余晖,就看到似血般鲜红的料子里,飘荡着一缕的明黄色,这道明黄好似一头苍龙,张牙舞爪,很是威风。
华光荡漾,不光玄齐看到了这道明黄,离得近的人,也看到了这道明黄,立刻惊呼:“那块料子里面有东西,好像是条蛇”
“你就扯淡吧好好的料子里面,怎么会有蛇那可是翡翠……”另一个人正说着,也不由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也看到那块料子里的情况,里面还真有一道明黄色的东西,好似在扭曲,好似在蠕动。
“一群老眼昏花的蠢货”朱桢嘴角带着讥讽,对小伙计喊:“开灯”
鼎翠轩最近生意火爆,堪称日进斗金,所以院子里也拉了一盏盏大号的灯泡,把黑夜变成白昼,不会让上了性的赌徒失去赌性。
随着十六盏大号的灯泡闪亮,取代逐渐西沉的太阳,整个籽料区内,被照的好像是白昼。
朱桢望着玄齐手中的帝王红极品翡翠,低声说:“料子是不是有内裂,又或者有其他的东西?如果是这样,那这块料子可就不值钱”上扬的嘴角上带着一丝丝的嘲弄,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听到朱桢这样说,玄齐未予置否。反而是把这块料子放在掌堂前的桌子上。小伙计立刻把一个大号的白炽灯泡挂在桌子上方,随着白炽灯往下挥洒的华光,一团团的鲜血般的红色往外挥洒,在一团的鲜红中,一条明黄色是那么的耀眼,又是那么的醒目。
“哇”全部人都呆了呆,望着那块并不大的料子。而坐在桌前的两个掌堂,早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啊
呆滞半晌后,玄齐轻轻的咳嗽一声,惊醒了发呆的二人,他们这才醒悟,伸手把料子抱起来放在电子称上。比保龄球还小两圈,好似个玩具球般的料子,八点八八公斤,也就是十七点七六斤。
上面小半的料子色泽鲜红,虽然也是玻璃种,但最多算是极品红翡翠。而下面的颜色红色像血,就是红色中的帝王,也是玻璃种还出自老坑,加起来就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红。当然如果这个料子只是这样,那他的价值也就在几千万人民币之间。但这块料子里面还有一缕耀眼的明黄色。
在帝王红与普通红之间,有着一道蜿蜒曲折不规则的波浪线。帝王红和普通红在交集中雾化,好似一团团的红云。在一团团的红云中,一道明黄色的翡翠,好像被拉扯成不拧扭的曲线,盘桓在帝王红和普通红之间。
黄色的翡翠上升的一头稍大一些,上面还裂成了两道小叉,下面较细蜿蜒曲折,而后主线上又分了四条叉。不经意间望上去,就好像是一条小龙。凝神再往那就是一条张牙舞爪,吐云吐雾的龙。
两个掌堂激动的哆哆嗦嗦,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件料太独特了,都不用雕刻,生料就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艺术品。
就在年轻的掌堂要估价的时候,年老的掌堂伸手拉了拉对方,示意他站起来,围着桌子转一圈。
年轻的掌堂虽然不解,却也跟着照做。晶莹剔透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红,在灯光下发散华光,随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线,透过红色的翡翠,能够看到里面那条明黄色的龙好似活了过来,正在行云布雨。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翡翠里真藏了一条火龙”年轻的掌堂惊恐的后退了两步,双眼逐渐圆瞪,有些难以置信。
“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朱桢一脸的鄙夷,围着整块红翡翠绕了两圈后,才低声的说:“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一群头发短见识也短的家伙,里面的黄翠之所以扭曲渐变,是因为黄翡翠四周有圈透明无色的翡翠,因为密度不同而扭曲光线,继而形成视觉错位,在不同的角度里,折射出不同的画面。”
听到朱桢这样说,罗掌柜高声说:“那一圈五色的翡翠,究竟要透亮成什么样,才会有如此纯净度,比玻璃种还玻璃种?”
罗掌柜的反问让朱桢无语,毕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而周围的人又都吸了口冷气。所谓的玻璃种纯净度并不能达到玻璃,真如玻璃般纯透,那就不是翡翠而是水晶。
达到水晶透明度的翡翠,这样的种水超过玻璃种,平日里大家所说的玻璃种只是一种比喻,而这块可以扭曲变形的翡翠,已经达到真正玻璃种,如水晶般透亮。
外行听个热闹,没听明白他们说这些的意思,而内行却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全都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睛里都堆满不可思议。
“这是一块三色的翡翠,而且都达到玻璃种。再加上出自老坑,还有里面那团明黄色浑然天成”罗掌柜说着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二位,给估价吧”
“这怎么估价?”年长的掌堂声音颤抖:“这样的料子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只要稍加打磨,光这如云似雾的帝王红,还有那条活灵活现的黄龙,在亚太区可以卖出天价,国之重宝啊”
年轻点的掌堂也高声说:“我们都懂得,翡翠玉石最贵重的地方不是人工打磨雕刻的物件,而是天然成型的东西每个艺术品,都有艺术上面的造诣。而这件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瑰宝,不需要再做丝毫的修饰,无价之宝啊无价之宝”
手艺人的东西可以被复刻,甚至被量产。而大自然的恩赐,那就是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复刻,说是无价之宝,一点儿也不过分。
听到两个掌堂这样说,人群哗然了。每个人都想往前挤,去看看无价之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当然也有人心中的贪婪被勾出来,想要往前冲试图浑水摸鱼。
“站住”胡须应对突发事件,有着异常丰富的经验,张口发出一声虎吼,同时手掌拉动枪栓:“全部人不要动想看翡翠料可以,四个人一排,排成长队,每个人都能看得到。”
听到胡须的呼喝,原本有些狂热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感受到胡须身上冷冰森然的杀气,每个人都清楚胡须不是在开玩笑,望着逐渐血红的眼珠,人群也安静下来。而后排起长长的队伍。
朱桢面色不善对着两个掌堂说:“什么叫无价之宝?难道我的五福临门就不是无价之宝吗?这就是一块老坑玻璃种的三色翠,最多种水好一些,颜色亮一些,有必要这纠结吗?该怎么估价你们就怎么估价,要知道这将是一场关乎于三十亿赌资归属的赌局。”说着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冷冰:“你们必须要公平,公开,公正”
听到朱桢这样的怒吼,两个掌堂又凑在一起,经过一番的嘀嘀咕咕后,两个人都给出了三亿元的报价。
听到这个价格后,朱桢立刻暴走,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就这样的一块料子,怎么就值三亿按照同样的种水,同样体积的料子价值类比,这块料子最多值八千万,怎么就成了三亿了?这里面有黑幕,你们两个不公平”
朱桢暴怒双目圆瞪大脑冲血,情绪彻底失控,身体内没有丝毫的理性。每个人都有输不起耍赖的一面,周凯如是,朱桢也一样。毕竟这是牵扯到三十亿的赌局,按照他的角度,按照当年他看到的料子价值类比,这块帝王红的确只值八千万。
“住口”玄齐舌炸春雷,眼中带着不屑:“按照你这样的逻辑,五福临门不过是五种低于玻璃种的普通料子,色泽更是没能达到帝王级别,那你的料子怎么值一亿五千万,按照现在的市价,最多值一千五百万”
玄齐说着双目放光:“现在我切了两块料子,你也切了两块料子,如果你不想赌,我们现在就能分得出输赢,如果你觉得掌堂顶的价格不公,我们就按照市价类比。怎么办你划下一条道道来,我玄齐今天把话撂在了,定叫你心服口服”
朱桢无语了,因为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坐蜡了不管怎么算,最终都是一个输怎么办?怎么办?思量间他又看向了周凯,心头闪过个念头来,也许可以利于他胡搅蛮缠啊周凯最后的价值又被凸显出来。
第206章 雷霄宗
朱桢双眼中闪过不善:“这两个掌堂有问题,赌局不公平。我……”就在朱桢准备撒赖时,门外忽然走进来四个人,领头的是个红面白须,穿着一身洁白色的麻袍。双眼开阖,外人看来精气十足。玄齐立刻却看出这人不凡,红面白须的老人,双目间居然往外冒出半尺长的雷光。
这可是个大修士,修为比自己还要高深的大修士,至少已经达到真气化液的境界。属于先天之境。再看着后面跟着三个随从,每个人的眉心中都有三缕电弧闪烁,修为至少达到冲气境,差点达到化液经。从随从的修为,还有恭敬的眼神,来的人应该是雷霄宗的实权派。
就在玄齐猜测中,朱桢双眼一凝,立刻冲过去对老者行礼:“见过杨大人。”说罢还真三跪九叩的行了大礼。
杨大人安之若素的受这份大礼,等着朱桢叩完后,才把手微微的一抬,随口说:“起来吧”而后游目四望:“这周围都是做什么的?这么热闹?”
“大家伙儿都在赌石。”朱桢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多,而是冲着小伙计点了点头,小伙计立刻跑到屋子里,双手捧着一个托盘跑出来。托盘上压着红绸,把红绸拉掉后金光和银光缓缓绽放。
“这是精金和秘银,是祭炼法器必不可少的东西。都是从普通的黄金和白银里面提炼,一千克黄金,大约能提炼一克精金。秘银提炼的方式与精金相同。”老鼋慎重的嘱咐玄齐:“财帛虽然动人心,但也要有命花,你现在的修为还太弱小,不可动了歪心贪念。”
玄齐缓缓把头一点,慢慢的往后退半步,现在太弱小,还是学着韬光隐晦。
杨大人望着托盘上精金与秘银,不多不少每样十三块。本就红润的脸上,不由得冒出一团火红,哈哈一下,单手往前一抚,收起了这些材料,正要带人往回走的时候,眼睛无意间看到鉴定的台子,那块帝王红闪到杨大人的眼睛。
化液期的修士,讲究一个随心所欲,抬脚踏步带着随从直接就碾压而去,原本还看热闹的人墙,自动往左右分开,露出了一条路。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微躬身躯,像下位者恭迎上位者般顺畅自然。
杨大人伸手拿起那块帝王红,手中的华光一闪,雷霄之气轰鸣,原本还有些雾煞煞的帝王红,顷刻间被打磨的晶莹剔透。放在白织光灯下绽放出刺目的火红,被雷霄之气一催,红色的华光投影在半空中,里面的龙好似活过来,吞云吐雾,辗转腾挪。行云布雨,摇头摆尾。
杨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低声说:“好东西好东西这块物件是哪位朋友的,能否转让给我
有时不去找事,并不意味着事情不会来找你。玄齐已经打定主意低调,却没想到杨大人居然看中自己的料子。
连忙站出来说:“料子是我的,但现在不打算转让。”
玄齐的话音刚落,耳畔就听到两声呵斥:“大胆”“放肆”两个眉心带有三道雷光的修士,全都用满是戾气的双眼望向玄齐,大有一言不合,立刻杀人夺宝的架势。
朱桢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道你眼目前站的是谁吗?那可是杨大人,他看中你的物件,那是你的造化,赶紧说个数,杨大人肯定不会还你的价码。”
面对雷霄宗的咄咄逼人,玄齐嘴角上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这位老先生,我看你慈眉善目,好似道骨仙风。这块料子之所以现在不卖,是因为还牵扯到一个赌局。”玄齐说着便把前因后果讲个清楚。
“三亿”杨先生听到这个数字后,嘴角上带着一丝冷笑:“我看这块翡翠三块钱还差不多”说着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三块的老款纸币,直接交给玄齐。见玄齐不伸手,他的双目上闪过一丝嗔怒,两道雷光直接没入玄齐的双眼,居然想控制玄齐的心神,把玄齐冲击成白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纵横天地间的修士,本就钟灵地秀,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只存活两种人,一种是强者,一种是渣。所以在他们的眼中,人类并不是与他们相同的人类,而是和花草树木和飞禽走兽相同的低等生物。所以一言不合,动手杀人,一个不爽,立刻把人废成白痴的事件经常有。
玄齐想不到现在的修士居然都是这个素质,好似脚下一软般瘫软到地上,恰好避让开了杨先生的目光。
胡须和钢牙左右而动,手中的枪械隐隐指着对面的人,受到这边气息的牵引,剩下的人也都把枪口指过来。如果现在交手,也就杨先生能够躲开枪弹的射击,剩下的三个随从,都有可能被打成筛子
杨先生怒极而笑,冷然望着玄齐:“你这个什么意思?难道要在这四九之地,动家伙?”
修士们在人间行走,虽然不在乎世俗礼法,但也要分个场合身份。如果实在荒郊野外,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见财起意杀人夺宝,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而现在是在一国首都,而且还是人头攒动的闹市区,如果真杀人,真动了家伙,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看似超凡脱俗的修士,其实还和世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些宗门为打造法宝,在世俗间都有产业。甚至有些教派和权利中心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杨大人知道自己一旦动了手,这个国家无法奈何自己,但身后的宗门会把自己兵解,毕竟自己只是个外门行走。雷霄宗不可能为一个外门子弟,去对抗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更何况整个华夏并非只有一个雷霄宗。
思量到了最后,杨大人把帝王红又放回到桌子上,从鼻头里发出一声冷哼,双目如电,望着朱桢说:“既然你跟他赌了,那就继续赌下去。”
“但是……”朱桢为难而差异,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自己没有赢得机会啊
“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杨大人说罢,又发出一声的冷哼这一下朱桢的心头大定,再看向玄齐,就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伸手一挥,让小工把第三块料子放在切石机下,都不用看了直接从中间一刀而下,果不其然,第三块料子里面全都是石头,这一块料子彻底垮了
望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杨大人,朱桢并没有切垮后的懊恼,而是笑盈盈的看向玄齐。玄齐年少气盛,毫不示弱,也把手一伸,示意小工从中间切。飞溅的石粉中很快就多出了一丝丝属于翡翠的晶莹,这一块料子又赌涨了
周围围观的人,一开始对杨大人还有些不适应,等着他们适应后,也就熟视无睹,继续凑过去看翡翠。人群最前面的罗掌柜又是第一个看到,而后大声的狂喝:“大涨啊大涨玻璃种紫翡翠”
相对周围人的狂喜,还有他们眼睛中的羡慕嫉妒恨,玄齐显得稍许冷静,眉目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淡然,仿佛他已经超然物外。
玄门修士对气息把握的敏锐,杨先生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面对这样的对手,玄齐自然要上心。手指伸出来又狠狠的敲了敲眉心。
老鼋倒是毫不在乎,很是随意的说:“雷霄宗最擅长的是雷法,而你修炼过五雷诀法,能够引天雷入体,如果他们真要找你的麻烦,我倒是有个法子对付他们。”
望着玄齐做出洗耳恭听状,老鼋便继续往下说:“雷霄宗修炼的雷法,是要在身体内筑基出一道雷池,修为越高深雷池就越大。平日里他们在修炼中吸纳天地间的雷霄之气,而后把这些都存入到雷池中,修为越高,雷池内的雷电就越大。这就等于是随身带着炸药包,只要你稍加撩拨,就够他们受得了”
闻一而知十,玄齐立刻明白老鼋话里的意思,就像是堆满炸药包的仓库,一个火星就会引爆整个仓库。玄齐又懂得五雷法诀,到时候把天劫神雷引过来,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想到这里,玄齐的心神逐渐的放开,望着这块刚被解出来的玻璃种紫翡翠,个头中规中矩,好像颗篮球,色泽与种水都还不错。放在电子称上,称出三十五点三公斤,等于七十点六斤。
两个掌堂这次给的价格都有些保守,一个给出四千万,一个给出六千万。中和之后达到五千万。其实按照这块料子的种水,按照这块料子的纯度,应该可以估价过亿的。
朱桢也没有在乎,把手一挥继续让人切第四块,玄齐切了三块涨了三块,按照这样的成功率,其实玄齐已经赢了但在朱桢的眼中,玄齐却已经彻底的输了,而且还万劫不复。
第207章 报应
朱桢已经麻木了,让人切第四块。()砂轮滚动后,刚摩擦掉点石皮,小工就诧异了,直接放声而呼:“涨了,而且还是大涨!”
是人都有点赌性,梦想着自己能抓到一手好牌。虽然明知对手会死于非命,但却也想要让自己的牌再大点,最好能直接赢
被擦开的石皮里透着一股墨绿,被水这样一冲,在白炽灯下发散出耀眼的华光。朱桢望着这个种水,再看着三米多长,两米多宽,两米多高的料子,嘴里发出一声惊诧:“破了点皮就出翠,如果这块料子里面是满翠,那翡翠将会有多大”
在赌石界也有过巨无霸型的翡翠料,有的重达几吨,即使种水不好,光庞然的体积,也是一笔让人震惊的财富。
而能够开出巨无霸翡翠的籽料,身躯都是更加庞然的籽料。一般十吨重的籽料,能够开出半吨翡翠就已经算是高产。而眼前这块料子,只是擦破一点点的石皮,就出翡翠这当真是少见啊少见
朱桢脑袋里的热血又燃烧起来,有心和玄齐一较高下,极为隐晦的把手贴在翡翠料上,而后手中电光一闪,朱桢又把电力输送进了翡翠石料中,一时间双眼里全是狂喜。
玄齐也用上鉴气术,望着整块石料后,猛然神情一呆,双眼好似昏花般,玄齐用力的眨了眨眼,再用力的看了看,神情才化为了恍然。原来如此,是这般的坑爹啊
朱桢已经亢奋起来,让小工让开,他自己亲手去切,这块料子果然不凡,砂轮机只是打掉了一层石皮,就露出下面晶莹的翡翠,看色泽看种水,应该是玻璃种正阳绿,再加上这么大的体积,至少值几十个亿。
砂轮不断的擦去石粉,露出越来越多的翡翠,随着面积不断的扩大,整块料子逐渐发散出华光,围观的人们都屏住呼吸,进入震惊奇迹的时刻。()就连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杨大人,现在都站起身来,目光烁烁的盯着翡翠料,呼吸一时间粗重,财帛动人心。哪怕是超然物外的修士,也不能免俗。
越往下擦,料子的种水就越好,随着越来越多的石皮脱落,玄齐的嘴角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擦到五分之三的区域,一直见翠的籽料忽然只剩下原石,这让周围的人发出一声低呼。而朱桢的神情淡定,伸手再摸一下裸露而出的翡翠,他的神情猛然间一呆。双眼中的狂喜,直接化为惊恐,让小工们把料子横过来,固定好后,朱桢一刀而下。
随着石料裂成两半,横截面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就看着这块料子中心的部分依然还是石头,只是这一圈的石头外围包着大约五公分后的翡翠
“怎么会这样?”惊诧的朱桢好似在问别人,也好像是在问自己。原本以为里面会是满翠,谁能想到只是薄薄的一层
“这玩意,不就是典型的外强中于吗?”一个赌石的老行家,摇头晃脑的说:“要是这块料子别切到底,而是当半赌的料子卖,那可是天价啊”
另一个萎缩的男人,忽然低声的说:“诸位,这个不会是山神的那玩意?说不定还正办事的时候被采下来。你们看外面那层翡翠,像不像个避孕套”
好家伙难怪这小子赌石只输不赢脑袋里装的都是这么些东西,能赌赢那才叫奇怪呢
“往里掏掏看看看里面是不是石头”朱桢还不死心,让工人拿来冲击钻,他亲手拿着往里面钻,连续换了八个地方,最终才确认这块料子果然只是包了层翡翠皮,里面全都是石头,眼前冷冰冰的现实,只能证明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这块料子因为太过特殊,只能够计算外面翡翠的价格,而不能计算里面石料的价格,确认朱桢没有异议后,两个掌堂围着石料转一圈,最终两个人都给一千万的报价。这个报价同样偏低,但因为有玄齐的紫翡翠在先,相对又不低了
玄齐切第四块料,结果切出来一块重达四十五公斤的糯种飘花黄翡翠,种水不怎么样,但好在个头大。两个掌堂给了一千五百万的报价。
每个人最后都剩下一块石头,朱桢切了四块,涨了一块半。而玄齐切了四块,连续涨了四块。除非朱桢能够切出什么绝世好料,要不然这一场赌局朱桢就输了
砂轮机无情的转动,庞然的压轴石被切成了两半,石头依然是石头,垮了垮了小工手脚麻利,异常熟练的分解石料,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随着石块被逐渐的切碎,赌跨已经毋庸置疑。
至此朱桢切五块,涨了一块半。就目前的市值与投资回报比,已经无法和玄齐抗衡,不管是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乃至是从投资回报比上。
最后一块料子又放在切石机的下面,随着砂轮不断的旋转,料子被缓缓切开,一缕粉红色缓缓的绽放在每个人的瞳孔间,谁也没想到最后一块料子居然切出来粉色的翡翠。
已经麻木的人们,只是木然的看着切割机继续切割,就连罗掌柜都没有兴趣再凑上去看看切出来的是什么。反正肯定出翡翠了,也肯定是大涨。既然明知是这样,凑上去呼喝大涨,倒不如等着料子切明后再说。
小工很有经验,一刀刀的切,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一块晶莹剔透的粉红色翡翠,出现在大家面前。就连原本刺目的白炽灯,照在粉红色的翡翠上,都变得柔和许多。如此的翡翠泛着华光,就像是马路边暧昧的霓虹灯,发散出让人心领神会,不由自主怜惜的华光。
这块料子不大,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好像是个孩子,种水不算太好,但也能说的过去。玄齐放在桌子上,两个掌堂立刻凑过去,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后,才大声说:“冰种粉色翡翠十八点八五公斤,也就是三十七点七公斤。”
说完这些数据后,两个掌堂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一番后,才高声的说:“我们的报价是一千万。”这个报价的确很低,很低,如果玄齐打算把这块粉翠出手,至少可以卖到三千万,相对来说给朱桢的报价也很低,两相也就抵消了
在没有宣布结果前,玄齐凑在胡须的身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一番,另一只手隐秘的伸在胡须的背后,写下了一行字来,胡须一时间心领神会。
两个掌堂作出数据统计后,就开始做各自的汇报,而后开始量化投资回报比。朱桢切出来一块五福临门,估价一亿五千万。一块翡翠包石,估价一千万。两块料子合计是一亿六千,按照原本投资的三千万,投资回报比达到了五点三四倍。
玄齐五块翡翠全都赌涨,极品黑翠报价七千五百万,帝王红带黄龙估价三个亿,玻璃种紫翡翠估价五千万。糯种飘花黄翡翠估价一千五百万,最后一块冰种粉色翡翠,估价一千万。合计在一起四点五个亿,按照三千万的投资,回报比达到了十五倍。
结果已经不再重要,玄齐连赌连涨的运气,加上极品翡翠帝王红,足以⊥玄齐在翡翠玉石界名声大噪。
朱桢虽然双目喷火,却也要保持住自己的风度,皮笑肉不笑的说:“恭喜你赢了”
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而后从罗掌柜的手中接过存折,望着三个点头哈腰的行长,玄齐答应这笔钱原行不动,换个账户存储。而后还让华夏银行给朱桢转账三千万元,毕竟赌涨了这么多,石料钱该给还是要给的。
望着皮笑肉不笑,双眼喷火的朱桢。玄齐低声说:“朱老板真是太热情,太好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找你多多亲近”说着还故意弹了弹手上的存折
朱桢胸腹中满是逆气,双眼烁烁近乎喷火。张开口想吐几声恶言,但却呼吸不畅,气怒攻心让他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挤出两个字:“混蛋”
玄齐没工夫理睬朱桢,价值死点五亿的翡翠料需要押运,还有价值三十亿的存折需要处理。这一夜玄齐赚了二十四点二亿,平均下来,每小时两千万。
十辆军车鱼贯而出,把翡翠装进满是棉花的箱子里,而后缓缓驶出鼎翠轩。杨大人望着远去的车队,发出一声冷哼,尖声的说:“咱们走”带着三个随从,远远的跟在奔驰的车队后面。
朱桢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眼中闪烁冷然的华光。正在出神时,耳畔忽然听到一声厉吼:“老天啊你怎么就不开眼啊快些收拾这帮心狠的奸商吧他们都是混蛋混蛋用岩石冒充籽料的啊该遭报应天谴”
朱桢看到正在怒吼周凯,要让人去抽他丫时,耳畔忽然听到让人齿冷的钢材变形声,转身就看到钢铁铸就的高台正在一点点的倾斜,并且在自己的目瞪口呆中,直接变成六十度的滑坡。
轰轰轰轰轰轰籽料在滚动中撞在一起,有的直接撞破石皮。在赌石界完整无缺的籽料才有赌的价值,一旦被撞坏那就等于是废料。全部的料子撞在一起,轰鸣作响,恐怕都已经成了费料。
人们立刻围了过去,看到一块块裂开的料子。每个人眉头上都流淌着汗珠,这出翠的几率也太小了吧几千块料子,只有几十块出雾,每个人心中升腾出后怕,脊背上全都是冷汗。
朱桢目瞪口呆,周凯开怀大笑,一遍又一遍重复:“这真是老天开眼啊老天开眼报应他还是来了……”
朱桢咬紧牙暗自里吼:“什么是报应,什么是天开眼,老子是就天,要做的就是逆天。”
(
第208章 月黑风高
夜色朦胧,眨眼间已经到午夜。『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月朗星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倦。玄齐把糯种飘花黄翡翠交给张瑾,如果没有他几次三番的邀约,玄齐也赚不到如此财富,至于欠朱桢的高利贷,玄齐并没有打算偿还,而是吩咐张瑾找个地方,躲上十天半个月。
玄齐走之前,还特意用鉴气术看了朱桢的运道,发现他头顶上的五气凝聚的三花,都已经变成黝黑色,这是要大难临头的前兆啊再看朱桢的财气,玄齐都无语了别人的财气即使受损,也就是变成墨绿色,或者黑色的灾气。而朱桢头顶上的财气,已经变成一个黝黑色的大坑是的变成一个黝黑色的大坑。
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有三花,而每朵花上面具有五气,每种气息都好像是花叶般伸展,而后根据气息的强弱升腾出不同的华光。有的冲天而起,有的较为暗淡。而像朱桢这样不但没有了财气,反而黑成了一个窟窿。由此可见他的亏空究竟有多大
如果在灾难爆发前,把这窟窿堵上,还能相安无事。要不然就等着身死道消,万劫不复。
望着张瑾开车远去,玄齐又看了看后面,杨大人带着他的三个手下,大摇大摆,不紧不慢的跟着后面。摆出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来自玄门的先天修士,还真是嚣张跋扈
十辆墨绿色的军车行驶在公路上,长长的车队往京郊摩托车厂行去。道路两旁景物飞逝,住宅区逐渐减少,也逐渐荒凉起来。玄齐握着方向盘,一脚踩在刹车上,而后手掌压在喇叭上,两短三长后,前面的车队忽然间加速,一时间本就冷清的道路上,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汽车。
远远追过来的杨大人,眼睛中闪过一丝异彩。嘴角浮现出狞笑说:“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说着对另外三个随从说:“等会下手轻一点,把他的四肢打折,弄成白痴就行了。”说罢发出一声狞笑,意味深长说:“毕竟上苍有好生之德。”
玄门传承依然沿袭上古礼法,分为内门和外门。在实力为尊的玄修派系里,有着等级森严的法规制度,一点都不能逾越。
随着地球上的灵气逐渐枯竭,而普通人进入了科技时代,对大自然事实掠夺。他们所获取资源的方式,要比玄修们迅捷的多。于是一些玄修门派与世俗中人接洽,通过控制或者威逼利诱,汲取了大批的资源,也养成了玄门中人骄纵狂妄的个性。
杨大人不过是雷霄宗的外门行走,说直白一些就是个狗腿子,专门负责跑腿的。『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他上面还有执事,香主,堂主,舵主,乃至外门掌门。在雷霄宗内他就是个唯唯诺诺的小人物,但在尘世中,他就是个全凭喜好做事,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的帝王。
杨大人看似真气化液的境界,其实也是虚的。他心境不稳,天资中庸代表雷霄宗外门在尘世间行走,没少从代理人的手中捞取好处。这些年也巧取豪夺,杀人越货。结果天赐福缘,得到一块极品灵石,再加上平日里吞噬的灵药,也算是厚积薄发。吸收这块灵石后,一举冲到化液境,全身真气化液,双目生电,从后天转化为先天。
因为他这身修为都是靠灵石灵药拔苗助长而成,所以他的心境并没有达到化液期。所以境界很不稳,虽有庞然的真气,但却不能都用出来。
三个随从眉心中的雷电闪烁,全都带着狞笑把头一点。见财起意,杀人夺宝的事情他们没少做。早就已经熟门熟路,彼此间配合默契。散成一个圈子缓缓的围了上去。
玄齐从车上跳下来,望着双目雷火狂飙,还有眉心雷光闪烁的修士,伸手从腋下拉出两柄沙漠之鹰,遥遥的指着前面说:“你们跟在后面是什么意思,站住,再往前我就开枪了”
“开啊”左边一个白脸的汉子,眉宇间三道雷光噼啪作响,而后迎风暴涨成了一张雷网,脸上露出猫捉老鼠前的戏耍:“小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开枪啊”说着又往前走了三步,反而把玄齐吓得后退五步。
杨大人莞尔一笑,继而双眼化为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老夫好心给你三块钱,你居然不收,那好吧今天老夫自己取”说着他也往前走,固化的思维这种只剩下强盗逻辑,他固执的以为自己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帝王,给三块买价值三亿的帝王红翡翠料,不是自己占便宜,而是玄齐有造
三个人往前走了数十步,追到汽车前,忽然白脸的汉子眉头紧皱,抬脚踢去地面上的浮土,看到脚下的物件,眼中不由闪过诧异,低声惊呼:“钢板?”
这一下让另外两人惊诧,各自升腾出雷网护住全身,而后抬脚提起地面上的浮土,凝神一瞧,下面果然是钢板
“故弄玄虚”杨大人满脸不屑,双目中的雷电冲天而起,腮帮子缓缓的鼓胀,连肚腹都大了起来,而后吹气如风,把地面上的沙土都给卷起来,一时间灰尘遮天,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又化为清朗。
杨大人一抖袍袖,单脚踩在钢板上,原本通畅的道路上铺了块三百多米长的钢板,大家都站在钢板的中间,路灯的华光照在钢板上,翻腾起灰蒙蒙的华光。
杨大人看过如此长的钢板后,再望向周围的摆设,忽然间发现这是一处风水杀局,原本脸上的轻蔑与不屑,全都收拢起来。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矜持与高傲,望着玄齐说:“阁下莫非也是玄门中人?说出传承宗门,若是和我雷霄宗有交情,今日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
杨大人说着,双眼中的雷光化为一道雷网把自己全身包围妥当。能在短期内布出如此的风水杀阵,当真是很不简单。再望向云淡风轻的玄齐,杨大人的脑海中忽然升腾出一个词汇,那就是扮猪吃虎
玄齐并没有开口,杨大人摆出如此的姿态,就是想要套交情。老鼋也不开口,生怕被杨大人看出端倪。玄齐明白现在这一切只能靠自己,是握手言和,还是分出生死,玄齐握枪的手缓缓的颤抖。
再看向已经被雷网包裹的杨大人,玄齐发现对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现在依靠风水杀局是能够吓跑他们,但自己的实力太弱,万一他们回头报复,自己如何应对
玄齐脑袋中冒出一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要分出个生死,都是玄门中人,讲究的就是个杀伐果断。既然已经心生芥蒂,那就……
打定主意后,玄齐露齿一笑:“我是湘西玄家传人,祖上和雷霄宗主有些交情,与诸位也不算见外……”玄齐嘴上这样说,手指却扣动扳机,砰砰两颗子弹脱膛而出,半秒时间就打断路两边的高压线。噼里啪啦两根冒着蓝色火舌的电线,从天空中自然坠落,直接落在铁板上。
听到玄齐说出自己的宗门后,杨大人的眼中闪过疑惑,湘西玄家?莫非就是那个没落的玄门正宗?落架的凤凰还不如鸡,不足为惧……刚想到这里,正要让随从动手时,耳畔就听到枪响,而后看着高压线往铁板上落,杨大人口中发出一声呼喝:“跳”
说着双脚蹬在铁板上,用力就要往上跳,刚冲起三尺,就感觉地面上传来无穷的拉扯之力,把自己又拽下去。
另外三个随从早就被吸在铁板上,好在他们平日里修炼的雷法,现在只是行动不便,却没有性命之忧。杨大人稍好一些,因为他的修为达到化液期,只是被黏在铁板上,一时动弹不得。
望着玄齐眉宇间的杀气,杨大人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开眼,招惹了这么一尊煞星。风水杀局加上这两根高压线,虽然不能要了自己的性命,但却让自己无法行动,望着一步步走来的玄齐,杨大人忽然间惊恐,为什么他能在这上面行走自如?难道玄齐的雷法比自己还要高深?
玄齐站在杨大人的身前,没理睬他眼中的愤怒,而是低声的说:“我们都是修士,都懂得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这些年你也没少做坏事,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玄齐说着伸出手,默默的跟着老鼋一起念动五雷法诀,原本晦涩的夜空上,忽然多出一团乌墨色的劫云,雷霄之气逐渐浓重,天劫的威压落在地面玄修的身上。
杨大人这一刻终于知道怕了连声的哀求玄齐,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但一切都已经晚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要分个生死。
轰轰轰天劫的神雷降下,劈在玄齐身上,又传导进杨大人的身体里。原本还面色红润的杨大人被神雷一劈,直接面色雪白。而后身躯膨胀,轰的一声,爆破而开。碎开的血肉变成焦黑的木炭,一缕元神冲天,似乎想要遁逃,却被呼啸的神雷打的魂飞魄散。
玄齐的眼睛却彻底瞪圆,在杨大人爆开时,玄齐看到滚落在地上的精金秘银,还有一些天材地宝,极品灵石。立刻伸手去抓,而后全都扔给老鼋。
京城周边潜修的道友都被惊醒,更有几个老者捻着胡须,带着羡慕嫉妒恨,轻声说:“不知哪位道友修为高深,居然招来天雷轰鸣,是破碎虚空直接飞升,还是……”
话都没说完,轰轰轰天雷滚滚,砸在地面上。本该华光万丈,瑞彩千条,脚踏五色祥云,周身珠光宝气,逆天改命的大修士,并没有出现。倒是一团懵懂的元神,在隆隆的天劫中,被打的烟消云散。
“这…?”如此的景象,惊呆了一地的眼球,围观的修士们都瞠目结舌,能引来天劫的大修士,就这样一下被劈死?一些修士静极思动,望着天空上劫云消散立刻去看究竟。
三三两两的人,好似鬼影般突呃的出现在事发之地,望着地面上焦黑的四具尸体,再看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一下疑点更多了
一个火红色的身影站出来,脚踏七星,而后开始卜算,半晌后眼中闪过恍然:“这不是天劫,而是天谴这几个混账坏事做的太多,招来的天谴”
听到紫微宗这样说,周围的修士们这才恍然。一个个的开始对死具焦黑的尸体品头论足,试图找出这是谁家门下子弟。
原本已经认出老杨身份的雷霄宗执事,现在只能够假装不认识,同时心中暗恨老杨不成器。这时候收敛他的尸骨,等于是让雷霄宗成为笑柄。
第209章 斩草除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玄齐就变得小心翼翼,同时又杀伐果断。既然招惹上这份因果,那就要善始善终,又或者说是除恶务尽。
当车队轰鸣加速时,胡须与钢牙异常隐秘的从车上跳下来。骑上早就准备好的公路赛,风驰电掣回到鼎翠轩。
随着鼎翠轩的高台崩塌,整个区域内乱成一锅粥。小伙计忙的去从石堆里找翡翠料,赌徒们闹哄哄的试图浑水摸鱼。
心情不好的朱桢,找到个僻静的地方,斟上一壶花雕酒,挑着二郎腿,忐忑的消息。既然杨大人亲自出马,玄齐就是只泼猴,也难逃杨大人的五指山。
就在朱桢举杯的时候,眼角边忽然扫到两个心怀不善的身影。正要起身躲避时,耳畔就听到嘣嘣嘣这是装有消音器的枪声?
朱桢就感觉身体被几颗锋利的东西击中,低下头就看到明晃晃的尾钉,这是麻醉弹??朱桢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酣然而卧。
胡须举着麻醉枪,对着朱桢的四肢又补四枪,而后冲钢牙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黑袋子把朱桢卷起来,打横放在公路赛上,直接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鼎翠轩一直一直乱的好像一锅粥,直到午夜后,才有小伙计发现朱桢没了踪影,原本就惶惶的人心,现在变得更加惶恐,一个个人的眼里都带着莫名的诧异,不明白朱桢为什么会消失。
就在小伙计惶恐无助的时候,被绑着的周凯终于挣脱而出,幸灾乐祸的大声说:“这还用得着想吗?朱桢肯定是跑了”
这个结论一出,让周围人哗然,全都用半信半疑的眼神望向周凯,而周凯自顾的往下说:“你们也都是长脑子的人,如果换成你生意打锅,又欠下数十亿外债,你们会怎么选?”周凯洋洋得意说:“我不相信朱桢拿出来的钱,全是他自己的……”
如此这般的分析,让每个赌客全都双眼闪亮,目光不善的望向这帮小伙计,确切的说是这帮小伙计手中的翡翠料。
而周凯绝对是个行动派,从拥有七亿到负债两亿,如此这般也不过是一天之间。经过如此大的起落,早就让周凯变得紧张兮兮,现在遇到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再错过。把手一挥放声而呼:“打死你们这些奸商王八蛋”嘴上骂的虽然凶狠,手上却没闲着,直接抓起了那块五福临门,撒开脚就往外跑
这一下开了个坏头,本就输红眼的赌徒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变身成暴徒的机会,打砸抢开始了
一开始小伙计们还疲于应付,随着动作越来越大,小伙计的眼睛也逐渐红了起来,反正已经乱了,老板也没踪影,一晚上输掉十二点五亿,看样子鼎翠轩是完蛋了
他们能抢,自己也能抢邪恶发散就在一念之间,当小伙计们双眼也化为血红后,他们的破坏力要超过那帮赌徒。对鼎翠轩知根知底的小伙计,洗劫了全部的现金,还有一箱箱切好的翡翠料,最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他们又放了一把火
熊熊的火光把夜空点亮,不管是谁都知道,琉璃厂的鼎翠轩,经过如此浩劫,是彻底的完蛋了
而京城的赌石圈,经过短暂的兴盛后,又化为了虚无。倒是有些欠了朱桢高利贷的人,欢呼雀跃,当然这些还都是后话。
睁开酸涩的眼睛,能看到的依然是漆黑的夜空。而后还能看到玄齐那张带有冷色的脸。朱桢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很快就朱桢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双眼一冷,身躯也开始颤抖:“杨大人呢?”
“化为一团黑灰,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很快你就能见到他”玄齐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朱桢的脸:“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不招你,不惹你,为什么你就偏偏和我过不去”
这个问题让朱桢无法回答,如果上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对玄齐敬而远之。甚至会对玄齐毕恭毕敬。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连杨大人都栽了,玄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朱桢懊恼无比,想要出口哀求,但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而玄齐眼中森然的杀意,就好像是万载寒冰,半晌后朱桢才低声说:“给我一个痛快。”
“如你所愿”玄齐挥了挥手,胡须从黑影里又冒了出来,轻手轻脚的把朱桢塞进一辆皮卡驾驶舱中,皮卡后面拉着四个满载汽油的汽油桶,随着胡须设定好的装置,停滞的皮卡沿着公路往前冲,在本该转弯的时候一下撞到路边的护栏围墙上,高速的摩擦与撞击形成高温,点燃油桶内的汽油。
熊熊烈焰凶猛的燃烧,汽油里掺着镁粉。瞬息间就把整辆皮卡吞没,朱桢被火焰直接包裹。上千度的高温把朱桢与钢铁融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个祸害
至始至终,玄齐都冷漠的看着燃烧的皮卡,很忽然的问胡须:“我是不是很凶残?”
胡须木然摇头,双眸里全都是火光,转首问玄齐:“什么叫凶残?”
胡须的反问超乎玄齐的意料,他神情不由得一呆,思索后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凶残?”
看似粗犷的胡须,这时候露出较为感性的一面,望着还在燃烧的皮卡说:“猛虎猎杀羔羊叫凶残吗?雄鹰捕杀飞禽叫凶残吗?只要为了活下去,所做的一切都不凶残。如果我们不这样对付他们,他们就会吃掉我们”
经历过铁火考验的胡须,想的要比玄齐通透,在这个没有对错的世界,面对想要自己性命的对手,怎么做都不过分。
半晌后玄齐长出口气,而后对胡须说:“走吧希望明天还是一个好天气。”
回到华清园,玄齐盘腿坐在蒲团上,心口的安魂玉不断的洗涤玄齐的神魂,消弭不断生成的心魔。本该盘腿调息入定的玄齐,现在却久久不能入定。
“怎么?忽然间经历的太多,有些难以接受?”老鼋见玄齐点头,便继续往下说:“要知道你是玄修,而不是普通人。在玄修的世界中,弱肉强食,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在未来修行的道路上,你还会遇到心怀叵测的敌人,到时你怎么办?其实人生就是一道选择题,是吃人还是被人吃,很难选吗?”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缓缓把头一点:“我尽量想通……”
“我觉得你错过最为核心的一个点,那就是吃人后的好处”老鼋见玄齐依然迷茫,便在玄齐面前闪烁华光:“二十八块精金,三十二块秘银,还有一些年份较大,近乎通灵的药材,当然少不了带属性的灵石,还有一罐罐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为了这些东西,那小子可没少滥杀无辜”
玲琅满目的物品,一时间闪到玄齐的眼睛。打爆杨大人的时候,玄齐也看到他往外爆东西,至于是什么玄齐却没有留意,一抓一把全都塞进老鼋的空间中,现在望见这些物品,玄齐不由得诧异:“为什么杨大人的身上会往外爆东西?”
“当你的修为达到真气化液的化液期后,你能够折叠弥须芥子,把空间压缩起来。”老鼋为玄齐普及玄门中的知识:“你看杨大人好似把这些精金秘银都扫进袍袖,其实他会把这些都收到自己祭炼的弥须芥子中。”
“而后天劫雷暴,击溃他的身体内的雷池,弥须芥子自然也化为飞灰。这些东西自然也就往外爆了”老鼋说的理所当然,同时还东西一样样的手了进去,而后很是无良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好受了一些?”
玄齐默默的点头,道心上想不通的地方,顷刻间变得通透。杀人者人恒杀之,除恶就是扬善。玄齐捧着一块灵石盘腿调息,慢慢入定。
雷霄宗山门外,执事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情上报到香主案前,香主望着情报呆呆的出神,遭天谴的外门修士,那不就成了魔道中人吗?香主立刻调查老杨这些年的经历,这一查还真查出来问题。
看似和善的老家伙,双手上沾满血迹。至少有三十多个其他门派的修士命丧他手。平日都以为他老实本分,谁能想到这个家伙还有如此劣迹斑斑的一面。
人死万事消,一旦这些丑事爆出去,会影响雷霄宗的清誉。再说这些年各大宗门间明争暗斗,外门弟子也没少死,也没见哪个宗门认真追究过,他们死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丢了的宝物,那就让世俗的产业继续寻找。只要别闹得太过分,别闹得天怒人怨,那就行了至于遭天谴的杨大人雷霄宗有这个人物吗?
本就闲散,崇尚武力的玄修界,人情也格外的冷漠,只要不是上门打脸,一般大家都会装作不知,偶尔间死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只要不会影响山门的传承,大家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被遮掩过去。
第210章 配合
修行一夜神清气爽,手中的灵石也化为了飞灰,玄齐直接吐了一口黝黑色的浓痰,在院子里走了一趟拳。<-》刚回到屋子里,就听到手机不停震鸣。放在耳边,张瑾大声的狂呼:“鼎翠轩完了昨天朱桢见情况不妙,脚底抹油溜了,却在路上出了意外,连人带车烧成一团。周凯带人抢了鼎翠轩,最后又放了把火……”
透过电话,玄齐能感受到张瑾的舒爽,好像是心胸中一股逆气舒展,把不好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当然玄齐也感觉到张瑾这番话里面还有话,便出声说:“你究竟想说什么,别绕圈子。”
“鼎翠轩着火被警方认定为纵火,作为当事人,需要我们去琉璃厂派出所做个口供,老奶奶发话,让我去,同时也希望你……”张瑾说的凄凄呀呀,连整句话都说不利索。
玄齐直接把头一点:“配合警方调查,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是应该的。”
张瑾听到玄齐这样说,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的心一直都悬着,生怕玄齐不会去,现在听到玄齐答应,立刻狂喜着说:“我在北清的门口等你。”
不同的身份会拥有不同的社交圈,在得到便利的同时,也要应对来自各个方面的麻烦,昨天晚上张瑾暴露自己的身份,同样也为自己招惹来麻烦,今天天刚亮派出所的民警就找上了家门,好在他们清楚张瑾的身份,一直都是以礼相待,请求回去配合调查。同时把昨天那个姓玄的家伙找出来。
张家老爷子一年前中风住院,执掌家业的是张家老太太,曾经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奇女子,是个眼里不能揉沙子的主,听到孙子与纵火案有牵连,二话不说就把孙子给绑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牵连他,张家会把张瑾逐出家门。如果最后查出来是被冤枉的,那就是张瑾平日里做人不严谨,需要好好的闭门思过。
等张瑾上了警车后,立刻提出要求。他们现在不是嫌疑人,而玄齐的身份又比较特殊,所以他能做的只是竭力的说服玄齐,而不能保证玄齐一定会配合。
办案人员也清楚,昨天琉璃厂鼎翠轩的纵火案与张家无关,现在全部的证据都指向周家的周公子,让张瑾和玄齐出面,不过是例行公事,同时也是好行成证据链,对周凯犯罪的事实进行旁证。所以张瑾的要求并不过分,办案人员答应了。
等着张瑾说服玄齐后,张瑾又提出第二个要求,不乘坐警车,而是他开着保时捷拉着玄齐去派出所。提出这个要求后,办案的于警一时间有些呆滞。张瑾却甩出二世祖的嘴里,直接骂骂咧咧的说:“张家在京城也算是高门大户,难道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再说我们现在只是证人,甚至连嫌疑人都不能算,你们可不要做的太过分。”
毫无疑问,当二世祖不讲理泛起混来,的确是非常难搞。再加上这个二世祖说的又很有道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派出所的小民警,只能够继续满足张瑾并不过分的要求。
红沁和苏茗雪又坐在了后座上,云淡风轻的玄齐,今天的面色红润许多,经过一夜的修养,整个人又如冠玉般白皙,左拥右抱的抱着两个女孩,嗅着她们两个发丝上幽香,年轻的心又变得蠢蠢欲动
走进派出所,就看到满满的人蹲在院子里,每个人都双手抱头,好似犯了好大的错误。还有一个个荷枪实弹的警员,小心的看着院子里的嫌疑人。
四十八岁的朱亚龙嘴里叼着烟卷,已经稍显老迈的鬓角上,带着白色的风霜。多年高强度的工作伤到他的心肺,让他说话时总是带着一丝的嘶哑,喉咙里好似总有吐不完的浓痰。
深深的吸了口烟,把烟头吸得火红滚烫。谢亚龙把手一伸,指着蹲在地上的嫌疑人就开始吼:“你们一个个的都很能耐的,居然敢抢东西?居然还敢放火,你们把法律当成什么?当成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草芥吗?光抢东西打人还不算,你们居然敢放火,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严重的犯罪,按照我的刑法规定……”
蹲在地上的周凯,早就听的不耐烦,现在见朱亚龙居然上纲上线,立刻站起来,对着朱亚龙嘲讽:“你别唬我法律我也懂,现在我们还是嫌疑人,同时也是受害者朱桢用石头骗我们去赌石,然后用高利贷把我们的朋友搞的家破人亡,我们伸张正义,去砸那个黑店难道有错吗?只是从他们店里拿了几个工艺品,凭什么说我们是抢劫?再说了火也不是我们放的,而是朱桢店里的伙计放的……”
“哎呦”朱亚龙双眼一瞪:“周凯啊周凯别以为你是周家的公子就能为所欲为,要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昨天晚上你抢了什么?你抢了一块价值一点五亿的五福临门,按照我国刑法……
“别乱扣帽子,我就随手拿了一块玻璃工艺品,还一点五个亿,一百五十块我能给你买一堆。”周凯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烦:“来这里配合你们调查,只是我做公民的义务,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没工夫陪你,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的律师谈。”
随着国门大开,法律逐渐健全,港岛的商人在华夏出门,每次出场都会带着秘书、保镖、司机和律师。动不动遇到纠纷,就让对方和自己的律师谈。这番话说出来,那是一个张扬霸气。后来港片里也这样演,久而久之一些先富起来的人,也养成这样的做派。
能去赌石的都非福则贵,穷苦人家的还在也找不起这样的刺激。见周凯说的霸气,便也纷纷有学有样,站起身来,等着朱亚龙说:“有什么事情跟我的律师谈”而且全都统一了口径,说自己拿的就是玻璃艺术品。如果需要退东西,那就退东西。如果需要赔偿,那就三倍五倍,十倍八倍的赔偿。
这样一通的说下来,把朱亚龙顶的牙口无言。他是个老刑警,脑袋中的经验,根本就无法应对现在状况。找律师好似一个免死金牌般,一下就让他不知所措了根本不上时代的刑警注定只能吓唬几个下里巴人。
“站住”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楼上跳下来。好似雌豹的女警官直接堵在派出所的大门口,对着周凯发出一声呼喝:“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调查的义务,按照我国刑法规定,我们可以依法扣留你们四十八小时”女警官说着就从身后拉出来铐子:“周凯,别自找难看。”
“韩菲菲你这样做不对”周凯皱着眉头:“这件事情跟我就没太大的关系,朱桢跟玄齐对赌,我就打了个酱油,你不能总用有色的眼光看我。”
周凯说着游目四望,直接看到人群里的玄齐,把手往前一指说:“那个才是当事人,我都怀疑朱桢出的意外与他有关。韩尔摩斯,你还是把你的侦探天赋运用出来,从他的身上追查出事实的真相。
韩菲菲刚刚二十三岁,今年是大四,还没毕业就被分到刑警队实习。韩老爹以为自己的闺女做的是内勤也就没在意。当听说韩菲菲主动转成外勤后,冲一线,抓犯人。搞刑侦立志要当韩尔摩斯,差点没把温文儒雅的韩老爹给气蹦起来。
正要大笔一挥把韩菲菲调动到内勤,却没有想到鬼马精灵的闺女找到老爷子,就这样往下一压。指着韩老爹的鼻子破口大骂,作为最早于公安的老于部,后来又借调到检察院,临退休还培养出一批门生在法院。吃透公检法三门的老爷子,一句话就能把韩老爹压的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让自家闺女继续冲锋陷阵。
作为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孩子,周凯虽然犯浑,但周凯心中清楚,韩菲菲嘴巴里含的那个汤勺,比自己嘴巴里的大。现在又被对方抓到了错处,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祸水东引,而不是傻傻的搞正面对抗
韩菲菲却不中计,瞪圆眼睛望着周凯说:“是你现在回去,还是我把你拷回去?”
遇到认真的小刑警,还是正义感爆棚的那种,周凯明白找律师那一套对她根本就没用,摄于韩菲菲的雌威,周凯只能够低着头往会走。
周围的人都以周凯马首是瞻,现在见他都吃了瘪,便心中明悟起来。也一转身往后退却,最终无可奈何的蹲在地上。还有三五个机敏的人开始打听小姑娘的身世,当听闻她爷爷就是那个吃透公检法的老爷子,立刻全都被吓得噤声。老老实实,人畜无害,就好像是一个个乖宝宝。
韩菲菲踏步走到玄齐的面前,上下把玄齐打量了一番:“你就是玄齐吧?”见玄齐点头,韩菲菲便继续说:“那你跟我来,我给你录口供。”
案情较大,一个派出所根本无法审理,上报到市局后,市局立刻让刑警队介入,同时抽调了一于精兵强将,成立了专案组,全都来到了琉璃厂派出所。
第211章 调查
不大的审讯室内没有窗子,房顶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关上门这里就成了个封闭的世界。靠门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桌,还有四把椅子,而桌子对面的灯光下,只摆着一把孤零零的铁椅子。
椅子的四条腿焊在地面上,长长的扶手坚固而泛着幽光,扶手上还低垂着镣铐,地面上也焊着挂脚镣的钩子。
玄齐的眉头皱起来,很不习惯这里面的环境。更不习惯的是韩菲菲的眼神,仿佛她已经认定自己就是个犯人。先入为主的思维,会让人在主观上做出倾斜的判断。
韩菲菲望着灯光下的关系,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拿出纸笔公式化的询问:“性命,年龄,性别,民族,受教育的程度……”
玄齐伸手敲了敲椅子上的副手,打断韩菲菲的询问,抬头看着这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女警说:“我的资料你应该看过不止一遍,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想问什么直接说,不要绕圈子。”
韩菲菲双眼中闪过星火,不被掌控的感觉很不好,从桌子拿起一叠照片说:“昨天在京城一共出现过两场意外,有四个人在京郊路上被电成焦炭。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但是在他们出事前的三分钟,你们的车队刚从那里经过。”
韩菲菲继续翻开下一张照片,指着已经烧成一团飞灰的残骸说:“朱桢在外环路上发生了意外,连人带车都烧成飞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开着皮卡,而且上面还要拉着四个满载汽油的油桶,而且汽油里还掺着镁粉。”
玄齐的表情风轻云淡,嘴角上带着一丝冷漠微笑:“说下去,别总说一半留一半。把你的猜想与你的怀疑全都说出来。”
韩菲菲见玄齐软硬不吃,便盯着玄齐的眼睛往下说:“你是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刚上学半天就自学了三年的专业课知识,而后你在入股华清园,做迅雷,投百度,甚至还在京郊买了一个摩托车场。我怀疑你巨额资产来源不明……”
扔出这个重磅炸弹后,韩菲菲却从玄齐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慌乱,而后又往下说:“后来你组建白火安保,接着声名鹊起成了玄总玄大师我怀疑你招摇撞骗”连续两颗炸弹投下之后,玄齐的表情风轻云淡,古井不波。『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
韩菲菲双眼中闪过冷然,低声再往下说:“能够在这么多的时间内,制造出这么像意外的谋杀,也只有你手下的白火安保才能够办得到……”
“但我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如果你能够找到证据证明这不是意外,而是谋杀,我们很乐意接受法律的制裁”玄齐说着双眼转冷:“如果这只是想当然的栽赃陷害,那不好意思,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面对玄齐的张扬,反而让韩菲菲哑口无言,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久久无语。
而玄齐伸手打了个响指,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短短的时间内,你能找到这么多的资料,并且想当然的串联成证据,那么关于玄家的资料你没看到吗?”
“玄家?”韩菲菲总觉得自己遗留什么,现在听玄齐这样一说,立刻间恍然,高门大阀,传承世家。如此杰出的子弟肯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顺着玄家这条线也许能够找到什么。
想到就做,风风火火的小女警,立刻拿起内线电话,拨打户籍部门,让他们追查玄家的线索,半晌后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最高机密。”这一下把韩菲菲震脑缺氧了
门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打开门能够看到壮硕的胡须,还有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大兵。粗犷的胡须双目闪亮,龙精虎猛的老兵们也跟着双眼放光,冲进院子里占领制高点,同时解除了别人的武装
韩菲菲双眼中满是愤怒,继而化为惊诧,而后全是狂喜,好似个追星的少女般,双眼都化为心形,望着一个个老兵肩膀上的臂章颤动。嘴巴里还发出低声轻喃:“刺刀小队,刺血小队,虎牙军,黑齿营……我不是在做梦吧”
从小就出生在军营的韩菲菲,对军情六处很是向往。在军情六处里有个臂章博物馆,里面悬挂的有这些臂章,还有臂章后面的历史与故事,甚至还有每次执行过的任务。韩菲菲从小也想参加特种小队,在黑暗里保家卫国,但家里不允,最终她成为了一名冲在一线的刑警。
现在忽然看到这些臂章都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韩菲菲颤动的。而且从胡须的身上,她嗅到一丝独有的杀气,不由得确信胡须他们的身份。
正在楼上查看卷宗的武正,被老兵们请下来。胡须先对武正敬了一礼,而后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经过查验无误后,便跟武正一起到了楼上。
蹲在地上的纨绔们,全都收敛的心神,宛若实质的杀意让他们心惊,昨天就见过白火安保的人,但他们的人数没这么多,杀气也没这么强烈。
蹲在地上的周凯,心里好似被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种味道不一而足,一个多月前,玄齐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一个多月后,他已经拥有足以⊥人侧目的势力。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玄齐缓步的走到屋子外,钢牙对玄齐敬礼:“报告教官,白火大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玄齐面色一寒,斥责说:“自作聪明,擅自行动,回去后每人跑五十公里负重武装越野。”说罢下巴一扬:“解散”
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大兵,顷刻间又如潮水般退散,胡须和武正做好沟通后,也离开了派出所。武正伸手拉着玄齐的手掌,感谢他支持地方工作,同时让韩菲菲放行。
白火安保,隶属于预备役,这可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虽然武正已经有些耳闻,但还没有亲自接触过。关于预备役的传说,流传有各种各样的版本,武正也有过揣度与猜测。当真与他们接触后,武正才明白上面的良苦用心。
如果这帮特种人才,没有妥善的安置。他们利用自己所学的技能为恶,那么武正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这帮长缨在手,敢缚苍龙的汉子,还是编入预备役比较稳妥。
等着玄齐他们走出大门后,武正才吩咐韩菲菲说:“这个案子已经有了新的突破口,逃到山西的几个小伙计都被当地警方抓住,他们对放火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地警方想把他们移送给我们,下午你带几辆车亲自去押运。”
韩菲菲把头一点,却望着武正问:“这个玄齐究竟是什么身份?白火公司为什么又会有这么多的特种军人?”
“白火公司是预备役大队,主要解决特种兵再就业的问题。至于玄齐的身份是预备役特种教官”武正说着面色一板:“这些都属于是最高机密……”
韩菲菲见武正没有往下说,自己便也没有继续追问。等执行完任务后,回去问父亲,如果连父亲都不知道,那就去问爷爷。原本还就对玄齐有些兴趣的韩菲菲,现在眼中全都是疑惑,作为一个刑警,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追寻事情的真相。
走出大门来,玄齐长出口气。昨天那一页算是翻了过去,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自己,恐怕就连雷霄宗都不会怀疑玄齐,毕竟玄齐才达到种气境的蝼蚁,怎么可能招来天谴。当然更多的人更倾向于天谴说,毕竟是修士之力不可及,而且自高自大,自尊自信的修士们,都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张瑾脸上露出一丝亢奋,对玄齐说:“我家老奶奶让我邀请你,参加下月初她的生日宴。”
“好啊”玄齐缓缓点头,因为这事情不光有张瑾的邀约,从苏茗雪的眼中还看到一丝的祈求。
见玄齐答应了,张瑾发出一声的欢呼。苏茗雪拉着玄齐的手臂,望着熙攘的琉璃厂说:“不如我们给老奶奶选几件礼物。”玄齐把头一点,一行人安步当车往琉璃厂内走去。
周末的琉璃厂人来人往,路两边都摆着摊位,今天开了早市。一些平日里难见的物件,今天都出现在市场里。
因为天色尚早,老外们还都在睡觉,逛早市的都是一些身家不菲的老玩家。早市虽然熙攘,但却不喧嚣。每个人都在摊位前行走,遇到合适的物件会上手把玩,而后和老板砍砍价,价格合适就交易
早市上出现的物件多是真品,当然价格不菲。偶尔还会有几样出土物,又或者是中间断了传承的物件。说穿了就是贼赃卖的心知肚明,买的心领神会。古玩这个东西,一旦银货两讫后,吃亏打眼你也只能认了,哪怕买的是个赝品也只能忍了。最多能咬牙切齿的喊一声:“老子交学费了”
望着熙攘的众生相,玄齐缓缓的吸了吸鼻子,随波逐流,闲逛在琉璃厂的早市上。仿佛超脱在轮回外,超然的望着芸芸的众生,似乎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怒哀乐,不稳的心境再一步被淬炼,玄齐心神通明。
第212章 金步摇
华夏人送礼有着一套独特的规矩,要雅而不俗。如果能够在雅的同时,再做到价格不菲,那就更好了
曾经有个晋商,来京城跑门路。一心想拜入某部级高官的门下。听闻这位高官七十余岁的老母过寿,连夜找金店打了个八十八斤八两的纯金寿桃,裹着红绸,当着一众宾客的面,献给这位高官。
当时满脸喜色的高官脸直接就绿了八十八斤八两等于四万四千克,按照一百一克的市价,那就是四百四十万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混蛋捧上来的不是一坨金子,而是一坨屎盛怒的高官被气得七窍生烟,让人把这个晋商直接交给中纪委。
晋商直接被调查,而后吃了一段时间的苦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马屁会拍在马腿上,而且还把马拍惊了,尥蹶子踢了自己一脚。最终这位晋商灰溜溜的回到故乡。
通过这个故事能看出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礼不是乱送的。既然要送贺礼,那就要投其所好,可以价值不菲,但要雅致,如果能做到雅俗共赏那就更好了
张瑾还要回家向老太太报道,就没再这边陪着。玄齐和苏茗雪、红沁在琉璃厂溜达。确定了老太太的喜好后,三人多留意玉石与字画,至于其他的东西就没太在意。
站在一个摊位前,玄齐的脚步停滞,鉴气术刚刚施展,玄齐看到一团珠光。蹲在摊前仔细找寻,便看到了一个老旧的首饰盒,大约比枕头打上一圈,玄齐甚至还能够嗅到浓重的土腥味。
手掌抚摸在木纹上,果然感受到浓重的死气与怨气。拿起来打开,就看到首饰盒里摆着一排排泛着黑黄的簪子。整个首饰盒分有三十六个木格,每个木格里摆着一个簪子,有的缀着珍珠,有的挂着宝石,还有的锻造出金凤展翅的造型。
金步摇,即金制步摇,古代妇女常见发饰,步摇与簪、钗一样也是插在发际的饰物。而簪首上垂有旒苏或坠子,行动时亦步亦摇故称为步摇。因制作工艺精细、材料贵重,多见于高贵女子妆奁,普通女子少用。多以黄金屈曲成龙凤等形,上缀以珠玉。六朝而下,花式愈繁,或伏成鸟兽花枝等,晶莹辉耀,与钗细相混杂,簪于发上。
望着那个金凤展翅,红沁低声惊呼,拿起来说:“好漂亮别致的簪子,好像是纯手工打造的老物件。”
这件金凤展翅由黄金制作而成,底部是金钗,两股细长金条组成,可以插戴在头发上,有固发作用。金钗顶部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金凤,大嘴微张,口里衔一根花形绶带,身体粗壮,尾部长大。
步摇顶端是一只用锤蹀和掐丝法制作而成的展翅高飞的金凤,全身线条均由涡旋纹、波浪纹、半圆等曲线构成,凤体雄壮有力,色泽鲜艳,整体造型于优雅中见粗犷,柔美中见阳刚。金凤喙部长大有力,头部浑圆饱满,凤冠高耸,多了一些奋争、矫健之势,少一点喜庆祥和之气。
红沁心生欢喜,不由得把金凤展翅插在自己的头发上,本就貌美如花的红沁,这时又增加三分的英爽之气。
玄齐不由捻起红沁头顶上的金簪说:“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刚说完就把红沁羞得抬不起头。
玄齐把金凤簪从红沁的脑袋上拿下来,放在首饰盒里才继续说:“东西是好东西,但还不属于这个世界,真喜欢等让道士超度后再佩戴。”
玄齐说的随意,红沁脸上惊诧,就连天真的苏茗雪都觉察到什么,后退半步问:“这东西是被挖出来的?”望着玄齐点头,苏茗雪往玄齐怀里钻:“咱们走吧我觉得阴冷。”
“别自己吓自己”玄齐安慰好红沁和苏茗雪后,望向神情逐渐忐忑的老板:“这个怎么卖?”
已经满身流冷汗的老板,低声的说:“五百万,不如果你喜欢,你给三百万”卖东西的最怕遇到行家,更怕遇到一眼能看穿出处的大家。玄齐刚才说的处处都对,这套首饰出土还不到一周,刚摆出来就被玄齐叫破,这让本就最贼心虚的老板,一下成了惊弓之鸟。
玄齐见这个价格并不过分,便拿出了卡,对着老板说:“你给开个单子,上面就写做旧工艺品。
老板立刻心领神会,双方按照工艺品交易,即使出了问题,那也是买的无知,卖的不懂行。和掘墓盗墓,倒斗摸金没有丝毫的关联。
随着单子写好,玄齐也完成了转账后,老板把这套簪子连同首饰盒都包了起来,交给玄齐,这贸易就算是达成了。望着玄齐三人离去,老板立刻把摊子一卷,骑着他的小三轮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
三个人继续在琉璃厂闲逛,红沁和苏茗雪都与玄齐保持刻意的距离,胆小的苏茗雪还故意问:“既然你都知道这套物件不于净,为什么你还要买呢?”
玄齐伸手拍了拍这个首饰盒说:“听说过买椟还珠的故事吗?我今天要买的不是里面的金步摇,而是这个小首饰箱。”
买椟还珠?这个脍炙人口的成语故事,每个上过学的人都听说过。
语出《韩非子·外储说左上》楚人有卖其珠於郑者,为木兰之柜,薰以桂椒,缀以珠玉,饰以玫瑰,辑以羽翠,郑人买其椟而还其珠,此可谓善卖椟矣,未可谓善鬻珠也。
白话过来的意思就是:有一位楚国人把他的珠宝卖给郑国人。为此他用香木制作个盒子,用桂、椒这些香料来熏染盒子,用珠宝点缀,用美玉装饰,用翠鸟的羽毛点缀。郑国人买了他的盒子,却把珠宝还给他。此后人们就以买椟还珠来形容舍本逐末,取舍不当。
“如果我没看错,这套金步摇应该是唐中期的物件,而这个箱子的年份可能要达到唐初期。”玄齐说着脸上升腾出一丝莫测高深:“也就是说这个木箱的年份早过金簪,并且埋在地下这么久还未腐烂,你们说它应该是什么木?”
“金丝楠木?”苏茗雪理所当然的想到这个名字,望着玄齐摇头,红沁猜测说:“难道是阴沉木
玄齐再一次摇头:“你们说的都不全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阴沉木金丝楠”这个结论一下让红沁和苏茗雪发呆。
木材因地层变动而久埋于土中者,称为“阴沉木”。中国民间流传“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和“黄金万两送地府,换来乌木祭天灵”的俗语,从这当中可见阴沉木已然身价不菲。
金丝楠木因木纹里有金丝而得名,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种。由于树直节少,纹理顺而不易变形,它的数量极其稀少。而能成为阴沉木的机率就更加的少,再加上这还是一种不可复制,不可再生的资源。所以很是珍贵当本就极其珍稀的金丝楠深埋河床、地底,经数千年自然物化而形成阴沉木金丝楠时,可以说已经超出林木的范畴,成为凝聚天地造化之奇珍异宝。
这一刻两个女孩子才明白,就是那么小小的一方不起眼的箱子,居然还有如此大的价值。难怪玄齐会出手把它买下。
玄齐的心中还有一个推断没敢说,阴沉木多在天府之国,而能够在唐初期用阴沉木金丝楠打首饰盒的女人并不多,至于她大权在握,称孤道寡后,有没有打出其他的首饰盒,这些就无从考证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存在于理论中的可能,或者是灵光一闪的推断,至于对不对,还需要详实的考证,这只是存在的一种可能。
苏茗雪问的比较于脆:“玄哥哥,你知道这个首饰盒是谁用过的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玄齐挠了挠头:“看样式肯定是出自宫廷,而且还被几代嫔妃用过。至于究竟谁用过,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红沁则关心的比较实在:“这个物件值三百万吗?”自从得到玄齐的承诺后,红沁就恢复了小女人的秉性,处处为玄齐打算。生怕他会吃亏上当。
顺着摊位往前走,玄齐低声说:“首饰盒里一共有三十六只金步摇,虽然颜色暗淡,却都是宫廷御赐之物。不光有金银,还有玛瑙玉石和珍珠,等道士超度后,再找些匠人修复,必然又能光亮如新。光这些金饰就值五百万。”
玄齐说着故作沉吟:“至于阴沉木金丝楠首饰匣,肯定会在宫廷史或者野史上留有踪迹,只要能够断代,价格更是不可估量。”玄齐说着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望向一副绢画。
这是一幅麻姑献寿图,恰好符合张家奶奶过寿的主题,而且望着上面的色泽,好像是明清时期的物件,不光有不菲的价值,还有较高的艺术性。买下来去贺寿,绝对相得益彰。思量之间玄齐走到摊前,认真的观察这一副绢画,凝神这么一瞧,双眼中还真闪过了一道异彩。
第213章 麻姑献寿图
玄齐在打量摊主的时候,摊主也在打量玄齐。见玄齐肌肤如玉,虽然华光内敛好似个普通人,但双眼在开阖间总会不经意闪过一道精光。双手上指纹细腻,好像白玉生光。这小子也是个练家子。
玄齐对着老者展颜一笑,把手往前一伸问:“能上手吗?”
老者回答的倒是于脆,直接把头一点说:“能”
玄齐缓缓的打开那副装裱好的绢画,这幅传世绢本立轴《麻姑献寿图》,纵5厘米,横。5厘米,色彩鲜艳,品相完好。画中麻姑仙女,身材修长,亭亭玉立,发髻高绾,慈眉善目。耳垂玉环,身着淡绿长衫,左臂挽一圆腹精巧竹篮,内装大朵盛开牡丹及仙草野卉,篮边扎系大小葫芦一束,腰间绿带亦系葫芦四枚、灵芝一株。左手二指轻捏米粒,右掌投放成珠。衣衫飘飘,神骨仙态,瀛州采药,满载而归。欲献寿也。画笔工细,设色文雅,造型生动传神。画幅右上侧楷书题款:“辛亥孟春日,金门画史冷枚敬写。”下钤二篆印:“臣冷枚”、“金门画史”。
玄齐望着笔墨走法,再看色彩布局,还有绢的丝质。发觉不管从那个质地考究,这幅画都应该是真迹。
苏茗雪蹲在玄齐的旁边问:“这画中的女子是何人?为什么有种衣衫飘飘,恍若仙子般的感觉?
玄齐为苏茗雪解释说:“这画里画的是麻姑,是华夏古代神话角色里的人物。葛洪在《剌仙传》书她为建昌人,修道牟州东南姑余山。东汉桓帝时应王方平之召,降于蔡经家,年十八九,能掷米成珠。自言曾见东海三次变为桑田,后世遂以“沧海桑田”比喻世事变化之急剧。相传三月三日西王母寿辰,她在绛珠河畔以灵芝酿酒,为王母祝寿。故旧时视女寿者多绘麻姑像赠送,称“麻姑献寿”。
“麻姑为王母祝寿?”红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这幅绢画还真应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买下”红沁说着还似模似样的上手端详,望到二篆印,自动跳过“金门画史”,指着“臣冷枚”这枚印问:“这个冷枚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冷枚是清代著名画家。字吉臣,号金门画史。山东胶州人。内廷供奉。焦秉真的弟子。画人物仕女《胶州志》卷三十载。以工丹青,妙设色,画人物尤为一时冠。亦能画楼台殿宇界画和山水。所画人物工丽妍雅,笔墨洁净,色彩韶秀,其画法兼工带写,点缀屋宇器皿,笔极精细,亦生动有致。”玄齐脑袋中闪过冷枚的资料,而后娓娓道来。
“曾画《东阁观梅图》、阴刺绣图》、《罗汉册》,有吴带当风、曹衣出水之妙。《避暑山庄图》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冷枚的画院经历康、雍、乾三代皇帝,且为圆明园奉旨作画多年,直至公元17dr年尚在世孜孜绘画不息。可惜的是,冷枚当年在圆明园的诸多精心遗作,都随着英法联军的抢掠与焚烧,在一场空前洗劫中化为灰烬”玄齐说到最后不由扼腕叹息。
“那么这幅画是真的吗?”苏茗雪越看越觉得欢喜,越看越觉得是真的。很想要现在就把它买下
玄齐用出鉴气术,把这幅画上下一扫,年份对,文笔对,感觉也对。唯一不对的就是如果这幅画是真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小摊上,琉璃厂没那么多漏子给新人拣。用鉴气术这样凝神的一瞧,还真让玄齐看出了端倪,这幅画不是一整幅。确切的说这幅画是被人从中间割成两段,而后又缝在一起的
玄齐无奈的摇头,把画又放了回去,缓缓起身准备要走。摆摊的老者眉头一皱:“这位朋友,先别着急走,既然看出了错处,那就说出来,也让老朽长长见识。”
玄齐伸手指向画卷的正中间,自上而下画了一条线说:“这幅画是真迹,而且还是当年的宫廷之物,至于怎么逃过圆明园大火,又怎么流传到民间的,我想和中间这道伤有关。”
在清中期出现康乾盛世,国富民强后依然闭关锁国,让华夏错过工业革命,至此从世界强国变成农耕为主的弱国。到清晚期更是出现一个敢向世界列强宣战的老太太,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八国联军进了京城,毁掉万园之园的圆明园。
在风雨飘摇的王朝中,动荡不安的草芥,总会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例如守在宫廷里面的宫女太监,他们感到王朝上下弥漫的惶恐与不安,于是有些胆大妄为的人,开始挖大家补小家。从清宫里拿字画古玩,金银财帛,往自己的小家里夹带。
高明一些的会用赝品换真品,而那些饥不择食的人,喜欢野蛮粗暴。看到什么值钱就把什么夹带出去,为了应付上面的人检查,甚至还会放下一把大火。
毫无疑问,这张绢画就是被这样夹带出来的。说不定是塞在靴子里,又或者是裹在袖筒里,避让过侍卫们的检查,把清宫中的宝物夹带出来。冥冥中好似早就有了天意,正是因为他们当年的贪婪,反而让这些文物,避让过毁于战火的劫难。
老者哈哈一笑:“想不到小友年纪轻轻,还有如此眼力,这幅绢画的确从中间断成两半,后被人巧手修补而过。但这不也从侧面证实这幅画是真迹吗?”
听到老者这样说,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是啊特殊年代留下的特殊烙印,这在讲究传承有序的古玩界,当真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件事峰回路转,原本打算走的玄齐,听到老者这句话后,再去看那妙手修补的断处,忽然间发觉不再是瑕疵,而是一个特殊的烙印。
“这幅画多少钱?”玄齐又望向冷枚的麻姑祝寿图,居然在断开处看到一道华光,看样子这是在晚清被修补的,而且修补的匠人绝对有着一双妙手,并且在某些方面有着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成绩。
“六百万”老人嘿嘿一笑:“如果遇到了别人,我会要一千万,但遇到了你,直接卖六百万。
“买了”玄齐拿出卡来,给办理了转账业务。把整幅绢画包裹起来,塞在原本的木匣里。玄齐又望向摊位上的物件,发现大部分都是真品,这让他眼中闪过疑惑,看老人家的做派好像是江湖中人,既然他有如此多的真品,必然身价丰厚。为什么会流落到琉璃厂摆摊呢?
思量间玄齐忍不住的好奇问:“老人家我看你这上面很多物件都是真的,为什么在琉璃厂摆摊脱手?”
玄齐这番话藏着很大的信息量,如果这位老人真想要出手,直接联系一个大玩家,又或者是去某个古玩店,绝对要比在琉璃厂早市出手的畅快。再加上这些东西多是真品,老爷子年纪又这么大,玄齐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听到玄齐问起,老人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息,指着这些古玩字画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东西,而是我儿子的东西。我姓李叫双全,我儿子是李大忠”
“李大忠?”红沁发出一声低呼:“京广集团的李大忠?”见李双全点头,红沁一时间唏嘘。见玄齐疑惑,便附在玄齐的耳边,小声说着关于李大忠的生平。
李大忠绝对是个传奇人物,出生在武术世家的李大忠,并没有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代武术宗师,而是选择经商,他的人生轨迹却又于别人截然不同。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时,李大忠凭借着力气和胆识,还有一丝丝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存在的气运,让李大忠用五年的时间完成原始资本的累积。而后介入正规的集团资本运作。十五年的时间他的京广集团,成为华夏叫得上字号的大财团。
“前些日子听说他重病昏迷……?”红沁没敢往下继续深问,生怕会刺激到李双全。
活了半辈子的李双全倒是豁达,无所谓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是生活不规律,酒色过度,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脑出血。”说罢又是一声叹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他一病倒,那些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跟在后面溜须拍马的家伙们,都好似猢狲般,全都散了
李双全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也就剩下我们老两口跟在后面操弄。这不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才把这些古玩字画拿出来,卖些钱财给儿子治病。”
听到如此曲折的经历,玄齐也很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有个坑洼不平,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也只能默默的祝福,而后用上鉴气术,忽然间发现李双全的头顶上升腾着厄运弥漫。
一团全黑色灾气笼罩在李双全的眉头上,这是失手把人打死,自己也去抵命的灾像。想不到李老爷子如此年岁,居然还有这般的实力,当真很火爆啊
第214章 画中玄机
“李老爷子,你在这边摆地摊,你夫人呢?”红沁观察的比较细微,她看到了李双全的摊位上摆着两个马扎,现在只坐了一个老人,原本应该来了夫妻俩。
“她啊”李双全往旁边指了指:“抱着几张画,去那边的门店推销。我都跟她说了,那几张是赝品,老婆子她就是认死理”
玄齐顺着李老爷子说的地方望去,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招牌,文华馆。而后玄齐就看到门内脸被推搡出一个老太太。耀武扬威的小伙计,还恶语相向:“哪里来的疯婆子,快些滚开,别再这里招摇撞骗,把你的那些工艺品都收起来,根本就一文不值。”
玄齐看到这里心中一惊,这个小伙计周身上下满是死气,最多片刻就会死于非命,他身上诞生出浓重的晦气,通过推搡全都加诸在老太太的身上,恐怕会让老太太盆骨骨折。
看到这里,正要出手去管,忽然间玄齐感觉到身旁一团气血燃烧,李双全李老爷子好似一条矫捷的豹子,带着震怒往前冲去,一面跑,一面还狂呼:“不开眼的狗杀才,给我去死”说着就扬起了手掌,带着风冷呼啸,对着小伙计的胸口拍去。按照落掌的轨迹,恰好能够拍在小伙计的心脏上。
李双全虽然七十来岁,但自幼练习八卦掌,双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修为更是进入暗劲的状态,平日里他还有所练习。虽然七十高龄,身手却不弱于四十岁的老小伙子。加上这一掌气怒攻心,还有这段时间心胸中积郁的心火,没有丝毫留手。就听到嗖的一声,单掌打出音爆,直接撞向小伙计的胸骨。
劲风往前压,挤得小伙计很不舒服。当手掌离他的胸骨还有零点零一公分时,他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一身的晦气浓郁,手掌一把抓在老太太的手掌,往后无意识的推搡。晦气爆发,老太太立足不稳,这一次会跌伤盆骨。
无形间一个小小的因果循环已经成形,如果没有人来化解,或者来承担这一份的因果,那么三个人中会有两死一残。
离因果爆发真的还只差零点零零零一公分,晦气与灾气都已经开始呼啸。每个人头顶上三花里,晦涩五气就要爆发了
“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给我死开”又一道人影出现,一个打巴掌抢在因果爆发前,啪轰抽在小伙计的脸上,打的小伙计连番往后倒退,脸颊红肿撞在柜台上,把厚实的玻璃撞得零碎一地,而后躺在柜台上。
玄齐伸手扶住老太太,就感觉三个人的因果晦气全都加诸在自己头顶,原本并不多的晦气灾气,顷刻间都多了起来。
店铺内传来一声呼号:“什么人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在我文化馆闹事……”剩下的话都化为一声惊呼,屋子内胖胖的掌柜身躯不由的颤抖。
啪是抽耳光的声音。轰是李双全没收住手,一掌拍在铁门上的声音。厚实的大铁门大约有五公分厚,被盛怒之下的老爷子,一掌拍穿,吓得屋子里的掌柜把话都憋在肚子里。
小伙计摇晃脑袋,晕晕沉沉的从柜台上爬起来,一张嘴就吐出了半口槽牙,还有汹涌流淌的血水。腮帮子好似鼓胀起来的馒头,紫红的发亮。耳朵里还是连番的轰鸣,眼睛中全都是金星。
胖胖的掌柜擦着脸上冷汗,虽然恐惧,但却也强撑着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手啊”说着还望着须发飘扬,双目尽赤的李双全,生怕老爷子火气狂飙,再给自己一巴掌。他可是清楚,自己的身板经不起这一巴掌。
玄齐把老太太扶在马扎上坐好,而后对着面色发白的掌柜说:“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没活个明白。做的还是古玩生意,华夏几千年的美德你怎么就没学上一点点,尊老爱幼知道不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不明白?”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掌柜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时间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玄齐说的还真有些道理,自己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
玄齐见掌柜的沉默,便对李双全说:“老爷子,差不多就行了欺负人不能太过分,咱不堵他的门”李双全还保持着打出一掌的姿势,很威风,很霸气,甚至还有种猛将再世的锐利。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低声的讲:“你以为我不想收啊这不是太久没动手,刚才那一掌打的太急了,扭到腰了……”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玄齐才发现本该四平八稳的马步,现在居然缓缓的颤抖。还真是一岁年月一岁人,不管年轻时曾经如何龙精虎猛过,随着岁月老去,年华凋零,最终都会一点点的枯萎。
玄齐伸手按在老爷子的腰上,手掌中的种气术缓缓往外喷吐,随着气息不断的转动,把扭到的地方复位。而后搀扶着老爷子回到马扎上。
小伙计从地面上悠然醒转,摸着变形的脸颊,立刻变得不依不饶,三角眼力全是仇恨的目光,站出来指着玄齐怒吼:“小子你敢抽你家爷爷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剩下话的话都被关在了喉咙里,玄齐大步而行,出手如电,帅气而威武的又一巴掌,抽在这个满嘴喷粪的小伙计脸上。啪又一巴掌甩的清脆轰鸣。把小伙计的另一边的脸颊抽肿,而后指着小伙计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怎么就分不出个好赖,如果刚才我不抽你这一巴掌,你早就被老爷子打断胸骨,震碎心脉走上奈何桥了”玄齐说的悲悯:“老子砍在上苍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才救了你一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怎么就不懂得个好赖”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掌柜再望向门边的掌洞,还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把头一点,正如玄齐所说的那样,一巴掌还真是救了小伙计的一条命啊
于是胖胖的掌柜帮着小伙计向玄齐道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事情,的确不能做。可怜的小伙计吐出满口的牙齿,鼓胀着腮帮子先向玄齐致歉,再向玄齐致谢,这两巴掌算是白挨了,而且还要感谢玄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怎么就感觉不太对啊?好在他年轻时被玄齐抽掉了满口的牙,得到了这个教训丨后来发愤图强,也在琉璃厂开了一家自己的店,因为满嘴镶着钢牙,小伙计又被称为大钢牙,一时成为美谈。
在掌柜的和小伙计,几次三番道谢下,这件事情就算是揭了过去。望着坐在摊子前的老两口,玄齐没缘由的又想起了玄清和,他们两个不管如何,至少还不是孤单的一个,自己的爷爷一个人,不知道在老宅过的好吗?
惊魂未定的李家奶奶,依然死死的抱着几个卷轴,眼神慌乱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儿子明明说这几幅画价值三亿,为什么他们说这话是假的,不值三百块?”
听到这里,玄齐似乎明白什么。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向李家老太太怀里抱着的六幅画,没有丝毫的灵气,甚至都没有年份的厚重,这就是六幅现代的工艺品。难道是李大忠骗自己的父母?
玄齐不由得在脑海里搜索李大忠的资料,经过一番找寻后,还真让玄齐找到了一些资料。按照今天的日子,与后世对照,李大忠的京广集团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乱麻,半个月后李大忠没能撑过病灾之气,撒手人寰。李大忠的大儿子,李振兴接手京广集团。苦苦支撑半年,最终无力回天,京广集团破产,而后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至此一代枭雄李大忠跌宕起伏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在清算的过程中,财务发现李大忠有三亿的私人存款下落不明。这个秘密直到十年后,李振兴组建新的京广集团才被破译,原来……
玄齐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对着李家奶奶说:“老奶奶,我也学过文物鉴定,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几幅画是不是很值钱。”
李双全也在一旁帮腔说:“老婆子,把画给这位小友看看,他在文物字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就是他看出来那副麻姑献寿图绢画被人修补过。”
被李双全这样一说,惶恐不安的老太太好似抓到救命的稻草,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心神镇定下来,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特有的雍容,对着玄齐展颜一笑说:“小伙子,想不到你还有这般眼力。那好你帮老婆子看看这几幅画”说着就把画一股脑的交给玄齐。
一共六福画,白皙的纸张磨砂在手掌上,很是滑腻,光从纸背上的触感,玄齐就已经确定这是现代的工艺品。打开第一个卷轴,能看到三匹奔腾的骏马,一黑两红,上面按着徐悲鸿的印跋。
这幅画太出名的,是徐悲鸿的奔马图在华夏国可谓是家喻户晓,更让刺目的还是整幅画的左下角,印着江西人民出版社印刷出版,标号一九九三的字样。这都不是一件仿品,而是一件印刷品。玄齐双手隐晦的触碰一下画轴,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把画轴卷好横放在摊位上,玄齐望着老太太说:“这六福画都是真品,的确价值三亿”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太太如同苦菜花般的脸逐渐笑逐颜开,而后泪如雨下,抱着肩膀失声痛哭。
第215章 价值三亿
张双全发出一声重重叹息,望着玄齐说:“小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要不然也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说着把手往老婆子身上一指:“别看我家老太太其貌不扬,她可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学的就是国画,后来还去西洋留过学,喝过洋墨水。归国后在京城美院教授大家画国画,究竟是艺术品,还是印刷品,她的老眼没有昏花,自然分的清楚。”
说罢又是一声叹息:“之所以找古玩店鉴定,是还抱有一份的期望,又或者期待有人能看出这幅画里的玄机。”说罢好似自语:“究竟是我的孩子,我不相信他敢骗老子。”
“恭喜你”玄齐展颜一笑:“你儿子的确没敢骗老子,我已经看破这画里的玄机,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们二老解开这话里的玄机。”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全精神一振,就连痛哭流涕的老太太都收住哭声,双目烁烁的望向玄齐。
玄齐缓缓把头一点:“兹事体大,光你们二老恐怕无法承担。最好再找些信得过的人来”玄齐双眼放光:“京广集团这些年发展的过快过猛,眼下这场危机,未必不是一次机遇。”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全的双眼中闪过诧异,而后拿出手机打给李振兴。焦头烂额的李振兴,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主修国际贸易。刚回国的李振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倒时差,就投入到繁琐的工作室,整个京广集团千头万绪,好似一张大网,上面全是乱糟糟的麻线,一时间把李振兴给困住。
抽死剥茧,几番分析,李振兴发现了京广集团最大的问题,那就是摊子铺的太大,太繁杂,没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加上资金链条绷得太紧,近乎于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日子李振兴唯一能做的就是拆借资金,竭力的保持京广集团的正常运行,但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并不能让惶恐的人心安定,反而让大家更加惶恐不安了
就在李振兴东挪西凑,都发不出下个月一线工人工资的时,李振兴颓废的躺在老板椅上,透过天窗玻璃望着晦涩的天空,就好像是李振兴现在的心情,阴沉而于冷。
伸手拉了拉脖颈上的领带,这条带子紧的就好像是条绳子,勒的自己呼吸不畅。『 请 搜 索a i y u n,小 说 更 好更 新 更 快! w w w . a i y u n . c o m 』拉开之后呼吸顺畅一些,脑袋化为清明,同时心中打定了主意,是时候壮士断臂了
李振兴拿起桌上的电话,正要让秘书通知股东召开股东大会时,李振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帮老辣的董事,想着马上又要和他们唇枪舌剑,李振兴的脑仁又一点点的疼,这是一帮难缠的老狐狸,却掌握了京广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并且拥有否决权。
李振兴提出过三次把产业剥离,但每次都被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否决。李振兴明白,京广集团目前的现金流根本就不足以养活这些产业,如果不把他们打包出售,最终的结果是大家抱着一块死。但董事会的老狐狸就是咬死不松口,同时提出一个要求,让李振兴出资赎买京广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
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价值一百零五亿,如果李振兴现在有钱,京广集团也不会陷入如此窘境。那些该死的银行,原本还称兄道弟,这时候一个个都上门逼债,落井下石
就在李振兴脑袋里全是老狐狸的身影,准备再次与他们交锋的时候,腰畔的手机忽然间响起,拿起来放在耳边,而后神情风云色变,抓着外套撒开脚就往外跑。
这个世界上好人少,坏人多。当听到爷爷奶奶在琉璃厂遇到好心人后,李振兴直观的反应就是遇到了骗子,吩咐二老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后,李振兴开着车就往约定的茶楼冲去。李家正逢多事之秋,魑魅魍魉都跳出来兴风作浪。李振兴双眼火红,如果对方真是骗子,他不介意让对方吃些苦头。
十二分钟后,李振兴推开茶楼的房门,见两位老人都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再看向对面的玄齐,李振兴的眼睛微微的一眯,试探着问:“你是玄总?”
玄齐把头一点,想不到这才几日,自己就声名显赫到如此地步,就连归国的华侨都认识自己。
“先坐下喝杯水。”玄齐嘴角含笑:“我在琉璃厂买古玩的时候,巧遇令祖,听闻李家的事故,李大忠说这六幅现代印刷品,价值三个亿,恰好被我看穿了玄机。”
“什么”刚喝下一口水的李振兴,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这几天他做梦都想到钱,三个亿看似不少,实则不多,恰好能够缓解京广集团的资金压力。
两位老人都伸长了耳朵,而李振兴则瞪圆了眼睛,先望向桌子上画轴,又望向玄齐的脸。
一般的国画,特别是卷轴画,都会有一大一小两个卷轴。用行话叫画杆,也就是卷画用的圆木杆,画上端较细的叫“天杆”,下端较粗的叫“地杆”。一般画杆的两段包有轴头,轴头多数是用红木、紫檀、牛角、象牙制品,轴头不仅增加画轴的美观,而且展卷灵活。
玄齐拿起粗大的地杆,用手指弹了弹,中空的声音在大家的耳畔弥漫,原本被遮掩的真相,一时间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李大忠很懂人心,把六幅假画挂在一堆真古玩中,不管哪个窃贼潜入李家,都会去偷那些真东西,而不会去拿假画。谁也想不到这六幅假画的卷轴中,居然还隐藏着如此的财富。
玄齐的手掌手指捏在轴头上,缓缓的旋转,直到听见钢璜咔吧一声清脆,玄齐才把轴头拿开,画卷倾斜四十五度,一个塑料包从里面滑了出来。
李振兴拿起塑料包打开,就看到一张华夏银行,总额五千万的银行存折。依次打开剩下的五个卷轴,又拿出另外五个银行的存折,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三个亿。
李振兴双眼火红,差点儿就留下了男儿泪。两位老人家都长出了口气,有了这笔钱,也许李家就能度过这次危机。老太太更是唏嘘不已,儿子还是孝顺的,说一是一。
玄齐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从李家三口的身上又收获了感恩之气,同时等于间接出手挽救了京广集团,整个集团不用破产,万千依附在京广集团中的员工,就不用下岗了,等于变相也保住了自己的饭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玄齐种下善念福泽,自然收获善果感恩,一缕缕的感恩之气开始洗涤玄齐脑袋上的霉气晦气,一时间居然冲淡了不少
轮回之术本就虚无缥缈,因果循环暗合天道。惩恶扬善,只要心中一直有着善念,会有好的回报
李振兴对玄齐异常感激,脑海中又翻滚出关于玄齐这些日子的传闻,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并且难以抑制,不由对玄齐说了出来。玄齐双眼中闪过华光,想不到无心之举,居然还有如此回报,不忍心看着李家就此没落,玄齐缓缓把头一点,答应下来。
在京广集团的顶楼会议室中,烟雾缭绕,京广集团的股东们都围坐一堂,李大忠掌握整个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掌握在富远唐的手中。京广集团,京广集团,这其中的京广二字,代表南北两派巨头的地域。李大忠在京,富远唐在广。
这是李振兴第四次召开股东会议,前三次会议无疾而终。那时候京广集团还能苟延残喘,现在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旧事重提。
秘书把早就做好的报表分发而下,李振兴面沉若水坐在上首,望着对面吞云吐雾的富远唐,李振兴痛苦而无奈的摇头。集团内怎么就有这么一条老狐狸。
等着大家都看完报表后,李振兴伸手敲了敲桌子:“京广集团摊子铺的太大,房地产,物流,文化公司,生物制药,甚至还要组建航空公司摊子铺得太大,脚步迈的太急,再加上董事长忽然中风出了意外,现在京广集团就好像是个破船般,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李振兴指着桌上的报表说:“财务上午找过我,问我要钱发基层工人的工资一共五千万,这就好像个大山般,快把我给压垮了我东挪西凑只凑出来八百万,根本就无法支付一线工人的工资,最多到明天中午,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就会爆出来。是进入破产清算,大家一块洗于净不玩了还是壮士断腕,分拆卖掉一些公司,轻装上阵卷土重来?我希望大家能认真考虑。”
李振兴说完,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一根根烟头变成火红,而后从鼻孔里冒出两条黑浓的云雾,把会议室内染得烟雾缭绕。
富远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双目烁烁的望着李振兴问:“还是只保留房地产与物流公司吗?”看着李振兴点头,富远唐直接把头一摇,固执己见的说:“我反对”
说着就站起了身,挥动手臂赶走上空飘荡的烟雾,走到窗墙打开了窗子,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富远唐吸着鼻子,抖擞精神说:“随着国家不断发展,人民连续富强,随着地球逐渐变成一个村,航空公司必将成为朝阳产业,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即将取得准入许可证,这个时候退出,等于前功尽弃。”
富远唐的眼中闪过一丝华光:“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如果你非要分拆公司,那就把京广集团分拆,房地产与物流归你们李家,剩下的全归我,以后京是京,广是广,我们互不相于”
第216章 分拆
老狐狸终于急不可耐的露出自己的尾巴,富远唐掌握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这些年他一直运作民营企业介入航空业,并且已经拿到了准入许可证。<-》
京广集团看似乱成了一团麻,但航空公司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富远唐掌握着足够的资金储备,即使京广集团破产了,航空公司也能在废墟上绽放。
“富叔叔”李振兴忍住心中的怒火:“京可以是京,广也可以是广。但你只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财富,却想要分走百分之五十的资产,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很过份吗?”富远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讥讽:“现在你还有钱吗?明天中午当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开,这些资产就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候上门讨工资的员工,能把你活活打死”
富远唐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而后喷吐出一口的烟雾,用满是轻蔑的话语说:“你没得选”
李振兴咬紧了牙,整张侧脸显得刀刻斧削,站起身来重重点头说:“是的我没得选,京广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李振兴露出一抹神经质般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抱着一起死”
富远唐的瞳孔微微的一凝,捻起雪茄重重的吸了一口,而后盯着李振兴问:“你是在威胁我吗?”说着用手指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即使没有了京广集团,我还是亿万富翁,而你呢?你将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你挨得了穷吗?”
“哈哈”李振兴发出一声冷笑:“宁欺白发翁,莫笑少年穷我父亲能够白手起家打下这般产业,我相信我也能”一种昂然的自信与洒脱,飞扬在李振兴年轻的脸上。
富远唐沉吟了,想不到李振兴还是个人物,居然油盐不进,针扎不透。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傻。在富远唐的计划中,今天必须要见个分晓,他的目的也是分拆京广集团。京广集团可以破产倒闭,但不能影响他进军航空业的脚步,成为第一家民航公司,不光能够拿到各种的优惠政策,还能够在荒漠化的空中,开辟出一条条新的航线。以后这些航线都将会成为源源不断的现金河。
想到这里,富远唐反而冷静了下来,又做到办公桌前,示意周围的文员全都出去,屋子内只剩下李振兴后,富远唐才开口:“说一说你认为是合理的分拆方式?”
李振兴拿起一张早就写好的表格,放在富远唐的面前:“京广集团总值三百亿,而你的百分之三十五就是一百零五亿。其中房地产与物流公司合计估价一百五十亿,医药集团十五亿,文化公司文化公司十五亿,航空公司一百二十亿。该你多少你拿多少,多拿的地方你补现金。”
“哈哈哈哈”富远唐哈哈大笑,把手往前一伸,指着李振兴的鼻子轻佻的说:“你以为这是幼稚园分糖果,你一个我一个,大家都来排排坐”说着面色狰狞:“这是彻底的商业行为,按照市价他们值这些钱,但当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宣扬出去后,他们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你糊弄鬼啊”李振兴满脸不屑:“医药集团负债率为百分之七,文化公司负债率为百分之十六,而航空公司目前的负债率为零,换言之这三样都是优质资产。只要我把他拿到市场上,随时都能够卖出高价来”
“但是我有一票否决权”富远唐说着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的狞笑:“而房地产负债率为百分之六十七,物流公司负债率为百分之四十一,这两个公司继续亏本运营下去,早晚都会资不抵债。我能拖得下去,而你耗不起。实在不行,我就先把航空公司剥离……”
“给我五个亿我让你把航空公司剥离”李振兴说的斩钉截铁
“你做梦”富远唐反唇相讥,并且掷地有声说:“我不但要把航空公司剥离,而且我还会把文化公司带走,而且我连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那你给我百分二十的股份。”李振兴说的很天真,他估算航空公司与文化公司加在一起价值一百三十五万,其中富远唐占有一百零五万,而京广集团占有三十万,按照每股一十三万五的配比,他应该占有新公司百分之二十二点二二的股份。为了求和气他退了一步,要百分之二十。
“你读书读傻了我怎么可以还给你新公司的股份……”富远唐双眼中满是讥讽,忽然间耳畔传来一个声音,让他讥讽的双眼化为了错愕:“他读书没读傻,而是你利益太熏心了”
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玄齐推着轮椅从外面走进来,轮椅上坐着精神有些萎靡的李大忠。
“你……我……他……”事情发生的超乎富远唐的想象,原本应该窝在病床上的李大忠,现在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事情也太……
李大忠把手一伸,缓缓的招手说:“就连同林鸟,都知道各自飞的道理。你这样做,我并怪你有些事情早些说清楚,总比晚些说清楚来得好,我这一病差一点儿就走进鬼门关,生死之间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
李大忠静静的说,就好似一只病虎,冷静而凶险,双眼里闪着幽幽的冷光。原本嚣张跋扈的富远唐,这一刻气息全无,从猛虎变成家猫,温良谦恭。
“振兴这孩子不错,喝过洋墨水视野是比我们开阔。只是他的思维肯定与我们不同,我打算把京广集团交给他。当然这些日子我听说他做的也不错。”李大忠说着望向富远唐:“京广拆分我也曾构想过,就按照你说的方式拆分,当然我也不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下百分之十就行了”
听到李大忠这样说,富远唐的神情中有了些许挣扎,最终还是心中的贪婪占了上风,对着李大忠说:“大忠啊你也看到了既然老哥哥今天扯破了脸,那就倚老卖老把话挑开了说,京广集团已经快完了,就别再死守这个烂摊子了不如把能挪动的良性资产都挪到我这边,我给振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京广集团的现状我听说了只是资金链断裂,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振兴手里还有三亿现金储备,而我身后的玄总将会以十亿的资金入股京广集团,占有新京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李大忠说着还叹息一声:“跟这些年轻人一比,我们都已经老了”
“三亿?十亿?”这两个数字在李大忠的耳畔炸响,惊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不到李振兴年纪轻轻,居然如此隐忍,手中一直掌握这张底牌,就是不愿显露出来。
再看向年纪轻轻的玄齐,富远唐心中升腾出一丝的酸涩:“十亿就能在京广集团内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笔账是不是算错了?”按照京广集团两百亿的市值,百分之二十可就是六十亿啊
“我没老也没糊涂,更没有算错”李大忠幽幽的说:“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价值本就不同,而且光玄总这两个字,就值五十亿”
“玄总?”富远唐心中猛然一惊,眼睛瞪圆惊诧说:“他莫非就是前些日子声名鹊起的玄家玄门的玄总?”
“是的”李大忠哈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说不定早就去见阎王爷了盛名之下无虚士,玄总真……”
听到李大忠对玄齐的夸赞,富远唐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远离自己,浑浑噩噩的与李振兴签了合同,而后又看到李振兴与玄齐签了合同,接着就是庆功的酒会。
富远唐好似个玩偶般,冷然观看着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周船王来了,还对玄齐热情拥抱。罗百亿也来了,拍着李振兴的肩膀,嘱咐他好好于。最近声名鹊起的李山石也来了,好似个狗腿般跟在玄齐的身后。
盛家公子盛登峰,鲁家公子鲁卓群,还有白家公子白展翅……一个个根正苗红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年轻人,与玄齐笑闹在一起。
再看着一个个成功商人,政府高官,全都来恭贺玄齐,恭贺京广集团。富远唐终于明白了自己失去了什么自己失去一次鼎革财富的机会,自己失去一次做大做强,借风从龙的绝佳时机。
有些东西这辈子错过,那就有可能真的错过了。机会与幸运就好像是指缝里的沙,一旦从指缝中滑落,就再也找不回来。
失魂落魄的富远唐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发呆,瞳孔里忽然间闪过李大忠的脸,耳畔就听着李大忠说:“我们都老了,这个时代属于这帮年轻人。富丽也不小了,让她来京广,先从副总于起,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俩未来不止是兄弟。”
富远唐听到李大忠这样说,双眼上闪过一丝的激动,默默的把头一点说:“那就看孩子们的造化,说不定我们真的能成为亲家”
第217章 玄总的传说
宴会不紧不慢的进行中,玄齐好似个发光体,身边跟着一众的商人。<-》领教过玄齐的能耐后,有些人又去查了查玄家,这才发现在古时候就已经存在的古老家族,甚至在更久远的年代,被称为了玄门正宗
了解了这些后,商人们对玄齐更是趋之若鹜,都想要得到指点趋吉避凶。玄齐的身边围满了人,一时间让玄齐明白了什么叫盛名所累。
李山石还在玄齐身边挤眉弄眼,小声的说:“要不然我在华清园给你开个静室,上面挂上玄门正宗的牌匾,每日三卦,过期不候”
李山石看似玩笑的话语,还真开解了玄齐的毛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老鼋更是激动的在玄齐耳边喊:“卜卦算命,趋吉避凶,本就是一个玄门修士应该做的事情,你可以把这个看成是历练。”
于是玄齐把头一点说:“那就这样做每日三卦,卦金十万。山石,你先帮我做个统计,按照数码排序,每天三个人,从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一点,过期不候周日双休,法定节假日顺延。”
李山石立刻兴奋的把头一点:“没问题,回来我再给你配个秘书,她一定能够把你的日程安排的妥妥当当。”
随着李山石宣布这个消息后,周围的商人们就好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蜂拥着把李山石围成一团。而后开始登记自己的姓名,记住自己的编号。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玄齐忽然间感觉周围有万千的合运升腾,这里面又有些许的因果相连,好似一大张蛛网般把自己包裹。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很飘然,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爽。就好像是游在水中的游鱼,仿佛这一切本身就存在,而且还是唇齿相依的东西。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老鼋笑的好似一只黄鼠狼:“他们在心底对你已经有了一点点的信任,如果你能够把神通展现出来,那就会把这点信任化作信仰,等你能让他们用香火供奉你的时候,你就能够收集信徒们的香火之力,即使破碎虚空,飞升天外天,也能够从这些香火之力中获取能量。”
“大概我懂了”玄齐把头一点:“只是这个境界相对我来说,是不是太过高深了我不过是一个种气境界的小玄修,离飞升,被供奉信仰,塑金身,还有很长远,很长远的距离。”
“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个不想塑金身被供奉的玄修,不是好玄修。”老鼋说的很随意,而后又沉默了下去,给玄齐留出足够的空间让玄齐思索。
李山石绝对是个行动派,拿到完整的名单后,就把前三个挑出来,望着玄齐说:“你看从什么时候开始?毕竟装修也需要一点时间。”
刚被老鼋开解之后,玄齐心中已经有了目标,声望这个东西必须要刷了刷,既然今天宾客满门,正是一个刷声望的好机会,玄齐对着李山石说:“从今天开始,我看这里就不错。大家对我好奇,总如雾里看花般,倒不如今天我亮个通透。”
说着伸手接过名单,看着第一个人物,玄齐大声的喊:“聂长天来来来,坐到我对面”
能够容纳五百人就餐的宴会厅,玄齐就坐在宴会厅正中间的首席,周围都围着宾客与商人,作为场地内的焦点,玄齐的一举一动都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见他拿过名单,并且看出第一个登记聂天远的名字,便心中升腾出好奇,莫非玄齐还要当着众人的面,卜卦算命不成?
华夏人喜欢热闹,更宠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见玄齐摆出当众算命的架势,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睛,等着看玄齐卜算。
聂天远印堂红润,面似银盆,听到玄齐招呼,立刻凑了上来,对着玄齐恭敬一礼说:“见过玄总
玄齐观察聂天远的五气,老鼋低声说:“不管每个门派或者每个相师,都要有自己独特的方式,现在既然你要扬名立万,那就要拿出自己独特的方式来。”
老鼋这样说倒是对的,就好像麻衣看面相,紫微斗数要利用铜钱卜算,一些吉普赛占仆师还要用上塔罗牌和水晶球,用以加大自己的修为,继而计算出求卜者的命运。
玄齐也要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思量间便有了主意,伸手打了个响指喊:“服务员,去给这个先生打一盆净水,再拿一条新毛巾,让他净净面。”
不大的工夫,服务员就把水盆端来,聂天远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小费,塞给了服务员。而后就开始用水洗脸。冷水一洗让聂天远精神一振,坐在玄齐的对面。
玄齐上下打量聂天远而后说:“你是不是缺什么,就求什么?”望着聂天远点头,玄齐低声说:“你是不是求子?”
听到这个词,聂天远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眼泛光望着玄齐问:“玄总,我今年都五十三了,离过三次婚,外面还找了四个红颜知己。倒也有人给我生出过一儿半女,一鉴定却都不是我的种。
聂天远眼中闪过泪光:“不怕你笑话,我这人比较传统,做梦都要有个儿子给我送终,给我养老啊”
玄齐观察聂天远的五气,发觉他的子祠一脉比较晦涩,年轻之时留恋花街柳巷曾经染上过脏病,继而伤了元气。这些年又求子心切反复耕伐,反而欲速则不达。地是没少种,但却没生出过瓜枣来。
仔细看了他的子祠之气,虽然微弱,但却还是有的,也就是说聂天远改换生活方式,再把元气补补,是能够有子祠的。
三花聚顶,说的是人头顶上有三朵精气聚集的鲜花,而五气朝元,说的是每五种气息编织出一朵鲜花。这里的五气是一种泛指,例如现在玄齐看到的子祠之气,就是寿气的一个小分叉。如果寿气是参天巨木,那么子祠之气,还有其他的气息就是树枝的分叉。
望着聂天远头顶上的因果之气,玄齐仔细盘算了半晌,聂天远还算不错,他这一生没做坏事,反而还修桥补路献过爱心。
玄齐沉吟后把手指一举:“一千万我能保你有个孩子,三千万有两个,再多就不用想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如果在你五十五岁前求子不成,那么这辈子就真不行了”
聂天远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兴奋的抓着玄齐喊:“没问题,只要我能生个儿子,我愿意给你一半的身家。”
玄齐却把头一摇:“我只能保证你有两个后裔,但不保证是男是女。”
这样的回答让聂天远犹豫,万一生出来两个丫头片子怎么办?万贯家财难道都便宜给女婿?聂家的香火就断在自己的手上?
就在聂天远犹豫的时候,罗百亿小声说:“老聂你还犯什么混玄总都愿意出手帮你了你还犹豫个甚,有两次生孩子的机会,男女的几率各一半。即使生出来两个丫头片子,你要知道一个姑爷半个儿,两个可就等于一个儿了而且你身价颇丰,实在不行就招上门女婿”
这番话好似一把钥匙一下打开聂天远的心结。是的有个流淌自己血脉的孩子,总比孤苦无依好。而且还有两个如果两个都生不出儿子,那就是自己没有本事。想到这里聂天远对着玄齐一鞠躬:“还请玄总施以援手,只要怀了孕,我立刻把谢酬奉上。”
玄齐继续说:“你要重新作息三个月,同时节欲,三个月内只要有一天你破了身,这辈子你就得子无望”说着又低声追问:“你能做得到吗?”看到聂天远点头,玄齐便嘱咐说:“以后初一十五去我的小院一次,我给你调理身体,三个月后才可以行房。”
聂天远连忙点头,只要能够有自己的孩子,别说三个月不找女人,就是半年不找女人都行啊双眼又殷勤的望着玄齐问:“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现在要去找寻孩子妈,记住一定要找腚大腰圆的年轻姑娘,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身强力壮。”玄齐眼睛微微眯起,点拨道:“不一定非要有多漂亮,健康,年轻,最好是处女,而且还要对方心甘情愿,毕竟生个孩子需要十个月……”
聂天远把这一切都记下,青春漂亮健康的处女还真不好找,但是把漂亮这个名词去掉后,一切就好办的多。
聂天远对玄齐千恩万谢,不管最终能不能生出儿子,至少这三个月来,他有了盼头。就好像是走在漆黑世界中的旅人,忽然间看到光明,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周围老板们都用羡慕的眼光望着聂天远,人生不如意十之**,断了香火传承,没有后继之人,更是大大的不如意,现在玄总愿意出手帮扶,最多四个月就能见分晓。
一些人的眼中带着审视,而另一些人的眼中闪着若有所思。更有些人眼里全都是怀疑,年纪轻轻的就夸下如此海口,让枯木发芽,让铁树开花。这靠谱吗?
第218章 三卦
“路法西?”玄齐诧异的看着对面金发碧目的老外,而后听着他用流利的汉语和自己打招呼。<-》
“我就是路法西,也算是美籍华裔。来华夏已经十三年了,我父亲身上有八分之一的华夏血统,我还是个华夏女婿。”这老外的中文说的非常顺溜,闭上眼睛,会让人生出他是华夏人的错觉。
这就让玄齐对外国人生出了兴趣,仔细观察了外国人的气运,发现他的三花五气都和华夏人相同。虽然是金发碧目白皮肤,但其他的地方都是相同的。
玄齐对路法西流露出浓浓的好奇,出声问:“你找到是要卜算什么?”
“我还真不好说这件事。”路法西也用于净了毛巾擦了擦脸,而后坐在玄齐的对面继续说:“我是开文化公司的,我想要用一亿人民币投资拍摄一部充满华夏风的电影,找你就是请你卜算一下,能不能赚钱。”
“原来是咨询投资”玄齐说着望向路法西的财气,在金黄色的财气中间隐藏着一颗颗闪亮的小颗粒,就好像是细密的金粉,随着财气半浮半沉。
这些是财富种子,每个人的财气都会有萎缩和膨胀的过程。每次投资就像是孵化这些财富种子,开枝散叶,财富之气自然连番递增。当然也有操作不当让财富种子枯萎死亡,继而造成财富之气消减。当然,所说的这些都是正常的商业投资,与天降横财,又或者赌博抢劫用着最为根本的区别。
望着路法西头顶上的财富种子,半浮半沉,居然无法说透。玄齐不由得问:“你打算投资的电影是什么题材,打算请那些明星,还有导演?”玄齐希望通过了解班底来算合运。
“我打算把华夏的武侠与华夏风搬到荧幕上,故事题材就是传统的武侠剧,至于明星会请神仙发出演男一号,导演我个人比较倾向请李安”终究是做文化公司的,说起来头头是道,短短的功夫就说出了一个庞然的制作团队。
ngd玄齐脑袋中响起一道惊雷,这个老外说的不就是华语影坛里程碑,叫好但却不叫座的电影卧虎藏龙吗?按照另个世界的记忆,这部电影早就应该上映,却没想到在这个时空刚刚被立项。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小小的蝴蝶,改变了整个世界?
就在玄齐思索是否是蝴蝶效应的时候,他的双眼有些呆滞,但却发散出耀眼的华光。如宝石般璀璨,惊得周围人都吸了吸鼻子。
半晌后玄齐从思索中醒来,对着路法西说:“这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求名?还是求利?”玄齐说着声音缓缓沉吟:“如果是求名,这次能得几个大奖。至于利益方面则会少上许多。换言之就是叫好不叫座。”
路法西呆了小声的说:“我不是导演,不是制片人,更不是大明星,我只是自然投资人,出了这么多的钱,肯定是求利,如果能有些名也行,但最主要的还是利益。”
玄齐这次又伸出一根手指来:“我再给你一个亿,投资拍摄这个电影,我来操刀改剧本,选演员,收益我只要百分之四十,不但让这部电影叫好,还叫座”玄齐说着,忽然间发现了风水大师的好处,总是能遇到那么多别人所不能遇到的机会。就好似坐在大网中的蜘蛛,总有送上门的食物。
路法西有些踌躇,或者说对玄齐并不是太信任。毕竟他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风水师。而路法西的信仰是天主。
玄齐看出路法西的踌躇后,又伸出两根手指说:“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如果全球票房低于五亿美元,我补偿给你两亿人民币,并且不要一分钱的分红。如果高过五个亿,我拿百分之四十,高过七个亿,我拿百分之六十。高过九个亿,我拿百分之八十。达到十亿,我要总利润的百分之九十。”
听到玄齐这样说,路法西呆了,眼前这位风水师绝对是个疯子,全球票房十亿开什么玩笑,现在全球最高票房的电影是18。43亿的泰坦尼克号一部华夏元素的武侠剧,全球票房能达到五亿就已经顶天了他居然敢说十亿
在另个时空的历史上,李安拍的卧虎藏龙虽然拿下华语片票房总冠军,但全球票房才13亿美
不知不觉整件事情已经变得不再单纯,从最初的占卜未来,变成现在的商业对赌。路法西衡量过得失后,重重把头一点:“我同意”
文化圈和风水圈,其实一直都紧紧的挨着。在沿海区域特别是港岛,有些剧组开机,都会请大师来主持,有的舞狮,有的献祭三牲,切乳猪。还有的会请大师来占卜电影的名字,其中最为出名的案例,当属白龙王为无间行者改名成无间道,一下把没落的警匪片,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这些东西玄之又玄,谁也说不清楚。
路法西找玄齐卜算,也是求个心安理得,毕竟砸下一个亿去拍话语武侠片,而且还要有浓郁的华夏风,同时针对全球市场,这本身就是在冒险。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分担这里面的风险,何乐而不为呢
与路法西签下对赌协议后,玄齐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笑容。赚到了,赚到了即将要开拍的可是卧虎藏龙华语武侠电影的里程碑,玄齐对立面的角色耳熟能详,特别反感里面的国际章,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肯定是要把里面的那个角色拿下来,换成苏茗雪。
好在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玄齐施展春秋妙笔,同时微调里面的几个演员,而后再把剧情完善一下,只要拿捏好剧情张力,而后以爆米花的形式展现出来,玄齐相信能征服世界。
今天还剩下最后一卦,望着对面矮矮胖胖的钱万彤玄齐不由得陷入沉吟,半晌后才缓缓说:“你的所求,我不能应,没办法为你逆天改命。”
听到玄齐这样说,眉心中已经全是黑气的钱万彤脸上露出一丝悲苦,而后用柔柔弱弱的的声音说:“我也没想逃过这次劫数,生老病死本就是轮回,谁也不能避免。医生说我最多能火半年,八个月后我的小孙子就要出世,我想看他一眼,就一眼。”
听到钱万彤这样说,玄齐有些动容,人的一生总是有那么多放不开,也放不下的东西,我们把这个称之为执念,而钱万彤的要求并不高,只是想多活一百多天。看一眼刚出生的孙子,能满足他吗?
玄齐在思量间又看向钱万彤的眉宇,冲天的死气与病气混杂在一起,一点点的蚕食着钱万彤的生气,即使用药物治疗,即使用药物拖延,他最多能活半年,想撑八个月,很难很难很难
玄齐再看钱万彤的一声,跌宕起伏,毁誉参半。每个先富起来的人,身上难免会招惹一些怨灵死
帮还是不帮,这让玄齐份外的纠结,如果介入钱万彤的因果,那就意味着要承担钱万彤早年做了错事的业报
老鼋不由得叹息一声:“众目睽睽之下,你能说不管吗?不过是延长百天的阳寿,怕个甚啊随便施展个秘术,就能够把天机遮掩,配以阵法灵药,怎么也能让他残喘百天,你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应该问他要什么样的回报。”
玄齐望着钱万彤的眉宇,仔细分辨他早年做的错事,而后又看了他的财富之气,玄齐才缓缓的说:“就以半年为限,我可以⊥你多活一百天,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没问题,别说是两个条件,就是十个百个,我都答应。”钱万彤立刻把头一点,如果不是他也知晓自己病入膏肓,还真想让玄齐帮自己益寿延年。
玄齐伸出一根手指说:“第一,你在起家时,做了几件错事。现在也过了几十年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要对他们的后人,或者亲朋进行补偿,化解这里面的恩怨,把业报解开。”
听到玄齐这样说,钱万彤猛然间一呆,思绪好似闸门般打开,奔涌而来,一时间脸上满是悔恨。重重的把头一点说:“应该的,应该的,我一定全力补偿他们,取得他们的谅解。”
“第二,给你益寿延年需要设下风水局,摆下风水阵。需要百年以上的老龟三百只”玄齐说着又望向钱万彤的眉宇,从他的财气中看出他在紫禁城旁边有个四合院:“法阵修在你紫禁城边的四合院里,等着你百年之后,这个院子归我。”
“只要让老夫能够看到孙儿出世,院子就算送给你又何妨”钱万彤心急火燎,能够多活三个月,就有充足的时间做其他的准备,家业如何分配,财团如何过度,原本看似不起眼的时间,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非常宝贵。
至此今天的三卦都看完了,求子的需要十三个月。求财的最后变成对赌,需要等上近乎一年。而延长寿命的至少需要半年之后,才能够看得出成效。没有立竿见影,药到病除的功效,也没有玄功横行,抓鬼除妖的劲爆。这就让原本想要看热闹的人,多少都有些失望。
就在他们失望的时候,忽然有个人,看到玄齐所坐的位置,原本平整的橡木桌子,现在往下凹了两个窟窿,玄齐再与路法西交谈出神时,双肘无意间按出两个凹坑来,一时之间,原本还对玄齐怀疑的人,全都被震惊了。一个个从怀疑变成了狂热。
玄齐居然真的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信仰之力,正在往自己的身边聚集,原本当神棍修炼起来如此容易。
第219章 放血
庆功宴在下午两点结束,玄齐的威名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每日三卦,按照这样的节奏进行下去,玄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狂热的信仰自己。
周船王站在玄齐对面,双眼中带着满满的怨念,玄齐一时间恍然,对着周船王说:“通知沙坤,现在就去我的小院。”
当人的身份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后,周围人会不由自主的与他保持距离,心底会升腾出一丝的崇敬,而且这一丝崇敬随时都能够化为宗教般的狂热。
周船王亲身经历过玄齐的神奇,不管是抓鬼,还是破风水局,所以周船王对玄齐有着一丝莫名的狂热。不愿意又或者说不敢催促玄齐做什么,最多就是丢过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好在玄齐心领神会,没让周船王的这个眼神白丢。玄齐前脚刚回四合院,周船王就带着沙坤赶来,沙坤的手中还拎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直通体雪白的小狗。
小院子里灵气浓郁,身在其中不由自主的心旷神怡。就连原本还有些怕生的小白狗,都睁开眼睛,带着欣喜张望着这个陌生但却神奇的世界。这里让它想起那个魂牵梦绕的故乡,那是寒冰呼啸的大雪山。
玄齐净了净手,找了个躺椅,而后又弄了一些消毒液,做好放血的前期准备,猛然看到沙坤拎着狗笼子,不由好奇问:“哪里找的小狗,白颜色的?莫非是雪獒?”
“不是全是雪獒”沙坤把狗笼放在墙角下,对着玄齐说:“四年前我去藏区朝圣,有幸认识了臧严法师,他在布达拉宫喂养神獒,见我心诚便赐下了一条血统不纯的獒犬。”
沙坤说着嘴角含笑,好似在谈论自己的朋友:“我把那只獒请回了家,取名叫沙吉,经过三年喂养,逐渐长成大犬,前几日它分娩生出六只小獒,听说你要喂狗,就把最白的一只送给你。因为血统不纯,所以等它长大后,毛色会逐渐斑杂,希望你不要嫌弃。”
玄齐听到如此,不由的吸了吸鼻子:“你的命真硬四年前就有獒犬镇宅,难怪我看你的气运如此不凡,命格如此的硬,原来你有比别人更好的气运。”
气运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的的确确存在。经常会看报纸,或者听到传闻。某地发生车祸,几死几伤,但却有人毫发无伤。又或者哪里出现**,大家都遭殃,有人却安然无恙。还或者自己感觉某段事件,精力旺盛,手风特顺,心情大好。不管是工作还是玩乐,又或者是爱情,都风头正劲,做什么成什么。
不管承认也好,否认也罢。冥冥中天上的气运,已经加诸在身上,才会无往不利。
双方寒暄后,玄齐让沙坤躺在躺椅上,周船王拿出恒温箱,里面都是一袋袋的血浆,因为不知道要放多少血,所以准备的血浆袋比较多。
放血了因果,这个和断臂割肉了因果,有异曲同工之妙。往日做下的冤孽,自然要报应在肉身之
玄齐手中捏出一个发掘,对着沙坤问:“你做好准备了吗?”沙坤默默点头,玄齐手中的真气往外喷涌,一颗气种打入沙坤的心脉,原本还正常的血压忽然间往上狂飙,沙坤的脸上化为血红,肌肉鼓胀了一圈,一根根血管都绷紧变粗。
玄齐拿着一根粗大的针头,直接刺入沙坤的血管里,一股股黑色的血液往外喷涌,玄齐眯着眼睛,能够看到这些血液里满载的因果牵连。
正常人的血液都是鲜红色,沾染因果后被牵扯到报应的血液才会变成黝黑色。这些黑色的血液就是曾经造孽后的报应,如果平日里修身养性,行善积德,还能够化解一些。如果平日里没有积德行善,而往日作孽太多,并且还继续作孽。那可真应了一句话,天做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随着黑色的血液往外面喷涌,沙坤的面色逐渐好起来。原本眉宇上的晦气与死气也逐渐的消散。黑色的血液带着怨气都流进了透明的玻璃瓶中,远远的望去很是鬼魅。
血液就这样连续高速流淌了十二分钟,随着最后一滴黑血喷涌而出后,沙坤的面色白的好像一张白纸,气息很弱很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玄齐手掌华光闪烁,一丝丝的真气又开始旋转,单手颤动把沙坤心脏中的气旋弄出来,而后再把血浆袋刺入沙坤的血管中,随着樱红色的鲜血缓缓的流入,沙坤的脸色又逐渐的红了起来。
玄齐之所以敢这般放血,是因为他修炼鼋龙变,并且已经修炼到种气境。如果换个人来这样做,恐怕光放血就把人给折腾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游刃有余的完成大换血。
在换血的过程中,种气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加压挤出鲜血,而后保住心脉与大脑,随后引导新的鲜血在体内循环。这一切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有很多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换个人都不能完成。
随着血浆内的鲜血都流入沙坤的身体,沙坤慢慢的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一些眩晕,思维并不是很清晰,当看到玻璃瓶中全黑的血液后,沙坤不由得吸了口冷气,怀疑这血液是自己的吗?自己身上的鲜血怎么能黑成这样?
周船王见沙坤发呆,立刻对着玄齐行礼说:“我这个兄弟刚苏醒,脑袋还有点呆呆的,我代表他谢谢你。”说着对玄齐深深一鞠躬,而后又低声的问:“你看我需要不需要换血?”
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佩服,一直到现在的震惊。周船王越发感觉到玄齐的强大,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光那黝黑色的血液,看一眼就感觉到里面充满邪性,想着它们每天在身体内流淌,身体能好吗??
周船王反思自己生平,年轻时也曾做过错事。所以怀疑自己身体内的鲜血也是黑的,所以想让玄齐拿主意,是否也换一换。
“心狠则心黑,当你的心是黑的时候,血也就变成黑色。随着因果加诸在身,早晚都会晦气缠身。”玄齐说着又看向周船王:“你身上的怨气不重,平日里又行善积德,倒也能够化解身体内的怨气,如果你想要积阴德参造化,我倒是可以给你点拨一番。”
“还请玄总明示。”周船王对玄齐敬若神明,一鞠躬深深到地,这一刻周船王不是在拜玄齐,而是给自己的未来,拜出一条光明大道。
“一般行善积德分为几种,例如造桥补路,捐资办学。别人走了你修的路桥,心底就会对你升腾出感激。别人在你修建的学校内求学,所产生的因果就会影响到你的命运。”
玄齐说的声音微微高起:“当然行善积德,并不一定要花很多钱,钱多有钱多的花法,钱少有钱少的用处。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定点帮助。”
“这个是什么意思?还请玄总明示”周船王好似想到什么,但却怕不准确,索性让玄齐明示。
“定点去资助需要帮助的人,例如找到无钱治病的老人,你出面管一管,例如找到无钱求学的学子,你出面管一管。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亲手做下善事,来抵消你当年亲手犯下的恶事,如此这般因果自然能够化解。”玄齐说着面色一正:“记住,有些事情必须要亲力亲为,否则你的善心善果,得不到回报。”
富贵阶层做善事,喜欢委托给别人的基金会,又或者什么爱心红会。钱是没少花,赶上某个晚宴,又或者在电视台直播的时间,狠狠的秀了把慈善,让人看到先富起来的人是多么的爱心。但是这笔钱究竟用没用到行善积德上,又或者行善积德的钱是不是你的。所种出来的善因善果又算是谁的?归根结底都是笔糊涂账。
相对乱糟糟的华夏,港岛的富豪们就比较有经验。有位老爷子捐资修建很多逸夫小学,还有的老爷子修建嘉诚桥,又或者裕彤基金。如此这般亲手种下因果,形成良性的因果循环,让他们的事业越发兴旺昌盛,这其中也有港岛玄门风水师的身影。
有钱人可以成立基金,又或者定点捐助小学或某个项目,做到专款专用。自己种善因得善果,而钱少的人,可以自己选择不宽裕的家庭定点资助。
君不见大西北的偏远山区农村,有些地方和几十年前没有丝毫区别,如果能从自己每日浪费的钱财中省下一点点,就能够让一些家庭度过难关,让辍学的孩子回到课堂中。如此这般亲手种下的善因,肯定能够结出丰硕的善果。
沙坤这时候醒过来,冲着玄齐深深摆下:“玄总,你对我有再造之恩,今天我也感觉到自己罪恶深重,明天我就去落后的地方,亲手资助十个孩子上学。”
“我也去”周船王想的比沙坤要远:“我要先帮十户人富起来,而后用十户人带动一个村,我要搞产密集群,从根本上拉动一方人致富。”
“很好”玄齐重重的把头一点:“其实华夏的风水术,和华夏的中医异曲同工。我们风水师是能帮你们调理气运,但平日里还是多积德行善,即使不改变自己的生活,也能够福泽后人。而且做好事总比做坏事要心情舒畅,念头通达。”
第220章 突破
;
黝黑色的血液摆在屋子里,玄齐往血里注入一团团灵气,让鲜血不会凝固。等着鲜血被祭炼一番之后,乌墨褐红,就好像往黑墨汁里面掺杂红墨汁。
老鼋啧啧称奇:“早就听说有人天生命硬,生下来就是个恶人。年少轻狂,一定不少做坏事,恶事,到老时业报缠身,却因命格太硬太恶,吓得鬼都不敢缠身。想不到沙坤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命格也如此的硬。”
玄齐把黑色的血液倒进砚台中,拿起一方墨块开始研磨,随着手掌碾动,原本就是暗黑色的血水,顷刻间被研磨成浓黑色。
捻起狼毫笔,又用镇纸押上宣纸,玄齐吸了口气,而后运笔沉腕,一手如乱草般的草书随手而出,玄齐写的是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一口气写完整首诗,最后一笔落在纸尾,全部的字飞扬洒脱,一个个都好像是狂舞劲风中的小草,各种姿势弯曲,但却牢牢的抓在地面上。因为墨水里加的有恶人血,这就让整幅字多出三分别样的氛围,好似有着不怒自威,恶气扑面的感觉。
“不错不错”老鼋连续说了两声后,话音猛然一转:“你还是在用身体下笔,依靠手指,依靠手腕,依靠手肘,驱使毛笔,用大脑思考文字的布局,这样最多能够达到后天巅峰,而无法达到先天之境。”
“所谓的先天之境,就是不管作什么,能用到的只是本心,不思索不驱使。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灵,心动,手动,神动”老鼋说着就闭上了嘴巴,给玄齐留下足够的思索时间。
现在玄齐已经种气术大成,随时都能够踏入行气之境,老鼋之所说了这么多,就是给玄齐创造一个突破的时机。如同当头棒喝,希望他能够抓住那一闪而逝的契机。
玄齐也陷入了沉思,本心道心潜意识空灵这一切说的看似很简单,其实却一点都不简单,先天与后天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婴童与成人之间的差距,按照玄齐现在修行的速度,没有百年恐怕难以真气化液。
这几日玄齐也感觉到体内真气的躁动,这是要突破的前兆。刚刚听到老鼋那般如此的说了一通,玄齐的心慢慢的收起来,一手拿着墨块,一手扶着砚台,双眼望着绚丽的夜空呆呆的出神,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有了三分出尘的味道。
老鼋想不到玄齐的悟性居然高成这样,自己随口一说他居然就有了领悟。立刻把手掌一挥,浩瀚的真气化为气墙,堵在玄齐身体的周围,让他在参悟时候不会被别人打断。
原本还喧嚣的世界,顷刻间变得万籁俱寂。玄齐的耳边只剩下一个声音,也只余下一个节奏,那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嘭嘭嘭欢快而富有一定的节奏,在沉闷中又带着别样的韵律。玄齐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开始倾听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生活在五光十色的世界中,为五音所迷,五色所幻,五味所扰。我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听一听自己的心跳,节奏沉稳的心跳声,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悲欢离合,也有甜蜜和酸涩的故事。只不过平日里我们离它太近,而忽略了它
听着听着玄齐双眼逐渐的暗淡起来,整个人陷入无意识的空灵状态,周身的血脉开始疯狂的流转,全身的毛孔都彻底的打开,小院子内的灵气,疯狂的呼啸,玄齐好似变成一个大黑洞,不停吞噬屋子内的灵气。
老鼋在欣喜同时,又升腾出一丝担忧。按照这般吞噬的速度,恐怕法阵积蓄的灵气,根本就不够玄齐用。于是从里面挑选出两块灵石,直接抛在地面上,任由玄齐劫掠里面的灵气。
修行中的越阶,就好像是动物的前途,从一个小地方迁徒到一个水草丰美的大地方,完全不同的生存环境,配合着完全不同的自然环境,会让这种动物再次升腾出完全不同的进化。
而现在玄齐就是这般的情况,这将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迁徒,如果失败了,就要错过很久的时间,甚至于死在迁徒的道路上。所以老鼋也不容玄齐失败。
当周身的气血转动到几点,玄齐的身体也膨胀到极限后,玄齐感觉自己身体四周,好像有这一层皮膜把自己包裹,想要更加强大,就要打破这一层的皮膜,玄齐努力的蜕变,同时伸手捻起狼毫笔,染上浓墨后,在宣纸上写上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一番书写,完全是潜意识的书写,有的字个体很大像拳头,有的字个体小像指头,完全杂乱无章,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玄齐双眼发出一团的华光,鼻头重重的出了口气,周身上下奇痒难忍,身体内好似有团东西猛然间往上一窜。
神魂出窍,周身一凉。但却没缘由的精神一振。原本包裹在身躯四周的皮囊,顷刻间都被崩成极为细小的碎片。化为尘埃消散在这方虚空之中。
玄齐双眼瞪圆,爆射三尺神光,周身翻腾起蒙蒙青烟,肌肤从雪白化为火红,而后又如玉石般晶莹。华光流转新生的肌肤如婴儿般细腻。
周身真气呼啸,地面上的三块灵石直接被吸成粉。玄齐的修为从种气境,直接突破到行气境。身体内的真气都变成气珠,一颗颗滚圆饱满,在身体内不远的行走穿行。
玄齐就感觉心胸憋闷,有着一股子逆气在心胸中不断颤动,而后张开嘴巴,就往外面吐出一团黑色的浓痰。等着体内的脏东西都排净后,玄齐才感觉到有着一丝神清气爽。
“好”老鼋已经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情,对玄齐的悟性,勤奋,机密,老鼋都非常非常的满意,光看他现在这样的表现,只是一次简单的当头棒喝,就变成了临门一脚。不管是哪个老师,遇到这样的学生,肯定是欣喜若狂。
玄齐不言不语,缓缓坐在地上调息,这一刻还不能麻痹大意,在全新的境界中,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全新的环境。
一夜无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玄齐精神抖擞的在小院子中行拳,三体式站好后,再次摆出半步冲拳的架势,玄齐感觉到周身的气息凝聚到巅峰,这一拳憋在心中,不吐不快啊
左腿往后一蹬,右腿往前一趟,右手握成拳,呼啸着往前砸过去,这一拳快似闪电,却又不夹带一丝烟火之气,好似划破虚空的惊雷,爆出引爆后对着假山砸去。
一身气珠都凝聚在拳头上,玄齐就感觉拳头上好似有烈焰燃烧,扑哧本该坚硬的山岩,在拳头呼啸中被打了个对穿。望着周围完好的山石,玄齐如梦似幻。
要知道打爆山石很容易,但想要把山石打穿就很难。这不光要有力量,还要有速度,能在周围山石应力之前,用拳头击穿坚硬的假山。
玄齐缓缓的抽回拳头,不无感慨说:“想不到我的速度和力量,居然增加了这么多。”
“何止是速度与力量”老鼋低声的说:“你现在可是从种气境升级到行气境,这就是一次脱胎换骨的全面提升,好处很多很多,不过却需要你一点点的发掘。”
玄齐缓缓点头,他也感觉到现在的自己与昨日明显的不同,不管是感觉还是思维,甚至就连吸取这天地间灵气的速度,都截然不同。
把笼子里的小獒犬拉出来,小家伙刚刚断奶,站在那里显得还有些呆。高山犬耐寒不喜热。而大型犬的智商又让人堪忧。当这些条件聚合在一起,夏天的獒犬就是一个炸药包,鲁钝而暴躁。
好在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而且小家伙年纪还小。希望能被这院子里的灵气熏陶的聪慧一些。
玄齐早餐两只鸡,今天特意要些稀粥,把吃剩下的骨头捏成骨粉,洒在稀粥里给小狗当早餐。狗崽还小,无法吃骨头消化。等长大一些后再给它准备一些食物。
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些萧瑟,一片片黄色的树叶被秋风追逐在天空中飘扬。秋来了,天凉了。裙角飞扬的女生们,都换上毛衣与长裤,再也看不到夏日的清凉与舒爽。校花排行榜最终落下帷幕,苏茗雪无可争议的成为榜首。
一个能够征服学霸的女孩,肯定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这样的女孩肯定是要成为校花榜的榜首。心情大好的苏茗雪,哼着小曲儿往水木园走去,而后诧异的看到一个穿着铅笔裙,裹着黑丝袜的女人,正在按玄齐的门铃。,.
第221章 开卦
初秋虽然有些萧瑟,有些冰冷。李可儿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动门铃,同时暗自里后悔,今天怎么会想到穿铅笔裙搭配黑色袜,难道是为了给玄总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但是今天这么冷,会不会冻得流鼻涕,到时候可就糗大了李可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担忧,就在担忧中,院门轻轻的打开,露出一张年轻到过分的脸。
李可儿立刻恭敬说:“玄总你好,我是张总给你配的秘书,华清园的房子还在装修最快需要一周,今天我来找你是问问在哪里办公?我好去通知那三位先生。”
玄齐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也该开始玄门相部的修行,便低声说:“就先在我这个小院里,等七天后再移到华清园。”玄齐说着看到路边那个萧瑟的好像枝头落叶般的苏茗雪,玄齐立刻把手伸出来,对着苏茗雪招了招手。
苏茗雪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虽然早知道玄齐优秀,不是哪个女人能独享。但却想不到玄齐身边女子更新的速度这么快,刚一日不见,就有个ol找上门来,长腿大胸还有屁股,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好像朵盛开的玫瑰花,一下就把自己给比下去了,苏茗雪心中泛酸而苦涩。
当看到玄齐向自己招手时,又好像个飞蛾般,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爱不是占有而是包容,包容玄齐身上所有的一切,好的或者不好的,乃至是花心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朋友苏茗雪。这位叫李可儿,她是我的秘书,将会帮我处理玄家玄门的一些事宜。”玄齐能够感受到苏茗雪情绪的起落,但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有些话特意去分辨,反而没有无心中透露的信息更有说服里。
苏茗雪呆滞了,整个人都泡在幸福中,思维完全慢半拍,呆呆而傻傻。他说什么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苏茗雪的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只有恋爱女人才会露出的白痴微笑。
李可儿对着苏茗雪微微一鞠躬:“苏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高兴高兴”苏茗雪就好像是吃了蜜的小笨蛋,进入完全呆傻的状态中。傻傻的点头,傻傻的笑。
“都到院子里吧”玄齐把苏茗雪拉到院子里,而后对着李可儿说:“你把今天要见的三个人都约来,最好把他们的时间错开。”
“是”做秘书的就要管好这些琐事,李可儿拿着名单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拨打了第一个电话
而玄齐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的空隙,拉着苏茗雪问:“你有打算演电影,往娱乐圈内发展吗?”玄齐还记得另个世界的苏茗雪,星光万丈,在全球都有她的粉丝。
“演电影?”苏茗雪稍稍有些惊诧,而后从狂喜甜蜜的状态中醒来,双眼诧异的望着玄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昨天庆功宴,我与路法西相识,决定与他一起投资一部电影,导演是李安,男主角是神仙发,女猪脚是紫琼。我想让你出演第一女配角。”玄齐觉得这样还不够精确,便又低声说:“这是一部有着很浓重华夏风味的武侠片,我将会操刀出任编剧,主打国际市场,我希望你能来帮我。”
“那好吧”苏茗雪未加思索,就把脑袋一点,答应了下来。只要玄齐开口,别说是拍电影,哪怕就是跳楼,小姑娘都会答应下来,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盲目而愚笨。
同样还有着一点点惶恐与小担忧:“我没演过电影,我怕会……”
玄齐伸出手来,把苏茗雪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慰说:“不用担心,不要害怕,我说你行,你就行,也只有你才能够演出我心中侠女的风范。”
“恩我听你的”这一刻苏茗雪又温柔如猫,玄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随着第一个宾客上门,玄齐要工作,苏茗雪也要去上学。青春飞扬的年月,浓情蜜意的两个人,恨不得每天都腻在一起,每一次的短暂的分离,却好像三秋般难熬难耐。
冲着依依不舍的苏茗雪再一次挥手,玄齐看向对面五十来岁的男子,好一张酒色过度的脸,玄齐什么都没说,默默的从屋子里拿出玉刀与玉碗,放了小半碗的龟血,而后用真气一蒸,把里面的寄生虫全都杀死。玄齐再往碗里注入灵气。
张百里默默的看着玄齐,自己得了难以启齿的病,虽然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却失去了做男人的乐趣。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临老了不去攻城略地,而是享受0号的欢愉?
我勒里个去啊张百里最终鼓起勇气,正要开口的时候,却看到玄齐那双晶莹若水晶般的眼睛。
“你所求我已经所知”玄齐把玉碗放在桌子上,同时拿起狼毫笔来,开始写一个古方,等着墨迹干后,便继续说:“我能让你重振雄风,但你要知道士气可鼓不可泄,即使我帮你鼓起来了,你也不能酒色过度,一旦过度,终生不举。”
现在就已经不举的张百里,听到玄齐说自己还能举,立刻瞪圆了眼睛问:“怎么做,只要你说我一定照办”
“每个月行房不得超过五次,每次的间隔必须要超过三天。你能做到吗?”玄齐望着张百里点头,便把这碗龟血推过去:“先喝下补充元气,而后照方抓药泡药酒,记得必须要禁欲半个月,等熬到半个月后,就开始喝药酒,每次一两,一日三次,连续七天。第七天的晚上,你就可以享受鱼水之欢
玄齐望着满脸喜色的张百里,继续嘱咐:“一定要谨记,酒色不可以过度。还要谨记,药酒一天都不能停,剂量一定要精确不能多也不能少,为了你的下半身幸福,你能做吗?”
“我能”张百里肯定能,要不然这下半辈子就不幸福了按照他五十多的年纪,每个月还能做五次,不少了总好过现在软塌塌的,好像是一坨死蛇般人生无趣。
看着张百里饮下这碗龟血,玄齐又把药方推了过去,同时懒懒散散说:“你先给一百万,二十三天后,等你一振雄风后,再往我的账户上打五百万,因为你的尾数是四,打款的时候尾数打成零四
一定一定张百里面沉如火,随着龟血入喉,他就感觉到两个肾里,好像有两团火在燃烧,随着血脉行转,张百里感觉胯下已经有了些温热。一直没抬头的小弟,居然开始缓缓的充血,隐隐有些想抬头的迹象。
生怕是错觉,张百里还特意伸手往下摸了摸,的确肿了一圈,这就意味着玄齐真有这样的能耐。不缺钱的张百里,现在欠缺生活的乐趣,为了这么点乐趣,别说三百万,就是一千万他也愿意给。
等着张百万往玄齐账户上转一百一十万后,李可儿才明白玄齐的规矩。十万只是门槛费,又或者叫挂号费。至于诊断后应该花多少的治疗费,那就是根据所求的难度来决定应该支付的费用。
第二个是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的女富豪,烫着一头大波浪,有着一股特别的泼辣,大大咧咧的好似个傻大姐,完全的有口无心,要是真相信他是这样的性格,那可就真吃亏了
女富豪坐在玄齐对面,笑呵呵说:“其实我的所求很简单,就是再让我年轻七八岁”她也只敢幻想三十**的年月,不敢要求十七八的年岁。
玄齐要求看似很简单,但却又很难。至少玄齐现在还不能帮她青春永驻,这个东西需要综合配合,全方位提升。不老的不光是那一张脸,还有身体内全部的机能,普通人很难办得到。所以不得不让她换个所求。
半晌后女富豪才提议:“能不能让我儿子对我孝顺一点,现在他每天都让我操心,还做梦要成为能和京城四公子比肩的人,我是头疼啊头疼生怕他招惹来祸端。”
玄齐用鉴气术看了女富豪的子祠线,发现这位女富豪的儿子并非是不孝顺,而是年纪太小,太贪玩。便给女富豪支了一招:“其实你可以⊥他快些结婚,等他成了家,立了业,有了自己的子祠后,也就知道如何孝敬自己的父母。”
听到玄齐这样说后,女富豪诧异了反问:“如果他想要娶个女明星怎么办?难道我也宠着?帮着?让着他去娶个女明星?”
“必须的”玄齐把头一点:“想要得到别人的爱,就要给予给他爱要什么给他什么,你说以后他还会不对你好吗?”玄齐说着又望向这位女富豪的财富之气:“而且你能有个名人儿媳,对你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帮助,再说家业早晚都是要给他的。娶个明星当老婆,又能满足的虚荣心,同时兼顾实用性。何乐而不为呢?”
经过玄齐这样开解后,女富豪终于想通了。重重的把头一点:“谢谢玄总今日的开解。”
玄齐公式化的说:“卦金六十万,等你儿子娶女明星办喜宴的时候,你再往我的账户上打八百万,我会拿出六百万随礼。”望着女富豪远去的背影,玄齐发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只蜘蛛,一点点的用人脉编织一张庞大的网,就这样一日三卦看下去,玄齐相信不用半年,自己就能编织出庞然的大网。
〖
第222章 寻人
每日三卦,卦金十万。玄齐不光要让这个卦象成为品牌,而且还要每个来消费的人,都觉得物有所值,竭力的去帮每个人达成所愿。
当然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东西,有些人会对有所求的温良谦恭,而有些人则会不太在意,还有些人来到这里,张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有种一巴掌抽死她的念头。
外面走来一对夫妻,男的四十来岁,温文尔雅,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愁苦,金色的小眼睛挂在鼻梁上,文质彬彬。
而女的三十来岁,身体不高,却好像个气球,看脸面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只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一下就把曾经的美女,摧残成一个好似啤酒桶般的肥婆。
而且这个女人双眼尖酸,嘴唇薄,一看就是牙尖嘴利的妒妇。刚进门就看到李可儿,立刻吵嚷着:“这大冷的天还穿短裙丝袜,你是于工作还是勾男人”说着不理会李可儿的愤怒,转身对着中年男子说:“老许你是不是打着找儿子的旗号,出来打野食?”
许先生眉头皱的更深,不耐烦发出一声冷哼:“他不光是我儿子,你还是他小姨。”好家伙,这里面的故事听起来还真够乱的。
“我姐姐死了十多年,孩子也都丢了快五年,你怎么就不安心好好的过日子?”胖女人无可奈何一声叹息:“我跟你都有十来年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名分。”
这件事情很简单,十年前许先生的太太难产而死,于是太太的妹妹过来照顾孩子,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为了孩子的将来打算,小姨子决定跟姐夫喜结连理,并且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在酒精的帮助下完成逆推。
许先生也接受小姨子的角色过度,并且排下了日期,准备结婚。却没有想到在婚礼前,孩子丢了,而后整个婚礼就被无限期的搁置。
廖如云上下打量玄齐,而后张口说:“这位大师倒是仪表堂堂,年纪轻轻的一卦就敢收十万卦金,就不怕这钱烫到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的人,她也有让人可怜的地方。玄齐望着廖如云,一时间就明白对方所求的一切,无外乎成亲齐家而已。便没有和她计较,而是望向许先生:“到此地你有何求?”
“我想让你算一算,我儿子现在身在何处?”许先生倒是爽直,说罢双眼望向玄齐。
玄齐听到对方的要求后,一时间呆了木然重复一句:“你让我给你卜算你丢失孩子的下落?”望着许先生点头,玄齐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从茫茫人海中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问题的关键是,这孩子还不是在华夏丢的,而是在游玩威尼斯时消失不见的。
玄齐用鉴气术看着这位先生的子祠之气,发现他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好在他儿子的气息还在,这证明孩子还活着。
玄齐皱起了眉头,开始苦苦的思索,卜算失物,找遗人本,就是算命打卦的本行。如果玄齐说道行不深,找不到那就会损害玄门刚有起色的声望。
玄齐再望向这位先生的气运,忽然间发现十八年后他会和他儿子重逢。按照儿子丢失时五岁,已经有些许的记忆。再加上现在孩子已经丢五年,也就是说孩子已经长到十岁。往后推算十八年,孩子会在一次招聘会上见到自己的父亲,继而上演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来。
玄齐在推算中迟疑犹豫,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让许先生再等十八年。而老鼋在玄齐的脑袋中狂喊:“你是不是个棒槌啊懂不懂的逆向思维,既然他儿子十八年后能与他相见,那么他儿子二十八岁应该是研究生毕业,而后顺着福泽后人的气运开始反向推理,总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反向推理在相术中比较常用,从面前人的衣着打扮,来逆向推理这个人所经受的文化教育,现在所愁苦的事情。这一套同样可以运用在反向推算命运命理之间。
“许先生,我已经算出你儿子会和你十八年后相见……”玄齐面色前所未有的慎重,还未等到许先生开口,就听到廖如云的刮噪。
“你不就是个行走江湖的小骗子吗?装神弄鬼不就是为了骗点钱吗?”廖如云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我告诉你,这样的话我们听多了,有的说三年,有的说五年,有的说十年八年,到你这里倒好,居然直接说十八年你怎么不说是八十年后在阴曹地府中相见?”
尖酸刻薄的语调,带着浓浓的怨念,每个变成刺猬的女人,再竖起尖刺前,毕竟有过一段不断被伤害的经历。
玄齐缓缓吸了口气,望着廖如云说:“你心中所想我已经知晓,现在我给你一个达成所愿的机会”玄齐说着望着许先生:“如果这次能找到你儿子,你愿意与她结婚吗?”
这句话一下就击中廖如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转首望向许先生,看着对方点头,顷刻间泪如雨下
对付带着面具,长着刺,尖嘴利牙的小女人,就要有方式,还要方法。一击打中核心,她会立刻变得安静。
玄齐吸了口气,而后缓缓说:“现在我再尝试推算你儿子所在的区域,在这段时间内,不要打搅我。万一乱了天机,将会前功尽弃。”
许先生与廖如云都点了点头,而后两个人的目光都望向玄齐。玄齐双目放光,望着许先生头顶上的三花五气,而后推算他们十八年后大约会在哪个城市相遇。
气息弥漫,纷乱错杂。好像是一根根修长的丝线。不断的牵连牵绊,玄齐很快就推算出许先生十八年后,在菲律宾的招聘会上遇到自己的儿子。
玄齐的眉头彻底的皱起来,威尼斯与菲律宾之间的差距可是太大了,一个小小的五岁孩子,怎么可能从威尼斯到菲律宾呢?
想到这里玄齐双目烁烁,望着许先生说:“查一查五年前的威尼斯机场,乘坐的航班同时次起飞的航班中,有没有飞菲律宾的航班?”
“菲律宾?”许先生也是聪慧,直接明白这里面的缘由,立刻让秘书去查五年前的航班,也就大约用了二十分钟,还真查到了当年真的有一班飞菲律宾的航班,而且就比许先生乘坐的航班晚半个小时。
“快些联系那架航班最终降落的机场,查一查有没有发现无人认领的孩子?”玄齐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好,再用鉴气术,这一刻玄齐发现许先生头顶上代表子祠之气的那条线,已经从晦涩变成明亮,看样子那孩子真的就在菲律宾,父子应该快重逢了
又过了半小时,冷冰冰的现实传过来,那个机场没有发现走失的孩子,原本已经心生欢喜的许先生,表情又化为沮丧。
牙尖嘴利的廖如云,这一次没有冷嘲热讽,而是目光烁烁望向玄齐,祈求玄齐能够给自己带来奇迹,只有找到那个孩子,自己才能够得偿所愿。
玄齐眉头皱起,孩子就在菲律宾,为什么没有被机场发现?难道是跟着人流走出机场?又或者在飞机上遇到好心的华人,而后被别人收养?
玄齐继续说:“调查乘坐那座航班的乘客名单,重点注意华裔、华侨与华人,同时确定这架航班是否最终降落在目标机场,而不是因为暴风雨或者其他极端的气候而迫降。同时联系机场周围的警察局,咨询一下五年前有没有走失华人孩子的记录”玄齐斩钉截铁说:“我算出来了孩子就在菲律宾,一定不会错一定不会错的”
这一次范围扩大许多,先找那一般宾客的名单,而后通过他们留下的电话联系他们,再然后寻找那个航班最终降落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苦等半个小时后,终于传回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那一驾航班在飞行过程中遭遇飓风,没有飞到马尼拉机场,而是迫降在长滩岛卡里波机场。我们正在联系机场和机场周围的派出所,在航班日志中发现,五年前的确有个小男孩出现在机场中,后来被乘坐这般客机的亨利张先生收养”
秘书说着声音忽然颤抖,用上下漂移的声音说:“小男孩说他叫许豪杰……”
“是他是他”许先生已经激动的泪如雨下,而廖如云更是直接跪在地上,一面对玄齐叩首,一面哭嚎着说:“玄总,玄总谢谢你谢谢你我代表孩子的妈妈,谢谢你我代表我自己谢谢你你不光找回了这个孩子,还找回我的人生。”
“起来吧”玄齐拉起廖如云:“错乱的人生回到正途就好。”说着伸手拍了拍许先生的肩膀:“我的收费很贵,希望你们觉得这次花销物有所值”
这番话一出,立刻让廖如云脸红,继续对着玄齐鞠躬说:“贵是应该的,有你这样能耐的人,如果收费不高一点,对不起你用的法力……”
不管别人说什么,玄齐总是笑呵呵,好在是个大团圆的结局,在帮助别人的同时,感受到别人身上的喜怒哀乐,这种感觉很好。同时收获到别人的感激之情,这种感觉真不错。
第223章 修行修心
;
李可儿望着银行转账记录,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太够,这才半天功夫,加上昨天的三个卦算一天,玄齐的收入就达到一千万。而且还有些人与玄齐有约定,等着逆天改命,或者效果达成后,他们会支付剩下的尾款,如果把这样平均一下。玄齐每天的收入最低是一千万,每个月光看九十卦,收入就能够达到三亿。
李可儿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玄齐的身份可不止是一个风水师,还是山石集团的投资人,京广集团也有股份,还有网络公司和保安公司,李可儿再看向玄齐,就好像是在看个满是黄金,打满钻石的王老五。
玄齐没在乎李可儿的目光,能被妙龄少女爱慕,也是很增加虚荣心的修行。玄齐把手一挥说:“现在可以下班,以后每天我们就工作这么久,不过因为玄门还在装修,下午两点你要来接我,我们去玄门看一看。”
李可儿乖巧的把头一点,而后问:“李总让我问你,是让集团配车,还是……”
随着人类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汽车就好像是人类的脚,没有了车就会寸步难行。虽然玄齐也是山石集团的董事,但以后用车会牵扯到自己的私事,所以玄齐说:“先让集团配辆车,同时指派一个司机,下午我们去买车。”
李可儿把一切都记下后,见玄齐没有其他的吩咐,便迈着莲步,踩着高跟鞋,袅袅而去。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喊:“小子你的艳福可不浅,这丫头她是在勾引你。”
玄齐把昨天写出来的两幅宣纸都卷成筒,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我现在才修炼到行气境,离化液境还差了个冲气境,即使她有这心,我也没这力”
随着修行越来越高深,玄齐对术法的体悟也越来越身后,这就好比是原本蒙起眼睛的摸象人,透过蒙眼的布,朦朦胧胧能看到大象的体型。不再是墙,也不再是柱子,更不再是根绳子,而是连在一起的整体。
玄门求道,这里面所问的道,就是天道。而在修炼天道前,会先求本心,这里所求的本心就是对道的认识。我们从老祖先对道理解的文字中来追求天道。在追求天道的过程中,要先认识自己的本心,等着认识本心后,才能够看到一个朦胧的天道。
玄齐也是从种气境,突破到行气境后,才朦朦胧胧看到天道的影子。才明白自己是如何渺小的一个,口口声声要给自己的爷爷逆天改命,续命甲子。这究竟有多难。
懂得多,知道得多,怕的也就越多。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里所谓的光脚,是一种心态,之所以无畏是因为无知。光脚的真去踩穿鞋的,再被穿鞋的反踩。必然得不偿失,会很受伤。
修行一途就是修行,明白天道是什么,而后继续往前修行。玄齐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在滚滚红尘中修行,顺应道法自然,也许不用百年,只是短短几日,就能真气化液。帮着爷爷逆天改命,毕竟修行也要讲究一个机缘。
敲开卢广延家的大门,玄齐奉上自己写的那两幅字,一面是向卢广延汇报成绩,另一面是请他老出面装裱。一副好字画,就要有相对的装裱,好的装裱能够让字画生色添辉,甚至能够保存的更加长
卢广延带着玄齐走进自己的画室,书桌正对面的墙上,就悬挂着好似涂鸦般的道子,书桌上还摆着宣纸与狼毫笔,卢广延正在临摹。
见玄齐张望,却也没有解释。把自己写好的道字图揉成一团,而后丢进书桌下的废纸篓中。卢广延的字画已经达到十万一尺的市价,曾有人从卢家的垃圾桶中,找到一幅卢广延写废的字。直接剪裁装裱,卖了二十万的高价。
卢广延展开第一幅满江红,望着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文字,不由得眉头皱起。上下端详半晌,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卷起来后又打开破阵子。望着如同狂草相连的文字,飞扬跋扈,卢广延不由开口,大大的叫了声:“好”
而后欣喜的上下打量破阵子说:“狂草狂草要的就是如同疾风劲草般的气势,你看看你这幅字,写的那是一个张扬,已经达到巅峰之境,再差一步就是宗师……”
卢广延说着神情不由得一呆,宗师之境他又想起刚才自己才看过的满江红,连忙再把满江红打开,有着破阵子的一脉相承,卢广延自然看出这里面的玄机,身躯激动的颤抖,张口喃喃说:“这才是狂草这才是狂草原来宗师的意境是这样,狂乱的不光是笔,是字,还有人,还有心”
书法意图讲究意境,前期临摹字帖,讲究一个形似,后期融汇诸子百家所长,讲究一个神似。当能做到形似神似,近乎以假乱真时才拥有自成一派,信手拈来,但却浑然天成的宗师境。
如果两幅字单独看,都会觉得破阵子要好过满江红,但是两幅字连在一起看,特别是有书法方面造诣,离宗师境界还差一步的人,立刻就能看得出高下。一个狂放的是字是笔,而另一个狂放的是心。达到那种书法界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意境。
半晌后激动难耐的卢广延,上下打量玄齐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在书法一途上,你已经走到我的前面,在这里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老师”说着他还真认真对着玄齐一鞠躬。
当人活到一定的岁数后,经风雨被磨砺,也就做到荣辱不惊,整个人纯真的就好像是个孩子。学问一途本就是达者为先,卢广延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
而玄齐却连忙说:“当不得当不得我对这种感觉还拿捏不准,只是偶然为之,我来这里有两件事所求,一来求你老帮我把这两幅字装裱,二来我是想请你指点,如何才能够熟练掌握这种感觉?
卢广延低声说:“每个成功的人,都要有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就目前来看,你已经拥有了百分之一的天赋,剩下的就是勤学苦练。圣人云: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里所说的万卷,其实说穿就是熟能生巧的过程。”说着卢广延展颜一笑:“你去买上一些纸笔,写秃七八杆狼毫,应该就能下笔如有神了”
玄齐把头一点,算是记住了这个忠告。
而后就听着卢广延说:“你现在也已经登堂入室,应该有自己的一方书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既然是书画瑰宝,就要著名他的出处。让后世人观摩把玩的时候,明白这是出自何人的手笔,又有过怎样的传承。”
玄齐觉得卢广延说的在理,便回到自己的家中,拿出那方如同熊掌般的田黄石,好在两家离得就不远,一个往返也不过数十分钟。
卢广延拿着这方熊掌,眼中闪过异彩,仔细把玩一番后,才夸赞说:“好一方田黄,好一块熊掌,有了这方印,才不会辱没你的字。”而后随口问:“你想刻什么?”
玄齐思量后说:“就刻玄门齐人”
“玄门齐人……?玄齐门人”卢广延把头重重的一点说:“好好好好这个名号不错,回来我找人给你刻”书法字画,装裱雕刻,这些本就是传统的文化,彼此之间也有相通的地方,学而不精,斑而不杂,卢广延虽然也会雕刻,但却不精通,不过他认识的圈中人,却有精通此道的。恰好可以⊥别人给玄齐雕刻。
玄齐见老爷子遇到心爱之物,正在兴头上,便也没有过多打扰,而是直接拜别。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就听到老鼋在玄齐耳边说:“玄门修行,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修行,吃饭喝水是在修行,练习书法也是在修行。不要太刻意执着,那样反而会落于下乘。”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缓缓把头一点:“我懂得。业精于勤荒于嬉,在追求天道的道路上,我要修炼吐纳,但却不会刻意去追求突破境界,这样我就能水到渠成从后天冲到先天。”
“孺子可教也”老鼋很欢喜玄齐的悟性,有这样的子弟,就是省心啊
“你妹的”玄齐却无语说:“我不追求突破的时间,那我要多久才能修炼到真气化液,我爷爷等得起吗?”这些日子,这个念头时常在心里翻滚,虽然玄齐暗自里安慰自己,这一切急不得,这一切急不得。但是有时你不得不着急啊
“魔障”老鼋忽然张口大呼,风雷震颤,在玄齐耳边隆隆响起,原本震鸣呼啸的道心,顷刻间化为宁静,玄齐就感觉到脖颈前的安魂玉缓缓颤抖,一团团祥和注入玄齐心胸中。原本的憋闷,顷刻间消散而开。
耳畔就听着振聋发聩的声音:“从你修炼玄门至今,一共才多久时间?你现在又修炼到怎样的境界,痴儿快些醒来。”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心中的警钟猛然间长鸣,是的,自己才修行了多久又修行了几级,完全就是一日千里,顺畅的让人发指,如果自己还想着再快,那早晚是要出问题的。
而且行气境与化液境之间只差了一个冲气境,换言之再升两阶就行了,九十九拜都拜了,难道就差这最后的两哆嗦?
思索之后,玄齐一时间念头通达,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低声的说:“是我太急躁了差一点儿就走火入魔,好在有你提点,这才没犯下大错。”
“我只能告诉你欲速则不达,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快就能快,不管什么都要讲究一个章法。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要急躁,一切都会好起来。”
随着老鼋开解,玄齐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捧着一块灵石,端坐在蒲团上。院子里那只刚吃饱的雪獒,悄悄来到玄齐身边,这里的灵气比其他地方要强上一点,躺在这里休息也更加舒服一些。随着灵气入体,小獒欢畅的进入睡眠。
当门铃在耳畔响起时,对玄齐来说不过是一眨眼间,望着蒲团上深度睡眠的雪獒,玄齐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把手中的灵石塞在雪獒的心口上。打开门跟着李可儿去了华清园。
酣睡在地上的雪獒,感觉身体内暖洋洋的,一团团灵气往血脉中倒灌。随着灵气的注入,原本斑杂的血脉被洗涤,不纯的血脉逐渐变得纯澈起来,对人类来说的修行,对兽类来说,不过就是对血脉提纯的祭炼。
玄齐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无心之举,却帮着雪獒修行进化,让血脉进一步返祖提纯。同时也为玄齐事后修炼鼋龙变大成,埋下一个近乎天意的伏笔。,.
第224章 买车
上午还是铅笔裙黑丝袜一身办公室ol打扮的李可儿,下午特意换了身宽松的打扮,修长的印花裙子,刚漫过足踝,五个粉嫩可爱的脚趾在凉鞋中,随着裙摆摇曳,时不时的冒出头来。不及一握的纤腰亭亭,显得两个胸脯特别的饱满滚圆。
一头的长发不再是于练的马尾,而是随意松散下来,披在肩膀上柔顺黑亮。李可儿整个人从知性于练的小秘书,华丽的蜕变成邻家的漂亮姐姐,带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诱惑。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司机,黑黑壮壮,随时都能够客串成保镖,好似也听说过玄齐的威名,见到玄齐后立刻对他一鞠躬,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玄总。
李山石好似知晓玄齐不喜欢招摇,派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坐在宽敞的后座上,嗅着女儿特有的体香,玄齐的嘴角上闪烁着一丝了然。
坐在副驾驶上的李可儿,很是无语外加无奈,自己已经拿出全部的资本,而玄齐只是眼中一亮,剩下的又都化为平静。按道理说,自己可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又不比那个苏茗雪逊色多少。又是出任他的秘书,按道理说……
李可儿脑袋中可是充满胡思乱想,在这个世界上,女人与女人之间流传了一句名言,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而作为成功人士的秘书,拥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天条件。每个秘书最成功的表现,不是成为公司最杰出的员工而是成为老板娘。
李可儿的叔叔是李山石,李山石见识到玄齐的种种神奇后,便开始乱点鸳鸯谱。找到李可儿时,都没有暗示,而是直接的明示,至于两个人最终发展成什么样,这还要看天意。
就在李可儿胡思乱想时,平稳的奥迪,缓缓停在华清园中,这里还是一期工程,只不过是别墅区,在这里一共有十套别墅没有出售,李山石留下来一部分自住,一部分当成是高级员工宿舍,毕竟整个华清园还要开二期三期,有个落脚点才能打持久战。
九号别墅一直都没有动用,昨天李山石见玄齐有所意动后,便让人把九号别墅打开,作为玄齐以后办公的场所。
很平实的小院,三层高的小楼,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有个十米宽九米长的院子,院子一侧修着花池,里面种着一根根迎风呼扇的翠竹。
这个小院倒是不错,很隐秘,也很静幽。玄齐对着身后的李可儿说:“门口给我立两只狮子,加金粉的。篱笆上的路灯改成两个圆形白球,不要方形。”
李可儿想起自己的身份,拿出纸笔来,记下玄齐所提的要求。一个想要成为老板娘的秘书,必然是一个业务熟练的秘书,只有这样了才能够站稳脚跟,才有可能成为老板娘。要不然只是个站不稳脚跟的花瓶。
所以李可儿就做的很好,能熟练的掌握一切必备技能,紧跟在玄齐的身后听着他的吩咐,同时把这些用速记的方式记下来。
“地面上的方砖全都换掉,换成外方内圆的,如果没有就找些有圆形图案方砖”玄齐说着把手往外一指:“花池打掉后重修,花池的池高必须要达到一米二,里面再给我请两块奇石来,奇石必须要有棱角,但又不能全是棱角。”
“什么叫要有棱角?又不能全是棱角?”李可儿被这句话闹晕,按照词面上的意思,这句话完全是自相矛盾的病句。
“奇石的棱角可以破煞气,但棱角又不易有太多。太多反而会伤到宅主的气息,所以要找有个三四处锋利棱角,而不是棱角很多的”玄齐耐心的跟李可儿说道,隔行如隔山,有的词汇行内人一听就懂,外行人却好像是在听天书。
往内走望着别墅前白色的两根门柱,玄齐直接摇头:“门柱上面落金红,最好再盘条龙,不要两根柱子,也不要四根柱子,我要六根柱子,排成两个竖排。”说着又望向脚下的两个台阶,玄齐踩了踩说:“两层阶换成三层阶,上面不用多复杂,采用厚重色就行了。”
伸手推开别墅的正门,玄齐说:“两边的门全都换点,要包铜挂铆”走进别墅内,玄齐对着整个风水局进行点评,从请财神到沙发的摆位,还让人砸掉那个让人讨厌的壁炉,忙乎两个多小时,玄齐才做好对整个风水局的布置,再望向李可儿,发觉她已经记了好几页的白纸。
李可儿把这些都整理好后,特意复印了一份,把复印件交给了工头,让他按照上面的布置施工,原件留已存档,万一哪里出现了疏漏,好明确彼此间的责任。
望着逐渐西沉的太阳,玄齐又坐进奥迪车内,李可儿对着司机说:“去名车汇。”奥迪车又转动车轮开向京城最大的车行名车汇。
作为京城最早的车行,也是京城最大的车行。在名车汇里你能够买到各式各样的车辆,不管是进口的,还是限量的,只要你有钱,老板就能够帮你搞到。
望着高达八层的建筑,玄齐随着李可儿往里走,首先走进奥迪的专卖店,望着一辆辆的商务车,李可儿问玄齐:“你究竟想买什么样的车。”
“先看看”玄齐没太在意,推开门望着最新款的黑色奥迪出神,这辆车倒是沉稳大气,但也带着些老气,不太符合自己的气场。
玄齐不光想买公用车,还想要买几辆私家车。想一想后世的京城,车牌需要摇号,上路还要分单双号,时不时出现一个限行,所以玄齐想反正都是买车,不如一次多买几辆。一下把车牌都办出来,这样也就省心。
往前再逛逛,看到奥迪新款的公务车,这辆车倒是显得年轻许多,有了些方正,多了几道流线,远远的望过去很是不错。
卖车的导购员走过来,先是很公式化的笑了笑,而后恭敬问玄齐:“先生你要买车吗?”
玄齐点点头说:“最新款的公务车多少钱?”
“三十六万七如果你要买,还可以再便宜一点点”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笑颜如花。
“价格可以刀啊?是指甲刀?还是青龙偃月刀?”玄齐不由得用上后世混名表汇时的术语,价格可刀多熟悉的词汇啊指甲刀是能够割让一点点的利益,而青龙偃月刀就是可以打折而且还是较大额度的折扣。
小姑娘一呆而后恍然,笑着说:“也就是指甲刀一下下,价格可以放到三十六万五,这个价不能再低了。”
玄齐未予置否,带着李可儿继续往前走,李可儿有些诧异:“如果买办公车,不选奥迪还能选什么?”
“当然只能选奥迪了回来你找他们的经理谈谈,看看一次买两辆,有没有较大的折扣,而后帮我办两个车牌号,一个单号,一个双号。”玄齐轻声的说着,李可儿小心的记着。
往前面走了段距离,来到豪车综合区,玄齐低声说:“我不光想买两辆办公车,还想要买几辆私家车,平日里没事我自己也能开。”
李可儿疑惑,傻傻的问了句:“走那个公司的帐?”她不光是玄齐的秘书,还是玄门的财务,每次玄齐算卦后得到的卦金,都会按照一定的比例纳税。当然该规避的地方,一定会进行规避。
“私人买车,肯定是要走我私人的账户,当然这一次算得上是公私兼顾。”玄齐说完围着一辆路虎打转,相对悍马的霸气,路虎则显得文静许多,但这个文静只是相对的。
“这辆车怎么样?”玄齐越看越喜欢,而李可儿则浅浅的笑着。默默的生闷气,因为她忽然间发现,玄齐望着路虎双眼发生的华光,要亮过看自己时李可儿的心中不由得升腾出一丝腹诽,难道自己的吸引力还不如一辆车?
玄齐没在乎李可儿的感受,听着销售员介绍整辆车的性能。又要来钥匙,亲自上车抓了抓方向盘,男人爱车就像女人爱包又或者爱化妆品一样,都在狂喜中透着一丝不理性。那一刻他们的眼睛都火红闪亮。
就在玄齐踩着离合挂档杆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尖利呼啸,一个打扮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摇摆的好像个鸭子般走过来,脖颈上戴着粗大的链子,链子最下面挂着个骷髅头。满头的头发都染成红色,而后用发蜡使劲的往上拔,做了个定型。
“小妹妹想要去兜风吗?我刚买了辆兰博基尼,听说能跑到三百迈。”说着这个家伙还用手比划:“嗖的一下就能跑到你的心田里”说着就用出来了抓奶龙抓手,直接抓向李可儿的胸部。
李可儿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动手,一时间被惊呆了看着逐渐逼近的手掌,居然忘记了躲避,呆呆愣愣的张开大嘴,准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个时候,李可儿瞳孔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玄齐伸手卡在红毛的脖子上,一用力就把他推到一边,而后轻声说:“三百迈那可是四百八十公里每小时你确定你说的是兰博基尼,不是飞机?”说着伸手揽着李可儿的腰,抬腿准备离去。
第225章 恶少
红毛躺在地面上,狼狈异常,满头的红发都往下散落,一时间好似一个被打碎的鸟窝,狼狈而魂不守舍。
他的身躯站在地面上颤抖,从未有过的屈辱让他的双眼中闪过愤怒,唰的一声从地面上蹿起来,身手敏捷的从腰间抽出一柄军刀,对着玄齐叫嚣:“王八蛋,老子给你放血。”说着就挥动刀子,直接刺向玄齐后腰。
周围销售员都发出一声惊呼,更有胆小的女子,张口发出高亢的尖叫。敢在京城动刀子,不是真有依仗,就是个傻子,桂天明属于前者,看样子今天大厅里要见血了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来。
就在销售员高亢尖叫的时候,玄齐缓缓转过身体,一直被玄齐拉着的李可儿,这时还有心情看玄齐的侧脸,望着小麦般的肌肤,望着高挺的鼻梁,望着棱角分明的嘴巴,这些组合在一起形成视觉冲击力后,在心底感慨一句,这小子真帅。同时脑袋中冒出一丝诧异,他现在转身要做什么?难道是用自己挡刀子??
在李可儿纠结而碎碎念的时候,她又看到玄齐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缓缓往前一挥,直接夹住桂天明刺来的军刀。李可儿的心又悬了起来,血肉之躯能够挡住锋利的刀刃吗?会不会受伤?又会不会致残?这个时候李可儿纠结而无语,壮着胆子望向玄齐伸出去的两根手指,而后就看到那柄刀子,在玄齐手指中一点点的扭曲,很快就变成了麻花。
桂天明目露凶光,单臂奋力的往前捅,刀子却好像是刺在铁板上,一时间难以得到寸进。就在桂天明发狠,想要削掉玄齐的手指时,手腕开始用力打算转动刀柄。就在他转动刀柄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刀刃开始动了
一声声钢材被挤压扭曲变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而后桂天明就惊恐的发现,整柄刀子正在一点点的变形,慢慢的变成了扭曲的麻花。桂天明彻底的呆了,而身旁相识或者不相识的小伙伴们,也都被惊呆了。
随着军刀被扭曲成了麻花,玄齐空手夺白刃,把变成麻花的军刀拿了过来,而后捏成了一个钢球,直接丢给桂天明问:“有事情吗?”
玄齐问的云淡风轻,却把桂天明惊得后退半步,脑袋要的好像是拨浪鼓,满头的红发失去定型后,左摇右摆,如同一颗颗的败草。同时吓得呆呆傻傻说:“没事没事,真没事”好汉都懂得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他是一条赖汉。
旁边的销售员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玄齐,更有两个女销售员,半是花痴的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帅,而且还能这么厉害?”
另一个明显已经是少妇了,对着那个还是女孩的销售员说:“我可是听说了男人的手指强度与硬度,代表他下面那件东西的强度与硬度,你看他的中指那么的长,又那么的硬在床上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厉害”
这番话说出来,羞得女销售员直接低下头,而其他的男销售员都看向自己的中指,这两者之间真的有关联吗?
“没事我可就走了?”玄齐望着桂天明点头,而后伸手来拉了拉红毛头上的头发说:“年纪轻轻的,别搞得这么妖里妖气,不人不鬼的看着不爽。”说罢打了个响指,问卖路虎的销售员:“这辆车还能便宜吗?”
小伙子立刻醒来,望着玄齐说:“一百八十万的价格不能再降了……”说着望向地面上的铁球,便又低声说:“我去问问经理。”说罢撒脚如飞往里面逃。
桂天明见玄齐不注意自己,便也偷偷的溜进了厕所。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住心神,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牙齿又咬的咯吱作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哔哔吧吧使劲往下按,放在耳边恶狠狠说:“你能有多能打,我有八百弟兄”说着双眼中飞扬起一团的冷光:“每人打你一拳,医好了也是个扁的。”
经理名叫张友堂,正坐在办公室中,悠哉的喝茶,这里是名车汇的最高处,也是最贵的豪车聚集处,平日里多是老板与别人协商后,直接走车,平时这里很是清闲。当然光这一层每年的销售额度,就能占到整个名车汇的百分之八十。
张友堂平日很悠闲,喝喝茶,打打牌,遇到漂亮而又经不起金钱诱惑的女子,晚上好好的乐呵乐呵,这样的日子很好。很惬意
就在张友堂悠哉悠哉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忽然间被推开,慌慌张张的销售员,对着张友堂说:“打了桂天明的人,要买路虎还能不能给他便宜了?”
“你说什么?”张友堂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在桌子上,里面的茶水四处飞溅。
“有人要买路虎,问能不能打折?”气喘吁吁的销售员呆呆的望着张友堂,不明白这个消息怎么会如此的震撼。
张友堂不顾桌上的水渍,站了起来,双眼烁烁望着销售员,直接追问:“不是这一句,是前面的那一句”
“有人把桂天明给打了……”销售员说到这里,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有人把桂天明给打了给打了
桂天明是谁?桂天明是桂区长的独生子桂区长是谁,放在清朝那就是个五品大员而且还恰好是掌管名车汇这一方土地的现管。就连名车汇的这栋小楼,都属于是区政府的产业,他们让名车汇搬,名车汇立刻就要搬。
“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打桂公子?”张友堂感觉到这件事情难以善了,如果不能妥善的解决,等着桂区长发下雷霆之怒,那时候自己的好日子可就一去不复了。张友堂明白,桂区长奈何不了自己身后的大老板,但儿子被打,老板总要给桂区长一个交代,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成为替罪的羔羊。
“事情不能够这样,一定不能够这样”张友堂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他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想到这里,连忙问了问当时的情况,当确定桂公子没有吃亏后,只是被推搡了一下,张友堂悬着的心立刻放回到肚腹中。
作为名车汇的经理,平日里张友堂没少和桂天明打交道,桂天明虽然是桂区长的儿子,但手头并不富裕,时不时的来名车汇打打秋风。前天张友堂还通过桂天明,与区里签了十年的承包合同,以极低的价格承包这栋小楼十年,为了答谢桂天明,张友堂私下送了桂天明一辆兰博基尼。
当然桂天明要以市价和名车汇签另一份合同,让张友堂有机会从名车汇套取高额的租金,就这样双方联手,每个人的荷包都鼓了起来。
作为一起分过赃的,不过好的如同穿上一条裤子,但至少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张友堂对着销售员挥了挥手:“让客人稍等,我这就去。”说着拿起了手机,开始拨打那个最近经常打的号码。张友堂清楚,自己能不能留在名车汇,取决于桂天明的态度。两个人在电话里交谈一番后,张友堂原本紧张的神情也就放松下来,哼着小曲走到大堂。
望着年纪轻轻的玄齐,再看着玄齐身边貌美如花的李可儿,张友堂已经猜到一切是因为什么。红颜祸水,有时候看着善心悦目的女子,留在身边其实就是个招蜂引蝶,制造麻烦的祸患。
张友堂对着玄齐矜持一笑:“这位先生你好,我就是这里的经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为你效劳。”
玄齐对着张友堂微微的点头:“我需要买几辆车,希望你可以在价格上进行微调,不说享受vipr价格,至少也要是个大客户的折扣。”
“哦?”张友堂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色,开口就是几辆车,看来这个小子的来头不简单。莫非是这个小子是三代公子?想到这里张友堂摇头否定,如果他真是公子,那就应该跟自己身后的大老板有交情,早就会用电话联系,而不会让自己来接待。
于是张友堂矜持的笑着说:“不知道先生选了哪几种车型,一并说出来,我心中也好有个准数。
玄齐把手一指:“这一辆路虎,还有下面两辆新款的奥迪。听说你这里还有兰博基尼,我也要一辆,最好是蓝色的。”
玄齐说的很是随意,就好像是进超市买零食的少年,随口问:“法拉利有货吗?我觉得红色的法拉利很漂亮,给我定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布加迪威龙有没有,如果有见样给我定一辆”玄齐说着问李可儿:“玛莎拉蒂你喜欢吗?”说罢不等李可儿回答,直接对张友堂说:“给我来三辆,全要白色的。”
张友堂的身躯在那里颤抖,双眼满是疑惑的望着玄齐,这小子如果不是得了失心疯,那就是大富之家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买跑车好像是在买白菜。
原本还想帮着桂天明一起对付玄齐,张友堂忽然间发现,眼前可能是一尊比桂区长更大的佛,不由得低声说:“先生,你说的这几辆车,加在一起已经超过八千万。你确定要吗?”
“我不买,难道在这里找你逗闷子?”玄齐无语的耸了耸肩膀,三辆玛莎拉蒂他都想好了,给苏茗雪一辆,给红沁一辆,等着夏小雨来到京城后再给她一辆。
而玄齐身边的李可儿,双眼已经开始泛光。女人最欣赏男人一掷千金的样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玄齐会买三辆玛莎拉蒂,但李可儿已经理所当然的畅想,这里面应该是有一辆送给她的。
每个女孩子都会幻想爱情的浪漫,什么才叫浪漫,为心爱的女人一掷千金,就是最能够打动人的浪漫。李可儿身躯软软的,挂在玄齐身上,双眼中已经开始洋溢出幸福。
女人就是一种感性而不理性的动物,她们相信一见钟情,她们会把一些浪漫脑补在脑海中,当遇到特定的剧情,并且制造出特定的浪漫后,她们就会深陷其中,并且不可自拔。其实感动只是一瞬间,就看男人愿意不愿意让女人感动。
听到玄齐掷地有声的回答,张友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的说:“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九五折,先生不过你要先支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麒麟卡,漫不经心的问:“在那边转账?”
张友堂看到这张金色的麒麟卡后,身躯已经开始颤抖,这是华夏银行全球限量的金麒麟卡,只有身家超过一百亿的富豪才能使用,全球限量只发行十九张每个都是华夏国能够叫得出名号的富豪,而玄齐卡上的编号是二十,也就是说这张卡是玄齐自己的,而不是拿他们父辈的。一时间张友堂颤抖,他发现桂天明这一脚肯定是踢到铁板上。
张友堂一面把玄齐往vip客户室里面领,一面拿出手机想趁着空暇时给桂天明发给讯息,同时还不忘问玄齐:“看阁下仪表堂堂,年少有为。不知道在哪里高就?”说的同时电话打出去,而后张友堂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响铃声,回头往大厅中一瞧,张友堂绝望了,桂天明带着他的八百兄弟,拎着长刀钢管,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了过来。
张友堂悲哀的发现,事情不但没有被压住,反而变得更大了。张友堂颤抖的拿着手机,接通幕后大老板的电话。
桂天明嘴角带着狞笑,学着电影中的反派人物,走到玄齐的面前,而后用手往身旁一伸,一个小弟立刻往桂天明的手中挤了很多发胶,桂天明两下三下,又把满头的红发梳理的冲天而起,而后歪着脖子死死的盯着玄齐,恶狠狠说:“小子你很能打吗?我有八百个兄弟,每个人打你一拳,医好你还是个扁的”八百兄弟同时发出一声野性的呼啸。
<
第226章 地头蛇
大战一触即发,玄齐把李可儿推到身后,双手成拳,噼啪作响。()目光烁烁盯着桂天明,那头高高翘起的头发,又像个鸟窝般让人讨厌。玄齐无所谓的歪了歪脖子,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嘴角上升腾出一丝不屑,而后摆开架势说:“不过是八百个苍蝇,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死你们。”
听到玄齐这样说,桂天明好似打了鸡血,发出一声好似被阉割公鸡般尖锐的笑声,继而双目一利,张口叫嚣说:“要不就试试。”
桂天明的八百兄弟,可不是白叫的。桂天明的二叔早年间是位拳师,一双拳头上有很深的造诣,半个京城鲜有敌手。后来年纪大了便在区里开了家武术学校。桂天明的三叔开拆迁公司,久而久之,身边聚集了好几百社会闲散人员,好勇斗狠,很是能耐。后来为了集团化,便都挂靠在武校名下,偶尔从武校内抽调人手战斗力非常强。
作为桂家唯一的男丁,桂天明一个电话就能从拆迁公司和武校内,吆喝出至少八百人来,足以纵横整个区里,当之无愧的小霸王。
玄齐已经摩拳擦掌,一个人打八百个,这样的事情想一想就热血激荡。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身体自然而然的站了个三体桩。
名车汇八楼,不光有男男女女售货员,还有社会各基层来看好车,准备下手的买家。随着桂天明清场。本就庞然的大厅外面,围着一圈的人,往里面看着而后指指点点,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拽,一下拉出八百人,黑涩会啊?”一个带着小眼睛的青年,愤愤不平的说。他身旁的妹子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伸手拉了拉小眼睛的衣襟,示意他别乱说。
另一个带着墨镜,打扮的好像武打明星的小伙子,嘴里啧啧啧的叹息:“想不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还是个练家子,看这站桩的架势,好像是形意拳,身躯微弯,气势霆渊难道是形意宗师?”
“先生他就是再能打,也打不了八百个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打倒了”身旁壮硕好似保镖的人说:“这可是群战乱战,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更何况这里还还有八百个痞子”
另一个壮硕的男人说:“如果这是擂台比武,即使他们用车轮战,我都相信他能打败两百个,但现在这是混战……”
“把我的摄像机拿出来,多好的气氛,多好的场景。()下一次我的电影里也要有这样一场打斗”带着墨镜的武打明星,非常隐晦的拿出摄像机,选个好角度开始拍摄。
就在围观的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两个彪形大汉,张口发出厉吼:“通通不许动”他们一左一右冲到玄齐两边,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钢牙扳指?”玄齐很意外,而后明白,这两个家伙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
仗着人多势众,热血激荡变成滚刀肉的桂天明,伸手从一旁拉过一柄西瓜刀,直接指着玄齐喊:“想不到你还是条过江龙这两个马仔手里拿的是什么?喷子还是汽狗?虚张声势的王八蛋,真有种往老子这里打。”身后的八百兄弟们,都挺起了胸膛,往前逼了三步。
从九六年上映古惑仔人在江湖开始,到现在是两千年上映的第六部胜者为王,电影以奇特的魔力洗涤着人心,也让懵懂青涩的少年们热血激荡,全都变得不怕死,讲义气。
面对即将失控的局面,钢牙知道要做什么,手臂高举扣动扳机,啪啪连续两声枪响,而后用冒着硝烟的枪口,再一次指向桂天明的脑袋。()周身的杀意张扬,扣动扳机的手指逐渐发力,撞针微微的抬起,随时都能够击发。
“神转折”大明星吸着鼻子嘀咕说:“他们居然还有喷子看样子是打不起来”
就在大明星嘀嘀咕咕时,不远处有个妹子轻声的说:“你看哪个男人眼熟不眼熟?像不像那天晚上飙车救尚涛的玄齐?”
另一个穿着公主纱裙,打扮绝对没有当晚朋克妖媚的女子,也眨着自己长长睫毛的大眼睛,仔细打量后惊呼:“还真是玄齐,我给尚涛打电话”
在摩托k集团内,尚涛用了薛天楠膏药,已经能够在地面上行走,骑上未定型的公路赛,正在一点点的测试性能。一旁还有京城爱好飙车的子弟,他们也跟着尚涛一同训练,不远处还有从摩托班退伍的大兵们,他们也跟着张勋奇,学习怎么样在五秒内,把速度提升到一百码。
休息的间隙,尚涛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听,面色立刻一变,拿起自己的头盔,吆喝周围的人:“走去名车汇玄齐被人堵上了”
随着这一声的呼喊,训练赛道上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大约两百摩托车,呼啸着往外面冲去。形成庞然的车流,对着名车汇冲锋。
张勋奇望着远去车流,缓缓的摇头:“这帮臭小子跑的还真快”而后拿起手机,打给了鲁卓群
公路上出现让人惊诧的一幕,两百辆高公路赛,好似战斗机般嗡嗡的往前冲,成群结队的横在公路上,遇到堵车的区域,立刻又化整为零,穿插而过,再另一边集结。
马路上的交警,立刻把这个情况往上汇报,一时警笛声此起彼伏,各个路口对这股庞然的飙车党,围追堵截。
鲁卓群听到这个消息后,面色猛然间一呆,开着悍马就往名车汇敢,一面赶一面还给名车汇的老板打电话,如果玄齐有什么意外名车汇就不用开了。盛登峰已经开着保时捷直接往前冲。
白展翅最后一个得到消息,双眼圆瞪,让人把直升机运出来,直接往名车汇飞。刚准备好药材就等着天冷的时候给老爷子炼药,玄齐不能出意外,连心情不好都不行,如果谁敢在这个时候给玄齐找不自在,那就是给白老、盛老、鲁老,还有关系较好的几位开国元勋们点眼药。
白展翅已经上火,拉动紧急警报,让全部的预备役兵王们集合,而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名车汇。
就在外面为之风云变色时,桂天明双眼圆瞪,不顾地上的张友堂给自己使眼色,傲慢的叫嚣说:“有能耐啊过江龙敢拿喷子打真有种,往爷这里打”说着还脑袋歪斜成六十度,拇指食指伸出来,比成了枪装,往脑袋上狠狠的顶了顶。
“你这把喷子里有几颗子弹?七颗?两把加在一起,最多十二颗”说道激动处,桂天明把手中的长刀往上一举:“老子可是有八百弟兄”随着桂天明的叫嚣,后面的人们都拎着长刀棍棒,吆喝着发出短促兴奋的吼叫,双眼中都闪过冷然的凶光。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只鬼,这只鬼是不是的会跳出来,狠狠的撒个野平日里他们被约束的太久,被管教的太多,被禁锢的很不舒服,所以现在他们要好好的发泄一通。
随着桂天明耍狠,钢牙笑了。露出嘴巴里全部的冷冰,每一颗冷钢锻造的牙齿,都好似在熠熠生辉。兵王面对滚刀肉,多好的绝配天气稍冷,钢牙穿着宽大的风衣,双手往领口一抓,而后猛然用力,就把风衣给扯开,里面是束身的防弹背心,背心上还挂着六个美式菠萝型的手雷。
钢牙直接拿出一个熟练的拉开保险,手指拉在拉环上,笑呵呵问:“要不要试试”
就在钢牙这样做时,扳指也拉开风衣,从下摆里面拉出来一柄改装后的八一杠,手掌如飞拉动枪栓,枪口直接瞄向了小混混
两个上过战场的兵王,周身本就有如同实质的杀气。目光烁烁的盯着对面的稀奇古怪,而又花里胡哨的纹身,正规与业余之间的分别,高下立判。
大明星身旁的两个保镖,双腿都已经开始颤抖,他们能看出这些是制式装备,而且全都是真家伙,拉着大明星就往后闪,同时低声喊:“走吧这些可都是真家伙……”
“搞这么火爆”大明星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把墨镜摘下来,双手抱着摄像机,往前面使劲的瞄
桂天明呆滞的望着钢牙与扳指,而后疯癫的狂笑:“妈的你们还真有冲锋枪还拿手雷弹我靠啊你以为你们是正规军”
玄齐伸手从扳指的手里接过小手枪,瞄着桂天明直接扣动了扳机。嘭枪声鸣响,桂天明冲天而起的发型,一瞬间被打散,脑袋上还弥漫着一丝焦糊味,玄齐冷然的说:“猜对了我们是预备役。
桂天明神经质的摸了摸发烫,疼痛的头皮,而后反复的说:“你……你……真的敢开枪?
玄齐又把枪举起来,用同样神经质的声音说:“要不你往前走两步,看我敢不敢打爆你的头,又或者试试这手雷跟冲锋枪,是不是真货。”
局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桂天明是滚刀肉不错,但也有个限度,当真被生死胁迫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
第227章 猛龙过江
张友堂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又是手雷,又是冲锋枪,这一切都太刺激了桂天明都招惹了谁
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张友堂现在退而求其次,只要别再名车汇发生冲突就行,这顶楼的豪车价值几个亿,现在双方还比较克制,万一等压不住怒火,丧失了理智。<-》他们可不会在乎身前是玛莎拉蒂,还是兰博基尼。
“兄弟们,都先消消火气,我说诸位,要不然我在庆功楼摆下一百桌,算是给诸位道歉。”这一刻张友堂也不在乎钱,只要能让双方克制,不在这里发生冲突,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望着忽然冒出来的张友堂,桂天明眉头皱起来,忽然间腰间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瞧,居然是父亲。桂天明双眼冒出凶光,衡量过得失后,直接把手机丢在地上,抬脚踩个粉碎。
四九城的顽主们,打小生活在皇城根底下,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他们把面子看的比命重要,为面子他们可以把天捅个窟窿。至于以后的惩罚,他们还真没想那么多。
桂天明是贪生怕死,但性格却非常极端。感觉今天到这一步,如果怂了以后就无法抬头做人了他在赌,赌玄齐钢牙不敢用手雷和冲锋枪,他还在赌周围人影憧憧,子弹打不到自己身上。即使打中自己,只要不死,那就是道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即使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疯癫的家伙,脑袋中全都是这样的思维。留着这样的人在世间,不出问题那才叫奇怪。简单,粗暴,智商低,最为奇葩的是,他们还死要面子。
就在桂天明把手机摔碎的时候,张友堂明白这下完了,名车汇顶楼的豪车都将化为废墟,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完了。
桂天明手中钢刀举起,正要带人往前冲的时候,名车汇的顶楼忽然间传来轰鸣的引擎呼啸,一辆辆摩托车轰鸣着冲上来,好似两百头发疯的野牛,咆哮着往前碾压,把原本还站的松散的八百兄弟,挤压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区域内。
一辆辆庞然的公路赛,突突突的冒着尾烟。围着小混混们继续打转,飞车党们也不是善茬,一个个拉着铁链,舞着钢管扳手,好似中世纪的骑士般,呼号着左右打转。
一辆没有牌照,没有标识,甚至都没有车贴的公路赛,一个甩尾停在玄齐身侧,尚涛摘去头盔,而后拎着个粗大的扳手,低声说:“我来了”而后站在玄齐身前,双眼中闪着跃跃欲试。
玄齐用出鉴气术,发现对面人脸上都带着晦气,而没有死气,最多是一场牢狱之灾,不会有人受伤,更不会有人身亡,心中便有了计较。
人多可以欺负人少,而现在桂天明无奈发现,自己属于被欺负的一方。这帮飞车党都有娴熟的车技,每个人都穿着防护服,带着头盔,一旦冲突起来,摩托车加油往前碾压,自己的人是要吃亏的。
局面越来越混乱,人也越来越多。张友堂感觉自己的人生越来越黯淡,想要现在冲出去,阻止冲突的双方,却又发现自己没这样的能力。说不定冲出去还会弄巧成拙
就在张友堂近乎于绝望时,耳畔忽然间听到尖锐的警笛声,平日里听起来让人讨厌的警笛声,这一刻听起来却好像是天籁。张友堂深深的吸了吸鼻子,亢奋的大呼:“都不要冲动,都不要冲动,警察来了就在下面……”
原本还喧嚣的人群,忽然间变得静寂,这一刻大家不光能听到刺耳的警笛声,还能听到螺旋桨叶高速转动发出的轰鸣声。
扳指笑呵呵指向窗外:“直升机我们的直升机”
摩天大楼的钢铁丛林中,一辆军绿色的直升机,冲着名车汇飞来,等着飞临到名车汇上空后,八个精壮的汉子,腰间绑着绳索,直接就跳下来,把名车汇的玻璃天窗击破。八个穿着战术背心,抱着突击步枪,带着头套的大兵彪悍的落在地上,手中的枪已经上膛,瞄着对面的八百兄弟。
白展翅也穿着战术背心,手中拎着教鞭,站在玄齐身边关切问:“我来晚了,没事吧?”
“不晚刚刚好。”玄齐拍了拍白展翅的肩膀,而后就看到入口处忽然冲出来上百个刑警,他们也穿着防弹背心,潮水般的涌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留着马尾的韩菲菲。
玄齐看到韩菲菲,韩菲菲也看到玄齐,看着钢牙手中的手雷,还有八个黑头套手中的冲锋枪,韩菲菲的枪口不由指向玄齐:“你这是要做什么?扰乱社会公众秩序?用特权胁迫百姓……”
玄齐不耐烦的打断韩菲菲的正义感,伸手往前一指:“那些拎刀拿棒染红毛的,就是你口中的百姓?”
韩菲菲一时间语塞,这帮家伙怎么也跟良民扯不上关系。就在两人唇枪舌剑时,啪啪啪啪啪啪啪顶楼的天窗和四面的玻璃窗全碎,人影憧憧,荷枪实弹,身穿迷彩服的大兵们,拎着制式武器,形成了最大的包围选。
胡须黑着一张脸,拿着喊话器大声的说:“全部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重复一遍,全部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说着声音猛然一高,咬着牙发狠:“不照做的以就地击毙。”
昂扬的杀意,冷冰的枪身,还有泛着幽光的枪口,这一切都不是在开玩笑。摩托车骑手们缓缓往后倒车,钢牙对着胡须喊:“这些是自己人”
好家伙,一时间刑警和小混混都成了外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武正,连忙向胡须示意:“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
两千多大兵才把枪口指向正中间的人群,原本还热血激荡的古惑仔,周身的热血逐渐的冷却,头脑也恢复清明,好似这一次真栽了。
嘭嘭胡须抬手就是两个点射,突击步枪的枪口喷吐出两朵花火,把两个人手中的刀片打断,同时拎着喊话器大喊:“下一枪打的是你们的脑袋”
“别听他们的他们不敢开枪……”桂天明见周围的小弟有些动摇,立刻大声呼喊,试图唤起小弟们的余勇。
“嘭嘭”连续两枪打在桂天明肩膀上,原本还高举手臂的桂天明,直接被掀翻在地。胡须最后一次喊话:“我的耐心有限,没工夫跟你们开玩笑。”说着枪口指向身前人的脑袋。
上过战场,杀过人,见过血的大兵。一身昂扬的杀气,直接让这些小混混们害怕,他们是热血,他们是讲义气,他们是崇敬古惑仔的生活,但是他们不傻五百拎着大刀片子,钢管的人,去跟两千荷枪实弹,杀过人,见过血的兵王对抗,那不是热血,也不是哥们义气,那是去送死,是彻头彻尾的脑残。
第一丢下刀片抱头蹲在地上,第二个紧随其后,一时间刀片钢管扔了一地。全部人都蹲在地上。
鲁卓群与盛登峰也赶过来,身后还跟着名车汇的老板,京城副市长家的公子,孙逸夫。孙逸夫见到玄齐后,不断打躬作揖,口口声声向玄齐赔礼道歉,听说玄齐要买价值八千万的豪车,直接打了个对折。不但不赚钱,而且还要亏上两千万,算是对玄齐的赔礼。
武正伸手挠了挠头,望着对面几个太子党,现在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晰,关键是如何善后。这么大的动静,又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人,如果没有个交代,恐怕说不过去。
作为名车汇的老板,孙逸夫望着地面上还在流血的桂天明,看样子是把桂家得罪彻底,既然不能善了,那就把桂家扳倒
“桂家这些年,没少做恶事,要不然也养不出桂天明骄纵的性格。”孙逸夫斟酌词汇:“桂天明的爸爸是区长,二叔是武校校长,三叔是拆迁公司的老总。这八百人一半是拆迁公司的工人,另一半是武校的老师。”
闻弦而知意,盛登峰与白展翅交换个眼神,彼此都微微的把头一点。盛登峰拿起电话打给记者,既然整件事情已经无法遮掩,那就换个角度把这件事情曝光。
而白展翅开始动用白家在警队中的力量,把这件事情办成铁案。至于鲁卓群也没有闲着,他有个姑父在中纪委,直接推动程序把桂区长双规。
武正腰畔的手机震鸣,而后听到局长充满磁性的声音,连续说了几声好后。武正去找胡须做交接,临时行动变成了军警配合,打黑除恶的专项行动。
与此同时抓捕组兵分三路,对桂氏三兄弟实施抓捕。当桂区长被纪委接管时,他才知道儿子这次闯大祸了
当车载收音机插播的紧急新闻,军警联手打掉桂氏集团时。桂区长欲哭无泪,能在短期内形成如此的舆论效应,这个熊孩子得罪的肯定是顶级世家,桂家三兄弟,连带那个熊孩子,下半生的时光,只能在狱中度过。
名车汇内,五百个犯人被拷在一起,而后往下面押解。等着犯人押解完后,又开始疏散滞留在名车汇上面的人,当然不忘检查他们身上的设备,如果有用手机拍摄录影的,全都被收缴后统一删除。
就连某个大明星都要无条件的配合,哪怕他是国际知名的打星,在胡须的枪口下乖乖的交出了摄像机。整件事情就这样被统一口径,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真相。
第三百二十八章 k计划
;
呼啸的摩托车队轰鸣着往京郊开,与上次风驰电掣完全不同,这次的速度非常慢,前面还有几辆警车开道,远远望过去像是一次郊游。.. :
玄齐骑着新型公路赛,脑袋中还回忆着曾经引爆世界车坛的劲风摩托,相差无几的造型,近乎相同的动能,稍加扭曲就能够在短途内跑出彪悍速度。与上辈子最大的差别就是发动机,上辈子劲风摩托采用的是进口发动机,技术积累三年后才研发自己的发动机。
而现在的摩托k沿袭老八一的发动机,并且找到外国工程师进行动能优化,同时把噪音减除,新一代的发动机,动能强,扭曲值大。轰鸣起来就好像是一阵风。听着排气管轰鸣,玄齐对摩托kr远景更看好。
站在京安三厂的门口,望着于净整洁的厂房,还有往外行驶轰鸣行驶,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望着正在向自己招手的张勋奇,玄齐对他重重点头,满是感慨的说:“把集团交给你,你做的很好,我真的很放心。”
“还不行”张勋奇把手一摆,指着远去的货车说:“这一车货都是给别人代工的,我们至少要亏十万块。”说着他望向玄齐,见玄齐并未言语,便又继续说:“这样的亏损至少还要三个月,我觉得这样亏得值,至少工人没闲着,逐渐有了向心力,机器也没闲着,越磨损,越灵光。”
“觉得对就去做,不要考虑亏多少”玄齐拍了拍张勋奇的肩膀,而后用鉴气术看了看整片工厂上空的合运。一团团小小的火苗一点点形成燎原之势,整个工厂上空火红,财运形成一个金色的鸟卵,似乎要在这团如火的合运中涅檗重生。
大富之兆,彰显的财运绝非一点点,而是破壳而出,浴火重生。好似凤凰涅檗必将遨游九天。这是要成大气运,一厂顶一邦的节奏啊
“等元旦后,k摩托才会投放市场车队会在一个月后出发,参加第一场国际赛事……”于一行爱一行,当你把全部的心血都投入其中后,你就会乐在其中,把整个产业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并且愿意为它付出很多很多。
“这么多人,难道都是车手?”玄齐看着近乎两百辆摩托车,在赛道上驰骋,眉头缓缓皱起来,现在k还没有改制,依然采用积分制,即使组建车队参赛,也无法容纳这么多的选手。而且k现在与改制之后,还是采用积分制,人数多了根本就没有用。
张勋奇见玄齐诧异,嘴角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微笑:“他们可不是车手,而是俱乐部的会员,也是我们后备队员储备库。同时也是养着俱乐部的现金牛。”
张勋奇明白路漫漫兮,如果俱乐部现在不能够实现财政独立,依托在摩托kr身上,吸取摩托k本就不多的鲜血,那么最终两个产业都将会死亡。
参加国际赛事,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熟悉各种规则,甚至应对各种问题。只有习惯了颠沛流离生活的车手们,才能够在各种恶劣极端的天气下,跑出稳定的成绩。也就是说k战队想要登顶,最乐观需要一年。
要知道车队登顶和车手登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也许尚涛很强,但整个赛程跑下来,大家看的是车队总积分,光尚涛一个人强也不成啊
所以张勋奇在组建俱乐部之初,就开启会员制,每个会员年费不等,先统一训练,让他们有个释放爱好的去处,至于能不能发现潜力苗子,再把爱好变成竞技体育,这就需要循循善诱。
就这样张勋奇为俱乐部的发展,吸取第一桶金,当然也根据每个用户消费不同,赠与对方不同的福利,例如缩小限量般的车模,还有其他的大件纪念品,消费最高的还能够收到概念限量版的摩托k实物公路赛,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个饼,样车正在测试,量产还需要一段时间。
玄齐为摩托k准备庞然的现金流,重工业本就是烧钱的窟窿,玄齐打算用金钱换时间。
目前的k赛事中,本田、雅马哈、铃木等厂商提供车辆、技术及资金支持的车队占尽优势,雄厚的技术资金实力使它们几乎垄断冠军领奖台。由于多数车队背景相近,合作的公司相同,所以赛车没有明显的差距,成绩的获得更主要依靠车手的技术,于是各个车队也展开激烈的车手争夺战。
华夏就是一片荒漠,想要在群狼中杀出一条血路,玄齐能想到的就是砸钱,用充沛的现金流,砸出一条血路来。所以玄齐没在乎投入的额度。
张勋奇看出玄齐要说点什么,连忙把手一摆:“不管是摩托集团,还是俱乐部,都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等待,我也清楚依靠丰沛的现金流,能够催化出摩托k甚至让俱乐部在国际赛事上取得好成绩,这样做等于是在温室里养花朵,看似鲜艳芬芳但一场狂风暴雨,就会让花朵凋零。”
张勋奇站在摩托k较高的台阶上,望着整个集团说:“我想做的是一套自闭的流通体系,能够自己造血,这样才能应对风雨。”说着张勋奇望向玄齐的眼睛:“我一直相信一句话,根扎得越深,树才能长得越高。想要做摩托车王国的国王,就要熬过前期的风雨。如果连这点小坎坷都挺不过,还谈什么称霸”
说到高亢处,张勋奇兴致高昂起来,把手一挥说:“五年最多五年,摩托k会成为摩托王国的国王”
玄齐缓缓的点头,相对自己的疯狂激进,张勋奇显得冷静平和。另个世界,他用了三年时间带出来一个世界冠军车队。而后又用三年的时间,带出劲风摩托集团。这个世界里他许下五年内打造摩托k王国的计划。
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向张勋奇的头顶,三花五气已经聚在一起,一团朦胧全是混沌,全身火焰熊熊,这也是要涅檗重生的节奏。
“富贵鸟?富贵花?”老鼋忽然张口惊呼:“张勋奇不简单啊已经开启财富创业模式,并且走对了路,不知道他的三花五气,最终会化为什么样?是盛开一朵富贵花,保他一世荣华。还是化为富贵鸟,让他直上云霄,飞黄腾达。未来不可限量啊不可限量”
三花五气多汇聚在斗升小民,凡夫俗子的脑袋上,当身家与地位膨胀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是三花五气,而是化形或是花鸟鱼虫,或是山石田土,或是信仰神邸,种种不一而足。当然这是把人做到极致,或者说后天气息爆种顶表后的现象。
比如现在张勋奇决定走这条路,将来必然富可敌国。而且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稳扎稳打,摩托王国里面的k作为缔造者张勋奇头顶上的三花五气也随之变化,只要每一步都走对,天时地利人和站在他这边,最终三花五气会化为富贵鸟,又或者结成富贵花,让张勋奇的一生富贵荣华。
不要以为头顶上有了富贵花,就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要知道花无千日好。现在通过努力与厚积薄发,是让富贵花开,但长期的懈怠也会让这朵花枯萎,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大富豪也会破产睡在大街上。
“觉得对那就做下去,五年的时间并不长,我期望着摩托k称霸摩托王国的那一天。”玄齐说着伸出手与张勋奇重重握在一起。
一个合格的掌舵人,最低的需求就是信任。需要董事长无条件的信任。当然还需要一定的耐心,几个亿甚至数十亿的投资,需要亏三年,甚至要亏五年,才能有所收益,如此漫长的投资等待,虚无缥缈的投资回报比,没有一定的远见与耐心是不行的。
掌舵人希望董事长明白自己图谋的是什么,彼此如果能够合拍那就太好了。一个好的董事长与一个好的掌舵人,亲密无间的配合,真的会事半功倍。
张勋奇很庆幸,他能够遇到玄齐这样的董事长,玄齐有自知明,所以他不抓权敢放权。而这一切正是张勋奇所需要的。
大中午的太阳,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年轻的心与同样年轻的集团交相辉映,就好像是汹汹燃起的篝火,那么的炽热,又是那么的滚烫。有着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心胸,都在默默的积蓄着能量。
鲁卓群长袖善舞,大家伙为玄齐奔波一场,不能够让大家白忙活。包下京郊酒店,而后带着大家去吃喝。
玄齐也知道关系需要走动,如果自己表现的太傲娇,早晚都会出问题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空话。
中午一场酒,玄齐让大家见识到什么叫千杯不醉,同时又让大家看到什么叫吃货。整只羊加十斤酒,如此的配比的确震撼他人。
自从玄齐升阶到行气境后,不光修为更高了,就连饭量也更大了。以前喝下这么多的酒,肯定是要晕厥呕吐,而现在玄齐只是感觉到周身温热,心情和身形都格外的舒畅。
有些人注定不平凡只属于传说,就例如现在的玄齐,在其他人的眼中,注定是个传说,等着他们年华老去,儿孙满堂时,会向儿孙们吹嘘,当年他也是和玄齐喝过酒。,.
第二百二十九章 想不开
醉生梦死的感觉让玄齐很无奈,在满是奇葩的国度,体会着奇葩的文化,总是有人喜欢把热情与酒量横挂在一起。<-》最终的结果是每次吃饭都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玄齐吸了吸鼻子,面子是人给的,面子不光要别人给,还要自己挣。花花轿子人人抬,别人抬了你,你也就要给别人面子。
玄齐安排好这些,刚坐下正要喝杯茶时,腰间的手机响铃震荡,玄齐打开就听到邹胜龙焦急的声音:“出事了出事了张庆光与柯锋冲突两个人厮打在一起,而后张庆光冲到顶楼上,要跳楼”
这样的事情邹胜龙可以不管,毕竟这些都是玄齐的部下,闹的再凶也只是内部矛盾。但当事情发生,邹胜龙又感觉不管不行,这么有战斗力的团队,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闹的四分五裂。所以他先压制住双方,而后给玄齐打了电话。
“我很快就到”玄齐眉头皱起来,望着逐渐萧瑟的树叶,秋凉了,风起了,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希望不会闹出人命来。
玄齐骑着没上牌的公路赛,带着满身的酒气就开始在马路上狂飙。全神贯注下他忘记了这是闹市区,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华清园,希望张庆光那个二货,不要做傻事
不知不觉,车轮飚起来,发动机突突的轰鸣,让玄齐化为一条线,空气摩擦呼啸爆响,有种战斗机来了的破空声。
京城各大道路口,刚安装监控。坐在值班室的警察眼睛不经意的扫过路口,而后就看到一道黑色的旋风呼啸而过,再眨眼凝神瞧却已经看不到踪影。
值班的警察以为自己眼花,又眯起眼睛往下个路口瞧,还真看到个呼啸飞逝的黑影,好家伙,看形状应该是一辆摩托车敢在闹市区飙车,这还了得值班的警察立刻联络巡警,让他们加以拦截。
路旁边就有一台测速器,三十来岁的老铁,手里叼着烟卷,得到指挥中心的通知后,他也听到好似战斗机般的呼啸,拿起喊话器老铁正准备喊话时,对面呼啸而至的黑影已经出现在下个路口。
老铁手里的烟卷已经掉落在地上,望向测速器,上面冒出鲜红的数字,二百七十九而且刚才还有个转弯,如果没有转弯速度还能够再往上提,敢在闹市区飚出这样的速度,丧心病狂啊老铁拿着对讲机,用颤抖的声音说:“指挥中心指挥中心那辆车刚从我这边驶过,测速器上显示二百七十九,他不是在跑,而是在飞”
上午刚经历过一次飞车党集结,现在又冒出来这么个独行侠,指挥中心内的民警弱弱的说:“要不联系一下刑警队?他们上午刚跟飞车党联手办下一个大案……”
武正眉头紧紧皱起,拿着电话听筒呆呆出神,又是一辆没牌没照的公路赛,居然敢在闹市区开到两百七十九武正明白光义愤填膺没用,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他能管的,思量间,武正的嘴角上冒出一丝的微笑,他想到了一个人。
警笛声在街道上轰鸣,正义感爆棚的韩菲菲,也骑着一辆摩托车,飞驰电掣追过来。随着道路上的汽车与行人逐渐增多,玄齐的速度也慢下来,这就给韩菲菲追上来的机会。
望着那辆公路赛,韩菲菲拿起喊话器,大声的喊:“前面没牌照的公路赛,靠边靠边”
玄齐透过倒车镜,看到意气风发的小女警,完全无语,好似什么事情她都会来凑热闹。看着原本拥堵的路口变得宽松一些,玄齐拧动油门,公路赛又好像是离弦的箭,直接冲出去。华清园就在前面,不远了
“是他”韩菲菲从后面追上来,就在能逼停无牌照摩托车时,看到玄齐的侧脸,一时间怒火盈胸,心底里暗暗想:“别以为有特权,就能够凌驾在法律之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韩菲菲咬紧了牙,顺着尾烟往后追。
原本还寂静的华清园,现在变得热火朝天,在八楼的天台上,痛哭流涕的张庆光翻过护栏,一只脚悬在半空中。厚厚的眼睛再久不翼而飞,双眼中全都是眼泪。
白灵大声喊:“张庆光,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已经让人去找柯锋。让他来向你道歉。”白灵说着还往前踏了半步。
原本还算安静的张庆光,忽然间激动起来,大声喊:“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跳下来去,现在就跳”说着还作势要往下跳,这一下又把白灵吓得往后退。
“消防车还没来,堵在三环上,一时半会来不了。”程先生凑在邹先生耳边轻声说。
“冷静一定要冷静”邹先生大力安抚:“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慢慢谈吗?你这么年轻,就像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没必要搞得这么极端。在漫长的人生中,现在所遇到的曲折,等你老的时候再看这一切,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在安抚时候,柯锋被推搡过来,本该带着小眼睛的柯锋,这一刻鼻青脸肿,望着寻死觅活的张庆光,一时间呆滞,半晌后才低声说:“张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不就是看了个色情网站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要是你觉得刚才打的还不够,你现在再来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够了不要说了我的心里难受啊我想不通啊我的痛苦你们不懂……”张庆光神情满是痛苦,最终化为疯狂:“我还是死了算了”说着一抬脚真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不”白灵悲呼一声,双眼中闪过泪花。从此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个好人。
邹先生气恼的一跺脚,终究还是没有赶上,怎么办怎么办如何向玄齐交代其他的人都往前凑了凑,靠着栏杆往下瞧。
就看着在暮色如霞的夕阳下,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穿着黝黑的赛车服,双手高举,接住从八楼坠下的张庆光。不远处一辆闪着警灯的摩托车停下来,上面的警察摘去头盔,是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女警,嘴角微弯,带着两个小酒窝。这一切好像是电视剧中的神转折,太跌宕起伏了就在大家都发出欢呼,并且开始鼓掌时,更神的转折开始了
玄齐伸手就把张庆光仍在台阶上,而后摘去手套,对着脸左右就是两个大耳朵瓜子,抽过之后,又抬起脚来开始踢,原本救人的英雄,直接变成殴打他人的暴力狂,一下惊呆全部人的眼球。
拳拳到肉的痛楚,把惊魂未卜的张庆光打的嗷嗷大叫,在地上翻滚,在地上攀爬。但却躲不开这好似雨点儿的拳头。
“做什么快些住手,要不然我会以殴打他人的罪名拘捕你”韩菲菲立刻冲过来,挡在玄齐和张庆光的身前。
玄齐摘去头盔,愤恨不平的斥骂:“我就要打醒他这个王八蛋,学什么不好,居然学别人自杀,我不光要打醒他这个人,我还要打醒他的心,问问他究竟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要去跳楼。”
玄齐说着伸手推开韩菲菲,而后骑在张庆光的身上,伸出手掌来继续殴打。张庆光被打的鬼哭神嚎,玄齐的劲太大了每一拳都打在疼处,把张庆光打的近乎崩溃。再挨了一巴掌后,张庆光才哭嚎着说:“我看到了我妹妹,三年前走丢的妹妹,她……她……”张庆光呜咽着无法往下说,哭得好像刘备。
“看妹妹?”玄齐诧异的站起身来,疑惑的望着正在痛哭的张庆光,不明白看到妹妹跟与跳楼有什么关系?
柯锋刚从楼上下来,听到张庆光这样说,一时间呆滞,而后恍然。站到玄齐对面说:“张庆光的妹妹三年前才十五岁,而后走丢了……”
“看到走丢的妹妹应该是好事啊?”玄齐更加疑惑了,就连站在一旁的韩菲菲也很疑惑,诧异的望着张庆光,难道人类大悲大喜的情绪可以混淆,狂喜到不知所措后就跳楼?
倒是一旁了解事态发展的邹先生,隐约间猜到了什么,把手一摆说:“既然没事了,大家都先散了,围在这闹哄哄的也不是个事。”而后对着玄齐说:“玄总到会议室里再说这事,这位女警官也一起吧”
一行人到了会议室后,张庆光也被送进医疗室,柯锋凄凄呀呀的说出来整件事情的原委。
今天上午迅雷的最后一个代码输入,整套程序算是编写完成,正式移交给邹先生。课题组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无所事事的it技术宅们,又开始想着废纸撸一撸。
柯锋喜欢重口味,尤其是强迫囚禁之类的戏码,于是他找到一个地牢囚禁女的资源,留着口水看上面的照片,好刺激好暴力好给力如果不是因为旁边有人,柯锋真的会废上些纸。
就在柯锋全神贯注,鲜血充盈时,张庆光暴走了砸了电脑显示器,而后和柯锋扭打在了一起。
第330章 妹妹
“她就是你妹妹?”玄齐望着屏幕中那个被捆绑蹂躏的女孩,转头去问张庆光。张庆光面如死灰,而后又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无力的把头一点,双眼中全都是晶莹。
三年前张庆光刚上大一,他妹妹从初中升级到高中部,暑假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去南疆旅游,而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每年寒暑假张庆光都会去南疆找妹妹,一连找了三年,原本还殷实的家,现在债台高筑。无可奈何下,张庆光才给玄齐打工,希望能够筹集到足够的路费,再一次去南疆。
玄齐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张庆光的面前,虎目中带着威严,而后手掌扬起重重的抽打过去,满是不屑的说:“懦夫你是个只敢逃避,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玄齐说着声音猛然高亢,手指指向电脑屏幕说:“你妹妹现在被人囚禁,沦为玩偶,说不定日日夜夜都在期盼他人搭救,你做了什么?你不敢面对现实,你去跳楼,你把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妹妹置于何处?”
听到玄齐这样斥骂,一时间张庆光眼睛迷茫,而后化为惶恐,最终变成坚定,烁烁的望向玄齐:“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玄齐伸手把张庆光拉过来,直接按在电脑屏幕前,指着照片说:“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这些照片,记住照片上的一切细节,我们要从细微处着手,利用科技的力量,透过电脑把这个人渣从电脑里面揪出来。”
“怎么看怎么看?”张庆光神情狰狞,面目扭曲,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一个被蹂躏的妹妹,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废物”玄齐一巴掌抽在张庆光脸上,而后大声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冷静你懂吗?”
说着把鼠标往上一拉:“这个帖子发表时间是ll月17日,而照片的拍摄时间是ll月13日,也就是说发帖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柯锋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坐下来,打开一旁的电脑,开始追查发帖者的ip地址。
“看光圈相机应该是尼康相机,而且还是数码相机”玄齐说着把照片拷贝下来,而后在显示器中放大,伸手指着铁链的反光说:“从这个角度看,犯罪嫌疑人不是一个,至少有两个,要不然不会有一个做坏事,一个在拍照。『 搜 索aiyun』”
“ip地址是西安的不是南疆的”柯锋很快就追查到ip地址,结果却不是想要的答案,神情中有了些失望。
玄齐却没有失望,连续打开了一排十台电脑,而后伸手拉过一个转椅,手掌如飞的在键盘上敲打,同时还说:“我来追查最早出现这组帖子的论坛,我就不信揪不出那根狐狸尾巴。”
网络发帖是蛛网状的扩散,以时间为节点,最早出现帖子的论坛,就是这个帖子的源发地。不管谁转载,他的时间都不可能领先原帖,所以这方面追查起来一目了然。
进入工作状态下的玄齐,专注而疯狂,甚至还有点奇特的魅力。站在一旁的韩菲菲,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望着大变样的玄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还是游走在罪恶边缘,凌驾在法律之上的小混蛋,这一刻就变身成罪恶克星,这个落差也太大了
认真的男人有魅力,一般的女人很难抵御。白灵痴痴的望着玄齐,明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远,太远。就好像是凡尘与星辰的距离。也许自己应该把这份爱默默放在心里,在角落里默默祝福玄齐,只要他是幸福的,自己就是快乐的。
只有老鼋低声而欢喜说:“又多了一根情丝”而玄齐毫不知情,双手如飞开始寻找最初的发帖网站。
任何事情都要有条理性,都要懂得如何索本求源。把原本杂乱无章的线头梳理起来,而后找到条理后,就能够顺藤摸瓜。
游走在网络之上,用代码与程序手谈,透过好像蛛网般的丝线,有着一群罗宾汉游走在梦想与现实之间,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骇客。
玄齐并不是个传统的骇客,他的理论知识非常的不稳。但是玄齐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思维,更为先进的思想,能够让事倍功半。风靡与后世的人肉搜索,就能够把一切难题解开,而现在玄齐只不过是用了人肉搜索的线上部分。
刚诞生的搜索引擎,还未被人类所熟知,所以没有加以限制,依然机械木讷但却灵敏准确的捕捉关键字,操作起来是那么的生猛犀利。
初级骇客入门,就是要熟练的运用各种引擎。当能够利用引擎抓取到所要追查的东西,才算是一个初级的骇客。
随着关键字被检索,一排排青色的网站出现在屏幕上,玄齐不厌其烦的打开网页,而后不断往前推动时间轴,最终在一个东都时空的版块上,找到原始帖子,确认下发帖时间,ll月14日凌晨。
更为关键的,玄齐找到了发帖人的论坛id,一串英语字母,dy屋子内原本还有些萎靡的人心,顷刻间振奋起来。能够找到这个id,就意味着有希望把这个人渣从网络中揪出来。
柯锋兴奋的追查ip,当ip地址出现后,柯锋的神情缓缓的一呆:“这个地址来自paj难道他在米国?”
“不他就在华夏。”玄齐说的斩钉截铁,而后手掌如飞开始扫描整个论坛,找到一个漏洞后,就开始入侵,当玄齐完成入侵后,大脑里升腾出一股浓浓的不安。破开了防火墙,玄齐也没多想拼出一个新命令,调取dy全部的发帖纪录,不管是他发的主题帖,还是他回的帖子。
早期的论坛还叫hh功能并不完善,而玄齐用出这样一手,一下把千头万绪的杂乱,梳理出头绪
玄齐虎目生光,把地址共享到另外七台电脑上,而后站起来望着大家说:“都别闲着,帮手啊每人一个时间段,看他发的帖子,看他回的帖子,看他与谁互动的最为频繁,看他有没有透露出自己居住的城市,又或者其他信息。同时收集他发的照片,寻找蛛丝马迹。”
一个个id发帖纪录被慎密的追查,韩菲菲望着不堪入目的照片身体瘫软,从小到大都活在另一个世界中,这样的腐朽堕落淫欲,根本就没机会也没时间接触。
望着那些扭曲的姿势,韩菲菲的眉头皱起来,对着玄齐说:“好像这些捆绑虐待都有连贯性,虽然是不同的人,但他拍摄的角度,还有捆绑的姿势,都是能连贯的。”
“他是在剽窃鬼畜,或者是向鬼畜致敬。”玄齐刚说完,白灵就紧张兮兮的问:“你看过?”
“没看过,不过这个帖子里写的清楚……”玄齐指向一个帖子的标贴,而后搜索鬼畜的信息,岛国动作片的巅峰之作,以虐为主,而且多是捆绑调教,片中的男猪脚是个非常懦弱,但却又很壮实的男人。
所谓的懦弱,是说他胆小怕事,而强壮说的是他身体机能很强。原本他的生活和普通人相同,唯唯诺诺,直到有一天因为一件琐事,被房东太太抽了一巴掌,暴怒的绵羊变成愤怒的狮子,把房东太太囚禁,先捆绑锁在柜子里,而后用三个月的时间挖出一个大地窖。
邪恶的深渊一旦滑落,就再也无法回头。罪恶好像是芬芳的罂粟让人沉迷。地窖男好似喜欢上捆绑与凌辱,于是他又买回来钢材,在地窖中焊接囚笼,而后陆陆续续从外面弄来了五个女人,牵扯各种职业,有护师,有学生,有风尘女,还有女警和一个小明星,连同房东太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享受苦难的故事。
“这个人还真够变态的”韩菲菲看到鬼畜的简介后,脸上全是愤恨,也就岛国人才能够拍出这样恶心的片子来。
“鬼畜属于是禁片,只在岛国放映过一次,随后就被民间游行抗议给禁止,而这部片子并没有海外发行……”玄齐进一步缩小范围:“犯罪嫌疑人有两个,其中一个有在岛国游学的经历,又或者他就是个岛国人,有着不菲身家。还有一定的计算机知识,懂得在网络上利用代理ip来保护自己。”
“仅仅依靠这些线索,去找这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你需要进一步的缩小怀疑范围,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区”韩菲菲说着把手一拍:“最好能够找到他的门牌号。”
“会的”玄齐自信满满:“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一条尾巴”
玄齐说着手掌又敲入一段的代码,寻找这个id最早的注册资料,而后通过注册时留下的ip进行二次的追查,只要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玄齐相信自己能把他从网络中揪出来。
望着全神贯注的玄齐,韩菲菲一时间痴迷,全神贯注的男人最有魅力,更何况他还满腔的正义。每个女孩子都会幻想一个白马王子,随着时光流逝,这个身影有时间清晰,有时间模糊,而现在这个身影逐渐与玄齐重合在一起,韩菲菲的脸逐渐的红起来。
第331章 狐狸尾巴
注册资料找到了,同时发现原始ip,玄齐一查眉头又皱起来,这个ip地址居然来自岛国,难道也是伪装的?
扫了眼注册信息,玄齐发现一个注册邮箱,id也是d后缀是,tmat1的电子信箱
玄齐摇了摇头,这个家伙非常的狡猾,验证信箱都是刚申请的,tmat1属于二盖子的产业,庞然的服务器,成百上千的安全专家,想要成功入侵难啊难
不得不再次转动思维,微调一个方向,既然后缀是,那么嫌疑人肯定是华夏人。玄齐把整个邮箱复制到搜索栏,点击搜索,期望能够发现蛛丝马迹,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玄齐望着显示屏,呆滞三秒手,手掌握着鼠标,拉到tmat1信箱后缀前,只剩下d,而后这次再点击搜索。屏幕上的信息更多了,不光有163后缀,还有后缀,最后还有一个mkr后缀
nk是面具的意思,玄齐按照后缀输入地址,而后屏幕上闪烁出一团黝黑的光影,继而化为幽兰色,在苍茫的大海上,一座好像是人类面具般的岛礁出现在海水中。
玄齐眉头皱起来,低声的说:“难道这个就是黑客组织,面具岛?”在页面上仔细寻找了半天,玄齐并没有找到进入网页的方法,但确定了这个dy在生活中计算机的造诣很高很高,多年前到岛国留学,深造的也应该是计算机。
一直沉默的张庆光,忽然间高声喊:“快看我找到了什么”说着就把一张图片放大,好在被捆绑的女子不是张庆光的妹妹,而是另外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一双白皙的长腿被绑成了个大大的有个男人露出下半身,正在做苟且之事。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地面上扔着一个便当盒,本该是雪白色的便当盒,现在却被染成橘黄色,当然这点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便当盒上留着有联系电话。只是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整个电话号码号段只显示一半。
这个重要的线索立刻引起玄齐的注意,玄齐立刻把这个号段提取出来,而后放在程序下比对,一时间属于这个号段的区域都出现了,半个帝国的南疆都有嫌疑。
这是全部坏消息中,唯一的好消息,玄齐的精神振奋,对着全部人说:“重点搜索与dy互动的南疆地址,而后把出现频率最高的id找出来。”
敌人不是一口就能咬出来的,而是要一步步的赶出来,既然已经划定一个区域,并且逐渐的类比减小,狐狸终究会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贼不打三年自招。这小子挖出来一个地窖,按照张庆光妹妹失踪的时间,至少已经有三年,玄齐相信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地窖存在,就是那个孔武有力的家伙。
就在大家开始比对id的时候,韩菲菲望着那张照片端详,而后低声的说:“按照一个便当盒大小的尺寸,根据照片中的类比,能够推算出这腿毛男的脚掌,应该是四十四码左右,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间。”
玄齐望着韩菲菲说:“假如犯罪嫌疑人有两个,那么我们姑且把他们称之为a与ar家境应该非常宽裕,享受良好的教育,并且有海外留学经历。能够用得起尼康数码相机,并且掌握熟练的网络知识,并且很有可能是面具岛的资深黑客。换算他留学的经历,他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二十八岁以上。”
玄齐说着又望向黑腿毛,继续说:“h身形壮硕,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从目前流传的照片来看,这个家伙的家境并没有卩么好,而且他的文化程度很低,应该是从事保安,或者建筑类工作。”
“你怎么知道hr文化程度低,从事某种职业?”韩菲菲疑惑的望着玄齐。
玄齐把鼠标往下一点,伸手指着屏幕说:“这一件应该是hr内裤,仔细看能看到什么?”
韩菲菲仔细端详半晌后,才迟疑的说:“内裤上破了一个洞?”
“是的”玄齐打开绘图工具,把这个内裤放大,指着毛边的内裤说:“如果他享受高等的文化教育,那么他就应该会有不菲的收入。而不会穿上一条毛了边,而且还破了洞的杂牌内裤。”
玄齐说着继续把思维发散:“a有着良好的收入,却不去帮h改善生活。而是把h引入地窖一起搞鬼畜。那么这就说明双方并不是朋友关系,社会的阶层让他们能有唯一的交集,那就是老板与建筑工的关系,又或者是业主与保安的关系。”
“虽然你的推论很精彩,但是这些只是推论,没有理论上的依据,所以也当不得真。”实事求是的小女警,有一说一:“这些只是众多可能中的一种。”
玄齐打开其他的几幅照片,而后把照片的背景放大,指着牢笼后面的墙壁问:“你能够看出什么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韩菲菲问呆了,仔细望着墙壁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低声的说:“这些就是很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墙壁啊?”
“ok这些的确是普通的墙壁。”玄齐在沉吟中卖起关子。
韩菲菲见玄齐不说,不由得晃动玄齐的肩膀,半是撒娇说:“普通的墙壁又怎么了?”
玄齐微笑着拿开韩菲菲的手,指着墙壁继续说:“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自己动手挖这么大的地窖吗?能把墙收拾的这么爽利吗?所以这一切都不是的,而是要另一个人来做,比如h”
就在玄齐话音刚落,韩菲菲眼前一亮的时候,柯锋发出一声的欢呼:“我找到了找到了和dy联系最多的id,他的名字叫是东都王而且他还在网络上发了讯息,提供睡美人服务”
“睡美人?”玄齐先是疑惑,而后打开柯锋发来的讯息,一目三行看罢后,玄齐的牙根儿恨的直痒痒。所谓的睡美人就是给女孩灌下安眠药,而后带女孩出去提供性服务。因为女孩已经昏迷,可以任意揉弄,很受一些特殊爱好人群的欢喜。所以没有底价,而是采用无底价竞标,按照每月一次的节奏,现在已经拍到第三期。
“按照hr智商,他根本想不到这样的法子。这应该是在hr逼迫下,的妥协,按道理说男人都会把女人视作禁锢,公然拿出来与别人分享,只为了获取那么点利益,这说不过去啊”玄齐双眼中闪过一道华光:“看样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应该是h一直在威胁”
“这点不重要,既然已经追查到东都王,那就顺着这条线索追下去……”韩菲菲的双眼冒着星光,抽死剥茧终于逐渐接近事实的真相,就要把坏人从黑暗里揪出来。
“东都?难道是南疆的省会?”玄齐说着把东都王的ip地址调出来,而后开始检索他所发的帖子,经过一番的侦测终于发现蛛丝马迹,ip都是来自东都境内的一个网吧,网吧的名字叫心爱苑。
而在八万成交额l号与4号双飞帖子中,东都王在与对方联络的短信箱里提到观景小区,而这个小区就在心爱苑网吧的附近。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经过层层的抽死剥茧,终于找到可能有地窖的小区。玄齐长出口气,而张庆光已经在咬牙切齿,怒发冲冠要去找人渣,杀败类。
韩菲菲更是情绪高亢,大声说:“我现在就给队长打电话,我们现在就去东都。”
“等等”这个时候玄齐却冷静下来,望着屏幕呆呆的出神,这个队友也太猪了h可以没脑子,a不可能让h在自己的住宅内交易啊狡兔都懂得三窟,更何况这还是狡诈的高智商
听到玄齐的分析后,张庆光无奈的在屋子内转圈,好似一头困兽般发出连番的鸣叫。而玄齐却无比的冷静,低声说:“越到关键时刻,我们越不能着急。如果打草惊蛇,不但救不到你妹妹,还会让坏人遁逃。”
思量后玄齐说:“继续往下查,从成功交易的人身上找线索,主要找他们事后发的帖子。”玄齐说着又打开一台电脑:“把全部的照片都发过来,我要再看一遍,好似有什么地方被我疏漏了”
说着玄齐重重的吸了口气,而后哈了出来:“大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一点点的疏漏都有可能造成一切努力白费。”
全部人又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又开始一条条的分析比对,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寻到任何一条可以利用的线索。
白灵默默的把全部的照片打包,而后发给玄齐,她也希望能够解救出这帮可怜的女孩子,希望玄齐能够延续往日的神奇,这一次再带来惊喜。
而韩菲菲什么也没有说,气恼的狂点鼠标,她不明白都已经看到答案,玄齐为什么还要这样慎重,难道不知道多耽搁一分钟,受害人就要多承受一分钟的苦痛吗?韩菲菲感觉自己的心胸都快要被气炸,但也按照玄齐所说的进行倒查。她也在气恼自己,为什么专业科班出身的刑警,会听从嘴上无毛的孩子指挥。
第332章 蜜罐
全部的照片再看一遍,玄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线索还是那些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东都王彻底的暴露在全部人的眼前,就好像是个上千瓦的大灯泡。那么的闪,又是那么的亮。
正是因为东都王太闪亮了,所以玄齐才感觉到不对。再次望着东都时空的版面,玄齐忽然间发现自己入侵的过程是不是太简单了?
dyr一切线索都被擦拭的于于净净,为什么偏偏留下东都王这么明显的破绽?是因为百密一疏?又或者是故意把大家往这个方向引?
玄齐的鼠标无意识的在屏幕上刷新,恍惚间玄齐又看到碧蓝色的海水,还有那座半浮半沉的面具岛,一时间玄齐如遭雷击,手掌在键盘上飞速的点动,随着程序不断的输入,整个论坛的服务器,好似个核桃般被砸开,而后露出整个横截面,玄齐果然在服务器里看到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个被深深隐藏的蜜罐系统。
“我靠”玄齐爆了一声粗口,机敏的跳了起来:“妈的难怪这么顺利,原来是被耍了”说着愤怒的抽起板凳,对着显示器不停的狂砸。
蜜罐,英文名:h是一种在互联网上运行的计算机系统。它是专门为吸引并诱骗那些试图非法闯入他人计算机系统的人而设计的,蜜罐系统是一个包含漏洞的诱骗系统,它通过模拟一个或多个易受攻击的主机,给攻击者提供一个容易攻击的目标。由于蜜罐并没有向外界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服务,因此所有对蜜罐尝试都被视为可疑的。蜜罐的另一个用途是拖延攻击者对真正目标的攻击,让攻击者在蜜罐上浪费时间。简单点说:蜜罐就是诱捕攻击者的陷阱。
在南疆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捷达速度狂飙,以最快的速度开到机场,而后从车上下来了个三十来岁,面色雪白,眼袋深黑的男人。他戴着黑色的礼帽,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上拎着黑色的公文包,脖颈上挂着一台尼康相机。拿着机票过了安检,而后换成登机牌,坐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他的嘴角上带着一丝白皙病态的笑容。
“三年了三年了也该换一个环境了,大美利坚我来了”说着又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眼睛里闪过阴冷,好似毒蛇般狠毒:“来自迅雷总部的ip,很好小子早晚我能捉到你……”
“怎么了怎么了?”韩菲菲诧异的望着暴怒的玄齐,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已经抽开丝把茧剥开,他怎么又暴怒了呢?
“服务器里有蜜罐,从我入侵服务器开始,就已经惊动了a现在a应该已经逃了,而h留了下来,他是ar替罪羊”
原本以为抓住狐狸尾巴,却没想到被对方金蝉脱壳。原本应该被惩罚的坏人,现在又逍遥法外,玄齐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的气恼。
韩菲菲难得平静,出言安慰玄齐说:“实施抓捕行动吧先解救受害者,再把犯罪嫌疑人h抓住
韩菲菲刚说了一半,却被玄齐打断:“hr出现是半年前,也就是说a已经谋划了半年的时间脱身,如果他打定主意让h为自己顶罪,同时又让h说不出什么来,你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听到最后,韩菲菲已经不寒而栗,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更不会留下一个尾巴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毁灭一切罪证。
“来得及吗?”韩菲菲弱弱的问玄齐,而玄齐双眼中闪过一道华光:“不管来不来得及,都要试一试,尝试了不一定能赢,但是不尝试就一定会输。”玄齐说着拿起手中的电话,直接拨打给白展翅,让他动用白家的力量,对心爱苑周围的小区的一楼进行排查。
白灵弱弱的说:“既然a喜欢藏身在幕后,又要对h下杀手,而现在他已经逃了,那他用什么方法来毁灭证据?”
听到韩菲菲这样说,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ar智商绝对不低,又是面具岛的会员,肯定会依托高科技来完成灭口,而且他一定会制造一场意外,来掩盖这一切罪恶的事实。想到这里玄齐吸了口气,他抓到了什么,第二个电话打给鲁卓群,让他动用自己的力量与关系网,把心爱苑周围的小区,水电气全都停掉。
随着整张大网发散出威能,在观景小区对过的沧海小区内,一楼的煤气管道上,一张绕了好几圈的电热毯正在疯狂的加温,最多三分钟就会自燃,而后引爆整个楼层内的煤气管道,在煤气罐的旁边,还有几罐被固态凝练的汽油。一旦火焰喷射,这些装在塑料桶里面的固态汽油,瞬息间会把整个区域内的空气全部燃烧,即使烧不死人,也要把人给闷死,原理已经有些像云爆弹。
随着停水,停电,停气,整个狭小的区域内,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正在地窖下面发泄兽欲的高壮汉子,骂骂咧咧的说:“妈的又停电了”说着又继续往前冲击,把心底的不爽都发泄出来,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东都王,至少拥有六个嫔妃的东都王。
说起这个id,还是在丹马斯的建议下,取了这么个张扬霸气的网络名。人生的轨迹转折就在一念之间,三年前自己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每天跟着装修队东飘西荡,两年半年后自己来到当年装修的地方当保安,无意间回到当年的地窖,居然发现这么个绝妙的去处。
不是在死亡中沉沦,就是在死亡中爆发。臧乡村本就不是个好鸟,有机会安逸享乐,他自然不会放过。拿捏住这个秘密后也逼迫丹马斯妥协。臧乡村感觉自己过上神仙般的日子。当然**难填,随着舒爽之后,对金钱的贪婪也让臧乡村变得贪得无厌。
他还记得三个月前提出让这些女子去卖淫时丹马斯的表情,最终胳臂没扭过大腿,臧乡村取得斗争的胜利,不光能够在黑夜里舒爽,还能够从这些女子的身上的到不菲的收入。
哈哈哈哈飘飘欲仙的感觉让臧乡村迷醉,现在过得才是人过的日子,以前自己不过是一条狗,一条不被人重视,甚至鄙视卑微的狗。
拉网式的排查开始,再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时,一些看似荒诞不羁的解释就成为官方的说辞,这是一次防火防盗的安全演习,大约会持续八个小时。而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一线于警与大兵们心中清楚,那是要追捕极度重犯。
每座楼的一层都被重点核查,因为已经画好罪犯的平面图,很快就把目标的范围再一次缩小,高科技人才,岛国留学背景,光这两条就能够排除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再加上男性又能够刷掉百分之七,剩下的百分之十三按照计算机专业,住宅区域又在一楼,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排查,在整个区域内只有五个人符合条件。
老李牵着狼狗,脸上带着烦躁,身后还跟着王伦与贝峰。一面走一面还嘀咕:“这些大老爷,做什么事情就是一拍脑袋,好家伙,三个区同时停水,停电,停气,他们想于什么?”
“老李,别抱怨了,好好走你的路。”王伦一面说着一面还打开对讲机:“沧海小区内有一家住户,上面是要求我们重点排查的。在八个小时内排查掉一切可疑之地,早一点排查,就早一些恢复供应。”
贝峰也紧了紧腰间的武装带,手掌垂在枪套旁,深呼吸后说:“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心惊肉跳,极度重犯究竟是怎么个极度?难道他还能吃人?”
“别乱想了接着往前走,到地方看看就清楚了”老李拉着狼狗,继续嘀咕说:“那就是个海外留学回来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是坏人?”
学文不高的老李,对这些知识分子有着天生的佩服,总是觉得自己不如对方,心里一直怀着莫名的敬畏。
“是不是好人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以法律为准绳……”贝峰习惯的贫嘴,而大家也已经习惯,不知不觉走到一楼,王伦习惯的伸手去敲房门,同时扯开嗓子问:“里面有没有人?”
连续问了几分钟,大约耽搁了三分钟,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老李不耐烦的一拉狗链说:“没人,说不定他又出远门”老李的话音还未落,链子上拴着的黑背,忽然间绒毛乍起,对着院门开始拼命的狂吠。
“有情况大家小心”贝峰说着就拉出腰间的枪,大拇指一扣就打开保险。而后指着门开始大声的狂呼:“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快些放下武器投降……”随着这番话一喊,三个警察一条狗,莫名其妙的都紧张起来。
屋子内正在客厅中擦拭身体的臧乡村,没缘由的呆了呆,而后如惊弓之鸟窜出来,无意间看到煤气管上缠着的电热毯,还有下面堆着的汽油桶,臧乡村直接打了个冷颤。怒火中烧大声斥骂:“丹马斯,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出阴我”
外面的警察听到屋子内的斥骂后,双眼中直接闪过一团华光,里面真的有人贝峰后退半步,举枪射开锁眼,黑背直接冲进去,对着**的臧乡村狂吠,这东西胯下的赃物,哎带着腥痰之气,招惹来黑背的妒忌。
三个警察把臧乡村铐住后,震惊华夏的大案拉开帷幕。而已经飞到大美利坚的丹马斯,通过网络看到住宅完好无损,里面的人都被解救后,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苦涩,人算不如天算,太过依赖高科技的布局,存在有太多不稳定的人为因素,而后消失在茫茫人海。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已经追到面具岛,玄齐相信终有一天会把d绳之于法。
第233章 真面目
“姓名,性别,民族,籍贯,文化程度……”韩菲菲竭力的压住心中的怒火,不让自己丧失理智,继而去暴打对面的人渣。
臧乡村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化为现在的冷静,放肆的上下打量着韩菲菲,伸出舌头舔弄着嘴角,满怀恶意的说:“女……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个替罪羊,有人陷害我……”
玄齐眉头皱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对着韩菲菲说:“你先回避一下,有些话我单独跟他谈。”
韩菲菲疑惑的望向玄齐,见他坚持神情中出现一丝的迟疑。审讯犯人需要至少两个于警在场,而且玄齐的身份不是警察,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一切的不合理,都变得顺理成章,玄齐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韩菲菲居然答应了。
正义感十足的小女警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去,而后又想到什么,又回望着玄齐说:“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闹出人命来……”
臧乡村立刻觉察出这里的不对,惊恐的喊:“你们想于什么?难道是想刑讯逼供,我可告诉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轰审讯室的大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男人,玄齐的眼睛中闪着寒光,同时用出鉴气术,仔仔细细的看着臧乡村头顶上的气运,三花五气化为一团乌墨,乌墨里透着如同实质的怨恨,他还真是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的坏胚子,难怪能做出这样的混事。
坏与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所谓的恶人,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恶人,他也有个底线,不会越过道德的底线,即使作恶也不会践踏道德。而坏则是分为很多种,有小坏,偷鸡摸狗,有大坏,踹寡妇门偷救命钱。还有一种是没底线的坏,损人不利己,甚至只为一时间的开心,又或者是排解一时间的无聊,开始冒坏水。而对面的臧乡村,就是这样一个坏胚子。
玄齐用闪亮的眼睛望着臧乡村,臧乡村也望着玄齐,对视大约有半分钟后,臧乡村忽然间哈哈大笑:“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老子也享受三个月福,就是现在死也是赚到了有什么坏招烂招尽管来。”
玄齐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打印的材料,看了一会才缓缓说:“我知道你叫臧乡村,是青省高原人,自幼孤苦,是你家老奶奶把你拉扯大,从小你就认真勤奋,养羊养猪,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却很知足。”
“奶奶作古后你把她安葬。而后赶上打工潮,你走出青省高原,最后迷失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玄齐一字一顿的读着,对面的臧乡村很是不屑的笑着,双眼中满是讥讽。
“从这份资料中,我只读出一个词汇,那就是穷苦”玄齐说着慢慢的站起身来,鞋跟敲打在地板上:“无知才无畏,当然我可以说的更通俗一点,那就是没有文化,你不知道害怕。再加上你本身对社会的仇视,这就让你变成一个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别再在这里搞弯弯绕。”臧乡村咧开嘴角:“我是没有文化,但是别人有,我是不懂法律,但是别人懂。当我开始做皇帝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了。光我做下的恶事,足以吃枪子了什么时候枪决,你给个痛快话。”
“不”玄齐直接摇头拒绝:“我会帮你向公安们求情,说你有自首情节。而后再帮你向法官求情,让你免去死刑,判决一个无期也就行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要惺惺作态。”臧乡村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我还是那句老话,我只是个替罪羊,真有能耐,你们去抓主犯……”
“你又误会了”玄齐继续摇头:“这不是假慈悲,而是真慈悲。在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去,而是活着。”
玄齐说着伸出手来,拉着臧乡村背铐的双手,一点点用力的往上掰。玄齐还用近乎神经质般的声音说:“闭上眼睛幻想一下,你会在牢狱中度过余生。为了防止你自杀,我会打断你的四肢。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我会拔掉你的牙齿,然后把你丢进监狱里。”
臧乡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脸上闪过一丝的狠利之色,好似自我催眠般反复的说:“你不会这样做,你不会这样做。你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还没告诉你,其实我是受害者哥哥的好兄弟”玄齐的话好似一柄重锤,一瞬间击碎臧乡村全部的幻想,把背铐拉高到一百三十度,玄齐继续说:“以后的日子你不会寂寞,在监狱里,一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样无法反抗的美人儿,他们一定会像爱护自己牙齿般,爱护你的菊花,当然这也是爱护他们的幸福。”
玄齐说着发出一长串肆意的长笑:“你只当了三个月的皇帝,而那个谁却当了三年了皇帝,最后全部的罪责你一个人扛,那个谁可以继续逍遥法外,继续当皇帝,你甘心吗?”玄齐说着手掌发力,把臧乡村的手臂拉的更高:“不要怀疑我所说的一切,你得罪了一个大人物,一个能够在千里之外,让东都停水停电停气的大人物。要不然你早就被泄露的液化气和固态汽油烧死了。所以把你扔进监狱受苦,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轻松。”
“你要问什么,你说?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交代,我认罪我伏法,我十恶不赦,只要把我枪毙了,我什么都说”臧乡村这一刻才发现,原来活着真没有死了痛快。
“确切的说,不是我想问什么。而是你想说什么”玄齐说着把臧乡村放在椅子上,而后拉开铁门让外面的韩菲菲进来录口供。
韩菲菲望着对面的臧乡村,发现对方的态度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最开始的死硬抵抗,极度的不配合,到现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是一副戴罪立功的表现,这让韩菲菲很是不适。
拿着录好的口供,吩咐两个民警看守臧乡村,韩菲菲望着玄齐奇怪的问:“你给他灌了什么**药?怎么这么配合?”
“我说要给他求情判无期,而后打断四肢拔掉牙齿丢监狱里,每天找几十个基佬,轮暴他”玄齐无所谓的说完,而后拿起口供开始看,果然如猜想的一样,臧乡村就是那个h君,而且还是被抛出来顶罪的傻h君。
会议室中韩菲菲根据目前收集的资料,开始分析:“丹马斯的户籍资料是伪造的,他所在的企业对他的了解也不多。丹马斯不善言辞,性格孤僻,但却业务专精。主要负责企业的数据库维护,在他的住宅内,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韩菲菲说着好似想到什么,便继续说:“案发现场的黑背,在嗅到丹马斯的衣物后,在离这栋房子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发现丹马斯的另一处住宅。目前住宅内的一切都被就地封存,专家正在提取丹马斯的基因与指纹。”
“根据受害人描述,丹马斯大约三十一二岁,一头蜷曲的黑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有着大大的黑眼圈,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韩菲菲说着翻到文件的最下面:“嫌疑人已经出逃到米国,并且失去了一切的踪迹……”
哎参加会议的每个人,都没缘由的发出一声叹息,这个案子看来是不用深究,肯定又是一件无头公案,虽然抓住臧乡村,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一个替罪羊。而且因为案件性质特殊,影响极其恶劣,注定无法公开审理。也注定无法公开深究,只能够秘密的暗自调查。
沉寂半晌后,武正低声说:“要不就先阶段性的结案吧先安抚好受害人,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力压缩在最小的范围内。至于臧乡村,交给检察院审判,当然作为办案民警,我建议枪决他。”
专案组一共就三个人,武正,韩菲菲,还有一个编外的玄齐,玄齐不反对,韩菲菲没主意,于是案件汇总在一起,报到了市局。市局局长看过卷宗后,直接拍了桌子,黑着脸问武正:“逮捕的时候,为什么不开枪打死他。”
当然这样的震怒也只是说说而已,鉴于案情特别恶劣,影响特别重大,卷宗被报到了公安部,韩老爹看到这个卷宗后,眉头都快把额头顶破,先打电话问了韩菲菲案件侦破的过程,了解一些细节后,直接在卷宗上批注,十恶不赦,遵循下方意见,移交检察院不公开审理。
当全部人都义愤填膺开始伸张正义时,办案的效率大大的激增,最多一个月,那个满是罪恶的灵魂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在沉闷的庆功宴上,韩菲菲愤愤不平的望向玄齐:“这案件难道就这样算了?dy就放任他逍遥法外?”
“不会就这么算了”玄齐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本该是香醇欣甜的葡萄酒,这一刻在喉咙中却全是苦涩。玄齐咬着牙说:“法律保护遵纪守法的自然人,至于那些已经违背法律的混蛋,应该接受法律之外的审判。”
听到玄齐这样说,韩菲菲才意识到,玄齐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预备役的教官,游走在黑暗中的大兵,就好像是戈壁滩上的饿狼,他们阴冷而凶残,也许真能抓到dy
第234章 补精龟血
事情告一段落,闷闷不乐的玄齐回到的华清园,一切的线索都随着dyr离去,而消失的无影无踪,玄齐并不相信,从那间屋子里提取的毛发与指纹,真的就是dyr与其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倒不如直接怀疑一切。<-》
玄齐觉得追查dyr方式有很多,而现在最为靠谱的一条线索,那就是从网络上着手,作为能够加入面具岛的黑客,dy肯定还会在网络上出现。而且玄齐现在还有一个利好,那就是自己藏在暗处,而dy已经暴露在了明处。
拥有比这个世界多十三年经验的玄齐,明白面具岛究竟是一个如何庞然的组织,他们好像幽灵般集结在网络之上,信仰刺客信条。蔑视一切法律道德,对财富有着近乎贪婪的追求,而这些被集结的财富都被运用到科研上,面具岛试图发明一种颠覆人类一切社交的程序。
米国把他们定义为邪恶组织,并且在年月日抓捕了代号。l的骇客,雷吉米勒,也是面具岛的精神领袖。为了营救雷吉米勒,面具岛在年的最后一天,袭击了米国,利用暴力破解手法席卷华尔街金融板块,而后又扰乱地铁正常的运行调度。
最后更是利用网络入侵,造成西雅图、纽约,旧金山等等七个国际型大都市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断电。
这一刻米国人才发现,看似安全无比的互联网,在骇客的眼中千疮百孔。他们好似幽灵般四处兴风作浪,把一些机要的地方搞的一团糟。军事力量冠绝全球的米国,在网络上的防御力量,就好像是个孩子。
想要避免被攻击,那就只有开辟新的战场,同时离开旧的战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作战,是要比在别人擅长的领域内作战,胜算高出许多。但是离开网络,人们好似回到原始社会。整个米国的经济会出现致命性的倒退,这样的结果不光总统不能容忍,国会也不能容忍。
面具岛的攻击仍在继续,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开始入侵米国的军方网络,甚至好像还拿到了三十六位核弹发射密码,在这种情况下,高傲而崇尚自由的米国人,开始在星条旗下聚集,他们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要求政府释放雷吉米勒。
在新年到来之初,米国走上风口浪尖。面对一团糟的局面,还有逐渐变得波澜的生活,傲慢的米国人这一次也低下他们的头颅,释放了雷吉米勒。
不释放不行啊这帮骇客们已经开始接管米国发射到天空上的卫星了,不管是军用的还是民用的,哪怕是商用的,只要是米国的,他们见一个就黑一个。最多三天,米国真的可能失去控制一切的能力,到时候国将不国。
面具岛用他们的实力让世界第一强国低头,同时向世界证明,藏在网络上的幽灵,究竟能够形成多大的破坏力。
已经对面具岛有所了解的玄齐,自然不会放任面具岛做大,面对可能存在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对方彻底抽死,端坐在小屋中的玄齐,开始回忆整理自己泡骇客论坛的记忆,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喷涌,领先这个世界十多年的黑客技术,一点点被玄齐翻找出来。
“愁眉不展的做什么?”老鼋看出玄齐有心事:“恶虎也怕群狼,是不是招惹了面具岛,让你很不耐烦?”见玄齐点头,老鼋便低声的说:“那就好预备役一样,你在网络上也要组建自己的力量,弄个什么骇客军团,他们要在网络上打,你就跟他们在网络上打。”
老鼋的话直接打开玄齐的毛瑟,是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个人能力终究有限,只有成为一个集团,才能够与别人抗衡,面具岛有着数量庞然的骇客,他们技术好战斗力强。而自己有着超越这个时代数十年的经验与知识,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从娃娃抓起,培养出一批的小骇客。
想到这里,玄齐展颜一笑,世上本无事,有人自扰之。当把一切都想通透后,也就不那么困扰纠结。面具岛的骇客,不过是一群只能在网络上兴风作浪的胆小鬼,只要能够确认他们的身份,玄齐相信面具岛也不敢再兴风作浪。
想到这里玄齐打开电脑,先把自己能够使用到的骇客工具目录罗列出来,有些骇客工具玄齐只记得功能,有些骇客工具玄齐记得源代码。随着目录上的条目逐渐增多,玄齐又开始搜罗能够用到的原始计算机知识。
一个合格的骇客,需要各种各样的工具,并且把这些工具编辑到一个指令集中,可以利用快捷键,又或者三两个字母键的组合,迅捷的把这些工具调集出来。
就在玄齐全神贯注的设定自己的骇客工具包时,门铃声忽然间响起,把全神贯注的玄齐惊醒。虽然不情愿,但也要起身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聂天远银盆般的大脸。
玄齐一时间惊诧,抬头望着半空中的圆月,这才了然,今天是给聂天远调理元气,聚精补肾的日子,不知不觉,又到了月圆之夜。
聂天远第一次到玄齐家做客,手里拎着两包东西:“这是来自君山的银针,顶级好茶中的贡尖,我特意带了两包给你尝尝。”
君山银针产于湖南岳阳洞庭湖中的君山,形细如针,故名君山银针。属于黄茶的一种。其成品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茶芽外形很象一根根银针,雅称“金镶玉”。
“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君山茶历史悠久,唐代就已生产、出名。据说文成公主出嫁时就选带了君山银针茶带入西藏。
清朝时被列为“贡茶”。据巴陵县志记载:君山银针“君山产茶嫩绿似莲心。”“君山贡茶自清始,每岁贡十八斤。”“谷雨”前,知县邀山僧采制一旗一枪,白毛茸然,俗称“白毛茶”。又据湖南省新通志记载:“君山茶色味似龙井,叶微宽而绿过之。”古人形容此茶如“白银盘里一青螺”。
至此君山茶又分为“尖茶”、“茸茶”两种。“尖茶”如茶剑,白毛茸然,纳为贡茶,素称“贡尖”。君山银针茶香气清高,味醇甘爽,汤黄澄高,芽壮多毫,条真匀齐,白毫如羽,芽身金黄发亮,着淡黄色茸毫,叶底肥厚匀亮,滋味甘醇甜爽,久置不变其味。冲泡后,芽竖悬汤中冲升水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蔚成趣观。
玄齐接过两包茶,随手丢在桌子上。聂天远的嘴巴微微往下一弯,明珠暗投啊光着两包茶叶聂天远就花了八十万,可惜玄齐不识货啊
玄齐让聂天远在蒲团上打坐调息。聂天远一时有些诧异,但也照做。原本半信半疑的心,随着盘腿坐在蒲团上,周围的灵气都往身体内涌,聂天远这才明白这蒲团处的妙用,无师自通的开始呼吸吐纳,这是一种别样的畅快,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舒爽。
难怪世人都想着修仙,姑且不说成仙得道的好处,光修炼中的舒爽就足以⊥人沉迷。好爽好爽
比传宗接代还爽。
玄齐拿着玉刀和玉碗,出去后找了只老龟放血,目前这些老龟血还只够自己用,不知道钱万彤那边准备的如何,也快要去他的宅院里摆风水局了。
思索间玄齐把玉碗中的寄生虫都杀死,而后望着桌上的小钟,等时间走过一刻后,玄齐伸手拍醒聂天远,轻车熟路的把一旁的垃圾桶踢过来,聂天远张开嘴巴就喷出一团黝黑腥臭的浓痰。
这口痰喷出来后,聂天远一时间神清气爽,感觉自己的腰腹心肺都畅快了许多,这种感觉真是太爽利了,好似一瞬间年轻了数十岁。
“把这碗血喝了,然后就回去,坐在厕所里好好的排排毒。”玄齐望着聂天远把血喝下,便又继续说:“一定要切记,不能靠近女色。否则就前功尽弃”
随着鲜血入腹,聂天远感觉胸腹中有着一团热气流转,耳聪目明,一时间精神振奋起来。原本还对玄齐有着一点点的怀疑,现在全都化为狂热的信任,目光烁烁的望着玄齐问:“我能不能跟着你修炼啊?”
“现在你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体都没有调养好,就想着寻仙问道,你不觉得很荒唐吗?”玄齐也觉得的这样说有些狠了,便又举例说明:“你现在虚不受补,如果我给你下了点重药,恐怕你虚不受补,一下就被撑死了。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切都急不得。”
聂天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由得把头一点,对着玄齐深深一鞠躬,而后离开了北清的小院。坐着自己的宾利回到自己的豪宅中,聂天远就感觉腹中如同刀搅,面色蜡白,肠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很是难受,聂天远夹着双腿跑进厕所里,噼里啪啦,喷气式的往外喷涌。
随着逆气释放聂天远就感觉神清气爽,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好似把身体内的脏东西,全都排了出来,一个字是爽,两个字是非常爽。
就这样聂天远半夜都耗在了厕所里,相对别人拉肚子,脱水精神萎靡不振,聂天远则显得神采奕奕,不但没有萎靡,反而越拉越精神,一双眼睛好似灯泡般闪亮。皮肤白皙,原本如同银盆般的大脸,居然有了一些棱角,越看越像是四十来岁的男人,而不是即将步入老年的老家伙。
聂天远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半晌后才冒出来了一句:“玄总,真神人也”一股狂热的信仰之力冲天而起,从今天起聂天远开始信仰玄齐。
第235章 医院
初升的太阳照在玄齐的身上,暖洋洋的让玄齐很是舒爽。一夜未眠的玄齐,不断没有疲倦反而如神采奕奕。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玄齐周身出了层细密的汗水,洗了个冷水澡后,望着餐馆里送来的早点,玄齐往老板的账上转了一笔钱。
而后把鸡架里的骨头碾碎,拌着老板送来的狗粮,一块交给了小雪獒。这只小犬血统越纯正,身上洁白的毛发白的好似锦缎。玄齐伸手去给雪獒挠痒痒,这只雪獒并没有其他大型犬的纯苯,而是带着一丝别样的灵巧跟着玄齐嬉闹。
就在玄齐与小狗闹得正欢时,门铃声响起。袅袅的李可儿,穿着橘色的长裙,上半身罩着一件麻色的比甲,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亭亭玉立的走了进来。
玄齐拍了拍手,把雪獒关进笼子里。而后开始一天的工作,每天三卦,日进斗金。这件事听起来荒唐,但是做起来却一点都不荒唐。
李可儿用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的打量玄齐,这是个充满神秘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总是有着无穷的秘密,就好像是个大磁石般,不经意间就把别人给吸引了。
这段时间玄齐神出鬼没,前几天还去了一次南疆,好在看卦的时间是以玄齐的时间为主,而且随着玄齐看卦人数的增多,声名逐渐传荡而开,威名一点点的显赫起来。仿佛有着一层神光把玄齐笼罩,让玄齐看起来就好像是个光灿灿的发光体,威严而神秘。
今天是四十一到四十三的求卦,好在卜算的都是一些小事,不是名就是利。要不然趋吉避凶,如此这般一番的卜算后,玄齐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完成三卦,进账三百万,同时种下了财富的种子。
随着四十三号离去,李可儿扭着蛮腰走进屋子里,把茶水清理一番,又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把玄齐上下打量了一遍。
“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长花了?”玄齐也诧异,特意还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发觉自己精神饱满,衣着得体,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啊?
“没什么,就是要告诉你,你订的车到了,一辆路虎,两辆奥迪,一辆兰博基尼,还有一辆法拉利,一辆阿斯顿马丁与一辆布加迪威龙,最后三辆玛莎拉蒂”李可儿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共十辆车,华清园的私人车库根本就停不下露天或者停放在公众车库里,恐怕又不安全。”
“把两辆奥迪分开,一辆放在华清园,一辆放在我这里作为备用车。以后路虎我长期开,恐怕会随意停放,至于另外七辆车很好办,车库停不下就先把墙砸开,把房子改成车库。找几个装修师傅,以汽车为主题……”
“玄大老板,你是风水玄学,卜算运道前程,不是开车展卖车的啊”李可儿无奈:“而且别墅的装修风格与汽车根本就不搭。”
“我没说放在现有的别墅中,我是让你再给我找栋别墅,帮我把车停进去,风格就按照汽车风格装修……”玄齐正说着,腰间的手机响起,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李可儿无语又无奈,土豪的世界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专门找栋别墅来停车,而且还要装修成汽车风格。李可儿无语凝噎,他有没有考虑过穷人的感受。
就在李可儿满是碎碎念的时候,就看着玄齐风风火火的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还挥手说:“今天下班了,我有些事先走,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说罢就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北体学校外,一个焦急的女孩走来又走去,走去又走来,她的双眼中全都焦急的神色,而后就看到一阵风般冲来的公路赛。
“你是小薇?”玄齐摘下头盔,望着那个短发的女孩。早就听说梁子墨谈了个女朋友,现在一见果然娇小可人,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但也有着让人怜惜的气质。
“我就是小薇,子墨被人打了。昏迷在医疗室,他让我找你,他说只有你……”小薇说着就已经涕不成声。
玄齐低声说:“别哭子墨说的对,只要我来了,什么问题都不存在,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带我去找子墨。”
北体校内的医疗室中,梁子墨昏睡在单人床上,手腕上还扎着点滴,一旁一个五十来岁的医生,双手抄在白大褂里,一声长叹说:“现在的学生真不让人省心,家里拿出大把的钱,是让他们来学习知识的,结果一个个好勇斗狠,不求上进。对得起含辛茹苦,养活你们长大,供应你们上学的爹娘吗
在梁子墨对过的床上,躺着一个染着红色头发,身材高大,上半身**的男生,他的手臂上还纹着一行的岛国文,翻译过来叫樱木花道。
樱木花道是岛国漫画灌篮高手里面的主角,是一个好勇斗狠,但却很傻很天真,为理想执着奋斗的热血好少年,同时也是一个腼腆的痴情种子。
这个红发少年可没有樱木花道那么可爱,他叫凌博雄,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小薇的追求者,今年和小薇一样都上大二。已经锲而不舍的追求了三百六十五天,直到梁子墨的出现,而后小薇就成了别人的女友,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发展,相信很快就能变成别人的老婆。
凌博雄能够容忍小薇的拒绝,但凌博雄不能容忍梁子墨的出现,几次三番警告梁子墨无果后,凌博雄出手了,带着一帮哥们围着梁子墨打,终于把这个混小子打倒了。
虽然凌博雄也受了伤,但却有没有梁子墨这么重,他现在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梁子墨醒来,而后认认真真的告诉他,这就是不离开小薇的代价。象牙塔内的孩子,即使坏也有个限度。思维相对还比较简单,或者说有点傻傻的天真。
玄齐推开医疗室的大门,就看到满头绷带的梁子墨,还看到面色不善的凌博雄。玄齐没工夫理会这个红毛,伸手握住了梁子墨的手腕,而后用出鉴气术,看到梁子墨的头部有着一团黑色的阴影,脑袋中居然有了淤血,代表健康的寿气正在一点点的变黑,如果放任事情恶化下去,梁子墨恐怕会半身不遂,又或者一直昏迷不醒。
玄齐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和小薇说:“现在情况有些恶化,好似梁子墨的脑袋里有了淤血,给他办转院吧”
小薇已经六神无主,玄齐说什么小薇就信什么,她还要给梁子墨的父亲打电话,不过却被玄齐阻止。这么点小事不需要惊动老人家,只要能够让梁子墨恢复如初那就行了。
年纪大了的医生,也觉察出梁子墨的情况不好。学校医疗室,也就管些头疼脑热的事情,至于梁子墨这般的情况,他们是能不多管,尽量就不多管。省的成烫手的山芋,到时候扔都扔不掉。
凌博雄一直观察玄齐,发现玄齐身上有着一种自己说不出来到的气质,现在见玄齐要给梁子墨转院,凌博雄直接张口说:“等等你们现在还不能把他带走。”
玄齐皱起眉头,望着凌博雄问:“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带走?如果他有了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吗?”
“他把我给打了我已经报了警,在警察没有来之前,谁也不能把他带走”凌博雄虽然嚣张但也不傻,听到玄齐说梁子墨脑袋中可能有淤血,凌博雄立刻警觉起来,恐怕自己这次是闯祸了,一面悄悄的通知自己二叔,一面开始胡搅蛮缠先把人留下再说。凌博雄生怕梁子墨离开自己的视线,再出面控告自己,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
凌博雄的二叔人称南霸天。是京城黑道上叫得出字号的小霸王。依仗二叔的势力,凌博雄骄纵惯了,从来只有他欺负人,还没有人欺负过他。
玄齐一眼就看穿凌博雄的把戏,这个混蛋是在拖延时间,玄齐也没工夫拆穿他,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拨打韩菲菲的电话,嘴上却说:“是刑警队吗?我是玄齐啊我要向你们举报,在北体发生一件恶性斗殴事件,好像是两个学生斗殴,其中有个学生被打伤了,脑袋中还出现了淤血,很有可能会致残。”
玄齐说着还故意看了凌博雄一眼,发觉对面的那小子已经六神无主,玄齐便继续说:“我在这里帮着你们看着当事人,你们快点来吧顺道再派辆救护车来。”
小薇伸手抓着梁子墨的手,生怕会听到坏消息。而凌博雄已经开始害怕,顾不得狐假虎威,等着自己二叔来,悄悄的拔掉自己手上的针头,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再也没有校园小霸王的威风。
“这位同学你要去哪里?”玄齐把凌博雄堵住:“马上警察就要来了,你还是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我我……”凌博雄转动着眼珠,而后说:“我去上厕所”说着迈步就想往前溜。
玄齐一步堵在凌博雄的退路上:“医疗室就有卫生间,那边是大门,你走错方向了”
原本还有些无奈的凌博雄,望着大门的眼睛中忽然冒出了晶莹,好似个孩子般拉开嗓子哭了起来:“二叔他欺负我”
玄齐就感觉到后背上,升腾出一股的杀气,往后一瞧,就看到了一个膀大腰圆,好似猛虎般强壮的汉子。
第236章 拎不清
凌博雄的二叔,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六公斤,周身上下肌肉鼓胀,剃了个大光头。本该穿毛线衣的天气,他却光着两个膀子,只套了一件小背心。肥粗的脖颈上挂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好像胡萝卜粗的手指上,套着一个大扳指。左边的手臂掉纹着青龙,右边的手臂上刻着白虎,就差没在自己的脑门上刺字,写上我是黑涩会。
“起开”凌龙双眼一瞪:“哪里来的二小子,敢欺负我家孩子。赶紧起开,要不然我用大耳瓜子抽你。”
作为一个有身份,能叫出字号的混混,凌龙身上有着一股煞气,双眼一瞪就彪呼呼的,若是学校内的普通学生,光被这眼睛一瞪,立刻就会被吓的屁滚尿流。
但玄齐不是普通的学生,面对凌龙的呵斥,玄齐云淡风轻说:“他打伤了我的朋友,我已经报警,他必须要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凌龙双眼瞪得好像是一对牛丸,望着油盐不进的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玄齐的脑袋抽去,一面抽一面还说:“年轻人,老子教你点规矩。”
刚才还痛哭流涕的凌博雄,这一刻目露凶光,也扬起拳头,对着玄齐的脑袋砸。只要叔叔动了手那就安心了,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他都会摆平。
啪啪连续两声震鸣,玄齐身形一矮,左腿如鞭直接抽打在凌龙的心窝上,高壮的凌龙好似断线的风筝,直接砸到墙上,好似张画般挂在上面。右手如电,拍在凌博雄的拳头上,而后左手擒拿直接扣在凌博雄的脖颈上,一用力把他提了起来。
本就高大的凌博雄,被玄齐单手攥在脖子上,像拎小鸡般拎了起来,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挂在墙上的凌龙,喘息一番后一张脸化为火红,对着玄齐低声说:“好啊好啊好想不到你还是个练家子”说着揉了揉胸口,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他踢得背过气去。
“阁下既然也是个练家子,那就别为难小孩子。江湖的事情江湖了,有什么冲着我凌龙来,老子全都接下来。”凌龙嘴上说的大气,双手手却背在背后,从后面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快捷键拨号。
练家子又怎么了?最多比普通人能打一些。难道还是打过二十来个,拎着大刀片子的壮小伙子?凌龙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仿佛已经看到玄齐被大卸八块的样子。
从种气境冲击到行气境,玄齐对气息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只是一个眼神,玄齐就觉察出凌龙心中的不善,嘴角含笑,五指收紧,凌博雄原本还铁青的脸,顷刻间变成酱红色,红的就好像是他头顶上的头发。
玄齐悠悠的说:“我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话音还没落,外面就冲进来二十来个棒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片的刀子。
凌龙带着三面包车的小伙子,刚从某个工地上回来,驱散了一帮讨要工资的泥腿子。接到凌博雄的电话,凌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带着小伙子们赶到北体。出于对学校的敬畏,凌龙让小伙子们等在车厢里,没想到现在他们成了援兵。
面对穷凶极恶的小伙子,小薇惊恐中泪如雨下。而坐在板凳上的老医生,早就已经颤抖起来,噜噜噜下巴上的牙齿,不断撞击着上颚。
玄齐的嘴角上依然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而老鼋唯恐天下不乱:“这些可都是彪汉子,有的还杀过人,全都见过血。你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玄齐伸手抓住老式的窗棂,而后猛然用力,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原本往前冲的人小伙子们,都瞪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悚。
玄齐伸手拽出老窗棂里的钢条,而后双手一挽,捆在凌博雄的脖颈上,原本坚硬的螺纹,现在却柔软的好像是面条。
玄齐又伸手抓住另外两根钢条来,用力往外一拉就拉了出来。在手中弯曲成麻花状,玄齐在手中掂量了掂量,而后一左一右往前一指说:“你们这些王八蛋,来吧”
凌龙怒极而笑,从手下哪里接过一把大号的砍山刀,猛然一抖:“小子想死老子成全你”说着把刀一挥:“兄弟们上”二十来个棒小伙子,如同脱缰的猛虎,吆喝着往前冲去,而后舞动着兵刃开始对玄齐劈砍。
原本一米七左右长的钢条,被玄齐抽出来扭曲在一起,成了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大铁球,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是两柄大号的锤头。玄齐抡起来往前砸,周身真气行遍全身,并且外放在锤头之上。
砰砰砰钢条锤砸在大刀片子上,华光四溢,火星四溅。一柄柄钢刀被嘣豁了口,而后在蛮力巨力的作用下四处横飞。
玄齐打的兴起,在别人心目中的战斗,在玄齐眼中只不过是过家家,砰砰砰把一个个壮硕的小伙子,击打的往后倒飞,玄齐好像是下山的猛虎般,只用了三十多秒,就把二十条大汉都打的趴下了
面对如此生猛的玄齐,凌龙呆滞了,眼中闪过犹豫,却也发出咆哮,拎着刀就往前冲去,双手握刀,刀如银链,直接劈向玄齐的脖颈。
“来得好”玄齐也不躲避,双锤架起往上一架,就听到嘭的一声,下落的钢刀被高高弹飞。玄齐又是一脚穿心脚,再一次把凌龙踢飞,而后挂在墙上。
走廊里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破损的刀片,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现在都变成病猫,一个个躺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
玄齐望着地面上躺着的小伙子,伸手把钢条拉直,而后拎着每个人的腿,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而后用钢条给捆绑起来。
玄齐下手很有分寸,没往重要的地方招呼,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下死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伤得不重但却又四肢无力。
凌龙挂在墙上喘息着,望着玄齐把一个个手下都捆起来,自己却无可奈何。半晌后才喘息过来,颤声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是道上的人,这一次凌某认栽了,你现在把事情做绝了,恐怕……”
玄齐直接把手一摆:“我和你不同,如果比黑,你没我黑,如果比白,你又没我白。你跟我说什么留一线,我有必要给你留一线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凌龙一时间有些呆滞,眼睛微微的眯起,这个不按照牌理出牌的小伙子,怎么就这么难缠。难道他故意来找茬的?这里是个陷阱?想到这里,凌龙不由得一惊,左右四处打量,却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
就在凌龙忐忑时,门外响起清澈的脚步声,韩菲菲带着四个于警,还有两个医生走进来,望着地面上一片的狼藉,他们都不由唏嘘不已。
玄齐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对着医生说:“病人在屋内床上,转院后给他做个ct……”
“你确定地上躺的,还有墙上挂的,还有被钢条勒住脖子的,不是需要救治的病人?”韩菲菲眼睛瞪得滚圆,每次见到玄齐,玄齐总是能够制造出别样的事端,就例如现在,地面上躺着的每个人,好像都受了很重的伤。
“他们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一会你把他们都铐起来,也就振奋清醒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把我们铐起来?罪名是什么?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戴过银手镯”凌龙仿佛听到非常可笑的笑话,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居然叫嚣着让警察拷自己,太神经了
玄齐说着摸了摸鼻子:“罪名就定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殴打他人??”玄齐是个法律盲,说着转身望向韩菲菲:“可以吗?”
韩菲菲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也太拿法律当儿戏了吧
“殴打他人?”凌龙的心胸中充满悲愤,伸手指着玄齐的鼻子说:“是我们被他殴打”纵横江湖的大佬,这一刻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银亮的手铐依然靠在凌龙的手腕上,韩菲菲很自然的说:“因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涉嫌殴打他人,我现在要拘捕你……”
凌龙心胸气的一鼓又一鼓,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是太令人难堪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望着被铐起来的兄弟们,凌龙瞪着玄齐,大声的叫嚣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
“先吃几个月的牢饭,长长心眼再说,光瞪大眼没用,还要有珠”玄齐说着就跟医生一起往外走,原本没想过要教训丨凌龙,是他非要凑上来找不自在,已经教训丨了他,他还不服,居然找小弟一起来找不自在,这可就别怪玄齐对他不客气。
烦恼皆因强出头,如果凌龙知晓玄齐的背景,一定不会去招惹玄齐,而是会避让,甚至会向玄齐道歉,乃至哀求玄齐念在凌博雄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凌博雄。但这一切都没有如果,也该凌龙命中有此劫数。
第237章 化血
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位置,会改变固有的思维。就如同现在的玄齐,望着医生手中的ct片,的确梁子墨的脑袋中有了阴影,而且这团阴影很有可能会造成梁子墨沉睡不醒,甚至成为植物人的诱因。
三院专家们积聚一堂,经过一番论证后,认为现在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保守治疗,等着梁子墨病情稳定后。再做一次ct,而后确认是否要开颅。
当然因为病人伤的较重,只有同学和朋友在跟前是不行的,必须要通知梁子墨的家人,就在医生与专家们准备这样做去通知梁子墨的家人时,小护士慌慌张张冲进来说:“那个年轻的孩子,手里拿着金灿灿的长针,要给病人针灸排血”
屋子内的专家面面相觑,脾气最为火爆的刘明,直接把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不是瞎胡闹吗?已经制定治疗计划,等病人病情稳定后,等他的家人来,我亲自给他主刀。”
刘明之所以这样做,是存在一定的私心,医院不是行政部门,更像是个事业单位,在这样的部门里,指望着每个月都来的工资,注定无法生存。穿着白衣的天使们,打着治病救人的旗号,在可以左右他人生命的前提下,一条铺着金光的大道出现了。
在特色的社会中,有着奇葩的潜规则。每个人都想要得到更多的照顾。特别是面对拿捏自己生命的医生,于是送红包成了眼目前最流行的潜规则。
一些医生是迫于无奈,为了让病人放心才会收取红包。而一些医生会暗示,乃至明示让病人的家属送红包。刘明就是后者,他之所以要等着梁子墨的家属来才肯动手术,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收到红包,如果去暗示那两个学生,恐怕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望着沉睡的梁子墨,听着保守治疗的建议,再用鉴气术望向梁子墨的脑袋,玄齐发现并且正在逐步的恶化,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庸医就是庸医,关键时刻不能指望他们,所以面对现在这个情况,玄齐感觉自己必须要先管一管,明明能够利用针灸解决的问题,没有必要开颅,搞的那么兴师动众。
玄齐给薛启东去了电话,约他一会过来帮忙,而后玄齐拿着金针开始泡在酒精里,而后开始给病房除菌,所谓的除菌就是泼洒消毒液。
小薇已经六神无主,终身瘫痪,植物人,这些名词蹦出来,惊得小薇一颤一惊,同时心中升腾出浓浓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梁子墨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小薇默默跟在玄齐身后给病房消毒。
准备好一切后,玄齐把金针拿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金针刺穴,小薇默默的望着玄齐,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玄齐身上。
玄齐正要下针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大步流星的刘明黑着一张脸,怒目圆睁瞪着玄齐吼:“谁允许你在这里胡闹的?还针灸,你有行医执照吗?”怒吼中望见玄齐仪表堂堂,周身上下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气势,便缓和一些情绪说:“非法行医的罪名很重中医虽然神奇,但却不是万能的医学是很严谨的东西,容不得丝毫胡闹。”
玄齐完全的无奈,在西医眼里中医不科学,但西医又无法解释中医为什么不科学,想要改变他们固有的思维,这需要漫长的过程。
玄齐挥动手中的银针说:“根据脉络的走向,我能找到积郁鲜血的地方,只要把这股鲜血放出来,梁子墨就能恢复如初。”
“哈哈”“哈哈哈”就连黑着脸的刘明都笑出来:“孩子,你是不是没学过医术,人体最精密的部分就是大脑,你居然要用金针刺入患者的头颅内,把积郁的在大脑中的鲜血放出来,你以为大脑是什么,是碰脏的盘子?用抹布擦一擦就于净了?”
听到刘明这样说,周围的专家与学者们笑的更大声。平时日子过得过于沉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笑话,他们自然会笑的肆无忌惮。
而一些专家们已经凑在一起,对着玄齐开始研究:“老郑,你是脑神经学科的专家,你看看对面那孩子,是不是学中医学傻了?居然想靠着一根金针就破颅放血?”
老郑双眼一翻:“我是脑神经学科的专家,你要知道脑神经科和神经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鉴定神经病你去问王头。”
年纪最大的王头,抓着自己有些败顶的头发,露出闪亮的头皮,唏嘘着说:“你们的嘴巴太损了,别把每个人都看成神经病,神经病怎了?神经病也有喜怒哀乐,神经病也有尊严的”说着他还得意的挤了挤眼睛:“再乱说小心对面的那小子,把你们都砍死”
一帮医生们更是哄堂大笑,是啊是啊一个拿着金针,要去刺大脑排血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肯定就是神经病
在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真理永远都是掌握在少数派人的手中。坚持哥白尼日心说的布鲁诺被烧死了,还有一个个坚持真理,最终被泯灭的灵魂。而这一切的对立,都是从嘲笑开始。
面对一个个肆无忌惮的人,玄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西医从骨子里鄙视中医,仿佛有着先天性的优势,又或者是血统上的高贵,他们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种高贵,偶尔又会对中医进行肆无忌惮的嘲笑。这是潜意识的行为,又或者说发自根骨的嘲弄。
玄齐望着笑得最开心的刘明问:“如果我能治好梁子墨,你怎么办?”
屋子内爆笑的医生们,忽然间都闭上嘴巴,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了望,而后有把玄齐上下打量了三遍,最终又都化为狂笑。王头更是指着玄齐说:“看看吧看看他都开始上火犯拧了,你们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原本就已经狂笑的医生们,现在更是捂住自己的肚子,笑的太狠了,笑的肚子疼。王头更是把手伸出来,指着玄齐说:“如果你能把他扎好,我就拜入你的门下,跟着你学习针灸之术。”
“此话当真?”玄齐嘴角上浮现出莫测高深的笑容,既然他想拜师,那就成全他。
“那当然了”刘明一时间心情大好:“只要你有行医执照,并且取得患者家属的同意。医好了他,我就拜你为师。”刘明倒是聪慧,直接提出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完全是一副猫吃老鼠前的戏弄。
玄齐双眼中华光一闪,而后嘴角上露出一丝快慰的微笑,对着刘明说:“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说着伸出手和刘明拍在一起。
刘明伸手看了看腕表说:“那就以一天为限,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不放弃治疗就行了王头可是最好的神经专家,到时让他帮你治治妄想症。”
玄齐轻声说:“不用等一天这么久,很快我就能拿到行医执照。”玄齐拿出手机,继续轻声说:“我究竟有病没病,很快就你就知道。”说完把电话打了出去。
听到玄齐跟人嘀嘀咕咕,让某个人给他办行医执照,周围的一声更用看白痴神经病的眼光看着玄齐,他以为办行医执照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个电话就能搞定,那么还要医疗机构做什么,还要四年专科学习,修学分做什么?
玄齐又给梁子墨的父亲梁稳根打去电话,梁稳根知晓玄齐的能耐,玄齐说的轻巧用善意的谎言隐瞒了梁子墨真实的病情,只说他是在打篮球中受了伤,需要梁稳根签个字。而后让小薇去给梁稳根发个传真,等他签好字后再传真回来。先用复印件,原件用快递送过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向玄齐时,满头大汗的薛启东推开门,走进了病房,看到一屋子专家,便笑着打招呼:“诸位,正忙着呢?”
这些专家立刻跟薛启东打招呼,特别是刘明更弓着腰去握薛启东的手,笑呵呵问:“薛老,最近的身体怎么样?很少见有人到了他这般年纪,还如此的矍铄。当然盛家的老爷子除外……”
刘明是看不起中医,但是刘明敬畏薛天楠。或者说敬畏薛天楠曾经的经历,敬畏薛天楠编织的那张庞然的关系网。给首长们当保健医生,还救过一号首长的命。光这份金灿灿的荣誉,就足以⊥每个人都拜服后心驰神往。
而且薛启东本身也能耐,作为京城最权威,也是学历最高的脑科专家,再加上不菲的出身,傲人的学历。温文尔雅的性格,完全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潜力股。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帮人讨好他,吹捧他,逢迎他,希望能够获取到好处。
面对这样的情况,薛启东早就已经适应,和周围人点点头,打打招呼后就往里面走,对着玄齐笑着说:“你怎么临时想要行医资格证?”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原本还有些喧嚣的病房内,顷刻间落针可闻,全部人都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望向玄齐,纷纷思量这个傻小子和薛启东是什么关系。
“就是忽然间觉得没有这个执照,行医很不方便。”玄齐随意的说着,而后问:“要多久才能办好?”
“这个资格证我可办不好,毕竟牵扯的部门太多。”薛启东实话实说,刘明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而后心又悬起来。就听着薛启东继续说:“老爷子听说你要行医资格证,那可是欣喜若狂,亲自出马去找大院内的谁给你办,很快就能办好……”
刘明的脸立刻垮下来,若有所思的望着玄齐,也许这家伙并不傻。有病的也许是大家。
第238章 收徒
刘明努力让自己笑的和善一些,这样才显得亲切,但却又因为笑容太过僵硬,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满是于涩的向玄齐打招呼:“你看这事情闹得,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吗?”刘明猜测玄齐应该是薛天楠新收的徒弟,说不定还是关门弟子。要不然不会有如此傲气,年少轻狂难免妄自尊大,连薛天楠都不敢做的金针刺颅,他敢
刘明对着薛启东说:“刚才我不知道大家的关系,还跟这个小伙子开个玩笑。”说着指向玄齐手中的金针:“你要帮着薛老管管小师弟,他拿着金针要给患者刺颅放血,这不是瞎胡闹吗?连薛老都办不到……”周围人也跟着帮衬,毕竟他们刚才也有嘲讽玄齐,肯定是要借着这阵东风,把台阶给下了。
薛启东面带微笑,把头点动说:“是的我父亲是办不到……”听到这里,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气,刘明更是倚老卖老,伸手拍着玄齐肩膀说:“年轻人要知道天高地厚,别总天马行空般的乱来,这样很不好。”说罢嘴角上闪过一丝如同狐狸般的微笑:“我本还想拜入薛老门下,但现在看来是有缘无分……”说着还摇头晃脑,周围人纷纷附和。
等着笑闹之后,薛启东才有机会接着往下说:“我父亲是办不到,但玄齐能办得到”
“玄齐?”刘明瞪大了眼珠,望着薛启东问:“这个玄齐莫非也是杏林国手?老一辈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连一派宗师薛天楠都不能金针刺穴,破颅放血,这个玄齐能够办到,应该是比薛天楠还要苍老的人物。在医术界和艺术界有着相同的地方,都是专家越老,造诣越强。当然这要加上一个限定,在这个老专家没有健忘之前。
“他啊”薛启东的嘴角上,挂出一丝莫名的笑容:“倒不是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把手往前指向玄齐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他?”刘明感觉自己的大脑中,好像有上万头草泥马轰鸣而过,望着好似大一新生的玄齐,还有他手中那根闪着华光的金针,怎么都感觉大脑缺氧,转不过圈来。
“不会吧?”王头习惯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望着薛启东发觉他很认真不似玩笑,才小声嘀咕说:“难道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全部看热闹的专家们,都好似被大象踩到脚面,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脱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这一切也太难以置信了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从一个傻小子到身怀绝技的好少年,这还真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玄齐嘴角上永远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伸手拍打在在刘明的肩膀上:“既然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较真,以后少说风凉话,多读书。虚怀若谷一些,总会得到好处……”
房门被推开,小薇的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拿着一张授权书的复印件,玄齐接过来转交给刘明:“现在病人家属已经同意,行医资格证薛老正在帮我办。如果诸位不反对,我就给梁子墨施针。”
薛启东也感觉到空气中酝酿着一丝不对,不由帮腔说:“救人如救火,诸位先往外站两步,等着手术后我们再叙旧。”
小薇毫不客气,她刚才看到过这些所谓专家的嘴脸,拿起消毒水就是一个劲的喷,一下就把这些专家都给喷了出去。
刘明失魂落魄站在外面,手中还捏着授权书,呆愣愣好像是只落毛鸡,难堪而无奈。周围的专家们也呆若木鸡,左右都望了望,还是光秃秃的王头先开口说:“老刘啊这可是好事啊拜入薛老门下,哪怕只是个徒孙,也是块金牌。”
脸本就黑的刘明,现在更是黑的好像一方木炭,胸口气的一鼓一鼓,直接指着王头鼻子说:“你是不是研究神经病,也变成神经病了,我……”
“别发那么大的火,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王头把手一挥,打断了刘明。而后接着说:“你仔细想想,如果金针次颅真能吸出脑袋中的淤血,那么以后外科手术就不要动刀了到时候你先行一步,掌握了这个技术,而我们这些老医生可就没这份手艺了到时候你还不财源滚滚”
经过王头这样一说,刘明沉吟思量起来,而一旁的老李则是眼珠转动,急不可耐说:“老刘,要是他真治好了梁子墨,你又拉不下这张老脸。做兄弟的肯定帮一把,我替你拜入玄齐门下……”
老李话音刚落,老张老王老郑都争先恐后说:“我替你拜入玄齐门下,好兄弟讲义气……
好家伙,原本还是带有屈辱色彩的赌博,这一刻变成了香饽饽,每个人都愿意去承担这一份的屈辱,大有一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豪情。
人群中的刘明望着这些讲义气的老兄弟,眼睛微微眯起,这就是一群狼啊一个个看是冠冕堂皇的义气,其实就是想捞好处刘明的心中升腾出一团的怒气,把手一挥大声说:“我种下的苦果我自己尝,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钉,做不出言而无信让人耻笑的事情来。”
周围人的眼中没有了义气,剩下的只是嘲讽,这个混蛋还真有好运气,这也此也可能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好机会,而且是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
坏事与好事本就是在一年之间,换个心情,换个角度,又会发现截然不同的结果。在你眼中是坏的不能再坏的事情,也许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真遇到糟糕无比的事情,一定不要着急,换个角度好好想一想,也许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糟糕,反而是件好事。
病房内,玄齐全神贯注,薛启东帮着打下手,因为已经有了上一次薛春茗的经验,现在做起来倒是轻车熟路。薛启东下手把梁子墨的四肢固定,而后又拿出来一个颈托固定梁子墨的颈部,最后固定的是梁子墨的头颅,随着这一切都固定好后,薛启东拿出酒精给梁子墨净面消毒,而后拿出牙套塞进梁子墨的嘴巴里。
再一次检查,确定万无一失后,薛启东才拿出麻醉剂,对梁子墨实施麻醉。上一次给薛春茗治疗时,薛启东全程陪同,事后一想惊出一身的冷汗,整个施术过程中,居然没有给薛春茗麻醉,换在平时这是难以想象的,作为一个医生,还是脑神经科的专家,居然忘记了给自己女儿手术时麻醉,真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小薇坐在房间的墙角里,默默的看着玄齐与薛启东忙碌,双手合十暗自祈祷:子墨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看海的,子墨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玄齐见一切都准备好后,手中碾着金针,而后用出鉴气术,看到病灶之后,玄齐出手如电,一共三针刺入,固定住梁子墨左边大脑里的血脉,而后又是三根金针固定住梁子墨右边大脑的血脉,又到最后一针的关键时刻。
玄齐已经不再是上次的种气境,而是达到行气境,加上又有上次的经验,熟能生巧,操作起来自然异常便捷。最后一根中空的金针,直接刺入淤血处,黑色的血脉往外流淌。病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了下去。
被压迫的脑神经恢复正常,梁子墨就感觉脑袋昏沉,好像是醉酒后一样,整个世界模糊而不真切,就像是被凹透镜放大变形扭曲一样,望着混沌的世界,梁子墨看到熟悉的脸,扭曲的玄齐在冲自己笑。
“我这……是……怎……么了?”短短的七个字,梁子墨却说得支离破碎,就感觉头疼欲裂,口于舌燥,喉咙管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塞着,于涩涩,火辣辣的。
“你醒了你醒了”小薇喜极而涕,哭得稀里哗啦,坚强的小姑娘已经打算好了未来,如果梁子墨不醒来,她决定照顾梁子墨一辈子。现在看到梁子墨醒了,一时间多种情绪汇聚在一起,流出喜悦的泪水。
年轻人的世界,单纯而可爱。莫名的情愫一旦滋生,就会爱的狂野,爱的激烈,爱的汹涌,爱的不顾一切。那些流传千古的爱情故事,那些悲欢离合的痴男怨女,都有一份对爱情美好的期盼,和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坚持。
所以有了哭长城,有了望夫石,有了苦守寒窑十八载的传说,这些都是对爱情的终极演绎,如果梁子墨不苏醒,小薇一定会上演一出现代版。
看到梁子墨苏醒,玄齐什么都没有说,伸手拍了拍梁子墨的手臂,露齿一笑后,跟着薛启东走出了房门。既然是好兄弟,那就要给两夫妻留出足够的空间与距离,让他们好好的说些体己话,再多温存一番。
刚推开门,玄齐就被一个个的专家包围,每个专家脸上都带着一丝焦急,刘明更是瞪大了眼睛,望着玄齐问:“梁子墨苏醒了?”说着透过敞开的房门往里看,看到苏醒后的梁子墨,全部的专家都唏嘘起来,而后眼睛变得雪亮。
老李老王老张老郑……这些京城叫得出名号的外科神刀,眼睛中都闪过华光,喉结颤动,正要有所表示的时候,大家的耳畔响起洪亮的声音:“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摆”一直黑着脸的刘明,这一刻面露红光,对着玄齐拜了下去。周围人都吸了一口冷气,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第239章 老张
玄齐错愕,伸手扶起正在往下拜的刘明:“只是一个玩笑,当不得真,也当真不得。”
刘明却把脑袋一摇说:“我就当真了,我也当真了。我活了一把年纪,从来不开玩笑。丁是丁卯是卯,既然输了,那就认了。”
一旁的薛启东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立刻在玄齐耳边耳语:“他拜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金针刺穴,局部治疗的技术……”
听到这里玄齐已经明白,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中,领先一步代表无尽财富,刘明看到了中医里的便利之处,这项技艺有着飞跃式的发展,以后微创治疗将会在一些疾病中大显身手,国外也开始在这个方面进行了研究。而玄齐所掌握的金针,又一次走在了世界前列。
所求名利,无可厚非。望着刘明,玄齐很是无奈,如果拒绝了他,就等于是得罪了眼前这一帮学霸,如果同意了他,自己又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思索时望着薛启东,玄齐忽然间有了个好主意。
伸手把刘明搀扶起来后,玄齐朗声说:“大家都是医生,没必要这么见外,至于拜师行礼就算了,毕竟玄某年纪还轻。”话音刚落就看到刘明张口,玄齐直接把手一摆:“你听我说。”
“中医有中医的好处,西医有西医的妙处,这些年中医之所以被人误解,就是因为各个门户间,有着极其重的门户之见。”玄齐说的坦荡,因为这些都是事实。而周围的专家们若有所思的点头,可不就是嘛正是因为有了门户之见,所以会有些治病救人的良方,失传了,被固执己见的老医生带进了棺材。
“而现在薛老打算放弃这些门户之见,并且请薛启东,薛大哥尝试中西结合。诸位如果有心,就去帮帮薛大哥,一面学术探讨,一面共同进步。”玄齐太极推手打的不错,直接把眼中的麻烦推给薛启东。在薛启东的眼中,这些可不是麻烦而是助力。
周围的专家都把头一点,觉得这未尝不是个好法子。而刘明直接把头一摇:“不行,我既然拜了玄齐为师,我就是玄齐的弟子,薛启东以后就是我的师伯”老家伙这一刻倒是固执己见,说劝都没用。
周围的专家们先是错愕而后恍然,相互之间隐晦的交换一个眼色,这个刘明还真是高明,虽然薛老要革除门第之间,但五个指头不一样长,成了自己人,终究是要比外人更能够接触到核心的东西。
这不是丑陋的劣根,而是人类的秉性。毕竟每个人的心都没长在最中间,不偏心那才叫奇怪呢
薛启东懂得趁热打铁的道理,这些日子他还在踌躇,怎么能找到第一批追随者,把他们转化为先驱者,以协会或者其他的名义形式来统筹调配。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出现了,他自然要好好的把握。
而周围的医生,也为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刻意的围在薛启东的周围,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足以鼎革医学的机会。
双方一拍即合直接对上眼,越说越觉得投契,于是占用医院的会议室,继续商讨细节,玄齐在里面呆了一段时间,而后离开会议室,他们聊得太深入,玄齐已经不想再往里面触及,躲开是非之地落得轻松。
医院的旁边是个花园,玄齐的公路赛就停在花园旁边,跨坐上摩托车,玄齐抓起头盔正要往脑袋上扣,耳畔忽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一个橘红色的小球从花园的水泥路上滚过来,一直滚到玄齐脚下,玄齐抬眼往下花园小路的尽头,在尽头处有个八角凉亭,凉亭中一个双眼混沌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嘴角间还往外流淌着口水,正在用那双近乎纯真的眼睛望着玄齐,确切的说,是望向玄齐脚边的那颗球。
玄齐心底的柔软被触动,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望着眼前这位老人,玄齐就感觉看到了自己的爷爷,伸手拿起地面上的圆球,一步步走进花园,把这个圆球放在了老人的面前。老人立刻咧着本就歪着的嘴,缓缓的笑着,而后又拿起那个圆球。
人生命的开始与生命的结束,无比的相似,就好像是轮回后的重复。懵懂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哇哇的大哭。而后又懵懂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光,傻呵呵的笑。
玄齐望着长满老人斑的脸,忽然间觉得人生与树叶的枯荣相同,新生的叶片不停的成长,从翠绿的芽儿变成宽阔的树叶,而后枯萎于黄,在枝头上随风颤动,直到最后弱不禁风,被狂暴的寒风撕碎,最终又滚落到地面上的泥土中。
望着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玄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一刻这一时的场景像不像初生的婴儿
耳畔忽然传来老鼋的声音:“生命的终结就是生命的开始,而生命的开始也是生命的终结。这本就是异常说不清楚的轮回,自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岁月穿梭,造化如盘,如果你不能跳脱三界五行,最终也会被这造化碾磨成粉。”
玄齐道心稳固,胸口的安魂玉发散出凛然华光,通体安泰舒畅,玄齐默默点头说:“造化如盘,我不会被他碾磨成一堆黄土。”说着望向这个老人,而后用出鉴气术,发觉他只是脑袋中有些血栓,血脉不通才造成现在这般的样子,出手救治不过是举手之劳。
玄齐双眼如光,看着病处病灶,而后伸出手按在老人的两侧太阳穴上,行气境的真气如同潮水般往外喷涌,直接作用到老人的头颅之中,真气左右颤动,不断摇晃,把堵塞的血栓直接冲碎。而后往下继续喷涌,真气如钻顷刻间梳理老人脑袋中的血脉。
人老而体衰,气血就会出现不足,甚至衰竭衰败的情况,所以容易形成血栓,也容易造成别样的悲剧。这都是岁月在人体内留的荼毒,无法压制的爆发会要了大多说人的性命。即使你能暂时把它压制,但也无法抗衡岁月继续的侵蚀,最终病死在病榻上。
玄齐眉头紧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出了手,那就成全他玄齐弓腰扎马,一双大手如乌云盖顶般,附在老人的天灵盖上,周身灵气如潮,喷涌四溢,很快就行走了老人的全身,病灶衰败的鲜血被过滤一遍,真气好似一张大网,把坏的东西都网住,而后通过毛细血管传递到脏腑之中。
随着血液都被过滤一遍后,玄齐的真气又往五脏六腑游走,把全部的地方都洗涤一遍,这些肮脏的污秽之物,都集中在老人的喉管中。
“就是现在”忽发善心的玄齐,集中身体内全部的真气,一下注入到老人的身体内,而后玄齐往后倒退,坐在亭子的栏杆上。
歪嘴留口水的老人,忽然剧烈的咳嗽一起,从喉咙里迸射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痰,这些都是岁月在他身体内留下的荼毒。随着最后一股浓黑腥臭的痰液被喷吐而出后,老人低声说:“都快把老子憋死了”说着双眼中闪过华光,不怒自威的望向玄齐。
玄齐没想到自己出手救的老人居然还是个人物,光看他那一身的虎气,恐怕也是个高官。玄齐不想招惹太多的因果,对着老人点点头转身而去。
老人诧异的望着玄齐的背影,又看着地面上的浓痰,还有自己断裂而开的记忆,最终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小伙子出手帮了自己。
一个满头银发,面色火红的老太太,拎着个藤条编织的菜篮子,风风火火的走到老人的身边,推着轮椅说:“回家我给你做饭,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啊?”老太太只是随口一问,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猪肉炖粉条”轮椅上的老人直接回答,同时还摇头晃脑说:“这椅子坐着倒是不错。”
“恩我回去就给你做。”老太太顺口答应着,忽然间感觉到不对啊自己的老板得了脑血栓,偏瘫后已经无法言语,怎么能说出这么标准的猪肉炖粉条啊?
老太太连忙停下了车,转到前去看老爷子,这才发现原本病怏怏的老头,这一刻面色潮红,哪还有丝毫的病态。一时间惊喜的喊:“老张,你好了?”
“当然好了”张老说着还拍了拍轮椅的副手:“现在就是有些晕,身体有些虚,中午给我做几个硬菜,待我吃饱喝足后,再去找老盛头掰掰腕子。”
“好好好好好好”老太太连连点头,这些天张老爷子病重,好似有着房倒屋塌的阴影,现在老爷子好了,老太太这才感觉漫天的乌云散了。抬脚正要回家,忽然间老太太又收住了脚步,望着满面红光的张老爷子,心底闪过一丝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想到这里,也不管张老爷子反对,直接又把他推进医院里,让会议室的专家为张老好好的检查身体,经过一番的折腾后,每个医生的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而后张口狂呼:医学奇迹神佛保佑之类不靠谱的话语。
张老的嘴角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这是一帮只能误人性命的庸医。同时心底升腾出一丝的好意,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高深的医术?看来一番的风云际会就要开始了,算一算也快有一个甲子了
第240章 咖啡厅
“这是印度最好的咖啡,而且没有之一。”路法西用小勺子搅了搅咖啡说:“他有个奇特的名字,叫猫屎咖啡。”
“麝香猫喜欢挑选咖啡树中最成熟香甜、饱满多汁的咖啡果实当食物,而咖啡果实经过麝香猫的消化系统,被消化掉的只是果实外表的果肉,坚硬无比的咖啡原豆被麝香猫原封不动地排出体外。这样的过程中让咖啡豆产生无与伦比的神奇变化,风味趋于独特,味道特别香醇,丰富圆润的香甜口感也是其他的咖啡豆无法比拟。由于麝香猫的消化系统破坏咖啡豆中的蛋白质,由于蛋白质而产生的咖啡的苦味少了许多,反而增加这种咖啡豆的圆润口感。野生麝香猫更善于挑选好的咖啡果实,从而让这种咖啡有着卓尔不凡的特点。”
玄齐眉头皱起,不动声色把杯子往前推了推,使劲嗅了嗅袖口里的消毒水的味道。看着悠哉喝着咖啡的路法西,想着从猫屎里拿出来的咖啡豆,玄齐就感觉喉咙里泛起一团团苦涩的酸水。
刚从医院里出来,玄齐就接到路法西的电话,与他相约在咖啡厅中讨论剧本,同时见一见制作班底。
路法西看着玄齐面前的杯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你和我见过的华夏人相同,一听猫屎咖啡后就不敢喝了”路法西放下杯子,拿起玄齐面前的那杯,缓缓喝起来而后说:“在中南半岛,印度,孟加拉,不丹,锡金,尼泊尔,克什米尔地区都有麝香猫,但能产猫屎咖啡的只有苏门答腊麝香猫。知道是为什么吗?”
玄齐木然摇头,缓缓说:“我只知道你已经喝了两杯猫屎咖啡”
“呵呵”路法西一口喝光咖啡,脸上露出一丝的陶醉:“这就是命有些人的命运是天生的,他们能承受别人所不能承受的东西,就例如你成了风水大师,而我只是个电影投资人。”
“信仰天主的人也相信命运,一开始我找你,只是为调剂心头上的不安,但是现在我发现,在你的身上真的有给别人改变命运的能量。”路法西说着开始思量,而后斟酌词汇继续说:“就好像是黑魔法般神奇,帮别人达成所愿。”
“知道吗?我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是我并不歧视异教徒。在你的身上,我好似看到只有神才拥有的光环。”路法西归总后说:“所以我相信你。”
刚收获信仰之力的玄齐,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已经有这样的影响力。老鼋更是在玄齐的耳边说:“这段时间你身体的周围,其实已经有了些朦朦胧胧的信仰之力,只是你没有在意,所以才没察觉到。
“我有这么强吗?”玄齐这句话好似在问别人,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这是卧虎藏龙的剧本,au81乘坐最新的航班,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路法西说着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而后往咖啡厅门口一瞧,立刻把手挥动:“au81这边”
门外走进来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超眼睛,头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礼帽,落座后对着路法西点了点头,而后伸出手来与玄齐相握。
“这是电影的另一位投资人,玄齐玄总,他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风水师,可惜生错了时间。如果能够早生几百年,也许就会使传说中的人物”了解玄齐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后,路法西对玄齐很是推
而玄齐笑着与au81相握:“我看过你拍的电影,每一部都很棒,能拿九十分当然满分是一百分。”
au81和善的笑了笑,玄齐这样的开场白,倒是很让au81意外,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大导演,拍摄的影片居然只有九十分,不知道是玄齐的眼光高,还是他有所保留。
玄齐倒是很自信的拍了拍卧虎藏龙的剧本,而后自信说:“我相信这部应该能拿一百分,因为有我的加入。”
au81终于笑了,缓缓说:“玄总你很风趣,也很自信,平时都这样自信满满吗?”
玄齐直接把头一点,大言不惭说:“那当然了”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下,会绽放出不同的华光,也会张扬出不同的性格。如果这一世玄齐没有遇到老鼋,而是和上一世一样被诅咒,每天与药材威武。根本就无法接触到好似神话般的世界,只能化为一团泥土,在地面上卑微。
au81谈性大发,先打了个响指说:“atr给我来一杯上岛咖啡,再给这两位先生续杯。”而后望着玄齐说:“还请玄总赐教怎么才能拿到一百分。”
“这个很简单”玄齐说着就用出了鉴气术,把au81上下看了个通透:“成功的人首先要不失眠,你最近休息的很不好,是不是压力很大,所以才失眠?”
au81不避讳,直接点头。摘去墨镜,眼帘上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谁都知道自己失眠,所以这并不是折服自己的理由。
“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因果,你之所以失眠,是因为你烦心的事情多,为什么烦心,是因为你有**,而你周围的人不能够帮你实现**,换言之,你需要一个靠谱的团队”玄齐双眼逐渐闪亮起来:“两个投资人,每人投资一个亿,加在一起就是两个亿,不于涉你拍片的进度,甚至我还能私下承诺,如果超出预算我私人可以追加五千万的投资,现在你是否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听到玄齐这样说,au81的眼睛也逐渐的亮了起来,对着玄齐重重的把头一点:“好似压力的确小了很多。”
“至于跟着你拍摄的团队,这点就更好办了”玄齐把手一转,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在冥冥中天早就有了定数,能不能成功,我心里清楚,而你心理却没底,现在我告诉你这不电影能叫好,但不叫座……”
au81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黯淡,好似自己的宿命如此,难道就拍不出一部又叫好,又叫坐的大片吗?
玄齐却打了一个响指:“现在多了一个我,我自然有法子让这部电影叫好又叫座……”
这时对面袅袅走来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女子,站在au81的对面,用发嗲的声音说:“李导,想不到你也在这里喝咖啡啊”说着她就摘去墨镜,生怕au81不认识,又自我介绍说:“我就是那个在华夏,很有号召力的华夏章”
这段时期的华夏章,也只是在华夏有点名气,还没享誉国际,主要靠着老谋深算的家伙力挺,抱住au81的大腿,是她进军国际的重要转折点。也就是说这一部卧虎藏龙把华夏章变成国际章,au81是国际章星途中的贵人,也是命中的贵人。
au81呆滞后恍然,伸手指着华夏章说:“我记得你,我看过你的电影,很有灵气的一个小姑娘。”
卧虎藏龙最初的角色里,并没有华夏章,后来出于对华夏大陆票房市场的考虑,加上她也的确有一定的票房号召力,再加上老谋深算的人脉,所以才把她招进剧组。
华夏章自来熟般坐在au81的旁边,华语武侠片大制作,圈子内已经有些风声,华夏章好不容易遇到了大导演,自然想要留下人脉,而后慢慢的运作。
玄齐点头,每个人能成功,都有她成功的秘诀。就现在华夏章的亲和力,足以⊥她在圈子里拥有一定的人脉,可惜上辈子玄齐就不喜欢她,这辈子更要为苏茗雪铺路。而且上辈子卧虎藏龙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国际章加上感情戏太过曲折的败笔。这辈子玄齐已经参与,自然不会让这部片子重蹈覆辙。
让服务生给自己换了一杯清水,润了润喉咙说:“如果每次拍摄都是一艘大船,那么每个班底里的每个成员都是船上面的水手,他们的合运应该是往一处使的,而不应该分散的,作为船长,如果你不能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那么你就无法拿到一百分。”
au81双眼放光觉得玄齐说的很有道理,一部电影的拍摄,牵扯到几个月的时间,每个参与者都好像是细小的齿轮,如果不能够精确的咬合在一起,那么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所以玄齐所谓的合运,并非虚无缥缈,而是很有道理。
华夏章眼睛烁烁,好似找到个机会,连忙见缝插针,笑着问:“这位先生,如果我也参演这部电影,你觉得我适合什么位置?”说着还不忘向玄齐跑了个媚眼。
玄齐还真用鉴气术看了一眼华夏章的气运,而后无比肯定的说:“碧眼狐狸”
“啊?”华夏章也看过剧本,知道碧眼狐狸是个反派,而且还是不重要的角色,不由得说:“这位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现在算命卜卦的都这么风趣吗?”说着她还向玄齐挑了一眼,示意他不要继续乱说。
au81在一旁介绍:“这位是玄齐,也叫玄总,是整部电影另一半的投资人。”
“啊?”华夏章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了比胸小还小的多,真不够用了。
第241章 爆米花
幽静的咖啡厅中,端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最年轻的男人正在飞速的翻看剧本,一目十行,不大的功夫就把剧本翻看完毕,而后对着au81说:“剧本写得很好,对华夏的传统文化也有很深入的了解,对人心与人性也做了较为深刻的剖解……”
au81高兴的把头一点,能被他看中的剧本,自然是下了一番的功夫,不说精雕细琢,至少也是三年磨一剑。<-》
玄齐却把剧本拍了拍说:“正是因为他们太想写出华夏风,结果却矫枉过正,一不小心把里面的感情戏份写纠结了,要知道大家看电影看得就是消遣,又或者是感动,如果不能做到潸然泪下,那就做成爆米花,而现在这个剧本写的曲折婉转,你说老外们会喜欢看吗?这部片子会有好票房吗?”
面对玄齐的反问,au81无法回答,事实证明他是个好的艺术片导演,能够拍出有艺术品位的戏份,屡获国际大奖。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业导演,经常是叫好,很少会叫坐。所以面对玄齐的问题他无法回答。
而一旁的华夏章则转动了眼珠,作为一个想上进的女明星,肯定是要把握住每次出位的机会,现在见au81无话可说,她便低声说:“太过曲折纠结,老外真不爱看。每年好莱坞流传出来的大片,其实说穿了就是一个大字,人多,服装华丽,风景壮丽,场面浩瀚,剧情紧凑,时不时的来场打斗
华夏章说着这些,发觉别人都无不悦,并且做出倾听状。她便继续往下说:“那些小制作的文艺片,才会在细节上铺垫,在情感上点缀。如果这部电影做了这么大的投资,最后却拍出文艺片的味道,肯定会在票房上吃亏的,就好像大货车里安个小汽车的发动机,跑不快,也没动力。自然没有人喜欢。”
玄齐把头一点,对着华夏章挑起了拇指:“分析的丝丝入扣,说的合情合理,很好,真的很好。”话音刚落,华夏章的脸颊上就飘起两团绯红,刚想要谦虚两句,就听玄齐继续说:“这样的神韵,这样的姿态,不演碧眼狐狸,真是可惜了”
华夏章的脸不由得垮下来,现在她还只是个小明星,尚未能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道行不深,被玄齐这样两次三番的说,心底已经升腾不耐烦。自己大小也是个明星,怎么就非要到这部戏里跑个龙套,而且还是个反派龙套。
au81从震惊中醒来,半晌后把手一拍说:“是啊是啊就好像是小发动机跑大车,动力不足啊”
玄齐把本子撞到包里说:“剧本我改好过几天再给你们,角色我会进行微调,主题上不会有太大的变动,等我卜算好黄道吉日后再开机。”说着望向路法西:“财务说款项已经拨付到你账户中,你是否收到?”
路法西把头一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二天,这笔款子就已经到了我的账户。玄总就是玄总,做事情雷厉风行。”
双方握手之后,玄齐走出咖啡厅,正要坐进路虎中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间震鸣,打开就听到钱万彤那老迈的声音:“玄大师,我已经在四合院里恭候多日,几百只有年份的老龟也都已经就位,还别说这几日我的精神头好了许多,你看什么时候布置法阵?”
玄齐伸手一捏,发现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正应了相书上的那句,择日不如撞日,索性把头一点说:“那就今天把,你把地址发给我,现在我就过去。”说着还不忘嘱咐:“多找一些度数高的烈酒,到时候我有用。”
挂上电话正要关门的时候,玄齐忽然间看到了一双幽怨的眼睛,五官清秀的华夏章,正用那双长着长睫毛的大眼睛,烁烁的望着玄齐,似乎有千言万语。
玄齐却没有功夫下车,伸手关上车门,但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于是伸手摇下车窗,趴在窗口上问:“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扑哧”华夏章笑了,当真颠倒众生。长长的睫毛下,大眼睛呼扇:“你才多大啊?喊我小姑娘?”
玄齐吸了口气,神情肃穆说:“有事你说事情,不要拐弯抹角。我很忙”
华夏章无语了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吸引力?难道他是gay但是看起来不像啊?
就在华夏章转动脑筋,猜测玄齐喜好的时候,玄齐已经发动汽车,没想着跟华夏章纠缠,其实她只是个小明星。
“等等”看到汽车发动,玄齐准备离去,华夏章才开口:“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觉得玉娇龙适合我”
玄齐一脚踩在刹车上,望着华夏章很认真的说:“剧本我会进行改动,碧眼狐狸不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配角。而玉娇龙我已经有了人选,如果你真重视这次机会,我建议你等着新版的剧本出现后,再考虑是否接演碧眼狐狸。”
说罢不理会正在沉思的华夏章,玄齐加速离去。沉闷的车厢里,响起舒伯特的小夜曲。
老鼋很忽然说:“为什么你对她有这么深的偏见,仅仅是因为不喜欢?我看不像吧”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更多的是一种偏见,又或者说我在潜意识里对她敬而远之。”玄齐说着把油门往下踩,车速猛然提起来:“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楚也将不明白,玄之又玄的确能够概括。就好像是对别人有莫名的好感,同样对别人也有莫名的不爽。”
玄齐说着又降低了车速:“就好像我对她不爽一样,没有理由也没有缘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个理由倒是舒爽,一下把老鼋说的哑口无言,是的,每个人都会有喜好。每个人也都会所厌恶,这个东西用正常的逻辑根本就说不清楚,老鼋索性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玄齐微微眯起眼睛,这里倒是个好地方,靠近皇城根,算得上是四九城里边了。
京城初建在明朝,历史上对明朝为什么修建京城而不解,按照地理位置,江南水乡,又或者是六朝古都,哪怕是长安旧城更合适做首都,为什么朱棣偏偏要选这里作为首都呢?
对此民俗家与国史家争论不休,各说各有理。而修习风水学的玄齐却知道,朱棣迁都京城的原因,那是因为大风水师寻龙点穴,在京城附近找到龙穴与龙脉,朱棣才把国度迁到这里,荣登大宝,安享大明国运。要不然撺掇天下的朱棣,早就被赶下了台。
后来满清入关,再想福泽百余年,龙脉才逐渐稀薄。直到再次鼎革日月换新天后,改成无神论,再加上地球灵气稀薄,龙脉遍布神州,这才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靠近皇城根的地方,多少有些龙脉余泽,在这里修建法阵,吸取周围的灵气与龙脉,倒也能益寿延年。可惜龙脉已取多年,曾经山河近乎破碎,如果玄齐能够早生百年,布下法阵说不定几日就真气化液。
就在玄齐呆呆出神时,老迈的钱万彤站在玄齐对面,跟玄齐大招呼:“玄齐光临寒舍,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别客套,如果你这里还算是寒舍,京城的王爷府都该成了穷人窝”玄齐说着指了指门槛:“这么高的门槛儿,这家府宅恐怕是某位大员的府宅吧?”玄齐说着望着门旁的石狮子。
深宅大院的门口耸立着石狮,大院的主人不低于五品。再仔细数一数石狮头上的卷毛疙瘩,就会进一步认定品极。皇帝门口的石狮上有一十三排疙瘩,亲王一十二排,爵位越低,数量递减。
玄齐数了数这门口石狮子的疙瘩,不多不少一十一排,不由得对着钱万彤挑起大拇指:“你老还真能耐,这居然是郡王府。”
“我是先富起来的一代,那时候人都比较单纯,这里就是个乱糟糟的四合院,我在三环盖了六栋筒子楼,一户户的跟他们换,才把整座院子腾出来,原本只想推倒老宅子,拿这块地重建筒子楼,后来一得病,这件事情就放下了。”
“近几年京城出了文化保护条例,保护这些残存的古建筑,经人一打听,我才知道这里是座郡王府,而且还是克勤郡王府,克勤郡王是礼亲王代善的长子。死后追封才追封为郡王,为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
钱万彤说着唏嘘:“我原本还想着等自己死后,把这里再捐赠给国家,却没想玄总也看好这个地方。等我死后,我就把这里转增给你。”
说着两个人走在长长的青石板上,望着这座郡王府,玄齐是越看越
第242章 龙脉
克勤郡王府是顺治年间所建,原占地面积不大,平面布局与王府规制尚符。府路南影壁尚存,府前部只存东翼楼。后部的内门、后寝与东西配房、后罩房均保存完整。西部跨院也存大部原有建筑。民国最后一代克王曼森将府售给熊希龄为住宅,现后寝两山墙角柱石上,尚存熊希龄和夫人朱其慧将财产交由京城救济会的刻字。
原本这里本应该成为京城重点保护文物,但却阴错阳差被钱万彤买下。说起这个郡王府里面还有段故事,随着华夏国门大开,华夏发现外国的摩天大楼好高好高,于是便向往住在摩天大楼中,而不喜欢住在低矮的四合院里。
随着民间呼声越来越高,房改开始实施。于是一些区域被划为开发区,那时人比较淳朴,没有所谓强拆,都是在其他地方先建好房子,而后三户五户,十户八户的置换,一般每次置换都要进行好几年,正完全置换好后再拆掉重建
而钱万彤置换的这块地里恰好有克勤郡王府,后来钱万彤身体不好,开发的事情就这样被无限期搁置,直到他死后,文物保护法颁布,国家又把这里收回去。成为文物保护单位,也成了京城众多名胜古迹里的景点之一。
“克勤郡王府是清廷封给岳托后人的三处府邸之一,规模是最大的,东与罗科铎第三子诺尼的贝勒府相邻。克勤郡王的后代习惯把西边的平郡王府称为西府,把东边诺尼的贝勒府称为东府。”一面往里走,钱万彤一面给玄齐介绍东西两面的宅院。
“西府的面积比其它铁帽王府要小,但布局紧凑合理,建筑精致。中轴线上建有大影壁、府门、银安殿、东西翼楼、后罩楼等建筑。西路前后还有三进院落。东路则由五个大小院落组成,有茶房、大小书房、祠堂、花房等,还有护卫、太监、奶妈居住的房屋。”
玄齐感觉这里还有一丝丝龙子龙孙留在这里的龙气,的确是个宜居之地便吩咐说:“快些把手续办好,过户到我名下。细节方面联系李可儿。”说着两人顺着中轴线走进后花园,这里已经被修葺一新。
小桥流水八角亭,水榭垂柳大乌龟原本的花园被这样一收拾,居然多了三分的喜气,就连病怏怏的钱万彤来到这座小院里,精神都不由的一震。
“你去凉亭中坐好,我先给你放碗龟血。”跟在后面的仆人,立刻把准备好的玉碗和玉刀拿出来,玄齐找了只年份稍老的乌龟,从他的尾巴上放了小半碗的龟血。
五指握在玉碗上,周身的灵气奔腾四溢,随着灵气化为汹涌潮汐,玉碗上空好似有了个灵气漏斗,把碗内的龟血里的寄生虫炼死,而后把猩红色的鲜血挤压成耀眼的琥珀色。
玄齐把身上的真气散去,玉碗塞给钱万彤说:“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我无法让你痊愈,但可以⊥你延缓寿命,第一步就是固本培元,从明日起每天要喝一杯龟血。”
钱万彤接过玉碗一饮而尽,腥涩的鲜血顺着食道流淌,钱万彤就感觉全身暖的发胀。原本萎靡的精神都振奋起来,钱万彤感觉被病痛折磨的身体,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爽。
玄齐手中带着真气,直接拍在钱万彤的前胸,而后转身绕到他的后背,手掌成拳,再砸在他的后背上,气息喷涌,一瞬之间钱万彤就张开嘴巴,往外喷吐出黑色腥浓的粘痰。
“爽神清气爽啊”钱万彤由衷发出一声感叹,双目炽热的望着玄齐,心底升腾出一丝崇敬,正在逐渐转化为狂热的信仰。
玄齐没工夫在乎钱万彤的表情,伸手拿出纸笔,在凉亭的石桌上开始书写,很快就把整个用料写好。而后对着钱万彤说:“要记住,材料越好纯净度越高,布置出来的法阵就越强大,所以你不要怕花钱,少花钱等于拿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行气境之后,玄齐对法阵又有全新的领悟,也明白精金与秘银的用处。在法阵布置中,所用到的精金与秘银,更多的是用于法阵纹路的刻画。相对普通的白银与黄金,精金与秘银更加的纯净,也更加的稳定。相对的时效期也更长
就好像一些上古大修士,盘腿坐在深山里,刚觉得自己修行一日,却不知世上已经过去了千年。如果用上普通的黄金,恐怕会被氧化,变黑而不稳定,让法阵与纹路失灵。但用上精金与秘银,就能让法阵保持万年,乃至十万年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玄齐没打算在这里用上精金秘银,第一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太少,周围的人又太多,世俗之气逐渐膨胀,龙脉地气缓缓枯竭流逝,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只有在名山大川,人迹罕至之地才有福地洞天,才适合用精金秘银。至于其他的地方,用些普通的黄金与白银,能保三十来年不变色也就行了。
钱万彤看着长长的单子,立刻让手下去找。不要怕花钱,一定要用最好的。人这一生最大的悲剧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抠弄一生的钱万彤,不介意在生命最后的时光,狠狠的奢侈一把。
玄齐盘腿坐在凉亭中,缓缓调息,感受地脉下残存的龙脉,虽然稀薄,但却存在,玄齐引气入体,立刻感觉到周身的血脉滚烫,身躯好似气球般膨胀起来,鲜血狂躁横流,玄齐的脸不由冒出一丝涨红,鼻孔重重哼出一声:“嗷……”这一声好似龙吟,腾挪婉转,久久不散。一池老龟们全都伸出四肢与尾巴,头颅深深贴附在石头上深深拜服。
“好”老鼋狂喜说:“鼋龙变你终于算是入门了,不错,不错,继续保持下去,把这里的龙脉炼化,最终会有所小成。”
鼋龙变是老鼋的心血,在那个术法兴盛的上古,不光有九天玄女,轩辕黄帝这样的通天大修士,还有老鼋这样惊艳绝才的兽修,他们利用不同的资源,修炼出一身无上的本领。
月初月中饮龟血,是为了把玄齐的身体改造的像鼋,现在接触了龙脉后,玄齐有些化龙,这种感觉舒爽的酣畅淋漓。微微闭上眼睛,颤抖的身躯中带着莫名的振奋。鼋龙变鼋龙变就是要有鼋有龙才能变,正是玄齐身上带着冥冥中的气运,让鼋龙变才有所成,才摸到修行的门槛。
一时之间玄齐物我两忘,盘腿调息坐在凉亭之中,随着灵气呼啸,周天气息转动,往下碾压。地面之上龙脉沸腾,游离在地底的龙脉,好似被召唤般,缓缓的汇聚在一起,而后形成一股洪流,缓缓往上挤压,一点点没入玄齐身体
这一刻玄齐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挤压的弹丸,全身汗毛孔都张开,灵气与残余的龙脉都往身体内灌,随着气息升腾膨胀,玄齐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着脱胎换骨般的舒爽。物我两忘,神游天外。
钱万彤对玄齐已经有些崇敬,便让周围的仆人不要打扰玄齐。自己默默坐在一边,看着玄齐,双眼中逐渐多出来崇敬的华光,信仰的狂热要从初期的崇敬中来。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玄齐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内有了完全不同的变化。如果非要用准确的词汇形容,那就是玄齐身体的密度比以前更大,肌肉更加结实,血管也更加厚实。就连鲜血都比以前的重了三分。
在体积不变的情况下增加密度,这就意味着玄齐自身的重量也在增加。人体本就奥妙无穷,充满潜力。随着密度增加,质量变化,能力也随之增强。玄齐站起身来,缓缓吸口气,发觉自己的气息至少悠长了一倍,往前一挥拳头,战斗力至少飙升五成。
鼋龙变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玄齐脸上闪过喜色,伸手去敲眉心,老鼋开心说:“你这才只是入门,继续在这里修炼,把残余的龙脉炼化,希望你能够有所小成。”
玄齐把头一点,而后望着整个院落,原本还只是想随意布个法阵,现在要认真下些材料了。老鼋也通透,把几块灵石拿出来,直接放到玄齐手中。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石是要比五行玉石所蕴含的灵力强横。
等在外面的钱万彤,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背着大包的手下。恭敬对玄齐问:“现在能不能布阵?”
“材料齐备了?”玄齐把材料检查了一番,发觉都是上等的好货,光买金粉银沙,就花了将近千万,确认料子齐备质量上乘后,玄齐才把头一点说:“把整个院子的平面图拿来,我先布局。”
凉亭内扯着大灯,整个院子的俯拍图拿过来,玄齐捻起狼毫笔,按照心中的记忆下笔,需要挖坑的地方画圈,需要挖沟的地方画横杠。而且还有各自的尺寸标记,一点都马虎不得。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有些地方,就会因为头发丝般细微的差距,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所以阵法之道与修炼之途,容不得半点的差错,哪怕只错那么一点点,最终的结果必将截然不同。
随着玄齐的勾画,并且标记出要注意的重点事项后,早就等在宅院内的施工队开始动手了,为了确保尺寸的准确性,钱万彤找了四个监理现场监督,而后还会交叉验收,只要谁发现有不符合标准的地方,立刻奖励现金二十万。错误的监理罚款二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千年底的京城,二十万足以买下一栋房子,所以每个监理都很惶恐,但也恶趣,希望别人出现疏漏,自己通过验收。所以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好像灯泡,哪怕出现半根头发丝般的错处,他们也会跳起来,大声斥责后伸出中指。
第243章 阵法大成
随着监理们认真起来,工程进境非常迅捷,不光有速度,而且还有质量,从午夜十二点,一直喧嚣到凌晨四点,全部的地方都被规整完毕,管家带着工人们去吃饭。
破过四旧的国家里,有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是无法摆在台面上。虽然大家心底都清楚,但是就不能说出来。所以这次布置法阵,钱万彤对这些工人们只说整修排水系统。至于为什么要挑在午夜,而且还要按照一定标准量来修葺,当成是主人奇特的癖好就行了。
四通八达的管网,把整个府邸串起来,玄齐抱着两包金粉,身上再背着三包银沙,顺着凉亭外的沟渠往前走,钱万彤就跟在玄齐的身后,手中还拿着十二个特大号的珍珠。
走到起始点就在门房旁,玄齐左手抓起金粉,右手抓起银沙。周身的真气颤动,手掌化为炽热滚烫,金粉与银沙融化,化为液体落在沟渠之中。一面走,一面金银液流转,等到深坑处,玄齐在深坑里画起阵眼,以土地为纸,以金银液为墨,以双手为笔,玄齐这些日子修炼书法的效果显著。挥毫泼墨洋洋洒洒,不大的工夫就把阵眼刻画完毕。
钱万彤的眼珠差点儿没脱框,望着玄齐指缝中滚落的金色与银色的液体,刚刚还是粉状,现在融为液体,玄齐手中究竟有多高的温度?
容不得钱万彤多想,玄齐重重咳嗽一声。钱万彤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珍珠,慎之又慎的放入金银液的正中间。而后跟着玄齐往第二个阵眼走。
金粉银沙,化为液体串联后,成为阵法中传到灵气的纹路。而阵眼就是吸纳灵气的节点,如果能够从高空俯视已经挖开的土地,就会发现整个法阵是以花园凉亭为中心,好似蛛网般纵横开阖,每个重要的地方都有一个阵眼,不多不少,恰好十二个符合周天之数。
一路往前金沙银粉很快用光,玄齐又背上四袋。为了刻画整个法阵,一共准备了二十包金沙,还有二十袋银粉,有些地方还有泼珠点翠,为了改动风水,甚至有的地方还要放上两方通灵的古玉,过滤杂气吸纳灵气。
从凌晨四点一直忙碌到凌晨六点,东方已经升腾出一丝的鱼肚白,黎明即将破晓。玄齐不由得焦急,如果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前,无法把法阵布置完毕,那就等于这一夜的功夫都白费了。
于是玄齐的脚步迈的更大,步频也迈的更大,不断把金粉银沙化液,刻画法阵的速度,随着手掌熟练后越来越快。
钱万彤紧跟着玄齐的步伐,一时间满头大汗,在汗水喷涌时,钱万彤眼中也闪过诧异,为什么自己只是感觉到疲惫,而没有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喘息?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不确切说自己的身体,较之往昔年轻了很多。
随着十二颗珍珠都丢进阵眼中,金粉银沙也被玄齐用了个于净。玄齐对着钱万彤说:“去让工人把挖开的地方掩埋,我来启动法阵。”
望着钱万彤的背影,玄齐抬脚走进凉亭中,望着乌墨的夜色,玄齐明白时间真不多了,伸手往桌子上一压,五颗灵石出现在石桌之上。
玄齐周身真气轮转,行气境功法浩瀚,随着气息转动,五颗灵石漂浮在半空中,玄齐双眼微眯,双手捏成法诀,五指如钩,真气如藤条般呼啸四溢,对着半空中灵石不断抽打,粗狂的线条如龙蛇般扭曲,一段段的写入到灵石中,汇聚成法阵。
玄齐深吸口气,胸腹明显鼓胀起来,随着身体密度增大,膨胀幅度也有所提到,大密度下柔韧性也随之增高。全身气血鼓胀,真气如风带啸。
轰轰轰轰轰五颗灵石发出五声爆鸣,随后灵石腾空在虚空中缓缓旋转,玄齐脚踏五行,手打中宫,抓起一块火属性的灵石,就往火宫位压去,虚空中泛起涟漪,空无一物的半空居然像水面般波纹震荡。
“木生火”随着火灵石被按入虚空中,玄齐又抓起木属性的灵石,往火属性灵石一旁压去,虚空涟漪汹涌,好似在挣扎逆反。
“水生木”玄齐再抓起一块水属性的灵石,弓腰立马,顶着虚空水波,把水属性的灵石往里面按,劲风呼啸,玄齐手臂上的袍袖,都被呼啸鼓吹的劲风,扯得支离破碎。
“金生水”玄齐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抓起金属性的灵石往虚空中按,水波荡漾,冷风如刀,吹打在玄齐的手臂上,每一刀都挽割出串串血珠。
“土生金”双手抓起最后一块灵石,玄齐弓腰立马。面色化为血红,对着最后一处土宫位撞去。轰虚空闪的耀眼,好似有什么东西拉扯着玄齐的手腕,玄齐咬着牙往前碾压,全身力气与真气都往前鼓胀,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只要塞入土宫位,整个法阵就能运转了
沉闷黑暗的夜色,忽然间有一点点泛白,天就要亮了如果不能布置好法阵,那就要前功尽弃了玄齐心胸中升腾出一丝的逆血,左脚往后狠狠的一蹬,右脚往前一趟,左臂发力打出半步崩拳来。
轰好似黑洞在半空中闪烁,土属性的灵石直接塞进那方虚空中,玄齐如遭雷击,身躯往后倒飞。直接摔倒地上,周身衣衫破碎,横伤竖道都在往外渗血。
玄齐躺在地面上咬着牙,而后就看到眼前的小亭子逐渐变得朦胧,随着东方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辐照在大地上,在小亭的上空,亭尖的地方。一团朦胧的黑色开始不断的旋转,灵气如潮蜂拥在小亭里面。玄齐眯着眼睛,发现上空的灵云好似成一个尖锥,不断的往小亭里面涌。
咬着牙,挣扎起来。玄齐低声说:“阵法这就成了??”过程虽然很艰辛,甚至还出现意外,但随着灵气呼啸入体,龙脉顺着脚掌行便全身,原本精神萎靡的玄齐,这一刻感觉自己傲然如龙,这一刻又感觉这些全都值了。
“当然成了”老鼋言语中带着欣喜:“没白瞎这五块灵石,你看你看鹤来了”
拂晓的清晨,一缕缕的阳光下,满池的老龟都懒懒的蜷缩在龟壳内。北风乍起,天变飞来一只只身形修长的大鸟,是仙鹤,是灵鹤它们顺着灵气的方向,飞来了
一只只灵鹤在天空中盘旋,而后缓缓降低飞行高度,最终落在大大的水池中。为了养活这一池老龟,钱万彤在水池里放养了些小的草鱼。同时为照顾老龟的生活习性,池水也不深。落下来的一只只仙鹤,伸出长长的喙,在水里面翻找草鱼,而后把它们吞食。
气喘吁吁,汗流满面的钱万彤,又走进花园,看到池水中的仙鹤,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刚说要布阵,这就有仙鹤?龟鹤延年不用别人说,钱万彤都懂,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力?
就在钱万彤惊诧时,天空上又有两只仙鹤振翅而下,望着在天空上盘旋的仙鹤,钱万彤再望向衣着破烂的玄齐,一时间朦胧的信仰化为狂热,对着玄齐热络着说:“法阵成了?”望着玄齐点头,钱万彤欢喜说:“难怪我总觉得周身**滚烫,好似又回到了三十岁玄总你功法通玄当真是太神奇了……”
玄齐含笑与钱万彤客套,双眼中闪过一丝华光。在钱万彤的额头上,有一缕火红的丝线,伸展而出,带着朝圣的崇敬,没入自己的额头之中。这倒是让玄齐一呆,继而恍然:“这个难道就是信仰之力?”
“是的”老鼋低声说:“你还真是个奇葩,连真气化液都没有,居然能收集到信仰之力,我不知道是你天赋迥异,还是这世界大修士太少。居然有人信仰行气境的小修士,太扯了放在术法鼎盛的时代……”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地球已经进入末法时代,随着灵气枯竭,在红尘中行走的大修士很少很少,即使有小修士行走,也是以掠夺为主,谁有功夫去照顾其他人,好似养宠物般,有求必应的让人达成所愿
所以玄齐绝对是一朵奇葩,一朵在上古道法横飞,功法通玄年代注定枯萎,而却在现代绽放芬芳的奇葩。
风声鹤唳,众龟嬉戏。凉亭已经成
为最大的阵眼,从其余十二个小阵眼中汲取灵气,而后调动地下的灵脉,不断滋养着玄齐,那一身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盘腿坐在凉亭中,听着斜风呜咽,望着水波荡漾,还有天空上那朵朵好似棉花糖的云儿,偶尔一只仙鹤从半空中飞过。落在池水中溅起朵朵水花。池塘中偶尔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只大龟摔在水池里,左右摇晃,四肢摇摆,徒劳的想要翻身,最终却化为无力。
这一刻玄齐没有修行,而是在修心。出尘入世,超凡脱俗,这本就需要一个缓慢过程。通过不断捶打,来实现自我的认知,当然还有自我的超越。
玄齐双眼无神的望着苍空,心神早就飞到九天之外。老鼋连忙屏蔽掉玄齐的听觉与触觉。能做到一日三省的人很少,能做到随意参悟的人更少。而玄齐现在又进入玄之又玄的境界,无法无念,开始体会道心,天心即人心,参悟得透,修行必将一日千里。
网()
第244章 白火安保
京郊忽然多了一景,原本还是乱石岗的地方,忽然间来了一群穿着军绿色的大兵,他们开着推土机把这里推平。<-》而后又在正中央挖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再后来这里多出来一排的营房,隶属于武装部的三产,白火公司正式成立。一个个好似烂布娃娃般的老兵出现在营房内,他们沧桑而虚弱,精神萎靡,但却有着一股子发自灵魂的热血,还有让死神震颤的杀气。
整个营盘前一周很静寂,没有训练,甚至都没有早操。这些老兵们换了衣服,每天就是吃喝,食物非常的难吃,有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别说难吃的饭菜,哪怕是难吃的猪食,只要长官发话他们也会吞咽。
一周的时间,瘦弱的身体一点点变壮,旧病旧患全都调理一遍,原本还是面黄肌瘦的汉子们,一个个都变得红光满脸。
适应性的训练开始,壮硕的汉子们撒开腿脚在营盘周围越野,同时开始整修营盘,挖壕沟,做障碍,很快一个综合训练区就出现在这片旷野上。
每日训练的科目丰富起来,甚至在训练场的东侧,还修建打靶场,每日中午还传来密集的枪弹声和浓浓的硝烟味。
第二周后营盘中间的大坑开始蓄水,黝黑色的药水喷涌在水池里,壮硕的汉子们都坐在水池里修炼,寻找所谓的气感。胡须他们成为先行者,开始指导这些大兵,如何在身体内找到微弱的气感。
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兵找到气感,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好。战斗力也越来越强,如果刚入兵营时他们都是锈迹斑斑的长刀,那么现在他们都是寒光闪闪的英
大中午的太阳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发黑的皮肤油光发亮,一个个好似猛虎般的汉子,**着上身,在布满铁丝网的区域内婉转腾挪,时不时还从军靴里拿出军刀抛掷,又或者用手枪单击。
都是多年的老行伍,身手了得的好汉,从人生谷底的最深处,摇摇晃晃的又爬上来。知耻而后勇,失去才懂得珍惜,正是因为有了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所以他们才更珍惜现在的身体。
一个月的时间让一些老兵重新走上巅峰,甚至超越巅峰,即使有几个因为伤的太重,还未完全恢复的大兵,战斗力也达到巅峰时期的七成。
看着一个个矫健如龙,身手如虎的汉子。胡须暗自把头一点,同时眉头又皱起来。望向军营的出口,看着尘烟四起的公路,眼睛底部闪过一丝焦急。
白火公司立意就很不凡,对外玄齐宣称要做世界一流的安保公司,但是对内大兵们都很清楚,他们要做的是全世界顶尖的雇佣军集团。如果只是在国内接一些保护富豪的任务,那么白火公司就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最多算是一条凶悍那么一点点的家犬。
这帮退役后加入预备役的兵王们,是不会把尾巴竖起来,为了生活去找那些富豪们摇尾乞怜。他们是狼,从骨子里就是狼。
所以白火公司在世界佣兵网站注册,正式接受拥兵任务。但刚注册完成,就收到来自黑水公司的邮件,他们对白火公司闻名久矣,欣闻白火公司加入世界佣兵协会,他们打算派出二十人规模的团队,来华夏与白火公司切磋交流。
是访问吗?就连傻子都能嗅到这里面浓浓的挑衅味道,这帮老外就是来踢场子的。自从九二年老毛子们扫荡西伯利亚训练场,全世界较大的训练场与佣兵组织只剩下黑水。
作为米国最大的佣兵组织,他们在八个州都有训练场,甚至背后还有这一丝神秘的军方背景。近乎于白火的武装部身份,与他们相比白火还算不错,至少有自己的兵员,有自己的训练场,能够让团员间圆润的完成新老更替。
而其他的零散佣兵组织,更像是丐帮旁的流民。没有训练场,也没有固定的兵员,更像是某些被逼上梁山的汉子,有组织,无纪律。遇到一次大的磨难,随时都可能会团灭。
所以当白火公司建立后,相同的背景身份,近乎相同的人员配比,直接就成为黑水公司的假想敌。他们所谓的交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把敌人扼杀在最弱小的环境下,本就是智者所为。
敦实的路虎出现在路口上,胡须一直悬起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望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玄齐,想着即将到来的黑水公司,那是一帮不值一提的土鸡瓦狗。
这是玄齐第二次来到训练场,平日里他并不想过多于预子集团项目运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经放手放权,那就放任他们自由发展,所以在这个方面,玄齐一直做得很好。而胡须也很给力,没有去给玄齐添乱,直到遇到他无法解决的事情,才会向玄齐询问。
“黑水公司要派二十人的教导团来交流?”望着胡须点头,玄齐皱着眉头:“还真是来者不善啊”说着面色化为狠利:“既然他们敢来,那就让他们来我还就不信了,华夏的士兵不如他们?”
“还真不如”胡须不无泄气的说:“每年米国都会投入大量的科技实验,现在的米国大兵装备的都是十五年前的装备,而米国警察装备的更是三十年前的装备。至于黑水公司,他们拥有现在米**方最新的科技。”
“这不对啊”玄齐挠了挠脑袋:“如果他们被人缴了械怎么办?”
“这倒不会”胡须低声的说:“这些现代化高科技产品,都有着特殊的电子程序,与使用者的血脉相连,一旦使用者出现意外,这些装备就会进入自爆程序。而且这些终端设备,都和米国的卫星相连,一旦与卫星失去联络达到十五分钟,依然会启动自爆程序。”
大米国从二战后期崛起,并且一举汲取二战的胜利果实,一跃成为星球上最强大的帝国,称之为科技霸主,一点儿也不过分。他们至少有领先这个世界三十年的科技,所以在文明发展上他们有着别国所不可比拟的优势。
面对这样的对手,玄齐心中升腾出浓浓的战意,自打进入行气境后,又得龙脉之气调养,玄齐心底渴望有对手出现,这不是好勇斗狠,而是对术法心境的磨练。修行之途,讲究的是千锤百炼。只有经过不断敲打,一块凡铁才能变成精钢,想要成仙得道,玄之又玄,就是要在逆境中不断打磨,在逆境中不断奋进。才有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的机会。
所以面对挑战,玄齐战意熊熊:“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这帮家伙究竟有怎样的能耐。”
与此同时,在港岛国际机场,一架特殊型号的中型运输机缓缓降落,机舱内一个满脸金色胡须,有着一双湛蓝色眸子的男人,透过云层望着这颗东方明珠,感慨的说:“东方我又来了,谁能够想到落后而贫瘠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繁华的城市。”
“落后贫瘠?”在金胡子对面站着一个好似人熊般的黑色壮汉,手里正捧着一本汉字书,用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瞪着金胡子说:“要知道在十五世纪之前,华夏一直都是世界的中心,富庶而神秘。世界曾经有四大文明古国,现在保存最完整的只有华夏。”黑汉子说着把书合上,无比认真说:“如果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多看看历史书,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
“黑博士不要动不动就卖弄你的博学,傻子都知道看书长知识,老子就是不想看也不愿意看,你咬我”金胡子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愤怒,白人至上的思维,让他从心眼里看不起黑人,潜意识中一直觉得这些生物都应该和中世纪一样,是不开化的黑奴
“金胡子,无知才无畏我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永远不要小瞧那帮华夏人。”黑博士说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就那帮黄皮猴子,有什么值得我小心……”就在金胡子慷慨激昂的时候,啪的一声一根鞭子好似灵蛇般抽碎虚空,直接缠在金胡子的脖子上,壮硕的汉子好像是个玩偶,被鞭子抡起来砸在机舱顶上,而后重重摔在地上。
一个拎着皮鞭,穿着皮裤,踩着高跟鞋的女子袅袅走来,居高临下站在金胡子身前,用阴森森的声音说:“你这是在种族歧视,我随时都能把你丢下飞机”小麦色的皮肤,上长着几颗白色的雀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满是讥讽。
金胡子咬牙切齿,正要起身找回面子时,紧闭的舱门忽然间打开,壮硕的男人踩着军靴走进封闭的机舱里:“女士们,先生们,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既然跟着我一起出任务,我们就是一个完整的团队,代表了黑水公司?谁敢不听从指挥,我会把他带回去,交给屠夫”
随着屠夫这个名词出现,原本还有些温热的机舱,顷刻间如同冰窖。在佣兵界有些人留下了好名声,仗义鲁敢有义气。而有些人则留下了恶名,残忍冷血嗜杀,屠夫就是其中最具备代表性的人物。
在两伊战争期间,屠夫参与科索沃战役,为了逼问对方指挥官的下落,他孽杀三百多个妇孺儿童,至此留下杀神的名号。后来退役成了黑水公司的教官,十年间被他虐待带致死的士兵超过三位数。
原本还想叫嚣的金胡子,缩了缩脑袋,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面色冷白如纸。轰运输机停在跑道上,黑水公司的华夏之旅开始了。
第245章 比胃口
十七辆昂克雷一字排开,停在火车站外面。玄齐站在车门外,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潮。黑火公司的人乘坐运输机直飞港岛,而后在港岛换乘火车,带着满满的装备往京城赶。
就在玄齐沉思的时候,胡须凑过来说:“他们来了”
在熙攘的人群中,多出几个身材高大,满头金发的男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风衣,还戴着黑色的墨镜,站在那里好似一根根的铁塔。
玄齐带着胡须迎过去,金胡子身高两米一零,看着矮小的玄齐,有心给他下马威,立刻自我介绍说:“我是黑水公司的萨迦比利,熟悉的人都喊我比利,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金胡子。”说着伸出手掌,很热情般与玄齐相握。
两只手握在一起,金胡子原本还热情的脸,顷刻间变成冷硬。单手猛然用力,狠狠抓住玄齐的手掌,这是想要当场给他难堪啊
面对金胡子的挑衅,玄齐脸上云淡风轻,任由金胡子发力,嘴角上却挂着懒散的笑容,还有闲情说:“你虎口上有厚重的老茧,食指指肚上老茧也特别厚。看来你是个用枪高手”
金胡子的脸已经变成酱红色,他已经用尽全力,玄齐的手柔滑的就好像是一块肥皂。金胡子脸上有些呆板,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改为双手相握,低声的咒骂:“该死的黄皮猴子。”
“想不到国外同胞也如此热情好客”玄齐嘴角上笑容缓缓收起来,一再忍让并不代表玄齐软弱,远来是客,玄齐本想一团和气。现在见金胡子得寸进尺,玄齐的心胸中不由得升腾出三分火气,单手反握也缓缓发力。
金胡子本就涨红的脸,这一刻化为血红色。五官扭曲,嘴里深吸了口冷气。刚刚还如同肥皂般滑腻的手掌,忽然变成一把大钢钳。带着硬度与冰冷,逐渐发力,金胡子听到指骨碎裂的声音,有心喊疼,但却怕堕了黑水公司的威名。手废事小,丢人事大。万一被带回去交给屠夫,真的会被一点点的切开零碎
啪啪啪除了大拇指和小拇指,金胡子食指,中指,无名指都被玄齐捏碎。金胡子本来血红色的脸,现在白的像纸一般。
“还算是条汉子”玄齐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水,继续评价说:“可惜没长脑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讲黄皮猴子,我会拉断你的舌头喂狗。”
金胡子低着头,后退三步,身躯颤抖,白如纸的脸上全是冷汗。就在金胡子颤抖时,一个穿着牧师袍的女孩,伸出手抚摸在金胡子的三根手指上,白生生的小手上还闪着一团圣洁的晶莹。一面抚摸一面说:“你这人还不错,就是心性有问题。就光这张破嘴,平日里没少得罪人,难道就不懂得祸从口出吗?”随着小姑娘说完,白生生的双手猛然往上一提,金胡子压抑不住喉咙里的畅快,低喃呻吟,断开的手指又恢复如初,金胡子五指攥成了拳头。
“这是外国的玄门?”老鼋低喃着诧异:“想不到老外还懂得借用信仰之力来治疗伤患疾病,我看这个小妮子就很不错,要不你把她收为后宫吧?”
玄齐摸着鼻子低喃说:“在国外有宗教,还有教廷。完善的信仰传承,吸纳数量不菲的教众,产生的信仰之力数以亿计。至于这个小姑娘”玄齐上下打量穿着白色袍子的修女,乳白色的皮肤,金黄色的头发,还有一双如同蓝宝石的眼睛,就好像换了衣服的芭比娃娃,玄齐低声说:“这个女子很诡异,看似圣洁的外边下面藏着黑暗”
“你的眼力还不够”老鼋出声指点玄齐说:“在她身上所谓的圣洁不过是伪装,她所掌握的力量本源还是黑暗。”
玄齐若有所思,再望一眼修女,从修女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壮硕的男人,他有着发达的肱二头肌,对着玄齐爽朗一笑:“我叫上校是黑水团的团长,金胡子对你的冒犯,我代表他向你道歉。”说着伸出了手。
玄齐与他伸手相握,自我介绍:“我叫玄齐,是白火公司的董事长”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一起,用力的摇了摇后,玄齐继续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去军营。”
“好”上校点头,而后回身吹了一声尖利短促的口哨,重重的马达声轰鸣,宽阔的车厢里开出来两辆厚实的装甲运兵车。二十个人分乘两辆厚甲军车里。
玄齐对着上校点头,而后坐在昂克雷的副驾驶上,胡须加速往前,同时对玄齐说:“这就是黑水公司的底蕴,光那两辆装甲运兵车,就有很多种新型科技,能让每个人的战斗力飙升几倍。”说着伸手敲着方向盘:“他们这一次肩负多重任务,二十人的交流团中,至少有三个人是米国间谍。”
“难怪没让他们飞首都,而是停在港岛换乘火车,看样子飞机上也有间谍设备。”玄齐嘴角上浮出一丝笑容:“切磋时如果出现意外,闹出人命,会引起外交冲突吗?”
“只要不被他们找到证据,每年国际交流团,武备官都会失踪几个……”胡须说着笑的很不怀好意。与玄齐交换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庞然的车队在公路上行驶,上峰早就知晓这个消息,采用外松内紧的政策,表面上来看一切照旧,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快速反应部队直接冲到事发之地解决一切。
半个多钟头就来到位于郊区的训练基地,全部人走马观花的参观一遍,玄齐能看出这帮人的兴致都不高,训练基地大同小异,还真没什么好看的。
走进打靶场后,金胡子又耀武扬威起来,伸手从枪架上拿起一柄突击步枪,没有调枪甚至都没有瞄准,随意的指着前方扣动扳机。嘭子弹出膛,电子合成的机械声:“脱靶”而后结实的铁靶往后倒塌,金胡子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他这一枪没有瞄靶心,而是打的焊接处,一枪就把靶子打倒了。
钢牙怒目圆睁,要去找金胡子的麻烦,却被胡须拉下来,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饭厅里飘出饭菜的芬芳,每个人都饥肠辘辘。
坐在长条桌子前,壮硕的俄罗斯大汉,忽然伸出蒲扇般的大巴掌,拍了拍桌子,而后说出长长的一串俄语。
上校见事情出现意外,眉头不由的皱起来。等着听清楚这串俄语后,上校反而笑了,对着玄齐说:“这是来自西伯利亚的白熊,身高一米九六,体重一百二十三公斤,以特别能吃而闻名。”上校说着又得意的笑了一声:“白熊听闻华夏的食物特别美味,所以想和诸位一起玩一个大胃王的游戏,比一比谁能吃。”
胡须和钢牙错愕的望着上校,而扳指则惊恐的看着玄齐,刚赶来的盛登峰与白展翅,一副见鬼的表情。就连刚刚闹哄哄的饭堂,都停止喧嚣,一双双的眼睛望向上校,那种感觉真是太惊悚了
上校望着周围烁烁的眼神,还以为是对方怕了,于是继续劝慰:“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真吃饱了可以不吃。”说着上校对白熊挤了挤眼睛。
壮硕的白熊又说了一长串的俄语,而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大家,把小拇指狠狠的比划了一下,而后又觉得不够舒爽,于是又伸出来无名指和中指。
上校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白熊说了他一个能够吃得过你们三个,来啊来啊”白熊也往前凑了凑,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叫嚣着:“来啊来啊”双眼烁烁的望向玄齐。
玄齐轻轻的把头一点:“好啊不用三个人,光我一个人就够了”玄齐说着也站起身,对着白熊晃动了小拇指。
都是战场上的老行伍,平日里没少好勇斗狠,现在换了个方式,倒是别出心裁。而且在场的高级军官们,那可是都知晓玄齐的饭量,白熊就是再能吃,一顿能吃五个人的饭量不,最终还不是玄齐的对手。于是全部的人都跟着笑闹起哄。
随着周围喧嚣,上校的脸缓缓的拉长,他从这个里面嗅出一丝丝不太对的味道。为什么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戏耍,而看白熊的眼神又是满带同情?难道是因为玄齐的实力?望着瘦瘦小小的玄齐,他的身高还没有一米八五,就这样的小身板能有多大的食量。
上校摇头赶走心底的胡思乱想,白熊亢奋的敲打自己的胸膛,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全方位攻击敌人的自信,这本就是兵法所云。所以白熊并不惧怕与人比饭量,作为一个资深的吃货,不就是比肚子吗撑撑就行了
“为了让你口服心服,我和你比吃汉堡。十个为一组,可乐不限杯”玄齐目光烁烁的望着白熊:“你敢答应吗?”
君子坦荡荡,如果跟白熊比吃米饭,又或者比吃面条,一碗一碗又一碗,这样即使他输了他也不会口服心服,即使换成是吃馒头,他也可以推脱是因为口味的原因而影响食欲,所以玄齐要在白熊擅长的领域,把他彻底的击败。这就是杀人诛心。
听到上校用流利的俄语翻译之后,白熊把脑袋重重的一点,而后伸出三根手指,非常爽利的说:“ok”
玄齐吩咐胡须说:“去买三千个汉堡来,今天我要让他吃到吐”一时间车轮轰鸣,京城内的的汉堡被采购一空,预备役营盘内摆着高大的桌子,三千个汉堡一分为二摆在桌子的两边,两个吃货舔弄着嘴角,饕餮即将开始。
<
第246章 大胃王
在喧嚣的营盘内,长长的条案上三千个汉堡分成两块,十个一摞每边摆了一百五十摞。<-》玄齐和白熊坐在条案的中间,一个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四公斤。一个一米九六,体重一百二十三公斤。白熊直接比玄齐大了三圈。
二十杯加了冰块的可乐摆在两个人面前,汉堡太于涩,这些可乐是为确保两个人在被撑死前,不会被噎死。
胡须拍了拍巴掌,朗声说:“在没开吃前,我先宣布一下规则。如果参赛一方,一分钟没有继续进食,又或者进食速度过慢,就定为失败,如果谁先吐,谁也被淘汰失败。你们有没有异议?”
白熊听到上校的翻译后,立刻说出一串悠长的俄语,上校翻译说:“白熊没有异议,已经迫不及待”
玄齐没有废话,把头一点摆开架势,随时都可以张口饕餮。钢牙更是在一旁大声的喊:“玄总加油啊让那个傻大个明白,什么叫华夏好胃口。”
双方都没有异议后,胡须把手往下一挥:“预备go”他还真有国际范,生怕白熊听不懂,耽搁了时间,最后一声用英语,白熊还真懂了。
伸出肥大的手掌,打开汉堡外面的包装,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两口就把一个汉堡嚼进肚腹中。什么叫实力这就是实力油炸鸡腿巨无霸汉堡,都是两口嚼一个。
白熊作为一个吃货有着别样的自信,一个大号吃货,需要做到几个方面的优势,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你要有一个大胃,第二条你要长一张大嘴。毫无疑问白熊这两条都做到了当他吞下第一个汉堡,拿起第二个汉堡时,他听到周围有吸冷气的声音。
白熊不由得洋洋得意,又是两口吞下一个巨无霸汉堡。做吃货就要这么张扬霸气,就要这么自信无比颤抖吧这帮凡人们
得意的白熊伸手拿起第三个汉堡,同时端起了可乐,狠狠的咬了一口,无意往旁边看了一眼,而后白熊震惊了这才发现他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吃的吃货。
玄齐的身材是没有白熊高壮,嘴巴也没有白熊的大,但是玄齐嘴巴张合开咬的频率要比白熊快的多。白熊一大口吞下半个汉堡,咀嚼三次后吞咽。整个过程大约是三秒五到三秒七的样子,整个汉堡吃完需要七秒钟左右的时间。
而玄齐吃光一个汉堡需要六口,咬到嘴巴里没有咀嚼动作,直接开始吞咽。所以整个吞咬汉堡的过程,在五六秒左右,更为恐怖的是玄齐展露出一种对食物的热爱,又或者叫狂热,吃食两个汉堡之间,根本就没有停顿的过程,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连续吞咽,不断吃食。就在白熊错愕的当口,玄齐吃下了一个汉堡,现在他的面前已经摆着五个空盒子,而白熊刚吃了两个半
这也太诡异了玄齐吃汉堡的动作,让人想到流水线,机械木讷的匀速运动,不停顿的连续奋进,这种感觉让白熊感觉到错愕,仿佛对手不是正常人而是个机器人。
震惊之后白熊发狠,灌了半口可乐后,接着往下吃,他现在拼玄齐的胃袋容量,小小的个子里肯定没有大大的胃,吃下去的食物即使被消化一部分,也无法彻底消化,所以随着食物越吃越多,他一定撑不下去。
吃光一组后,玄齐又打开另一组,拿起汉堡继续往嘴巴里塞,继续做着吞咽的动作。耳畔还听到老鼋絮絮叨叨说:“真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些东西?难道就是因为这特殊的口味?看看看看在身体内积蓄多少的油渣,还有多少不于净的病舍,洋垃圾就是洋垃圾”
玄齐没工夫理会老鼋的吐糟,吃光第二组后拿起一杯可乐,张开嘴倒了进去,于涸的喉咙得以舒爽,气泡上下篡动,舒爽的玄齐打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正在吃十二个汉堡的白熊,眼睛底部闪过一丝喜色,都打嗝了看样子胃应该是塞满了白熊继续吞咽同时瞪大眼睛,等着玄齐呕吐又或者宣布认输。
玄齐拍了拍肚皮,而后又打开第三组,这才吃到哪啊最多算是餐前小甜点,刚打开了胃,可以开吃正餐了玄齐双手不停,嘴巴大张,不断的吞咽吃食,一口气吃下五十块汉堡,加上之前吃下的二十块,凑成七十块,晃悠悠的往一百汉堡的目标逼近。
老鼋又自言自语:“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可是行气境的修士,现在一顿饭吃整只羊是很轻松的,稍稍撑一点可以吞下半头牛,就这样的小饭团子,你能吃一千个,跟他比吃这个,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玄齐没工夫管老鼋,又一口气吃了三十个,总数达到一百个,肠胃这才舒爽一些,不再饥肠辘辘。伸手又去摸一百零一个,不顾周围瞪大的眼睛,自顾的往下吃。
我们都知道,一个成年男人,即使再饥饿,吃下三个五个汉堡也该饱了。即使世界上的最大的大胃王,也只能吃下一百多个汉堡,当然比赛后他还是要把这些都吐出来的。吃下去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消化。
以吃货的标准计算,一顿吃下三十个汉堡,就已经很天资迥异了白熊之所以敢向别人叫板,那是因为他一顿能吃下五十三个汉堡,所以他有实力也有自信。
当玄齐吃到一百一十四个汉堡的时候,白熊正在吃第五十七个,胃已经变得非常鼓胀食物仿佛堆到嗓子眼,但与玄齐的差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追赶的也越来越无力。
艰难的把第五十八个吞咽下去,五十九个刚嚼一小口,原本还坐在板凳上的白熊,不得不站起身,不能也不敢坐了再坐真的会吐。而且下巴不能往下垂,必须要往上扬。白熊就感觉食物就在他的喉管里窜,想吐想吐
一边是优哉游哉的吃第一百五十个汉堡的玄齐,一边是伸长脑袋望天,手里还拿着五十八个半汉堡的白熊。这还用得着比吗?
钢牙直接望着手腕上的军表,看着上面走动的秒针,按照最开始的约定,超过一分钟不吃,那就等于输了
看着秒表倒计时,钢牙伸出了手指,大生的喊:“十九八七……”随着倒计时的开始,白熊又做最后的努力,张开嘴巴又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喉咙底部的食物直接冲出了口腔。
哗哗哗哗啦啦好一个一泻千里壮硕白皙的人熊在张口呕吐后,整张脸变成血红色。羞愧与懊恼的情绪参杂,原本还想在吃这个方面压到华夏人,却没想到最终是这个结果。
望着一泻千里的白熊,玄齐眼中闪过不屑,微微的摇头说:“要不我让你们三个?你们再来两个比比?”
连最能吃的白熊都不是对手,上校自然不会再找难堪。对着玄齐笑着说:“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于涩。
“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们开饭”玄齐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饭堂很快被收拾于净,双反没那么多的客套,忙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各自取来饭食开吃。羞愧难当的白熊,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齐继续坐在桌子前吃汉堡,一口气又吃掉了两百个,才拍了拍肚子,示意自己吃饱了
上校眼睛中闪过一丝华光,为白熊自作聪明的举动感觉懊恼。跟一个怪物级别的吃货比拼容量,这等于是自找难堪啊好在只是无伤大雅的友谊赛……
正餐吃完后,还有一个小型的品酒会,钢牙在桌上摆了一支支不同年份的红酒,还有一支支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喜欢喝什么酒,自己斟。所谓的品酒会,不过是给双方谈话留下宽裕的空间。
上校举着高脚杯,摇晃里面的红酒。香醇在鼻头弥漫,这支酒应该来自法国的拉菲酒庄。浅唱一口,酸涩葡萄汁的味道,在鼻头上弥漫,这种感觉真太好了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迷醉。
玄齐端着酒杯,站在上校的一侧,通过鉴气术能看出这帮老外来者不善,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们既然不远万里来到华夏,必然是所有图谋的,玄齐知道上校有话说,所以玄齐等他说。
“这真是一支很不错的葡萄酒,芬芳香醇,每一口都让我品尝到成熟果实发酵后的甘洌。”很欧式化的开场白,上校望着玄齐的眼睛说:“白火公司想要加入佣兵组织,急需要业界的认可,本就不大的蛋糕,现在多出一方势力分食,大家肯定是不愿意的,我们这一次来到华夏,是想代表佣兵联盟,对白火公司进行一场考核。”
“佣兵联盟?”玄齐嘴角带着玩味,世界只有一个佣兵协会,这个协会的门槛很低很低只要有超过八个退伍军人,用他们退伍后的士官证就可以在佣兵协会上注册。白火公司已经通过协会注册,可以接佣兵任务。
而上校口中的佣兵联盟,只是几个大的佣兵组织私下里组成的好似俱乐部的非官方组织。他们所谓的考核,更像是一种刁难,而玄齐无所畏惧把头一点,示意上校继续往下说。
第247章 刁难
;
作为以华夏影子部队为根基创建的白火公司,以前没少跟这些佣兵组织厮杀,双方都各有折损,彼此间也算得上是恩怨重重,所以当白火公司开业,以黑水公司为主的佣兵联盟前来刁难,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加上我一共二十个佣兵,我们希望可以和你们打一次的小规模团战对抗,当然也可以进行单兵比武对抗。如果白火公司能够取得对抗的胜利,再完成一次级别的任务,佣兵联盟很欢迎有实力的白火公司,加入这个大家庭。”
望着玄齐点头,上校继续往下说:“如果白火公司不能经过考验,我们希望白火公司撤销申请,世界佣兵协会的名单上,没有技不如人的懦夫。”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都说老外鲁敢,其实他们狡猾着呢光二十人的教导小组,就要对白火公司考核两次,团战一次,单兵对抗又一次。
黑水公司虽然总部在米国,却是一个国际型的佣兵公司,就拿刚才吃吐的白熊来说,他可是个老毛子,几年前还在西伯利亚训练过,在贴身肉搏上有着强悍的实力。
金胡子就更不用说了,灵巧的双手把枪玩的出神入化。曾经创造一杆狙击枪,封锁巴格达闹市路口四个小时的记录,光狙死的暴民达到三位数。
这次佣兵联盟派来的交流团成员,年纪都非常轻,并且在某个方面有着傲人的长处。要知道佣兵的职业生涯只有十五年,再老一点就成了老兵,不是当教官就是退役。这一次二十人的交流团,等于是个精英团,就是想打击白火公司,让白火公司出丑羞愧退出世界佣兵协会,所以这一次派出的团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团战?”玄齐嗅到这里面浓浓阴谋的味道,不由得说:“地形选哪里?采用什么方式?”
“地形最好选无人区,至于是山林还是巷战,又或者是水战,我们都无所谓。”上校说着沉吟一番,而后才说:“至于武器方面,我们可以用真枪实弹,但却更换橡皮弹头。如果贵方不适应,我们也可以用模拟的枪械,只是这样我怕会影响你们的发挥。”
玄齐举起酒杯对上校示意,而后张口吞咽下若同琥珀般的酒水,用低沉的声音说:“把这两个的顺序调转一下,单兵比武放在前面,我们点到为止不伤和气。”
上校点头说:“可以啊必要时采用弱者法则,只要一方认输,另一方就停手。”
玄齐没理会上校言语中的嘲讽,继续往下说:“至于团战也不要用什么橡皮弹头了,毕竟不好统计死伤,而模拟枪械又与真枪不同,必然会影响你我双方的发挥,都是刀口上玩命的雇佣兵,没功夫搞什么演戏,要玩就玩实战,二十比二十打巷战,一方不摇白旗,那就继续打下去,直到另一方死光为止。”
上校握着酒杯的手掌不由得一紧,差一点就把酒杯捏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望着玄齐点头,上校于涩笑了笑:“如果是这样,我无法做主,需要向上面请示。”
“不着急”玄齐拿起酒瓶给上校斟了半杯酒,而后也给自己倒了半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明天的事情,那就留着明天说。”
两个杯子又碰在一起,上校居然芬芳的葡萄酒香中,嗅到浓浓的杀气。琥珀色的酒水入喉,居然喝出鲜血般的咸腥,上校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看来对方动了杀心。
两个人颔首致意,把酒杯放下,品酒会至此结束。双方已经擦出火药味。
望着如墨般的夜色,玄齐吸了吸鼻子,耳畔就听到老鼋说:“你怎么又动了杀心?荷枪实弹的演习,你是想把他们都杀了”
“有些人就是这般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原本就包藏祸心,即使我一再忍让,他们只会当我软弱,既然这样那就狠狠给他们一下。把他们打疼,把他们打醒,他们也就不敢再乱来了”玄齐说着长出一口气,面对几次三番的挑衅,玄齐早就不想再忍。
老鼋沉吟起来,从车站的金胡子,到食堂的大胃王。这帮家伙还真没有丝毫的善意,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永生难忘的教训丨
一辆黝黑色的军车停在营房外,寂静的小路上,传来滚珠转动的声音,精神矍铄的老盛头,推着同样精神抖擞的老白头。
两个老人倒不见外,停在玄齐对面,盛老又拿出小锤子,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大号的核桃,放在老白轮椅扶手上,铛铛铛的敲了起来。
人老成精两个老家伙坐在玄齐的对面,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你一个,我一个,两人不停的吃核桃果。
终究还是玄齐没沉住气,对着两个老人一抱拳:“老爷子,有什么话你们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小子倒是胆肥啊”老盛头吐出嘴里的渣滓,喝了口水,曼斯条理的说:“你这只是个预备役,还是个半民营的部门,居然要和别人搞实弹演练,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玄齐既然有胆下战书,也不怕上面知晓。现在听到老盛头问罪,玄齐无奈说:“我还能怎么样啊他们已经打上门来,几次三番寻衅滋事,如果不给他们点教训丨他们还真以为华夏无人”
玄齐说着慷慨激昂:“帝国主义都被赶出华夏,洋大人作威作福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既然他们敢来,又包藏祸心耀武扬威,那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不整死几个,他们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老白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多好的孩子啊有血性有担当,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不能把谦和守礼,演绎成谦恭软弱。
“这么说你还有礼了”老盛头鼻孔里哼了声冷哼:“你就没有考虑过和海外佣兵机构的关系?如果这次你真整死几个人,那就等于是得罪佣兵联盟,要知道他们在国际佣兵协会拥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话语权。”
“我就是不得罪他们,赔笑跪舔。他们又会对我怎么样?还不是想联手把我们封杀?既然是这样,倒不如直接开打,不是猛龙不过江,我们真成了过江龙,他们再搞阴谋诡计的时候,也要好好掂量。”玄齐伸手拿起一颗核桃,直接用力把核桃碾碎:“在这个拳头等于道理的世界中,公理就是拳头,拳头就是公理。”
“没一个新生势力想要被老旧势力接纳,少不得要发生几次冲突。不流血不牺牲怎么可能打出一片天空”玄齐把核桃丢进嘴巴里,咬的嘎嘣脆:“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我就自己来,哪怕是我一个人,一条枪,也要跟他们打巷战。
“如果有你参与,那就不用打”白老头上下打量玄齐:“你小子处处透着邪性,在对方没有派出超自然战士前,我们不允许你登场。”
玄齐从这句话里听出很多的信息量,首先在国家层面上,的确存在有超自然战士,不光华夏有,米国又或者说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而且各国之间好似都在遵循一个原则,好像控制核武不扩散一样,双方都不动用超自然战士。
玄齐却伸手抓了抓头皮,望着白老头反问:“你确定对方不会派超自然战士吗?我可是在他们的队伍里发现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女子,她可以利用超自然的力量治疗伤病。”
“治愈系的不算,只要不参与进攻就不算违规。”老盛头浅尝即止,没有往深处说。他与老白头交换个眼神,见老白头点头,老盛便继续说:“外国间谍想要窥测我们的军力,我们也在找机会侦察外国人的军力。既然你已经和他们定下赌约,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跟他们打一次荷枪实弹的演习。”
“大国崛起少不得流血,更免不了牺牲。既然他们已经挑衅上门那就打回去。”老白头望着玄齐:“准赢不许输,能胜不能败。”
玄齐把头一点说:“那你就瞧好吧”虽然两位老人不准玄齐参加演习,虽然外国大兵有着先进的军事设备,但是玄齐是风水师啊通过鉴气术能看出人体上的气运,到时找些鸿运当头的去打演习,肯定是有赢没输。
同一片如墨的夜空下,上校坐在装甲车里,通过卫星讯号与上峰联系。黑水佣兵公司,不光有佣兵还有智库,经过一番的分析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的装备在实战中效果更好,既让对方愿意荷枪实弹,那就再好不过了
长着鹰钩鼻,双眼好似鹰隼般锐利的萨摩,看着电脑屏幕上最新的汇总,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华夏人还是那么的自高自大,多少年前有个老女人狂妄的向世界宣战,最终被打的丢掉首都。现在这帮新佣兵要实弹演练?难道他们真不怕死?”
萨摩说着,手指如飞在键盘上不断的敲打后,形成一个命令传输而出,同时他把视频终端开启,连接在战术头盔上,嘴角无声笑着:“就要看好戏了
上校看着电脑屏幕上,新多出来的命令,双眼中也闪过一道的狠利:“既然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希望这帮华夏人的拳头,和他们的嘴巴一样的硬。”,.
第248章 试算天机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照在玄齐脑门上,玄齐缓缓的睁开眼睛。<-》昨日玄齐向老鼋说,要用鉴气术给两千大兵看气运,立刻遭到老鼋的反对,要知道鉴气术每用一次都要牵扯诸天因果,虽然玄齐现在修炼到行气境,但所用的次数也是有限的。
如果乱用会沾染上别人不好的因果,而且还会消损自己体内的真气。所以玄齐只能够大体的看一看,而不能肆意的连番比对。
气运这个东西就好像是兵贼棋,不同的组合会产生出不同的合运,而且在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时间段中,也会有不同的合运产生,最终影响事情的结果。
所以玄齐打算用鉴气术瞭望,而后有所准备的摆出二十人,是不现实的又或者说在现在的修为下,是现在不现实的。姑且不说牵扯到千丝万缕的因果关系,光对几千人使用鉴气术所消耗的真气,也不是玄齐现在所能承担的。
玄齐所构想的和通天玄修后期所推演的天机近乎相同,就连通天玄修都不敢确认百人的命运,玄齐的修为自然也办不到。
随着朝阳升起,原本还静悄悄的营盘内,响起嘹亮的起床号。老兵们好像是机械零件般,精准而高效,早就带着他们的装备,开始每天清晨必须训练的科目五公里负重越野。
黑水集团的人,以两辆装甲车为中心,搭起两个帐篷。随着嘹亮的起床号响起,他们也睁开眼睛。
金胡子值上半夜,黑寡妇值下半夜。金胡子打着哈哈,伸着懒腰,望着**蜂腰的黑寡妇,还有那挂在腰后面的长鞭子。金胡子感觉晨勃蠢蠢欲动,同时不无恶趣的想,如果毒寡妇是个北欧女人,有着白皙的皮肤和金色的头发,他一定每天弄她三次。但可惜毒寡妇只是亚太地区人种,是个黄皮猴子
博士眯着眼睛,望着拉练中的老兵,不由得说:“有耐力,有士气。精神振奋,可惜装备太落后,还在用二战前的训练方式训练士兵,难道他们的长官脑袋里长得都是猪脑吗?现代战争,特别是巷战光一副机械骨骼,加充足的弹药,我一个能把他们都杀了”
“博士你太傲娇了”金胡子天生喜欢和人抬杠:“这可是个充满神奇力量的民族,他们有着源远流长的文化,他们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唯一保存完整的国度”金胡子说着摆着小拇指:“就凭你一个人能杀光一个军?”
这番话在飞机上,博士曾经用来教导金胡子。现在金胡子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博士。而博士口中的机械骨骼,就好像是中世纪罗马铠甲武士般的防具,只不过这幅机械铠甲中含有多种高科技元素。
机械骨骼最初的雏形就是防弹衣,早在190l年,威廉·麦肯雷总统被暗杀事件发生后,防弹衣引起米国国会瞩目。尽管这种防弹衣可防住低速的手枪子弹,但无法防住步枪子弹。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出现以天然纤维织物为服装衬里,配以钢板制成的防弹衣。厚实的丝绸服装也一度曾是防弹衣的主要组成部分。但真丝在战壕中变质较快,这一缺陷加上防弹能力有限和真丝的高额成本,使真丝防弹衣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受到米**械部的冷落,未能普及。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弹片的杀伤力增加ru而伤员中70%因躯于受伤而死亡。各参战国,尤其是英米两国开始不遗余力地研制防弹衣。
而德国也发明自己的防弹衣,并且在防弹衣已有的基础上,增加类似战斗堡垒火力输出的功效,这种防弹衣已经超脱传统的防弹衣,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可以火力输出,把一个单兵变成一个小型的地堡。这就是第一代机械骨骼的雏形。
在飞机,大炮,坦克横行的二战中,大口径火炮可以起轻易摧毁重型地堡,有时候坦克只是一个简单的冲锋,就能把人形地堡碾压摧毁。所以第一代机械骨骼成为鸡肋,被德国人束之高阁。
随着二战结束,米国成为最大的胜利者。理所当然的从对方武备库中挑选自己的战利品,就这样已经被束之高阁的机械骨骼,又出现在米**方的眼中。他们从其中发现机械骨骼的妙处,并且制定了一个超级战士计划。
本是锋利的兵器,如果用错地方,会起到完全相反作用。例如德国人开发的机械骨骼,就不应该用在大规模交战的战场上,而是应该空投到敌后方,进行城市破坏,制造贫民恐慌。袭击重要工厂,在装甲车与战斗机无法施展身手的城市中,用他们强悍的防御力,加上同样强大的火力输出,利用最少的兵力制造最大的破坏。
有了这样的作战意图,依靠二战得到丰硕的物资与科技,米国人很快就研制出第一代单兵机械骨骼。经过改造的骨骼能够抵挡。7毫米口径枪械的射击,同时拥有两套火力输出装置,但是这套骨骼太重了,达到一点五吨。
于是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一代代的更新,在机械革命中增加机械元素,在能源革命中添加新能源,在网络科技时代添加网络元素,在不计投入的情况下,米国把单兵骨骼研制到十六代,并且成为异常恐怖的杀戮机器。
上校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对着博士说:“昨天那个叫玄齐的家伙,同意接受我们建议,开展一次巷战对抗演习。并且愿意采用荷枪实弹,上峰已经同意了”
“ngd!”金胡子故作惊讶的大呼:“这些猴子脑袋里装的都是石头吗?他们居然要跟我们一起进行实弹演练,而且还是打巷战??”望着上校点头,金胡子高兴的跳起来:“那就打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博士,都扯开黝黑色的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牙齿上面挂满冷然与残忍,浓浓的血腥味永远都是最让人陶醉的味道。
毒寡妇伸手拉了拉后面的鞭子,好似自语说:“那么我们岂不是没有出手的机会?”毒寡妇和白熊都属于是近战高手,如果真用荷枪实弹打,光一副机械骨骼就能残杀上百兵王。
“不”上校直接把头一摇:“实弹演练后推几天,今天我们要和他们单兵单练”
毒寡妇听到这里,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娇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的鞭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壮硕的白熊低垂着脑袋,昨天丢人丢大发了,原本还骄傲的像孔雀般的白熊,现在脑袋低垂好像只鸵鸟,仿佛这样他就能变成透明的,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可惜这样做都是徒劳的,傻大黑粗的这么大一坨,放在哪里都引人注目
知耻而后勇,脑袋一根筋的家伙,只会认死理。既然在这里丢了人,那么面子就要在这里找回来。白熊的双拳紧握,骨节噼噼啪啪作响,他不光是个吃货,还是个力士,更是个得过金腰带的摔跤手。后来又在黑水公司练习杀人技巧,这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掌上,没少捏爆别人的脑袋。
等着五公里跑完,大兵们都喊着号子,一个个脱掉衣服只穿着四角裤,泡在中央的水池里,黝黑色的药液,弥漫着浓浓中药的味道,一个个的盘腿打坐调息。
穿着修女服的女孩么双眼圆瞪,望着哪黝黑色的池水,低声的说:“他们在于什么?用黑魔法进行身体的淘洗吗?我记得在华夏有着源远流长的道门,难道这是华夏道门的秘法?类似巫术般的黑魔法?”
“你管他是魔法还是巫术,有意义吗?在机械骨骼高速的弹雨中,一切都会被打的支离破碎,还用得着在乎他们?”金胡子说着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他们越强大我们蹂躏起来就越畅快。”
还是昨天的饭厅,还是让白熊伤心的地方,壮硕的汉子走进这个饭厅中,却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缩手缩脚,脑袋恨不得缩进胸腔里,头低垂着双眼只敢望着脚面,好似周围的喧嚣都是对他的嘲笑,就连别人咀嚼的声音,也是对自己的嘲讽。
压力太大,心理负担太重,白熊的脸变成血红色,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紧握,周身的肌肉绷得很紧,很紧。关节都变成乳白色。
“放轻松放轻松很快就有机会报仇了现在你要做的是调整自己的状态,别让报仇雪恨的机会从指缝中溜走。”修女立刻安抚白熊,双手之上闪着晶莹的白光,一团团的华光在白熊的身上游走,愤怒到近乎狂化的白熊,很快就安静下来。
同样的地方,坐着同样的人,玄齐曼斯条理的吃着油条豆浆,并对上校点了点头。早餐是自助餐的形式,很丰盛也很丰富。白熊却如同嚼蜡,完全的食不知味。
而上校的胃口大开,坐在玄齐的对面,学着玄齐的样子,把油条掰开泡在豆浆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很是惬意,也很舒服。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实弹演练以一方全灭或投降结束。”上校说着把油条吃光,而后又泡了一根:“在这之前,我们先进行单兵对练,如果你没有意见,那就三打两胜。”
“三打两胜偶然的几率太大,我觉得应该七打四胜。”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规矩沿袭实弹演练,也是以一方投降,又或者一方死亡为终结。”上校自顾的说着,而后望向玄齐:“如果你没有意见,那就一言为定”双方的大手拍在一起,关乎士兵荣誉的对战拉开的序幕,而玄齐也要实验一下自己的鉴气术,有七次机会应该足够了
第249章 老罗
科技在一定的情况下是全能的,但科技不是万能的,在相对的情况下,高科技也有可能出现问题。<-》
要知道战场瞬息万变,不可能只在单一的地形下作战,有可能在雨林中,有可能在沙漠里,还有可能在一望无际苍茫的大海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作为成熟的佣兵,不可能只有打巷战的思想准备,还要做全地面与全气候作战的思想准备。
所以在训练场里,还有一片树林,与大约十多亩沙漠,还有一片凹凸不平的沙漠,是士兵们的综合训练区,在这片区域内老兵们进行复杂地形的拉练,真遇到同样的地形不会措手不及。
逐渐升高的太阳照在身上,不但没能带来燥热,反而透着一股子于冷。对面站着二十个高矮不一,肤色各异,但却同样彪悍的国际佣兵,他们可谓是世界佣兵界最强大的代表。如果能够战胜他们,那就意味着华夏佣兵足以走出国门,笑傲世界。
上校的军靴踩在地上,泥土吱呀作响,旁边就是丛林,身边就是沙漠,这还是个妙处。思索着上校的嘴角里露出一丝冷冰的笑容:“第一场我们比徒手格斗?”
玄齐刚把头一点,对面的白熊就急不可耐的往外冲,站在对面双手拍打自己的胸膛,而后拆开棕绿色的作训露出只穿着背心但却长着黑毛的胸膛。
西伯利亚寒冷的空气,给了白熊强健的体魄。多年雇佣军的生涯,让白熊磨练就出一身强悍的杀人技巧,现在暴怒中就好像是一只壮熊狂暴而彪悍。
在山林中最强大的不是百兽之王老虎,而是憨态可掬的狗熊。他们皮糙肉厚不惧击打,他们发起狂来,哪怕是最强大的老虎都会退避三舍,招惹不起也招惹不得。
所以愤怒暴走的白熊,现在就是个狂化体,他一心想雪前耻,所以战斗力往上又飚了一个档次,当真是威风凛凛强大无比。
玄齐对着白熊用出鉴气术,望着他头顶上冲天而起的火红色寿气,发现这个家伙至少还有二十个年头可活。
白展翅大踏步的走出来,他看白熊早就不顺眼,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跟自己的父亲叫一个名字,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白展翅经过玄齐的身边,玄齐也对他用了鉴气术,就看着白展翅原本还如长虹般的寿气,顷刻间变成乌墨色,再往前走了一步,又变成死灰色。这么来看白展翅会死在白熊的手中,所以玄齐伸手拉住白展翅,安抚他安静。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教训丨他?”白展翅情绪激动,面色火红,瞪着眼睛,烁烁的望着玄齐:“难道你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世界上最难讲的就是实话,如果真说了实话会伤到很多的人。所以玄齐不得不说的委婉一些:“不是不让你跟他打而是因为这是一场拥兵对拥兵的较量,连我都不能下场,你更不能去。”说着把白展翅拉回来,玄齐对胡须点了点头。
这注定是一场锐矛对锐矛,固盾对固盾的较量。白火公司不但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毫无争议,赢得让对方挑不出丝毫的问题,讲的就是个光明正大。
望着壮硕如山的白熊,胡须咬了咬牙,而后大声呼喝:“罗正南”
“到”黑了三分又瘦了两圈的罗正南,显得特别的精神,自从他找到气感,修行内家功入门之后,他的修为再一次提升,原本如同行云流水的通背长拳,再一次精进三分,大开大合,居然从后天升级到先天,战斗力不止强了一倍。
胡须黑色的眼瞳望着罗正南,一字一顿说:“我让你打第一场,许胜不许败,你敢吗?”
“首战有我有我必胜”罗正南没废话直接飞扬出自信,望着胡须对他重重的敬了一礼,一双乌墨色的瞳孔中,也升腾出红色的战意,火焰熊熊,战役升腾,曾经的特种兵王,神魂已经燃烧起来,他渴望一战。
“去吧如果你一不小心光荣了,你的父母与妻儿我养之”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承诺,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行了。
“好”罗正南拍了拍胡须的肩膀:“就凭你这句话,等我教训丨这个老毛子后请你喝酒。”
玄齐继续试验自己的鉴气术,再望向罗正南,发现他火红的寿气化为混沌,玄齐居然看不出个子丑寅某来。再一次望向白熊,也发现白熊头顶上如同长虹的寿气,也变成混沌色,他们两个人未来的天机,好似被遮掩一般,玄齐居然无法看透。
无奈中一声叹息,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而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其实这也能给你启示,如果上的是白展翅,他直接被打死,那就证明他不是白熊的对手。而现在换上罗正南,他的寿气与白熊的寿气都被遮掩,那就意味着双方势均力敌这是一件好事。”
老鼋说着,声音又化为语重心长:“天道茫茫,天机飘渺。怎么可能被你这个小修士推算清楚,现在你功法浅薄,道行不够。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蛛丝马迹来推演天机,要知道冥冥之中一切虽然早就注定,但如果你能寻找到一丝的脉络,未尝不可逆天改命。”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总是在不经意间丰富玄齐的知识库。虽然有些道理也在相部里看过,但没有亲身经历的感同身受。一日三省,每天体悟,这本就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玄齐经历的多,也在变相催熟速成。
练习通背长拳的罗正南,一双拳头比普通人要大上许多,锤头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关节粗大,隐隐有着一丝金石之色。随着修炼内家功,通背长拳大成之后,罗正南的拳头更是硬的碎金开石。
站在对面的上校,忽然间狠狠的挤了挤眼睛,再一次上下把罗正南打量一遍后,他才确认眼前站着的人是谁:“ni罗?”
罗正南对着上校露齿一笑,打了个招呼:“好多年没见了,想不到你还这么年轻。”说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皮:“我却已经老了”
上校没工夫跟罗正南客套,而是上上下下的把罗正南看了三遍,才满是诧异的问:“你不是重伤退役了吗?为什么我感觉现在的你比十年前还要厉害?
十年前世界特种兵丛林大比武,罗正南代表华夏,上校代表挪威,参加这一界大比武。一共有一百四十六个国家,七百九十五名士兵参加,经过十四轮残酷的淘汰后,最终只剩下一百三十二人。
经历过荒原求生,丛林作战,耐力考验的士兵们,最后采用积分制无限格斗大赛。在整个赛制中,有四十多人轻伤,二十六人重伤,还有七个人死亡,由此可见赛制对抗的强度与激烈。
罗正南愣是靠着通背长拳,在强者如林的特种兵中,过关斩将,虽然伤痕累累,但却硬挺过来。依靠比第二名高出百分之二十的积分,一举拿下全世界特种兵大比武的冠军,这就是罗正南的过去,这就是兵王的过去。而像罗正南这样的兵王,在这两千人中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华夏功法博大精深,多年以来我勤练不坠,不但把旧伤练得消失,就连身体也愈发的康健”面对敌人罗正南自然没必要跟他说实话。
等得不耐烦的白熊,又说出长长一串的俄语,他想一雪前耻,已经等得迫不及待。白熊至少比罗正南年轻五岁,三十五岁的白熊正是佣兵最黄金的年月。在上校的眼中近乎四十的罗正南,十年前还很能打,但现在已经成了个老男人,即使他还有战斗力,与巅峰相比还能剩下多少?
所以上校左右衡量后,对着罗正南说:“用你们华夏的老话,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白熊是西伯利亚走出来的悍将,曾经徒手击杀了刚冬眠苏醒的北极熊。你毕竟太老了,如果撑不住可以投降”西方的思维固化,说话很直白,不懂得绕圈子。
罗正南把头一点:“我希望你能把这段话也翻译给白熊听,如果他真撑不住,我希望他投降”
罗正南的话让上校猛然间一呆,他上下打量着罗正南,而后又用西方人特有的直白说:“如果是五年前,我相信你能打得过白熊,但现在你已经过了巅峰期,人体的机能有科学的论据,你不是白熊的对手。”
“不要用西方的科学,来衡量东方的事情,因为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中,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可思议。在你们眼中不可能的存在,也许他已经悄然发生。”罗正南说的坦荡,双眼中闪烁着坚毅与自信。十年前的自己是很强,世界特种兵比武的冠军,但现在的自己更强,罗正南相信如果现在的自己,遇到十年前的自己,足以把对方秒杀
“那我就拭目以待。”上校明白说服固执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那就让冰冷的事实,告诉他现实的残酷,岁月终究不饶人,老了就是老了
第250章 通背长拳
白熊的眼睛微眯,又把罗正南上下打量一遍。呼吸缓缓粗重,而后摆开架势准备出手。那是代表荣誉的穿山甲,在国际特种兵大赛上,只有连续三年夺冠的兵王,才会被纹上代表荣誉的标记。
来自亚马逊热带雨林的纹身师,会用蟒蛇精血与古传秘法配合,用特殊手法在脖颈上纹出代表勇猛无敌的纹身。穿山甲皮糙肉厚,四肢锋利,身形修长。罗正南擅长格斗技。而且抗击打能力还是非常非常强悍的。
世界特种兵大赛,已经举办三十四年,能够做到三连冠,加以纹身赐福的不超过五个,而罗正南是全华夏,乃至全亚洲甚至亚太地区唯一的三连冠,加刺纹身穿山甲
可惜英雄早逝,第四届再举办时,罗正南旧疾暴发,卧床半年后成了半废之人,最后黯然退役,投闲置散,差点走上犯罪道路。
望着白熊摆开的架势,亢奋的罗正南张口发出一声低啸,同样摆开通背长拳的起手式。他还记得这五年里每天所受的各种苦难,擒龙博虎的壮汉子,结果成了病秧子。被现实而丑陋的社会一伤再伤,失落大悲中,是没有现在生活的得意畅快。
再吸一口气压入胸腔里,心脏跳得好似小鼓般,一轰一鸣,一震一颤。周身的热血开始疯狂流转。罗正南的气势逐渐提升到巅峰,眼神往一旁一瞄,就看到胡须比划一个很隐晦的手势,罗正南心领神会。左脚往地上一蹬,身躯如蛟龙般冲了出去。
通背长拳也叫通背拳是华夏拳术之一,以猿背或猿臂取势,故又称“通背猿猴”、“白猿通背”。通背拳流传较广,流派较多,除“白猿通背”外,还有“五行通背”、“**通背”、“劈挂通背”、“两翼通臂”、“二十四式通臂”,等。
罗正南修炼的就是五行通背,手法有摔、拍、穿、劈、钻等,步法有行步、散步、连环步等,腿法有勾、踢、蹄、弹等。以甩膀抖腕、双臂摔劈、肩臂撩挂、击拍轻快、闪展灵活、虚实分明、腰背发力、冷弹脆快、坚韧交错。
修炼多年的罗正南,有着比巅峰更强的实力。脚步更加灵活,耐力与韧性也变得更强,好似一只大马猴,踩着灵巧顺捷的步伐,绕着白熊打转。
壮实的白熊受自身体重的影响,无法灵巧的躲闪。拿过金腰带的摔跤王,白熊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只要罗正南的拳头触碰到自己的身体,白熊至少有十七种方法把罗正南拉住,而后用庞然的蛮力,摔跤的技法把罗正南废掉。
“开始了”远在指挥中心的萨摩,瞪大眼睛,通过战术头盔上的摄像头,望着正在交战的双方。在智库系统中,有着一套战力评估方法,虽然士兵能在高科技的帮助下变得更强,但未装备高科技的士兵,裸身的战斗力也是要重点评估。
在未来战争中,随着科技飞速发展,会逐步走入瓶颈期。在瓶颈期各国的军事力量会近乎相同,在配备同等装备的情况下,士兵战斗力就成为左右胜利天平的砝码。所以黑水公司与米**方建立智库,从单兵基本的身体素质上评测建档。
罗正南灵巧的好似一直猿猴,踩着滑步围着白熊打转。胡须表达的意思罗正南已经领悟。废掉白熊,但却不能把他打死。这个命令让罗正南诧异,却还要执行,军人是以服从为天职。
“打”罗正南一声暴喝,拳头带着呼啸,直接砸向白熊的面门。
“来得好”短促的俄语形成暴喝,白熊双臂立起挡在自己的面门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上的肌肉全都紧绷,血液狂涌奔腾在双臂之中。都不用思考,仅仅依靠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就有十种方式拉进与罗正南的距离。
拳击手习惯的格挡动作,是双臂立起,挡在面门之前。白熊的格挡动作与之相同,只是双臂间的缝隙较大,一双眼睛透过缝隙望着罗正南。
刷长拳如风,避让过白熊的双臂,穿过缝隙,继续打向白熊的面门。内功小成的罗正南,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超乎想象的水准,这一拳击出罗正南能感觉到手臂小了一圈,拳头也小了一圈,密度更紧,质量也随之变得更硬。
“就是这样”白熊的脑袋往左边弯曲四十五度,而后双臂用力夹着罗正南的手臂往右去,等着拳头穿过自己脖颈后,白熊会用西伯利亚人特有的热情向罗正南致敬,白熊很喜欢用光洁的额头撞碎敌人的鼻骨。
嘭计划出现意外,原本还挥舞的拳头,直接变成排掌,四根手指都砸在白熊的喉结上,结实的手指好像是四柄小锤,直接敲在白熊的喉结上。壮硕的身躯往后倒飞,白熊眼前一黑黑的,喉咙里全都是腥涩。
“打”罗正南一个箭步前冲,双手齐挥,砸在白熊的肩头上,骨骼碎裂声在虚空中传荡。飞在半空中的白熊蜷缩的身躯大开,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唔鸣时,瞳孔中就看到罗正南光洁的额头不断的放大。
嘭让人齿冷的撞击声在耳畔轰鸣,鲜红色鲜血与昏黄色的牙齿往外狂飙,白熊硕大的脑袋被撞得好像是个破皮球。身形扭曲着在地面上翻滚,最终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脑门滴血的罗正南双目变红,张口发出一声虎啸,再往前扑,拳头如风夹带身躯之力。对着地面上的人熊砸了过去。
上校呆滞了,这一切变化太太快,胜负居然只用了一招哦不根本就没有分出胜负,白熊就好像个木桩沙袋般,罗正南怎么打,他就怎么挨是白熊太弱了?能够徒手击杀北极熊的壮汉,怎么看也不像是善类,那只能是罗正南太强了,直接秒杀了白熊。
坐在显示器前的萨满,嘴巴里能塞下五个鸡蛋,太震撼,太惊悚,但却也太过瘾了在智库中白熊的战斗力近乎一百,能够击败六个特种士兵,但却被罗正南秒杀,这里面不光有力量速度,还有经验只有生死磨砺,才能累积出的经验。
“完美完美”萨摩低声感叹:“如果让这个家伙穿上新型的机械骨骼,他能摧毁一个装集团。”
上校已经震惊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罗正南对白熊下杀手。这还是四十岁的老佣兵吗?为什么感觉他比十年前还要厉害?
“住手”关键时刻,胡须一声大喊,罗正南一呆,拳头擦过白熊的脑袋砸在地上,劲风呼啸,尘沙四起,轰鸣之声震裂白熊的耳膜。
罗正南双眼中闪过彪悍,伸手扣在白熊喉结上,用低沉的声音问:“服不服?”盛怒之下,气血轮转,罗正南脸色血红,脖颈下面的穿山甲纹身化为赤红色。活灵活现,暴怒异常。
原本还高大的白熊,现在缩头缩脑,就好像只斗败的公鸡。鼻子破了,牙齿飞了,嘴巴红肿,顺着嘴角往外流着鲜血,两边肩膀高高肿起,两条胳臂左右耷拉下来,很是狼狈。
“服不服?”罗正南伸手扣在白熊的脖颈上,发力左右摇晃。白熊就好像是个布娃娃,哪边摇,往哪边去。
“好了好了”胡须走过来,拍了拍罗正南的肩膀:“他被你扣住喉咙,就是想张口也说不出话来。松手吧再摇下去,就把他弄死了”
罗正南抬手把白熊丢到一边,三百来斤的白熊,在他手中就好像是个布娃娃。而后望着对面雇佣兵们,很是不屑的摇头。多年的郁闷一泄而空,真是畅快啊畅快
玄齐望着地面上的白熊,发现他伤的很重,但却都不致命,只是头顶上的那团勇气破损,用俗话说就是被吓破了胆,以后也只能做个富家翁,不能再做拥兵了
“好好好”围观的士兵们,暴喝出三声好后,巴掌又都开始拍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整齐划一,士气大震。
同样的生活经历,近乎相同的人生轨迹,让他们的心中都憋着一口逆气,今天见到罗正南出手,仿佛带入了他们自己。这一切都真实而感同身受,随着罗正南击败白熊,全部人心中的逆气都发散而出,三声好,也是对自己起落跌宕人生的发泄。
足足呆了三分钟,上校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壮硕强大的白熊被秒杀了这好似愚人节才发生的玩笑,居然真的发生了
上校于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再一次看向罗正南,时光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岁月蹉跎更没有让他老去,反而变得更加老辣,也更加强大了
这一刻上校的脑袋中,才冒出一个念头来,华夏的确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难道罗正南的强大与华夏的食物,又或者是华夏的药物有关系?
第251章 毒寡妇
“把白熊那个白痴拉过来我看他一定是没吃饱肚子,脚软了”上校低声的呵斥,顾及形象而没选择咒骂,同时心底升腾出一丝的侥幸,好在选的是七打四胜,而不是三打两胜,要不然自己可就被动了。<-》
“毒寡妇用你的鞭子,让这帮华夏人见识见识国际佣兵的实力。”上校把希望寄托在毒寡妇身上。
爆乳蜂腰的毒寡妇,扭着粗大的屁股,一步步的走到场地正中央,从身后摘出鞭子,啪啪啪,三声鞭响,放荡而妖艳的发出一长串的笑声。
居然是个玩鞭子的女佣兵在胡须为难时,玄齐的眉头也皱起来,国际佣兵不只有男人,还有一些身怀绝技的女人,她们就好像绿叶上的红花,妖艳儿芬芳。男人有男人的好处,女人有女人的功能,一些综合任务,都会有女佣兵参与。
而白火公司刚刚草创,只招收男佣兵,并没有招收女佣兵。再望向拿着鞭子的毒寡妇,她的双眼呈倒三角,印堂内生纹,一看就不是个善类,虽然也有黄色的肌肤,但却显得淡黑,好像是东南亚区域的人种,绝非华夏后裔。再用鉴气术望向她的气息,结果发现她身上怨气十足,手里至少有七条人命,这还真是条美女蛇。
都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俱不毒,最毒妇人心。毒寡妇能够在佣兵界闯下诺大的名头,不光因为她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术,还因为她狠手辣。
多少人都死在她的鞭子下,看似乌油油的鞭梢用泰国戈贡树的树汁泡过,戈贡树又名箭毒木,还有个中文名叫见血封喉。
戈贡树属桑科,树高可达40米,春夏之际开花,秋季结出一个个小梨子一样的红色果实,成熟时变为紫黑色。这种果实味道极苦,含毒素,不能食用。印度、斯里兰卡、缅甸、越南、柬埔寨、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均有分布。树液剧毒,有强心作用。是热带季节性雨林的主要树种之一。
枝汁剧毒,若误入眼中,会引起双目失明。由伤口进入人体内会引起中毒,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在0分钟内死亡,因此得名见血封喉
只要被毒寡妇的鞭子抽开身体,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去见上帝。上校见白熊已经输了一场,所以第二场不管如何都要赢。
玄齐把毒寡妇上下打量,自然看出这根鞭子的异处。佣兵行业藏龙卧虎,想要走的长远,不光要有个人武勇,还要懂得心狠手辣。这个女人不简单,光往这里一站就是个大麻烦。
打赢了是欺负女人的混蛋,打输了是连女人都打不过的废物,纠结啊纠结就在胡须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钢牙站出来,低声说:“我去和她打一场。”
玄齐对钢牙用出了鉴气术,就看到钢牙头顶上那一团如同血色的长虹,顷刻间化成乌墨色,如果他去肯定是要死亡的。
于是玄齐出声说:“这一场比的是器械,你除了用枪和满口的钢牙,你还能用什么?快些回去,换个会用武器的人来吧”
用武器的?军中的军人,很少会用到传统的器械,大部分都是军刀,军刺。偶尔一些会玩弩,好像军中还真有个冷兵器的高手。
钢牙回身问:“小春呢?他的九节鞭带没带?”人群中跑出来个精于的汉子,三十来岁正是成熟的年华,听到钢牙询问没多少,单手往腰间随意一抹,呛愣愣,就拉出来了精钢打造的九节鞭。
玄齐对小春用出了鉴气术,能看到小春头颅上的生气直冲云霄。如果没有意外,这个家伙能活到八十岁。再去看毒寡妇的寿气,玄齐立刻看到一股墨绿色的灾气,不死也要残。便把头一点:“去吧小心她的鞭子,上面肯定啐了
小春把头一点,九节鞭缠绕在手臂上,大踏步的走到毒寡妇的面前。丰乳肥臀蜂腰的女子,再加上精致的妆容,看起来的确赏心悦目。
毒寡妇展颜一笑,还故意伸手压了压身上的衣服,把身躯搞成一个前凸后翘的型。一双大眼睛上面长着长长的睫毛,对着小春忽闪忽闪很是勾魂。
就在小春露齿一笑时,啪鞭子响了攻其不备。女人不需要遵守太多的规则,鞭子直接飞起来,对着小春脑袋打去。罗正南用一招秒杀白熊,毒寡妇也打算效仿罗正南,试图一招制敌,提升有些萎靡的士气。
小春却好像是头灵狐般,直接避让开毒寡妇的鞭子。也许在别人眼中毒寡妇美艳不可方物,但在小春的眼中,不过是个少许漂亮的女人罢了。当年小春在柬埔寨执行任务,一不小心救了某个选美大赛的冠军,还是世界小姐。
这个世界小姐对小春一见倾心,非君不嫁。小春也没拒绝就这样和她喜结连理。所以平日里小春睡得都a货,对h货没有丝毫的兴趣。
脚踏狐步,身躯提纵,手中的九节鞭也呼哨起来,对着毒寡妇的脑袋飞了过去。辣手摧花,牛角牡丹,那是因为二货没见过市面。在别人眼中美艳不可方物的毒寡妇,在小春的眼中不过是一堆骷髅,一方白骨。
啪毒寡妇后退半步,同时手中鞭子一抖,九节鞭和长鞭缠在一起,两个人分东西而站,每个人都拽着手柄,鞭梢与鞭梢缠的那样紧,绷得又那样直。
男人的力气肯定比女人大,更何况小春还处在身体的巅峰,单臂一收再一松,再收再松,对面的毒寡妇好似个风筝般,被小春随意拉动。
毒寡妇自然不会和小春比拼力气,手腕再一抖,缠在一起的鞭子立刻又分散而开。原本还静止的毒寡妇,好像个陀螺般高速的旋转,手中的鞭子啪啪啪啪,对着小春连番的砸过去。
小春也打起旋子,敌进我退,连退三步,避让过毒寡妇的追击。钢鞭好像条光龙般上下翻飞,缠头过脑,再过脖颈,最后如怒龙般往前一窜,就听到嘣的一声,九节鞭最前面的一节崩断,带着流光一闪而逝,扑哧一声,一下刺入毒寡妇的左臂中。
毒寡妇身形一颤,错愕的望向手臂,酥麻的感觉在手臂上蔓延,她立刻拉出钢鞭,黑紫色的鲜血往外喷涌。毒寡妇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看到黑紫色的鲜血,直接从腰间拉出了刀子,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手臂斩下,一时鲜血如泉,毒寡妇原本还如苹果般红润的俏脸,顷刻间惨白的如同白纸。
摇摇晃晃差点而没站稳,修女立刻上前,伸手压住毒寡妇断臂的地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
上校愤怒异常,对着玄齐大呼:“你们真是太卑鄙了用男人打女人,我不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拥兵,但是你们还在武器上淬毒……”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玄齐把手一挥,指着毒寡妇说:“至于这个毒来自哪里,你不如去问问她,为什么她这么果决斩断自己的手臂?”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盛怒的上校望着地面上的鞭子,还有那一节钢鞭,诧异后也就明白了过来。刚刚两节鞭子缠在了一起,毒寡妇的鞭子上淬了毒,结果染到钢鞭上,而后……这还真是现实版的自食恶果
上校气恼的身躯颤抖,如果毒寡妇鞭子上不淬毒,也许胜负还难分,但正是因为毒寡妇的鞭子上淬了毒,她才有这样的杀伤力。夜路走多了终于遇到鬼,上校的气恼最终无奈的化为一声叹息。
七打四胜,华夏已经赢了两场,而且还是连续的两场,接下来怎么办?自己已经输不起,如果再输可就是三连败了
上校转动着眼珠,半晌后望向正帮毒寡妇止血的修女,非常时期就要动用非常力量,想要必胜那就只能让修女上了。想到这里上校把手一挥:“修女,第三场你上。”
“是”金灿灿的头发在风中飘扬,湛蓝色的眼珠里带着俏皮。穿着修女服的修女俏生生的站在场地中,沐浴在阳光下,好像周身都飞扬起圣洁的光华,让人不忍亵渎。
玄齐托着下巴,望着修女,嘴巴里喃喃有词:“辅助系的应该没有战斗力,而这个女人并不简单,看似圣洁的表面下,藏着无穷的黑暗,你说她究竟属于本属于特殊战士?”
“这个我还真说不清楚。”老鼋嘿嘿一笑:“既然想去丈量对方的老底,那就出手啊不要找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大家都是玄门修士,切磋一下无伤大雅,如果你能把她降服,继而收入房中和谐双修,我相信对你未来的修行一定有很深的助益。”
老鼋这个家伙,脑袋里面全是上不了台面的**。这让玄齐很是无意,用鉴气术望了望对面修女的气息,原本还能大约看得清楚,就在玄齐要下场时,一切忽然变得朦胧,一道来自九幽的黑光把修女的气息遮掩,玄齐一时间什么也看不到。但却明白这个女人不简单。
第252章 圣歌嘹亮
;
玄齐又用鉴气术回望,就看到身后的人,大部分头顶上盘旋着一团团的死气,也就是说不管谁对上修女,都会被她打死。
在没得选的情况下,玄齐站了出来。这样的结果让胡须很难接受,拉着玄齐的肩膀问:“为什么?”
大智若妖,术法通玄。在胡须眼中玄齐就是天人一体的代表,是王牌中的王牌,现在只是对上治愈系的女子,有必要让他出马吗?会不会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
“相信我,她绝对没有你表面看的那么简单。”玄齐低声说:“这个女子就像是色泽鲜艳的蘑菇,颜色越艳丽毒性就越重,恐怕她是对面最难缠的角色
听到玄齐这样说,胡须用力的拍了拍玄齐的肩膀:“既然是这样,那你要多保重,注意安全。”
玄齐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到修女对面。上校诧异问玄齐:“难道这一场你亲自下场?”
“难道不行吗?”玄齐不但反问,目光烁烁的望向上校。而上校挠了挠头,隐晦的对修女打了一个眼色,修女立刻心领神会。
来之前他们也对白火公司进行调查,发现能够调和各方利益的只有玄齐,如果能够把他弄死,那白火公司将会自动解散,所以上校也在找机会对付玄齐,现在见大好的机会出现,自然不会放过。
老鼋的眼力没有错,玄齐的直觉也没错,修女的确只披了层圣洁的外衣。如果把这层外衣扯去,下面将是一副被罪恶包裹的躯体。她至少有三百种方法,在敌人身体内种下要命的隐患,而且还可以控制隐患爆发的时间。
得到上校的暗示后,修女对着玄齐展颜一笑,微微鞠了一躬,玄齐也对着修女还礼,这一切如果换个场景,好像两个初次见面的男女,相互间友好的打招呼。
修女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我要出手了你要小心”说罢不待玄齐回答,就张开了嘴巴,圣洁的嘹亮的圣歌从修女的嘴巴里冒出来,震荡着周围带着一连串的声波,直接往玄齐的耳鼓里钻。
玄齐就感觉神魂颤动,好似有上千面锣鼓在耳畔震颤,一时间灵魂颤抖,身躯变得有些摇摇晃晃,甚至都站立不稳。
“这个波斯猫心思倒是歹毒,看她唱的是圣歌,实际上却是震伤别人五脏六腑的歹毒功法”老鼋显得有些愤愤不平,继续叫喊着说:“被震伤的内腹后,短期内看不出丝毫异常,但等伤势爆发后,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尘也救不了你。”
玄齐皱着眉头,顶在音波中,被改造的身体密度早就已经不同,虽然难受但却无伤大雅。对面的修女见玄齐并没有捂耳朵,便把声音拔高四个度,随着声音拔高,一阵北风乍起,卷起团团风沙,嘹亮圣歌中有着悲凉萧瑟。如鬼哭,似神泣。烟尘滚滚,遮天蔽日,逐渐难以睁开眼睛。
玄齐眯着眼睛,胳臂挡在眼前,呼啸的狂风中,还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好似狐狸身上特有的狐臭。熏得玄齐又倒退了半步,一时间更站立不稳。
“反击吧”老鼋大声说:“现在就反击,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似生性淡泊的老鼋居然也升腾出火气,在远古时期,术法横行,玄修纵横的年月里,除了中州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是蛮荒之地,别说道法了,就连文明都没有产生。
就连不死鸟拉屎都要拉在中州,而不会拉到蛮荒。不是不死鸟怕便便脏了蛮荒的地方,而是不死鸟怕蛮荒的晦气,脏了自己的便便。
现在蛮荒术法教派兴盛,不光有信仰之力,就连女修士都来华夏耀武扬威,是可忍孰不可忍温和的老鼋都爆出一团的火气。
玄齐用袖子遮挡住自己的嘴巴,而后气沉丹田,对着前方一字一顿大呼:“你的狐臭很重”六个字铿锵有力,直上云霄,随着最后四个字被喝出,漫天的风沙都随之消散,喝到第五个字的时候。修女如遭雷击,原本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等着玄齐把整段话喊完,修女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后退两步,萎靡不振的躺在地上。
玄齐望着天空化为清朗,心胸中的郁气一喝而散,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肚腹,暗自里叫了一声畅快。只是对手太弱了还是个女的,未免显得胜之不武。
老鼋却大声的喊:“冲过去,打她的脑袋这个女人有古怪,而且还是大古怪”
听到老鼋的话,玄齐已经踏步前冲,左脚如风踹在修女的脸上,原本正面对玄齐的修女,脑袋右转九十度,张开嘴巴喷出一道闪亮的血箭,锋利无比的血箭射断三棵拳头粗的小树。
伸手抓住修女的脖子,玄齐把她提起来,玄齐双眼中忽然间闪过诧异,大手往前一挥,伸进鼓胀饱满的胸膛间,不顾两边的柔软。从中间抓出一条项链来,银色的项链带着特殊的狐臭,在阳光下绽放华光。
这是条银质项链,项链顶端是个倒过来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捆绑的不是耶稣,而是另外一个人,玄齐身躯一抖,诧异中带着猜测说:“犹大?”
是的十字架上不是耶稣,而是那个出卖了耶稣的犹大难怪从修女的身上只能感受到一层的圣洁,原来圣洁的下面都是背叛。
玄齐随手把修女都在地上,刚才力气用的有些大,一不小心把修女给捏晕,玄齐随手把十字架放在自己口袋里,其实却已经落在老鼋手中,老鼋一面把玩,一面还啧啧称奇:“这是蛮荒之地的法器,想不到他们也有能祭炼法器的修士?”
上校的脸已经变成青紫色,伸手掐着修女的人中,直接把她唤醒。华夏人已经连续赢了三场,按照七打四胜制,他们已经拿到了赛点。
白熊废了毒寡妇也废了就连最强大的修女都受了重伤。二十人的佣兵团,眨眼间折损七分之一的战斗力,如果继续打下去,说不定还会有折损,而华夏人只要在下面四场中再胜一场,就能够取得全部的胜利。即使自己能够连胜四场,谁知道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远离本土作战,没有兵员补充,更何况下一场还是他们熟悉的巷战
衡量一番之后,上校望着玄齐,于涩说:“今天我们认输了”上校这话刚一出口,立刻就让后面的拥兵诧异,金胡子更是跳起来,不服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就赢了三场吗?我们还没有输,继续打下去,我们一定能连赢四场”
玄齐嘴角含笑,等着上校答复。在整个的计划中,玄齐打算和上校打七场,最好能够废掉对方三分之一的兵力,这样明天的巷战才能轻松一些。
作为一个指挥官,需要做的就是衡量得失,在自己最适合的区域内,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上校望着跳出来的金胡子,还有其他不服气的佣兵,直接咆哮着喊:“是你们是指挥官,还是我是指挥官?”
这样的反问让全部人都变得哑口无言,而后上校继续说:“我们擅长巷战,擅长配合机械骨骼作战,而不是留在这里继续跟华夏人肉搏战。要知道我们来到华夏,是来交流的,而不是来拼命的,我可不想带着七个残废回去。”
这番话透着满满的无奈,是的在肉搏方面,他们没有华夏人有天赋。而且这一次是个三连环的任务,即使输一场也没关系。只要能够赢一场,就能逼着白火公司收回加入世界佣兵协会的申请。
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华夏,不是为了赌气肉搏,又或者疯狂杀戮的。而是为了执行任务,完成任务的。所以当上校说出这番话后,他们呆了呆,最后把头一点,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玄齐眉头微微的皱起,这个上校还真难缠,见在单兵较量中不但占不到上风,反而处处劣势,于是他就机敏聪慧的选择认输,保留有生的力量,换个战场后再爆发。
“这么说我们已经通过单兵考核?”玄齐望着上校点头,便又继续问:“你们需要多久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实弹考核?”说着用手指向受伤的三人组问:“三天还是五天?”
“不用那么就,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明天。”上校也没想耽搁太久,他生怕夜长梦多,等得越久不可见因素就越多,甚至可能会出现种种的意外。
而玄齐也没打算让上校恢复太久,下了这么大功夫,出了这么多的力道,不就是想要在巷战中区的先机优势吗?听到上校说明天,玄齐立刻拿出一张普通地图,把手往上面一指:“离这里三百里远的地方,有个庞大的拆迁区,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在那里交火。”
上校拿出随身的通讯器,仔细拍摄一遍后,才把头一点:“当然可以了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稍作准备后还会去实地勘察。”,.
第253章 交火之前
“应该的按照惯例,你们出演蓝方,我们出演红方。会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提前进入阵地,而后我方主攻。”玄齐说着望向上校,果然从他的眼中看到的一丝惊诧。
在演习中早进入阵地,早拥有优势。早进入阵地的可以布置陷阱,还可以提前熟悉地形,可不要小看了这提前的时间
所以面对玄齐的优待,上校很是诧异。但却没有拒绝这方面的优待,习惯性的思维,这是华夏人特有的虚荣,既然他们愿意这样做,那自己肯定是要接受的。
两个人把一切都商量好后,便各自散去。为了尽早的熟悉地形,上校带着他的两个装甲运兵车,直接就往演戏区域冲去。
望着两辆装甲运兵车远去的背影,胡须有些愤愤不平对着玄齐嘀嘀咕咕说:“这样不公平他们挑衅上门,说单挑单挑说巷战巷战说不打了那就不打了?这样做是不是太儿戏了?”说着胡须又抓起地图,指着地图继续说:“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让他们出演蓝方,提前进入阵地,而我们却出演蓝方事后进入阵地。”
胡须扯开嗓子:“他们有两辆装甲运兵车,还有几幅机械骨骼,这样的优势难道还不明显吗?让他们提前进入阵地布置,到时候我们的胜算微乎其微,即使能够胜利那也是惨胜。你不能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啊”
胡须说着呼呼喝喝的喘着粗气:“用轻武器去打机械骨骼那完全是在自杀??别说是二十人的班了就是把大家伙都拉过去也不够填的”
等着胡须发泄完怒火后,玄齐笑盈盈的问:“你看我像白痴吗?”望着胡须摇头,玄齐继续说:“想要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实弹演练的胜利,我们就要扮演红方,杀戮破坏摧毁的红方。”
玄齐的话不但没能开解胡须,反而让胡须更加的疑惑,他掰着手指端详地图,半晌之后也没看出个子丑寅某来,最终无奈摇头说:“看不懂有什么你说出来,我还就不信了,你这个半路出家的指挥官,能有科班出身的指挥官老谋深算?”
“这是一场实弹演练,而且是生死勿论的所以我们至少要面对十七幅机械骨骼,轻武器没用,那我们就用重武器。”玄齐说着用手在整幅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反正这里是拆迁区,那我们就帮着他们拆”
“重武器”这三个字好像是一道闪电般在胡须的脑海中闪烁,他呆愣半晌后,才迟疑说:“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下作了?”
“有什么下作的?他们能做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玄齐的脸上闪过厉色:“难道要我们拿着刀枪棍棒,对抗机械骨骼才叫高尚吗?这种高尚我办不到。”
玄齐伸手拍着桌子:“既然我们的科技比不上他们,那就另辟蹊径,用口径来解决他们。这将是一场口径与科技之间的战斗,想赢就要心发狠。”
胡须脸上神情不断的变幻,最终把头一点说:“我知道怎么做了让他们去熟悉地形,我们来熟悉军械,还有三十六个小时,做好准备到时候让他们喝一壶。”
玄齐和胡须都发出奸笑,装备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面对至少超过华夏三十年的军备科技,玄齐自然不会用人数弥补年轮,另辟蹊径想到用口径换年轮的奇招。到时整个拆迁区都变成一个大牢笼。玄齐看似高风亮节的退让,其实就是挖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随着华夏建国,太祖说了句人多力量大,于是华夏人口大爆炸,一举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而后高祖又来了句改革开放,走华夏特色的道路,于是华夏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随着国门大开,生活在华夏土地上的人们,对居住环境有了更为苛刻的要求,于是国家进行房改。而后房地产业的春天来了,一个小区一个小区的拆迁,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拆迁,有的还是半个城区,半个城区的拆迁。更有的城市为了旧貌换新颜,索性把整个城区都让出来拆掉重建。
在京城不远处,就有这样一个村庄。常驻人口三千三,流动人口六千一,是一个人口过万的小村庄,自从这里被划为开发区后,里面的人口都已经搬了出来,质朴的开发商扒一赔一,质朴的百姓没有匪夷所思的要求,所以没有强拆也没有钉子户,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
空旷的村庄寂静无声,还有几栋被拆了一半的楼房。原本还在这里拆迁的工人,早就不见踪影,硕大的村庄外面插了一圈的红旗,这里刚被划为军事演习去,至少执行七天的军事演习。不长眼的子弹会在这区域内乱飞,不想被误伤的拆迁工人们,早就离开这个区域,躲在外面看热闹。
两辆厚实的装甲车,一前一后开进村庄里。望着村子外的驻军,再望着空荡荡的村庄,上校知道这就是打巷战的战场。伸手拍了拍博士:“打开车载扫描仪,先把整个村庄扫描进来,而后做成三维模型图,输入大家的战术头盔中,同时提交给智库。”
两辆装甲车呼啸着往前冲,金胡子眯起眼睛,以一个狙击手的直觉,去寻找最适合狙击的地方,二十比二十的巷战,在金胡子的思维中,不过是一场自己扣动二十次扳机的表演赛。既然华夏人要实弹对演,那就别怪自己枪枪爆头
萨摩眯起眼睛,望着电脑接收的数据,一旁的立体打印机不断颤动,很快就把整个小村庄立体的打印出来。任何科技创新最初都是为战争服务,立体打印被研制的最初,是为了精准打印飞机的机翼与螺旋桨,好做风阻实验。
随着整个村庄被复刻到沙盘里,上校让车子停下来,而后他和金胡子跳下车,开始找村庄内的排水系统,也就是俗称的下水道。望着直径只有六十公分,高度只有一米三的下水道,上校无语,金胡子无奈。
相比可以在下水道里跑汽车的欧洲,华夏的排水系统的确是太袖珍了一点。这个急躁的民族,总是迫不及待的展现出自己浮华的一面,楼房越建越高,但却从未考虑过扩建下水道。好似为节约这么一点点的开发成本,而把良心罔顾了
华夏的开发商们,更热衷做形象工程,把整张脸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行,哪管衣服上的破洞,又或者是鞋子里的脚掌没穿袜子,只要外表光鲜,其他的都是浮云。
上校无奈摇头,金胡子无语的耸了耸肩膀。原本可以作为特殊战场的下水道,看样子是不能用了
上校回到车子里,看到正在被医治的三个病号,不由得问:“你们怎么办?是在这里参战,还是先去外面修养?”
修女从车厢顶部拉出一只吗啡,注射进自己的身体,抑制住难捱的疼痛,而后望着上校说:“华夏人很狡诈,他们明明有机会杀死我们,却没有动手。留我们的性命并不是他们仁慈,而是为了在巷战中占到便宜。”
上校眉头皱起,手臂举起,把藏在袖口中的麦克风凑到嘴唇边:“呼叫智库呼叫智库请分析我方扮演红方的胜算大?还是扮演蓝方的胜算大?”见识了玄齐的手段后,上校也开始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藏有阴谋。玄齐会有好心?肯定是包藏祸心。
智库立刻进行分析,如果上校后进入阵地,给白火公司充足的时间准备,他们可以布置陷阱,埋下地雷,那么上校他们所冒的风险,将会多出来百分二十七,超过四分之一的压力。
面对智库的分析上校无语,迷茫的望着寂静的村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这真是玄齐的好心?让自己扮演蓝方,他们扮演红方?上校鼻头中却嗅到浓浓的阴谋味。
“既然如此,你们先留在装甲车里养伤,其他人去检查四周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上校说着伸手拉动方向盘,方向盘的下面有着一排数字,上校在上面输入一串的数字,而后车座上的靠背缓缓往上收起,露出后面的钢柜。
伸手拉开钢柜,从里面拿出高浓度的压缩tnt,上校露出一丝狞笑:“博士,这些烟花都交给你了一定要让它们璀璨夺目。”
博士重重把头一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说不定都不需要动用机械骨骼,就能让白火公司的雇佣兵团灭。还沿袭二战时期训练方式的大兵,又能有多少的战斗力,也就是单兵作战强悍一点点罢了”
原本还有些乐观的上校,心神越来越忐忑,浓浓的不安萦绕在鼻头,他苦苦的思索究竟哪里有阴谋。就连智库都猜不到的阴谋,上校自然也猜不到。
时光缓缓的流逝,离实弹演习的时间越来越近,而上校也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彷徨,久经生死考验的心,居然见忐忑起来
第254章 老指挥官
没有立体打印机,没有这么高深的科技,在简陋的沙盘上,摆着一些替代的模型。没有米国的精致,也没有米国的精准。但大体能看出是那么个轮廓
“落后就要挨打”盛老看着最新情报,一时间唏嘘:“老米这些年发展还真迅猛,你看看他们的装备,热能探测器,传感雷达,声波探测器,还有一排排的电子眼,原本只是简单的装甲运兵车,现在变成基地指挥车,等于把整个战场笼罩,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就能知晓。”
老白吸了吸鼻子,伸手敲了敲桌子,望着周围同样苍老的伙计:“时代不同了当年我们的那一套,放到现在肯定不管用,不知道我们国家还要多久,才能追上米国的脚步”
“孩子们能打赢吗?”老张还坐在轮椅上,他的身体正在恢复,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依托现代科技的帮助,这帮外国人战斗力至少飙升五倍,还有压轴的机械骨骼没有出场,我怕孩子们会吃亏。”
“老张你多虑了玄小子比猴都精,他既然敢让外国人演蓝方,那他就有必胜的把握。”老盛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目录页,交给老张说:“二十比二十,我们胜券在握”
老张接过目录页看罢后,眼底立刻闪过一层精光,把手重重的一拍说:“妙啊妙啊妙这小子有没有参军的兴趣,最好把他吸收到体制内。”
“只要他愿意为国效力,不管在哪个岗位,都行”老白头眼中华光闪烁:“只是军方的庙太小,装不下他这么大一尊的佛。”
与此同时另一个会议室内,最新的情报被传递回来,黑水公司的佣兵们并没有在乎白火公司的侦测,不断的布置探测器,开挖各种陷阱,埋下各种炸药。双方已经做好约定,如果在七天内白火公司不能攻入城市,那么这次演习算是黑水公司胜利。
“只是一个简单的拆迁区,才过去半天功夫。他们就布置成犬牙交错的防守阵地,如果按照传统的思维,进入这个区域别说二十人,恐怕一个师团也不够填的。”钢牙说着揉了揉鼻子:“老外还真舍得投钱,光这两辆装甲运兵车,恐怕就价值千万。”
“战争红利超乎想象,如果他们能够控制一个城市,所获取的收益绝对超过这两辆装甲运兵车的价值。”胡须倒是有些记忆:“好似科索沃战争期间,黑水公司出过任务,用三辆车四十人控制一个城市。”
“可惜他们在错误的时间,挑选错误的对手。即使做了全方位布置,那又能怎样,还是要输的,甚至会死人”玄齐拍了拍手:“大家早些休息明天上午熟悉装备,中午开始战斗。”
“是”一屋子的高级指挥官们都把头一点,进入实弹演习后,个人武勇不再那么重要,小团队的整体配合才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武器装备的配比关乎着最后的胜利。这就是为什么美洲大开发时,一小撮的牛仔能屠戮成千上万的印第安人。
夜风呜咽,夜色朦胧,天空上的星星都一闪闪的眨着眼睛,玄齐坐在营房里,心神前所未有的安静。
“明天有把握吗?”老鼋很关心玄齐,自从见到现代科技武器的威力后,老鼋就发现成为通天玄修前,玄齐的生命脆弱的好像是树枝上的枯叶。不同的时代形成不同的文明,同样的功法,应对不同文明时,会迸发出不同的结果。
“信心十足”玄齐笑着说:“最新的科技并不意味着是最好的科技。在瞬息万变的战场,需要的是最合适的武器。”
玄齐打个响指:“当他们同意先进入拆迁区时,就已经踏足在陷阱里。已经胜利一半,至于另一半明天伸手就能拿到。”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了”老鼋的声音忽然委婉起来:“我研究这件银饰法器,发现里面的阵法与我们华夏传承不同,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那个修女抓过来,我好好的和她探讨一下蛮荒术法。”老鼋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活到老学到老”
“我懂”玄齐把头一点:“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我相信你是很纯洁,很纯洁的”说罢就盘腿坐在床上:“等明天看机会吧如果真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抓住她。”
同样的夜空下,繁星同样点点。从驻军的手中拿到物资补给后,上校对阵地再一次规划,既然是实弹演习,那就是真正的战争,小心总无大错。华夏军备虽然追不上米国,但也有一定的实力,说不定现在天空上就有一颗颗的卫星盯在这里,小心总无大错。
两辆装甲运兵车,晃悠悠的往后倒,缩进两个改装加固后的房屋里,作为临时指挥所,两辆车子里都坐满了人,上校双眼放光说:“从明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到七天后的十二点结束,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七天内坚守在这里,又或者击杀死二十个白火公司的雇佣兵。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全部的人都发出一声暴喝,在他们熟悉的领域内战斗,又拥有高科技的装备,如果还没有信心,那每个人都应该买块豆腐撞死
金胡子更是发出古怪的腔调:“如果他们投降了怎么办?”
“他们不会投降。”黑博士翻飞着厚实的嘴唇说:“这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民族,他们怎么会投降,他们肯定会血战到最后一个人。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半天,我们就能收获胜利的果实。”
随着黑博士这样一说,屋子内全部人,都发出怪模怪样的怪笑。是的面对这样的民族还能说什么好
“诸位适当的放松可以,但不允许过度的自大。华夏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国度,说不定明天他们又会延续传奇。”上校眉头皱起:“为什么我总有浓浓的不安?”
“头那是因为你憋太久了所以有些精虫上脑要是你找谁放一炮,心底的不安肯定都化为虚无。”金胡子说着目光不善转悠到修女身上,越圣洁的女人,亵渎起来就越畅快。金胡子很幻想修女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样子。
“不要乱说”上校把手拍在金胡子的肩膀上:“等打完这次演戏,我带你们去拉斯维加斯彻夜狂欢。”
“好……”刀口舔血的佣兵们,又都发出畅快的欢呼,这些大汉们喜欢妖致风骚的女人,喜欢香醇甘洌的酒水,还喜欢纸醉金迷的浮华生活,而这一切在拉斯维加斯都能得到。
“休息吧明天就要进战备了。别大意的被打爆脑袋。”上校最后吩咐一声后,走出了装甲车,钻进一旁的睡袋里,强迫自己入睡。出生入死这么久,这般忐忑的心情还从未有过。
在京郊不远处的军械工厂里,忙碌的工人正在改造一辆辆老旧的军车,一个个参加装配的军人,无精打采的微眯着眼睛,更有几个凑在一起,各自拿着烟卷吞云吐雾,早就该下班,为什么还在这里加班?
更有的工程师们,就是在敷衍,随意拿着焊条和钢板,点上几下糊弄了事。在他们眼中现在的工作,远远没有回去休息来的重要,哪怕是总装下的命令,他们也无所谓。安逸太久猛然让他们加班,多种不适应啊
黑着脸的钢牙上蹿下跳,让每个工程师都认真一点。嘴里还反复强调,这批军车将会出现在训练场上,而且是实弹演习。
工程师们全都不信,脸上带着惊诧,半是抱怨说:“早就该下班了还留我们在这里加班,实弹演习糊弄谁啊?不就是走个过场吗至于这么较真吗?”和平年代战争早就远离喧嚣繁华,猛不丁的冒出一句实弹,让大部分人都觉得钢牙是在吹牛。
出于对战场纪律的遵守,钢牙又不能多说,急的他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如果因为工程师一时偷懒,留下安全隐患,输掉实弹演习,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扳指看着钢牙着急,望着工程师们偷懒,他不由得从口袋里拿出一柄枪,对着焊接不牢的钢板直接扣动扳机。
嘣嘣嘭钢板飞起来,扳指用滚烫的枪口指向焊接工:“你应该庆幸现在是和平年代,要不然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呆全部的工程师,每个人都呆滞的望着扳指,还有扳指手中冒着硝烟的手枪。
愤怒的扳指直接跳上车头,指着工程师们大吼:“我没跟你们开玩笑,这批装备是要上战场的,如果谁搞豆腐渣,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胡搅蛮缠的扳指杀气腾腾,血红的眼珠圆瞪,他真的有可能做傻事,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变得认真起来,事关自己的人身安全,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望着工程师们都慎重起来,钢牙这才长出一口气,浮躁的心放回在肚腹中,跟有些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还是讲拳头来的比较实际。 , www.
第255章 硝烟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但却带着一丝丝刺鼻硝烟的味道,起床号响起后,今天破例没有晨跑,老兵们都聚集在饭厅中,默默的吃着早饭,早餐吃的很沉闷。
玄齐小口的喝着嘎达汤,双眼中闪过一丝的惊奇,不由得伸出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整个食堂里飘荡着若同实质的杀气。这些老兵们都动了杀心。
胡须脸色黝黑的坐在玄齐的对面,今天的早饭吃的他很纠结,衣服内有些黏黏的,而且还是沉甸甸的。
望着对面的玄齐,胡须低声说:“有一半的人写了血书请战。剩下一半人已经做好死在冲锋路上的准备,他们已经和家里捅了电话,并且让我许诺他们死后能够享受烈士待遇。虽然他们也觉得胜算不高,但他们愿意去冲一把,只为告诉世界,华夏人的鲜血滚烫炽热。”
“做这些只是为死的壮烈一些?”玄齐一面喝着嘎达汤,一面翻看手中军管的花名册,每个军官名字的后面,还做有备注,例如在胡须的后面就有备注,隐忍坚毅。擅长敌内潜伏和团结同志。而在罗正南后面备注则是,精通通背长拳,三次世界特种兵大赛冠军。
在预备役的档案中,有着关于特殊人才的详细记载,毕竟想让一个保镖成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而玄齐要做的就是掌握下面的人心,时刻做好每个人的思想准备,这样才不会出现突发的情况。
玄齐一面翻看,一面把可以用到的人才记在脑袋里。等着食堂的大门被推开,双眼满是血丝,风尘仆仆的钢牙与扳指出现在玄齐面前,并且说出幸不辱命的词句后,玄齐嘴角的笑容更胜。
三口喝掉嘎达汤,玄齐把碗往前一推说:“给你们十分钟的吃饭时间,十分钟后在操场集合,而后我会宣布参与行动人员的名单。”
十分钟等于六百秒,也就是从一数到六百的时间,对与纪律部队,特别是久经训练的老兵,十分钟足以⊥他们吃光早饭,而后在操场里摆好整齐的队列
在宽阔的操场上,忽然多出来九堆绿色的雨布。下面罩的是什么,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依靠轮廓来看,倒是有些像军车。
玄齐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的老兵,还有他们烁烁的眼神,多么昂扬的战意,多么凛冽的杀气,虎狼之师,就是虎狼之师。很好很好玄齐在称赞后,把手一举,而后开始喊名单:“马壮,乐灵,钢牙,扳指……”连续喊出十九个人来,玄齐双眼放光:“你们加上我将会参与这次的实弹演练。”
“为什么?”罗正南先沉不住气,双眼圆瞪望向胡须,望向玄齐:“如果比综合战斗力,我要比乐灵强,不信你问问他。”
面对罗正南的质疑,乐灵无语的低下头,有心反唆,但却找不到词汇,毕竟罗正南是自己的老班长,而他说的也是事实。周围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兵们,都叫嚣起来,本就没有太多把握的事情,如果再换上一帮不靠谱的人,那就不用再打了,铁定是有输没赢。
看着下面的人鼓噪起来,玄齐不由得把手往前一伸,而后往下压了压,等着周围安静后,玄齐才大声说:“瞪大你们牛丸般的眼睛,好好看一眼,上面这十九人,是不是某个方面比你强?”
“他能比我强什么?”罗正南上下看着乐灵,半晌后才低声说:“也就机枪比我打的好一些但也差不太多。”
其他人也开始打量,彼此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稍加留心就能盘算出彼此的不同,上面这十九人,一部分擅长操控火炮,另一部分擅长密集火力输出,换言之就是机枪手。
都是老行伍,看着玄齐选出这样的人,再看着后面车的轮廓,一个个的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也许这次的行动并不是单纯的送死,说不定真的会有胜算
“想通你们要接受。想不通你们也要接受。这个结果今天就摆在这里,想要打得赢,就要这样做”玄齐说着拉开绿色的雨布,一辆武装到牙齿的汽车出现在大家面前,冷光闪烁,杀气腾腾,一些聪慧的老行伍,已经猜到玄齐的意图。
玄齐大声喊:“我们是没有高科技,我们的训练是很落后,但是我们有热血,我们有勇气,我们还有主场作战的便利。多少年的科技差距,短期内无法弥补,即使现在想弥补也来不及了,那就不弥补了我要用口径换科技用口径换时间”
听到玄齐这样说,全部人都发出一声欢呼,提气啊提气是的,华夏没有米国科技发达,但是我们有天时有地利有人和现在这一场是能用口径换科技的,那还怕什么?
在全部人都狂热狂喜时,玄齐又把手一拍,等着场面安静下来后,目光烁烁望着全部人,大声问:“我选他们究竟有没有错?”
“没错没错”就连脸红脖子粗的罗正南都信服了全部人更是开始欢呼,有了这样口径的装备,结局肯定就完全不同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熟练装备。钢牙和扳指去开直升机,既然玩就玩一把大的,没有规定武器限制,我们就底牌全出。”玄齐脸上杀气腾腾:“出手时不要顾及什么,我们还是一贯的政策。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军营内再一次爆出昂让的欢呼,全部的兵士们都挥舞着手臂,眼睛里闪烁着狂热。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跟着玄齐这样老道的指挥官,大家不会吃亏的。
有些老兵眼中闪过莫名的泪花,他们已经做用血肉之躯去抗衡机械骨骼的思想准备,甚至还打算在身躯上捆绑炸药,即使死也要抱着对方的机械骨骼一起死,却没想到玄齐还有这样的准备,一下让他们欢喜若狂。
同一片天空下,上校做最后一次的检查,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后,才回到餐桌上,食物都是罐头,修女先进行查验,确认无毒后大家开始吞食。
金胡子把空盘子推到一边,又检查一遍身后的狙击枪:“我先走了,大家保持联系”说着伸手敲了敲战术头盔,远在米国总部的智库中,属于金胡子的灯盏被点亮。
太阳一点点的升起,冷光辐照着大地,这般的温度不但没能让人感觉到温热,反而有着些许的冷冰。
吃过早饭的博士,站在装甲运兵车的一侧,整个手掌都按在车窗玻璃上,原本还普通的玻璃居然放射出耀眼的华光,整个车厢侧面开始蠕动,扭曲变形后成一副人形的甲胄。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机械骨骼,采用高强度的钢铁制造,里面又掺杂纳米技术,可以智能记忆人体的体型,很像是一些科幻片中出现的未来科技。
黑博士与黑色甲胄融在一起,而后从车厢底部拿出属于他的武器,两柄大号的速射机枪,又往肩膀上悬挂了一套榴弹发射器。
速射机枪的弹毂四四方方,里面装着小口径的子弹,一共八个弹匣内装有四万发子弹,每个弹匣里有五千发。
这一代机械骨骼的动力是核子能,在金属里面还有液压装置,能够根据使用者的意图来完成自动行走,迅捷跳耀等等的战术动作,而且挥臂出拳的重量能达到一吨
黑博士把自己的武器都悬挂好后,拿出特制的战术头盔套在脑袋上,特殊的晶体玻璃,能在三公斤丁lj丁爆炸形成的当量中安然无恙,不惧怕任何口径子弹的攻击。
随着黑博士成功换装后,另外三个人也都换上自己的机械骨骼。装甲运兵车两侧的车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校回到指挥车中,对着大家比划一个的手势:“从现在开始,进入战备状态。一旦发现敌人,格杀勿论”上校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笑容:“我不希望你给敌人投降的机会。”
“f”黑博士冲上校敬了一礼,而后带着三个穿着机械骨骼的战士往阵地的外围行去,既然这里已经划为拆迁区,也就是无人理会的地方,那么他们要对这里再进行一次改造。毕竟八个弹夹都带在身上,也是一种负累。
天空上果然有卫星存在,随着镜头不断的推进,疗养院指挥室的大屏幕上,露出四具闪着冷光的铠甲,也就是米国寄予厚望,被说成是未来巷战无上利器的终极战争装备。
老盛头眯起眼睛:“这所谓的机械骨骼,不就是一个人外面罩了层盔甲?好似没什么不同的地方”
老盛头的话音刚落,黑博士单脚就往地面上一踹,就听着轰的一声,矫健的身姿冲天而起,足足跳起三层楼高。而后伸出带有拳套的手掌,抓在阳台上再次用力,身躯直接冲天而起,一下就冲到六楼楼顶。
“这”老盛头被惊得哑口无言,光这样的单兵都快赶上搞来搞去的武林高手了如果机械骨骼列装在米军中,成为制式装备,姑且不论远程火力输出,光这份武勇就足以灭杀华夏的大兵。
“老盛头,你的眼光早就已经落伍”白老头转动轮椅,把屏幕切换成画面,拿起一根指挥棒,指着屏幕上说:“注意看机械骨骼的踝关节,也就是正中间最硬的地方,那里装有点动液压装置,能够把人体对外释放的力放大十到十五倍。”
“注意看他们手中拎着打枪械,这样的弹毂配备应该是最新型的速射小口径机枪,子弹的个头只有普通子弹的六分之一,但杀伤力却是普通子弹的七倍,因为这些都是达姆弹。”
达姆弹是英国制造的一种枪弹。因由印度加尔各答附近一个叫达姆的地方兵工厂生产而得名。俗称开花弹、榴霰弹、入身变形子弹,是一种不具备贯穿力但是具有极高浅层杀伤力扩张型子弹。子弹本身口径不一,多由步枪发射,然而所造成的伤口与口径成倍数相差,并且与口径成正比。
达姆弹出现于1897年,由达姆达姆兵工厂军方总监克莱上尉设计。弹头尖端没有包覆而露出铅心,子弹射入人体后铅心扩张或破裂,因而扩大创伤面,造成对人员的严重伤害。
以100米距离为例,遭到达姆弹的直接命中,如果是头部,10的人会死亡,如果是四肢,%死亡,剩下%的全部截肢,如果是左胸心脏附近,100%死亡,如果是右胸,70%死亡,如果是腹部,70%死亡,所以达姆弹现已被国际禁止使用
“他们居然敢无视国际公约……”老张头说了一半,就闭上嘴巴,国际公约是什么,还不就是胜利者的遮羞布,他们制定的法则,他们自然可以废除。
图像不断的翻转,白老头继续指向机械骨骼的背部:“这就是他的动能装置,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核动力装置。也就是说他们在被击爆前,还可以选择自爆。这就增大机械骨骼的战斗力与破坏力。”
“狗日的,这帮孙子还真够狠”老张头微微的眯起眼睛:“华夏的士兵是战斗力最强的士兵,也是吃苦耐劳的士兵,如果能够配备上这样的装备”老张头眼睛中闪过莫名的兴奋。
“说不定等老夫死的时候,还真能看到这一天。”老盛头无奈的摇头:“到时候在九泉下,老夫一定会告诉你们,华夏的国力如何强盛。”
“你这个老梆子,至少还能活三十大几年,这也太久了”老白头无语,低声说:“如果我们三个联合放权给那小子,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这个还真不好说”老张头又想起初次遇到玄齐的场景,那真是一言难尽的神奇:“如果那小子真能办到,让华夏傲立在世界强林中,让全天下的华夏人昂首挺胸阔步,就是给他个军委主席又何妨”
老盛头和老白头相互望了一眼,两个人的眼中都闪过若有所思,也许老张头说的这句话,真的可以认真考虑。
第256章 开火
正午的太阳华光万丈,挥洒出刺目的阳光,照在身上才有点暖洋洋的。<-》金胡子蹲在烟筒上,再一次检查装备,发现高空弹射装备完整无损后,才把狙击枪上的目镜打开,同时开启战术头盔上的通讯装置。
“金胡子呼叫萨摩,金胡子呼叫萨摩,请把周围可能存在危险的敌人标记出来,请把周围可能出现危险的敌人标记出来。”金胡子的眼睛已经眯起来,战术头盔上有着一副黝黑的目镜,周围三百六十度的区域都被标记,绿色的代表安全,红色的代表危险。
萨满调动三颗卫星变轨,把整个拆迁区都笼罩在其中,同时接通地面上的监控系统,这一刻萨摩对整个区域了解的程度,超过了自己的体毛。
听到金胡子的呼叫,萨摩立刻开着玩笑说:“这才到几点,还没开始打,你先等着吧午餐你打算吃什么?”
作为世界最大佣兵组织,也是世界最先进国家的智库,萨摩有理由高傲,毕竟他在监控方面与巷战基础上绝对专精。
“中午最多吃些能量棒”金胡子微眯眼睛:“毕竟这一场对抗至少要打七天”
“你是在开玩笑吧”萨摩摇头:“四个机械骨骼战士,加上你这个王牌狙击手,对付二十个装备落后的佣兵,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祖先,拿着左轮枪去猎杀只有弓箭的印第安人。又或者是安静的周末,扛着猎枪去打野鸭子七天你还真开的了口说不定小半天就能结束战斗。”
“要真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毕竟他们是死要面子的华夏人,谁知道他们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金胡子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胡子,而后低声说:“几十年前米国就和他们交手一次,结果却把一个完整的岛国分裂成两个……”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彻彻底底的意外。”萨满激动的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眯起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会,三个小时后我会叫醒你,然后你开二十枪,带着属于王牌狙击手的荣誉离开。”说着萨满又补了句:“到时候记得请我喝香槟。”
“没问题”金胡子说了,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的躺在烟筒边,作为一个老道的狙击手,他没有选择最高的建筑,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矮小的烟筒。王牌狙击手可以在一分钟内开三十枪,金胡子相信自己能够在四十秒内全灭一个队。
正午的太阳微微的升腾,笼罩在大地上亮的闪眼。指挥车内上校望着手腕上的军表,默默的记录逐渐消逝的时光。离十二点越来越近了,空气中也多出一丝丝,一缕缕浓重的杀气。
在地平线的尽头,九辆军车轮胎疯狂的旋转,厚实的钢板在阳光下,发散出乌油油的黑色。拉起阵阵尘烟,不断往前突进,柴油机拼命轰鸣好似公牛扯着嗓子吼叫。
玄齐端坐在驾驶舱中,手掌冒出一点点的热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超过他所经历的人生,好在自己是红方要做的就是攻击,不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看似被动的事情,其实却占到了先机。
这一次白火公司也会触动二十个人,虽然他们没有机械骨骼,但是他们却有改动后的九辆汽车,还有一架在天空中飞舞的直升机。
随着距离不断的拉近,目标就出现在前方,九辆汽车一字排开,车顶上的汉子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一共五辆车上拉着大口径的火炮,还有四辆车上拉着双联的速射机枪。
五辆跑车上的十个人不断的调效炮口,好似橄榄球般粗大的炮管,每个里面都塞着重达三十多斤的炮弹。两个人一组,一个装填,一个调效发射。而剩下的四辆车上,是并排的八挺速射机枪,长长的粗铜弹链,精钢弹头,在阳光下发散出耀眼的华光。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毕竟与约定的时间还差这么几分钟。
指挥室内,老张头亢奋的拍了拍桌子:“终于要开打了这个玄齐脑袋就是好使,虽然整个拆迁区布置的犬牙交错,但他不进入这个区域,而是在外围进行攻击。到现在都没有拆去炮车上的伪装,还在躲避天空上的卫星,好精妙的心思,好慎密的布局。”
“是的这就是所谓的用口径换科技,用口径换时间。”老白头把巴掌拍着:“知道前面就是根难啃的骨头,不用牙乱啃,而是绕过这个区间,抡起大锤狠狠的砸过去,把好的坏的全都给砸碎,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难怪这个小子要演红方,把看似占优的蓝方让出去,原来他是在这里憋着坏呢”老盛头悠哉的拿起自己的小茶壶,吸着里面的冻顶乌龙茶:“也该也帮外国人倒霉,对手偏偏是玄齐。”
就在三个老人絮絮叨叨的时候,时光飞快,直接走过十二点,已经过了中午到彼此交战的时刻。
玄齐还伸手拉着车上的绳索:“咱们华夏人,不能不宣而战,兄弟们把伪装拆了”说着把手一拉,蒙在车外的伪装布就被拉开,闪着冷光与幽光的战车出现在拆迁区外。
九辆忽然出现的炮车,自然引起智库的注意,直接拉响红色警报。萨满把镜头推进后,立刻目瞪口呆,惊诧着悲呼:“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一直竖起耳朵的上校,心底打了个激灵,立刻出声追问智库:“怎么了?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这个问题不用智库回答,呼啸而尖锐的重炮声,在上校的耳鼓处响起,上校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呆呆的说:“重炮居然是重炮”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老式的东风卡车上,装满了炮弹,总重量达到三十来吨,足以把整个拆迁区轰一遍的。
这一刻再好的科技,再精美的布置,全都成为了镜花水月。杀伤力再大的陷阱,也只有等着敌人跳进去才能发难,而现在敌人就站在外面丢石头,根本不会跳进陷阱中,一时间主动权旁移,这一刻上校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而且还不能说什么毕竟路是自己选的,黑水佣兵可以依靠机械骨骼纵横肆虐,白火佣兵就可以使用重炮来帮着拆迁,一个做了初一,另一个做了十五
上校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黑博士能带着三个机械骨骼快点突围,粉碎掉敌人的炮车。机械骨骼的终端版是可以摧毁敌人的炮车。
第一轮的炮火轰鸣,就是为了打掉拆迁区的制高点。现在战争,特别是巷战中,狙击手逐渐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他们就好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刀,随时都可能刺入敌人的心脏,所以第一轮的炮火轰击掉高耸的烟筒。
悠哉的金胡子,刚在萨满的呼喊下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道道锐目的红光冲天而起,而后听到了炮火的轰鸣。
从血海尸山中走出来的金胡子,凭借着杀手的本能与直觉,直接意识到危险,机敏而灵巧的站起身,抓起狙击枪就往下跳,同时打开高空弹射装备,一朵洁白的伞花在高空中绽放而开。金胡子扛着狙击枪就往外望,模模糊糊,他看到了九辆军车,还有车顶上黑粗的炮管,上面还有神情得意的玄齐。
“阴谋啊阴谋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阴谋,可笑大家被别人牵着送到坑里,还自鸣得意占了便宜。可笑啊愚昧”金胡子顷刻间想明白了,一时间气恼的身躯颤抖。
从一开始玄齐就在算计大家,一步步,一步步的形成连环计。可笑黑水公司的佣兵们,全都被坑后,还自鸣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直到炮火轰鸣时,他们才明白自己是如何的可笑与愚昧。
轰轰轰轰轰玄齐眯起眼睛,他们虽然没有战术头盔,但却也有着自己的通讯系统,敌人一共二十个,废掉了三个,那么就还剩下十七个,随着炮火轰鸣,没有机械骨骼的家伙,一定都会缩进指挥车里,而能够冲出来的只有机械骨骼。
添油战术本就是兵家大忌,但是外国人不懂啊而且在炮火轰鸣的璀璨先,如果他们不想被炮火削弱,那么他们就只有分兵而行。这样就等于把敌人分成两个部分。
玄齐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做了这么多,就为了把机械骨骼战士和普通战士分开,看样子就要成功了
没有热能探测器,只有雷达探测器。玄齐看着光幕上四个高速接近的目标,立刻对大家示意,四辆车上,八个机枪手全都振奋起来,所在钢板的后面,打开前往瞄准镜,同时打开了射击口。
单片横飞,炮火轰鸣,尘烟四起中四个黑影冲出来,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计划,八挺速射机枪开火了
大口径速射机枪,虽然没有安装达姆弹头,但却用的是钢芯弹,也就是传说中的穿甲弹。轰轰轰轰轰轰随着弹头不断往前激射,打在机械骨骼上火花四溅,而后被崩的四处乱飞。原本还往前冲的黑博士,直接被打的栽了个跟
“果然有用”玄齐亢奋起来,伸手抓着车厢里,发出另一个选好。一直游荡在高空上的直升机,立刻降低了飞行高度,钢牙握动操作杆,让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扳指打开了机舱,居高临下把六管加特林竖起,对着下面的机械骨骼就是一通的狂喷
轰轰轰轰轰炮火继续唔鸣,突突突突突速射机枪与六管加特林形成火力网,把下面的四个机械骨骼压的根本就抬不起头,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黑博士已经快哭了他已经用尽方法,但却无法突破密集的火力网,钢质的穿甲弹虽然无法击破机械骨骼的防御,当时每颗都好像是一柄小锤子般,不断的击打在外壳上,叮叮当当,黑博士能清晰的感觉到胸甲与头盔正在一点点的变形,碎裂只是早晚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坚固的物体,不管是任何物质,都会在击打下内部变形,随着击打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变脆,就会碎裂。而且黑博士也明白身后的动力装置,那就是个随时可能爆破的炸药包,如果被榴弹打中了那可就难以幻想了
“怎么办?怎么办?”黑博士好像是在询问自己,又好像是在询问别人,这样的问题注定了没有答案。
现在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先苦苦的支撑拖延,期待敌人错估了机械骨骼的坚韧度,弹药准备的并不完善。
当然黑博士也明白这一切恐怕是妄想,毕竟庞然的大卡车里,有着丰富的载弹量,三十吨左右的弹药,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
智库连接着作战中断,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通过战术头盔,萨摩仿佛身临其境。眼睁睁的看着四具机械骨骼被敌人压着打,又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弹片,把邀请自己喝香槟的金胡子切割成肉块。
随着炮火再一次轰鸣,即使被加固的房屋轰然倒塌。上校与两辆指挥车全都被埋在废墟中。萨摩的心神开始转冷,同时观察玄齐装备的武器,就是老式的大口径火炮,老式的速射机枪,全都是二战后期的产物,至少和机械骨骼差了六十年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被压着打的居然是最先进的装备武器,如果在开战前告诉萨满这个结果,他一定会以为这是愚人节的玩笑,当不得真。但现在这一切却真的发生了
沉寂半晌后萨摩想了明白,装备很重要,战术战略也同样重要。白火公司的指挥官,绝对是个战术大师,任由上校把拆迁区变成一个尖刺林立的陷阱障碍区,而他却并不进入陷阱障碍,而是用火炮的口径与射程,弥补年代与科技的差距,并且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就在萨摩踌躇的时候,上峰终于下达了命令,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坚守已经变得没有意义,好在考核分为三个部分,先投降认输吧
萨摩把命令转达出去,而后痴痴的望着屏幕,望着屏幕上年轻的玄齐,这个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的成就必然非凡,恐怕从他要求实弹演练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布置这个杀局,并且一步步的把上校引入陷阱。
黑博士接到命令后,虽然万分无奈,但却也要执行。拿出一面白旗不停的摇晃,他们投降了演习也结束了
第257章 落幕
随着黑博士举起的白旗,整个演习至此落幕。<-》高科技固然很重要,战略战术也同样重要。在特定的环境下,即使老旧的火炮,二战时期的高射机枪,也能绽放出别样的异彩。
而在与机械骨骼的较量中,机械骨骼的弱点全都暴露出来,面对远程密集火力,它们的短板毫无作为,的封锁,在开阔区好似标靶般被敌人攻击戏弄。
面对武装直升机的攻击中,他们更是毫无招架之力。这还是华夏留手了,只用六管加特林机枪攻击,没用反坦克火箭弹袭击。否则四具机械骨骼全都能被摧毁。
所以更为严峻的问题摆在智库面前,怎么增强机械骨骼的远程攻击力,又如何加大机械骨骼的防御力。
聪明的指挥官,把本该在巷子里发生的巷战,篡改成荒原战,把机械骨骼的弱点全都暴露出来。第一次上战场的玄齐,仿佛有着别人所未有的战场直觉。直接找到机械骨骼的短板,并且加以攻击,完全就是压着打,毫发无伤轻取胜利。
确认对方投降认输后,玄齐下令停止开火,而后把四具机械骨骼看管起来,周围的大兵围过来,穿着特殊的实验服,开始排查尚未引爆的tnt。
救援队与工兵往拆迁区内冲,原本还是楼盘林立的居民区,现在已经被打成废墟。最为坚固的三层小楼,在炮弹的轰击下,整体坍塌了下来,把两辆装甲运兵车都埋在下面。
工程兵们知道这是实弹演习,周围还埋得有高浓缩tnt,所以站在坍塌的小楼前并没有开始挖掘,而是先拿出高频喇叭,对着小楼里面的人开始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演戏结束了黑水公司已经投降,请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将要开展对你们的救援。”为了让事情更稳妥一些,这个工程兵还用英语和俄语进行喊话,连续喊了**遍,确认整个战场都得到回应后,才让人动手开始挖。
轰隆隆轰隆隆挖掘机和人工同步进行,不大的功夫就把废墟挖开了个口子,玄齐身先士卒的跳下去,从里面拉出来已经被压扁的上校。摸着他脖颈处的动脉,早就已经停止了跳动,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着清理废墟,又挖出来了毒寡妇和白熊的尸体,五连发的炮弹,打的很刁钻,有两枚击穿房顶,在装甲运兵车的中间爆开。被去掉左右钢板的运兵车,防御力近乎为零。结果可想而知,留下的十五人,全都被弹片击中,有的直接丢了性命。有的随着房屋倾斜碾压,空气不流通窒息而死。
当玄齐把修女挖出来时,修女只剩下了一口气,装甲运兵车上的横梁,直接刺穿了修女的心肺,内部大面积出血,根本就不可能医好。原本还想要和外国道友交流道术的老鼋,最终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息。
整个楼面被清理于净,里面的人都被挖出来。十五个人直接死亡的有九个,还剩下六个只有一口气随时都可能死去。这个结局血腥而冷冰,现代战争有着太多不可控制的因素,荷枪实弹的交火和实战没有丝毫的分别,出现伤亡也是在所难免。
最终的结果不光超乎黑水公司的想象,也超过玄齐预料。面对如同残骸般的两辆装甲运兵车,周围的工程兵们双眼都亢奋的冒光。知耻而后勇,明知落后就要挨打的华夏人,撒开脚掌拼命的追赶,山寨精神开始飘扬,不管是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
胜利的结果并没有让玄齐喜悦,反而让玄齐有些失落。假如真是实战,如果周围还有华夏百姓,自己会让人发动炮击吗?这些问题一遍遍的出现在玄齐的脑海,一时间很难回答。
失败的结果让每个人都有些抓不到头绪,不光远在智库的光摩诧异,就连战场中的黑博士,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一阵炮击,而后自己就输了?这一切进境未免有些太快。
黑博士眼睛中闪着华光,开始思索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手掌随意磨砂战术头盔上的光点闪动,整个区域内代表有战力的光点,只剩下了四个十个死亡,六个重伤,而且指挥部已经选择投降。黑博士脑袋中空空的,毫无意识的使用上一个通讯频道。
智库中的萨摩,双眼失去焦距,这样的结果让他在惊诧中无语,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在梦中,当黑博士请求通话的窗口闪烁在萨摩眼中,萨摩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萨摩声音中也透着无力,全然不如刚才那般神采飞扬。
“怎么办?”黑博士惶恐而无助,忐忑问:“已经打成这样,回去后我会不会落在屠夫手中,被折磨零碎而死?”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要知道上校死了修女也快死了,你是剩余参战者中,军阶最高的,责任自然……”萨摩没有往下说,也没有必要往下说。
如果进行智库反查,萨摩也有责任,上校感觉惶恐不安时,曾经让智库进行推演,重炮轰击这个结果也曾经出现在萨摩面前,但却被他否决了毕竟在主观意识中,这样的轰击太不靠谱了结果反而正是最不靠谱的成为了事实。
萨摩的心中清楚,必然要有人对整件事情负责,按照现在局面,上峰肯定会追究上校的责任,并且重演整个智库指导的过程,那么自己的失误就会暴露出来。萨摩的性格注定他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他要从另外一个方向改变结局。
上校已经死了,黑博士肯定会成为替罪羔羊,四台机械骨骼的造价超过六百亿,结果却一枪一弹未发,全程被人压着打,最终还做了俘虏。回到黑水公司总部内,他们肯定是要接受惩罚。
黑博士已经猜到自己将会接受如何的审判,与其被这样折磨而死,倒不如奋起反抗死的痛快,说不定大闹一场还能够死里求生。
黑博士重重吸口气,而后用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想要退卸掉智库失职的责任……”
“不……”萨摩直接打断,诡辩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想,这是对我的侮辱。”
“别狡辩,是不是你心中清楚,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是我们抱着一起死,还是我们死了,你继续活着”黑博士声音忽然化为低沉:“与其被屠夫折磨致死,倒不如现在死了痛快,关键是我不甘心就这样死。”
萨摩的呼吸有些粗重:“你有什么遗憾,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把我们的妻儿老小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黑博士旁边的罗伯逊,忽然开口说:“我要求跟我的妻子通话。”
“别发疯现在你们是在华夏我没有能力给你们开辟通话权限……”萨摩方寸大乱:“最多我会帮着照顾你们的家人,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而后再给他们一大笔钱……”
“他的承诺我不相信。”罗宾逊固执的望着黑博士说:“我们就算是死了,也要有一枚能控制他的砝码。”另外两人也把头一点,神情坚毅。
黑博士思量半晌后,低声说:“我要求给我的弟弟发一封电邮。”
“你弟弟”萨摩呆呆的问:“就是那个面具岛,最神秘的门徒?”听到黑博士恩了一声,萨摩身躯不由的一颤,半晌后才把头一点:“那好吧”
黑水佣兵和面具岛也有所交集,面具岛不光有一大批黑客,还有一帮技术疯子,他们在研究什么人工智能生命,要进行一次技术飞跃,产业革命。
而面具岛组织中最神秘高深的,就是黑博士的弟弟门徒。又一次他无意间得到黑博士机械骨骼中的系统程序,便依靠电脑技术,对系统函数量化,经过他缩编的函数哦,能够达到节能百分之三十,战斗力提升百分之三十五。
现在黑博士要联系门徒,萨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命运走向黑暗,即使被门徒控制也比被屠夫凌迟好,半晌后萨摩开通的电邮系统。
黑博士利用头盔窗口,按动一排的字母后,把邮件发送出去,整个人不由长出口气,心神放松。萨摩则瘫软在了座椅上,双眼再一次失去焦距。
“路已经选了有退出的没?”黑博士双眼放射出冷然华光,望着另外三个佣兵:“是回去被屠夫折磨而死,还是在这里拼上一把,让妻儿后是无忧,你们自己选。”
罗宾逊双腿慢慢的曲起来,双眼左右打量后说:“我们也是有理由的,他们正在清理废墟,肯定窥测我们的运兵车,所以……”
原本还踌躇的另外两人,双眼猛然一亮,只要能找到合适的理由,现在开启战端大杀四方,也就能遮掩住刚才失利的尴尬,想到这里,剩下两人都颇为心动的点头。
“那就行动吧”黑博士带着剩下的三个穿着机械骨骼的战士,忽然间暴起发难,把身旁的士兵都扔出去,而后抬脚往核心区冲,一面冲一面还打开通讯呼喊器,恶人先告状说:“华夏人正在拆解我们的装甲运兵车。”
原本还是去焦距的萨摩,立刻激灵过来,把最新的情报传递上去,这就属于突发事件,与他的关系不大,但可推卸责任的空间却很多。
第258章 铁甲军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玄齐神情错愕,微眯起眼睛看到对面四具机械骨骼开始攻击周围兵士,一拳一脚,全力施为,一时间腥风血雨。
玄齐双目尽赤,张口发出一声虎吼。抬脚前奔,三脚两步往四台机械骨骼方向冲去,血肉之躯抗衡机械骨骼的战斗拉开序幕。老鼋发出一声大呼:“小子你疯了吗?”玄齐置若罔闻。
原本还在指挥部内悠哉喝着茶水的盛老,忽然间身躯一僵:“这帮家伙要于什么?”另外两个老人,也看到了正在往前碾压的四个机械骨骼。
“他们还真输不起,打到这种程度,都已经宣布投降了,他们居然还这样?”老白头在愤愤不平时,双眼忽然瞪大,低声惊呼:“他们是冲着玄齐去了,这是斩首行动??”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玄齐性命,这帮居心叵测的家伙,应该早就知道玄齐的重要性,所以他们才会……”张老体会过玄齐的神奇,所以把玄齐份外看重,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出了意外。
“来不及了这小子跟他爷爷一样,都是热血的好汉子”盛老双眼圆瞪,望着玄齐对四个机械骨骼冲去。
发足狂奔的机械骨骼,三秒就能跑百米,全身骨骼的自重达到了六百多公斤,再加上驾驶员的重量,纵横在地面上好像人形坦克。
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最后的疯狂,咆哮着往前攻击碾压。虽然没有远程武器,但光这一副机械骨骼徒手肉搏的战斗力,就足以秒杀眼前全部的大兵。而且黑博士看似鲁莽的举动,好似求死之道,其实黑博士也在赌,赌那一线的生机。赌打到最后,华夏人不敢让四具机械骨骼自爆。
两辆装甲运兵车大有来头,是米国国防部交托黑水公司,进行战地测试的试验车。黑博士身上穿的机械骨骼也是实验款。这就等于是两张保命的底牌,所以黑博士现在要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闹到米国国防部出面于预。
头盔上红色的光点颤动,迎面冲来的玄齐被标记出来,黑博士眼角上闪过一丝喜色,正愁手中的牌不够多,玄齐的出现又加大黑博士等人的生机,擒贼先擒王黑博士大声喊:“抓活的”
四台机械骨骼同时加速,形成一个包围圈,把玄齐围了起来。罗宾逊双腿往地面上一蹬,身躯高高的跃起,双手如钳抓向玄齐脖颈。
看着高高跃起的机械骨骼,玄齐发出一声怒啸:“滚开”左腿一弓,右腿一蹬,身体不但没有退后,反而迎了过去,对着半空中大了三号的罗宾逊,直接用出半步崩拳。
玄齐灵巧的躲避开抓来的两只手,半步崩拳挥出,砸在罗宾逊的胸膛上,轰好似砸在铁砣上,足以开石碎碑的拳头,却没能打穿机械骨骼,巨力震荡把罗宾逊打的往后倒飞,坚硬无比的合金上,却连一道痕迹都没留。
“走吧”老鼋真急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一比一,也许还能赢。但现在他们有四个而且你的拳头,根本就打不穿外面的合金。”
玄齐默默的摆出形意拳三体式,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必须站出来,阻止他们滥杀无辜。”
老鼋久久无语,半晌后发出一声叹息:“精神点,多利用灵活的身法,同时启用五雷法诀,把雷霄之气都用到双手上,我发现电子产品都怕电……”
老鼋还没说完,黑博士就先冲过来步伐灵巧非凡,用着拳击中的刺拳,拳头带着风声呜啸,对着玄齐的肩膀砸去。华夏国术神秘,华夏人口也神秘,身材瘦小的玄齐居然有这么大的劲,刚才那一拳力道至少有三千斤,直接把罗宾逊打的往后倒飞。
“击伤目标的躯体,尽量抓活的。”黑博士一拳打空后,另个拳头再次挥起,对着玄齐再次砸去,而后问:“罗宾逊,没事吧?”
罗宾逊从地面上爬出来,摇晃脑袋说:“老子没事”说着就向玄齐扑去,嘴里还恶狠狠说:“我要废掉他的双手。”
玄齐身法灵巧的好似一尾鱼,擦在拳头的边缘。双脚再次错动,又让过罗宾逊的虎扑。玄齐左拳带电,再一次砸在罗宾逊的后背上,硅蓝色的电光闪烁,罗宾逊跌了个狗啃泥,而后又摇晃身体再次站起来。
“电力没用?”玄齐后退半步:“机械骨骼做了防电处理”
而老鼋通过电流震动的频率,感受比玄齐真切:“是的,机械骨骼里全都是绝缘材料,而却我还发现,他后背区域内有让人惊恐的能量,能达到顶级玄修倾力一击的修为。”
“让人惊恐的能量?”玄齐再次避让过罗宾逊的攻击,双手再扣住黑博士打来的直拳,借力往后倒退,在望一眼罗宾逊后背上的动力舱,玄齐眉头紧皱继而惊恐说:“难道机械骨骼都是采用核动力驱动,他们后面背着的是核燃料
毛骨悚然的危机,让玄齐很不舒服。仿佛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盯上,张开眼睛用出鉴气术,发现整个区域内充斥着灾气。不管是周围士兵的身上,还是对面四个机械骨骼操作者的身上,都有着墨绿色的灾气充斥,并且开始一点点的变成黑色的死气。
“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啊”玄齐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如果没猜错,他们背后的能量装置是核能,随时都可以变成核弹”
轰黑博士的直拳打在玄齐胸膛上,把相对瘦弱的玄齐一拳砸飞。滚倒在地上,好似个大球。
黑博士嘴角上闪着狞笑:“罗宾逊,去把他抓起来”说着又不忘补了一句:“记得别把他弄死了”
“怎么会这样?”看着玄齐摔在地上,盛老的心都提起来,对着白老喊:“不能再等了不能再拖延了快些让铁甲军行动吧”
老张头也目光烁烁望着老白头:“再不让他们出马,可就来不及了玄齐不能有意外啊”
老白头神情变幻,脸上闪过一丝狠利,伸手拍在桌面上的按钮中:“铁甲军出击”随着命令下达,在演习场地不远处,路边密封的货柜车箱中,响起机械的轰鸣声。沉寂在车厢中的铁甲军终于等到出击的命令。
对未来战争不光米国人做出过猜想,华夏人也作出过研究。都发现机械骨骼适合巷战,适合应对突发事件,是未来战争中占领区威慑管理的最好终端武器。
所以华夏也投入研究,也是用人体操纵外面的机甲。因为华夏起步太晚,制造的铁甲军不管是从科技含量上,还是从个体上,都无法和米国的机械骨骼相比。
华夏的机甲军造型虽然拟人,但并不是人,而是个装有轮胎,装有机械杠杆的奇怪装置,更像是一个拟人的工程车,虽然也配备有火力输出系统,左右两边大号的机械铲斗,还是采用老式的液压装置驱动,动力更是老式的柴油机
这样的铁甲军出动后,立刻引擎咆哮对着前面冲过去。驾驶舱中的驾驶员拉动操纵杆,长长的机械手臂随着抬起来,两个硕大的铲斗也缓缓张开。
这一场对战不光惊动华夏高层,也惊动米国高层。看着机械骨骼虎入羊群般在华夏士兵中纵横开阖时,米国国防部长嘴角上闪动着笑容,当看到华夏这边冒出的铁甲军,双眼立刻圆瞪,继而哑然失笑,满是嘲弄说:“这帮华夏人,究竟要搞什么?这是他们研究的新式武器吗?为什么看着更像是矿工玩具
参谋部的高参们,全都发出连番的耻笑。他们对华夏军队的战斗力,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只能够依靠主观的判断。随着铁甲军出场后,米国的高参们这才发现,原来华夏的战斗力并没有他们所幻想的那般强大,如果这种工程车般的东西,也能被称之为机械骨骼的话,那么米国的科技至少领先华夏五十年。
战场上黑博士望着对面冲过来的六辆战车,嘴角浮现一丝狞笑:“兄弟们,跟我上,揉碎这六只爬虫”说着还不忘嘱咐罗宾逊:“快些控制那只小爬虫我们能不能死里逃生,可就都看你了”
罗宾逊嘴角里露出一丝的狞笑,大声的说:“你就看好吧我一定让这只小虫子,服服帖帖”说着双手用力,对着玄齐扑了过去。
躺在地面上的玄齐,嘴角上闪过一丝冷笑,望着扑过来的罗宾逊,双眼逐渐变冷。看似庞然冷硬的机械骨骼,并非无懈可击。只要能掌握那个机会,玄齐自信能够击败对方。
一闪而逝的机会需要把握,一步天王,一步死亡。玄齐的心神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前所未有的宁静,当罗宾逊伸出双手砸向自己的双腿时,玄齐的眼睛猛然一亮,等了这么久,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第259章 转向的车轮
老鼋已经无话可说,玄齐身上集中很多特质,有坚毅,有灵巧,有热血,有机敏,还有那一分别人所未有的坚持。一旦他决定要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正是这一份坚持,让他能人所不能,也正是这一份坚持,也让他承担起比别人更多的责任。
玄齐一直在观察机械骨骼,经过一番的交手后,玄齐发现机械骨骼的瑕疵,为了让机械骨骼的战斗力更强,关节处做的是万向轴,而人类的手臂只能够往一个方向弯曲,所以……
望着挥舞而来的铁拳,玄齐张口发出一声虎啸,身躯往前一冲,扭头避让过正面打来的铁拳,同时双手合十,全身的真气迸发,玄齐咬紧了牙,双手抓住罗宾逊左边的拳头,用尽全力往反方向拖拽。两股巨力迸发交集,玄齐手上升腾出硅蓝色的电光,能量不断变幻最后化为炽热滚烫。
机械骨骼是做了防电处理,也做了耐高温的处理,但合成金属有个的特性,在一定的高温下会很不稳定,会变软,会融化,甚至多重复合金属会分崩离析。
“给我死开”罗宾逊看着玄齐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左臂,双眼中闪过一丝狠利,左臂奋力往前挥舞,先把玄齐打倒在地,而后踩断他的双腿罗宾逊相信,血肉之躯没有机械骨骼冷硬。
“开”玄齐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头上一片火红,随着蛮力涌出,加上雷霄之气化为热力熊熊,罗宾逊的左臂被一点点往反方向掰,强大的机械能在庞然的人力下,也无可奈何的顺从。
“怎么会这样?”罗宾逊眼睛中闪过一丝呆滞,眼睁睁看着万向轴往反方向弯曲。而后就听到咔吧罗宾逊左臂的肘关节被玄齐掰断了恨人不死的玄齐,又逆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罗宾逊直接疼晕了过去。
“危机还没有解除,为什么我总感觉心惊肉跳?”老鼋声音中带着颤抖:“好似要面对顶级玄修的全力一击?”
“没那么恐怖,这家伙最多选择自爆”玄齐说着翻身压在罗宾逊背后,把手往下一伸,全身真气运用到十指指甲上,锋利的指甲贴着机械骨骼后背的胶皮用力,吱呀呀机械骨骼后面一整块的胶皮被玄齐抠下来。
核动力能量装置,等于是个微缩的核电站,也相当于小当量的核弹。在没有启动自爆前它们无比稳定,一旦启动自爆后,稳定的平衡会被破坏,直接变成小当量的核弹,破坏摧残周围全部的一切。
玄齐粗暴的把管线剪断,而后往怀里一塞。整块能量板都被塞进烟波山洞天,把烫手的山芋扔给老鼋。老鼋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块能量板,怎么都想不通,这么一点点的东西,没有精金,没有秘银,甚至都没有镶嵌灵石。怎么却有顶级玄修倾力一击的威力?
没有动力系统,机械骨骼变成一堆废铁,关在机械骨骼里的罗宾逊又变成残废,掀不起丝毫风浪。
另外一边遭遇战已经开始,六辆铁甲军速度提升到极限,对着对面的三具机械骨骼冲撞而来。依仗双腿奔跑跳跃,机械骨骼有着比铁甲军更加轻巧的战斗方式,平地垂直能跳三米五,奋力一跃就能躲避开铁甲军的撞击。
黑博士身躯在天空中旋转,头下脚上,双手抓住铁甲军高举的铲斗。身躯被巨力带的往一旁飘忽,黑博士的双脚落在地上,左腿为轴,右腿用力。身形好似个陀螺般拉着铁甲军旋转,原本还高速奔驰的铁甲军,直接被甩离地面。
机械骨骼本身的自重加动能,在这一刻展露无疑,重力加速度再加上离心力,庞然笨重的铁甲军被黑博士拉起来,好似个链球般转三四圈后抛向远方。轰铁甲军砸在地上,翻滚中摔成废铁,燃油泄漏电瓶搭火,最终变成燃烧的大火球。
另外两台机械骨骼做得比黑博士老辣,一个直接立马弓腰,用坚硬厚重的肩头顶碎正面冲来的铁甲军,双手如钩把整个驾驶舱撕扯的支离破碎。而另一个机械骨骼则抓住铁甲军的铲斗,借力打力用出兔子蹬鹰,把铁甲军踢到二十来米的高空,落下后砸成火团。
华夏和米国机甲终端较量,华夏完败,三辆新型机甲战车全都被秒杀。端坐在指挥室内的三位老人,全都吸了口冷气,而在米国国防部中,那些所谓的高参们都发出一串肆无忌惮的笑声。
天空上扳指双眼火红,转动高射机枪瞄向黑博士,扣动扳机枪口喷射出长长的火舌,好似怒龙般的子弹对着黑博士呼啸而去,一时间打的黑博士无法抬头,迷失在弹雨洪流中。
玄齐好似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出现在剩下两具机械骨骼的后面,双拳如龙砸在两具机械骨骼后背上,打的两人站立不稳身躯往前扑倒玄齐前窜半步,双臂展开扣住两具机械骨骼的头盔,往下一拧,就听到咔吧两声,这两具机械骨骼内的驾驶员脖子被扭断。
经过慎密的观察,玄齐发现机械骨骼并非毫无弱点,为让机械骨骼有更强的战斗力,他们的关节处都是采用万向节,头盔更是另外加装上去与机械骨骼不是一体,只要有足够的力,就能弯转关节,伤害里面的人体。
“快些拆解我感觉……”原本若同世外高人的老鼋,这一刻彻底不淡定,好似惊弓之鸟般催促着玄齐。
玄齐双手一分左右,全身真气聚集在指甲上,好似锋利小刀把后面的能源装置都割下来。随手又抛进烟波闪空间内。
原本情绪低落的三位老人,猛然间化为狂喜。而米国的那些高参们,则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瘟鸡,全都瞪圆眼睛失声了就连国防部长都无语失神。
智库中的萨摩思维非常敏捷,双手在键盘上不断拍打,以低级用户的身份,申请让机械骨骼自爆。手掌一拍,命令发送而出,只要上面的同意,千里之外的机械骨骼就会自爆。
玄齐拍动腰间的通讯器,直升机上的钢牙立刻得到讯号,伸手拍了拍近乎癫狂的扳指,用手比划收队的手势,扳指错愕中看见一道矫健的身影,扑向地面上的机械骨骼。
玄齐明白天空上至少有一颗卫星盯着这个区域,如果不想节外生枝,那就要速战速决。冲到黑博士的身前,玄齐抬起脚对着黑亮的头盔就踢,直接把黑博士踢得在地上翻滚几圈。
刚被金属风暴洗礼的黑博士,还没抬头就感觉脑袋如遭雷击。身躯在地面上翻滚,就感觉天旋地转。耳畔传来错音轰鸣声,刚摇晃脑袋要挣扎起身,耳畔忽然又听到尖锐急促的警报声,原本色彩斑斓的世界,直接化为一片血红。
黑博士看着红色的光点开始颤抖,而后时间从六十开始,一下下的倒计时。身后的核能量装置启动自爆程序,自己是被放弃的人面对死亡,黑博士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前看不起阿富汗的那帮极端分子,他们只配去做人弹。而现在黑博士忽然间理解他们,每个当人弹的人,都充斥着理想与无奈。
再一拳砸在黑博士的头盔上,玄齐也看到原本透明的头盔变成大红色,耳畔还响起老鼋的催促:“快些跑,危险”
玄齐全身真气集中在十根手指上,错步跨坐在黑博士的肩头,手指如钩开始切割机械骨骼后面的那块能量板。
在大洋的彼岸,参谋部的参谋们忽然发出一声耻笑,一个把金色头发梳成中分的小胡子说:“华夏人是白痴吗?小当量核弹已经进入自爆程序,他还想着拆除?难道华夏有技术在一分钟内,破解核弹的七百六十四位密码?”
“管他做什么反正已经是个死人”另一个黑人眨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而后往一旁示意:“头的心情很不好,这几天低调点,不要惹他不高兴”
国防部长面沉如水,想不到华夏科技如此的落后,更想不到华夏单兵居然如此的强如果华夏单兵配备上和米国同样的制式装备,恐怕华夏真的能够制霸全球思索中,国防部长让人开始草拟华夏威胁论,同时进行新一轮的科技禁运,当然少不了武器封锁。
红色的秒表不断颤动,玄齐的手掌越发迅捷,二十三,二十二,二十一玄齐已经抠弄开整块板子,能源板的后面亮起六十盏红色的小灯,现在只剩下十五盏,等着他们全灭后,整颗能量板就会像颗核弹般爆开。
玄齐扯断能源板后面的线路,半秒钟内直接塞进烟波闪空间。老鼋看着即将归零的数字,直接把手往前一拍,嘴里大大的喊了一声:“定”时间在翻转归零前卡住了
不管是玄术还是科技,都有着异曲同工的地方。万法归宗,不管是科技还是玄法,都是人类改变自己,继而改变世界的过程。
“怎么没爆?”全部参谋们,用力了挤了挤眼睛,而国防部长更是擦了擦眼睛,确认没有爆破后,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对着秘书说:“给华夏发布外交照会……”
指挥室内的三个老人也长出一口气,张老先醒过神来:“立刻抽调全国的科研力量,以会战的方式对机械骨骼进行研究,并且加以仿制。”
盛老也幽幽说:“不要理会米国的抗议,如果他们真敢打,我们就奉陪
白老也把头一点说:“我这就安排人去做……”历史的车轮再一次出现转向,玄齐这只小小的蝴蝶,挥动着单薄的翅膀,把整个世界影响的震荡。 , www.
第260章 重归平静
拆迁区的烈火熊熊,刺鼻的硝烟还在鼻头上弥漫。<-》这次演习一波三折,最终黑水公司二十人组成的交流团,近乎团灭。修女他们因为错过治疗时间,失血过多而死,罗宾逊伤了条手臂成了残废,唯一毫发无伤是黑博士,只是他的脸色不再是纯黑色,而是有些铁青色。
当天外交部就收到米国的外交照会,他们义正言辞的提出外交抗议,要求华夏交出两辆装甲运兵车,还有四具机械骨骼。甚至不惜以武力逼迫,大有一副不交出来,就随之动武的态势。
而华夏外交部在国防部的授意下,不理不睬,一切都按照程序走,先过了周末,再过了时差再说,反正现在华夏握有主动权,拖得越久胜对这边就越有利。
玄齐交出了三块能量板,第四块却没有交。老鼋用了七十二种术法,把那块即将爆炸的能量板封印起来,穷极无聊的老鼋开始研究这块能量板,只是因为时间跨度太大,科技飞跃太高,他一时也没能研究出个头绪。
玄齐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不再是那个狡诈如狐,花样百出的指挥官,也不再是那个亲自下手与敌交战,戾气全出的终极战士。而是一个和和气气的小少年,走在人群中随着人流而去,丝毫看不出异常的小少年。
生活依然平淡,华清园的房子也已经装修完毕,李可儿用稍许幽怨的眼神望着玄齐,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可儿一直以为玄齐会送自己一辆玛莎拉蒂,结果却看到三辆白色的车子都停到隔壁。看着如同钢琴白键般的车身上落满灰尘,李可儿忽然间怀疑,这三辆车中也许真没有自己的一辆。
当看着另外两辆玛莎拉蒂被两个姿色不比自己逊色的女人开走,而剩下的一辆被罩上布罩后,李可儿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一日三卦,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玄齐的名气也越来越高,京城只要提到玄总的名号,一些上流社会的精英,富豪派对中的名流,都会把拇指挑起来,眼中闪过崇敬的诉说关于玄总的重重传奇。
这个世界上的奇迹近乎凤毛麟角,但又的确存在,当身边真有这样一个奇人,又的确留下这么多的传奇事迹,他很容易就会被神话,离登上神坛就还差那么一小段距离。
把第三卦人送走,玄齐伸了个懒腰,斟上一杯清茶,享受这片刻难得的轻松。李可儿帮着打扫卫生,等做好清洁后,又拿出文件夹,她不光是玄齐的秘书,还是私人助理,平日里帮着玄齐接电话,偶尔也帮着玄齐协调行程,算是玄齐重要的帮手。
“今天中午你有一次重要的私人聚会,是给张瑾的奶奶贺寿”翻看玄齐的日程表,李可儿忽然间发现重点标红的地方,立刻出声提醒玄齐。
玄齐点了点头,满饮下杯中的茶水:“帮我把法拉利开出来,今天中午我要用”说着拉开抽屉,从一排钥匙中拿出法拉利的钥匙。
玄齐虽然已经开始修行,但骨子里还是一个俗人。爱美食,好名车。还喜欢光鲜亮丽的衣服,身旁最好跟着娇羞可人的美女。所以玄齐拥有财富后,才会一次买下这么多的豪车。
面对玄齐的喜好,老鼋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有些默许纵容。任何事情都要有个从沉迷到醒悟的过程,玄齐终究还是少年心性,喜好这些并不为过,再说花销的都是合法所得,老鼋也就默许玄齐享受物欲。
修行讲究出尘入世,讲究赤子本性。心底有**那就要释放出来,而不能一味的拖延打压,拖得越久,压得越重,到后期反弹就越高,心魔也越大。所以老鼋默许玄齐的物欲,让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任何事情都有从喜欢到厌恶的一天。
红色的法拉利在道路上轰鸣,玄齐发出稍许亢奋的低吼,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中,人就是要有些追求,有所欢喜才有奋斗的动力。如果自己的心境真如参破红尘修士那般无欲无求,估计修为不但不会精进,反而还会永远停留在现有的境界上。
不同的心境对应不同的境界,现在玄齐还没有真气化液,最多算是后天境界的小虾米,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什么都要好好争一争。这才是小修士在红尘中应有的心态太过拔苗助长反而不好。
法拉利停在红磨坊的门口,玄齐又看到厅堂中那道让人魂牵梦绕的倩影,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红沁都好像是一朵芬芳娇艳的牡丹,在人群中精彩绽放。
“你来了?”动情的女子,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带着妩媚与娇羞,眼波流转,风情如水,俏生生的又怯生生的惹人怜爱。
“今天张家做寿,我带你一起去。”玄齐拉着红沁的手,一用力把红沁拉进怀里:“好长时间没见了,我想你。”
“我也想你……”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都化为一个吻,汹涌而狂热,两颗年轻的心凑在一起,即将把彼此融化。
“咳咳咳咳”苏茗雪刚从后院里转出来,看到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贴的那样紧。周围的人又目光烁烁的看,她不由得于咳两声,暗示对面的两个人,大庭广众下要注意影响。
红沁红着脸把玄齐推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玄齐自己一点儿也不独立,好像玄齐的喜怒哀乐她都感同身受。
玄齐嘴角带着笑容,伸手去抓苏茗雪,芳心暗许的小姑娘,面对玄齐更是没有一点点的抵抗力。直接被玄齐抓到怀里,原本双颊绯红的苏茗雪,现在脸颊更是红的像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现在都能够滴出水来。
“玄哥哥”害羞的苏茗雪先挣脱玄齐的怀抱,顾左顾右而言:“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神出鬼没的?”
“有些小麻烦需要我亲自解决,好在现在都已经解决了”玄齐说着打开法拉利的剪刀门,坐进去对红沁说:“上车一起去张家。”
听到玄齐这样说,苏茗雪才从晕晕沉沉的欢喜中醒来,对着玄齐说:“今天不光是张奶奶过寿,还庆祝张爷爷病体痊愈,所以宾客比预计的要多,我们现在就要去,如果晚了会很失礼的。”
望着风风火火的苏茗雪,玄齐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要着急,我们先去拿礼物。去晚了失礼,空着手去可就更失礼了”
方向转动,玄齐回到位于水木园的房子里,几天不见小雪獒长得越发神骏,白亮的毛发修长而柔顺,脖子外面多了圈长长的鬃毛。相对别的獒犬木讷,雪獒多了三分灵动,不管是那双眼珠,还是灵巧的动作,都显露出这只雪獒天资不凡。
屋子内摆着一排排的古董架,原本还空空如也的架子上,现在也变得玲琅满目。随着玄齐声名鹊起,上门算卦求指点,都不好意思空着手来,想要给玄齐送些礼物,却又不知道送什么好。于是大家开始打听,听说玄齐喜欢古玩字画,大家都开始投其所好。一来二去,也就把玄齐的古董架给丰富了起来。
伸手拿起麻姑献寿图,玄齐望着古董架出神,思量着送什么东西好。高大的古董架一共分为六层,从二层到五层摆着真品,最下面一层摆着赝品。要知道古玩造假手法繁多,方式也是层出不穷,就连一些老收藏家都有打眼的经历,所以送来的礼品难免有些良莠不齐。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出于礼貌玄齐都会收下来,而后再根据真伪把他们放到各自应该出现的位置。
仔细找了三遍,玄齐发现这里的物件并不适合拿去贺寿,这一下让玄齐有些无语终究还是底子太薄,进入古玩这个行当太晚。
正在纠结的玄齐,忽然看到窗边扔着的拉菲空酒瓶,双眼不由得闪亮,一时间有了好主意。拿起玉碗与玉刀蹲在龟池旁,找大龟挨个放血,空空的酒瓶里装了四分之一的龟血,玄齐炼化里面的寄生虫,而后才把木塞盖上。
等在车里的苏茗雪,接过玄齐手中的画轴,再摇晃半酒瓶的龟血问:“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黏黏的,不像是红酒。”
“这是益寿延年的龟血,张老爷大病初愈,正好用这个东西固本培元。”玄齐说着转动方向盘,而后对着苏茗雪继续说:“你可别小瞧了这瓶子里的龟血,只要他喝下来,精神头能亢奋三个星期。”
苏茗雪对玄齐的话语,无条件信任,听说这瓶龟血还有这般神奇的功效,立刻双手抱在了怀里,等到张家送给张爷爷和张奶奶,愿他们益寿延年。
苏茗雪又看向玄齐的侧脸,这样的龟血有如此的神效,一定是很珍贵的,要不然玄齐也不会只拿出这么一点点玄齐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小姑娘的嘴角上,又冒出一丝呆呆傻傻的笑容。一缕情丝在虚空中缠绕,往玄齐的心头缠绕。
第261章 大寿
京城内环,一家恢宏的四合院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寿字,精于的张家子弟,正在忙着招呼四方宾客。『 』作为开国元勋,张家也有着一帮门生故吏,再加上家族枝繁叶茂,后世子孙又和其他世家联姻,相互之间沾亲带故,所以人就更多了
这时华夏还没实行禁令,老辈人又都喜欢个热闹,张奶奶大寿本就是大喜之事,又加上张爷爷中风一年,忽然不药而愈。张家上空的乌云消散,还升出一轮红太阳,大悲大喜后张家上下振奋,自然要好好的操办这场寿宴。
发了帖子的请去东厢,不请自来的让到西厢。直属亲戚,本家子弟全都安排到中堂,稍稍远一门的旁系子弟,都安排在前堂。张家居住的四合院,以前就是一家王爷府,空间是足够大的。加上天气也不错,在张老爷的同意后,直接在空地上办成露天宴会。
原本还想弄成冷餐会,结果却被张奶奶拒绝,华夏人办的是酒席,请大家吃的是热菜,要有荤有素,要汤有饭,弄成冷餐会成何体统,又像什么样子?
玄齐跟着苏茗雪站在张家门外,豪门大户果然底蕴丰厚,玄齐用出鉴气术往院内眺望,能看到一团红光冲天而起,好似宝树般瑞采千条,无数枝叶往下倒垂,像极了古时皇帝出游时所用的华盖。
在红光之中,两颗火红色的火珠旋转,这是张老爷和张家奶奶的气运,一个坚毅果敢,一个温婉刚强。两个人相濡以沫走过风风雨雨,正是他们成就张家位极人臣的合运。
玄齐望着属于张家的合运,华盖般的树般上下打量一番后,忽然在树根深处发现一点龙气。不是闲散的蛟龙,而是真正的天龙。能够位登九五的天龙玄齐正要睁大眼睛看个清楚的时候,忽然间金光闪烁,刺在玄齐的瞳孔中,双眼泪流,头晕目眩。
玄齐低头揉眼,耳畔就听到老鼋幸灾乐祸的声音:“你现在的修为太低,有些东西根本就不应该看到,强行看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苏茗雪留意玄齐的一举一动,看到玄齐双眼泪流不由得关切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眼睛里飞了沙子”玄齐说着又使劲揉了揉眼,苏茗雪还帮着玄齐掰开眼皮,小嘴凑上去使劲的吹了吹。玄齐这才感觉好受一些,正要迈步往前走时,耳畔忽然听到个声音:“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那么不自爱,大厅公众之下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玄齐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啊是啊他们就是这么的不知自爱”
玄齐回头就看到周凯刻薄的嘴脸,在他身边还站着个神情威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权柄一方的大员。
周凯想不到前面站着的是玄齐,见他回头,立刻缩了缩脑袋,而周中兴的眉头则皱了起来,对着玄齐说:“年轻人,快点让开,别杵在门口挡人去路。”说着望向苏茗雪,好似有些印象,继续说:“你是苏家的孩子吧?张瑾的表姐?”见苏茗雪点头,周中兴立刻语重心长的说:“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些,小心他们的别具用心……”
玄齐听到这里,还真想找面镜子照一照,看看自己的面相是不是个坏人。而苏茗雪嘴角上扬强忍着笑意,伸手把玄齐拉到一旁,让出门前的主路。
周中兴惋惜的点头,多好的一颗小白菜,可惜被坏人给糟蹋了,带着周凯往里走,而周凯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兽,手脚无措跟在父亲后面,别人不知道玄齐的能耐,他清楚啊生怕一不小心触怒玄齐,再让自己狼狈不堪。同时周凯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隐忍不是惧怕懦弱,而是等着绝佳的时机。
张瑾穿着红色的马甲,头上还带着个红色的瓜皮小帽,远远望过去就好像是门帘上贴的童子。离老远就对玄齐与苏茗雪打招呼:“快点快点我给你们留了座位。”说着就要把玄齐他们往东厢带。
“先等着”站在张瑾旁边的男子,大约三十二三岁,对着苏茗雪说:“苏爷爷在前堂跟白宗主叙话。张瑾把他们都带到前堂。”
“但是”张瑾无语,想要小声争辩,却被那人呵斥:“座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按照规矩来,别再这里磨磨唧唧的”说着把周中兴和周凯往东厢带。
红沁俯在玄齐耳边,小声说:“他是哥张峰,也是老爷子的长孙,现在南疆出任副市长,大家都说他是张家的千里驹,前途不可限量。”
“难怪如此长袖善舞”玄齐说着用处鉴气术,望着张峰的气运发觉他的脑袋上并没有亨通的官运,反而磕磕绊绊,浮浮沉沉,这辈子顶天也就是个副省,还是郁郁不得志的闲职。看来张家荣登九五的人不是他,也不会出自他这一脉。
既然是到别家贺寿,讲的就是个客随主便,主家怎么安排,客人自己做就是了,玄齐等人随着张瑾往回走,很快就走进前堂,看到草坪上支的桌子,在宴席没开之前,一个个的侍应生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高脚杯和烟卷,让客人们在喝着洋酒的同时,吞云吐雾。也算得上是中西合璧。
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到苏秉霖,老爷子精神矍铄,笑盈盈的和身旁的中年美妇攀谈,红沁在玄齐的耳边说:“她就是桂月宗的宗主,白娘娘”
对面的女子仿佛感受到玄齐的目光,抬眼而望,美目中闪过一丝异彩,对着玄齐等人招了招手,笑脸如迎春花般绽放。
曾经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而这一小撮人之间又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属于同一个小圈子。
坐在白娘娘的对面,玄齐能感觉到这个美妇人的桃花眼,好似探照灯般一寸寸的打量自己,最终积聚在自己的脸上。那一双桃花眼里闪着精光,好似有着和鉴气术相同的功效,能够看穿一个人的本质。
老鼋低声的惊诧:“这个小女子倒是有些能耐,她居然懂得麻衣相,擅长观面术。”地球虽然进入末法时代,各类大修都消声觅迹,但他们留下的道统零零散散的传承下来。这些人算不上是玄门中人,但却又通晓一些玄门术法,最多算是个外门子弟。
苏茗雪见到苏秉霖后,立刻像个娇羞的小燕子般,扑到爷爷身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这段时间的见闻。而红沁也满脸绯红的对着白娘娘行礼。
“小伙子,你叫玄齐吧?过来一起坐。”白娘娘说着还把椅子拉开,她刚才用出麻衣观面术,本想看看玄齐家世,顺便看看运道。谁知道入眼全是混沌色,这让她很是诧异。
白娘娘一生坎坷,年幼时赶上那个动荡的年月,一不小心走失了,落到人贩手中被拐卖。好在气运正浓,遇到桂月宗的宗主,获救后被收入桂月宗,打扫宗族祠堂时,无意中从仙师造像中得到麻衣相的典籍,私下修行进境居然一日千里。
利用观面术,观察周围的人,利用他们的气运帮着自己往上爬,于是不起眼的小女孩,逐渐风生水起,不但成了桂月宗的宗主,还靠着稀薄的记忆,认祖归宗。披着白家这张虎皮,走起路来更是顺风顺水。
已经习惯观人脸面,猛然间遇到一个看不透的人,白娘娘自然要好好研究,而且看着红沁与玄齐形影不离,苏茗雪又面含桃花,芳心早就暗许。白娘娘对玄齐更是好奇,这个小子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个女孩子都喜欢上他,彼此好似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居然没有醋海生波?当真是怪哉
悬在坐在白娘娘的身边,就嗅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看白娘娘的脸面不过三十来岁,长得珠圆玉润。其实她已经快五十,偶尔眼角浮荡起的鱼尾纹,提醒着别人年华老去,青春不再。
玄齐要了杯拉菲,深深的嗅了一口,很甘洌香醇,应该是鲁家的酒水。玄齐微笑的对白娘娘示意,两个人碰了下杯子,而后浅尝即止。
白娘娘对玄齐升腾出浓浓的兴趣,出言询问:“看你的年纪应该还是个学生吧?”白娘娘刚到京城,对玄齐也只是有所耳闻,却无法和那个声名鹊起的玄总对上号。所以白娘娘以为眼前的玄齐,只是个家事神秘,摸样俊俏的小后生。
玄齐含笑点头说:“我今年刚上大一,和苏茗雪是同学。”一旁的红沁连忙出声说:“玄齐还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全国状元。”陷入爱河的女人,总是喜欢把另一半的优点,全都说出来,而且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另一半有这样的优点。
“高考状元?”白娘娘错愕的眨了眨眼睛,而后小声的说:“这要是放在古时候,那可就是文曲星下凡,还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失敬啊失敬。”
玄齐矜持的笑了笑,并不愿意过多的探讨这个问题,而白娘娘已经对玄齐产生兴趣,继续望着玄齐追问:“既然你也姓玄,和港岛玄家有什么关系?他们就坐在隔壁桌。”白娘娘说着还往一旁指了指
玄齐往旁边转身,还真看到了香港玄家的人,风华正茂的玄神机眉清目秀,眉宇间印堂上似乎有着一团火苗跳动。玄齐诧异用出鉴气术,忽然间发现玄神机的境界居然提高这么多。
第262章 先抑后扬
玄神机对着玄齐露齿一笑,推开椅子站在玄齐的对面,对着他挑了挑眉毛,挑衅说:“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听说这阵子你声名鹊起,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切磋一下。”
玄齐转动杯中的红酒,而后一饮而下,无所谓耸了耸肩膀:“有这个必要吗?即使你有点儿长进,手下败将依然是手下败将。”
玄神机面色顷刻间羞红如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瞪眼望着玄齐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要总用老眼光看新问题。”正说着玄神机的手掌往前一挥,食指、无名指和中指交汇在一起,捏成一个法诀,直接点向玄齐的眉心。
“尸门的手法?”玄齐右手五指捏成宝瓶,往上一推,四根手指弹动,撞在玄神机的中指指肚上,星火闪烁流光溢彩,烫的玄神机后退三步,同时玄齐双眼中闪过神光,凝神再往玄神机身上一瞧,不由得失望说:“你果然入了邪道。”
“呵哈哈”玄神机怒极而笑,望着玄齐说:“我现在代表港岛玄家,向你发出挑战,如果你还是玄家子弟,还是玄门中人,那就应战吧”
“别以为增加点修为,就能够充大尾巴狼,就你现在的修为,我还不放在眼中”玄齐说着手捏宝瓶,继而化为狮印对着玄神机的胸膛印去。
玄神机毫不示弱,把吞噬掉的尸门功法运转到极致,带着阴森鬼气,双手合十,拇指前突,好似虎口般尖牙林立,对着玄齐的狮印撞去。
嘭呛两只手掌撞在一起,玄齐功法浩瀚,带着朗朗正气,如初升太阳般炽热。而玄神机的功法阴冷,带着邪气。与玄齐的手掌撞在一起后,就好似打在钢板上,原本还冷白的小脸,顷刻间化为血红,站立不稳直接倒退四步,手掌火辣辣的疼痛,整条胳臂连着半边身体,都麻酥酥的很是不爽。
在凡夫俗子的眼中,只能看到玄齐与玄神机对了一掌,而后玄神机退了四步,看不出这里面所蕴藏的玄机。倒是一旁的白娘娘眼中闪过异彩,她好似看出点什么。
“住手”面色铁青的张峰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周凯,原本还谨小慎微的周凯,这一刻恢复了神气,眉飞色舞的对着玄齐冷嘲热讽:“上不了台面的混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胡闹吗?”
玄神机无语,坐在板凳上平缓一下翻腾的血气。而玄齐无奈的摇头,看向了周凯,小人得志便猖狂,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自信,目光烁烁的望着玄齐。
张峰义愤填膺,张家这一年来风雨不断,先是老爷子中风住院,眼瞅着就要驾鹤西去,而后就是高层风云色变,连带着自己都受了连累,本该更进一步,平步青云,结果却被排挤的坐了冷板凳。
现在老爷子好了,老太太也要做寿,原本门可罗雀的张家,顷刻间车水马龙。憋闷快一年的张峰,立刻晦气全消。专程请假一周回来,给老太太张罗这次寿宴,不管是来宾的坐席,还是宴会上使用的酒水,甚至就连侍者袖口上的袖扣,张峰都努力的做到万无一失。
在他的思维中,整个寿宴应该是一团和气,喜悦非常。每个宾客都应该是彬彬有礼的,不说谈笑有鸿儒,至少往来也无白丁。像玄齐这般在宴席上动手的粗鲁之辈,那是万万不应该出现的。
张峰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带着周中兴与周凯往东厢走,一路上三个人随意的攀谈。关系就是一张网,话语就是连接丝网上的线。有时候随意的三言两语能够把彼此的关系拉进,有时候不经意的一段话,也可能把人给得罪。所以平日里张峰很谨慎,也很擅长和人沟通。
周凯的心已经活道起来,有心给玄齐一个教训丨又看到张峰走在前面,于是周凯故意把话题往苏茗雪的身上引,继而针对玄齐。周中兴也无意间感慨两句,人心不古之类云云。这就让张峰的心胸中升腾出烦躁,就好似在繁花似锦的高汤中发现一粒老鼠屎。
力求尽善尽美的张峰,自然不容许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出现如此的状况,一时间眉头微微蹙起。而周凯见张峰已经不耐烦,立刻又开始煽风点火,把玄齐的坏处编排一通,期待着张峰能和玄齐好好的斗一斗。
张峰自然要去管一管,如此重要的寿诞容不得丝毫的差错,同时伸手拉住周凯,让他帮着跟自己一起去看一看。
张峰怒目圆瞪玄齐说:“我不管你谁,又有什么用心。这里都不欢迎你,你走吧”说着把手一挥,四面围上来七八个保安。
原本还在一旁闲谈的宾客们,立刻围上来,上下把玄齐打量一番后,便开始议论纷纷。
“这小子是谁?穿的够土气,性格够飚的你看看他一出手就把人给打了,还真牛气”
“就是就是谁家的野孩子啊怎么也没有点家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又是什么地方”
“看看那小子的穿着,整个就是个土鳖二傻子穿一身不得体的西装参加寿宴,他以为这是在城乡结合部,这么隆重的场面至少也要定一套礼服。”
另一个人拉了拉嘴角边上翘的胡须:“都不要着急,张峰来了,肯定把这个混小子弄走。”
“……”“……”周围纷纷的议论,不同的眼色汇聚在玄齐的脸上,各种不同幸灾乐祸的表情,汇聚在一起,他们都想看到一个灰溜溜,狼狈而逃的身影。
“你讲不讲道理?”红沁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望着张峰说:“明明是对方先挑衅的……”
张峰转身看向玄神机,来自港岛风水世家的孩子,自幼享受良好教育,在他身上有着一股贵族的雍容,再加上得体的衣服,还有出自名家手工缝制的鞋子。玄神机给人的感觉是知性,是儒雅。
不等张峰开口,玄神机矜持的笑笑,举杯向张峰示意:“我是来自港岛玄家的玄神机,特意来给张家奶奶贺寿,我爷爷让我代表他向你问好。”同时对着玄齐摇头说:“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对我挥拳就打。你们大陆人还真野蛮”
“你撒谎”红沁饱满的胸膛气的一鼓一鼓的,旁边的苏茗雪瞪着玄神机,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冷白的俏脸上堆满煞气。
就连一直跟在外面的张瑾,都小声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玄神机先动的手”
“住口”张峰面色铁青,望着张瑾发出一声斥吼:“既然你们两个都动了手,那就都出去”在树大根深的张家面前,不管是港岛玄家,还是这个衣着随意的玄齐,都是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蚂蚁。
白娘娘并未开口,出手拉住想开口的苏秉霖,儿孙自有儿孙福,看一个人的真性情不能看他春风得意时,而是要看他在逆境压力下的表现,越是逆境,越是泥坛,越能够看出这个人的品行如何。
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峰,还有周围如虎似狼的保安,玄齐的气度平和,不喜不悲,超然在物外,冷眼旁观这一切。白娘娘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如果这孩子不是被吓傻了,那就绝非池中之物,一遇风云会化为龙。
张彪脸上全是横肉,望着玄齐又望向玄神机,而后朗声说:“两位,今个是老太太和老爷子大喜的日子,你们是要面子自个走,还是让兄弟们动动手,把你们都扔出去?”
玄神机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玄门中人行事嚣戾。从不把世俗律法放在眼中,杀人若同屠鸡宰狗。只要心中不爽,他不介意让寿宴变丧礼
玄神机的心中一直压着一团火气,一直都没有得到释放。尸门的功法本就邪性,讲究杀戮与血腥,现在见周围围上来这么多的彪形大汉,玄神机心中的杀机早就昂然起来,双手似海浪般颤动,准备大杀四方了
玄齐把杯中的酒水饮下,鼻头又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再用鉴气术望向四周,结果发现围观的人身上有着三分死气,空气中飘荡浓浓的血腥味。再看张家若同华盖般的通天树,居然开始枯萎变黄,上面的枝叶开始摇摇欲坠。
碧翠色上染了层血红,原本还是蔚蓝色的天空上,忽然多出几道黑色的华光,如同囚笼铁链把通天树给捆绑。
玄齐吸了口气想不到这里面还有如此的变故,按照事态的推演,狂性大发的玄神机,大杀四方,直接把寿宴变成修罗场。张家即使官路通天,也要受到牵连,更何况张老爷子病体初愈,肯定经受不起如此的起落。而张老太太正在做寿,大喜大悲何尝不是狠狠的打击,恐怕就连老太太也扛不住。
张家遭此劫难,隐藏在黑暗中的政敌必然会落井下石,到时候即使张家这般的顶级豪门,也会被肢解成几块,被大家分而食之。
推演出这些之后,玄齐无语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望着铁青脸的张峰,这一切灾祸都从他的口中说出,这家伙还真是个扫把星玄齐不由得望向张峰的头顶,还真看到了冲天的霉气。倒霉的孩子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风水玄家,而且还一下得罪两个……
〖
第263章 我兄弟
就在玄齐考虑要不要出手拉张家一把,玄神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手大开杀戒。周围的人已经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如何被灰溜溜的赶出去。还有那一圈的保安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着要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小子都丢出去。人群外走过来几个年轻人,领头的人叼着雪茄大声喊:“住手”
白展翅穿着得体的西装,不再意自己残缺的手掌,四根闪着寒光的金属手指上,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为了显得成熟稳重,也为了显得事业有成,白振翅开始蓄须,上边的嘴唇上多了两撇小胡子。
相由心生,一个人在顺境中,春风得意,衣着得体,会显得很年轻,容光焕发。而一个人在逆境,即使努力的表现出很精神的一面,但却显得很萎靡,很萎靡,眉宇中的那一点精神,即使强打出来,也是萎靡不振的。就好像别人口中所说,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白展翅不再是那个颓废的残疾特种兵,而是白火公司的合伙人,身上不由得有了三分虎气,再加上精气神充足,气度霆渊,有了三分上位者的气度。
白展翅站在玄齐的身侧,对着张彪一字一顿说:“他是我朋友”
一时间把张彪弄傻了眼,就连张峰都皱起眉头,站在一旁的周凯,见到事情出现逆转,立刻缩了缩脑袋,抬脚就想溜。
鲁卓群却堵在周凯的身前,皮笑肉不笑说:“周公子,几天不见你能耐啊学会煽风点火了哥几个都在,你也别着急走,把这件事情说道个清楚。”
面色红润,同样容光焕发的盛登峰先给玄齐一个熊抱,而后望着周围的宾客,郑重其事的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兄弟我的好兄弟”
这一下好似往沸油锅里倒了杯冷水,顷刻间让周围的观众们沸腾起来,每个人都望着玄齐,再望向玄齐身边的三个人,都拼命的揉了揉眼睛。
更有人生怕自己没有看清,而是低声的问:“戴礼帽的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鲁卓群吗?抱着土鳖二傻子的那位是不是盛登峰?我记得他和鲁卓群一直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
“还别说真的就是他们二位。”另一个口中啧啧称奇:“我还真好奇,你们口中的那个土鳖二傻子,他怎么就会认识京城四公子中的二位?”
“仔细看那个留胡子的是白展翅吗?我不是听说他跟盛登峰关系不好”另一个更加惊诧:“现在白展翅说是那孩子的朋友,盛登峰又拿他当兄弟你说这小子真是土鳖二傻子吗?”
各种各样的议论纷纷而起,每个人的心底都闪烁着震撼与猜疑,却也都瞪大好奇的眼睛,静观事态的发展。
而张峰已经开始风中凌乱,暗自思索:“他们在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白展翅,盛登峰,鲁卓群,居然都力挺这个小子,他究竟是谁?这是哥们之间的义气?还是代表白家盛家鲁家的利益?”
思量踌躇中,张峰为自己的孟浪而懊恼。同时也不忘狠狠的剜了周凯一眼。要不是这个奸佞小人推波助澜,自己也不会如此做事如此欠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说出来的话语可是代表整个张家,这个时候如果退缩,那就等于是向另外三家低头。事关家门荣誉,张峰一时间犹豫不定。
就在双方僵持时,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红光满面的周中兴,一对蚕眉飞扬起来。等了半晌等不到周凯,周中兴又找过来,见局面僵持,直接把手一挥说:“都散开散开大喜的日子不要聚堆。”
把围观看热闹的人都驱散,而后望着白展翅他们说:“你们也算是成年人了一言一行都代表整个家族,平日里不要求你们慎言慎行,但关键时刻不管做什么,一定都要从脑子里面过一遍,千万不要被别具用心的人利用,更不能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周中兴说着又望向玄齐:“小伙子既然能来那就是客,你也要体谅东家的心情,让张峰在全聚德给你们安排一桌,让张瑾全程陪同,你看这样可好?
老辣的周中兴,直接把矛盾的根源转嫁,说的有情有理,一下让小字辈的人都说的哑口无言,好似他们再说个不字就是不通情理一般。
玄神机的双眼逐渐化为血红色,身躯往下微微的弓起,好似一只獒犬般发出低声的颤动:“来吧动手啊”
玄齐一直犹豫不定,究竟要不要阻止悲剧的发生。听到玄神机如同獒犬般的低鸣,再看向他的眼睛,玄齐明白他就在暴走的边缘,这里随时都可能血流成河望着步步紧逼的保安,再望向周中兴的冷脸,玄齐还真想让玄神机给他们一个教训丨
但又想想却不能这样做,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玄子。玄神机虽然属于玄家旁系,甚至祖上和嫡系还有些恩怨,但终究血脉相通。万一玄神机惹下滔天大祸,玄齐也会被连累的。
思量半晌,玄齐低声对玄神机说:“既然你有如此的雅兴,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战,让我们换个地方,分个高下吧”
玄神机听到玄齐这样说,双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异色,把头一点,重重说了声:“好”
两个人正要离开时,人群外忽然又传来一阵的喧嚣:“老夫请来的贵客,我看谁敢让他走”作者轮椅的张老爷子,身后跟着盛老爷子,还有同样坐在轮椅上的白老爷子,三个人虎目都含煞,直接走进这个圈子。
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圈子,顷刻间落针可闻,每个人都望着这三个老人,还有他们身上那股子从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的虎威。
张老爷子更是看着周中兴,上下把周中兴打量一番后才说:“小周是吧?”周中兴在错愕中点头,而后就听到张老爷子继续说:“别再部委里窝着了,多下下基层涨点心。”说罢语重心长:“好在今天你遇到的是玄齐,他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你可就给周家招惹灾祸。”
“灾祸?”周中兴呆愣愣,望着身前的玄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引来这么多老人家的注意?更不明白,这小子有什么能耐,还能给世家带来灾祸?
“孩子没受委屈吧”张老爷子对着玄齐一笑,而后望向张峰说:“这是张家的贵客,我在病榻上能痊愈,全赖这位小友出手相助。”说着面色一板,认真的对着张峰说:“你要记住他的名字,他叫玄齐,是我们张家的恩人。
“啊??”张峰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呆呆愣愣的看着玄齐,不起眼的小伙子居然是张家的大恩人,这不科学啊不过张老病了一年,忽然不药而愈难道真跟这个小子有关系?张峰又错愕的打量着玄齐,越看越觉得玄齐不简单,同时心中暗恨周凯,这个混小子,可把自己给坑苦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真”玄齐说着从苏茗雪哪里接过半瓶的拉菲,交给张老说:“来的匆忙,没什么好送的,这件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这个礼物”张老拔开瓶塞,嗅到里面鲜血的腥味,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倒是很别致,一时间我居然想不到是什么”
“这个是龟血还是玄齐加有灵气的龟血”盛老头狡猾的好像个狐狸,伸手从桌上拿过三个高脚杯,还冲白老头挤了挤眼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见者有份,一分为三吧”
白老头见到盛老挤眼,立刻明白过来,也摇晃着杯子说:“老张头,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我跟老盛头参加你的寿宴,要是有好东西你不拿出来分享,那可就太对不起我们之间的交情。”
两个人这样一挤兑,一下子让老张头无话可说,接过老盛头递来的高脚杯,而后往里面倒了一些龟血。
首长的贴身保健医生可是急了眼,站出来阻止说:“首长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们不能随便喝,要送到实验室里先化验,然后才能……”
张老一时踌躇,白老笑盈盈的静观其变。盛老直接一口吞咽下去,而后把手往前一指:“东西是这小子带来了,究竟是什么功效,你们问他。”
说着就伸手去拉张老的瓶子,机警的老张把瓶子收起,而后也把杯子中的龟血喝下。老盛头是最聪明,最鸡贼的一个,连他都敢喝,那么这龟血肯定没问题。
玄齐抓了抓脑袋说:“也没有其他太多的功效,就是补充元气,益寿延年而已。”说着把手比划杯中的龟血:“那个分量可以⊥人精神抖擞三个月”
就在玄齐说的同时,白老也把杯中的鲜血吞咽而下,而后望着老张头不依不饶:“这才喝了一小口,你不能这么抠啊”
就在几个老人笑闹的时候,玄齐对着玄神机说:“三天之后,正是月圆之夜,八达岭见。”
玄神机火红的眼珠缓缓旋转,三天的时间足够摆个风水杀局。便也把头一点,与玄齐击掌为誓。而后趁着周围人都不注意自己的时候,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 www.
第264章 畅谈
后堂中同样高朋满座,只不过这里的含金量要比外面乱糟糟的百分之二十菁英,再高档出很多来。
还没进这屋子,光站在屋门外,感受到屋子内的合运,就已经让玄齐咋舌。好家伙这哪是给人贺寿,这根本就是个小型的议会,都是开国的老功臣,趁着这几年身子骨硬朗,难得凑在一起。
有些老功臣已经窝在病榻上,再次见可就要挂照片了所以大家伙都很在意这剩下的时光,活到这个份上后,才算活个明白,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相聚屈指可数,而且还是见一次少一次
大家凑在这里,不光是为给张老太太贺寿,还想知晓张老爷子不药而愈的法子,毕竟一岁年月一岁人,无情的岁月可是不饶人啊
当盛老爷子笑呵呵的把玄齐拉到屋子里,白老头开始四处宣扬张老头怀中的酒瓶,同时诉说玄齐的神奇时,上了年岁的老人眼睛都亮起来,如果玄齐真有他们所传说的那么神奇,那么……
有些东西需要时间论证,而有些东西却可以立竿见影。究竟玄齐神奇还是不神奇,老张头怀中的酒瓶,就能在瞬息间说明问题,于是一个个的老爷子,老太太们,纷纷拿出酒杯,等着张老爷子倒酒。
经过这段时间的吸收,张老爷子感觉自己萎靡不振的精神,明显的好起来,原本还有些颤抖的双手,现在居然变得稳健,当然这个并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张老爷子感觉自己的腰身起热,双腿好似有了些力气,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
这让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老人,双眼都化为热切。烁烁的盯着张老爷子,还有张老爷子手中的酒瓶。
感觉到自己站起来的张老爷子,嘴角上不由浮荡出一丝苦笑,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又看了看对面的老战友,有心吞没下这些东西,却发现自己得罪不起这么多的人,最终脸上好似带着一丝割肉般的心疼,把酒瓶里的龟血都分润出去。
看着殷红色的鲜血出现在这些酒杯中,可是把保健医生吓得魂不附体,如果这帮老爷子们都有个不适,那罪过可就大了华夏会出现地震的
于是他着急跳脚的喊:“不能喝啊不能喝这些东西来源不明,这些东西没有经过科学的论证……”
周老望着保健医生说:“老张忽然不药而愈,有科学论证吗?”一下把保健医生问的哑口无言,在保健医生无语的时候,周老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张口说了声:“痛快”
是不是好东西,别人言语描述的,没有自己亲身体会的重要,随着血液入腹,温热传递四肢百汇,周老的眼中闪过异彩,双颊绯红笑盈盈说:“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周围的老人都走过两万五,经历过血海腥风,有的还的搏杀几番,烽火片片,他们见多识广自然有着胆量与豪情,也喝下手中的龟血,而后感受到身体内的变化,一时间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向玄齐。
老盛头和玄家有渊源,也喜欢玄齐这个孩子。见周围的老伙计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玄齐,便清楚他们打什么主意,便出声为玄齐解围:“一个个的眼睛都别瞪这么大,这点龟血算什么,他已经答应等着冬来到,开炉炼丹”说着老盛头对盛登峰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谁想要,谁就准备药草。”
老谋深算的老盛头,也是遇到难题,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炼丹不知药材稀缺。当白家、鲁家、盛家开始找上年份的药材后,结果才发现居然很稀缺。动用全部的关系,也才找到三十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三左右的分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做成这一炉的丹药,老盛头不得不把机会让出来,与大家分享。
周老笑盈盈的望着老盛头,而后看着手上的药单:“你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怎么忽然间会变得这么好?让我猜一猜?是不是连你们都凑不出这些药材?”
听到周老这样说,盛老把脸一板:“如果你不想参与,可以把单子还给我
张老也在一旁帮腔:“老周你是聪明的,但你没教好你家的孩子,大侄子刚才我见了,沉稳不足,历练不够,还是外放出去历练几年,否则难成大器。
“当真?”听到有人评价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周老立刻瞪圆了眼睛,仔细听完因果后周老才发现,不光儿子要历练,孙子也要历练。人都说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自己的孩子就是养的太富贵,养二气了。
得到盛老的许诺后,老战友们又分宾主落座,张老坐在最中间最大的圆桌的次席,张老太太坐首席。玄齐敬陪末座,身边坐着一个留着中分头的老爷子,这个老爷子上上下下把玄齐看了四遍后,才小声的说:“我听说过你,知道你是北清计算机系的天才。”老爷子说着还不忘自我介绍:“我是工信部的打杂,你可叫我郑爷爷。”
“老黄瓜还刷什么绿漆装嫩工信部的打杂……”白老爷子嘴角上翘,大大咧咧说:“工信部就是他一手拉扯出来的,也是他最先拍板,让世界互联网联通华夏……”
玄齐吸了口冷气,想不到身边还坐着这么样一个大牛人,不过用鉴气术看了一圈后,玄齐发现在座的哪个不是大牛人
郑老谈兴大发,拉着玄齐的肩膀问:“我听说你在华清园开了自己的公司,又风投了百度,我想听一听你们年轻人对华夏互联网的看法,又对将来有什么预计?”
两千年的网络泡沫不光让纳斯达克指数一泻千里,让华尔街损失惨重,也让华夏的一些先驱迷茫,甚至有些谈网色变。
郑老找到玄齐,更像是一种薪火传承的勉励,希望这个神奇的年轻人能够走进神奇的计算机世界,而不是被现在糟糕的形式所吓退。
玄齐轻轻的咳嗽一声后说:“我觉得计算机或者说互联网是一个朝阳产业,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够度过眼前的困难期,互联网必然会像工业革命那般,影响人类的方方面面,我把这个称之为互联网革命”
这个名词说出来后,立刻让郑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的异彩,对着玄齐把头一点,带着一丝的鼓励:“说下去”
玄齐身躯摆正,好似作报告般说:“2000年9月,北清大学建成华夏第一个下一代互联网交换中心dragontap。通过dragontap,cppnpt、ptnpt、pppt用10nb线路连接位于米国芝加哥的下一代互联网交换中心artap,用10nb线路连接位于岛国东京的亚太地区高速网apan交换中心,从而与国际下一代互联网络abi、vhp、ca3等学术性网实现互联。同年9月,cppnpt的信息服务中心cppnilc在国内率先提供ipvu地址分配服务。”
玄齐的话语让郑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异彩,却没有打断玄齐,而是洗耳恭听,示意玄齐继续往下说,虽然他说的都是一些政策上的东西,又或者是学术上的东西,郑老相信在这些的后面,有着玄齐自己的理解。
“今年10月ll日,华夏第十五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就信息化建设作出重大决策,全会审议并通过的《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明确指出:“大力推进国民经济和社会信息化,是覆盖现代化建设全局的战略举措。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发挥后发优势,实现社会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
今年ll月l日,华夏互联网络信息中心nnic)发布《中文域名注册管理办法(试行)》和《中文域名争议解决办法(试行)》,并委托华夏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成立中文域名争议解决机构。”
玄齐吸了吸鼻子后说:“发展互联网已经成为大势所趋,而想要有所作为的男儿,自然希望在一方热土上挥洒青春,实现梦想,在别人眼中华夏互联网是片荒漠,而在我的眼中这里是希望的田野,有足够的空间,也有足够的政策让我寻找,并实现心中的梦。”
“说的太宏观,太公式化,能不能再具体一些”郑老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玄齐,在逼问掉空话,套话之后,他更想要听到确切的答案。
“我要做华夏互联网的霸主。”玄齐的双眼中带着野心:“全球才六十亿人口,华夏人口达到十二亿,成为华夏互联网的霸主,就等于掌握这个星球上五分之一的话语权……”玄齐说道这里,不再遮掩自己的野心,对着郑老说:“我渴望,也需要这样的机会”
郑老若有所思的望着玄齐,而后低声的问:“你需要什么?政策?资金?人才?技术?”
玄齐却把头一摇,意味深长的说:“信任与自由。”
“太过空泛说具体一点”郑老步步紧逼,今天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玄齐望着郑老认真的说:“帝国的梦想从网吧开始”
第265章 网吧
在网游没有成为现金奶牛前,在个人p没有走入百姓家之前,比贩毒走私来钱还快的互联网产业是什么?是网吧
玄齐现在手中有资金,上面有关系,在孵化互联网产业前,需要进行终端的孵化,而这个终端如果是在十年后,可以选择手机。<-》但在网络板块萎靡不振的两千年,网吧是最好的切入点,也是最好的现金奶牛。
想要把整个产业做成一个产业链,这就需要完善的布局,就好似一个围棋高手布局落子,看似不经意的几步闲棋,但却有深远的意义。
玄齐一直想布局整个产业链,但却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今天见郑老不断逼问,玄齐以退为进,最后亮出底牌。
“网吧?”郑老诧异,思量后说:“是不是对外开放的电脑房?”看着玄齐点头,郑老眉头皱了起来,而后语重心长的说:“国外人用电脑办公,提高国力,加速发展。而目前我国使用电脑,还是以娱乐为主,完全就是享乐主义,每天对着显示屏浪费光阴,如此这般,我国互联网产业都将走向歧途。所以
玄齐不会给郑老下定言的机会,一旦思维形成惯性,黑的就是黑的,哪怕是白的也会被看成是黑的,所以玄齐直接抢着说:“在计算机与互联网荒漠化的华夏,参与者良莠不齐,有的会寓教于乐,有的只会娱乐而去赚黑心钱,所以我要制定准入机制,同时规范整个行业,不守规则的商家,全都会被清盘。
听到玄齐这样说,郑老眼睛微微眯起,望着玄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玄齐端起杯子吸了一口茶水,理清思绪后,继续往下说:“现在计算机与互联网行业萎靡不振,就连一些传统的计算机生产商销量都出现下滑,虽然国外同样是逆境,但他们底蕴雄厚。华夏荒漠般的计算机行业,本就是渺小的树苗,现在遭遇如此的倾轧,说不定就夭折了”
为达目的玄齐故意说得危言耸听,见真引起郑老的注意后,玄齐又继续往下说:“所以这个时候需要对整个行业进行产能刺激,光政府采购,办公自动化是不行的还要有另一剂强心针。”
华夏在很早的时候,就提出过办公一体化与办公自动化,并且在两千年下了决心,在计算机整个行业萎靡不振的时候。抛出大单大单的政府采购,也一举让某公司奠定华夏霸主的基础。
“还要有大单的民间采购,进行同样的刺激。”玄齐开始描绘远景:“三十多个省会城市,近千个重点城市,如果每个城市需要计算机的数量在三千台,那么全体布局连锁,就需要三百万台电脑,按照每台六千元的售价,光布局就需要近乎两百亿的投资。在这样利好的刺激下,在这般恢宏的布局下,对整个产业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大刺激。”
“两百亿”这个数子也同样震撼着郑老,而且以他对计算机的研究,以及相对米国计算机的普及。郑老发现这个数字还是保守的,如果按照量化统筹,这个数字恐怕至少要扩大几十倍,那将是起步就达千亿的投资。思量间又看向玄齐,轻声问:“你有这些钱吗?”
玄齐腼腆一笑:“我是不能一次拿出这些钱……”说着看到郑老脸上的愠色,玄齐继续说:“这不是一次性的投资,而是滚动着投资,我会拿出初始资金二十亿,首先建立几个直辖市的试点网吧而后再用这些钱向银行抵押贷款,同时与厂家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延长付款时间,只要打开门做生意,利益自然也就远远不断,滚滚而来”
“很理想化甚至还有些一厢情愿。”郑老眼睛中闪着一丝失落,低声自语:“孩子终究只是个孩子……”
玄齐没想到天马行空的计划,居然没能打动郑老,最终还落了个孩子的评价,嘴角上露出一丝倔强说:“只要你规范整个产业,我就能让你看到我的帝国。”
“规范整个产业?”郑老示意玄齐继续说,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家,早就在心底有了准数,没有形成十足的思索,是不会轻易下断言的。
“荒漠化的行业,前期必然是暴利的。到时候大家肯定会一拥而上。如果没有一个森严的法度,没有合理规范化的制度,那么整个行业必然会陷入混乱,甚至陷入内耗中,所以想要管理整个行业,规范行业秩序,就要提高准入的门槛,把良莠不齐的从业者束缚住,去其糟糠,留下精华。”玄齐的目光烁烁:“增加他们的投入成本,行业自然也就规范了。”
“网吧这个东西,只是一个新生物,至于怎么约束他,怎么管理他还需要摸索成熟的经验。”郑老并没有一棒子把整个产业打死,而是对着玄齐说:“如果可以,你先规范来做。等有了一定的经验后,并且实地进行探索形成标准后,我们再议。”
这个结果虽然没有达到玄齐的预期,但却也留下深刻的印象。空口扯白,有种盲人摸象的无奈。于出一定的成绩后的确更有说服力。
玄齐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酒宴即将开始,张家老太太春风满面,在儿媳的帮助下,换上了红色的缎面小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带着大家伙出了后堂,走向中堂,拜寿拜寿,就是小辈向长辈跪拜,孝感动天,小辈添福,长辈添寿。
端坐在中堂的太师椅上,四世同堂的张家奶奶,笑的好像是一朵花。六个旁系,两个嫡系,还有七八个外系的小孩们,都跪在一起,对着张家奶奶叩拜,同时说:“祝,老太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如南山不老松。”
“好好好好好”老太太开心的哈哈大笑,从身后拿出一把小银锭,挨个发给这些小孩们。
在大户人家,过年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老人给孩子们的压岁钱不是纸币,而是金银器。从那个特殊岁月走过来的老人,对纸币有着天生的不信任,反倒相信流传几千年的金银。毕竟华夏还没有百年……
随后是孙子辈与孙媳辈,而后是儿子辈,等着这些人都跪拜完后,才是针对东厢的拜会,这些人多是鞠躬,有的会奉上礼物,有的只是说上两句吉祥话。至于前堂的远亲,只会接见几个代表,寿宴也该开席了。
周中兴一脸的忐忑,张老爷子刚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把自己外放?发配到穷乡僻壤,从零开始?周凯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自己能过得如此逍遥,就是因为出生在周家,又有了个在部委做高官的父亲,现在父亲惹到张老怎么办?他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望着拜寿长长的队伍,周凯转动眼珠,忽然间想到个好主意,也许能利用这次拜寿的机会,缓和彼此的关系。想到这里周凯拿出电话,给管家打过去。不大的工夫,管家就抱着一个锦盒来到周凯的面前,周凯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物件,悬着的心这才放回到肚腹中,嘴角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沾了玄齐的光,原本不能出现在中堂的苏茗雪,现在也拿着寿礼俏生生的站在中堂中,张家奶奶看看这个俏生生的女孩子心生欢喜,对着苏茗雪招手:“这是谁家的孩子的啊长得那叫一个俊”老太太心中又升腾起保媒拉纤的八卦之心。
“我爷爷是苏秉霖和,我张瑾是表亲”苏茗雪说着对张老太太鞠了一躬,而后双手捧上寿礼:“祝老奶奶福如东海,特送上清冷枚麻姑献寿图一份。
老太太听说是表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再听说贺礼居然是麻姑献寿图,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太太祖籍辽沈,清末下了南洋。后来又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随着大批爱国的热血少年回到国内。
从小接受淑女教育,传承华夏五千年的文明,长大后又赶上那个风云色变的年代,不管是文化还是其他方面,所遭遇的冲击都是空前绝后。在独特的文化熏陶下,老太太有着不菲的文学造诣,也有着不菲的战斗经验,好似战地玫瑰般特殊而绚烂。
麻姑献寿图被拉开,冷枚的画风出现在老太太的眼前。一些对传统文化,古玩有所鉴赏的人全都围了过来。望着整幅图啧啧称奇,历史的厚重与画家的造诣糅合在一起,形成传承的艺术品。
“好好好冷枚果然不愧为金门画史,看着布局,看这笔锋,还看细微之处的衣衫皱褶,了不得啊了不得”
另一个也如饮琼浆般舒爽,上下打量了七八遍后,才点头说:“是真品也是精品,上下都透着宫廷范,好很好真的很好”
就连原本挑剔的老太太,都也把头一点,笑着说:“的确不错,这幅寿礼我很喜欢。就是有些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礼就要投其所好,苏茗雪见老太太真喜欢,这幅画又那么的应景,不由得甜甜的望向玄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全都是妩媚的春色。
这时候,有个目光如炬的人,忽然说:“这幅画不对啊为什么会有这样明显的瑕疵?是作伪,还是赝品?”
第266章 献寿
说话的是位五十来岁的老人,是张老太太的子侄辈,国籍马来亚西,说洋气一点还是海龟。他名叫李宗翰,是马来大学国画系的教授,本人擅长工笔花鸟,对华夏字画也有很深的造诣。
“初看这幅图,不管是用料还是色泽,都符合清朝画卷的特征。”李宗翰说起专业知识,不由得摇头晃脑:“这幅画不管是从品相,还是从工笔,乃至艺术造诣,都是上上之选。但是……”
李宗翰的双眼瞪得好似个大号的灯泡,手指往前一戳,指着整幅画对开的中轴线说:“这里却有着修补的痕迹,虽然修补的工匠做的很隐蔽,但却没能逃过我这双慧眼”说到最后他的脸上冒出一丝的得色:“所以这幅画存疑
这个结论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而后又都围过去,仔细打量一番后,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中轴线还真是被修补过”一个老学究般的家伙,忽然间惊呼:“莫非这一幅画曾经是两半的?”
另一个人则摇头晃脑说:“这可是绢画究竟是一双怎么样的巧手,才如天衣般修补无缝好似整幅画有了这个匠人的心血,更增了三分光辉”
“此言差矣”李宗翰直接反驳:“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存疑的是不能作为准数”说着望向苏茗雪:“小姑娘,你可能被人骗了”
在古玩鉴定中,有两套说辞。真的就是真的,专家敢打包票。还有一套说辞就是看不清,又或者是存疑,这样的说法是为给藏家一个台阶下,不说是假的,而是存疑,又说看不准。至于像李宗翰这般,直接挑明是假的,并且还口口声声说被骗,可是非常少见。
苏茗雪一时间拿不准,当时买这幅画的时她也在场。也清楚这幅画曾经被修补过,至于这里面有怎样的玄机,当时只顾得看玄齐侃侃而谈没认真听。
玄齐见局面有些僵持,苏茗雪完全呆愣。便走过去,对着李宗翰说:“正是因为这幅画中间有了这处修补,所以这幅画才是真的,而不是伪作。”
“喔?”李宗翰上下打量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不屑。华夏经过了十年动荡,又刚打开国门数十年,各地基础建设刚刚上马,整个华夏是没有外面繁华富庶。所以海外华人看华夏人,就好似隔着铁笼看远房的穷亲戚,怜悯中又带着深深的不屑。
“小伙子,有什么见解说来听一听,说错了我也不怪你。”李宗翰立刻摆出一派宗师的架势,打算等着玄齐说出缘由后再给他的教训丨
“我们都知道冷枚是宫廷画匠,换言之他的画多是宫廷之物。作品多出自康乾盛世,后被保存在圆明园中。”玄齐说着指着画卷中的那道中轴说:“在慈禧当朝的清后期,华夏屈辱百年,清王朝也随之动荡不安,那时又有几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从圆明园中夹带文物,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
“一派胡言”李宗翰挥手打断玄齐:“古玩断代,古玩鉴赏,要求的依据是传承有序,又或者的确有着别人所不能比拟的独特性。而不是仅凭猜测就妄下断言”
李宗翰说的很直白,眼神轻蔑,而后意味深长的对玄齐说:“古玩一途,没有那么多的漏子可捡,也没有那么多的想当然。多上手,多读书,吃几次的亏,交几次的学费,慢慢的就有经验了”说着话锋猛然一转:“至于眼前这幅绢画,绝对是幅赝品”
玄齐一下被逼到墙角,如果找不出这幅画是真品的证据,那么在老太太寿诞上送伪作赝品的事情,将会像阵风一样传荡而开,到时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焦急中玄齐再次用出鉴气术,整幅画上灵气颤动,属于鼓动特有的神韵流转。但玄齐却无法说出来,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有鉴气术,能看到这幅画上有属于古董的灵气肯定是没有人会相信,而且还会把自己当成异类般围观。
玄齐焦急之下,全身的真气汇聚双眼,行气境的真气超过了种气境,随着功法转动,玄齐的双眼中爆射出三寸金光,仿佛要把整幅画都看个通透。
原本还只是飘荡的真气,在玄齐的注视下,居然升腾出些许变化一条条的光影循环,一道道的流光闪烁,原本只是平面的绢画,顷刻间变得立体,凹凸有致的画卷上有着紫色的烟雾弥漫。
一分为二的画卷中,一条纯金色的长虹,在长虹上面还留下了鲁巧手这三个蝇头小字,再侧着看,还能够看到纤细的小楷
原本玄齐木讷的嘴角上,终于展露出一丝的笑意,用手指触碰画卷中间的修补处,玄齐脸上的笑容更胜。转身看着李宗翰,掷地有声说:“我能证明这件绢画的传承,的确是真品,而不是伪作。”
“那就证明啊”李宗翰说着也瞪大了眼睛,再把整幅画看了一遍:“没有传承把玩的印章,更没有名人留下的题跋,你怎么就能证明?”
“这道修补处就能证明”玄齐的手指指向修补处:“修补这幅绢画的人,是清末第一巧匠,鲁巧手,这幅画上有他的独门印记。”
“鲁巧手?”这个名字不光让李宗翰震惊,也让其他人都瞪圆了眼睛,纵观华夏近代史,那就是一部屈辱史,灰暗的好像是阴沉的天空。但却有那么几个人,若同繁星般闪烁,照亮苦难中的人心。
鲁巧手就是这样的一个民间艺人,他是京城人士,父亲也是老辈的手艺人。鲁巧手天生一副巧手,擅长修补古玩字画,等他壮年时,恰逢八国联军进京城,老佛爷跑到了山西,京城留下鬼子六善后,鬼子六跟联军谈判,高卢鸡的代表看中乾清宫里的青瓷大海碗。
乾清宫有口青陶瓷大海碗,是从明中期传下来的,高一米三七,直径两米四六,胎体纤薄,用的是汝窑方子,烧出来的青瓷大海碗。
碗底有着明成祖题下的大字,碗满天下丰每年春雨降下时,这口大海碗都会被请出去,连续放置一个月,只要雨水能把海碗装满,那天下就富裕丰收
后来明朝后帝也想仿制这口海碗,意图震慑九州,实验多次结果却没有成功一次。后来清朝几帝也进行了仿制,依然没有成功
鬼子六想不到高卢鸡会要这口大海碗,这可是国之重器啊如果真给他们,那么国宝可就要流落海外有心拒绝却又怕影响了谈判,于是假意答应把这口海碗送出,而后让小太监搬运时故意失手,把大海碗摔成几半。
高卢鸡见碗碎了,这才作罢,索要了些赔偿,跟着其他联军退出华夏。老佛爷回京听说了这件事,也是感觉心间做疼,便张贴告示寻访手艺人修补大海碗。
鲁巧手揭下榜文,用了三天的时间把整个大海碗修复,甚至还在碗满天下丰的旁边,留下自己特有的印记。
海碗被修复后,老佛爷为显国运昌隆,特意在天坛中展示七七四十九天,鲁巧手一时名噪天下,成为大清国第一巧手工匠。
自小听过鲁巧手传说的李宗翰,双眼烁烁的望着玄齐,出声发问:“你真能证明这是鲁巧手修补的?”
“现在就能证明”玄齐对着张家老太太一笑:“还请找些白纸与铅笔来
家里有上小学的重孙子,这些都是现成之物。玄齐接过白纸按在中间修补的接缝处,拿着铅笔在上面涂抹,不大的功夫鲁巧手三个字就出现在白纸上。换张纸放在下个地方,再一次进行涂抹,很快就能够看到年月日,光绪三十二年冬。
“这这”面对这样的结果,李宗翰呆滞的说不出话来。周围又升腾出纷纷议论。
“这一下有了传承,还真是小太监从圆明园偷出来,而且交给鲁巧手修补。那这幅画将会有怎样的价值,肯定高过光冷枚画的价值”
在古玩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某件传承品上,有同样大家的墨宝印章,那么价值肯定是要大增的。比如一副王羲之的字帖,上面有唐伯虎的印章,那么这幅字帖的价值就要超过没有印章字帖的价值。
有人把这个称之为传承有序,也有人把这个称之为锦上添花。所以现在这幅麻姑献寿图有了鲁巧手的修复,价值肯定要超过冷枚其他的作品。
另一个不冷不热的说:“没文化还真可怕,明明是个真的,偏偏要说成是假的”
这一下把李宗翰说的羞愧异常,平时他没少摆高手的架势,现在出了错,周围人自然乐意落井下石。
张老太太看到玄齐拓印下的文字,又伸手摸了摸中间修补的地方,不由得把头一点说:“鲁巧手还真是有双巧夺天工的手,不错不错真不错”说着对苏茗雪一笑:“孩子这份礼物我很
第267章 太贵重!捐了
在一团和气中拜寿继续,又有几个人送上礼物与吉祥话,很快就轮到周中兴,周中兴正想要迈脚往前走时,周凯忽然拉住父亲,而后举了举手中盒子,示意他去贺寿。<-》周中兴霉运当头,脑袋还被门挤了,居然点头,把如此重要的机会交给周凯。
周凯深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的心,再望向对面的老爷爷们,努力让自己笑的祥和一些,拎着礼盒就走上去,对着张家奶奶一鞠躬说:“祝你老人家福寿延年”说着就把盒子打开,高高举起:“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五福临门的翡翠料在阳光下绽放出多色的光辉,那么大那么剔透又那么的光彩夺目。即使对珠宝翡翠不研究的人,也明白这块料子价值不菲。
张老太眉头皱起,望了张老爷子一眼。张老爷子的眉头同样紧皱,已有所思的望向周老爷子,周老爷子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朽木不可雕,烂泥不上墙。这样的蠢货,怎么教都教不上套。
送礼送礼最高的境界就是送的舒心,收的舒心。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一块价值上亿的翡翠料,这不是送礼,这是在添堵
张家奶奶见周老爷子闭上了嘴,也就明白他的态度,如果直接拒绝会伤到周家的脸面,所以张家奶奶想了个法子:“这么好看的翡翠,价值一定不低吧
太贵重了我是不能收的给我贺寿有这份心就成了,不需要太多的破费。
“老奶奶你多想了”周凯还在自作聪明的努力:“这怎么是翡翠料呢这就是块多色的玻璃工艺品,几百块的东西,便宜啊便宜”
在场的人平日里没少把玩翡翠,玻璃与翡翠的色泽有着本质的不同,究竟是什么打眼一看就能看个明白,能睁着眼把瞎话说成是这样,周凯这孩子也算是有些能耐。
“呵呵”张老太太无语了这个傻锤子怎么就分不清个好赖,已经给你个坡,你还不趁势下了,还死犟个甚啊
“张瑾帮我看看这块料子是不是玻璃,要是玻璃就收下,要是翡翠就帮周小子搬出去。”老太太还做着最后的努力。
张瑾凑到跟前一瞧,就是那块打赌时解出来的五福临门正要开口的时候,就看到周凯冲自己挤眼睛,张瑾脑袋凑过去,就听到周凯说:“帮我一把,我把另外一块料子送给你”
张瑾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等着周凯也绽放笑容的时候,张瑾忽然高声说:“这的确是翡翠,而且还是五福临门的极品翡翠,价值……”正要说出价值时,周凯连忙捂住张瑾的嘴巴,不能说啊要是说出来可就让周家蒙羞了
“还真是翡翠啊”张老爷子看出周老爷子脸上的尴尬,连忙救场说:“既然孩子送的诚心,那就收下吧”
这句话一说,立刻让周凯从谷底升腾到云端,晕乎乎的忘乎所以。送礼送礼只要送到别人收了,那就等于原谅自己的失礼,换言之父亲还可以留在京城中。
张老爷子话锋一转:“只是这件礼物太贵重,如果我收下了会违反纪律的……”说着脸上全是为难,他是想把这块料子交给中纪委。
老鼋忽然在玄齐的耳边说:“把这块料子弄过来,我有大用。”
玄齐立刻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张老爷子说:“我有个主意,也许能够解决这个难题。”玄齐说着望向周凯,又看向五福临门的翡翠料。才朗声说:“既然这块料子如此贵重,不如把这块料子捐出来,进行一场小型的慈善拍卖,价高者得,所得善款以周凯给老太贺寿的名目捐给希望工程”
这个主义一提出来,立刻引起了张老爷的兴趣,他的双眼中异彩一闪,直接点头说:“此言大善,就这么办”一旁的老太太也点头同意。
周凯呆若木鸡,整个心都哇凉哇凉的,好似有种淡淡的忧伤,貌似赔了夫人又折兵礼物是送了,但是没起到预期的效果。
就在周凯张口想要反驳的时候,人群中的周老爷子走过来,一巴掌抽在周凯的脑门上:“玄齐说的这个法子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拍卖,价高者得”说着他看了看五色的五福临门翡翠,大声说:“起拍价一百万”
人老成精,从玄齐提议要把这块翡翠拍卖时,周老爷子就看出玄齐想要得到这块翡翠,索性要了一个不高的价格,给玄齐做顺水人情。
周凯听到爷爷喊出一百万的价格,立刻急了,凑在老爷子耳边小声说:“爷爷这块料子最低值一亿五你喊得太低了太低了”
听到周凯说这块料子值一亿五,周老爷子不但没郁闷,反而哈哈的大笑,什么叫送人情,这就是送人情,明明价值一亿五的料子,一百万卖出去,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哪怕是说破天去,玄齐也欠了周家一个大人情。财富都是浮云,与玄齐的关系才是周老爷子所看重的。
周围的人也都聪明,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蹊跷,价值上亿的料子,只卖一百万,这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聪明的人都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趟这滩浑水。一个个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玄齐,用一百万去买上亿的毛料,累积财富的速度,可是比抢钱还快。
玄齐自然明白周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特别还是欠了世家老爷子的人情债,到时候怎么还?不会卖身还债吧所以玄齐的眼睛微眯,伸出了两个指头,好似剪刀手般出价。
“这是多少?两根指头,难道是两百万?”路人甲唏嘘不已:“这可是一转手就能赚九千八百万的好生意啊”
周围人脸上冒出一丝羡慕嫉妒恨的神情,而那帮爷爷们脸上也闪过了思索,神情中带着一丝的审视,上下把玄齐打量。
玄齐摇晃着手臂,掷地有声的说:“两个亿不是两百万也不是两千万
而是两个亿”
听到玄齐喊出这个价格后,周老爷子脸上翻腾出一丝的苦笑,低声的说:“这小子也是条狐狸,都精的通灵了”
“人情我是不会欠的”玄齐压低声音,一语道破周老爷子的心思。让周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玄齐则虎目放光望向周围,身上升腾起一股子虎气,让周围原本还有些鄙视的眼光,现在都变成审视。
“这孩子这一手玩的漂亮啊”另一个人吸口气,开始夸赞玄齐:“花大价钱买了一件本身不值这么多钱的东西,给了周家面子,给了张家实惠又缓解了两家的尴尬,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
周老爷子笑颜如花,把盒子交给了玄齐。又重重的与玄齐握手,朗声说:“我感谢你的善心与善举。”
周凯呆呆愣愣的,听到别人这般夸赞玄齐,他再一次悲哀的发现,自己成了丑角,玄齐成了大英雄。正准备对玄齐嘲讽,未开口,脑袋后面就被抽了一巴掌。刚刚还笑颜如花的周老爷子,咬牙切齿的对着周凯说:“现在就回到家里,跪在大厅中,等我吃好饭后再去收拾你”
虎气扑面,雷霆般的怒火让周凯战栗,缩了缩脑袋,再望了面若寒冰的老爷子一眼,立刻晃悠悠的往外走。
拍卖会结束望着正午的太阳,寿宴也开始了。大家分宾主落座,而后服务员们开始往上端食物。玄齐和一帮老头子又回到后堂,再一次坐在郑老的旁边
郑老又上下把玄齐打量几遍后,直到快把玄齐看的不自然了,才轻声的说:“如果我特批你在五个市里做试点,你会选择哪几个城市?”
玄齐直接说:“首都,南都,魔都和西都这四个是以营利为目的重点城市,剩下一个放在银都,是辐射整个西部的桥头堡。”
“心胸中有沟壑,你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看到了玄齐的魄力与实力后,郑老忽然间对玄齐产生浓厚的兴趣,更像是做实验,又或者落闲子无伤大雅。
“算不上是一盘大棋,只是要布局上游而已。有钱有政策我会做,没钱没政策我也会做。”玄齐的脸上带着坚定:“因为我有全盘的计划,而网吧是整个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小伙子有股子虎气,我喜欢。”郑老从口袋里拿出钢笔,而后在上面写下一串号码交给了玄齐:“这是我秘书的电话,等寿宴结束后你去找他,先从五个城市开始,我希望看到你的帝国崛起。”
玄齐把纸条贴身收好,未来的互联网就是一场终端战争。已经开始开发安卓系统,玄齐并不在意十三年后的终端战,但这十三年怎么办?坐着等明显不是玄齐的性格,他更习惯主动出击,在没有抓到网游这个金矿前,烧钱的程序开发,网站扩张就好像是个无底洞,玄齐迫切的需要找到现金流,网吧毫无疑问将会在未来的五年内,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甚至在未来十年中,将会是玄齐两大金矿之一。
第268章 破译
一顿饭吃得很快,总不能指望一桌七老八十的老人,餐餐都大鱼大肉。桌子上的食物单调许多,保健医生定制的营养餐,味道不好,而且清淡,吃在嘴里若同嚼蜡。
草草的吃完,都还没来得及擦嘴,玄齐就被盛老爷子抓着,拽进一个会议室中。在会议室内玄齐看到两个面色呆板的人,还有一个曾经经常在电视机内,代表华夏发言的外交家,这是退休后的外交部长。
张忠抓了抓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对着玄齐抱怨:“好啊好你这个小鬼头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米国外交部天天给我打电话,我办公室的电话都快成国际热线,你说怎么办?”
“不理他”玄齐下意识的说了这句,一下让盛老开怀大笑:“看看小孩子的觉悟,现在我们掌握了主动权,想理睬他们就理睬,不想理睬他们就不说。你的觉悟还没一个孩子深。”
“外交无小事”张忠叹息一声:“我们要和平崛起,我们要发展经济。他们巴不得我们天天打仗,一场局部战争,能够耽搁发展五年,一场全面战争,打赢了还好,最多耽搁发展十年,如果打输了,那可是就要回到解放前,这些年的努力可都全白费了”
“怎么可能打输……”白老嘴上虽然说得硬,但最后声音也小了下来。究竟能不能打赢,他也没谱想一想米国的机械骨骼,哎还真是落后就要挨打
话题忽然间变得有些沉重,屋子内的空气有些凝滞。玄齐冷眼旁观这一切,盛老爷子为什么把自己拽进这间屋子里?难道只是让自己来看热闹?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有什么要我做的,你们直说,绕来绕去耽搁大家的时间。”
听到玄齐把这层窗户纸戳破,倒是让白老有些不好意思,但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于是也没有欺瞒哄骗,直接开诚布公说:“也快过一个星期了,老米们连续抗议,他们要求我们放人。如果不放人归还装备也行,如果不打算归还装备,就地在华夏销毁也行……”
老白头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的为难,挣扎一番后还是下定决心,继续对着玄齐说:“装备材料我们都已经研究透彻,并且仿制出了一套机械骨骼,但是我们发现机械骨骼的动力系统比较特别,当然还有他的核心程序系统。所以我们
“让我帮你们破解内核程序?”玄齐闻弦知意,望着王忠问:“还能够拖延多久?”
“最多一星期。”王忠抓着头皮说:“太平洋舰队正在岛国集结,他们会在一周后来华夏进行和平访问。”
“好大的狗胆”玄齐诧异:“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动手?”
老盛揉着鼻子说:“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动手,而且他们也期望我们动手。每次米国挑起战争,总会把自己摆在正义的一方,而后裹带联合国出兵,打到最后他们又能坐山观虎斗。”
“这帮孙子们玩这一手玩的倒是挺熟悉”玄齐直接点头说:“我帮你们破解内核程序,不用一个星期,最多三天我就能把内核破解出来。”
“当真?”张老望着玄齐,出言相逼:“可敢立下军令状?如果三天不能破解,那就罚你为华夏的机械骨骼开发一套独立的新程序。”说着还怕玄齐耍滑头:“固定在两年之内。”
初生牛犊不怕虎,玄齐本身就还是个没经历过太多社会历练的孩子,在话撵话的情况下,直接把头一点说:“那有什么不敢的?立军令状就立军令状”玄齐话刚出口,立刻醒悟,好似自己掉进了陷阱中,眼睛于涩的眨了眨后,立刻出言反问:“我要是在三天内做成,又有什么样的奖励?”
这个问题一下难住老张头,狡猾老辣的老张头望了望老盛与老白,发现两个人的表情都爱莫能助,于是老张头强打精神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先说出来。”
玄齐笑盈盈说:“我要每个银行一百亿的无息贷款,至少为期四年。”按照现在物价通胀的速度,货币贬值的脚步,如果这些钱都变成硬通或者不动产,四年过后这些钱能够缩水一半甚至更多。
举个例子,如果玄齐把一百亿投入到房地产业,一下买下两栋楼,静待四年后楼盘升值,到时卖掉一栋楼就能还掉贷款,剩下一栋楼可就成了玄齐的私产。所以在通货膨胀和货币贬值的年月里,不要怕欠银行钱,只要是无息或者是低息的,哪怕就是买黄金白银这般的硬通货,也亏不了多少钱。这就是发展中国家,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最为奇葩的所在。
“每个银行一百亿的无息贷款?”老盛掰着手头数了数:“这可是牵扯到一千两百亿的贷款,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玄齐倒是无所谓,摇晃着脑袋说:“那这个军令状我不签了”
张忠习惯的抓了抓头皮:“一千两百亿太多,六百亿还是能够商量的。不过你要保证这笔钱在四年后能还回来。”
“这是肯定的。”玄齐大吹法螺说:“这笔钱会被专款专用,专门放在网吧业的拓展上,最多四年我就能把本金还完,如果需要在花销的过程中,我还可以拿实物抵押。”
“行”张忠倒是爽快:“只要你能破解机械骨骼的核心程序,并且加以优化汉化,这六百亿的贷款,就当是我为你请的功”
听到张忠如此豪爽,反而让三位老人惊诧,老白头直接望着张忠问:“你怎么可以当这么大的家?要知道这是六百亿,不是六百块”
“米国开发机械骨骼用了六百亿米元,光这套系统就用了两百亿米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一千六百亿,如果玄齐真能破解出核心程序,借他六百亿周转不算大事。”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如果玄齐真能破解出核心程序来,你从哪里给他搞六百亿?那帮银行高管们,真会听你的?”老盛头有些担忧的望向张忠
“他们肯定会”张忠笑盈盈的说:“到时候让老白写个条子,算是特殊的国防经费。再让鲁老头影响一下即将出台的银监会新政,那时稍稍漏点口风,这帮财神爷一定会为新政打破头,再让他们用条子换政策,不给贷款不批条……”四个老家伙都发出短促的笑声,而玄齐缩了缩脑袋,难怪人说老奸巨猾,果然如此啊果然如此。
马不停蹄,都没来得及休息,玄齐就赶到京城某处军事基地的地下,在这里看到一排排的电脑,还有机械骨骼的头盔。
机械骨骼的操控程序都在头盔里,超越领先时代的米国,好似打造未来战士般打造机械骨骼,玄齐望着桌面上拆散的零件,忽然间脑袋中有些明悟,根据后世发展的经验对比现在,玄齐才明白华夏与米国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拇指大的存储介质居然有10ug的空间,在华夏主流电脑市场上,还在售卖30硬盘的时候,米**方的微缩硬盘已经达到10ug,至于单体cphr运算速度,居然是主流cphr六倍,难怪人说科技是为推动战争为战争服务。
整套程序都已经被激活,连接卫星的发射器也被屏蔽后取下来,整套设备好似单机版在运转,工程师们已经连续破译一周,但却没能攻破防火墙。
玄齐坐在电脑前,望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系统,系统很坚固,层层叠叠的好似金字塔上的石块,毫无缝隙。
工程师们用尽法子,但却依然不得其门而入,每个都红着眼睛,有心和老外程序员过过招,但却因为差距太大现在连门都没入。
“这是米**方自己开发的系统,唯一开启的方式就是通过瞳孔识别。”玄齐抓了抓脑袋,发觉自己还真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如果不能够破译,那就要给军方开发一套系统了虽然不难但却会耽搁很久的时间,而且不知道这套程序的优劣,万一在战场上遭遇,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就在玄齐开始思索如何破解程序的时候,远在大洋彼岸的米国国防部,才过去一周,原本健硕精神的国防部长,顷刻间苍老许多,他抓着自己唏嘘的胡茬子,第九次的问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华夏人会不会破解机械骨骼的核心程序?”
年轻人不耐烦的说:“不会的不会的就华夏那落后的如酋长国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计算机天才,即使他们想要强行破译,没有超级计算机的帮助也需要二三十年。”年轻人说着,拿起面前的咖啡杯,深深的喝了一口:“这才过去一周,下一周我们就能把装备拿回来,肯定是不会被华夏人破解的。”
国防部长又抓了抓下巴上的胡茬子,低声说:“希望如此希望如此啊
而就在此时太平洋上,随着潮水起落,一个不知名的小岛缓缓的露出在海面上,巨大的玻璃穹顶好似个大号的面具,在黑暗中绽放神秘,另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打开通讯卫星,开始接收邮件,忽然间一封七天前的邮件引起他的注意
历史的车轮再一次偏向,原本不应该交集的线路,却因为阴错阳差交集到了一起,究竟能够擦出怎样的火花,天知道。 , www.
第269章 天门
玄齐开始思量究竟应该怎么办?上一次自己编写的黑客工具,这一次恰好能用到,但上面都是些超过这个时代的东西,如果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
思量中玄齐又看向另外的三个头盔,一共俘虏四台机械骨骼,目前深入研究的只有一个。『 搜 索aiyun』想着玄齐对身旁的大校说:“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需要六台最先进的计算机,不要连接网络只是串成一个小局域网,同时再给我留一个端口,我会自带一台计算机来。而后我会在里面闭关三天,究竟能不能破译,就看这三天时间,三天内只要把食物放在门口就行,你们不许打搅我。”
大校虽然奇怪,却也没说什么,恃才傲物的人多少都会有些怪癖,只要他真有本领能把核心源程序破译出来,别说是要一间空房间,就是要几个裸女助手都不过分。
大校在这边开始布置房间,要安静,要别人不能打搅,要保持三天的连续供电,这些都不是什么难题,把隔离审查的屋子清理一下,拉上电线,接上发电机,再把马桶之类的生活必需品送进去,把电脑往里面一拉,ok了
等着玄齐把自己的电脑搬进来,大校亲手把铁栅门锁上,对着左右两边的士兵吩咐说:“从现在开始,到三天后,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要过问。严禁任何人进入这间房屋,打扰里面的工作。”
“再加上一条”光着脑袋的张忠一身戎装,对着大校说:“全部哨兵配发实弹,一级戒备,出现任何难以处理的意外,都有就地击毙的权利。”
哨兵与大校同时对张忠敬了一礼,而后褪掉警戒弹,换上了实弹。一个个目光烁烁的好像是探照灯的灯泡。
张忠望着锁紧的铁栅栏,默默的自语:“玄齐啊玄齐希望这一次你能如你的名字般继续神奇,华夏国运又走到十字路口,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就看你的了”
屋子内玄齐把六台电脑连成一串,把他们的运算力都共享出来,而后接索在自己的电脑上,等着一切都安装调试完毕后,玄齐又把电脑和机械骨骼的头盔连接上,而后开始压力测试。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程序,更没有天衣无缝的防火墙。『 搜 索aiyun』
既然米国芯片的运算力是华夏芯片的六倍,玄齐用一组七台电脑进行压力测试,只要损耗掉对方运算力,必然会有破绽露出来。到时这个破绽就是入侵系统的关键。当然这需要漫长的过程。
随着程序自动运转后,玄齐哼着歌曲走进卫生间中,打开莲蓬头就开始洗漱。老鼋低声问:“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着急,你可是许下三天的期限。”
玄齐乐呵呵的拍了拍胸膛:“成竹在胸”说着开始洗身上的肥皂泡,这个程序界面玄齐好似在哪里见过,遍寻记忆后,还真找到了这好像某一天在某个论坛里看到的那张截图,面具岛的未来操作系统。
一个庞然的组织,不可能不显山不漏水的藏在大千世界中,在他们爆发之前,肯定会有积蓄能量的过程,为什么面具岛能给米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那是因为他们了解米国。
玄齐用毛巾擦了擦头顶上的水珠,越发确信面具岛和米国之间早就有关系,至于后来为什么闹崩,继而大打出手,这就是秘密了
刚在腰间围上围巾,耳畔就听到叮的一声,玄齐坐在显示器前,看到属于机械骨骼的窗口一片漆黑,那颗cp终于在连续的攻击下,黑屏了
玄齐打开日志文档,浏览里面的日志,经过一番的查看后,终于在日志的中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段不起眼的代码,代码代表一个物种的dna,而这个物种是黑猩猩。
机械骨骼的防御程序,采用循环的动态密码。没一个时段就会变化一套密码,这个密码是无序的,在不固定的时间段,不固定的变化,而且这里面的变化也没有逻辑关联。一般为开启这样的程序,维护人员会有专门的密码匙,是一个好似优盘般大小的东西。如果没有密码匙,想要开启这个防火墙,就要用超级计算机帮着破解,黑客们把这种破解称为暴力破解。
玄齐没有密码匙,也没有超级计算机,看似无法破译这层防火墙,但玄齐却有超乎这个时代的见识,曾经见过这样的系统,并且明白这个系统的漏洞与弱点。
大约在八年后,国内黑客曾经和国外黑客较量,这个系统曾经出现过,并且让华夏的黑客铩羽而归,没有人能够破解开这个系统的防火墙。华夏黑客把这个系统称之为天门。
三个月后,在某个国际知名的黑客论坛上,有个自称十三岁的俄罗斯少年宣称,他找到了天门系统的弱点,并且贴出他攻破天门系统的截图。
天门系统并非无懈可击,只要找到对应的方法,很轻易就能把它攻破。玄齐曾经看过这个文章,所以看到这个防御系统的时候,玄齐就开始猜测,这可能是天门系统的前身,希望这里也有和天门系统相同的漏洞。
随着压力测试不断升级,终于把机械骨骼系统压到死机。程序之所以能使用循环动态密码,是因为系统内部自带时钟系统,只要能够利用压力攻击,让系统死机,那么时钟自然也会陷入停滞。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找到循环动态密码的脉络。每个系统可以酎备不同的密码,也会有不同的密匙,采用的循环密码定位系统千奇百怪。所以想要加以破解就要找到对应的脉络。
黑猩猩的dna排列,就是这套密码循环的脉络,玄齐现在要做的是从这些脉络中找到节点,而后确认这个节点死机时间所属的范围,再进行破解密码。
黑猩猩的dna里一共有六百七十二种变化,上面也就有了六百七十二套密码。玄齐查看整个日志文档后,又开启另一套程序,在自己的计算机里面开启个新系统,这与蜜罐是完全不同,玄齐把这个称之为影子系统。
这是基于计算机原本运行状态下,又新运行的系统,有着和原系统相同的功能,但却只是个运行文件,在基于计算机稳定运行的情况下,对目标程序虚拟运行,在出现不可控的结果后,删除清理整个文件夹。
玄齐把导线接入头盔系统中,而后在死机的情况下,完整的拷贝进影子系统里,而后玄齐再做了一个备份,才打开破译工具,而后激活天门系统。
破解密码锁,攻破防火墙,就好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闯迷宫,看不到,也没有方向,只能够把全部的路都走一便,运气好了很快就能找到出路,运气不好那就只能继续寻找出路。
玄齐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不断的对防火墙进行密码测试,在测试了九道密码后,程序进行第二次变化,玄齐直接关停影子系统,而后开始读取日志,接着进行第二次的甄别。
这一次玄齐放缓两次密码输入的时间,直接用程序分割,十分钟输入一次,等到三十六分钟时密码再一次出现变动。
条繁琐的特征被比对出来,脉络与条理逐渐清晰。循环密码系统有两个触发条件,第一是连续实验九次,九次后密码进行第一次变动。还有一种就是时间轴,如果没有人错输九次密码,那么系统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形成循环变化。
玄齐现在要做的是控制整个系统,让他不会再次变化。这就需要另一个程序,平行系统。
在影子系统下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特殊工具,其中就有平行系统,这个系统开启后,会制作一个一秒钟的镜像,而后不断的往硬盘中写这一秒,同时设定有解除程序,在不满足这个程序的情况下,平行系统会不断的书写这个镜像
这就给密码破译提供便利条件,好比给了一个学生无数份试卷,写错就换一份,直到写对为止。
接下来就是繁琐的破解工作,全都交给程序,玄齐并不要做什么。把显示器关上之后,玄齐盘腿坐在静室中,逐渐调整呼吸吐纳,而后渐渐的入定。
这些日子东奔西走,玄齐也没有好好的修炼,与玄神机定下三日的约战,不光给玄神机机会,也是给自己时间调息。玄齐看似云淡风轻的谈吐,不过是在战术上蔑视敌人。
按照自己现在的修为,虽然能够击败玄神机,但却只有七成的把握,玄齐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调息,把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的状态,等待着三日后八达岭一战。
至于破解程序的三天,不过是电脑三个昼夜的运转,只要能够保证供电稳定,玄齐相信能解开这个密码
老鼋望着盘腿调息的玄齐,嘴角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的笑意。长袖善舞,又懂得轻重缓解,这个小家伙当真了不得老鼋在玄齐的头顶看到了一丝一缕逐渐伸展的气运,还真应了那句前途不可限量的老话。
第270章 山寨之路
张忠焦急的走来走去,张老爷子脸上也带着焦急。老盛眼睛微微的眯起,时不时看手腕上的手表,三天了快三天了
而老白头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是不是把这个孩子逼的太狠了让精通风水玄法的年轻人,去做计算机破译,这是不是太难了?是不是太难了?”
不安的情绪在老人的心头上弥漫,摆在铁门前的食物三天来动也没动,玄齐进入屋子内后无声无息。如果不是屋子内显示器还彻夜长明,他们还真以为玄齐出了什么意外。
“还差九小时,就够三天了”张忠抓了抓头皮:“等到时间后我们就把门打开,哪怕前功尽弃,也不能让孩子有个意外。”
盛老重重把头一点:“对年轻人我们要多给他时间,让他们在挫折中吸取经验,一步步的走向成熟……”
话刚说了一半,沉静的铁门忽然传来轰鸣声,佝偻身躯的玄齐推门而出,张开嘴巴就喷出粘浓的黑痰,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孩子你没事吧”张老爷子走过去,拍着玄齐的后背说:“先洗个澡,然后在吃饭,吃饱后,好好睡上一觉。”
白老爷子也开解玄齐:“这是米国人搞出来的系统,破解起来,肯定是非常非常的难,三天内解不开也是正常,你还年轻,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开发出比米国人更好的系统。”
老盛头寒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瞪得好像是牛丸,对着张忠吼:“就你的心眼多,好好的不去搞老米子,逼什么孩子,我可告诉你军令状只是个玩笑,至于玄齐开发不开发系统,那就要看他的心情……”发起飚的老盛头,有着一股子虎气,一下震慑的张忠脸上全是于笑。
玄齐咳嗽几声调息好后,对着张忠说:“那不是玩笑,是真的真的”连续两声强调是真的,立刻让四个老人眼中都闪过疑惑。
张忠试探问:“难道破译成功了?”
玄齐把头一点:“幸不辱命,破译成功了”笑着望向张忠说:“你答应的事情要算数啊”
“肯定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张忠脸上已经全是狂喜:“只要能够把程序破解,而后写入我们的机械骨骼中,这就等于省去天文数字般的研发费用,借你点钱不算什么”
听到张忠如此的许诺,玄齐才从口袋里拿出小小的优盘:“这就是机械骨骼的驱动程序,只要写入机械骨骼内,就能把整套骨骼驱动。”
“那还等什么走啊”老爷子们自从看到了机械骨骼的威力后,就对这未来巷战的利器垂涎三尺,现在听说拿到原始程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华夏山寨版的战斗力。
在军事基地的深处,有着个庞然的混泥土建筑,厚实的混泥土浇筑了主梁,还有厚达半米的合金门,能够在核爆后安然无恙的准一级军事建筑。
宽阔的穹顶上闪烁着一排灯泡,地面上放着华夏山寨出来的机械骨骼,因为还没有大规模量产,只是小件锻压,所以整个机械骨骼造型并不好看,而且有些地方还显得有点毛躁。
与米国机械骨骼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动力系统装置,随身核电池这个课题华夏也正在研发,虽然有几块米国的核电板,但却在短期内无法完成仿制,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追赶强国的脚步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华夏的机械骨骼采用的是柴油动力,小型的柴油机通过内燃的方式发散出电流,而后驱动整台机器。硕大的油箱好像个不安稳的炸药包,一旦上了战场,不但续航能力让人堪忧,安全性能也充满隐患,一旦有流弹击穿后背上的油箱,整幅机械骨骼立刻会变成一个大火球。
积弱的华夏卖力追赶强者的脚步,终究还是离得太远,差的太多。错过工业革命的华夏,不是一个朝夕就能成为强国,至少需要几代人无怨无悔的努力
玄齐把程序写入到头盔中,连续进行三次的虚拟测试,确认无误后,玄齐才把程序运行,又怕别人无法驾驭,玄齐决定亲自充当操控者,戴上头盔后驱动程序。界面在瞳孔中打开,这是一片深深的蔚蓝色。
四个老人都紧张兮兮,望着华夏山寨研发的机械骨骼,任何事情都要有个过程,先模仿后超越,只有模仿了才有可能超越。
系统一遍遍的检索,全都过检后玄齐按照上面的提示,慢慢的伸高自己的手臂,而后就感觉天旋地转,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手臂没有举起来,反而举起了一条腿。
“怎么会这样?”盛老诧异,望着躺在地上的机械骨骼,不明白怎么会闹出这样的问题。
“你也太心急了”张忠在错愕后,大声的说:“还没展示手臂,玩什么金鸡独立??”
玄齐摘去头盔抱怨着说:“孙子才想玩金鸡独立,我刚才明明是举手的这里面肯定有哪里不对?”玄齐嘟嘟囔囔从机械骨骼内挣扎出来,一切看似很合理的东西,其实却有着不合理的地方,山寨之路刚刚开始,路漫漫兮,有的走。
从机械骨骼中挣扎出来,玄齐大声说:“整套系统还要继续测试,大体已经能说得过去,有些细节方面还没做到尽善尽美。”
山寨品无法和正品对比,毕竟一个是智慧的结晶,而另一个完全就是在剽窃。从无到有的掠夺粗暴而蛮横。
接下来将是漫长的调试期,一切都急不得。每个人都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也知道任何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使拿来主义的山寨,也要有个仿制的过程,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张忠看着吃下第六锅饭的玄齐,不由得又伸手抓了抓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对着盛老说:“这小子还真是条汉子,三天不吃神采奕奕,现在一顿又顶三天
“他的饭量你还没领教过”盛老哈哈一笑:“见过一顿吃两只全羊的吗?”从血火硝烟中走出来的老辈人,对能吃能于的壮汉,有着近乎天生的欢喜
“才两只羊,那算什么”白老爷子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我年轻的时候,一顿饭可是能吃三只羊,只是现在老了……”
“你就吹吧”张老不讲情面:“一顿饭吃三只羊,还是一顿饭吃了三次,再好好想想”
在黄土高坡的时候,面对敌人的围剿,白老爷子指挥部下作战,中午一顿饭愣是吃了三次,从大中午吃到后半夜,一共打退敌人的三次冲锋。当时吃的是羊肉泡馍,有军中好事的人口口相传,把一顿饭吃三次传成一顿吃了三只羊
老白头也没阻止,反而是默许。多年后再说旧时,不但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带着一丝对曾经的向往,听到别人嬉笑后,忽然冒了句:“要是还能年轻,那该多好啊”
是啊屋子内走向暮年的人,都眯起眼睛,年华老去,老兵迟暮,说也避让不开太阳西沉的那一天。
屋子内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沉重的话题自然也影响到正在狂吃海塞的玄齐,抬头望着四个老人,玄齐不由安慰说:“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要想活着回去。想的太多也没用,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盛老脸上飞扬着洒脱:“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我们都已经老去,就像日薄西山的太阳,而你们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希望你能给这个国家,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惊喜。”
玄齐忽然间感觉到肩头上有着如山的重担,不由望着盛老,又看向剩下的三个老人,半晌后才把头一点:“我会改变自己,改变世界。”
“对”张忠把手一拍:“年轻人就要有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就要有股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虎气。我看好你”
“看好我,就帮我把贷款给办了”玄齐打蛇随棍上:“眼看着就要年底了,我的项目要上马,生意也要扩展。”
“没有问题,现在发改委正在研究新政,我这就给老鲁打电话,让他帮帮忙”张忠说着又望向了老白头:“你是不是也出点力,给下面施加点压力。
“没问题啊我现在就让下面的那帮小崽子们开始往外放风声,同时在…
听到这里玄齐感觉心中暖暖的,在华夏国内并非全都是官僚,真有着那么一些人,期盼着并且努力着国富民强,只是被那么一两个坏家伙给影响了。
玄齐慢慢的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上饭粒,郑重其事的说:“机械骨骼这个课题我接下来,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一定会编写出比米国更好的驱动程序。
“好好好”白老把头一点:“大国崛起不是一代人,两代人就能完成的伟业,而是要几代人坚持不懈的努力,我们已经老去,未来能不能崛起就看你们了”
〖
第271章 八达岭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山风呼啸下,熙熙攘攘的八达岭长城上,原本如织的行人顷刻间少了大半,下山的路不好走,八达岭长城上也没有灯火,不在天黑前下去,那就只能在长城上过夜。
山风狂吹,猎猎作响。等着太阳落山,老长城上没有丝毫人际时,一道身影战立在城墙上。风有些冷,更冷的是玄神机的心。
骄傲的天才有着非凡的童年,玄神机一直都是港岛玄家的传奇,从小就展露出傲人的天赋,不管是学习玄术,还是学习知识,玄神机都有着过目不忘的聪慧,不说闻一知十,至少也能闻一知五。
所以玄神机一直有着一颗高傲的心,他也自傲的认为自己就是个天才,而这一切都在遇到玄齐后被打的粉碎。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玄齐的面前都化为飞灰。不断被那双肮脏的脚掌践踏尊严,玄神机感觉自己就活在地狱手中
愤怒与屈辱纠结在一起,最后化为仇恨的火焰。双眼中两团火苗闪耀,嘴角上翘成狰狞,玄神机的手腕一抖,手指撞在一起打个响指。一团火苗从玄齐的手指上升腾,跳跃闪动好似一条灵蛇。
昏黄色的火光驱散黑暗,玄神机的脸在火光中狰狞变形。双手捏成一个诀印,往前狠狠的一砸,一团火如流光般往前晃动,砸在地面上,红色火焰往前伸展很快就燃烧成片。
在黝黑的夜色中,在八达岭的长城旁,一身黑衣的玄神机,双手上跳跃着火光,脸上带着若同刀锋般的冷厉,对着黑夜发出一声咆哮:“玄齐你给我出来”声若雷鸣,群山同应。轰鸣滚滚,往四方碾压。
“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黑暗中传来玄齐懒散的声音:“不过是学了半招尸门的阴灵鬼火,至于这么嚣张吗?”
玄齐站在玄神机的对面,指头上同样闪动着一团乳白色的光流,这是五雷法诀积蓄的雷霄之气,不管是杀伤力,还是攻击速度,都要比尸门的阴灵鬼火强无数倍。
“究竟是实力还是嚣张,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过过手,高下立判。”玄神机说着双手合十,再捏一个法印,引动周天灵气震荡,连同地面上早就刻画好的法阵,形成一个火烧红云般的气旋,一颗颗的飞腾而起,对着玄齐砸了过去。
三天的时间足以刻画好九幽杀阵,玄神机用金粉银沙在地面上刻画法阵,而后又找来污秽之物形成阵眼,通过火焰祭炼,布出杀伤力最大的阴灵鬼火,对着玄齐就轰过去。
“来得好”玄齐双眼开阖中精光一闪,左手前伸,右手旁移,一团雷光好似怒龙般往前冲去,把砸过来的鬼火全都砸成飞灰。
玄齐遇到老鼋后,老鼋除了教会玄齐鼋龙变,也就教了玄齐五雷法诀。随着玄齐达到行气境,对诸天灵气,对术法控制全面超过种气境,就连对雷法的控制都有完全不同的理解,当然也有了完全不同的威力。
雷龙肆虐,一下就冲散鬼火大网。玄神机脸上没有喜怒,面色冷白,脚踏九宫,锋利的指甲划开两条手腕,殷红色的鲜血往外喷涌。玄神机张口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
地面上早就刻画的法阵,这一刻全都被激发,一条条赤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一根。随着玄神机的血液喷洒,八十一根火柱汇聚成一条火龙,同样狰狞着咆哮,一甩头对着玄齐咬了过去。
老鼋发出一声惊呼:“了不得啊不得了不入门的邪法,用到极致,居然还有这样的威能还真小瞧了他。”
“少说点废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玄齐狼狈的往后退,狂暴的火龙直接吞掉玄齐的雷龙,差之毫厘就能吞到玄齐的脑袋,若不是玄齐机警,恐怕这就成一具无头尸
红色的火须贴面而过,玄齐就感觉鼻头上升腾起焦糊味,用手往上一抹,左边的眉毛与睫毛都被烧掉,而后蜷曲成了一团。
“没有眉毛的家伙被你的手下败将逼成这样,你有什么想法啊?”玄神机咬着牙冷笑着说:“今天我不光要击败你,我还要你的命”
“大言不惭的狗东西”玄齐心头也升腾出一团怒火:“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子是病猫”说着双手捏出法诀,玄齐周身雷光灿灿,一团团耀眼的华光往玄齐的身躯内汇聚,原本还只是个普通人,忽然间玄齐变成了发光体。
“雷龙降世”双手合十,张口一声咆哮,玄齐的后背上一团银色的长龙冲天而起,带着犀利呼啸,碾压着往前冲。直接把玄神机的火龙冲的四分五裂,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对着渺小如蝼蚁般的玄神机碾压而去。
“这是你逼我的”玄神机不但没有惧怕,双眼中反而带着一丝疯狂,张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往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同时撕开胸前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一个三色的骨珠。双手交挫猛的用力,一下就把骨珠碾碎成粉,尸门三兄弟的修为被玄神机彻底的压榨出来,狂暴的力量直接充斥全身,玄神机的身躯迅速的膨胀起来。
原本还只是瘦瘦小小的少年,直接变成人猿泰山,任由雷龙把自己吞噬,不但没有苦痛,更没有焦黑,而是在雷龙轰鸣中淬体,变得越发强大起来。
“邪法就是邪法”老鼋不无感慨说:“居然透支生命力与精元,即使打赢了他也活不过三日。这种法子可不是凤凰涅檗,要是死了,人可就真没了
玄齐的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慎重,望着变形后高大壮硕的玄神机,还有他身体周围正在炼体的雷龙,玄齐不由得小声嘀咕:“这样做值得吗?输赢真的比命还重要吗?”
“省省吧你这个白痴他现在这样做可不是为了想赢你,而是为了要你的命。”老鼋这才看出端倪:“快跑吧他现在魔神附体,在三个时辰内战斗力可以爆发一百倍,你不是他的对手……”
来不及了完成蜕变的玄神机,经受住雷龙的考验,双眼上闪过一丝的血红,张口发出一声的咆哮。伸手捏住虚空中的雷龙,一点点的把它捏成虚无。而后双眼盯着玄齐,嘴角上的狰狞越发清晰。
玄齐没有走,而是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双眼望着玄神机,张口轻声说:“如果我走了,这一夜,这个人就将是我的心魔他虽然会因为透支而死去,但我的修为也会永远的停留在这个境界。”
“什么是修行?就是逆天改命。”玄齐双眼圆瞪,掷地有声:“既然他想战,那就战吧今日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玄齐说完便箭步冲了出去,拳头带风砸向玄神机的腰腹。膨胀若同魔神的玄神机,身高至少达到五米。站在那里高高大大的一坨,很是震撼。
“来吧”玄神机瓮声瓮气的发出咆哮,这一刻他就像是服用禁药的运动员,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力量,同样挥动拳头砸向玄齐的脑袋。
“开”玄齐侧身避让过玄神机的拳头,劲风吹在耳畔猎猎作响。拳头砸在玄神机的小腹上,好似打在鼓胀的牛皮上,坚韧而满是弹性。直接把玄齐嘣的往后倒飞,站立不稳差一点儿就坐到地上。
“你不是他的对手,走吧走吧”老鼋真急了:“你的拳头打在他身上,根本就形成不了攻击,换言之不破防。你跟他打,有胜算吗?趁着现在身手敏捷,腿脚利索,快些逃吧要不然可就晚了”
“逃”玄齐甩了甩拳头,皮可真厚震得手腕和手臂都有些发麻。感觉好受一些,望着逐步逼过来的玄神机,玄齐低声说:“这一方天地,这一个星球何尝不是另一个大牢笼,我的人能逃,心却告诉我留下来”
正说着玄齐忽然脚掌往下一蹬,身躯高速移动避让过玄神机的拳头,继续喃喃自语说:“这是一个牢笼,也是一个擂台,一个强者才能够活下去的擂台。只要登场不下台,现在说输赢还为时尚早。”
“你要怎么赢?”老鼋无语:“你的攻击力无法破防,你的防御力挡不住玄神机的一拳,你还要怎么分输赢,怎么分胜负?”老鼋说着忽然语重心长:“年轻人吃亏就是长见识,不要那么在乎面子,有时忍辱负重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还有赢的法子”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而后再一次避让开玄神机的拳头:“用我灵巧的身法拖延时间,只要我能坚持到最后,他就会变成失败者”
“但你跑远了,一样能胜利”老鼋一时转不过弯来,不明白玄齐为什么非要留下。
“我要像个勇士般战斗,而不是像个懦夫般逃避。”玄齐嘴角上浮出浓浓的自信:“我要看着他取得胜利,而不是背着他苟延残喘”说着最后化为一句总结:“人的骄傲你不懂,这就是为什么你能长命百岁,而人只有百十年光景。有时候有些事必须要有些人咬牙坚持。”,.
第272章 上兵伐谋
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敌人,有的人战胜了敌人,有的人却失败了。<-》还有的人在于敌人的交手中,最终输给了时间。
当玄齐听老鼋说玄神机魔神附体,会在三个时辰内战斗力飙升一百倍,玄齐就已经制定好计划,那就是和玄神机游斗。
在擂台上出拳多的人并不能最终取得胜利,但坚持最久的人,最后一定能赢。所以玄齐依靠着灵巧的身法,围绕着玄神机打转,三个时辰也不过就是六个小时,两万一千六百秒而已,从一数到两万一千六,很难吗?而且玄齐相信,玄神机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个频率出拳。
思量之中,玄齐又避让过玄神机这一拳,一直和玄神机保持不远不近,而又若即若离的距离。玄齐虽然嘴上说想把时间耗完,但也在等出手的机会。魔神附体的玄神机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玄齐却不相信,玄神机能把关节也强壮如铁。
黏滑好似游鱼般的玄齐,灵巧的步伐让他的移动的轨迹更加难以捉摸。玄神机心中升腾出三分火气,还有一分的气恼,就好像是用拳头打苍蝇,虽然尽力用心,但却打不打啊
气恼的玄神机哇哇大叫:“你别躲啊别闪啊像个男人那样,好好的跟我打一场。”
“你当我是傻子”玄齐反唇相讥:“我会跟嗑了药的你比力气吗?”灵巧的再次避让过一击后,玄齐悠哉的说:“我要看着你从强大到虚弱,到死
诛贼诛心,玄齐绝对有这方面的经验。言语撩拨有时候比拳头击打更具有杀伤力,君不见诸葛亮舌战群儒,有一次在战阵上还骂死王朗。语言有时候运用得当,也是柄无双利器。
听到玄齐这样说,玄神机脸上全是铁青,这一刻他还真发现自己面临尴尬。黏滑好似泥鳅的玄齐,根本不与自己正面较量,随着时间流逝,出拳次数的增加,玄神机也感觉到一丝的疲惫继而气喘吁吁。
高傲如此的玄神机,自然不愿意在生命的最后带着遗憾离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狂人,他们骄傲自大,他们天赋不凡,他们把面子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他们有时为了争那口气,甚至都不会在乎自己的生命
玄神机就是这样的人,为了战胜玄齐,或者说为了毁掉曾经的屈辱,他已经放弃自己的生命,在人生最后的时光中,他不想留下丝毫的遗憾,如果最终他死了,玄齐还活着,那就等于是带着屈辱死去,所以玄神机一直在找机会弄死屈辱,弄死玄齐。
“小爬虫,不要逞口舌之利。真有能耐,和我面对面的较量啊为什么你只敢退避”玄神机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发颤,而后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再挥一拳,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凌乱。聪明的玄神机利用虚弱的假象,来创造一个诱敌深入的机会。
玄齐黏滑的像泥鳅,聪明的像只猴。虽然他也在等一个扭转战局的机会,但他不相信玄神机这么快就累了要知道玄神机现在可是魔神附体。
玄齐继续躲避,同时观察玄神机,呼吸不畅而显得有些急促,挥拳也没有刚才有力。双眼化为赤红,眼神显得有些慌乱,当然他的脚步逐渐变得有些零散,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真的没力气了?
就在玄齐猜测时,老鼋又在玄齐耳边喋喋不休:“这是个好机会啊好机会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吗?出手啊”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机警的玄齐后退半步,空气中好似漂浮着阴谋的味道:“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那就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疑神疑鬼,先打了再说”老鼋对玄齐鼓励:“我给你加上鼋龙甲至少能够挡住玄神机两拳”
感觉身体上开始发热变硬,玄齐的眼中也燃起战火,原本左右移动的脚步,现在停下来,摆出半步崩拳的起手式,豪情万丈对着玄神机说:“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功夫”说着身躯如箭般往前窜去,左腿一蹬,右腿一趟,拳头带着雷鸣呼啸,尖利嚎叫着砸向玄神机的肚腹。
“来得好”玄神机瓮声瓮气,一扫刚才的疲态,双眼振奋中带着一丝嗜血的疯狂,两个砂锅大的拳头,抡起来砸向玄齐的脑袋。
“不好中计了”本该超然物外的老鼋,这一刻变得一惊一乍,全然没有超脱的心性,他反而比玄齐还激动。
“我就说他不对,这里面果然有诈”玄齐说着拳头变招,半步崩拳化为灵猿探爪,身形一矮不光避让开玄神机的拳头,那双手还抓向玄神机的脚踝。十只用力,全身使劲。玄齐居然把玄神机掀翻在地。
“等得就是现在”玄齐发出一声低啸,五雷法诀运用到极致,玄齐身上电弧闪烁,双手上的温度不断的递增。空气中飘荡着一丝焦糊味,玄齐的双手抱着玄神机的脚踝往一旁拧,嘴里还发出一声怒啸:“我就不信,你的关节和你的身体一样强”
嘣果然如玄齐所猜想的那般,玄神机的踝关节在高温和蛮力下,被硬生生的扭断。
“疼疼死我了”玄神机发出一声的怒吼,右边的脚扬起来,直接踹在玄齐的身体上,疼痛之下,蛮力迸发。玄神机的大脚踹在玄齐的胸膛上,玄齐好像个沙袋般被踹到一边。
嘭好似玻璃碎裂般的声音,份外的清晰轰鸣,玄齐就感觉身躯在天空上飞行,灵魂好似冲出**,同时**又追赶上灵魂,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把满是石头的山峦砸的唔鸣作响。
沙石乱飞,尘土扬。玄齐就感觉天旋地转,满空的星星都鲜活起来,以玄齐为中心,不停的旋转。
“快点醒过来,现在你还不能晕”老鼋急了眼,声音都有些变调:“那家伙正在往这边爬,他要抱着你一块死。”
玄齐把舌尖伸出来,用牙齿狠狠的咬住,疼痛在口鼻上翻滚,腥涩的鲜血让玄齐感觉清醒许多。慢慢的从地面上爬起来,狠狠摇了摇头,天旋地转的错觉消退,往前望,就看到玄神机眼珠血红,正一点点的往前爬。
“我要弄死你”玄神机的台词不多,双眼中全都是冷厉。明明胜券在握,已经把玄齐弄到陷阱中,为什么煮熟的鸭子,他又飞走了?玄神机也纳闷,为什么强壮如此的身躯,没有配备一个同样强壮的关节,就这样被玄齐给拧断了没了腿移动必然不方便,如果把握不住这最后的机会,那么真的可能就带着屈辱死去了
看着越爬越近的玄神机,玄齐看到他的头顶上的怨念与执念,身躯立刻往后倒退,双腿灵巧的好像只兔子,同时大声喊:“你还拿什么跟我斗,现在我撒开脚的跑,你能追的上吗?”望着在地面上蠕动的玄神机,老鼋哈哈大笑:“你已经立在不败之地。”
听到玄齐的问题,再看着玄齐灵巧的双腿,还有毫发无伤的身躯,玄神机的双眼中闪过绝望,按照自己现在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玄齐,莫名的颓废在鼻头上弥漫,玄神机低声说:“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我透支生命,魔神附体,也没能要你的性命,难道这就是天意?”
望着玄神机的颓废,玄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摸了摸鼻子,选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呆呆的望着玄神机。如果没有那么多的阴错阳差,又没有祖上的积怨,玄齐畅想也许在另个时空遇到玄神机,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朋友,而不是现在这般的生死仇敌。
“从小的时候,我就天赋不凡,是别人眼中的天才我可以一目十行,而且过目不忘”也许是人之将死,玄神机躺在地上,仰望星空开始喃喃自语,只是变形的身体高壮,声音也变得非常洪亮。
“不说我自命不凡,至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与众不同。这给了我莫名的优越感,而这些优越感,直到遇见你”玄神机说着又望向玄齐,情绪激动的斥吼:“是你把我从高高在上,打到九幽之下,是你用肮脏的双脚践踏我的尊严,你说我怎么可能仇视你,想要你的性命?”
玄齐无奈耸了耸肩膀:“这是个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世界,妄自尊大最终只能变成夜郎自大,我能对你说的只有一句话,你选错了对手,更用错了竞争的方法。”
“是吗?”玄神机忽然鬼魅的一笑,不知不觉中他与玄齐的距离拉近,原本彼此间还有三十米,现在变得只有十五米,玄神机本就膨胀的身躯,现在变得更加庞然,双手往地上一压,身躯如出膛的炮弹般冲着玄齐飞去,口中还大呼:“天魔解体**”
玄齐脑袋中一片空白,想不到积怨如此的深,玄神机连死都不想放过自己。轰一团血红带着劲气在虚空中绽放,好似玻璃破裂的声音又一次在耳畔响起。玄齐再次摔在地面上,剧烈的咳嗽,耳畔听到老鼋说:“好在鼋龙甲还能用一次,要不然你也完蛋了”
玄齐擦去脸上的血液,有些失落的望着星空:“完蛋了完蛋了你说就这样斗过来,又又斗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仇怨,才让人生死相搏。擦去脸上的血渍,玄齐惆怅的望向虚空,久久而无语。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人总是在挫折中成长,在跌倒里认识整个世界。老鼋并没有打搅玄齐,让他在飘渺的世界中悟道,当太阳升起时又是全新的一天,已经凌乱的世界,必将回归到原本的轨道。现在看不透想不通的事情,随着时光消磨,最终都会变成不起眼的小事。
第273章 出乎意料
混乱的生活又趋于平静,每日三卦的节奏显得特别悠哉。贷款正在批复,前期款项已经进入账户,玄齐开始着手布局,网吧连锁产业需要一个合格的cpo遍寻熟悉的人中,发现鲁卓群有着无比可比拟的先天优势。
就当玄齐准备和鲁卓群深谈一次时,米国舰队造访港岛,一队外交武官乘坐京九线上的列车,往京城赶来,驻华大使也提出外交照会,关于装备归还问题正是浮上台面。随着拖得时间久了,米国也逐渐没有耐心。
正准备选址开店做网吧的玄齐,又被一辆军车拉走,玄齐也有些迷茫,外交大事应该是外交部负责,怎么会找上自己这个小人物。
玄齐并不知道他与机械骨骼交手的视频,已经在米国国防部内流传。徒手能够击败机械骨骼,这番武勇震撼每个米国高参。他们更好奇本该被引爆的核电板,为什么无声无息。
所以在发来的外交照会中,会晤玄齐成了和要回装备相等的重要事情,他们把玄齐当做是华夏的秘密武器,不属于超能战士范畴之外的新型战士,所以他们要好好的观察。
外交部接到这个请求后,也是很迷惑,玄齐?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却有那么一点点的耳熟,把这个要求层层上报,当出现在张忠的面前时,张忠又习惯性的抓了抓自己的光头,在错愕后忽然间明白,这米国不怀好意啊
见还是不见,一时间很是两难。张忠明白即使不让玄齐出现,米国人也会想方设法的接近玄齐,堵不如疏,张忠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玄齐。
“什么?”玄齐眉头紧紧的皱起,错愕的望向张忠:“米国人为什么要见我?”
张忠皱着眉头,对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屋里一时间寂静,空气逐渐变得有些沉闷。静寂的走廊上忽然传来轮椅钢珠转动的声音,老迈的白老拧开小屋的门,望着呆愣的两个人说:“是不是想不通,米国人为什么要见玄齐?”见两个人都点头,白老把手往上面指了指:“天空上都是卫星,不光我们能看到玄齐的神勇,米国人也能看得到。”
听到这个解释,一头雾水的玄齐和张忠这才恍然。玄齐托着下巴轻声说:“他们现在找过来,莫非是索赔?”这个问题依然没有人能回答。
在蔚蓝色的大海上,在碧波荡漾的海水中,在充满玻璃穹顶的沙滩上。年轻的孩子有着黝黑的肤色,头顶上的头发一根根蜷曲着,身前摆着黑色的笔记本,上边闪烁着奥妙难懂的方块字。
少年愁苦的抓了抓头发,完全就网络荒漠的华夏,就那么几台服务器,人口信息没有联网,想要从为数不多的信息中,去检索那张脸真的很难看来想要找到这个人,还需要换个检索的方式。
少年懊恼的叹息一声,躺在于涩的沙滩上,双眼出神的望着玻璃穹顶。这就是面具岛,这就是黑客天才门徒。也是面具岛上最神秘的黑客,他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有两个id,明面上他叫adnin是个程序编写天才,实际上他却是技术高超的黑客门徒。
踌躇之后,门徒又翻身而起,博学多才的黑哥哥,落在荒蛮的华夏,肯定是尸骨无存经过百年屈辱的华夏,又和米国在半岛掰过腕子,所以在一般米国人眼中,都是落后荒蛮,未开化的代表。
“总要为家人做点什么”门徒又十指如飞,很快就成功入侵了一台电脑,而后在喉结上安了个变声器,对着笔记本上的麦克风,哈哈哈的狂笑。
萨满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食不知味睡不安寝,虽然他的失误被更大的事件遮掩,但是这就像颗炸弹,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而且还有隐藏在黑暗中的门徒,面具岛最神秘的黑客门徒
就在萨摩提心吊胆时,脸前的显示器猛然间一黑,而后音响里传出刺耳的笑声。原本惶恐到有些走神的萨摩,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恐的就要往外走,音箱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坐好”这个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压抑着萨摩坐到椅子上,而后带着麦克风试探着问:“你是门徒?”
“yp”黑小子的脸上带着坏笑,藏在显示器的后面,他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入侵电脑与入侵人心相同。黑小子天生对这个行当精通,心理学无师自通成了大家。从小就是个小魔星,也是众人口中相传的熊孩子,也没少被妈妈关在阴暗的阁楼里与那一台老式的电脑相伴。
关的时间久了,熊孩子就把折腾人的心思,用在折腾电脑上。于是人间少了个熊孩子,而黑客网络上,多出来一个兴风作浪,而又神秘无比的门徒。直道他以adninr的身份,编写出天门系统后,才被面具岛吸收,成为岛上较为不起眼的小黑客。
就连面具岛的创始人都不知道,他们不光招收进来了adnin还送了个最喜欢恶作剧,最神秘的门徒。
黑小子每当恶作剧时,双眼就会闪烁亢奋的华光,用幽幽的声音说:“既然你知道我是门徒,那就省了很多功夫,把他的资料都给交我”黝黑的电脑屏幕上,忽然多出来了一副玄齐的照片。
“没问题没问题”萨摩连忙点头,而后把黑水公司搜集玄齐的资料,打包在一起,全都传递给门徒,同时还不忘嘱咐说:“这个人在华夏,冤有头,债有主。要想为黑博士报仇,你去找他啊我是无辜的。”
“放心我会找他的”门徒望着玄齐的资料,一时间呆呆出神,黑客之所以能够兴风作浪,是因为人类越来越依赖电脑,而在计算机近乎荒漠的华夏,根本就没有让他兴风作浪的土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门徒反而不知如何对付玄齐。
这就好比是一个拳击运动员,义愤填膺的要和游泳运动员决斗,结果游泳运动员答应在泳池里和自己分出个高下在自己的短板领域内,无法施展自己的长处强项,门徒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圆桌会议室内,长着鹰钩鼻的米国代表上下把玄齐打量一遍后,晃动手中的单子,出声询问:“一共四套机械骨骼,应该有四套核动力能量装置,为什么在你这边只有三套核动力能量装置?还有一套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华夏方面无法回答,因为他们也只收到三份动力装置。至于剩下的那一份,好似卫星曾经拍到过,玄齐塞到自己的怀里。怀里……每个想起这件事情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向玄齐前胸。
“都看我于什么?”玄齐感觉到周围目光烁烁,不由得抖着肩膀说:“关于那块消失的核动力能量装置,他之所以会消失,是因为它已经在地下掩体中引爆”
这个答案让华夏人吸了口冷气,而米国外交武官直接把头一摇“这不科学如果那一块和动力能量装置爆破,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核爆破,也检测不到核泄漏?”
面对米国外交官的质疑,玄齐非常霸气的站起来说:“华夏还是有些秘密武器,能够让核能装置爆破后不产生冲击波,甚至不产生核泄漏。”说着玄齐双眼发光,烁烁望向米国外交官:“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这……”米国外交武官被弄迷糊了另一个长着湛蓝色眼睛的汉子走过来,对着玄齐点头说:“华夏曾经加入过超能联盟,并且签署不率先动用超能者的法令,我们发现你拥有徒手击败机械骨骼的能力,怀疑你是超能战士。”
湛蓝色眼珠的男人说着,从后腰上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水晶棒,大约有半尺长,大拇指般粗,底部有着好似水银般的东西。放在玄齐面前,男人低声说:“请你把手放在这个上面,我们要对你进行测试。”
玄齐无所谓的把手放在上面,老鼋通过玄齐的肌肤来感受这个水晶棒,并没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由得抱怨:“国外的玄门很不正规,用的设备都如此简陋,当真……”
没工夫听老鼋吐糟,玄齐伸手握在棒子上,麻酥酥的感觉很是奇怪,玄齐眼睛微微的眯起,就看到原本无色的水晶变成了红色。
“怎么是红色?”湛蓝色眼珠的男人诧异,等着玄齐松手后,他又把手握上去,湛蓝色的华光在水晶中流转,这才是超能战士应该拥有的力量颜色。
这个结果出乎米国人的意料,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超脱已知力量体系外的新体系。这就好比冷战时期,两个超级强国的太空武器计划,都是在未知的领域内,进行理所当然的实验投资,终有一国一无所获,最终被拖垮拖死。现在华夏有了新的力量体系,米国怎么办?
玄齐没工夫继续奉陪下去,头疼那就继续疼吧他还要悠哉悠哉的过小日子,算一算时间,迅雷也该开放下载,网吧项目要立项,白火公司就要出征了,就连摩托kr新型公路赛都快要低调上市,千头万绪的事情需要自己忙,洋大爷,勾得摆。 , www.
第274章 开网吧
鲁卓群把计划书放在桌子上:“要知道网吧是服务型行业,换言之就需要数量不等的网管,如果是三百台机器,按照三十比一的数量,就需要三十个网管,而且人不是机器,会疲倦,会有其他的事情,采用换班制,也最低需要六十人,加上保安与清洁工,每个网吧光基础员工就需要近乎七十人,而且还没算高管与领班,光他们的工资每个月就是一笔不菲的指出,更何况一间门店需要三百台电脑,按照每台六千元,这就是一百八十万的投资。<-》”
说道最后,鲁卓群不得不委婉一下:“就我们现在的人才储备与资金链,无法布局全国,更无法支撑这般的扩张。”
玄齐欣喜的望着鲁卓群,一个团队中要有不同的声音,不光有乐观激进的,还要有冷静思索。鲁卓群的冷静,就好像是一根安全绳,时刻提醒着玄齐。
“如果国家提供无息贷款六百亿呢?”玄齐的账户上,多了六百亿人民币。与此同时米国舰队在公海某不知名的小岛上,与华夏进行一次联合演戏,三枚小当量的核弹被引爆,一时间世界震荡,原本难解的难题就这样被解决。
“六百亿无息的贷款?归还期限是几年?”鲁卓群望着玄齐伸出的四根手指,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而开,继续准问:“网吧的前景究竟如何?难道真能像你说的那么乐观?”
网吧业早期绝对是暴利行业,在互联网刚刚普及的时候,上网费高达每小时五元,大家在网吧里就是玩些电脑游戏,上个qq聊天,或者浏览一些**论坛。那时候网游只有千年,星际争霸,石器时代,虽然简陋,但却经典的游戏。
电脑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好像另外一扇门般,以娱乐性向国人们展露出它特有魔力,并且吸引一部分人消遣娱乐。
“我说的前景比较保守。”玄齐伸手比划一组数字:“如果是三百台电脑,在饱满的情况下,以每小时三元的价格计算,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一台机器的收益是三十六元,从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包夜我们收十五元,加在一起就是五十元,三百台电脑每日的收入是一万五,即使加上其他的开销,六个月我们就能收回成本,所以偿还贷款毫无压力。”
玄齐继续说:“我要提醒你的是,现在小规模的网吧定价是五元,如果按照这个价格计算,我们收回成本的速度更快。”
鲁卓群听到这组数字后并不亢奋,反而充满怀疑的问:“真能保证这样的上座率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玄齐站起身:“我带你去看一看京城不正规的小黑网吧”
华夏网吧从两年前开始,因为规模小,可玩的游戏少,所以一直半死不活。后来随着电脑升级,游戏开发,网络多元化,他们逐渐的兴盛起来,显露出吞金的能力。
见有利可图,一些达不到政府的要求的网吧,也就是俗称的黑网吧,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它们没有良好的通风条件、没有合适的火灾逃生通道、允许未成年人打游戏甚至浏览色情网站等。特别是两年后的六月十六日发生在京城蓝极速网吧纵火案,造成人死亡的惨案,充分暴露这些黑网吧的危害。
国家也是在惨案发生的三个月后,也就是九月二十九日,出台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对整个行业进行规范管理。
而现在玄齐要做的是行业标杆,通过规模化而形成规范化。促使国家更快的对整个行业进行规范管理,只有提高准入标杆,打击违法商人,才能够让现金如河流般奔涌。
汽车行驶在繁华的京城街道上,鲁卓群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玄齐的侧脸,充满神奇的小子,只用大半个学期就完成人生的飞跃。
“我脸上有花?”玄齐把车停好,望了望观后镜,没发觉有什么不妥。
“就是感觉你的人生太与众不同了”鲁卓群感慨着:“你用小半年的时间,赚到了别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财富,我很好奇,在你的心中有没有一个目标?”
这个问题问的玄齐嘴角含笑:“目标当然有了我要成为比米国那个二盖子还要富有的人,还要带着我的商业帝国与华夏一同崛起。”
很强大的野心与自信,鲁卓群的眼中全都赞赏,并没觉得玄齐有丝毫的狂妄。一人可兴邦,君不见二盖子,乔布什都是用自己的团队改变行业,继而改变世界的精英吗?只是现在玄齐还没形成气候,又或者自成一派。
“先进去看看”玄齐嘴角上飞扬自信:“我的帝国会有两块基石,而马上你要看到的是第一块。”
把半民宅,半商住楼的房屋改造成网吧,肯定没有消防通道,甚至就连照明系统都很匮乏,阴暗而拥挤的狭小空间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臭味,有汗臭,有脚臭,有狐臭,还有多日不洗澡后,身上飘荡的油腻臭。
鲁卓群皱着眉头,望着小屋子内挤满的人,还有那一台台老旧变色的显示器。三五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围在显示器前,看着岛国新出的人伦片,他们瞪圆而血红的眼睛,最让鲁卓群记忆深刻。
皱着眉头在小黑网吧内转了一圈,忍受让人作呕的味道,看着这个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世界,看着老板催促时间到的孩子续费时空仿佛出现错位,鲁卓群好似看到晚晴时期的鸦片馆,只不过这种是精神上的伤害,而不是身体上的摧残。
走出小黑网吧后,鲁卓群脸上带着慎重:“这可是黑心钱,你真打算赚?”看到年轻的孩子,鲁卓群真不忍心去这样做。
“确切的说,这是个不规范的行业,从业者良莠不齐,所以才会有人去赚这份黑心钱。如果我们把整个行业规范起来,低于三百台机器的网吧不允许营业,提高门槛后,再制定对应的法律,未满十八岁的,从周一到周五严禁上网,周六和周日也只开放八个小时,你说经过这样的管理,会不会好上许多。”
玄齐说完认真的看向鲁卓群:“现代社会也是信息社会,孩子们接触电脑已经成为大势所趋,既然堵不如疏,倒不如把整个行业规范起来而后加以引导
鲁卓群思索了半晌,终于被玄齐说服,重重把头一点说:“是的,也只有把这一切都规范化,才能避免未成年误入歧途。”
拉开车门,鲁卓群坐在车上望着玄齐说:“既然网吧有这么大的利益,我们介入后,必然会挡了他人财路,京城周边那还好说,到时候其他城市可就不好说了。”
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一旦触动别人的根本利益,那么交情都不值得一提。所以在小圈子里,吃独食是很犯忌讳的事情,但如何分配利益,又让人大伤脑筋。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一旦规模化集团化后,肯定会有些股份预留出来做幕后的润滑与交易,我的构想是二八开,总集团掌握百分之八十的利益,而后以独立分店的形式,拿出百分之二十拉关系。”玄齐嘴角含笑:“只要能够把盘子做大,即使是百分之二十,每个月也有一笔很客观的数字。”
玄齐见鲁卓群有些没听明白,便把话说的通透而开:“省会城市肯定不止开一家点,而市级城市可以缩减成两百台电脑,到了县级可以缩编成一百台电脑,我们的目标时规模化,集团化”
听到这里,鲁卓群才把头一点,明白了玄齐的意思。如果真按照这样的模式与利益分配,鲁卓群相信大事可成。
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网吧就好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巨兽,现在只是伸出一条尾巴,所产生的利益就已经让各方垂涎。现在自己要放出这只巨兽,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样的风雨。
而且玄齐打算编写网吧终端计费软件,在这个十二亿人口的大国,个人电脑还凤毛麟角的时候,如果网吧铺张形成了规模,那就等于玄齐拥有终端。到时候想在硬盘里装什么,就装什么,想要推广一两个游戏,又或者推广几个软件,都很轻松写意。如果心情不好,封杀一两个软件,就好像碾死一两只蚂蚁
而且拥有这些实体终端,就等于拥有充值渠道与对外窗口,一旦网游大时代来临,这些终端就是汲取财富的渠道,到时候财源自然滚滚而来。
财大气粗后,玄齐做事情越发的大气,拥有先知先觉的头脑,自然明白如何战略布局。网吧落子不光放出财富巨兽,也放出玄齐的野心。一个活在地球上的玄修,想要有更高的境界,就要有无上的财富。
第275章 计费系统
华清园的上空,依然合运丛生,精气汇聚如虹,似狼烟般冲天而起。八层小楼内,金色的天花板在中午的阳光下,溢彩出一片金辉。
办公室内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课题组又划分成两组,一组开发网吧计费系统,另一组继续开发安卓系统。
玄齐把路虎就停在车位中,推开门往大楼里面走,老鼋阴腔阳调的说:“从你算命看卦的地方到这边就几步远,至于开辆车吗?”
老鼋的问题让玄齐一呆,半晌后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骄奢了?”
“当习惯某种生活方式后,就会把这一切当成是理所当然。就好似通天玄修不管到了哪里,都会破空飞行一样。”老鼋语重心长:“强者的世界,有强者的法则,既然你选择做强者,那就要一步步强下去。”
玄齐眼中闪过思索,原本脑袋中的困惑与诧异全都消散殆尽。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年龄段,会有不同的表现。例如物种婴幼儿期,没长牙前会吃流食,会喝奶。而长了牙后才可以像成人那般咀嚼食物。
老鼋说的对,强者世界,强者法则。想要拥有的多,所要肩负的也就越多。当然在强者的世界里,能够选择的也多,相对来说还是还是利大于弊,至少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需要依托在别人的命运之上。想明白后,玄齐心神通透,抬起脚无比坚定的走进迅雷的顶楼。
越来越像个老头的张庆光,鼻梁上镜片又厚了一圈,拿着刚赶出来的框架对着玄齐侃侃而谈:“我们打算把网吧计费系统与计算机时钟挂钩,形成远程管理……”
“如果别人修改系统时间怎么办?”玄齐的问题直接让张庆光卡壳,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并没有见过所谓的网吧计费系统,只能凭借自己的思维,来幻想固化一个方向。
“这个……要不我们加一个限定系统时间的装置?”张庆光小声的说。
“要是因为主板电池供电不足,出现系统时间错误又怎么办?”玄齐又提出第二个问题。
“这个?”张庆光先抓了抓头顶上的头发,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灵光一闪说:“以主机的系统时间为准绳,其他机器的时间不考虑。”
玄齐赞许的把头一点,难怪别人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果然如此啊只要稍许施加一些压力,就能把压榨出别人的潜力。
“通知开发组其他的人员,我们开个短会。”玄齐说着就走进会议室,不大的工夫会议室内就坐满了人。
白灵穿着乳白色的员工服,芊芊的长腿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很是美艳。周围的宅男们都端正的坐着,但却偷眼去瞄白灵。
玄齐伸手拍了拍,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才对着白灵说:“你负责会议记录,等今天定下思路后,你把这些整理出来,打印后交给课题组。”
玄齐拿着黑笔站在白板前,对着三十来个技术宅说:“我们要研究什么?研究网吧计费系统,因为这款软件市面上还未流通,所以无法借鉴,所以我让大家来集思广益,对这个软件进行素描。”
“首先这款软件必须要精确,稳定,并且无漏洞。”对别人来说是头脑风暴的事情,对玄齐来说不过是照本宣科。另个世界虽然没开发过网吧计费系统,但是玄齐有过使用的经验。只要按照那个模式开发出来,而后有针对的功能也就差不多了。
“而且这套系统,必须要和公安系统联网,开机上机必须要用身份证激活。我国法律规定,年满十六周岁的可以申领身份证,年满十八周岁的必须要办理身份证,没有身份证的无法上机。”
“如果是这样,会不会把客人赶走?”张庆光托着脑袋问:“有钱难道都不赚?”这个问题问出大家的心声,软件定位必须清晰,如果不清晰市场上的销量很容易出现问题。
“钱是要赚的,但又不是什么钱都赚。那些正在发育期的孩子,本该在课堂上接受老师的知识教育,结果却逃课跑到网吧里玩游戏,他们的钱你能赚吗?”玄齐说着缓缓的举起手臂:“我们只是一小撮的小人物,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是一个荒漠化的市场,我们要引导它,规范它。而不是唯利是图,什么钱都赚。”
社会责任感,这个拗口而新鲜的名词,从玄齐的嘴巴里冒出来,一时间让每个人的心灵都出现一丝丝的触动。无目的,但却又情感丰富的宅男们,总是那么容易感动,社会责任感,他们一个个忽然发现自己的肩头多出来一些责任
玄齐没工夫理会他们的情绪,继续往下说:“而且还要有一套完善的会员制度,不同的会员有不同的折扣,开通预付款业务,尽量灵活交易。把用户的体验感受放在第一位。”
“要记住整个系统管理的是网吧电脑,也就是大家用的机器,我们要严格管理控制屏蔽一些程序安装……”玄齐把镜像系统的原理说出来。
整个头脑风暴,一共进行两个小时,一直都是玄齐再说,技术宅们在听,很完善的布局,很有担当的社会责任感,让人无可挑剔的逻辑思维,还有非常前瞻的视野。技术宅们心中已经有了方向,可以根据玄齐的要求编写程序。
玄齐留在办公室中,拿着铅笔在纸上勾画,很快就把网吧计费系统的界面勾画出来。
白灵把会议记录整理出来后,打印几份分发到课题组,刚回到办公室,就被玄齐叫住:“把这个复印两份交给张庆光,界面就按照这个界面做。”
“这是什么?”白灵的嘴角上浮现出些许笑容:“画的歪歪扭扭的,恐怕会被他们误读。”白灵说着又拿出一张纸,拿着两根铅笔,一根作画,一根作为标尺,对着玄齐画出的图形,又重新刻画了一份。
“这里是用红色吗?”看到玄齐点头后,白灵在上面做出标注。学过专业平面设计的女孩子,画出的图形是比玄齐画的好看许多。不大的工夫,一张专业素描跃然在纸上。
玄齐对白灵说:“想不到你这般心灵手巧,给我当秘书还真屈才了”玄齐说着又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画出苹果四的界面:“再给你加一个研究项目,研究一款触屏的视频音频播放界面,整个操作界面只有四个按键,电源,返回,音量加与音量减。其他的都通过触屏来完成,记住一定要酷,一定要炫,一定要高端大气上档次……”
出于保密的目的,玄齐没有说出是为手机做铺垫,苹果四的界面配置,加上安卓的系统,生产出来后一定能够震撼世界
白灵把玄齐的要求都记在纸上,等着玄齐说完,整张纸也快写满。望着正在喝水的玄齐,白灵低声的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也许我已经沦落成别人的玩物……”
玄齐把杯子放下对白灵说:“不要总觉得我给了你很多,其实我只是顺手做了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但这件小事却改变我一生的命运。”白灵的脸红起来:“下周我母亲做手术,所以我想请一周的假……”
“给你批两周,回去后把你妈妈照顾好。”玄齐望着白灵继续说:“这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明年的国情七天你值班,如果没问题去跟张庆光说一声
“谢谢谢谢”白灵冲着玄齐,深深的一鞠躬。玄齐伸手把白灵搀扶起来:“任何的困难都是暂时的,咬紧牙撑过去,又是无限好风光。”
望着感恩的白灵离开办公室,玄齐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同时打开电脑后台,开始浏览迅雷的进度。
老鼋很忽然的说:“她喜欢你”
“那又怎么样?”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现在才是行气境,想要双修至少要达到真气化液,这一切都离我太远了”
“情丝也可以化为合运,当一个女人无怨无悔的爱上一个男人,并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时,她的气运会加诸在你的身上,虽然**还没有双修,但灵魂已经开始双修,所以你的修为也会出现增长。”
老鼋说着话题猛然一转:“我发现你所处的国家社会形态很不完善,甚至还是落后的,居然执行一夫一妻制,这是人类社会与文明的倒退。优秀的人就应该留下更多的后裔,而不是被人为律法扼杀……”
“打住”玄齐错愕:“你的思维跳跃的是不是有些快,这两个话题不搭啊”
“你现在已经有了五根情丝,都快能编张网了,在一夫一妻的国家里,将来怎么办?貌似这里还计划生育……”老鼋已经无力吐糟。
而玄齐更是呆愣无语,掰着手指算了几遍,只有四个,没有五个啊究竟是老鼋算错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一直等着玄齐送她玛莎拉蒂的李可儿,都快成了望夫石,没办法她的存在感的确是太弱,太弱,太弱了
第276章 泥泞
邹先生坐在顶楼的办公室中,望着落地的玻璃窗,双眼神光有些涣散。自信满满的从国外回到国内,拿着傲人的薪酬,最强的程序员与团队组合,这些都让邹先生踌躇满志,甚至还有些飘然。
仔细验证三遍产品,超脱这个时代的内核,完全让邹先生自信爆棚,觉得依靠迅雷完全能打下一片江山,在如同荒原的华夏互联网行业中,开山立柜,甚至开宗立派。
但事实却让邹先生错愕,甚至连心态都没有调整好,完全措手不及。迅雷正式发布一周,上传到软件园中,这一周一共下载六十三次七天的时间六十三次其中两次还是迅雷公司测试,换言之七天只下载六十一次,平均一天还不划十次,甚至连九次都没有。
这种感觉汤邹先生错愕,甚至有些惊恐。好似上百度的木炭,一下丢在零下几十度的冰窟里,温度落差太大,瞬息就拔凉拔凉的。
邹先生躲在顶楼里,不言不语的望着太阳,不断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流的编程,顶级的构架,还有超乎这个时代的布局,明明就是个宝,怎么就没发散出万丈华光呢?
刚从国外回来,又被玄齐委以重任。那时邹先生豪情万丈,有种拔剑茫然四顾,遍寻天下无敌手,独孤求败般的寂寞。邹先生是高傲的,也是自信的,他相信自己能够带着迅雷劈荆斩棘走向辉煌。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最终结果是一周实际有效下载只有六十一次,而其中至少还有十次甚至二十次,是同行出于好奇下载研究的。要知道ht下载的原理,是种子越多下载速度越快,现在都没有群中基数,到哪里加速去啊
搞砸了真的搞砸了邹先生心头难以平静,全是波澜起伏,对不起玄齐的知遇之恩,更对不起这么好的一个软件。
就在邹先生长吁短叹的时候,房门被缓缓推开,门帘出吱呀的轰鸣,邹先生转身抬起头,就看到沐浴在阳光中的玄齐,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嘴角上一直都挂着懒散的笑容,即使是天大的难题,到他的面前也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把事情搞砸了……”邹先生说了一半,已经无法往下说,玄齐以国士之礼待之,而自己去交出这样一幅答卷,说不过去啊羞于见人。
“不要多想,一款新的软件,没有宣传,更没有做推广,能有好的成绩,那反而奇怪了。所以你不要多想,更不要给自己压力。”玄齐好言相劝,同时坐在邹先生旁边,一同沐浴在阳光下,玄齐伸手指着窗外,指着被建筑物遮挡住的阴暗角落说:“我们都知道迅雷是个好软件之所以现在没有暴火,是因为他们还没沐浴在阳光下。只要给点阳光,他必然是灿烂的。”
听到玄齐这样说,邹先生显得有些急迫,对着玄齐问:“怎么才是灿烂的
“即使是个大英雄,也要给他用武之地,才能一展所长,而你把他上传到软件原园,这就等于是弄错方向。就好比是让张飞去绣花,自然没有好成绩。
邹先生沉默不语,双眼烁烁望着玄齐,习惯见玄齐点石成金,更习惯见他创造奇迹,所以邹先生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玄齐身上,希望他施展如花妙手扭转乾坤。
“有道是英雄莫问出处,只要能够让英雄功成名就,就不要在意他如何累积原始资本。”玄齐嘴角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伸手打开办公室的电脑,而说手指不断颤动,输入了一行网址,随后往下一敲回车,网址很快就转到。
“这……”邹先生望着显示器发呆,他做梦也想不到,玄齐会在办公室中,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登陆声名比较显赫的色情网站,这未免也太急色,太不靠谱了吧
玄齐并没有理会邹先生的诧异,而是熟练的注册账号,同时从邮箱中下载一个顶贴机,和注册机,同时通过某个系统的漏洞,取得论坛管理员的权限。
一开始邹先生还用有色的眼睛看着玄齐,觉得这个少年这样做事很不靠谱,当玄齐开始入侵**论坛,并且打开邮箱开始下载黑客工具后,邹先生忽然又发觉,自己错怪玄齐。
随着六十个id被注册成功后,玄齐开始编写自问自答程序,把一切都编译好后,顶贴机开始工作。
于是论坛里今日热帖出现,标题就是:用什么下载程序下载小电影,网速快,时间少?而后就是玄齐的回答,用迅雷下面是别人对迅雷的赞誉……
热帖就这样出现了,在人气很旺的论坛里,很快就形成风潮。在动则网费五块,十块的年月里,为了下载一部电影陶冶一下情操,短则一小时,长则三小时,这可都是钱啊现在有了一款提高速度,同时节省时间的软件,自然是别人所追捧的。在好奇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想要试一试,当发觉真的很快后,狼友就会告诉狼友,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就好比每个外国人,来到陌生的国度,所学的第一句,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句话,除了你好,就是骂人的脏话。这是一种天性使然,也是适应并且融入的第一步。
邹先生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推广迅雷居然是从小电影论坛开始,还真应了玄齐所说的那句话,英雄莫问出处。
虽然起点很让人难以启齿,但是效果却非常的显著,下载次数从六十三次开始往上飙,小半天的功夫,飙到五百七,而后冲破八百一,当帖子回复六十楼时,下载次数已经突破四位数,达到一千两百七十多次。
而且下面跟的回复全是赞誉,楼主好人,好人一生平安看看华夏网民的素质,如果不是在成人小电影的论坛,光这幅温文尔雅的礼貌,足以秒杀英伦的贵族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用户体验是完全真实的。同时从侧面印证了一句话,是金子,不管放到哪里都会发亮的。好东西,即使放到天荒地老,他也是件好东西。
“这样也可以?”邹先生眨了眨眼睛,麻木的看着玄齐打开另一个与这个论坛号召力相当的论坛,而后继续扫描漏洞,接着注册账号,标题已经草拟好,xx论坛都用这个软件下载了,又快又好,你们再不用可就oht了
好家伙,完全是机械而木讷的重复推广,当时因为有了上个论坛成功的案例,还有下面交口称赞的回帖,这一次推广出来的效果更好。
玄齐仿佛天生有着对网址的敏锐,不断的敲打地址,不断的扫描端口,而后继续用注册机注册,用顶贴机狂顶。随着第六个论坛被刷进了广告后,迅雷的下载量也已经突破六万,剩下的地方已经不需要玄齐再发广告,热心的狼友们开始炫耀自己发现更为迅捷,也更节省资源的下载工具。
金杯银杯不如口碑,只要东西的确好,自然有人愿意把他分享出去。望着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的下载量,玄齐对着邹先生说:“是不是很不适应我这样做?”
邹先生点了点头,明明是件很好的下载工具,结果却是以下载小电影而声名鹊起,这未免有些太黑色幽默。
玄齐却低声说:“在原始资本累积期,大家要做的是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而你脑袋里要明确清楚,终端用户究竟需要什么。”玄齐说着把手指向电脑屏幕:“网络上有很多不同的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实实在在的真小人。而这些真小人他们的用户体验非常重要,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要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就等于得到互联网的认可。”
“那以后怎么洗白?”邹先生踌躇,有种一日为贼,终身为贼的羞辱感。
“你想多了”玄齐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说:“我们本就是个提供下载软件的公司,至于用户拿软件下载什么,与我们完全无关。”望着邹先生迷茫,玄齐不由得继续开解:“如果我们是个卖刀的,我们只能保证刀具的锋利,至于这些人拿着刀去砍柴,去做菜,又或者是去掏茅坑,这都是他们的自由与我们无关。”
邹先生愣了,玄齐的无耻完全超脱的他的想象。刚刚还在论坛上发帖子让人用迅雷下载小电影,转眼间就不认账,这未免也太无耻了。
玄齐到没有在乎邹先生怎么想,而后继续说:“迅雷目前只是一颗小苗,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软件逐渐完善普及,他会一点点的成长起来。而你现在有新的工作要做。”玄齐望着邹先生一字一顿说:“再开发一款流媒体播放软件,名字我都已经想好,叫暴风。”
“对播放软件有什么要求吗?”邹先生拿出纸笔来,准备记录玄齐的要求
玄齐非常大气的把手一挥说:“没什么其他的要求,能够兼容全部的视频格式就好,能够让画面越清晰就越好,我们要让用户用这一款软件,观察看任何格式的电影”
听到这里,邹先生居然无师自通,低声的自语:“是为了观看小电影吧这还真配套,有下载的,有播放的,再有了片源拍摄,可就形成整个产业链了
玄齐却大言不惭:“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片源拍摄不远矣你愿意当男猪脚吗?”邹先生的脑袋摇晃的是拨浪鼓,低声说:“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第277章 失窃
在华清园呆了小半天,玄齐总感觉到心惊肉跳,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眉头紧蹙,正要卜算时腰间的手机响起,打开后放在耳边,玄齐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喉咙中发出一阵愤怒的低啸。
四辆警车停在水木园里,警察们忙忙碌碌的开始拉警戒线,还有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前,两个医生抬着一副担架往外走,担架上躺着虚弱的卢广延。
玄齐望着卢广延铁青的脸,不由得用出鉴气术,就看到他的气息中有惊恐,有愤怒,有痛心,还有一丝丝的羞愧。多重情绪因素纠葛,引爆他体内的病气,本就不堪的心脏,现在近乎停止跳动。
黑黝黝的死气把卢广延包裹缠绕,按照现在的情况卢广延活不过今晚。玄齐一步走上去,双手握在卢广延手掌上,全身真气疯狂运转,把卢广延心脏上的病气束缚,而后往外不断拉扯。
黝黑色若同浓墨的死气,在不断的拉扯下稍稍淡薄一些。色泽从浓黑色变成深灰色,原本面色铁青的卢广延,面色逐渐好了些,无神的双眼望见玄齐,立刻闪过挣扎,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声音于涩依依呀呀。
玄齐把手一摆说:“先养好病,不要想这么多,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要担心,毕竟还有我”说着伸手拍在卢广延肩头,真气化为三股没入卢广延的身躯中。本还神情紧张的卢广延,顷刻间安然入梦。
“他被人伤过神魂,幻象丛生,好似还引发心魔。如果没有猜错,对方应该也是玄门中人,也有可能是外门旁系。”老鼋还不忘提点玄齐:“对方很狂妄,在这里遗留了千里眼。”
千里眼是玄门的一种功法,通过真气遗留,形成一种好似眼球般的元气,修士把这团元气遗留在任何地方,而后通过气息牵引,即使远离千里之外,也能够看到眼球周围的景致。
一般玄修会用这种术法探宝,比如发现一株千年灵芝,但却还没有到达采摘期,他们就会留下一枚千里眼,时不时的观望守候,等着成熟之日再去采摘
经过老鼋的提点,玄齐发现在卢家的正门上,悬挂着一枚好似人眼般的元气,正在用望蝼蚁般的眼神,注视着下面的蝼蚁。
正义感爆棚的小女警,青春靓丽。穿着平底鞋,好似一阵风般冲过来,望着玄齐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广延是我的校长,也教我练习书法。”玄齐说着往屋子内走,韩菲菲并未阻止,反而为玄齐介绍案情:“这是一起很蹊跷的入室抢劫案,相对封闭的北清,更加封闭的水木园,劫匪如入无人之境。”
走进客厅玄关,屋子内一片狼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搬迁一空。墙壁被砸出了三个大口子,冷钢压榨的保险箱,被蛮力拉扯的七零八落,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清洗一空,唯独留下被拉扯变形的保险箱在灯光下发散出诡异的冷光
玄齐走着眉头慢慢蹲下,看着被拉扯变形的钢板。六公分厚的钢板,居然能拉出软面团般,这要多大的劲,又是一副则样的体型。
法医在地面上画线,而后从钢板上提取指纹,巨力迸发时本该坚硬的钢板若同面团般柔软,上面虽然留下清晰的指纹,但却有些变形。
“徒手能有这般巨力?”玄齐伸手敲了敲自己的眉心,继续自语:“不惊动任何人,难道是熟人作案吗?嫌疑人本身就属于是这个小圈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韩菲菲把头一点,而后带着玄齐上楼:“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一条线索,作案者在卢广延的书房的墙壁上留了一个字……”
“这可真够嚣张的,偷了东西还留字”玄齐吸了口冷气:“你说这家伙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弄走的?”
“玄门术法,不光有虚空造物,还有五鬼搬运。别说是这些轻飘飘的艺术品,哪怕是座金山,术法通天的玄修也能在一夜间把这里给搬空。”老鼋说到最后,自己都感慨起来,玄门大家,玄术万千,只是地球上灵气于枯,反而让科技占据上风。
韩菲菲带着玄齐走进书房,指着墙上的字问:“你能看得懂他写的是什么字吗?”
雪白的墙壁上,有着一方大字,乌黑的浓墨写在雪白的墙壁上,好似用凿子雕刻上的一样。这是什么什么字?很古朴,很沧桑,悬挂在墙壁上,好似一幅古人刻在岩壁上的壁画。
玄齐缓缓的摇头示意自己不知,而老鼋却在玄齐耳边说:“这个字念盗如果我没猜错,出手的应该是玄门道宗,他们可是一个源远流长的门派。”
在修行中,盗可同道。本身寻仙问道,玄门修士逆天改命也是在盗天机,所以能盗者不但不是耻辱,反而是荣耀。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就是这样的道理
“盗门?”听说这个门派后,玄齐反而更加错愕:“源远流长的门派,怎么会和卢广延这样的凡人相识,而且双方还可能是熟人,他又为什么下手?见财起意?未免太荒唐了”
老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开始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继而推算出事情的原委,这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很多的精力。
韩菲菲见玄齐也不认识这个字,便嘱咐玄齐:“你别乱走,更不要破坏屋子内的陈设,这些东西里面可能藏着线索……”
玄齐默默走回大厅中,听到于警正在对保姆进行询问,保姆有些惊恐说:“他们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些三十多岁,另一个满头白发,眉毛长得很长,很长。看不出有多少岁,我给他们端上茶水,而后那个老人看我一眼,接着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犯罪嫌疑人有两个,就在玄齐猜测的时候,老鼋已经推演好幻像,在玄齐的耳边大吼声:“瞪大眼睛,看仔细了”一时虚空震荡,屋子内泛起涟漪,时空移转,刚才的景象都出现在玄齐眼前。
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卢广延的对面,面带微笑说:“叔叔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鸠尾先生……”
“叔叔”玄齐瞠目结舌,想不到这个年轻的汉子,居然是卢广延的侄子,难怪刚才他痛心而羞愧,原来是家贼啊
这时候保姆上前奉茶,鸠尾望了保姆一眼,一道冷电打在保姆的神魂上,保姆直接就瘫软到地上。卢广延立刻吃了一惊,伸手去搀扶保姆:“小廖,小廖你没事儿吧?”
这时候鸠尾开口了,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在虚空中震荡:“卢先生,你是知道的。我也是位书法爱好者,我对那副满江红很是喜爱,阁下能否割爱。价格都好说。”鸠尾说着还把手指指向客厅正堂,那一副刚装裱出来的满江红。
卢广延直接把头一摇:“我已经说过多次,这幅画不是我的,而且也不会转让”说着他身上昂扬出浩然正气:“国之重宝,不能流传海外,我劝你收起这份痴心妄想。”
“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慈眉善目的鸠尾,忽然面色一变,五指如钩直接抓在卢广延的脖颈上:“我有上千种的法子让你说实话,你要不信,尽可来试一试”
“滚”卢广延倒是硬气:“在华夏的国土上,容不得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鸠尾提起来,而后抛向半空之上,五指如钩带着堕落之气,直接灌入卢广延的神魂中。
鸠尾打了响指,而后对小卢勾了勾手指。卢广延看到自己的侄子,好像条狗一样爬到鸠尾的身前,而后跪在鸠尾的胯下,张口开始吞吐气怒与羞愤,再加上神魂上的苦痛,卢广延直接晕过去,脆弱的心脏上也病气丛生,不久于人世。
鸠尾见没问出点什么,便抱着小卢的头颅冲刺,每次都顶到深喉。连续多次舒爽之中,鸠尾的身体上伸出一双双黝黑色的大手,或是轻柔,或是厚重,把卢广延的财富席卷一空,同时把整个卢家破坏殆尽。
幻想至此而消散,玄齐眼睛中充满难以置信,卢广延的侄子去舔岛国人的卵蛋,难怪卢广延会差一点点气死。这样极品的孩子,纠结着外人一通来对付自己的叔叔,狼心狗肺的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望着玄齐沉默,老鼋低声说:“这个鸠尾并不是正统的玄门之人,我看他的术法与心性,处处透着邪气,找上卢广延应该是为那副满江红,我建议你主动出击,找到这个杂碎,尽快把它弄死”
“这让我怎么找他?”玄齐还保持那一份的冷静:“看他的术法恐怕达到真气化液,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跟你的境界差不多,只是修炼邪法显得厉害。”老鼋倒是成竹在胸:“你找到不到,他却能看到你,敌暗我明,倒不如引蛇出洞。”
玄齐一时间恍然,姜还是老的辣,打定主意后低声说:“那我就再王爷府布下杀阵,万无一失后再诛杀此獠。”
“此言大善”老鼋畅快的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 www.
第278章 巫术
克勤郡王府内,玄齐把全部的人都赶出去,也包括寨子的主人钱万彤。<-》在阵法灵气的滋养下,钱万彤原本虚弱的身体,逐渐好起来,每天一碗龟血的滋补,别说是病入膏肓的钱万彤,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的病人,也能容光焕发三个月。
钱万彤不光面色好,中气也变得十足,对着玄齐问:“什么事啊?什么事?看你急急忙忙,慌慌张张,是不是和谁有矛盾,你说,我帮你摆平。”
玄齐自然不会说实话,要用这个宅院与人斗法。而是担忧的望着钱万彤中:“世间分有阴阳二气,这些日子阳气滋补了你,但也招来污秽之物院子里已经有了厉鬼,我要开始驱鬼,三日之内,不允许有任何人出现在这个院子周围。”
在灵异玄学上,玄齐是当之无愧的专家,他说这里有问题,那么这里就一定有问题。如此的灵气滋养身体,益寿延年,肯定会招惹来其他的秽物
钱万彤立刻把头点动说:“我晓得晓得晓得”而后好像是受惊的兔子,撒开脚就往外跑,一面跑一面还嘱咐其他人:“玄总在抓鬼,他不出来,大家都不能回到院子里,快些离开这里,快些离开……”
玄妙学说在哪里都有一份市场,听到钱万彤这样说,原本还不配合的人们,全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动力十足而且迅猛无比。
等着院子里没有人后,玄齐又走进后花园中。望着满池刚移栽的荷花,还有碧翠间悠哉的老龟,玄齐的眉头皱起来:“这么大的地方,这么短的时间,我们要布置一个什么样的法阵?”
“对方应该只是学了盗门微末的技艺,而且光修习攻伐之术,其他的术法应该没有修习。我们要布置一个防御为主的困阵。”老鼋说着忽然反问玄齐:“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玄修时代中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吗?”
“总不能是龟甲吧?”玄齐有口无心,随意的猜测。却听老鼋赞许说:“是的,在玄修时代,最硬的就是龟甲,传说大陆就是龟背,是老龟托着世间万物,在苍茫的大海上游动,那时候天是圆的,地是方的。而这里面的方形地说的就是龟甲。”
玄齐聪慧非常听到老鼋说要布置防御阵型,现在又提到龟甲,不由得猜测说:“莫非你要借助这一池的老龟布阵?”
“聪明”老鼋夸赞玄齐,同时在玄齐的脑袋中留下一段段文字,上古沧桑的文字带着独有的厚重,如山峦般一方方的烙印进玄齐脑海中。
“鼋龙阵”玄齐看着脑海中的文字,不由轻声低咏:“鼋之背甲,冠绝天下,纹理疏密……”玄齐一面咏颂,一面伸手抓住一旁的老龟,伸出手指在龟甲上刻画,真气如笔,秘银如墨,精金点阵眼。一个上古时期的鼋字,出现在老龟的背甲上。
上古法阵是什么,就是一个个刻画在石壁上的文字,这些文字或是求平安,或是卜算未来,一笔一划中都暗合天道,都与诸天灵气形成震荡。
玄修时代,灵气充裕,天材地宝比比皆是,人类如何能在那个年月生存,并且不断奋进强大,就是因为人类有超凡脱俗的智慧,还有在生死搏杀中,不断被逼迫,继而研究出来的文字,也就是现在玄齐所刻画的法阵。
随着古朴的鼋字出现在龟甲上,随着精金秘银的法阵开始运转,整块龟甲升腾出青蒙的华光,一点点映照在玄齐的双瞳中,原本轻飘飘的乌龟,这一刻却重若山峦。
“这才是上古的灵龟该有的法度”老鼋哈哈大笑,看着后世子孙华光万丈,也让他的老怀得以安慰。
看着这只龟明显的与其他的龟不同,不再是慢悠悠的移动,反而迅捷如风。玄齐伸手往一旁推,却发现这只老龟,不管是从质量上,还是从密度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改变。
“这还真是一步登天啊”玄齐瞠目结舌。
老鼋却低声说:“人类发迹蛮荒,那时候玄修不叫玄修,而是叫巫,他们利用兽血把文字刻画在自己的身上,借助诸天灵气与强大的异兽战斗,一次一次,一年一年,最终人类降服异兽,拥有文明,并且修建属于自己的城邦,上古的巫术也随之进化,成为后来的玄术。”
玄齐眼中闪过好奇,很想知道巫术与玄术之间的差距。老鼋仿佛猜到玄齐的心思,直接张口说:“巫术与玄术最大的区别就是,巫术需要借助各种材料,甚至祭品,才能够把整个术法驱动。而且巫术持续的时间短,如果一鼓作气击不溃敌人,那么巫术师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猎物。风雨雷电,这些自然因素对巫法都有着较为直观的影响。很有可能一阵风,或者一场雨,就会把刻画的巫阵洗掉。”
“这不就是一锤子买卖吗”玄齐嘴角含笑:“一下子弄不死别人,就被别人弄死”说着玄齐的嘴角僵起来:“这些龟背上的法阵能够坚持多久?如果我一下搞不死鸠尾,那我可就死翘翘了”
“这些巫术足以支撑十二个时辰,到时你也在自己的身上刻画出法阵,让战斗力提升一倍。再加上鼋龙阵的增幅助益,如果你还不是鸠尾的对手,死了也就死了”聪慧的老鼋开始对玄齐施加压力,一步天王,一步死亡。是成功还是放弃,这并不是一件太难的选择题。
玄齐被老鼋这样一激,心胸口升腾出万丈豪情,再次拿起另一只老龟,出手如风在龟背上刻画,同时豪情万丈说:“那我就跟鸠尾好好打一场,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占了,伸出小拇指也能把鸠尾捏死。”
心魔尽去,玄齐下笔如飞,一笔一划,一撇一捺,裹带着一层一叠的灵气,包裹在龟甲之上,不大的功夫就把一池的老龟都刻画上法阵。
玄齐盘腿坐在池边,看着成百上千的老龟,发散出如山峦般厚重的气息。原本变成乌墨色的夜空,忽然升腾起刺眼的白光,阵法已经大成
玄齐大脑中忽然又多出一团文字,老鼋把巫术中最为重要的东西都烙印进玄齐脑袋。玄齐张口轻声的读着:“天地初开,阴阳二气,和合相生……”
玄齐伸手扯去身上的衣服,脸前忽然多出一罐殷红色的血液,这是玄齐收集的恶人血,也是招来鸠尾的原因。
一手金沙,一手银粉,全都撒进恶人血中,玄齐伸出双手,一手托碗,一手伸指,真气往碗中喷洒,手指伸进碗中搅拌,当一切都搅拌均匀后,玄齐拿出染有血色的手指,按照脑海中的指引,在脸上开始刻画。
后世的纹身有些像剽窃上古的巫术,只是纹身上面的灵力太弱,远远没有巫术刻画的厉害。
在额头上画了个大圈,代表头顶上的太阳。伸手在后心上画了个月牙,代表黑夜之中的月亮。沾染血液后在胸膛上又点上的北斗七星。而后玄齐开始按照脑海中的文字,在手臂,肚腹,大腿上开始刻画,那个古朴又苍老的人字。
最早的人字出现在壁画上,那时候的文字更像是一幅画,也就是后世专家口中的象形文字。人类智慧启蒙,最为懵懂时所书写的文字,是最真实,最质朴,也最能沟通天地灵气的。
当一个活灵活现,好似火柴人般出现在肚腹上的象形文字,玄齐就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如潮,一股股的往周身上下的毛孔里钻,手臂不由自主的粗壮起来,心脏都满是厚重的跳动着。
玄齐把出去两根拇指意外的八根手指,都沐浴上了血液,而后又在身前与身后刻画小人,有了狂草基础的玄齐,刻画出的文字灵动而飞扬洒脱。前胸后背,胳臂大腿,随着人字不多的增多,玄齐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增在一点点的增强。
“吼”把心胸中的怒气吼出来,玄齐诧异的问老鼋:“既然有如此的秘法,为什么上次对付玄神机时你不告诉我?”
“玄神机的修为太低,不值得你用如此的秘法”老鼋继续解释:“施展上古巫术,需要耗费的材料太多,而且巫术太过霸道,使用之后效果虽然立竿见影,但却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所以我才没让你使用。”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玄齐就感觉通体舒泰,拳头紧握望着夜空中说:“虚弱就虚弱我要给小鬼子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说着双腿往地上一蹬,身躯如风,往水木园方向又冲了过去。
黑暗中一道黑影闪烁,引来风声呼啸,再加上玄齐身上鬼画符般涂抹很多的文字,猛不丁的看过去,真的好像鬼魅。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特立独行,在别人都被吓得簌簌发抖时,他们抱着肩膀站在外面,在乌墨色的夜空中,眼睛瞪得滚圆,看向贝勒府等着看玄总如何驱鬼。
当那道黑影冒出来时,外面那几个胆肥的人,都被吓得屁滚尿流,狼狈而逃,胆小的回去更是发烧三天,从此之后,再也不敢看热闹了
第279章 鸠尾
十三层高的国贸大厦,浴室中热气蒸腾。气雾把毛色的玻璃染上一层水珠,在哗哗响的水流声中,奇特的震荡声不断的颤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还有男人低沉而变调的呻吟,哑着嗓子的男音,居然带着一丝让人无语的娇羞,半是撒娇的喊:“慢点,慢点人家受不了了”
鸠尾并不理会小卢的呻吟,继续按照自己欢乐的频率舒爽,在鸠尾的眼中,小卢不过是件比较好玩的玩具。
修习玄法后修炼者的生命长度都会有所提升,生命形态相对年轻态。就好似鹤发童颜的鸠尾,已经是年岁过百的老人,但他的腰肾却比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还好。
三扁不如一圆,鸠尾越发觉得这才是人间最高的享受。把小卢顶成烂泥,任由他声音变得嘶哑,鸠尾才畅快的登上巅峰,同时轻声自语:“过程和结果其实都很重要。”在认识世界的过程中,两性欢娱是很让人沉迷的东西,但任何事情都有个度,当这一切真欢愉到一定的程度后,若同嚼蜡了也就会忍不住换换口味。
擦洗过身躯,随手拿着浴巾包裹在腰身上,鸠尾**的身躯健硕,不是小麦色,也不是古铜色,而是一种深黄色,就好像是被染错的布匹。
在这具身躯的心口处,有着一团伤疤,老旧的疤痕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变得淡薄,曾经有颗子弹从这里穿过。
鸠尾摇晃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喝了口似血的红酒,而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用流利的日本话自语:“支那也在逐渐强大,一个强大的支那在帝国一侧,终究不是件好事”
鸠尾的年纪已经超过百岁,他还参加过侵华战争。原本不是玄修的他,在清理华夏古玩时,无意间打碎某块玉佩,而后得到盗门传承,有了身莫测高深的功法。
在岛国投降前夕,鸠尾押解着一军列华夏财富往大沽口跑,准备在哪里装船,而后拉回岛国,却没有想到在停靠车站时遇到**,乒乒乓乓的一通乱枪,鸠尾被子弹打中心脏,而后随着其他的死尸都深埋到地下。
盗门术法护体的鸠尾,进入玄之又玄的假死状态。再地下沉睡五十年,功法有所小成后,才从地下窜出来。
五年前的世界已经大变样,鸠尾在神州流浪了一年,再回到岛国,更是不适应那个世界。参拜过神社,又偷偷观察了天皇,鸠尾发现他不值得自己效忠,于是决定自成一派,自己就是人间的帝王。
于是这五年中鸠尾巧取豪夺,积蓄庞然的财富,而后声色犬马,女人玩腻了就开始试试男人的味道,并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
认识小卢是个巧合,术法通玄的鸠尾,可以把任何人改造成自己想要的任何形态。更何况小卢本身就意志不坚定,随着鸠尾的一番调教,小卢很快就成为鸠尾的狗。
有了华夏关系,自然要到华夏游玩,等到华夏游玩一番后,又顺道拜访了卢广延,看到大厅上悬挂的满江红,鸠尾惊天为人,整幅字画带有浓郁的灵气,还有张扬的才气,混杂其中的恶人血,居然能够赶走心头的心魔,鸠尾立刻提出购买,张口就是一亿美金,对金钱没概念的鸠尾,觉得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如此的巨款摆在卢广延的面前,卢广延都没有思索,直接拒绝周身浩然的正气,让鸠尾惊诧,却也不敢造次,带着小卢先退回宾馆,而后调查卢广延的社会关系,确认他不认识其他玄修后,鸠尾出手了。
鸠尾又打开满江红,把它悬挂在厅堂中,连鬼都怕的恶人,自然也能把心魔吓走。鸠尾的修行已经达到瓶颈,每次修行都心魔丛生,现在他需要借助这幅满江红吓走心魔,冲击更高的境界。
刚盘腿坐好,还未要入定,鸠尾就感觉到眼球上有一双手掌颤动,他不由得眯起眼睛,双眼中华光一闪,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人,胆敢触碰自己设下的禁制。
留下千里眼也是鸠尾做下的后招,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小心,却没想到抓到一条大鱼。周围虚空变化,华光闪烁,随着色彩颤动,鸠尾看到一个急速移动的人影,**的身躯健硕的肌肉,还有古铜色的皮肤,上面刻画着古朴而沧桑的纹路。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古巫术很有欺骗性,至少鸠尾就觉得玄齐不像是人,而像是只得道通玄的大马猴。
随着玄齐速度提升,静寂的京城上空,传来一阵嗡嗡的唔鸣,好似飞机呼啸而过的震动,把一些本就胆小如鼠的人吓得直缩脑袋。
周围的景色忽然一变,来到清朝时期的古宅,鸠尾就看到那个好似大马猴般的汉子,正伸出小拇指,对自己进行挑衅。
这些年未逢敌手的鸠尾,早就养成妄自尊大的心态,更何况这还是曾经被他征服的华夏,面对如此挑衅,如何能够忍耐鸠尾立刻发出一声怒吼,穿上衣服就凌空虚渡,对着贝勒府就冲过去。
老鼋非常肯定说:“他来了”玄齐不紧不慢摆开阵势,从地面上拿起一只老龟,放在自己的肩头上。
因为有千里眼指引,而且鸠尾又是在天上飞,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直接就飞到贝勒府的上空,双眼烁烁带着冷芒,落在地上望着玄齐,用有些生涩的汉语问:“你地,什么地于活?”
玄齐默默的从肩头上拿起乌龟,而后随手丢在池水里,露齿对鸠尾冷然一笑:“老子是你大爷”说着身躯如蛟龙般往前一冲,画有巫术的手臂鼓荡起周天的元气,裹带一阵呼啸,对着鸠尾前胸砸去。
“八嘎”鸠尾发出一声低啸,双手合十捏上一个诀印,身体四周忽然伸出无黑色的手掌,这是盗门的千波万象手,可以换天地改日月。
轰轰轰一只只好似山峦的老龟,忽然间从虚空中冒出来,轰轰轰砸在千波万象手上,在这个领域这片虚空内,任何试图攻击玄齐的人,都会受到鼋龙阵的压制。鸠尾一时不查被压制住了。
玄齐的拳头如同出海的蛟龙,直接砸在鸠尾胸膛上,就听到哐的一声轰鸣,一团金色的华光升腾而起,好似一面黄铜色的大钟倒扣在鸠尾身躯外,两股巨力相互作用,鸠尾身躯快速颤动,而玄齐双臂被震得往后倒飞,肩膀上两个人字直接被震的粉碎。
玄齐后退三步,就看到鸠尾嘴角上的狞笑,同时听到老鼋大声惊呼:“这个岛国猴子,居然得到了盗门完整的传承,在他的印堂后面,识海之中,藏着盗门的传承玉牌。”温和的老鼋忽然发起狠来:“动作迅猛一些,砸开这个王八蛋的脑袋,从里面把玉牌抠出来。”
“盗门的传承很强大吗?”玄齐提出这个问题后,忽然间发觉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如果盗门的传承不强大,鸠尾能有这般强悍的实力吗?
“你要记住,你是活在文明中的国土上,而不是活在蛮荒里,后世这些不肖的子孙,把老祖宗的东西都给丢了,你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些东西找回来。”老鼋的声音中透着慎重,而玄齐重重把头一点:“那当然了,我一定会把这些东西找回来。”
说着身躯就往前一冲,全身气劲鼓荡在身躯周围,一个个的人字在虚空中抽取灵气,让玄齐本就庞然的身躯变得更加庞然。
如同朝阳升起的炽热,鸠尾居然嗅到死亡的威胁。原本伸展的身躯,在压抑中逐渐蜷曲。被好几百只乌龟压住的千波万象手也剧烈的震动。印堂后面,识海之中。一块白色的玉牌剧烈的震动,一只黝黑色的大手迅捷的往虚空伸展,鸠尾面上出现苦痛,嘴巴里发出一声暴喝:“只手遮天”
随着这一声呼喝,一只漆黑的大手从鸠尾的识海中往外伸展,汇聚万千的手掌把全部乌龟抓起来扔到一旁。千波万象手好似蜡油般融化,而后与只手遮天融合在一起,居然破开鼋龙阵,卷起八方云动,对着玄齐抓了过去。
“该死”老鼋惊恐的抱怨:“地球灵气太稀薄,根本就不利于巫术的施展快些阻止他,阵法就要被他撕开了,一旦法阵是零,你不是他的对手,会有杀身之祸的。”
玄齐咬紧牙关,双手上话光一闪,忽然多出两颗灵石,双手紧握成拳,对着遮天的黑手砸了过去,嘭剧烈的撞击把玄齐的双手蹦开,也把手中的灵石震碎,震得玄齐胸中逆血升腾,张口喷出殷红色的血箭。
鸠尾眼中闪过狞笑:“支那猪,快些受死……”说着前踏一步,扬起手掌要把玄齐给拍死时,忽然一只只的乌龟又从天而降,好似山峦般把这只黑手镇住鸠尾在错愕后低吼:“刚刚那两颗是灵石?”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却已经晚了。
第280章 神降
如果整个法阵是一台柴油机,那么灵气就是油料。在灵气匮乏的地球上,法阵运转后动力稀薄,威力自然也就有限。
随着玄齐捏碎这两颗灵石,灵气呼啸很快就和法阵缠绕在一起,原本还动力不足的法阵,顷刻间呼啸轰鸣起来,形成庞然的力道不断往下碾压,一只只如同山峦的乌龟,带着背甲上的文字,好似一枚枚的砝码,直接砸在遮天的大手上。
轰轰轰合力如山,一时间把鸠尾镇压的无法移动,玄齐的两个拳头吸取无数灵气后,上面的文字都闪得耀眼,带着呼啸再一次砸在鸠尾胸膛上。
轰轰拳头离鸠尾的身躯还有一寸,一层金色华光从鸠尾身躯内部往外扩散,金钟般护体的华光又阻挡在玄齐的拳头前。
一圈圈的涟漪震荡,双拳与金钟再次相遇,剧烈轰鸣,金色钟罩上细小的裂痕一闪而逝。鸠尾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而玄齐的眼中闪过狂喜。
老鼋振奋的在玄齐耳边狂叫:“再加把劲打碎他体外的金钟,而后爆掉他的脑袋”
玄齐的手中又多出两块灵石,站有阵法之利的玄齐,自然要把法阵好好利用,双手一捏灵石化为粉末,全都注入法阵之中,老龟们背甲上的文字,都开始颤动,原本就势大力沉,好似山峦般的老龟们,现在更是巍峨不动压的鸠尾难以喘息。
玄齐身上的文字,一个个亮起来,好似一盏盏小小的灯泡,随着后背上的月亮亮起来,脸上的太阳也开始泛起微光。法阵中的玄齐,好似来自九幽的魔神,穿越沧桑,降临在人世之间。
双手迅捷的粗壮,在充斥满灵气下,血管一根根的爆粗,玄齐咬紧了牙齿,双目逐渐血红,虎口发出一声的暴喝,双拳再次如风,对着刚才就已经裂开的地方,再一次轰了过去。
“这是你逼我的”鸠尾双眼中怒火升腾,他居然嗅到死亡的味道,得到盗门传承,这些年来一直顺风顺水,上一次嗅到死亡威胁还是胸口中枪时,现在又感觉到死亡的威胁,鸠尾自然要奋起反击。
只手遮天被重重压住,鸠尾另一只手捏成诀印,左脚站桩,右脚往地上狠狠的踏,一次三响,口中念念有词:“不肖弟子鸠尾,恭请盗门圣祖上身”一边说,一边狠狠踏脚。身躯连续颤动,黝黑色夜空之上,原本平整的云朵居然都卷起来,漏斗般的汇聚在一起,一团金色的圣光当空而落,映照在鸠尾的身上,把黝黑色的鸠尾镀了层华光。
“居然是请神上身”老鼋先是错愕继而大呼:“快些动手,等着盗门圣祖上身,麻烦可就大了”
轰轰轰轰连续四拳砸在金钟上,盗门终极防御金钟罩,绝非浪得虚名。盗门一共有三样东西能够拿得出手,第一个就是千波万象手,第二个是金钟罩,第三个是请护犊子的老祖上身,现在鸠尾打出最后一张底牌,如果熬不过,那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玄齐又把四块灵石碾碎,小院子内灵气咆哮,得到灵气滋补的老龟们,全都化为实心的磨盘,不断旋转挤压,对着鸠尾进行连续的碾压。
玄齐脸上骄阳如火,若同太阳悬挂在天空,双手成拳对着金钟不断的击打,在阵法串联共振下,玄齐靠着蛮力终于打碎外面的这一层金钟,拳头如同砂锅对着鸠尾的脑袋砸去。
就在即将触碰鸠尾脑袋的时候,玄齐听到一个声音:“怪哉这么低等的世界还有这么浓郁的灵气……”轰拳头砸在鸠尾的脸上,矮小的鸠尾直接被砸的脑袋变形,身躯往后倒飞。
“小心从现在开始,你的对手不再是鸠尾,而是附体在鸠尾身上的盗圣”老鼋话音刚落,被打的脑袋变形身躯折叠的鸠尾,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边的脸血肉模糊,一团红光闪烁后又恢复原初。
鸠尾双眼放光,有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优越感,就好似神邸俯视苍生,人类俯视蝼蚁那般,这是一种从骨子里就往外升腾的优越感,打量玄齐后又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这才瓮声瓮气说:“上古时的巫术?鼋兽布置的法阵?弱小的蝼蚁你想做什么?”
“要你的命”玄齐虎吼后,身躯如电般冲出去,拳头带风再一次砸向鸠尾的头颅。同时打定主意,如果短期内不能分出胜负,那就有多远跑多远
轰一时不察,附身鸠尾的盗圣又被玄齐一拳砸在面门上,轰的往后倒飞,周围老龟如山,在灵气的滋补下,继续对鸠尾身躯进行连番碾压。
盗圣摇晃脑袋,口中发出一声怒啸:“你这只该死的蝼蚁,居然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要把挫骨扬灰,神魂封印进灵宝法器里,每日用炼魂火烧”盗圣一面诅咒,一面挣扎,身躯颤动用出千波万象手,一双双黝黑色的手掌出现在这片虚空中,而后被一只只老龟化身的山峦镇压。
盗圣感觉到千波万象手被镇压,立刻用出无法的法力,施展出只手遮天,左手刚往前一伸瞬息膨胀六倍,而后直接爆开,炸成一团血雾,这下让盗圣错愕,继而破口大骂:“该死这具身体内居然这么差,还没有真气化液王八蛋请神上个什么身”
让神邸附身在蝼蚁身上,最多比其他蝼蚁强大一些,无法发挥出神邸本身该有的战斗力。不是因为神邸太强,而是因为蝼蚁太弱
玄齐可不给盗圣适应机会,大脚飞起对着鸠尾脑袋狠踢,一脚,两脚三脚……随着暴力不断释放,鸠尾脑袋彻底扭曲变形,老鼋把剩下的灵石拿出来,玄齐立刻伸手把它们碾碎,充沛的灵气加入阵法中后,阵法内的老龟们身躯都膨胀到极限,玄齐脸上那轮红日绽放出耀眼光芒,全身人字都被激活,身躯高高跃起,双手合十成拳,对着地面上的鸠尾砸过去。
轰一拳砸在后背上,清晰的骨骼碎裂声鸣响。玄齐身躯好像是拉满的弓,往反方向再次张开,双手齐落砸在鸠尾脑袋上,本就变形的脑袋现在直接被砸成烂番茄。
盗圣被狂化的老龟镇压在地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躺在地上,好似个活靶子,被玄齐一锤锤的砸,憋屈啊憋屈从修行至今,还没有过如此的遭遇,被一只蝼蚁请上身,而后被另一只蝼蚁压着打,这……
曾经在上谷玄修界有个大笑话,说有个通天玄修卜算出后世后裔有难,立刻化身万千神魂附体,谁知道后世后裔是个十指芊芊,弱不禁风的大小姐。通天玄修附体之后,刚要帮着逆天改命,身躯的恶汉就把下面那根东西塞进大小姐的体内。
这一下可就成了通天玄修被人操弄而且还是不情愿的强行而为,更让人屈辱的是,附体后这一切通天玄修都感同身受,一不小心引发心底压抑多年的心魔,从此玄修界少了个冰清玉洁的修士,多了个娇娃荡妇。
现在盗圣的遭遇比那个玄修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上古近乎失传的巫术,借助充沛的灵气,拳拳到肉的击打,盗圣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本体也受到伤害。有心反击但却无法移动,憋屈无奈的当沙包。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玄齐出拳如风,围着鸠尾狠砸一通,把鸠尾身上的骨骼都打碎后,老鼋忽然出声:“差不多了现在把他炼成人丹”说着在玄齐脑袋中传下一篇的术法。
上古之时灵气充沛,不管是天材地宝,还是各种异兽乃至人类,身上的灵气都非常的充裕,于是杀人夺宝,或者生吞食啖都长而有之。在上古玄修的眼中,吃天材地宝,奇珍异兽和吃其他修士没有分别。
玄齐对吃人还是有所抵触,而这篇功法被老鼋修改过,把一个人或者天材地宝炼化,只留下供人食用的精华,至于其他的部分,都会被炼化成飞灰,这样就避免吃人的心理障碍。
玄齐按照功法所说,拿出九块火属性的灵石,把九只老龟聚拢一组,而后安放上一颗火属性的灵石,一共八十一只老龟站到九宫方位,九块火属性的灵石被激发,三味真火熊熊,空气中的温度直线往上升。
玄齐伸手拽起地面上柔弱无骨的鸠尾,这家伙已经被砸成瘫软的一团,玄齐双手转动把他弄成个球,直接丢进三味真火中。玄齐双手前伸,一身真气如虹,没入九宫之内,原本就熊熊的火焰,现在攀升到上千度的高温。
周围全部的老龟按照九宫方位移动,引发诸天灵气如潮,上千度的高温直接暴增到上万度,成团的鸠尾被祭炼的一点点缩小,身体内的杂质变成飞灰,精华却留了下来。
懊恼的盗圣无语气恼,每次被召唤会有时间限制,时间没到他不能走。这仿佛被扔在火山口祭炼,即使已经超凡成圣的盗圣,遭遇如此屈辱也气愤难平。但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鸠尾被炼成人丹,连同道门传承的玉牌被一只小龟驼了出去。屈辱啊
〖
第281章 人丹
憨态可掬的小龟从炽热的区域内钻出来,背甲上漂浮着团华光,玄齐伸出手掌往前一抓,就抓到一块乳白色的玉佩,这块玉佩四四方方,上面雕刻着一支遮天的大手,盗门最高境界就是偷天换日
传说在上古玄修通天的年代,天上有九个三足金乌,还有无数的星辰珍宝。引起诸多修士的垂涎,最终是盗门的开山老祖出手,把半数的星辰收入到囊中,至于三足金乌,便宜了另外一个玄修。
盗不为耻,反而为荣。若能成为偷天换日,只手遮天的大盗,任何玄修见到他,都会主动退让三分,有这般的本事,理应得到别人的尊敬。
老鼋直接把盗门的玉牌收入到烟波浩渺空间中,还不忘对玄齐说:“你已经修炼鼋龙变,不适合再接受盗门传承,而且你与盗圣有仇,贸然得到传承也不好。我先帮你收着,找个机会再化解这段恩怨。”
玄齐未予置否,伸手再往前一抓,又从龟背上抓到一颗通体火红的丹药,丹药的形状好像未熟透的桃子,握在手心中有些温热,掌指合拢,玄齐居然感觉到手心中有轻微的颤动,好似手中抓的不是一颗丹药,而是一颗有鲜活的人
“抓紧了”牵扯到玄修灵宝,老鼋是这方面的专家:“这就是炼化修士得到的灵丹,里面有这个修士全部的精元,你的修为太低,只达到行气境,现在吞服实在有些暴敛天物。等着你行气境巅峰时,一口吞服而下,可以跨越到冲气境”
“这倒是个好东西”玄齐拿起来放到眼前,就看到整颗丹药真的在砰砰的跳动,好似个活物一般有呼吸,有生命,热情澎湃,活力四射。
玄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说:“既然不能现在吃,那要放在什么地方?总不能装在口袋里?”
“这还真是个大麻烦”老鼋一时间也着急了:“人丹的药效只有二十四个时辰,如果不能在短期内找到有些年份的老玉壶,那么这颗丹药你就要吃下去了只是这样利益不能最大化。”
“有些年份的老玉壶啊?”玄齐转动眼珠:“不就是古董玉壶吗?到潘家园或者琉璃厂淘一个不就成了”玄齐说着就抬腿要走,忽然感觉头晕目眩,脚下一软坐在地上。
随着时光流逝,巫法透支的神力退散,院子内的法阵一点点的消散,原本雾蒙蒙的院子上空一缕缕的阳光往下照射,穿过树影洒在荷花上,一只只原本精神矍铄的老龟,现在全都懒懒散散的缩着脖子,趴在龟池上晒太阳。
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十六个小时,太阳也高悬在天空上,发散出冷幽的华光,晒在身上让人有些疲惫,玄齐缩了缩身体问:“我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这样软?”
“这就是使用巫术后的后遗症,你至少还要虚弱一周。”老鼋一面说,一面用法力洗掉玄齐身上残留的文字。
玄齐套上衣服,缓缓的往外走,刚打开院子大门,就看到神情焦急的钱万彤,晚上他不敢留在这里,等着白天太阳出来后,才敢来到外面转悠。这一处福地洞天居住在内,修心养性,就连本来不多的寿命,都得以延长。如果以后不能住在里面……钱万彤已经不敢往下再想下去。人总是在可能失去后才份外珍惜。
望见玄齐出来,钱万彤连忙凑上去问:“玄总玄总不知道里面的阴晦之物,是否驱赶走了?”
玄齐刚进宅院当晚,就有人看到一团鬼影从院子内往外飞,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立刻吓得屁滚尿流,而对玄齐深信不疑的钱万彤,立刻向漫天神佛祈祷,祈祷玄齐能够法力通天,祛除阴晦。
玄齐随意点头说:“幸不辱命,已经驱除走了。”说完还不忘嘱咐:“多买些檀香,在午时前屋子内点燃,再摆上三牲,吉时点燃炮仗,而后请门神贴上就行了”
随着灵气充裕后,还真招惹阴晦之物。再加上贝勒府是老宅院,里面的老门都空空荡荡,没有贴窗花更没有贴门神,放任如此,早晚真会招惹阴晦之物,玄齐让这样做就是为防患未燃。
檀香是静心驱魔动之以理。三牲祭天,更是许诺好处,礼让三分。面子里子都给了,如果周围的污秽之物还不识抬举,那就要动之以力。炮仗乒乒乓乓的放上一通,震慑天地四方,而后再把门神老爷请出来贴在门板上。
门神就好像是保安,最早的原型是尉池恭与秦琼,这两员大将杀气腾腾站在门前,那还真是百邪不侵。
钱万彤把玄齐所说的一切都记录在纸上,而后吩咐管家去买最好的檀香,最肥壮的三牲,最响亮的炮仗,还有最威风的门神。打印的不要,就要书画家着笔落墨的门神。
现在人讲究快节奏,什么东西都要用高科技,例如春联门神用打印的,祭奠祖先用的鲜花鲜果是塑料的,糊弄鬼呢就这样的祭品怎么可能得到祖先保佑
玄齐开着路虎,直接来到潘家园,一刻也没有耽搁。把车停好,拿着手机往里走,一面走一面打开手机,七八个未接电话,玄齐还没来得及回拨,手机又响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au81的声音。
“玄总,剧本改好没有?我这边已经做好前期准备,就等你的剧本了”au81声音中透着焦急,整个剧组已经筹备完毕,演员该选的也都选了,到现在还没等到玄齐的剧本。
“剧本已经写好,这样吧”玄齐随意望了望:“我在潘家园,如果你有空那就来这边,咱们见个面顺道把女主角介绍给你认识。”
“好”等得有些焦急的au81立刻同意,从酒店走出来,开着车就往潘家园赶。
玄齐一面走进古玉坊,一面给苏茗雪打电话,让她带着改好的剧本来潘家园。
古玉坊的小伙计,穿着鲜红色的唐装,圆圆胖胖的好像个散财童子。离老远就对玄齐笑着说:“客官你要买什么?古玉坊货真价实,往来买卖都是传承古玉,不管是挂件还是把件,玉器摆件与玉器饰物,假一赔十……”
小伙计的嘴皮子那叫个顺溜,仿佛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光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介绍六种古玉貔貅,还都是传承有序的珍品。
玄齐用手比划了一下:“我大约需要拇指粗,巴掌高的玉瓶,最好是清末民初的,当然年份再老也些的更好。”
“这个”玄齐的要求,一下让小伙计犯难:“这么大的玉多是做摆件,很少有镂空雕玉瓶的。我在这个行当快三十年,你说的物件我还真没见过。
古人雕玉,工匠们多认为玉中有灵,所以他们不会过分的打磨玉石,多是依靠玉石本身的形态进行雕刻,又或者根据早就设计好的图纸进行切割,尽量的不浪费玉料,尽量的不得罪玉中的神灵。所以没有刻意去造瓶子,而后再镂空的。
玄齐想不到这东西就然没有的卖,伸手抓了抓头发,老鼋低声说:“人丹可不是其他的丹药,人丹通灵药性需要玉石温养。如果是普通的丹药,用老瓷壶装也就行了,不需要玉壶。”
老鼋的意思玄齐听懂,想要装人丹非玉壶不可,如果找不到这样的玉壶,那就不能让利益最大化,也只有先把人丹吞服。
玄齐望着小伙计说:“你再想想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老玉瓶子,一般都是应该用来装丹药的,多是方家之物又或者是宫廷之物。”
小伙计木然摇头,双眼中闪过思索,仔细想了半天,却没有想到有这样的玉瓶。原本躺在摇椅上,喝着乌龙茶的掌柜也站起来,仔细思量了半晌,忽然对玄齐说:“这位朋友,你说的玉瓶我还真见过,不过那是件存疑品,不知道是不是个老物件。”
“老掌柜,你在哪里见得?还请给说说。”玄齐望向穿着长衫的老掌柜,双眼亮的好像大号的灯泡。
“在小号对面的多宝楼中,摆着一个老玉壶,晶莹剔透,是用不知名的玉料雕刻,看把雕工与包浆年代久远,至少是先秦之物。但玉壶外却雕刻一个飞天造像,与年代不符”秦朝时佛教还没有传到中土,所以秦朝的古董上有佛家的飞天造像,这肯定不对。
“古玉坊对面的多宝楼?”玄齐缓缓转身,而后就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茶楼,在寸土寸金的潘家园,这么一栋高耸入云的茶楼,了不得啊
玄齐望着多宝楼那几个鎏金的大字,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的诧异。再用鉴气术往楼顶上一瞧,一道蜷曲耀眼的闪电在楼顶上颤动,这是雷霄宗在世俗的产业玄齐的心中升腾起一丝的警戒。
老鼋却不在乎说:“怕他个甚,雷霄宗主和蜀山剑修一战,双方都受了伤,其他诸人不过是土鸡瓦狗,怕他个甚?”
富贵险中求,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玄齐把心一横与老板拜别,迈着步子走向多宝楼。
第282章 多宝楼
随着地球上的灵气逐渐枯竭,通天玄修都破碎虚空,飞升到更高的世界。留下的门人道统,也在深远流长的历史长河中逐渐凋零,或是断了香火传承,或是门人避祸出世,隐居在云深不知处,原本活跃在神州上的道门玄家,一时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战火平息,世界出现飞跃式的发展,从机械革命到电子革命,一时间千疮百孔的人间,又开始百废待兴,并且绽放出文明的霓虹。
各种新型材料不断出现,人类对自然的开发利用也逐步的加强。物产丰富,社会绽放文明焰火,这也让原本出尘避世的修士们,再一次入世修行,在世俗中摆下堂口,同时汲取人世间的财富。
多宝楼是雷霄宗在华夏京城的堂口,背靠潘家园,又介入出土文物买卖,时不时能从出土文物中找出几件残破法器,多宝楼在雷霄宗的地位扶摇直上。
而且多宝楼的堂主生财有道,在京城里特别是文物古玩界,威名显赫,一来二去赢得雷一眼的雅号,有个差不多的古董,他一眼就能看出真伪,加上平日里见到的古玩种类繁杂,时间久了雷一眼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杂玩大家。
气派恢宏的茶楼富丽堂皇,鎏金的门柱一共六根,每根上都盘着金龙。洒满金粉的大门宽约六尺,长约九尺,两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戴着金色的帽子。一起向玄齐鞠躬:“欢迎光临,先生请你出示会员卡。”
“会员卡?”玄齐呆了呆:“没有会员卡能进不?”望着门童摇头,玄齐财大气粗说:“办个会员多少钱?”
多宝楼采用会员制,并不对外开放,把目标客户限制在相对狭窄的小圈子里。《》光做这些人的生意,每年的贸易流水相当于潘家园总流水的十分之一。
门童听说玄齐要办会员卡,立刻介绍说:“我们有青铜会员卡每年十万,白银会员卡每年二十万,黄金会员卡每年三十万,钻石vip会员卡每年九十万
说着见玄齐动心,便又继续介绍:“青铜会员卡不享受任何折扣,白银卡享受九五折,黄金卡享受九折优惠,同时还能参加不定期举办的拍卖会。钻石vip会员卡能够享受八五折优惠,并且有每年十二次免费鉴定文物的好处。”
“先办个黄金卡”玄齐掏出钱包,拿出银行卡。门童帮着玄齐办手续,确认钱到账后,立刻双手奉上一张金灿灿的会员卡。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玄齐走进多宝楼中,金色的穹顶上挂着大号的水晶灯,一团团往下垂挂绽放出耀眼的华光。实木地板是暗红色,在木地板中间铺着一层猩红色的地摊,脚掌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很是舒爽。
穿着金色马甲的侍者,小步跑到玄齐身边,深鞠躬后说:“欢迎光临,请问你是参观还是鉴定,或者是出售文物?”听到玄齐说出参观两字后,侍者又深鞠躬问:“请问,你想看哪个种类的文物?”
顺着侍者手指的方向,玄齐就看到一排排的文物展柜,儒雅的木柜上封着厚实的玻璃,在射灯下一件件的文物都绽放出别样的华光,有些瓷器的包浆上,居然流溢出五色花光。
“看玉器,最好是玉壶。”玄齐时间宝贵,没有拐弯抹角:“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件存疑的玉器,可能先秦的玉壶,所以过来见识见识。”
“你说的是白玉飞天壶吧”见玄齐点头,侍者立刻把玄齐往五楼带,一面走,一面还介绍说:“多宝楼一定有七层,第一层是玉器,第二层是字画,第三层是小杂玩,第四层是青铜器。♀第五层堆放一些专家也拿不准的存疑品。
正说着电梯的门打开,侍者对着玄齐又鞠躬:“白玉飞天壶编号l13是第十一排的三十七号。”穿过一层层的古玩架子,走到了一个展柜前,一束灯光从下往上照,射在白玉飞天壶的底部。
“这是什么玉质?”望着白中透青的色泽,玄齐诧异仔细想了想记忆中好像没有过这样的玉质。在看这个玉壶的造型,高约十八厘米,小口直径两点五厘米,肚子直径四点六厘米,底座直径三点五厘米。扁圆形,通体乳白色,包浆浓厚,瓶肚上雕着佛家飞天造像,雕工采用浮雕法,造像宝庄严相,衣衫飘逸。脚踏祥云,水袖和腰带在瓶体上婉转,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笔。
整块玉没有泌色,只是有层时常被人把玩的包浆。瓶口上有个好似莲花般的瓶盖,严丝合缝的扣在玉壶上,扣得很紧很紧,不瞪大眼睛都看不到中间的那道缝隙。
玄齐用上鉴气术,就感觉双眼中一团火焰跳耀,这个白玉飞天壶上灵气流转,按照年份色泽估算,白玉飞天壶还真是先秦之物。玄齐不由得伸手敲了敲眉心。
沉默许久的老鼋张开口说:“把这个玉壶买下来用它装人丹,先稳住人丹的药性,等着你冲击到行气巅峰后,立刻把整颗丹药吞服而下,一句修到冲气境。”
玄齐问侍者:“能上手吗?”侍者摇头,玄齐故意使性子:“那我把它买下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先生对不起,对存疑的物件多宝楼仅供展示,不对外出售”侍者这番话撩拨起玄齐的火性。
“让你们的经理来,我还就不信了在京城四九地,还有拿钱买不到的东西。”这一刻玄齐就像个纨绔子弟,张扬而霸气。
“那你稍等”侍者也有眼力劲,看得出玄齐是个钱多不在乎的主,现在他已经泛起性子,这样的人一言不合会伸巴掌打脸的。侍者不想触玄齐的眉头,既然他要找经理,那就让他找。
不大的工夫,穿着西装瘦的好像是竹竿般的经理跑过来,对着玄齐点头哈腰:“这位先生你好,我就是多宝楼的经理,鄙人姓雷,你可以叫我雷经理。
玄齐倨傲的对着雷经理点点头,而后指着玻璃柜中的玉壶说:“我看中这个壶,打算买下来,但你们的伙计不答应。这才麻烦你,说个数吧合适我就买。”
“哦?”雷经理眼中闪过精光,上下把玄齐打量:“冒昧问一句,阁下为什么非要买这件白玉飞天壶,难道你不知道秦朝时期,佛教没传到华夏吗?”
“你问多了”玄齐故作高深:“古玩行当的规矩我懂,想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先把这个壶卖给我,然后我再告诉你。”
雷经理踌躇后说:“你这可是让我为难多宝楼传下的规矩,古董买卖存疑的概不出售。先生,我们不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坏了多宝楼的规矩,败坏多宝楼的声誉。”
“规矩都是人定的。”玄齐见雷经理有所松动,便继续说:“至于多宝楼的声誉,我明白你的担忧,这件瓶子的出货单上不写什么鬼捞子的秦朝古董,直接写现代工艺品,这样就合乎多宝楼的声誉了吧?”
雷经理的眼珠转动,又一次把玄齐上下打量,而后伸出两根手指:“那么这件工艺品要两百万。”
“成交”财富对与玄齐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两百万就两百万给他。只要能够拿到这个白玉飞天壶温养人丹,花点钱玄齐还真不在乎。
“慢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在耳边响起,灯火通明的货架里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双眼睛中黑眼珠少,白眼珠多,开阖间有电光闪烁,穿着黑色的对衬比甲,腰间束着红绸腰带,下身穿着漆黑色的灯笼裤,脚上踩着手工纳制的千层底。
行走中步履带风,好似一头下山的猛虎。左手上转着两颗锃明发亮的铁胆,面如红枣,口若悬胆。这就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杂玩行家雷一眼,也是雷霄宗的外门堂主。
雷一眼望向玄齐,老鼋已经遮掩玄齐的气息,从外表看玄齐就是个**凡胎,身上没有丝毫的精气。这让雷一眼放下心中不安,疑惑的望着玄齐问:“买下这件玉壶可以,但这位小友一定要说出个子丑寅某来。”
雷经理害怕玄齐犯犟,连忙介绍说:“这位是多宝楼的老板,也是大名鼎鼎的古玩杂家雷一眼。”
“原来是大老板”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把票开了,钱收好,玉壶给我上手后,自然会把里面的玄机说出来。”玄齐说完又伸手敲了敲眉心。
老鼋没好气的说:“忽悠人的事别找我,你自己想着法子编。拿出你一日三卦忽悠人的劲头,总能把他们给忽悠了。”
把钱转到多宝楼的账户,而后雷经理也开出工艺品的收据。雷一眼好奇的看着玄齐,不知道这小子是真能耐,还是个大棒槌。
雷经理输入密码,打开防弹玻璃门,白玉飞天壶交在玄齐手中,双手捧着白玉飞天壶,擦着上面滑腻的包浆,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随手拧开瓶盖往壶里打量,原本沉默的老鼋忽然大吼:“这个壶中还有乾坤,你小子的运道太强了,又捡到宝了”
(
第283章 重器老鼎
捡到宝了?玄齐压住心底喜悦,脸上却挂着无所谓的倨傲,随手又把壶盖盖上,指着壶身上的飞天造像说:“我觉得这幅雕刻很美,必然出自名家手笔。而且这层包浆又的确是先秦之物,所以……”玄齐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
雷一眼嘴角含笑,手中转着铁胆:“小友你有什么话,一次说个清楚,不要这般遮遮掩掩,绝非大丈夫所为。”
听到雷一眼激将,玄齐故意装作愤慨,望着雷一眼说:“先秦之时就有方士出海为始皇寻找长生不老的灵药,举国之力,在大海上航行,很有可能航行到印度,随船的工匠用玉石依照印度飞天的造像雕刻这个玉瓶……”
玄齐还没说完,就被雷一眼打断,他望着玄齐问:“这位小友,莫非你对佛家造像有着深刻的研究?这个飞天造像是公元前0年左右的风格?”
“我没研究佛学……”玄齐把头一摇,完全是一幅不学无术,人多钱傻的棒槌样。
“那你怎么得到这个推论?”雷一眼诧异了,古玩这个行当中,造价技术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多少老玩家,知名的收藏家都有过打眼的经历。在古玩鉴赏中有慎之又慎的说法,那个藏家不是博学多才,从厚重的历史中找寻真品,加以印证后去伪存真。
“我猜的”玄齐大言不惭:“白玉飞天壶既然能证明包浆是先秦之物,存疑的原因也就是这尊不应该出现的秦朝飞天造像,秦朝是没有佛教传入中土,但秦朝有方士去海外寻访仙山,为始皇寻找长生不老灵药,那么这个玉壶是不是秦朝的大工匠到了印度,看到印度飞天造像后雕刻的呢?”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傻笑:“如果这个物件是真的,那可就证明秦朝的航海能力,一举在学术界……”
雷一眼已经听不下去,手中旋转的铁胆重重的嗑在一起,一双大眼中闪着戏耍,望着玄齐说:“这些都是你的推论?”见玄齐点头,雷一眼哈哈哈大笑,笑后才说:“秦朝的工匠开着船漂洋过海去印度,给始皇帝寻找长生不老的灵药,而后随船工匠看到印度的飞天造像,雕刻成白玉瓶,最后再献给始皇帝
再看玄齐点头,雷一眼不得不拍着玄齐的肩膀:“小兄弟,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都快能写小说了佩服佩服”说完迈着八字步,转着铁胆,哈哈大笑而去。最多到明日,潘家园的古玩街上,又会有关于蠢棒槌的新段子,秦朝工匠去印度,雕个白玉飞天壶再回来他还真能想,也真敢下手啊
古玩行当做旧作假的手法防不胜防,最出名的就是齐家玉,一个老板忽然间弄出一批的玉石,愣说是新石器文明后期齐家人传下的古玉。这些玉器的体型庞大,上面有着古朴的象形文字,加上玉质不错,又的确有历史的包浆,一时间在潘家园声名鹊起。
老板生财有道,对这些玉器估价不高,于是引来一些藏家,他们经过一番观察鉴定后,觉得的确是新石器时代后期的玉器,光新出土的泌色就足以证明它们的身份。于是一个个趋之若鹜,慷慨解囊。
藏家们懂得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本以为买光这批玉器,他们好待价而沽,谁知道老板店中齐家玉源源不断,本该稀缺的出土物,居然成了烂大街的货色,每个藏家手里都有七八件,合计足有上千件,加在一起数十吨,这一下可就引起藏家们的怀疑。
有的藏家找到公安报了案,公安连夜抓捕老板,一审讯老板就说出实话,那有什么新石器后期的齐家玉,那是他花低价请豫省的工匠雕刻的。至于玉器做旧的方法,就是拿上一些马铃薯不停的在玉器上打磨,而后埋到泥土里,一星期就穿越千年。
这件事在当年很是劲爆,如果老板不贪心,继续大量出售造假的齐家玉,那么按照古玩行当中的规矩,打眼上当只能自认倒霉,这点古玩行当比较讲究,买定离手银货两讫后,不管是打眼还是捡漏都听天由命。
警察破案并追缴回赃款,发给这些藏家时,拿着钱的藏家们脸都羞得骚红,从此也没脸在古玩界鉴宝找漏。
玄齐现在仅凭猜测就买下这个瓶子,还怕别人不卖,故意让写工艺品,这样的蠢棒槌活该成为古玩界的笑柄。
随着雷一眼离去,雷经理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个存伪臆造巴掌大的壶,居然卖了两百万,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蠢棒槌,不狠宰一刀对得起谁啊
雷经理连忙让小伙计打开厅堂内的大灯,对着玄齐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也想不到这件白玉飞天壶,居然是先秦工匠在印度深造后雕刻的作品”哪怕雷经理都快要笑抽了,却也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继续说:“我看你也是渊博的要家,整层楼面都是存伪的物件,劳烦你给长长眼,要是遇到喜欢的物件价格都好说。”
玄齐心中升腾出不悦,脸就要拉长,这混蛋还真拿自己当棒槌,正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耳畔响起老鼋的声音:“先不要拒绝,好好的在这一层楼上看看。”说着老鼋声音中透着兴奋:“你买的这个白玉飞天壶不是秦朝的,而是被秦朝人修容翻新的,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件法器。是上古玄修专门用来存储丹药的。”
玄齐眼中闪过喜悦,即将拉长的脸也舒展而开,好似个高手般把头一点,而后在屋子内闲逛,一面看着古玩一面听着雷经理介绍。
多宝楼修建在晚清后期,雷霄宗也是那时踏足的红尘,在动荡的乱世,古玩轻贱,金银硬通。刚下山的上一任堂主什么都不懂,师门交下的黄白之物全都换成古玩,而后在京城建立多宝楼,也算是给雷霄宗立下分号。
乱世动荡,民弱国更弱,古玩字画怎能有市场,于是多宝楼门可罗雀,半死不活的熬到解放后,又硬挺到改革开放。雷霄宗的外门宗主,见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便把雷一眼派过来,这家伙就是能耐,刚来就走时运,经多见广,一来二去成了京城知名的古玩大家。
经过对上一任门主买下的古玩进行清理,还真发现不少难以断代,好似臆造品般的物件。当然也发现几件残破的法器,给雷霄宗很大的惊喜。
地球上的玄门一共经历了三个时代,第一个时代是灵气充裕的**时代,那时能人辈出,群星璀璨,一个个威名显赫的人物开山立派,传下各自的道统。那时候的灵宝法器,多是传说中物,还是以巫术为原型,术法多少也带些巫术的影子,法宝也很古老。
第二个时代是圣法时代,经过修士多年的改良摸索,加上天地之间的灵气充裕,玄门修士的术法与灵宝都超脱巫术的影子,更契合人类的身体,一时间人类世界百家争鸣,破碎虚空,飞升天外天的修士层出不穷。人类战胜一切成为这片领域内当之无愧的霸主。
第三个时代就是末法时代,随着灵气枯竭,一些修士或是强行飞升,或是与草木同朽,时光流逝术法道门都断了传承,一些师门记载逐渐模糊,他们还能记住圣法时代的灵宝法器,对**时代的灵气法宝早就忘了样子。
把鉴气术施展而开,眼前的物件都带着古玩特有的气息,只是色泽与形体明显的不符,比如眼前这件唐三彩,按照色泽来看应该是宋朝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件赝品,但却是宋朝人仿制出来的赝品。
古玩造假层出不穷,不光现代人造假,古时候的工匠或出于好奇,或出于利益,又或者出于恶趣,都会进行造假仿制。这就给后世藏家设下种种疑团,一个不慎很容易就打到眼。
老鼋却在玄齐的耳边感慨:“这一帮暴敛天物,有眼无珠的蠢棒槌,明明摆在这里的法器,怎么就不善加利用,宁愿都在这里落尘生锈,也不加以修补蠢货啊蠢货”老鼋说的痛心疾首。
忽然望着一只四羊大尊吼:“快些买下这件快些买下这件,这可是四羊大尊,当年叫得上字号的法器。”
“四羊大尊?”玄齐诧异了,围着整个青铜大尊转了两圈,又伸手拍了拍。听到低沉的鸣响,眼睛不由得皱起,这果然是一件青铜重器。
雷经理见玄齐对这个大尊产生了兴趣,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而后说:“小兄弟你可真是好眼光,这是四羊大尊,好似是按照四羊方尊的工序制造,四羊方尊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四羊方尊商朝晚期青铜礼器,祭祀用品。高58。3厘米,重近34。5公斤,19dr年出土于湘南宁乡县黄材镇月山铺转耳仑的山腰上。现收藏于华夏国家博物馆。属于国之重器。
玄齐听到雷经理拿四羊大尊类比四羊方尊,嘴角上不由得闪过一丝轻笑,他还真拿自己当棒槌啊
第284章 四羊大尊
这不是四羊方尊而是一只四羊大尊,高越高越一百零八厘米,重达到了五十四公斤,也就是一百零八斤。
造型雄奇,肩、腹部与足部作为一体被巧妙地设计成四只尖角羊,各据一隅,在庄静中突出动感,匠心独运。整器花纹精丽,线条光洁刚劲。通体以细密云雷纹为地,颈部饰由夔龙纹组成的蕉叶纹与带状饕餮纹,肩上饰四条高浮雕式盘龙,羊前身饰长冠鸟纹,圈足饰夔龙纹。方尊边角及各面中心线,均置耸起的扉棱,既用以掩盖合范痕迹,又可改善器物边角的单调,增强了造型气势,浑然一体。
此器采用圆雕与浮雕相结合的装饰手法,将四羊与器身巧妙地结合为一体,使原本造型死板的器物,变得十分生动,将器用与动物造型有机地结合成一体,并擅于把握平面纹饰与立体雕塑之间的处理,达到技术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更为奇特的是,在尊口与尊颈内侧刻画象形文字般的浮雕,只是年代有些久远显得残缺不全,后世工匠还得意进行修补,结果却修补的四不像。
玄齐伸手磨砂整个大尊,能够感受到淡淡的灵气波动,而老鼋就好像是遇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一遍遍,一遍又一遍的碎碎念,不断唠叨着:“买下来,买下来,一定要买下来。”
雷经理见玄齐沉默不语,以为他拿不到注意,便又开口说:“我们都知道,青铜器传承自商周,而这个四羊大尊更是宫廷之物,铸造成型后是为祭天与祭神的。”
说着他也伸手拍了拍这个青铜大尊:“这个物件是怎么来的,已经无从知晓,几经辗转最后落在多宝楼中,抗战爆发后小鬼子四处掠夺青铜器,他们是要融了造子弹,一来二去打听到多宝楼里有青铜器,于是上门索要。”
“那时候的东洋人可是这个”雷经理还伸手比划个大拇指:“掌柜的没办法,就把四羊大尊献出去,百十斤重的东西,又这么大个,肯定不好搬啊于是四个小鬼子弄个杠子,把大尊抬了出去,刚抬出街口就电闪雷鸣,四个小鬼子都电成了焦炭。”
雷经理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小鬼子直接派来一个宪兵队,把整个大尊围了个密密麻麻,再让四个鬼子去抬,一样又被电成了焦炭。这一下可是吓到了鬼子,他们用炸药包炸,用炮弹打,结果大尊完好无损,这一下鬼子们才知道怕,灰溜溜的都吓跑了”
玄齐含笑不语,民间传说多有夸大的成分,更何况多宝楼是雷霄宗的产业,而雷霄宗本就是玩电的祖宗,被人这样欺负上门,要是没有点手段那才叫奇怪。
表面上却还装作很惊诧问:“既然这方大尊如此神奇,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存疑?而不是像四羊方尊那般摆在博物馆里,成为国之重器?”
这个问题倒是把雷经理问呆了,他于涩的笑了笑,而后伸手擦了擦四羊大尊的表面,尘土被擦去,一时又光亮如新。雷经理于涩的说:“商周朝的青铜器,按道理说都应该有些铜绿,而这个大尊却没有铜绿,好似不是商周朝应该掌握的冶炼技术。”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这是上古的巫术加第一代玄术祭炼的法器,若是能够起铜绿那才叫奇怪呢头发短见识也短的白痴二货”
玄齐拍着大尊说:“既然这般传奇,那你就开个价吧”
“八百万”雷经理还真敢说,他真把玄齐当棒槌,还是百坑不厌的蠢棒槌。
“这么贵重”玄齐也知道过尤不及的道理,如果雷经理要八百万,自己真给八百万,那自己就不是棒槌,而是的呆瓜。惊诧之后说:“既然这是国之重宝,还是捐给国家吧”
玄齐说着往一旁走,雷经理发觉自己真要狠了,连忙改口说:“八百万那是卖给别人的价,对与咱们会员是可以打折的,给你打八折…”说完见玄齐不为所动,便又想继续往下降,在他的眼中,四羊大尊很有可能是民国时期的仿造品,至于刚才所说的传说的确发生过,释放的电力却和四羊大尊没太大关系。
卖家与买家的心理是对立的,有时候越着急买,越买不到价格适中的东西。而有时候越着急卖,却越卖不了个好价格。所以在这个时候,谁咬紧牙关绷住,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玄齐迈开步往一旁走,四羊大尊摆在这里有些年月,拖上一拖倒不怕节外生枝。鉴气术全开,玄齐也试图从众多古玩中找到法器,可惜眼力有限无法看出端倪。即使往造型古朴的器物上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老鼋对玄齐进行教导:“玄修法器经历过几个时代的演变,有些法器连后人都不知晓用途,白玉飞天壶里面雕刻法阵,内有乾坤可以⊥丹药缓缓呼吸,平息药中的燥性,而后让丹药逐渐变得温和,变得更纯粹,也没了其中的毒性。四羊大尊的效果和盗圣的金钟罩有些类似,一尊安天下,九鼎镇神州。”
“只是这个大尊有些残破,需要大量的精铜修复。”老鼋说着好似又想起什么:“在精金秘银还没有被提炼前,贝母是人类修士的主要法器……”
玄齐站在一个展台前,望着里面那枚白玉雕刻的贝母问:“这样的古玩是不是法器?”一团朦胧的华光闪烁着混沌色,玄齐居然看不出这枚贝母的年代
“当然算”老鼋啧啧称奇:“难怪雷霄宗起不来,这帮有眼无珠的傻缺,空守着宝山不知道善加利用”
玄齐指着里面的白玉贝母问:“这是什么东西?”
“都说它可能是新石器时代雕刻的贝母,经过碳十四的检测也属于是那个年代。”雷经理无语苦笑:“但新石器时代的雕工多以粗矿为主,没有工具也没有工艺加工这般精美的成品玉器。”
在古玩鉴定的时候,多会依靠一些科学仪器,例如碳十四这种仪器,用来辅助断代。这件贝母很精美,上面的包浆也很自然,不是殉葬品,而是人类把玩传承的传世品。经过碳十四检测,居然发现还是新石器时代的文物……
晶莹的白玉大约巴掌大小,上面有着细密而真实的纹路,若不是颜色不对,这就是一只活生生的河蚌。河蚌的蚌壳微微张开,厚度大约有两根成人手指。开阖的蚌口里有着同样包浆浓郁的蚌肉,里面还含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巧夺天工技艺精湛。
正是因为这件贝母太过精美,而且年代又太过久远。在石器时代根本就雕刻不出这样的艺术品。
鹤立鸡群也不是好事,那时代出土的玉器,都是走粗狂的实用的路线,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件艺术品,还真让人参详不透,再加上它是传承物,而不是出土物,把玩这么多年,居然完好无损,这也说不过去啊
可能是宋朝,又或者是明朝,甚至可能是民国时期的工匠故意做旧,结果不小心做到新石器时代,闹出古玩界经典的笑话。
“就是因为他做工太精美,所以才存疑吗?”望着雷经理点头,玄齐把手一伸说:“这一件加上四羊大尊,加一起我给你两百万,卖不卖?”
雷经理吸了口凉气,心中已经升腾出惊涛骇浪,当年上一任堂主,留下了账本,买下这两个物件不过用了八两金,现在转手能卖两百万,那可是大赚特赚啊
但古玩这个行当讲究的是货卖要家,在喜欢人的眼中一千万不贵,在不喜欢人的眼中一千块都很贵,好不容易遇到玄齐这个千古奇葩般的蠢棒槌,如果不狠宰一刀,会天打雷劈的。
“这两件东西估价可是达到一千万啊”雷经理故作为难:“两百万是不是太低了”
“不低了”玄齐指着里面贝母说:“你也知道这是存疑的,万一我买回去发现真是臆造的,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玄齐说着眼睛微眯:“白玉飞天瓶我还有些自信,毕竟先秦时有船,那时印度已经有了佛教。而四羊大尊和这枚贝母我还真吃不准,一个是商周的产物,一个是石器时代的产物,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赌一把运气。”
“赌运气?”雷经理心中生出好奇,不由得问:“买古董和赌运气有联系吗?”
“当然有了”玄齐把头一点继而侃侃而谈:“这两件之所以会成为存疑品,是因为和同代艺术品相比,他们有着不符年代的材质,或者艺术创作手法。这些超前的东西按当时年代的科技根本生产不出来。”
雷经理奇怪,小声问:“既然你也知道按当时年代科技,根本生产不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买?”
玄齐不答反问:“按照埃及当时的年代科技,能建造出金字塔吗?”这个反问让雷经理无语,玄齐继续追问:“卖还是不卖,爽快一点,你给说句准话
“两百万不卖,两百五十万就卖。发票上依然写艺术品”雷经理说的斩钉截铁。
玄齐把头一点:“买了”老鼋开心的哈哈哈大笑。
第285章 女主角
路虎车的后座被整体放倒,三个小伙计气喘吁吁的把四羊大尊抬出来,而后放在车厢里,贝母与白玉飞天瓶都装在盒子里,玄齐与雷经理挥手做别,等着路虎车开远后,雷经理按耐不住的哈哈大笑,一面笑一面还说:“就没见过这样傻缺的二货棒槌,他怎么就这么搞笑。”
玄齐把车停在路口,而后把三样法器都丢进烟波山洞天,老鼋就好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哈哈哈的大笑三声:“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修士,他们怎么这般有眼无珠”而后把人丹放进白玉飞天壶里,小小的玉壶居然绽放出万千霞光,把整颗丹丸吞进去后,奇异的药香让老鼋飘然。
玄齐把车停在潘家园外侧的停车场,而后步行到小咖啡馆。一身学生装的苏茗雪长发披肩,上身穿着白色的毛衣,下面穿着深色的长裤,显得腰窄腿细,双手抱着剧本站在咖啡馆门外萧瑟的秋风里,鼻头冻得红红,随着秋风撩起乌墨色的长发,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绝美的容颜,好似从一些人记忆最深处的邻家妹妹。
轰鸣的跑车呼啸而过,猛然传来剧烈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原本飞逝的汽车又快速的倒回来,扁平的车窗往下摇,一个染着红发,打着鼻环的男人,酒色过度的黑眼眶里,两颗眼珠冲着苏茗雪放光。伸出纤长手指放在白皙的嘴唇上,对着苏茗雪吹出尖哨,见苏茗雪望过来,立刻大声喊:“小妹妹,哥哥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在物价飞升油价很贵的今天,没有哪个女人,傻到天真的以为,别人开着车带着自己真的是去兜风。淡然的苏茗雪把身躯一转,没理会这个鼻环男。
鼻环男推开车门向苏茗雪走去,脸上带着一丝龌龊的淫笑,却又故作正经说:“小妹妹别怕,其实我是个好人”说着又上下把苏茗雪打量,一双眼睛里全都是贪婪,恨不得现在就把苏茗雪扒光,而后享受鱼水之欢。
“这是我的名片,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段,单名一个誉字。我的爸爸叫段冷言。”段誉说完就看向苏茗雪,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不但没有接名片,更是对父亲的名号无动于衷。
段誉诧异,这姑娘长得这般水灵,这般娟秀,不管是形体还是气质,再加上她怀中抱着的剧本,就是个还未成为明星的艺校学生,她应该听过自己父亲的名字啊
“难道你没听说过段冷言的名字?”段誉见苏茗雪不答应,便自顾往下说:“段冷言是华夏最大电影院线的东家,也是较为成功的地产商人,还是我的父亲我们的院线叫昌泰占有华夏百分之八十的份额。”
苏茗雪不得不再次转身,避让开段誉的纠缠,伸手拿出手机拨打给玄齐,催促他快点出现。
段誉追女人有三大利器,第一就是抖身家,出入都是豪车,加之出手阔绰,一般的女孩子都挡不住银弹攻势,心甘情愿的在他胯下承欢。第二就是亮子号,一些自视甚高的小明星,对段誉的财富不屑一顾。这时段誉会喊出自己父亲,华夏最大院线东家的身份,一些知晓厉害的小明星在这般情况下,也就半推半就了。娱乐圈不就是这样吗眼睛一闭,眼睛再一睁,被谁压不是压啊
当段誉用出这两招,依然无法收获芳心后,便只剩下最后一招。段誉脸上浮现出狰狞,伸手抓向苏茗雪的手腕,嘴里不于不净说:“装什么装,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快点让爷爽一爽,高兴了也许会投资拍部电影让你当女主角
苏茗雪用力的挣扎,却甩不开段誉的脏手,冷冰冰的睫眸木然望着段誉,冷冰的气息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放开你的脏手”玄齐一个箭步蹿过来,伸手就抓住段誉的手腕,微微用力,刚刚还叫嚣不已的恶人,身躯往一旁佝偻,嘴巴发出一阵阵惨痛的呼号
“滚”随手一推就把段誉推到一边,伸手揽着苏茗雪的腰身关切问:“没事吧?”
苏茗雪缓缓摇头,抱玄齐的手更紧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能够驱赶走心底的阴冷与恐惧,嘴上不说怕,脸上好似很平静,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玄齐伸手托着苏茗雪的脸,神情的看着她的眼,安慰说:“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就当是一场噩梦,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被踹到地上的段誉,摇晃着又站起来,双眼圆瞪望着玄齐,黑眼圈变得更加狰狞:“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我是谁吗?”
玄齐的眉头皱起来,感觉怀里的苏茗雪身躯在发抖,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上下打量段誉后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觉得你就是个猪头。”说着出手如电扬起来对着段誉的脸蛋抽过去。
啪啪啪啪反正四个耳光,抽的段誉身躯转两圈,站立不稳直接睡在地上,原本还冷白于瘦的脸,顷刻间肿起来,红的发亮,青的发紫,猛不丁的一瞧还真像猪头。
原本还有些恐惧的苏茗雪,看到段誉的脸变成猪头后,立刻扑哧一声笑起来,原本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全都在顷刻间消散。
“这就对了吗”玄齐又揽着苏茗雪的腰身:“你笑起来真美”说着用手指向段誉:“至于他不就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不爽就一巴掌拍死他,有什么好怕的。”
小姑娘欢快的上下点头,满头的青丝上下飞舞。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惊艳了玄齐。让玄齐情不自禁的望着苏茗雪的眼睛,而后把她拥入怀中,对着那樱红的樱桃小口亲了过去。
酸涩中带着甜蜜,也许这就是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在彼此的好感里,男男女女不知不觉就走到一起。
“走吧我请你和咖啡,里面还有个导演等着我们”玄齐揽着苏茗雪往咖啡厅里走,原本苏茗雪身上的恐惧都变成甜蜜,一步步往里面走着,嘴角上时不时的冒出一丝微笑。
躺在地上的段誉,摇晃脑袋坐了起来,整张脸麻木异常,脑袋中还有这天旋地转的错觉,望着走进咖啡厅的玄齐,段誉愤恨的咬牙切齿,但却感觉到嘴巴里一松,张口吐出八颗带血的牙齿。
段誉这一刻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傻小子,脸肿的好像是猪头,嘴巴还往外冒血。伸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速速卧被人……被人打了”牙齿漏风把叔叔喊成了速速
段誉的叔叔叫段冷天,在昌泰集团负责安保和拆迁,这两年昌泰集团发展迅猛,业务也从京畿周边往京城内迁,赶上好时代,集团越做越大,价格也越来越高,段誉胯下的女人档次也水涨船高,猛不丁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肯定是要找人报复的。
铺着暖色地板的咖啡厅内,响着悠扬悦耳的钢琴曲,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坐在钢琴前,正在弹奏肖邦的名曲。
在大厅的一角,小卡座里,au81戴着墨镜四处打量,看到穿风衣的玄齐立刻向玄齐招了招手,他的身旁还坐着锲而不舍的华夏章。
四人坐下之后,玄齐为大家介绍:“这位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au81,这位是华夏知名的演员华夏章,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正在上大一的苏茗雪。”
苏茗雪向对面的两个人点了点头,而后把玄齐修改好的剧本交过去。au81没耽搁,直接打开翻看,那么的急不可耐,那么的等米下锅。
华夏章把苏茗雪上下打量了两遍,而后问玄齐:“不会让她演玉娇龙吧?”望见玄齐点头,华夏章嘴角下弯:“请恕我直言,她太青涩了,而且也不是表演系的学生,出演玉娇龙这种内心丰富的角色,恐怕力不从心。”
苏茗雪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身躯自然的往玄齐怀里蹭,华夏章已经是华夏知名的大明星,换言之她是权威的代表,她说自己不能胜任,自己也许真的就不能胜任。
玄齐抱着苏茗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信一点,而后对着华夏章说:“表演并不一定非要学,有些人天生就是演员。看任何事情不要被第一眼的表象迷惑,玉娇龙这个角色虽然起伏较大,但我相信茗雪能够胜任。”
“其实”华夏章一时显得楚楚可怜,张口咬着自己的小拇指,娇羞说:“其实如果你能给我个机会,也许你会发现奇迹,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说着还故作娇羞的抖了抖肩膀,抛向玄齐一个大大的媚眼,咖啡桌下的小腿,放在玄齐的小腿上摩擦。
关键时刻就要豁的出去,也要下得了手。华夏章明白这是自己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机会,如果抓不住,那可就真缺失了。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不介意交换点什么。
玄齐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腿,对着华夏章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眼光,我觉得九尾狐狸这个角色,千变万化的更适合你”
华夏章以为玄齐没听懂自己的暗示,于是又飞了个媚眼对玄齐撒娇说:“就给个机会吧她能做的人家也能做,你要是不信,今天就能试试。”
“还是不用了”玄齐再一次拒绝:“我相信我的眼光,她的白色的,你是黑色的,本质不同。”
华夏章诧异,望着苏茗雪的肤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连忙说:“其实白是很容易的……”
玄齐却摇头:“我不仅说的是肤色,还有下面的内涵……”华夏章这时候听明白了,在愤恨里凌乱
第286章 围起来
华夏章胸脯气的一鼓一鼓,却还在强颜欢笑,au81正在看剧本,她还要等着看看九尾狐狸的戏份,如果真像玄齐所说的那般是女二号,也是可以出演。
而且华夏章还约了另外一个人,算算时间也该快到了,到时让他出面游说,以他在圈子里的人脉和资历,即使是玄齐也会卖个面子的。
au81不言不语的看剧本,越看眉头越皱起来,这完全是西方推崇的爆米花式电影没有什么内涵,更多讲究画面和火爆程度,换言之就是爽,这样的剧情确实很商业,完全的爆米花,只能叫座不能叫好啊
剧本都被看完后,au81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而后望着玄齐说:“如果这样拍,票房上的确会好看一切,但没有丝毫的艺术性,太俗了”
“什么叫俗?什么又叫雅?”玄齐端起咖啡,缓缓的品了一口:“这不电影是东方味的武侠片,还要兼顾国外的市场。这就好比用法国大餐烹饪的方式烧四喜丸子,不做点变通根本就不行啊”
玄齐的话让au81沉思,而玄齐继续说:“华夏的也是世界的,既然想要让华夏文化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这就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开始肯定是不能给他们上原汁原味的华夏文化,一开始我们要变通。”
侃侃而谈的玄齐,带着张扬与自信,甚至还有着一分的霸气:“所以第一炮很重要,如果能够打得响,那就可以循序渐进,都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我打算分三步走。”
玄齐说着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同时拿起水壶往三个空杯子里倒水,第一个倒了百分之三十,第二个倒了百分之六十,最后一个倒满了
玄齐指着这三个杯子说:“这就是我要走的三步,如果量化来看,第一部加百分之三十的华夏文化,第二部加百分之六十,等着市场都接受后,第三部才是百分百的原汁原味。不能一开始就上满的,把看热闹的吓走了。”玄齐说道最后,不由语重心长说:“不管做什么,一定都要先热闹起来,等着热闹起来后,再给看热闹的说门道。”
玄齐的话让au81沉思,场面一时有些静寂,却有个人拍着巴掌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还夸赞:“说的太精彩了太发人深省了”
来的人穿着淡黄色的马甲,马甲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口袋。里面是红色的毛衣,露出两条鲜红的手臂,下面穿着卡其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老旧的运动鞋,自来熟般拉开凳子,坐在玄齐的旁边。伸手摘去头顶上的帽子,露出一个鲜亮的光头。
一直较为沉默的华夏章,立刻欢呼雀跃,向玄齐介绍说:“这位就是华夏著名,国际也知名,拿过无数国际大奖的大导演,老谋深算。”
老谋深算腼腆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淡淡的酒窝:“我就是老谋深算,拿奖只是运气好,当不得真。”说着伸出手来和玄齐相握。
“想不到阁下这么年轻。”玄齐上下把老谋深算打量了两遍,两千年末,老谋深算可谓是风头正劲,完全没有十三年后的老态。
“你拍的电影我看过,很乡土,也很质朴。什么时候你换一换口味,拍个武侠什么的大片,如果有这样的计划,咱们可以合作。”玄齐故意表现出财大气粗:“几千万的投资就算了,弄个两三亿直接上国际。”
“好啊好啊”静极思动,老谋深算也明白,想要更上一层楼,总搞乡土文艺是不行的,想要出人头地,就要拍大片,可着劲的往里面砸钱,不管片子能卖多少钱,至少把身价和档次砸起来。
所以听闻玄齐要投资拍大片,老谋深算立刻趋之若鹜,欢快的把头点动,还打算顺着杆往上爬,现在就把题材定下来把投资拉到手。
导演面对投资商,未开口就先怯了,姿态至少要比投资商低下一个头。老谋深算笑颜如花说:“我觉得你的量化比,说的就很对,百分之三十,六十,百分百,的确这需要一个过程。不管是门道还是热闹,先把人吸引过来,而后我们在传经布道……”
好家伙,到底是当过导演的人,说话都一套套的。而坐在一旁的au81,眉头直接皱起来,望着老谋深算的笑容,au81感觉到不妙,怎么有种被人横刀夺爱的错觉,难道这个老不要脸的要摘果子?
老谋深算的出现,一定不是巧合难道他们事先约好的?一旦自己不同意,就让老谋深算拍?au81心头升腾出一丝的不爽,暗自叫嚣着:“凭什么啊都把剧组拉起来了,就等着剧本好了开拍现在换导演,这是在开玩笑
au81不会给老谋深算机会,也不会给玄齐换导演的机会,直接对玄齐点头说:“行就按你改的剧本拍。”望着老谋深算眼底的失落,au81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笑容。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两个人的手掌刚握到一起,耳畔就听到连续的喧嚣,咖啡馆的门被粗暴的推开,十来个彪形大汉拥簇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往里走,黑西装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个脸蛋肿的好像猪头的人。
大冷天还光着膀子,肱二头肌上纹着青龙的男人,手中拎着钢管,脸上全是横肉,仿佛刻着黑社会三个字,刚走到咖啡馆内,就一脚踹翻一个卡座,扯着嗓子喉:“穿黑风衣的王八蛋,快点给我站出来……”
咖啡馆内的静幽一下被打断,原本还悠扬的钢琴曲,顷刻间停滞。几个胆小的女服务员,发出惊恐而尖利的吼叫,咖啡厅的老板正要打电话报警,雪亮的西瓜刀就砍在吧台上。
怒目横眉的男人,叫嚣着说:“我们不破坏,不打劫,更不劫色,只是找人报仇。你们配合点,大家都好看”说着他伸手拉起桌上的西瓜刀,阴森森一笑:“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咖啡馆里一共就三桌人,一桌是两个小情侣,女的吓得面色雪白,花枝乱颤。男人更是不堪,胯下已经多了一团水渍。另一桌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们应该是附近的学生,正在桌上写写画画,现在全都在发抖。还剩下一桌就是玄齐,而屋子里也只有玄齐穿着黑风衣。
老谋深算绝对机敏,望着玄齐,再看向那边的黑涩会。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虎落平阳,龙困浅滩,说不得不就是玄齐吗?这也正是讨好玄齐的好机会。于是他连忙向华夏章挤了挤眼睛。
在华夏一共分有三种人,第一种是普通人,第二种是官人,第三种是名人。虽然名人没钱,没权势,但是他有名气,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久而久之,他们的心态也出现膨胀,开始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大小也是个人物。
得到老谋深算的暗示后,华夏章立刻站起来,对着壮汉说:“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这般蛮横,随身携带管制刀具,在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原本这帮人还没有注意到玄齐这桌,随着华夏章站起来,他们先看到华夏章,还有个花痴男人低呼:“哎呦居然是大明星”
更多人没看到华夏章的脸蛋,而是看到玄齐那身黑风衣,挨成猪头的段誉,立刻把手往前一指,打着舌头,漏着风说:“勾钩钩是他”
穿着黑西装的段冷天,十分气势的把手一挥:“把他们都围起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长几只眼,居然敢跟我们犯拧。”
哗啦啦十来个彪形大汉把卡座围了起来,手中的刀具钢管在荧光灯下,都泛起了寒光。刚才还底气十足的华夏章,原本还红艳的俏脸,顷刻间变成雪白。身躯不由得缩了缩,无力的坐在卡座上。
老谋深算的眼珠叽里咕噜的乱转,连大明星的面子都不卖,一旦打起来刀子可不长眼。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老谋深算深吸口气,手掌扬起来,重重拍在桌子上,而后大声的说:“怎么怎么?在这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正说着他就站起了身,望着段冷天问:“你认识我是谁吗?你知道坐在这里的人都是谁吗?”说着老谋深算的脸开始变冷,双目死死的盯着段冷天,身上好似有了霆渊的气势,其实脚后跟都开始转筋,他也是在强撑。
“我认识你”段冷天嘴角上噙着冷笑:“你不就是那个什么破导演,老谋深算吗?那个是au81,还有那个小女人是华夏章”段冷天说着声音一转:“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谋深算和au81互望一眼,华夏章直接摇头,三个人都不知道段冷天的身份。
段冷天拿刀砍在桌子上,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段冷天,昌泰院线,昌泰集团的二股东”
老谋深算的一身一摆,如遭雷击,脑袋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完蛋了踢铁板上了一世的英明这下要完蛋了
第287章 打断腿
在京城的小咖啡厅里,十来个拎着钢管西瓜刀的汉子围着一张小小的卡座,原本还牛气十足的老谋深算,一时间没有底气。
华夏最大的院线联盟,属于昌泰集团。资产超过三百亿,昌泰集团在京畿周边五省开发楼盘,实力雄厚。和他们一比,自己也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虾米。
老谋深算立刻明白,自己的面子不好使,au81的面子也不好使,至于华夏章的面子恐怕就更不好使了正思索着要不要置身事外的时候,面色雪白的华夏章,下牙磕在上牙床上,发出噜噜的声音。
而玄齐依然悠哉的喝着咖啡,就连苏茗雪都气定神闲的靠在玄齐身上,说不出的慵懒安逸,仿佛周边站着的不是怒目横眉的大汉,而是一只只娇羞可爱的哈巴狗。
“小条子老吃要让你……”段誉望着云淡风轻的苏茗雪,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苏茗雪,用肿胀的嘴巴破口大骂
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苏茗雪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往心里去,同时出手如电,伸手拉起桌上的钢刀,微微一挥,嘴里冒出一声低喃:“刮噪”刀锋寒冷吹过段誉的额头,前面的头发直接被斩下,飞扬在半空中。
“再口吐晦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玄齐说着把刀往下一丢,夺的一声,钢刀刺在木地板上,好似刺在牛油里般顺畅。
这一手震得大家都后退了半步,同时吸了口冷气,木地板坚硬,混泥土更硬,一刀能刺在地面上,这需要多大的力道,又要多快的速度。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又摸了摸光秃秃的头皮,段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嗖的一声藏在段冷天的身后。
一个壮汉子不信邪,还真弯腰去拔地面上的西瓜刀,即使他用尽了气力,也无法转动刀柄分毫,整柄刀就好像是生了根般,死死的长在了地面上。
段冷天眉头紧皱,对着玄齐一抱拳:“想不到阁下还是个练家子,不知道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早年段冷天也是个行走江湖的好汉,凭借着铁马硬桥,在京畿周边创下诺大的名头,提起段冷云的名号,江湖上的人都会给他三分薄面。正是因为段冷云的关系,昌泰集团在原始资本累积的前期,发展势头很迅猛。
“我叫玄齐,江湖上人都喊我玄总”玄齐望着段冷天:“你应该庆幸,这些日子我修身养性,如果早些时候遇上我,必然是要见血的。”
一个胸口上纹着弥勒的壮汉看不下去了,骂骂咧咧的说:“不开眼的抽瘪三,狂什么狂”说着就扬起手中的西瓜刀,对着玄齐砍了过去。
玄齐也烦了,身躯往前一闪出手如电,直接刁住这汉子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听着咔吧一声,壮汉的手臂往下弯曲九十度,而后屋子里响起壮汉高亢而嘹亮的吼叫
玄齐一个手刀砍在壮汉的后脖颈上,凄惨的厉吼乍然而至。玄齐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掌说:“老虎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吃斋念佛?”
凶残的手段,强横的实力。秒杀的动作,连在一起形成别样的震撼,一下就震撼到了周围的壮汉,他们平日里是没少好勇斗狠,他们的脑袋里也大多装着一根筋,这些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傻,望着玄齐如同雷霆的手段,冷冰冰的杀意,他们也感觉到怕。
“你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玄总?”段冷天眼睛微眯:“掌握那个白火安保的玄总?”
玄齐从腋下拉出那柄五四式手枪,大拇指扣动撞针,直接瞄着段冷云的头说:“我是不是,我说的不算,它说的算要不我就扣一下,你看看里面喷出来的是不是小钢豆?”
段冷云这一刻才知道怕,五四式手枪在灯光下绽放出幽冷的华光,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段冷云好似能看到里面黄腾腾的子弹,连忙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对着玄齐说:“不用了,不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乌洞洞的枪口,段冷云陪着笑脸说:“今天冒犯了尊驾虎威,多有得罪,还请阁下多多海涵。”说着就向周围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再赔笑脸说:“改日我等一定登门致歉。”说完场面话后,抬起了脚,他们就想溜。
“慢着”玄齐望着段誉说:“我这个人很大度,一般不记仇。”段誉的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而后就听到玄齐继续说:“因为我喜欢有仇当面就报”这一下段誉可是真哭了。
段冷云眉宇上升腾出三分火气,依着江湖上的规矩再抱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玄齐摇手打断。
“不要和我说什么江湖上的规矩,我不是江湖中人,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那一套对我没用”玄齐眼睛中闪过一丝冷忙:“我相信除恶务尽,既然招惹了癞皮狗,不把它打死,不把它打怕,他是不会对我摇尾巴的。”
“玄总”段冷云压住心头的火气:“朗朗乾坤,又是京畿重地,难道你还真敢开枪不成……”
嘭段冷云的话音刚落,玄齐的手指就扣动扳机,枪口喷吐枪火,一道流光一闪而逝,直接打在段誉的大腿上,原本还站在段冷云身后的段誉,立刻趴在地上,张开嘴巴正要嚎叫却看到玄齐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他立刻又闭上嘴巴
“你说我敢不敢开枪”玄齐瞪着大眼睛,好似神经质般的望向段冷云,这一下把段冷云看的发毛。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声名鹊起的玄总,而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们连要对付什么人都没调查清楚,就敢找上门来”玄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小本子,抛给段冷云说:“这是我的预备役士官证,第二本是我的合法持枪证,最后一个是我的杀人许可证”
“杀人许可证??”这个证件可是震撼了所有人,段冷云颤抖的打开那个证件,就看到国防部鲜红的印章,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国家主权形态高于一切,持证人可就地处决,任何影响国家主权形态人的权利。
段冷云抖了身体真的开始抖了身边的壮汉也怕了叮叮当当把钢管西瓜刀都扔了一地。一个身手迅捷,招式狠辣,拥有枪械,并且还有杀人许可证的预备役军官,跟他犯什么犟啊真会死的
段冷云于涩的赔上笑脸,而后向玄齐保证说:“段誉这孩子年幼无知,不懂得天高地厚,无意冒犯尊驾虎威,还请你高抬贵手……”
趴在地上的段誉,心底涌起了无穷无尽的后悔,自己的脑袋一定是抽风了要不然怎么会停下车去招惹苏茗雪,而后被玄齐揍了顿挨揍就挨揍吧自己的脑袋怎么又开始抽风,居然想要找玄齐的麻烦,这一下踢到铁板上了吧
“这个手没那么高贵,可以随便抬”玄齐露齿一笑:“我这个人很和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念头通达,既然他招惹了我,这件事总要有个结果。”
听到玄齐要结果,每个人的耳朵都伸长了,仿佛这一刻玄齐是在对他们进行命运的审判。
“冤有头,债有主。我大人有大量不找你们的麻烦”玄齐刚说完,每个壮汉都长出了一口气,悬着心这才放回到肚腹中。
“打断他另一条腿,咱们就既往不咎”玄齐说完还摆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听到玄齐这样说,段誉的脑袋连续的摇晃,对着段冷云说:“叔叔叔叔
不要这样啊我已经断了一条腿,如果这条再断了,我可就要坐轮椅……”
段冷云踌躇,再望向面如冷冰的玄齐,最终默默的从地上拿起了一根钢管,段誉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打断腿,拼命的挣扎。段冷云低声说:“你们按住他的肩膀,而后堵上他的嘴巴”
壮汉们一拥而上,直接把段誉压在地上,段冷云慢慢的蹲下身躯,深吸了一口气说:“孩子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说着手中的钢管高高的举起:“坐轮椅就坐轮椅你爸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犯不着为了你一个,连累整个昌泰集团。”说着手中的钢管重重落下去,打在段誉的迎面骨上,咔啪一声的清脆。
还在挣扎的段誉,身躯不由得一僵,周身上下冒出冷白粘稠的汗水,而后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晕过去。
玄齐把枪收起来,而后拿过证件,对着段冷云挥了挥手说:“以后不要再让我看看到他,下一次我会要他的命”
段冷云立刻把头一点,让人驾着段誉往外走,原本还在京城骄横的昌泰集团,至此消声觅迹,游戏花丛的段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少年后,曾经有人在国外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傻子,他不停的絮絮叨叨反复的说,年轻的时候他是富家公子,他开跑车睡明星,现在落得如此田地,就是因为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人千万不能得意忘形,说不定哪天一脚就踹在铁板上,从风光无限变成寸步难行,为人处世,还是低调些好。
第288章 试营业
望着呆愣愣的老谋深算,还有不适应的au81,以及嘴巴里能塞拳头的华夏章,玄齐腼腆一笑,小声说:“其实我没做什么,真的”
在华夏国度中,根本还是官本制,即使商人再有钱,也像头大肥猪般,得罪了勋贵,随时都可能被宰杀。所以在社会阶层中商人阶级是最不稳定,也是最容易被和谐的群体。
君不见华夏开国,打土豪分田地的场景吗?如果真到那一天,国家真需要商人阶级的财富,历史依然会重演,掌握枪杆子的权贵们,拥有一切的话语权
所以大家并不觉得玄齐这样做过分,反而感觉理所当然。更何况玄齐不是旧权贵,而是掌握枪杆子的新贵。原本就高看玄齐一眼的大导演,立刻给玄齐加诸数种光环。
刚刚还不爽的华夏章,立刻同意出演九尾狐狸。同时更加**的明示,她很愿意和玄齐做朋友,曾经有过舞蹈功底的华夏章,还愿意和玄齐切磋一些高难度的姿势。
玄齐又一次拒绝,这一次华夏章不但没有感觉到羞辱,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能力的权贵在某些方面肯定要表现的矜持,如果太不矜持了,那也就不是权贵,而是骗子。
双方又在细节上协商,定下开机时间后,这才分手作别。望着玄齐开着路虎远去,华夏章的心头升腾出一团火焰,暗自发誓,即使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至少也要努力尝试一下。玄齐这样的潜力股,她追定了。
路虎缓缓的往前开,苏茗雪变得有些沉默,托着下巴望向玄齐的侧脸,一时间看痴了。前些日子还是刚从高中走出来的大学生,早就知道他神奇,但没有想到这般神奇。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凶神恶煞?”玄齐笑了笑:“对付那些混蛋,就要比他们狠,一次把他们吓破胆,省的以后他们唧唧歪歪的找你麻烦。
“是不是太狠了?”小姑娘这时候又泛起善良:“一下打断他的两条腿,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坐在轮椅上……”
“除恶就是扬善”玄齐刚才对段誉用上鉴气术,发觉他败坏的女子超过两位数,大部分都被他父亲花钱摆平了,摆不平的就找别人顶罪,他逍遥法外继续为祸一方。
玄齐出此重手,就是为其他不幸的人讨回公道,同时也伸张正义。玄齐并没觉得自己过分,反而觉得处罚轻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身旁边又没站两位姑娘,第一枪玄齐绝对不会打大腿,而是会直接打爆段誉下面的小脑袋
路虎停在红磨坊的旁边,玄齐拉着苏茗雪去找红沁,很久没小聚,今天心情大好,可以放松一下。
就在玄齐和两位美人儿小酌时,鲁卓群展露出自己不凡的执行力,用最快的速度在天安街小区租下三层门面,用了四天的时间完成装修,而后和电脑集团谈判,一口气签了三十万台电脑的订单。第一批三万台已经装上列车,将会发向包括京城在内的五个重点城市。
战略布局开始落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玄齐的网吧集团,就像是铁轨上的列车,轰隆隆的往前飞速即使。
随着华清园的程序员们,反复九次测试,网吧计费系统没有漏洞后,鲁卓群让人把这些都安在电脑里,小规模的测试开始了
当华灯初上时,万千的霓虹在夜幕下绽放。玄雷网吧的大招牌出现在夜幕中,份外的耀眼,也份外的明亮。
三层楼的布局,每层楼都能摆下一百台的电脑,并且还有个足以容纳三十人的休息区,同时还有好似酒吧吧台般的服务区,八十个精神抖擞的网管列队站好,好似即将被检阅的士兵。九个穿着迷彩服的保安,身上透着一股子彪悍
玄齐的财富布局很不合理,独资的只有一个迅雷,其他的方面多是以参股放权,又或者是遥控指挥,没有一个统筹规范。当玄齐确认要做网吧时,鲁卓群就开始帮着布局,并且把网吧归纳到玄齐独立控股的集团,并且起了个玄雷的字号。
场地好找,电脑好买,合伙人更是一抓一把,现在唯一限制玄雷发展的只有网管,又或者叫人才。有一个战斗力强的队伍,玄雷必然会越做越大,如果没有这样的队伍,那么玄雷的发展必然会受到制约。
在这种情况下,鲁卓群并没有向社会招聘,而是另辟蹊径选择从校园招聘,先培训丨核心骨于,而后以老带新的方式滚动发展,同时采用薪金制,不再是固定的工资月结,而是把绩效和分红挂钩在一起,形成刺激人神经与大脑的薪金制。这样既保持队伍的积极性,又提高了员工们的热情。
鲁卓群的心已经悬起来,究竟是龙还是虫,他自己说的不算,要拉出来看一看。在为宣传的情况下先试营业,看看能来多少人,再根据这个情况拟定营销策略。走一步算一步,摸着石头过河吧
随着时针走到了二十点八分,也就是八点八分,鲁卓群对网管点了点头,网吧金色的大门大开,从今天开始正式做生意。
京城的人口本就众多,鲁卓群选的这个小区更是兴旺之地,人流量非常的大,好似汹涌的潮水一般,不管是南来北往,还是西进东出,玄雷网吧都站在十字路沟,霓虹灯闪烁,招牌在黑夜里份外的夺目。
因为没有发传单,更没有做推介,所以一开始显得特别冷清。在网虫的眼中,只能看到网吧两个字,至于玄雷被他们选择性无视。
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有几个小孩子探头探脑,而后又撒脚跑了,整个网吧内空荡荡,没有丝毫人迹。
鲁卓群抓了抓头皮特别诧异,怎么会这样?特意还走到门外往街口看了看,发觉还真有几个年轻人,站在网吧外观望,但却没敢往网吧里进。
鲁卓群眉头皱起,不明白那些孩子在担心什么,又观望个甚?鲁卓群多少也是四大公子之一,他拉不下脸在街上吆喝,但却也懂得变通之术,拿过一个警示牌,在上面贴上白纸,而后拿着记号笔在上面写:“开业特价打折,每小时三元”
随着这个大牌子挂出去后,原本还有些观望的人群开始有了点松动,鲁卓群特意把两个能说会道的网管,放在牌子边吆喝:“新开业的网吧,三块钱一小时,一共有三百台机器……分着有烟区和无烟区,还有女孩专用区”
划分专区,环境优化,绝对是这个年代前所未有的震撼。去过网吧的人都知道,网吧脏乱差,气味难闻,能把飞在半空中的蚊子给熏死。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大家还可以忍受,因为大环境如此,忍忍就过去了,而当有了更好的地方后……
黑网吧的收费是每小时九块,有的地方为了招揽生意,降到每小时六块。但是玄雷网吧只要每小时三块,而且还有相应的环境。
一个穿着羽绒服,脸上长着青春痘的男生问:“每小时真的只要三块?”见网管点头,小青年走进玄雷网吧成为第一位顾客。
望着于净清爽的大厅,还有一排精神抖擞的网管,往里再走走,能看到一排排崭新的电脑,空气中还浮荡着橘子水般的香气,小青年要了台无烟区的机器,坐在柔软适中的沙发上,这一刻他还在怀疑,这一小时真的只要三块??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纷纷效仿,一时间三百台电脑的网吧,陆陆续续坐了六十来号人。
鲁卓群担忧的在办公室内走动,在他的面前也有个计算机终端,开一台电脑绿色的空位会变成红色,等着数字亮起到五分之一多一点后陷入停滞。鲁卓群的脸上带着担忧,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街上的行人也开始稀少,看样子今天就这样了
终究还是步伐迈得太大,一不小心还真扯到蛋。鲁卓群一时开始唏嘘,玄齐终究还是把计划做的太乐观,看样子这一次难以成事。好在自己稳妥行事,没有向玄齐所说的那般贸然激进。
网吧里青春痘打开星际争霸,上去后和小伙伴们打了一场4全新的电脑,加上光纤的网速,足以秒杀那些不正规的黑网吧。于是青春痘神威大发,秋风扫落叶般大杀四方。
这一下让小伙伴们都震惊了平日里青春痘的技术大家都知道啊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厉害,难道吃药了?
于是大家停下手,在星际争霸的公屏上聊天,青春痘自然发觉自己牛叉,一个居然能打三个?是因为自己小宇宙爆发?那么就是自己天资迥异?思量到最后,青春痘忽然拍了拍崭新的电脑,又吸了吸清新的空气,忽然间发现自己厉害的缘由。
于是长安街小区新开了个三百台电脑网吧的消息,开始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在网络上流传。有烟区无烟区女士区划时代的布局更是在网虫的心间震荡,更让他们惊诧的是,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好的环境,每小时居然只要三元是的没听错,是三块钱,而且还是人民币,不是美元,不是澳元,更不是欧元,就是人民币
确认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后,一大波的网虫都下了机器,而后往长安街赶去。在接近午夜的时候,鲁卓群忐忑中,一大波的网虫正在接近中。
第289章 一大波网虫
人的一生,漫长而波澜壮阔,不可能一直都一番风顺,总会在得意中忘形中摔个狠狠的跟头,也许网吧就是玄齐的滑铁卢。鲁卓群感同身受,重重的一声叹息,而后思索着应该如何劝慰玄齐,劝他放弃这个网吧计划。
一壶清茶,嗅着里面袅袅的茶香。鲁卓群脑袋中闪过思量。任何生意都有一个量化比,在没有宣传的情况下,如此火爆的网吧业,按照这般亲民的价格,仅仅依靠散客就应该有三分之一,甚至到一半的上座率。如果做了宣传,那么应该是爆满的。至少休息区内应该有数十个人等着上机。
时钟已经走到十点半,鲁卓群再一次看向电脑屏幕,原本有些失望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的呆滞,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揉了揉眼,原本只有五分之一的上座率,现在变成了五分之四,而且还有绿色的待机被点亮成红色。
鲁卓群揉了揉眼睛,误以为自己眼花。再睁开眼睛看,却依然发现全是红色。他心底不由泛起嘀咕,莫非是程序错误?推开办公室的门,鲁卓群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原本还空荡荡的网吧里,忽然间多出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网虫。
鲁卓群立刻拉过身旁的一个网管问:“刚才还没有这么多的人,怎么现在冒出来这么多?”
网管见识大老板,连忙解释说:“原来在我们这边上网的客人,像他们的朋友炫耀玄雷网吧的好处,他的朋友们不信邪,就过来看一看,结果玄雷网吧就火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鲁卓群嘴角浮荡出一丝笑容,低声的说:“网络可是相通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笑呵呵的鲁卓群在网吧内转悠,从二楼转悠到三楼,而后又走上四楼。看着满满的人,就连休息区里都有三五个人在等待包夜,鲁卓群近乎虚无的自信,逐渐又饱满起来,望着人满为患的网吧,鲁卓群暗暗的想,也许这个行业真的能入玄齐料想那般火爆。
心情大好的鲁卓群,拿起手机编辑了条短信,把地址和情况说个清楚,而后发送给了玄齐。
红磨坊中玄齐坐在软座上,一脸春色的苏茗雪软软的躺在玄齐的大腿上,红沁则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直接瞄向玄齐,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玄齐无语而无奈,修为太低了,又要面对两个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女子,心底火急火燎的就想把她们就地正法,却又要考虑自己还不能泄身。纠结与无奈混杂在一起,让玄齐很想擦擦枪走个火。
老鼋窥测出玄齐的心思,立刻出言相劝说:“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还有大好的……”
随着老鼋絮絮叨叨,玄齐高昂的兴致迅速间萎靡下去。这就好比是想要宠幸嫔妃的帝王,身旁边却站着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太监,听着他不断的说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再好的兴致,再硬的地方,也给说没了,说软了
腰畔手机震动,玄齐打开短信一瞧,便对红沁深吻,等把红沁吻得媚眼如丝,意乱情迷后,玄齐才坏笑着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今天先这样吧”说完不管不顾红沁眼中的哀怨,撒开脚就走到了门外边。
冷风一吹,让玄齐头脑清醒,如果刚才自己留在那里,信马由缰,说不定真能双飞一下想到这里,玄齐的嘴角上又冒出一丝笑容。
老鼋又开始诲人不倦:“不要总想着鱼水之欢,要知道你的肩膀上还有很多责任,你还要给你玄清和续命……”
玄齐已经彻底麻木了,打开路虎的车门,把速度飚起来,微微打开一点车窗,任由呼啸的冷风抓乱自己的头发,而后玄齐问:“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化液境?每天只是这样的打坐调息,是不是太慢了而且上次得到的灵石已经用光了”
如果说平日里没有灵石,仅仅是在法阵中打坐。那么修行就好像是长跑,一步一个脚印,不断的迈腿,不断的奔跑。而有了灵石后,修行就好像是开汽车,油门一踩速度立刻狂飙起来。
玄齐已经习惯依靠灵石修炼,现在没有灵石,再法阵中一点点的修行,不管是心态还是心境,玄齐都有点起伏,习惯高速狂奔,现在这般像蜗牛爬,很是让人不爽。
老鼋被这个问题问的沉默,半晌后才低声说:“现在地球上没有灵脉,更无法衍生出灵石矿,所以想要得到灵石,只能去一些大的宗门中去求,又或者……”老鼋声音中带着狠利:“跟上次一样杀人夺宝”
老鼋的杀气震撼到玄齐,玄齐不由得眯起眼睛,老鼋继续给玄齐洗脑:“这个世界上强者恒强,弱者恒弱。弱肉强食,本就是丛林法则。”
“追求天道,玄存真,你若不强,你若不狠,你根本就不能生存下去,通天玄修,方寸大士,哪个不是两手血迹斑斑,杀人盈野”老鼋说到最后,声音化为高亢:“玄修本就是在逆天,不光改了自己的命,还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蛮荒异兽斗,哪个玄修踏上力量巅峰,脚下不是踩着累累白骨
连续两个反问,问的玄齐哑口无言,路虎停在网吧的门口,玄齐的瞳孔一时间有点涣散,老鼋这次没有美化任何东西,直接说出玄的真谛,这一刻玄齐才发现,自己要走的路,并没有幻想的那般美好。
半晌后玄齐推开车门,抬脚落跳在地上,露齿一笑说:“该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已经上了贼船,吃斋念佛肯定是没用的。那就杀下去”玄齐的双眼上一团血光闪烁,杀气盈胸,吓得百邪退散,鬼都怕恶人磨,更何况玄齐现在还是个杀神。
时针不停的走着,时光逐渐走到午夜,因为是试营业,准备的很不充分,所以玄雷网吧的包夜是从十二点三十分开始,到早上的八点三十分结束。
从八点忙碌到现在,鲁卓群一直都是亢奋的,从十一点三百台机器坐满人之后,一直到十二点半有二百七十六个人包场,试营业期间价格减半,每台机器只收十块钱,这就是两千七百六十元。再算上三百台机器刚刚的营收,四个小时加一夜,玄雷的收入达到五千元,如果按照平时正常的应收,直接就破万了
玄齐看到鲁卓群时,他正坐在办公室中发傻,开门红,真是个开门红。如果能够按照这个势头,并且稳定下去,那么玄雷网吧真的能够在华夏造出一批的富豪,而玄齐将会书写最快的造富神话。
“别傻笑了”玄齐坐在鲁卓群的对面:“现在你对我的计划,还有没有信心?”
鲁卓群还比较谨慎:“这个问题现在我还不能回答,我要观察一周的时间后,才能够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等一周后,你会发现我的计划不但不激进,反而还有些保守。”玄齐打开对面的电脑,看着上面的上座率说:“明天再试营业一天,从后天开始恢复原价。”
“我也是这样想的。”鲁卓群把头一点,而后打开几个监控探头:“我把整个网吧分为三个区域,把烟民和普通人区分而开,又留下一个区域作为女宾区,大家的反应都很好,这个经验值得推广。”
玄齐赞许的点头,而后继续往下说:“其实这个经验还可以继续延伸,比如我们可以开出一个价格高的vip包房,又或者弄出情侣卡座服务,都是要深挖的东西,先把大架子扎起来,剩下的慢慢搞。”
鲁卓群重重的把头一点,而后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搞头,这几天我哪都不去,就留在这里,看着网吧……”
随着鲁卓群这样说,玄齐的眼睛缓缓的眯起来,心惊肉跳的感觉降临在身上,玄齐不由的用出鉴气术开向鲁卓群,忽然间看到他的头顶上有着一团浓郁灰暗的灾气,当灰暗的灾气凝为实质后,又化为黝黑色的死气
怪哉玄齐曾经用鉴气术看过鲁卓群的寿气,知晓他能活到八十三岁,怎么现在就要死于非命?仔细回忆,灾气是从他要留在网吧中产生的,莫非这个灾气与网吧有关系?又或者是命运的齿轮与历史的车轮相勃,所以鲁卓群就成了被抹杀的一个?
玄齐站起身来,用鉴气术看向四周,刚才还合运凝结,财富之气冲天的网吧,这时候也灾气横行。再凝神看,居然能看到火光之灾。
拉开门走到大厅中,鉴气术运用到极致,玄齐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火焰熊熊浓烟滚滚,一个个生机勃勃的网管,头顶上都有着一团团的灾气,或是受伤,或是死亡。还有正在网吧上网的客人们,也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死伤。
这一下让玄齐惊恐了,即将降临的不是天灾,而是**,玄齐瞪大了眼睛开始在网吧内巡视,很快就发现燃火的起点,居然是有人刻意纵火的啊
第290章 同行
网吧开业之初,玄齐就让鲁卓群注意消防安全,毕竟这是个人口众多的会所,一旦发生意外,就很有可能就是出人命的大事。
所以当玄齐看到烈火熊熊,并且网管出现死伤,就连鲁卓群都不能幸免于难时,玄齐真的就震惊了
反向排查消防设备,灭火器有,消防斧也有,甚至还有两个消防栓,如果真有大火弥漫,扑灭大火的问题应该不大啊再往一旁走了走,玄齐还特意查看了紧急疏散通道,畅通无阻,没有加锁,更没有上铁链,这么大的逃生出口,为什么在火焰面前,没有救更多的人呢?
思索而无解,让玄齐无语到无可奈何,随手拉过个网管问:“这个灭火器你会用吗?”
网管乐呵呵的说:“我不会用这个,但我会重装8系统”
挥手让网管走,玄齐站在一个满脸都是青春痘,正在聚精会神打星际争霸的男孩身后,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如果发生火灾,你怎么办?”
青春痘刚弄出一队狗,正在攻打人族的老巢,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说什么没听清,不由得啊了声,等着玄齐再说一遍后,青春痘才无所谓的说:“真有火灾那就跑呗,实在不行,还可以砸窗户跳楼”
难怪这丫的会摔断双腿玄齐无语的摇头,沉迷在网络世界的网虫们,双眼里只有显示屏,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别说外面起火了,哪怕就是有人把他的鞋子脱了,估计他也不会察觉,还在往外出狗兵呢
玄齐回到办公室中问:“开业前没有对员工进行消防安全方面的培训吗?”在纵火案之前,网吧验收都是例行的,换言之也就是公式化的。上级部门来到有营业执照的网吧,例行公事的走上一圈。至于那些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网吧,更是如艾草般野蛮的生长着。
“没有进行培训丨多是以电脑技能为主。至于消防安全这个方面……”鲁卓群指了指外面:“该有的东西我们都有不管是灭火器还是消防斧,我们都有”
“哎”玄齐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又走出去,站在火源燃烧的地方,左转转,右转转,一身真气往外疯狂喷涌,玄齐开始运转术法,推算诸天。术法拼命转动,玄齐就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谁在这里纵火。
全身的真气汇聚在头顶天灵上,玄齐就感觉时光开始流逝,刚过两秒一股莫名的恶心冲上心头,天旋地转,玄齐一时间站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你刚用过巫术,身体正在虚弱期,又想用真气化液后,才能用的术法,你不头晕,那才奇怪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灾祸丛生,望着这里的财富与心血都付之一炬”玄齐身上升腾出一丝深深的无力感,想要肩负起这个重担,玄齐却发现自己的肩头承载不起这里的重量。
“做人不能死脑子,要学会灵巧,懂得分析,光用蛮力是不行的,注定会被这个世界淘汰。”老鼋说到这里,声音稍许低沉:“你要进行逆向思维,好好的想一想,别人为什么要放火,这场火又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大的损伤?”
老鼋的话让玄齐沉思,原本堵塞的大脑顷刻间盘活,按照犯罪学的角度反向推理,玄雷出事后,谁是最大的获益人,谁就是犯罪嫌疑人。
玄雷的出现只会影响一种人,那就是经营小黑网吧的业主。上网的人口就这么多,随着玄雷扩张,肯定是要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们的财路被挡了,自然会伺机报复。
午夜场开始,一些明天还要上班的人,开始下机。更多昼夜颠倒的人,双眼闪亮的好像灯泡,对于他们来说,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玄齐木然的站在门旁,就好像是个呆立的石像,望着人如潮水般退散,玄齐的眼睛缓缓眯起来,望着黝黑的夜空,试图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黑手。
就在三条街外一间民宅内,三十二岁的魏方眉头紧锁坐在空荡荡的网吧中,一共十六台电脑的小黑屋,现在空空荡荡。魏方嘴巴里叼着烟卷,深深的吸了两口,烟头红的发亮,最后从鼻头中喷出两条黝黑的烟龙。
十六台电脑每天能赚将近三千块,只要不停电,那就是一条现金河,要不了多久的功夫,赚的钱就能够再开一个大一点的网吧,怎么现在就没人了呢?
就在魏方诧异的时,屋子内的电话响起,拿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魏龙的声音:“老二,你那边的生意怎么样?我这边二十台电脑一个人都没有,老三刚才给我打电话,他那边十台电脑也没有人。”
魏家三兄弟都开黑网吧,收入也都非常不错,三兄弟还合计是不是开一个大型的网吧,赚更多的钱,但是因为利益不好划分,现在单打独斗还算滋润,也就没有往下深谈。
魏方听说另外两个地方也是如此,诧异说:“还真邪气我这边十六台机器,也没有人啊”
“老龚刚才跟我说,有家叫玄雷的网吧新开业,里面有三百台电脑,而且还是三块钱一个小时……”
“三块”魏方诧异:“投资这么大,一小时才三块,脑袋抽风啊”
“天知道”魏龙没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既然你也没生意,那就关门吧我约了老三,咱们哥仨吃点宵夜。顺道合计开大网吧的事情……”
午夜的京城,喧嚣而躁动,在耀眼的霓虹灯下,一台台出租车在宽阔的街道上飞驰。拉着一个个醉生梦死的男女,或是回家,会是拉到宾馆里,每当夜幕降临,霓虹闪烁时总会有很多故事发生。
在长安街小区的旁边,是个喧嚣的夜市,一排排塑料棚前面支着一口口的路子,这是一间间临时经营夜市的大排档。
魏家三兄弟坐在小圆桌前,每个人的身旁都摆着一瓶二锅头,桌上的菜肴只剩下汤水,魏方眼珠喝的血红,舌头逐渐大起来,僵着脖子说:“大哥,亲兄弟还明算账,你这样说就不对,凭什么哥仨拿一样的钱,你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和老三每人才三十,这不公平”
老三魏永傻呵呵一笑,看似脸颊绯红,其实头脑却非常的清醒。大哥尖酸刻薄,二哥容易冲动。当大哥提出这样的要求时魏永就知道这不可能。
魏龙眉头皱着,他觉得这样分红没什么不妥,因为他是三兄弟的老大,最早开网吧的人,顺道拉起老二老三,现在他们翅膀都硬了,敢说不了
魏龙望着魏永说:“老三,你是什么意见?”
魏永没想到魏龙会问自己,遮掩住眼中的慌乱,而后拎起二锅头灌了一口,醉醺醺说:“现在不挺好的吗谁于谁的,没必要搞这么大,今天的冷清也许只是个意外。”
“屁”魏龙把桌子一拍:“我的傻兄弟你们还真以为这是件意外,我可告诉你,这不是意外,玄雷网吧后面站着通天的大人物,一次拿出六百个亿要做全国网吧连锁……”
这个消息果然震撼到魏方与魏永,就听着魏龙继续说:“以后小网吧,黑网吧根本就无法生存,我可是打听清楚了,国家要对网吧进行集中整治……”
魏方就感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才赚了几个月大钱的好生意,以后就不能做了?凭什么别人能做,自己不能做,就因为他们比自己有钱?
混人思考问题,永远没有正常逻辑。身体内的酒精不断的燃烧,魏方心胸中的恶气激荡,大哥再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脑袋中就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你不让我赚钱,我也不让你赚,大家大不了一拍两散
魏方把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而后恶声恶气的说:“那就把玄雷烧了,让那个大人物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到魏方的醉话,魏龙气乐了,斜眼望着魏方说:“放火烧,你的胆还真够肥的,谁去烧?万一闹出来了人命,是要吃枪子的大好的日子不好好过,抽什么风,再说了你去烧了好处能落到你头上?蠢材”
“我去”魏方把胸膛敲得嘣嘣响,睁着一双醉眼说:“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绝对不连累你们。”
魏永好言相劝:“二哥,你喝多了别说醉话,别说胡话,这犯法”
“滚”魏方脸色全红:“什么叫醉话,什么叫胡话?什么又叫法我可告诉你,这个天下,除了老天爷,就我大……”
其他桌子的宾客往一旁让了让,跟醉汉没必要较真,能让多远,就让多远吧就连魏龙眉头都皱起来,向魏永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该走了。
魏方真醉了,脑袋中就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烧掉玄雷网吧,他敢挡自己财路,那自己就敢把那里一把火给烧了。在酒精的支配下,魏方还真没什么可怕的。想做就做,要不然不痛快。
第291章 火火火
在宽敞的马路旁有着一个加油站,醉醺醺的魏方走进去,让人往可乐瓶里加油。
京城的街头,偶尔会有冒失鬼,把车开到没油,而后来加油站中加油,所以加油站里的员工也没在意。给魏方加满,收了他十块钱。
醉醺醺的魏方,沿着宽敞的大街又走回到吃宵夜的地方。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该亮了。
昏黄的路灯把魏方身影拉长,拎着大可乐壶的魏方,在路灯下蹒跚而行,身上依然还带着浓重的酒气,步履蹒跚,冷不丁的看到,好似夜晚出没的小鬼
玄雷网吧的大招牌,依然闪烁霓虹,随着凌晨来临,整个城市逐渐开始寂静,魏方的酒劲开始上涌,心中愈发的愤恨,左右望了望,没有看到路人,恶贯满盈,仇恨盈胸的魏方,抬起脚走进了玄雷网吧的门口,抬头闪着闪烁霓虹的大招牌,魏方的嘴角上闪烁着一丝的冷冰,伸手轻轻的推开玻璃门。
凌晨三点,正是人类每天最疲惫的时间,很多网管都已经酣然入睡,网吧里就连亢奋的网虫们都张口打起哈欠。
空荡荡的大厅里,挺着一排排的自行车,在靠近出口的地方,摆着一辆辆的摩托车,路远的网虫们,都会有一辆小摩托,不是踏板就是大架,有的还会买公路赛。靠近出口的地方,不大的地方里一共停了三十多辆摩托车。
魏方伸手拧开瓶盖,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狰狞,把可乐壶里面的汽油洒向摩托车上,空气中浓重的汽油味弥漫,魏方还怕汽油不够多,又伸手拔掉几辆摩托车下面的输油管。
空荡荡的大厅中,站着一个满是罪恶的灵魂,他血红的双眼中全都是疯狂,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用火机点燃,跳跃火苗映出那张扭曲变形的脸。血红的双眼中闪烁着狰狞,深深的吸三口,烟头红的发亮。魏方伸手拿起烟头,发出一串怪叫后,对着摩托车,弹出了烟头。
轰火焰把汽油点燃,几乎是在瞬息间,有油的地方都烧起来,整个大厅一下就变成了火海,气温不断升高,在高温中摩托车的油箱开始发热,当温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油箱内的汽油会燃烧继而爆炸。
盘腿坐在休息室的玄齐,双眼猛然睁开,心惊肉跳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用出鉴气术,立刻看到大厅中烈火熊熊,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双脚一振,玄齐站起身,真气暴走,直接运行周身。眼中一团星火闪烁,抬脚就踹在了地上。原本还坚实的楼面,直接被玄齐踹出个大洞。
玄齐从二楼落到一楼,噼里啪啦,碎开的混泥土撒了一地。玄齐站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看到门口前的空间内火焰不停燃烧。熊熊火焰把一辆辆摩托车吞噬,就这样烧下去,很快就会爆炸
轰一辆摩托车的油箱被烧炸,橘红色的火焰在小区域内飘荡,黝黑的烟雾与红色的火舌升腾,在整个区域形成热浪熊熊。
玄齐一个箭步就往火海冲过去,老鼋吓得哇哇大叫:“于什么?于什么?你是个行气境的小玄修,没有金刚不坏之体,如果被爆炸的火焰卷到,一样会死的”
“少说没用的废话,快些给我加上鼋龙甲”正说着玄齐双手一伸,从地上抓起一辆山地车,脚掌用力身躯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山地车的横梁,好似抽打棒球般,对着下面一辆正在燃烧的摩托车就抽了过去。
轰巨力迸发,山地车直接扭曲变形,被抽中的摩托车,好似个圆球贴着地就往玻璃门外撞去。稀里哗啦轰玻璃被彻底震碎,燃烧火焰熊熊的摩托车,飞到了无比宽敞的大街上。
被老鼋加诸鼋龙甲后,玄齐大发神威,手中捏着变形的山地车,对着燃烧的摩托车奋力的抽打,轰轰轰又有三辆摩托车被抽了出去。
剧烈的爆炸声,还有刺鼻的焦糊味,加上外面的火焰熊熊,很快就惊醒了上网的网虫,一个个看着窗外燃烧的火光,不由得凑到窗户边,看着下面正在燃烧的摩托车,就有几个人发出阴腔怪调。
“这是谁的摩托车啊真不幸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
听到有人这样说,骑摩托车的人不由得往前挤,看到正在燃烧的摩托车,他们也无法分辨,于是有几个担忧的人就往出口跑刚下到出口处,又被升腾的黑烟给呛回来。
“下面着火了快些跑吧”随着这几个人的怪叫,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这一下都着急了,原本还是优哉游哉的旁观,现在变成感同身受的角色扮演
就在人群开始闹哄哄的时,衣衫不整的鲁卓群跑过来,刚被玄齐问过消防问题,在喧嚣的人群中,他的脑袋里不断的回响,消防栓,灭火器
于是鲁卓群大吼声:“都不要着急,也不要惊慌我们有灭火器”在慌乱的人潮中,一个人喊是没用的,全部都好像是无头的苍蝇,左边跑完跑右边,右边跑完跑左边。
鲁卓群也是个狠人,见无法控制局面便泛起狠,从墙上拿起一个于冰灭火器,拉掉了线头打开阀门,手中握紧把手对着乱糟糟的人群就是一通的狂喷,一面喷一面还怒吼:“不要着急冷静一点不要着急,冷静一点”
细节决定成败,慌乱之间,生死之中,只有底气足了,才能注意这些细节。鲁卓群之所以有底气,是因为在网吧里还有那个充满神奇,制造奇迹的玄齐
随着半罐子于冰喷洒,很快就让人冷静下来,鲁卓群望着还有些呆愣的人喊:“全呆在这里不要动,会用灭火器的跟我来,不就是烧着几辆摩托车吗?烧一辆,我赔两辆给你,好大事”
财大气粗的粗鲁,不但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安定了人心。乱哄哄的人群终于有了主心骨,一个个会用灭火器的人,把手举起来,七八个人拎着灭火器,带着头盔目镜与口罩,排着队就往下冲。
出口处,玄齐的再一次旋身,把最后一辆摩托车抽出去,缺氧的疲惫加上高强度运动,累的他气喘吁吁。脚下瘫软坐在楼梯上,老鼋大声喊:“你这是在逞强,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以后不能这样做了”
玄齐有气无力的点头,两个肺叶火辣辣的疼。身后传来脚步声,鲁卓群一马当先,拿着于冰灭火器对着明火就喷,呲呲呲呲呲九台灭火器不断的喷吐冷白的起雾,二楼和三楼的窗户也被打开,消防栓里积蓄着白色的泡沫,对着下面燃烧的摩托车就喷。
慌乱而惶恐的人群,最害怕像无头苍蝇般乱飞。只要能够找点事情做,就不会在慌乱中做傻事,更不会因为愚蠢伤害到自己与别人。
半个小时后,熊熊的火焰被喷的熄灭,越发黑暗静寂的黎明,也响起嘹亮的救火车声,累的满头大汗的鲁卓群,毫无形象坐在玄齐身边:“你怎么知道这里会失火?”
玄齐吸着鼻子说:“猜的”说罢又觉得这个答案不够精准,便望着鲁卓群说:“玄雷网吧将会像一道惊雷般给整个网吧业洗牌,必然会惊扰到一些人的财路,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开黑网吧的小业主……”玄齐说着声音化为幽幽:“有雷就有火,雷火总是相生的,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你是说这把火是人放的?”鲁卓群的双眼闪过厉色,京城四公子,别说平日里都是他们欺负人,但至少没吃过像这样的亏,望着玄齐点头,鲁卓群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今天没有玄齐在,说不定自己就被烧死了
“老虎不发威,这帮孙子还真以为老子是病猫”鲁卓群伸手就拿起手机,开始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这个时刻社交圈就显露出了威能。不过片刻的功夫,从司法部门,到刑侦部门,鲁卓群全都吆喝了一遍,这个黎明注定不会平静,而这一把大火必然会被促使整个行业规范的出台。
在这种情况下,玄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拿起手机打给了郑老的秘书,同时不让吆喝来盛登峰,掌握传媒集团的大少,这一刻需要他来舞动舆论的武器
千万不要小瞧了舆论,被称为无冕之王的神器,如果能够运用得到,行动起来自然事半功倍。破局之前,玄齐一直都在布局落子,等得就是这个东风,虽然这阵东风来的不是时候,甚至还有些超乎想象,但足够让玄齐借风成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玄齐还让胡须准备了份暗访资料,依靠手中的底牌玄齐相信足以撬动整个行业。
良莠不齐,杂草丛生的行业,早就该经过一番规范,把那些二货从业者,全都清理出局。给这个已经恶劣到无以复加的行业,规范出合适的标准。
第292章 大洗牌
从凌晨六点开始,京城的空气里就有火气酝酿。躲在黑网吧的魏方,被正义的小女警官韩菲菲捉住,关进刑警队,确凿的证据面前,面对犯罪事实,他供认不讳。
晨练后的郑老,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看到秘书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腋下还夹着一个公文包,郑老的秘书姓童,今年四十六岁,身体圆圆胖胖的,好像个大号的皮球。
跑的太急,跑的太快,一身汗如雨下,童秘书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的资料,同时小声诉说凌晨时发生的火灾。
好在大火已经被扑灭,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一共烧坏三十六辆摩托车,其中二十九辆彻底报废,剩下的七辆勉强能够修好。玄雷网吧的门厅被烧坏,装修一下就行了,也花不了几个钱。
郑老拿起一叠叠的照片翻看,这是白火公司这些日子用偷拍的方式,对黑网吧进行的暗访。望着极度恶劣的上网环境,望着年轻稚嫩,本该在学堂中接受教育的孩子,再望着被烧变形的门厅。
盛怒的郑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说:“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良心。查一查到底,该关停的关停,该量刑的量刑,这帮黑心的商人,无法无天了”
童秘书立刻陪着小心:“如果只是京畿一地,又或者京畿周边,一声令下就能办到,但如果是全国推行,就要跟各部委进行协调。”童秘书说着又望向郑老:“而且按照以往的经验,需要预留出一些时间缓冲,如果逼的太急,逼得太紧,反而会造出问题来。”
郑老摇了摇头,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人与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掺杂了千丝万缕的利益。一个政令想要通行,想要执行就需要一段时间协调诸多的厉害关系。
想着如同蛛网般的关系网,再想着网吧所蕴含的利益,郑老深感无力,而后对童秘书说:“那就通知各部委召开一个碰头会,会议由我亲自主持。同时去把玄齐找过来,我有些事情问问他。”
用老眼光看新事物,早晚都是要吃亏的,郑老也想不到网吧这个行业这么来钱,完全就是一条流淌现金的现金河,现在玄齐已经布局落子,在充沛的现金与充沛的人脉下,郑老相信即使国家不出台相应的政策,玄齐也能把这些黑网吧给赶绝。
不大的功夫,玄齐就来到郑老的面前,一夜没睡,又加上烟熏火燎,哪怕如虎狼般精壮的玄齐,双眼上也布满血丝。
“做吧”郑老让童秘书给玄齐倒上一杯参茶,等着玄齐喝下半杯后,郑老才开口说:“这个行业应该如何规范?单一的扩大规模并不能完全杜绝黑网吧,如果逼的太狠,社会恐怕也不会稳定。”
“商业模式需要商业手段,他们之所以对黑网吧趋之若鹜,第一是因为国家没有管理这一块,第二是因为这一块的利益比较大,所以他们才敢铤而走险,昧着良心去赚这份黑心钱。”
“那你打算怎么做?”郑老见玄齐分析的头头是道,心底不由得升腾出好奇。
玄齐眼中闪着华光:“既然要对行业进行规范,那就要索性改革,把有正规手续的网吧聚在一起形成大网吧,把小黑网吧全都取缔,清出一片空间规范整个行业。”
玄齐说着喝完剩下的茶水,而后身上爆出杀伐之气:“拉一批,打一批,同时降价挤死一批,未成年的学生出现在黑网吧中,一经发现就要处罚,先扣机器后罚款,连续整治几次,他们就不敢乱伸手了”
简单而粗暴的法子,却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但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执行力,能不能有法必依,就要看执法严不严了
玄齐对华夏的国情很了解,所以明白郑老的担忧,便不再遮掩,直白的说:“玄雷网吧扩张时,会制定新的行业规范,在大势所趋的情况下,很愿意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获取地方的支持。而且也会推行价格战,把每小时上网的价格,维持到一个奇低的水平,把暴利改成薄利,甚至无利可图,用市场经济的手段把他们淘汰。”
玄齐的话语中透着庞大的信息量,郑老稍加思索便明白,首先制定政策法规,而后形成利益链条,最后执行商业手段再配合强有力的执法,三板斧下去,别说是小黑网吧,就是龙也会被降服。
郑老对童秘书点了点头,童秘书心领神会:“会议后会放出风声,而法规的制定与讨论需要到元旦以后,至于法规的正式出台恐怕要到农历年之后。”说着他还不忘补了一句:“但我们可以试点执法,先挑三五个省或者直辖市,先推广新的政令。”
“很好”玄齐点头说:“能不能先给京城的网吧业主们开个会,我记得好像京城网吧有个业主协会。”
“可以可以”童秘书把头一点说:“下午我就安排。”
与此同时,在烟熏火燎的玄雷网吧门口,一群群的记者拍照录影,而脸上带着黑灰的鲁卓群,双眼里还都是血丝,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张口随意的说:“玄雷集团将斥资六百亿,在全国各大重点城市试点网吧连锁,继而往二三线城市乃至乡镇扩散,我们将会在未来的三个月内扩张一万家门店,并掀起价格风暴,旗下网吧网费全线两折”
这个消息在中午前蔓延全国,各大网吧业主感觉到狼来了,六百亿,一万家,这可是个庞然的巨无霸,而且还有三个月网费两折,按照投资回报比,这个价格对习惯暴力的网吧业主来说,不但赚不到钱,而且还浪费了时间。最为关键的是,未来三个月包括了元旦,包括了农历年,也包括了学生放寒假,正是网吧赚钱的黄金期,现在被玄雷这样一搅合,还赚个屁啊
中午刚过新闻联播就对玄雷网吧纵火案进行通报,在新闻中关于国家将出台一些列的政策,对整个行业进行规范,同时严禁未成年人上网,要给网吧安装监控与公安联通系统,同时规定大型城市低于三百台,中型城市低于两百台,小型城市低于一百台,各大乡镇低于五十台规模的网吧,都将取消从业资格证,同时在全国执行为期三个月的集中整治活动,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一时间各大网吧协会业主相聚,纷纷讨论对策,至于那些更下游的小黑网吧,都开始惶恐起来,面对国家机器的雷霆之怒,他们也感觉到颤抖,如果没有玄雷连锁网吧可能出现的价格风暴,也许他们还会选择对抗,但现在……
就在各大网吧协会还没有商量出个头绪的时候,京城网吧协会的业主们聚集一堂,望着主席台上那个年轻到过分,当然财富权柄也张扬到过分的少年。
面对强横而来的搅局者,每个人网吧业主的眼中都闪过嗔怒,但却又无可奈何。明眼的人都能看出玄齐的权势,为了介入一个行业,他居然规范行业标准,这就好比是杀鸡用牛刀,也太他妈的浪费了
在商圈中,商人也分为三六九等,三流的商人卖产品,二流的商人卖技术,一流的商人卖标准。玄齐毫无疑问就是卖标准的一流商人。
望着下面坐着的网吧小业主,玄齐也知道他们心中不忿有怨念,却也没在意,一头老虎不会在意一头猪肚子里的牢骚,在看这头猪时,老虎的脑袋中只会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什么时候下口。
等着两个官员说过国家政策后,玄齐伸手拿过麦克风,原本还有些喧嚣的会场,忽然间寂静。而玄齐虎目中放射出森然的华光:“网吧是什么,我想在座的各位,现在一定比我清楚,但没有我看的长远。”
玄齐这番话好像是往热油锅里倒了勺冷水,霹雳啪啪,呼啸颤动。本就喧嚣的局面,一时间变得更加喧嚣。更有几个人站起来,对着玄齐大声的斥责。
玄齐却不在乎,把手往下压了压,等着稍许寂静后,才继续说:“网吧就是夕阳产业,最多还能够支撑五年。”说着不理会周围的哗然自顾的往下说:“随着政府开始推行办公一体化,随着电脑在未来的社会与生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现在还是天价的电脑必然会越来越便宜,随着网络一步步普及,网吧业必然会走向夕阳”
这番话说出来后,一下震惊全部人,有心反驳却又觉得玄齐说的是事实,只要还想开网吧,为了留住喜新厌旧的网虫,网吧业主就要不停的更新换代机器,理论上的收益看似很多,但等算过机器折旧,再加上添置新机器,好似赚的钱并没有理论上那么多。
玄齐继续往下说:“以后的网吧想要生存,就要做出档次,做出规模,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青少年有五百万,需要多少台网吧电脑?只需要一百万台,这个市场太大,我一个人一口气也吃不下,所以欢迎有实力也有远见的朋友一起来做,按照国家的标准,合理合法的去赚这笔钱,把不遵守国法的商家,都赶绝了”
一手萝卜,一手大棒,玄齐玩的很是顺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每个人都要好好的思索,未来的路究竟要怎么走。
第293章 大联盟
两千年的年末,华夏的网吧业风云迭起,当其他的财富集团发现这其中的利益,也要进入逐利时,却晚了一步。新开业的网吧不光需要规模,还要有从业资格证,而在国家新法规没有出台前,各地严禁审批新的从业资格证。
至于玄齐的连锁网吧,因为在最初申请从业资格证时,不管是注册资金,还是产业规模,都是一顶一的霸主,玄齐执意申请一万家连锁店,鲁卓群就这般申请了,于是玄雷网吧能在相对封闭环境内,拥有近乎三个月缓冲的时间,以近乎野蛮生长的姿态,攻城略地。
随着狼来了的呼声渐长,再随着各地联合执法队的成立,为期九十天专项整治手续不全的小黑网吧行动开始了前期以说服教育为主,后期以没收罚款为主,到后期是能以非法经营罪予以刑拘。
与此同时,玄雷网吧高歌猛进,为期三个月的两折活动正式拉开序幕,与计算机公司的第二轮谈判也正式开始,同时以网吧为贷款抵押物的商业模式逐步开启。
连锁网吧类似于肯德基或者麦当劳,那种国际品牌的连锁模式,玄齐拿出的六百亿,其中大半的数额被用来购置地产,在哪里开网吧就把哪里的楼层买下,而后再装修,再添置机器。
再加上玄齐还要个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些股份可不是免费赠与,而是要对方真金白银的来换,这就缓解五分之一的资金压力。
再加上采购电脑是牵扯到六百亿的大单,玄雷网吧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以品牌作为抵押,首付百分之二十购置机器,而后每月偿还一部分,半年后完全偿还。同时与电脑公司签署换购协议,一旦牵扯到机器的更新换代,电脑公司就要以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五的价格回收旧电脑,同时出售新电脑。
这就是一个饱含鸠毒的买卖,电脑公司明知这笔钱不好赚,但却也要吞下这个合同,毕竟这份合同的数额太大,足以养出一个强横的竞争对手。
等着电脑与房产都落户后,再利用当地的关系进行抵押贷款,用来扩张第二家连锁门店,而后再重复上一轮的融资。当商业行为变成财富游戏后,六百亿能够造出六千亿的声势,当然也要背上五千亿外债的包袱。
这些日子鲁卓群都快要忙疯了,玄雷网吧连锁开启,立刻进入了野蛮生长的模式,从进入城市立项开始,第一步就是收购适合开网吧的物业,因为有当地权贵的入股,不说巧取豪夺,至少也是一番风顺。
在鲁卓群的眼中开网吧很简单,一共分为三步,第一步买物业,买到物业后找到施工队伍进行高强度的装修。第二步装机器,把电脑安放进装修好的门店后,开始安装系统测试网络,加装监控探头并与公安系统联网。这些ok后,网管同步进场,开始短平快的培训丨第三步就是开业,而后看着空荡荡的网吧变得人满为患。
为了防止扩张太快,出现扯到蛋的情况,高素质的网管队伍就成为必然,好在有了网吧计费系统,同时加装无盘镜像。网管是一项技术含量减低的工作,只要有一些基础的网络知识就能胜任。
随着扩张的步伐加快,白火公司培训的!预备役士兵,先出任各地的保安主管,玄齐许诺只是借调三个月,等新的保安入场后,他们可以选择回来还是留下。
随着一周的沉寂,玄雷网吧正式开始扩张。第一天有八家连锁店同时开业,第二天有三十二家连锁店同时开业。第三天这个数字激增到九十七家,第四天达到一百五十六家……好似滚雪球般,在充足的财力支配下,越滚越大。
野蛮的生长在各地人的报价护航下,不但没有不适,反而像个吸金石板开始往上飙升,营业流水更是惊掉大部分人的眼球。
玄雷网吧第一个月营业流水就达到六个亿,每天平均两千万。而且一万家连锁店只开三千家,网费还不是十块而是两块,如果按照正常的营收,全部分店都开满,营业数字至少还能够飙升十五倍,一个月达到九十亿,半年就能回本。
这真是一条流淌现金的河流,让那些加盟的新贵们,亢奋的双眼血红,虽然签署有半年不分红的协议,但这不影响他们的快感。毕竟前三个月很重要,在经济利益的刺激下,合伙人们又开始动用自己的资源,对着黑网吧进行第二轮的扫荡。
相比玄雷网吧的风风火火,其他的网吧都开始萎靡不振,有比较才能衡量出高低,相比玄雷网吧,其他的小型网吧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不过关。
说硬件电脑的配置明显没有玄雷网吧那般高,运转游戏的速度和网线反应的速度都没有玄雷网吧快。而且网管队伍也没有玄雷网吧的网管专业。再说说软件,不管是桌椅板凳,还是流通的空气,乃至头顶上的灯光,与刚装修的玄雷网吧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即使是同样的网费,为什么不去环境更好的大型网吧?更何况现在玄雷网吧的网费还更便宜。
这下给全部的网吧老板敲响警钟,降价已经成为必然,不降价就没有人来。升级扩展也迫在眉睫,不扩大就门可罗雀,总招待一些未成年人上网,抓到后会被处理的
降价很好办直接也五折,至于电脑更新换代,就要去跟销售商谈,却发现电脑的价格居然都开始暴涨,原本六千一台的主机,现在涨到八千,而且销售商还是一幅爱买不买的样子。
整个计算机行业产能就那么一些,经过政府采购,玄雷采购后,留下的份额可就不多了。不能从政府采购中赚钱,不敢从玄雷采购中大赚,那么利润空间就被加在零售上。所以一个个的销售商都傲娇起来,价格也蹭蹭的往上升。
这下又把一些没有实力的从业者赶出局,玄雷网吧的大势已成,三个月后必然会成长为庞然大物。
玄齐端坐在静室中,缓缓呼吸吐纳,周围的灵气往身体内钻,头顶上的财富之气不断的颤动,一颗颗的财富种子破开后生根发芽,因为玄齐投资的产业较多,这些财富种子不会凝成一颗通天巨树,而是会长成一片财富森林。
呼悠长的气息从鼻头往外喷涌,玄齐收功后慢慢睁开眼睛:“这几日的修行进境缓慢,依靠灵气修行百日,才抵得上用灵石修行一日的功夫。”
“灵石稀少,携带灵石的修士更少。能够遇到携带灵石的修士,并且把他击杀……”老鼋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个概率低的惨不忍睹。
玄齐最终摇了摇头,而后草草的吃了早饭,开着车就来到华清园。网吧项目上了正轨,迅雷随着玄雷也进行同步的扩张,门店已经开到三千家,玄齐直接成了甩手大掌柜,在别人眼中玄雷网吧已经成了气候,在玄齐的眼中玄雷网吧还是一棵小树苗,即使开了一万家,按照封顶的三百台来算,也才三百万台的规模。相比后世的两亿网民,不过是沧海一粟。
不过在两千年的时候,三百万台的规模还是很不小的。玄齐正在酝酿一个阴谋,一个逼着后世网络巨头低头的阴谋,按照历史的轨迹,七个月后这个巨头会得到一笔让他腾飞的风投,而玄齐要做的是在元旦时把这个巨头封杀
想到这里玄齐的嘴角上又挂出笑容,当自己以公告的形式,不得不做出那个决定时,不知道那个巨头执行官的表情是怎样的?会不会很便秘?
随着财富急剧的膨胀,玄齐已经迫不急的在互联网上布局,想要打赢未来战争,就要控制几个制高点,而那个巨头的公司,正是玄齐要布局的重中之重
用终端倒逼服务商,这也只有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才能够做到的奇葩的事情。推崇弱肉强食的玄齐,已经不在乎什么,只要能抓住老鼠,那就是好猫
停车走进小别墅,进行一日三卦,刚走进屋就看到满脸焦急的李可儿,小姑娘脸上带着焦急,用快速的语句说:“华夏道教协会理事长在屋子里,他坚持要见你。”
道教协会理事长?玄齐诧异,好似他与这个协会没有丝毫的瓜葛,既然对方要见,那就见吧
刚走进办公室,玄齐就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没有戴发冠穿道袍,而是剃着寸板头,身上穿着黑西装,像成功的商人多过像协会的理事长。
玄齐还未开头,对方就先站起来,单手伸出与玄齐相握,同时带着三分矜持说:“我是道教协会的理事长魏光正,久闻玄总的威名,今日冒昧上门,多多打搅,还请玄总勿怪。”
玄齐打着哈哈:“来者是客,怎能怪罪,不知道魏理事长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就是来随便看看。”魏光正说着,还真左右一看,而后开口赞誉:“玄总这还真是个福地,雅致中带着三分的生气,当真是匠心独具。”正说着猛然话题一转:“玄总还不是道教协会的会员吧?不知道你对道教协会有何看法,是否想过加入道教协会?”
第294章 教会
连续两个问题,问的玄齐一呆。虽然不明白,却又在礼貌上恭维:“我对道教协会一直闻名久矣,想要加入却不得其门而入……”
“其实道教协会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般难入。”魏光正又坐在椅子上,捧起茶盏吸了一口茶水,而后对着玄齐说:“只要你写个申请,我做你的介绍人,就能加入道教协会。”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玄齐不相信是因为自己长得帅,名气大,所以魏光正跑到这里,哭着喊着求自己入会。所以玄齐故作不懂,顺水推舟说:“既然是这样,那真感激不尽,今天中午同庆楼,我要摆上一桌与魏理事长不醉不归”
魏光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玄齐的表情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每个散兵游勇在被收编前,都是这样一幅感激涕零的表情。
“那我就和你大醉一场”笑呵呵的魏光正,话锋再次一转:“是这样的,每个加入协会的会员,都要缴纳一百万的年费,同时你把每日的营收做成流水,协会要收百分之二十作为指导费。”
魏光正谈性大发,对着玄齐继续说:“一旦加入协会后,将会分享协会内的资源,有和名人权贵拍照合影的机会,隔三差五还会举办交流会,培训丨会,你可以把协会名头打出来,印成锦旗挂在你的厅堂中,名片上也能加印协会的标识……”
好家伙,玄齐现在才听明白,原来这都是要钱的,每年两百万的会费,还要分走百分之二十的指导费就因为能够挂华夏道教协会的虎皮?如果玄齐真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倒也趋之若鹜,但玄齐凭借真本领,自然不在乎这些。
所以玄齐看了看桌上的石英钟,对着魏光正说:“今天我约了三个人看卦,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快来了”
“那你先忙,有客室吗?我先去休息,中午我们也好商量一些细节”魏光正倒是不见外,看似风光无限的华夏道教协会,其实也没米下锅。好不容易忽悠到一个大客户,自然是要卖力纠缠。
听到魏光正这样说,玄齐眉头皱起来,再打量魏光正,忽然间发现他像商人多过像理事,好似块牛皮糖般粘过来,让你无语无奈而且无法摆脱。
玄齐不得不开诚布公,直接拒绝说:“我又想了想,忽然间发觉自己的境界太低,加入道教协会,会给整个协会蒙羞的,所以还是不要加入……”
“这”魏光正面色一呆,继而一变:“恐怕这样不太好吧”说着出言威胁说:“没有道教协会认可的资格,你这开坛起卦可就属于是宣扬封建迷信,事情可大可小,你要好好思量”
面对魏光正的威胁,玄齐彻底无语,很想抽他丫的一嘴巴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低声说:“大家抬爱我称呼一声玄总,我的大名叫玄齐”
“玄齐”魏光正的面色一震,身躯一时间有些颤抖,望着玄齐上下打量,颤声问:“就是那个最近声名鹊起,投资六百亿,开一万家玄雷连锁网吧,顺道给网吧行业洗牌的那个玄齐?”
四九城中话题绝对不少,时效性,政治性都有着其他地方无可比拟的优越,老少爷们,茶余饭后,少不得找些话题进行攀谈,说的兴起,有时候还会针对某个话题,进行一番争论。
这段时间谈论最多的就是玄雷网吧,当然也少不了玄雷网吧的老总,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鲁卓群,当大家都对鲁卓群羡慕嫉妒恨的时候,一些有能量的人对大家的讨论嗤之以鼻,直接告诉那些自以为消息通天的人,玄雷网吧的背后,还有个老板,拥有百分之六十股份的玄齐,而鲁卓群不过是一个拥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代理人。
这一石一下激起千层浪,能够驱使京城四公子的神秘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便有人对玄齐进行的追查,结果只发现他是北清大学一年级的在校生,至于其他的资料,都没有找到。
见玄齐点头,魏光正亢奋了,眼目前的玄齐那还是个活生生的汉子,而是个金光灿灿的金娃娃心底的贪婪直接战胜本能的惧怕,在他眼中玄齐神秘的背景,通天的人脉都不算什么,只要他还想开坛起卦,就要听自己的。
魏光正转动眼珠,望着玄齐说:“想不到玄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身家,老朽当真是佩服佩服”说着话题一转:“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玄总既然要吃玄门这口饭,那就要按照上古传承下来的规矩,我本好心好意让你加入华夏道教协会,却没想到你抵触嘲讽,既然这样,那就按玄门的规矩办,三日后我带道教协会一众会员上门来拜。”
早些时候不管是武馆、医馆还是卜算的玄馆,都会成立一个协会,平日里大家按资排辈,出了事情协商解决,当出现不服管教的过江龙,他们就会开展所谓的团拜,在沿海区域内把团拜称呼为踢馆。
每个馆厅打开门做生意,都会在门下悬挂一个招牌。这就是馆堂的字号,有些叫得出名的字号传承几代人后,不但成为了老字号,还成了金牌字号。所以每个馆堂的馆主,对自己的字号都份外的珍惜。
说起踢馆这个情况,那就是刀刀见血举个例子,团拜玄齐时如果是五家馆堂上门,踢赢了,玄齐就要摘下匾额字号,从此不再从业,更不能宣称自己是玄门正宗。若果是玄齐守住了,对面五家馆堂就要摘下自己的字号,以后也不能再从业。
魏光正张口就是道教协会一众会员,明显就是以势压人,想要用人多欺负
但魏光正打错主意,在玄齐身上并没有多少的江湖气,直接张口拒绝:“你说要拜就来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说着把脸一寒,很是江湖气的说:“再刮噪,老子花钱找人,乱刀砍死你”
驱赶闹哄哄的苍蝇,不能好言相劝,要做的就是不论章法,挥手狠狠的一通狂打。所以玄齐没有按照牌理出牌,若是真这样做了,那才落了下乘。
“你”玄齐的话把魏光正气的胸膛一起一伏,伸手拽开西服纽扣,同时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气怒攻心时,眼底还闪过一丝惊恐,这一刻他才想起来,玄齐可是个大富豪,而且还是手眼通天的大富豪,这时候你跟他讲玄门规矩,他跟你讲国家法律,你再跟他讲国家法律时,他就对你抡大刀片子了所以魏光正眼底升腾出一丝深深的后怕。
随着魏光正撩开衣襟,露出脖颈上悬挂的一枚原型的玉璧,一种久违熟悉的能量在玄齐的身前逸动,是灵石玄齐眼中闪过不可抑制的贪婪,伸手攥住魏光正的脖颈,眼睛底闪过火焰熊熊,五指收拢正要杀人夺宝时,老鼋忽然间大呼:“等等等等且慢下手这块玉石个体太小,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分割某块灵石大料,打造而成。好好的问上一问,说不定有惊喜的收获。”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眼中闪过一丝的清明,手掌一震,把魏光正仍在沙发上,周身杀气喷涌烁烁的盯着魏光正说:“我杀你,就好像是屠戮一只蝼蚁
魏光正剧烈的喘息着,眼睛底部闪过惊恐,他想不到玄齐敢动手,更想不到玄齐身上的杀气这般的重。已经被吓破胆的魏光正萌生出退意,撒开脚就想要往外走,脖子再一次被玄齐捉住。
伸手拉开魏光正的领带,同时扯开衬衣上的纽扣。五十多的老男人,这一刻才知道怕,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但我不喜欢这个调调……”
“嗯?”玄齐鼻头上哼出一声冷气,伸手抓住那块玉佩狠狠的一拉,嘣的一声,红绳被扯成两段。
疼的魏光正发出一声悲呼:“要是你真来,那就轻一些人家还是第一次……”魏光正想不到五十来岁时,居然会晚节不保。
玄齐差点儿没被气乐了,一巴掌抽在魏光正的脑袋上,而后眼睛眯起来,对着他说:“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这般龌龊”
魏光正无奈的说:“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都敢玩,也什么都能玩,才让我想歪的……”望着玄齐又扬起的巴掌,魏光正理智的闭嘴。
“告诉我,这块玉从哪里来的?”玄齐伸手揉搓着原型的玉璧,包浆并不浓,不是老物件,看样子应该是新东西。
难道是古董?魏光正摇头,雕刻出来都没有三年。那就是玉质好?魏光正再一次摇头,当年买下整块料子,只花六千,怎么可能是块好料望着玄齐脸上越发的不耐烦,魏光正连忙说:“这是我三年前花六千块,买下的玉料,一共雕刻出三百六十五面玉璧,剩下的大料我都雕刻成串珠或者小挂件,分发给信徒与刚加盟的会员。”
玄齐的手指感受玉璧内的灵气,眼中异彩闪烁,想不到小小的一块玉璧内,居然还有如此的灵气,都快赶上一块玉石的三分之一。
老鼋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想法子,用点子,把这批料子都弄到手。”
第295章 养望
华夏国门刚刚打开,沿海地区虽然富庶,但玄门的发展却无法与港岛东南亚相比,魏光正是一个有野心,也有想法的风水师。
动荡的年代,他游水游到港岛,在跟着一位大仙卜字算命,看风水,一二去积攒下一些财富,随着华夏改革开放,国门大开。魏光正的师傅又得罪不该得罪人的人,被乱刀砍死,魏光正狼狈的逃回到国内,打算依靠风水玄术闯下一番事业,从沿海避祸到京城,庸碌了七八年依然一事无成,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开始组建华夏道教协会。
扯着这张大皮,开始收拢会员,进行所谓的道术玄术培训丨一来二去,还真培训出丨一些子弟,成为京城圈里叫得出字号的组织。
听闻魏光正说出这些缘由后,玄齐不由得对魏光正用出鉴气术,品着魏光正的三花五气,发觉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最让玄齐诧异的是,有着一股灾气一直悬在魏光正的头顶上,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没有碾压而下,仔细一看这团灾气,玄齐乐了这一团灾气居然来自港岛玄家。
“你得罪的是港岛玄家?”玄齐明知故问:“究竟怎么得罪了他们?”
一说港岛玄家,魏光正的双眉一立,多年来遭受的屈辱颤动,正要说点出缘由的时候,神情猛然间一惊,错愕的打量玄齐说:“港岛玄家姓玄,你也姓玄?玄姓并不是个大姓,难道你和港岛玄家有关系?”
玄齐打了个响指,充满恶趣说:“是的一笔写不出两个玄字,我和港岛玄家八百年前还是一家”
“这……”今天这一会经历的起落,超过魏光正这半年的惊诧,神情呆滞半晌后,最终化为无奈,带着伤感说:“罢了罢了想不到我今日还是自投罗网,既然落在你的手中,那就给我一个痛快。”
“痛你妹”玄齐脸色一虎:“敌人的人就是朋友,虽然八百年前是一家,但现在我和港岛玄家,连朋友都算不上”这一句倒是实话,玄齐刚把港岛玄家第三代领军人物玄神机给弄死,所以与港岛玄家还真是敌对的关系。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魏光正的眼睛逐渐的亮起来,望着玄齐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玄齐决定收服魏光正,玄门与玄门之间,一旦发生争斗,人多势众的一方总是很容易取得胜利,单打独斗只存在于传说中,所以玄齐觉得很有必要拓展自己在玄门中的影响力。
再次用出鉴气术,望向魏光正的三花五气,通过气息的牵引来推算华夏道门协会的含金量,结果凝神一瞧,让玄齐大失所望,魏光正所谓的三百会员,全都良莠不齐,更有些人根本就是江湖骗子。
老鼋却在玄齐耳边说:“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也不要小瞧这些骗子,他们在不通术法时就混的风生水起,一旦通晓术法后又将会怎样?”
老鼋总喜欢拿上古的道门进行类比:“在上古之时,一些宗门弟子千万,万千弟子形成合运纵横,庞然的信仰之力注入宗主身上,不但能够加诸宗主的修行,也能加诸宗主的气运。这帮江湖骗子,不过就是一群没开眼的土狗,只要你能拿出实力,收服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心中有所意动,再望向魏光正,就好像是在看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吓得魏光正后退了两步,而后双眼瞪得好像牛丸,玄齐的双手掌心上,居然有着两道电光闪烁。
望着玄齐手中闪烁的电光,魏光正惊恐的往后退缩,坚实的墙壁又把魏光正推回来,魏光正低声的说:“难道是雷霄宗的雷法?”望着玄齐抓过来的手掌,魏光正歇斯底里的大呼:“咱们是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电流击打在身躯上,暴孽的电流把魏光正电的活蹦乱跳。玄齐嘴角上带着一丝亢奋,在心底低声说:“征服从理事长开始,先把你收服了,剩下的事情做起来才顺理成章。”
十八道雷法呼鸣后,魏光正躺在地上瘫软如泥,五十岁的人生从未遭遇过如此的苦难,躺在地上发出连串的呻吟声,哼哼哼哼哼
玄齐懂得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道理,缓缓蹲下身躯,望着魏光正说:“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死或者臣服于我”
魏光正竭力的喘息着,双眼烁烁的望着玄齐,有气无力问:“你把我收拾了一顿,就是想要让我臣服于你?”望着玄齐点头,魏光正嚎啕大哭,一面哭一面还抱怨:“你想让我臣服,早说嘛你一说,我准答应。这番折磨就不要受了啊……”
玄齐无语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耳畔响起老鼋没心没肺的大笑。这件事情被玄齐办成这样,还真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大笑话。
错了也就错了,玄齐没工夫道歉,上位者就是要这般张扬霸气。伸手摸了摸鼻子后,玄齐把瘫软如你的魏光正拎起来,往他的身上注入一丝的灵气。
就好像三九天喝了杯冰啤酒,瘫软如泥的魏光正,立刻舒爽起来,微眯眼睛看着玄齐说:“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要你这样这样做……”当玄齐说出自己的目的后,立刻把魏光正惊住,错愕的上下打量玄齐,发觉他是认真的。魏光正脸上露出一丝的诧异,也许有能力的人,性格知趣都这般怪异?
点头答应下来,而后起身带着玄齐去拿雕刻好的玉器。刚刚还带着傲气的魏光正,这时听话而乖巧,如果在屁股上安个尾巴,他一定摇起来非常的欢畅
玄齐跟李可儿打了个招呼,让她帮着推掉上午的约会。李可儿疑惑的望着面色潮红,神情亢奋的玄齐。还有衣衫不整,神情恭顺的魏光正。一双妙目中闪过思索,而后开始猜测在那间小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路虎车行进在公路上,魏光正抑制住颤抖的双手,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些玉料究竟是什么成分,值得玄齐如此重视?莫非这个玉料和那股让人舒爽的灵气有关?
思索中魏光正的手指隐晦的放在裤袋处,那边还有一个大料打造的挂件,手掌摸着温热的玉牌,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异处,这不由得让魏光正更加的疑惑。
七转八转,来到京郊,魏光正在这边买了间小院,院子清幽雅静,很适合修心养性。魏光正在院子里修建公众活动区,能够承载五十多人共同活动,时不时的在小院子内发起聚会,开展只有皮毛的术法讲座,还真给魏光正带来稍许的威望。
走进雅静的小院,玄齐习惯的用出鉴气术,就看到整个院子布置的相当别致,假山鱼池,飞檐水榭,把不大的小院侍弄成了一处福地洞天。
刚要往屋子内走,老鼋忽然发出一声的惊诧:“快看鱼池中的摆件,能感受到什么?”
经过老鼋这般提点,玄齐往鱼池走去,魏光正也跟过去,靠近鱼池后,玄齐就看到鱼池的正中间,摆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这块石头正往外发出一点点灵气,灵气很平和,不疾不徐,虽然微弱但却能够滋养万物。鱼池内的金鱼与红鲤鱼,都欢快的游来游去。
魏光正见玄齐冲石头发呆,便为玄齐解释说:“三年前我去青藏高原朝圣,在香格里拉游玩,便买了这块奇石,还有那块玉料……”
“难道青藏高原还有灵脉?”玄齐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说:“先修养一些时日,等着灵石用完,以后有机会再去那里碰碰运气。”
玄齐点头而后跟魏光正走进屋子,打开一口青檀木箱子,玄齐就看到剩下的玉佩与串珠。这些的确是从一块灵石上切下来的。玄齐见过的灵石都只有巴掌大小,猛不丁见到这样一块大的,惊诧后又敲了敲眉心。
老鼋笑着说:“不要吃惊这块灵石的个头,在灵气浓郁的上古,有整座的山峦都是灵石,那时通天大修修炼的福地洞天中,灵脉汇聚繁杂,通天大修一个吞吐,就能吞下一条灵石矿脉……”说起曾经,老鼋不由得眉飞色舞。
玄齐低声问出困扰他至今的问题:“地球上这么多的灵脉,为什么都枯萎了?”
面对这个问题,老鼋久久无语,最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见老鼋不想回答,玄齐也没继续追问,一股脑的把这些玉石都收缴,而后给魏光正留下一周时间,让他好好宣扬玄门正宗,同时把华夏道教协会要去踢馆的消息发出去,尽可能的聚拢会员。而后回忆这些玉佩,玉串,玉璧都送给了谁。
在魏光正诧异中,玄齐撒脚离去,俗人肯定不懂,战胜踢馆的人,也是养声望的一种。有了声望就能让更多的愚夫愚妇知晓,有了声望才能够收拢信仰之力。好处多多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第296章 出征
收获了灵石,解决修炼的瓶颈。又得到香格里拉可能出产灵石的消息,玄齐的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开着车,随口问老鼋:“上次买的那几件法器,修补好没?为了这几件器物,我可是成为古玩界的笑柄。”
这几日潘家园流传一个段子,在多宝楼里有个大棒槌,其蠢无比,一口气买了三件存疑的古玩,白玉飞天瓶,四羊大尊,还有一枚贝母。这个棒槌买白玉飞天瓶的依据让人爆笑,居然是先秦的工匠坐船到印度,而后回来雕刻的…
一时间在潘家园传为笑谈,故事的主角也沦为笑柄,好在玄齐没有用真名,要不然那些造假的古董商人,都能追到玄齐家里。这样的奇葩棒槌,千年一遇,不狠宰一刀,会被天打雷劈的。
“四羊大尊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修复,白玉飞天壶并未损坏,本就可用。人丹正在里面温养,斑杂的药性被一点点的剔除。至于贝母,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温养,已经恢复了鼎盛时期百分之八十的功效……”
“那个贝母有什么功效?”玄齐对传说中物有着别样的幻想:“是不是真气驱动,就能瑞采千条,霞光万丈,杀人于无形之间?”
“别傻了你说的是蜀山剑修的飞剑”老鼋对玄齐的天真无语,半个玄修,偶尔还会讲出这么不靠谱的话,还真是奇葩。老鼋却也给玄齐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这枚贝母是老蚌含珠,那它泡在水里面,能够滋养出万物生母,哪怕你先天不育,只要喝上一段时间的贝母水,也能生出一个大胖小子”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兴致低了下来:“只是一个辅助型的法器,不能攻伐,无法抵挡,还真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鼋气的哇哇大叫:“在我眼中,这才是真正的重宝。上古时期,玄修的生育力都奇低无比,有了这枚贝母,能让那些玄门修士后代延续,你不懂就不要乱讲,会被人耻笑的。”
玄齐没有跟老鼋争论,因为每次争论都说不过老鼋,久而久之,玄齐也就认了。不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争执中。
静寂的车厢里,手机欢快的鸣响,按通接听后,就听到尚涛亢奋的声音:“我们研制的公路赛终于定型,已经经过一番测试,参数好的出奇,明天我们就要出征了半个月后有第一场比赛”
玄齐一脚踩在刹车上,汽车停在公路上,玄齐捏着手机,感慨万千而久久无语。大笔的资金投下,大把的时间花去,终于等到瓜熟蒂落的这一天。
“马上到”玄齐说着就关上电话,千言万语都也没有这三个字振奋,玄齐在公路上逆行,转了个弯后往摩托车厂冲去。太喜悦了太开心华夏重工终于有自己的成果。
和平年代,国与国之间比拼的是什么,不止有综合国力,还有在重工业方面的造诣。千万不要小瞧汽车生产场,一旦战争开启,这些重工业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很快就不再是汽车,而是一辆辆装配有火炮的坦克。
所以曾经有个伟人说过,重工业就是一个国家的脊梁。
生产摩托车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一个摩托车好不好,就要看他的变速箱与发动机好不好,只要能把变速箱技术吃透,能把发动机做的完善,就积累了研发汽车的能力,同时也在为生产坦克做技术储配。
不过十三分钟,狂喜的玄齐就出现在摩托车厂,整个摩托车厂已经变成欢乐的海洋,几经兴衰,几度浮沉的工厂,终于在转型后有了自己的自主品牌,不再是贴标生产,更不在是代工生产,一些老工人的眼中流淌出喜悦的泪花。
不容易呀不容易知耻而后勇,只有等着生产线停滞,工人们碌碌无为时,才能够明白,一个红红火火的工厂,是多不容易,多幸福的事情。
玄齐望着工厂的上空,代表财富的合运已经扭曲成团,已经凝结出财富之树的雏形,根系与枝叶会随着摩托k一同成长,横扫大江南北。
再望向张勋奇,玄齐看到张勋奇的头顶上,财富种子都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一颗鸟卵,这是富贵鸟的卵,看来摩托kr大势已成,横扫天下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在工厂的内部跑道上,轰鸣的引擎声震荡,第一辆定型量产的摩托k正在骑手的驾驭下,在跑道上不断的跑着圈。随着速度不断的飙升,每转一圈的速度也越来越短。
伤愈的尚涛,技术不但没有落下,反而越发的纯熟,一开始与摩托k之间的配合还有些生涩,随着对各项机能越发了解后,尚涛跑起来速度就越发的快
张勋奇看到玄齐后,便对他点了点头:“尚涛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摩托kr性能也非常的不错,我很期待他在国家大赛上的表现。”
定型后的摩托k和上一世的劲风摩托,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同样嚣张至极的排气管,同样流线动人的车身,还有年轻的元素与动感结合,这些加在一起,注定摩托k能重复劲风的传奇。
“其他的车手怎么样?如果只是尚涛一个人强,也不行啊”玄齐的担忧不无道理,摩托车队,相对华夏来说,完全就是荒漠化,想要把一个队伍从门外汉,带领到世界之巅,这需要莫大的毅力,还需要无数的鲜血来浇灌。
运气好可能三五年就能出成绩,如果运气不好,就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来努力,毕竟世界之巅的名号,并不是这么容易得到。
“因为预算与车手的原因,第一年的车手只有三个,而且是以熟悉为主。”张勋奇说着望向正在疾驶的摩托车:“希望尚涛能够跑出好的成绩”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参加k世界顶级赛事,只派出三个车手,而且还是以熟悉为主,玄齐眼睛中闪过难耐的怒气,望着张勋奇质疑:“这样做对尚涛公平吗?竞速体育,本就是以人的直观反应为主,按照尚涛的年纪,他已经是大龄车手,如果这这两年不能问鼎,那么他只能退役”
“我也知道这对尚涛不公平,但我也没有办法。我需要至少三年的时间,不进行拔毛助长式的催熟,我要培养出一代人,培养出一个俱乐部,而不是倾尽所有的资源,去培养一位车手。华夏英雄主义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新的英雄”说到最后,张勋奇羞愧的低下了头。
玄齐却望着张勋奇说:“只是因为资源吗?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让尚涛跑吧能跑多少就跑多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不要在乎小团队的荣誉,我就要打造他这个英雄”
“一代人的成长,不光需要厚积薄发,也需要有标杆与旗帜。有一盏带着荣耀的华光的明灯,高挂在天际上指引着他们前进。”玄齐望着张勋奇说:“也许你是对的,不急功近利,不贸然轻进。按照你的节奏,你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稳中有升的迂回登顶。但我不能因为我年轻,我不会让兄弟失望
玄齐的眼睛中闪烁着如同火焰的华光,烁烁的盯着张勋奇,直到把张勋奇盯得无语,半晌后才伸出手指说:“三个亿,不能再少了我准备十个车手……”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绷不住,先笑了出来。
“老狐狸”这一刻玄齐才恍然,什么不拔苗助长,什么培养一代人,全都是没钱闹腾的,上次张勋奇把话说得太满,因为当时摩托k还没有定型,因为尚涛还在受伤,不知道最后能恢复成什么样,所以张勋奇的计划很保守。
而当摩托k通过测试,尚涛的恢复又好的超乎想象。竞技状态不但没有倒退,反而迎来一次井喷式的爆发。抓着一手好牌的张勋奇又开始发愁,没钱啊
不得不以退为进,把玄齐给算计了
面对这般的算计,玄齐是很乐意,钱就是个王八蛋,花完之后还能赚,只要能够让兄弟圆梦,给华夏带来荣誉,给民族带来自信,这点钱算什么。
“三亿我不给,直接给你六个亿,如果第一年拿不回点荣誉来……”玄齐故意发出一阵的冷笑。
满满自信的张勋奇,望着正在狂飙的尚涛:“从未参加过世界顶级赛事的华夏人,当踏足在赛场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创造了一个记录。”说罢他的脸上闪烁着自信:“而且我相信,随着赛事的进行,越来越多的记录会被改写,荣誉墙上属于华夏的名字,会逐渐的多起来。”
玄齐重重的把头一点:“我也相信会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说着玄齐跳上另一辆火红色的摩托k上,戴上同样火红的头盔,而后拧动油门,红色的摩托k好像是一道利箭,冲上赛道,年轻的心在车轮上飞翔。
随着玄齐速度的飙升,周围传来一阵阵喝彩声,尚涛嘴角含笑故意降下速度,等着与玄齐平行后,速度再一次狂飙,两个颗同样年轻的心,在赛道上驰骋,在赛道上飞翔。不知不觉,他们都提升到风驰电掣,一台摄像机悄然的记录着一切过上一些时日,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震撼
第297章 践行
因为半个月后要去参加kr赛事,从参赛的那一刻起,摩托k就正式开始发售,所以尚涛明天就会启程,到赛场前会先熟悉赛后,把精神调整到饱满的状态,而后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玄齐决定为尚涛践行,预祝他旗开得胜。忙的四脚朝天的鲁卓群,立刻推掉一切的工作,在玄雷网吧高歌猛进的这段时间内,他可是每天都工作十八个小时,没有节假日,更没有休息日。好在这样的忙碌是有价值的,预计开设一万家网吧,现在已经开设八千家。市场区域饱和,目前管网只架设到县级,再往下还要等等再说。
庞然的开销带来庞然的吞金力,八千张位于闹市区的房产证,集中在公司保险箱中,买楼置业玄齐绝对算得上是大手笔,看到那栋物业好,直接买下整栋,甚至还包括周围的物业。光这些不动产就足以⊥玄雷网吧成为业界霸主。
盛登峰也帮着操弄,践行的酒会定在同庆楼,通知几个至交好友,规模很快就升级成小型聚会,随着知晓消息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京城小圈子里名流的交际会,当然还是以给尚涛践行为主。
聚会的规模一变再变,从最初的两百人小厅,更改成五百人大厅,最后直接包下整个同庆楼,另外在门口的草坪上摆上桌椅,垒砌香槟塔,变成冷餐自助形式的酒会,把一个宴会切割成三个主题,小包厢,舞池与露天篝火。
经过这样的安排,别说是一千人,就是再来一千人也能招待,不会显得拥挤,大家打个招呼串串场子,即使不熟悉,不认识的人,很快也能变得熟络起来。
尚涛听说践行会变成上千人的酒会后,一时有点忐忑,对着玄齐说:“会不会显得太隆重了?”
“一点也不隆重,谁愿意带着祝福来,谁就来。这是你应得的赞誉。”玄齐笑着拍了拍尚涛肩头。
鲁卓群脸上带着疲惫,眉宇中藏着隐忧,与尚涛打个招呼后,伸手把玄齐拉到一边,低声的说:“有麻烦了玄雷网吧生意太火,引来别人眼红。孙长庆和牛放,带着他们那帮小弟兄要参一脚,被我拒绝。他说今天晚上找你谈。
“孙长庆京城孙家的人?”望着鲁卓群点头,玄齐的眉头紧皱,还真是个大麻烦。
华夏权利结构很是奇葩,当年敢叫日月换新天时,一帮人成为了开国元勋,后来百废待兴时又跟老美子掰腕子,把一个半岛打成两个国,接下来就是不能说的十年动荡,破四旧。
开国元勋们几经浮沉,权利中枢都被淘洗一遍,这就形成新权与旧贵的碰撞。如老盛,老白,老鲁,老张,多是以军队起家,在军界有着较为深渊的影响力。老盛是老哥们几个中混的最好的,也能够影响到一些政界,但更高的层面上,还是隔行隔山。而孙家牛家,就是另一个层面的政界大鳄。
看似蛛网繁杂的关系,其实很容易分辨,一分为二辩证来看,军界与政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机构,就好像是古代的文臣武将,他们相互制约,也相互均衡。
华老没有想到网吧业如此暴利,更没想到玄齐能贷出六百亿现金,而后以此为杠杆,积攒出如此庞然的财富,从小打小闹成了行业标杆。一口吞下大半个市场的蛋糕。
财锦动人心,牛家孙家跳出来,磨刀霍霍的要分利益,这背后站着整个文臣集团,一条流通着现金的河流的确让人眼热。
“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们要谈,那就跟他们谈。”玄齐并不是一个吃独食的人,只要对方能够拿出足够的砝码,作为利益交换,玄齐不介意让出一部分利益来。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同庆楼灯火辉煌,草坪上也亮起灯光,为了应景,还燃起一堆篝火。来自藏区的巧手厨子正在篝火上烤着全牛。馨香的牛肉在空气中飘荡,嗅在鼻头里,能勾起别人的食欲。
尚涛作为主角,自然换上一身新装,摩托k俱乐部的成员与即将出征的车队成员,还有摩托k研发组的成员,全都聚集在同庆楼的五楼,今天不光是践行,也是在给他们请功。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也该好好的放松一下。
至于其他的宾客,也有不同的侍者帮着往门内领,随着五色的霓虹灯闪烁,每个来贺的宾客都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嘴角上挂着谦和的微笑,对着尚涛送上祝福。
盛登峰的面色红润,这段时间薛春茗恢复的很好,盛登峰已经开始筹备两个人的婚礼,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他的印堂上,都有着一团刺目的红光。
玄齐对着盛登峰用出鉴气术,一时身躯一颤,打趣着说:“情到浓时,发乎情而止乎礼,但你这个家伙做的很不好啊”说着脸上带着坏笑:“春茗身体初愈,经不起你夜夜笙歌。而且她现在也不适合生孩子安全措施该做还要做”
三言两语后,把盛登峰说的大固,面色血红如果地上有条缝,他还真想钻进缝子里。面对大智若妖的玄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如同被扒光衣服,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就在两人打趣的时候,一旁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涛子听说你明天就要走,半月后在意大利伊莫拉站登场,到时好好跑,哥哥亲自去意大利给你加油
尚涛重重的点头:“猛子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跑出好成绩,不给华夏人丢脸。让那些洋人们都知道,华夏人也能风驰电掣。”
盛登峰望见对方,脸上立刻带着一丝羞愧,正要转身,却被那人喊住:“小盛子大妹夫你要去哪里把我唐妹给睡了,你丫的能耐啊”说着走过来拍着盛登峰的肩膀:“我早就说过,别看你比我大两天,最终你还要喊我哥”说着脸上就闪过一丝急不可耐:“快点,叫一声听听”
本就大固的盛登峰,这一下更固了红润的脸上都能滴出血来。鸵鸟理大起,嘴中念念有词: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鲁卓群为玄齐介绍:“这位叫薛猛子,和薛春茗有亲戚。原本他是四公子里年纪最小的,现在他终于凭借堂妹的关系,逆袭成功了”
随着鲁卓群的介绍,薛猛子看向玄齐,双手相握,狠狠的摇了摇:“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很神奇,很厉害啊”
玄齐也用力摇了摇薛猛子的手,能感受到爽朗人的粗野与豪放。还未张口就听着薛猛子继续说:“我就是个大老粗,喜欢跟有能耐的人交朋友。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很能耐,给我们军区大院的娃娃长脸,不过也招惹了其他的娃娃”
玄齐含笑点头,自然明白薛猛子所说的其他娃娃是什么人,双眼微眯无所谓说:“他们来就来吧生意就是谈出来的,反正盘子足够大,只要他能够拿出让我心动的利益,我不介意再做一笔生意。”
玄齐的话让薛猛子错愕,再望向玄齐,忽然间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家伙,其实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巨鳄,看来那帮娃娃们这次有难了
鲁卓群低声说:“他们来了”说着就先迎过去,不同的派系有着不同的矛盾,不是西风压东风,就是东风压西风。日积月累肯定有宿怨,也有矛盾,鲁卓群可不想在这大好的日子里,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孙长庆三十四岁油头粉面的,身上喷着淡淡味道的古龙水,一直游手好闲,前些年他还跑些批条,这些年主要指望自家的三叔叔,从纪委里面往外捞人
牛放四十一岁,吃的膀大腰圆,脸上油光光的,站在灯影地下,好似一大块膘子肉。一对硕大的鼻孔往外张着,脖颈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往那里一站,周身气势霆渊,就差没在脸上刻上黑社会的字样。
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与政府大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少打架。一来二去也就知根知底,彼此也都暗自憋着口气,打算和对方好好别一别苗头。
尚涛的面色一呆,今天的宾客并没有邀请他们,几年前尚涛刚来京城的时候,就和牛放有过恩怨,醉酒的牛放调戏饭店服务员,尚涛看不过去,出手把他给教训丨了。双方结下梁子,尚崇武力挺儿子,官司差点就打到总统府。
后来还是牛放的父亲出面,低头认错,才把这件事情揭过去,牛放把这件事情视为奇耻大辱,一直找机会给尚涛使绊子,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牛放嘴角上露出一丝嘲弄,张开乌鸦嘴正准备进行一番嘲弄时,鲁卓群走过来,直接问:“喝酒还是谈正事,正主在那边”站在人群中的玄齐,举起高脚杯,对牛放与孙长庆示意。
打小浸泡在阴谋诡计中的孩子,在清醒的状态下很少犯二。如果今天把尚涛的践行会给搅合,那就等于得罪整个军界,网吧这条金矿他们是无法触碰了
衡量过轻重之后,孙长庆冲着牛放点头,两个人带着七个顽主,大摇大摆的随着鲁卓群往里走,一个个昂首挺胸,骄傲的就好像是一只孔雀。
〖
第298章 阳谋
不大的包厢里,摆着一张餐桌,玄齐的身旁坐着鲁卓群,对面就是孙长庆和牛放。修长的高脚杯里有琥珀色的酒水,在修长的水晶吊灯下熠熠生光。
桌上摆着一些食物,玄齐转动桌上的轮盘,把那只肥鸡转到自己的面前,对着盘子说:“多好的肥鸡啊香嫩可口,光嗅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的确是一份好吃的肥鸡”孙长庆接过话茬:“好东西总不能独乐乐,一定要拿出来众乐乐。”
终于到了肉戏,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就连年纪较大的牛放都变得蠢蠢欲动,屋子内的人都望向玄齐,想要听他怎么说。
玄齐伸出手掌拽住肥鸡的两条大腿说:“这是交给管理者的。”说着放在鲁卓群的面前。而后又伸手拽下两片翅膀,放在空盘子里说:“这是交给地方负责人的。”说完伸手敲了敲盆子:“里面还剩下这么多,怎么分?你们是想要汤水?还是想要肥鸡?”
话都已经说开了牛放也就不再遮掩,难掩脸上的贪婪:“要肥鸡怎么说?要汤水又怎么说?”
玄齐伸手敲了敲盆子:“这个盆子原本值六百个亿,现在膨胀到六千个亿。虽然大部分都是贷款,但按照现在的势头,还贷毫无压力。”玄齐说着声音变得低沉:“所以,想要入场,就要花钱买。汤水有汤水的价,肥鸡有肥鸡的价。”
听到玄齐这样说,牛放和孙长庆相互望一眼,都明白玄齐这是要狮子大开口啊好在生意都是谈出来的,漫天要价,遍地还钱。一来一往,毕竟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玄齐再不上道,他们不光可以砸盆子,还能掀桌子。
孙长庆便对玄齐问:“究竟是个什么价格,还请玄总明示,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搞这些弯弯绕。”
“现在六千亿的盘子已经布好,看似风光的一万台连锁店终究还是太少了”玄齐幽幽的说:“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又不想出售利益。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增开到两万家。那么多出来一万的门店究竟怎么分,就要看各自的实力了。”
“一万两千亿的盘子,两万家门店,一股就是一百二十亿,你们能吃下多少,就看你们的本领了”玄齐说罢,慢慢把肥鸡往前一推,屋子内一时间有些静寂。
在牛放身旁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弱弱的大男孩,身上有点书卷气,伸手拉了拉牛放,得到牛放的示意后,便朗声说:“玄总帐是不是算错了?如果资产真有六千亿,按照你们现在开设的一万家门店,那么每家门店的造价就在六千万,什么样的网吧值六千万?镶金还是镶钻?”
听到金丝眼镜这样说,玄齐直接乐了。鲁卓群更是伸手拍了拍额头,哪里冒出来的棒槌,怎么说话不着调啊
屋子里坐着的不都是明白人,聪明人眼中闪过嘲讽,而愚蠢的人眼底闪过愤怒。牛放更是一拍桌子:“玄总,你这样做可就不仗义了”
鲁卓群不得不伸手敲了敲桌子,把上面的菜往一旁推了推。而后拿出一把牙签来,对着牛放和金丝眼镜说:“我一共只有六根牙签,我怎么才能变成三十根来用?”这个问题让牛放和金丝眼镜疑惑,不明白六个变三十有什么样的诀窍。
鲁卓群从六个牙签里面拿出三个,直接摆在桌子上说:“我先把这三个的价值增扩到十个,而后拿着这三个从银行里贷五个。而后再把这五个价值增扩到十五个,拿着到银行里贷七个。再把这七个增扩到二十个,再往银行里贷十个。”
鲁卓群说道最后,再伸手敲了敲桌子:“请问我现在有多少个?又拿出来多少个?”
“这……”牛放呆了,想不到这个游戏还能够这样玩。
金丝眼镜刚毕业,刚踏足社会,完全想不到大人的世界居然是这样的,呆愣愣低声的说:“贷款利息怎么算?如果资不抵债,那岂不是要被坑死?”
“资不抵债就宣布破产,于嘛还要还?”玄齐毫无风度把那盘子肥鸡往前推了推:“更何况还有人看着生意红火,愿意往里面进。任何生意都是有风险的,现在更像是一场对赌,就赌网吧三个月后的盈利能够涨五倍,如果不能…
这盘子肥鸡已经没有开始那般诱惑,像是个馅饼,也可能变成陷阱。风险永远和利益挂钩,风险越大,利益越高。
金丝边眼睛仔细盘算一番后,又低声的说:“这还是不对啊”周围人无语的望向他,期待能听到点高论,果不其然,金丝边眼睛说:“六百亿的投资,均分一万份,那么每家门店的投资在六百万。玄总收取百分之二十的加盟费,同时只支付电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货款,那就等于这六百万没动,完全就是在搞空手道”
金丝边眼睛好似发现了惊天的大秘密,对着玄齐说:“装修维护,即使加上工人工资都花不了几个钱,那么这笔钱去了哪里?”
周围人再次以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金丝边眼睛,玄雷网吧扩张的方式很有国际范,一处一店,多选在闹市区,看到合适的楼层或楼盘直接买下来。相对几千一坪的房价,六百万的投资还真不多。
孙长庆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忽然间一呆。他听闻过玄齐的传说,也知道玄雷的运作模式。好似不管玄齐做什么投资,都有一个轴心那就是房地产。
就在孙长庆沉思的时候,牛放的神情开始变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总是羡慕别人风生水起,呼风唤雨。却没有看到风光背后的崎岖。这就是在走钢丝,就是在赌,赌赢了还好,万一输了,那将会一败涂地。
至少牛放就没有这个魄力,更没有这份勇气,拿现在安逸的生活,去拼一个未知的未来。拼赢了还好,万一输了,那将会万劫不复
原本还想入场的人,当明白玄雷的经营模式后,大部分人的心中已经萌生退意。就是有些胆大敢冒险的人,也在衡量风险与利益。
孙长庆仿佛看穿玄齐的图谋,伸手转着桌上的玻璃盘,而后伸出勺子来,喝了一口高汤:“玄总果然是能言善辩之辈,三言两语就让我等信心动摇,与你相比,我等就如稚童般,轻易被玩弄在股掌中。”
听到孙长庆这样说,大家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再望向玄齐,纷纷用看怪物的眼光看向他,太妖孽了,三五分钟,三言两语,就让一群人萌生退意大家再望向玄齐的眼睛中,带着些许的不同。
“做生意特别是搭伙,讲的就是个开诚布公。”玄齐双眼烁烁:“我这个人做事情喜欢堂堂正正,不屑于耍阴谋诡计。有什么提前说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是的堂堂正正的阳谋,是要比阴谋来的更有杀伤力。”孙长庆伸手拉了拉头上的发型:“如果我没有猜错,玄雷的发展已经陷入瓶颈。你有心继续扩张,而后继乏力,已经压榨全部的潜力,无法再次压榨。我们送上门来,恰好成了你的助臂。而你现在开诚布公,不过是对未来盟友的一种考验。”
听到孙长庆这样说,心中沸腾的人们,立刻又清醒过来。各自微眯眼睛,长出了口气,有种拨云见日的畅快。
而玄齐则看向油头粉面的孙长庆,这一刻才发现每个人都不简单啊经过几番起伏,最终还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晃动高脚杯中的酒水,玄齐一口吞下:“和聪明人说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畅快,一切都如你所说的这般,玄雷网吧发展遇到瓶颈,需要进行第二轮的融资,做还是不做决定权在你们。当然为了保证我对玄雷的绝对控股,我的股份会维持在百分之五十一,你们加投,我也会跟投。”
目前网吧虽然开到一万家,但持有电脑的数量还是太少,只占到两百万台,玄齐想要执行下一步的计划,就要再一次扩展网吧门店的数量。至于贷款与利息玄齐并不在乎,只要能够拖过三五年,随着房价扶摇直上,到时候手中捏着的房产证,随便出售些,就能把这个窟窿堵上。
面对玄齐的自信,孙长庆反倒踌躇起来,财富杠杆资本游戏,需要资本与人脉,同时承担可能存在的风险。没有后世的经验,面对几千亿的贷款,光每日产生巨额的利息,就足以⊥他们颤抖,所以大家都陷入深深的思量。
玄齐没言语,鲁卓群转动手中的高脚杯,他们这幅样子,鲁卓群并不奇怪,最开始了解玄齐的计划时,鲁卓群可是彻夜未眠,纠结于做不做,同时感慨玄齐的计划与手笔。当了解玄齐的全部计划后,鲁卓群才下定心思。所以孙长庆他们踌躇,这就对了。
“今日是给尚涛践行,其他的事情可以放放再说。我也知道贸然做决定很难。一周内,你们想通了都可以来找我。”玄齐端起杯子:“先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喝凉水。”
第299章 阴谋
抑扬的小提琴在耳畔震荡,牛肉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扬。露天的草坪上,篝火燃燃,跳跃的火苗给周围的人带来火一般的热情。
酒水多是香槟与红酒,度数都比较低。大家也都保持矜持,浅尝而止。尚涛在人群中走来走去,频频举杯,也是浅尝即止。到这个时候,喝酒已经是一个态度,不一定非要喝多,不一定非要喝醉。
宴会的气氛逐渐拉到**,薛猛子伸手拍了拍尚涛:“你看看,像不像是一场为你旗开得胜的庆功会?”
尚涛矜持的点头:“真跑起来外国人也不一定有我快。提前庆功,就提前庆功算我欠大家一个冠军。”尚涛说起来倒是满满自信。竞技状态正处于巅峰的尚涛,已经迫不及待的亮剑,要在国际大赛上绽放异彩。
玄齐带着孙长庆与牛放从小房间中走出来,参加到欢快的宴会中,小夜曲在空气中飘荡,年轻的男女们逐渐走进舞池。宽阔的大厅内,霓虹闪烁,巨大的香槟塔发散出馨甜的香味。
伴随着欢快的调子,舞池里多出一个个无忧无虑的人儿,玄齐对着尚涛说:“去放松,放松。”说着拿起一杯香槟,用舌头去感受酒水的芬芳。
鲁卓群等着周围的人撒去,才忧心忡忡的对玄齐说:“这时候让孙长庆入场,是不是在引狼入室?”
玄齐微微的举起杯子,向对面的牛放示意。而后对着鲁卓群说:“人就是这样,总羡慕别人的风光。当我洗去这表面的风光,露出里面的峥嵘。有没有胆量,是不是英雄,就要看他们自己选”
鲁卓群呆滞半晌后,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从潜意识里相信,玄齐所做的一切选择,觉得玄齐做的任何选择都是正确的。
宴会在继续,玄齐端着杯子隐没在人潮中,这一刻他不是在出尘入世的修士,也不再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而是真真切切融入局中人
就在玄齐坐在桌边品着香槟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au81穿着标志性的风衣,正在左顾右盼,恰好也看到玄齐后,举起手向玄齐示意。
走到草坪的角落里,这里还算静寂,au81对玄齐说:“后天就要开拍了,在浙江举行开机仪式,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一起去。”
有了剧本之后,整个剧组的效率大增,演员开始就位,幕后人员也开始集结。因为牵扯几处浓郁华夏风情的景区,au81搜罗一沓的照片。
一些听到消息的景区负责人,更是提着现金找上au81,许诺只要au81去拍摄电影,食宿全包,并且按天发薪酬。
au81明白这部电影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在不差钱的情况下,自然也看不中这些蝇头小利。从最美发风景区里寻找,最终选择在安吉的竹乡拍摄。
两大拍摄地确认之后,au81就让剧组人员往浙江集结,几大主演也都安吉汇聚。他来这里就邀请玄齐的。
“明天看情况吧”玄齐也不敢打包票,这几天事情太多,千头万绪,加上又跟魏光正定下约架,跟孙长庆的谈判到关键时期,玄齐要掌握动向,所以不敢轻许诺言。
au81张了张口,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见识过玄齐的能力后,au81也是在打借势的主意。打算扯着玄齐这张虎皮,去做一面大旗,见玄齐不应许,也就没敢勉强,只是感慨自己的运气不好。
就在尚涛举行宴会时,北清学校旁边的四季酒店中,玄无忌眉头紧锁,低声的问一个家族京城负责人,朱宽,熟悉的人都会喊上他一声宽叔:“找到神机少爷的踪迹了吗?”
宽叔摇头:“小少爷神功大成后,去了张家给张老奶奶贺寿,而后就没了踪影。走之前他曾说过,去了张家会找时机约战玄齐。”
“约战玄齐?”玄无忌手掌拍在桌子上,而后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上次被流弹打中心肺,一直都没有养好。咳嗽一番,吐出一口带有血丝的浓痰,玄无忌低声的说:“神机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有耐心啊既然已经神功大成,为什么不多等上一些时间恐怕他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港岛玄家的第三代已经不可避免的与湘南玄家的第三代碰撞,这将是旁系与嫡系的碰撞。玄无忌很在意这一次碰撞,做梦都想着玄神机能赢,但玄齐太过妖孽,天资迥异,对上他别说是玄神机,就是自己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望着老爷神情扭曲,宽叔不由的安慰说:“老爷,你也不要多想了,神机少爷吉人天相,也许现在得到了莫名机遇,正在厚积薄发。”说着他又转动眼珠:“华夏道教协会的理事长魏光正,正纠结他们协会的会员,七日后要到玄门正宗踢馆。按照踢馆的规矩,一旦道教协会胜利,玄齐以后都将不能使用玄法。”
原本还是一脸苦痛的玄无忌,神情中立刻闪过一丝阴冷:“这倒是个好机会只是这个道教协会的实力怎么样?”
“都是一帮乌合之众。”宽叔的脸上带着一丝的不屑,如果是在港岛,他早就把魏光正给弄残了。
“七天终究还是太短了,如果让我操作,我会办的万无一失”玄无忌发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不由得对宽叔说:“找到魏光正,我亲自跟他谈,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不介意拉他一把。”
“恐怕有些难”宽叔用低沉的声音说:“魏光正的原名叫魏正光师承黄大仙,二十年前你与黄大仙斗法,一招弄死黄大仙。魏正光怀恨在心,下死手杀掉七少爷。你颁下追杀令,悬赏两千万花红,要他的脑袋……”
“原来是他”玄无忌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新仇旧怨还真凑到一起,老天开眼啊”玄无忌近乎暴走,好似一头失控的狮子,在屋子内转了转去,又转去转来,半晌后一挥手说:“这个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但这里是华夏,太愚昧,太落后。律法也太严格了,做起事情来根本就没有港岛方便”宽叔说着也面露狰狞:“如果是在港岛,我早就找人把他们切成十八段,扔到海里喂鱼。”
“踢馆踢馆”玄无忌声音带着恶狠狠:“既然他们能踢,那我们也能踢。不就是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吗那就按照江湖的规矩来,把港岛玄家的精锐喊过来,而后再从东南亚邀上一些帮手,我可记得踢馆不光能摘匾额,还能要人命。”
宽叔也亢奋起来,兴冲冲说:“我这就联系港岛的精英和东南亚的帮手,一周后给玄门正宗送上一份大礼”两个老家伙相视一笑,玄无忌心头的抑郁也消散不少。
阴谋已经开始酝酿,玄齐又感觉到心惊肉跳,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忧,提心吊胆的感觉让玄齐很郁闷。
危机这个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又的确存在,时刻影响着玄齐的心神,让玄齐眉头紧皱,手指不断的敲击眉心。而老鼋却低声说:“我看你这些日子霉星高照,好似有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千万小心啊”
“能说的具体点吗?”玄齐第一次感觉医者不能自医的尴尬,平日里用鉴气术帮着别人趋吉避凶,当凶兆真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时,却不知道如何规避。
“怪哉”老鼋沉吟半晌后,忽然错愕:“我居然也看不出哪里有凶兆,天机飘渺,连我都无法推断,这些日子里你还是小心谨慎一些。”
玄齐慎之又慎的点头,看样子真有一场灾劫要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这些日子过的太顺畅,得意中难免忘形,忘形后自然摔得狠得。有可能一次劫难,就能让人一蹶不振。
在宴会厅的另一角里,孙长庆和牛放凑在一起,牛放不无担忧的说:“这要这样做吗?拿出六百亿贷出六千亿,万一生意砸了,会连累我们的家人。”
孙长庆嘴角含笑:“这个生意的确很来钱,但风险的确太大,不是我们能沾染的,我现在有另外一个计划,如果执行得当未尝不是另一番富贵。”
“说来听一听。”牛放眼睛亮的好像灯泡:“最好能有投资小,风险小,但是收益大的生意。”
“这个还真有”孙长庆的眼中闪过智慧的华光:“假如网吧是一个产出黄金的金矿,那么玄齐他们就是淘金者,金矿是赚钱的,但风险同样是高昂的。在网吧的扩张中,需要采购一定数量的电脑,如果我们能够拿到这笔订单…
“这个盘口太小了,不知道小圈子里的大老爷们出手……”牛放刚说一半,忽然间警觉,这个利益如果分开了大家吃,的确是不够,但如果是一家两家,那就是块大肥肉。
同时牛放踌躇起来:“玄雷都是首付百分之二十……”
“把风险转嫁给银行”孙长庆说着,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我们只卖电脑赚利益,其他的风险都转嫁出去。”
牛放显得蠢蠢欲动,几百万台电脑采购的大单,光想一想就足以⊥人振奋。点头后亢奋说:“那就做吧”
有钱就有人脉,有人脉就有执行力。他们收购一座工厂很是容易,甚至他们还能玩空手道贴标生产。混迹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才,又有哪个是蠢材啊
第300章 避祸
孙长庆与牛放又找上玄齐,决口不提入股玄雷的事情,反而提出要组建计算机厂,销售给玄雷拼装机。
两个人的思维转变之快让玄齐诧异,当明白他们的计划后,玄齐忽然间发现,这两位太子爷,还是在做空手道,而且还是那种一锤子买卖,狠捞一笔就闪。
玄齐不得不慎之又慎的提醒他们:“我们与销售方签订的有回购协议,也就是说三五个月后,随着电脑升级,卖家是要按照一定的价格回购,一锤子买卖可不行啊”
听到玄齐这样说,孙长庆的眉头皱起来,玄齐比预想中要难缠的多得多,油泼不进,针扎也不透,想要从他这里讨得便宜,还真是很难。
牛放更是直接乐了,对着玄齐说:“我忽然发现,你就是个糖公鸡铁公鸡多少还能落下一点铁锈,而你这只公鸡不但不落绣,还粘往里面粘”
“小本经营没办法”玄齐摇头,而后对着孙长庆说:“做电脑销售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整个行业大有潜力可挖。如果你们真愿意做,我倒是可以采购一批,但你们要保证回购。”
说完看到牛放与孙长庆错愕,玄齐便继续说:“最新的电脑配件,从出场到面对消费者,快的需要三个月,慢的需要一年。而这些配件中,只有硬盘不要频繁升级,其他的配件多会以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更新一次。”
任何事情都要把里面的利益牵扯出来,牛放与孙长庆听到这里,并没有丝毫心动,反而觉得这个生意难做,三个月到半年就要更换一次配件。凭什么啊
“当然回购也不是平白无故,会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的价格进行回购,而在回购的过程中,一切坏损件都属于我们的。”玄齐说着脸上带着轻松:“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回购多少旧的,我就会再购买多少新的。”
见到两个人还沉思,玄齐不由得丢下一个猛料:“任何商品被市场消化都需要有一个过程,而你们在大宗采购商品时,数量越多,拿到的价格就越理想,所以换个角度来看,等于是我们给你们钱,帮着你们做生意,同时帮你们保管货物三个月到半年,这是一种双赢。”
被玄齐这样一说,牛放和孙长庆不由得呆了呆,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牛放狂喜的点头,就要答应玄齐的时候,孙长庆则显得冷静许多,直接对玄齐说:“玄总的口才当真了得,在下真是佩服佩服,好一手偷龙转凤,差一点又被你给说服了”
“偷龙转凤?”听到这个词汇后,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往后的日子自己将会霉运缠身,倒不如离开这个是非的圈子去外面散散心。明天把尚涛送走之后,自己倒不如去外地避祸,等着魏光正上门踢馆时再回来。
“今日先谈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孙长庆举起了杯子,向玄齐示意,一饮而下后说:“一周后我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毕竟这后面还有一些二代,乃至一代的影子,究竟做又或者不做,占有多少的份额,都需要仔细的参详,牵扯的利益太多,三言两语还真说不清。
玄齐也把杯中的酒水饮下:“正好这几天我也要到外地散散心,一周后回京,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两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矜持的微笑。牛放在一旁又抓了抓脑袋,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智商捉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孙长庆比自己聪明。玄齐又比孙长庆,聪明那么一点点。自己应该是最笨的一个。
等着把这帮三代子送走后,老鼋才惊诧的问:“怎么?你要离开京城?”
玄齐说:“是的,既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灾祸,倒不如直接避出去,离开这个是非漩涡,换个心情也能转一转运气。”
“这倒是个好法子”老鼋赞允:“把一切都控制在自己手中,这样总好过坐在家中,望着祸从天降。”
篝火仍在熊熊的燃烧,玄齐坐在篝火旁,吃着还带着温度的牛排,喝着红酒,原本并不愉悦的心情,随着思维通透后变得非常愉悦。
鼻头忽然嗅到一股香奈儿五号的香味,而后一个醉醺醺的姑娘坐在自己身旁,微微旁望,借着红彤彤的火光,玄齐看到醉醺醺的韩菲菲,那张小脸儿红彤彤的,上面全都是酡红。
“看什么看?”究竟让正义感爆棚的小女警,变得有些娇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珠里,带着一丝平日看不到的火红。不再穿警服而是穿着便装,猛然看过来,有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怎么喝这么多?”玄齐眉头紧皱,伸手扶在韩菲菲的额头上,真气往外喷涌,蒸腾走她脑袋里的酒气。
原本还想推开玄齐温热的手掌,但却感受到玄齐手心中的清凉,天旋地转的醉意被抵消,韩菲菲难得清醒了些,眨着大眼睛疑惑的望着玄齐,最终弱弱的说:“没什么,心情不好,就多喝了几杯。”
玄齐随手拿起一个盘子,用尖刀从篝火上切下大块的牛肉,直接放在韩菲菲的面前:“心情不好,就吃些东西吧”
望着大盘子里至少有三斤多的牛肉,韩菲菲瞠目结舌,对着玄齐嘀咕说:“人家可是女生啊怎么能一下吃这么多的肉……”碎碎念中又望向玄齐,却看到他手中拎着一条牛腿,正在大口大口的嚼着。
快乐可以传染,食欲也一样。看着大口吃食的玄齐,韩菲菲的胃口没缘由也好起来,都没有用刀叉,而是学着玄齐,双手捧起牛肉,张开樱桃小口,狠狠的咬下一口,惊掉了一地的眼球。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在露天的宴会上,熊熊的篝火旁。衣冠楚楚的俊男靓女们,无不展露出自己良好的教养,小口吃着冷餐,喝着香槟。高档宴会上忽然多出两个抱着牛肉,大口嚼着的男女,那是多煞风景,多低俗的事情。
圈子本就不大,一些男宾认识韩菲菲,但却不认识玄齐,有个人还是韩菲菲的追求者,望着很不得体的韩菲菲,立刻变得蠢蠢欲动,走出来要把带坏公主的穷小子赶走。
玄齐旁若无人的啃着牛腿,看到对面的男人不怀好意,玄齐放下牛腿对韩菲菲说:“麻烦来了,好似还是为了你。”
韩菲菲回头一瞧,立刻展颜一笑,油腻的小脸儿好像是一朵百合花,把玄齐都看呆了望着玄齐的呆样,韩菲菲更乐了,低声的说:“我看他是冲着你来的”说着又擦了擦嘴角,变成矜持的小女生。
洛兵喜欢韩菲菲不是一年两年了,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喜欢韩菲菲,并且为了追求她,也考进警校。这些年一共表白七百二十一次,也被拒绝七百二十一次,他一直锲而不舍,相信下一次表白的时,韩菲菲会被感动。
现在看到梦中的女神,居然也好像是偏远山区的百姓,毫无形象的抱着块牛肉狂嚼,他痛心疾首,站在玄齐的对面,语重心长说:“朋友,她不适合你,跟着你会变粗鲁的。”说着用出咏叹调,一往情深说:“你就忍心看着那双白皙的纤手,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里变得粗糙吗?你就忍心看着那白皙的俏脸,在每日拮据的生活中不得欢颜吗?”
说道最后脸上带着一丝情动:“你不了解她,也给不了她富足的生活。她认识你也许只是一时好奇,走下去注定是个错误,倒不如现在就分开……”
玄齐无语的望着洛兵,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般奇葩的家伙。回首看向韩菲菲,却发现韩菲菲满脸无辜,双眼纯净,上扬眉头和微弯嘴角,展露出别样的开心。这家伙居然在看戏。
玄齐可不是省油的灯,听着洛兵深情款款的对韩菲菲告白,玄齐强忍着笑意对洛兵说:“我也觉得我无法给她富足的生活……”说着伸手拉起韩菲菲,另一条手臂更是放肆的揽在韩菲菲的腰上说:“我决定入赘韩家,以后我和菲菲的孩子就姓韩了”
韩菲菲被惊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长得老大,里面至少能够塞下四个大号的馒头,眉角里全都是苦涩,这一下玩笑开得有些大
洛兵更是被惊到了后退半步上下把韩菲菲打量了三遍,尤其注意韩菲菲的小腹,很平缓的小腹,看不出里面孕育着小生命?这一刻洛兵的世界是灰暗的,晴空霹雳,大雨滂沱,自己守护多年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而且还拱出孩子。
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洛兵还是按照惯性挣扎,下意识对韩菲菲说:“他一定不喜欢你这个人,而是喜欢你家的权势……”
“权你的头啊”正义感爆棚的小女警又回到人间,一巴掌抽在洛兵的脑袋上:“不要听他胡说,我们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都不待玄齐解释,洛兵自说自话:“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这都是要当妈的人了,别乱动,小心闪到腰……”
韩菲菲真是抓狂无语加无奈,只是随口想开个玩笑,却没想到最后这般不好收场。求助般的望向玄齐,却发现玄齐好似头狐狸,狡猾的隐没在黑暗中,韩菲菲刚好一些的心情,立刻又变得大坏,这一下麻烦可就大了
相信都不用到明天,韩家的大小姐未婚先孕,女婿还要入赘韩家的消息,会在京城内乱飞。韩菲菲一手掐腰,一手指向前方,暴怒的大喊:“玄齐老娘被你给坑苦了”
洛兵惊恐:“原来他叫玄齐”这下韩菲菲就是身上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第301章 飞机
首都机场机来机往。拉着行李箱的人们,匆匆忙忙的走来走去,有刚走出家门,要飞到万里之外的。有的刚从异国他乡回来,兴匆匆要回家看望家人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静止时就是个点。流动后会形成一条线,无数流动的丝线最后编织成一张网,这张网包罗万象,有欢喜有忧伤,还有酸甜苦辣
玄齐坐在汽车中,鼻头上弥漫出一丝离别的哀伤,站在vip候机区,把尚涛送上飞机,玄齐忽然间感觉到莫名的失落。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朋友的存在,猛然间的离别,鼻头上酝酿出一股酸涩的味道。
望着牵引车把一箱箱的货物搬到传送带上,华夏人的梦想就要在地球的另一端起航了玄齐并没有怀疑过尚涛的实力,甚至都没在乎尚涛的成绩。张勋奇说的对,当华夏人的脚掌踏在赛道上,当车轮转动,发动机轰鸣时,不管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尚涛都已经创造了一个历史。
随着飞机引擎转动,在跑道上开始滑行。玄齐眉头缓缓舒展而开,脸上带着一丝的欣喜,飞机腾空而起,摩托梦,华夏梦,还有年轻一代风驰电掣的冠军梦都起航了。
“我们也走,换个地方,换个情。”玄齐走的洒脱,悄然蹬上另个登机口的航班。
在另一个登机口前,人山人海,一圈圈的年轻男女都围在登机口前,有的怀里抱着鲜花,有的还舞动小旗与条幅。望着登机大厅走来一行人,立刻发出一阵阵欢呼:“华夏章华夏章真的是华夏章”
两千年的年末,正是华夏章声名鹊起的时候,靓丽的外表,加上老谋深算的力捧,很容易就红透半边天,成为新生代的偶像。
au81带着墨镜,穿着黑长的风衣,脖子上还围着一个围巾。站在华夏章的身旁,看到粉丝们这般狂热,为华夏章爆棚的人气高兴,继而为票房号召力开心。
噼噼啪啪,闪光灯连续的闪烁,照在华夏章精致的脸上。天生丽质的女子,笑逐颜开,挥着手向粉丝们示意。
在娱乐圈有着一群人,比粉丝还要敬业,比粉丝还要狂热。他们就是娱乐记者,也有些地方称呼他们为狗仔队。
随着闪光灯闪烁,隐藏在粉丝群中的狗仔们,迈着飞快的步子冲到国际章的面前,第一个问题并没有问国际章,而是问了一旁的au81。
“au81先生,听说你们的新戏就要开拍。这次是国际大制作,而且还是武侠片,请问你有信心吗?”一个身高一米五九的记者,把手中的麦克风伸向au81。
au81停下脚步,对着这位记者说:“我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总投资达到两亿,投资方许诺上不封顶的投资额度。我相信在充足的资金供应下,我能拍出一部有深度,又有票房的电影。”
“听说这次电影的男猪脚是发哥,还有紫琼姐配戏。那么华夏章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女主角吗?”娱记的第二个问题又抛出来,原本还在往前涌的粉丝们,听到这个问题牵扯到偶像,便一个个都伸长脖子,等着听au81回答。
这个问题比较棘手,au81一时间无法回答。好在华夏章见识到玄齐的能力后,甘愿做绿叶,见au81不好回答,便笑着说:“因为这次是国际大制作,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加入这部戏,演什么真的不重要,我很在意这次学习的机会。”
混迹这么久的娱乐圈,华夏章早就练好太极推手,看似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又回避这个问题。
等着华夏章接受粉丝献花,又与粉丝合影签名后。au81继续往前走,华夏章在保镖护的送下登上飞机。
上飞机后华夏章依然是大家的焦点,不管是空乘人员,还是旅行的旅客,都围在华夏章身边,想跟她说话,想要她的签名,有的还想和她合影。
坐在机舱边的玄齐转身望向苏茗雪,看着那张白皙如花的俏脸,一时间时空错乱,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不再是那个青涩刚上大一的小女孩,而是后世那个风采照人,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
玄齐就感觉莫名的幸福在心胸中游荡,从无到有养成一个大明星,并且这个大明星的心中也有自己,那种舒爽与畅快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心中的欢喜让玄齐的眼神炽热,变得极具侵略性。
苏茗雪被玄齐看的很是害羞,小脑袋缩了缩。炽热的眼神仿佛就是一双带有魔力的大手,不停抚摸身躯,苏茗雪感觉很是不适,羞答答低着头:“别别这样看我”
“怎么了?”玄齐口中打趣:“大明星,你怎么变得这般害羞,是不是成为大明星的女人,都这样害羞?”
“人家才不是什么大明星呢”苏茗雪满脸娇羞:“你说的大明星正在那边给人签名呢”小姑娘很快就把话题转移。
听到苏茗雪这样说,玄齐的脑袋凑过来,鼻息呵在苏茗雪的脸上,蜜语甜言说:“在我的眼中你才是大明星,她不是”
感受到玄齐身上的气息,还有玄齐哈出来的热气,苏茗雪往后退了退,却避让不开玄齐的侵略。一时间意乱情迷,脑袋错乱,口不择言说:“那你和韩菲菲是什么关系?听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要去韩家当上门女婿”小姑娘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酸涩,冲天的酸气冲在玄齐的鼻头,玄齐嘴角上挂着满是无奈的苦笑。
“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怎么会让她怀上孩子”玄齐伸手去捏苏茗雪的耳坠:“这是昨天晚上开的玩笑。我和韩菲菲是清白的我可以发誓,前些日子,我们加在一起,都没见过几次面。”
面对玄齐的蜜语甜言,苏茗雪迷失了,仿佛又无穷无尽的温柔包裹在身边,全身上下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你还处男”风情万种的华夏章,不知什么时候坐到玄齐身边,千娇百媚的把玄齐上下一打量,艳光四射的说:“还真没看出来”
苏茗雪被惊醒,娇羞万分的往一旁躲,脸上两团红云燃烧,好似熟透了的大柿子。
玄齐望着华夏章,那精致的五官,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有如兰似麝的香味。今天玄齐才看清,原来华夏章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两千年末的华夏章,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坐在玄齐身边,穿着得体的月白色长袍,知性而美丽,甚至还有些三分的端庄。远远没有后世绯闻满天飞时的艳俗。
就在玄齐失神的片刻,华夏章继续娇滴滴的问:“你是处男,你有证吗?没证的都是假的。”
“这个还真没有”玄齐无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一个混迹娱乐圈的女人谈性,玄齐发现自己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成年男女凑在一起,恒久不变的话题就是两性。一个是x一个是o凑在一起如果不xo那就ox,这本就是天性使然。当然大家一开始也许会谈一些艺术,但这些都只是铺垫,等铺垫到一定程度后,大家还是在谈o与
曾经有个科学家很纳闷的诧异,为什么男人与女人凑在一起会谈这个?经过一番的研究后,他们发现这居然是铺垫,为了真刀真枪演练的铺垫。
坐在飞机上和两个美艳动人的大明星谈两性,玄齐的心已经变得蠢蠢欲动,那双手更是伸出来,在华夏章哀怨的眼神中,摸在苏茗雪的身上。
风情万种的华夏章,感觉到心中里满是酸涩,就差没自荐被褥邀君宠了自己已经冲玄齐撇开大腿,玄齐为什么就不动一动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美艳?自信的华夏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相信自己是最漂亮的一个。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玄齐还对自己抱有戒心,所以才会和自己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等再过上一些时间,大家都熟悉后,华夏章相信玄齐一定会心动。先从陌生人变成熟人,在日积月累下,总会等到这样的机会,一开始可以暗示明示,甚至主动一点,实在不行是可以下药逆推。
华夏章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个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华夏章就不相信自己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还诱惑不走这个小处男,在玄齐的身上有着一股特别阳光的味道,华夏章很沉迷,并且确认这就是小处男的味道。
玄齐好似感觉到华夏章柔情似水的眼睛中,带着别样的东西。只是这个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但玄齐明白这不是爱情,也没有肉欲,倒有些惧怕与惊恐,还有一点点战战兢兢的借势从龙。
马上就要国际知名,现在已经华夏知名的女明星,战战兢兢的想要借势从龙,这种刺激不管是从心里还是从感官上,用笔墨都无法形容,玄齐甚至还错愕的想,如果自己现在要把华夏章给推了,估计她会主动的脱衣服,百分百配合玄齐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弥漫着悲哀。
曾经在下辈子,日夜想推的女明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无动于衷。是上辈子自己太饥不择食了,还是这辈子自己太挑剔了,又或者兼而有之?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
第302章 开机仪式
飞机往地面上俯冲,很快就停稳在跑道上。不知不觉,枯燥而漫长的旅行就已经过去。玄齐伸手拉了拉苏茗雪,趴在玄齐肩头的苏茗雪才睁开眼睛,紧张若斯的她,居然趴在玄齐的肩头睡着了
苏茗雪转了转自己有些坚硬的脖子,习惯性的伸出手来擦嘴角,刚擦了一半,望着玄齐的肩头,苏茗雪不由得又脸红起来。
苏茗雪从小就有一个毛病,睡觉的时候容易流口水,特别是趴着睡的时候,口水流的更多。这几天苏茗雪的睡眠就很不好,听说自己要演女主角,苏茗雪亢奋的睡不着。在兴奋中也带着一丝的忐忑,为了遮掩脸上的黑眼圈,她还特意的画了一个淡妆。
等坐上飞机后,跟着玄齐一阵的笑闹,嗅着玄齐身上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苏茗雪趴在玄齐的肩头上睡着了这一睡很是酣畅,很香甜,也很安逸,就是口水流的有些多,弄湿玄齐肩头上的衣服。
“我……”红着脸的苏茗雪,不光不好意思,而且还害羞,自己最为**的一面暴露出来,一时间让她显得有些手脚无措。
“没什么”玄齐周身的真气运转,肩膀上潮湿的地方很快就被烘于。伸手拉起苏茗雪说:“最近你的睡眠不足,有心事?”
“压力太大了”苏茗雪红着脸站起来,对着玄齐说:“有点压力,又有点兴奋,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很想演这部戏的女主角,但却又怕我怕演不好。”
玄齐望着满脸忐忑的小姑娘,心中不由得升腾出一丝的怜惜,大手拍着她的脑袋说:“现在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忐忑不忐忑,你都是这部戏的女主角,千万不要多想,自信一点的人,总是比不自信的更容易成功。”
听到玄齐这样说,苏茗雪缓缓把头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站在玄齐身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苏茗雪原本没有底气而变忐忑的心,现在多出一些自信。在这个世界上自信一点的人是要比不自信的人,多一丝成功的机会。
因为消息被泄露,机场的外又聚集大批的粉丝,这都是狂热的追星族,他们的目标依然是艳光四射的华夏章,而华夏章好似特别的兴奋,容光焕发与自己的粉丝打招呼。合影签名,最后在保镖的护送下登上保姆车。
玄齐等人早就坐上的汽车往下一站赶,顺着公路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安吉县。
安吉县位于浙江省西北部,是长江三角洲经济区迅速崛起的一个对外开放景区,东邻湖州市吴兴区、德清县。南接杭州市余杭区、临安市。西与宁国市、广德县交界。北连湖州市长兴县。全县面积18ru平方公里。安吉县是华夏第一个国家级生态县,树林覆盖面积达到71。l,生态产业健康快速发展。
春秋时期,始筑故鄣城,曾一度作为越国首都,至秦代设鄣郡于此。汉武帝元狩二年,更设鄣郡为丹阳郡,迁治宛陵,并在鄣郡故地设故鄣县。东汉末期,因故鄣县辖境广袤辽阔,为强化控制,朝廷于黄巾大起义的第二年,东汉中平二年,汉灵帝赐名“安吉”,割故鄣县南境置安吉县,县治设于天目乡,取《诗经》:“安且吉兮”句,为安吉得名之始,故鄣、安吉两县均隶属丹阳郡。
随着车队不断的行进,驶入安吉之后,玄齐能感觉到空气特别的清新,深深的嗅了一口气,能够感受到大自然的味道。明显区别于京城雾霾时的工业味道,在这里一切都是原生态的。
透过车窗往外往,入目全是碧翠盈绿伸长的竹子在道路两边颤动。玄齐的心神仿佛得到洗涤,伸长耳朵,心神就进入空灵的状态,劲风呼啸而过,吹动竹林里的竹叶,哗哗作响,耳边震颤,仿佛涓涓的溪水,洗涤了玄齐的心灵。
这就是安吉竹乡,有着世界上品种最全,面积最大的竹类公园,还有展示竹之文明史,华夏惟一的竹子博物馆。有大竹海景区,藏龙百瀑景区,有千年古刹灵峰寺等等。曾有诗云:川原五十里、修竹半其间。又云:修竹拂云当户耸,暗泉明玉绕亭飞。这里被誉为都市后花园。山清水秀,环境优美,是长江三角洲经济区内一颗璀璨的绿色明珠。
行进到山清水秀的村落里,早来的剧组成员早就布置好一切,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金钱开道,很顺畅的就租下八间宽阔的院子。农村人家房子都盖得较为宽敞,再加上剧组的道具师们多是心灵手巧之辈,稍加改造就成了可以息身之所。
因为整个剧组要跑很多地方,所以特意改造几辆大巴车。车里面有食物还有帐篷,如果没有这几间院子,光拉帐篷就能让剧组的人睡下。
整部电影牵扯到多个部门,脸上演员一共有上百口人,一些不重要的小角色,或者群众演员都是从当地招募,要不然剧组的人口还会更多。
等着人员到齐后,剧组正是成立,au81通知全部的成员在农舍外集合,武术指导们换上特殊的衣服,举着锣鼓,敲敲打打。道具师们早就搬好桌子,桌子上有三牲,还有一个巨大的香炉。
在港台影视作品开机时,他们都会举行较为隆重的开机仪式。这个规矩随着国门大开,也传到了华夏。又或者说这本就是华夏人传出去的规矩,过了些年又传了回来。
在敲锣打鼓的喧嚣中,炮仗被点燃,噼噼啪啪的好不热闹。周围百姓都围过来,站在外面往里看,小村庄里没有新鲜事,好不容易遇到热闹,自然要看看的看看。
au81先把香举起开点燃,后面的演员和剧组人员也都有学有样,对着三牲拜了拜,道具师又从桌下面抬出来一头乳猪。等着香都插入香炉里,仪式正式完结,大家要切乳猪分而食之。武术指导们把装有三牲的桌子抬起来,送给了看热闹的村民。
玄齐属于局外人,一直在冷眼旁观,随着仪式完成后,原本整个剧组上空各自分散的合运,居然缓缓的聚拢到一起,好似一根万千的丝麻般,被拧在一起成了股绳。
一个看似荒诞的仪式,却有着这般的效果。虽然华夏不推崇鬼神说,但是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只鬼和一个神。即使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也相信轮回业报。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本身就是烙印在骨头里的东西。不是几十年,一辈人说推翻就能推翻的。
开机仪式举行过后,就是马不停蹄的拍摄,第一天的拍摄进度很重要,大家伙的精气神都聚集在一起,如果还不能够做到尽善尽美,那以后可就要困难重重了
au81采用分镜头的方式,先难后易。这次拍摄不光会吊各种各样的威亚,还会动用直升机进行远镜头的俯拍,画面感视觉冲击力,一直都是au81较为弱的一项,好在有玄齐的补充,把au81的短板给弥补。
天空上的直升机不断升高,摄像机按照固有的模式俯拍下方的林海。地面上au81看着传回来的画面,重重把头一点:“完美”一个知晓自己优劣的大导演,是能够抓住这灵光一闪的东西,加以学习参悟,继而融汇贯通。
在整个剧集的拍摄中,有场在竹林上空追逐的戏份,随着直升机与威亚到位后,也正式开拍,在电影播放时连贯的镜头,在这里却要分段的拍摄,发达哥先露几个正面,被追逐的玉娇龙也要露几个正面。随后就是吊起威亚的追逐,只不过这时候换成替身,两个武术指导换上衣服,随着威亚吊起来,就在天空中追逐。
玄齐望着半空中的两个人,忽然间看到一丝丝的灾气。不由得往前靠了靠。刚走到竹林下方,就听到一声的惊呼,刚才还吊在数五六米高空上的武术指导,正在往地面上坠。原本捆在他身上的钢索现在断成两节。
au81惊呆了,而后痛苦的闭上眼睛。多事之秋,难道这就是命?自己想安安稳稳的拍一个较好又叫坐的电影,怎么就这么难开拍第一天就出现这样的意外,明天的报纸上会怎么说?au81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发达哥的眼睛更是瞪大瞪圆,看着从天空中坠落的替身,脑袋中就剩下了一个念头,如果不是用替身,而是他自己,那这一下可就完了。
华夏章花容失色,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武术指导摔在地上,身躯四分五裂,甚至脑浆迸裂的样子。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玄齐能压得下吗?这部电影还能顺利的开拍,乃至杀青吗?
整个剧组中唯一平静的就是苏茗雪,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难住玄齐的事情,她相信,只要有玄齐在,就不会出现任何的悲剧。
竹林旁的玄齐,全身的真气运用到了双腿中,身躯如箭,身形化为蛟龙,两个提纵就冲到武术指导坠落的地方,周身劲气迸发,真气力贯双臂,直接托住下落的武术指导。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有惊无险的落在地上。
第303章 意外不断
受到惊吓的武术指导,平稳的落在地面上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呼。喊过之后才发现自己劫后余生。不但毫发无伤,而起平稳落地。不由得张口又发出一声怪叫,面色雪白,双手颤抖。
原本喧嚣的拍摄地,一时间寂静的落针可闻,而后又爆出一连串欢呼。au81兴奋而激动,原本已经做好已经最坏消息的他,心情好像是过山车般大起大落,坏消息又一次被玄齐化解与无形。
发达哥更是激动的把手掌拍的啪啪作响,太出乎意料了玄齐也太强了,居然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扭转这般的局面,太厉害了
华夏章眼中全是异彩,想不到玄齐不光背景通天,就连他的功夫都这般的出色。有爆炸力,有血性。这样的男人不管走到哪里,对女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华夏章开始幻想如果是在床上,玄齐会不会也这般矫健如龙,胯下之物会不会很大自己受得了,还是受不了?想着想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的春色,居然湿了。
苏茗雪倒是安之若素,不管在玄齐身上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觉得奇怪,别说是飞身救人,就是玄齐把天捅个窟窿,她也会觉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剧组内的其他人,都用崇敬的眼光看向玄齐,开始窃窃私语:“这个小白脸是谁?身手这般了得百十斤的人从六七米的地方摔下来,重力加速度,凑在一起上万斤,他居然能接得住。”
另一个老武指盯着道具师说:“废话你那双眼能看得出什么这位的身上可是有真功夫,你看竹林地面上被他踩出来的大坑。这可是要数十年才能练出来的内家功,可不是好看不实用的花架子。”
“那是那是”一旁的化妆师凑过来,对着场务问:“那个身手这般了得,又有真功夫在身的少年,究竟是谁啊?难道也是武指替身?”
“替你妹”场务听到化妆这样说,立刻毛了起来。双眼泛着凶光,顶着化妆师吼:“不要狗眼看人低,这位爷会是替身吗?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清楚,他脚上的鞋子是鳄鱼皮的,一万多块。他身上的衣服是阿玛尼的,顶你一年的工资再看他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手表,限量版的百达翡丽你四辈子的工资加在一起都买不起”
哇围在周围的人,都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的惊叹,而后又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年轻过分,但却身手过人,同时又有着不菲的身家。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形成了神秘而耀眼的光环,周围的人都升腾出八卦之心,目光烁烁的望向场
场务的嘴角上升腾出一丝的倨傲,同时还有三分的欣喜。不同档次的人掌握了不同的消息,看着周围伸长耳朵等着听消息的人们,场务感觉自己的身份无比的高贵,又在别人恭维几声后,场务才幽幽的说:“这位可是本剧的投资人,也是女主角的男朋友……”
“哦”周围人都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又是某位财富通天的富二代,而且还是花钱捧女朋友上位的二代。
场务又急了,能看出周围的人想歪了,生怕他们说出什么不靠谱的猜测,而后安插在自己头上,连忙解释说:“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般,他是声名鹊起的玄总,昨夜还和韩家的小公主传出了绯闻……”
“韩家小公主?”化妆的眼睛亮了起来,在京城一亩三分地,能够被称之为公主的,也就那么寥寥数人,经过场务这样一说,他立刻想起来昨天自己听到的大八卦:“听说那个吃透公检法的韩家,第三代唯一的小公主,未婚先孕了那个叫玄齐的还要去韩家当上门女婿韩家上下震怒……”
在娱乐圈没有什么比八卦消息更提神醒脑的,而且更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一时间周围人的都开始八卦,忘记他们各自的要务。
玄齐把武指拉起来,再用出鉴气术往他脸上一瞧,发白变形的脸上,挂着莫名的紧张,原本墨绿色的灾气,还有黑色的死气,都随之消散。在眉心上有着一颗灾厄种子,随着因果相连,缓缓没入玄齐眉心。
这个世界上有阴阳相生,有因果相克,既然帮着别人改命,就要承担命运轮转的因果。随着灾厄种子没入玄齐的眉心,玄齐心神不但没有忐忑,反而升腾出一丝的坦然,送佛送到西索性成全他。
玄齐周身的真气凝聚在手掌上,对着武指背心拍了三下,多年来的老伤老患,都随着玄齐巴掌的敲击,化为一口逆气,原本就面色惨白的武指,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一阵阵的咳嗽,裹带心胸中的血气,连续三口喷出大块大块黑色的血浆。
“难道受了内伤?”au81欢愉的脸上,立刻带着惊慌,作为片场里最高的负责人,他立刻大声喊:“打电话,叫白车,快点把他送进医院里……”
玄齐右手上又抓过一团灵气,直接注入这个武指的身体内,原本还惨白的脸色,顷刻间红润起来。
武指原本还惊恐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的错愕,最后化为狂喜。感受到原本憋闷的心胸豁然贯通,狂喜后又带着三分担忧,望向玄齐小声问:“我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不是”玄齐无语,每个人小心思总是这么多,明明是件好事,他却偏偏要往歪处想,不自信的人的确难成大事。
au81这次是和程家班合作,程家班有个精通医术的老者叫老猫。听到au81喊人打电话找医生,他提着自己的小药箱就先跑过来。武指替身是高风险的行业,摔倒受伤都成家常便饭,久病成医也就不奇怪了。
老猫跑到冠东身前,先让他躺在地面上,而后进行一次全身检查。确认骨头没有受到折损后,又拉过冠东的手臂开始把脉。
都是一个班的成员,相互知根知底,老猫把过冠东的脉象,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奇,他身体内的旧患恶疾居然全都没了难道是自己把错了脉?老猫诧异,再号了会眼中的异色更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药而愈吗?
冠东望着老猫纠结的脸,还有那双凑在一起的眉,心中的忐忑更多,不由望着老猫问:“是不是很不理想?是不是回光返照?有什么结果你就说实话,我很坚强挺得住”
老猫望着冠东:“我帮你下个腰吧究竟好不好,你自己瞧”
“下腰?”冠东诧异:“就我这老胳臂老腿,前段时间又骨质增生,还下什么腰…啊”话刚说了一半,老猫就把手往前一伸,拉着冠东的腰身就往下压,冠东还没来的及做准备,身躯变成了一座拱桥,这才诧异说:“还真是怪了腰居然不疼了?”
老猫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对玄齐拱拱手:“多些阁下出手相助,老朽的老眼如果没有昏花,冠东的旧疾也是尊驾出手……”
玄齐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顺着au81的话说:“把冠东送进医院里,好好检查后再说。”
走南闯北的武指,自然经历过风浪,玄齐虽然没有承认,冠东却有所体悟,双膝跪地冲着玄齐嘣嘣嘣,叩了三个响头:“大恩不言谢,铭记五脏中。冠东身无长物,只有贱命一条,以后尊驾有什么事情,尽请吩咐。刀里来火里去,冠东若是说出半个不字,就是小娘养的。”
鲁敢的汉子就是这般敞亮,他们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能给出的只有那一颗真心。
玄齐伸手把冠东拉起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胡思乱想,去医院检查检查,如果没问题回来继续拍戏。”
救护车把冠东与老猫拉走,没有替身演员,今天高空追逐的戏没法拍。每个剧组的剧务都会在同一个场景内准备好几组戏,万一出现了意外,立刻调整拍摄计划,这样就不会耽搁拍摄进度。
au81让换上服装的发达哥,跟玉面狐狸来场对手戏。一个是在影坛多年,屹立不倒的一号哥,演技早就已经炉火纯青。另一个是风头正劲的华夏新星,科班出身,早就在几部作品中证明自己。
他们二人先酝酿一番,而后开始对手戏。丝毫看不出表演的痕迹,就好像是两个发光点,重复着几千年前的故事,完全就是在本色出演。
摄像与灯光按部就班的旋转,au81不好的心情顷刻间又大好起来。实力派就是实力派,不管表情还是感情都好没话说。看来不用喊停,一遍就过了
就在au81非常乐观时,镜头里忽然多出来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手中捧着玫瑰花的花痴,冲着古装扮相的华夏章表白:“我是你的影迷喜欢你很久了……”
“卡”au81暴走,指着那个花痴问:“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场务呢?怎么没清场,没管管?”
鼻青脸肿的场务从地上站起来,大着舌头,指着花痴说:“他打人”
第304章 麻烦上门
粗壮的壮硕汉子好似保镖般,一巴掌又抽在场务的脸上,骂骂咧咧说:“枫少是你能指的吗?”
抱着鲜花的枫少,眼中只剩下华夏章,双手抱着鲜花往上一举,单膝跪在地上,深情款款说:“我一直都喜欢你,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一颦一笑。还有你在电影里扮演的每个角色,我觉得你时时刻刻都在对我发出召唤。”
“召唤?”华夏章有些发毛,惊恐的后退半步,躲在发达哥的身后,求助般的望向玄齐,而玄齐耸了耸肩膀,继续冷眼旁观。
“例如你在拍什么都不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的倔强与坚韧。”枫少说着站起了身,眼中只有华夏章,追着继续说:“透过影片中的那双大眼睛,我看得出,也读得懂,你需要我像这样的召唤在你的每部作品里都有,于是在你的召唤下,我来了”
华夏章快疯了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疯狂的粉丝,强颜欢笑,很是勉强的说:“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我并没有对你发出过什么鬼捞子召唤”
“你有……”枫少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我明白你不好意思,这是心电感应,只属于你和我的心电感应。这也是你和我之间的小秘密,我肯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跟你不来电”华夏章笑的很勉强,再一次求助的望向玄齐,而玄齐却继续进入旁观模式,这下让华夏章无比抑郁。
“我知道你害羞,但这一刻我离你是这样的近,我们的心贴的是那样的紧,空气中全都弥漫着你和我的味道,深深的吸上一口,我能感受到你的欢愉”枫少说着还真深吸了一口,而后陶醉说:“我们可以先神交,等着夜深人静后,我不介意和你在**上好好的交流一番”
华夏章好似遇到了可憎恨的东西,尖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训丨斥着说:“谁愿意跟你神交啊你神经病”
华夏关于女性权益保护法并不完善,如果是真刀真枪的强奸,是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与实施的步骤量刑。但如果只是精神上的意淫,又或者是言语上的挑逗,没有动手动脚,连性骚扰都算不上,自然也就无法量刑。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口是心非,这里人太多,你不愿意传出你的绯闻。我明白你这都是在保护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你用心也太良苦了”枫少脸上带着别样的痉挛:“我感受到你精神上的愉悦,我理解你,我……”
玄齐冷眼看着所谓的枫少,同时用出鉴气术,这个家伙还真跟正常人不同。脑袋上有通天的财气,在财气旁是福泽禄气,他的命格非常好,这辈子注定大富大贵,衣食无忧。但在他的眉心中居然有两个识海,一个是阳光洒脱的识海,一个是阴郁黑沉的识海,好好的一个人格,就这般裂变成了两个
狂妄幻想,活在自己世界中少年,神经上有些问题,精神直接分裂成两个,有时候他是彬彬有礼,受过高等教育的好少年。还有时候他会戴上漆黑的面具,变身成比十恶不赦更加十恶不赦的坏蛋。
这样的人很难对付,特别是受过精英教育的人。要知道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坏蛋,做起恶事来,破坏力是普通坏蛋的十倍乃至百倍。
已经六神无主的华夏章,面对枫少的咄咄相逼,还有那种自以为是的狂想癫狂,华夏章还联想,恐怕在精神上他已经把自己弄了好几遍。在恶心与无奈之间,她只有求助玄齐。迈着小步跑到玄齐的身边,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了?”枫少吃惊的瞪圆眼睛,在错愕后又继续说:“没关系的,我可以跟他公平竞争,如果你实在割舍不下,我可以与他和平相处,一三五你陪他,二四六你陪我。周日如果你不想休息,我们可以一起来……”
华夏章无语在风中凌乱,两个一起来,他们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橡皮玩具吗?盛怒的华夏章圆瞪眼睛,对着枫少吼:“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纠缠我。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华夏章拉出玄齐这块挡箭牌。
原本还是在看戏的玄齐,很不幸成了主角。望着嘴角阴郁,但眼睛如阳光般灿烂的枫少,听着他用稍许沙哑的声音问:“你介意不介意?”
听到这个问题后,玄齐差点儿没气乐了,这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介意。特别是男女之情,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占有欲,不介意那才叫奇怪呢
望着玄齐沉默,枫少以为玄齐还在思索,不由得把鲜花往地上一抛,伸手打了个响指。膀大腰圆的两个保镖走过来,枫少又摆出大户人家的威仪,从口袋里拿出雪茄,点燃后叼在嘴角上。深吸了一口,把黑色的烟气往前喷吐,三口之后,矜持的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这是正宗的哈瓦那雪茄,每一根都是在女人的大腿上卷的。光这一根雪茄的价值,就在一百美金以上,而且有价无市”枫少尽可能的展露出自己的优越感:“只要你同意,她没意见,以后你们两个的花销都算我的。”说着又伸手弹了弹烟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
上位者财富彪炳,居高临下的俯视苍生,好像再望着蝼蚁。神情中并没有怜悯,反而带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狠辣。
“你很有钱吗?”玄齐错愕,思前想后愣是没从记忆中,找到这么一号人物。是自己太坐井观天?还是枫少太不起眼了
枫少都未开口,一旁的保镖先说话:“那当然了我们家枫少资产过千万,父亲是上市公司的执行主席,身家好几个亿”说着就把名片拿出来,直接塞给了玄齐。
“啊”玄齐震惊了这么点钱也好意思称呼自己为富少?拽的好像是二五八万般,千万几个亿现在都这么牛气吗?
玄齐的错愕,被枫少当成了震惊,依然在矜持中带着倨傲说:“三百万,我包养你们一年。早就听说过三扁不如一圆,我也想试试你的味道”说着黑色的眼珠中带着别样的淫邪,贪婪的望着玄齐和华夏章,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在自己胯下承欢时的样子。
在金钱社会一切的关系都被量化,能够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算是事情。一些高傲的女明星,倨傲的男明星,他们的尊严价码不过比别人高那么一点点
只要舍得花大价钱,都能玉成好事
“三百万”华夏章风中凌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一口价要包我们两个,每个人每天还不到五千块,你可真有钱”
玄齐却没有理睬对方,拿出电话来打给牛放,他有个二叔好像是银监会的负责人,玄齐打算从银监会入手。
不同档次的人,会有不同的社交圈子,蝼蚁与神邸之间的关系的确存在,只是双方的位置须要互换。对与坐井观天的生物来说,他不认识翱翔九天的神龙,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枫少见玄齐旁若无人的打电话,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正要让保镖教玄齐点规矩时,就听到玄齐在电话里说:“是不是牛放,我是玄齐啊我在安吉这边拍电影遇到点小麻烦,有个拎不清的小子在我的片场搅合,所以找你帮帮忙
枫少的眼睛中闪过寒光,而后露出猫捉耗子的戏耍,他倒要好好的看一看,玄齐能找到何方神圣。被捉到的老鼠,在死之前都会进行疯狂的挣扎,而这种挣扎会给征服者带来更舒爽的征服欲,特别是在对方喊着不要,却被强行推倒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你亲自过来。他老子是某个上市公司的执行主席……”玄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名片,一字一顿的读着说:“大发集团”听着牛放大包大揽,玄齐便跟牛放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让他教儿子懂点规矩就行。”
等着玄齐挂上电话,枫少便幽幽的问:“大概要多久,你才能给我点颜色看看,不会等到花儿都谢了吧?”
玄齐伸出手腕看着上面的百达翡丽说:“最多半个钟头,你老子就该给你打电话了”
看似荒诞不经的说法,却让枫少隐隐感觉是真的,心莫名的悬起来,是因为玄齐无所谓的态度,还是因为玄齐手腕上限量版价值一百多万,还要排队三年才能得到的珐琅彩百达翡丽?忽然之间枫少觉得自己更看不透玄齐,这个处处带着神秘的家伙,难道真是一条来自洪荒的大鳄。
等等玄齐玄齐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好似最近风头正劲的玄雷,就是由一个叫玄齐的人开创,六百亿的投资,六千亿的规模自己的运气不会这么差把?一装逼就踹到铁板上?枫少的心莫名悬起来,再想想自己刚才要包养的言语,一时间枫少惊恐的不寒而栗。只能暗暗祈祷,此玄齐非彼玄齐。
第305章 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三千六百秒,这个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原本应该稳坐钓鱼台的枫少爷,这一刻却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又走过去,走过去又走过来,急不可耐,而且患得患失。
反倒是蝼蚁般的玄齐,这一刻稳坐钓鱼台,不疾不徐,不咸不淡,超然物外,好似冷眼旁观。
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圈子里,能够拿到怎样的排位,又能发挥出如何的能量,这都是很重要的事情。玄齐和鲁卓群,盛登峰,尚涛是一个较为熟络稳定的小圈子。而和牛放是刚认识的人脉。
至于牛放能在这件事情里,出多少的力,又发挥多少的作用,其实玄齐的心中也没谱。玄齐本意只是让牛放跟他叔叔通个气,稍稍拿捏一下大发集团的执行董事,而后让老子教儿子一些规矩就行了但玄齐错估自己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分量,以及牛放想交好玄齐迫不及待的心。
接到玄齐的电话后,牛放直接把电话打给自己的二叔,牛二叔原本还没放在心上,他也是快要退休的人,能少招惹是非,多结善缘就随波逐流。
但当听说是给玄雷的总裁,红透半边天的玄齐办事时,立刻拿出年轻时雷厉风行的做派。一个电话打到证监会让办公室联合下文,先调查大发集团,同时给枫少爷的父亲,武大发施加压力。
快要退休的人都会在意手中的权利,再不用过期可就要作废。更何况这件事情又能交好玄齐,同时一震自己的威风,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在上层的社会圈子里,关于玄齐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最为确切的评价只有一个,那就是点石成金。在这个金钱社会中,拜金并不算什么,有了权力的人们更渴望着退休后的生活能更宽裕一些。
不贪不婪,正正经经得到的财富,才能让他们花的安心,花的顺心。所以当见到网吧如此的吸金能力后,才会有前番入股的一幕。
随着牛二叔开始行动,牛放又怕料子不够重,便把电话打给孙长庆,把玄齐交代的话语说了一遍,孙长庆立刻领会,也动用自家的关系网对大发集团施压。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牛孙两家行动,知晓消息的人,不管是出于讨好玄齐,还是出于证明自己的存在与权势,各种各样的执法部门都驾临大发集团。
今天注定是大发集团的苦难日,从证监会发难,到工商税务排查,乃至环保生态上门,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内,上百个部门驾临大发集团。
当然这些只是让人闹心,还不足以致命。在股市上忽然有着庞然的资金流,对着大发集团的股票进行强有力的打压。如果大发集团是幼儿园大班的孩子,那么这股资金流就是初一的孩子。光他一个就能把大发集团按着打,不大的功夫又冒出两三个高中大学般强大的财团,一时间大发集团的股票好似过山车般,从顶端跌到谷底,并且一蹶不振。
武大发满脸横肉,眉目间带着些许的戾气。年轻的时候他也是个威风凛凛的角色,曾经在部队中服役,还赶上过自卫反击战。
退伍后凭借着能吃苦敢拼搏的精神,一手一脚创下大发集团,成为民营企业家中为数不多的成功人士,随着集团上市,武大发更是自信昂扬。而这满腔昂扬的自信,都随着当头一棒化为梦醒,望着跌停板的股票,再看着外面杀过来的各部门的检察员,武大发无语的摇头,低声悲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就在武大发无语的时候,秘书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着武大发说:“不好了不好了特别坏的坏消息来了”
愁眉不展的武大发,安抚秘书说:“别着急,你慢慢说,我还就不信能有比股票狂跌,被联合执法还坏的消息。”
“十个银行的代表,一同上门催债了”秘书说完擦了擦头顶上冷汗。
武大发面色一白,身躯一僵,脱口而出:“哎呦我去还真有比那两个消息更坏的消息”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股票狂跌,只要不清盘,早晚还能涨起来。各部门检查,只要发现问题,还能够补救。现在银行上门逼债,可就等于是往脖子上挂绳子啊一下就能把大发集团给勒死。武大发面色冷白,身躯无力坐在老板椅上,口中喃喃自语:“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整个世界都找我的麻烦。”
秘书还算忠贞,咬着嘴唇眼珠旋转一圈后,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武大发说:“老板,不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而是你儿子武枫招惹了玄齐。”
“什么?”武大发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华光,盯着秘书说:“你要说清楚点,武枫怎么招惹了玄齐?”
“听说玄齐在江浙拍电影,枫少爷去剧组找麻烦。”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这个消息已经被传的满城风雨,此时离事发才过去半个小时就连秘书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望着失魂落魄的武大发,秘书继续说:“京广集团的李振兴率先发话,要把我们的股票砸破盘。而后鲁卓群用玄雷网吧半个月的流水打压我们的股票,听说他还在募集更多的资金。桂月宗更是紧随其后,抽调了六个上市公司的现金流,对我们进行连续打压。”
“至于外面的联合执法组,后面有着各大世家三代甚至二代的影子。”秘书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得大起来:“大发集团是你的心血,枫少爷的面子不值一提,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给枫少爷打个电话,让他服个软吧”
听到秘书这样说,尽显老态的武大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场横祸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招惹而来,这真是家门不幸,教子无方啊武大发的手掌颤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而在安吉这片空气清新的土地上,焦急无奈的枫少爷,不断的走来走去,一面他幻想玄齐是在虚张声势,一面他又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矛盾而纠结,不断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好似在等命运的审判。
随着时间走到三十分,三千六百秒也走完。惶恐而不安的枫少爷,好似被打了鸡血,直接跳起来,指着玄齐的鼻子喊:“没钱,没权,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下露馅了吧还半小时内给我好看,我看你是猪油吃多了,人吃傻叉了
疯癫的枫少爷,脸上带着厉色,他已经耗尽耐心,想想自己刚才惶恐不安的样子,他感觉特别的羞愧。决定马上让两个保镖把玄齐好好的收拾一顿,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玄齐做了两手准备,如果牛放给力,那么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如果牛放不给力,那就只能抡拳头。玄齐并不介意把这个精神分裂的枫少,砸成一个圆形的皮球。
“把他给我抓住,我要狠狠的抽他的……”枫少爷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响铃声很突呃的响起,多少有些让人心惊肉跳。
枫少爷看着手机上现实的名字,居然是父亲,心头本就浓郁的不详,这一刻得到应验,用颤抖的手指按在接听上,枫少爷就听到父亲的斥骂。甚至还有厉吼与诅咒,这一刻枫少爷再望向玄齐,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如此的不凡,这一脚肯定是踢在钢板上了
望着正在瑟瑟发抖的枫少爷,玄齐明白牛放给力了。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天龙与蝼蚁之间的差距就是这般的大,都不要用多少力气,稍稍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够把他秒杀。
颤抖的枫少爷,精神虽然分裂,但人却不傻,他无比清晰的明白,一旦大发集团破产,自己现在的生活都将化为一场镜花水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大富大贵的生活,猛然间换个生活方式,谁又能习惯,谁又受得了啊
都不用思考,枫少爷就已经计算好了的是,原本轻狂的脸上立刻挂出一丝狗腿的笑容,带着三分的下贱,对玄齐赔笑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刚才我脑袋里面进水了,说的都是胡话……”
认识到玄齐的能量后,枫少爷把姿态摆的无比的低,分裂的人格开始相互推诿,同时心中又憋着股子气,先熬过这个难关再说,韩信都受过胯下之辱,等熬过这个难关后,必将十倍百倍千万倍的奉还。
玄齐原本还想抬抬手放过枫少爷,毕竟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忽然间双眼闪过一团神光,就看到枫少爷的心胸中,有着一团恶气升腾,并且化为图腾般的憎恶,怨恨足有三江四海深,这个家伙居然记恨上了自己。
面对这般的情况,玄齐能做的就是扬起了嘴角,而后不紧不慢的发出一声:“呵呵呵”而后三撒开腿离开了这边。
三百万包养一个享誉华夏的大明星,同时还要包养华夏新晋的年轻首富。这样荒诞不经的事情,居然从枫少爷的嘴中冒出来,早就已经注定他人生的悲剧。
〖
第306章 勇气
同样的一夜之间,有些人感觉平平淡淡,有些人孤枕难眠,还有些人同床异梦,更有些人度夜如年。当然彻底忐忑起来的枫少爷,彻夜难眠。
在另间小屋里,玄齐拿出电话,打给了牛放后,听到牛放一五一十把这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最后玄齐留下一身的冷汗,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有这般的影响力,还真是想不到,没想到。一个上市集团居然就这样被自己赶绝了
华夏终究还是一个官本社会,官老爷的意识占据社会的主要层面,加上商业并不规范,公民也没有建立完善的道德机制,先富起来的人,必然会在原始资本累积期,铤而走险,所以每个看似于净的公司,都经受不起仔细的详查,稍加查验立刻能找出多种多样的问题。大清算的时候也就开始了
更何况三个强大金融体系,不顾规则,没有怜惜,甚至都不计较损失的对大发集团碾压,早就已经注定大发集团的陨落。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武大发已经锒铛入狱,而他一手组建的大发集团,也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昨天就得到消息的两个保镖,连夜开着枫少爷的豪车,带着枫少爷的金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夜之间,原本还衣食无忧的阔少,从人上人变成普通人,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枫少爷直接就呆傻,错愕的望着玄齐,好似喃喃自语般说:“为什么你就不放过我,我愿意给你跪,愿意给你舔,给我一条生路吧”
“这不要问我而是要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你不对我露出杀意,而是感恩戴德,我抬抬手也就放过你了,但问题的关键是,你对我动了杀心”玄齐蹲在枫少爷的对面:“面对可能会咬我的狗,我都是一棒子打死”
失魂落魄的枫少爷,忽然间目露凶光,张口发出一声的低啸,对着玄齐咆哮:“是你毁掉我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你让我从人上人变成下等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从腰间拉出一把尼泊尔军刀,对着玄齐的脑袋刺过去。
“我就看你眉心中带着三分的杀气,果然心怀不善”玄齐说着就倒退一步,让开枫少爷迎面刺来的一刀,而后出手如电擒住枫少爷的手腕,而后手掌一抖,就把枫少爷手中的尖刀抖掉。
微微用力就把枫少爷制服,玄齐把枫少爷的双手反剪,轻声说:“我还真没想过要要继续对付你,不过现在我改了主意,监狱也许是你最好的去处,至少那里衣食无忧”
等在一旁的冠东,立刻窜出来,用黑粗的麻绳帮着把枫少爷捆起来,同时用塑料袋收起了尖刀,对着枫少爷说:“你小子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行凶杀人。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随着警笛呼啸,枫少爷被带进监狱,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玄齐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一时间怅然若失,半晌后才低声说:“为什么一个人在重压下,会有如此巨变?”
“春风得意时他们自大招摇,落在平阳后又自艾自怜”老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这样的人活该一辈子碌碌无为,不停的失败。”
玄齐摇头不语,心性仿佛又得到锻炼,整个人好似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经多见广的过程需要逐步积累。万卷书,万里路。修行之途,求学之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随着警车轰鸣而去,原本喧嚣的小村,顷刻间又陷入平静。拍摄继续au81全神贯注,开启工作狂模式,同时成功的变身片场暴君。嗓门比平时粗三分,同时声音也比平时大两度。稍稍有些人表演不过关,他就会对着那人发火。
在如此的高压下,自然有些人很不适应,原本刚调整到不紧张的苏茗雪,立刻又紧张起来,她毕竟是个没有表演经验,甚至都没有系统学习的新人,一开始就跟这些大腕们演对手戏,不紧张那才叫奇怪再加上原本和颜悦色的导演,直接变成暴君,虽然没敢对自己凶,但压力山大啊
“卡”第六次叫停苏茗雪的表演,au81胸腔内全都是怒火,最终却无处释放,于瘪在胸膛里,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先休息半个小时,调整调整再接着拍”
au81也想对着苏茗雪大声的斥骂但au81不敢啊去看看挑衅玄齐的枫少爷,万贯家财全都被罚没,武氏父子都被送进了监狱,听说枫少爷还成为监狱里的头牌,每天都在捡肥皂。万一不小心惹到玄齐,那人生可就黯淡了
内疚的苏茗雪,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她并不蠢,也不笨,唯一欠缺的就是表演的经验,她也愿意学,只是这需要时间,而在拍摄的过程中,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她。所以就拉慢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别哭了漂亮的小姑娘,再这样一哭,就变成了老太婆”玄齐坐在苏茗雪的身边,伸手把苏茗雪拉到怀里,望着双眼哭得通红的姑娘,玄齐低声的说:“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au81发火也不是冲着你。他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对事不对人。”
“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差?”苏茗雪望着玄齐,弱弱的问:“为什么别人能够这么快的进入角色,而我却不能?”
“演技什么的都是浮云,为什么有些人能够演什么像什么,那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经验,当然还有无穷的勇气。”玄齐说着爱恋的摸着苏茗雪的头发:“你这么聪明,又这么美丽,演技自然没的说。你现在之所以表现的不好,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勇气。”
当苏茗雪演技不过关时,玄齐就对她用出鉴气术,经过一番的观察打量后,玄齐还真发现她的问题,欠缺勇气的小姑娘,做事情总是唯唯诺诺,为能让自己变得尽善尽美,她总是认真的学,努力的适应周围的环境,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会经过大脑过滤,这就造成她不管做什么,都显得慢半拍。
玄齐观察到苏茗雪的弱点后,便提点着苏茗雪说:“陌生的环境让你变得无所适从,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你不知所措,所以你才会显得呆呆笨笨的。”
“那我应该怎么办?”在苏茗雪的眼中,玄齐就是一个全知全能,无所不能的强者。
玄齐望着苏茗雪,笑盈盈说:“那就简单了,我借给你一些勇气。”说着还真伸出手掌,在心胸中缓缓的一抓,而后慢慢的放在苏茗雪的心口上。
一团温热从苏茗雪的心口弥漫,苏茗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呆愣的望着玄齐说:“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心口上有了这样一团的温热,好似还有了一种冲动。”
“这就是我借给你的勇气”玄齐说着拍了拍苏茗雪的额头:“去吧带着我给你的勇气,好好演,不要怕,自信让你如此美丽。”
随着au81又站在摄像机旁,苏茗雪带着三分的忐忑,七分的底气,又走到摄像机的前面,继续和发达哥飚对手戏。
得到玄齐勇气助益的苏茗雪,顷刻间焕然一新,自信的说着台词,表情自然的跟着发达哥互动。
au81的眼中闪过惊喜,表演虽然还没有浑然天成,但已经好上许多,比刚才的生冷僵硬,更是有天渊之别。勉强能过au81在心中感慨,这个苏茗雪还真是可造之材,入戏居然这般快,难道她就是演戏的天才?
老鼋在玄齐耳边调侃说:“随便往女孩子的胸上输点真气,你敢说是勇气,我发现你越来越神棍了”
听到老鼋的调侃,玄齐却无所谓的哈哈一笑:“人就是这般虚伪的生物,喜欢自欺欺人,还喜欢把命运寄托在他人手上。有时只要给出一点暗示,又或者其他的误导,就能让一个普通人,焕发出别样的能力,你说人是不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我只知道人是一种很虚伪的生物”说到这里老鼋就很明智的闭上嘴巴,玄齐越来越聪慧,不光修行高了,心境也好了许多,看样子下次突破就是在某次顿悟中。
玄齐伸手拿出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玉料,这次上次从魏光正那里收缴的战利品。尚未雕刻成型的毛坯,带着一种别样的粗狂。玄齐拿出一把小刻刀,在上面不停的刻画。同时趁人不注意往里面输入阵法。大半天的功夫,终于完成玉料的雕刻,一块粗狂的心形出现在玄齐的手中,随着上面的法阵运转,一股股的温热在玉料中震荡。
刚过一条戏的苏茗雪,心情不由得大好,哼着小曲来到玄齐的身边,望着玄齐手中的粗犷的心形石头,不由得好奇问:“这个是什么啊?”
“这是勇者之心,传说集齐七块石头,就能召唤出神龙。”玄齐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笑了出来:“我特意雕出来,送给你的礼物只要你每天佩戴它,你会变得越来越自信,演技也会也来越好”玄齐说着就拿出红绳,穿过玉料上预留的玉孔中,而后挂在苏茗雪的脖子上。
感受到玉料传递而出的温热,小姑娘脸上闪烁着别样的自信,望着玄齐重重的把头一点:“我也相信我的演技会越来越好。”
其实鼓励人就是这样简单,用上一些小手段,好似催眠般的自我暗示,一来二去就让一个自信全无人,凭空多出来很多的自信,这样很好,这样真的很好。玄齐的嘴角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
第307章 贝母水
随着苏茗雪逐渐自信起来,拍摄进度也逐渐加快,原本因为苏茗雪不入戏拉下的进度,也逐渐赶上来。
自信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这种东西能够和演技相提并论。在表演学中曾经做过破析,每个被文笔赋予诞生的角色,都会有自己的灵魂,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只要能找到这个脉络,并且成功的走进去。那就不是在表演而是本色出演。
自信的苏茗雪,本就熟读剧本,对玉娇龙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早就揣摩的入木三分,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一下走进了角色,自然是要好好的出演一番,结果是出人意料的好。剧组内全部的人都被震惊了
甚至就连和苏茗雪演对手戏的发达哥,紫琼姐,华夏章,都被苏茗雪娴熟的演技所折服,甚至在四个人相互彪戏的情况下,苏茗雪的身上都看不到一丝的青涩,反而如老戏骨般犀利,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让人为之魂牵梦绕。
原本计划要拍十天的进度,在苏茗雪猛然大爆发下,进度一下飙升近乎一倍,拍摄到第六天,就已经完成安吉方面的剧情,再往下就要去另一个地方。
苏茗雪俏生生的望着玄齐,随着她逐渐的自信,身上也有着一丝玉娇龙的豪爽,望着玄齐问:“你也去黄山吗?”
“不了”玄齐把头一摇:“出来散了散心,我感觉好了许多。京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所以等你们走的时候,我也会回京城。”
虽然对这个场景早有预计,但真要和玄齐分离时,苏茗雪心头全都是酸涩与不舍,双眼烁烁的望着玄齐,千言万语都化为的情意绵绵无语。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
玄齐原本如同磐石般坚硬的道心,在苏茗雪炽热的注视下,差一点儿就把持不住,百炼钢化成绕指柔。最终吸口冷气定住心神,对着苏茗雪说:“今日的别离,是为明日更好的相聚。不要多想,好好的拍戏”
玄齐说着把苏茗雪揽在怀中:“等你成了大明星后,我会把你抱在床上…
剩下的话都不用明说,娇羞的苏茗雪,一巴掌抽在玄齐的身上,娇羞着说:“你怎么这般流氓。”
玄齐继续抱着苏茗雪,而后附在她的耳畔说:“我就是喜欢艳光四射的大明星。等你变成那般的大明星后,我就会把你吃掉。”
窃窃私语般的情话,不但不会疏远两颗心的距离,反而让两个人两颗心离得更近。嘴上的o与x就是一种暗示与挑逗,是为下一步真这样做的铺垫。
苏茗雪不但没感觉到委屈,反而感受到一丝只有情人才有的甜蜜,在柔情蜜意里时间过得飞快,终于到离别的时候。
当飞机冲天而起,两个人天各一方是,苏茗雪并没有哭泣,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别样的甜蜜,拍完电影就能成大明星,而后艳光四射的找玄齐,到时候一定能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不大的功夫,飞机就降落在首都机场,闭目养神的玄齐缓缓睁开眼睛,随着熙攘的人流走出机场。
玄齐并不喜欢坐飞机,每次登机后总感觉提心吊胆,玄门修士道法越精深,修行越高的人。习惯把自己的命运攥在自己手中,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而坐在铁壳的飞机中,听天由命。这样会让他们很不爽。
打从心底抗拒飞机,但却必须要用这样的现代化工具。玄齐又伸手敲了敲眉心,低声问老鼋:“什时候我才能御剑飞行?这几日我做梦都想着脚踩飞剑,遨游神州。每次坐飞机我都提心吊胆着,生怕飞机从天上掉下来,落得尸骨不存。”
听到玄齐这般的抱怨,老鼋不由说:“你又不是剑修,这辈子就不要想御剑飞行。最多等你修行大成后能御空飞行,但这还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一切都等你真气化液后再说。”
老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修行一途本就没有捷径,循序渐进,一步步的前行。在凡人眼中,你已经成了超人,而在玄修的眼中,你不过刚入了门。所以一切还都要慢慢的来,没有真气化液前,不可好高骛远。即使真气化液后,也不过是刚踏足天道大门。”
老鼋很满意玄齐这个弟子,也愿意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生怕玄齐会走歪路,时不时苦口婆心,进行一番教导。
玄齐点头走出飞机场,早就等在外面的牛放,立刻走过来给玄齐个大熊抱:“刚听说你回来,我就来接你。同庆楼早就摆上桌,今天为你接风洗尘,一定要不醉不归。”
“你这礼数也太周全了”玄齐心中升腾出一丝感动,不管牛放虚情假意也好,真心诚意也罢,甚至还有点功利之心这都无所谓,玄齐在乎的是感觉,坐上奔驰的前排,与牛放相谈甚欢,随意用鉴气术瞄了牛放一眼,玄齐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鉴气术这个东西很逆天,总能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些极为隐晦的信息。例如现在玄齐就看出来,牛放居然没有子祠,而没有子祠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牛放本身的生育能力低下。
玄齐想到身上的贝母,决心帮一帮牛放,等着车开到个僻静处,玄齐望着街外的车水马龙,没话找话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光经营网吧,搞计算机软件,我还精通玄术,每日三卦熟识的人都喊我玄总。”
牛放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把头点动:“是啊是啊我也听他们喊你玄总了大家都佩服你功法通玄,术法高深”牛放是个无神论者,他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这并不耽搁他恭维玄齐。有所求就要投其所好,如果针锋相对那就不要求了。
玄齐呵呵一笑,却没在意牛放的恭维,双眼望向前方,很是随意的说:“前几日有个客户给我打来电话,满心欢喜向我报喜,困扰他多年的不孕不育,经过我的妙手彻底解决了,他找的代孕女子不但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且还是个双胞胎。”
“啊”牛放的手一抖,车子在路上跑个型,这个消息对他有着别样的冲击,张开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因为面子,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终究没有说出口。
而玄齐心领神会,伸手拍着牛放的肩膀说:“正好我哪里有些多余的药,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送些给你。当然也不是白送,如果遇到有缘人,记得帮我问他要上二十万。”
牛放扛不住了把车停在路边,转身望向玄齐,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说玄总啊你是不是听说过我的事情,故意拿话来试探我?”
玄齐双眼异彩闪烁:“这本就是句闲话,你姑且听之。也姑且信之。究竟有用没有用,我说的不算用疗效看”说着用出鉴气术,上下把牛放打量:“你幼年顽劣,六岁的时候曾经拆过炮弹,却不想引燃了炮弹,结果炮弹爆炸,伤到了你的要害。”
说着不顾牛放的惊恐,继续往下说:“这些年你也没少求医问药,结果却毫无效果,一来二去,你也就绝了要子祠的念头,开始声色犬马游戏红尘”
玄齐所说的这些,可都是秘密中的秘密。幼年无知的牛放,在自家的后院拆一颗废弃的炮弹,谁知道撞响炮弹,炮弹爆开,弹片横飞,牛放只是胯下受伤,全身上下毫发无伤。
送到医院一检查,让牛放的爷爷差点没疼晕过去,那块弹片好巧不巧的击中了要害,医生说牛放将会失去生育的能力。
往后那些年没少求医用药,随着牛放年纪不断的大起来,他把这件事情看做毕生的耻辱,跟谁都没说,现在听玄齐如数家珍般说出这些后,这就让牛放在惊恐后错愕,如果玄齐不是真有本领,那么玄齐就是有一个极为恐怖的情报系统。
老鼋已经用贝母开始泡水,听到玄齐这样说,就把一瓶书弄进玄齐口袋。玄齐随手拿出瓶子,交给牛放说:“喝吧”
牛放毫不怀疑,拧开瓶盖咕嘟嘟就喝了下去,清凉甘洌的泉水进入到肚腹中,牛放就感觉到一丝**辣的灵气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汇,原本受伤的地方变得酥酥麻麻。
“一周后你就能感觉到,做正常男人的美妙这七日一定要禁酒禁烟。”手中紧握着法器,玄齐不由得大吹法螺,自信满满的许下一周后让牛放变正常的大话。玄齐也是性情中人,别人敬他一尺,他一定要还上一丈。
牛放激动的身躯颤抖,身上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神奇的玄齐也没必要欺骗自己。他敢许下一周承诺,就已经让牛放充满期盼。究竟他是在吹牛,还是真有本领,一周后能见分晓。
人在逆境里总是不由自主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幻想。多一点期盼也就多一分乐趣,没什么不可以的,至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境中,能够看到那一丝丝闪亮的希望。
牛放再望向玄齐时,双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崇敬,这个经常制造神奇的小子,一定能为自己带来奇迹。
第308章 诸天一方
大家分宾主落座,平日里闹得最欢的牛放,今日显得特别安静。孙长庆不由好奇,凑到牛放的耳边问:“今天怎么了?烟不抽,酒不喝。被好人附体了
牛放低声说:“在路上玄总给我喝了点灵水,现在我的身体内还温热异常,他说七日后我就能痊愈,像个正常人般要个孩子。”
“玄总……”孙长庆这才想起来玄齐还有另一个身份。前些日子听说玄齐给军方的大佬们写个药方,说按方抓药等着他开炉炼丹,等丹药练成后,服下后益寿延年。
大家都姑且听之,有些人也信了。加入玄雷一方面是想汲取利益,另一方面也是在向玄齐靠拢,想要得到那张传说中的药方。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牵扯到自身利益后,每个人的嘴巴都变得很森严,一个字都不往外吐,全都闷声不吭的采购药材。倒是让想了解内情的圈外人,急的抓耳挠腮。
酒宴过了一半,孙长庆和玄齐完成初步合作的构架,玄雷继续扩张一万家,扩张中所采购的几百万台电脑,都从孙家和牛家的计算机场采购。
一半酒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大家刚熟悉,坐下来喝着小酒相互恭维,这刚开始,大家多是的甜言蜜语。而后是第二个阶段,酒过半酣心情舒畅,都开始胡言乱语。等着喝高时,大有一副这天下没有自己办不成事的豪情,于是说出来的都是豪言壮语。当然也就是别人口中的醉话连篇。
现在酒宴已经进行到第二阶段,玄齐见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便悄然离席。正事已经敲定,具体的细节他们会合鲁卓群磋商。玄雷发展的确进入瓶颈,无法从银行内得到新的贷款想要继续发展,继续扩张,就要引入新的财团。
三个月发展黄金期,玄齐不想错过,在控制百分之五十以上股份的情况下,玄齐不介意有钱大家一起赚。等着三个月后,再次开启审批时,玄雷一定要成为霸主中的霸主。
走在黑色大理石上,耳畔能听到全都是喧嚣,转过走廊的门,玄齐看到急冲冲的魏光正,魏光正也看到玄齐,立刻对他比划个眼色,而后率先走进洗手间。
玄齐紧随其后,狭小的洗手间里,飘荡着一股卫生球的味道。魏光正见左右无人,便把门给关上,用低沉的声音说:“事态发展出乎意料,这几日不光国内的玄门玄士来到京城,就连港岛和东南亚知名的风水师也都来到京城。”
魏光正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的憎恨:“好像这后面有港岛玄家的身影,他们正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哦?”玄齐不由诧异,用鉴气术望向魏光正的眉心,立刻看到弥漫的灾气在魏光正额头上聚集,似乎泰山压顶般凝而不散,等着一个要命的机缘。墨绿色的灾气已经凝结成黝黑色的死气,如果再不逆天改命,恐怕魏光正真要死于非命。
港岛玄家要出手了玄齐打开笼头洗了洗手说:“既让他们要来,那就让他们来。原定计划不变,你们照常上门踢馆。只不过角色要稍微转变一些,明天你们看看热闹也就行了。”
聪明人领悟力总是那么的快,闻一而知十,魏光正惊诧说:“难道他们明天也要上门踢馆?”望着玄齐点头,魏光正低声说:“玄无忌还真老谋深算,居然想黄雀在后。”
“他没这个机会。黄雀在后也许会能变成引蛇出洞。”玄齐沉声说:“我是不会给他再算计我的机会”这一刻玄齐的杀心与杀意全都喷涌而出。
魏光正也把手重重一拍:“我等这个机会也等很久了,玄老狗,明天就是你的忌日”愤恨无比的魏光正,面目狰狞,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回到水木园,屋子李可儿经常打扫,并没有多少的灰尘。盘腿坐在蒲团上,透过玻璃窗望着皎洁的月光,玄齐缓缓呼吸吐纳,悠长的气息颤动,散去浑身酒气,原本玄齐还有些飘然的神魂,逐渐化为清明。
随着玄齐的呼吸逐渐平稳,紧闭双眼一点点睁开,望着窗外被银灰遍洒的世界,思绪万千。智慧之火又在一瞬间擦动,玄齐开始思索关于明天,关于未来。
“难道我前几日心神不宁,感觉大劫来临,某非就要应验在明天?”玄齐好似在自语,又像是在问老鼋。
“不要多想,你的命运已经被天机遮掩,当你有香火信仰之力,有信徒追随后,你的命运将会变得虚无,所以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意外。”老鼋说着声音逐渐的提高:“逆天改命的修士,命运本就握在自己手中,有违天命自然被天所不容,你现在能做的就是逐步强下去,要不然会被天道抹杀。
玄齐的目光变得清幽,望着屋子外皎洁的月华,一时间陷入沉思:“所谓的抹杀究竟是什么?”
“就是洗掉关于你的一切痕迹,减小你的影响力。甚至灭杀掉对你特别思念的人们。”老鼋习惯性举例:“比如天道灭杀掉你后,苏茗雪特别思念你,天道就会制造一场意外把她也洗掉。”
“这不对啊”玄齐有些诧异:“天下玄门修士这么多,天道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还一遍遍为难我?没道理啊没道理”
“那是因为其他玄门修士都孑然一身,挥剑断情。悠久的岁月早就杀死他们的亲朋好友,他们一直与天相争,但却进境缓慢,也得到了孤独的报应,心魔丛生一个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而死。而你修炼鼋龙变,进境神速,身上又情种深种,自然不可与他们同日而语。”
老鼋说着声音忽然变得萧瑟:“别的修士用十年用百年入门,而你只用一天。别的修士枯坐山中,年华老去,修行才略有小成。而你进境神速,恐怕不用两年就能真气化液,你说天道会不对你动手吗?”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一时若有所悟:“明日来的那些人,都是被天道假借施为的手,说不定我还真有可能吃了大亏。”玄齐说着站起身,望着皎洁的月色说:“既然天道要与我为难,那我就暂避锋芒。”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大不敬:“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掌控一方诸天?”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鼋立刻明白了玄齐的计划,很是兴奋的说:“这个主意不错,既然无法避开天道的侍弄,那么我们就自开一方诸天,到时候不管对手是谁,在我们的天地内哪怕他就是条龙,也要老老实实的盘着。”
两个人制定下后续细节后,在皎洁的月光下,玄齐拉着老长的身影,再一次消失的毫无踪影。
初晨的阳光照在脸上,给寒冷的秋天带来些许暖意。气鼓鼓的李可儿,穿着深秋装,稍许厚实的衣衫,并不能遮掩住她窈窕的身材,反而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推开水木园的大门,开始每日一次的例行清扫,昨晚上就回来的玄齐,依然毫无踪影。李可儿不由气恼的跺了跺脚,细长的高跟鞋踢在地面上,啪啪作响。
都说秘书是总裁最亲近的人,跟着一个大总裁,随着大事的洗礼,秘书的眼光也会逐渐开阔,成为综合性与复合型的人才。而李可儿拎着吸尘器,穿着女仆装,用大大的帽子遮掩住黑长乌亮的头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个秘书,而像是个主妇又或者连主妇都不如的女仆。
每天要做的就是打扫卫生,打扫卫生打扫卫生李可儿就要暴走了把屋子内都打扫于净,再给那只小白獒弄吃的,这才几个月,原本只有鞋盒般大小的小东西,现在长得好像个大牛奶箱。
侍弄好白獒后,再给龟池里的老龟换水,三日一小换,七日一大换,既要保持水的新鲜,又要保持水的养分。不知不觉中,李可儿已经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把买来的草鱼撒进水池里,食物是一个月投放三次,李可儿对着老龟发呆,而后开始不断碎碎念:“我是要做女强人的,不是来做家庭主妇的,更不是做小女仆的,长得帅有什么用有钱又有什么用,年轻又能怎么样?这么好的男人又不是我的……”
就在李可儿絮絮叨叨时,腰畔的手机响起,拿起来就看到那个人名子,一脸的碎碎念都化为虚无,对着手机轻声细气说:“老板,你有什么吩咐?”笑颜如花,就好像是个热恋中的纯情少女。
“是是是好好好我立刻就去办”刚才那个碎碎念的小主妇,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只剩下一个娇羞可人,甜心无比的小秘书。
等着电话挂上,李可儿长叹一声,望着碧波荡漾的龟池,望着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不由自怜说:“我也是个大美女,他怎么就没发现?”牢骚发完后,又要变身成秘书,开着车风风火火的回到华清园,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309章 出发
两千年末在别人的眼中平淡如昔,但在玄门修士,乃至江湖骗子的眼中,那可就一点儿都不平静。
魏光正一手组建的道教协会,共招收三百多名会员,在充沛财力的支持下,还真打通一些关节。成员虽然良莠不齐,但大浪淘沙,里面也真有几个有能耐的人。经过几轮的培训丨一些原本还未入门,全凭一张嘴忽悠的门外汉,现在身上也有了些许的法力。
每个人都是璞玉,圣人云有教无类。只要能抓住对方的兴趣点,哪怕是一块烂泥也能找到适合发展的地方。
玉龙酒店这几天就宾客盈门,原本冷清的酒店,很快就住满了人。一个个穿着道袍,拿着罗盘戴着四方帽的玄门中人,凑在一起切磋道法,说到亢奋之处,还会伸手比划一番。活到老,学到老。玄门术法博大精深,没有谁敢说自己学的很好。
八十多岁的方伦鹤发童颜,手中拿着把金光闪闪的金算盘,他擅长称骨卜算,相信人的一生,在出生的那个瞬间命运就已经成型,通过出生时的自重,加上生时的时辰,稍加用心,就能计算出一个人的一生。
旁边站着的是六十来岁,但相貌好似四十来岁的李秉成,他的双眼微斜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斗鸡眼,年轻时没少被人取笑,等着年纪逐渐变大,这双眼睛居然通了灵,变成阴阳眼,这下他成了方圆百里知名的玄修。自己靠着野路子闯荡一段时间,后来加入协会,接受正规的理论教育,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沟通阴阳的大师。
几个年纪大的凑在一桌,一面吃着小米粥,一面说着各自对道法的领悟。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完全兴奋,眉飞色舞说:“那个谁还真是胆儿肥居然敢自称玄门正宗马上我们就去踢馆,把这个玄门正宗的匾额摘下来踢个粉碎。”
玄门这个行业较为特殊,有的幼年期就通了灵,能够卜算吉凶,有的人生剧变后才通灵,能够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还有的是看书顿悟,又或者机遇到来稀里糊涂有了别人所未有的能力。更有甚者就是文不成武不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懒吃货,就想靠着一张嘴,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来自天南地北的风水师们,在各地也算的上是叫得上字号的人。每年到年底,都会小规模的协会聚会,增任免任协会理事,同时共商来年大计,有时候还有几个得道的达者,会传授自己的经验。所以大家都很在意年底的聚会。
这一次又赶上玄门正宗叫板,魏光正喊出踢馆的口号后,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们,立刻亢奋的熬熬大叫。这应该是玄门这些年为数不多的统一行动,又是泰山压顶般的踢馆,大家眼中都闪烁着亢奋。
另一个立刻叫嚣着:“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玄总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拒绝我们的魏主席,当真是狗胆包天等着我们聚上门去,恐怕都不用踢,他就已经软了”
听到这个人这样说,全部的人又都发出哈哈的大笑,整个协会有三百多个会员,分布在天南地北,经过一周的聚拢,来到两百八十多个会员,大家聚在一起,不管是车轮战还是什么战,玄门正宗都难逃脱被摘匾额的命运。
隔壁桌的那些老谋之人,脸上可没有年轻人那般轻松,一个个都眯起眼睛,小口的喝着米粥。人老成精,不光口味变得清寡,就连眼光都变得毒辣,能够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事情,例如踢馆这件事里的蹊跷。
李秉成把嘴巴里的咸菜吞咽而下,清了清嗓子说:“魏光正也是有术法能耐之辈,连他都拿不下的玄门正宗,仅仅依靠我等能成事吗?”
在整个协会中,魏光正的道法能够排进前十,甚至稳坐前三,连他都搞不定,那么大家一起上就能够搞的定?比拼玄术不是比拼力气,不是谁人多就能赢。除非到时候大家不讲理,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方伦清了清喉咙,张口喷吐出浓痰,对着李秉成说:“按照这个声势,肯定是人多欺负人少,到时候先用嘴巴说,说不过就下手比,再比不过那就要抡拳头了”说着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忧:“只要别踢在铁板上,问题应该不大。
“万一要是真踢到铁板上,那又要怎么办呢?”李秉成继续担忧,最近总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提心吊胆好似厄运就要发生,莫非这个玄门正宗真的有些斤两,非常难搞?
“到时候看看再说”方伦老谋:“魏光正也不也是个不知道进退的人,他既然敢带我们去,那就有保全大家的法子,论隐忍,论实力,他都是一顶一的,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的”李秉成也把头一点:“做我们这一行,就要长着双看是看非的眼,什么事情都要看出个深浅。按照魏光正的心性,的确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整个大厅内闹哄哄的,每个人都说的眉飞色舞,斗志昂扬,仿佛他们就是天兵天将,一个碾压过去,玄门正宗会在他们的盛怒下灰飞烟灭。
双眼血红的魏光正,大踏步出现在餐厅里,手掌重重的拍在一起,吸引大家注意力后,往下压了压后才说:“诸位,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就不说了,吃好饭的先起来,去餐厅的门口上车,没吃好饭的抓紧吃,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出发。”
听到魏光正的安排,一些亢奋热血的小伙子们,拎着包子,拿着豆浆就往车上冲,生怕去晚找不到位置。
踢馆啊踢馆人多欺负人少,本身就是有赢没输的事情,大家肯定要去凑一凑热闹。而且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样的舒爽真是太畅快了
另外一些吃得慢的人,也大口的开始吞吐,三下两下吃光早饭,他们也往车上挤,想着未来多少年后,某次茶余饭后闲谈时,说起这次踢馆,自己可以拍着胸膛告诉别人,当年自己也参与过,那是一番怎样的荣耀。
随着大家都坐上大巴车,五辆大巴车里挤的满满堂堂,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往华清园的方向疾驶而去。
在京城的另一边,某著名的涉外酒店中,同样冷清的酒店,现在人满为患,世界各地的风水师们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各自的心得体会。还有的人也在展露自己刚钻研而出的道法。
玄门修士多为黄皮肤的亚洲人,黑瘦的是东南亚的人,矮小的是岛国人,头发微微有些蜷曲的是半岛人,至于那几个特别另类,肌肤黝黑的是玄门在灰州有教无类,新收的门徒。
还有几个金发碧目的洋人,是玄门在欧洲美洲教化的新门徒,能够在信仰天主的区域内发展到门徒,玄门术法当真是非常了得。
一身戎装的玄无忌,穿着玄色的对衬比甲,腰上扎了红绸,对衬的排扣好似让他年轻三分,就连走起路来都显得虎虎生风。
原本还闹哄哄的大厅,随着玄无忌的到来,立刻陷入静寂。港岛玄家在东南亚,乃至在海外,有着强大的声誉和无与伦比的影响力。每个人玄门修士都与玄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或是受过玄家的恩惠,或是师门得到玄家的扶持。
在海外玄修界,玄家绝对是跺跺脚整个行业都会颤三颤的存在,即使一些旁门,甚至就连天主教廷,都要给玄无忌三分的颜面。
因为在玄无忌或者玄修的眼中,耶和华不过是个修为较为强大的修士而已,有什么值得他们信奉的,只不过每个教派每个玄门都有各自的行为准则,在不拆台的大前提下,大家都会好过。给别人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面子。
玄无忌吸了口气,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燃烧,战意盎然,迫不及待的想要上门踢馆,用实力,用人脉,用能力证明,港岛玄家才是整个玄门的正统,至于湘南玄家,早就应该退出历史的舞台。
望着众多的帮手,玄无忌的心头升腾出野望,也许这一次正是夺回玄功秘录的大好时机。亢奋的玄无忌张开嘴巴,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肺里无比的难受,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传荡,在静寂的大厅中显得无比凄凉。
忽然间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一个念头,玄家家主玄无忌终究还是老了再强的英雄也没能逃脱时间这把刻刀。每个人的心头都升腾出一丝萧瑟。
按住气息等着不再咳嗽后,玄无忌才把手一挥,原本激奋昂扬的演说胎死腹中,最终化为一句话:“出发上门踢了玄门正宗的馆”
轰鸣的车队也往华清园行去,两千年的年末,玄门史上注定不凡,当两股人都要踢一个馆,而且还有一股人杀气腾腾,另一股人居心叵测时,这一次的踢馆就已经注定了跌宕起伏,精彩纷呈。究竟谁才能够笑到最后,谁又能够笑的最好,这只有天才知道。 , www.
第310章 布阵诸天
华清园的别墅小院,自打玄齐在这边开坛起卦后,这里就变成一个玄之又玄的地方,虽然无数人口口相传,别墅小院被赋予神秘的色彩。
传闻小别墅正门挂着一块鎏金的大匾,上书四个大字玄门正宗。走进小院之内,能看到别具匠心的风水局,哪怕满头不爽的莽汉,心情糟糕般的大坏,走在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上也会减轻三分。
金色的柱子上面盘着龙,厚重的大门古朴别致,特别是坐在厅堂中的玄总,他长着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同时还有着一颗能够解决是非问题的心。为迷途的羔羊指引未来,为走失的羔羊找寻家的方向。还能够把残缺的人生补全,更能够把本就富贵的人生,鎏金镶银变得大富大贵。
一个个半信半疑的人,走进这间小房子,而后变成狂热的信徒。一个又一个压根不信的人,经历过玄总的指点后,人生豁然开朗,从此对玄总深信不疑。随着信徒逐渐的增多,他们自发的组建一个小型的俱乐部,就叫玄门后援会,随着人数逐渐的增多,关系网又得到另一番升华,这一刻大家才发现,跟着玄总好处多多。
如果谁敢当着他们的面,说玄总的不好,那就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他们直接出手,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对方明白,什么叫神圣而不可亵渎。上次对大发集团发难,也有他们推波助澜的功劳。
秋日的阳光照在这座神秘的小院中,原本紧闭的院门大开,穿着秋装的艳丽女秘书,正踩着黝黑色的高跟鞋,指挥两个小工把门正中,玄门正宗的匾额摘下来。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晨曦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诱人。纤细的手掌上还握着一个大号的扩音器,让两个小工把匾额摘下去,放到她的奥迪车上。
吱呀响亮的刹车声响起,五辆大巴车停在别墅的外面,车上的人观察这座幽静的小院,有些懂得风水的人,正在根据里面的风水局,来印证自己的所学,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撼,他们居然发现有很多玄之又玄,自己根本就不懂的地方。这才发现敢挂玄门正宗匾额的人,还真不是能随意拿捏的。
有些人看出门道,已经萌生退意,在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惹谁莫惹风水师,这些玄之又玄的大风水师,掌握冥冥中的气运,如果把他给惹毛了,他肯定不介意在你祖坟上动动土,帮你改一改风水,让后世的子孙都不得安宁
而没看出门道的人,都开始叫嚣:“看看看看他们都怕了还没开踢,就自己把匾额摘下来,既然知道怕,一开始逞什么强啊”
“就是就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另一个满脸淫笑:“既然大家伙都来了,该踢还是要踢得你们看看那个小狐媚子,身材摸样长得可是一顶一的棒。等一会开踢时,大家伙不如一块乐呵乐呵”
周围的人立刻又都发出一连串不可抑制的淫笑,这帮人凑在一起,高雅的东西肯定是没有,大家更注重的是玩乐。例如眼前这位,就是件比较好玩的玩
望着李可儿开始卸匾额,又看不到正主玄齐,魏光正一时间有些诧异,这和最初的约定不搭啊他不由得拉开车窗,大声的问:“玄门正宗的玄总呢?道教协会的一众会员前来拜访。”
正说着另外三辆大巴车也停下来,玄无忌望着玄门正宗的匾额,双眼中一时间也闪过诧异,玄齐的心性他了解,断然不会做出未战先怯的事情来,既然这般做,那么必然有些深意。思量中玄无忌也拉下车窗。
李可儿把拿出扬声器,凑在嘴边大声喊:“玄总说了,小院地方太小,来的宾客又太多,难免接待不下,又恐招待不周。到时候大家受了拘谨,伸不开手,这般失礼肯定是不行的,他特意把匾额拆下移到贝勒府中,谁爱踢,谁来踢。今日他都接下。”
好豪气,好豪情,不亏是玄家的子弟,光这一身熬骨,光这满腔的豪气,就足以震慑一些人。
什么叫大家风范,看看看看这就是大家风范。明知道自己的地方小,而对方人多势众,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另选个宽敞的院落,带着匾额让大家踢。大有一副单刀赴会,死磕天下英雄的血性。
玄无忌遮掩住眼底的欣赏,把手一挥:“走去贝勒府”脸上只剩下愤恨。湘南玄家的人才越出色,对港岛玄家的威胁就越大,这样的情况他不容许出现,也不能让他出现。
望着另一个车队先离去,透过墨色的玻璃窗,魏光正仿佛看到玄无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多年来的仇怨在心底爆发,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狰狞,把手一挥:“跟上前面的车队”
望着两个车队离去,李可儿也坐进汽车里,点火后往前开,原本气哼哼的小脸上挂满担忧,几百号人气势汹汹的赶过来,难道都是找玄齐麻烦?踢馆带匾额,这些凑在一起,都让人敢觉到这里面浓浓的火药味,李可儿不由得为玄齐担忧。
坐在贝勒府中,玄齐眼睛微眯,十根手指灵巧的在虚空中颤动,一道道灵气四溢而出,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张大网,法阵不断的刻画,很快就到收尾阶段
从昨夜凌晨,到今日此时,玄齐双手翻飞从未停下。随着最后一个灵气被运捻成珠后,玄齐的手指往前一弹,呼啸的灵气珠颤动着就砸在法阵中。整个天地为之一振,原本晴朗的天空上,忽然多出几缕雾气。
随着烟雾颤动,整个阵法已经大成,玄齐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神,整个后花园超脱三界内,不再五行中,在源源不断灵气的滋养下,成了玄齐的领土。
整个贝勒府中的闲散人员,都被玄齐动员起来,钱万彤听说玄齐要征用后花园,举办术法大会,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采购最好的瓜果,采购最好的酒水,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失了礼,把一切都准备好后,才带着下人离开。生怕打搅了圈内人的交流。
整个后花园内,老龟们在灵气的滋养下嬉戏,晒着太阳,蜷缩在池水上。每个都惬意而懒散的伸着脖子,经过上次的巫术洗礼,他们懵懂的世界好似多了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好似是闲散的智慧之光。
玄齐端坐在太师椅上吊着二郎腿,身心在疲倦有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随着成为这方天地的造物主,玄齐一呼一吸都与这方天地契合,身躯后面全部的汗毛孔都张开,万千的灵气成为条道,没入到玄齐的身躯中,让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玄齐,精神猛然间一震。
末梢神经传荡而开,玄齐仿佛感受到这方天地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都有着万种深情,玄齐仿佛已经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这种感觉真是太舒爽,太惬意了
老鼋看出玄齐的错愕,不由得说:“这种感觉你之所以难忘,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掌握一方天地,就好像第一次吃某种食物,总会让你刻骨铭心般的难忘。但当味蕾与思维熟悉这样的味道后,就再也难以再有第一次的感觉。”
老鼋的话样玄齐沉思,沉思后缓缓点头。是的最让人孤苦铭心,并且难以忘记的就是第一次。
盘腿坐在太师椅上,玄齐心中升腾出万千的豪情,望着摆开的桌椅,还有桌椅上的酒水与鲜果,玄齐脑袋中忽然升腾出一丝错乱,没头脑的问老鼋:“现在这种情况,像不像是万法大会?”
老鼋有闲暇的功夫,就会跟玄齐说一些上古大修的事迹,最让玄齐心驰神往的,就是上古时期的万法大会。
每个宗门开宗立派之初,就要摆出水陆道场般的万法大会。招纳四方的玄修,请他们品酒水,吃鲜果。交流术法。
当然这个过程并非一番风顺,偶尔也会有冲突。不但有人团拜,还会有人踢馆。一个传承而下的宗门,有没有实力,就看他能不能撑过周围人的踢馆。如果撑得过,自然踩着敌人的尸骸风光无限,如果撑不过,肯定是要落在九幽之下沉沦。多少宗门开宗立派的万法大会,都成为宗门沉沦的开始。多少雄心勃勃的玄修,不但没能开宗立派,反而赔上自己的性命。
老鼋听到玄齐这样说,眼中也不闪过一丝异彩,仿佛也升腾出无穷豪情,对着玄齐喊:“那你就把今日当成是你开宗立派的万法大会,究竟能不能开宗立派,就看你的本领了”
玄齐也亢奋起来,伸手拿起桌上酒水,满饮一杯后豪情万丈说:“那我就跟他们掰掰腕子,看一看究竟是我的术法高,还是他们的术法强。”
随着玄齐豪情万丈时,院落外传来一阵阵的刹车声。两方不同的势力,都停在贝勒府的门外。五六百号人分成两个部分,一前一后的走进贝勒府。万法大会鸣锣登场
〖
第311章 万法大会
相传在天地初开时,星球上就有了人类,无数的灵气滋养着万物,任何的物种都比人类强大,于是人类成为其他物种口中的食物,也是星球上最低贱的生物。
后来人类中出现可以借用天地灵气的巫,一个个强大的巫形成巫族,而后万千的巫族汇聚在一起,他们绞杀强大的异兽,让原本已经岌岌可危的人类,逐渐强大起来。
再后来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建立部落,而后发展为城邦,有了自己的文字,有了自己的语言,也在创造自己的文明。随着人类逐渐的智慧灵动,巫术明显跟不上时代,于是改革开始了,玄术横空出世。
千奇百怪的玄术,把人类推向另一个巅峰,他们成为这个星球上独一无二的霸主。各种新鲜的术法出现,各种匪夷所思的宗门林立。
为了能让人类玄术得以更长足的发展,万法大会应运而生,最初的万法大会很是和谐,大家凑在一起钻研术法,后来随着星球上的灵脉逐渐的枯竭,为了遏制新的宗门诞生,也为了确保老宗门的利益,万法大会逐渐演变成踢馆大会,每次新的宗门开宗立派,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尸骨累累。
后来地球上的灵脉凋零,修士们也都诚惶诚恐,有能力的破空飞升,没能力的滞留在星球上与草木同朽,万法大会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今日,随着一个个人的走进贝勒府,外行们依然大呼小叫,羡慕玄齐近乎狗大户般的生活,锦衣玉食,琼浆玉露,这些堆砌在一起,让人很是羡慕
而内行们双眼中闪过审视,看得懂的地方缓缓点头,看不懂的地方短暂沉思,原本还有些争强好胜的雄心,随着经多见广后,都闭紧嘴巴,这一切也太震撼,布置这个风水局的人,绝对是大师中的大师。
玄门衰落,道统传下的不足万一。只是一鳞半爪就吓住些懂行的人,这还真应了那句,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玄无忌眼中却挂满贪婪,玄齐小小年纪,就是打从娘胎里开始修炼玄术,也练不出这般的能耐,那么这眼前的一切应该是来自玄公秘录玄无忌的心中已经开始狂想,如果自己能够拿到玄公秘录,那么自己的修为会不会再次爆进,打破困扰在自己心胸上的门槛。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玄齐,冷然望着下面的人,手掌微微举起,往下抖了抖:“来者皆是客,诸位远道而来,还请稍许安坐,我备下瓜果酒水,赏脸的先请品尝。”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玄齐摆出一副道法自然的景象,大家全都坦然而坐,望着对面的玄齐,一个个都发出感慨,这个年轻人还真是年轻的过分。在风水界,年轻人多是世家或者门派传承,如果没门没派,那就是个好吃懒做的骗子
好在来之前大家对玄齐的背景有所了解,明白是传承湘南玄家,祖师爷玄阳子,传下玄门正宗匾额的风水世家。
就在大家对玄齐品头论足时,李可儿带着两个小工,把玄门正宗的金色匾额抬过来,立在玄齐背后的方桌上,三个人又悄然退后。
玄齐站起身,虎目放射出三尺寒光,周身骨骼噼啪作响,露齿一笑,露出冷然白皙的牙齿,朗声道:“大家来到这里是何目的,我心中清楚,你们心中也明白,那么闲言碎语不要讲,诸位既然有胆量上门,要踢掉玄门正宗的招牌,那就别怪我对诸位不客气”
说着从后面拿出一副白卷纸,随手贴在匾额上,捻起狼毫笔,蘸饱了墨,气出如虹,笔走龙蛇,从右到左写下三个大字,生死状拳脚无眼,生死由天
玄齐豪迈的写下自己的名号,而后沾上鲜红的印泥,一下按在名字上,玄齐虎目生光,杀气腾腾,空气中原本还有些燥热的温度,顷刻间低了三分。玄齐戟指玄无忌:“既然来了,那就签下生死状,我等好好的斗一斗术法”
哇周围传来一片哇然,虽然大家对踢馆这件事情很热衷,但却是看热闹的心态。好似百十口子,一拥而上对着一个壮汉拳打脚踢,等打上数十分钟后,大家再做鸟兽散。完全就是人多欺负人少的乱战。
现在玄齐上纲上线,直接签了生死状,这一下让那些行走江湖的术士,立刻意识到这里面的火药味,浑水摸鱼也就成了痴心妄想。
踢馆本就是万法大会之后的产物,而现在玄齐直接提高到万法大会的高度,不管是压力还是规格,都不可同日而语,来自蛮荒的血蛮刺激着每个人的味蕾,有些人怂了,有些人却亢奋起来。
生活在东南亚雨林的风水师们,平日里手上的血腥就没有于过。还有一些成长在金三角的风水师,他们不光能够卜卦算命,还会玩枪。新时代的风水师,全都与时俱进,固步自封的风水师们全都被淘汰。
受到玄齐的挑衅,玄无忌的胸口憋闷,刚想说点什么又张口剧烈的咳嗽起来,连续咳嗽半分钟,喷吐出一口的血痰后才感觉舒爽一些。再望向玄齐双眼中闪烁着凶光,而后对着身旁于瘦的男人说:“阮越,去教训丨教训丨他最好弄死他”
于瘦黝黑的阮越,把头重重的一点,大踏步的走到玄齐的匾额前,拿着毛笔也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上鲜红的手印。
周围全部看热闹的人,都张口发出一声的欢呼,魏光正安抚下几个义愤填膺,也想上台去签生死状的人。一遍遍反复说:“先等等,别着急,看看再说,看看再说。”这才把几个热血少年给安抚下来。
在这里大约十五步远的地方,有着一个方形的石台,石台旁就是龟池,偶尔有些老龟会跑到石台上晒太阳,现在这里被清理了一遍,两个人站在石台上,彼此凝神相望。
阮越来自金三角,师传神打门,能够请神上身,平日里帮着驱鬼捉妖,偶尔请神将上身黑吃黑,在金三角很有一套。手下有着帮亡命的兄弟,敢打敢拼,也算是金三角内部叫得上字号的人物。有一次不心捞过界,得罪某位实权的将军,将军带着士兵正要剿灭阮越的势力时,阮越拜入玄无忌的门下,依靠玄无忌的面子,避让过将军的打击。
这一次玄无忌召开玄门大会,要去踢玄齐的馆。阮越响应的最快,也来的最早,这一次要跟玄齐动手,他更是成为先锋官,请神上身后,阮越周身刀枪不入,面对冷兵器,他还真没有丝毫惧怕。
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玄齐,阮越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竖起,右手抓着左手,左脚高高的抬起,而后又重重的落下,一脚,两脚,三脚嘴里发出依依呀呀的怪叫:“恭请祖师爷爷显灵,天兵天将上身来”
随着这一身的咆哮,阮越周身气势猛然间一变,原本还于瘦的身躯居然变得高大挺拔,黝黑色的肤色也变成淡金色,站在那里威风凛凛,还真的像天兵下凡,原本身躯外的衣衫全都被鼓胀的肌肉挤压成碎布条,随风飘散落在地上
“居然是神打”不学无术,全凭激灵招摇撞骗的人,立刻发出一声的惊呼,他们都以为玄术是道家骗人的东西,又或者是影视作品,文人骚客杜撰出来,或者加以夸大的东西。但当这些真的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玄之又玄,又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更有些人幸灾乐祸的瞪大眼睛,嘴里还笑着说:“这些玄门正宗的玄总可是有难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抗的过神打?”
“那还用说吗?”另一个好似发现了秘密,眉飞色舞说:“就算他从小就开始连玄术,又能有多少年的功力?年纪轻轻的又能有多少的术法恐怕这块玄门正宗的匾额,今天是被摘定了”
玄齐没理会周围人的风言风语,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决然,脚步微微分开,一身真气运转,随着对方大踏步的冲过来,玄齐身上的真气,顷刻间化为了雷霄之气,两个掌心内雷光闪烁,呼啸的雷光脱离了手掌,对着阮越劈打而去。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道震耳欲聋的雷鸣,随着无道耀眼至极的雷电,刚才还请神上身,哇哇大叫施展神打的阮越,直接被打成一团的焦炭。身躯被打成焦黑色,脑袋往外冒着青烟,身躯前后摇摆后,直挺挺躺在地面上。
哇周围人全都被惊到,一个个张开嘴巴发出一声的哇想不到请神上身,修炼神打的阮越,都不是玄齐的一合之将太震撼,太震撼了
玄齐却无所谓,脚掌一伸,就把化为焦炭的阮越踢到了池水中。声音带着三分清冷,机械而木然的说:“下一个”
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对方既然来势汹汹,而且人多势众。那么玄齐就要用雷霆手段,狠利杀伐把他们震慑让他们明白热闹不是这么好看的,手也不是这么好伸的,真的可能会丢命,他们才会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第312章 震慑
院子内一共有五百多号人,经过玄齐的五雷轰鸣,阮越变成一团焦炭后,再看着生死状上那鲜红的手印,那扭曲的名字,至少有四百九十多人已经萌生退意,这可不是开玩笑,冷冰冰的杀意,出神莫测的玄术直接震撼了众人。若不是玄齐面如坚冰,站在那里若同杀神,恐怕早就有人提前退场了。
“还有谁来”玄齐双眼带着冷冰扫过魏光正,魏光正配合的避让,后退半步,示意臣服。玄齐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直直的看向玄无忌。
原本只是为养望,收服魏光正,故意和他联手演一出戏,却没有想到玄无忌这条大鱼冲过来,这下打乱玄齐的计划,如果没有老鼋这一张底牌,又没有自成一方天地的顿悟,恐怕玄齐这一次真就栽了。
随着玄齐施展五雷法诀,杀伐果断震撼修士,一些不够资格的杂鱼全都聪明的闭口,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下耳根清净多了。
在魏光正主动退避后,玄无忌首当其冲,面对玄齐的愤怒,还有那如同山峦的压力。执掌多年权柄的魏无忌,身上有着股胆气,别人也许被吓破胆玄无忌却不怕。目光烁烁与玄齐对望,正要亲自出手时,站在他身旁的老仆宽叔站出来。对着玄无忌行礼说:“主人,还是让老奴去会一会他”
周围与港岛玄家有过交往的人,全都发出一声惊诧低呼,诧异这一刻主动请缨的居然是宽叔。宽叔很老很老了仿佛在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宽叔就已经在港岛玄家,也就是这般的摸样眨眼间自己已经苍老如斯,而宽叔还是当年的摸样。
玄无忌也是猛然一呆,望着主动请战的宽叔说:“你不用去,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人手……”
玄无忌的话刚说一半,就被宽叔打断:“玄齐很强,近乎真气化液,在场的众人中,只有那么几个是他对手,其他人……”宽叔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确,玄无忌也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宽叔这样说,玄无忌终究没有逞强,无奈低语半晌后,终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宽叔低声对玄无忌说:“现在已经不再是踢馆,而是上古时的万法大会,除了生死只有祝福,无忌少爷如果今天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只能分出个生死。”说着宽叔神色一正,望着玄无忌语重心长说:“玄齐大势已去,不管如何一笔写不出两个玄字。港岛玄家不是小户人家,如果胳臂真拗不过大腿,就服个软吧”说着不待玄无忌回答,便迈开脚步走向玄齐。
“这是哪里来的老怪物恐怕有一百多岁”望着宽叔脸上的皱纹,玄齐暗自嘀咕,却也摆出恭迎的架势,看着宽叔在生死状上写下个宽字,而后按上个鲜红的指印。
就在玄齐犯嘀咕时,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臭小子,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这个老家伙可没有你看的那么简单,他的年龄都快有三百岁
“虾米?怎么会有三百岁的老怪物?难道你的是逆天的修士?来到这里扮猪吃虎?”玄齐惊恐的全神戒备,生怕会在这条老沟里翻船。
老鼋却哈哈的一笑:“这个老家伙很有意思,好似年轻时被什么不死系的东西咬过,而后本该变成黑暗生物的奴仆,但却被海外玄家的祖上施展通天的法力救赎,他也因祸得福,有了悠久而漫长的寿命。”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变得更加好奇,被什么不死生物咬到,变成黑暗生物的奴仆,这不就是说吸血鬼的初拥吗?原本玄齐还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传说中,却没有想到还真的存在。
就在玄齐戒备时,宽叔走到玄齐的面前,对着玄齐一鞠躬说:“我是玄家的老仆,大家都叫我宽叔……”
玄齐上下把宽叔打量一番后说:“你的年岁也不小了年轻的时候曾被吸血鬼咬到过?”
三百岁的宽叔,听闻玄齐这样问,身躯立刻一震。两千年末往前推三百年,恰好是十七世纪。那时候宽叔随着南洋玄家的家主游历欧洲,不小心被吸血鬼咬到,若不是南洋玄家的家主实力超群,恐怕他早就已经变成血仆。
就这样宽叔有了漫长的生命,而后随着玄家几起几落,在南洋发展受阻,到欧洲水土不服,最终他们又迁徒回港岛,而后一点点的风生水起,成为东南亚最大的玄门。
现在猛不丁的被玄齐看穿了底牌,宽叔发觉与玄家正宗作对,好似没有任何好处。但这个话宽叔又不适合说出来,毕竟积怨太深了
想到这里,宽叔点了点头,缓缓的摆出了气兵的起手式,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不管你如何想,玄家子孙总是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我希望你们能够合二为一,不再手足相残”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先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气兵”玄齐目光烁烁,见猎心喜。双手上同样华光闪动,色泽夺目的气兵一点点的凝结。
术法通玄的玄修,可以撒豆成兵,挥汗成雨。而术法没有通玄的玄修,却有着多种多样的攻击术法,气兵就是其中的一种。
聚沙成塔,凝气成兵。当术法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后,摘叶飞花都可杀人于无形。凝起成兵更是不起眼的小道。
内行依然看门道,外行继续看热闹。当宽叔摆出气兵的起手式时,那些没看通门道的人,有心想发几句牢骚,但却不敢开口,生怕哪里触怒玄齐,最终被砍掉脑袋。
而另外一些看出门道的人,全都眯起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鳞半爪,万千道发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如果真能看出里面的玄机,自然是件好事,即使看不出里面的玄机,也没什么损失。
宽叔感觉到对面的玄齐,忽然间高大起来,身躯壮硕如山,带着霆渊的气势往前碾压,一下把宽叔碾压的透不过气。
老迈的宽叔早就贼滑的好像一尾鲶鱼,身躯灵巧的后退半步,避让开玄齐如同波涛般汹涌的气势,双手猛然一凝,赤红色的华光凝结在一起,一柄火红色的气兵凝结成关刀,宽叔以不符合年龄的灵敏,身躯冲天双臂轮圆用尽全身的气力,一招朴实无华的力劈华山,对着玄齐劈了过去。
周围传来一阵阵的吸气声,特别是一些被宽叔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虽然也知道宽叔生猛,但没有想到宽叔如此生猛,光那一手凝气成兵的功夫,早就已经超脱他们所能触及的范畴。
更有些人心中升腾出隐隐的后悔,如果早意识到宽叔的术法如此高深,他们又何必舍近求远拜师学艺,直接找宽叔就行了
而玄无忌的心更是提起来,宽叔是港岛玄家最强的一张底牌,如果这张底牌打出来后,不能够扭转乾坤,那么港岛玄家真要低头吗?重新归于湘南玄家门下?落叶归根虽然是不错的选择,但却不会发生在玄无忌手中。只要玄无忌还是港岛玄家的掌舵人,这个头他不会低,也不能低。
来得好玄齐双眼闪过喜色,双手也往一起一拧,一道淡青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同样凝起成兵化为一柄大棒
轰隆隆两件兵器撞在一起,劲爆出连番的轰鸣。宽叔终究还是老了,气力没有玄齐大,看似泰山压顶的一击却被玄齐顶飞。就在宽叔往下坠落时,地面上的玄齐发出一声虎啸,手中的棍子一抖,化为一支遮天蔽日的大手,手臂抡起来好似抽苍蝇般,对着半空中的宽叔抽过去。
啊周围认识宽叔的人,都为他发出一声的惊呼。隐藏如此深得老p,难道就这般陨落吗?难道他保命的功夫就这么几招吗?
半空中的宽叔,全身的华光一闪,化为关刀的气兵,直接变成以一件满是尖刺的盔甲,无坚不摧,无往不利,把玄齐的大手刺穿,而后有惊无险的落在地上。
还未站稳,玄齐的第三招就接踵而至,一支大手变成了一双,闪烁中带着雷鸣呼啸,两个大手上全都带着雷霄之气,兜头盖脸的罩向宽叔的身躯。
“我命休矣”刚刚交手两招,已经用去宽叔大半气力。老了就是老了,不管是精力还是耐力,都无法和年轻人相比,更何况这一招不光有气兵还有雷霄之气,在这种情况下,宽叔的确是无法抵挡。
玄无忌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宽叔被玄齐拍死,眼中华光一闪,对着身前八个黑衣人喊:“动手”
刚刚还好似木偶般的黑衣人,立刻冲出来,每个人面目都有些痴呆,身上的肌肉却很是鼓胀,三脚两步冲到宽叔身前,八个黑衣人同时发出一声咆哮,震碎身上的衣服,露出淡金色的皮肤,手腕相助,化为一座人墙,硬抗玄齐这双带着雷霄之气的大手。
噼里啪啦轰电闪雷鸣,全部人都觉得应该被电成焦炭,而后拍成肉泥的壮汉子,全都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用呆滞的目光望向玄齐。
“战偶居然是战斗傀偶”魏光正身躯颤动,望着其中一个战斗傀偶,一时间泪如雨下。
第313章 战斗傀偶
在玄门流传中,曾经有过各种法门。有的传承下来,有的泯灭在历史长河中,有些是温雅的术法,有些是激进的术法,还有些是阴险歹毒,为其他修士所不容的术法。
战斗傀偶就是其中的一种,这个术法刚诞生时,并不是这样,而是某个通天玄修,好不容于与自己心中的女神结成道侣。却不曾想天降横祸,道侣在修行中遭遇心魔,全身真气暴走,震断了心脉,死于非命。
眼看着可人儿香消玉殒,通天玄修难以接受,他用玄冰镇住道侣,而后开始逆天改命。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不过是呼吸而已,只要能够让呼吸顺畅,让血脉流通,这个人就是活人。
有着主观的意识方向,通天玄修开始逆天,依靠通天的术法强行施为,还真把可人儿救活了只是因为脑袋缺氧太久,智商倒退的厉害,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但没关系,只要还有脑就可以慢慢教。
就这样通天玄修不但传下自己的道统,而且还传下这个法门。一来二去就让一些情根深种,又或者功法通玄之人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直到有些人开始利用这个法门偷掘仙墓,把仙去的修士炼制成战斗傀偶,才引起后世的震荡。
经过几次的绞杀覆灭,传下的功法早就已经残缺不全,港岛玄家炼制的傀偶,不管是从战斗力,还是灵动性上,都无法和以前的战斗傀偶相比。
魏光正之所以泪如雨下,是因为他在八个战斗傀偶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可是自己的师傅啊
而宽叔的脸色猛然一呆,想不到玄无忌在这个时候打出这样的一张底牌,昏招啊昏招,绝对的昏招。这等于把港岛玄家最为不光彩的一面,暴露在众人的面前。这是把港岛玄家推到万劫不复的九幽之地
果然随着八个战斗傀偶出现,那些看门道的人都发出一声惊诧,双眼瞪得好像铜铃般,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而那些看热闹的人,更是发出一串惊呼,更有几个人,皱着眉头,伸手挡在鼻头前,半是抱怨说:“好好的,哪里冒出来这么浓郁的尸臭?”
高手过招,瞬息便能分出胜负,特别是能够也用诸天灵气的斗法,并不是人多就能欺负人少,一个术法通天的大修士,足以秒杀一帮土鸡瓦狗。
最为震撼的还是港岛玄家邀请而来的帮手,他们多是为了讨好玄家而选择前来助拳,却没有想到港岛玄家还有这般的底牌,被震撼的帮手们,先是神情一呆,而后眼睛中带着审视与思索,港岛玄家能够拿别人的尸体炼傀偶,以后会不会拿自己的……
老鼋啧啧称奇:“想不到玄家后裔还能淘到这样的术法,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说着就开始对玄齐鼓噪:“在这方诸天内,你就是神邸,还发什么呆,快些出手去对付他啊”
玄齐用出鉴气术仔细打量对面的八个战斗傀偶,忽然间发现他们全都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的尸身,但却在特殊的秘法,与特殊的药水下,保持了生前的战斗力,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所提升。
这将是一场硬仗,玄齐双手微微的高举,周身灵气呼啸,喷涌的灵气全都灌注在玄齐的身上,双手的掌心闪烁着乳白色的电光,空气中雷霄之气浓郁,于燥的火药味在鼻头上弥漫。
“桀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玄无忌,大踏步的走过来,站在宽叔的身前,战斗傀偶身后,远眺玄齐大声说:“你很能打吗?我不相信你一个,能够打得过八个战斗傀偶。”说着嘴角浮现出一丝狰狞,斜眼远眺玄齐说:“现在交出玄公秘录,我还能饶你不死,要不然……”
玄齐云淡风轻的望着玄无忌,并不在乎他怎么说,而是留心观察八个战斗傀偶,经过一番打量还真看出这里面的玄机,在八个战斗傀偶和玄无忌之间,好似有着某种较为奇特的精神联系,换言之就是玄无忌在操控着八个傀偶。
玄齐满脸不屑的对玄无忌说:“痴心妄想”周身的气势直接酝酿到顶点,双手往前一挥,两道如同怒龙般的雷电对着玄无忌横扫而去。
玄无忌脸上带着不屑,嘴里轻喃:“冥顽不灵”手中捏了个诀印,身躯往后倒退三步,八个战斗傀偶中最高的那个黑塔汉子,口中发出声尖利的狂吼,脚掌一顿身躯冲天而起,直接撞向落下的雷暴。
轰隆隆溶金化银,刺目难睁的雷电,落在这个高壮黑粗的铁塔汉子身上,他全身的衣服被打成飞灰,黝黑色肌肤沐浴在雷光中,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变成了淡金色。本就高壮的身躯,立刻又挺拔了三分,横在半空中威风凛凛。
如此奇异的变化,立刻惊得周围人发出一片哗然,看门道的清楚,这是位修炼雷法的修士,而看热闹的立刻惊恐的高叫着,对与一切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他们都习惯的大呼小叫。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造的?居然不怕天空中的雷电。这次的雷电不会是假的吧?”一个人说着,又怀疑的看向玄齐。
“雷电是真的,只能说这个黑汉子修炼的功法与雷法有关。”另一个倒是看出点端倪:“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在雷光中化为飞灰,就连他满身的毛发,都随之变成了虚无,雷光是真的,但却被他修炼的功法克制。”
周围人听是如此,立刻发出一片的愕然,而后再望向玄齐,原本被玄齐昂扬杀气所震慑的人们,这一刻又有些幸灾乐祸:“那这么说小个子有麻烦了”说着嘴角上不由得冒出一丝的笑容。
玄齐带给他们太多的震撼,不管是玄门正宗的匾额,还是贴在匾额上按着手印的生死状,乃至玄齐杀伐果决的手段,全都震慑着这帮人,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忽然冒出一群能与玄齐抗衡的人,按照人多欺负人少的原则玄齐必输无疑,他们自然愿意在一旁看不要钱的好戏。
而方伦与李秉成双眼中闪过思索,望着对面那八个尸气很重的战斗傀偶。心神都进入思索,经过岁月磨砺的老眼,并没有昏花,反而带着足以看穿尘世的光芒,活人与死人他们还是能分辨清楚。
李秉成后退半步,刚想走衣袖却被方伦拉住,耳畔就听到这个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出头的棒子先烂掉,大家都在这里看戏,你走了这不是逼着他们对你动手吗?”
听到方伦这样说,李秉成身上冒出冷汗,斜眼望着方伦问:“那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方伦带着李秉成,一步步的挪到魏光正的身边,一左一右凑在魏光正的耳边,方伦直接开口问:“那八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你与玄齐之间是否有过什么约定?”
人老成精,方伦早就看出这里面的问题,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说破,直到玄无忌出现,方伦曾经听说过魏光正与玄无忌的恩怨,这一刻他才有所警觉,怀疑这一切有所关联。
“那八个是战斗傀偶”魏光正说着又指向第三个:“他就是我的师傅,黄大仙”话说到这里,两个老人立刻惊悚,原本以为用死人炼制战斗兵器,只是一种传说,却没想到真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方伦不淡定对着魏光正说:“这里不能呆了,我们立刻走。这种层次的交手,我们就是炮灰啊”
李秉成也点头:“我们只是一帮测字算命看风水的,即使踢馆也是文踢不能武斗,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被别人宰割吗?”说着他不寒而栗:“我们已经看到港岛玄家的底牌,你说他们会不会出手,把我们都留在这里。杀死后炼制战斗傀偶?”
“你想多了”魏光正的嘴角上带着嘲讽:“炼制战斗傀偶,起步就要找一些死后肉身不腐的人,而只有修炼到真气化液,才能够做到肉身不腐。”这番话的潜台词就是两个老家伙还不够资格。
方伦听到魏光正这样说,便把头一点,对着李秉成示意:“既然我们的生命暂时安全,先留下静观其变,贸然轻举妄动反而不好。”嘴上他虽然这样说,手上却紧紧的抱着魏光正。
李秉成在错愕后恍然,伸手也抱住魏光正,这一刻两个老人都不约而同把魏光正当成自己的护身符,就在这时前面的景象猛然一变,在黑塔傀偶破去玄齐的雷法后,剩下的七个傀偶对玄齐发起攻击。
玄无忌嘴角上噙着冷笑,作为港岛玄家的家主,他有着别样的高傲与优越感,这些注定他不会向玄齐低头,既然无法低头,那就只剩下你死我亡。再加上对玄公秘录的执念,这就让玄无忌没得选择。所以他才会拿出港岛玄家的家底,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众目睽睽之下,对玄齐进行狙杀。
这些年港岛玄家的威名也有些动荡,玄无忌还打算用玄齐的鲜血,用玄家的底牌再一次擦亮港岛玄家的招牌。所以这是次蓄谋久已的行动,而且能起到一石数鸟的效果。 , www.
第314章 血祭
港岛玄家经过十几代人累积,家底异常丰厚,不光财富惊人,就连每代家主留下的底牌,都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有代家主,无意间得到战斗傀偶冶炼的法子,他便四处掘墓,还真找到一具真气化液,肉身不腐的仙尸。经过数十年的研究,还真被他冶炼出战斗傀偶。这下一发不可收拾。让玄家老祖看到整个玄家快速振兴的希望。
于是他又开始挖地掘墓,当一些风水宝地都被光临一遍,却没能再发现新的仙尸后,玄家老祖又把眼光瞄向自家的祖坟。同时留下条祖训丨玄家后人只要达到真气化液,无法继续寸进,不能破碎虚空者,死后都要炼制成战斗傀偶
于是玄家有六具战斗傀偶,加上最早的仙尸与后来的黄大仙凑在一起成了八具。最早的仙尸修炼的是雷霄宗的雷法,黄大仙则修为较弱。
当年玄无忌发现黄大仙居然达到真气化液,名震港岛影响了玄家的发展,他便向黄大仙约战,黄大仙见玄无忌的修为并不高,便欣然应战,结果到了比武场,他要与之交战的并不是玄无忌,而是玄家的七具战斗傀偶,即使真气化液的黄大仙,双拳也难敌四手,被活生生的围殴致死,而后被炼制成了傀偶
这些年玄无忌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失手打死黄大仙,不光外面的人这般认为,就连宽叔都这样想,没有人怀疑过修为低下的玄无忌,为什么能够打死黄大仙,这个不科学啊
对面七个战斗傀偶都冲过来,看着他们打出来的术法,老鼋倒是乐了:“玄家的子孙还真了得,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啊居然把六个老祖都炼成傀偶
望着对面五色斑斓的气兵纵横,玄齐瞳孔微微的一紧,周身的毛孔大开,调动诸天的灵气,身躯随之庞然膨胀,手指上多出一根根尖锐至极的尖刺。
这在一方天地中,玄齐就是造物主,雷法不过是小道,玄齐能够借助的诸天灵力还有许多,能够动用的玄法奥术层出不穷。望着对面来势汹汹的七具战斗傀偶,玄齐张口发出了一声虎啸,双脚一踩地面,虚空中炽热的温度蔓延,汹汹烈火不断燃烧,玄齐在火焰中跳跃,好似个灵巧的精灵。
雷与火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东西,玄齐能够控雷自然也能够纵火随着整片虚空火焰燃烧,空气不断的往上炽热,火烧火燎的压着对面的七具战斗傀偶。
被炼制成傀偶后,多是一些没有水分的于尸,而且火焰是这个天地间至刚至阳的东西,随着火焰烘烤,很容易就把于尸烧成灰烬。所以他们都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玄无忌想不到玄齐还有这般后手,盛怒已经充盈他的心胸,手中捏了个诀印,七具战斗傀偶与后面的战斗傀偶汇聚在一起,保持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玄齐不会选择僵持,火焰之中玄齐好似一条火龙,双手合十后,手掌上十根气兵闪烁,扭动腰身后,一根气兵腾空,在火焰中化为一条火龙,对着玄家的老祖呼啸而至。
同时玄齐口中发出大喝:“战斗傀偶本就是有伤天和的东西,你这等不孝的子孙,居然驱赶祖先战斗,今日就让我帮你们超度亡魂,让尘归尘,让土归土”说完手上捏动发觉,呼啸前冲的火龙,带着烈烈炽热顷刻化为滚烫。
玄齐说的句句在理,玄无忌完全哑口无言,再次捏动诀印,本想让战斗傀偶退避,八个战斗傀偶退到一起,正要再次退避时,虚空中的火龙猛然间加速,一下就卷在玄家老祖身上,没能避让开的老祖,直接变成个火人。
终究是战斗傀偶的残篇,上面的术法并不完全,如果是上古的战斗傀偶,根本就不会怕这般低劣的火焰。
随着火龙一卷,原本加诸在仙尸上的禁制失控,即使达到真气化液,肉身不腐的仙尸,也在这团火焰中化为灰烬。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才明白过来,望着跳跃的火焰,冲天而起的黑烟,一个个身躯开始发抖,谁能想到活蹦乱跳,并且能够发出气兵的修士,居然都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于尸?
看着被火焰吞噬的躯体,听不到他的惨呼,看不到他的挣扎,只能看到他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倒是最后传来一声仿佛是解脱般的叹息。
听到这样的叹息后,全部的人都感觉到身躯莫名的冷,上下的牙齿不由自主的撞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太过诡异惊悚,甚至让他们升腾出一丝恍然若梦的错觉。
魏光正带来的人都在往后退,毛骨悚然的恐惧让他们不知所措,平日里他们也没少张口白话一些事情,把自己变得神神叨叨,而后好去糊弄这一个,或者糊弄哪一个,从未想过糊弄别人的事情,真的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魏光正还竭力安抚:“全都给我坐下来,不要乱动,不要打搅正在比拼的双方,招惹了谁,我们都承受不了对方的怒火。”
这时候一个小年轻哭丧着脸,用颤抖的语调说:“他们这么强大,我们还来踢什么馆,这不是找死吗?”原本还想着大杀四方的人,都拼命的点头,觉得这家伙终于说了一句靠谱的话。
“存住心,静住气。”魏光正安抚大家说:“事情没有你们想的这么坏,等着他们分出一个胜负后,我们就离开,就当是来这里打个酱油。”
“不是踢馆的?是来打酱油的?”全部人的表情都不由得一呆,而后又一起点了点头,不是来踢馆的,而是打酱油的,这个荒唐到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理由,却成为必须要说的借口。
望着一具战斗傀偶被烧成飞灰,玄无忌的面色带着一丝的潮红,双眼闪着冷厉的光芒,对着玄齐厉吼:“这都是你逼我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柄纤细的长刀在自己的手腕,腋下,脚踝,还有前后心,割开一道道鲜红的口子,任由鲜血往外面喷涌。
玄无忌把这些鲜血洒在剩下的七具战斗傀偶上,随着殷红色的鲜血喷洒,七具战斗傀偶的身上多处一丝鲜红青蒙的华光,原本于瘪的肉身也都变得丰盈起来。玄无忌好似疯癫一般,把身体内近乎半数的鲜血都喷洒出来。
七具战斗傀偶周身上下的气势猛然一变,就连原本于涩的眼睛,都变得灵动起来。在玄无忌的精血滋养下,他们的神情中都闪烁这一丝的智慧,在玄无忌的指引下,更是对着火焰中的玄齐发出一声咆哮。
大脑是人类最为神奇的地方,通过眼睛,鼻子,耳朵,手掌与皮肤,会记录一个人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并且根据不同的经历组成不同的思维,并会形成带有惯性的智慧。
经过研究表明,人类死亡后大脑也会跟着死亡。里面的记忆细胞也会随之消散。人类之所以能够推陈出新,就是大脑根据记忆的叠加而进行的创新。一旦一个人的脑细胞死亡,记忆也随之消散。
但正常人与修士之间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一旦一个人修行达到真气化液后,他的肉身就会不腐不朽,大脑同样也进入休眠状态,就好像是电脑的待机状态。在漫长的岁月里会一点点耗尽里面的细胞,直到最后彻底死亡。
而玄家把那些真气化液的人,炼成战斗傀偶,等于是用药物延续了身体的动力。现在玄无忌又用自己的精血,激活这些战斗傀偶的脑细胞。立刻让这些傀偶不再依托本能作战,而是依托智慧作战,一时间他们的战斗力全都大增。
望着又逼过来的战斗傀偶,玄齐眉头不由得紧蹙:“好似他们已经不怕火了”正说着玄齐手指往前连续弹动,嘣嘣嘣七条火龙腾空,对着对面的七个战斗傀偶冲去,任由火焰呼啸,任由滚烫加身,他们巍然不动,一步步的带着厚重,往玄齐这边走来。
老鼋朗声在玄齐耳边说:“万般术法,五种灵力,不外乎金木水火土,或是阴阳相生,或是五行相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熟练的掌握这五种法门,并且打出综合的术法。”
望着玄齐迷惑,老鼋不由得继续往下说:“火金生雷,水土化冰,木金生风,万般的术法只要你能组合得当,就能够完全掌握,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熟练使用,而不是仅仅使用五雷法诀,又或者只是单一的火”
就在老鼋诉说,玄齐沉思时,对面的七个战斗傀偶都冲过来。精通雷法的傀偶双手交挫,一道神雷在虚空中扭曲,而后化为一道银蛇,直接落在玄齐的头顶上。
还在火焰中沉思的玄齐,直接被打中脑袋,就感觉周身一个酥麻,全身不由得打了个摆子,头顶上好似被砸开了个窟窿般,再望着围过来的七个战斗傀偶,玄齐不由得发出一声悲呼:“我命休矣”
第315章 天眼
轰一道火红的气兵,砸在玄齐身上,玄齐好像个弹丸,划着抛物线往后倒飞,身躯周围的空气全都如水晶般碎裂而开,鼋龙甲再次救了玄齐的性命
摔在地上后,虚空中的火焰全都消散,玄齐躺在地上喘息。耳畔就听到老鼋的声音:“别犯二发傻,你因祸得福开了天眼,再试试你的头顶百汇,是不是吸纳灵气的速度快了许多?”
经过老鼋这番提点,玄齐试着吸纳灵气,忽然间发觉果然快了许多。原本脸上的忧色,都变成了喜色,目光化为坚定,身躯在地上一滚,直接就跳起来,张口发出一声呼啸:“来吧”福灵心至,左手木元素,右手金元素。一道青色的风刃在天空中凝结,而后往前呼啸斩去。
所谓的风刃乍一看来很威猛,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元素分离对撞。木元素往东,金元素往西,两种不同的元素在同一个物体上碰撞,形成青色纹理,加以碾压杀伤,这就是风刃的原理。
青色的风刃呼啸而至,把追来的战斗傀偶又压下去。开了天眼的玄齐,又是这方土地的主宰,神光附体,手掌不断的捻动诀印,一个个的术法层出不穷,对着对面七个战斗傀偶碾压,一时间站尽上风。
老鼋再一次用出鼋龙甲,这次重点防护的是玄齐的脑袋。老鼋才不会告诉玄齐,现在他的颅骨裂开露出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脑浆都已经沸腾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能够把近乎绝境的玄齐,说的好似在鸟语花香的世界中一般。颅骨被打开一条裂缝,老鼋敢说是开了天眼,实在是太有才了太有才
毫不知情的玄齐,神威大发,左边手掌上烈火熊熊,右边手掌上寒冰蒙蒙。身躯如同离弦的箭,直接冲天而起,对着七个战斗傀偶就是碾压,借助诸天的灵气,加上五行混杂相生,坚冰带着轰鸣呼啸砸在七个战斗傀偶的身上,而后烈火熊熊在战斗傀偶的身旁煅烧,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非一般人能消受的起。
修为最低的黄大仙,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而后躯体在火焰中燃烧,最终化为了一团灰烬。
“师傅啊”魏光正发出一声的悲呼,双腿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当年自己偷渡到港岛,衣食无处着落,睡在大街上没有片瓦遮头,是黄大仙出于善念收留了自己,待自己如亲生儿子般。
魏光正自幼孤苦,无父无母,从黄大仙那里得到父爱,打从心底把黄大仙当成是自己的父亲。后来黄大仙被玄无忌击杀,魏光正立誓为黄大仙复仇,没能杀掉玄无忌,反而错手杀掉玄无忌的小儿子,也就是七公子。
无奈逃回内地,仇恨支撑着他,不断的壮大自己,寻找报仇的机会。望着正在操控战斗傀偶作战的玄无忌,魏光正的手掌悄悄的伸到衣服下面,在他后腰上有着一把折叠的小弩弓,原本只是另一种准备,魏光正想不到居然有用武之地。
愤怒的玄无忌,眼睁睁的看着七个战斗傀偶变成六个,仿佛喝了兴奋剂的玄齐神勇大发,压着六个战斗傀偶不断的击打。已经到这种程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玄无忌暗自咬了咬牙,嘴里自语:“诸位老祖是后世子孙不孝”说罢心中发狠,最终下定决心。
就看着玄无忌手中再捏诀印,身躯后退半步,口中喊出一个特别奇怪的音符,而后双手往前一伸,两股血箭往前彪射。一股喷涌在最初的战斗傀儡上,另一股喷涌在玄家的五个老祖的身上。
原本还被玄齐压着打的六个战斗傀偶,忽然间出现大变化。雷霄宗的先人身躯逐渐膨胀起来,好似一个吹大的气球般,把玄齐攻击而下的术法顶起来。
而玄家的五个老祖,则好像是融化的蜡般,交融汇聚在一起。紧紧的抱在一起,先变成一团肉乎乎,很是奇怪的东西,好似有新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坏了”老鼋话音刚落,玄齐都来不及做丝毫的准备,升在半空中膨胀的好像个大球般的雷霄宗先人,身躯忽然间爆开,九道漆黑色的闪电直接打向玄齐胸膛,啪啪啪……飘荡在半空中的玄齐,直接被打落在地面上,张口喷吐出黝黑色血箭。
玄无忌癫狂的哈哈大笑,对着玄齐说:“这都是你逼我的十几代老祖才积攒下七个傀偶,我才炼制成一个。原本想传给后世子孙,现在看来不用了你会死在魔尊降世的铁拳下……”
玄齐擦掉嘴角上的鲜血,看着那团血肉缓缓的又膨胀起来,人体内的骨骼与肌肉,好似被拆散,而后又重新组合到一起,一个大号的魔尊,从无到有,融合新生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老鼋低声说:“事情超乎你的想象,这个玄家五位老祖融合的魔尊,已经超过真气化液的范畴,你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
玄齐也萌生退意,正准备逃走时,就听到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玄无忌继续说:“完整形态的魔尊本需要十尊同祖同源的先人融合在一起,可惜啊可惜原本的六尊老祖,被你烧坏一尊,不过没有关系,我会把你的血肉都融进魔尊的体内,你将是他降世后的第一个祭品。”
就在玄无忌洋洋得意时,人群中的魏光正已经打开折叠弩,把弩弦压在卡簧上,而后再从弩壁的一侧拉出弩箭压在凹槽中,透过标尺瞄向玄无忌的脑袋,幽蓝色的箭尖,在阳光下绽放出一片湛蓝。
望着玄无忌得意张扬,魏光正扣动扳机,嗖的一声,钢弩即逝,瞬息间飞到玄无忌的脸前。
玄无忌虽然受伤,但也修炼功法多年。正在哈哈大笑的他,就感觉杀机森然。笑声乍然而至,连忙往后一退,双腿发力,身躯如大鹏鸟般冲天而起。
哚的一声钢弩没射中玄无忌的脑袋,但却扎在大腿上玄无忌落在地上,就感觉腿上一麻,撕开裤脚,看到大腿根上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这箭上有毒”玄无忌的心神一颤,伸手就拔掉弩箭,而后往体外逼毒,黑紫色的鲜血往外渗,玄无忌的双眼尽赤,望着魏光正怒吼:“你个扑街仔箭上究竟喂的什么毒”
魏光正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玄无忌说:“箭上有巴西毒蜘蛛的毒液,还有眼镜蛇王的毒液,我又怕这种毒素不够毒,又加了一些断肠藤的枝叶,混杂在一起,我看你死不死”近乎大仇得报的魏光正,冲着玄无忌咬牙切齿。
“解药呢?解药呢?”本就没有多少鲜血可流的玄无忌,再往外驱不出鲜血后,就感觉半个身躯有些酥麻,立刻追问魏光正解药。
魏光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我只乱配了毒药,没工夫配置解药,所以……”满脸得意的魏光正,看着玄无忌的身躯与整张脸都黑起来。
“给我去死”玄无忌感觉自己身躯越来越麻,口鼻中腥涩浓郁,玄无忌感觉死亡就在咫尺间,心底升腾出无穷的怨恨:“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说着把手一指,对着魏光正捏出一个诀印,最后命令道:“杀光他们”
随着玄无忌这一声令下,刚成型的魔尊立刻踏步而来,身高近乎八米,体重达到了上千斤,四肢修长,胸腹短平。肩膀上长了五个脑袋,一身肌肤上带着诡异的金色,拳头轮起来,对着魏光正砸了过去。
魏光正懒得躲避,他看得出玄无忌已经在强弩之末,离死亡也就剩下一步之遥。继续出言讽刺他:“玄老狗,当年你算计我师傅,把他炼成战斗傀偶,我就发誓要杀掉你,今日大仇得报,真是畅快畅快”说着指向魏光正:“玄家的族长,通天的大人物,死在我这只小蝼蚁的手中,不知道你作何……”
轰魔尊重拳出击,兜头盖脸把喋喋不休的魏光正砸成肉饼。哪怕魏光正变形的脑袋在地面上叽里咕噜的滚动,纤薄的嘴角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多年的夙愿达成,就是死了也畅快。
噗玄无忌喷出自己身体内最后一点鲜血,血都已经变成黑色,一代枭雄终于走到生命的尽头,他的眼中带着无穷无尽的不舍,望着伤痕累累的玄齐,再望着强大无比的魔尊,玄无忌最后捏了个诀印,用颤抖的声音说:“杀杀……杀光他们”这句话刚说完,一代枭雄玄无忌,毒发身亡。
冥冥中好似有了定数,恩怨值此也可一笔勾销。但却留下特别大的疏漏,刚降世的魔尊,好似脱缰的野马,没有人控制,更没有人抑制,他的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强横的魔尊出手了
原本还是在看热闹的观众,顷刻间成为了魔尊袭击的重点,一个个的人被打成了肉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阵阵惶恐而又不安的惊叫。原本还是福地洞天的灵地,顷刻间变成修罗地狱。
(
第316章 魔尊
事态已经完全失去控制,魔尊不光有强悍的**攻击,还有层出不穷的术法攻击,五个脑袋五张嘴,每张嘴上居然都能往外喷吐气兵。
这一下整个魔尊变成收割机,纵横无际,庞然碾压着周围的一切,眨眼间又有数十人死在他的手下。
这些人死后,居然形成一道道的怨气,虚无缥缈的缠绕在玄齐的身上,让玄齐的头顶上多出三分墨绿色的灾气,并且开始影响悬起的修行,这让玄齐异常的错愕,更是想不通。
老鼋倒看出这方面的缘由:“他们上门来拜访你,等于来者是客。再加上这一方诸天内你是最大的一个,他们在你的眼前被杀戮,业报自然报应在你的身上。”
玄齐完全无语:“魔尊降世,他的修为已经超过我,即使我有这方诸天照应,也无法与他抗衡。”
“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先压制住他,让他不要再滥杀无辜,如果业报继续加诸在你的身上,你将要花去更多的时间消弭业障,这段时间内你的修为都不能得到寸进”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双眼缓缓的颤动,最终认命般无可奈何,从腋下拉出手枪,瞄着一个头颅扣动扳机。
梆梆梆三颗子弹成了品字形,在玄齐手腕颤抖的情况下,形成螺旋,对着魔尊的一颗头颅飞去,在玄齐气息的牵引下,三颗子弹打在一个眼上,原本还大好的头颅,顷刻间爆碎而开。
魔尊剩下的四颗头颅,全都张口发出一声疼痛的怒吼,八只血红的眼睛望向玄齐,而后撒开大脚冲过来。
老鼋这个时候居然异常陶醉,神经兮兮的对玄齐说:“你仔细嗅一嗅,能不能从空气中嗅到洪荒异兽的味道?”
“我看这些玄家老祖,已经变成半人半兽,而且已经兽性大发。”玄齐正说着,身躯往后面轻轻一闪,避让过魔尊张口喷来的气兵,手指扣动扳机,又是三颗子弹呈螺旋形喷射而去,又打碎一个头颅。
望着魔尊愤怒的跳脚,玄齐嘴角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如果这个家伙就只有这般能耐,那么自己光放风筝就能把他耗死。
魔尊的五颗头颅,顷刻间被玄齐打碎两颗,还剩下三颗不断的喷吐气兵。一道道赤红色的气箭带着别样的仇恨,对着玄齐不断追打,逼的玄齐焦头烂额很是狼狈。而且魔尊碎掉的两个头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原本脖颈上烂开的皮肤,一点点变得平滑。
这倒是出乎玄齐意料,再望向魔尊,玄齐很忽然的发现魔尊剩下的三颗头颅,皮肤逐渐变得紧致,原本木讷的眼睛也一点点的灵动。实力不但没有随着失去脑袋而变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这倒是让玄齐很诧异,甚至还有些郁闷。老鼋更是恍然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这个鬼东西正在借助你的力量,完成他的进化”
“打还是不打?”玄齐成功的拉起魔尊的仇恨,这个变态生物死死的跟在玄齐的后面。玄齐现在骑虎难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可让玄齐踌躇无语了
“不能打脑袋,如果魔尊只剩下一个脑袋,恐怕他的修为还会继续强大”老鼋绝对一肚子坏水:“打他的腿脚,让他变成瘸子”
玄齐吸了口气,周身的真气暴走,鼓荡传导到手中的枪膛里,玄齐又扣动扳机。砰砰砰三颗子弹打在魔尊左腿上,原本还往前冲的魔尊,脚步立刻不稳,断开的脚掌让他身型不稳,直直的摔在地上。
老鼋满是欢喜的说:“就是这样钝刀子切肉,我们一点点玩死他”
玄齐熟练的褪掉弹夹,又把新弹夹安装在枪膛上,扣动顶针再瞄向魔尊的时候,全身的真气继续高速运转,双眼中原本还有一点点的喜色,忽然间化为浓浓的隐忧,低声惊诧说:“坏了我的境界开始不稳,好似现在就要突破
“你说什么?没搞错吧?”老鼋也在错愕中发出一串的牢骚:“怎么会这样?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破,怎么办?怎么办?”他终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龟,面对这般棘手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玄齐望着对面乱糟糟的人们,正在迈开大脚落荒而逃,玄齐豪情万丈说:“只要我再拖延一段时间,等着人们逃远之后,我也逃”
“你往哪里逃?”老鼋这次倒是清醒无比:“如果你不在这里拖延,魔尊就会跑出贝勒府,到时候在京城搞风搞雨,死的人更多,你沾染的业报就更多,想要化解起来也就更难。”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神情慎重请来,低声自语:“是啊一旦这个魔尊在城市里横行,到时候死的人都算是我造孽留下的业报,那我可就麻烦大了。华夏可没有奥特曼来收拾这只怪兽,看来只有我留在这里,先拖延再说吧”
“奥特曼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我没听说过?”都到了这种时候,老鼋还有心情纠结谁是奥特曼。
玄齐半是无奈的许诺:“奥特曼也是一个大修士,经常降妖除魔,匡扶正义,等有机会我介绍他给你认识”玄齐正说着又扣动扳机,三颗子弹打在魔尊大腿上,把刚站起来的魔尊又打翻在地。
疲惫与无力好似潮水般涌来,玄齐眼睛微微的眯起,全身上下没有缘由的酸软,这种感觉让玄齐很是不爽。每条毛毛虫在变成蝴蝶前都要有成茧的过程,是作茧自缚,还是破茧成蝶,这个都很不好说,要一点点的慢慢来,任何生物穷极一生都是在蜕变。
惊恐的玄修们,都不敢再围着看热闹,不管是东南亚的,还是灰州的。又或者是华夏土生土长的。不管是真有玄术的,还是刚入门的,又或者压根就是招摇撞骗的,他们现在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啊跑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乱糟糟的人群,闹哄哄的往相反方向遁逃,很快就冲到院子门口,没有人往内拉门,而是硬生生的把院门砸倒,全都闹哄哄的跑到街上。全然没有得道高人出尘入世的神态,反而有种被踩到尾巴,化身恶犬的歇斯底里。
年老体衰的跑的慢些,好在玄齐拖延住魔尊,几个较老的老人一点点的往门外挪,哪怕是爬他们也要爬出这个鬼地方,不会留在这里枉送性命。
血气浓重的小院里,从人声鼎沸,变成人迹罕至,还有几个下的腿软脚软的人,在一通歇斯底里的狂吼后慢慢的恢复冷静,正翻身趴在地上,迈动四肢一点点的往外面爬。
冲出去的人们并未闲着,他们好似无头苍蝇般嗡嗡嗡的乱窜,惊恐的脸色,狼狈的形体,有的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很快就引起周围的人注意。
玄齐要在贝勒府召开玄门大会,提前就与几个部门打招呼,特别听说可能会流血冲突后,军界还真派来一个连的士兵,现在看到闹哄哄的人群,最敬爱的兵哥哥立刻对他们安抚,从只字片语中了解里面的情况,大兵们都怀疑这帮家伙是不是嗑药磕傻了?
派出六个侦察兵,带着望远镜占领制高点,真看到院落后花园中有着一个好似魔神般高大的人型生物,他们才发现事情大条了,而且超过他们能够控制的范围。
就在兵哥哥发现贝勒府异常时,天空上的卫星也捕捉到华夏首都的异常,当卫星画面拍摄到魔尊后,米**情六处正在喝可乐的白汉子,一口可乐全都喷出来,大声的惊呼:“有没有搞错?这是信号串错了?又或者是拍灾难恐怖片?”说着就开始检查设备,同时嘀嘀咕咕:“如果是硬件的问题,我一定会投诉ihnh”
经过一番的检查,确认都没有错误后,这个白汉子才面带慎重把这个消息传递到国防部。
脸上带着皱纹,头发已经花白,即将退休的米国国防部部长,看着手中的情报,他不由得摘去鼻头上的老花眼镜,而后揉着眉头问秘书:“你确定送这份情报来的小伙子,没在上班的时间吸大麻?”
秘书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华夏首都出现怪兽。秘书忍住嘴角的笑容说:“我想他是哥斯拉,奥特曼看多了,所以才会幻想……”
正说着国防部长桌上的电话响起,国防部长拿起放在耳边,原本还轻松的神情猛然化为恭敬,细声细气的说:是是是好好好
原本还恭敬的神情,逐渐变成便秘色,扣上电话后对着秘书说:“把讯号接进来,华夏的首都真的出现了怪兽”
秘书愕然后在风中凌乱,他想不到这般荒诞不经的事情,真的可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两千年的年末,世界有卫星的国家里,都在流传着一句话。华夏首都有怪兽这好似愚人节般的玩笑,居然变成了现实。既然怪兽都来了,那么奥特曼在哪里?又会不会出现超人蜘蛛侠?蝙蝠侠?
第317章 打怪兽
高达八米上千斤重,长着三个脑袋,举止怪异的人型生物出现在华夏的消息,好似长了翅膀般往外飘散,很快就闹得沸沸扬扬。
华夏的公关媒体绝对是一流,当这个怪兽出现在贝勒府中,新闻发言人就开始思索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最终还是盛老拍板定调子,对世界宣布就说我们是在拍电影。而后大批的警察在贝勒府外拉起警戒线,同时让地面部队出动
天空上几架直升机更是螺旋浆旋转着冲过去,不光有武装直升机,还有几台新闻直升机,他们居然真的把这里当成是电影拍摄基地报道。
盛登峰的传媒集团,直接变身成投资公司,各个摄影记者全程参与拍摄,惶恐的行人,残破的院落,紧张的大兵。真实的人形怪兽,还有正在下面与怪兽苦苦搏斗的人类,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好在玄齐原本就有参与投资电影拍摄,现在这种情况倒也说得过去。
稍许慌乱的民众们,听说是电影拍摄,也就都安静了下来,同时为自己的小题大做而哑然失笑。刚刚蔓延而开的恐惧,随着宣传而消散。生活依然继续,除了贝勒府周围被戒严,其他人依然为自己的生活而忙忙碌碌。
这就是宣传口的高明之处,随着天空上无数的卫星闪烁,华夏出现怪兽的消息已经无法遮掩。宣传口见遮掩不住,索性来个大曝光。如此这般的表态,倒是消弭了质疑,当然也把恐惧消灭在萌芽状态。
玄齐感觉到身上越来越暖,自己也越来越懒。靠在假山上,对着魔尊继续扣动扳机,呼啸的子弹只打魔尊的腿脚,让刚爬起来的魔尊,立刻有翻到在地面上,原本不远的距离不断的跌倒爬起,一路走的歪斜扭曲。
随着一方诸天内灵气不断注入玄齐身体,玄齐体内的真气开始暴走,经脉内的真气好似江河般奔涌,滔滔不绝连绵不断,洗刷的玄齐很是惬意,双眼不由得微眯起来,突破是如此的舒爽,也是如此的美妙。
好似男欢女爱后最高的享受,玄齐脸上露出一丝的惬意。就连手指都变得慵懒起来,身体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温热,玄齐想要闭上眼睛,好好的大睡一通。
老鼋急了真急了。随着枪弹压制的效果越来越不好,一开始还能让魔尊在地面上翻滚一通,耽搁三十多秒。现在魔尊仿佛适应这种程度的击打,从地面翻滚后再次往前冲,耽搁的时间不超过十秒钟,按照这样的进化速度,恐怕枪弹会对他无效。
“走吧走吧先保住性命再说,至于那些业报,孽缘,以后想法子慢慢的化解。”老鼋见玄齐就快睡着,便大声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来不及了”玄齐嘴唇上露出一丝的苦笑:“我已经开始突破,下半身都没有了知觉,跑往哪里跑啊”
“啊”老鼋也想不到事情居然糟糕成这样,正要再说点什么,天空中忽然传来螺旋桨的震荡声,六驾武装到牙齿的直升机,逐渐的降低飞行高度。火箭巢已经打开,闪着华光瞄向地面上的魔尊。
玄齐就感觉腰畔的手机震动,打开放在耳边,就听到盛老的声音:“小家伙,你可是又给国家惹麻烦了”
玄齐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话筒半是恶搞的大喊:“向我开炮向我开炮”喊后神色一正:“这是玄门术法造就的魔尊,杀伤力很是惊人,就在这里把他轰杀。”
“那你呢?”盛老声音中透着一丝关切,不光因为他认识玄齐,与玄家有些交情。也不是因为他们等着玄齐炼丹益寿延年。而是因为新的物种出现在这个星球上,也只有玄齐才是知情者,他们需要从玄齐的身上了解出更多的情报
“不要担心我我自有保命术”正说着玄齐施展出土遁术,周身的泥土好似化为潮水往周围退散,玄齐慢慢的没入到泥土中,没有知觉的感觉,从腰部蔓延到胸腔,等着全身都失去知觉后,玄齐将会再一次蜕变,究竟是破茧成蝶,还是作茧自缚,很快就能见分晓。
从卫星中见到玄齐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原本正在往前翻滚的魔尊暴跳如雷后,盛老明白玄齐已经逃脱升天,于是对着直升机发出攻击的命令。
轰轰轰轰轰轰火箭巢不断的往下倾泻火力,一枚枚空对地导弹射在魔尊的身上,一团团火焰随着爆鸣声在虚空中震荡而开。
原本就聚精会神的各国国防部长,还有他们的高参们,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一看现代化武器对怪兽的攻击力,是否真像岛国拍摄的嘻哈剧那般,现代化武器毫无作用?
米国高参低声说:“这是华夏鹰型直升机,飞行半径能够达到四百五十公里,携带有十二枚空对地导弹,还有六枚空对空导弹。现在他们发射的是空对地导弹,在华夏公开的数据中,这种型号的导弹足以击穿八十毫米坦克的装甲
轰轰轰火焰升腾,黑烟弥漫,随着尘烟散尽,地面上还有火焰熊熊,原本还是是人型生物的怪物,现在被炸成一团肉酱,好似半液态的蜷缩在地上,似乎已经死了。
就在人们准备发出欢呼时候,那一团肉酱缓缓的又立起来,全然一新的魔尊又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原本长有五个脑袋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脑袋,八米的身高也小了一圈,变成了七米五,四肢更加修长,胸腹更加渺小,肌肤也变成纯金色,站在那里金光闪闪都一坨,很有视觉冲击力。
“继续开火”盛老成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让直升机继续开火的同时,又让两架直升机从基地起飞,携带一个作战单位的固态汽油弹,直接冲向贝勒府。
各国高参们以及各国的国防部长们,都根据不同攻击力形成的杀伤力,进行反向的推算,如果这个怪物出现在自己的国土上,他们能不能比华夏人打的好,有没有能够搞定这个怪物的武器?
至于奥特曼,蝙蝠侠,谈知道他们会不会出现如果没有他们,人类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只有现代化的武器。
轰轰轰又是一轮的火箭齐射,原本还是人型生物的魔尊,再一次被打成肉酱形态,随后赶来的直升机,开始往地面上抛掷固态汽油弹,随着汽油弹被引燃,熊熊的大火上千度高温,开始烧烤那一团的肉泥。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团肉泥会被烧成飞灰时,通过卫星大家有惊恐的看到,熊熊的火焰中那团肉泥再一次幻化成魔尊,周身上下火焰熊熊,火焰燃烧身躯里,那颗脑袋上一双眼睛逐渐有人类智慧的灵动。
随着地上面打的如火如荼,躺在地下的玄齐感觉到脸颊都开始发僵,看来就要进行突破。老鼋还把最新的情况传递下来,听说火箭弹,汽油燃烧弹都对魔尊没有效果的时,玄齐稍许麻木的脑袋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心底冒出一个念头来:“魔尊莫非是借助人类的力量,打磨自己的身躯吗?”
每一柄凡铁都要经过千锤百炼后,才能成为好铁,而想要成为绝世神兵,就要经过不断的打磨。魔尊就是通过让别人击打的方式,让自己成为好铁,而后又通过连续的失败,把自己磨成绝世神兵。
玄齐想到这些,却不能说,思维一瞬间好似掉到冰窟中,整个神态意识,包括生理机能,都被限制在这一秒,就连裂开的颅骨,沸腾的脑浆都化为平静
老鼋明白到了玄齐最为关键的时刻,能不能闯关成功,就看这一次了这种情况下老鼋默默的往玄齐的身躯外面加诸防御阵法,同时打开白玉飞天壶,利用里面人丹的药理,加上安魂玉的特性,帮着玄齐完成从行气境到冲气境的突破,要知道冲气境后面就是化液境,能不能鱼跃龙门,就看这一把了
地面上被火焰包裹的魔尊,张口发出一声的咆哮,双脚往地面上一沓,身躯直接冲天而起,从七米五高蜕变到七米的身高,一双手臂却达到六米,裹带风雷呼啸,往前狠狠的一抓,直接扣在直升机的后翼上,好似抓飞鸟般把直升机拽了下来。
狂性大发的魔尊,双手握着直升机,对着地面左砸右摔,机舱内的人员都被砸成肉酱,整架直升机也变成个大火球。
这般如梦似幻的场景,震惊了全部人,各国高参与国防部长们,嘴巴里都能塞上一个大西瓜。而正在拍摄录像,毫不知情的摄像师,不得发出一声腹诽:“有没有搞错,这个场景搞的好真实”
盛老更是压住心底的震怒,对着直升机下令:“全都拉高飞行高度而后继续进行飞弹攻击”说着盛老面色发黑,咬牙切齿说:“他就是个铜豌豆,也要把他砸成扁得。我倒要看看是他这把骨头硬,还是我们的炮火强”
科技与术法的较量正式开始,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术法还是占尽上风,如果只是采用常规武器,恐怕不能战胜魔尊。
第318章 决战
常规武器搞不定,非常规武器在人口稠密区又不能动用。这种情况下老盛只能向特殊部门求援,至于军方的秘密部队现在还不能动用,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一种震慑。
在华夏武器研究所,有着最新型的武器激光武器,这类激光武器已经完成研发,甚至比米国激光武器还先进五年,拥有穿透力极强的高温射线,能够在三千米外的距离,摧毁米国最为先进登陆虎式坦克的合金装甲。
在一个国家的首都,出现非人类的生物,并且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如果任由这个生物这样纵横肆虐,很有可能会扰乱一个城市的秩序,甚至可能摧毁一个城市,这是当权者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当盛老的要求得到最高领袖的同意后,激光武器被列装,十二个人,六个人一组扛着新式激光狙击炮,第一次走出基地。
国与国之间,都会展开不同的谍报工作,在这些谍报工作重点关注的就是高新武器的科研,华夏一直奉行韬光隐晦的政策,虽然有新式武器,但却没有列装军队,如此这般的低调,国外时不时还冒出华夏威胁论,这让华夏执政者也很苦恼。
现在面对忽然出现的怪兽,为把影响与破坏降到最小,华夏也拿出一直被遮掩的底牌,对魔尊进行攻击。
强大的魔尊从地面上抱起大石头,在地面上不停的打转后,猛然把手松开,呼啸的石头冲天而起,对着天空上的直升机砸去,又有一架直升机被砸中油箱,在天空中左摇右摆往地面上砸去,在半空中解体化为一团焰火。
法兰西的国防部长吸了一口冷气,低声的问参谋:“把这么大块石头,扔到这么高的空中,他究竟有多大的劲?”
“目测那块石头有五百斤重,直升机与地面的距离大约有两百米,加上抛物线与地心引力,还有风力与大气压,这个怪物的力气……”参谋一时间也无法算到确切的数字,只能于于的发愣。
好在魔尊的准头有限,直升机又拉高了飞行高度,而后往下面倾泻空对地火箭,把耀武扬威的魔尊,再一次打成一团的肉泥,就在魔尊再次变身时,十二人两组的激光狙击炮已经在架设完毕,黑粗的炮管居高临下,瞄着那一团的肉泥,两个射击成绩最好的战士站在激光狙击炮的后面。
肉泥逐渐变成人体,魔尊再次降世,经过不停的死生,不断的击打,他的身躯内杂质逐渐的减少,智慧也一点点的充盈,双眼里还带着一丝别样的灵动
望着逐渐变成人形的魔尊,两个年轻的战士相互望了一眼,而后把头一点。两个人都伸出特别稳健的手掌,操控着激光狙击炮,瞄向了魔尊,一个瞄着魔尊的头颅,另一个瞄着魔尊的心脏。
随着魔尊对着天空咆哮,两个战士都扣动扳机。激光武器最大的优势就是射击速度迅捷,光速传播的速度,是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随着他们扣动扳机,两道激光同时打在魔尊身躯上,一枪爆头,一枪爆胸。刚刚还怒目咆哮的魔尊,直接变成一滩肉泥。
这是激光武器?随着华夏人拿出新式武器后,立刻引起全世界的震惊,特别是米国国防部长,更是大声的喊:“并轨一颗卫星,我要知道华夏激光武器的详实数据。”
听到国防部长的要求后,下面的人立刻去办,又有一颗卫星并轨到亚洲,于此同时也有很多国家的卫星都开始变轨,神秘而富足的东方,一直有着勤劳而智慧的人们,拿破仑曾经说过,东方就是一头雄狮,可惜是一头睡着的狮子。现在这头狮子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呢大家瞪大了眼睛仔细的观察。
魔尊的身上原本有很多地方能成为要害,随着敌人不断击打,魔尊也不停的进化,现在他的身上还只有两个地方是要害,随着这一轮两激光炮的轰击,魔尊再一次化为了肉泥,而他身上的要害只剩下一个,并且开始转移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不要怕跌倒,每一次跌倒都要学习一定的经验,并且保证下一次不会再跌倒。而魔尊就是这般的生物。作为终端的战斗兵器,他就是为杀戮而存在的,能杀人的刽子手,一定对身躯有着通透的了解,在未杀人前被连番的杀戮,他肯定是要学习很多的经验。并且让身躯出现对应的进化。
两个狙击手瞄着上次的部位,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团再次成型后,两个狙击手同时扣动了扳机,轰轰脑袋与心脏再一次被打碎,这一次魔尊没有变成肉泥,而是继续迈着步子,双手从地面上搬起石头,继续砸向半空中。破碎的胸腔与碎裂的脑袋,缓缓的恢复原状。
“没效果了?”两个狙击手眼中闪过难以置信,望着魔尊又抛起的石头,他们各自转动激光狙击炮的炮口,而后狠狠的扣动扳机。轰轰魔尊的两条大腿齐根而断,接着又对着肩膀上的手臂开火。
在这般连续轰鸣的击打下,事情又陷入死循环,而且魔尊正以超乎人类思维的速度,改造自己的身躯,让自己适应人类的击打。原本还是金色的皮肤上面居然有了一层好似白色油脂般的东西,变得坚韧,也带着华光,激光击打效果越来越不差。
是华夏武器不稳定?攻击效果减缓了?每个人看透过显示器看直播的人,都开始摇头。而是这个怪物适应的能力太强了他仿佛能够通过别人对自己的击打,来改造身体内的基因,一点点衰减武器的威能。
想到这里一些国家的国防部长们都不寒而栗,他们都在思索,如果这样的怪物出现在他们的国家中,他们又该怎么办?在一国的首都不能动用非常规武器的情况下,又应该如何?
盛老的眉头紧皱,不能用核弹,更不能用原子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怪物进化?继而把整个城市毁于一旦?
就在盛老眉头皱起时,参谋部拿出最后一招,盛老望着作战计划,脸上闪过一丝的嗔怒,暗自愤恨自己无能,同时感慨敌人强大,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在作战计划上签署自己的名字。
在贝勒府外围的警察们,得到了最新的指令,立刻开始疏散群众,以贝勒府为中心,半径十公里内的人员全部都要疏散,而疏散的理由就是液氮泄露。
与此同时国家新闻频道,在整个区域内投放最新的电视讯号,端庄大方的新闻女主播,看着手中的稿子,对着镜头说:“插播一条紧紧新闻,在四环路外的贝勒府附近,有一辆运送液氮的货罐车出现侧翻,车载的液氮泄露,事发地周围十公里内的人员,请配合警察与士兵们的工作,为了你和家人的人身安全,请配合疏散……”
就在地面上人开始有条不紊的紧急疏散是,天空上一驾大型的运输直升机,转动螺旋桨叶,吊着硕大的液氮钢罐,缓缓的往贝勒府行去。
面对逐渐强大的怪兽,人类没有了章法,在高科技武器失效,常规武器不能动用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动用亚常规武器。例如能够形成超低温的液氮,又或者溶解能力惊人的王水。如果这也不能杀死怪兽,那么只能放弃整座城市…
随着疏散有条不紊的进行,人群中的宽叔脸上挂着惶恐,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来,编辑一条短信,直接发给了出去。人老成精的宽叔,现在已经明白,港岛玄家闯下了滔天大祸,即使根基扎在港岛,也难逃脱覆灭的厄运。毕竟这是两千年末,港岛已经回归三年……
原本还平静的港岛玄家,接到这条短信后,立刻像炸了窝的鸟雀,玄家人没少看电视直播,也觉得里面那个怪物眼熟,好似是玄家不传之秘,魔尊降世
当确认真实魔尊后,港岛玄家可是真怕了即使一个宗门太过强势,也无法对抗国家机器。
望着近乎废墟的贝勒府,再想着可能会成为废墟的首都,每个玄家人都感觉到压力山大,如果事情最终真变成这般样子,他们会不会被抓了剥皮剔骨点天灯
于是港岛玄家的子孙们开始往海外转移资产,同时联系上最快的航班,大家族几房人不能都凑到一起,往没有引渡条款的国家去。
就在港岛玄家好像炸窝的鸟雀,拼命外逃时,沉睡在地下的玄齐终于睁开眼睛,麻酥酥的感觉如同潮水般退散。头顶上裂开的颅骨也在充沛灵力的滋养下逐渐的痊愈。
玄齐就感觉整个身躯酥酥麻麻的,好似最外层的肌肤都离开自己的身体,双手往前一扒拉,玄齐感觉灵魂好似又窜了出去,旧皮囊仿佛被褪下,崭新的灵魂中带着强大的灵魂,修为也从行气境暴增到冲气境,离真气化液就差一步之遥。
老鼋激动的喊,声音里带着难抑的狂喜:“快把人丹服下,趁着现在冲击更高的境界”刚说着人丹就出现在玄齐的嘴巴里,都不容玄齐反对就滚落到玄齐的肚腹中。
澎湃的药力往身躯四周化开,玄齐就感觉到精神猛然的一震。立刻抱元守一继续修炼,一时间精神高度集中瞬息就做到物我两忘。
至于外面的世界,随他们去吧自己强才是真的强其他的全都是镜花水月,全都是虚无缥缈
第319章 都不好使
轰隆隆,大型运输直升机一点点飞到贝勒府的上空,直径十公里的人群也完成疏散。其实液氮并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之所以要疏散这么多人,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是为了确保不会有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士兵们也完成撤离,身穿防寒服的大兵们在院落外形成包围圈,他们戴着能够抵御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呼吸头盔,穿着连体防寒服。抱着火焰喷射器,准备给魔尊做冰火两重天的按摩。
贝勒府的后花园,虽然被连番攻击,但却还保持大致的风貌,倒是外围的一些建筑被砸成废墟。玄齐在这方诸天内布置的法阵,依然在运转,抽取源源不断的灵气,加诸在玄齐身上。
正在地下修炼的玄齐,感受到身躯莫名的温热,原本残存在地下的龙脉,逐渐凝成了一大股,全都注入玄齐的身躯内,原本就有所小成的鼋龙变,一瞬间就冲击到更高的境界。玄齐感觉自己周身肌肤开始变厚,变坚韧,鼋龙变好似又上了个台阶。
继续配合龙脉,消耗人丹的药力,而后好冲击更高的境界。不知不觉玄齐的身边多出了五色霞光,金木水火土形成一圈轮转,把一方天地内的灵气都抽离,往玄齐的身躯内猛灌。
天空上直升机打光火箭巢内全部的火箭,不管是空对地,还是空对空,在连续的爆炸中魔尊屹立在地面上,任由tnt与高温呼啸,他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击打,他终于适应这般程度的攻击。把身躯锻炼的如钢似铁,比合金还要坚硬。
身躯速水到五米六,体重却未变,**的身躯和成年人类似,金色的皮肤上带着一层乳白色的油光。猛不丁的看过去,就好像是一尊蜡像。双眼中带着与正常人类相同的灵动。经过现代武器犀利的魔尊,已经越来越像个正常人。
隆隆隆隆直升机桨叶不断的转动,硕大的钢罐在阳光下溢彩流光,直接悬停在魔尊的头顶上,指挥室里的盛老,拿起喊话器,对着直升机驾驶员下命令:“抛”
驾驶员推上操纵杆,悬挂在大型运输直升机下的钢罐,带着如同流星坠地般的呼啸,对着下面的魔尊砸过去。
全世界有卫星的国家,不管是国防部长,还有参谋们,全都瞪大眼睛,紧张兮兮的往下望,他们一方面希望怪兽能够给华夏增加麻烦,最好能够让华夏焦头烂额。另一方面又希望华夏能够解决这个怪物,毕竟大家都是人类,感同身受啊
所有的国防部长,都带着纠结的心态,瞪圆眼睛望着下面的情况,一个个的心都悬了起来,无比纠结
呼啸的钢罐,带着劲风往地面上的魔尊砸去,魔尊微微昂首,看到从天而降的钢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双脚往地面上狠狠的一沓,身躯冲天而起,对着钢罐撞了过去。
没有文化不知道害怕,魔尊不认识钢罐上危险品三个字,望着金灿灿的一坨,他不但没有退避,反而正面迎上,食指与拇指颤抖,气兵呼啸对着钢罐切割而去。
轰原本厚实的钢罐,直接被切出来个窟窿,里面灌装的液氮立刻往外喷涌,随着地心引力,一下降一上升,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低温,兜头盖脸的浇在魔尊的身躯上,原本还威风凛凛的魔尊,顷刻间被冻成一个大冰坨。随着钢罐与满满的液氮一下砸在了地上。本就有些寒冷的秋日,虚空中升腾出一股股的白烟。
成功了吗?指挥室中盛老双眼微微眯起,望着屏幕久久不语,见过魔尊的强悍,他也不相信光依靠低温就能把他冻住。
国防部长们都瞪大眼睛,而后让卫星推进探头,对准下面的钢罐,在白蒙蒙的雾气中,在绝对的低温下,大家很快就看到那肉呼呼的一坨,乳白色的坚冰把高大的魔尊封起来,随着低温逐渐的弥漫,魔尊躺在地面上,就好像是一具冰雕。
就这样结束了?望着屏幕下面躺着的魔尊,每个国防部长暗地里思索,这么简单就把问题解决了?就在大家都长出一口气的时候,被封在冰雕里的魔尊,身躯缓缓的动了动,淡金色的皮肤外红色的火苗缓缓燃烧,原本被低温冰冻的身躯,居然冒出白色的烟雾,随着烟雾弥漫,整个区域内显得雾气腾腾。
魔尊的适应能力绝对是最强的,哪怕就是把它扔到火星上,依靠他强悍的适应能力,他也能活下来。
盛老的脸上带着苦涩,这般手段都不行,恐怕王水也不行,毕竟魔尊皮肤外有着一层能够隔绝激光类似油脂的皮肤,连激光都打不穿,王水更无法腐蚀
在这种情况下,盛老绝望了,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难道真要执行那个计划?盛老感觉如果这这样做了,恐怕会给安定团结的华夏,带来一丝丝的不安。或许可以求助那些人
而全部的国防部长都皱起眉头,不约而同望向身后的参谋团,低声问:“如果我们遭遇了这样的怪兽,打得赢吗?”
结论显而易见,参谋们给出了定数:“除非使用核武器,否则无法战胜这样的怪兽。”
听到参谋给出的答案,各国国防部长的表情不一而足,米国国防部长更是直接拍了桌子,大声厉吼:“谁能够告诉我,这个鬼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究竟是只有他一个,还是存在有一个种群?”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而站在屋子内,一个矮小的参谋忽然说:“华夏还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他们还没有动用超能战士。”
这句话一下打开米国国防部长的毛瑟,他眯起眼睛再一次望向屏幕,同时拿起电话,对着听筒冷然说:“给我接第五区。”等待了大约三十秒,他却感觉有半天那么漫长,当电话被接通后,国防部长立刻展颜一笑:“博士,卫星直播你们看到没?如果让你出手,需要多久才能消灭那个怪兽?”
博士用低沉的声音说:“那个怪兽修为很低,如果让我们出手,一个小队,十个人就能杀死他。换成神圣教廷的人,最多五个人,如果是华夏那些神奇的人出手,一根小拇指就能把它给碾死。”
“啊”博士惊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努力的甩了甩耳朵,带着疑惑问:“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华夏的人还没出手?他们不是喜欢把事态压制到最小的影响力吗?这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那是因为华夏神奇的强者,他们的道门传承时间要比国家还要悠久。”博士开始卖弄自己的博学:“所以他们并不属于华夏政府领导,政府无法命令他们,只能协商又或者利用利益来驱动他们……”
听到博士这样说,国防部长的眼睛亮起来,不由得说:“既然利益可以驱动他们,那么能不能许以重利,让他们为我们所用……”
“这种想法最好不要想。”博士进行过深入浅出的研究,发现这帮拥有神通的人,并非没有底线:“他们多是华夏古老的家族,自认为血脉高贵,在他们的眼中,我们都是化外蛮夷,也就是关在公园里的黑猩猩,他们天生就比我们高了一等,是不会被我们驱使”
“这”当惯了世界警察的老米子,想不到自己还有与黑猩猩类比的一天,国防部长气怒后最终无可奈何,反而带着幸灾乐祸的亢奋,挂上电话用难以抑制的声音说:“既然他们这般高傲,就看看华夏能够给出多少的利益,把他们驱动”
随着魔尊身上的火焰燃烧,被冻结的身躯又逐渐恢复活力。继续在这个贝勒府中耀武扬威,冷冽的气温不但没让他难受,反而成为他的助益,趁着地面上万物成冰,他扣起大号的冰坨,对着地面上的大兵砸。一时间一个个的大兵被砸的血肉模糊。
在中央领导办公的地方,一号首长手中拿着一个保密电话,正在思索要不要打出这个电话,一旦请神仙中人出手,那就需要异常高昂的代价。说不定会让刚刚复苏的gdp再一次下落,但不找他们整个首都就要被打成废墟。
一号首长在踌躇时,又放下了电话,手指按在数字键9上,华夏国一共有五个常委,编号从归,后面还有两个后补委员,编号u与至于890则是三位心思慎密,身体康健,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老同志。而一号首长拨打盛老的电话就响起来。
“老首长啊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叫玄齐的小子在哪里,他有把握搞定这件事情吗?如果没有……”一号首长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肯定是不能再放任下去,实在不行就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听到一号首长这样问,盛老也踌躇起来,见证共和国崛起的人,自然明白一号首长的意思,在想想请那些人的代价,盛老一时间沉默。望着计算机屏幕中逐渐站立的魔尊,盛老也清楚一旦首都被毁掉,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
几番衡量之后,盛老正要张口说出答案时,忽然地面上冒出万千的瑞采,就连正在咆哮的魔尊都停下呼啸,歪着脑袋望向地面上。
盛老看到玄齐的脑袋,不由得喊:“再给这个孩子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不行,再去找那些人”
一号首长也看到地面上闪烁的瑞采,把希望与gdp都寄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重重的把头一点,说了声好。同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玄齐的身上,希望这个屡创奇迹的小子,能够给自己,给这个国家带来惊喜。
第320章 消融
一直躲在地下面,吸收人丹药力的玄齐,终于功法大成,不但治好身上的伤患,而且还更近一步,修为一步登天,直接达到冲气境中期。全身的真气都被收紧,在经脉中变成一粒粒的气珠,如同走盘般在玄齐的经脉内走动,每旋转一个周天,气珠就会膨胀一分。
冲气境里化液境只差了一步,当气珠充斥全身的经脉,并且膨胀的无以复加后,经脉就会收缩,把这些气珠挤压,从气珠里面挤压出化液的真气。人类才算是正式踏入修行的大门。
玄齐不光达到冲气境,龙脉入体后,鼋龙变也再次升腾,从皮囊到根骨都得到再一次强化,血肉坚韧的好似乌龟壳。
玄齐如脱胎换骨般,身体从内到外发散出霞光千丈,瑞采千条。从地面下缓缓的往地面上升腾,周身气运旋转,与一方诸天法阵遥相呼应,玄齐居然有种劈地开天的错觉。
地面上早就变成坚硬的冻土,在液氮的滋养下气温达到零下一百九十二度,被冷冰气息一冻,玄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睁开眼睛就看到好似重型坦克般冲来的魔尊。
“来得好”玄齐口中发出一声咆哮,左手竖立掌心向内,继而往外一番引动周天灵气,带着刚对天地造化的感悟,还有鼋龙变的坚韧,大手扬起对着魔尊印过去。
玄齐这一刻精气神,术法与肉身都达到巅峰的状态,再加上刚突破后似乎有用不完的真气,还有早就布置好的法阵,一时间让玄齐的战斗力至少暴增数十倍。
一巴掌印在魔尊的拳头上,原本开山裂石,坚硬无比的拳头,却被玄齐一掌打成两断。壮硕的魔尊好似被击起的棒球,往后倒飞砸在冻土之上。
玄齐双眼闪过华光,缓缓站起了身,周围的寒冰之气浓烈,正好为之所用。玄齐双手高举,全身真气狂转寒冰灵气被吸纳在手掌上,很快就凝结出半尺长的透明寒冰剑
摔在地上的魔尊,从地上又爬起来。他可不是永动机,能够永远战斗而不知道疲惫,他就像是一节于电池,随着电力不断释放,战斗力也逐渐降低。
此消而彼张,再加上这一方诸天的灵气为玄齐所用,而魔尊又要分出一些灵气对付液氮带来的寒冷,所以才会出现他不堪一击的画面。
当玄齐这一巴掌震退魔尊,全部的国防部长与高参们都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欢呼,在欢呼之后眼睛底部又升腾出一丝担忧,华夏人强横到这种地步,怎么办?要不要再炮制一份威胁论啊?
华夏指挥部中,盛老好似个孩子般,开心的放声而呼:“看看看看我就说嘛这个孩子就是能够带来神奇与奇迹”
而最高办公室内,一号首长把紧握的电话又放置回原处,看来不用劳烦那些强者了,这小子应该能够搞的定。一号首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的笑容,好在与这个小子交好,如果以后动之以情,说不定华夏能有一个高端的金牌打手。
魔尊发出愤怒的咆哮,双眼逐渐血红起来,在他的大脑里一共有五段记忆,这五段记忆中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随着五段记忆融合在一起后,魔尊哇哇呀呀的大叫,断开的手臂逐渐复原,双手上华光一闪,两柄色彩斑斓的气兵光剑出现在魔尊手中。
玄家旁系从玄公秘录中学到的术法有限,入门气兵,驱鬼捉妖,最为精通的是趋吉避凶,逆天改命的风水术。可以这样说,在攻伐之术上,他们能拿出手也也就是炼气成兵,所以老组合体化为魔尊,最擅长的也是气兵。
“小心点,这可是气兵的最高境界,色泽斑斓。按照你现在的修为,即使学了鼋龙变被气兵扫到身上,不死也会重伤。”说着又为玄齐解释:“万法通源,万法归宗。当你修炼到最高的境界后,就没有那么多的术法招数,只剩下一个最为直观的数据,那就是杀伤力。”
玄齐的眼中带着慎重,身躯前冲也挥动气兵,砰砰四柄剑撞在一起,玄齐手中的寒冰剑碎裂成片,而魔尊也不好受,手中的气兵同样碎裂
玄齐身法贼滑的好似泥鳅,往左一钻,再往右一闪,直接绕到魔尊的身后,一双拳头如同出海的蛟龙,砸在魔尊的后腰上。扑哧玄齐就感觉好像是砸在了皮革上,柔软坚韧,抗击打能力超乎想象。
“快逃”在老鼋的提点下,玄齐脚尖一点地面的冻土,身躯好似离弦的箭往后倒飞,暴怒的魔尊往后抡了拳,却连玄齐的毛发都没有打到。
双方的优势都非常明显,玄齐身法轻灵,速度迅捷,总是有惊无险的从魔尊的攻击下逃脱升天。而魔尊皮糙肉厚,拳大力沉。只要被拳头打中,不死也伤。而且还有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即使被玄齐打中,却好像挠痒痒般无所谓。
玄齐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水,刚才一拳砸在魔尊身上,不但没能攻破魔尊的防御,反而把自己的手掌擦破了皮。这倒是让玄齐很郁闷。满手的血水甩到地上,催动灵气珠,让拳头上的伤口愈合。
冻土般坚硬的地面开始轰鸣,强大而强壮的魔尊又撞过来,玄齐踩着灵巧的步子,又好像是泥鳅般避让而开。再次绕到魔尊的背后,双腿如风踹了两脚,结果依然是无法破防。
望着对面强横如斯的存在,玄齐眉头高高皱起,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一方诸天布下的法阵正在消退,没有庞然的灵气支持,玄齐的修为必然会暴降,到时候鹿死谁手可就不好说了。
用出鉴气术看魔尊的弱点,黑乎乎的一团死气根本就没有弱点存在。忽然间玄齐看出一丝不对的地方,在魔尊的脚掌下面,无穷无尽的生气正在和死气厮杀,不断的消耗魔尊身躯上的灵气。再凝神一瞧,生机盎然的东西,居然就是自己刚刚甩掉的鲜血
魔尊一脚踏在玄齐甩在地面上的鲜血上,饱含生机与正气的鲜血开始往魔尊的身躯内渗透,做造成的杀伤力绝对要超过拳打脚踢
玄齐诧异中发出一声低喃,老鼋也看出这里面的蹊跷,不由得大声说:“小子,也许你可以试试。反正你现在真气如珠,血气鼎沸,即使损失掉些也没有关系。”
“恩”玄齐觉得有道理,打算用心一试,伸出手掌划开了手腕,望着正在跑过来的魔尊,玄齐一个滑步避让而开,周身真气往下一压,气血鼓胀形成血箭往外喷涌,一下就射在魔尊的胸膛上。
殷红色的鲜血把魔尊涂抹成了红褐色,如同铁打的魔尊这一刻居然发出一连串的貌似疼痛的悲呼。冰天雪地中,冒着火焰的皮肤居然往外升腾出白色的烟雾。本就狰狞的脸,现在彻底扭曲在一起。
真的有效?玄齐在诧异后发出欢喜的呼叫,看着壮硕的魔尊好似蜡油般一点点的融化,是的一点点的融化。玄齐终于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而世界各地的国防部长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按照现在的情况,麻烦看样子是解决了这个结局未免有些太出乎意料,但只要能够杀死怪兽,就是最好的结局。同时他们开始评估华夏的战斗力,新一轮的华夏威胁论又开始酝酿
老盛更是欢喜的好像个孩子,电话直接打给一号首长:“我们的孩子没让我们失望,他成功了成功了”
一号首长没计较老盛话语中的病句,也把头点动,满是赞允的说:“是个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玄齐又割开了另一条手臂,把如法炮制,又喷出一道血箭,再一次用鲜血把魔尊喷满,刚刚就已经开始融化的魔尊,现在消融的更快。
沉默不语的老鼋,忽然间想到什么,亢奋的大呼:“我想明白了”说着见吊起玄齐的胃口后,便自顾的往下说:“魔尊也是玄家中人,而且还属于玄家旁系,他们的血脉天生就对你臣服,再加上他们修炼的是邪法,而你修炼的是正法,所以你可以把他们压制。”
老鼋的解释很勉强,而玄齐也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只要结果是完美的,他不介意过程有怎样的坎坷。
被鲜血淋洒的魔尊,好似被抽取骨头的蜡像,直接跪在地上,溶解成黝黑色的一团。不可一世的魔尊就这样被玄齐用诡异的法子杀死,不光外面的人看不明白,就连玄齐自己都没闹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欢喜的庆祝。
异常灾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解决,玄齐的修为也提升到冲气境,原本乌云压顶般笼罩在首都上空的黑云,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每个知情的华夏人以及知情的老外们,都不由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
倒是一直帮着拍摄镜头的摄像师,最后长出了一口气,轻声的嘀咕:“这个编剧未免也太不负责了这不是标准的虎头蛇尾吗?”他都不清楚自己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被疏散的人群再一次回到自己家中,从疏散到解除警报一共只过去了四个钟头,消防队员们开着消防车来到贝勒府周围,开始对泄露的液氮进行清理。
随着事态被压了下来,人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当被拆掉的贝勒府再次被返修后,关于这次事件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抹去,一个帝国的首都,又开始平凡而又平凡的生活。
第321章 礼物
西方人不了解东方人的逻辑,有时候甚至就连东方人,都不理解自己的逻辑,明明可以这样做的事情,却偏偏要换个思维,甚至换个方式太奇葩了
不知情的人依然平静如昔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忙忙碌碌,为了能活的更好。他们并不知道曾经与灾难擦肩。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玄齐望着变成液态的魔尊一时间茫然若失,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玄家的先人,再看向周围变成废墟的贝勒府后,玄齐心头空空落落。布置得法阵随着灵气消散而一点点的瓦解,一只只藏在法阵中的通灵老龟又全都钻出来,茫然若失望着变成废墟的世界。
确认怪兽被杀死后,外面的士兵往里面涌,进行物质提取,同时用冷冰冰的枪手指着玄齐,人类总是矛盾的生物,他们怕怪兽,但却不怕玄齐。救护车刺耳的蜂鸣在大家的耳畔响起,地面上的遗骸被收敛,伤者被送进医院。
黑色的汽车悄然滑过,盛老降下防弹车窗玻璃,对着玄齐挥了挥手,黑色的轿车又悄无声息的开走。
天空上的直升机也降落在地面上,被疏散的群众也全都回到家中。除了贝勒府变成废墟,他们的生活没出现丝毫的波折。
远在太平洋海水中的面具岛上,门徒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这段视频,并且把视频中男人的脸放大,仔细端详后又做比对发觉是上次演习中的那个人。
在外国人的眼中,肌肤发黄的人种,好似都长着同一张脸。而在黄种人的眼中,看白种人也是同样的感觉,不是黑色人种就是白色人中,面孔很难分辨
门徒确认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后,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他太强了,而且又不上网,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内,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他。门徒无可奈何的记住那张脸,同时也记住他的名字,玄齐。
在世界的另一端,亚马逊热带雨林中,满是杂草与碧树的丛林里,本该生机勃勃,但却死气沉沉。在十米深的地下,有着钢铁与混泥土浇筑的地下建筑,建筑物立面堆着一堆堆高科技设备,这些设备都在探测运转中。
硕大的会议室内,投影机把玄齐的照片投射到荧幕上,照片被放大后,一个白人男子说:“我们刚接到一个委托,价值六亿欧元,委托的单子要求很简单,就是把这个男人引到梵蒂冈。”
“他们想于什么?难道要对付这个能够战胜怪兽的勇士?我看他们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便,要疯了”另一个肌肤黝黑,好似黑珍珠的女人,惊恐的叫着:“我们不能接这单任务,触怒这般强大的强者可不是件好事。”
在黑珍珠的对面,坐着一位年纪苍老,须发洁白的老者,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华光,嘴里叼着一个桃木烟斗,深吸一口后,拿下烟斗敲了敲桌子:“有两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们,第一:如果没出意外,委托单来自神圣教廷。我们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老人说着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这个叫玄齐的家伙,不光能徒手杀死怪兽,他还是白火公司的老板,要知道我们黑水公司与他们是竞争状态。”
这番话让屋子内显得静寂,每个人都开始沉思,半晌后壮硕的白人男子才低声说:“那就做吧反正委托单并没有固定时间,而白火公司刚从佣兵联盟接了个级任务,也许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意大利米兰是世界级的时尚殿堂,每年都会有很多世界顶级品牌,在这里举办t台秀。世界著名品牌涟迦要在米兰发布他们最新款的皮草展,受到一些环保人士的抵触,并且有人要以投递炸弹的方式威胁。
为了能够让新品顺畅发布,为了不出现意外,涟迦在佣兵联盟中发布级任务,雇佣一批有安保经验的雇佣兵,保护展会的安全。正好是级任务,新成立的白火公司接下了。
就在黑水开始算计玄齐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一周后玄齐就会出现在意大利,会在伊莫拉的赛道上,为尚涛加油,为尚涛鼓劲。
世界随着玄齐消灭怪兽而变得风起云涌,各国都开始研究玄齐的战斗,也研究怪兽的破坏力,甚至还想得到怪兽的基因,甚至玄齐的血液。
就在各国都开始忙碌的时,玄齐坐在车里,随着车轮行进到首都的心脏,在那里与国家的首长见面,经过一番畅谈,又坐着黑色的轿车回到水木园。
历史这条长河被砸进一块石头,溅起浪花泛起波纹后,最终又趋于平静,历史的河水依然不紧不慢的流淌,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即使天破了个窟窿,在不紧不慢源远流长的光阴中,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盘腿坐在水木园中,玄齐又开始调息修行,双眼一闭,再双眼一睁,已经过去三日。原本还是乌墨色的夜晚,已经变成万里晴空。在高照的太阳下,对面桌子上趴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托着下巴出神的望着玄齐,也许是看了太久,她的眼睛满是痴迷。
女孩子坐在桌子前,特别是手肘压在桌子上,胸也会摆在桌子上,原本就又大又挺的胸脯,被桌子往上一托,显得更大更圆了。
玄齐就感觉道心一颤,本就充盈的气血立刻暴走,胯下之物猛然抬头,把下面的裤子顶成个帐篷。
原本魂游天外的李可儿,望见玄齐睁眼,她的双眼也开始恢复焦距,无意间看到玄齐升起的帐篷,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害羞,对着玄齐说:“流氓。”
玄齐无语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无奈的说:“现在可是在我家,别说我硬一硬,就是我再做点其他什么的过分事情,也是理所当然”说着玄齐也站起身,坐在李可儿对面问:“今天是几号?”
“离上次的玄门大会已经过去三天,刚才尚涛从意大利打来长途电话,说车队出了点意外,再过四天就要比赛,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意外?”玄齐连忙追问:“是什么意外?有人受伤了?”
“是车手们水土不服,刚下飞机就开始腹泻,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三天前全队的人都开始腹泻,经过治疗后不但没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李可儿说着,脸上带着担忧:“当地的医生对腹泻束手无策……”
“定最快一班飞意大利的班机。”玄齐吩咐完又想到点什么:“不要用我的身份证定,给我换个身份证,同时护照也是全新的。”说着玄齐就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本护照与身份证。
人怕出名猪怕壮,玄齐经过前几日的一战,名声恐怕早就享誉国际,这时再大摇大摆的出国,必然会被有心人算计。所以玄齐顺口问盛老要了另外一份护照与身份证。
就在玄齐准备出国的时,已经逃往海外各地的港岛玄家子弟,惶恐不可终日,画地为牢般把自己关在小屋子中。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一个大国想对付几只蝼蚁,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毕竟在别的国家眼中,他们属于是不安定的因素。
在四通八达的情报网中,国与国之间压根就不存在秘密,玄家老祖变成魔尊,这件事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玄家子弟入境时,早就有超能战士在一旁侦测,发觉他们只是一群蝼蚁后,才放任自流。现在听说华夏要把他们引渡回去,都很乐意的把他们送出去。
就这样逃出国外的玄家子弟,在面对国家这个大机器,又被遣返回来。这一次飞机没有直飞港岛,而是飞向海南某军事基地,在那里玄家子弟会被甄别,而后所获取的情报会被汇总。
国家之所以这样做也有小心思,从大方面出发是为国家安定,把一切不安定的东西扼杀在萌芽状态。从小的方面着手,会玄术,懂道法的人,爱国的要比不爱国的好控制,一个分裂的玄家对国家来说那是种资源上的损失。
当玄齐展现出过硬的能力,还有爱国的友善后,国家这尊大机器已经开始运转,打算把分裂千年的风水世家,再一次糅合在一起。交给玄齐统御,一方面是对玄齐善意的回报,另一方面也有种千金买马骨的意味。
那天晚上玄齐离开后,一号首长曾在会议室哈哈大笑,足足笑了三分钟,而后一遍遍的说:“这般爱国的高人,如果再多几个,国家何愁不兴盛”所以港岛玄家就是国家送给玄齐的礼物。
而且还是慷他人之慨,又恰好挠到玄齐痒处的礼物。也就只有华夏人才能够送出这样的礼物,也只有华夏人才有这般精巧的心思。
第322章 雷暴
坐在飞机中,望着窗外的白云,玄齐的心神很是不安。眉头没有缘由的跳了跳,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有杀气,很浓很浓的杀气,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只要发生。”
玄齐习惯的双眼放光,用出鉴气术,把身旁人的气运全都看个通透,鉴气术成了玄齐日常必用的术法,就好像喝水喘息般自然顺畅。刚进入飞机的时候,玄齐就用鉴气术望了一眼乘客,发现大部分人都红光满面的,这次航行一定会很顺畅。
现在再用鉴气术一看,却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挂着一丝丝墨绿色的灾气,而这些灾气凝结在一起,已经幻化成了一股股乌油油的死气。
“怎么会这样?”玄齐愕然,同时猜测般的四处观望,轻声自语:“难道这个飞机上有恐怖分子?他们打算劫机?”
从华夏首都直飞意大利佛罗伦萨,玄齐会在佛罗伦萨转车,前往艾米利亚-罗马涅大区博洛尼亚省的伊莫拉,伊莫拉有世界著名的恩佐与迪诺·费拉里赛车场,每年的圣马力诺大奖赛都在此举行。而尚涛也会在伊莫拉登台亮相,进行处子秀。
玄齐仔细看了机舱内全部人的气运,并没有找到可能是恐怖分子的人,这就让玄齐诧异,再次狂想,莫非是空难?因为驾驶员操作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飞机本身的故障,造成空难般的悲剧?
玄齐穷极目力望向机舱,发觉不管是机长还是空姐们的气运都很正常,甚至就连飞机各部件同样正常,这就让玄齐更加诧异。
此刻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平稳的飞行,在别人眼中新奇的精致,在机长的眼中简单而枯燥。大型客机上本就装载有自动驾驶系统,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客机会按照固有的航线飞行。在机长的眼中,这将是一次例行公事的飞行,只不过赚取的财富都被贪婪的吸血鬼们弄走了
枯燥而乏味飞行让机长提不出丝毫的兴趣,张开嘴巴打出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微微的眯起,离佛罗伦萨还有些时间,机长对副手说:“弗兰柘林,你喜欢新来的那个红头发的空姐吗?”
副驾驶上坐着的佛兰柘林,立刻摘去耳机说:“是的她的身材真丰满,屁股很大也很圆,特别是那两个胸,猛然看过去,就好像是两个大号的木瓜。
“我想她在床上一定很风骚”机长说着发出一声哈哈的大笑,刚笑了一半,又打了个哈欠,半是抱怨的嘀咕:“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了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情叫我。”说着就躺在座椅上开始打盹。
佛兰柘林见机长睡了,而飞机又切换到自动驾驶,他也摘去耳机,紧了紧衣服,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淫笑:“昨天晚上那个红头发可真风骚,把老子折腾的现在腰还疼”嘴上虽然抱怨,嘴角却是淫笑:“先眯一会,等下了飞机再好好的收拾她。”
就在这个时候,耳机内传来吱吱的电流声:“塔台呼叫,塔台呼叫。在航线内的空气中出现极端的强对流天气,按照你们现在的飞行速度,大约会在二十分钟内抵达,请你们立刻改变航向,请你们立刻改变航向。”
地面指挥中心,望着屏幕上的云图,双眼中堆满担心,一遍遍的呼叫大客机,连续三声没有得到回应,地勤急了,时间每浪费一秒离风暴就会接近一分,悲剧很有可能就会上演。
佛兰柘林怕睡觉的时被打搅,特意开了静音模式,关闭飞机上的扬声器,这一下即使地面塔台叫破喉咙,也没用。
一时间,地面塔台与航空公司急的团团转,明明发现问题,前面也就是风暴区,但却无法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着急无奈却又无可奈何。怎么办?怎么办?只能够瞪眼看。
时光总是不紧不慢的踩着秒走,当玄齐又把全部可能遗漏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后,依然没能发现问题,这个时老鼋低声说:“天道出手了他已经布置大杀之局,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听到老鼋这样一说,玄齐这才恍然,双脚踏在机舱上,全身的真气借助机舱往外伸展,而后就感觉到这一方诸天内,灵气异常的紊乱,在飞机的航线上,浓郁的雷暴之气正在酝酿,这就是天道布下的杀局啊
“怎么办?”玄齐惊悚了老鼋也无可奈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飞机往雷暴区冲去,半晌后才冒出了一句:“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听天由命”
“听你妹”玄齐双眼烁烁:“你觉得天道会给我们什么样的命?”
气急败坏的玄齐,明白天道的杀心,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雷暴闪烁,万一飞机被雷暴打到后,又将是一番如何的劫难,到时别说自己这个刚到冲气境的修士,恐怕就是术法通玄的玄修,在这架飞机上也不能活。
老鼋无语,空气中显得有些粘黏静止,原本睡在一旁的李可儿忽然间惊醒,缩了缩脑袋,望着玄齐问:“怎么了?你的心情糟糕?”
玄齐把头一摇说:“不只是感觉有点冷”说着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时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修士,很讨厌不能掌控命运的感觉。这就好比是把一柄绝世神兵,交托给一个厨师,最终成了一把烧火棍,所托非人啊所托非
轰轰轰轰轰轰越靠近雷暴区,天地间的轰鸣声越大,一道道刺目的闪电从天而降,最后扭曲成银蛇击打在空旷至极的海面上,震耳欲聋的雷鸣呼啸,一声声,一声声,很快就惊醒正在打盹的机长。
机长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天地都化为黑色,下面的海水不停的怒啸,天空中暴雨淋漓,电闪雷鸣。他刚吼出一声on刺目的闪电就打在机翼的一侧,一下把客机上正在转动的螺旋桨打碎。
原本还飞的较为平稳的客机,立刻间颤动起来,一面颤动一面左摇右摆,就好似不断旋转摇摆的玩具机,过山车般开始大角度的俯冲。
“不”机长发出一声悲呼,拉动操纵杆,保持客机的平衡,但呼啸而至下坠的客机,并不是那么好驾驭,摇摇摆摆震荡的更加厉害。
随着飞机左右摇晃,机舱内立刻出现剧烈的震荡,这一刻不管是酣然入睡的乘客,还是正在眯眼偷瞄空姐的色狼,全都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惊呼。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人们都开始焦虑的时候,机舱内的广播响起来,柔和的英语带着安抚说:“诸位乘客不要担心,飞机遇到到强对流天气,大家请坐在座位上,不要随便乱走,谨防意外伤害……”
这样的广播的确能安抚一些人的慌乱的心,而坐在机翼旁的乘客立刻大声的怒吼:“鬼扯什么还强对流天气,我这边的引擎都被打的只剩下一个渣,半边的翅膀都快断掉,你们家强对流是这样的?”冷冰而残酷的事实出现在大家的眼中,让每个人都无法回避,只能面对。
窗户外电闪雷鸣的世界如此真实,大家又不是白痴,能被三言两语所欺骗,一时间整个机舱内弥漫着恐惧的气氛。李可儿也感觉灾难将至,直接扑到玄齐怀里。酥玉软香满怀,不但没能激起玄齐的**,反而让玄齐的眉头紧皱,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命由我不由天?
机舱中机长又戴上耳麦,一面控制飞行平稳,一面降低飞行高度,同时不忘问:“塔台塔台为什么没有提醒……”
“提醒你nlgh,老子都喊半个钟头了你们不答应”塔台沙哑着声音,怒火高涨,听到塔台这样后,机长的心拔凉拔凉的,望向佛兰柘林吼:“谁让你这个王八蛋开的静音”
佛兰柘林无语而无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他是机长,而自己只是个副驾驶一面缩着脑袋,一面拉紧操纵杆,原本还左摇右晃的飞机终于平稳一些,飞行高度也从三万英尺的高空降低到八千英尺,降低高度后雷暴打的也没那么准。
就在机长与操纵杆搏斗时,紧闭的机舱门被打开,满头红发的空姐惶恐的走进飞机中,望着机长问:“有问题吗?”
“废话”机长急的满头大汗,爆着粗口说:“肯定有问题,飞机误入雷暴区,又被打坏一边的引擎,没栽进大海里就已经是万幸了你说有没有问题
胸脯如木瓜般大,屁股滚圆的空姐甩着满头的红发问:“那我让大家写遗嘱了”
“写吧写吧”机长懊恼的说:“这种情况肯定也飞不出太平洋,坠落是早晚的问题,让大家都写遗嘱,有什么说什么然后准备跳伞。”
老外们不光有浪漫主义,还有实用主义,反正都要死了,有什么遗憾说出来,或者写出来,放在黑匣子里,交托给自己的亲人又或者被遗憾的人,也算是弥补了遗憾。这就是为什么金发碧目的老外,突然变故后抗压能力比其他肤色的人种强的原因。
第323章 遗嘱
当现实无法回避时,那只能坦然面对,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本就有全然的不同。在李可儿缩在玄齐怀中时,广播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播音员没有用公式化的开场白,而是饱含深情的说:“各位乘客,我们现在在雷暴区,飞机另一半的引擎被击毁,我们正在太平洋上摇摇欲坠,如果没有奇迹,飞机会在二十分钟后坠落……”
这番话很快让机舱内的乘客们发出惊呼,虔诚的信徒们开始向他们的主祈祷,另外有些人悲观而绝望,拿出降落伞背在自己的后背上。在暴风雨中,在太平洋上,想要跳伞逃生还真需要无尽的勇气。
“我不想死我”李可儿泪如雨下,很平常的一次出国旅行,怎么就成了亡命之旅,谁能够想到飞机会在太平洋上遭遇雷暴,这也太……
“你不会死”玄齐双眼内寒光一闪,紧紧的把小秘书拥入怀中:“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意外。”
“乘客们,我们虽然可以跳伞,但生存率并非百分之百……”空姐声音哽咽一下,而后继续说:“一会我们会发下纸笔,请你们写下遗嘱,遗嘱会装进黑匣子里,有什么遗愿也许真能实现……”
不大的工夫空姐就把纸笔分发下去,让每个人写自己的遗愿,当确定飞机真的会坠落,自己必须要死的时候,不大的机舱内上演众生相,有癫狂的,有疯狂的,还有埋怨诅咒的……
玄齐冷然旁观着这一切,发现北欧或者说有教廷,并且信仰皈依宗教的人,在如此巨变的情况下,他们显得特别从容,安静的写着遗嘱,通过文字与家人进行最后的诀别。在他们的眼中,死亡并不代表绝望,而是全然的新生,是回到天国,皈依信仰的轮回,所以他们很坦然。
而惊恐万分,歇斯底里惨呼的人,则多是亚太地区,特别是华夏国内的,因为他们没有信仰,功利之心太重,好不容易经过奋斗,才有了车,有了房,有了钱可以坐飞机出国旅游,现在却忽然要失去这一切,没有信仰人的眼中,自然难以接受。
于是他们都不淡定,吵吵嚷嚷甚至有的开始破口大骂,仿佛通过这样的宣泄,能够创造奇迹,能够改变结局。
被他们吵嚷的烦躁,玄齐不由出口说:“都不要再刮噪想写遗嘱就写,不想写就把救生衣穿上,降落伞背好,再准备些食物和水,落在海水上不一定会死”
听到玄齐这样说,原本还惶恐不安,歇斯底里,张口咒骂的华夏人,全都醒过神来,把救生衣与降落伞都背在身上,而后再把食物收集起来,同时准备饮用水,装进一个大包袱里。
有信仰的人把生命交给信仰的神邸,没信仰的人,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随着雷暴越来越密集,客机另一侧的引擎也被打碎。这一下客机没有动力,只能依靠惯性进行最后的滑行,最终还是会坠毁在海面上。
机舱内灾气凝若实质,死气已经盘桓在每个人头上,玄齐再用鉴气术一瞧,又发现很有趣的事情,那些有信仰的老外们,真的会在这次空难中死翘翘,而那些没有信仰的人们,脑袋上居然有三分的生机。看来命运只眷顾主动者,把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把命运抓在自己手中。
空乘员把遗嘱都收好,而后放进黑匣子里。这时飞机又开始剧烈颤抖,暴风雨中本就气流混乱,上升的气流与下降气流混杂,造成飞机剧烈的颠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惧怕,继而变成惨白色。
玄齐抱着李可儿,给她套好救生衣,而后绑上降落伞,又把一些食物与饮水都装在背包里,再望向李可儿说:“你准备好了吗?”小秘书没言语,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玄齐望着面色踌躇的李可儿说:“高速坠落的飞机,撞在海面上后,速度与冲击力递加,即使温柔的海水,也会变得如钢板般坚硬。谁都不能保证飞机一定能平稳降落。所以我们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推开门跳出来,博出那一线的生机。”
玄齐的话让李可儿沉思,小姑娘便做好跳伞的准备。一旁原本神情踌躇的人,听到玄齐这一番话语后,也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慌乱的空姐把遗嘱与黑匣子放置妥当后,又打开广播,按照程序宣布下面的事情:“各位乘客,因为飞机引擎损坏,必然会坠落在太平洋中,所以我们都要跳伞,降落伞与救生衣就在……”
广播在玄齐耳畔响起时,玄齐摸了摸鼻子,老外就是这样刻板教条,不管做什么都是按部就班,而且纪律性都比较强,服从仿佛已经烙印在骨子里。
一个个的人都穿上救生衣,套好降落伞,随着飞机越来越震荡,换好救生衣与防护服的空姐站到舱门前,让乘客们排好队,而后依次的往下跳。
李可儿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玄齐身边,高空跳伞,而且还是在暴风雨中,这样的经验她从未有过。只有靠近玄齐,才能感受到温暖,才能让她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变得稳定。
人群中玄齐面容恬静,双目放光,永远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空姐对玄齐招手:“这位先生与这位女士,你们来这边第一个跳。”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开门红,如果玄齐他们先成功跳了,那就能给后面的人带来勇气,如果第一个人不敢跳,畏缩,惊恐,就会给后面的人带来压力。
玄齐揽着李可儿来到舱门前,对着空姐点了点头,空姐对玄齐嘱咐:“一会舱门大开你们就跳下去,不要害怕,不要紧张身躯要舒展开,而后等离飞机远点后,拉开降落伞包上的拉绳……”
小秘书把头点头,而后凑在玄齐的耳边说:“你一定要抱紧我,如果你松开了手,我会怕……”
玄齐没言语,而是把李可儿抱在胸前,伸手摘去李可儿背后的降落伞包,调整自己降落伞的背带,把李可儿束缚在里面,这样两个人就共用一个降落伞
浪漫的法国人立刻怪叫着鼓掌,他们的生活除了爱情,就是爱情。所以在生死的关头,能看到这般浪漫的事情,紧张的心情都得以平复。
空姐也跟着鼓掌,而后见玄齐做好准备后,便打开机舱的门。外面的世界雷鸣滚滚,满是乌云的世界大雨倾盆,黑压压的天气压在心头上,仿佛已经到了世界末日。玄齐转身任由暴雨灌入机舱,心中发出畅快的笑:“既然你要灭杀我那就来吧”脚掌往机舱上一沓,在李可儿惊恐大吼中,玄齐跳出机舱,暴露在暴风雨中。
老鼋更是哈哈大笑:“畅快啊畅快,你能感受到吗这周围的灵气是如此充裕,难怪人说富贵险中求,这也许是你的机遇。”
玄齐默默拉动降落伞包上的绳索,一朵白色的伞花在虚空中绽放,原本急速下降的身躯,顷刻间绷在半空中。玄齐双手往前一拖,把李可儿往上抱了抱,附在她的耳边说:“别害怕,一切有我。”
李可儿乖巧的点头,竭力的往玄齐的身体内蜷缩。随着降落伞绳紧绷,玄齐身躯成了弓形,李可儿好似坐板凳般坐在玄齐的身上。随着大雨倾盆,两个人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打湿,寒风瑟瑟中苏茗雪不由得又往内缩了缩。
生死之间两个人都没在意这些细节,玄齐身躯内的真气疯狂的运转,已经达到冲气境的玄齐,又在与魔尊交战时领悟五行术法,全身真气都运行在这方诸天中,利用风力裹带降落伞,按照原本航线的方向往前飞。天空上雷鸣震荡,一道道的惊雷扭曲成雷蛇,对着降落伞就劈打。
玩电早就玩的熟能生巧,玄齐周身毛孔大开,好似一口口的深井鲸吞这天地间的灵气,危机危机果然就是危险中的机遇。随着灵气呼啸,玄齐运气如兵,化为真气华盖,遮挡在降落伞上空。
随着雷电轰鸣,真气华盖把雷电降低减少,最后剩下点雷霄之气,都没入到玄齐的身躯中,本就强悍的身躯被电的麻麻酥酥,又在灵气的滋养下,玄齐就感觉那胯下之物,越来越大,越来越来硬,好巧不巧的顶在李可儿的双腿间
最初时李可儿也没在意,甚至都没多想,感觉本就冷冰的身躯忽然间多出些温热,原本青紫的嘴唇上多了些喜色。接着就感觉到下面有硬硬的一坨东西,顶在自己双腿间的要害处,李可儿还半是娇嗔说:“别胡闹用小棍子顶人家那里”说完后就挪了挪身躯,而后用手往下一抓,直接抓到根子上,即使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也知道这么大一根东西是什么,原本冷白的脸颊,顷刻间变成涨红色。
沉寂半晌后才怯懦着说:“咱们现在都这样了,你脑袋里怎么都是这事?要是你早些时候跟我说,我早就答应了”羞涩的小姑将羞得脸颊涨红,双腿又紧了紧,下面的那根东西更硬更热了。
第324章 荒岛
玄齐这一刻有苦自知,舌顶上额全身真气如走珠般在经脉内运转,形成真气华盖,抵御四面八方的雷霄之气。同时气血盈身,加速真气流动。但却因为现在飘在半空,脚下没有实地,再加上酥香软玉满怀,所以玄齐不可抑制的硬了
最为关键的是,在运气之时不能开口说话,一旦说了话,必然会散掉全身的真气,到时被雷电劈开降落伞,那可就麻烦大了。
老鼋更是在玄齐的耳边发出一连串怪笑:“你不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其实这也是天道的后手,他故意这番分你的心。如果你的脖颈上没有安魂玉,在这种情况下,被女色一惑,恐怕你早就把持不住心魔丛生,到时候都不用天道出手,你自己都能被**烧死。”
李可儿见玄齐不语,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人是很复杂,也很情绪化的生物,平日里所坚持的道德底线,总会在某些时候荡然无存,甚至有些清教徒苦行僧般的人物,一旦破了戒,那所要犯下的错事,是普通人的十倍百倍乃至千万倍。
如果人体内都有一条满是**的毒蛇,那么你平日里挤压的越紧,它反弹起来就会越大,所释放出的另一面也就越惊人。
因为这次是去佛罗伦萨,那里是时尚之都,加上温差与华夏并不大,甚至还会暖上一些,所以李可儿与玄齐穿的都比较单薄。两个人的身体间最多只隔了四层衣服。随着玄齐吸收的天地灵气越多,下半身就越硬越大,顶的李可儿越害羞。
小秘书与大老板之间的关系,本就充满暧昧。在生死间,在暴风雨中,李可儿压抑在心底的**,被炽热滚烫撩拨出来。原本还闭紧的大腿缓缓的松开那么一点,好似观音坐莲般往下一滑,原本就面色红润双颊如火的小女子,眉目间立刻多出三分的春色。
好大好硬好烫好舒服从未有过经验的小女子,在天性使然下,慢慢而又小心翼翼的耸了耸,虽然还隔着薄薄的衣服,但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感受。李可儿的鼻头冒出两声短促舒爽的哼哼。
这一下可是给玄齐闹出大麻烦了他虽然历经两世,但都是未开过苞的童子鸡,根本就没经历过这般阵仗。男人又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硬起来的地方不爽吐,他是不会软下去。现在被李可儿这样一搞,玄齐双眼瞪大老大,老大了
舒爽的感觉从下面一处,弥漫到全身所有的汗毛与汗毛孔上,玄齐差一点而就沉沦其中,天空上一道银蛇打在华盖上,差一点而就把华盖给打散,惊得玄齐一个激灵,而后操控灵气维持华盖,同时吸纳天地间的风元素,推着降落伞继续往前飘。乌墨色的夜空中电闪雷鸣,玄齐舌顶上额竭力的让自己清醒。
而老鼋也语重心长的对玄齐说:“你现在尚未真气化液,所以你还不能破身,一旦你不是童男之身,那么你的修行将会前功尽弃。”说着声音中带着悲凉:“你已经修行到冲气境中阶,离化液境也不过一步之遥,难道你就坦途一时之欢吗?”
这番话把玄齐说着大汗淋漓,思维正要抽离时,又感觉到别样的舒爽,经过李可儿的耸动,隔着衣服居然顶进去半个头,这一下让玄齐的双眼大睁,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的李可儿,还有如此妖媚动人的一面。
不能对她这般的放纵,玄齐咬了咬牙,周身的灵气走珠,把真气注入在华盖上能够抵御两三次雷击后,玄齐大手往前一伸,保住李可儿的前腰,深吸一口气后重重的往上一顶,同时双手往下一压,原本还面如潮红双眼含春的李可儿,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全都挤在一起,身躯颤颤巍巍,口鼻歪歪斜斜她被刺疼了。
玄齐也不好受本就修长的棒子,一下弯曲到一百三十度,疼痛袭来,玄齐鼻头中喷出一声疼呼,而后双手捏着诀印,继续操控诸天灵气,一面修行,一面御风,一面抗住雷啸的击打。
玄修之士,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果就这样放任李可儿颠鸾倒凤,说不定就真盗走自己的原阳,那时玄齐再后悔也已经晚了,索性现在咬住牙齿,忍住疼痛,给她一下狠得,这样大家都安静了
李可儿就感觉身躯好似被撕成了两半,太大太粗太硬太滚烫了疼痛与快感如潮水般同时袭来,李可儿双眼逐渐的泛黑,而后软倒在玄齐的怀中
没有了猪队友捣乱,玄齐术法运转的更加熟练。老鼋忽然大声的喊:“小心快往后看”
玄齐往后一瞧,身躯上立刻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黝黑色的雷暴区,黑色的龙卷风呼啸着带来难测的天威,对着玄齐撞来。
玄齐明白,一旦被龙卷风缠到,光这无垠的海水就能淹死自己。连忙把全身的真气凝聚在一起,全都加诸在降落伞上,一时间降落伞带着无穷的动力,往前不停呼啸,玄齐额头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
随着速度提起来,龙卷风又霸道异常,原本还轰鸣呼啸的雷暴,都被龙卷风搅得烟消云散,浩瀚无垠的大海上,一轮明月高挂,漫天星辰闪烁,如果没有这肆孽追逐的龙卷风,倒是很罗曼蒂克很适合谈情说爱。
玄齐见没有雷啸震动,便把上面的真气华盖收拢,全力用在推动降落伞往前飞行。龙卷风毕竟不是飓风,靠着螺旋力拉扯,所以横向移动的速度较为缓慢。在一定区域内形成拉扯,全部物体会被这股拉扯之力影响,所以只要超过这个区域,那就天高任鸟飞。
当玄齐东飘西荡,艰难困苦,危险重重的冲出龙卷风影响的范围,经风见浪的老鼋,都发出一声欢呼,望着皎洁的月光,望着黝黑的夜色,还有海平线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小岛,老鼋又发出一声欢呼:“去那个岛上”
玄齐立刻把真气运转,借助降落伞的升腾之力,对着海岛冲过去。飘在半空是没有脚踏实地来的安逸。
在面具岛的西侧八百海里的地方,有着另一个卫星岛,这里有丰富的物产,存储着大量的淡水和食物,是面具岛四个海岛不给基地之一。因为海岛上长满植被,涨潮后有会被湮没大半,所以这里没有人关注,一直在卫星图中就是个无人的荒岛。
在茂密的丛林中,修建着存储大量物资的仓库。花岗岩山体中还有着停泊水上飞机的小机场。丛林中被遮掩的雷达不断的扫描周围的飞行器,电台也随之大开,监听周围的一切。
也许是安逸了太久,又或者太过相信电子设备,在布满器械的房间里。一个大汉抱着空掉的伏特加瓶子,打着长长的呼噜酣然而卧。没注意到雷达探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即使他看到,也会以为是只较大的飞鸟而已。
降落在柔软的沙滩上,玄齐把降落伞摘开,长出口气说:“终于落在实地上。”说着把李可儿抱起来,而后不着痕迹的压了压自己胯下,望着还在昏睡的小妖精,玄齐嘴角上冒出一丝笑容,若不是自己还没有真气化液,刚才真想把这个小妮子给办了
把李可儿放在沙滩上,玄齐又开始收拾降落伞,身处荒岛天知道会遭遇怎么样的意外,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
躺在地上的李可儿,半睁眼睛偷瞄玄齐,见他没注意自己,双手才缓缓的拉了拉下面的衣服,内裤湿哒哒,双腿凉飕飕的,再想起刚才自己在半空中的做为,李可儿的双颊立刻如火焰般绯红。又想起玄齐那一下狠得李可儿的双肩不由得颤抖,双腿拧在了一起,虽然很疼,但却好爽同时开始思索,玄齐下面的那根东西究竟有多大??刚才居然把自己给捅晕了
就在李可儿呆呆出神时,玄齐已经把降落伞塞进伞包里。借着皎洁的月光往北看,白色的石头山上长满毛茸茸的植被,在石头山的下面有着一个硕大的窟窿,当然这不是关键,玄齐居然看到一架飞机的轮廓。
老鼋也低声惊呼:“看到没?看到没?那里好像有两架飞机。”
“是残骸吗?”玄齐吸了吸鼻子,咸涩的海风嗅在鼻头上,原本空荡荡的肚子立刻发出咕咕的欢叫。
“先吃饱再去看”上了岸后,哪怕只是在岛上,老鼋又变成乐天派。对着玄齐说:“天道已经对你出过了手,这种抹杀更像是天劫。短期内不会继续对付你”老鼋说着声音中又带着一丝的诧异:“没道理啊按照你现在的修为,还没真气化液,甚至都算没入门的玄修,怎么可能引来天劫??”
连老鼋都没想通,玄齐更不在乎,无所谓的摇头晃脑袋说:“先吃饱再说。”回身坐在李可儿的对面,打开她怀里的袋子,拿出牛肉罐头就开始狂嚼。
见到玄齐回来害羞的李可儿又开始装睡,鼻头上弥漫着牛肉的香味,让她于瘪肚腹内的肠胃也发出一连串鸣叫。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别装睡,快起来吃,一会还有事情做。”
“嗯”李可儿低声的嗯,双颊红的像火,好似个害羞的小媳妇,小口小口的嚼着高热量的能量棒,虽然两人都在回避着什么,但的确发生的事情却无法回避。两个人之间多了两分的情义,三分的暧昧,不再是单纯的老板与秘书的关系。
第325章 l岛
大海喜怒无常,有时像个淘气的孩子,能把整个海面都闹腾的乌烟瘴气,又有时像个安静的孩子,呆在那里不言不语,安静非常。
皎洁的月光,银色的沙滩,再加上轻声呜咽的海浪。在满天星辰的点缀下,是那么的温馨,又那么浪漫。正在嚼着能量棒的李可儿,忽然望向玄齐,月光给玄齐镶上一层的银边,远远望过去就好像是古希腊传说中的神邸,本就情根深种,情丝痴缠的李可儿,呆呆的望着玄齐,心底洋溢着慢慢的幸福。
玄齐把牛肉啃下去,又喝了一大瓶的水,饥饿才得以缓解,望着正在发呆的李可儿,玄齐挥了挥手:“看什么?快些吃,我们去海礁那边看看,好似我看到两架飞机。”
“恩”羞涩的李可儿立刻把能量棒吞进肚腹中,而后拎着包裹跟在玄齐的后面,寂静的海岛上只有一阵阵海浪声,两个修长的身影踩着柔软的沙滩,一步步往停靠飞机的地方走去。
在面具岛的卫星岛里,这个岛的代号是l上面一共有十个守卫,四女六男。在空旷的海岛上,年轻的男女们过着近乎苦行僧般枯燥而乏味的生活,虽然也有网络连接世界,也能够看到外面的新闻,但社交圈就这么大,能接触的熟人也就那么多,久而久之,新鲜感过去后,他们就会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空虚
男人与女人在空虚的时候,排解空虚的方式只剩下性,僧多肉少的情况下,很难做到均匀分配。一开始大家还能按照各自的喜好,用心去感动对方,而后得到对方的首肯后排解寂寞。当这种l的方式让人无语麻木后,每周一次的无遮大会,又成为大家亢奋激动的时刻。
在这个四周都是海水的荒岛上,十个人每个月要给面具岛运送一次食物,同时接受一次食物,加在一起一年能工作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天,剩下的日子全都与空虚为伴,所以为数不多的刺激,成为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乐子。
因为在这一天不光男人可以搞女人,男人也可以搞男人光这一点就让每个人都亢奋起来。就在玄齐与李可儿接近岩石停机坪时,海岛地下于燥的小屋内,封闭的空间中弥漫着**的气息,**的男女凑在一起,正疯癫的胡天胡地。
就连留在监控室里,监控的那个家伙,都自暴自弃,眼不见心不烦的把自己灌醉,这样倒是省去很多的麻烦。本就没有出过问题的小岛,直接变成不设防的状态,这一下给了玄齐很多的机会。
老鼋在玄齐耳边说:“这个海岛好奇怪,没有飞鸟也没有动物,仔细看了看岛上的花草,好似都被特意栽种梳理一般。”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用出鉴气术,遥望整个海岛的山川地势,也惊诧的发出一声咦整个海岛上面的植被真的被人刻意梳理过,高大的灌木挺拔,是为遮掩海岛下面的房屋,原本是火山岩堆积形成的海岛,下面却被人开凿的千疮百孔,整个海岛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玄齐伸手摸了摸鼻子,再望向远处溶洞里的飞机,低声说:“不节外生枝,也许那两架飞机真的能用。”说着继续往前走。
李可儿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玄齐身后,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当走上一段路后速度逐渐慢下来,下体火辣辣的疼,玄齐这个大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惜玉怜香,本就壮硕的大棒,又包了四层衣服,杀伤力自然非同凡响。
李可儿就感觉里面湿哒哒的疼,嘴角不由的吸了口冷气,同时诧异着想,下面是不是被玄齐给顶裂开了?惊悚中又自我安慰,连孩子都能生出来的地方,又怎能会被顶坏?李可儿在这一日经历的事情,超过前半生,又走了几步,终于难捱火辣辣的疼痛,缓缓的停下脚步。
玄齐一时间很诧异,回身望着李可儿问:“怎么了?”说完就看到小姑娘扭曲在一起的脸,同时用出鉴气术,自然看到李可儿的气运。那一下并没有刺穿李可儿的那层膜,但却把周围粉嫩的肉壁擦伤了。玄齐想不到无奈之举,居然造成这般伤害,往回走弯腰把李可儿抱起来,羞涩的小姑娘双手抱在玄齐的脖颈上,幸福满满的四处流淌。
银色的沙滩,银色的夜光,温柔的晚风,呜咽的海浪。一声声拍打在沙滩上,玄齐抱着李可儿健步如飞,小姑娘蜷缩在玄齐的怀中,嗅着鼻头上浓郁男人特有的气味,一时间被幸福砸中,亢奋的近乎晕厥。
看似很远的路程,随着玄齐双脚迈开后,距离不断被拉进。抬脚冲到山岩的附近,玄齐把小姑娘慢慢放在地上,嘱咐说:“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先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已经被幸福塞满胸膛的小姑娘,重重把头一点,而后看着玄齐冲进溶洞,借着银色的月光,看着玄齐矫健的身影如苍鹰般迅捷,小姑娘的双眼都化为心形,好帅的老板,好厉害的男人。
宽阔的溶洞足有三个足球场般大,洞穴的一侧还有宽大的铁门,铁门外侧包着一层的石墙,有着几条钢索挂在铁门上,随着机械运转,整个铁门能把洞穴再给塞上。
原本天衣无缝的设置,却因为一时的粗心大意,彻底暴露出来。玄齐跳到一台飞机上仔细观察,这是一架水上飞机。银白色的机身在皎洁的月光下,翻腾出夺目的华光。
水上飞机是能在水面上起飞、降落和停泊的飞机,简称水机,其中有些也能在陆上机场起降,又被称为两栖飞机。水上飞机分为船身式和浮筒式两种。主要用于海上巡逻、反潜、救援和体育运动。
这两架飞机正在检修,靠里面的一架已经被养护好,就连油料都被加的满满,外面的一架刚维修一半,不知道发生什么急促的事情,维修工们急匆匆的走了,就连插在机舱内的输油管路都没有拔掉。
玄齐仔细打量这架小型的水上运输机,驾驶舱中能够坐两个人,后面是庞然的运输舱,上面堆着面粉与各种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几大桶油料摆在机舱内。玄齐低声的嘀咕:“莫非这个区域内还有其他的小岛?”玄齐打开货仓的后门,用出变态的蛮力,把面粉与蔬菜都丢进了海水中。而后又往小飞机上搬了几个油桶。
做好前期准备后,玄齐摘去水飞机下面的铁锚,站在堤岸旁拉着飞机往外走,让开了外面的那架飞机,玄齐对着石头后面的李可儿喊:“出来吧这里真有一架小飞机,我们立刻走”
李可儿从石头后面站出来,望着玄齐从溶洞里拉出一架小飞机,立刻低声问:“你会开飞机吗?”
玄齐直接把头一摇:“不会,但是我可以学”说的倒是很自信。玄齐已经展露出自己不凡的天赋,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适应能力都很让人惊艳。
李可儿也相信玄齐的能力,要走出国门的玄齐,可是连句外语都不会说,他买了个卡带,不断的听,不停的听,很快就掌握了英语。李可儿原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但当玄齐展露出过耳不忘的天资后,李可儿相信了
坐在水上飞机的座舱中,玄齐望着满满的仪表盘,还有操纵杆,开始进行逐一的辨认,坐在后排的李可儿很是好奇的望着玄齐,看着他熟悉一个个仪表盘的功能,而后看着他发动飞机。
水飞机的桨叶转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份外的清晰。玄齐慢慢的推动操纵杆,原本还停留在水面上的飞机,慢慢的动起来,在平整的水面上开始滑行。
玄齐大脑崩起来,脑细胞飞速的旋转,从各个仪表盘回馈的信息中猜测仪表盘的功能,而后加以推断下一步应该怎么做。随着各个仪表盘被玄齐猜出来个大概后,水飞机滑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到速度达到一定极致后,玄齐微微的拉动操纵杆,原本还停留在水面上的飞机展翅腾空。
李可儿发出一声欢呼,想不到飞机真的飞起来。欢呼刚发出一秒,立刻又变成惊呼,原本还在天空上飞行的飞机,猛然左摇右摆,好似随时都会坠落到海面上,刚经历过空难的李可儿,小脸立刻又吓得雪白。
剧烈摇晃的小飞机,很快又恢复了稳定,玄齐双手稳健的拉着操纵杆,慢慢的长出一口气。就连提心吊胆的老鼋都长出一口气,总算飞安稳了。
根据飞机上标刻的区域,玄齐按照意大利的方向飞行,既然说过要去帮尚涛,哪怕出现了些意外,玄齐也要去帮他,大丈夫就要一诺千金。经过一通的研究,玄齐居然发现小飞机也有自动驾驶,把目标经纬度输入进去后,玄齐切换成自动驾驶,整个旅程也就变得分外简单。
等着小飞机飞稳定上,疲倦逐渐袭来,李可儿躺在座位上酣然而睡,玄齐也眨了眨于涩的眼睛,原本想休息但却不敢休息深怕出意外。
而老鼋也明白此刻不是休息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玄齐闲聊:“你说明天岛上的人发现水飞机少了一架,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玄齐嘴角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微笑:“他们的表情一定很丰富,而且应该非常悲痛”玄齐说着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第326章 意大利
当太阳从海岸线升起,把黑暗驱逐出大地时,意大利航空公司发布讣告,宣布华夏首都直飞佛罗伦萨的班机失事,机上乘客一百九十五人,空乘人员十二人,全都坠落太平洋,经过连夜搜救,一共发现幸存者十七人,遗体三十六人,余下的一百五十四人下落不明,这次空难保守估计会造成一百九十人死亡。
这条消息一出,举世哗然,而后死亡名单被公布,同时开始打捞飞机失事后的黑匣子,空难的原因已经查明,是飞机误入雷暴区,属于天灾也属于**,正副机长全都下落不明,即使想追究责任,也找不到被执行的人,所以这些都只能变成内部,而且还是不适合被透露的内幕。
就在全世界都为遇难者哀悼时,在太平洋的l岛上,两个吹着哨子的黑人走在丛林中,前面一个还不无得意说:“想不到爱尔兰的那个老婊子,菊花居然这么紧,昨天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另一个黑人也发出满脸的淫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说:“爱尔兰的老婊子不算什么,昨天晚上我可是把爱尔兰的那个壮汉子给操了想想他扭曲的脸,我就爽啊”
两个大**都发出欢愉的笑声,昨天的乱劈之战,他们都舒爽的无法无天。当你与美女和男同共处一个房间里时,你应该面对美女还是面对男同?
昨天经验不足的爱尔兰壮汉,就是把后背留给了男同,而后在舒爽时被按倒,被黑小子破处爆菊,成为为数不多的黑色幽默。
走到昨天维修的工厂中,望着维修一半的水飞机,黑小子习惯的吹了声口哨,正要继续维修时,另一个黑小子低声说:“ngd我是不是眼睛有点花,昨天这里还有两架水飞机的另一架呢?”
正在换润滑油的黑小子,脸上挂满错愕,往另一边望了一眼后也惊恐说:“另一架水飞机呢?”围着整个维修厂跑了一圈,没找到水飞机。焦急难耐下连衣服都没脱,抬脚跳进水池里,往下潜看看水飞机是不是搁浅沉没,结果却没找到水飞机,而是找到了被丢弃的面粉。
“去找老比利,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两个黑小子又失魂落魄的撒开脚,一阵烟的跑进监控室,拉开门就看到醉醺醺的老比利,依然抱着空空酒瓶呼呼大睡。
“完蛋完蛋”两个黑小子脚软都坐在地上,看来昨天有人上了岛,并且开走一架水飞机。见事情无法遮掩,只能够往上报。隐藏在海水下面的面具岛,听闻这个消息后,上下震怒,一面暗恨手下不争气,这么多的电子设备,居然形同虚设。另一面暗恨偷水飞机的家伙,好好的偷什么水飞机,是不是间谍?会不会把海岛基地的秘密暴露?
面具岛还在厚积薄发中,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暴露,所以经过高层的决议,先放弃这个海岛补给基地,其他基地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如果谁再犯错误,那就启动自爆程序。
玄齐并不知道自己无心之举,居然给面具岛惹来这般动荡,水飞机不断的飞行,海岸线被不停拉近,随着离意大利越来越近后,水飞机逐渐降低飞行高度,满载的油箱变得空空如也,玄齐把水飞机停稳后,从后座舱里拿出一罐航空煤油,熟练的打开油箱盖,往里面不断的浇灌。
睡在后座上的李可儿醒来,望着已经高升的太阳不由得转动麻木的肩膀,随口问玄齐:“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达意大利?”
“天黑之前”玄齐把油箱加满后又发动飞机,有了自动导航,飞行就变得非常简单。按照固有的经度纬度,只要把油加满很快就能到达。
随着水飞机再一次唔鸣,离意大利越来越近,李可儿的心也慢慢的复杂起来,一方面她想快些抵达意大利,这样就能够摆脱现在的窘境。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这次的航程能继续下去,这样她就能和玄齐继续单独相处。
随着海平线不断推进,意大利的海岸线逐渐出现在玄齐眼前,为了不造成其他的误会,玄齐降低飞行高度,同时身躯外的灵气开始喷涌,把整个水飞机遮掩,在雷达中水飞机不再是金属的,而是像是只大号的水鸟。
避让过海岸雷达的探测,在油料充足的情况下,玄齐选择从西海岸登陆,第一站是利沃诺,而后从利沃诺去佛罗伦萨,最后去伊莫拉。
提起意大利,大家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时尚之都,球迷们会想到意甲。其实意大利在艺术、科学和技术上拥有悠久的传统,拥有47项世界遗产并位居世界第一。在欧洲具有社会、政治及军事上的重要影响力,也在政治、文化、科学、医疗卫生、教育、体育、艺术、时尚、宗教、料理、电影、建筑、经济及音乐等方面具有重要的影响力。
意大利的国土在地图上看好像是一只靴子,非常容易辨认,国土主要由靴子型的亚平宁半岛和两个位于地中海中的大岛西西里岛和萨丁岛组成。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民主共和国,亦为欧洲民族及文化的摇篮,曾孕育出罗马文化及伊特拉斯坎文明。
玄齐大脑中闪过对意大利的印象后,便逐步降低水飞机的飞行高度,找了个不是没有海岸警备队巡查的地方,降低了飞行高度后把小飞机固定在别人并不注意的礁石区。而后玄齐拉着李可儿的手,宛如郊游而归的旅人,出现在利古里亚海港口。
利古里亚海港口是第勒尼安海的一个港口城市,位于意大利托斯卡纳西部,是利沃诺省的首府。利沃诺是意大利西岸第三大的港口城市,在阿尔诺河口南13公里处。城西是滨海平原,东、南为低丘所环绕。中世纪时为渔村,十九世纪末起发展成重要工业中心。有大型造船厂与有色冶金铜、铝、钢铁、炼油、化学、玻璃等工业。铁路、公路与航空枢纽。意大利最大海港之一。输出以石油制品、大理石、玻璃、葡萄酒、橄榄油等。重要渔港。有水族馆、船舶研究所与十六世纪大教堂等。
从港口内找了辆车,玄齐开着往内陆走,不长的时间就到了利沃诺,利沃诺在1577年由建筑师贝尔纳多·布翁塔伦建立,18世纪末由利奥波德二世扩建。在文艺复兴时被认为是理想的城镇,当时的建筑至今仍存在于社区之中。
望着安静的小镇,李可儿双眼放光,不由得央求玄齐:“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住上一晚上?”
小秘书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第一次提出自己的主见,浪漫这种东西就好像是风情画,击中女人最为脆弱的神经,让理智的人都变得不理智。
算了算时间还来得及,再看看两个人狼狈的窘相,玄齐升腾出一丝怜惜点头说:“那好我们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因为钞票和护照都随身携带,两个人找了家中世纪风格的小旅店住下。
玄齐为不耽搁三日后的比赛,拿起电话打给尚涛,让他们现在动身从伊莫拉坐车去佛罗伦萨,明天早上玄齐就去佛罗伦萨给他们治疗。
尚涛听到玄齐的声音后,悬着心的这才放回到肚腹中,听说航班空难尚涛还担心好久,生怕玄齐坐的是那一架航班。
安抚好尚涛后,玄齐又给国内打去电话,把那帮老爷子们悬着心的都安抚下来,天气越来越冷,药材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算一算日子,回去后也该开炉炼丹了
不知不觉两千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玄齐推开木质的小窗,望着窗外昏黄的灯光,半晌后才低声说:“还真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
老鼋无力的吐糟:“年纪轻轻的,不想着如何享受生活,好似一个老头子般感慨个甚你现在就像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尽情的释放你的光与热。”
听到老鼋这般说,玄齐又叹息一声:“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似很苍老,很苍老?当然老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心”玄齐身上居然升腾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沧桑。
老鼋气乐了,对着玄齐说:“我知道你活了两辈子,好似什么事都能看穿一样,但是有些东西你并没经历过,天性现在又被压抑住了等着你真气化液后立刻就会朝气蓬勃,而不会像现在般暮气沉沉。”
玄齐自然明白老鼋再说什么,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而后陷入狂想,不知道隔壁屋的李可儿,发现里面被搞破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正在洗澡的李可儿,把身躯沐浴在浴缸中,感受到适宜的温度后,不由得眯上眼睛轻声的哼哼,忽然又感觉下面刺痛无比,往下一瞧就看到浴缸里升腾出一股的血渍李可儿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飞速的从浴缸中窜出来,双眼里全是恐惧,脑袋中闪过万千的念头,那一下居然破了自己的处?玄齐会负责吗??这个问题好似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第327章 佛罗伦萨
气鼓鼓的小姑娘,在慌乱中带着理直气壮,只裹了个浴巾就冲到玄齐房间中,任由白皙大腿,滚圆的乳鸽轮廓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可儿的一呼一吸,显得份外的大。
玄齐心中暗想,想不到瘦瘦弱弱的姑娘这般有料。就在玄齐饱览春色时,怒火盈胸的李可儿,那颗被怒火烧晕的大脑,终于平静下来,望着贼眼嘻嘻的玄齐,一时间悲从心起,张开嘴巴,双眼晶莹滚落,对着玄齐哭喊:“人家都被你这样难道你还不想负责任?”
“我把你怎么了?”玄齐倒是疑惑,这句话刚一出口,李可儿哭得更凶了。又觉的站着哭有些悲凉,一时间悲从心起,直接扑到玄齐的床上,裹着被子哭得那是个梨花带雨。
玄齐诧异后恍然,明白李可儿为什么会这样哭,不由得走到床头,伸手拍了拍李可儿白皙的肩膀:“先别哭,冷静一下,把一切都看仔细,你会发现这是个误会。”玄齐说着拉棉被盖在李可儿的身上:“好好的休息,今天你睡在我这里。”
这番话让李可儿羞涩异常,就连耳根都变成鲜红色,心中忐忑的想,难道玄齐要继续半空中的事情?
玄齐望着床上的李可儿说:“我到你的房间里睡。”说完走出房门,还很体贴的把房门关上。
躺在床上的李可儿这才发现是自己多想,再想起玄齐所说的话,小秘书的眼睛中闪着疑惑,蹑手蹑脚的锁上房门,小姑娘手中多出来一面小镜子,微微的打开白皙的大腿,把镜子凑在特殊的地方,看着红肿发亮甚至还为痊愈的地方,小秘书恨得牙根痒痒。
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把那里拨弄,从未有过的感觉袭来,小秘书喉结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舒爽到灵魂颤栗,小秘书不由得多摸两下,肿胀皮肤神经异常的敏感,加上空气中还弥漫着玄齐的味道。李可儿的脑袋中出现狂想,仿佛手指变成玄齐的那个,还没动两下,李可儿就感觉一团热浪在小腹内升腾,继而往外喷涌。洁白于净的床单,顷刻间变得一塌糊涂。
人生第一次有奇妙感受的李可儿,惊诧的半张嘴巴,最终发出一声怪异的唔鸣,手指轻轻的一抖,透过层层鲜红色的肉壁,看到白色的膜心头猛然一喜,继而化为失落,那个东西怎么还在啊
慵懒的李可儿躺在小床上,无比的失落,而又无比的寂寞,手掌不由得又往下移,好似食髓知味,又像鬼使神差这一夜注定春色无边。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玄齐坐在餐厅里,小口的喝着燕麦粥,望着顶着一对黑眼圈的李可儿问:“昨天没睡好?”说着便用出鉴气术,自然也就看出李可儿昨夜都做了什么,玄齐的呼吸一时间火热,胯下肿胀滚圆,想不到平日里端庄的李可儿还有这般的一面。
被玄齐这般一看,李可儿脸上满是羞红,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人心,李可儿似乎一丝不挂,连忙对着玄齐说:“没什么没什么”说着低下头开始吃早饭。
退掉房间后再次回到汽车上,玄齐打开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后发动汽车,从利沃诺到佛罗伦萨只有九十公里,也就是五十六英里,只要油门踩深一点点,一个小时后就能赶到佛罗伦萨。
早上七点出发,沿着公路一路飞驰,八点十分左右,在公路的尽头就出现城市的轮廓,佛罗伦萨就在前面。一路坎坷之后,终于即将到达目的地,李可儿神情复杂的望着道路尽头的城市,一时间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前面只是海市蜃楼。
李可儿与玄齐之间一直有着一层窗户纸,原本以为这张窗户纸已经被捅开,谁知道这只是个误会,整张窗户纸捅开一半后又弹回来。李可儿心中满是酸涩,难道以后还继续当他的秘书?
玄齐嗅出空气中怪怪的味道,假装看观后镜时,偷瞄李可儿一眼,自然看得出她在为什么踌躇,一个胡思乱想的人最难相处。玄齐没能力让李可儿不胡思乱想,但却可以⊥李可儿忙起来没工夫胡思乱想。
把车速缓缓降下来,玄齐望着李可儿随口说:“佛罗伦萨有什么历史,又有什么样的特产,帮着介绍介绍。”
李可儿听到玄齐提问,立刻又想起自己的职责,连忙对玄齐说:“佛罗伦萨又叫翡冷翠,是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欧洲文化中心,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发祥地,歌剧的诞生地,举世闻名的文化旅游胜地。属意大利托斯卡纳区,曾经是意大利首都,也是意大利的文化中心。”
李可儿把的历史介绍之后,又开始介绍交通管网和文化氛围:“佛罗伦萨连接意大利北部与南部铁路、公路网的交通枢纽,阿诺河横贯市内,两岸跨有七座桥梁。市区仍保持古罗马时期的格局。多中世纪建筑艺术。全市有四十多个博物馆和美术馆,乌菲齐和皮提美术馆举世闻名,世界第一所美术学院,世界美术最高学府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蜚声世界,意大利绘画精华荟萃于此。文化中心,有大学,还有艺术、、科学研究院与图书馆。”
忙碌果然是治疗胡思乱想的良药,随着李可儿打开话匣子,继续为玄齐介绍:“佛罗伦萨的旅游资源丰富,景点众多,其中较为出名的是米开朗基罗广场,广场位于亚诺河对岸,是眺望佛罗伦萨的最佳据点,广场中央的大卫雕像的复制品。米开朗基罗创作的大卫像收藏在学院美术馆。百花大教堂是佛罗伦萨的地标,又称圣母寺。乌菲兹美术馆和国立巴吉洛美术馆,珍藏着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们的杰作。维琪奥桥以前是乌菲兹宫通往隔岸碧提王宫的走廊,桥两边都是特产专卖店,以贩卖宝石和贵重金属为主。”
随着李可儿的介绍,玄齐把车开到米开朗基罗广场附近,望着前面圆顶的建筑物,停下车轮,对着一家宾馆走了过去,李可儿也没有功夫伤春悲秋,拎着小包追在玄齐的身后。
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把历史的厚重与现代的科技很成功的融合在一起,让人在不由自主中放松,继而身心舒畅。玄齐对佛罗伦萨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有着种别样的舒服。
等在宾馆门口的张勋奇,急躁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年纪也不小,也算是经多见广,但现在这样奇怪的事情,他还真没见过,参赛的一共就十位赛车手,接二连三的全都水土不服,医生也对这束手无策,看着逐渐消瘦下来的车手,张勋奇已经萌生退意,实在不行就先放弃这次的比赛下次再来。
就在张勋奇焦急难耐好似热锅上蚂蚁时,玄齐走到张勋奇身边,伸手拍着张勋奇的肩膀问:“他们都好点没?”
三十多岁都快四十岁的汉子,见到玄齐后像有主心骨般,拉着玄齐的手还未开口,就哭得稀里哗啦,像是受到委屈的孩子。
望着痛哭流涕的张勋奇,玄齐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张勋奇承受的压力太大,头顶上都已经凝聚碧绿色的灾气,哭一哭把心头的压力释放一下,要不然灾气会变成病气甚至死气。
走进宾馆房间中,水土不服的汉子们全都躺在床上,本来要健硕的身躯,现在都成了肋骨,一个个瘦脱形元气大伤
玄齐眉头紧皱,用鉴气术仔细看了看这几个车手,发觉他们的头顶上只有墨绿色的灾气,而没有黑色的死气,也就是说这次腹泻最多伤他们的元气,而不能要他们的性命。
张勋奇在一旁对玄齐说:“刚下飞机时还都好好的,在伊莫拉训练两天,接着一个个的全都病了,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腹泻,我也没在意以为他们都是水土不服,后来吃什么拉什么,甚至还往外飚血,我就知道问题严重了,去了当地的医院,当地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只是让他们尽量少吃东西,靠着营养液与抗生素杀死体内的病毒。但根本没效果……”
玄齐眉头紧皱走进尚涛床旁,昏睡的尚涛两侧的颧骨都突起来,曾经壮硕的汉子,现在瘦弱的好像个小老头。玄齐用鉴气术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从他的头顶上看到浓郁的死气,一只黝黑色的病虫躲在尚涛身躯内,把壮硕的身躯弄的虚弱,而后再雷霆一击驱走尚涛的性命
看到这里玄齐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周身的灵气走珠般颤抖,手掌往前一点,而后往下狠狠的一压,手指前绽放出一朵好似莲花般的真气,没入尚涛的头顶,气息随之牵引,莲花扣住尚涛身躯内的病虫。
“给我死”玄齐双眉一立,手指狠狠一捻,原本还活跃的病虫直接被的粉碎,身死道消。就在时尚之都米兰,正在宾馆里和大洋马嘿咻的岛国猴子,忽然身躯一僵,面色冷白,似羊癫疯般狂颤,把下面的大洋马直接送到极乐之境,矮小的猴子眼中闪过凶光,喃喃自语:“华夏的高手来了??” , www.
第328章 日照神
玄齐功法已经达到冲气境中阶,全身真气如珠般在经脉中穿梭移动,随着境界提高,养出三分浩然正气,一抬手一投足,都带着乾坤朗朗。破煞气,驱鬼魅自然不在话下。
玄齐一开始以为车手们只是水土不服,便也没往其他的地方多想。当从尚涛的身上看到病虫后,玄齐这才恍然,原来他们不是有病,而是中了邪。
老鼋更是在玄齐耳边说:“这好像是蛮荒研究出来的邪法,收集病气温养病虫,再伤害人体很是歹毒。只是术法比较原始简陋,倒有些像末法时代后的术法。”
玄齐没言语周身的气息快速的旋转,头顶上绽放出九朵莲花,没入九个车手的脑袋上,把他们体内的病虫碾死,没有病灶病情就不会继续恶化,剩下的时间慢慢温养,很快就能让身体痊愈。
玄齐随口问张勋奇:“最近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又或者与什么人结怨?”
这个问题让张勋奇沉思,而后灵光一闪说:“刚下飞机熟悉赛道的第二天,我们遇到几个岛国的车手,里面有个车手叫松阪三郎,他向尚涛下了战书,就在伊莫拉赛道上比试,结果尚涛用摩托k很轻易就把松阪三郎秒杀,至少超过他六个车位……”
松阪三郎?玄齐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老熟人,不由得眯起眼睛,双手掐动开始默默推算,病虫上带着宿主的气息,抓住那一丝飘渺的气息溯本求源,很快玄齐就抓到宿主的轮廓,三寸丁的身材,还有懵懂的信仰,玄齐确认这件事情与松阪三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要追查这个三寸丁的具体方位时,老鼋忽然间惊呼:“小心”说着就从玄齐的眉心中喷涌出一股的温热,虚空震荡,一个黝黑色的拳头忽然出现在玄齐头顶,老鼋的利爪在虚空中化形,往前一个碾压就把那黝黑色的拳头碾碎
而后纷纷不平说:“哪里来的荒蛮修士,居然敢在老夫的面前耀武扬威狗胆当真包天”说着又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哼。
米兰宾馆的床上,萝卜头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华夏来了高人能够击杀自己圈养的病虫,说不定就能追查自己的位置,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他刚穿上鞋子,正要往外跑的时,忽然听到一声的轰鸣,常年佩戴在胸口的日照神玉,忽然间四分五裂。
萝卜头就感觉自己的胸膛被重击了一拳,五脏移位,喉头深处冒出一丝的腥甜,大口一张往外喷吐出一道猩红色的血箭,里面夹杂着内脏碎片。
萝卜头眼中闪着惊恐,拿起碎开的玉璧低声悲呼:“大日照神啊难道你要抛弃你的子民吗?”悲呼后双眼又闪着冷然,颤抖的拿出手机来,按动一串号码。要死的萝卜头没能放下执念,召唤日照神门的人来给他复仇。
“这些岛国的矬子们,居然还敢反抗”玄齐感觉到心胸中盛怒难平,老鼋这一刻倒是神清气爽:“老夫刚才挥出那一掌,应该能要了那个矬子的性命
玄齐见对方已经被搞死,便又把心思放在这边,皱着眉头用手敲眉心说:“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他们的身体这般虚弱能比赛吗?”
竞速体育,不光要有好技术,还要有好身体。身体好了精气神就足,能在三分之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做出最为正确的反应,能把本就狂飙的速度再一次提高。像尚涛他们这般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比赛。即使强行上了赛道,也会因为精力不济而出现意外,甚至可能枉送性命。
老鼋无语:“任何事情都要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他们的身体不是一天垮下来的,所以也不可能在短期内养好,即使有术法滋养,三两天也无法痊愈。”
“那怎么办?马上就要比赛了”玄齐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雄心勃勃来到意大利,结果没能一炮打响,反而是个哑炮。这恐怕会是两千年末最大的笑话。
“我能怎么办?”老鼋很是无奈:“你又不是神仙,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着。”玄齐无语沉默,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随着病虫被杀死,车手们脸上多出一丝红润,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全都躺在床上睡的酣畅。
张勋奇也是着急,但却没有法子,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而车手们全都病倒在床上,怎么办?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使张勋奇现在更换参赛选手,一下子也凑不到十个更何况这不是一次的比赛,而是一连串的拉力赛,现在更换了车手,谁能保证以后能出成绩。怎么办?怎么办?
不大的宾馆里,一时间愁云惨淡,张勋奇唉声叹气,玄齐苦着整张脸,连李可儿都感觉到气氛不对,谨慎的闭上嘴巴。
寂静的宾馆里,忽然传来一连串爽朗的笑声,薛猛子带着一帮俱乐部的车手们推开宾馆的门,望见张勋奇后大声说:“老张啊老张你不在伊莫拉熟悉赛道,带他们来佛罗伦萨做什么?好在我在这边还有些朋友,要不然真找不到你们……”
寒暄着,薛猛子忽然发现张勋奇的面色沉重,玄齐脸上愁苦,不由的问:“怎么了?难道出意外了?”
原本跟来乐呵呵的俱乐部车手们,也全都慎重的望向张勋奇,他们不远万里来到意大利,就是为了即将开始的伊莫拉赛加油助威,没找到尚涛,又看到张勋奇的面色愁苦,他们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齐对着张勋奇打个眼色,张勋奇立刻醒悟恍然,打着哈哈说:“没事没事大家不要多想,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们就赶回伊莫拉。”张勋奇说着拉着大家开始登记住店,而玄齐望着一个个的棒小伙子,双眼逐渐闪亮起来,脑袋中有了个主意,不由得对薛猛子使个眼色,同时对张勋奇打个手势。
在宾馆的静幽的小咖啡厅中,三个男人凑在一起,薛猛子听说尚涛他们全都病倒,并且无法参与比赛后,不由得吸了口的冷气,瞪着眼说:“这玩笑开的有些太大了,华夏国内一些门户网站都对这次比赛进行连篇累牍的报道,盛登峰,鲁卓群,牛放,孙长庆凑在一起,包了驾客机,今天晚上就该能抵达佛罗伦萨……”
“怎么会引起门户网站注意?”张勋奇很郁闷,出征前就没敢高调,悄悄的来,如果第一站能比出成绩,再高调也不迟,结果却没想到现在国内门户网站居然开始报道这件事情。
“有人把摩托k试车的视频拍下来,然后截图发到网上。更有人通过迅雷发送视频文件包,摩托kr加上那两个车手的速度,网民们都说了,拿个名次不过是板上钉钉的事。”薛猛子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哥几个对尚涛也有信心,所以推波助澜,结果还引起海外媒体的注意,小鬼子们更是扬言,要让我们的车手喝灰……”
“哎”听到这里张勋奇长叹一声:“这一下可坐蜡了到时第一炮打成哑炮,不但摩托k丢人,华夏也要跟着丢人。”
玄齐这时反倒冷静下来,伸手敲了敲桌子,压低声音说:“我们最初的目的就是拿第一,而不是团队都有好成绩,现在尚涛病了,我可以替他出战,一样能拿下第一”
玄齐的车技张勋奇见过,并不比尚涛逊色,甚至还要强上一分,试车时玄齐还和尚涛飚了几圈,结果居然压了尚涛一头,如果不是因为玄齐事情太多,张勋奇就把玄齐吸入车队,这次也就跟着比赛了。
“现在更换车手名还来得及,但如果只有你一个参赛,也很容易露陷,难道我们还要更换整个车队?”张勋奇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剩下的日子里,跑排位赛,比拉力赛,难道你都有时间?”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尚涛他们只是腹泻后的体虚,只要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肯定就能调养好,所以他们的名字不用换,只是我们替他们跑第一站,剩下的比赛还要由他们来跑。”玄齐说着又补了句:“毕竟他们是华夏车技最高,速度最快的车手,不用他们还用谁吗?”
“你说的是顶替名字比赛?”张勋奇诧异了,低声的吼:“你把那么多观众与选手都当白痴吗?一次顶替十个选手去比赛,这真是太荒唐了”
“一点都不荒唐”玄齐这一刻倒是自信满满:“我出身玄门通晓一些玄门术法,只要稍加变通就能瞒天过海”说着双手往前一伸,手掌上的五根指头灵巧的颤动,左右手猛的交换,口中喊了声:“变”
张勋奇与薛猛子猛然间一呆,他们都看到自己的脸。这一刻薛猛子的五官和张勋奇一摸一样,而张勋奇的五官和薛猛子一摸一样,两个人都惊恐的想要大呼。
玄齐伸手打了个响指:“变”两个人又都恢复成自己的摸样,张勋奇和薛猛子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半晌后才低呼:“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玄齐继续说:“只要找到七个人,到时候大家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原本还方寸大乱,心神沮丧的张勋奇,脸上闪过一丝笑容。而薛猛子眼中则闪着华光,在玄齐身上总是有着股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不知不觉中就调动别人的思绪,他日绝非池中物
〖
第329章 风云际会
前几日刚发生的空难,已经被快节奏的社会遗忘,不远万里横跨大洋时,所能选择的交通工具也只有飞机。毕竟空难是小概率的事件,所以在追求效率与节奏的社会,起落的客机上,依然是匆匆的行人。
随着夜色朦胧,佛罗伦萨机场依然繁忙,当硕大的飞机降落在机场内,熙攘的人潮拉着各式各样的行礼出现在候机大厅,壮硕的胡须带着钢牙与扳指,还有三十七个曾经的兵王,踏足意大利的土地上,他们将代表白火公司打响第一枪。
随着玄雷网吧扩张到两万家,军政双方参与,权利媾合相加,自然也就不要防备什么,撒出去的大兵们又都回到白火公司里,而后接下这个任务,同时组织最强的力量出这次任务。
在胡须他们身后跟着大包裹小行李的助威团,闲散的世家子们绝对是在享受生活的典范。他们的生活奢华但不会奢侈,也许会用上一些名牌,但都是比较低调内敛的牌子,也会戴名表,甚至还有钻石金饰。但这些都透着典雅,与他们的气质相互衬托。而不会像个暴发户般,奢侈中透着浓浓的土气。
因为是踏出国门,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为光彩的一面,就连喜欢穿金戴银的牛放,都显得很矜持,只是手指上多出来一方碧玉扳指,玉扳指在灯光下发散出碧翠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双方本就认识,又乘坐同一班飞机,一前一后走进安全通道,一大波的华人出现在异国他乡,特别是领头的汉子们身上还都透着一股子彪悍的味道,不由得让周围的人侧目,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黑社会?
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玄齐,等在候机大厅中。望着走来的人群,立刻迎上去,与胡须他们来个熊抱,而后又依次的握手。
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藏着几个好似记者的白人,摆弄着照相机咔吧吧,对着这群人不断猛拍,同时把袖口凑在嘴边,轻声说:“头,他们来了”
在机场外面有着一辆大型的货柜车,车里面堆着现代化的设备,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子把传输回来的照片加以区分,而后发回总部:“黄雀,黄雀,螳螂已经出现,已经出现”
亚马逊雨林深处,上一次会议室的地方,睿智的老人双眼中闪烁着华光:“先跟着他们,不要惊动他们,等他们抵达米兰,介入安保工作后我们再行动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凑在一起,黑水公司早就明白,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这头虎还是来自神秘的东方,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就把他们扼杀在襁褓中。
与此同时佛罗伦萨的机场中,一行人神色匆匆的走下班机,飞机是从东京直飞而来,日照神门的大师兄来佛罗伦萨公于,居然客死异乡,一时间引起宗门上下震动,更何况大师兄说他为宗门拉来一亿日元的赞助,这让日照神门上下狂喜沸腾,现在大师兄出了意外,日照神门自然要来看一看,究竟是哪路神仙敢对日照神门出手
玄齐又和盛登峰,鲁卓群伸手相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笑容,专程来给尚涛打气,同时也是一次难得郊游。人与人的关系不是见面熟就一定好,而是要经过些事情才能够培养出感情。
一群人都往外走,玄齐心头忽然升腾出一丝烦躁,好似被危险盯上一般,玄齐不由得游目四望,结果去看到从另一个登机口走出来的日照神门的弟子,却错过黑水公司的探子。
老鼋在玄齐耳边嘀咕:“这帮人身上有着和病虫相同的气息,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那个人的同门。”
玄齐望着已经黑下来的夜色,嘴角上升腾出一丝笑容,回望胡须说:“你们今夜去不去米兰?”玄齐也是刚知晓白火公司集结后,接下第一单级任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派出四十人的安保队伍。
听到玄齐这样问,胡须顺着玄齐的角度望过去,看到一帮岛国人后,低声说:“明天中午前赶到就行了。”
“那就好”玄齐把头一眼:“今天在佛罗伦萨先住一夜,晚上我们找点乐子。”玄齐说着头顶上一颗气珠化为一只五色斑斓的彩蝶,悠然的落在一个萝卜头的肩膀上,这样不管萝卜头去哪里,玄齐都能知晓对方的位置。
感受到玄齐身上浓重的杀气,胡须把头重重一点,这帮矮矬子们这下可就有难了
不大的功夫,大家乘坐大巴车都来到三星级的酒店,打开心结的张勋奇与薛猛子一同接待了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当有人问起尚涛他们的下落,张勋奇就推脱在封闭训练,等着大家吃好喝好后,玄齐又带着盛登峰他们喝茶。
在座的都是人精,吃饭时没看到尚涛,他们的心就已经悬起来,现在玄齐请喝茶,鲁卓群先忍不住直接问玄齐:“是不是出了意外?尚涛呢?”
在座的各位都属于是核心圈的人,玄齐自然不会欺瞒,对着大家说:“尚涛他们被人暗算,全都腹泻一周,现在都瘦脱型了短期内无法下床”
“什么”脾气暴躁的牛放先跳起来,双眼瞪得好像是牛丸般,大声怒吼:“是谁敢对我们下绊子,告诉我,我去扭掉他们的脑袋”
孙长庆则显得冷静许多,望向玄齐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华夏车队出征伊莫拉的消息已经公开,大部分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国外的媒体更是对我们侮辱嘲讽,如果没有人比赛,那可就会成为屈辱与笑柄。”
“十个人的车队继续出征,他们不能比,我们来比”玄齐这一刻倒是自信满满,如数家珍般:“张勋奇,薛猛子,鲁卓群,盛登峰,牛放,孙长庆……加上我一共十个人,我们登场比赛。”
“我们去比?”鲁卓群冷静许多:“伊莫拉赛道是最难的赛道,仅仅依靠我们恐怕难以取得好成绩。”
“第一名我去拼,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玄齐的双眼异常的闪亮:“那就是安安全全的跑完全程。”
牛放人豪爽,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把头一点:“好”
而盛登峰比较冷静,望着玄齐问:“如果这样做,你有几分把握?毕竟这可是在瞒天过海”
都不用玄齐开口,薛猛子就开口说:“这一点你们不要担忧,要知道玄齐可是玄门中人,身上有着莫测高深的玄术,他能够利用玄术改变一个人的样貌。比赛时车手还要戴上头盔,我觉得这个计划万无一失”
玄齐为了给大家增加自信,双手往前一伸,左右抓了抓而后猛然一摇,嘴里暴喝一声:“变”屋子内的九个人全都变成玄齐的样子,每个人都呆愣愣的望着九个人都是同一张脸,如果不是早就有思想准备,恐怕他们会惊恐的大叫。
玄齐很满意大家吃惊的样子,手指凑在一起又打了个响指,全部的人的相貌又恢复如初,玄齐双眼放光说:“摩托k车队第一次出征,华夏人的荣誉已经落在我们的肩头上,我不要求你们太多,只要你们安安稳稳的跑完全程就行。”玄齐说着又给大家发定心丸:“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大家都把头一点,原本感觉乌云压顶,这一刻却感觉万里晴空。玄齐就是高挂在天空上的大太阳,只要有他在一切难题都不是难题。
走出小茶室玄齐看到胡须,壮硕的汉子身上有着一股彪彪的虎气,玄齐拍了胡须的肩膀说:“叫上兄弟们,跟我一起去消消食”
“是去搞那些矮矬子吗?”胡须的双眼闪亮,望着玄齐点头,胡须嘴角上立刻冒出一丝笑容,对着黑暗中挥了挥手,一个个壮硕的汉子双眼闪着华光钻出来,这就是一群嗅到血腥的狼,他们自然要在黑夜中亮出自己的爪牙。
大巴车行驶在佛罗伦萨的街道上,黑夜降临,街道上霓虹闪烁。夜色弥漫并没能让这里变得静寂,反而多出三分喧嚣。
车辆悄无声息的在大街上穿梭,玄齐心头的邪火滋生。本该是华夏车队出征伊莫拉的大事,但却被心怀叵测的人给搅黄。如果他们是在赛道上战胜华夏车队,并且加以羞辱,那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但他们居然敢用玄术,甚至用下三滥的手段,那就别怪自己对他们不客气了。
车子无声无息的穿过道路,驶进摩天大楼的阴影中,前面就是国际连锁酒店汉米尔顿的霓虹招牌,玄齐又调动五色斑斓的蝴蝶在楼层内穿梭,当确认那帮矮矬子分布在一个楼层后,玄齐终于露出自己狰狞的獠牙,对着胡须他们说:“把装备都检查一遍,我们今晚要搞死这帮岛国矮矬子”
胡须他们有条不紊的检查各自的装备。萝卜头如果知道自己喊来的师门,不但没能为自己报仇雪恨,反而要承受玄齐的怒火,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这就是命运,有些人天生就是狼,而有些人一辈子只能是羊狼的牙齿即使鲁钝后,依然吃肉。羊的尖角即使再锐利,这辈子也只能吃草
第330章 暗夜杀机
汉米尔顿酒店十一层,十二个房间里住了三十个岛国客人。领头的那个老人很尊贵,周围的人也对他都很尊敬,不光让他点菜,让他选房间,甚至就连招来的失足妇女都是他先选。
老家伙真的拿出自己的长短,试了试别人的深浅,最终选了两个容貌与内涵都还紧致的女子,缩在房间里开始嘿咻。
服务员不明白萝卜头们为什么对老家伙如此恭敬,看在小费还算丰厚的情况下闭紧了嘴巴,缩在电梯口。
日照神门的长老自幼修炼道法,当道法有所小成后,他的年龄也达到八十岁,就这样错过了青春期,错过了壮年期,直接迈入到老年期。
人生所有应该享受的东西,他都没有享受。当他开始回忆自己年轻时喜欢隔壁的软妹子时,再去找她却发现记忆中的软妹子早就变成老太太,这种打击绝对是致命的。
至此黑郎丸性情大变,不再是日照神门的修炼天才,而是沉迷肉色,不可自拔的寻欢高手,能够熟练的运用上百种姿势,把不同的女子推到同样的**
别看黑郎丸已经八十高龄,常年修炼玄术,让他的身躯保持年轻态,双肾机能完好,甚至比一些壮年的小伙子还要好,在宾馆的大床上,黑郎丸豪情大发,一杆短枪上下翻飞,很快就把两匹大洋马折腾的摇摇欲仙,床单都被喷的湿嗒嗒的。
在两个瘫软的**上,黑郎丸荣登仙境,舒爽后提了提裤子,走到外间,六七个双眼冒着红光的萝卜头见老祖完事后,有两个立刻火急火燎的冲进去。
因为财力有限,一次招不了那么多,所以都是老祖先把对方给弄晕了,而后大家轮着来,虽然这样不能互动,但至少比用手强。日照神门在岛国并不是有钱的大宗门,这次因为大师兄和松阪家族拉上关系,松阪家族提供一亿日元的资金给日照神门发展教众,听说这笔钱已经拨到账了但大师兄死了
这就好比有个饥渴难耐的旅人,原本还能喝上两口甘泉救急,结果甘泉就摆在自己面前,但瓶口被拧死,不管怎么用力都打不开,看得见而喝不着,残忍啊
黑郎丸舒爽后眼睛微微眯起来,对着身旁的人吹嘘:“大洋马也不过这般,老夫只用出了三成的功力,就把她们给搞晕了,都说大洋马战斗力惊人,我看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旁边的人立刻开始恭维,一时间马屁如潮。只不过一个个人的眼睛都瞄向内间,只要里面的人出来,他们立刻会钻进去。
随着心火泯灭,黑郎丸站在窗边,手指开始不停点动,居然也在利用病虫的气息,开始探查是谁对大师兄下杀手。随着天机不断推演,没能让一切明朗起来,反而更让黑郎丸疑惑,病虫只能够探测出一鳞半爪,黑郎丸忽然感觉到真气不济,脑袋好似缺氧,双眼不断的泛黑。
黑郎丸不敢再往下推算,生怕自己的脑血管会爆开,等着心情平复过之后,才对身后的一个人问:“联系上松阪三郎了吗?要找到他确切的位置,我亲自拜会他”
“已经联系到了他要在伊莫拉比赛。明天我们先去米兰,收敛过大师兄后,再去伊莫拉找他。”另一个汉子说完,就急不可耐的解开皮带,大踏步的冲到里间。
松阪三郎从华夏回到国内后,总是觉得自己气运不好,流年不利,要不然不会骑着改造后的川崎公路赛,还跑不赢骑老哈雷的尚涛,于是他让人去找风水师帮他改运。
一来二去找到日照神门的大师兄,大师兄不光给松阪三郎改运,还交给他阴阳调和之术,让他成为床第间的小霸王。就这样松阪三郎与大师兄相交莫逆。就连来意大利都带着他。
后来在赛场上又遇到尚涛,与他再飚一圈,结果却被秒杀,一下差尚涛六个车位。这对骄傲的松阪三郎来说,是完全不可容忍的。松阪三郎又央求大师兄出手,大师兄用病虫咬了华夏整个车队,让他们都一病不起。松阪三郎心情大悦,这才有了一亿日元的赞助。
巷子里,玄齐耳畔响起老鼋的声音:“小爬虫居然想算天机,他可真是天真的可笑。”
玄齐双眼睁开,五色斑斓的蝴蝶围着整个楼层飞了一遍后,玄齐对这些矮矬子的情况全盘掌握,把手一挥喊过众人:“目标全在十一层,一共十二个房间,目标共有三十人,他们招了十三个失足妇女,正在嘿咻”
“这口味可真够重的”钢牙咧嘴一笑,露出合金闪亮的大板牙。周围的老兵们也跟着呵呵一笑,原本还有点小紧张的气氛,顷刻间全都被冲淡。都是经过血火考验的老兵,大战之前自然懂得如何调整自己。
玄齐也随之一笑,不过面色又板了起来,双手往前一伸,全身的真气如珠,左摇右摆后凝成楼层的平面图,光这一手就让全部的兵王们震撼。
老鼋又在玄齐的耳边说:“你这都是一些微末的道行,也就骗骗这些不识货的老家伙,运用真气出体,在体外凝聚成型,这样的术法虽然很炫,但不能常用,因为离开身躯的真气会很快消散在虚空中。”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没敢托大,把十二个房间重点标记出来后,玄齐虎目烁烁的问:“你们都记清楚了?”
都是当兵多年的老兵油子,记住一个平面图非常简单,更何况玄齐还在房间上做了一到十二的标记。每个特种兵都会做一些速记训练,不光锻炼记忆力,还锻炼观察力。在部队中最为常见的训练就是记弹壳。
用一百、两百、三百、五百的弹壳摆成小号的方阵,在空弹壳里会添加一到十颗未击发的子弹,子弹会出现在不同的行列里,而后连续看十幅图,每幅图的间隔不超过三秒,三十秒后要把十幅图里出现子弹的行列标记出来。
胡须最好的成绩是连续记忆三十幅图,而人群中成绩最差的是钢牙,只能够记四幅图。用这样的记忆能力,去看普通的平面图,而且只记住一个房间,难度还真是太低太低了
望着大家脸上的轻松,玄齐不得不给大家提个醒:“你们要对付的敌人,并不是一群普通人,而是一群和我一样的玄门修士”
这番话好似一道惊雷,直接炸在每个人的耳畔,惊得大家都瞪圆眼睛,想不到他们要对付的居然是玄门修士原本已经消失的紧张氛围,顷刻间又都回来。
战士们有着超越普通人的自信,但这种自信都在修士面前土崩瓦解。神秘莫测的修士们,带着超越常识的杀伤力,总是能够依靠玄之又玄的力量杀人于无形。这就给他们套上神秘的外衣,让人莫名的惧怕。
更何况前几日在京城里出现的那个魔尊,当真是刀枪不入,纵横无敌。若不是最后玄齐出手,恐怕光那个大怪物,就能把整个城市给拆掉。现在听闻自己的对手是玄修,骄傲的兵王们都没缘由的变得紧张起来。
看着大家的脸都变得紧张慎重,玄齐又笑着说:“修士也分三六九等,并不是每个玄修都刀枪不入”玄齐说着把手往上一指:“上面最强的家伙在一号房间,我会亲手对付他,剩下人可都交给你们了”
扳指挺着满身壮硕的肌肉,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恶狠狠,从怀中拉出手枪,好似给自己壮胆般问:“用这枪顶着他们的脑袋,能不能爆头?”这个问题问出全部人的心声,四十个壮硕的汉子,都伸长耳朵,目光烁烁的望向玄齐。
玄齐把头一点说:“按照他们的修为,只要打在要害上,肯定都会死”
听到玄齐的回答,全部人都长出一口气,忐忑的心这才放回到肚腹中。大家再一次检查装备,准备出击的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春,很突然的问:“我们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就因为他们是岛国人?”
小春这个问题,让大家又都望向玄齐。胡须想问却没有问,他单纯的认为,只是玄齐看这帮人不爽,至于更为深入的东西他却没有想,甚至懒得想。既然选择相信玄齐,甚至愿意把命交给玄齐,别说是杀几个来自岛国的矬子,就是要把意大利闹翻天,胡须也会跟着玄齐一起闹。
“很好”玄齐嘴角上带着欣喜,望着大家说:“终于有人问这是为什么?这很好,证明你们还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冷酷无情,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杀人机器。”
“尚涛他们为什么都卧床不起,是因为有些玄门败类对他们下黑手”玄齐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嗔怒:“既然他们敢伸手,我就敢要他们的命。”
这句话一下点燃大家心胸中的火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他们是找死,那就别怪大家心狠手辣。
钢牙默默的拿出消音器,缓缓的拧在枪口上,低沉的说:“兄弟们,动手的时候打准些,别被杂碎们反扑了。”
第331章 血色
一共二十层高的汉米尔顿大酒店,有个完善的客服团队,每个电梯口都有服务员昼夜看守,不管是凌晨四点,还是午夜十二点,只要客人有需求,站在电梯口的服务员立刻能精神抖擞的跑过来。
玄齐通过斑斓蝴蝶了解整个屋子内的情况后,决定采用外部突破,现在是凌晨两点,这帮矬子把昏迷的失足妇女弄醒,把钱给了让这帮腰酸背疼的失足妇女们离开。
眼珠湛蓝的失足妇女们,脚软的搀扶在一起,一面往外走,心底一面还纳闷,五体都短的萝卜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搞的这么久?还流了这么多
经过旅途劳顿又加上刚刚放松过,一个个的矬子们洗过澡便开始酣睡。随着指针走到凌晨三点,楼上的窗子里都没了灯光,矬子们都进入了梦想。
玄齐对大家点了点头,示意从外部突破,一共十二个房间,三个人负责一个房间,玄齐单独负责一个,余下的七个人在大楼周围警戒,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他们负责解决。
三十三条手臂凑在一起,对表后连秒都没有误差。彼此间把头一点,而后像幽灵般徒手攀爬上十一楼。
高耸的汉密尔顿酒店,外层墙体是装饰性的塑钢玻璃,通体采用无缝拼接,别说是人类,就是蚂蚁都不很难在上面攀爬。看似完美的防盗系统,却在现代化的科技面前相形见拙。
大家伙都拿出强力的塑胶吸盘,套在手掌和脚掌上,采用密封胶制造的吸盘扣在钢化玻璃上足以承担上百斤的重量,一个个的汉子们好像大号的壁虎,灵敏而悄无声息的冲上大楼的十一层。一个个蜷缩在目标的玻璃窗前,用特殊的工具很轻易打开了窗子,而后再一次望向手表,等着总攻击的时间。
玄齐趴在黑郎丸的窗口外,双手从吸盘里拿出来,手掌贴在玻璃窗上,真气震荡如潮,直接把窗子震荡两开。等着秒针归零之后,玄齐立刻像头矫健的豹子,直接窜进卧室中,双手如风抓到床上面。被子被拉起来,床上却空空如也
“人呢?”玄齐诧异。冲进来前玄齐还特意用鉴气术看了看,明明看到黑郎丸就在床上啊
就在玄齐发呆时,老鼋忽然间大喝:“小心”玄齐感觉膝盖下的两条迎面骨上有着别样的冷寒。双腿一抖身躯跳起,又落到窗上。
五短身材的黑郎丸从床下面钻出来,双手拎着一根招魂幡,嘴角挂着冷笑:“不开眼的小贼……”话音还没落,耳畔就听到砰砰砰的闷响,而后鼻头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黑郎丸就感觉心惊肉跳,双眼圆瞪望向玄齐:“你究竟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玄齐听到大家已经动手,便又跳了下来。身躯腾空单手往下一压,全身气珠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方轮盘对着黑郎丸碾压而去。
原本还平缓流通的空气,顷刻间变得粘凝,站在地面上的黑郎丸呼吸立刻不畅,大脑好似有层冰,不光思维陷入停滞,就连真气运转都慢几分。
黑郎丸明白玄齐的境界要高过自己,所以才会有近乎碾压的优势,黑郎丸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在思维即将凝结前,黑郎丸的手掌握成拳头,手指上的碧玉戒指被碾成粉碎,一股黝黑色的烟雾在虚空中弥漫。
“小心这是岛国的遁杀之术虽然是微末道行,但用来对付现在修为的你,足够了”老鼋话音刚落,玄齐在黑雾中看到一点寒星,身躯立刻往下一闪,带着寒光的镖从玄齐脑门上飞过。
玄齐的心神大开,气息轮转。五识全都提升到极限。忽然间从虚空中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玄齐出手如电抓到那点怪异的能量,五指收紧,单臂暴力。黑郎丸被玄齐捏着脖子从虚空中抓了出来。
“死开”玄齐踏步而行,捏着黑郎丸的脖子,撞向床旁的墙壁上,就听着咣的一声,原本还在挣扎的黑郎丸,脑袋撞到墙壁上后,四肢开始抽搐,整个人都陷入昏迷。
咕咕咕咕咕咕静寂的夜空中忽然响起布谷鸟的声音,连续响动十一声后,玄齐明白那十一个房间完成清理。伸手拎着黑郎丸往外窗外走,刚回到小巷里,不大的功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到大巴车上。
原本空手而行去的人,现在手中多个密封的手提箱。二十九个手提箱堆在一起,不用开玄齐都能嗅到浓郁的血腥味。
都是杀人见血的老兵王,他们出手自然能做到万无一失,活于的漂亮,痕迹也擦拭的于净。没有惊动房客,更没有惊动路人。
玄齐见一切都处置妥当后,便对胡须说:“你们连夜去米兰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收尾”大家也没客套,直接把箱子交给玄齐。转身登上大巴车,连夜往米兰前进。
玄齐拎着黑郎丸的脖颈,正要用力把他捏死时,老鼋忽然在玄齐的耳边说:“先不着急,既然结下梁子,那就要斩草除根。把他带到郊外询问一番,把他背后的师门连根拔起。”
玄齐把头一点,把运到的黑郎丸扔到了路边,伸手打开路边的下水道井盖,另一支手去拎箱子,红色的火焰从手掌心往外弥漫,连同箱子与箱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燃烧成黑色细碎的灰烬,最后落进下水道里。
等着全部箱子被清理于净后,玄齐口中念念有词,他施展土遁术拎着黑郎丸跑到佛伦伦萨的郊外。
黑郎丸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郊外的小树林中,这里树木静幽,旁边溪水潺潺,还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黑郎丸故作虚弱的咳嗽两声,手指微微屈起,全身的真气集中在手臂上,三角眼微眯,而后低声说:“阁下是什么人?”
玄齐从土里钻了出来,五根手指上闪着五道电弧,对着黑郎丸打去,连续五道雷电打在黑郎丸的身上,把他身躯内的真气全都打散。
五雷法诀有些像雷霄宗的雷法,带着一丝浩然正气,专破邪派的邪术,自古以来雷霄之气就是罡正之气的代表。
黑郎丸被五道雷法一打,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气一下被打散。黑着脸的玄齐站在黑郎丸的身前,大脚抬起,而后重重的落在黑郎丸的身上,一脚,两脚三脚四脚五脚每一脚都踹在黑郎丸的要害之处,把黑郎丸踹的哇哇大叫
修士也是人,修士也有痛觉神经,虽然平时他们把普通人看作是蝼蚁,但当他们被赶下神坛后,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甚至身娇肉贵的躯体,还不如普通人看击打。高傲的玻璃心,还不如普通人的承受力强。
黑郎丸从最初的咒骂,到后期的诅咒,一直到最后连声的讨饶。从铮铮铁骨到哭啼哀求,这之间也才过了半个钟头。
一通收拾后,黑郎丸变得好像是软面团,可以任意的搓扁揉圆。拥有的越多就会越贪婪,他害怕失去的就也越多。在生死之间只要能够保住性命,他们不介意出卖点什么,这其中就包括了尊严。
“告诉我你们的宗门,在岛国所代表的的实力等级,还有……”玄齐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有的问题还会颠三倒四反复询问几遍,确认黑郎丸没有说谎,玄齐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手掌上又冒出一团的星火,按在黑郎丸的天灵盖上,这个世界上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望着奔流的溪水把黑色的骨粉冲散殆尽,玄齐才低声说:“一个在岛国不入流的小宗门,他们怎么就敢这样肆意妄为,是不是华夏国安静的太久,他们就敢无法无天了”
每个国家的玄门,都有着一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在自己的国家内,要受到其他宗门的制约,出了国门后又要遵守一定的约定俗成,这里面有很严谨的法则,一点都乱不得。
有些强大的修士,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为什么他们来到世俗历练不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没敢冲击大使馆,更个没有袭击外交车队?那就是因为这里面有着约定俗成,有限制权利的规则,而现在日照神门出手对付华夏的摩托车队,这就是对整个华夏宗门的挑衅。
就在玄齐义愤填膺,杀气腾腾时。老鼋又在玄齐耳边说:“别操这些闲心,先帮着车队过好这关,我昨日看到尚涛,他在愧疚中萌生死志,如果你不帮他过了这一关,这将会成为他的死结。”
老鼋说着声音猛然一顿:“在你的头上,我又看到灾气丛生,而且杀气腾腾,好似又有不祥的事情要发生,这几日你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事情千万不能慌张,仔细看看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再做应对。”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眉头又皱在一起,自己的额头上又有灾气,是来自天道?还是来自岛国的这些矬子?又或者是……得罪的人多,玄齐一时间也想不到是谁要对付自己。
反正虱子多不痒,债多了不愁。他们既然敢来,全接下就是了玄齐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第332章 心锁
清晨的阳光挥洒在佛罗伦萨上空,寂静的城市逐渐变得喧嚣起来。熙攘的行人们穿梭,刺耳的警笛声忽然在静幽的街道上响起。佛罗伦萨警察局的警察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汉米尔顿国际连锁大酒店。
昨天值班的经理,现在脸上还闪着白毛汗,今天早上例行公事的提供客房服务,保洁员来到十一楼,打开房门进行清扫,结果却没有发现十一楼房间内的客人,连续找了十二个房间,昨日入住的三十个岛国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不光惊到保洁员,也吓到楼梯口的服务员,昨夜他在这里守了一夜,并没有发现客人离开。而且这些客人的随身物品都在,护照钱包也都在房间内,客人去了哪里?
值班经理立刻调取监控录像,发现这一夜并没有客人离开,这一下可把值班经理吓到,究竟是灵异事件,还是其他的什么事件,他立刻向佛罗伦萨警察局报警。
警察封锁汉米尔顿大酒店十一层,挨个房间检查,最后又调取监控录像,并没能找到蛛丝马迹,警察们也发现事情大条了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汉米尔顿大酒店出现这般怪异的事情,自然引来各方面的记者,他们又展开连篇累牍的跟踪报道,整件事情很快就上了新闻头条,并且在电视台进行插播,标题就是寻找三十个岛国人。电视台还在屏幕中播放上这些岛国人的证件照。
此刻玄齐已经躺在大巴车中,看似闭目养神,其实整个身心都保持着警觉,目光烁烁的观察四周,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就能够暴起反击。
从佛罗伦萨到伊莫拉一共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较近的土路,一路上极尽颠簸,虽然距离近却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另一条路则较远是高速公路。一路平坦,而且沿途的风景秀丽,索要花费的时间反而比近路要短上许多。
两点间最近的是直线,但最快的不一定是直线。玄齐选择走远路,躺在大巴车里,同时做着赛前的总动员。
明天就要开赛,而且还是世界级的赛事,已经来不及更换参赛选手的名单,尚涛他们的脸色虽然有些红润,但依然无力起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提出的法子是最好的法子。
漫长的旅行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还会传来一声声欢笑,旅途就好像是织布机上的梭子,把原本还算陌生的人,逐渐的接索在一起,织成一张网,又或者编成一匹布。原本还只是单纯的关系,经过这般的接索后,变得立体也变得复杂。
随着大巴车越来越靠近伊莫拉,玄齐的心神就不由变得惶恐而忐忑,就在心神不宁时,老鼋忽然说:“去看看尚涛吧这小子身上的灾气已经变成死气
听到老鼋这般说,玄齐立刻站起身,走向大巴车的后排,在那里有四个卧铺,尚涛躺在最里面,也是靠近车尾的地方。
走到最里边玄齐伸手敲了敲塑料隔板,接着伸手拉开,就看到双眼血红的尚涛,玄齐用鉴气术把他上下一打量,还真看到浓浓的死气。这个内疚到极限的孩子,觉得愧对国家,愧对人民,更愧对自己的一帮兄弟,他已经萌生死志打算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洗刷这一次的屈辱。
玄齐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尚涛在愧疚中死去,缓解一个人的死志,需要先开解他的心,玄齐对着尚涛说:“是不是很愧疚,自信满满的来到伊莫拉,本以为冠军就是囊中之物,结果却因为其他的原因而错失比赛。不但没赚来荣耀,反而得到无尽的屈辱?”
尚涛缓缓的点头,原本就鲜红的眼珠现在变得更红,张开嘴巴用于涩的声音说:“我等了这些年,准备了这么久,伊莫拉应该是我的舞台,却没有想到……”说着尚涛唏嘘起来,半晌后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也许这就是命这就是我的宿命”
尚涛头顶上墨绿色的灾气,直接变成黝黑色的死气,并且化为鲜红色,这是有死志,还是心死掉的前兆
玄齐拍了拍尚涛肩膀:“什么是命?什么是天注定,这些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有宿命,就算天注定那又如何?人定胜天。”
玄齐双眼烁烁盯着尚涛眼睛说:“不要被一时的困难吓倒,这一次比赛我会替你出征,以后的比赛还要你自己去比,记住你欠了我一个冠军。”玄齐说的自信昂扬,仿佛冠军已经成了囊中之物。
尚涛眼中闪着诧异,望着玄齐重复问:“你替我比赛?”
玄齐伸手在尚涛的脸前一抓,而后猛的一摇,尚涛就看到玄齐脑袋上忽然多出来自己的脸,就在他要诧异大呼时,玄齐伸手打个响指,相貌又恢复如初:“这只是个小障眼法,到赛场上比拼的还是车技与实力。”
尚涛火红的眼珠中闪着一丝的华光,如果按照玄齐所说,也许真能瞒天过海。再按照玄齐的实力,说不定真的能拿到冠军。想到这里,尚涛近乎死寂的眼睛,又逐渐升腾出别样华光,萌生的死志逐渐淡化。
玄齐见真有效果,便又继续开解:“我的技术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时间,恐怕也轮不到你来称霸摩托车坛,记住借给你的这个冠军不是这么好还的,我明天借给你一个冠军,你要还三个冠军给我”
“三个算什么,只要你明天能跑冠军,我就还给你十个”自信满满的尚涛,在赛场上从未怕过谁,他就是赛道上的精灵,摩托上的凯撒,有的就是自信与霸气。
望着尚涛头顶上的灾气消散虚无,玄齐满意的把头一点,又拍了拍尚涛的被子,而后离开车尾。
语言是一种很奇妙的药物,通过声带震荡,利用精神刺激,居然能够把一个萌生死志的人,从悬崖边拉过来。继而让他的心情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修行就是修心,经过三言两语的交谈,玄齐似乎有所顿悟,但却又说不出自己究竟悟到哪里,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有种在迷宫里寻宝的喜悦。
老鼋没打搅玄齐,他现在已经走到悟心的门前,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不同的钥匙开不同的锁。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打开,也最难打开的锁就是心锁。有时候两言三语能把一个人开解彻悟,有时千言万语都不能让人醒悟,这是一种很无奈也很无力的感觉。语言不再是单纯的表达,而是变成开解心锁的钥匙。
玄齐好似摸到那一层门,只靠他现在的积累却打不开那层门,玄齐不由得伸手敲了敲眉心问:“语言或者术法最高的境界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老鼋一愣,想不到玄齐居然参悟到这般境界,却也很乐意充当这个导师,为玄齐开解疑惑说:“语言与术法的最高境界,那就是言出法随。不管你说什么,那就是真理,就是恒久不变的法。”
“言出法随?”玄齐双眼中闪过迷茫,而后对着老鼋说:“一个修士究竟要强大到何等的程度,才能够言出法随,如果他说水往高处流,那么水是不是就往高处流淌?”
“是的”修行就是修行,给玄齐拓展点视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早晚会走到最高的境界,提前让玄齐知道,心里也好早做准备。
所以老鼋对着玄齐说:“得道通天的大修士,大玄士,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法,都是世界的规则,他说水往高处流,水就往高处流,因为修行的终极奥义就是如此”说着老鼋的声音猛然间拔高,好似洪钟大吕般当头棒喝:“人道即天道”
这声音滚滚,在玄齐耳边回响。发人深省,玄齐的眼中似有所悟。闻一叶而知秋,观一斑而窥全豹。修士修心本就要感悟诸天道法,寻求道法自然。法门万千,道道通天,玄齐此刻的参悟只不过是修行的一种途径。究竟是绕圈子,还是走弯路,又或者是走捷径,这个三言两语讲不清楚,两天三天也看不出来,只能够修下去。
车轮依然飞逝,带着满车的人开进桑泰尔诺河畔,大名鼎鼎的伊莫拉遥相可望,望着红色的原石堆砌而成的城堡,玄齐忽然对这座小镇产生出浓重的好奇,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六万多人口的小镇,怎么就能诞生出举世闻名的赛道,并且吸引了世界顶级赛事在这里举行?
思量中玄齐用出鉴气术,结果却什么都看不到。入目全是白蒙蒙的雾气,一切的真相都被遮掩在青蒙雾气下,玄齐的境界太过低微,自然看不到更为深远的东西。
老鼋则出言安慰:“这里本就是蛮荒之地,在术法兴盛的年月里,这就是穷山恶水,你看不透这里的合运就对了,因为这里根本也就没什么好看”老鼋安慰之后又继续说:“你现在境界较为低微,等你真气化液后,应该能看到一些东西,总之不要急,一切慢慢来”
就在老鼋说着一句慢慢来时,玄齐的耳边传来的引擎轰鸣声,眺望车窗外的世界,一辆辆飞驰的摩托车,玄齐的心也跟着飞扬。
〖
第333章 伊莫拉
听到引擎轰鸣声,望着一个个飞驰的摩托车,打开了车窗,整个小镇都弥漫着油料燃烧后的馨香。这是一座已经把竞速体育溶解到骨子里的小镇,这是一座血液中燃烧汽油,梦想在车轮上飞驰的小镇。
在这里呼啸而过的机车不再是一两个,也不是百十个,而是一群群,一阵阵。飙车的人们没有年龄上的区别,没有性别肤色以及种族上的差异,他们只有在风驰电掣后所追逐的快乐。
每个人还是少年时,都会有逐风追日的梦,相对四个轮子有座舱的汽车,大家更愿意穿着赛车服,戴上头盔骑在摩托车逐风追日。仿佛骑在摩托上,就是飞在微风中,在旋转的轮子上有着自由飞翔的灵魂。
伊莫拉人酷爱赛车,追求速度的快感早有传统。早在公元前八世纪,这里就盛行双马车竞速比赛,现在伊莫拉的马车换成了铁马。
而在伊莫拉世界驰名的伊莫拉赛道,建成的历史也非常悠久,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四名摩托车迷开始发起,于是有了要在伊莫拉建造一条赛车赛道的设想和呼声。
一九五零年,伊莫拉赛道正式开始奠基,两年后十月十九日,伊莫拉赛道终于迎来了处子赛,三百四十辆运动赛车在伊莫拉赛道上飞驰,当时赛车的平均时速仅有一百四十九公里,摩托车的平均时速则是一百三十八公里。
之后意大利国内的摩托车大奖赛和世界摩托车格兰披治大赛,先后安排在伊莫拉举行,伊莫拉从此成为世界赛车的中心赛道之一。也是难度较高的几个赛道之一。
大巴车停稳后,大家都住进早就安排好的宾馆,随着赛事临近,世界各地的赛车选手,与赛车迷们纷至沓来,原本还安静的小镇立刻又变得喧嚣起来。比赛日就是伊莫拉的节日,那一天它将是整个世界的焦点。
大家都在宾馆里安歇后,张勋奇找上玄齐,带着他去熟悉伊莫拉赛道,当然现在伊莫拉赛道还有另外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圣马力诺伊莫拉赛道。每当pi在这里举行赛事时,解说员都会惯称圣马力诺赛道。
走到这个赛道旁,玄齐看到赛道上风驰电掣的摩托车。这里并没其他赛道那般高贵,谁进去都能骑上一圈,跑上一跑。当然在没有正式比赛的时候,大家的速度都不快,毕竟这条赛道不说臭名昭著,至少也凶名显赫
张勋奇带着玄齐,站在跑道前,指着一个弯道对玄齐说:“那个就是塞纳弯”
在这条赛道上,发生过多起事故,其中最为显赫是1994年5月l日pi大奖赛上,巴西车王塞纳在直道急转进入出发台的急转弯处,连人带车重重地撞在防护墙上,一代车王就这样陨落在伊莫拉赛道上,震动全球。现在伊莫拉旁边的公园里,还矗立着塞纳的塑像纪念碑,这里也成为吸引世界各地车迷凭吊他们心中一代伟大车王的圣地。为了纪念塞纳,这段使车王升天的急弯被命名为塞纳弯。
玄齐望着蜿蜒起伏的赛道,的确是一个考验人类车技的地方。想要在这种弯道上跑出迅捷的速度,还真是一件玩命的事情,但速度与激情本就是最让男人肾上全素颤动的东西,有了速度自然也就有激情。
整个赛道的防护措施做的并不太好,一旦出现意外,撞在的护栏又或者墙壁上,很可能会车毁人亡。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pi是赛车,因为车手包裹在赛车里,一旦出现意外,赛车是第一伤害体,承受各种力学的分解,继而保护车手。而摩托车赛时,骑手们并未有太多的防护措施,一旦出现意外,车手会受到直接的外力击打,死亡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大。
曾经有位摩托车手非常贴切的形容过,如果赛车选手是铁包肉,那么摩托车选手就是肉包铁,虽然这番话说的很糙,但很形象。
望着在赛道上奔驰的摩托车,玄齐凑在张勋奇耳边说:“把尚涛的赛车跟赛车服都拿出来,等一会我要试一试赛道。”
熟能生巧,没有人天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全都是通过后天不懈努力而学来的。跑赛道也是一样,刚上赛道的新手,肯定跑的没有老车手快。
张勋奇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很快通勤车就开过来,后面拉着大大的货柜箱,整个货柜箱里装着赛车,还有赛车服。有点像明星们用的保姆车,能让一个普通人,在不大的空间内,完成华丽的变身,顷刻间变成赛车手。
再加上维护保养以及维修,为了远征伊莫拉,摩托k一共派出四辆通勤车,一个车队想要在海外拉力赛上取得好成绩,所要花销的人力物力财力,绝非是个简单的数字。难怪有人说,冠军之路就是用钱砸出来的金钱之路。
随着通勤车赶来,玄齐走进通勤车,看着里面简单的陈设,还有已经落了层灰尘的摩托k机车就好像是一条被铁链锁住的蛟龙,发出一声声嘶鸣,有心翱翔九天,但却没有驾驭它的骑士,无可奈何的嘶鸣着,无语而又无奈。
换上尚涛穿的赛车服,又换头上了头套,把手套紧了紧,玄齐双手抱起头盔。心底升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玄齐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异色。空气中升腾出让人陶醉的汽油味,就连残存在排气管中尾烟,都是那么的让人沉迷。
玄齐把头盔压在肩膀上,隔着手套去抚摸摩托车上的灰尘,一面摸着一面还说:“老伙计,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不过好在委屈已经过去,我来了,接着我要在这世界上最难的赛道上,洗刷你这些日子的委屈”
玄齐说着就把铁链扯开,而后大踏步的跨坐在摩托k上,黑色的摩托k与黑色的赛手服仿佛已经融为一体,玄齐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胯下的摩托k仿佛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双眼往外发散出神光,伸手转动钥匙,微微一加油门,胯下的摩托k立刻发出震天的咆哮。
“别着急很快就能飚”玄齐伸脚踩在地面的按钮上,紧闭的通勤车门轰隆隆的升起来。望着外面高挂的斜阳,玄齐转动油门,轰沉寂多日的摩托k好似一头猎豹般,从通勤车内窜出去。
两个排气管发出连串的烟雾,玄齐附在摩托车上,头盔的两边华光闪烁,六秒钟内,摩托k就从静止提升到一百码。
玄齐双眼持续的放光,嘴角上浮现出自信与张扬,不断的加速换挡,加速换挡,很快摩托k就在赛道上变成一条黑色的蛟龙。
专业与非专业的速度一眼可见,在拥挤的赛道上,又有着这么多致命的转弯,玄齐却把速度提起来,好似游鱼般穿梭在别的摩托车留下的缝隙中,带着一丝丝的生涩在赛道上不断飞驰。
周围旁观的人,不光有看热闹的居民,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车迷。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选手与教练,随着玄齐的速度飚起来,随着摩托kr发动机打着节拍。周围的人都被黑色的身影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望过来。
一个来自京巴布韦的车手半是吃惊说:“这是什么摩托车?发动机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带劲,我喜欢他的流线型,我还喜欢那种在阳光下发亮的黑。”
“那么大一个k字,你看不到吗?”张勋奇不得不跳出来,为这个京巴布韦的车手普及知识:“这是来自华夏的摩托kk就是皇帝的意思,这将是摩托车行业中的帝王。”
“帝王这口气可真够大的”来自老牌工业帝国日不落的车手,望着正在赛道上飞驰的摩托k带着嘲讽说:“就按照他现在飞驰的速度,每小时一百公里?最多在老人院里称王称霸”
这番话立刻让周围的车手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上来就说自己是k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自然引来周围人的嘲讽。
倒是一个伊莫拉的居民,望着玄齐每一次减速变道,急转弯后,带着稍许的公正说:“这个车手很有能力,这辆摩托也很有动力,如果赛道上没有这么多的车,也没有这么多的障碍,我想他的速度还能提起来。现在整辆车的机能与赛手的技术最多发挥一半。”
赛车是一项很严谨的事情,容不丝毫的马虎,特别是对赛道有着严格到苛刻的要求,地面上哪怕有一块手指般大小的石子,就很有可能造成摩托车的失衡,而后酿成悲剧。毕竟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平衡达到一种特殊的微妙。一旦平衡被打破,车毁人亡也就成为必然。现在赛道上的车子太多,摩托kf根本就无法把速度提起来。
而听到这位居民的话语后,周围的人都陷入沉默,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是实话,现在的摩托k就好像是在满是障碍物的训练场内,表演掌控能力的技巧,速度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334章 先比比
松阪三郎骑着最新的川崎0i随着岛国车队刚进入赛车场,就看到跑道上那个矫健如龙的身姿,黝黑色的车型,车头上那个鲜红色大大的k字,无不都在刺激着松阪三郎的瞳孔,这就让松阪三郎很是不爽,眉头高高的皱起,停下车子摘去头盔,望着赛车场中的摩托k
这几天松阪三郎的日子不好过,甚至还有些提心吊胆。原本术法通玄的大师兄,居然稀里糊涂的死了,而后日照神门的人要来拜访自己,结果在佛罗伦萨下了飞机,而后全都消失了
这让松阪三郎变得有些疑神疑鬼,更有点儿向惊弓之鸟。不明白自己所依仗的武力,为什么会在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后面好似藏着一双术法通玄的大手。
刚打算骑车出来散心,却又看到本该躺在病床上,瞪眼等死的汉子,现在居然生龙活虎出现在赛道上,开着那让人讨厌的摩托k好似一条游龙般,窜来窜去。
在听着周围人对车手的赞誉,松阪三郎就感觉到心胸中一团火焰怒熊熊燃烧,他与尚涛好似天生不对付,现在见他被人羡慕,心中自然升腾出三分不爽,带着稍许酸涩的说:“得意什么啊清场后他又能跑多快,破世界纪录啊
松阪三郎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大家的注意,松阪三郎见大家都看向他,便又用更大的声音说:“华夏有什么工业力量,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都被合资厂掌控,而这些合资厂所掌握的技术,都是我们岛国输出的科技,不过是一帮依附在岛国科技上的寄生虫……”
听到松阪三郎这样说,张勋奇倒是无可奈何,因为松阪三郎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自然也就无从辩驳。
松阪三郎越说越得意:“就这一帮黄皮猴子,刚研发一辆摩托车就来伊莫拉显摆,有什么好显摆的,说不定发动机技术都来剽窃我们岛国的,就是清了路他又能跑多快我敢打赌……”
听着松阪三郎越说越不像话,张勋奇站出来望着松阪三郎说:“一周前,就在这个赛道上,摩托k就跑赢你的川崎0i你说华夏的造车技术有没有岛国好?”
面对张勋奇的质疑,周围人也回忆起来,就在七天前,就在这个赛道上,摩托k甩了川崎0l六个车位,在风驰电掣的赛道上,有时为了看出谁是冠军,都要用上拍照技术,精确到零点零一秒,六个车位可是了不得的领先,这个距离就好像是第一名和第七名,甚至第十名之间的距离。
竞技体育,特别是竞速体育,差一秒可能就是一个阶位,差三秒就不是一个等级的选手。所以听到周围人这般质疑,松阪三郎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眼睛瞪圆神情狰狞,半是咆哮的怒吼:“那是因为当天我的状态不好,要不然早就把他甩一边去了”松阪三郎说的歇斯底里以后,声音又猛然高起来:“不服咱们再比比”
这番话立刻引起大家的兴趣,手下败将还敢言勇,而且还敢主动挑衅再战。全部人都望向张勋奇,这一刻他成了摩托k代言人,究竟是比还是退让全由他说的算。
张勋奇抓了抓脑袋,上下把松阪三郎打量一遍,怎么也想不到明白,上次被虐的如狗般的生物,现在居然还敢比,难道他脑袋里面进水了吗?又或者他有了什么新依仗?
就在思量间张勋奇又把松阪三郎上下打量,人还是那个人,脑袋上没有烂个窟窿眼短期内无法开窍,那么问题就出在他身体下面的这辆车上张勋奇双眼中闪过一丝的灵光,竞技体育与其他的比赛不同,选手无法依靠兴奋剂来提高自己的成绩。但是选手立刻通过其他的手段来提升赛车的机能,继而提升自己的成绩。
速度与激情,本就是风驰电掣的赛道,在同等马力与速度的情况下,大家比拼的是技术。而任何事情都会有例外,或者说任何游戏都会有作弊的空间,有了天才车手的车队,自然不需要在费心思。而没有天才车手的车队,可就要在一些歪门邪道上下功夫了
被张勋奇这样一看,本就心虚的松阪三郎,有些不淡定。望着张勋奇说:“比还是不比,你给说个准话。别再这里等牛眼,让人看着不爽利。”
听到松阪三郎这样说,张勋奇还真把头一点:“比可以比,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比之前,咱们都相互查验一下对方的赛车”
松阪三郎心虚的望向张勋奇,脚掌毫无意识的磕了磕摩托车上的发动机,他之所以有这般胆量,敢再一次向玄齐叫板,就是因为他又改造摩托车发动机。改造技术就好像是兴奋剂,能让平庸的人在短期内焕发出耀眼的天资,当然也会有逆天的成绩。
现在张勋奇要检查赛车,一下扣在松阪三郎的软肋上,他有心拒绝却又发现自己无从开口,如果让张勋奇检查赛车,那么自己改造的发动机又会露陷。如果换上一辆赛车,自己又肯定不是尚涛的对手,一时间松阪三郎踌躇了,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局面僵持,松阪三郎犹豫不定的时候,岛国车队里忽然走出来个身高一米九三,皮肤相对黝黑的汉子来,站在张勋奇面前对着他一鞠躬说:“我来替松阪三郎跑这一场,检查赛车我没意见,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局势峰回路转,当这个男人出来后。原本还算安静的人群,忽然间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呼:“是渡边守岛国国宝级的赛车手,历史最好成绩五十三名,他不是因为家庭原因已经退役了吗?”
在竞速体育这个赛事中,年龄是个宝。一般二十岁的车手都已经算是较为成熟的车手而过了二十五岁,就是老龄化的车手。
渡边守十八岁出道,骑着川崎在赛道上飞驰,十九岁成绩提高,世界排名一百七十八。二十岁时成绩再一次提高,达到了一百三十二名。就当大家都以为他达到竞技生涯的巅峰,谁知道他二十二岁时,再一次提高了成绩,并且打破原本由半岛人保持的一百一十名的记录,一举提高到一百零三名。
随后渡边守的成绩越来越好,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二十三岁时达到生涯巅峰,世界排名五十三,成为岛国国宝级赛车手。
二十三岁虽然不是一个车手的暮年,但也算不上是黄金年华,渡边守申请退役,与岛国著名的艳星结婚,当时不管是在岛国影视圈,还是在世界车坛上,都引起震动,听说在岛国有狂热的女粉丝,选择跳海或者卧轨结束自己的生命。
算算时光,渡边守已经退役两年,现在猛不丁的冒出来。并且要跟尚涛赛一场,周围车手中有些本就是渡边守的粉丝,立刻催促张勋奇答应。
张勋奇也不敢擅自做主,毕竟现在在场地内跑着的是自己的老板玄齐,而不是俱乐部的尚涛。张勋奇站在赛道边冲着里面挥手,很快就把玄齐招过来。
为了给尚涛造势,同时也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玄齐和张勋奇之间早就有约定,在必要的时候,玄齐会以尚涛的面目露上一脸。
所以当张勋奇招手后,玄齐飞快的驶来,流线型的摩托k停在赛道的外侧,立刻引来一群人观摩。灵感来自后世风靡世界的劲风摩托,不管是造型还是设计灵感,以及一些细节方面的处理,都有张勋奇加以深化,所以这辆摩托车,对车迷们的杀伤力还是非常非常强的。
玄齐扎好车腿,摘去头盔,又把头套扯下来,此刻他的脸已经变成尚涛的摸样,一双眼睛先望向张勋奇,而后又盯上松阪三郎,这个王八蛋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玄齐一直就想收拾他,但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遇上了,玄齐自然恨得牙根痒痒。
感受到玄齐如同野狼般凶狠的眼睛,松阪三郎被吓退两步,直接缩到渡边守的身后。相对其他岛国人矮小的身材,渡边守的身材很是高大,站在那里就像是面屏风。
张勋奇把来龙去脉对玄齐讲了一遍,渡边守也走到玄齐的身前,一鞠躬说:“请多多赐教”
面对谦卑有礼的国宝级车手,玄齐很是诧异。难道这个家伙就没有一点点的傲气?又或者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吗?
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向这个曾经国宝级的岛国英雄,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玄齐了然如胸,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再打这样的注意。玄齐摸了摸鼻子,尚涛居然会成为这个混蛋眼中了猎物。
本就暗流汹涌的比赛,随着各式各样的选手冒了出来,越来越有意思了玄齐的眼中闪过冷光,好在马上要比赛的是自己,而不是尚涛。一直推崇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的玄齐,并不介意给不怀好意的家伙一点点教训。论起杀伤力与阴损程度,玄齐是当之无愧的。
第335章 渡边守
人世间有很多的天才,他们天生就有着比别人更好的运气,当然也能吃下别人所不能吃得苦。渡边守就是一个天才,而且还是个疯狂的天才,所以他能成为岛国国宝级的赛车手,同时迎娶岛国最著名的艳星。
当别人还在对硬盘中的女神l的时,渡边守可以在床上玩真的,这又是另外一种美梦成真。
事实证明,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的孩子,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都有很大的问题,习惯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宿舍就是训练场,猛然美梦成真渡边守很快就迷失在滚滚红尘中。
天才在某个方面有特长,但天才并不意味着有好运气,有好眼光一个习惯在镁光灯下生活的艳星,习惯了不穿衣服躺在摄影机前品尝各种尺寸,自然不会安心的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就好像习惯喧嚣,喜欢上霓虹灯的人,不会在午夜凌晨前回家一样。艳星习惯了灯红酒绿,虽然在婚后的一段时间内,她竭力的做个好女人,但浪荡已经到了骨子里。三个月都不到,她又回归酒吧夜店,而且比以往更疯狂。
原本是个好少年的渡边守,性格逐渐开始扭曲,他开始憎恨这个女人,但却又不愿意放弃这个女人,是因为善良,又或者是因为梦想,其实最根本还是因为面子。于是渡边守开始学会监禁,并且变本加厉的进行虐待,而且他逐渐喜欢上这种方式,直到例行的身体检查时,他发现自己感染上艾滋,而且还是晚期,已经无法治愈。
国宝级车手的人生就好像过山车,经过大起大落,最后坠入到深渊中,把面子看的比生命还重的渡边守,一面开始服药,另一面开始训他要像那些传奇而伟大的车手一样,死在赛道上,而不是死在病床上。于是渡边守选择复出,并且来到伊莫拉。打算在人生最为辉煌的时刻,结束自己的生命。
伟大的车手脑袋里带着偏执与疯狂,当他听说华夏车手击败松阪三郎,并且还领先六个车位,他感受到屈辱。有着军国主义思想的渡边守,脑袋中发散着帝国光环,华夏在他的口中叫支那,而且曾经被帝国征服过的地方,那里的人卑微而愚昧,怎么可能是在赛车上领先帝国的人。
所以渡边守觉得松阪三郎是废物,给帝国带来耻辱的废物。而渡边守很愿意在弱者的身躯上品尝刚复出的芬芳。毕竟赛车是一项极限运动,每一年都会有意外发生,每一年也会有车手死在赛道上。所以渡边守对尚涛已经动了杀心
有了鉴气术玄齐能看到表象之外的东西,例如现在渡边守动了杀心,又例如渡边守患上疾病,生命最多只剩下半年。还例如渡边守看似谦恭的嘴脸下,隐藏着鄙夷与歧视。
有天赋的车手并不可怕,有天赋并且开始用生命赛车的车手才可怕。现在的渡边守就是一个用生命在赛车的车手,近乎灵魂上的彻悟让他有了种坦荡,实力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上一层楼。
面对渡边守的约战,又看破了渡边守的心思。玄齐升腾出一丝烦躁,再望向周围的围观群众,他们们的双眼中都带着对渡边守的崇敬,渡边守不光是岛国国宝级车手,在世界上都知名,更是一些人心中的偶像,所以他们都希望玄齐能应战,而后他们可以一睹偶像的风采,至于玄齐怎么输,那就要看渡边守的心情。
玄齐这一下可郁闷了眼睛微眯望向渡边守,想不到他还有这般人气。便轻声的对渡边守说:“我答应,但你要先绕着赛道跑一圈,省的你输时说对赛道不熟悉。”
玄齐这样的做法,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掌声,做人就要这般坦荡,赢要赢个光明磊落,输也要输个于于净净,有这般的职业操守,才能够胜不骄败不馁,一步步走向世界巅峰。
渡边守表情一楞,想不到玄齐会这样说,思索中又有了恍然,原来玄齐是想要了解自己的技术特点,骄傲的渡边守没有点破,直接把头一点。
伊莫拉的居民立刻撒开了脚,跑到赛道起点的广播室,拿起大喇叭就开始广播,来自岛国国宝级的车手渡边守,今日要复出。而且还要和来自神秘华夏,骑着摩托kr车手进行一场友谊赛。
渡边守的名号在摩托车爱好者的耳边,不亚于殿堂级摇滚巨星,听到他复出并且跟华夏神秘车手进行友谊赛,原本跑在赛道上的赛车全停下来,或是停在路边,或是回到起点,又或者跑到观台上,等着一睹天皇巨星的风采。
金色的川崎0i金色的赛车服,金色的头盔,是渡边守的招牌。当他在赛道上加起速后,能够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影,与后起之秀红男爵,并称为帝国车手的荣光。
来自德国的车手红男爵比渡边守年轻三岁,当渡边守如日中天时他刚出道,后来在卡塔尔站,两个巨星碰撞到一起,终究还是老辣的渡边守以微弱的优势领先,压制住了红男爵。而后渡边守退役,红男爵开始书写自己的神话。
原本还在赛道旁球场内踢球的金发大男孩,听到广播后,金发的大男孩嘴角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属于赛道的灵魂不会安于现状,即使会短暂的离开最终也会回来。
这就是一个赛车手的赛车梦,大男孩骑着他的红色摩托车,换上红色的赛手服,带着大红色的头盔又回到赛道旁。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曾经与自己并称帝国荣光的渡边守,现在还能追风逐日吗?
轰隆隆轰隆隆天才的车手拧动了转把,静止的赛车瞬息间速度就飙升到极致,好似一道离弦的箭,直接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金色的光影。
周围的人立刻发出连串的欢呼,戴着头盔的人们都把头盔举起来,这是对车手,对同行最崇高的敬意。
而张勋奇则吸口冷气,老辣的渡边守并没有因为退役而丧失手感,反而如同被岁月打磨包浆的古董般更加圆润,也更加的妖艳。对速度的控制,对赛车的控制都达到一个全然的巅峰。
轰轰轰旋转的车轮开始加速,过第一个弯道时,渡边守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拧着油门往前冲,即将越过这个近乎九十度的弯角时,他一手攥着离合,另个手把油门松了松,车头往内弯曲四十五度,脚掌踩住刹车三秒后猛然一松。高速前进的赛车立刻后轮抱死漂移,飘了一半路程后,后轮高速旋转往前继续狂飙。
“好”各种语言的欢呼,人们都拍着手掌,金色的渡边守直接就上演王者归来的好戏,太震撼了太强大了离开两年的老家伙,拿手好戏不但没放下,反而显得更加精纯了
玄齐吸着鼻子,耳畔听到张勋奇说:“他太强了按照这个实力全世界排位至少能杀进前五十。”说着就望向了玄齐:“能赢吗?”
玄齐的实力和尚涛差不多,尚涛能在非专业赛道上,用淘汰的赛车,勉强跑赢世界排名一百零一的岛国车手,按照这般的计算,尚涛的骑上专业的赛车,在专门的赛道上,大约能够达到七十名左右的高度。即使玄齐比尚涛强一点,杀入六十名,对上老辣的渡边守,依然毫无胜算。
听出张勋奇这般说的意思,玄齐脸上带着一丝自信:“能不能赢我还不敢说,先比比然后再说。”随着渡边守越跑越快,转弯间衔接的越来越顺畅,玄齐明白自己这一次是遇到了对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而随着渡边守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欢呼越来越高,原本好似斗败公鸡般的松阪三郎,这一刻又耀武扬威起来,双眼烁烁的望着玄齐,张口叫嚣说:“支那猪你也就在支那那个小圈子里能耀武扬威。现在是在国际赛车场,是在伊莫拉赛道上,见识到渡边守的实力,你怕不怕?如果怕了就跪在地上冲我叩三个响头,我原谅你。”
玄齐现在顶着尚涛的脸,见渡边守叫嚣,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忿,半是鄙夷说:“上次你还要跟我朋友打赌,结果你却输了十亿这次赌什么?赌叩头认输,还是剖腹自杀?”
这两句话把松阪三郎羞辱的面色潮红,有心和玄齐反驳,但却又无话可说,上次的确是自己输了十亿,而且还是改了发动机之后,再望向正在加速的渡边守,又听到周围人如同海啸般的欢呼声,松阪三郎眼珠转动,也许这一次将是自己反败为胜洗刷屈辱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松阪三郎的眼珠一转,望着玄齐大声说:“这一次我还要和你赌钱,赌十亿美元,你敢吗?”
“我不敢”玄齐拒绝的很爽利,耸着肩膀说:“我没这么多的钱,再说我不赌钱。”
“不敢你就明说,胆小的支那猪,不要为自己的胆小找借口”松阪三郎自以为占到了上风,对玄齐肆意嘲讽,什么难听说什么而且越说越不着调。
就连站在旁边的张勋奇都看不下去了,对着玄齐喊:“尚涛跟他赌不就是钱吗这点钱让玄齐出。”
已经没有退路的玄齐,不得不点头说:“赌了”
〖
第336章 黑色的风
;
一场关乎于十亿美元归属的豪赌,在这里达成协议。十亿美元换算成日元那是要上千亿,即使换算成人民币也是八十多亿近乎九十亿。猛然间调动这么一大笔财富,玄齐能调动,而松阪三郎可就有些难度了
原本赛场周围就有各国的记者,都是过来打前站的,为了明天能更好的报道赛事。却不想遇到这样劲爆的新闻,全都瞪大眼睛凑过来,长枪短炮举着先采访周围旁观的路人,再采访双方当事人,而后进行连篇累牍的报道。
随着网络时代到来,海底光纤架设,讯息传播的速度非常非常的快,不过半个小时,岛国车手与华夏车手之间的豪赌,就在全世界范围内喧嚣。
一边是功成名就早就证明过自己的渡边守,岛国国宝级的赛车手,有着各项赛事的荣誉,甚至还拿过一次大满贯。而另一边是籍籍无名的华夏车手,没有国际大赛经验,而且年龄比渡边守还大一岁。要知道渡边守已经属于是老龄化的车手,尚涛居然还比渡边守大,那就是暮年车手。
所以世界各地的舆论都一边倒的看好渡边守,把尚涛当成是一个不知道深浅,甚至狂妄自大,向前辈挑战的狂徒。
就在舆论逐渐喧嚣的时候,松阪家族处于风口浪尖,松阪家族是很有钱,也要投入很多行业,而且那些都是实业,账面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现金。猛然要拿出十亿美元进行一场豪赌,这可伤透松阪之助的脑筋。
面对儿子的胡闹,松阪之助理所应当的斥责,但当听说是对阵华夏的尚涛,而且还是有渡边守出战,松阪之助脸上闪过屈辱与愤恨,上一次在华夏铩羽而归,不光输掉了十亿人民币,而且还被传为笑柄。现在有机会复仇,他自然不会放过。
岛国人对渡边守有着近乎茫然的信从,国宝级的车手可不是白叫的,既然由他亲自出马与尚涛跑这一场,松阪之助感觉赢回十亿美金如同探囊取物。
而且华夏人已经把十亿美元拨付到公众账号上,这一次的豪赌不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而是上升到民族自信心与民族自豪感的高度。
随着岛国的经济衰退,华夏的经济腾飞。岛国制造这个标签逐渐退出历史舞台,而华夏制造逐渐在世界发出强音。经济体系中这个人口众多的大国,越来越强大富足,也越来越自信张扬。
因为历史的原因,岛国并不希望华夏强大,一个强大的华夏对岛国来说意味着威胁,不管是军事还是从经济上,都存在有威胁。
所以岛国开始往华夏输出科技,甚至想法设法的遏制华夏发展,但效果不佳,并不没有遏制住华夏的发展。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华夏逐渐强大起来,成为可以与岛国竞争甚至对抗的选手。
在这种情况下岛国与华夏走到擂台上,一城一地,针尖麦芒,一次次较量从私底下搞到台面上。双方互有胜负,这一次更是在伊莫拉开盘豪赌。
随着华夏的资金到位,已经升腾到民族自信心的高度,岛国如果软了,又或者资金不顺畅,那就未战先怯,丢人啊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松阪之助必须要扛下去,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打通几家银行,利用质押的方式募集十亿美元的贷款。
因为是渡边守出马,在松阪之助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想过渡边守会输。所以他只是以为短期周转,等跑赢这一场后,十亿美元就会变成二十亿,借债不过就是毛毛雨。
随着双方资金都到位后,世界各地的眼光又都聚集在伊莫拉,这一场豪赌在网络上,以不亚于光速的速度传播,很快世界各地的网民都知道有这样一场豪赌。
华夏各大门户网站更是进行图文转播,一些原本为报道明天伊莫拉站赛车的电视台,更是长枪短炮的对上两个主角,进行赛事直播。也算是给明天的比赛进行一次暖场。
举办比赛的举办方,对这样的比赛不支持也不反对,而是态度暧昧的默许,毕竟牵扯到如此庞然的资金,十亿美元的对赌,还有神秘的华夏车手,国宝级的岛国车手,这些加在一起,话题性十足,而且冲击力巨大。如果反对会得罪两个国家,如果推崇又会影响正常赛事,所以他们选择沉默。
随着电视台开始直播,又有网络图文转播,私下赌斗的消息铺天盖地般在世界内传荡,在网络这个没有国界的区域内,关于两个车手的讨论也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渡边守的威名,加上曾经的战绩,让人觉得他应该理所当然的获取胜利。所以在岛国的网络上,还未开始比赛,就传来庆祝的欢呼声。在他们的眼中尚涛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妄想阻挡渡边守的螳螂,只要车轮加速一个碾压就能把他碾压成粉。
而在华夏网络上,曾经有过关于尚涛赛车的视频流传,特别是摩托k定型后,尚涛和玄齐飙车的那一段,红色的摩托和黑色的摩托,不断的在赛道上飞驰。速度头提升到了极限,看那时尚涛的实力并不比国外选手差,甚至还和以前渡边守的成绩在伯仲之间。
所以华夏坚信尚涛能赢,没有依据,也没有其他的分析,就是因为尚涛是华夏人,就是大家觉得他能赢。
双方的粉丝在网络上开始的混战,懂华夏语的岛国人在各大论坛里与华夏人辩论,懂岛国语的华夏人去岛国各大论坛跟岛国人辩论。一时间原本平静的网络尘烟四起,一场关乎于胜负的争吵把网络闹翻了天。
网络终究是虚幻的社会,即使闹翻天也是文字方面的交涉,最多加一些图片上的辩论,两千年末的互联网,还承载不起视频文件在线播放所需要的网速
而岛国电视台的主持人,公然在电视直播的时候,对尚涛进行了批评。作为东京台最著名的主持人井上雄居然叫嚣,如果尚涛能赢他就去跳东京塔,同时还不忘攻击华夏说:“在落后愚昧的华夏,怎么可能出现跑得赢渡边守的车手,跟在后面喝灰还差不多”井上雄的嘴脸嚣张,目空一切,站在那里倒是引起一些岛国人的欢呼。
而电视讯号传递到华夏后,立刻引起轩然大波,言论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有抒发自己观点的自由。但是作为公众人物,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如果因为某些不当的言行,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是很不得体的事情。
特别是一个著名的主持人,居然在直播的时候,公然评价另一个民族,用一些不得体的形容词。这一下激怒华夏的媒体人。
在一档体育赛事的直播中,华夏老牌的主持人宋伯熊,就公然说:“井上雄说的那些言论是很不得体的,是很不妥当了如果尚涛跑赢了怎么办?难道他真的去跳东京塔,再没有形成事实前,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是不能随意的乱讲。如果这次尚涛真跑赢了,我建议井上雄不要去跳东京塔,改吃一公升大便
隔着电台的电波传荡,不过五分钟井上雄就正面回应宋伯熊的建议:“如果尚涛能跑赢,我吃一公升的大便,如果渡边守跑赢了,请宋伯熊喝半公升小便,而且还要电视直播”
面对井上雄的挑衅,宋伯熊直接把头一点答应下来。这一下在媒体圈引发轩然大波。除非两个车手跑成平手,要不然两个著名的主持人,必然会有一个吃便便,从目前得到的数据来看,宋伯熊喝小便的可能性更大。
于是世界媒体在看热闹的同时,又给今天的冲突定性,称之为双雄相争。不管最后谁输谁赢,都将会有其他的连锁反应,原本只是一场极为单纯的私下约赛,但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越闹越大,越闹越大,已经到了无法收拾与控制的局面。
伊莫拉赛道里面,直播的车辆越来越多,世界各国的媒体也全都围了过来。原本想要采访两个当事人,但却都被当地的保安阻拦。随着道路被清理,清障车又在跑道上转了一圈,把道路上的障碍物与小石子全都清扫到一边。
随着一切准备都妥善完毕后,玄齐与渡边守互望一眼,一直彬彬有礼的渡边守,忽然走到玄齐对面,张口对玄齐说:“你觉得你能跑得过我吗?”
玄齐倒是自信张扬,望着渡边守不卑不亢说:“不跑上一跑,鹿死谁手,为时尚早。”
“我听说你跟松阪三郎赌了十亿美元,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渡边守那双晶莹的大眼睛里面呆着一丝华光,有着一分猫捉老鼠的假慈悲:“毕竟十亿美元都一笔很大的财富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了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到时你可就罪过大了”
玄齐诧异,这个快要死的小鬼子,会有这么好的心?就在玄齐诧异的时,老鼋低声说:“他在动摇你的自信心,通过这种方式让你失去求胜的。”
这个小鬼子果然包藏祸心,玄齐窥破其中的门径后,脸上露出笑容:“国宝级的车手,什么时候变得不自信了,不光用技术比赛还要用上攻心术,这还真是让我好生意外。”
听到玄齐这样说,松阪三郎一时疑惑,想不到奸猾的玄齐居然看穿了自己心思,伸手摸了摸脑袋,遮掩住脸上的尴尬,而后压低声音说:“那就赛场上见分晓”
玄齐把头一点,满满自信的说:“那就在赛场上见分晓”,.
第337章 一地眼镜
一股人车合一,人车互动的气势往外喷涌,原本在现场还不看好玄齐的人,忽然间忘记了对渡边守欢呼,而是用错愕的眼神看向玄齐,他们也想不到,原本应该不被重视的老家伙,居然还有这般的境界。
旁边的一个壮硕的汉子,大冷天也穿着白色的t恤,长期酗酒让他有了一个红红的鼻头,瞪大一双眼睛望着人车互动的玄齐,不由得说:“这个车手不简单啊你看……你看……他好似已经达到了人车合一的境界。”这是一种传说的境界,当达到这个境界之后,胯下摩托车就像是脚掌,运用自如。
另个留着一把金色胡子,身材短小的伊莫拉人把头一点说:“是啊是啊看来渡边守这次是遇到对手了”说着又展颜一笑:“不过这样的比赛才有看头,只有在对手实力和自己旗鼓相当下,才能在压力中爆发出潜力。”
周围懂行的人都纷纷点头,原本以为会是渡边守的个人表演赛,现在来看却非如此,随着尚涛展露出人车合一的实力后,变成一番龙争虎斗,这样可就有看头了
当玄齐进入人车互动,甚至人车合一的境界,渡边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躁,他还没想到玄齐居然有这一套。等着心神陷入狂躁后,渡边守立刻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把车停在玄齐的身旁,而后默默的套上头罩,而后戴上金色的头盔。
一直在一旁观察的红男爵,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大家都说渡边守出马,击败尚涛是杀鸡用牛刀,但随着尚涛所展露而出的气势,无时不刻不再提醒别人,这将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比赛,看样子渡边守并没有绝对的优势。
与此同时红男爵也在思索,如果换成是自己,那么又会有几分的胜算,来自华夏神秘国度的车手,身上不光有着神秘的气息,还有这不菲的实力。
望着金色的车身,金色的赛车服,还有金色的头盔,玄齐跨坐在摩托车上,而后伸手使劲的敲了敲油箱,随着油箱的回响,成功的引起渡边守的注意。玄齐见渡边守望过来,立刻把手掌伸出去。
带着厚实皮手套的手掌,五指并拢成一个拳头,而后大拇指伸出来,同时手掌翻转一百八十度,原本指天的大拇指变成指在地面上,随着玄齐手掌的摇晃,挑衅的意味很浓,很浓
这一下可以引起一片哗然,围观在赛道上的人们,立刻发出一阵阵的呱噪。而已经被直播的赛事,万千的电视机前,成亿万看比赛的观众发出一连串,一连串的鼓噪。
当然这也分有地区,在华夏大家觉得玄齐这样做,那就是纯爷们,打无好手,骂无好口。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自然要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霸气。毛爷爷就曾说过,在战略上蔑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玄齐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是一种策略。
而在岛国可就炸锅了,岛国人用尽全部的语言对玄齐进行诅咒,甚至有些人正在用术法对玄齐进行攻伐。好在这个比赛在意大利举行,要不然狂热的岛国人早就冲到赛道上,把玄齐分尸,继而分而食之。
随着玄齐的手指比划着摇晃,渡边守先是一愣,继而愤怒,怒火正盈胸时,忽然又化为一丝好笑,都要被鱼肉的家伙,难道还不容他讲两句粗口吗?想到这些,渡边守就好受许多,望着玄齐,仿佛能够透过挡风玻璃望见玄齐的眼睛,露出牙齿森然的一笑。
而就在观众们愕然,继而愤怒咒骂的时候,红男爵嘴角上哑然失笑,这个华夏国车手还真有意思。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不忘激怒对手。这样做很好,不认输不死心的精神很值得学习。
就在大家的喧嚣声中,赛道上响起叮的一声。一横排三盏的交通灯开始了有规则的闪烁,红灯闪三次,黄灯闪三次,等着绿灯闪三次后,就是风驰电掣的时间。
玄齐与渡边守都全神贯注,一脚踏在档位上,一手捏在离合上,另个手掌转着油门,车腿早就已经打起来,双眼死死盯着前面的交通灯,只要灯光再闪,就是他们往前狂飙的时候。排气管突突的发出轰鸣,引擎转动带着震耳的呼啸。
刷灯光最后闪烁。两辆赛车从静止到发车不过在零点零一秒之间。随着速度不断的狂飙,岛国国宝级车手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优势,甚至都没有取得领先,两辆摩托车并驾齐驱在弯道上飞驰。
这一下让原本喧嚣的赛道,忽然间变得静止,不是杀鸡用牛刀,手到擒来吗?怎么现在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来自华夏的车手,居然有着和渡边守近乎相同的实力?是因为渡边守老了?
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渡边守与两年前相比,不但没有老,没有慢,反而速度更快,也更老辣犀利了
那就是尚涛太强了比渡边守还老了一岁,一直在国际车坛声名不显,甚至都没有正式参加过拉力赛的新人,居然有这般的实力?这一刻全部的人第一次正式的望向那一辆黝黑色摩托车,还有摩托车头上鲜红色的k仿佛那个k就如张勋奇所说的那样,是整个摩托行业的帝王。
原本围在电视机前的华夏人,在震惊后沸腾了更有些老辈的人儿,对着身旁的人说:“我泱泱华夏,天朝上邦。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怎么可能找不到会赛车的人你们看你们看小鬼子们这一次傻逼了吧”
而其他的年轻人则欢呼雀跃,当比渡边守还老一岁的尚涛,展露出与渡边守不相上下的实力,其实华夏的车手就已经赢了。他不光突破自己零的记录,他还打破了华夏人在竞速体育内零的突破。
军区大院中,尚崇武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酒瓶子,双眼瞪得滚圆看着电视机屏幕,望着黑色的摩托车一点点的超过金色的摩托车,尚崇武兴奋的就好像是个孩子,拧开瓶盖狠狠的灌下一口,五十六度的酒液烧红尚崇武的脸。
亢奋的尚崇武望着老伴,指着电视机说:“看到没看到没正在比赛的是我儿子”
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伴,笑盈盈的说:“他也是我儿子”眼底却闪着一丝的担忧,毕竟高速行驶,飙速前进是不是太危险了
而躺在病榻上正在看直播的尚涛,忽然间哭得稀里哗啦,甚至泪如雨下。他这才明白玄齐承受怎样的压力,又在应付怎样的挑战,这一刻他觉得还玄齐十个冠军有些太少了,至少要还给玄齐一个大满贯。
就在千里之外的岛国。原本还亢奋的好像猴子般的岛国人,随着发车之后,他们的脸上就挂着难以置信,当黑色的摩托车一点点超过金色的摩托车时,他们的表情更是丰富的无以伦比,就好像喝了瓶芥末后便秘,吐不出来,也拉不下去。老尴尬了
随着玄齐逐渐取得领先的优势,慢慢的超过渡边守一个车身,他们也跑到赛道的第一个转弯。高速行驶的摩托车,想要安稳的转弯,就需要适当的减速,又或者野蛮霸道的使用漂移。
近乎直角的弯道,让玄齐不得不降低车速。跟在后面面的渡边守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把速度提升起来。
轧吱啦轰轰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原本被压在后面的渡边守,靠着这一次转弯,从落后变成领先,直接取得首发的排位。
这一下岛国的天空下传来一串串的欢呼声,而华夏的天空下全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的为车手加油。
千万不要跟用生命赛车的人拼命,特别是生命早就进入倒计时的车手,完全的不值得。所以玄齐速度慢半拍,转过弯道后只能看到渡边守的尾灯。
接着追依靠娴熟的车技玄齐一点点的靠过去,渡边守可没有玄齐那么好的脾气,他张扬而霸道的猛打方向,一面拦着道路,一面还试图用自己的后轮去撞玄齐的前轮。
玄齐不得不再次降低速度,眼睁睁看着渡边守继续往前飚。老道的赛车手有着丰富的经验,他们懂得什么时候应该提前卡位,所以卡住玄齐前进的路线,并且会在下一次转弯时再一次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这一下可让玄齐无可奈何,有心往前冲,但却又冲不过去,再过眼前一个弯,彼此间的距离不但没有拉进,反而拉的更远了
这一下不光玄齐急了,就连老鼋也急了。对着玄齐说:“现在你就弄些病灾之气,加诸在渡边守的身上,引发他的疾病,那不就不战而胜了吗?”
玄齐直接把头一摇:“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我要堂堂正正的击败他”
第338章 决胜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已经上了赛道,在同等技术的情况下,大家比拼赛车的机能。在机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大家能比拼的就只有赛道经验
而在这个方面,毫无疑问渡边守做的比玄齐好的多得多。不但卡在了前面,而且距离越拉越大,转眼间已经超过了玄齐四个车位。
这一下可就让玄齐无语,再转过一个弯道,玄齐又落后一个车位,如果就这样比下去,肯定是要输的。
为什么一开始能领先,现在最落在后面?玄齐眉头紧皱,开始苦苦思索。最终发现自己不光在经验上欠缺,在心态上也很欠缺。
用生命赛车的渡边守,在追求速度极限的同时漠视了生死。他不害怕出现意外,甚至对意外有隐隐的期待。之所以要复出,之所以要再次比赛,就是想要在辉煌中结束生命,所以他并不惧怕这些。
这下可就给玄齐增加无穷压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玄齐肯定是不会拿命拼,但望着咄咄逼人的渡边守,玄齐心中又升腾出一丝怒气,张口问老鼋:“鼋龙甲能不能经受住冲撞?”
老鼋瞬间明白玄齐的意思,直接张口说:“连炮弹都能扛得住。这点冲撞算什么”
得到老鼋肯定答复后,玄齐吸了口气说:“那就好今天我也要跟他拼一拼,不过不是拼命,而是拼甲胄的防御力”玄齐刚说完就感觉周身上下莫名的一暖,鼋龙甲已经加诸在玄齐身上。
有了底气,也有了自信,玄齐双眼放射出华光,原本为了顾及自身的安全,他还要留下三分力道用来应对意外。现在有了万全之策,自然不需要再留力。玄齐一加油门又逼了上去。
感受到后面逼上来的赛车,渡边守又开始了卡位,转动摩托车头在赛道上跑个型,试图把玄齐飚起来的速度逼停下来。渡边守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红了眼睛的车手,能够欺负理性的车手,而且屡试不爽。
而这次玄齐的速度并没有降,反而又往前追了一些。前轮差一点就擦在渡边守的后轮上,玄齐相信靠着自己双膀的力道,应该不会在碰撞中吃亏。
随着玄齐的前逼,立刻让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每一年在赛道上出现的意外,百分之七十是因为碰撞,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因为转弯时操控不灵便,直接撞在墙壁上。
所以当两辆车差之毫厘的凑在一起时,不光赛道边的人发出惊呼,就连电视机前的人,也都发出了惊呼。华夏人在为尚涛祈祷,而岛国人再为渡边守鼓劲:“把后面的那只爬虫碾倒”在大家的眼中,用后轮碰前轮,肯定是后轮占便宜。
即将碰撞时,渡边守心底升腾出一丝迟疑。这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赛事,不是正式的比赛而且自己又刚复出,再加上尚涛只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小人物,如果真的碰撞到一起,会不会出意外?万一这样死了,是不是不够传奇?
已经开始规划自己身后事的渡边守,自然希望在巅峰中死去,就好像一朵玫瑰花在盛开绽放的后一秒凋零。自己死亡的时候一定要有成千上万的人见证,最好身边还跟着世界顶尖车手,在和他们较量时陨落。
所以不管现在围观的人数,还是尚涛的档次,以及赛事的级别,甚至自己现在所取得成绩,都差太多了原本萌生死志的渡边守,居然又不想死了
就在渡边守脑袋瞬息间转过万千个念头时,车子一前一后又来到下个转弯。渡边守率先转弯过道,就在他切入弯道时,忽然间感觉一道黑影冲着自己冲过来。吓得渡边守点个刹车,把速度降下些。避让过开始加速的玄齐,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这小子冲这么快,跑这么猛赶着投胎吗?
好似变成榴弹炮的玄齐,横冲直撞般飞出来,因为转弯的角度太大,车把擦在了赛道旁的护墙上,一道红色的火星窜出半米高,玄齐又转一圈,摇晃两下后才顺着赛道继续往前跑。
亡命徒不要命周围人都发出了一阵的哗然,刚才那个转弯真是太惊险,已经超脱技术的范畴,更像是在赌运气。一脚在比赛,另一只脚却踩在要翻车的边缘。车毁人亡就在毫厘之间,谁也没想到玄齐居然敢这样玩。
就连渡边守都有些诧异,甚至还在想这个叫尚涛的人,莫非也和自己一样有了绝症,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这样拼?
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玄齐表现出这种不要命的虎气,一直被压制的他,顷刻间又取得领先排位。一共还剩下四个转弯,只要这样拼下去,玄齐相信自己能赢。
经验丰富的渡边守紧紧咬在后面,一点儿也不放松,实力与幸运本就是相对的东西,一个人拥有实力偶尔幸运一次,他就能取得成功。而有的人本身没有实力,不想着勤奋做梦都在幻想不劳而获,又把成功寄托在幸运上,这样的人注定会在失败的深渊中蹉跎。
又到转弯的时候,渡边守依靠着无与伦比的经验,找到最为契合的角度,也找到最为契合的时间,以教科书般标准的漂移,超过玄齐半个身位。
已经有鼋龙甲护体的玄齐,根本就不在考虑完全问题,不减速狂加速,摩托车的速度飙升到极致,又是用车把擦着护栏,摩擦出一串的火星取得领先。
这一下可是让周围的人都看的提心吊胆,同时又大呼过瘾。敢这样拼命的车手,又有这般运气的车手,从联赛举办以来还真没出现过。
一直看着比赛的松阪三郎,已经不记得自己祈祷了多少次,一遍遍,一遍又一遍,祈祷着尚涛翻车,又或者在转弯的时候撞在护栏或者墙壁上。但今天的祈祷并没有丝毫的效果,玄齐依然带着幸运,摩擦着火星,在大家瞠目结舌的情况下冲过了三个弯道。
病床上的尚涛,想不到玄齐会这般的拼命。望着红色的火星飞溅。尚涛忽然间觉得还给玄齐一个大满贯又太少了,至少应该还给玄齐两个大满贯。
离终点只剩下一个弯道国宝级的赛车手并没有领先,反而被来自华夏的车手压制。这样的结果出乎全部人的意料。
虽然一开始华夏人说尚涛能赢,但更像是一种给自家人打气的嘴硬。当玄齐真取得领先后,全部华夏人都忘记欢呼,都瞪大眼睛,他们记住每次急转弯时,赛车的车把摩擦墙壁时留下的那一串火星,他们也记住黑色的摩托车在赛道上歪斜的抖动,天王与死亡真的只隔一根头发丝。
用生命去捍卫荣誉,在和平年代这句话说起来简单,真做起来可就难了。而尚涛不但做了,而且还做的无怨无悔,甚至做的比别人的预期还要果决。他真的是在拿生命拼搏,用无数次的幸运,铸造出一个奇迹。但好运气能帮着尚涛走到最后吗?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人敢回答。
客厅中尚崇武早就把酒瓶放在一边,抱着老伴泪眼婆娑的说:“这孩子是我的种明明没有那个小鬼子厉害,但却靠着这股子虎劲压住那个小鬼子。”
尚涛妈早就哭红眼睛:“给孩子打电话,不让他比了这么快的速度,一旦出了意外……”
“这就是战场”尚崇武指着赛道说:“和平年代这就是男儿的战场,华夏儿郎,我尚崇武的儿子,可以战死,可以残废,决不能是个逃兵,有意外怎么了在这个年代做什么不会有意外?”
尚涛妈闭上嘴巴,望着尚涛冲向最后一个转弯,随着两个摩托车速度越来越快,一分胜负的时候终于到了
在岛国万千的电视机前,一个个的岛国人眼睛瞪大,嘴里轻声喊着:“渡边君,一切就拜托了让那个支那人知道你的厉害。”
而在华夏国内,电视机前全部人都瞪大眼睛,对着尚涛喊:“涛哥加油,不管输赢你都是最棒的”一个从未参加过国际赛事的男人,愣是压着世界排名能达到前五十的赛车手,从起点近乎压到近乎终点。
他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年龄甚至比渡边守还大一岁。是什么支撑着他领先到最后,就是那股不服输的精气神
每个人都清楚,只要尚涛继续训练,并且保持现在的竞技状态,随着大赛经验丰富之后,渡边守肯定不是尚涛的对手。所以大家觉得尚涛已经赢了。只要坚持过最后一个弯道,不管最终跑第一,又或者是跑第二,尚涛都已经是华夏摩托车的传奇,是k是当之无愧的国王
玄齐紧紧咬着牙关,双眼中浮荡着冷色。转把被磨掉一半,下一次在转弯能再用转把磨墙壁了玄齐的膝盖缓缓往上提了提,也许可以借助躯体减震,来抵消摩擦之力。玄齐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就这样做。
崇尚风水学的玄齐,一直觉得既然要打第一炮,那就一定要打响。不管是今天私下的比赛,还是明天正式的大赛,第一名他都要定了
转弯了是龙是虫,是输是赢,就看这一把
第339章 输赢
玄齐双眼瞪的滚圆,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计算自己就要切入赛道的角度。身躯微微的弓起,精气神提升到极限。
渡边守讨厌失败,特别讨厌摆在卑微的支那人手中,所以渡边守在最后一个转弯时也拼了,荣誉与生命同样重要,渡边守不会吞咽下失败苦涩的果实。
至少有三十家电视台,用高清摄像机对着玄齐与渡边守。金色的车手与黑色的车手,这一刻成为世界的焦点。
黑色赛车旁边的车把,位于油门的地方,成为重点的重点,被刮擦几次后,还剩下原来的一半,如果再擦恐怕就会坏掉。没有油门的赛车等于失去动能,剩下的路程自然也就跑不下去。
看清转把的情况后,岛国的观众们都长出一口气。更有些人语重心长的说:“实力就是实力,靠着投机取巧是赢不了的。转把都磨成这样了,他还敢再刮擦吗?”
原本还悬着的心,这一刻全都放回到肚腹中。最后一个转弯与到终点的直道,将会成为渡边守超越尚涛的道路,岛国人坚信渡边守不会败。
华夏人的心都提起来,想不到这几次的刮擦,居然给转把留下这么重的伤害。如果再刮擦恐怕会把转把给挂坏。而不刮擦,按照渡边守的转弯技术,肯定会把尚涛超越。要是刮擦坏了转把公路赛就没动力怎么办?每个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
随着玄齐领先,渡边守被压在后面,井上雄没了精气神,好似死了爹般蔫了。随着画面传输而来,看到公路赛摩托kr转把被刮擦成这样,井上雄的精气神又都回来了
他坐在直播大厅中,指着前方传输而回的画面说:“看看看看就这样的赛车怎么可能跑得过我们岛国的车手”说着对着摄像机比划了一个举杯的手势:“宋伯熊,多喝点水,循环出半公升的小便,很快就能喝了”
在宋伯熊主持的节目中,插播了井上雄的信号。老迈的宋伯熊也看出赛车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但输人不输阵,立刻反唇相讥嘲讽说:“还是请井上雄君多吃几盒便当,吃自己的大便终究比吃别人的口感好”
两国知名主播,相隔万里,在电视台中唇枪舌剑。一下就拉高了两个电视台的收视率,同时拉伸出无数的话题。
但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正在转播的视频讯号。伊莫拉赛道旁的观众们,更是全都屏住呼吸。最大牌的看客红男爵,身体上的热血早就已经激荡起来。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恨不得他也能跳下去跟着跑一圈。
转弯了玄齐这一次速度提升到极限,膝盖打开成个三角形,车身与地面形成一个较大的夹角,膝盖紧紧的贴在地面上。随着速度越来越快,玄齐能感觉到膝盖上的衣服正在发热滚烫。
望着玄齐以违背地心引力的方式转弯,不管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深深的吸了口气。这还是在玩命啊摔倒与骑行之间就差了一头发丝,角度大那么一点点,直接就回摔在地上。角度小那么一点点,这个弯道就过不过。
看着玄齐好似破开时间奥义般,擦着地心引力的边缘,在全世界人目瞪口呆中,即将完成这次转向。
跟在后面的渡边守,怒火熊熊,他可不会让玄齐取得最终的胜利。望着玄齐差之毫厘的转向,渡边守故意来了一次漂移,呼啸的摩托车带着横风对着玄齐的身体压过去。
就好像是在并不宽阔的公路上,从后面忽然有辆大货车冲过去。原本还平稳的车身,在横风的于扰下,剧烈的左右摇晃,如果车身太轻,又或者横风太强,很容易造成翻车或者方向错失的悲剧。
渡边守打的就是这样的注意,任何能够形成平衡的东西,都有着微妙的敏感。玄齐转弯转的太急,弯度太大。一粒沙,一阵风,都能成为倾覆的关键,就好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者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正在转弯的玄齐,立刻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压迫感,还有那呼啸而来往前横滚的劲风。玄齐竭力保持的平衡立刻被打破,身躯不可抑制的往地面上摔去,膝盖先压在地面上。
随着摩托车大幅度的振幅,而后往地面上倒去。现场观众们都不可抑制发出一声惊呼。而岛国的观众们全都哈哈的大笑,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
赛场旁的松阪三郎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双眼彪射红色的愤恨与快意的华光,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尚涛啊尚涛这一下你不光输了钱,还要丢掉命”
远在东京电视机前的松阪之助,直接跳起来,双眼放射热切,激动而兴奋的狂呼:“十亿啊十亿而且还是美元”做生意办企业的大老板,就没有闲钱多的。更何况这还是复仇之战,不但把以前输的捞回来,而且还赚了七八倍。
岛国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更是发出一连串欢呼。国宝级的赛车手渡边守,怎么可能输给籍籍无名的华夏人。更有些人已经瞪大眼睛,他们在期待刺激的发生。在黑色摩托车的后面,跟着的就是金色的摩托车,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旋转车轮碾碎脑袋的景象。
井上雄更是在直播间里拍了巴掌,对着摄像机不断的叫嚣着说:“宋伯熊你的小便准备好了没有,多喝点水,味道不会那么浓”
而华夏的观众们直接发出一声的冷呼,胆小的更是直接闭上眼睛。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脱了他们思维的运转,占尽上风的尚涛,居然在最后一把的时候失误了
胆小的人已经闭上眼睛,而胆大的人目光继续烁烁,他们在等待,他们在祈祷。他们等待着尚涛反败为胜,他们祈祷着尚涛平安无事。他们甚至心底还有一分的奢望,奢望这一刻奇迹能出现,尚涛还能够反败为胜。
坐在电视机前的尚涛妈,一时间哭出声。恨不得现在跑到伊莫拉,去替尚涛受这一份伤痛。而尚崇武虎目圆瞪,里面闪着一丝晶莹的泪光,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最后功亏一篑
仔细想来尚崇武又感觉应当如此,毕竟已经超水平发挥,拼到这一步,不管最后这个结果如何,孩子都尽力了
尚崇武抱着妻子站起来,掷地有声说:“走去意大利,把儿子接回来把英雄接回来……”
“啊”尚涛妈忽然发出一声的惊呼,局面又出现逆转。
看直播的尚涛,望着玄齐往地面上倒时,他张口就发出一声惊呼:“别……”话刚说一半,情况出现大逆转
玄齐感觉到膝盖上火辣辣的疼,有鼋龙甲包裹,倒也不会没有受伤。随着身躯往下落,身体与摩托的夹角大,出了弯道即将发生侧滑翻滚。而后面的渡边守,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突突突的冲过来。这个小鬼子是想把自己碾死啊
越是危险,越要冷静,玄齐这一刻没有丝毫慌乱,左右手都往内拉,膝盖往下猛地用力,原本摔倒的身躯,立刻又往上弹。原本摇摇欲坠,即将在地面上翻滚的车手,立刻又翻身到车上,油门一加冲着终点极飚而去。
这样个结果出乎全部人的意料,谁也没有想到本该在地面上翻滚的玄齐,居然还有这样的法子,命运直接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胜负这一下可就调转了
伊莫拉赛道的上空出现急促的呼吸声,而后汇集成一个啊追在后面的渡边守眼睛里更是带着难以置信,眼睁睁的看着玄齐一起绝尘。两个人原本微乎其微的差距,正在被一点点的拉开。
电视台嘴角上扬,正等着看玄齐翻车的井上雄,嘴巴里能够塞得下一整只的鹌鹑,使劲的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而在华夏的直播室里,宋伯熊的脸从惊愕到惊喜,情绪在一瞬间实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着摄像机连续说了三声:“好好好”
玄齐的身躯俯在摩托车上,速度加到极限,好像是离弦的箭牢牢的把握住领先,从一个车位开始往前拉,跟在后面的渡边守虽然竭力的往前冲,但却没能把距离拉近,反而越拉越远。
最终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玄齐冲过终点,围在哪里的华夏人一个个为英雄发出一阵阵欢呼。黯然伤神的渡边守缓缓停下车子,无奈的摘下头盔。失落的眼神随意游荡,一下看到人群中的红男爵。
帅气的家伙有着一张阳刚的脸,正在冲渡边守比划手势,意思明天见原本失落的渡边守顷刻间又振奋起来,只是输了一场,又不是把人生输光,明天还有机会明天可以再战。
渡边守是没有把人生输光,但有的人已经输光人生。随着胜负决出之后,谁种下的苦果,谁要亲自品尝。
第340章 苦果
就在松阪三郎呆傻的时,等在一旁的公证人,紧了紧脖颈上的领带,迈着鹅步往玄齐那边走去,在他的手中捏着两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每一张都有十亿美元。胜利者可以按照最初的约定,享受胜利果实。
松阪三郎仿佛已经看到属于自己的财富正在往别人的口袋里钻,终究他还是年轻人,脑袋一热,热血上涌。智商直接降到负数,望着那个来自瑞士的银行家,松阪三郎直接冲了过去,伸手去抢夺瑞士人手中的本票。
这个情况出乎全部人的意料,上百家的媒体,三十家世界顶级的电视台,正在对着赛道上的一切进行直播。结果松阪三郎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情,一下创造了两个记录。
第一个单笔打劫金额最大的记录,一出手就去抢二十亿美元。绝对是世界犯罪史的里程碑,前无古人,恐怕以后也没有来者。
第二打劫时围观媒体最多,旁观者也是最多,足以创造吉尼斯世界记录。三十家电视台,上百家媒体同步直播,世界上至少有四十亿人正在观看,他居然敢下手
这就扯去岛国人苦心经营的形象,并且与另一边谦和有礼的尚涛形成明显的对比。这一下引起世界舆论哗然,继而形成轩然大波。关于岛国人输不起,是小偷强盗的言论,正在一点点的形成。
坐在电视机前,已经伤心欲死的松阪之助,拖着额头开始思索如何解决这十亿美元的贷款,相对整个松阪家族,松阪财团来说十亿美元并不是一个太大的数字。两三年的功夫应该能够填补上这个窟窿。
就在松阪之助思索如何解决问题时,电视机上忽然出现自己儿子的身影。他正在殴打银行家,并且从银行家的手中抢夺价值二十亿美元的本票
看到这里松阪之助的太阳穴突突的狂跳,这一下可招惹大麻烦,松阪之助还没来得及思考,七八个彪形大汉就冲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松阪三郎按在地上,随后赶来的警察用镣铐把松阪三郎拷上。
犯罪事实清晰,涉案金额巨大,这将是两千年末爆发的最大的一起抢劫案。伊莫拉警察署长脸色黑黝黝,在众多媒体直播时,松阪三郎闹这一出,这不是给伊莫拉的治安抹黑吗?这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吗?
当看到儿子被拷上了镣铐,威风凛凛的警察出现在这片区域内后。松阪之助的手脚开始冰凉,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完了全完了
与此同时,世界舆论哗然,看到这个直播的人,直观的开始怀疑岛国人的素质。半岛主播更是在摄像机前公然说:“这么多年过去,岛国人依然和他们的祖先一样,是强盗,是小偷”
这一下可惹毛井上雄,他直接在直播间里对半岛主播怒吼:“你们这些没开化的棒子,没资格说什么。”
半岛的主播听说被骂成棒子后,立刻对着井上雄说:“吃你的大便吧一公升”
井上雄一时间面色如土,开始为自己的孟浪后悔。就在井上雄后悔时,对面的半岛主播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继续说:“怎么?难道岛国人不光是小偷,强盗,还是言而无信的骗子?还是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这番话一下把井上雄逼到墙角上,电视直播可不是其他的事情,而且这又牵扯到国家的形象。就在井上雄踌躇时,台长出现在直播间,给井上雄两个选择。要么去跳东京塔,要么吃一公升大便,不管井上雄做哪种选择,台长都支持。
当然如果井上雄不做选择,那么他就会找人帮井上雄选择。所以现在井上雄只有两条路,要么是敬酒,要么是罚酒。反正不管井上雄怎么选,如何做,酒还是要喝的。发誓要挽回国家形象的岛国人,已经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下如此大错的松阪三郎,下半生注定会在牢狱中度过。岛国都没有申请引渡,但很多人聚集在皇宫外抗议,强烈要求引渡松阪三郎,当然不是为了给他脱罪,而是为了让他剖腹。
一些人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在松阪集团的身上,几十年,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岛国苦心经营的形象,被松阪三郎这一下全毁了得不到发泄的岛国人,把松阪集团的一切公司全都打砸了一遍。而且有些松阪集团内部员工,他们先砸了自己的公司。
一时间整个岛国上下乱哄哄,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响彻天际,要求松阪三郎剖腹,要求松阪家族族长剖腹。一切供货商全都开始抵制松阪集团,一切销售商把松阪集团的货物下架。至于松阪集团的股票,早就跌到谷底,成了一张张的废纸。
上午还霸气十足,如日中天的松阪集团,现在濒临倒闭,并且已经提交破产程序。家主和松阪之助都准备剖腹,罪魁祸首松阪三郎正在被引渡。
岛国形象一落千丈,岛国海外的生意也受到挫折,岛国财富蒸发十分之一。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一场赛车有关,又或者与一个人有关。
经过层层的施压井上雄没有吃一公升大便,而是爬上硕高的东京塔,而后在最高处一跃而下。好似一朵红色的番茄,在晦涩的混泥土上,砸出一朵鲜红色的花。
这一幕惨剧被多家岛国媒体直播,疯狂的岛国主播们,不断宣扬岛国诚实守信的形象。但却把歇斯底里的一面暴露出来,冷漠而冷酷,视人命如草芥
不但没能挽回岛国的形象,反而让本就缩水的财富再一次消散百分之二十,谁也不愿意和一个疯子做买卖。而且还是能逼死自己人的疯子
于是各国都开始出台最不受欢迎的人,岛国榜上有名,并且名列前茅。这一切绝对是岛国人没想到的。
不管岛国人如何痛苦,玄齐现在是幸福的,华夏人现在是开心的。玄齐拿着两张银行本票,感受到二十亿美金的分量,同时身边围了好多记者,里一层,外一层,层层叠叠的把玄齐包裹,每个记者都想采访玄齐。
而玄齐为防止言多有失不敢多说,见记者都围过来,立刻使劲的拍了拍手,等大家都安静后,玄齐坐在摩托k上,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供大家拍照。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把玄齐最帅的样子拍下来,当然也少不了那辆摩托k
见照片拍摄的差不多,玄齐坐在摩托车上,用低沉的嗓音说:“摩托k摩托中的国王”这句完全广告词的东西,说出来后让全部媒体很是诧异,脑袋一时间有些当机。
三十多家媒体卫星直播,上百家媒体同步采访。全球近乎一半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玄齐不打广告那才奇怪。
趁着周围媒体都有些愣神时,玄齐默默套上头罩,而后抱着头盔:“明天我还要在这个赛道上拿冠军因为我是k我是k”说完这番话后,点着了火,拧着摩托车往外走。
与岛国人截然不同的形象,一下向世界展示自信昂扬,果断自强的华夏。这一下把华夏的形象提升到全新的高度。当然一些心怀叵测的国家,又开始酝酿新一轮的华夏威胁论,每当华夏有点进步,又会有新的威胁论,威胁你妹啊
玄齐回到通勤车中,摘去头盔拉开赛手服,毫无形象的躺在钢板上,刚才那叫一下险啊如果车翻了冲击力会把鼋龙甲冲碎,随后而来的车轮碾到身上,即使不死也会变成残废,现在回想起来,玄齐心头升腾出一丝隐隐后怕。
求胜欲强的男人,在拼搏时眼睛里只剩下胜利。等一切都比拼之后再回想,玄齐的心中升腾出无穷的后怕。差一点点,就那么那么一点点,也许就会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老鼋这一刻带着惊讶低声说:“想不到风驰电掣的感觉居然这般舒爽,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明天再跑一圈,我给你加护甲……”
速度缓慢的老鼋,居然喜欢上飙车,这有些让玄齐无语而惊诧,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他现在需要冷静,需要让自己躁动的心好好的沉静,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太快,都太让人目不暇接。玄齐还没能消化掉眼前的一切。
而媒体们开始爆发,关于摩托kr道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关于华夏摩托kr话题一下攀升到世界各地话题榜的榜首。流线型的车身,霸气的名字,红色的k也成为各地爱好者尽享追逐的时尚。
很多人自发成为摩托kr粉丝,开始试图购买这样的摩托车。而摩托k集团推行精品政策,又采用饥渴销售,一时间世界车市开始火热,摩托k一车难求。整个企业真如玄齐所看到的那般财运通天。
第341章 熊孩子
米兰是意大利最大的都会,也是世界最大的都会区之一,同时也是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全世界最发达的地区和gdp最高的地区之一,还是欧洲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其控制世界百分之四的艺术珍品。世界时尚与设计之都,也是时尚界最有影响力的城市,欧洲三大都会区之一。
就是这样一个充满魔力的城市,因建筑、时装、设计、艺术、绘画、歌剧、经济、足球、商业、旅游、媒体、制造业、金融等闻名于世,伟大的达芬奇留下最为辉煌的作品,如同一团白色火焰的米兰大教堂直耸云霄,斯卡拉大剧院代表着世界歌剧之巅。
而两千年的年末,也正是两千零一年的年初,在这个拥有魔力的大都会,正在时尚界创造潮流,本就忙碌的米兰,现在变得更加忙碌,新品发布会一场场举行,涟迦集团这次以冬装为主打,冬装的面料选择火红狐狸皮,采用特殊的缝纫方式缝纫,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当然也售价不菲,立刻引来名门贵妇,富裕人家的追捧。也少不了环保人士的抗议。
每年四度新品发布会,容不得有丝毫的错漏。涟迦的总在面对炸弹威胁,从未想过妥协,而是找了私家侦探调查,同时从国际拥兵网上雇佣了拥兵。
三百万美元的价格,雇佣四十个华夏国拥兵,有着持枪证,还有丰富的安保经验,这真是一笔非常超值的买卖。
胡须他们来到米兰,而后就开始繁忙的工作,先对整个展厅进行拉网式的排查,再根据展厅的特点,t台的形状进行有针对的安保设计。与涟迦总裁沟通好后胡须开始安保布局。
展厅位于城市重型,对面就是世界世界威名的米兰大教堂,教堂用大理石雕刻而成,建于13ru-19uu年间,是世界上最大的哥特式建筑和世界第二大教堂。
胡须冲着对面的教堂发呆,同时思索,如果有狙击手跑上教堂的顶端,会有对自己造成怎样的杀伤。
这是一个充满时尚元素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会让你不由自主的身心愉快,等着一切都布置完毕后,胡须还特意在展厅的周围摆上几张咖啡桌,一面喝着苦涩的咖啡,一面警戒四周,同时观赏着街上的那些世界知名的品牌。
米兰拥有全世界半数以上的时装著名品牌,世界所有著名时装在此设立机构,半数以上时装大牌的总部所在地,是世界四大时尚之都之首,也是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是全球设计师最向往的地方。这里有阿玛尼、范思哲、prada杜嘉班纳、华伦天奴、schi等世界顶级服装的大本营,每次举行的米兰时装周,影响着世界时尚的风潮。
看多了时尚,让胡须也多了几分的品味,开始打理自己长满脸颊的胡子,本还长相粗狂的胡须,经过这一番精装修,再加上他壮硕的身材,身体上仿佛还带着一股未散开的硝烟味,很快就吸引一众设计师的关注。
任何行业能赚钱,并且活的滋润的,只有那么一小撮人。余下的人都是活在金字塔的基座上。所以时尚的宠儿,只有那么几个。胡须经过这一番的打扮,很快就成为了时尚的宠儿。涟迦的设计师还要为胡须设计一些衣服,但却被胡须义正言辞的拒绝。
相对衣着光鲜,涂汁抹粉的走在t台上,好似一个小丑般被人品头论足,胡须更愿意活的自由一些,也更男人一些。如果经过血火考验的拥兵是狼,那么这些走秀的模特就是一只只的哈巴狗。
并不是胡须鄙视他们的职业,只是胡须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胡须更愿意像条狼一样,把每一分每一秒的生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在白火介入涟迦发布会后,在发布会不远的地方,有个十三岁左右的大男孩,他的背后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如果有警察进行检查,就会发现登山包里面装着一捆捆的塑胶tnt炸弹。
小男孩名叫比伯,是一个有着犹太血统和意大利血统的混血,他的父亲是个成功的大商人,而他的母亲是好莱坞知名的演员。他的姐姐更是享誉国际的知名童星贾斯丁。
比伯有着自己的是非观,同时也是个动手能力很强的小男孩。而且固执倔强,又处于叛逆期,有着一种同龄孩子所未有的破坏力。再加上他有着强大的自信心,恶作剧不断,早就成为远近闻名的小魔星。
而这一次小魔星要玩一票大的,把涟迦的新品发布会炸掉。而炸掉涟迦新品发布会的动机单纯而可笑,就是因为比伯不小心把贾斯丁的涟迦皮草大衣弄脏了,结果被贾斯丁收拾了一顿,所以小魔星迁怒在涟迦这个品牌上。
千万不要小瞧了有能力又有机会的小坏蛋。他们做起坏事来,可真的会破坏力惊人的,例如现在的比伯,就做出来了六个塑胶炸弹,而且还做了延迟引信。
这种延迟引信并不专业,没有定时炸弹准确,就是把炸弹点燃后,会在七八分钟后爆炸。至于能精确到那一秒小魔星也不知道。反正点燃了就跑,至于能够造成怎么样的影响或者破坏,他还真没想过。
胡须小心翼翼观察四周,整个安保系统很完美,稍稍有个风吹草动就能被发现。只不过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到大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半大的孩子。
比伯很轻易就混进发布会现场,虽然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显得稍许怪异。但来自华夏的安保们并没有过多的怀疑,还以为国外的孩子都这样。
小魔星嘴角上带着笑容,趁人不注意,直接钻到t台下面。嘴角上挂着笑容,而后见没人撩开幕布,他便在下面打开大背包,同时拿出了打火机。
钢牙的外语并不好,所以他很勤奋的四处转悠,看到了比伯钻到t台下面,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小孩子胡闹,便又往四处张望,等了大约一分钟,没见小孩子出来,钢牙便弯下身子撩开布幕,还未开口鼻头上就嗅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亢奋的比伯点燃了六个塑胶炸弹,正准备跑的时候,看到钢牙的那一张大脸,一时间惊到了他,反而忘记逃跑。
看着燃烧的引信,嗅着空中火药的味道。钢牙毛骨悚然,他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一堆东西,绝对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如果让他们爆开,必然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白火安保的第一单任务也会成为一单耻辱
钢牙惊恐中拉出腿侧的匕首,往前一冲同时大喊:“我这里有炸弹”喊过之后,军刀如风,一刀斩在引信上,把燃烧的引信砍掉,接着去砍第二个
胡须是最快的一个,瞬间冲到t台下面,望着还在燃烧的四个tnt炸弹,立刻拉出军刀也往前砍,咄咄,在引信即将燃尽时,胡须把炸弹的引信切掉。
危机终于解除,胡须不由得长出口气,与钢牙相互望一眼,两个人的额头上都堆满了冷汗。太险了如果不是一时好奇,随意往下面瞄了一眼,谁又能想到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居然是燃放炸弹的小魔星
蹲在一旁的比伯见没人注意自己,便打算蹑手蹑脚的离开,刚动两步就发觉有三十八双眼睛注视着自己,还有至少有九把枪瞄着自己。熊孩子的心理素质绝对超乎寻常,他以为别人不敢开枪,带着一丝天使的笑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刚迈出半步,耳畔就听到嘭的枪响。
熊孩子终于知道害怕,毕竟他只是十三岁的小少年。张开了嘴巴嚎啕大哭,一面哭一面伸手摸自己的身体,想看看自己哪里中枪,流血了没。
安保系统联通米兰警察局,同时还联通涟迦集团总裁办公室,当听说这里发现炸弹,并且抓到安放炸弹的人,总裁一脸怒色,想要给这个坏人教训丨看清楚眼前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少年,总裁怀疑是不是拥兵在谎报军情。
随着警察局介入后,比伯开始哭诉自己遭遇的种种不幸,在他的描述中,比伯成了一个被冤屈的代表,一时间全部然看华夏拥兵的眼神有些不同,毕竟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做tnt炸弹,并且点燃,这未免有些太天方夜谭。
好在展厅内部安装的有监控,随着监控被回放,一切真相都大白。再加上物证科对无证进行提取,比伯制造炸弹的外壳就是他的作业本,这一下比伯无从抵赖。
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比伯也无从抵赖,一五一十的把作案动机交代出来,当听说这一切只是熊孩子为对付自家姐姐,而做出迁怒品牌的举动,涟迦的总裁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熊孩子也太坏了
警察把熊孩子带回到警察局,并且通知了熊孩子的父母,至于熊孩子被带回家挨成圆的又或者扁的,这已经不需要胡须操心,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如果没有意外等发布会成功举办后,白火公司将会正式进军佣兵界,成为大型的拥兵公司。
第342章 主教
在欧洲神圣教廷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他们的教众很多,传承也达到上千年,虔诚的教众们用财富供养着教廷。而教廷又拥有着比国家还悠久的历史,所以教廷在某些方面有着比国家更强大的号召力。
上次华夏出现魔尊,强大的战斗力让神圣教廷的教皇深深的忌惮,当发现玄齐用血液杀死魔尊后,教皇居然从血液中感受到神圣的力量,并且感觉玄齐可能就是转世的圣子灵童,所以想要把玄齐请来教廷做客。
但华夏对外界的邀请并不在意,想要直接联系上玄齐又不容易。而且当玄齐可能是圣子的传言在教廷内传递,并非铁板一块的教廷,也出现对应的分裂,有些别具用心的人篡改了命令,请被改成了抓,于是意义就大不同了
罗马位于亚平宁半岛中部的台伯河畔,由于它建在七座山丘之上并有悠久的历史,故被称为七丘城和永恒之城。
梵蒂冈在罗马城西北角的梵蒂冈高地上,四面都与意大利接壤,是一个国中国。领土包括圣彼得广场、圣彼得大教堂、梵蒂冈宫和梵蒂冈博物馆等。国土大致呈三角形,除位于城东南的圣彼得广场外,国界以梵蒂冈古城墙为标志
梵蒂冈城国是世界上最小的主权国家,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少的国家之一。教皇为梵蒂冈国家元首,当选后终身任职不可罢免。梵蒂冈城本身就是一件伟大的文化瑰宝,拥有许多世上重要的作品。虽然梵蒂冈在地理上是一个小国,但因天主教在全球庞大的信仰人口,使其在政治和文化等领域拥有着世界性的影响力。
新一任的教皇已经八十三岁,虽然在他的身上有着浓郁的神圣之力,但他终究不是华夏的修士,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随着年龄逐渐的增大,他也逐渐的虚弱,一半的时间躺在病床上,另一半的时间在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昏迷中。当然偶尔也会清醒那么几天,非指着屏幕中的玄齐说他是圣子,而且还固执的要见一见。
梵蒂冈在拉丁语中意为先知之地,梵蒂冈原为中世纪教宗国的中心。教皇是梵蒂冈的首脑,有最高立法、司法、行政权。教皇自称基督在世代表,是世界天主教徒的精神领袖。教皇由红衣主教选出终身任职。红衣主教团是教皇的咨询机构。教皇的选举是梵蒂冈神圣而庄严的事情。由于教皇的任职是终身制,新任教皇的选举均在前任教皇去世后才慎重举行。新任教皇必须得到三分之二以上的选票才能当选。
换言之离教皇只有一步之遥的就是那帮红衣大主教,随着现任教皇昏迷,原本还团结的红衣主教分裂成三个部分,各自为政相互仇视。而下令捕捉玄齐,并且与黑水公司接头的,就是实力最大的红衣主教西莫斯。
西莫斯不光是红衣大主教,也是下一任教皇最有利的竞争者,他在等着这一任教皇仙去,他好在在选举中成为新的教皇。
可不要小瞧了教皇的权利,梵蒂冈虽然国土面积小,但却在全球拥有近乎十三亿的信徒,十三亿是什么概念,比华夏的总人口还多。
而且梵蒂冈作为最小的国家,该有的一切他都有,加冕成教皇后,也成为梵蒂冈的国王。
在梵蒂冈下设多重政府机构,其中有:国务院,综理教廷行政,并掌理教宗之枢密事务,首长为国务卿。国务院下面还设有:一般事务组、外交事务组,及九个圣部,分别为信理部、东方教会部、礼仪及圣事部、册封圣人部、主教部、万民福音部、圣职部、修会部及教育部。
同时还有完善的宗法体系,设立有宗教法院,分为圣赦院、最高法院及圣轮法院。
下辖十一个宗座委员会,分别是:平信徒委员会、基督徒合一促进委员会、家庭委员会、正义暨和平委员会、一心委员会、移民暨观光委员会、医疗牧灵委员会、法典条文解释委员会、宗教协谈委员会、文化委员会及大众传播委员会。
另外还有事务机关:宗座财务局、教廷财产管理局、教廷经济事务局、教廷内务管理处、教宗礼仪处及分别掌理特定事务之委员会。此外为治理梵蒂冈城邦,另设有梵蒂冈城国管理委员会。
可不要小瞧这林林总总的部门,这些好像是蛛网般的东西,千丝万缕连通着世界,在虔诚教徒的眼中,这些就是福音,就是指引,是他们的信仰的寄托与化身。
所以西莫斯要成为教皇,执掌这一方的权柄,而这一切都从抓到所谓的圣子开始。西莫斯需要玄齐的血液,更需要借助玄齐的影响力。在西莫斯的眼中,玄齐已经成为了他竞选教皇的重要砝码
在罗马的大酒店中,黑水公司的代表杰瑟夫,第六次会见西莫斯的代表莫满迪,两个人又经过一番密议,杰瑟夫能够感觉到西莫斯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也看了看时间,从下单到现在已经快有半个月,的确是有些久,再一次答应催促之后。杰瑟夫送走了莫满迪,而后把这边的情况汇报到指挥部。
双眼闪着智慧的老人满头银发,叼着桃木烟斗望着这些日子收集的情报,看着屏幕上壮硕的华夏雇佣军,老家伙吐出来一个烟圈,望着对面的黑珍珠说:“战斗力评估出了没?”
作为世界级的佣兵组织,黑水公司的不光在亚马逊雨林有训练场,在米国数十个洲也有训练场,当真财大气粗,实力雄厚。在充沛资源的供给下,黑水公司养着自己的智囊,通过种种的渠道收集资料,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听到老人追问,黑珍珠从伸手拿过一份文件,仔细打开一瞧,原本还微眯的眼睛,忽然间瞪得滚圆,对着老人惊诧说:“这帮华夏拥兵的实力不俗,如果想要战胜他们需要两倍的兵力,如果想要生擒他们,至少需要五倍的兵力
桃木烟斗缓缓敲了敲桌子,老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满是智慧的眼睛内闪着一丝的错愕:“这帮智囊们都是做什么吃的,一个华夏拥兵能打得赢五个亚马逊战士?”
在黑水公司内,有着自己的一套评级标准,普通的战士只是炮灰,或者是外围成员,只有经过十次任务考验,并且完成复杂地形的训练的士兵,才能被称之为亚马逊战士。纵观整个黑水公司,注册拥兵达到十万,能够当得起亚马逊丛林战士称号的,不超过一千个。
现在华夏拥兵一个能打五个这让老人觉得很吃惊,甚至还有一种被羞辱的错觉。
“请报上是这么说的……”黑珍珠把文件夹推了过去:“智库的人已经跟踪他们一个星期,可以说这样的评价还是比较客观的”黑珍珠越说声音越低,老人白皙的脸色已经变成锅底黑。
文件上每一条分析都丝丝入扣,每条分析都有理有据。华夏的士兵都是经过血火考验的兵王,年轻时就大杀四方,后来入选进预备役,修炼了所谓的内家功,战斗力更是蹭蹭的往上蹿,一个打五个还是保守的估计。
这一下让老人眼眉头皱起,同时眼底升腾出贪婪,如果能得到华夏所谓的内功,那么亚马逊战士一定比华夏的战士更强
见老人踌躇,旁边壮硕的希腊汉子,带着海水特有的咸涩味道说:“那就带上四百人,十个打一个再用上麻醉枪,在米兰把他们全抓起来。”
“你疯了我可没疯”老人恨恨的又抽了一口烟斗:“鲸鱼,你要长点脑子好不好那可是国际大都会米兰,几百人在时尚之都发生枪战……”正说着,老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华光,半是嘀咕说:“也许真的可以这样办?”
思维都会有盲区,思维也都会形成惯性。偶尔跳出盲区或者避让开惯性后,又能发现截然不同的东西,有的人把这个称为逆向思维,更多的人把这个说成富贵险中求。
就好像没有人敢在国际大都会公然动手一样,谁也不敢也不会把米兰变成战场。正是有了这样的思维,所以⊥老家伙钻空子,而且这一切他并不一定要全擒白火公司的拥兵,只要抓住那个几个,做成诱饵足以把玄齐引过来就成。
从米兰到罗马的距离并不远,开车不过小半天,而坐飞机则只需要一个小时。神圣教廷只要求见到玄齐,至于黑水公司用什么方式,用什么方法,那就不可控了
仔细又想了遍计划,老人还害怕不够稳妥,又提交给智囊参详一遍,一切都做到万无一失后,计划开始执行。富贵究竟能不能险中求,就看这一把的执行力了
大家都是拥兵组织,虽然存在有竞争的关系,但是老人并没打算下死手,又或者说他不敢下死手。引来鹬蚌相争就成,万一神圣教廷也搞不定玄齐,那会给黑水公司招来灭顶之灾,所以老人的计划以擒拿为主。
第343章 片场的硝烟
大都会的生活迅捷而目不暇接,想要在快节奏的大都会里活的如鱼得水,就要适应这个都会的节奏。当然还要赚到足够多的钱,才能在这满是物质的社会里,得到别人所未有的快乐。
看着t台上走着猫步的模特,看着下面举着相机的记者,还有一个个的矜持而又不失大方的顾客,胡须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节奏。好似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的生存压力,并不比自己小多少。
米兰大教堂是世界级的建筑物,每年都会有世界各地的剧组来这里取景,浪漫,优雅,历史与阳光,这些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座充满魔力的城市。
就在涟迦发布新品的尾声,发布会的对面进驻一个摄制组,好似还在拍枪战片,一个个壮硕的黑衣汉子,手中拿着好像是真家伙般的道具枪,正在乒乒乓乓的乱打
有摄像师,有导演,还有场务忙着协调周围的关系,道具枪虽然也会响,也跳弹壳,喷火焰,但却打不出弹头来。
每年见电影拍摄的人多了,所以米兰人并没有觉得诧异,倒是有些人还在一旁围观,只要不打搅镜头内的世界,镜头外大家怎么围观都行。
俊男靓女多是时尚宠儿,也多会在朝气蓬勃的事业中崭露头角。他们接受新鲜事物很快,在时尚之都米兰的街头,四处都能看到这样的宠儿。
俊男靓女看多了,时尚衣服看多了。也会形成审美疲劳。当枪弹轰鸣声,硝烟弥漫的味道充斥鼻头时,胡须的汗毛都立起来,四十个保镖全都拉出枪,按照各自的方位开始躲避,有的还开始保护目标任务。
当他们就要反击时,忽然间发现只有枪响而没有子弹呼啸,再往前看,对面只是一群演员在拍电影
虚惊一场,贻笑大方胡须的脸蛋红红的,其他人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的羞愧。笑话闹得有些大,但这个又和国情有着直接的关系。在华夏是禁枪的,私人不允许也不可能拥有枪支。所以大家都对枪声有着近乎敏感的反应。
在老外们嬉笑声中,胡须继续指挥大家负责安保,发布会继续进行,对面的电影继续开拍。从下午一点到下午四点,整个发布会圆满落幕,白火安保执行的第一次任务,也算是圆满的画上句号。
虽然过程中有些心惊肉跳,差点被小孩子破坏发布会,倒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望着涟迦集团开始收拾展台,老总更是与胡须握手示意合作愉快,当然合作也已经结束。每个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与涟迦集团的老总挥手再见,胡须笑呵呵的望着队员,正要说点什么时,枪声又响了
区域别听到一天的声音,这一次好像枪火中带着别样的东西,似乎有弹头在呼啸,被枪弹摧残半天的耳朵,早就失去应有的警觉,胡须感觉后背一麻,身躯往前扑去。后背上多出来了颗麻醉弹。
“隐蔽”钢牙发出一声的虎吼,矫健如龙的把胡须拉到大理石台后面,伸手把胡须后面的麻醉弹拉出来,低声问:“还能喘息不?要是能喘气就支应一声。”
胡须吸了吸鼻子说:“狗日的这帮孙子是冲我们来的,而且还来者不善”说着又去摸背后的弹孔,麻醉剂很浓正在侵蚀胡须的神经:“从他们打麻醉弹来看,应该是想要生擒我们,估计是黑水公司的杂碎。这是故意挑衅……
双方已经接火,乒乒乓乓的打的很热闹,手眼通天的黑火公司,直接申请与米兰警察局合作,封锁整个街区。警察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枪战不是拍电影,还忙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
西特林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见对方躲避的如此迅捷,便让周围的厚皮轿车往前挤,狙击手站在较高的位置继续封锁住下面的人,只要谁露头他们就开
西特林的作战经验丰富,四十个拥兵身上又没有配备重武器,尽他们开火又能有多少子弹,四千发?恐怕连两千发都没有,他们又能支撑多久?
胡须被麻醉很快就陷入酣睡,有心算无心,第一轮就打中五个人,四十人的小队现在能保持战斗力的还只有三十五人。钢牙成为临时指挥官,大家伙为自保打了一通乱枪,四颗子弹后都冷静了下来。
钢牙拿出电话,结果却发现信号都被屏蔽,便伸手比划三个手势,小春心领神会,往外面扔出去面镜子,镜子还没落地就被一枪打碎。
“坏了”钢牙急了,从小春抛出镜子的反光中,钢牙看到对面米兰教堂上至少有四个狙击手,光这四杆枪就足以压制整个小队。
“怎么办?”小春也急了,他身边的扳指忽然站起来,对着胡须说:“按照原定计划往两边走,然后执行d计划”
每个拥兵在接受任务后,会把整个街区的环境熟悉,这种熟悉不光是街道上面的熟悉,还包括下水道管网系统与供电照明系统。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很有可能在较为特殊的时救了大家的性命。
而执行计划又分为几个等级,d级是较为无奈的等级,要把伤员放弃,大家能逃出去多少是多少。
望着地面上酣睡的五个战友,钢牙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对方既然用的是麻醉弹,那就没想过要他们的命,只要人不死,被生擒活捉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他们现在都是预备役,没有兼顾国家任务,所以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钢牙对着小春说:“等一会你跟我冲,我们俩执行cl+划”说着钢牙豪情万丈:“让我们试一试黑水公司有多大的能耐。”
cl+划留下一部分人反攻,一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一面尽可能的拖延并且造成敌人的死伤。
如果钢牙留下,扳指就成为剩下队员中的临时指挥官,出任务和作战是完全相同的,上面的长官死去,下面的副官替补,当长官们都死光后,从士兵里面挑长官。
“你确认吗?”扳指又问了钢牙一声,见钢牙点头后,扳指把昏迷队员身上的枪抛给钢牙,连同弹夹钢牙与小春有七把枪,十四个弹夹。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扳指先吸了一口气,而后如矫捷的豹子般往外一窜,身躯好像个皮球般忽高忽低,同时奔跑跳跃。一面坐着战术躲避,一面扣动扳机开火,砰砰砰子弹化为火红压制对面的敌人。
四个狙击手刚想对扳指进行压制时,门立柱的后面冲出来两个壮汉,小春与钢牙全都双手握枪,钢牙压制狙击手,小春压制对面的枪手,两个人乒乒乓乓的扣动扳机。密集的火力网把对面的家伙压制的无法抬头。
剩下的三十二人全都跑出来,一面跑一面也在进行射击,都是军中出来的好手,虽然武器短小,威力有限,但在这种情况下,乱枪打鸟,轰隆隆的一阵乱轰,一时间还真压制住对面的敌人。
跑在最前面的扳指,已经拉开地面上的下水道井盖。狡兔都有三窟,更何况是远程执行任务的拥兵,三十三个拥兵钻进下水道中,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春和钢牙打光身上的子弹,还未来得及躲避,就被狙击手瞄中,麻醉弹打在身躯上也陷入了酣睡。不同的枪械代表着不同的时代与不同的科技,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被全面压制。
拍电影封街无法持续太久时间,四十个拥兵跑了三十三,抓到了七个,足够当饵的了壮硕的黑水拥兵冲进屋子里,用束缚衣把这些拥兵都抓起来。
其他的拥兵开始七手八脚的打扫战场,好几辆大货柜车开过来,拉着七口好似棺材般的大箱子,直接往机场的方向冲去。
西特林满脸欢喜的与米兰警察署长握手,相互恭祝这一次合作愉快,警察署长还在赞誉,刚才靴子踩在地面踢到一个弹头,道具弹头做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拍摄非常顺利,甚至有些出乎预料。西特林心中也清楚,如果不是战术上占到先机,恐怕这一次没这么顺利。
逃到下水道中的扳指,就好像是受伤的狼,这一次被耍了而且还被耍的厉害,七个兄弟被人活捉,在拥兵史上当属罕见。他们居然敢在大都会中动手,超乎预料的大胆也给他们创造绝佳的机会。
一群人都看向扳指,被人压着脑袋打的感觉真不好受啊小手枪对抗狙击枪,这仗打的憋屈。
“走先去伊莫拉找到玄齐再说,我记得我们在米兰也有补给站,到时拿了武器,再跟这些孙子们好好打一场”扳指很想现在回去拼,但手中的武器不给力。
扳指有自知之明,在欧洲黑水公司经营多年,自己和他们硬碰硬肯定是要吃亏的,在意大利最强大援军就在伊莫拉,找到玄齐就等于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三十三个壮汉子好似三十三头丧家犬,鬼鬼祟祟,昼伏夜出,异常狼狈的往伊莫拉方向赶,而另一边从米兰腾空飞起的客机拉着七个大箱子,缓缓的降落在罗马机场上。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动,究竟会转向何妨谁也说不清楚。
第344章 巅峰对决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别样的舒爽,晒在身上暖暖的,玄齐坐在玻璃窗前,小口的喝着牛奶,经过昨天的一场拼搏,玄齐心底的负面情绪,全都在爆发后消散殆尽。
难怪人人都喜欢飙车,迎面而来的狂风,飞驰而过的道路,紧紧转动的车轮,的确能把心底的抑郁,连同着烦恼都挥洒在狂风中。
把面包吃下去,再喝了杯牛奶。玄齐正要起身时,老鼋很忽然的说:“为什么你头顶上的灾气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会是什么事情引发的灾祸?”玄齐也知道自己的头顶上有灾气,但并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引发灾气,所以这段时间玄齐小心翼翼的规避,试图趋吉避凶
“我也看不清楚,总是雾里看花。好似有黑云压顶,似乎你招惹了或者吸引比你强大无数倍的敌人,一旦灾气爆发,很快就会变成死气。”老鼋说着也陷入沉思,好似轻声自语般:“跑个摩托赛即使全部的车都撞你,也不会要了你的性命那么灾气不应该来自摩托赛。”
“那可就不好预计,也不好说了”玄齐诧异后直接联想到天道:“莫非是天道又要降下天劫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老鼋吸了吸鼻子说:“也许真是他。”
玄齐依然看不到自己头顶上的灾气,能医者而不能自医,这未尝不是一种无奈,在强大的风水师,也不能够给自己转变运道趋吉避凶。
想了这么多,最终却想不到解决的方法,玄齐索性就不再想了,直接把头一摇说:“那就不管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新的黑色摩托k就停在公路边,尚涛的那一辆已经被擦坏,好在有备用的车,两个工人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检测。
推开房间的门,玄齐看到尚涛正在做恢复训练,从虚弱到强壮这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不光需要养还需要慢慢的适应。
玄齐随意看了眼尚涛的气运,结果发现在他的头顶上多出一团火红色的东西,熊熊跳跃的东西就好像是一团火焰,一股气势滔天,衍生出一层金色的物质,正在对尚涛进行彻底的改造。
人在逆境中并非一无是处,能够从另一个角度,反思自己的人生,君不见多少人都是在一夜间醒悟,又或者在一瞬间顿悟。只有明白自己的心究竟想要什么,才能够为之奋斗。浑浑噩噩的人,是没有找到真我的人更懂得奋斗。
而昨天玄齐以尚涛的脸跑赢了比赛,全世界一半的人开始崇拜尚涛。这为尚涛争来诸天气运,尚涛头顶上的那一团火焰,就是别人崇拜尚涛后形成的念力,也就是道家所说的气运悠长。
为什么一些偶像能人所不能,为什么有些人能够连续的成功。这就是因为他们的头顶上有着气运,气运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好像是大号的加速器般,不断的旋转让本就成功的人,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功。
正在被气运影响改造的尚涛,昨天又被玄齐感动,心中已经暗自发誓,等着身体痊愈后,一定要称霸车坛三五年,雄霸成一个王朝。
老鼋也看到尚涛的气运,在玄齐的耳边带着诧异说:“这小子大势已成,头顶上已经带着红色的气运,如果你今天再帮他跑赢了这一场,他头顶上的气运恐怕能够化成吉祥鸟,以后在赛车的道路上,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必然能够成就一番的大势。”
玄齐对着尚涛露齿一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哑铃:“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说着脸上带着微笑:“毕竟你还是个新人,又虚弱成这样,下次即使没有好成绩,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新手的状态本就起伏不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玄齐的这番话并没有宽慰尚涛的心,骄傲的大男孩对着玄齐一字一顿说:“下一比赛,我一定还是冠军”说着就拿起哑铃继续锻炼。
一个有了气运,并且保持勤奋的人,是一个很恐怖的人。正所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只有拼才能把逆境变成顺境,才能把输变成赢
随着尚涛挥汗如雨,头顶上的气运一点点的被压缩,看轮廓雏形好像就是一只鸟卵。气运与勤奋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东西,有些人偶尔取得成功,就躺在功劳簿上呼呼大睡,气运也会随着懒惰而流逝,原本能够成为行业霸者,强者的人,最终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玄齐什么都没说,缓缓的转过身躯刚要离开,就听到气喘吁吁的尚涛,一字一顿无比坚定说:“我不管你今天你能不能跑成冠军,我都欠你一个王朝。从下一站开始,我都将开启我的时代,还你一个王朝。”
随着尚涛如同宣誓般的语言出口,玄齐就看到尚涛头顶上的气运不断的凝结,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凝结成卵。
终究一切还是要看机缘,玄齐没多说,对着尚涛挥了挥手,转身而去,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原本僻静的伊莫拉,今天顶着盛装。比赛日就是伊莫拉小镇的节日,再加上昨天玄齐和渡边守的暖场,全世界半数人都看到了这次的比赛,收视率超过历史,成为世界上观看人数最多的竞技体育而且没有之一。
昨天上午赛罢,两个国家就开始在打口水仗,当然这不是关键。随着尚涛战胜了渡边守,记者们开始采访赛车界的名宿,其中也有现在排位第一的纳塞
纳塞可是一个较为和气的车王,昨天的比赛他没能亲临现场,而是在飞机上,所以当记者采访他时,他刚看过比赛录像,对玄齐的每次转弯都记忆犹新,特别是一次次大角度转弯,转把摩擦在墙壁上,擦出那一道道好似火龙般璀璨的光影,让纳塞记忆犹新。
现在听到记者采访,心直口快的挪威车王,对尚涛表现出强烈的赞赏,很期待和尚涛在比赛中相遇,并且预祝尚涛能够取得好成绩。
毕竟大批的赛车手参加的比赛,和平日里l完全不同,不可预见性太多,能够影响结果的意外也同样很多。不是跑得赢一场比赛,速度最快的就能拿到冠军,在诸多的选手中,能不能够如鱼得水,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一点可是非常非常的重要。不光对速度有要求,对节奏的领悟,对机会的把握,更是尤为重要。
能够在空旷的赛道上,跑出急速的选手,并不意味着在大赛中,他就是跑的最快的一个,因为这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华夏有句老话,出师未捷身先死,说不定还没来得及提速,就已经发生了意外。
挪威车王纳塞对尚涛如此的推崇,自然引发了完全不同的声音,明日之星,也是世界赛车联盟的新星红男爵,面对媒体的采访,表现出强烈的自信:“毫无疑问,渡边守老了,居然败给比他更老的尚涛。听到渡边守复出的消息,我很激动也很欣慰,因为我一直都在等着击败他。但当看到尚涛战胜渡边守,我的灵魂上更是带着一丝丝惬意。明天我要把这两个老家伙都解决,告诉他们新时代已经到来了”
这一番的豪言壮语,顷刻间引起轩然大波,从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老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说出来后他是畅快了,可招惹了本就敏感的岛国媒体
风声鹤唳,名声一落千丈的岛国媒体,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张牙舞爪熬熬大叫,一的人不断指着红男爵攻击,说他侮辱了国宝级的赛车手,还说他侮辱岛国人,至于红男爵口中的尚涛,被全部的岛国媒体选择性的遗忘。
红男爵倒是不怕岛国媒体的指责,望着岛国媒体反反复复的指责,红男爵在摄像机前侃侃而谈:“一股子弱者的气息,除了抱怨,你们还能做什么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马上在赛道上就能见分晓。”
张扬霸气的红男爵,摆出强者的姿态,一个瞬间就让全部的岛国媒体住口,是的说什么都没有,马上比赛就要见分晓了。原本还自信满满的岛国媒体,顷刻间全都全都没了声音。
华夏派出数量庞大,人口众多的记者团,专程参与这项赛事的直播,在还没有专门体育台的情况,电视台们专程挤出黄金档作为赛事直播。
要面子的华夏人之所以做这么多,是有原因的,第一是因为尚涛的确有问鼎冠军的实力。第二昨天那一场比赛也的确给华夏人提气。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满满的正能量,也许尚涛不是技术最好的一个,但他一定是最卖力,也最拼搏的一个。
所以华夏把这次的直播当成是一场政治任务来做,务必要展现出华夏的风采,一定要把这种正能量和新一代的华夏拼搏精神展现出来。
望着赛道旁众多的摄像机,还有层层叠叠人山人海,玄齐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灾气满头又怎样,玄齐不信天道敢在这里动手。一切都等跑完这场比赛后再说
第345章 赛前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海外侨胞,港澳同胞们,你们正在收看的是由cc……”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画面,在大家的眼前闪烁,耳畔响起。
全世界的媒体人都亢奋的像打了鸡血,举着摄像机与照相机,对着下面一通的猛拍,虽然还有一个小时才开赛,但是路两半的看台上,已经站满来自世界各地的助威团。竞速体育的魅力就是如此,能够在风驰电掣中,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甚至还能带来前所未有的肾上全素。有时这种快感比**还强烈,能够让你飘飘欲仙。
虽然在竞速体育中,兴奋剂没有丝毫作用,但是主办方依然会象征性的验尿。再加上车手被严密的赛车服与头盔包裹,为避免闹出李代桃僵的乌龙,所以赛前举办方也会验明车手正身。
因为这不是pi不需要进站加油,多是一站式的比赛,所以竞争的更加激烈,意外也会多出来很多,很多
玄齐带着九个人骑着公路赛,依次停放在他们的排位区。在伊莫拉赛道上,一共聚集四百五十多辆摩托车,发车顺序是有讲究的,整场拉力从年头排到年尾,会形成一定的名次,而不同的名次会对应不同的排位,不同的排位又会有不同的发车顺序。
排在最前面第一位的就是挪威车王纳塞。而红男爵拍在了第三十三位,六十七位排着渡边守。尚涛因为没有排名,又是处子赛所以他和华夏车队排在最后面。
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规矩,任何比赛都会有对应的规则。既然选择比赛,那就是遵守这里的规则,即使规则对自己很不利,也要咬着牙忍着。
摩托车依次停放好后,赛车手们又都走到赛道旁的草坪上,工作人员拿着表格,开始依次验明正身。另一群工作人员走上跑道,开始对赛车进行检查侦测。因为竞速体育选手们无法利用兴奋剂来提高成绩,所以有些人把主意打到赛车上。
各种各样作弊的手段层出不穷,改发动机,改变速箱,甚至还在其他的方面打主意,每一次比赛只额定一种功率的发动机,有些人就开始打擦边球。
好在这一切都有了方法检测,一些被加装改造的车辆直接被发现,赛车被推下来选手暂时取消了比赛资格,当然他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申诉,如果把申诉的时间用来狡辩,他们将会被终身禁赛。
没有发现问题的摩托车,检测员都是一闪而过,当到检查华夏赛车时,几个检测员围着摩托k绕了几圈,时不时的还凑到前面窃窃私语。好似他们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又或者有了新的技术难题。
这一下可让华夏电视台,以及华夏电视机前的人,全都忐忑不安,心好似提到嗓子眼,莫非华夏的公路赛摩托k有问题吗?
而已经和华夏形成对立,并且早有宿怨的岛国人,立刻亢奋的跳起来,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睁大眼睛,好似要达到**般,全都等着检测员宣布华夏的赛车有问题,那将会使岛国人欢呼雀跃的节日。
岛国直播的主持人,更是幸灾乐祸说:“如同蛮荒的华夏,怎么可能研制出好的赛车,他们的发动机技术根本就是个零,那个老尚涛,没有大赛经验,又怎么能跑得赢渡边守?肯定是他们的赛车有问题。”
在检测结果没有宣布之前,说什么都属于猜测。或者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狂想,更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等在路边的玄齐眉头也皱起来,望着四个还在围着赛车打转的检测员。华夏的摩托车没有被改装过,所以应该一次就过关,为什么他们围着赛车打转呢
想到这里,玄齐伸长耳朵就听到四个检测员凑在一起,正在窃窃私语:“多帅的公路赛啊真希望自己也有一辆。”
“是的,摩托k摩托车中的国王,这辆摩托车的确当得起这个名字”
“可惜他们现在还不向外发售,如果……”
听到这里,玄齐悬着心放回到肚腹中,这帮家伙是看到摩托k流线型的设计,还有前卫的一些装备,忘记自己的职责,好似个普通人般开始品头论足。这其实也是人之长情,就好像一些男人看到貌美如花的女人,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一样。遇到心爱之物,自然要好好的鉴赏一番,一时间忘记了正事。
盛登峰经过玄齐的元气改造,换了另外一副脸。见几个人一直围着摩托车不走,也忐忑起来,凑到玄齐玄齐身边说:“摩托车有没有问题?他们为什么围着打转不走?”
“摩托车没有问题”这一点玄齐还是很自信的:“他们不走,是因为他们喜欢上摩托k”
听到玄齐这样说,盛登峰忐忑的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对着一旁的牛放比划个没事的眼神。
几个人也看够了,这才想起正事,经过一番检查,并没有发现问题,他们也就转身离开。这一下让华夏人发出欢呼声,而让岛国人大失所望。
随着车辆甄别完毕后,车手开始甄别,两组人从队首与队尾同时检查,大赛多是雇佣伊莫拉小镇上的百姓参与辅助类的工作,他们拿着一排排表格,根据表格上的照片来甄别参赛选手。
玄齐变成尚涛的样子很好辨认,其他人也没有问题一遍过了,等到牛放的面前时,甄别的人停下脚步,上下把牛放打量了三遍:“这么矮小,又这么痴肥?居然是摩托车选手?是不是搞错了”嘴上这么说,他又对比两次照片,发觉一切并没有错误后,便继续往下走。
资料上并没有标明身高体重,玄齐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但却无法改变一个人的体貌,为了稳妥起见另外九个人找的都是熟人,结果却犯了这个低级错误,好在没有被人发现。
等着一切都验好之后,赛车手们都套上头套,而后戴上头盔,相互之间帮着检查装备,一切都没有问题,才有五分钟自由活动的时间,五分钟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
牛放这时候才感受到紧张,凑到玄齐的身边低声说:“我们跑能行吗?就跟在最后面,慢慢的跑上一圈?会不会被人笑?”
“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玄齐一面说着一面用出鉴气术,把牛放上下打量一番后,又看向另外九个人,从他们身上并没有看到墨绿色的灾气,玄齐这才把心放回到肚腹中。
“他们是什么人,一帮专业的赛车手,每天一半的时间在睡觉,另一半的时间在玩车。你们只是一帮普通的爱好者,跑成什么样的成绩都可以接受。毕竟拼第一的还有我,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安安稳稳的跑完整个赛程,不要介意自己花去的时间,更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
听到玄齐这样说,牛放感觉稍稍好一些。一群普通人即使骑上专业的赛车,是没有专业的选手跑的快,说不定都会因为速度掌控不力而出现意外。现在玄齐的要求很低,很低,只要安全的跑完全程,那也就行了
薛猛子伸手拍着牛放的肩膀:“调整好你的心态吧把今天想成是玄齐结婚,我们这帮人就是伴郎。”
听到选孟子这样说,孙长庆觉得很要意思指着庞然的人问:“那这样参赛的选手又算什么?”
“他们啊他们都是新郎的情敌,抢新娘的”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立刻驱赶走了全部人心中的紧张,大赛之前,重压之下,如果不紧张那才叫奇怪,有了压力并不可怕关键是要学会如何减压。只要能够舒缓心中的压力,即使泰山崩了,那面色也不会便,这才叫能成大器之人。
周围的赛车手们,并不明白华夏人这个时候为什么能笑出来,又有什么东西那么的好笑?不过他们的心态真好,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够笑的出来。
而这一幕也被摄像机捕捉到,正在转播的节目给轻松的华夏赛车手一个特写。宋伯熊立刻进行解说:“不知道我们的车手们,遇到怎样好笑的东西。他们的心态都很轻松,并没有第一次参赛的压力如山。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在这里让我们预祝他们都能跑出一个好成绩。”
随着休息的时间减少,正式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赛场上响起电子合成器叮当的声音,最后一分钟倒计时,赛车手们又都走上赛道,此起彼伏的发动机声音隆隆响起,随着倒计时六十秒后,赛车全都检查完毕,赛道上空的红黄绿灯,开始一次次闪烁,比赛就要开始了
玄齐跨坐在摩托k上,当脚掌踏在这个赛道上,车轮压在这个赛道上,国际大赛没有华人身影的历史已经被改写,玄齐他们就已经创造一个历史,为了让处子赛能够更完美,为了能让世界铭记华夏,大赛冠军玄齐志在必得。
第346章 冲!冲!冲!
( 无弹窗全文阅读)
红灯依次闪烁,三亮三灭后。黄灯依次闪烁,三亮又三灭,等着绿灯再次闪烁的时,每个人的心都紧张起来,比赛就要开始了
一贯以稳健著称的宋伯熊,现在情绪也起伏了起来,用饱含激情的声音说:“各位观众,现在正在为你们直播的是赛,翻译成中文就是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
“位于赛道最后的是我们华夏自己的选手,他们骑着的是我们华夏自己研究的超级摩托车,名字叫摩托k整个车队的名字也叫k队长是尚涛,其他人的名字叫……,整个车队组建还不到一年,国际大赛经验近乎于零,是一个很年轻的队伍,也是一个正在创造历史的队伍……”
不管是公路铁路飞机场,还是码头宾馆疗养院,四处都聚集着看比赛的人们。有的是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的忠实粉丝,有的是听说昨天尚涛跑赢渡边守的新粉,还有的就是完全来凑热闹打酱油的旁观者。
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都在收看这一场比赛,原本稍显拥挤的马路顷刻间变得空空荡荡,大有一副万人空巷的势头。有些没能看电视的人们,也打开广播,听着文字转化而来的信息。
随着第二个绿灯幻灭,第三个绿灯亮起时,玄齐挂好档位,拧动转把,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没考更为深远的东西,那就是自己会不会输?眼睛中只有冠军的玄齐,身上有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除了冠军他脑海里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东西。
第三个绿灯灭了发车了嗡嗡嗡静止的摩托车好像是出笼的大黄蜂,嗡嗡顺着赛道往前涌了出去。
第一排位的纳塞,取得了领先的优势,在直道上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当然一开始的领先并不意味最后就是冠军,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弯道要转。还有那么多的不可预见性,只能说现在领先成为冠军的几率比别人更大。
红色的身影开始不断加速,毫无保留的超过一个又一个原本排在他身前的赛车,今天的红男爵好似特别兴奋,他要借助这个舞台告诉世人,他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不光要报当年的大仇,还要战胜世界排名第一的纳塞。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金色的旋风,生命已经开始燃烧的渡边守,这是在用生命在飙车。已经进入倒计时的身体,只能越来越虚弱,趁着现在还没有虚弱的时候,他要把自己的潜力透支,并且深挖一切能让自己绽放的机会。
人生本就是一朵夏花,能在漫长的生命中绽放盛开一次,就已经是一种荣幸。能在最最耀眼绽放时凋零,那更是一种恩赐。所以渡边守很在意,也很珍惜这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绽放,一定要光芒万丈。
每个国家都会优先照顾他们的车手,同时顺道报道别国的车手,因为彼此还都是竞争状态,所以冷嘲热讽必不可少,自吹自擂更是成为习惯。
挪威的媒体看到纳塞一马领先,立刻亢奋的高呼:“这就是冠军,只有冠军才有这般的实力。至于其他的人,不过是一帮土鸡瓦狗而已”他们已经习惯无视其他的车手,毕竟连续这三场来,纳塞发挥的很稳定,牢牢的霸占第一排位。
红男爵形成一道旋风后,直接超到第十名,按照他的转弯技术,过下一个弯道的时候,应该会冲到前五名,这可是红男爵最近十场来最好的状态,从开始的起步就能够看出今天红男爵非常兴奋,战意盎然。
德国媒体即使再严谨,到为自己选手加油鼓劲的时候,他们自然也不那么严谨:“红男爵是一个带着荣誉的词汇,他今天也表现出较高的竞技状态。而他的对手在哪里?很抱歉我还没看到渡边守,好可怜的老头子,如此高龄还跟在后面喝尾烟。何苦来哉”
这一下可是惹怒岛国的媒体,还未比赛前红男爵就大放厥词,现在红男爵取得了较好的排位,渡边守速度全开,以燃烧生命的方式速度飚起来,连续追过三个团队的赛车,牢牢的跟在红男爵的身后,离他最多有三个车位。也许转弯的时候就能逆转。
岛国媒体虽然愤愤不平,但却没办法说红男爵,毕竟他的确领先,于是这帮家伙一个个的先吹捧后开炮:“经过昨天的大义之后,渡边守桑终于认真起来,我想昨天他之所以没有赢那个支那人,是因为他太久没有骑摩托车,所以有些生疏,才给了那个老家伙超越的机会,要不然……”
岛国人远远比我们想的无耻,他们先给渡边守开脱,把责任都开脱走后,又开始了吹捧:“熟悉了赛车机能,与赛车速度的渡边守君,今天正在发挥着他的势力,现在已经跑到了第一集团,最前面的是纳塞,在渡边君前面的是红男爵。我们都知道渡边守是弯道王子,说不定过第一个转弯的时候,他就能够创造历史。”
岛国主持人说着,直播镜头故意往后推:“让我们看看华夏车手在于什么?”说着他还故意发出一声惊呼,导播也特意给了个特写,就看到九辆华夏的摩托k吊在车队的最后面,而且距离还越拉越远。
这个主持人开始毒蛇说:“这帮华夏人究竟在做什么?他们难道想在赛道上跳天鹅湖?”说着他还故意哈哈一笑:“没有实力就不要参加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个比赛拼的是速度,而不是慢”
听到岛国主持人的嘲讽,华夏人都气的气血盈胸,但这一切又没有办法,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宋伯熊也是一呆,他也想过华夏车队可能会落在最后面,但没想到会差的这么远,而且这九辆摩托车上的骑手,明显就是新手,一条直道都骑不利索,居然有些歪歪斜斜。就好像是刚蹒跚学步的孩子丢人啊
随着距离不断的被拉大,整个赛道上成两个世界,前面的风驰电掣,你追我赶,后面的就好像乌龟般一点点的往前挪,这可打破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举办以来的记录,骑得最慢的记录。
在无语而又无奈的情况下,宋伯熊不得不转移话题说:“这才九辆摩托,还有一辆属于尚涛的呢?”
尚涛的摩托车与其他人的摩托车有着明显的不同,尚涛黑色的车身上打着一个大大的红色k其他的都是白色的k所以很好分辨。
听到宋伯熊的追问,导播才发现自己犯了低级的错误,九辆摩托车里并没有华夏的种子选手,自己对着摩托车照个屁啊连忙联系前线的摄像,让他们快些寻找车头上有红色kr尚涛。
几台摄像机经过一通的寻找,终于在第三集团的车群中找到那个红色的k因为本身就拍在最后,所以玄齐起步的时前面都是车,当全部赛车分为三个集团,四百多辆赛车中至少有两百辆都积聚在第三集团,把本就不宽阔的道路挤得密密麻麻。
因为还没有转第一个弯,所以车与车之间的缝隙都非常的小。玄齐就在车队中,靠着自己灵巧的技术好像游鱼般,完成一个又一个的超越,看似密不透风的车队,居然被他一点点的渗透。
当摄像机找到他时,他还在第三集团的中部,随着导播开始打特写,他已经冲到第三集团的顶部,再加一把的劲,就能冲出第三集团。
赛车圈是一个相对狭小的圈,彼此间竞争的也非常激烈,昨天尚涛声名鹊起,摩托k横空出世,并且要成为摩托王国里面的帝王时,就已经引起大家的不喜。现在他们见玄齐想要超越,自然是要继续压制。
来自阿根廷的车手骑着草绿色的赛车,就这样飘在玄齐的身前,卡着道不让玄齐完成超越。随着速度不断的加快,第三集团的车都来到第一个转弯,因为车多,因为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很多人都主动的把速度降下来。阿根廷的车手并有降速度,就这样压在玄齐的身前。
玄齐望着第一个转弯,嘴角上浮现出笑容。转动油门加到最大后,速度开始狂飙,一点点的完成对阿根廷车手的超越,而后猛然一个大角度转弯,车身与地面形成夹角,膝盖差之毫厘的贴在地面上,往前冲了过去。
随着这个转弯完成后,玄齐从第三团队中杀出来,直道加速,一起绝尘追上了第二团队。宋伯熊兴奋的大呼:“尚涛完成了超越,从第三团队中杀了出来,利用一个转弯形成了对两百多辆车的超越,如果这个成绩能够保持到最后,下次卡塔尔站,尚涛的排位将会是两百多名”
保持下去?玄齐的嘴角上挂着笑容,他可是冲冠军去的人,怎么可能保持二百多名的排名,在他的眼中第二名都是输啊
轰隆隆车轮不断的往前冲,来自华夏的摩托k来自神秘国度的玄齐,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战,第一是我的谁也争不走谁也不可能争走。为了荣誉,为了诺言玄齐一往无前。
第347章 巅峰对决
每场比赛都会定出新的排位,每场比赛也只有一个胜者,人们只会记住第一,至于二三四五六,at?他们是谁?
玄齐全神贯注追上第二个集团,嘴角上带着一丝冷色,排位靠后又怎么样,正好给自己一个超越其他选手的过程,当多年后有人再说起这场比赛,全部的选手都将是配角,是给尚涛作为背景的配角。
逆袭之路开始了从最后的不起眼的小兵,也能超越成耀眼的将军。低起点正好能给传奇增光添彩。
同样是华夏国的参赛的车手,冰火两重天的表现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待遇,玄齐在前面风驰电掣的追赶,后面九辆摩托车慢悠悠继续往前跑。
因为这是公路赛稍稍把速度放快一点,速度就很难再适应。已经创造最慢行驶速度记录后,他们可不想再摔倒在地上。
为了防止泄密,玄齐把知情人控制在最小的范围,除了尚涛还清醒,另外的九个选手都被催眠进入酣睡状态,玄齐在他们酣睡中,不断灌输潜意识思维,在他们的思维中有跑的较慢,有气无力,跑出最差成绩的记忆。
这样知情人就只有十一个,大家都不说,自然也就可以漫天过海。后面的九个人咬着牙继续往前跑,忍忍熬熬,一加速就能跑完全程,没什么大不了的。外面以为跑慢的是那九个人,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比赛还在焦灼的继续,当华夏人都注意冲到第二集团的玄齐时,本就位于第一集团的渡边守开始发力了
弯道王子绝非浪得虚名,伊莫拉赛道上的弯道绝对让人记忆犹新。每个跑在这个赛道上的车手全都痛苦不堪,这就是一场转弯技术的较量,也是对操控能力的检阅。如果你的技术不好,操控能力不当,在大转弯的时很容易就撞到墙上。为了保证能顺利而安全的转弯,车手不得不减缓速度。
渡边守并没有减速,反而在别人减速时,继续加速往前冲,好似一道横风般掠过了一个非洲的黑哥们,因为渡边守转弯时速度太快,差之毫厘的从黑哥们身前掠过,吓的哥们双眼的瞪圆,而后骂骂咧咧的说:“赶着去投胎啊”
转弯后还是转弯,这是一个连续转弯的降速车道,弯道王子渡边守不但没降速,反而把速度提到极限,与红男爵距离越拉越近,渡边守的前轮即将追上红男爵的后轮。
金色的赛车在赛道上引发了一阵金色的旋风,同是也触发岛国人的g点,亢奋的岛国人主持人指着画面中的渡边守,大声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国宝级的车手渡边守君开始发力了只是稍稍用点力,他就冲到了前面,加油啊加油”
高大挺拔的渡边守,阳光而帅气,在岛国有着一大批的粉丝,这两年他虽然退役了,但还有人记得他,随着渡边守复出,并且和尚涛比赛一场,大家都关心渡边守的第二场比赛,看着渡边守冲到第一集团的前列,并且即将追上红男爵。岛国电视机前的人也跟着欢呼雀跃。
当然最为激动的还是来到现场加油助威的岛国人,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越来越快,他们立刻兴奋的跳起来,站在看台上冲着渡边守大声的喊:“渡边守君,一定要超过红男爵啊一切都拜托了”
比赛之前嚣张霸道的红男爵说出来的话很伤岛国人的心,现在望着渡边守追上去,大家有奚落红男爵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红男爵感受到后面的压力,借着倒车镜的余光看到金色的身影,同样帅里的红男爵嘴角上挂着一丝的坏笑:“老家伙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原本我还想留些实力等着最后超越,既然现在你追上来了那我就让你绝望。”
原本就紧贴赛车的身躯,这一刻贴的更紧。红男爵把速度往下一压,原本奔驰的赛车忽然间慢下来,渡边守还在往前追,就这样一快一慢,两个人跑成并驾齐驱,因为是红男爵主动降低速度,倒是让全部人都诧异就连渡边守都疑惑。
两个赛车手奔驰在同一个赛道上,同样的速度,同一个起跑线,一个是纯红色,一个是纯金色。渡边守知道红男爵看着自己,没想明白红男爵为什么要降速的时候,轰隆隆并驾齐驱的赛车猛然间又继续往前狂飙。
这一刻大家才恍然,红男爵降速是因为他的高傲,他要在同一起跑线上战胜渡边守,用速度告诉他,追风逐日从来都是少年人的强项,至于老人家还是呆在养老院里晒太阳吧
骄傲的红男爵并非浪得虚名,他可是有真正的势力。为什么他能这么傲,不光因为他有强大的实力,还因为他祖上真有过一个男爵,也算是血统高贵的皇室成员。所以他从骨子里就是傲的。
没有什么是比在别人最擅长的领域,而且还在对方天时地利与人和占尽后,再击败对手更让人绝望的了。
随着红男爵加速,渡边守也在加速,但速度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毕竟整个赛场不是一个直道,而是有很多转弯,同时还有很多车手的赛道,摩托车机能只能发挥出百分之八十,更多的是在比拼反应能力与计算力。
如果全是大直道,大家加着油门往前跑就是了,不用说技术,更不用说操控,完全就是在比拼赛车的风阻与同等排量下发动机的转速。那将是机器的比拼与人没太大的关系,也就没有了竞速体育的魅力。
纳塞感觉压力顿生,一直紧紧咬在后面的红男爵居然追上来了,作为世界排位第一的车王,他自然是很有一套,微微的转动车把先把红男爵压制。目前的车速是他能掌控的极限速度,再快一点操控可就没这么如鱼得水。
在弯道上车速受到限制,每个人的思维也受到一定的极限,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说跑的最快就一定能冲到终点,君不见那些撞墙上的都是跑到无法掌控的快后,酿成的悲剧。关键还是要让赛车在自己可掌控的速度内跑到最快。
被纳塞一压,红男爵暂时无法超越,想要超车只能够等下一个弯道。而紧随其后的渡边守死死咬在红男爵的后面,作为弯道王子他相信下一个路口,自己一定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
而举办方忽然在直播电视的下面打出一排的数字,在伊莫拉赛道开赛至今,一直都有个极限速度,随着红男爵提速他率先打破极限速度,而后是纳塞加速也打破极限速度,最后是渡边守也打破极限速度,三辆车跑在最前面的特级方阵中,你追我赶,不断的把极限速度往上推,创造新的记录。
竞速体育内的记录,总是在形成后被打破,但像现在这般连续有三个人打破记录的情况,还真非常罕见。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你追我赶中才能够超常发挥,才能够把记录打破。
本就是巅峰状态的纳塞,一直霸占第一排位。逐渐成熟并且走上巅峰的红男爵,在亢奋中超常发挥,触摸到全新的境界,并且如鱼得水,已经开始威逼纳塞的排位。而正在用生命燃烧不断加速追赶,同时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渡边守发挥出超强的实力,加上他又擅长转弯,在伊莫拉赛道上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强悍实力。
三辆摩托车上的三个骑手,不知不觉中都拿出最强的状态,风驰电掣中冲到下一个转弯,高速行进的赛车开始减速,过弯不想挂在墙上必须要掌控好赛车。
随着纳塞减速,红男爵并没有减速反而又把速度往前提了提,擦着纳塞往弯道中冲去,亢奋的红男爵车头微微的一转,同时把轻点刹车,后轮抱死后往前滑行。当与弯道形成夹角后,红男爵一松刹车,后轮又迅捷的转动速度不减往前冲去。
纳塞还没来得及转,又一道横风压来,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纳塞好似在金色的赛车服周围看到一团红色的火焰。
弯道王子绝非浪得虚名,他过弯道的时速度不但没有减,反而又快一份。呼啸轰鸣着追上红男爵,一红一金两道身影并驾齐驱。渡边守在心中不停的大喊:“超过了第一我就是第一”
红男爵又把速度提高三分,达到他所能掌控驾驭的极限,一点点的取得领先,这一刻他就是世界车坛的新王者,第一排位的红男爵。
渡边守反而没有再提速,依然跟在红男爵的后面,同时把纳塞压住。超过第一居然只成第二,不过没关系直接冲下去,下个弯道就能拿第一,渡边守坚信自己能完成超越。
围观的观众们全都发出欢呼声,太精彩,巅峰对决啊这样的比赛很久没有出现过,大家都能感觉到一丝畅快。不由自主带入其中,形成来自灵魂上压力,经过呼喊的宣泄,每个人都感受到舒爽。这就是竞速体育的魅力,这也是竞速体育的魔力。
第348章 超越
( 无弹窗全文阅读)
当渡边守完成对纳塞的超越后,岛国人都亢奋的狂呼起来,还在渡边守前面的红男爵反而被无视。
直播间里的主持人,更是兴奋的大呼:“这是一次历史性的时刻,渡边守君以车手中的高龄,完成对世界第一的逆袭战胜了第一,他就是第一”
全部岛国人都发出欢呼,每个人都把渡边守当成英雄。加以赞扬膜拜,毫不在意前面还有个红男爵。
玄齐在第二集团超越中遇到些小麻烦,如同大浪淘沙般,先淘掉前面的杂质。而后剩下的都是精英,虽然还不是特别强大的精英,但是他们有意识的封堵,把玄齐锁在第二集团中间靠后的位置上。想要超车很难很难,反而还要跟着对方的节奏控制自己的车速,憋屈啊
见没有角度穿越,玄齐不得不降下速度等待机会,按照记忆前面就要转弯了。老鼋可受不了这样的气对玄齐说:“我已经给你加诸鼋龙甲,根本就不怕这种程度的碰撞,你还留在这里做个甚?把敢挡路的都撞飞。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故意挡路”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是竞速运动,不是碰碰车。我要用技术和速度赢他们,而不是用武力碾压。”玄齐说着缓缓减速,前面就要转弯了,玄齐拉伸出足够的距离。
前面的车也开始减速,毕竟是要过弯道的,如果不想要撞在墙上,就要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以内行车。
随着大家都减速,玄齐的速度却猛然间狂飙起来,沉寂的摩托k好似一只出笼的猛兽,霸道而野蛮的从缝隙中窜出来,大角度的转弯,不顾周围赛车的挤压,这一刻玄齐表现出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谁还敢挡玄齐不介意把他冲撞碾压,随着车轮提速,随着弯道转向,玄齐成功的从车阵中突围,从第二集团中部,提升到第二集团的前沿。前面还有七八辆的赛车又是大直道,玄齐把速度飚起来往前接着冲。
现场直播的摄像机,偶尔会兼顾一下提速最快的选手,第二集团一共有一百五十多辆赛车,随着玄齐忽然发力,速度提起来后,很快就冲到第二集团的先发之列,稍稍再用些力就能对第一集团发起冲击。
要知道第一集团才只有五十多辆摩托车,而玄齐杀到这个排位后,立刻又引起华夏人的欢呼,宋伯熊更是饱含深情的说:“我们的小伙子再一次创造历史,他用他的势力改写华夏人在竞速体育上的排名,他现在已经冲击到六十位,只要能够保持到比赛结束,他将是世界排名六十的车手。”
宋伯熊没有参加过竞速体育的直播,对世界排名并不是很理解,要知道拉力赛要跑很长的时间,并不是每个选手都能够坚持下来,有的因为伤病,或者其他的事情没有参赛,所以他们的排名依然有效。
就例如渡边守退役两年后忽然间复出,虽然不再享受退役时的排名,但这其中有一定的算法,等计算好后渡边守会有个对应的排位,而不会像刚参赛的新丁般从零开始,排在最后面,这就牵扯到一定的排名浮动。
即使今天玄齐把六十名保持到最后,下次开赛时随着人员增补,也许他会排在七十名,也许会拍在三十名这个没准数。
但玄齐需要的不是六十名,而是第一名直道加速,黑色的摩托k顶着车头上的大红色k字,好像是一阵旋风般,直接就超越六辆车,再超过七辆,玄齐就能够向第一集团发起冲击。
来自澳大利亚的金发汉子,死死挡在玄齐前面,玄齐加速他也加速,坚决不让玄齐超越。当速度提升到超越掌控力后,金发汉子心中开始颤抖,但一股气却强撑着他继续跟玄齐飚。
不短的路程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闪而逝,玄齐看到弯道,无意间用出鉴气术,就看到那个澳大利亚车手脑袋上布满黝黑色的死气,玄齐有心避让一下,减缓速度看看是否挽救他的生命。
结果一切却都来不及了,对方掌控不了车速在转弯时手稍稍一抖,车轮打滑,摩托车好像流星般撞向墙壁,轰鸣声中炸成一团烟火。车手在地面上滚啊滚滚滚剧烈的冲击力造成内脏大出血,原本透明的头盔都喷成血红色,鲜血顺着头盔下的缝隙往外涌,眼看是活不成了
玄齐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加速继续往前冲,这就是竞速体育的无奈。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只要出现一点点意外很可能会要人命。每年车手因为意外死亡,或者意外伤残的不在少数,但这却无法减退捕风汉子们追风逐日的雄心。
随着意外发生后,原本还喧嚣的赛场顷刻间一静,只有救护车尖锐刺耳的唔鸣,望着车手被抬上担架,有些人开始默默的祈祷。
比赛不会因为意外而停止,玄齐继续往前冲,转弯后把速度提起来,直接追上第一集团。可能是因为刚刚出现的意外让他们都有些心冷,又或者是兔死狐悲的震撼,居然没有人刻意去压制玄齐,这就给玄齐留下足够超越的空间。
在别人不敢随意速度的时候,玄齐敢发动机的转速越来越高,车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风声呼啸,顶着大大的k字,在周围人的注目礼中,玄齐一口气从第一集团的后面,直接飙升到第一集团的前面,而后毫不减速的继续往前冲,大角度转弯往最前面的三个车手冲去。
这个意外成为玄齐的机会,让华夏人在感慨的同时,又有些为玄齐感到庆幸。而岛国人可不淡定了,因为他们还记得昨天玄齐击败渡边守,生怕今天历史还会重演,于是张口开始嘲讽:“一个明明实力只有一百名开外的选手,靠着一次意外冲到最前列,他的好运气到此为止”
岛国人这样说时,忘记渡边守的世界排名也才五十多位,而他现在排在第二个,甩了纳塞三个车位,同时紧紧追在红男爵的后面,又要转弯了
这一次渡边守提前开始调整角度,他没有往内圈走,而是外角靠,随着车轮的转动,引擎的轰鸣,红男爵靠着内圈漂移转向,而渡边守直接从外圈完成超越,车轮不断的旋转,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线,渡边守完成对第一名的超越,一路加速把优势加大,在伊莫拉赛道的后半程中他取得绝对的领先。
刚刚还沉寂的赛场,立刻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岛国助威团立刻跳起来,巴掌拍拍啪啪响。
而岛国的主播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坐在直播间里哽咽说:“渡边守君是岛国的英雄,民族的英雄。他为岛国的竞速体育创造了历史……”
岛国上下一片欢庆,仿佛现在的超越就是比赛最终的成绩,要知道比赛才进行一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什么事情也都存在可能。现在就庆祝胜利为时尚早。
被压在后面的红男爵,在不忿后眼中闪过不解,因为是一战跑到底,中途不能加油不能换轮胎,更不能换刹车片,所以每个车手都会注意轮胎的磨损,有些危险的动作,或者伤车的动作他们不会做。
刚才红男爵看的清楚,渡边守的车轮在地上刮出一大道的黑线,而且车轮压着路基差一点就冲出赛道。为什么渡边守这么拼,就因为他想赢吗?这个理由并不充分。而且渡边守是个老车手,大赛经验丰富,他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对轮胎这般狠利的使用,很容易爆胎出现意外。红男爵一时间看不透了
纳塞现在很郁闷,前面的两个混蛋好像是吃春药般勇猛,不管自己如何加速都不能完成超越,一个是后起之秀,今天爆种了大杀四方。一个是成名久矣,退役又复出的老将,都快成为老妖般逆天。他们有这么强吗?
再一次转弯又往前追了段路,纳塞悲哀的发现,他们还真强,自己已经达到掌控速度的极限,再快很可能会出问题的想不到世界排名第一的车王,居然屈居了第三太不科学了比赛后应该抓他们俩去验尿
就在纳塞不无恶意狂想的时候,黑色的摩托k顶着那一抹的鲜红追上来,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一点点蚕食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前三还可以接受,第四就有些让人无语,纳塞用尽章法试图保住自己的优势,结果却发现优势被一点点的蚕食。
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摩托k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纳塞彻底无语这个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是没有国际大赛经验吗?昨天击败渡边守,更像是一种拼命后的意外,为什么今天他却展露出这般强悍的实力?
满脑袋都是惊诧的纳塞,望着前面飞驰的摩托车尾灯,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自己退步了吗?不,是他们太强了也许新时代已经到来想到这里塞纳的脑袋中满是无语,难道自己老了?……但前面那个岛国的王八蛋,可是比自己大的多的多的多
沉寂久已的竞速车坛,随着渡边守上演王者归来,红男爵忽然间的大爆发,华夏尚涛异军突起。变得越来越有趣,而更有趣甚至会流眼泪的事情正在酝酿,准备发生。
第349章 飞车
这是一种很舒爽的感觉,就好像飞在狂风中,飘扬在天际上。渡边守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前面没有对手,全部对手都被自己抛到身后。
望着路两边飞驰的景物,渡边守眼睛微微的眯起,这条路好像是家乡蜿蜒曲折的小路,虽然不太直,但却有自己童年中太多,太多的记忆。
吱呀川崎黑色的车轮又在地面上留下个黑色的印记,好像个孤独的舞者踩着华丽的舞步,欢快的冲进弯道,以迅捷的速度继续往前飚,后面的红男爵被拉出来八个车位,燃烧生命,用生命赛跑的渡边守这一刻已经没有对手。
岛国上下一片欢腾,主播更是泪眼婆娑,对着摄像机不断喊着:“英雄英雄民族的英雄”
小时候渡边守就喜欢摩托车,因为他的爸爸有一辆摩托车,那可是个特殊的年代,那时候的岛国刚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在全世界有响当当的岛国制造,那一代岛国人拼搏而勤劳,用汗水换来无上的财富,一举成为经济大国,世界强国。
各种新鲜的科技层出不穷,不管是民族自信心,还是民族自豪感,都有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凝聚,就好像是现在的华夏,华夏制造
从小渡边守就坐在父亲摩托车的油箱上,跟着父亲奔驰在晨风中,并且发誓长大要成为一名赛车手,一名全世界知名的赛车手。
只有人老了才会缅怀过去,才会忽然间想起记忆中最弱小的自己。童真而童趣,也很喜欢小时候的自己。
如果自己能有个孩子该多好正在飞驰的车轮忽然间发出半声叹息,平静若斯的渡边守,心底升腾出一丝的苦涩,可惜这一切全都毁了被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给毁了
刷又过了一个弯道,速度越来越快的渡边守,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黑色的印记,现在还要比赛,不能够胡思乱想,渡边守要拿到伊莫拉赛道的冠军,留下一个辉煌,一个传奇。
嗡嗡嗡玄齐的速度提起来,追在红男爵的后面,至于更后面的纳塞,只能够望着尾灯喝尾烟,曾经世界排位第一的强者,今天被虐的没有脾气。
红男爵首先感受到压力,这一次他没有托大,在他的感觉中黑色的华夏车手给他的压力,比面对渡边守还大。虽然摩托渡边守还老一岁,但却给他一种更加强劲的实力的错觉。
转动车头压在前面,同时封堵玄齐超车的路线。高傲也要分地方分场合,自以为是不分场合的高傲那不是正常人,而是个呆傻的呆瓜。
红男爵给玄齐带来的压力非常非常的大,这个家伙有着比渡边守还扎实的功底,总是能提前封堵自己超车的路线,光这样是不行的,玄齐连续四个变相都未能完成超越,眼看着渡边守越跑越快,离终点也越来越近来了。
按道理说第一次参赛的车手,能拿个季军,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成绩,但玄齐的心很大,答应尚涛要拿一个冠军,说得出就一定要做得到。这是男人的承诺说到做到的承诺。
又连续做了六个超越,都未能超过红男爵,这小子是铁了心把自己压制,哪怕这样做会给他人做嫁衣。
玄齐是真急了,剩下的路看似很长,其实却并没有多少的时间,被红男爵这样一压说不定排名就这样定下来,不会的也不能
着急的玄齐双眼中闪过一丝的狂野,油门转动到底部后,速度再一次往前飚动,前面又要转弯了,玄齐不相信红男爵不减速。
人与人之间有着很奇怪的关系,就好像本该减速的红男爵,这一刻心中无缘由的升腾出一丝傲气,已经被一个老家伙超越过去,说什么也不能被另一个更老的家伙再次超越,这不光关乎着自己的面子,还关乎着荣耀与自信心。
泛起狠来的红男爵,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死死的卡在玄齐的前面,用近乎失控的速度转弯,以赌气的方式封堵住玄齐能够超的一切角度。
我靠玄齐还真没想到红男爵如此硬气,望着弧线的弯道,玄齐也发起狠,本该转动角度的车头,不但没有转动角度,反而冲着弯道旁的路基石撞过去
坐在直播室的宋伯熊惊诧的大呼:“他想要做什么?赛车失控了吗?”就在他惊呼的这一刻,华夏观众们都瞪大眼睛,不明白摩托k为什么要这样做。
与此同时早就把玄齐当成是假想敌的岛国,主播立刻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光有幸运是不行的还要有实力。你们看看,看看没有实力的人在这一刻原形毕露。”
说着他还故作惋惜:“如果尚涛别这么逞强,安安分分的磨练自己的技术,也许等上三五年后能成大器。”
现场的观众们全都瞪大眼睛,望着黑色的摩托k望着撞向路基石的玄齐。也许这将是伊莫拉站第二个悲剧。
就在大家的注目礼中,玄齐身躯微微提起,双臂猛然用力,脚掌往下一踩,嘴角上泛出一丝狠利:“你以为你能挡得住老子的路……”嗖摩托k前轮飞到路基石上,借助强大的惯性,厚重的摩托k直接飞起来,越飞越高,飞过了红男爵的头顶。
这样的结果出乎全部的人意料,现场的观众们全都张大嘴巴,眼睛底部充满难以置信。华夏国内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全都屏住呼吸默默为尚涛祈祷。
躺在病床上的尚涛,双眼中带着华光,他看得出玄齐是拼了,拿命在拼。手掌攥成个拳头,心中暗暗的祈祷,一定要安全落地啊
本该说上两句的主持人宋伯熊,这一刻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当玄齐飞到最高点,而后慢慢的往下落得时候,宋伯熊才低声的说:“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啊第三名已经破纪录了,为什么还如此鲁莽?这么的拼??”
凡人自然不懂强者的思维,更不明白强者的逻辑。在强者的眼中第二第三和第四百一十一都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第一
而岛国的主持人,在错愕后又开始评论:“看看看看被飞跃的红男爵狼狈的好像狗一样,如果他知道今天会被飞跃,遭受胯下之辱,他开赛前一定不会那么嚣张。”
说着又继续评点玄齐:“他也老大不小了甚至比渡边守君还大一岁,做事情怎么就这样不考虑后果?要知道飞起来容易,落下来可就难了这么重的自重,加上惯性与地心引力,就那两个轮胎与减震受得了吗?如果两个的轮胎爆了,他骑着钢圈跑终点吗?”
围在电视机前的岛国观众,全都贪婪的望着电视机,等着看摩托车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骑手受到冲撞吐血而亡。
红男爵绝对是最不好受的一个,今天他有个梦幻般的开局,但还没坚持多久,就被渡边守给破了。渡边守用近乎自残式的转弯,如果不成功那会冲出跑道,冲向天国。
而现在玄齐这个更猛,直接借助路基飞起来。而且还是从自己的头顶上一跃而过。红男爵双眼中闪着愤怒,同时又夹带着屈辱,正如岛国直播所说的那样,这的确就是胯下之辱。
气急败坏的红男爵,在心中恶狠狠说:“亚太的男人都是疯子,不要命的疯子,只不过是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比赛,犯得着这般拼命吗?飞的起来,你落得下去吗?落下来后轮胎能不爆胎吗?再加上这么快的速度,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出现死伤的。”
就在全部人为玄齐担忧时,玄齐的精气神都汇聚到一起,全身的真气成珠在经脉中疯狂的走动。望着逐渐接近的地面,玄齐的真气汇聚在脚掌上面,在后轮先着地激起一阵尘烟时,脚掌往下狠狠的一沓,两股力道中和。摩托k平稳落地,他的速度不但没有减,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往前飚,越来越靠近了渡边守。
“妖孽啊没天理这样居然也可以”离得最近的红男爵,眼睛差点没瞪脱框,他差点也撞在路基石上飞起来。
华夏国内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宋伯熊更是颤抖着声音,半晌都没有讲出话来,太出人意料了太玩命了超过第二就要追第一了而且玄齐昨天还跑赢了渡边守,面对他有先天性的优势。
一直领先渡边守忽然感觉压力山大,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双眼微微眯起,轻声的嘀咕说:“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岛国观众们都发出悠长的呼声,失望都溢于言表。坐在直播室的岛国主播更是口上无德,低声的说:“从这么高的位置摔下来,为什么没出意外,这不科学不科学”
这番话立刻引来宋伯熊的反击:“怎么才叫科学?怎么才叫合理?难道你们看不到尚涛下落时,双脚做了一个减震的动作,而且摩托k不管是轮胎还是减震器,都有着过硬的质量。”
面对宋伯熊连续反问,岛国主播无奈的闭上嘴巴,不能再斗嘴打赌,上一次从东京塔跳下来尸骨还未寒呢
第350章 登顶
车轮不断的嗡鸣呼啸,当玄齐把速度全开后,与渡边守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整个赛道也已经跑了五分之四的距离,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任何人都不会在同一个坑里面跌倒两次,昨天渡边守就已经输给玄齐一次,今天他不会再输给玄齐。剩下五分之一的道路,一共还有四个弯道,而现在他与玄齐之间还有六个车位的距离,保持下去冠军绝对是囊中之物,虽然玄齐过弯道的技术比自己更好。但自己有着足够安全的距离。
强者就是这样,知己而知彼,头脑保持一个绝对清醒的状态,能计算出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进行比赛。
渡边守大角度的转弯,飞驰的车轮又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痕迹,透过倒车镜望着正往前追的玄齐,渡边守忽然间发现一丝利好。玄齐的减震器经过刚才震荡后,有了较大的起伏,好似随时都可能散架一样。
摩托车跑快之后,就会形成一定的风阻。不同的风阻会带来不同的压力,继而影响整车的速度。玄齐的减震器坏了,原本急速的摩托车,虽然还在急速行驶,但随着颠簸不停加大,不管是速度,还是稳定系数都受到一定的影响。
转弯后渡边守发觉不但没有甩掉剧烈震荡的玄齐,对方反而追的更紧了这让渡边守也感觉到诧异,心底升腾出一丝不科学的念头。
玄齐咬牙苦苦的忍着,刚才虽然用双脚减震,保住轮胎没有爆胎,但减震器却受到损害,跑起来颠簸的异常厉害。按道理说速度应该减缓的。但玄齐身具玄术,对颠簸有着异常的敏感的触觉,随着车轮不断颠簸,居然让玄齐找到一丝的诀窍,身躯附在上面把原本剧烈的颠簸直接化为惯性,不但没让速度减缓反而更快三分。
原本六个车位的差距,过弯道后被玄齐追的还剩下四个。咬牙忍住颠簸的不适,玄齐找到颠簸的频率,随着颠簸不断继续,玄齐也发现渡边守现在的情况好似不太妙,他的头顶上居然有着一团墨绿色的灾气。
难道他也会因为超速而出现意外?这倒是让玄齐诧异。不远的距离在急速狂飙下转瞬而逝。又到了下个转弯的时候,玄齐忽然间发现问题的所在,老谋神算的渡边守居然用轮胎摩擦地面制动,这样不会降下太多速度,但对轮胎伤害非常的大。
就在刚才转弯时,玄齐看到渡边守的轮胎好似擦出一点火星。渡边守依然取得领先,同时对玄齐形成压制,想要超车成妄想,玄齐不得不跟在后面等着下一次的转弯,眼看着弯道就要到了,玄齐把速度提起来,学着渡边守用轮胎制动,结果在大角度过弯时候,两个人并驾齐驱冲进这个弯道。
在同样高速的情况下,玄齐与渡边守的身躯好似贴在一起,玄齐望着身前的渡边守,忽然发现他身上的灾气开始爆发,从墨绿色变成黑紫色,玄齐心中升腾出一丝不忍,张口说:“别……”
但一切却已经晚了固执的渡边守就好像是冲向烈火的飞蛾,一阵风一样冲向出了直路,对着最后一个弯道滑去。优美的身姿,优雅的舞步,就好像一小段华尔兹,从舞池的这边滑到舞池的那边。
看台上传来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仿佛渡边守已经拿到冠军,岛国之内的电视机前,人们都亢奋的跳起来,在他们的眼中渡边守就是冠军,太给力了刚复出就拿到冠军,一转弯就要冲线了
激动难耐,更加热泪盈眶的主编,直接从板凳上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说:“渡边守君是岛国的英雄,是民族的英雄。他应该得到最高的荣誉,因为他创造了历史”
玄齐眼睁睁的看着渡边守滑行,喧嚣的世界好似慢下来,一切都变得静寂无声。高速旋转的后轮再一次被刹死,摩擦着地面往弯道里滑,黑色的胶皮居然碾到了一颗非常微小,但却很尖锐的石头,瞬间薄薄的轮胎被刺穿,红色的内胎直接爆掉。一声并不太大的爆破声,改写了渡边守的命运,这一声爆破更像是另外半声叹息。
渡边守的脸色猛然一呆,再松开刹车,试图控制住赛车。但钢圈裹着橡胶轮胎不停的旋动,连续的打滑,保持微妙的平衡被直接打破。金色的摩托车侧翻在地上,金色的人儿也飞出来,在地面上滚啊滚……
喧嚣而缓慢的世界又恢复正常,原本还在欢呼的人们,好似被卡住喉咙,张开嘴巴,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都难以置信望着金色的身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还是领先的渡边守怎么会发生意外?
“怎么会爆胎?”呆愣愣的主播,直接问出来全部人的心声,怎么会爆胎?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人能回答。
在地面上翻滚的渡边守,脑袋还比较清醒,他瞪圆眼睛还在想,为什么会爆胎?不应该是这样在渡边守的剧本里,应该是拿到这一次大赛的冠军,而后在卡塔尔站绝对领先的优势下发生意外……
嘭身躯撞在防护墙上,一直清醒的渡边守居然还有精神摘去头盔,望着从身边疾驶而过的黑色身影,那个大大的红色k真的很想明日车坛的帝王。随后而至的红色身影,好似一道疾风般从身旁横滚而过。
渡边守忽然间恍然,是他们给自己压力,而自己又太想赢了,才用出了摩擦轮胎这一招,为了一直保持领先,渡边守一直在摩擦轮胎,结果一颗不大但锐利的石子,改变了命运……
眩晕一阵阵的袭来,渡边守感觉喉咙底部满是腥甜,不由张开嘴巴喷吐出一道血箭,双眼无神望着天空,在蓝天白云下,渡边守好似又回到小时候,坐在父亲摩托车前的油箱上,肆无忌惮的笑着,追逐异常简单的幸福。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长鸣,把出气多进气少的渡边守抬上担架,这个又高又帅的国民级偶像,注定会成为一个传奇。
玄齐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是堵堵的,竞技体育是激情的,也是残酷无情的,弱者永远拿不到第一名,而强者会在一个不经意的失误后,失去不可能重来的生命。
冲过最后一个转弯,前面就是终点。红男爵追上来了纳塞也追上来了后面众多的车手也都追上来了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不会因为谁而停止,只会在撞线排定名次后终结。
离成功只差一步,玄齐自然不会在最后掉链子,剩下的路还是条大直道,油门加满,身躯按照惯性频率震动,裹带着赛车直接冲向终点。
机会出现后就不要放过,一定要伸出手来死死的抓牢。玄齐答应过尚涛要拿一个冠军,那就一定会拿一个冠军。
这一刻岛国观赛的观众们,都没有精气神,失魂落魄的坐在观台上。好似被一瞬间抽空了灵魂。而旁边的华夏人则发出一声声的欢呼,撞线了撞线了
直播室里宋伯熊更是发出一连串的欢呼声:“太出乎意料,太意想不到了”等着玄齐撞线,大局已定后,宋伯熊大声的欢呼:“第一次参赛的尚涛,在国际上没有排名的尚涛,目前参赛选手中年龄最大的尚涛,他拿到第一,他创造历史,他成为华夏在竞速体育中的新标杆,他创造历史……”
此刻华夏已经成为欢乐的海洋,早在昨天玄齐跑赢渡边守的时候,就曾有人做过登顶的幻想,当玄齐真的登顶后却又让全部人恍然若梦。
此刻赛场上已经成为欢乐的海洋,玄齐把车停好后,茫然的望着四周,虽然心中的自信坚硬如铁,但当这一切真实现后又让玄齐如梦似幻感觉很不真实
望着看台上已经成为欢乐的海洋,玄齐用力向他们挥挥手,迎来更大声欢呼。赢了真赢了这一刻玄齐还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摘去头盔再拉去面罩,玄齐忽然间发现身后多了个人,猛然回身,就看到一身火红的红男爵。
骄傲的人并不喜欢说废话,他用力的摘去手套,而后把小拇指竖起来,对着玄齐用力的摇了摇,挑衅的意味十足。
玄齐嘴角含笑,弱者气息浓郁的小家伙,并不需要太多关注,更何况以后他的对手是尚涛,想到这里玄齐阳光灿烂的还给红男爵一根中指。
两个最有天赋的车手,在这一片天空下擦出来火花。两个人成为一生的敌人,在尚涛称霸车坛完成霸业的时候,红男爵把悲剧英雄演绎的淋漓极致。
每次赛车后会举行一个仪式,为前三名的颁奖。当着众多媒体的面,玄齐蹬上象征荣誉的最高台,捧起来代表第一的奖杯,欢呼吧雀跃吧开心狂舞吧这些都是胜利者理所当然应该享受的。
玄齐抱着奖杯,双手摇晃着香槟,把甘洌的酒水往四处喷洒,把喜悦与别人分享。整个世界都变成欢乐的海洋。
而沉默的岛国人,终于在愤怒中爆发,渡边守国宝级的赛车手明明是领先的,为什么会出这样的意外?是因为轮胎的质量不过关,还是因为赛车的设计不合理?总之不管如何,川崎与轮胎厂注定要有个倒霉,至于是谁,让愤怒的人们做决定。
第351章 西莫斯
就在伊莫拉赛道上满是欢呼声的时候,呼啸的飞机缓缓的降落在罗马机场中,七个密封的大箱子被送下来。
等在一旁的货柜车悄无声息的开来,拉走了总重达到七吨的箱子,货柜车平稳的穿过罗马街道,行驶进了梵蒂冈的城门前。世界级的大城市,繁华而喧嚣。到了梵蒂冈正在抽烟的司机,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的恭敬,虽然他不是信徒,但也能感受到历史的沧桑与厚重。
起重机把七个箱子卸下来,而后四来个壮硕的汉子穿着中世纪的铠甲,每个人都伸出一支手卡在大箱子四周,未见发力便把箱子抬了起来,很轻松的往前走。
原本还在抽烟的卡车司机,被震撼的目瞪口呆,每个箱子大约有一吨重,四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来很轻松就把箱子抬走,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的手掌上有五百斤的力,这帮人真是太强大了
一共二十八个壮硕的汉子,都穿着同等制式的盔甲,迈着步子很轻松的把七个箱子运走,留下卡车司机站在风中凌乱,三观被震撼的无以复加。原本不相信教的卡车司机,从此也开始相信教廷。
七个箱子被抬进西莫斯居住的院落里,宽敞的院落里长着郁郁葱葱的松树,叶针状,长约三厘米至五厘米,细弱而光滑,每五枚针叶簇生为一小束,多数小束簇生在枝顶和侧枝上,这是梵蒂冈的国树五针松。
早就苏醒的胡须透过箱子上的透气口观察外面的世界,当看到五针松时他还以为回到国内,再看向五针松旁站着穿着红色教袍的男人,胡须这一下明白,原来还在意大利,这里应该是罗马旁的梵蒂冈公国。
胡须眼中闪着诧异,不明白黑水公司与教廷有怎样的勾结,就在胡须诧异时,一直静止的西莫斯,忽然似鬼魅般冲过来,纤细的五指扣在透气口上,没见他如何的用力,精钢打造的大箱子,就像纸盒般被轻而易举的撕开。
西莫斯大约有一米八五高,白皙的脸上有对金色的眉毛,眉宇间透着股能让迷失羔羊重回主的荣光下的神圣。那身火红色的袍子,上面神圣之力颤动,哪怕是心智坚定的胡须,都升腾出下跪膜拜的冲动。
感受到对面如山的压力不断挤压席卷而来,胡须虎口中发出一声的咆哮,单足往地面上一踏,全身的真气都凝聚在右手上,右手成拳打出雷音呼啸。对着西莫斯就砸过去。
拳速呼啸,在空气中引发音爆,坚硬铁拳四周好似包裹了层红色的火焰,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砸向西莫斯的脑袋。如果打中,肯定会脑浆迸裂。胡须的拳头非常硬,能够击碎四块红砖。
“主说:迷途的羔羊,快些醒悟吧”说着单手往前一挥,身上的红袍泛起红浪,卷着胡须就往后飞。啪的一声,胡须身躯砸在合金箱子后面,砸出个人形的凹槽。
西莫斯好似做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弱小如同虫子般的生物,也配向我伸手。”说着把手一挥:“把他们都抓出来,丢在地上拍照。让那个叫玄齐的家伙来见我。”说着一抖袍袖转身而去,作为教廷中最为势大的红义主教,在教皇昏迷时,他就是二号人物,如果没有那几个讨厌的家伙限制他就是一号人物。
好在筹码已经到手,接下来正主就该上门了,有这手好牌,西莫斯相信自己能够加冕,戴上那一顶至高无上的王冠。
庆祝的喧嚣散去后,玄齐坐在宾馆的床上,这一次比赛受到的感悟还真是太多了,而且他也喜欢上风驰电掣的感觉,有时候忘记烦恼就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小心点”就在玄齐出神的时候,老鼋很忽然说:“你头顶上的灾气已经凝成紫色,接着就是幻化成黑色的死气”说着他还不忘调笑玄齐:“绿色灾气能变成紫色,你的际遇还真是奇葩。”
玄齐眉头却皱起来,脑袋中一遍遍的思索,究竟哪里会出问题,难道是因为飙车中渡边守发生意外,岛国人把这个迁怒到自己身上?不应该啊玄齐用尚涛的名义,即使岛国人迁怒,也应该落在尚涛头上。
刚才玄齐还看到尚涛,发现他头顶上的气运已经凝结成鸟卵,再拿上几次冠军,让声势更高一些,气运一浓鸟卵就会孵化出吉祥鸟,就会帮尚涛趋吉避凶。在尚涛的脑袋上,玄齐看不到一丝丝灾气,甚至连霉气都没有旺气冲天。
那么就不是因为飙车的事,玄齐苦苦思索又想到天道,正要再往天道上思索时,房门忽然被敲响随后就被推开,异常狼狈的扳指出现在玄齐的面前,对着玄齐说:“我们出事了在米兰与黑水公司的人遭遇,他们有准备,人手多枪炮好,压着我们打,后来用麻醉弹抓走了胡须,钢牙,小春等七个人……”
随着扳指这样说,玄齐头顶上绿紫色的灾气,瞬息间化为黝黑色的死气,灾难顷刻间爆发,应验在这个地方。倒是让老鼋惊诧后说:“原来这个灾劫与天道没有直接的关系,而是来自黑水公司……”说着老鼋迟疑:“他们有这么强吗?”
玄齐怒目圆睁,怒火盈胸说:“黑水公司狗胆包天,我还没去寻他们的晦气,他们居然敢找上门来……”
就在这个时张勋奇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手机,对玄齐说:“国内的电话,大首长点名找你。”
玄齐接过电话,就听到盛老的声音:“胡须他们七人是不是在意大利执行任务?”听到玄齐确认后,盛老继续说:“梵蒂冈刚才发一叠的照片到白火公司,说他们抓到了七个小偷,正是胡须他们,点名让你从国内飞到梵蒂冈……
“这是栽赃”玄齐说罢却又无可奈何,眼睛微眯同时注意到另一个信息,梵蒂冈的那帮家伙们并不知道自己在意大利,也许这能打一个时间差。
想到这里玄齐与盛老结束通话,同时心中全是满满的疑惑,与教廷没有恩怨,与黑水公司是竞争的关系,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玄齐示意自己要安静一下,等屋子内没有人后,玄齐拿出来笔记本电脑,接连上互联网后,双指如飞在键盘上敲打,随着一段段的代码出现后,玄齐的双眼不断在屏幕上寻找有用的信息。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黑水公司为什么要对白火公司出手,而且还是撕破脸皮不顾后果的狠抓?又为什么把胡须他们七个交给神圣教廷?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玄齐通过搜素算法对网页进行检索,毫无目的寻找教廷与黑水公司之间的关系,经过不断检索找寻,玄齐并没有找到可以利用的资源,在失望时,忽然间在一个需要密码访问的链接中检索到关键字。
玄齐立刻通过暴力破解密码,半个小时后玄齐冲进世界佣兵论坛的后台,从后台中调阅这条信息,这是神圣教廷委托黑水公司生擒玄齐的委托单,委托人叫西莫斯
玄齐再调阅西莫斯的资料,神圣教廷内的红衣主教出现在玄齐的面前,望着那张满是神圣的脸,还有那一双金色的眉毛,玄齐就感觉到脑仁正在一点点疼,头顶上的死气顷刻间大爆发变成纯黑色。
“看来你这次灾劫来的与他有关。”老鼋低声说:“避让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梵蒂冈是他的老巢,你去了肯定会死。”
风水玄术提前知晓天机,趋吉避凶自然无往不利。但冥冥中早就有定数,并不是你知晓吉凶后就一定能避让,他总是能够抓住你所在意的东西,逼迫你走上他设计好的路。
玄齐现在清楚已经被逼到绝境,钢牙,胡须,小春……这是七条人命,玄齐不可能放弃他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神圣教廷去定了。
感受到玄齐心胸中的杀气,老鼋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的叹息。天道这双大手,在冥冥中悄然推动,不断给玄齐制造麻烦。
“虽然他很强,但我也不弱”自信满满的玄齐,低声说:“他们以为我在国内,其实我已经在意大利,也就是说这里还有二十四小时的时差,只要操作得当,并非毫无生机”玄齐说着伸手敲了敲眉心:“在烟波山洞天中还有一块核能电池板,带着那个东西说不定我们就能逃脱升天”
玄齐的自信让老鼋哑口无言,沉静中老鼋再望向玄齐头顶上的气运,忽然间发现全黑掉的死气里,居然有着一条鲜红色的丝线,如果能操作得当,未尝不可死里求生。一时间老鼋更加的沉默,不断转动功法,推算冥冥中属于玄齐的那一线生机究竟在哪里。
哪怕就是天道也无法布出十方劫杀的大局,冥冥中总会有漏网之鱼,抓得住那一线生机,就能够自在逍遥,抓得住那一线生机,就能够龙舞九天,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受住生死的考验,挺住死亡的历练,就能够收获不菲的利好。
第352章 秘密基地
并不宽阔的地下室内,挤满败军之将,玄齐能从他们脸上看到深深的不甘,还能看出一丝丝郁闷,失败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挫折,都是多年的老行伍,明白自己失利的原因。
“还不错”玄齐挨个看了大兵们一眼,发觉他们的斗志并没有散掉,眼睛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激赏:“这次才是铁打的汉子,赢得起也要输得起。胡须他们被人抓走,抓进了梵蒂冈,那帮神棍们要求我后天日落前必须要赶到,否则会处决胡须他们。”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满是恶趣的笑容:“时间还很长,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
原本双眼还有些暗淡汉子们,双眼都逐渐亮起来,烁烁的望着玄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这次没打过黑水集团的拥兵责任不在你们,而是在我们的武器装备不够先进。”玄齐伸手托着下巴:“所以我们也要去搞一批重武器。”
“重武器?”大家首先想到重机枪,火箭炮如果真有重武器,他们怎么会被人压着打。全部人的眼睛都亮起来,呼吸继而变得粗重,仿佛已经看到他们拿着重火力大杀四方的场景。
唯一知情的扳指双眼中满是诧异,望着玄齐问:“我们在意大利的基地只有一些轻型武器,火力最强的是ak47,连个铁拳火箭发射器都没有,哪里来的重武器?”
“我们没有但是黑水公司有……”玄齐的双眼中闪着华光:“礼尚往来,他们拜访了我们,我们理应回访他们。”
听到玄齐这样说,全部大兵们都不可抑制发出一声欢呼,是的,礼尚往来
出了国门的华夏人就是一头铁骨铮铮的龙,不说睚眦必报,至少也应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把枪里面的子弹都换成麻醉弹,他们想生擒我们,我们也要生擒他们。”玄齐不喜欢欠人情,特别是欠对手的人情。玄齐心胸中也有一份高傲,既然黑水公司与白火公司交火时用麻醉弹,那么玄齐也要用麻醉弹回敬。
只不过是很简单的三言两语,玄齐就流露出睚眦必报的秉性,这样的性格并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大兵们低沉的士气也都变得高昂起来。
在伊莫拉北方不远的地方,有个城市名叫博洛尼亚。它位于波河平原南缘、亚平宁山脉北麓,是艾米利亚罗马涅的首府。是意大利北部的历史文化名城,也是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博罗尼亚城市规模不大,老城因拥有两座建于中世纪的姐妹塔楼闻名遐迩。
古列尔莫·马可尼国际机场是意大利第十繁忙的机场,也是国际航线的据点。由于博洛尼亚的战略地位,博洛尼亚中心车站被认为是意大利北部最为重要的铁路枢纽。
就在国际机场与中心车站对等的距离内,有个四层楼高的建筑物,高楼周围还拉着长长的院子,这是一家货运公司,偶尔会有车辆往返穿梭。实际上这里却是黑水公司在意大利的据点,囤积着大批的火药武器,甚至能打一场局部战争。
玄齐入侵拥兵网后台,顺道又入侵黑水公司的服务器,从服务器里面提取文件,而后顺藤摸瓜找到黑水公司留在意大利的据点。
作为胸怀宽广,从不记仇的玄齐,一般都是有仇当面报,隔了夜是要涨利息。那多不好意思。
三辆货柜车擦着黑夜上的星光,开到安捷货运公司门外,足足有三米高的高墙把院子内与院子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在院子的外围,靠近院墙的地方,停着各种各样的车辆。而在院子最里面,是那座四层高的小楼,当然还有三层的地下室。
三辆货柜车停下来,三十四个男人又凑到了一个货柜车上,玄齐不光知晓据点的位置,还搞到了据点的平面图,依靠记忆画出简要的平面图后大家都围了上来。玄齐伸手指着平面图说:“墙上面有一圈的铁丝网,而且还都通着电,所以正面突破不可取。”
说着在地图的角落上画了一个圈:“这是连接城市下水道的官网,足够大家潜入。里面却有很粗的铁栅栏……”
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嘴唇有些青紫的方虎说:“我带有王水,足以把铁栅栏溶解。”说着还从口袋中拿出一瓶昏黄色的液体。
玄齐继续往下说:“在院子内一共喂有四只德国牧羊犬,警惕性很高,而且攻击力也很强,必须要悄无声息的解决他们。”
又有四个人站出来,他们的手上拿着制式的军用弩弓,在无法用枪的情况下,用弩弓也是较好的攻击手段。
玄齐见两个事情都被解决,便把地图往外一推:“一切还是按照惯例,能够悄无声息的冲进去那还算好。如果不能我们就硬攻。”说着玄齐在地图属于铁门的地方画了个大圈,看似厚实的铁门其实弱不禁风,把大货柜车开起来从正面硬冲,足以把铁门撞飞。
“现在开始对表,人分为两组,大家保持通讯系统流畅。”三十四条腕子伸在一起,手表上的秒针被归零,扳指带着十二个人换上防弹服,戴上钢盔,枪弹上膛后,打开下水井盖,跳进黑黝黝的下水道里。
玄齐与另外的二十个人等在货柜车厢中,不知道为什么玄齐的心开始莫名的紧张,好似有着强烈的不安正在酝酿,具体是哪里不好玄齐却又说不清楚。好在大家约定的时间不长,等过十分钟后如果扳指他们不发讯号玄齐就强攻。
安捷货运公司内,一盏黄黄的灯光闪烁,慵懒的三个壮汉躺在沙发上,一面喝着啤酒,一面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约瑟夫今天你有没有买强力球,我最近感觉运气不错,打算买些强力球。如果能中大奖一千万欧元我就可以退休了”脸色红润的安柏烈,望着电视台内的开奖公告意淫着。
九九年一月一日,欧盟十七个会员国形成联盟,他们统一发行他们的货币,这种新型货币被统称为欧元。
约瑟夫耸了耸肩膀,往嘴巴里灌了口满是麦芽的啤酒,而后用醉醺醺的声音说:“别犯傻就你怎么可能中强力球,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安柏烈继续看开奖,没理会喝醉了的约瑟夫,随口问加比:“你给下水道里的那个大混蛋喂食物了吗?”
加比也买了强力球,听到安柏烈问,便随意嗯了声,眼睛瞪大瞪圆全部球出来后,发现自己没有中奖,便诅咒的骂了声:“该死”
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中,扳指戴着口罩,十三条大汉穿着军靴的脚掌踩着到脚踝的积水,一步步的走向下水道的转弯。
外国人修的下水道,宽敞的好像华夏首都的小弄堂,如果在墙壁上装几盏灯,还真有种雨后走弄堂的感觉。
转过悠长而漆黑的通道,来到下水道最里面,随着地势不断增高,大家走到一个大约有三十度的斜坡上。
手电往上一照,在斜坡的尽头有着一道铁栅栏,嘴唇青紫的方虎走了过去,把王水倒在铁栅栏上,精钢栅栏迅速的溶解,等着王水的功效发挥殆尽后,一个可供人进出的大口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走”虽然也感觉到不安,扳指却没放在心上。这一切都太过顺利,好似有什么被大家遗忘。
黝黑色的泥潭水里,一个小漩涡缓缓的转动,沉睡在泥潭深处的小家伙被惊醒,它可是饿了很多天,早就解饿难耐。
再往前走了走,井盖口就在上面,扳指的耳边忽然听到沙沙声,黑暗中冒出两点碧绿,扳指把光一照就看到一条巨大的鳄鱼,他张开大嘴冲过来,这一刻为了活命,大家对着鳄鱼扣动扳机。
通讯器中传来清脆的枪声,玄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枪已经响了,悄无声息的入侵计划成为了幻想,既然不能潜入那就强攻。玄齐发动汽车引擎,长长的货柜车呼啸唔鸣着往大铁门撞过去。
“听这是什么声音?”安柏烈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约瑟夫却醉醺醺的抱怨说:“你喝多了出现幻听。”
加比也腹诽说:“哪有什么声音一定是你听错了”说着言语中透着酸涩:“那帮家伙们都在大城市米兰纸醉金迷,听说整条街上都是美丽的婊子,不用钱就能上,功夫好长得帅还能赚钱……”
黑水公司为对付白火公司,为求一击即中,派出全部的拥兵,博洛尼亚只留了他们三个看守,生擒白火公司的七个拥兵后,参与行动的人员全都留在米兰狂欢庆祝,在时尚之都享受一周的假期,自然引发留守人员眼红与不满。
下水道中的斗争已经白热化,鲜血味往外飘荡,引来四只德国牧羊犬的狂吠,它们冲出狗舍,围着下水道的井盖打转。
下水道里面怒火中烧的扳指,见已经暴露便也不再遮掩,从身后拉出ak4才着大鳄鱼就是一通的狂扫,呼啸而去的子弹很快就把鳄鱼的身躯打穿打烂,同时也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是枪声”喝高的约瑟夫缩了缩脑袋,惊恐的大呼:“有敌人,敌人来了”
加比茫然无所适从:“怎么办?他们是谁?”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安柏烈摇着脑袋,打开身后的钱柜,从里面拿出三把大枪,丢给两人之后说:“快些通知头……”
哐剧烈的轰鸣声震荡飘扬,紧闭的铁门被大卡车粗暴而蛮横的撞开,速度飙升到极致的大卡车,唔鸣呼啸着碾压而来,从大门口到小楼不过七八十米的距离,几乎转瞬而至。
没给他们往外打电话的机会,乌洞洞的车窗口伸出一把枪,砰砰砰三枪打在三个人的大腿上,麻醉弹急速蔓延,最先酣睡的是约瑟夫。另外两人刚拉开枪栓,都未来得及开枪,便摇摇晃晃的躺在地上。
玄齐推开车门跳下来,其余人等全都鱼贯而出,占据有利地形,形成交叉掩护,在四层的小楼上寻找敌人。
下水道井盖也被踢开,鲜血淋漓的扳指从里面钻出来四枪打死四条狗,把心胸中的怒火都宣泄出来后对着玄齐无奈说:“下水道里面有鳄鱼……”说到最后他低下头,又把事情搞砸了。
四层高的小楼很快就被检查一遍,并未发现其他人,玄齐又让人把车开到门外,伪装成一次交通事故,同时假装修大门瞒天过海。
找到密码门后玄齐把密码破译,进入地下三层的军火库,看到枪架上的各式武器,还有地面上成箱的弹药。玄齐毫不客气的说:“搬空这里。”
原本的三两货柜车是装不下了,好在院子里停着足够多的货车,一箱箱的军火被打包,而后装进货车上,黑水公司树大根深,财力雄厚。在意大利的总据点内,至少有价值六亿欧元的军火,这下被玄齐连锅端走。
外面已经把大门修好,趁着夜色十六辆大货车又上路,公路管网四通八达,四个小时后他们会抵达罗马,抵达梵蒂冈。
第353章 黑暗与光明
卡车行驶在公路上,一共十六辆卡车,其中十二辆在途径佛罗伦萨时,被当地的后勤人员开走,军火全都被卸下,而后转车拉到锡耶纳,十二辆货柜车继续往前走,尊最终停在皮翁比诺。剩下四辆车拉着重型武器,他们的目是罗马,是梵蒂冈。
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玄齐一个人,他盘腿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全身真气如走珠般一圈圈颤动,玄齐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身体调整到巅峰状态,接下来有场硬仗。
等着玄齐把真气走个周天,老鼋在玄齐耳边轻声说:“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随着与世俗接触的越来越多,老鼋也学会卖关子,也越来越人性化。
“爱说不说。”玄齐这一刻倒是毫不在意,反正已经这样,老鼋有什么好消息肯定不会藏着掖着,利益捆绑早就让两个人荣辱与共。
“四羊大尊你还有没有印象?”老鼋的话让玄齐想起那件青铜重器,残破的法器难道被老鼋修复完好?真能发挥出一尊安天下,九鼎震神州的神效?
老鼋仿佛猜到玄齐在想什么,低声说:“整个大尊还没有被修好,攻击法门都损伤严重,但防御法门已经可以启用。”说着老鼋声音猛然一顿:“只是操控大尊需要庞然的真气,你现在真气太少,恐怕无法驾驭……”
“大尊需要多少真气?”玄齐说着扯出腰间的玉佩,那是收缴魏光正的灵石玉佩:“加上这个东西难道还不能驱动吗?”
“差不多能用一刻钟。”老鼋正说着声音猛然一顿,带着诧异说:“好浓重的血气……”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蝙蝠飞进车厢里,一阵黑烟过罢幻化成个英俊,却又透着邪魅的男人,他的双眼是血红色,面色惨白,嘴角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两颗修长的白牙从上嘴唇上伸出压在下嘴唇上。
邪魅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多精壮的汉子,还是来自神秘华夏的人,离老远我就嗅到你身上强悍血液的味道,外来者我需要你身上的鲜血,乖乖的成为我的仆人吧”说着他嘴上的獠牙越长越长,迅捷如风对着玄齐扑过去。
速度太快,风声还没传来,邪魅的男人就已经扑过来,满头的褐色头发在空气中被拉成直线,血红的两个眼珠好像两盏灯泡,在快速移动中拉出两道红光。
“啪”玄齐的手掌抓在这只吸血鬼的脖颈上,双眼中满是戏耍,轻声的说:“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原本高傲凶悍的吸血鬼,神情化为了错愕,难以置信的望着玄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强?
玄齐五指收拢,身躯上真气震颤形成雷霄之气,噼里啪啦,电光闪烁,原本还英俊邪魅的吸血鬼,被电成焦黑的碳头,满头褐色的头发都化为飞灰。就连身上得体的黑西装都被电成一条条的破布。
“吸血鬼?”望着已经全黑的生物,玄齐左手成拳,正要扬起来轰爆吸血鬼的脑袋时,老鼋忽然张口说:“等等我看了你的气运,忽然发现那抹生机正在一点点消散,也许这次前往教廷,这只吸血鬼是你活下来的生机。”
生机?玄齐再望向吸血鬼,发现他双眼中满是哀求。玄齐脑袋中冒出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伸手把吸血鬼按在车厢中,抬脚踏在他的胸膛上,玄齐居高临下问:“姓名。”
“你个混蛋……”吸血鬼张口就要斥骂,玄齐的脚掌狠狠的往下一沓,咔吧一声,吸血鬼胸骨碎裂,黑紫色的精血往外喷涌。
玄齐继续问:“姓名”说着脚后跟在吸血鬼的胸膛上碾了碾,望着他五官扭曲在一起后,才慢慢把脚抬起来。
“大卫……我叫大卫。”感受到玄齐的强大,大卫也变得老实许多,胸口火辣辣的疼,光刚才那一口精血,至少需要修养大半年。
“身份”玄齐异常冷酷,双眼中带着冷冰,杀气腾腾的让大卫很是无语,低声的说:“我是个血族,没有爵位的血族。”
“难怪这么弱。”玄齐眼睛眯起,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的家伙的确毫不起眼。
随手一伸抓着大卫的肩膀把他拎起,玄齐继续问:“你们的据点在哪里?这个地方爵位最大的人是谁?”
“这……”大卫迟疑,在高贵的血族眼中,人类一直是被吸血的食物,被他居高临下踩在脚下,这种感觉真是太怪异……
咔吧在大卫迟疑时,玄齐的脚掌又往下狠狠一落,大卫断开的胸骨刺进肺叶中。大卫又喷出一口精血,而后就听玄齐幽幽的说:“我知道血族的身体都很强悍,自愈能力非常的强,反正我也要去梵蒂冈,长路漫漫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有你打发时间。”
大卫惊恐的问:“梵蒂冈?难道你是教廷的信徒?”
“猜错了”玄齐的脚掌抬起,又重重的落在,依然踩在大卫的胸口:“我是教廷的敌人,连夜去教廷就是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望着玄齐又抬起来的脚,大卫立刻大声的喊:“别踩,别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
洋鬼子的华夏语说的倒是不错,玄齐把脚收起来:“想和我做朋友,你够资格吗?”
“我不够,但是有人够啊去找血腥玛丽,她一定很乐意去找教廷的麻烦,她的父亲就是死在红衣主教的手中,她一直想要为父报仇。”大卫说着吞了一口唾沫:“教廷内的红衣主教都有很强大神力,教廷武士也有很强的战斗力,身上的铠甲被神力加持过,普通的枪弹根本就打不穿。你即使带了四车军火也打不赢。”
大卫的流年绝对不利,原本开着轿车去佛罗伦萨度假,结果在半路上遇到玄齐的车队,玄齐在修炼时大股的气血往外飘逸,大卫嗅到味道就来了结果一脚踢在铁板上。
“你说的都是真的?”玄齐的眼睛中闪着怀疑,望着大卫拼命的点头,玄齐对大卫用出鉴气术,鉴气术无法分辨真假话,但却能看出一个人的气息,如果大卫心中有杀气,那么就是在撒谎。
在大卫的头顶上,玄齐只能够看到恐惧,惊厥的气息,甚至还有着一丝对自己的惧怕,看来那几脚已经震慑到他。
“在东面不远有一个古堡,血腥玛丽就住在那边,她是位侯爵,听说她有三百多岁……”大卫索性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说了,感受到玄齐身上宛如实质的杀气,大卫可是真怕了。
“说具体的位置”玄齐对这个血腥玛丽很是好奇,血族侯爵不知道能有多强?是自己能对付的吗?玄齐思索中伸手又敲了敲眉心。
老鼋直接摇头说:“这件事情你不要问我,血族这种不三不四的奇异生物,我也没见过,至于他们的战斗力如何,我还真不清楚。”
“那就去见识见识”玄齐自语后,问了古堡的准确方向,而后让扳指往那边开,同时低声问了问老鼋:“我现在的气运如何?”
“蛮好的半红不黑好像这次天道没能影响到你的气运。”老鼋声音中透着欢喜:“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
玄齐轻轻点头,而后微微的眯起眼睛,继续打坐调息。至于地上的那个血族,已经被遗忘。
大卫小心翼翼的望着玄齐,刚想要动动身躯,立刻感觉到如同实质的杀气,吓得他立刻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的望着玄齐。想不到这个瘦瘦小小来自东方的小个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杀气。
神秘的东方,悠久的文明,总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出现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好似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就有个被血族大公咬到的华夏人,不但没有成为血仆,反而拥有悠久的生命。所以在血族人的眼中,神秘的华夏人血液不但滋补,而且有着其他种族没有的灵气,所以血族们很喜欢拥有华夏的血奴。
这些血族都很聪明,他们总会挑选一些没有本国户籍的偷渡客,而后把他们变成血仆,偷渡客偶尔失踪一个两个,再正常不过了。他们举目无亲,即使熟悉的人看不到他们,也会以为他们回国了,而不会想到他们已经遭遇不幸。
车轮往维泰博的方向行进,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座高耸入云的古堡沐浴在月光中,月华不断的洒下,远远的古堡塔尖显得异常荒凉,偶尔灯光闪烁,照在古堡的外墙上,灌木与丛生的杂草,映衬出鬼影重重。
这就是血腥玛丽的古堡,也是血族离梵蒂冈最近的一个聚集地。梵蒂冈也知道这个聚集地的存在,但因为古堡属于意大利,而且受到意大利王室的庇佑。即使梵蒂冈想把这里的邪恶净化,却也要顾及王室的颜面,只要血腥玛丽不主动招惹是非,梵蒂冈只能够装聋作哑。
第354章 古堡
玄齐从车上跳下来,用鉴气术看向大卫,他的气息中没有杀气,只有浓浓的惧怕。再看向扳指,发现扳指印堂鲜红,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不会死于非命,于是玄齐说:“其他人留在外面警戒四周,扳指跟我一起进古堡。”
说着就拎着大卫往前走,血族的恢复能力虽然强悍,但被伤到胸骨,短期内无法移动,玄齐拎在手中就好像是拎了件大号的行礼。
穿过有些荒凉的小桥,能望见古堡黝黑的铁门。玄齐刚站在门前,紧闭的铁门幽幽的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腰身佝偻,手中拎着一盏油灯的老人,用沙哑的声音说:“跟我来。”
血族与血族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方式,类似于蝙蝠嘴上的超声波,随着声波不断的震荡,彼此间能够进行交流,刚停车的时候玄齐看到大卫的嘴巴动了动,也听到了怪异的声波,也没太在乎。
踩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清晰的回响在耳畔震荡,往里面走了几步,黝黑而广阔的广场上,忽然间燃起几团火焰,一个高壮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近乎两米的身高,满头金色的毛发,双眼是褐色的,映衬着熊熊的火焰,发散出一股好似野兽般的光芒。
不动声色,玄齐用出鉴气术,对面大家伙的脑袋上只有一股很强烈的敌意,并没有杀气,更有些像是下马威。在望向扳指,印堂一直火红生机勃勃,玄齐把大卫仍在地上,示意扳指退后,如果没猜错这是一场考验。
躺在地上的大卫,昂起了头,对着壮硕的金发男无奈的苦笑,还试图解释说:“迪瓦拉,我……”
迪瓦拉褐色的眼珠里面闪着一团的血红,伸长脖子发出一声的怒吼,脖颈上都泛出两条青筋。从地面上抓起一柄精钢打造的狼牙棒,一抖手丢给玄齐。
玄齐单手去抓,没想到精钢打造的狼牙棒,居然这般的沉重,脚掌后退半步把力卸掉,眼中的轻视都化为的凝重。
迪瓦拉一粒粒的解开西装上的扣子,把衣服脱去,没了衣服的上半身肌肉一块块的隆起,随手从地上拉起另根更大的狼牙棒,口中发出一声怒啸,大踏步冲向玄齐,双臂高举轮圆,本就粗大的狼牙棒,带着一股劲风,呼啸着砸向玄齐的脑袋。
“来得好”玄齐也不闪避,双手握着狼牙棒,周身的真气灌注其中,能够凝结气兵的玄术,灌注到兵刃之中,立刻就把凡铁变成了削铁如泥的神兵。玄齐双手紧握往上狠狠的一顶。
哐啷啷狼牙棒砸在狼牙棒上,巨力迸发,轰鸣炸响,下落的狼牙棒又往上高高的飞起,迪瓦拉壮硕的身形往后退三步,原本还是褐色的眼珠,里面闪过一丝的惊诧,继而满是疯狂闪烁。
玄齐握着狼牙棒往旁边侧让一步,一阵劲风乍起,吹在地面上,原本玄齐站的石板上,有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迪瓦拉也是黑暗生物,天生有股蛮力,双臂挥舞狼牙棒至少有万钧之力,就连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被震裂。
“再来”鲁敢的汉子壮硕的身躯缓缓的佝偻,整个胸膛挤在一起,成了个倒立的三角,肌肉一块块的隆起,手臂上浮现出一根根青色的大筋。
玄齐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考验,想要折服这帮黑暗生物,就要在他们擅长的领域内击败他们,不就是比拼蛮力吗玄齐深吸了一口气,把狼牙棒高高的举起,口中同样发出一声暴喝,用出半步崩拳的速度。
左脚一蹬,右脚一趟。手中狼牙棒嗡的一声,对着迪瓦拉的脑袋砸去,狼牙棒速度太快,擦在空气中冷色的锤头上带着一抹的鲜红,火热滚烫。
“好”迪瓦拉双手抱着狼牙棒同样的往上一举。啼两个棒头有砸在一起,高举的狼牙棒好似枚长钉子,呼啸着挣脱了迪瓦拉的手掌,刷的一声钉在地上。嗡嗡的震颤,把迪瓦拉震的目瞪口呆。
狼牙棒就悬停在迪瓦拉的头颅上,尖锐的刺尖紧贴在头皮上,再往下沉一分就能刺破头皮。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玄齐的实力要比迪瓦拉强很多,至少迪瓦拉做不到收发由心。而玄齐却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静寂的夜晚只剩下迪瓦拉粗重的呼吸声,两米多高的汉子,于于的吞咽下一口唾沫,褐色的眼珠中带着别样的惊恐,诧异之后又伸舌头舔了舔嘴唇说:“你很强,但我不服你,因为我根本就没用全力,你敢接我全力一棒吗?”
脑袋只有一根筋的家伙,对输赢很是在意,想要让这种人口服心服外加佩服,就要让他全力施为,最后却还不行,才会认输投降心服口服。
“来吧”玄齐很坦荡的收回了狼牙棒,后退三步默默的看着迪瓦拉,同时心中默默的想,如果连这样的小角色都无法折服,说服血腥玛丽就是痴心妄
“好你可别后悔”迪瓦拉伸手拉出了狼牙棒,双目死死的盯着玄齐,伸长脖子发出一声悠扬的长啸,原本就高壮的身躯,一点点变得森然挺拔,双眼逐渐化为血红,迸射半尺长的兽性,扯开喉咙又重重发出一声的呼喝。原本还光滑的皮肤上,忽然间冒出密密麻麻黝黑色的毛发。
黑色的毛发,好似茂密的丛林,层层叠叠,从前胸长到后背,孔武有力的四肢上,也冒出漆黑色的毛发来。就连光滑平整,棱角分明的脸蛋上,都冒出黑色的绒毛。远远看过去就好像一头减过肥的大黑熊。
原本还是个铁塔般的壮汉,现在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即使见多识广的扳指,都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惊呼,手掌一颤就把枪栓拉动,枪口远远的瞄着迪瓦拉,手指就搭在扳机上。
“不用紧张”玄齐伸手冲着扳指一摆:“他也是人类,只是基因出现变异。”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的凝重,双手握紧了狼牙棒。
“这种奇怪的生物和上次黑水拥兵里的修女,气息很相似,你看他胸口上挂着的那个法器,和我拥有的完全一样”老鼋终于发现一丝不对的地方。
玄齐眯着眼睛用出鉴气术,终于看出狂化后的迪瓦拉,有了那些不同。迪瓦拉的胸膛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倒掉着犹大。随着迪瓦拉狂化之后,银色的倒十字架往外面发散出黑色气息,很快就把迪瓦拉包裹其中,黑色的烟雾注入迪瓦拉的汗毛孔,迪瓦拉气势越来越强,身躯也越来大。
“难道他们都是犹大的信徒?”玄齐为自己的猜测而惊诧,还记得曾经看过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由来,世界是先有了黑暗,然后才有了光明。如果挂的真是犹大,那就说不通啊
就在玄齐胡思乱想的时候,迪瓦拉的气势终于提升到巅峰,人熊般的汉子没有丝毫的客套,也不懂得客套,伸手拉着狼牙棒对着玄齐砸过去。
这一棒的声势完全超过前一次,甚至比上一次还猛,冷光四射的狼牙棒,被挥舞时直接变成一个火焰四射的大火球,带着音爆对着玄齐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靠”玄齐想不到狂化后的迪瓦拉,居然如此的变态,光这一手就让他的战斗力飙升三倍。玄齐吸了口气,全身的真气狂转,凝气成兵围在手中的狼牙棒上,脚步微分全身气力集中往上一举。
嘭两柄狼牙棒撞在一起,沉闷的爆鸣后,火焰四散,华光乱飞。原本精钢打造的锤头好似烧开的钢水般往四处喷溅,把更远处的黑暗点燃擦亮。玄齐双手握着狼牙棒,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青石被踏穿没过膝盖。
“我认输了”迪瓦拉丢开手中的棒子,脸上全都是失落,最强一击也伤不到玄齐,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这一下也算是心服口服。
听到迪瓦拉这样说么玄齐也把狼牙棒给扔了,依靠语言天赋说出流利的意大利语:“其实你很强,只是力气没用对地方”玄齐说着单手往虚空中一伸,凝气成兵,晶莹剔透的气兵璀璨夺目。随后往地面上一压,好似切豆腐般把地面上切出深深的痕迹。再往一旁斩动,很随意就切开地面上的狼牙棒。
“这是什么?华夏的巫术吗?”迪瓦拉的眼珠差点没瞪掉。
“这是华夏的玄术,众多玄术的一种”玄齐说着凝气成指,往前挥动指头,调动五雷法诀,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擦破城堡内的黑暗,也擦亮黑暗中血腥玛丽的眼睛。一直等待机会复仇的老吸血鬼,终于看到希望。
都说华夏人神奇,的确那是个神奇的民族,也是个神奇的国度。也许这家伙真能帮自己达成所愿,血腥玛丽的眼睛角逐渐提了起来,对着玄齐露齿一笑。
第355章 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这个名字乍一听,会联想到凶恶残暴的妇人,其实则不然。当然也不是一个漂亮的少女,又或者是美艳的少妇,而是一个长得有些像男人的女人。
如果不看她的衣服,光看那张脸,你会觉得那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不英俊更与帅气没有丝毫的关系。当看到那身乳白色的裙装,还有微微隆起的胸脯,如果不是金发碧眼,很多人会怀疑玛丽是不是一个变性人,又或者是人妖
女生男相,再过个十来年后,就会被人称之为女汉子,现在只不过是个长相较为另类的老血族。
至于血腥玛丽这个外号,还有一段传说。大约在两百五十年前,也是一七五零年,南摩大公为刚成年的玛丽举行成人礼,并授予她侯爵的称号。作为刚成年的血族,可以从人类社会挑选五十位强壮的血仆。
那时候的欧洲还有贵族统治,血族隐匿在贵族圈中,甚至还和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在十七世纪,贵族意味着财富,意味着高贵。
血腥玛丽挑选了五十位精壮的汉子,在为她举办的成人礼酒会上,露出她的獠牙,开始拥有第一个血仆。结果却一不小心下口重了,直接咬开血仆的脖子,殷红色的鲜血往外不停的喷洒,一下就染红了舞会,也染红了玛丽的衣服。用玫瑰装扮的大厅都无法掩盖那一抹的鲜红,血腥玛丽站在舞池中央,红闪闪的一坨,夺目而闪亮。
从此玛丽有了新名字,被人称为血腥玛丽。最开始时这个名字更像是一种玩笑,随着叫开之后,玛丽也就坦然受之。
走在宽阔的古堡中,玄齐眼睛微微眯起,华夏人喜欢用木材造房子,在木材上描金漆,画上一些图画,让原本单纯的建筑物变成艺术品。只是百年后木材腐朽,还要重新粉刷装修,很是麻烦。而老外们喜欢粗犷风格,最多在房顶上,或者墙壁上画上些彩绘。使用的材料多是以石头为主,基本上华夏的建筑物保存的没有外国的长久。
老仆人见玄齐对房屋好奇,便低声说:“这座古堡修建在十六世纪中期,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参观。”
“谢谢”玄齐点了点头,随着仆人走进会客室,乳白色的壁灯洒下层层光晖,照在玄齐的身上,让玄齐有些惊诧。这里的布置和玄齐幻想的完全不同,传说中血族们喜欢睡棺材,喜欢黑暗,喜欢用血液涂抹家具。传说中的那些,影视作品或者文字作品里的那些东西,与现在玄齐看到的完全不同。
古堡的会客室却很现代化,不管是大卫还是玛丽,在灯光下看不出他们与正常人有何不同。
坐在玛丽的对面,玄齐还未开口,玛丽就先说话:“我认识你,你就是华夏那个强大的修士,打败怪兽的修士”
前几日玄齐大战怪兽,虽然消息被封锁,但只要有些关系,都能找到卫星拍摄的视频。所以玛丽看到过玄齐的样子,再加上玄齐凝气成兵,挥手出电,一下就让玛丽认出来了他。
玄齐摸了摸鼻子想不到自己还有这般的知名度,直接开诚布公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教廷的混蛋西莫斯雇佣黑水公司的人,抓了我的手下所以我要对付他们。”
和老外讲话,就要这般的鲁直,谦虚客套弯弯绕,他们也听不懂,等于是白费功夫。所以玄齐就单刀直入,效果出其不意的好。
血腥玛丽双眼中闪过异色:“你真的要去梵蒂冈?找西莫斯的麻烦?”说着不等玄齐开口,便自顾的往下说:“现任的教皇病重,曾经也看到过你的视频,并说你就是圣子,身上流淌的是圣血。”
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想不到自己还有成为圣子的一天,随手用指甲盖划开手腕,一滴鲜血凝聚在手指上,玄齐把手一曲弹出去,艳红色的血珠往血腥玛丽脸上飞去。
血腥玛丽伸手接过血珠,仔细端详,没看出有哪里不同,伸出舌头舔弄而下,双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你很强,强大超乎我想象。但你还是人类,血液中没有丝毫的神圣之力,的确和圣子没有关系。”
得到血腥玛丽的认可,玄齐感觉胜算有多了三分,对着玛丽说:“我这次打算做一票大的”说着就从身后拿出那块核能电板,伸手指向即将归零的秒表说:“这是什么东西,相信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
“这是?”大卫缩了缩脑袋,他也做过几年的拥兵,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打发悠久的生命。曾经在阿富汗战场上看到过这个东西:“这是机械盔甲上的核能电池板吗?”
血腥玛丽虽然不认识,但却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仿佛这么个东西只要一爆炸,立刻会把整个屋子内的所有人都炸的灰飞烟灭。
大卫也吓得面色雪白:“小当量的核能电池,等于是一枚小当量的核弹,你随身带这么个东西做什么?”回想起迪瓦拉和玄齐的打斗,大卫全身都冒大汗,万一打不准可就会把这块核电板引爆,到时候大家都会被炸死
东方人很神秘,东方人也很疯狂,但是大卫想不到眼前这个东方人居然疯狂成这样,随身携带核武器,万一要是真爆了,大家都会被连累死。
“看到这个秒表了吗?”玄齐伸手指着即将变零的数字说:“这是个定时起爆装置,只要我把手轻轻的一压……”
玄齐话还没说完,大卫就像是个惊弓之鸟般,立刻跳起来,脸色惨白手掌摇晃:“别啊别你要是真起爆了装置,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都会被炸死。”
玄齐随手又把核能电池板放回身后,其实是回到了老鼋的空间中,老小子虽然用了各种术法对电池板上的时间进行封印,但随着灵气消逝术法也变得有些不太稳定,老鼋在空间里对着电池板进行二次封印。
“别惊慌这块电池板不是准备给你们的,而是准备给梵蒂冈的,敢惹我,我就把整个教廷炸掉。”玄齐脸上飞扬出一丝张扬,恶狠狠的闪烁着冷厉。
“用核弹去炸梵蒂冈”玛丽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望着大卫说:“那个东西真的是核弹?”
大卫狠狠的点头:“我在阿富汗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核能电路板。”说着他好像想到什么,指着玄齐大呼:“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黑水公司派了个交流团去华夏与白火公司切磋交流,曾经出动过机械骨骼,但全都被俘虏了你手中拿的就是那块核能电路板”
想通这些后,大卫更是瞪圆眼睛:“杀死修女的难道是你?”黑暗生物每年都会出去历练,漫长而悠久的生命才不会显得无聊,才能丰富多彩。
玄齐没必要隐瞒,直接伸手从后面拿出那条银子项链。有了老鼋整个烟波山洞天成了玄齐的储物空间,不方便拿的东西,都这样周转。
“你……”大卫看到这跳项链后,神情不由得一急,自不量力就要对玄齐出手,血腥玛丽大声喊:“大卫,你想做什么?”说着她站起了身:“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还想为她拼命,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棒槌吗?”
血腥玛丽说着围着玄齐转一圈,玄齐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任由血腥玛丽观赏。
仔细端详半天后,血腥玛丽忽然呼吸急促说:“难道你懂得空间魔法,能凭空藏匿东西?”经过血腥玛丽这样这一说,周围的人才恍然,那么大块电路板玄齐是放在哪里的?后背上没有口袋,衣衫平整没有凸起凹陷,东西不会凭空消失,那他就是懂得空间魔法
拥有一块可以把大家都炸死的小型核弹,已经让玄齐立于不败之地,再加上神秘莫测的空间,这下让每个人都看不透玄齐的深浅,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老鼋更是在玄齐耳边大声叫好:“牛啊你头顶上一线生机,已经凝结成一条生路,加把劲,说不定这次不光能逢凶化吉,还能教训丨一下教廷的那帮老家伙们”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莫测高深的把手一抖,在众目睽睽下,从虚空中又把那块核子电路板拉出来,很随意的说:“如果我想装东西,什么都可以装,也什么都可以放。”说着又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把电路板又放进去。
这一下全部的人都震惊,空间系的魔法说鸡肋很是鸡肋,因为它没有丝毫的攻击型。但却又有着强悍非常的杀伤力,如果玄齐往空间里面堆放一些核弹,手雷弹,见了敌人一通狂扔,那个杀伤力绝对超过一个集团军。
玄齐差点没笑坏肚皮,一帮没讲过市面的白痴,被这么简单一手就唬住。就连老鼋压在玄齐耳边不屑说:“这帮没见过市面的土鳖,还空间魔法空间他妹啊明明是小千世界,烟波山空间……”
第356章 血族的大公
神秘莫测的华夏人,曾经正面击败过怪兽,能徒手格杀穿有机械骨骼的战士,而且还有着一个非常神秘的空间,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冲击着大家的眼球,让玄齐的形象立体而丰满,甚至都伟岸高大起来。
原本就对玄齐有些尊重的血腥玛丽,现在对玄齐更是崇敬,先冲着玄齐行了个贵族礼,而后用近乎咏叹调的声音说:“尊敬的客人,尊贵的客人你好。请问你这次有什么计划,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望着异常恭敬的玛丽,玄齐继续莫测高深的一笑:“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先悄悄的冲进梵蒂冈,救出我的人后再丢个核弹把那里炸掉,所以我需要有人在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玄齐可没嚣张打上门去,毕竟梵蒂冈也是一个国家,领导着全世界十三亿的信徒,姑且不说国家法律,就光看教廷屹立千年不倒,并且划地自制成了国家,就明白教廷内的那帮神棍,还是真的有些本领。
“这个?”玄齐的要求一瞬间让玛丽惊诧,抓了抓脑袋低声说:“抓走的都是你的亲人吗?如果不是,只是几个普通的手下,那就没有必要耗费这般的周折,直接把核弹丢进去就行。”
玛丽说着见玄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连忙出声解释说:“梵蒂冈的红衣主教都很厉害,战斗力不下于血族的大公,很多年血族已经没有出过亲王,好在教廷的教皇重病昏迷,如果只是普通手下,何必还潜入解救,等他们能带着荣光死去,这是他们的荣幸。”
在高贵的血族眼中,只有至亲才是同类,其他的都是手下爪牙,死亡后再招募。当然除了爪牙手下之外,还剩下类是敌人。
玄齐的双眼烁烁,望着血腥玛丽一字一顿说:“被教廷关押的全都是我兄弟,如果你不去,我自己也是要去的。”
听到玄齐这样说,扳指的脸上闪着激动,这才是个合格的领袖,跟着玄齐走准没错。
血腥玛丽反倒踌躇起来,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人类为什么这种注重感情。不过百年生命,用得着这般在乎吗?
在血族漫长的生命中,不会和人类做朋友,有的血族能活五百年,有的能活三百年,甚至有的还能活八百年,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太多的悲欢离合,不知不觉中心也慢慢的变硬。
见玄齐坚持,血腥玛丽开始转动眼珠,如果不是因为玄齐太强大,她都想会出手抢夺核能电池。平日里政府虽然对他们不闻不问,但却采用外紧内松的政策,偶尔出去祸害两个黑户还是可以的,毕竟没有苦主报案,一旦古堡周围出现血案,他们将会是第一嫌疑人。
而且在古堡的周围也有高科技设备,一旦出现非常规武器,肯定会被探测到,像玄齐这般随身携带空间,能够遮掩非常规武器,真是太少,太少了。
梵蒂冈自成一国,在国家外围也有各种的探测器,而且又位于罗马旁边,一国首都自然也不容有核弹出现。所以只有随身带有空间的玄齐,才能不知不觉中潜入梵蒂冈。
血腥玛丽踌躇了,犹豫不定的转了两圈,而后张开嘴巴,发出非常简短的呼啸声,不大的功夫天空中传来翅膀震颤的声音,一只又老又丑又脏的蝙蝠飞进古堡中。
一团尘烟闪烁,黝黑而苍老的吸血鬼穿着老旧的燕尾服,白皙的面容,红光闪闪的眸子,还有两颗有些老旧昏黄的獠牙,这可是一只非常非常危险的老吸血鬼。
“我的大侄女儿,这么着急让我来,是不是为了品尝这般可口的华夏美味,那我就不客气了”沙比利大公刚说完,身躯就幻化成一道黑影,两个手腕一翻,两柄而锋利的匕首对着玄齐的脖颈刺了过去。
“太慢了”玄齐身躯一晃,让过沙比利的匕首,单手往前一挥,直接抓住了老吸血鬼的脖子,身躯内巨力喷涌,提着沙比利就砸到了地上,轰整个古堡都在震颤,沙比利大公贴在青条石铺就的地面上,好似成了一张饼。
随意的拍了拍手,玄齐耸了耸肩膀望着血腥玛丽说:“如果血族只有这样的战斗力,那么我是来错地方了”
地面上的人饼迅速的充盈起来,沙比利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很惊诧的把玄齐上下打量,而后不无自嘲说:“好厉害的年轻人”说着身躯如风,近乎瞬移般出现在血腥玛丽的背后:“我的大侄女儿,这是什么意思?”老吸血鬼心中升腾出警惕,怀疑玄齐是玛丽找来的帮手。
“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玛丽指着玄齐介绍说:“这位就是来自华夏的修士,玄齐。也是在华夏首都击败大怪兽的强者。”玛丽把玄齐为什么来到这里,接下来又要做什么全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他难怪这般强。”沙比利血红色的眼珠中堆满惊诧,而后微微鞠躬对玄齐行了个贵族礼:“我叫沙比利是血族的大公,认识你很荣幸。”
血族等级森严,自上而下分为公伯侯子男,不同的爵位代表不同的身份,男爵之下就是没有身份的普通吸血鬼。而公爵之上是亲王,吸血鬼一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亲王。
“我也很荣幸认识你。”玄齐礼貌性的客套,而后继续说:“难道血族就只有这样的战斗力吗?”
听到玄齐这样问,沙比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不是我们太弱了,而是你太强了,按照你的战斗力,可以击败四个红衣主教。”
听到沙比利的恭维,玄齐不还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习惯性的用出鉴气术,结果发现沙比利口不由心,这句话恭维的成分太多。难道他没有用全力?玄齐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立刻低声的说:“这个老吸血鬼都快有八百岁了,刚才他绝对是故意的试探,继而示弱。”
经过老鼋这样一提点,玄齐瞬息间恍然,能够成为大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这一份恭维恐怕也是有不安好心的成分。
沙比利见玄齐不语,便凑到玛丽的身后,两个人窃窃私语一番后,沙比利也用诧异的眼神望着玄齐,经过短暂的思索后,沙比利有了主意,既然只是制造事端,并不一定非要打上门去,可以发动一些狂热者。
不光教廷有自己的信徒,黑暗势力也有自己的宗教。教廷信仰的是天神,黑暗势力信仰的是撒拿旦,也就是死神。黑暗宗教的教义非常简单,世界只有在毁灭后才能新生,灵魂只有在歇斯底里的发泄后,才能冷静,所以有人信奉死神,先成为普通的信徒,而后被发展成狂热者。
国外的法律与国内不同,可以集会,可以游行,甚至还可以打着条幅上街进行抗议。沙比利让狂热者去梵蒂冈示威游行,还真有操作性。
玄齐原本有些心动,不由得问沙比利:“从现在到明天,你能召集多少的狂热者。他们去了梵蒂冈,会不会与那边的信徒发生冲突,到时候……”
“为信仰的神灵奉上他们的生命,这是种恩赐”沙比利这一刻倒是很不要脸:“如果信徒与信徒之间发生冲突,梵蒂冈教会肯定会过问,而且我们的信徒不会吃亏。”
信奉黑暗撒拿旦的信徒们,不说穷凶极恶,至少也是孔武有力。想于坏事的人肯定是要有个好身体。所以每次黑暗信徒与光明信徒冲突时,总是黑暗信徒占便宜。
听到沙比利这般厚颜无耻的说,玄齐为那些信徒默哀三秒钟,而后问沙比利:“大约要多久才能让人聚集,明天中午之前能行吗?”
每个人的思维都会形成一定的惯性,都以为凌晨三点四点是人一天中最疲倦的时候,也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正是入侵的好时机。大部分人都会忽略另一个时间段,中午十三点到十四点,那也是人容易疲倦的时候,而且太阳高挂,晴天朗日,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所以玄齐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不能凌晨入侵,那就正午入侵,反正教廷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来到意大利,有血族的人帮着制造麻烦,很容易就能让教廷的人大意。而且经过交谈,玄齐还发现教廷并非铁板一块。在教皇昏迷时,西莫斯并不是唯一的声音,这就给自己留下足有的生机。
“明天中午”这个要求的确有些急,沙比利血红色的眼睛中闪着华光:“我尽力安排,如果明天中午之前至少组织出第一批人,大约两千多人,声势可能不够浩荡,但是我敢保证明天午夜之前,能够聚集处四万人以上”
相对人口稀少的欧洲,信仰错综复杂,能够在二十四小时内聚集出四万狂热者,这已经是很给力的事情。
“两千多人”玄齐的眼睛微微眯起,而后把头一点说:“足够了我连夜赶到罗马,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望着玄齐的背影,沙比利重重的把头一点,张开了嘴巴,发出一连串的呼啸震鸣。
第357章 制造混乱
望着玄齐的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一直静幽的古堡中,忽然飞出一群群的蝙蝠,一个个面容绝美,但却带着稍许病态的男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移动
沙比利双眼血红,神情莫名的亢奋:“今天是月圆之夜,大家不光能在古堡中聚会,还能听到这个好消息。”
大卫站在沙比利身后说:“父亲,为什么要帮他?”大卫虽然已经成年,但是因为太弱小,所以没被册封爵位。加上玄齐太强,所以不敢对玄齐动杀心
今天是月圆之夜,也是血族独有的狂欢节,半个欧洲的血族聚集在这里,开始他们的狂欢。大卫把玄齐带上门来。玄齐并不知道看似空荡荡的古堡里面,其实堆满了血族与黑暗生物。
“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哪怕他是强大的华夏修士。”沙比利笑呵呵的说:“知道我为什么要示弱吗?”大卫理所当然的摇头,沙比利得意洋洋的说:“我是要给那小子创造一个机会,让他大闹梵蒂冈,等他闹起来后必然会跟红衣主教发生冲突,已经缺失骑士精神的教廷,必然会一拥而上”
沙比利说着嘴角上冒出一丝的笑容:“到时他们双方肯定会两败俱伤,如果能够引爆核弹,那就完美了……”沙比利嘴角上冒出一丝别样的狰狞。
大卫也跟在一旁呵呵傻笑,而作为城堡的主人,血腥玛丽把手高高的举起,大声的喊着血族的语言:“我的同胞们,我的朋友们,快些去发动你们的血仆,或者信徒,在明天中午前赶到梵蒂冈,给神圣教廷制造麻烦。”
轰一阵黑烟冲天,几千只蝙蝠全都振翅而飞,不过小半个钟头,沉静的夜显得不太平静,一辆辆汽车引擎呼啸,车轮狂转的冲向罗马,冲向罗马旁的梵蒂冈。
高速路上往来的车灯闪烁,玄齐眼睛微微眯起,老鼋低声的说:“这件事情有蹊跷,恐怕这只老蝙蝠不怀好意。”
“他不过是在打坐山观虎斗的主意,我现在手中的底牌不止一张,根本就不会怕教廷内的匹夫,更何况教廷内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想坐山观虎斗,我也想驱虎吞狼。”玄齐嘴角上挂着冷笑。
全身的真气如梭,包裹住四辆大卡车,经过真气修改后,卡车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小小的障眼法让卡车很是轻松的就跑进罗马。再往一侧的高地瞭望,玄齐能看到梵蒂冈的城墙。
让扳指等人把车开到开阔地,玄齐跳出车厢,双腿踏在地上,周身的真气疯转,全身的毛孔大开,引动诸天灵气,原本还平整的地面,忽然往下缓缓坠落,原本还是坚硬的泥土地,这一刻却好像是海水般往两边分开,四辆卡车连同玄齐都缓缓的往泥土中沉去。
“这”一个没见过玄齐术法的拥兵,眼睛瞪得滚圆,能够塞进去一大块馒头。一旁的扳指低声说:“少见多怪,玄总那可是玄门中人,一身的术法相当了得,这点术法算什么?”
周围的人全都点了点头,而后发出一连串哗然。太不可思议,太神奇了。等着泥土漫过汽车后,大家都落在地面下,望着周围如同琉璃的地面,一个个都很惊奇。
玄齐双手往上一挥,上面的泥土形成一个大盖子,不留心看,还真看不到,更想不到坚实的泥土地下面有人。
玄齐又加了几条通气口,地下并不显得憋闷。打开车上的大灯,和住在屋子内没什么分别。
安顿好一切后玄齐吩咐说:“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中午还有行动,我们要把胡须、钢牙、小春都救出来。”
众人轰然应诺,打开车门开始吃食,吃喝一罢全都开始呼呼的大睡。连夜跑了这么远的路,还打掉黑水公司的总部,全神贯注外加提心吊胆的奔袭千里,大家的确都有些累了,不大的功夫全都进入了梦想,但却又保存着三分的警惕。
他们能睡玄齐却不能睡,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周身真气狂涌,再次施展土遁术,畅游在泥土里,往梵蒂冈的方向冲去。
五行相生,而五行又相克。只要能够熟练掌握五行元素,把身躯化为土,就是一块土,就可以自由的在泥土中穿梭。把土元素作用到衣服上,就可以带着衣服穿梭而行。
土元素又分为很多种,正所谓山石田土其实这些都属于土元素,只是有些人学艺不精,只能够在土里穿行,面对其他的地形就无能为力。
玄齐现在就遇到这样的尴尬,他的修为并不高,五行元素虽也能够灵活运用,但却只能运用到融入土里面,而不能破开山石。
往下走些是岩石层,阻挡玄齐的脚步。梵蒂冈修建在高地上,高耸的城墙紧挨着地下面的岩石层。玄齐正要再往前靠靠的时候,忽然间听到老鼋说:“不要动你仔细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到老鼋提醒后,玄齐眼睛微眯用出鉴气术,穿过黄褐色的泥土,看到青白色的岩石,大块的条石上有着乳白色的花纹,一开始玄齐还没注意,以为是工匠们雕刻的装饰,现在一瞧才发现那不是花纹,而是被修士们刻画的法阵。
“好像是防御法阵”玄齐仔细瞧了瞧:“上面弥漫的白色烟雾,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神圣之力,也是属于光明的力量。”
“屁”老鼋的眼光倒是歹毒:“这不过是太古时期不入流的光术幻术,而且还没学到精髓,只学了一个皮毛。如果地球没有进入末法时代,还是百家争鸣的圣法时代,一场万法大会就能把这个教廷连根拔起……”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眼睛不得亮起来:“既然只是一些皮毛,不如交给你老出手,把这里给打碎,修理这帮土鸡瓦狗。”
“哎”老鼋发出一声长叹:“你的修为太弱,境界太低,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对付你却也足够了我现在还没恢复,这一次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围着整个城墙走了圈,玄齐发现地基打的都很牢靠,不管从哪里潜入都会被发现。正要回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一条黑黝黝的污水沟,这是往外流通污秽之物的下水道,污水沟的周围原本也刻画有法阵,随着年代久远再加上污秽之物横流,已经逐渐失去原本的阵法之力。
“这还真是一条退路”老鼋啧啧称奇,玄齐面容扭曲后化为慎重,半是思索着说:“如果只有这条路,那只能买上几套潜水服,从这里潜入……”打定主意后,玄齐回到车队中,先休息一切都等着天亮再说。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被丢在公路旁的加比,从麻醉弹的效果中苏醒,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远在米兰的上司。
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杰瑟夫正抱着两个岛国的女人酣睡,而后被急促的电话铃吵醒,杰瑟夫的眼睛中闪过烦躁,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到加比颤抖的声音:“一帮人开着大卡车,撞开了院门,而后洗劫了总部……”
敢对黑水公司下手的人屈指可数,刚把白火公司的拥兵交给了教廷,这边就迎来了白火公司的报复。盛怒的杰瑟夫明白总部里枪支弹药的价值,嘟囔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上电话。
杰瑟夫飞快的把衣服穿起来,而后先给总部打个电话,把这个消息通报之后,便开始召集手下,米兰是个销金窝,这次假期玩的也很开心,但假期已经结束了。敢向黑水公司伸手的人,都会被挂在桉树上吊死
盛怒的黑水公司,就好像磨尖爪子的饿狼,冲出来对着白水公司撕咬。但却扑了个空,早在动手前玄齐就做好安排,一切人员都转移躲避,等解决教廷的麻烦后,再对付黑水公司。
当太阳即将升起时,西莫斯睁开眼睛,望着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一点点别光明笼罩,他的心情不由得大好。想着把玄齐抓来,自己沐浴在圣血中,名正言顺的戴上那顶至高无上的桂冠,把自己的荣光照耀在信徒的身上,西莫斯的心情不由得更好。
莫满迪擦着头上的汗水,神色匆匆走进西莫斯的院落,对着西莫斯紧张说:“出事了昨天晚上白火公司的人奇袭黑水公司,拉得到了十二车军火,他们往罗马方向赶来,应该是来梵蒂冈解救同伴。”
还真有点意思西莫斯的嘴角上闪出一丝笑容:“不过是几只不自量力的小丑,全是不长脑袋莽汉,你会怕枪弹吗?”
莫满迪于涩的一笑:“我不怕枪弹,但他们昨天曾拜访血腥玛丽的古堡,而当时古堡正在举行圆月酒会……”就好像信仰撒旦的人会冒充修女,信仰光明的人也能混入血族中。所以双方之间都有奸细密探,稍稍有个风吹草动,彼此间都会知道。
“沙比利那只老蝙蝠想做什么?难道他天真的会依靠十二车军火来打梵蒂冈,恐怕他们刚进罗马城,就会被打碎脑袋。”西莫斯一面笑着,嘴角上带着深深的不屑。
第358章 信徒
这个世界不再是中世纪,教廷无法只手遮天,血族同样也不能,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试图触碰国家利益的都会被杀死。王室只是种名义上的称号,象征意义很大也很浓,真正掌权的是那些政客,而真正有实力的是国家军方。至少西莫斯就清楚,意大利军方有成建制的超能战士,如果沙比利真敢带着血族来罗马,一定会被轰杀成渣。
“血族不会来。”莫满迪又擦了擦汗水,而后才紧张兮兮说:“他们发动了数量庞大的信徒集会,好似故意在制造混乱。而且昨天晚上开往罗马的四辆车,全都在公路上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西莫斯的眼睛中也闪过诧异,而后说:“叫玄齐的圣子在华夏登机了吗?”
信徒众多的教廷在每个城市都修建有教堂,这也形成他们独一无二的情报网,近乎无孔不入的监控着世界。只有六十亿人口的星球,教廷却有着十三亿的信徒,即使狂热者只有百分之一,也过超千万,这是种何等的强大。
“还没有。”莫满迪坚定的摇头。事情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玄齐出国时用的是别人的护照,好巧不巧飞机又发生空难,谁也想不到玄齐已经来到意大利。而且还在世界顶级的赛事上赢了个冠军。
“那就好”西莫斯眼睛中闪过神光:“撒拿旦的信徒们,想要抗议就让他们抗议。我们只要看好手中的筹码就行。”说着牙齿咯吱作响:“沙比利那帮老吸血鬼,没有足够的利益肯定不会多管闲事,也没有胆量多管闲事。至于那些信徒,先交给罗马的警察。”
整个欧洲形成一个联盟,梵蒂冈和罗马之间不设防,但在梵蒂冈的外面,靠近旅游区的地方有个警察署,而且在罗马外侧还有军营。在崇尚信仰自由的国度,信仰的形式别人无法于预,但是用自己的信仰去影响别人的信仰,是不能被容忍更不能原谅的。
莫满迪立刻明白西莫斯说这句话的意思,躬身对西莫斯行礼后,立刻联系警察署,让他们小心撒拿旦的信徒,可能会做出一些很出格的事。
消息立刻得到确认,随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撒旦信徒聚集,生怕出现暴乱的罗马警察署直接采取一级戒备。
连夜赶来的信徒还不太多,大部分都是在汽车中呼呼大睡,随着越来越多的狂热信徒聚集,在别具用心的人鼓噪下,警察们不得不拉出警戒区,而后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以圣天使桥为分界点,严禁这些信徒们再往前走半步。
圣天使桥又名哈德良桥横跨台伯河,是公元134年罗马皇帝哈德良兴建,连接市中心与他的陵墓,也就是今日的圣天使城堡。这座桥表面用大理石铺砌,跨过台伯河就能够进入梵蒂冈高地。
原本还冷清的城市,逐渐变得喧嚣起来,茫然无措的旅人看着正在冲突的双方,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逐步得到疏散,今日的罗马注定不会平静,也许会被历史铭记。
十五米深的地下,玄齐盘腿作息,引动诸天灵气云集。充沛的灵气把地下的空间塞满,原本空气中弥漫的土腥味,被馨甜的灵气替代。馨甜的味道钻进鼻孔里,让原本还保持警惕的扳指,也放松警惕酣然睡着。一时间静寂的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很久没睡的这么香甜。
睁开眼睛玄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轻轻哈了口气,望着还在酣睡的大兵们,玄齐一时间有些错愕,感受到空气充沛的灵气,一时间又有些恍然。
“人就是种奇怪的生物,只要还有点意识,只要还清醒,就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现在倒是好了,进入深度睡眠,也能够养一养他们的神魂。老紧绷也不是个事”不知不觉中,老鼋开始欣赏这些鲁敢的汉子。
玄齐眼中闪过异色,默默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灵石,手掌一动就把灵石碾碎,原本就很充裕的灵气,现在变得更加浓郁。已经有些内功的汉子们,隆隆的鼾声变得更响亮,充裕的灵气在小空间内得到最好的发挥,就连受点伤的扳指,伤口都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愈合。
“他们大概会睡六个小时,现在是早上六点,给你留下的时间还很充裕”在老鼋的催促中玄齐又回到地面上。手掌一抖,真气把脸上的容貌改变,在外人的眼中玄齐就是个长着金发,有着双宝蓝色眼睛的白皙汉子。
随着信仰撒拿旦的信徒来到罗马,街区上的车辆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空气中逐渐有了些浮躁。
玄齐随意用鉴气术查看,却发现城市的天空上有团墨绿色的纷乱之气,红色的血腥上堆满人命,很多人会在冲突中死去,玄齐一时间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换个方式,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根本就不用多想,光明与黑暗本就是永恒相争,即使你不出现,他们也会斗争。而且你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煽动出巨浪横风。”老鼋说着把天空上的灾气放大:“富裕让人们变得敏感,一个个就好像升起尖刺的刺猬,即使你不在中间撩拨,他们彼此也会把对方刺得遍体鳞伤。”
老鼋的声音猛然间拔高:“如果真是你挑起双方的冲突,那么这份因果就应该加诸在你身上,但现在却没有,那就意味着整件事情和你没太大的关系。
玄齐这才从自责中醒悟,拉了拉衣领往街角旁的商店走去。像靴子的意大利,本身就是一个海滨城市,关于海洋,关于航海,关于海产,关于潜水,这里面有着异常丰富的资源,一些小商店里都卖着潜水服。
身型壮硕好像是个啤酒桶般的老板娘,见有顾客上门便立刻招呼:“小伙子,想要买点什么?”
这是一家渔具店,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鱼竿,在鱼竿旁摆着两柄鱼叉,还有一挺鱼叉枪,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各样的鱼类照片,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挂着衣架,上面有潜水用的蛙人服。
玄齐拿起蛙人服的头盔,带在自己的脑袋上,透过两个玻璃镜看世界有些朦胧。又把头盔摘掉问:“这个怎么卖?”
“三百欧元”老板娘比划个手势,同时从蛙人服后面拎出氧气瓶:“还包括这件大家伙。”
望着五十公分高的氧气瓶,玄齐这才意识到麻烦,本就不大的排污渠一个人勉强能够通行,如果再带上氧气瓶恐怕就被卡在那里。
“有没有小点的氧气瓶,最好是巴掌大的。”在玄齐的记忆中,曾见过这样的小型氧气瓶,里面存储的氧气只有不到五分钟。
“小的?”老板娘疑惑,潜到水下肯定是要携带氧气瓶,一般都是携带这种常规的氧气瓶,有的还怕一个不够会带上两个,要小氧气瓶的她还没见过。见玄齐坚持,老板娘从柜台下拿出个巴掌大的小氧气筒说:“这个只能用五分钟,多是作为备用给氧瓶,在深水里潜水员都会携带一个,万一氧气瓶里没气了,可以用这个顶一顶。”
玄齐拿起巴掌大的氧气瓶,稍稍的试了试,把头一点说:“买九套蛙人服,九个这种小氧气瓶,一共多少钱?”
“只要蛙人服,不要大的氧气瓶?”老板娘见玄齐点头,便说:“不要氧气瓶每个减去五十欧,加上小氧气瓶的十欧。就是两百六十欧元,一共买九套,诚汇两千三百四十欧元。”
玄齐准备充分,从身上拿出银行卡刷上后完成转账。欧洲人身上都不会带有太多的现金,多是刷卡交易。身上带有大额现金钞票的,不是瘾君子,就是黑社会。
老板娘见钱到账后便打开货柜,从里面拿出九套蛙人服,小氧气瓶倒是不占空间,打好包后还送给玄齐一个廉价的滚轮箱。
玄齐拉着箱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一阵阵的喧嚣声,随着太阳缓缓的升起,那些狂信徒们也逐渐有了精神。原本还只是简单的对峙,随着这些狂信徒们有了精神后冲突开始升级。
狂热者与警察们在天使桥附近对峙,警察署长错估了人数,一开始只看到有几百人,便派来三百多警察,拿着盾牌拎着警棍带着头盔,摆着整齐的人墙,横在天使桥的前面。
一开始大家只是简单的推搡,警察没有得到攻击的命令,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击。而狂热者还没恢复精神,人数也不太多,那些没有爵位的血族与黑暗种族混迹其中,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太阳也越升越高的时候冲突爆发了
狂热者们先从地上捡起石头对着警察开始抛掷,扔着扔着忽然飞去几十个燃烧瓶,随着火焰燃烧,整条街都陷入暴乱,警察们挥动着警棍开始驱赶聚集起来的狂热者,警察署长望着越来越多的人,便开始向军队求援。
永远不要小瞧狂热者的能量,更不能小瞧宗教的号召力,沙比利以为能够着急两千人,实际却来了一万人,而且越来越多人往这里聚集。
罗马城市上空墨绿色的气息,一瞬间变成纯黑色,在黑气上空血气凝结,要乱了要死人了
第359章 暴乱
;
暴乱开始了,因为对事态前期的预估不足,两百警察被好几倍的狂热者们围着,其中还有些战斗力惊人的血族,小半个小时就解决战斗,警察们被打的抱头鼠窜,狂热者们冲过圣天使桥往梵蒂冈的方向冲去。.. :
局势彻底失控,在军队没有赶来前,暴乱的狂热者们对着教廷的城墙冲去,教典会用浓墨记载这一天:邪恶在阳光下,对正义发起冲击。
这一下倒是出乎西莫斯的预料,他想过罗马的警察会很废柴,但是他没想到罗马的警察这般的废柴,还没有半个小时就被一帮乌合之众突破了?
西莫斯望着汹涌而来的人群,立刻高声而呼:“卫兵卫兵”西莫斯惊恐的呼声,喊出来一队穿着铠甲的卫兵,青铜色的盔甲造型古朴,整个胸甲为一个整体,四肢外包着铜皮,关节处用柔韧的牛皮相连。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古朴的头盔,面罩上开着缝隙,卫兵躲在盔甲里,通过缝隙换气与瞭望。
他们手中拎着修长的骑士枪,腰间佩戴着古朴的长剑,坚固的手套,坚硬的靴子,还有肩上,手肘膝盖上锐利的尖刺,无不显露出强悍的战斗力。
而且在他们移动时,昏黄色的古铜上闪着一层乳白色的华光,这是被神圣之力加持的铠甲,能够提高百分之百的防御力,甚至遇到一些特殊的黑暗术法的伤害,不光能够豁免甚至还能够反弹。
在青铜头盔上是尖锐的撞角,撞角周围垂下一排的流苏,这些流苏并不是装饰物,随着卫兵们的跑动,流苏也发散出一连串的华光,这是经过神力加持的法器,能够缓解疲劳并且帮助伤口愈合。
手中的骑士枪也是法器,长约两米重达七十六斤,现在却被卫兵拎在手中,轻飘飘飘的宛若无物。长枪似金非金,颤动的枪头上华光闪烁,发出连串的轻颤。这也是一件被加持过的法器,拥有了这把长枪,卫兵可以刺穿一辆重型坦克。
至于腰间的那把佩剑,更不是普通的东西,光看品相就是有些年代传承的古物,上面也流溢出一团乳白色的华光,并不是锐利的气息,反而带着一股祥和与宁静。
杀戮与救赎是相辅而又相成的东西,卫兵们手中拿着的是杀之枪,下面带着的是赎之剑。杀之枪锐利无比,无坚不摧,专门对付邪恶生物,一旦出枪就不死不休。而赎之剑则温和许多,多是用来对付异教徒,被砍中后,并不会被伤害,反而有种像被电击后的晕厥酥麻。在教典中迷途的羔羊可以被救赎,所以不需要下死手。
教廷内只有两百卫士,教廷也想增加更多的卫士,但却被多方面原因限制。第一找不到那么多血统纯正的卫兵,第二教廷也没有这么多的装备。能够保持两百人的规模实属不易。
而且卫兵并不属于西莫斯领导,卫兵长属于另一个红衣主教。西莫斯虽然排位靠前,但也有他无法影响的派系。
情急下西莫斯忘记了这点,把手一挥说:“杀光这些异教徒。”活在梵蒂冈的西莫斯,以为现在还是中世纪,可以随意的屠戮异教徒,最多挂上一个净化的口号。
原本还在往前冲锋的卫兵,全都停下脚步,当值的侍卫长直接撩起头盔,湛蓝色的眼睛中满是诧异:“把他们全都净化?”外面至少有六千多人,全净化必然血流成河。
“是的”西莫斯说的斩钉截铁,望着这帮狂热者越来越靠近边境线,乌压压的一片宛如群魔乱舞。再看卫兵们不为所动,西莫斯的双眼中闪过愤怒,指责说:“你们都将是教廷的罪人”随后他双手高高举起。
双手高举并不意味着投降,反而意味着杀戮。西莫斯双手举起像在拥抱苍天,口中念念有词,一开始只是声音低沉,随后声音逐渐高亢起来,周身的红袍无风自动,双手掌心一团乳白色的元气开始急剧膨胀……
“这个是神罚之咒光明术中威力最大,杀伤也最大的神罚之咒”坎贝呆了呆,握紧手中骑枪,早就听说西莫斯刚愎自用,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随着西莫斯周身的气势提升到巅峰,神罚之咒就要打出去的时候,另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城头,用苍老的声音喊:“住手”
乌达峰对着西莫斯说:“你想于什么?真把这些人净化?你承受得住他们家人的怒火吗?你承受得住刽子手的骂名吗?”
连续两个问题,把西莫斯问的一呆,手掌上的神罚之咒迅速的消散,手心上有些汗水,脚掌下居然发软。仔细想了想西莫斯才发现,自己这般敏感,不是嫉恶如仇,更不是性如烈火。而是为遮掩住心底恐惧,才变得这般敏感并且歇斯底里。
乌达峰比西莫斯老,曾经在战乱地区做过教父,对这样的事情应对经验比较丰富,当然他也是教廷卫队的直属领导,转身对着侍卫长坎贝说:“把他们惩戒一番就可以了。”
得到乌达峰的命令后,两百卫兵放下了骑枪,从腰间拔出赎之剑,迈着整齐的步子往外面的狂信徒冲去。
阳光下赎之剑发出璀璨夺目的华光,随着每次挥动,就有一团乳白色华光打在狂热者身上,刚刚还凶神恶煞般的狂热者,立刻躺在地面上瘫软如泥。穿着重铠拿着赎之剑的守卫,对上这帮狂热者完全是不对等的一边倒。
看着局势被控制后,西莫斯颤动的心终于回到胸膛中,却又强打精神说:“一帮不知所谓的混蛋,混蛋……”
“恐怕不是他们混蛋,而是有人混蛋”乌达峰意有所指,老辣的双眼仿佛能够看透尘世,盯着西莫斯说:“黑水公司送来的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血族与黑暗生物为什么要对我们发起袭击?”
连续两个问题问的西莫斯哑口无言,情报系统也不属于西莫斯的掌控,拥有鸿鹄之志的西莫斯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此刻的教廷分为三方势力,一方是西莫斯所代表的新兴势力,最有可能成为下任教皇的新派。
还有一方是忠于老教皇的保皇派,例如眼前的乌达峰,还有正在作战的侍卫长坎贝。最后一派就是中立派,当然也可以叫做骑墙派。他们看似俩不相帮,其实却是一帮投机者,一开始他们也保皇,后来随着西莫斯逐渐势大,他们这才两不相帮。
听到乌达峰的追问,西莫斯眼睛眯起冷幽幽说:“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说罢发出一声冷哼,直接转身而去。城防这一块本就不归他管,自小生活在梵蒂冈的西莫斯更擅长内政。
乌达峰无可奈何,嘴唇颤动发出嘹亮圣歌,一挥手把光明术撒出去,加诸在卫兵们的身上,原本还有些疲惫的卫兵们,顷刻间又生龙活虎。
局面似乎已经得到控制,乌达峰并没有放松,心中反而升腾出些许不详,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黑暗信徒,就这么简单被控制了?
再望向人群中时隐时现的血族,乌达峰明白并没有结束,反而刚刚开始,让卫兵们设出缓冲区,只要他们不过国界线那就先对峙,等着意大利军方赶来再说。
强悍的卫队就好像把大锁,死死卡在国界线上,如果不是怕引起两国纠纷,坎贝带着卫队,能够一鼓作气把他们都赶过天使桥。
就在对峙时,履带声轰鸣。驻扎在首都旁边的军队,终于赶过来。后面还有几十辆消防车,车上架着高压水枪,角度微斜对着下方的狂信徒,驱赶集会最有效的法子就是用水枪喷。
衣冠不整的警察署长,光着脚从后面跑来,原本得体的警服早就被扯成碎布条,跑动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如果不是他脑袋上还戴着顶脏兮兮的帽子,谁也想不到好似疯子乞丐般的家伙,居然就是警察署长。
高频率的喇叭被推出来,劝导员开始例行喊话,连续喊了三遍见对方仍无动于衷,便又下最后通牒只留三分钟。
狂信徒们已经把灵魂与身躯都奉献给神灵,别说眼前是一帮大兵,就是来了天兵天将,他们依然不为所动。
时间到四十多辆消防车往外喷吐出长长的水龙,先用冷水让他们安静安静,等消防车里面的水都喷洒完后,再开始丢催泪瓦斯进行驱散,再不走就是防暴队拎着电枪警棍,拿着盾牌进行挨个驱逐。
每次面对这样的示威游行,暴乱躁动,都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法,多是以驱散为主。也想要全抓起来,但监狱内却关不下这么多的人。如果采用过激的措施,造成大量的死伤,公民的生命与利益受到严重的伤害,总统和他的内阁们会立刻下台。
所以驱赶,驱散是对付暴乱躁动最好的法子,当他们胸腔内燃烧的热血冷静下来,就是一帮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随着催泪瓦斯往前抛掷,真正的好戏这才刚刚上演。,.
第360章 潜入梵蒂冈
四辆车厢里塞满高浓缩的tnt,当太阳升到正午后,玄齐在地下面施展土遁术,带着四辆车往梵蒂冈走。
酣睡半天后,每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充足。一些原本还卡在境界中的人,睡醒之后立刻突破境界。
扳指更是惊诧怪异,低声感叹说:“难道身体极度疲劳后,在地下面休息,就能够有所提升?”
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人能回答,坐在副驾驶上的万青满脸惊奇:“玄总就是玄总,他一个顶上一个工程队,那些挖地铁的跟玄总比真是弱爆了”
“那是也不看看玄总是谁”扳指为玄齐骄傲,同时脸上露出一丝狗腿般的笑容。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古人的话还真是有道理。
四辆卡车在地下鱼贯而行,四辆车加在一起大约有二十五米长。玄齐要用土遁术维持一个近乎三十米长,四米高,三米宽的大土洞,真气消耗的非常厉害,如果不是随身带着灵石玉佩,恐怕玄齐早就没了气力。
大约走了半小时,又能看到乳白色的城墙根,玄齐把土洞固定,让扳指他们卸下三车tnt,一包包高浓缩炸药堆在城墙边,设置遥控起爆装置随时都能起爆。
玄齐见这些都准备妥当后,开着满载炸药的货车往另个方向,靠近台伯河的地方连车带满车的tnt都安放在河床下面,只要手指启动爆破装置,就能把河床炸串,引来河水呼啸轰鸣,瞬息之间倒灌进梵蒂冈。
这一把玩的比较大,如果真撕破脸皮,那么千年传承的圣地,真的会变成废墟。把一切都安排好后,玄齐便带着扳指他们从地下出来,让他们先回到罗马,呆在宾馆里等自己的讯号。
此刻的罗马已经乱起来,梵蒂冈与德国的边境线上,军队在守卫的协助下开始驱散这帮狂热者,虽然竭力控制不出现死伤,但也有失手的时候。一时间血腥之气弥漫,灾气与死气横生,把教廷设置的禁法短暂的屏蔽起来。
玄齐又回到地下,不大功夫出现在排水沟旁,没有其他法子的玄齐不得不走这条路,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蛙人服,三下两下套到身上。又拿出小氧气瓶,深吸一口气后含在嘴里,真气一转跳进黑油油臭气熏天的排污沟里。顺着整条沟玄齐走进信徒们心中的神圣之地。
老鼋居然还有工夫问:“加上你也才八个人,为什么你要买九套蛙人服?
嘴里含着氧气瓶的玄齐,瓮声瓮气说:“穿过的放哪里?还放你空间里你会要吗?”这个问题让老鼋哑口无言。
气急败坏的西莫斯,面沉如水走进小屋子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迈着步子走向教廷内的祭祀塔。祭祀塔深处是宗教审判所,能够与教皇分庭抗衡的部门,他们的天职就是净化叛教徒与异教徒。
曾经有人说过宗教审判所里,所有的人都是帮疯子他们没有神经线,他们杀人如麻他们还长着铁石心肠,这些年死在他们手中的叛教者,异教徒不计其数。在一些人眼中他们是公正无私的执法者,在另一些人的眼中,他们是满手血腥的刽子手。
这是一帮杀人如麻,而且冷血无情的家伙,在教廷中他们代表着罪与罚,他们是教廷至高无上的武力。
西莫斯走进祭祀塔,宗教审判所在别人的眼中很神秘,但在西莫斯的眼中却什么都不是,因为他就是宗教审判所的所长,这也是他为何敢明目张胆夺权的底气所在,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
黑色的大理石铺在地面上,肃穆而庄严,一根根庞然的罗马柱居然是血红色,上面雕刻着浮雕,仔细看上面的纹路能够看到火焰,离近一点的确能感受到热气升腾。
这就是教廷对黑暗生物,对血族施展的刑法之一,火柱刑。类似殷商时的炮烙之刑,当年殷商时是用精铜塑出个中空的柱子,行刑人用铁链把受刑人捆绑在铜柱上,再往里面塞燃烧的木炭,把黄铜柱子烧成火红色,把柱子上的人活活的烫死。
而宗教审判所的火柱刑是用法阵制热,最高温度能够达到一千多度,别说是不死的强悍血族,就是当年无光无二的血族天才南摩大公,也被绑在火柱上,炼了六天才把老蝙蝠给炼死。
而西莫斯也是靠着炼死血族大公的功绩,才坐稳宗教审判所所长的位子,至此权柄之上,成了梵蒂冈的一号人物。
推开厚重的房门,狭小的屋子里立着两个全身铠甲的男子,他们身上的甲叶冰冷,他们眼神更是冷冰,连体重铠上泛着阴蒙蒙的华光,一团杀气萦绕,两道阴森森的华光闪烁。
穿过两个汉子之后,刚开的大门又缓缓的紧闭,周围空气于冷,好似处在冰窖中。西莫斯很喜欢这冷冰的空气,就好像身处在白茫茫的北冰洋上。顺着台阶往下走,来到审判所最深处的地牢。
手腕粗的钢柱组成牢笼,七个拥兵都被捆绑在十字架上。胡须的眼中闪着华光,微微眯起望向西莫斯。
“你抓我们来就是指为了对付玄总?”胡须的意大利语说的不太流利,但却足以把意思表达。
“是”西莫斯重重的点头:“教皇说他是圣子,说他身上流淌着圣血,所以我要把它抓过来,沐浴在圣血中……”西莫斯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疯狂。
“你还真是个疯子”胡须挣扎一下,拉动铁链轰鸣作响,但却未能挣脱铁链的束缚,盛怒的胡须瞪圆眼睛大声的说:“你是玄总的对手吗?你是吗?
“没必要叫的这么大声”西莫斯后退半步:“在你歇斯底里的呼喝声中,我听到莫名的恐惧。这个问题在你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望着沉默的胡须,西莫斯低声说:“也许只有我一个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们的人多,哪怕他就是一条过江龙,来到这里也要盘着。”西莫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狡诈:“当然我只取他的血,不要他的命。他来的时候你们帮我劝劝他,只要能让我达成所愿,算我欠了你们一个人情……”
西莫斯也懂得变通,面对完全的异教徒,而且还是狂热者,让只生活在梵蒂冈的西莫斯突然间惧怕了。每个人在没有面对危险灾难之前,是不知道承受压力的极限在哪里。面对人山人海的乱像,西莫斯怕了
“恩?”西莫斯的要求反而让胡须错愕,低声的说:“让我考虑考虑,如果见到了他,我会跟他说。”
胡须不是三岁的娃娃,自然不相信西莫斯来到这里,专程要跟自己说这个。就在胡须诧异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齿轮声,就好像是钟摆敲击的声音。原本清明的世界,忽然间变得幻影重重,胡须心中喊了声不好,这是催眠术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屋子内七个汉子,全都紧闭眼睛,西莫斯嘴角上挂着阴鸷的笑容:“我不需要你考虑,我只需要你同意。”说着吟唱出嘹亮的圣歌。随着声音越来越高,西莫斯的脸上闪烁着得意的华光。
原本以为底牌够多的西莫斯,为了稳妥起见又增加自己的底牌,胡须等着七个人就成为了意外的那张底牌,也是西莫斯为应对意外的底牌。
随着声音越来越高亢,胡须等七人的眼睛越来越迷茫,铮铮铁骨,鼓胀的胸膛全都软下去,原本如猛虎般的汉子,现在却像绵羊般温顺。
当全部音节都吐露完毕后,西莫斯的脸上笑容更胜,好似对待情人般,温柔无比的把铁链撒开,而后用温和的声音说:“快些穿上这些盔甲,拿起这些兵刃,圣徒们,我要带你们去战斗”
胡须等人的脸上闪着狂热,拿起了兵刃,穿上了铠甲,好似着魔入迷般跟在西莫斯的身后。西莫斯身上闪烁着一道道的华光,好像木偶上的绳索,牵着几个人就往前走,原本就众多的底牌,现在又多出来了一张。
教廷内西莫斯无法一手遮天,在梵蒂冈的正中央,一座圆塔型的建筑物高耸入云,在高塔的顶端上,有着一张洁白色的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满是皱纹,但却瘦脱型的老人,这就是教廷里的现任教皇。
好似一盏即将熬光灯油的油灯,教皇的生命力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烛火,稍大一些的风就能吹熄。
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修女,紧张的望着外面,站得高才能看得远,虽然看不清楚战况如何,但却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目前来看局势已经控制住,那一群都在国界线的附近。
“咳咳咳咳咳”一阵阵咳嗽声传来惊醒修女。躺在床上的老人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
“你醒了?”修女的眼中满是欢喜,对着教皇说:“有帮狂热者要冲击教廷,不过却被拦了下来。”
“哦?”老人又闭上了眼睛,喘息后暗淡的双眼中忽然冒出一团华光,半是欣喜的说:“原来是这样,圣子要来了”说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回光返照的潮红:“去把佛罗蒙哥找来,快快快”说的太急,教皇又咳嗽起来。
修女不敢耽搁,立刻撒开腿往塔下面跑,去找最年轻的红衣主教佛罗蒙哥,很多人都把他当成教廷中兴的希望,如果不是横着自幼生在在梵蒂冈,又是宗教审判所所长的西莫斯,佛罗蒙哥将会是最好的人选。
在梵蒂冈不起眼的一角,黝黑色的排污渠内,黑色的人影忽然冒出来,周身脏兮兮的蛙人踏足在这片神圣之地上。
玄齐屏住呼吸,把蛙人服脱掉甩进黑水沟里,机敏异常的跳到路旁的房间里,远离臭水沟后,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老鼋低声说:“小心点,现在你可是在教廷中,如果动作过大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玄齐把头一点:“我知道。”说着双腿一踏,身躯腾空,直接挂在屋檐下。路上走过来个神色匆匆修女,还有个焦急万分的红袍的主教,往一旁的高塔中走去。
第361章 遭遇战
藏在屋檐下的玄齐,正准备去追那两个年轻人的时候,耳畔忽然听到甲叶的震动声,一转头又看到一个红袍主教带着七个穿着中世纪铠甲的壮汉往前走。一个个的壮汉手中拿着骑枪、重剑、斧头,步调在整齐中透着怪异,就好像是被人操控的机器人。
玄齐眼中透着疑惑,红袍主教虽然嘴角含笑,但眉宇内却泛着狠利,并没有其他教父那般的神圣慈悲,再用鉴气术一瞧,玄齐更奇怪,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动了杀心。平白无故为什么这般憎恨自己?
“看出点什么没?”老鼋提点玄齐:“你不觉得后面七个铠甲战士,他们的甲胄不太合体吗?教廷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吗?”
经过老鼋这样一提醒,玄齐才仔细看穿铠甲的人,青铜甲胄,硬顶头盔,护膝护肘,还有一双双作战靴等等作战靴??
玄齐抓到这点诧异,立刻用鉴气术去看,熟悉的气息凝聚成型,不就是胡须他们七个大兵吗?玄齐急不可耐正要动手时,却听到老鼋继续说:“再等等,做事情不能毛毛躁躁,看仔细点,能看出什么?”
经过老鼋这般提醒,玄齐立刻恍然,好似木偶般的大兵为什么会跟在红衣主教的身后,那个红衣主教又是谁?随着鉴气术运用到极致,玄齐看出了端倪,虚空中七道闪亮的华光没入胡须等七人的脑袋上,好像是丝线般拉着胡须等人往前走。难道教廷也有控制人心的邪术?
“这应该是催眠术,是神棍发明出来用来控制人心的东西。”老鼋的声音中满是不屑:“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心甘情愿为信仰付出生命的狂热者还不都是日积月累的腐蚀,一点点被渗透的人心,时间长了把普通人改造成了狂热者。”
“那怎么办?”玄齐不想要知道原因,只想要知道结果。被控制的狂热者已经失去自我,像傀偶,像奴隶,就是不像正常人。
“别着急”老鼋好言安慰:“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胡须他们本就不信教,心灵更是没有开放,所以只是被短暂的催眠,只要把他们打晕,等着他们苏醒后,被控制的效果也就消散全无。”
这种方法好像因为打开任务太多,而运行缓慢的电脑,只要关机再开机,一切都会好起来。所以用这个法子,是因为西莫斯刚刚实施催眠,还不能把胡须等人完全控制。
玄齐默默的调整姿势,从空间内拉出一柄小型狙击枪。悄无声息的上膛,这是从黑水公司总部拿到的最新型勃朗宁狙击枪,因为采用新型的火药射击,所以子弹在射出去时,速度是音速的三倍。是目前已知枪械中射速最快,威力也最大的狙击枪。
瞄准镜上的十字花套在红衣主教的脑袋上,玄齐的手指扣动扳机,加装消音器的勃朗宁狙击枪,立刻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一道红色的华光瞬间撞向红衣主教的脑袋。
突破音速的子弹变成鲜红色,呼啸中平添出三分的死气。只要打中脑袋,必然会爆开红衣主教的头颅,在子弹离头颅还有段距离时,忽然一团乳白色的光焰升腾,直接挡在子弹飞行的路径上。
火红色的弹头呼啸旋转,速度逐渐慢下来,炽热滚烫火红的钢芯在空气中不断的降速,最后悬停在西莫斯的额头上。
“怎么会这样?”玄齐错愕后手指连动,勃朗宁狙击枪突突突的狂叫,六颗子弹以西莫斯的脑袋为中心往前呼啸飞去。
西莫斯身躯四周升腾出一团乳白色的华光,光芒为之大盛,一下抵挡住六颗子弹,当七颗子弹都落在地上后,西莫斯的眉宇中闪过一丝戾气:“混蛋给我出来”说着单手往前一挥,乳白色的华光往前蔓延,迎风见涨生成一只庞然大手,对着屋檐下的玄齐抓去。
“这个家伙还能难缠”玄齐好似灵猿般往下缩,单脚发力冲着西莫斯冲了过去。
“是你”看到冲出来人的脸面后,西莫斯不但没有惊恐,双眼中反而闪着狂喜,终于把这条大鱼等来了西莫斯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沐浴圣血,加冕教皇时的样子。
望着玄齐生猛如虎,西莫斯并没有往前冲,而是把手一挥发出断喝:“上”七个傀偶立刻迈着木讷的步子往前冲。西莫斯还对着玄齐说:“知道这七个人是谁吗?他就是你的手下”
玄齐也没在意,被催眠术控制的胡须还能剩下多少的战斗力?虽然他们都擅长贴身肉搏,但却不是自己的对手。
身形最为高大的胡须,双手握着重斧,对着玄齐劈砍而下。修炼鼋龙变后玄齐的身体外也有了层鼋龙甲,子弹都不能击穿的防御,会怕冷兵器?
玄齐无视正面劈砍的斧头,正要出手把胡须打晕时,老鼋却大声喊:“小心铠甲兵器有古怪,这些都好像是法器”
正面挥来的斧刃上,一团乳白色的华光闪烁,对着玄齐的胸膛切割而去。玄齐立刻往后倒退,身躯外的鼋龙甲好似瓷器般破碎,惊得玄齐出了身冷汗。
“当年天主立教门下共有十二位圣徒,他们随着天主东奔西走,传播主的福音。”西莫斯眉宇间洋洋得意:“他们身上穿着甲胄,手中拿的兵器都是当年圣徒传下来的,能够死在这些兵器中,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玄齐从地上爬起来,刚才只差了一点点,如果不是老鼋提醒,恐怕已经受了重伤。这些铠甲与兵刃上真有法力波动,西莫斯还真舍得下本。
七个被西莫斯控制的大兵,挥舞着兵器杀向玄齐,一时间逼迫的玄齐险象环生。刀斧齐出,七个打一个。把事情幻想简单的玄齐,想不到会落得如此地步。
“怎么办?”避让开钢牙的重剑后,无可奈何的玄齐不得不向老鼋求救。而老鼋无可奈何说:“我又能怎么办?”
西莫斯这一刻占尽上风,伸手托着下巴,望着玄齐仿佛已经看到满盆的圣血。同时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低声的自语:“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打败怪兽的华夏人?为什么战斗力差这么多?”
因为没有提前布置法阵,教廷的法阵又隔绝了灵气,玄齐无法借助诸天灵力,自然就没有击败魔尊时实力强横。而且随着七位铠甲勇士不断的前逼,险象环生的玄齐不得不后退,从宽阔的街道上,退进一间民宅中。
黑黝黝的屋子有着圆形的穹顶,大约有五米高很是空旷。这是教廷内的人每日祷告的地方。
跑到大厅的正中央被七个铠甲战士围住,玄齐无语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了退路。跟在后面的西莫斯,优哉的好像要戏弄老鼠的花猫,脸上带着神圣,声音中飘扬出咏叹调:“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把脖子伸长点,我可以⊥你死的有尊严。”
汗流浃背的玄齐,此刻已经穷途末路。望着对面的西莫斯,逆着光这个红衣主教高大而神圣,阳光从破损的房门外穿进来,洒在西莫斯的身上,为他平添三分的神圣。再望向身边战意昂扬铠甲武士,玄齐无语的说:“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思量中又问西莫斯:“为什么你要把我引到这里来?我好似跟你没有恩怨”玄齐一面说着,脑袋飞速的旋转,望着屋子内的情况,又用鉴气术看了看,当看到西莫斯的脑袋上发散出七条控制胡须等人的华光后,玄齐一时间有了主意。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西莫斯自以为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对着玄齐说:“教皇那个老匹夫说你是圣子,身上流淌的必然是圣血。而我要成为新一任的教皇,别人都是沐浴圣水而加冕,到我这里我要沐浴着圣血加冕,成为历任教皇中的传奇。”西莫斯说着就亢奋的举起手掌,脸上没有了神圣,反而飞扬着野心与贪婪。
玄齐不动声色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武器,手指扣动拉环对着西莫斯大喊:“那你去死吧”
骄傲无比的西莫斯,自信满满的大呼:“不要挣扎了蝼蚁,没用的,没用的你以为手雷弹能……”轰一团刺目的白光在天空上升腾,好似虚空中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太阳。玄齐抛出来的并不是手雷弹,而是闪光弹
一下把西莫斯的眼睛照的失明,自然也失去对七个铠甲武士的控制,这一刻玄齐出手迅捷如风,砰砰砰把七个铠甲武士全都打晕,丢进烟波山洞天后,再要去找西莫斯的麻烦,红衣主教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玄齐无可奈何说:“这丫的跑的倒是快”惊诧之后玄齐跑的更快,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血鼎沸的少年郎,孤身入虎穴,救到同伴后,不是大闹一场而是快点离开。
老鼋把胡须七人身上的铠甲武器都扒下来,通过研究后世的法器,还真涨了知识。老鼋无可奈何的感慨,末法时代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第362章 连续的意外
;
在高塔上原本昏迷卧床的教皇,惨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别样的血红。虚弱的身躯内神力闪烁,行将就木的老人缓缓坐起来,自己穿上衣服,站在窗台前望着外面的世界,许久没有沐浴阳光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的发烫。
多好的世界啊多好的风多喧嚣,多有人气啊教皇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开始留恋眼前的一切,但……回家的钟声已经敲响,该启程上路了,教皇感觉到天主已经向自己发出了召唤。
佛罗蒙哥好似一阵风般冲上来,看见教皇站在床前,立刻恭敬的对教皇行了一礼,刚想张口劝教皇休息,却看到教皇冲自己摇头。
“我清醒的时间已经不多,我能感受得到主已经对我发出召唤,而且圣子也已经来到梵蒂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教皇感觉有些乏力,坐在窗台旁的椅子上,继续说:“在古老相传的预言中,当圣子回到教廷后,梵蒂冈会出现地覆天翻的变化。教廷的根基都有可能被触动,我让你来是让你挑起这副重担成为新的教皇。”
“这不合规矩啊”佛罗蒙哥拒绝说:“只有超过三分之二的红衣主教同意,新的教皇才能够加冕,我还年轻,挑不起这副重担。而且西莫斯的呼声非常高,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教皇。”
老教皇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很忽然的问佛罗蒙哥:“你相信大预言术吗?”佛罗蒙哥点头,大预言术是教廷的不传之秘,只有每任的教皇才能够学到,通过透支耗费生命力的方式来看见未来。
“我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几年心神不宁,于是我动用大预言术,透过术法我看到了未来。看到梵蒂冈变成废墟,血族与黑暗生物在废墟上窜来钻去,看到台伯河水在梵蒂冈内喷涌……”
教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佛罗蒙哥打断:“这不可能台伯河在的水位没有梵蒂冈高地高,怎么可能倒灌?”
“大预言术不会骗人,这一天真的会到来,而这一切都与圣子有关。”教皇说着吸了口气:“一开始我不明白,圣子为什么会对我们有这般恨意,又为什么与黑暗生物搅在一起。我一直想要找到机会化解这里面的恩怨,但我却力不从心,因为透支了生命力,所以我时常会陷入昏迷。”
“直到上次我清醒,从电视里面看到了圣子的脸孔,与上次在大预言术里面看到的一摸一样。所以我喊出了圣子的名字,而后铸成了大错”教皇说着脸上满是唏嘘。
“怎么又错了?”佛罗蒙哥眼中全是诧异,完全不明白这里面有着那种关系。大预言术看到了糟糕的未来,而后见到了圣子随口说了一句又错了???这好似天方夜谭般的事情,怎么就发生了呢?
教皇吸了口气,沉吟半晌说:“没见过世面的人,总是那么夜郎自大。少年得志权柄一方的家伙,才会忘乎所以。以前我以为他只是有些骄傲,现在我知道了,他是混蛋”教皇说着发出无名之火。
愤慨后望着佛罗蒙哥继续说:“西莫斯一直生活在梵蒂冈,这就养成了他自高自大的秉性,自从他当上宗教审判所的所长后,便开始一错再错。特别是他生出染指教皇桂冠的野望。”
教皇说着眼中闪过的无奈:“其实他并没有自知之明,每一任教皇挑选一代继承人的时候,都会挑选一些年轻的,一方面是为了传承天主的真意,另一方面是为了能够成家长久的传承教义,毕竟教皇是个终身制的职业,在上一任教皇未被主蒙召的时候,下一任教皇无法加冕。所以为了教廷的安定团结,会挑选能够活的时间更长的年轻人。”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阵的喧嚣,催泪瓦斯不但没能驱走这些狂热者,反而让狂热者们进化,继而变成了暴走者。对着教廷内的卫士们冲了过去。原本就混乱的局势现在变得更加混乱。
教皇无语的摇头,望着佛罗蒙哥说:“你知道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吗?就是因为西莫斯招惹了圣子,并且把圣子逼到了黑暗阵营,用不了多久黑暗就会出现在教廷的上空”教皇说着长出了一口气:“而这个重担将落在你的肩上。”
听到教皇这样说,佛罗蒙哥眼睛瞪得滚圆,粗粗的吸着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挑起重担,把将倾的大厦扶正,自己有这么强的肩头吗?
教皇却望着佛罗蒙哥说:“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你没得选。”
就在此时,教廷旁边的土堆上,一个个红色的眼珠冒了出来,血腥玛丽压住心底的愤恨,望着教廷内的城墙蠢蠢欲动。
沙比利揉了揉鼻子,对着血腥玛丽说:“我的大侄女,我也知道我哥哥死在宗教审判所里,等着那小子跟教廷打的两败俱伤多好,最好能用核弹把这里炸成一个大坑。”
血腥玛丽望着沙比利说:“玄齐骗了我们,我专门问了军方的朋友。核子电池的确有自爆装置,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他手中居然有块即将归零的电池,这是不对的。”
听到血腥玛丽这样说,沙比利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华夏人还真是个狐狸,想不到会骗人。”说着身躯往后缩了缩:“指望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突破教廷的防线,即使那个小子冲进了教廷内,又能怎么办……”
正说着血腥玛丽的身躯猛然间一僵:“看那是不是裁判长?”沙比利顺着血腥玛丽指着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两个穿着铠甲的战士出现在教廷中央,那一身如同实质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惊得沙比利往后退缩,牙齿不可抑制的磕碰,还真是那两个杀才。
宗教审判所内一共有十二个裁判长,全都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其中十个在五大洲,七大洋上巡逻,剩下的两个长期坐镇在梵蒂冈。现在他们两个出来了,那么前面他们追着的那个人是?
原本以为能够轻松脱身的玄齐,这一刻狼狈的好像是一条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混账,穿着刀枪不入的盔甲,有着好似劲风般的速度。本该重若山峦的盔甲,居然能够穿出迅捷如风的效果。而且他们身上的那股子杀气,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玄齐,也觉得心惊胆寒。
“这是什么玩意?”已经不再遮掩行藏的玄齐又抛出六颗手雷弹,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如果是巷战,光玄齐的破坏力,抵得上一个集团军。
“不知道就是感觉他们身上穿着的盔甲,好似比刚刚胡须身上的盔甲要好的多”老鼋搜肠刮肚的找形容词:“如果胡须他们穿着的盔甲是青铜盔甲,那么这两个人穿的盔甲就是白银盔甲”
刷耳畔传来一声震颤,一道如同极光的身影,拉着一连串的残影,再一次出现在玄齐面前,重盔重甲的男人手中却捻着一把细剑,纤细的剑尖上爆出千万朵星光,好似暴雨般对着玄齐的身躯刺去。
玄齐脚跟猛然发力,身躯好像是离弦的剑避让过这一团的华光,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哚的一声,三百六十个窟窿眼出现在地面上。平整的大理石上,凭空变成的马蜂窝。
可不要小瞧了这一手,速度与力量都是一顶一的,不但要速度够快,而且还要力量够强,才能够打出蜂窝煤般的效果。如果速度不快,又或者力量不强,很难打出这般的声势。
玄齐感觉到自己背心上正在冒冷汗,刚把胡须等人救出来。把那个红衣主教吓走,接着就遇到这两个狗杀才,好像是跗骨之蛆般步步紧逼,打不过也讨不到。原本还在往外逃的玄齐,居然被一步步的逼回到教廷中央,离宗教审判所越来越近了。
“他们想要做什么?”玄齐诧异而无语,因为没有刻画法阵,而且整个教廷周围又布满了法阵,不能施展五行遁法,也不能借用诸天灵气,玄齐就好像只没有牙的老虎,满是憋屈与无奈。
“我怎么知道”老鼋无奈:“他们并不强,不过相当于化液期的大修士。怎么就把你逼的这般狼狈,要是换成当年的我,伸根小拇指也能把他们给碾死”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无可奈何的说着当年勇。
玄齐狼狈无比的避让开又一波攻击,身躯离宗教审判所的大门越来越紧了这一刻玄齐的心头是满满的无力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办法啊没办法
而这一刻老鼋却恍然:“我知道了这两个狗杀才为什么这么强因为这里是梵蒂冈,这里是教廷,他们能够借助这方天地的灵力,还能燃烧信徒们的信奉之力量……”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玄齐吐糟中被一脚揣在胸膛上,整个人好似炮弹般落进宗教审判所的大门里,而后听到西莫斯狂妄的叫嚣:“混蛋,在我的地盘里,我会让你流光最后一滴血……”,.
第363章 裁判长
随着宗教审判所的大门紧闭,整个屋子内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红色发散热力的罗马柱,还有两个穿着铠甲的裁判长,以及眼睛刚适应光明,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西莫斯。
一切正如老鼋所猜想的那般,从教廷传承下来的铠甲,真的分有几个档次,例如胡须他们穿的真的就是青铜铠甲,而两个裁判长穿的是白银铠甲。相传教廷内还有两套黄金铠甲,至于比黄金铠甲等阶还高的,只有教皇才能驾驭的上帝武装。
被困进宗教审判所后,玄齐感觉到压力倍增,不但无法从天地间调用灵气,而对面的两个裁判长,速度越来越快,出剑节奏如同狂风暴雨。压的玄齐无法喘息,最终被一剑刺在胸膛上,鼋龙甲最后的防护被击碎,玄齐身躯倒飞撞在火柱上,烫的玄齐哇哇大叫,异常狼狈的往前躲闪。
嗅着空气中的焦糊味,西莫斯嘴角上满是狰狞:“挣扎吧让你心脏跳的更快一些,让身体内血液分泌的更多。越多我就越喜欢……”
该死玄齐默默的从地面上爬起来,自从修炼玄术之后,他还未曾如此狼狈过。被穿着盔甲的裁判长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办?”玄齐轻声嘀咕,而后摆出三体式,吐口带血的唾沫,双眼中战意昂扬。
老鼋苦苦的思索,忽然间灵光大声的说:“快把炸药引爆,把炸药引爆就能破开教廷的法阵……”
如果能够从天上往下俯视,看到梵蒂冈的平面,就会发现四周的城墙与盘根错节的道路,还有一栋栋的建筑物,像极了集成电路板,如果中央高塔是cphl那么宗教审判所就是南桥。
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无可奈何的人们只能从其他方面动脑筋,于是有了些新的术法,也有了些奇思妙想。例如梵蒂冈教廷布置的法阵,就有些像电脑主板,又或者说在工业革命后的电子革命,是受到魔法纹路的启蒙。
玄齐束手束脚,从未如此狼狈过,现在听到老鼋的提醒,立刻从空间中拿出起爆器,虎目圆瞪望着西莫斯说:“我已经在教廷的城墙下面,安放了数量众多的tnt,如果现在放我走,我可以不引爆炸弹要不然……”玄齐嘴角上带着冷然,有种一言不合,一拍两散的光棍。
“炸弹?”西莫斯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狂妄:“你以为我会怕那个东西?世俗凡人,渺小的蝼蚁。去死……”
面对冥顽不灵的人,言语上的劝解是没有冷酷无情的事实,更据有说服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按动了手中的起爆器。
轰三车厢高浓缩的tnt,深埋在靠近城墙下的土地中,瞬间起爆所形成的冲击波与当量,让整个梵蒂冈高地都开始摇晃。传承千年的古老城墙,直接被剧烈的爆破撕碎,硕大的城砖或是被冲击的灰飞烟灭,或是在飞舞到天空上没了踪影。
大地开始摇晃,昏黄色的土雾从地面下往空气中飞腾,不大的功夫就把整个区域填充,好似雾霾般带着挥之不去的梦噩。
站在城头上的乌达峰首当其冲,被暴虐的气焰撕成碎片。红衣主教是比普通人强大,不畏惧枪弹的攻击,但也有一定的限制,当杀伤力超过一定的额度后,他也顶不住爆破形成的冲击波与气焰。被活生生的撕成碎片消散在气浪中
两百卫兵惊呆了,坎贝木然回头望向炸开的地方,脑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是什么术法,怎么这般厉害??”
藏在一旁的血族,脸上忍不住闪过喜悦。没想到玄齐真把教廷闹个地覆天翻,就连沙比利的眼中也闪过蠢蠢欲动,而守在一旁的血腥玛丽早就难以按耐。随着尘烟升腾之后,她周身黑烟飘荡,化为一只蝙蝠,震动翅膀往教廷的方向冲去。
锦上添花与落井下石本就有异曲同工之妙,随着这一声的爆破,教廷上空的神圣之力顷刻间化为虚无,被教廷压制多年的血族,还有其他的黑暗种族,全都兴奋难耐,震动翅膀,撒开大脚往这边冲来。
当爆破轰鸣,尘烟四起时,中央高塔开始剧烈的摇晃,佛罗蒙哥眼中闪过惊恐,而教皇脸上全是坦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说着望向佛罗蒙哥,再一次追问:“你愿意挑起这方重担吗?”
佛罗蒙哥能感觉到,原本如温泉在身边流淌的神圣之力,在忽然间全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再听到教皇的追问,佛罗蒙哥茫然的点头,而后就看到了教皇脸上闪过一丝的喜色,对佛罗蒙哥进行一番交代。
宗教审判所内,地动山摇,房顶屋脊上的尘土簌簌而落。原本还被神力加持的裁判长,忽然间感受全身一冷,源源不断的神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战斗力立刻下降了一个档次。
这就好比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忽然间被拉掉电闸,一下就变成黑灯瞎火。强烈的不适也影响到了西莫斯,感受到神力消散后,他瞪圆眼睛对着玄齐吼:“该死的你都做了什么?”
“炸掉了一段城墙而已”玄齐把起爆器捏碎,随后丢在了地上,原本被屏蔽的灵气又回到身躯中,玄齐感受到莫名的惬意。此消而彼张,望着对面的裁判长,玄齐的心胸中升腾出无穷的战意,双手捏诀,凝气成兵,一柄修长的青龙偃月刀出现在玄齐手中。
血族攻了进来,黑暗生物们亢奋的在梵蒂冈里面撒野,多少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他们摧毁教堂击碎雕像,与红衣主教还有神职人员们战到一起,在地球上传承千年的教廷,几日必将毁于一旦。
一切灾祸来的太快,呼啸轰鸣,尘烟四起时,神职人员都被惊到了。而后黑暗生物与血族们攻了进来,一时间让神职人员措手不及,甚至还出现了死伤。半个欧洲的血族与黑暗生物,原本只是想打个酱油,凑凑热闹。却没有想到还有打落水狗的机会,于是出手更加狠辣。
教廷的神职人员一时间匆忙应对,继而死伤过半,一些悲悯的教士,无奈的望着苍天,大声惊呼:“主难道你不保佑你的信徒了吗?天你真要亡我们吗
就在教廷人心涣散的时候,中央高塔忽然绽放出万千的华光。教皇坐在高塔的最上方,头顶教冠,手中握着权杖。口中念动咒语,大光明术从中央高塔上升腾,把整个梵蒂冈笼罩。
教廷中教皇不传之秘大光明术,一共有两个功效,第一加诸信徒与神职人员的攻击力,第二削弱邪恶生物,以及异教徒的攻击力。
随着大光明术充斥整个虚空,原本节节败退的神职人员们,立刻又勇猛了起来,对着吸血鬼与黑暗生物发起了反攻。这一刻外面的卫兵们也开始往后退撤,好似柄尖刀刺向黑暗生物。
宗教审判所里西莫斯犹豫的望着玄齐,终究还是小瞧了这个家伙。用炸弹摧毁城墙,瘫痪坚挺内的光明之力,这一手玩的可真是太漂亮了修士是不怕炸弹与子弹的攻击,但当质多了,量也会出现变化。一个瞬间就把定下的解决改写了
“杀死他我要他的血”西莫斯对着两个裁判长吩咐,原本就杀气腾腾的裁判长,都拉出修长的花剑,对着玄齐刺了过去。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两个裁判长把这句话的精粹领悟,手中的两柄花剑,好像两团焰火爆开,化为万千的流星对着玄齐刺去。
一直被压着打的玄齐,心头早就怒火充盈,望着两个裁判长刺过来的花剑,玄齐的嘴角上闪动一丝的嘲弄,张口暴喝:“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玄门正宗。”说完双手一抖,手中的气兵轮圆了往前狠狠的一斩,青龙偃月刀真化为一条呼啸而出的青龙,对着两个裁判长呼啸而去。
轰一力破巧。当力量大到一定的程度后,一切的技巧在力量的面前,都化为飞灰湮灭。苍龙转身,一下抽碎万千点寒星。尾巴砸在两个裁判长的胸甲上,把他们逼的往后接连倒退。
“就这样的本领,也敢审判黑暗”玄齐咬进了牙齿,左脚一蹬,右脚再蹬。身躯借力高高飞起,双手上的肌肉紧绷,血脉奔流,握着青龙偃月刀,再一刀往下劈砍,锋利的长刀画出呼啸唔鸣,对着两个裁判长的脖颈斩去。
胜负之分,生死之分。暴怒之下玄齐毫不留手,全身的精气神都提升到巅峰,这一刀带着股一往无回的气势,有着闪电般迅捷的速度,带着比山峦还要厚重的质感,碾压向两个裁判长。
教廷中的杀人狂魔,全身冷冰的杀戮机器,这一刻被逼的狼狈异常,盔甲中面罩下,原本古井不波眼神,多出一分狂热,三分的煞气。能成为宗教审判所的裁判长,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手段?被玄齐这两刀激恼后,裁判长也动了怒气,变得认真起来。
第364章 大鼎
穿着白银铠甲的裁判长,鼻头同时哼出暴怒声。左边的裁判长胸甲上绣着郁金香,右边的胸甲上是荆棘鸟,这是他们的代号,也是他们的名字。
郁金香后退了半步,手中的花剑定型,一手握着剑尖,一手握着剑柄,弯曲成大大的弓形后,猛然往前一弹。嗖的一声,花剑瞬息间刺破了音障,化为一点繁星点在了玄齐挥出的长刀上。
嘣气吞山河的一刀,居然被纤细无比的花剑顶住。与此同时,荆棘鸟的身躯旋转,以左腿为轴,右腿用力。身躯倾斜七十度,又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手中的花剑又化为漫天繁星,对着玄齐的胸膛就刺了过去。
嗯?玄齐眼中闪过诧异,刚想后拉气兵,却发觉粘在郁金香的化剑上,看着急速颤动的剑尖,望着漫天闪烁的星光。玄齐索性把手一松,气兵青龙偃月刀化为虚无,玄齐左手前顶一方气兵化为盾牌,右手五指张开,凝结出一柄朴刀。
叮叮叮叮叮花剑的剑尖刺在盾牌上,传出清脆的连声,冲击力把玄齐顶的倒退了三步。忍住荆棘鸟这一波攻势,等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候,玄齐立刻撤去盾牌,右手上的朴刀高扬,快若闪电般斩向荆棘鸟的脖颈。
这一刀玄齐用尽了气力,仿佛能够看到气兵展开头盔缝隙,好大的头颅连同头盔在空中翻滚,血液在天空中飘扬的景象。杀死一个裁判长,剩下一个可就好办得多了
铛头盔与盔甲之间,忽然多出了柄花剑,郁金香把花剑挡在荆棘鸟的胸前,气兵斩在花剑上,坚韧的花剑挡住玄齐志在必得的一刀。荆棘鸟手中花剑自下而上撩拨玄齐胸口,如果被扫到必然开膛破腹,肠胃横流。
无奈之下,玄齐脚掌一点,身躯迅捷后退,双手握紧朴刀,玄齐好似只猛虎般盯着两个异常难缠的裁判长。
郁金香与荆棘鸟比肩而立,两个人互望一眼后,都点了点头,而后立起了花剑对玄齐行了一个骑士礼。
在中世纪的时候,欧洲推崇骑士精神。一个高尚的人,必须要具备骑士精神的几个要素,例如当他们要与某个人决斗时,一定会先向对方行个骑士礼,而后把手套丢到对方的身上。
一旦这样做,就意味着不死不休的仇恨,甚至还有这两个家族的荣耀。这是一场两个只能活一个的游戏,也是对对手最大的尊敬。
当郁金香与荆棘鸟对玄齐行了骑士礼后,一直旁观的西莫斯高声的说:“终究还是小看了你,想不到你能激怒裁判长大人,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十七世纪的贵族,能够被他们净化,也算是你的荣幸。”
“是嘛?”玄齐缓缓的站直了身躯,用玄家祖传的礼法回了两位裁判长一礼,而后说:“能够斩下这两个贵族的脑袋,我很荣幸”刚说完双手上华光再次闪动,一柄开山大斧凝结成兵,玄齐紧握在手中。
穿着白银铠甲的裁判长,通体的铠甲从正面看,居然找不到丝毫的缝隙,弱点在背面,玄齐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思前想后,也只能以力破巧,用大斧头硬生生的砸开两个铁皮罐头。
老鼋很沉默,他也知道玄齐又到了生死关头,如果没有tnt这张底牌,恐怕玄齐早就被抓住放血了。现在看到两个裁判长认真起来,已经摆出生死相搏的架势,老鼋便低声的交代玄齐说:“在你的身上还有一张底牌没有动用,四羊大尊的驱动口诀是……”
一片钟鼎铭文出现在玄齐的脑海中,玄齐很快就记住了这片鼎文的意思。在人类进化发展史中,术法也在不断的进化,从最早智慧启蒙之初,人类用结绳记事,把一些重要的传承刻画在岩壁上。
而后传承诞生出最早懵懂的巫,这些巫会把知识刻在甲骨上,用来传承知识,用来卜算未来,用来趋吉避凶。而后就是从石器时代到青铜器时代的飞跃。巫术士们发现了青铜,利用青铜造出了青铜器,而后在青铜器上刻画出各种花纹繁琐的铭文,用来传承他们的术法。这也是开始百家争鸣,创造盛世华章的必然过程。
玄齐掌握了钟鼎铭文,能够驾驭四羊大尊,来自玄术之前的巫术法器,究竟有怎样的威力很快就能看到。
荆棘鸟和郁金香都把手中的花剑收起,手掌碾压剑柄,咔吧一声,把细长的花剑从根部折断,而后从身后拉出一柄如同秋水般流光溢彩的长剑,复装在剑柄上。
两柄长剑寒光四射,如同一汪秋水华光连颤。两个裁判长周身的气势一变,如同出鞘的宝剑般瑞彩夺目。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实力玄齐暗暗咬了咬牙,眼睛微微的眯起,手中的大斧斜举,脚步微微分开,虽然有了张底牌,但心底却满是凝重。
平日里裁判长之所以用如同钢钎般的细剑,而不用正规的长剑,是因为他们怕杀伤力过大,受刑者撑不住几下子。所以才会用钢钎般的细剑,即使连续在大腿上捅十次,也才只留下蜂窝状的伤口,而不会把整个大腿捅断。
用细剑不是因为仁慈,而是想给受刑者更多的痛苦。如同钝刀子割肉,与仁慈没有丝毫的关系,就是把痛苦放大而已。
漫长的生命能够享受悠久的时光,也能够养成别样的怪癖。作为教廷内年纪最大裁判长,已经把生命奉献给主的男人,他们不近女色,他们主掌杀伐。在悠久而漫长的生命中,裁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异教徒,时间久了总会又挥之不去的压力,甚至会生成心魔。于是他们学会让敌人吼叫,在惊恐中吼叫,在吼叫中死去,仿佛这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吼叫,能让裁判长战栗的灵魂得以慰藉。
所以他们换掉了佩剑,改成了花剑。用纤细的剑身在敌人身躯上,创造出别样的苦痛,继而告慰歇斯底里颤抖的灵魂。
现在感受到玄齐身上如同山峦般的压力,两个人都表现出别样的慎重,双眼微微下垂,手中的佩剑寒光四射,荆棘鸟先点了点头,郁金香一个箭步,重铠嘶鸣,长剑打出音爆,如同秋水般的剑身画出一道长虹,挽割向玄齐的头颅
来得好玄齐吸气挺胸。手中的斧头抡起来直接砸向了剑刃,哐轻飘飘的好似并不着力,玄齐势大力沉的一斧头,被郁金香引到了一旁
不好玄齐心中生出一丝的不详,看着荆棘鸟手中的佩剑化为漫天的流星,左切右割,好似一张大网般罩向了玄齐。
“决斗不应该是一对一吗?”玄齐的脑袋中全都是疑惑,原本应该是与郁金香一比一的战斗,怎么现在就变了摸样?
时间是最有魔力的魔法师,能够把很多东西换掉原本的摸样,几百年的时光纠葛,几百年的岁月打磨,即使原本恪守骑士准则的贵族,现在也变成了无耻之徒。胜利是最重要的,因为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
认真可就输了西莫斯的嘴角上带着狞笑,当郁金香与荆棘鸟向玄齐行骑士礼的时候,他就已经幻想到了此刻。现在西莫斯仿佛已经看到玄齐打头颅飞起,圣血好似一朵焰火在审判所的大厅中绽放。
玄齐的瞳孔放大,神情无语而错愕。嘴角微微的颤动,念出一段法诀,诸天的灵气颤动,虚空中似乎光影闪烁,一只大鼎从天而降,若同飞来的山峰,呼啸碾压,一下挡在玄齐的身前,继而往前狠狠碾压。
铛铛铛数百剑斩在大鼎上,好似钟声被敲响,声波滚滚,青铜色的华光闪烁。大鼎唔鸣,震开荆棘鸟的佩剑,而后轰的一声撞在荆棘鸟的胸膛上
嘭荆棘鸟好像是被高尔夫球杆打走的高尔夫球,划着玄妙的弧线撞在火柱上,而后反弹到地下,神骏的白银盔甲被撞的坑坑洼洼,冷色的头盔滚落在地上,露出一张惨白的脸,三百岁的荆棘鸟有着一双褐色的眼睛,还有白色的胡须与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上挂着病态的潮红,下弯的嘴角正往外面喷吐殷红色的鲜血,还有内脏的碎块。
这一手惊住了审判所内的所有人,虚空中的大鼎缓缓旋转,上面的花纹美轮美奂。特有的包浆带来历史的厚重,随着灵气的驱使,一团并不张扬的微光点点闪烁,映照在每个人的瞳孔中,带来别样的刺激。
“这是华夏的妖术?”西莫斯吞咽了一口唾沫,望着地面上还在喷血的荆棘鸟,连白银盔甲都无法抵挡的攻击,真是太强悍了
西莫斯对着郁金香说:“挡住他我去穿黄金盔甲”说着又感觉不太妥当,咬住牙说:“我去穿上帝武装”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荆棘鸟思考挡还是不挡,但当听到上帝武装的名字后,立刻对玄齐伸出了佩剑,脑袋中冒出一行字,坚持就是胜利。
第365章 不同时代
原本以为能在违背骑士精神的情况下,把玄齐轻而易举的杀死,却没有想到事情出现大逆转。一尊奇怪的青铜器搅乱荆棘鸟与郁金香的剧本,而且把荆棘鸟重伤。
郁金香血红色的双眼萌发出死志,目光烁烁望着荆棘鸟,大声说:“老家伙,有事没事啊?你可不要吓我?还喘气就支应一声。”
修炼到真气化液的修士,已经有金刚不坏之身,五脏六腑可以随意的移位,甚至就连断肢都能再生。如果有个化液期的道侣,在灵气充裕的情况下,真的能天天做新郎。
郁金香和荆棘鸟在一百年前突破,都达到了真气化液的境界,不说可以断肢再生,金刚不坏。至少这种程度的撞击应该没有问题,虽然铠甲变形,但真气化液的修士,身体要比铠甲还坚硬。怎么可能一撞后,就没了气息。
郁金香一直以为荆棘鸟吐两口内脏碎片后,会若无其事的从地面上爬起来。但是等着荆棘鸟吐啊吐啊吐不但没能从地面上爬起来,反而气息越来越微弱。郁金香后退半步,一面警戒玄齐,一面伸手去拉荆棘鸟,荆棘鸟翻个身露出于瘪的胸膛,两个大大的血窟窿出现在郁金香的面前,红色的大窟窿里,有着破损的心脏。
四羊大尊四面上有四只羊,这四只羊的不是蜷曲的绵羊,而是羊角直挺挺的斗羊,每一面都有两个异常尖锐的撞角。刚才玄齐把四羊大尊召唤出来,只是想挡在自己身前,没想到阴错阳差撞在荆棘鸟的身上。
锐利的羊角刺穿白银铠甲,要知道四羊大尊可是上古时巫器,本身阶位就比白银铠甲高的多得多。尖锐的羊角能轻易刺穿荆棘鸟的盔甲,也是很简单轻而易举的事情。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白银铠甲如同蛋壳般坚硬,那么四羊大尊就好像是带有尖刺的狼牙棒,高速行驶的鸡蛋撞在尖锐的狼牙棒上,结果一目了然,狼牙棒完好无损,鸡蛋却变成碎块。
上古启蒙玄术之前的巫器,篆刻着钟鼎铭文,硬度与强度都不是后世铠甲所能够比拟,更何况玄齐还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下就制造出如此大规模的杀伤。这一点不光超乎荆棘鸟与郁金香的预料,也超乎玄齐的意料。
望着地面上即将死去的荆棘鸟,胸口上两个血呼呼的伤口,虽然周围的血肉也想把伤口愈合,但却无法让伤口愈合。被大羊角刺穿的地方,好似受到巫术的诅咒,一时间无法治愈,反而有流血加速,伤害加乘的术法效果。
就在玄齐与郁金香都惊诧时,老鼋唏嘘着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老鼋这一刻倒是看出端倪:“上古时期打造一个法器,都需要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代玄修的努力,才能够完成一件法器。而现在修士掌握不了这么多的阵法,也没有这样的耐心,更没有如此丰富的资源。所以修炼出来的玩具,自然无法和上古的法器媲美。”
老鼋说着还生怕玄齐不懂,便又举例说明:“四羊大尊上共有八只羊角,一共能够打出一千两百四十六种配合,防御法阵共篆刻十二万九千六个,足足有一元之数。大尊上的铭文也有其他的功效,共采集一百一十六万六千四百童男的精血祭炼,取足九元之数,不管是立意还是手法都比那件白银铠甲强的多得多。”
思维惯性害人不浅,还把对手当成是同等重量级别的存在,却没有想到对手早就是删节过无数次,没有好材料,没有好术法的劣等品。
玄齐想不到四羊大尊居然这般厉害,正要再召唤大尊时,手掌无意摸到腿侧,原本还完好无损的玉牌,直接化为粉末。刚才那一下就耗光灵石内全部的灵力,玄齐的身上已经没有这样大块的灵石。
“一个打一个,你还怕吗?”老鼋声音中带着蛊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要知道你来这里不是拼命的,而是为救出胡须他们,所以现在主动权都在你的手上。”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又凝气成兵,手中拎着宣花大斧,双眼烁烁盯着郁金香。
郁金香裁判长看着荆棘鸟咽下最后一口气,纵横三百余年的裁判长最终死在宗教审判所中。郁金香发出一声痛不欲生的虎啸,眼睛中闪着危险的冷光,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近乎三百年,早就有超过血缘的亲密,就好像是身体上必有的一部分。
漫长的生命中,做着枯燥的净化,如果没有彼此间相互的鼓励,恐怕他们早就疯了现在忽然间死了一个郁金香身上奔腾出极度危险的气息,缓缓摘下头盔,一双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的脸上有着浓浓病态,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中居然化为血红,两个眼角里还在往下流淌出血红色的泪水。
哀莫大于心死,此刻郁金香已经萌发死志,他流的不再是眼泪而是心血。已经有了死志的郁金香,又伸手解开身上的甲胄,胸甲、护手,护腿,手套,甚至就连靴子都脱了下来。
原本还包裹在铁皮罐头中的郁金香,现在近乎**的出现在玄齐的面前。那头金色的长发随意飘扬在脑袋后面,壮硕的胸膛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金色胸毛,粗大的手臂上肌肉线条轮廓清晰,硕大的手臂拿起荆棘鸟的佩剑,双手挽动剑花华光闪烁,郁金香对着玄齐咆哮:“我要把你切成五百块”一团红色的血气,从他的肚腹往上升腾,化为血柱迸发在胸膛中。
原本就劲爆的肌肉,这一刻变得更加硕大。呼吸粗重中有着别样的节奏,仿佛他全身的汗毛孔全都大开,共同呼吸,一起愤怒。
“这”老鼋首先惊诧:“这个家伙的战斗力递增这么多,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玄齐的心自然提起来,习惯性用出鉴气术。看到郁金香身上一团浓郁的血气凝结在一起,属于生命之力的寿气居然正在燃烧。郁金香的身上爆射出一团的光焰,仿佛凤凰涅檗般越烧越炽热,越烧越滚烫。
“这是要拿命拼命啊”玄齐说中的宣花大斧逐渐的缩小,真气如走珠般颤动,左手臂上多出一面青色的盾牌,有攻有守。
盛怒的郁金香,已经萌生死志。不在乎还剩下两百年的生命之力,一股脑的都燃烧起来。这是教廷裁判长才能修习的秘法,涅檗。
随着生命之力不断燃烧,郁金香的战斗力直接爆表,没有盔甲的束缚,他全身的毛孔全都大开。仿佛已经融进空气中,郁金香的脚掌一颤,身躯立刻呼啸如风,一下就消失在玄齐眼中。
“好快的速度”一开始穿着甲胄的裁判长,虽然速度也很快,但没有快到这种地步刚开始交手的时候,玄齐还能捕捉到裁判长的身影,现在已经跟不上裁判长的速度,嗖的一声,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在老鼋提醒的时候,玄齐机敏的纵深侧步,手中的盾牌往伸手一挡,同时斧子抡起来,往后面砸了过去。
哐啷啷两柄如同秋水般的长剑,刺在盾牌上,差一点点就能把盾牌刺穿,玄齐的大斧头砸在长剑上,震得长剑弯曲,差点挣脱出郁金香的手掌。
萌生死志的男人,倒也没有过多纠缠,脚掌一颤身躯如风般飞起。迅捷的速度提升到极致,直接又消失在玄齐的瞳孔中。
“难道他有隐身术?”玄齐眉头紧皱,轻声自语。老鼋在一旁为玄齐解惑:“他没有隐身术,而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超脱你瞳孔的反应速度,所以才会觉得好像隐了身”
“原来如此”玄齐又感觉到脖颈泛凉,立刻把盾牌往上一举,挡住从天而降的郁金香,这一次的力道明显要大过上一次,气兵凝成的盾牌被直接刺穿,三寸长的剑尖烁烁,差一点而就刺到玄齐的脸颊。
“给我滚”玄齐舌炸春雷,好似为自己壮胆,手掌中的斧子抡起来,直接砸在了秋水长剑上,原本坚固的长剑终于被砸出一道乳白色的裂痕。
再望着郁金香消失,玄齐感受到一丝的惊恐,随着郁金香生命燃烧,他攻击的力度一次大过一次,从第一次还无法刺穿盾牌,到第二次已经能够刺穿盾牌,看来郁金香的战斗力正在往爆表的方面进化。
“怎么办?”虽然也知道老鼋也没法子,但玄齐还是不由自主的追问。
唰,神出鬼没的郁金香,不光打红了眼,而且还亢奋异常,身躯旋转双手拎着长剑,好似风车般快速的旋动,如螺旋桨般斩向玄齐。
砰砰砰三个循环后,把气兵盾牌斩成两段,如果不是玄齐往前劈了一斧头,阻挡住郁金香前冲的态势,恐怕阴沟里真的会翻船。
现在主动权已经交托而出,本该追着郁金香打的玄齐,因为身上没有了灵石,反而被郁金香追着打,脱掉了盔甲的郁金香,不但战斗力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强了。
既然白银铠甲阻挡不住四羊大尊的攻击,那么穿了也是没用。燃烧生命,脱去盔甲背水一战的郁金香,不但没有落于下风,反而一点点的占尽上风。
第366章 燃灵
后提出丢盔卸甲论调,一时间士兵作战悍勇,先秦才一统**,横扫天下。不穿甲胄,反而有了比穿甲胄更强悍的战斗力,大有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洒脱,而正是这一分洒脱成就了始皇。
现在郁金香就有这样的架势,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他还怕什么。脱去盔甲后,生命之力开始燃烧,郁金香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亢奋。两柄秋水长剑纵横开阖,把原本占尽上风的玄齐,劈砍追打的抱头鼠窜。
“光这样不行啊”随着郁金香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猛过一剑。玄齐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刚开始气兵还能阻挡,现在已经无法阻挡。随着郁金香进入暴走状态,锐利呼啸的剑风,扫在玄齐的脸上和身上,让玄齐感觉很不适,鼻头上仿佛已经嗅到死亡。
往后一个翻身再次躲避过郁金香的攻击,已经黔驴技穷的玄齐,又感觉到杀机盈胸。郁金香不光攻击力强了,速度也快起来。惊得玄齐往后一退,随手从空间里拉出四羊大尊,身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都注入大尊中,玄齐往前狠狠的一砸。
咣啷啷,坚硬的大尊横空出世,砸在两柄如同秋水般的长剑上,原本无坚不摧,唯快不破的长剑,直接被大尊砸的断成两截。尖锐的犄角往前猛刺,如果不是郁金香见势不好,往后退避的快,恐怕他也会被这节羊角贯胸而入。
随手拉出大尊,却没想到能够逼退郁金香,玄齐眼中闪过惊诧,想不到大尊还可以这样玩。沉重的大尊入手,加上真气如同潮水般喷涌,玄齐一时间有些脱力,面色惨白,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慢慢把大尊放在地上,深吸口气开始调动天地灵气。
被逼退的郁金香,眼中闪过凶狠,缓缓站在玄齐对面,手中握着两柄断开的长剑,原本有三尺长的秋水青锋剑,现在还只有一半长度。
郁金香气恼的挥动剑柄,又望大尊羊角上的血色,眼中血红更胜忽然丢开剑柄,双手高举向天,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的语言,轰鸣颤动中激烈高亢,原本还昏暗的审判所内,一道乳白色的圣光凭空而降,郁金香沐浴在这片圣光中,张口发出一连串更为古怪的叫声。
随着乳白色的华光强盛,郁金香的后背上忽然多出两片洁白羽毛的翅膀,原本还是人类的家伙,现在变成天使,哦不确切的说是个鸟人。
玄齐的眼中闪着慎重,转身猫在四羊大尊的后面,玄齐眼角深处全是诧异,不明白郁金香要变成什么,只能看到他原本正在燃烧的生命之力,迅捷加速,汹涌燃烧。
经过鉴气术观察的世界,能看到斑斓的七色,七种颜色汇聚在一起后,又变成纯白的透明色,把郁金香笼罩起来,原本他头顶上还有个圆润的光圈,那是香火信仰之力凝结成的光圈。
被逼到绝境上的郁金香,不光燃烧生命,还燃烧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信仰之力。随着信仰之力燃烧,召唤大天使附体。战斗力刷刷的往上增。
“这是什么东西?”老鼋非常的诧异:“不是破碎虚空大修士留下的分身,也不是飞升大能留下的分身。更有点儿像是活在信仰之力中的神念,这个玩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末法时代教廷兴盛,没有了充裕的灵气,修士们另辟蹊径,开始利用信徒信仰狂热后,产生的香火信仰之力作为灵气吸收。久而久之居然被他们摸到另外一个法门,把香火信仰之力祭炼,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教典中所谓的天国,并不是指白日飞升,而是让修士死后活在信仰之力凝练的国度中,只要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信徒,信仰就不会毁灭,天堂会存在。死去的大能玄修,能以另外一种形式活下去。
绝境中郁金香燃烧头顶上的信仰之力,从虚空中招来大天使。主攻杀伐的大天使,不光有**白色的羽翼,还有用灵力凝结成一把金光闪闪的光剑。
站在虚空中的郁金香,这一刻庄严而神圣,双手握着金色长剑,背后金色的羽翼颤动。全身沐浴在洁白的圣光中,双眼爆射出冷白的威严,居高临下带着狂拽说:“异教徒我要把你净化”
说着双翅一震,身躯冲到房顶上,而后加速往下俯冲,头下脚上,手中金色的光剑高高的抡起,对着玄齐的脑袋劈砍而去。
骂无好口,打无好手。既然已经撕破脸皮,玄齐不会在乎,立刻反唇相讥说:“老东西,看看谁把谁净化。”说着鼓动身体内全部的真气,把大尊抡起来对着郁金香就砸,身体内不多的真气全都没入到大尊中。
原本还是青铜色的大尊,一瞬间绽放出万千华光,变成了黑褐色。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金色的光剑高高的弹起,还没掌握好飞行能力的郁金香立刻滚落到地上。
剧烈的撞击让大尊发出一声的轰鸣,玄齐就感觉双手酥麻,一时间拿不稳大尊。青铜重器从玄齐的手中滑落,咣的一声砸在地上。好巧不巧,斜面滚落的大尊,两根尖锐的羊角恰好刺在郁金香的大腿上。
嗷郁金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抬脚踢开大尊,身躯往后倒飞,樱红色的鲜血不断往下滴落,郁金香的眼中全是惊恐的神色,努力想让伤口愈合,圣光连续升腾,但撕裂的伤口内弥漫着一团黑色的气雾,不管如何用力都无法让伤口愈合。
玄齐脸上闪着惊诧,再次端详地上的四羊大尊,还是那件朴实无华的青铜器,上面依然带着斑驳的痕迹,刀刻斧削,时光打磨,岁月把铭文腐蚀的有些看不清晰,羊角上却挂着红色的血渍,仿佛在诉说他也不是吃素的。
“这究竟怎么了?”玄齐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毫无法力的凡人能在四羊大尊上留下痕迹,本不坚固的青铜器,现在却有如此的硬度,甚至能挡住修士全力一击,这不科学啊”
“科学就是狗屁,能解释清楚郁金香为什么会带翅膀吗?”老鼋的问题,把玄齐问的哑口无言,而后继续说:“没有了灵气的法器是什么?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能够保持这个品相,只是坏了几个铭文,却也是极好的。”
老鼋也觉得自己跑题便更正说:“注入灵气后法器立刻被激活,灵气就是法器的源动力,而真气是左右源动力方向的钥匙。只要法器有了源动力,就不再是破铜烂铁。”
“原来是这样”玄齐恍然,望着受伤的郁金香心中泛起狠,伸手拿出一把灵石雕刻的挂件,直接碾碎而开,汹涌的灵力在身躯周围弥漫,玄齐好像空挡于扁的水桶,顷刻间又化为丰盈。双眼爆射半尺神光,对着郁金香发出一声的怒吼,双手抡起四羊大尊,直接砸向裁判长。
血流不止的裁判长,望着玄齐冲过来,身躯再次往上高飞,本就萌生死志,见伤口一直无法痊愈,也就不再乎,双手握紧金色的光剑,携带无穷神圣之力,往下狠狠劈砍,金色的光剑再次撞在四羊大尊上。
上古的巫器一如既往的强横,直接崩开金色的长剑,锐利的羊角在郁金香的另一条腿上,留下两道深及骨头的伤痕。
哎呀呀刺骨的疼痛让郁金香发出连串的疼呼,奔流的血水与燃烧的生命力交织在一起,郁金香的实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强。
一对翅膀震荡郁金香居高临下,身上圣光闪烁,虽然双腿鲜血横流,非但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为他凭添三分的的悲壮。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狼狈,更没想到荆棘鸟会死在我的前面,好在现在我也要死了。”郁金香说着,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很是诡异的笑容:“我也会把你带走”
说完后身上的圣光大盛,郁金香嘴角边吟唱起嘹亮的圣歌,随着圣歌被吟唱,不光郁金香的信仰之力与生命之光开始燃烧,就连他的**与灵魂也开始燃烧,青磷色的火焰从脚掌开始往上烧,随着火焰不断升腾,郁金香的战斗力爆表了
这是裁判长最强的一击,是比涅檗还要强大的术法,燃灵。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的涅檗,施展之后还有生存下来的希望。而一旦施展燃灵后,那就是不死不休。当然代价惊人,战斗力也惊人,随着火焰燃烧到脚踝时,裁判长已经把气势提升到巅峰,整个虚空开始莫名的颤动,当火焰燃烧到腰部的时候,虚空中会出现天堂的影像,圣歌嘹亮,天使环绕,就连主都会出现在虚空中。那降是裁判长发出最强一击之时。
浓郁到极致的死气在玄齐的鼻头弥漫,望着空气中逐渐燃烧的火人,感受到虚空中震荡的波纹,足以幻想这一击的恐怖。玄齐吸着鼻子闻:“怎么办?
“不能跑,如果跑了后背对着他,会被秒杀。”老鼋声音中透着无奈:“扛着吧”
玄齐吸了口气,伸手举起四羊大尊,目光烁烁,又带着无可奈何说:“那也只能扛着了”
第367章 拍扁
压力倍增玄齐的鼻头嗅得到死亡的威胁。就好像有一只穷凶极恶的豺狗,张开脏兮兮的大嘴,用锋利的獠牙卡在自己喉咙上,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此刻整个教廷已经乱成一锅粥,随着教皇在中央高塔上施展大光明术,原本全线溃败的教廷神职人员们,现在又像模像样的抵抗。一时间双方实力相当,彼此间也打的互不相让。
血腥玛丽手中拿着条黝黑色的鞭子,女王范十足,啪啪啪啪一阵的鞭响,把一个教廷人员打成了三断,而后冲到宗教审判所的大门前,南摩大公就在这里被净化,多少年了血腥玛丽一直想要为父报仇。
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一脚踹在红木板雕刻的大门上,轰的一声,坚固的大门只是裂了一道缝隙。
“我的大侄女,快点而闪开。”随着沙比利呼喝,几十米外老蝙蝠变成个寒光闪闪的大球,呼啸着冲过来。两柄通体黝黑的匕首,刀刃不断的闪烁放射刺目的寒光。
挡在光球前的一个红袍主教,直接被切割成四百多块,一阵血雨腥风,亢奋的老蝙蝠冲到了红木门前,锋利的匕首往前滑动,一个个大大的v字化为寒光,直接把整扇红木门切割而来。
血腥玛丽先冲了进去,尖锐的高跟鞋踏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枯燥的声音。噜噜噜千百年来黑暗生物,血族,第一次打进了宗教审判所。
望着红色的火柱,血腥玛丽泪如雨下,当年就是在这个地方,自己的父亲被炼化成了飞灰,哭泣后坚韧的吸血鬼又站起来,红着眼珠开始寻找裁判长。
露出獠牙的沙比利,优雅的好像是绅士,黑色的领结上染着樱红色的血液,身上得体的燕尾服把沙比利衬托的就好像是十九世纪的老庄园主。
冲进宗教审判所的快感,就好像是亵渎了圣女。用脏兮兮的手掌在处女地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种精神上的愉悦,与感官上的刺激,绝非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
亢奋的沙比利刚往内走了两步,立刻发出一声的惊呼:“撒旦在上,我没看错吧”
听到沙比利的惊呼,血腥玛丽也跑了过来。看到天空上已经烧到大腿的郁金香,看着他身躯周围出现的天堂,血腥玛丽也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的娇喝说:“这是难道是燃灵?他是谁?”
“他是郁金香裁判长,地上躺的那一坨是荆棘鸟裁判长。”玄齐说着不动声色的与沙比利肩并肩:“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大公也来到了这里。那就和我一同作战吧”
“裁判长施展的燃灵”沙比利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危险,不由自主的脚跟发软,想要往后退却,先避让了再说。
而玄齐窥破了沙比利的心思,低声的说:“你确定不拼一把,而是把后背交给敌人?”
这句话好像一桶冷水,一下浇在沙比利的头上,拼一把也许还能赢,如果现在跑了,让出自己的后背,那可就必死无疑。
活了几百年的沙比利,自然明白此刻应该如何,两个袍袖一抖,黑黝黝的匕首又出现在双手中,周身的衣衫无风自动,两个燕尾更是飘了起来。老辣的吸血鬼明白,现在到了拼命的时候,压箱底的底牌都打了出来。
就看着沙比利从后腰间拿出一个小针管,针管里流淌着金色的液体,小针管刺入手臂内后,沙比利把金色的液体都打入身躯内。
血腥玛丽立刻发出一声的惊呼:“叔叔,那是不是血族亲王的精血?”
于瘦的沙比利本就血红的眼珠,现在变得更红,尖锐的獠牙伸的更长,身躯直接大了三倍,鼓胀的皮肤上长着黑茸茸的毛,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恶臭。战斗力也开始成倍的往上狂飙。
“是的”变大之后,沙比利声音中带着粗犷:“这就是最后一任亲王留下的圣血”沙比利说着脸上有了分骄傲:“在半个钟头内,我将拥有比肩亲王的实力。”
此刻天空上天堂的影像出现在了人间,一个个带着圣光的天使在半空中飞舞,奇花异草,琼楼玉宇,多不胜数,里面生活着快乐的信徒们。
随着火焰燃烧到大腿根,虚空中的天堂好似凝练成了真的。在天堂的正中央,忽然多出来一个光芒万丈的男人,他就是信徒们所信仰的主。
燃烧生命的郁金香,终于完成了召唤。虚空中的天堂化为了主的形象,在主的蒙召下,郁金香双手举起金色的圣剑,万丈华光汇聚在圣剑上,郁金香裁判长震动翅膀,高举着圣剑,去净化下面亵渎神灵的家伙。
在圣光中郁金香已经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在主的指引下,郁金香向下面的邪恶生物冲了过来。
面对如山的压力,沙比利已经退无可退,张口发出一声的怒啸,脚掌往地面上重重的一沓,黑色的大理石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裂痕,继而化为了一阵阵的飞灰。沙比利从地面上窜起来,两柄黝黑的匕首斩向虚空中金色的圣剑。
嘣嘣黝黑色的匕首上冒出半尺长的黑光,撞在圣剑上发出两声低沉的轰鸣。沙比利在虚空中借力,身躯又往上拔高三寸,出手如电两柄黝黑的匕首,全都刺在郁金香的后背上。
中了感觉匕首刺在**中。沙比利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喜色,燃灵也不过如此,即使招来了主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刺中了后心。
中了金色的长剑贯穿了眼前人的胸口,而后刺入了心脏。郁金香木然的眼睛中闪过喜色,看他现在威风凛凛,信仰附体,大杀四方。实际上却已经油尽灯枯,先用涅檗燃烧了生命之力。后来又用了燃灵,把身躯、灵魂与信仰之力同时燃烧。最强的时刻,也是转弱的前兆,盛极而衰说的就是此刻。
好在刺中那个混蛋的胸口,应该也刺穿了心脏,这一下也算是大仇得抱郁金香双臂一奋力,把剑上的大个往前甩去,樱红色的鲜血喷了郁金香一脸,他不但没感觉烦闷,眼中反而带着一丝的喜色,好芬芳的味道,好新鲜的感觉
再看向地下蜷曲成团的沙比利,郁金香愣了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一剑贯胸的不应该是玄齐吗?这个结果完全出乎郁金香的意料,甚至都忘记继续出剑劈砍。
燃灵是为了净化黑暗,是为了消除罪恶。在宗教审判所里面,三个人中沙比利绝对是罪恶深重的一个。
沙比利不光流年不利,而且脑袋还一根筋。见无法逃脱便开始拼命,注入亲王血液,拥有比肩亲王的实力,他这个二货居然敢向涅檗加燃灵,召唤出主的郁金香出手,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
就在沙比利流血牺牲,郁金香错愕之时,玄齐忽然从地上面跳起来,双手高举着四羊大尊,对着半空中的郁金香砸了过去。
虚空中主的身影忽然化为华光,遮天大手抵挡在四羊大尊上。往下滚落的大尊,一时间悬停在半空中,无法下落分毫。
玄齐心中清楚,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把握,没了可就真没了又捏碎一把的灵石,全都注入到四羊大尊中,悬停的大尊缓缓往下压动,好似捏着一个瓢往水缸里按。
嗯力气用尽,玄齐的脸化为血红。感觉下面的郁金香正在转头,玄齐张嘴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头精血,吐在四羊大尊上。千百年未被血祭的巫器,这一刻绽放出无尽神光。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嗡的一声,对着下面的郁金香砸了过去。
这一刻郁金香刚把头一转,瞪眼看到玄齐,怒目横眉说:“是你……”
轰四羊大尊一下砸在郁金香的脑袋上,上古巫器非常了得,砸的郁金香脑袋碎裂成片,脑浆四处横飞。整个身躯好似一块拍在地面上的大饼,扁扁平平的满是血色。
看着郁金香死的不能再死以后,玄齐才长出一口气,终于把这个大麻烦解决掉,心中的大石头落在地上,玄齐才感觉身躯好似散了架般。
“叔叔叔叔”被金色的圣剑刺穿心脏,也隔绝了沙比利的生机。血腥玛丽喊了几声,见沙比利没有回应,便开始放声的大哭。悠久的生命能够催生出两样东西,深厚无比的感情与彻彻底底的仇恨。
几百年的相处,早就有深厚的感情,猛然间见沙比利死去,血腥玛丽有些难以接受。
玄齐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甲胄动荡声,长剑拖地声,份外的刺耳。老鼋更是在玄齐耳边说:“小心,西莫斯来了”
第368章 上帝武装
被连番坏消息折磨后,西莫斯的好运气终于到来。因为黑暗生物冲进梵蒂冈,平日戒备森严的武备库,现在门可罗雀,再加上教皇昏迷太久,武备库好似被遗忘。西莫斯畅通无阻的冲进武备库,而后走进水晶屋。
存储上帝武装的武备库里,有着一座用特殊水晶制造的水晶屋,相传上帝武装是上帝曾经佩戴过的武器,当他创造完世界后,又创造了天堂。随后便开始传递福音,为迷途的羔羊指引道路,为稀缺的智慧进行启蒙。
而上帝武装共分有七个部分,剑,头盔,胸甲,手套,护膝,长靴,盾牌。与金色盔甲有着明显的不同,上帝武装是一套很奇怪的装备,制造他的材料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物质。似金非金,像银非银。光灿灿的一坨,上面有着浓郁的神圣之力。
整套上帝武装仿佛有了自己的神魂,能够冥想修炼,正是因为发现上帝武装有了这般的特性,所以教廷才建造了水晶屋,聚拢灵气与信仰之力,供奉上帝武装修炼。甚至还寄望有一天他的主人能够回来,穿上这套铠甲。
虽然上帝武装属于历任教皇的装备,也就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被穿着过一次,而且只是教皇穿着上帝武装,站在马车上检阅即将出征的十字军,像现在这般参与面对面的较量,还真未曾有过。
激动难耐的西莫斯,打开了水晶屋的大门,站到水晶架的前面,整套武装每日都有人来擦拭,所以非常的于净。西莫斯伸手拿起头盔,缓缓的戴在脑袋上,传说中的圣物果然不同凡响,西莫斯感觉一团神圣之力在心胸中鼓荡,战斗力破表般一节节往上升。
果然是好东西西莫斯的眼中闪过狂喜,又把其余的部分都装备上,而后一手拎着圣剑,一手拿着盾牌,于瘪的身型在神圣之力的滋养下,居然挺拔了三分。
自信满满的西莫斯,心胸中升腾出一丝的俯视,仿佛在他的眼中其余诸人皆是蝼蚁。推开武备库的大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的血族,大卫眼珠血红,嘴巴露出长长的獠牙,正在吸食一个修女的血,纯正的处女血,虽然有点老,但也是无上的美味。
“受死吧早该被净化的异教徒。”西莫斯圣剑一挥,大卫那颗还算年轻的脑袋立刻飞到了半空中,樱红色的鲜血好似喷泉般往天空上喷洒。
有力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可以⊥弱者变强,让强者掌握一切。思量中西莫斯再次挥剑,一剑两断,直接把另一个黑暗种族砍死。强者恒强,弱者恒弱,强大的强者理所当然的掌握弱者的生命。
十步杀一人,西莫斯当真是成了生命收割机。手中的圣剑发散出华光,手下没有一合之敌,从武备库一直杀到宗教审判所,一路上血海尸山,西莫斯至少杀死六十多个吸血鬼与黑暗生物,大大缓解了教廷的压力。胜利的天平随着西莫斯的出现,而慢慢的旁移。不管教廷的教士们如何狼狈,他们毕竟是主场作战,优势正一点点的扩大。
饱饮鲜血的圣剑,发出一连串的蜂鸣震颤,仿佛它也活了过来,为刚才的酣畅淋漓喝彩。
圣歌依然嘹亮,杀戮仍在继续,因为战场上多出来西莫斯这个变数,对教廷大大的利好。而已经下定决心,打算成为下任教皇,继而力挽狂澜的佛罗蒙哥,看到上帝武装被穿出来,稍加盘算就知晓铠甲下的人是西莫斯,原本还慢慢自信的脸,一瞬间垮了下来。特别是看到西蒙斯走进了宗教审判所,佛罗蒙哥的脸上都能滴出苦水来。
大预言术是不会骗人的,教皇利用自己的生命力看到了未来,而且这个未来正在逐一应验。城墙被炸坏血族蜂拥而至,接下来就该台伯河水倒灌梵蒂冈高地。而这一切都和那个圣子,也就是在华夏大发神威,战胜怪兽的玄齐有关。现在西莫斯进入了宗教审判所,再一步激怒的玄齐,他会不会引爆炸药?让台伯河谁倒灌??
西莫斯醉了,好似喝多了酒水,醉醺醺的飘飘然,心情很放松,整个人也别样的自信。迈着欢快的步子,一步步走进宗教审判所,手指夹着剑柄,滴血的圣剑就这样拖在地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冷冰的圣靴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啪啪声,在黝黑的地板上,多出来了一个穿着全身甲胄的家伙,澎湃的圣里滚滚,汹涌着往前挤压,压的玄齐呼吸很不舒服,抱着四羊大尊后退了两步。
老鼋惊诧着说:“小小的教廷还真有这般的能耐,这件法器打造的都快通灵了,假以时日法器中说不定还真会诞生出器灵。”
“器灵有什么?法器中的生灵?”玄齐没听懂,自然加以追问。
“是的”老鼋唏嘘:“万物皆有灵性,不光草木有灵,不光人兽有灵。就连被祭炼出的一些器物,里面也都会有灵,天长地久后,机缘巧合时法器中产生灵智,可以自行修炼,也就不再是法器,而是成了和修士平起平坐的灵器
原来如此玄齐缓缓的点头,再望向穿着上帝武装的西莫斯,这一刻他还真的是上帝附体。
而老鼋则继续诧异:“也许是我的年纪太大了,居然看不懂了这件法器究竟是用什么手段锻造的。”说着老鼋向玄齐提要求:“七件套的法器,你一定要帮我弄来一套。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你老也太看得起我了”玄齐缓缓的摇头:“这么强悍的物件,已经让西莫斯的战斗力强的无边,而我现在力量用光了,身上剩的灵石也不多,拿什么跟他斗。”
“那就跑吧”老鼋倒是洒脱:“你现在已经救出了胡须等人,还留在这里做个甚,撒开腿的跑吧”
玄齐也有所意动,但脸上却未表现出丝毫的怯阵,反而怒目圆睁说:“审判长,终于把你等来了快些受死”
宗教审判所里一共有十二个裁判长,在裁判长的上面,有一个审判长,也就是西莫斯。平日里大家都叫他所长,因为他的确是宗教审判所的所长,外面的人称呼他为审判长,异教徒又或者黑暗生物都是由西莫斯定罪,而后被裁判长裁决。
“他就是裁判长?”刚刚还蹲在地上的血腥玛丽,立刻冲到玄齐的身边,双眼烁烁望了过去,终于找到杀父仇人。立刻咬牙切齿说:“你还记得南摩大公吗?我就是他的女儿血腥玛丽。”
西莫斯的这一生起落,都与血族有关系,当年正是因为西莫斯下令裁决净化了南摩大公,才成为宗教审判所的所长。现在遇到仇人之女,自然不会退让:“都该去死的异教徒,当年我能裁决掉你父亲,今天就能净化了你……”
“去死吧”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居然还有一副火爆的脾气。血腥玛丽刚吼完,身躯如电,挥动黑黝黝的鞭子,对着西莫斯就打,一面打一面还喊:“华夏小子,快点来帮手啊”
玄齐正在穿郁金香脱下的那套白银铠甲,因为玄齐不是黑暗种族,所以不惧怕光明术法,穿上铠甲后得到了光明术的庇佑。听到血腥玛丽的吆喝,玄齐从空间中拉出战斧,双手掂量了轻重说:“你先顶着,我马上就去”说完双臂高高的举起,对着火红色的柱子狠狠的砸了过去。
在宗教审判所内,一共有十二根火柱,每根都顶在高大的穹顶上。玄齐一开始也没注意到,经过老鼋的提点后,玄齐这才发现火柱里面居然有火属性的灵石,而且柱子的底部采用的动能居然是灵石。
这就好比是给饿了三天的壮汉一个大白馒头,又给禁欲三年的男人一个裸女,接下来要做什么,用小拇指也能想到了玄齐抡起了斧子咔吧吧把火柱直接斩成两段,伸手从底部拿出来了数十颗的灵石。
“好精纯的灵石”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鼋,都发出一声惊叹:“快些把剩下的十一颗柱子砍开,拿光里面的灵石……”
宗教审判所建成已经超过了千年,作为一个底蕴十足的宗教,不光能够得到信徒们的供养,还能够的到一些国家的供奉。所以制造梵蒂冈教廷的时候,一切的物品用的都是最好的。
也许教士们不认识灵石,但不妨碍他们挑选好的东西,每样石头都多试几次,自然能够找到最为合适的那一块。
玄齐好像是个辛勤的老农,挥舞着斧子,对着火柱开始狂砍,一根,两根
三根,四根随着斧头不断的飞舞,玄齐灵石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血腥玛丽和西莫斯战到一起,一个是心狠手辣的美女蛇,一个是穿着上帝武装的审判长。双方一时间居然打的难解难分。
并不是血腥玛丽太强,也不是西莫斯太弱。而是西莫斯还不能熟练的运用上帝武装,随着打斗不断的继续,西莫斯逐渐熟悉上帝武装内的灵力,一剑剑的往前劈砍,西莫斯的嘴角上笑容高高的挂起。
盾牌往前一压,圣剑转动一下顶在血腥玛丽的肩头上,就听到咔吧一声脆响,血腥玛丽完整的肩胛骨被剑柄震断。
占了上风的西莫斯,长剑猛挥,一下把血腥玛丽的双腿斩断,而后用滴血的剑刃指着血腥玛丽那张男人脸,叫嚣说:“废物就是废物我能弄死你的父亲,也能把你净化。”
第369章 对峙
女汉子这一刻倒是硬气,强忍着失血过多的眩晕。血腥玛丽咬着牙对西莫斯说:“真有种,就把我杀了”
“一剑砍死你,太便宜你了”西莫斯嘴角上带着邪魅,有了力量心态就会膨胀,膨胀之后难免自高自大,继而发散出邪恶,把心胸底部的规模都给释放出来。
“我要把你留在宗教审判所里,慢慢的净化……”西莫斯正说着的时候,耳畔就听到咔吧,咔吧的声音。西莫斯不由得气恼,望着正在看最后一根火柱的玄齐怒吼:“混蛋,你正在做什么?”
玄齐并未理睬西莫斯,两斧头后就把火柱砍碎,伸手就拿里面的灵石,刚放进烟波山洞天,玄齐全身的汗毛都耸了起来,对着老鼋惊恐说:“为什么我有种毛骨悚然的危险。”
“那就对了”老鼋无语而无奈:“你把宗教审判所的十二根柱子都砍断了,没有柱子支撑穹顶……”老鼋话还没说完,原本还坚固的宗教审判所,忽然发出震荡呼鸣声,高耸的穹顶猛然间往下坠落。
原本还是审判异教徒,净化罪恶,庄严而神圣的地方,顷刻间开始震动,密不透风的穹顶,露出两道扭曲的裂痕,巨大的条石与砖瓦在动荡中往下倾泻
屹立千年不倒的宗教审判所,今日迎来了它的末日,连续三个轰鸣之后,整个穹顶都往下坠来,狼狈无比的玄齐往外面逃窜,耳畔响起西莫斯如同夜枭般的怒吼。
三脚并做两步,刚出了宗教审判所的大门,玄齐就好像是一只兔子般,往外面迅捷的逃窜。随着教廷占了上风,黑暗生物都从狂热的状态里变得清醒,开始一点点的往外逃窜。玄齐直接冲进黑暗生物群中,跟着这帮家伙往外跑。
“往哪里走”狼狈不堪的西莫斯满身尘土,从宗教审判所里面冲出来,望着千年基业毁于一旦,他双眼中喷出如同实质的怒火。双脚往地面上重重的一踏,身躯高高的跃起,单手握住圣剑,另一只手把盾牌挡在身前。
西莫斯跳进黑暗生物的阵营中,好似绞肉机般开始疯狂的旋转,术法狂出,把身边的黑暗生物全都杀光,樱红色的鲜血撒了他一头一脸,但却不能浇熄他心胸中的怒火。
玄齐抱头鼠窜,在这个世界上比逃命的功夫,没有人能够强的过玄齐,五行遁法本就是逆天的东西,更何况玄齐还有四羊大尊,往后面一背,双手抓住两只羊角,好像是背着乌龟壳,玄齐大步流星的往前狂奔。
“你别跑”穿着重型盔甲的西莫斯,速度肯定是没有玄齐迅捷,气恼的跳脚怒吼,但是玄齐根本就不停,只要能够冲出梵蒂冈的法阵范围,就可以施展土遁术。
玄齐低声的嘀咕:“傻子才不跑,明明不是你的对手,还留在这里拼命,那不叫英勇,那叫二”双脚踏在地面上,被圣力加持的铠甲,此刻有别样的动力,好似一辆坦克车般往前碾压。
玄齐穿的是裁判长郁金香的盔甲,血族与黑暗生物已经变成丧家犬,他们不敢节外生枝。而教廷的人看到玄齐穿着的盔甲,还以为是自己人,也就没有阻拦。玄齐畅通无阻穿过人海人山,眼看就要冲出教廷的城墙,抵达梵蒂冈高地,然后天高任鸟飞,水深任鱼游。
“想走,没那么容易”西莫斯发出一声暴喝,单脚往地面上狠狠的一沓,身躯高高的飞起,两个圣靴上白光闪烁,穿着上帝武装的西蒙斯这一刻速度达到极致,瞬息间出现在玄齐身后。
“小心”在老鼋的提醒声中,玄齐把四羊大尊往上一举,咣的一声爆响,玄齐就感觉手臂不断的发麻,耳鼓中传来一声声的爆响。身躯不可抑制的往左边飞过去。轰的一声,砸在柱子上把一个通体乳白色的罗马柱撞了个粉碎。
天旋地转,脑袋中呼啸轰鸣。玄齐感觉脸颊上有虫子爬动,拉起头盔的面罩往里面一摸,耳朵正在往外面流血。颤抖的双手不由紧握四羊大尊上的羊角,玄齐出道以来还未曾如此狼狈过。
迈着方步的西蒙斯,优雅的就好像是个舞者。倒拖着圣剑站到玄齐的对面,带着头盔的脸上挂着冷笑,张口说:“我会割掉你的头颅”说着把圣剑高高的举起。
千百年来被闲置的上帝武装,就好像是于涸的土地,急不可耐的需要鲜血浇灌,圣剑上发出一声的震鸣,华光冲天而起,乳白色的光韵好似一道长虹。原本就士气高涨的神职人员,现在变得士气更加高涨。
望着西蒙斯高高举起的圣剑,玄齐从空间中拿出另一个起爆器,一双冷冰的眼睛死死的望着西蒙斯,这一下倒是让西蒙斯很诧异。
第一个起爆器炸坏教廷的城墙,第二个起爆器会引爆哪里的炸弹?西蒙斯一时间有些犹豫,千年的基业如果毁于一旦,那将是一个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污点。
就在西蒙斯犹豫时,玄齐摇摇晃晃站起来,老鼋不断把灵石化为灵气,而后注入玄齐的身体中,玄齐受伤的耳鼓逐渐好起来,没有真气的身躯也慢慢有了真气。随着耳鼓被修复,周围的喧嚣都传回到耳朵中,玄齐目光冰冷,望着杀气腾腾的西蒙斯。
现在就是个游戏,比谁速度快的游戏,如果西蒙斯的剑够快,能在玄齐反射神经反应前按动起爆器,那么危机解除,如果西蒙斯的剑不够快,快不过玄齐的反射神经,那么梵蒂冈真的可能变成废墟。
想到这里,西蒙斯很是踌躇。冷冰的杀伐之气一时间淡漠许多,望着对面的如同滚刀肉般的玄齐西莫斯游移不定。
住手就在局面僵持的时候,佛罗蒙哥跑过来,他穿着纯白色的教皇服,头顶上带着教皇金冠,手上拿着象征权力的权杖,对着西莫斯说:“不能让他起爆炸弹,否则台伯河水会倒灌梵蒂冈高地。”
“原来是这样”西蒙斯知晓玄齐最后一张底牌,无意间看佛罗蒙哥一眼,看到白色的袍子,金色的皇冠,还有象牙白的权杖,这一下让西蒙斯有些错愕:“你怎么穿了这一身?”错愕后化为愤怒:“谁让你这样穿的?你以为你是教皇吗?你个不知所谓的废物”
在教廷中宗教审判所的所长,类似某些势力的刑堂堂主。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旦出事就杀伐果断,很有威信也很具有震慑力。
佛罗蒙哥平日里摄于西蒙斯的淫威,加上自己又没有适应新身份,听到西蒙斯的怒吼,立刻小声说:“是教皇让我接任新教皇……”
“你说什么”西蒙斯彻底愤怒,就好像属于他的囊中之物,现在被别人亵渎。在西蒙斯的脑海中,早就已经把教皇之位视作囊中之物,现在听到佛罗蒙哥这样说,立刻怒吼着:“教廷自古相传的规矩,必须要有三分之二的红衣主教表决通过,才能够加冕。现在老教皇还没死,新教皇不应该出现,就算是出现了也不应该是你……”说着双眼中闪着憎恨:“现在你把这身全脱下来,把权杖和皇冠交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不然……”西蒙斯言语冰冷,杀气腾腾。
“交给你”不知何时开始,嘹亮的圣歌就已经停止,苍老的教皇好像是一片枯叶般从后面飘来,在生命的最后一程中,教皇的双颊有着莫名的绯红,一字一顿的对着西莫斯说:“如果没有你,这一场灾祸也不会降临在教廷的上空,千年的基业也不会毁于一旦,要交出法器的不是佛罗蒙哥,而应该是你。”说着把手往前一指:“快些交出上帝武装……”
“你说什么?”西莫斯感觉到难以置信,双眼烁烁的望着教皇,作为自幼生活在梵蒂冈,而后又成为可以与教皇平起平坐,宗教审判所所长的西莫斯,打从心底不服教皇。
“我说你把上帝武装脱下来,而后滚蛋”教皇没有了风度,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够控制住西莫斯,那么梵蒂冈高地真的会变成泽国。大预言术内所昭示的一切灾祸都将上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莫斯在错愕后,疯狂的大笑,手中的圣剑与铠甲都开始震荡,大喜之后大悲,眼看着离成功就只差了一步,西莫斯自然不会放弃。
往前踏了一步,对着教皇吼:“你这只老狗,为了阻挡我上位,居然把教皇的宝座传给佛罗蒙哥,这个连都没有扎齐的红衣主教,违背了教廷千年的传承,今天我要把你驱逐,恢复教廷的荣光”说着他脸色一冷:“不传给我没关系,那今天我就自己取。”
说着长剑一指玄齐:“就算他引来台伯河水倒灌也没关系,只要我还在,教廷就在”重压之下,穿着上帝武装的西莫斯,终于走上另外一条路。
教皇听到西莫斯这样说,本就不多的生命之力在气急后消散,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一时间只剩下一口气。
原本还犹豫不定的佛罗蒙哥,看到教皇昏迷后,他的方寸并未大乱,神情反而坚定起来。佛罗蒙哥对西莫斯还是了解的,如果教皇不死自己还有一条活路,现在眼看着教皇即将仙去,为了自己的生命,也为了教廷的利益,佛罗蒙哥必须要成为新教皇。
历史在这个拐点上震动了齿轮,四个人三方势力冷然的对峙着,也保持微妙的平衡。
第370章 三足鼎立
已经恢复差不多的玄齐,眼睛微微眯起,望着西莫斯与佛罗蒙哥,至于躺在地上的教皇可以无视。手指压在起爆器上,这张底牌对西莫斯无用,但对佛罗蒙哥却很有用。
同样是红衣主教,一个加冕成教皇,有了权杖。教皇冠和教皇袍。另一个全身满套的上帝武装,与之相对后衡量,玄齐悲哀的发现自己还真是最为虚弱的一个。手中的这一张底牌作用也很有限,玄齐缓缓的转动眼珠。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关键这两头虎是不是势均力敌,直接决定了玄齐最终的收益。从目前来看佛罗蒙哥很弱,毕竟教皇三件套,再牛也牛不过上帝武装。所以玄齐站在佛罗蒙哥这边。
“好你个白眼狼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能成为教皇,为了你的一己私利,居然连教廷千年的基业都不要了。”玄齐说的义愤填膺,说罢这些后,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一抖手那起爆器放进空间里,伸手拉出四羊大尊说:“新教皇,我帮你。”
经验虽然少,但并不意味着智商就低。佛罗蒙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听到玄齐这样说后,也把头一点说:“在这个满是光明的世界中,任何的自私贪婪,都源于七宗罪。”说着脸上满是神圣,对着西莫斯痛心疾首说:“你是不能一错再错了”
“你”西莫斯完全无语,胸中堆满愤怒的郁气,指着佛罗蒙哥说:“跟外人一起对付自己人,还摆出一副臭神棍的嘴脸,你真是无耻极了”
被另一个红衣主教,指着鼻子说神棍,这样的待遇还真非同寻常。一般二般的人都享受不到,一下就把佛罗蒙哥羞臊的满脸火红,终究是年少气盛,受不得讥讽,佛罗蒙哥出手了,权杖往前一指,便是大光明术:“神说:要有光”刺目的华光升腾,化为一双洁白的大手,直接抓向西莫斯。
“雕虫小技”西莫斯盾牌护住身躯,而后圣剑往前一挥,乳白色的圣剑劈斩开圣光结成的大手,西莫斯的嘴角上闪着不屑:“还未加冕,你就敢用大光明术,让我看看你有多少的能耐。”
大光明术出自光明教典,第一页第一章就是大光明术的咒语,每个光明神的信徒,都要把这段咒语背诵,只是没有教皇三件套,加上不知道如何借用信仰之力,所以大光明术就成了教廷的不传之秘。
佛罗蒙哥刚成为教皇,与法器之间配合的不好,也没有完全熟练的掌握大光明术,所以施展起来很是青涩,甚至有些地方并不圆润。威力自然成倍的往下降。
但这并不妨碍佛罗蒙哥施展光明术,此刻他就好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是刚学会驾驶的新手,由不得想要狠狠的得瑟,得瑟。
“于是就有了光”佛罗蒙哥继续挥动权杖,同时引着头顶上皇冠的华光,凝结成一道道锐利的光剑,砸向西莫斯
“给我破”西莫斯挥动手中的盾牌,上帝武装自然不是吃素的,盾牌上乳白色的光韵挥散,形成一个气盾撞碎佛罗蒙哥打过来的光剑。
两个人就这样打到了一起,原本义愤填膺,要帮新教皇的玄齐,早就脚底下抹油开溜了。
西莫斯又是一个盾击,把佛罗蒙哥撞退,眼睛无意间一瞟便看到半条腿已经迈出城墙的玄齐。望着着到手的大鱼要溜走,西莫斯立刻发出一声大呼:“哪里走”说着靴子又猛然的一踏,白光闪烁,故技重施砸向玄齐的脑袋。
“这狗日的嗅觉怎么这般灵敏”玄齐无语而无奈,好在脚掌已经踏在土地上,立刻施展土遁术,急速下潜。
“恩?”刚刚还在地面上的人,忽然间没了踪影。西莫斯暴躁如牛,双脚狠狠踏在地上,原本还平滑的土地,忽然如水波纹般起伏,盛怒的西莫斯全凭直觉,使劲的践踏土地。
不知道是西莫斯的运气太好,还是玄齐的运气太糟。刚潜入泥土里,冲击波就接踵而至,玄齐在三米深的地下直接被震荡到,厚重如山的土壤往下狠狠的一压,压的玄齐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五行遁法立刻失灵。这是要被闷死的节奏啊
老鼋立刻在玄齐耳边大喊:“起来,起来快点儿起来,现在你还不能睡,想想你的爷爷,想想你认识的那些漂亮女孩,一个都没上,你要是死了多亏啊”
听到老鼋这样说,地面下开始剧烈的震荡,玄齐身躯跟着泥土一起摇晃,而后脑袋中走马观花般转了一圈,一张张的人脸都从脑海中过了一遍,玄齐这才发现自己是如何的在乎,如实如何的留恋红尘。
牙齿再咬了一次舌尖,腥涩的疼痛让玄齐头脑清明。原本停滞的灵气立刻又如走珠般转动,老鼋也把一颗灵石碾碎,擦在玄齐身躯上。万千的灵气从汗毛孔中涌出来,惬意的让玄齐差点儿呻吟,这绝对不是舒爽所能形容。
正所谓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危机绝境正是压榨人类潜力的好时候,玄齐吃过了人丹,本就达到冲气境中期,随着这些日的修炼,逐步达到冲气境巅峰,现在被困在三米深的地下,身躯受到冲击波的震荡,一下让玄齐有大机缘。
随着全身毛孔往内吸收真气,玄齐的境界终于再次突破,身躯内如珠的真气一颗颗的爆碎,原本虚无缥缈的真气全都变成液态,真气化液真气化液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玄齐就感觉身躯内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还如走珠般的真气,此刻全都变成液态,如果气态虚无缥缈,珠状真气凝实无比,那么液态就是铺天盖地。从经脉内穿梭对五脏六腑改造。
原本受到的伤患全都不药而愈,原本留下的隐患也都消失踪影。玄齐就感觉身躯好似缓缓的膨胀起来,心胸中带着一丝别样的快意,张口发出一声呼啸:“爽”
“快些离开这个是非地,然后你想怎么爽都可以”老鼋倒是说了句大实话,已经真气化液,就可以双修了男欢女爱本就是伦理纲常的事情,总憋着也不是个事。
“走?往哪里走?”随着真气化液之后,玄齐双眼中闪烁着野心:“西莫斯这个大麻烦不解决,我哪里都不去”
“那你是他的对手吗?”老鼋满是无可奈何:“老小子身上穿的可是上帝武装,即使你现在真气化液了,他一个也能打你八个。”
“他是能打我八个,但我非要跟他正面对抗吗?”玄齐说着就往台伯河的方向冲去,在台伯河下面还有一车的tnt,玄齐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车tnt弄过来,修改成足以埋葬西莫斯的坟墓。
“出来出来”如同疯子般的西莫斯,在土地上不停的跳跃,试图把下面的玄齐震出来,而玄齐已经真气化液,早就跑到台伯河下面,正开着卡车往另个区域前进,想要用tnt布置一个必杀之局,这就要花费一些心思。
盛怒冲天的西莫斯双眼化为血红色,如果给他安上獠牙,就像个吸血鬼。望着出气多进气少的教皇,再看向佛罗蒙哥,西莫斯极度贪婪的想要拥有教皇三件套,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对自己发出召唤。
“脱下来给我”西莫斯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挥刀出剑把跑得慢的几个血族砍死,樱红色的血液披挂在上帝武装的身上,为西莫斯凭添些许的霸气。
“不给”事关生命,佛罗蒙哥没糊涂,伸手拿起权杖口中念念有词,圣光护壁从天而降先护住全身再说。
“不要逼我”西莫斯打开头盔上的面罩:“我不想让你成为第一个被杀死的教皇。”这番话软中带硬,也是西莫斯耐性的极限。
佛罗蒙哥却不为所动:“我现在就是教廷的教皇,而你应该解除上帝武装
“去死吧”西蒙斯挥动圣剑,同时关闭面罩,既然不能谈那就两个只能活一个。西蒙斯已经决定斩断佛罗蒙哥的脑袋,用没有脑袋的尸体加冕成皇。
已经没有退路的佛罗蒙哥,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双手握紧权杖,双眼爆射神光。口中发出一声的大喝:“那就让我净化你。”权杖放射出刺目的神光,一条圣洁的西方光龙,挥动大翅膀出现在虚空中,张开大嘴咬向了西莫斯。
“雕虫小技,不要总拿出来献丑。”西蒙斯打出盾击后,把光龙震得的往后倒退,西蒙斯手掌中的圣剑带着锐利的呼啸,把虚空中的光龙斩成两段,而后长剑旁引,刺向佛罗蒙哥。
所在圣光护壁中的佛罗蒙哥,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锐利的剑尖离鼻头只有一寸,差一点点就刺穿护壁。
亢奋异常的西蒙斯取得绝对的上风,对着佛罗蒙哥吼:“圣光护壁能帮你挡几次?”说着就是一个盾击,直接把佛罗蒙哥撞飞。西蒙斯亢奋的发出一声怪叫,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抡起圣剑斩向佛罗蒙哥的脖子,加冕教皇离他是这么的进。
教廷内已经没有吸血鬼与黑暗生物,全部人都纳闷而诧异的看着两个力挽狂澜的大英雄,一个穿着上帝武装,一个有了教皇三件套。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第371章 终结
;
圣剑在佛罗蒙哥的瞳孔中放大,新任教皇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完蛋了,全完蛋了。刚成为教皇,权杖还没捂热,这就死了不甘心与无可奈何纠缠在一起,佛罗蒙哥郁闷死了
呼啸的圣剑劈砍开圣光护壁,佛罗蒙哥感觉到脖颈上凉飕飕的。听说被砍掉了脑袋,人不会立刻死,能够看见飞溅的鲜血,还能够看到天旋地转的世界
西莫斯眼中闪着阴冷,嘴角挂着狞笑,口中发出暴喝:“给我死”圣剑带光直接劈斩向佛罗蒙哥的脖颈,这一刻在西莫斯的眼中佛罗蒙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异变忽生,平整的地面上忽然冒出一根土柱子,好巧不巧把西蒙斯顶起来。而后平整的地面上玄齐冒出来,伸手抓着佛罗蒙哥的脚踝,撒开大脚就往台伯河旁边跑,耳畔还听到西蒙斯的怒吼。
“难道我死了?果然是天旋地转”佛罗蒙哥在颠簸后,居然还有情去扶头顶上的教皇冠,当摸到教皇冠还在的时候,佛罗蒙哥眼中闪烁诧异,难道我没死,再看到后面追过来的西蒙斯,佛罗蒙哥发出一声的惊呼。
全力施为的西蒙斯,全身圣光闪烁,手中的圣剑带着呼啸,直接劈砍向玄齐的头颅,自上而下一刀两断。西蒙斯讨厌好似臭虫一样的家伙,蹦过来,跳过去让人讨厌。
玄齐就感觉头顶上的头发正在一根根的发凉,双脚跑出一个型,避让过这一剑后,玄齐往前猛然一个提纵,随手把新教皇扔到一边,已经真气化液的玄齐,似乎摆脱地心引力,直接跳到数十米的高空,双手上多出厚重的四羊大尊,真气狂灌,整个大尊发出一声轰鸣,对着下面的西蒙斯碾压而去。
已经打出自信的西莫斯,自然不会躲避,你要战,那便战。这就是西蒙斯给出的答案。望着天空中的玄齐,还有翻着乌光的大尊。西蒙斯张口断喝:“来得好。”说罢手肘往前一顶,对着大尊就是一个盾击。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圣剑发散出刺目的华光。
学过技击的人都清楚,劈砍虽然也能造成伤害效果,但是这样的伤害并不致命。真正致命的伤害还是穿刺。西莫斯打定主意,用盾击撞开四羊大尊,而后用圣剑贯胸,一下刺死这个小臭虫。
可惜西莫斯算错一件事情,盾击真的能撞开四羊大尊吗?玄齐已经达到真气化液,又从宗教审判所的火柱中得到一批的灵石,玄齐现在底气可是非常的足。
看到西莫斯扬起的盾牌,玄齐心中泛狠,手掌心握着两颗灵石被直接碾碎,原本还是青铜色的四羊大尊,一瞬间闪烁一种莫名的华光,来自上古的巫器居然轻声自鸣,带着历史特有的厚重,如泰山压顶般,往下狠狠压了过去。
轰四羊大尊砸在盾牌上,原本自信满满的西莫斯,双眼中闪过错愕,手臂上好似有座山,压的西莫斯往地面上坠去。
嘭巨力迸发,瞬间就把西莫斯砸的往地下飞去。西莫斯神情中闪过一丝错愕,这一刻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棒球,被打飞的棒球。
轰身躯砸在大地上,原本平整的地面瞬息间龟裂成很多道,西莫斯头晕目眩的躺在大地上,感觉到脑袋一点点的犯晕。刚想要爬起来,就看到玄齐举着大尊从天而降,西莫斯已经无从躲避,立刻用盾牌护住头颅。
头下脚上的玄齐,手中的大尊闪烁五色华光,带着风雷呼啸。玄齐牙齿紧咬对着下面狠狠砸过去。
轰四羊大尊兜头盖脸砸在圣盾上,坚固无比的盾牌挡住四羊大尊的攻击,全部的力都作用在西莫斯的身躯上。
原本躺在地上的西莫斯,这一刻身躯往下猛地一陷,仿佛失重般往地面下飘落。头晕目眩的西莫斯,脑袋中还闪着诧异,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从高空往地面下坠落,难道是幻觉?
轰壮硕的西莫斯砸在大卡车的顶棚上,冲击力带来的疼痛让西莫斯眼睛眯起,微微的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掉进一个大坑中,一个足足有上百米深的大坑中,身下面是货柜车。往上看能看到玄齐的脸,有种坐井观天的感觉。
连番遭受重击的西莫斯,默默的从车上面爬起来,正要往上跳的时候,就看到玄齐手中多了个起爆器。晕厥的脑袋顷刻间清醒,西莫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联想到四车炸药起爆三车,那么这一车……
玄齐狠狠的按动起爆器,在密封的空间内,数量众多的tnt同时爆炸,所形成的冲击力与动能,绝对能与核弹媲美,而且瞬息间形成绝对的高温,任何物质在高温下都会变成一团飞灰。
地面连续的摇晃,红色的火龙从地面上往天空上冲,千万不要小瞧现代科技的力量,太古大能移山填海,现在的火药也能碎山开石。
随着轰鸣之后,地面开始剧烈的摇晃,尘烟往上空上翻腾,惊呆了所有的人。而老鼋这时却对玄齐喊:“一会就往地洞下冲,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炸成这样了,还有惊喜?”玄齐深表怀疑,而老鼋则自信满满。玄齐便用出五行遁法往地下面潜,爆炸形成的高温把泥土冲刷成琉璃色。如同熔岩的泥土中,挂着一套铠甲,七件套居然一件都没少。
玄齐望见铠甲手,潜意识抽出四羊大尊嘀嘀咕咕说:“想不到西莫斯居然这般强,如此的攻击还没死”
“瞧你小心翼翼的熊样”老鼋言语中满是不屑:“如果在这样的攻击下,西莫斯还不死,他就不是真气化液的修士,而是术法通天的大玄修。”老鼋说着往外点出一团的青光,青光照在上帝武装上,原本七件套全都被分离。
剑与盾牌首先飞过来,直接没入玄齐的眉心,继而出现在烟波山洞天中。而后就是头盔、胸甲、手套、护腿、靴子分离。随着这几件分离后,一团团烧得黝黑的渣滓往下滚落,原本还生龙活虎的宗教审判所审判长,就这样化为了飞灰。
玄齐等七件套都没入自己眉心后,才啧啧称奇说:“还真是想不到啊没想到。这么大的爆炸,上帝武装居然完好无损。”
老鼋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上帝武装绝对不是上帝祭炼出来的法器,但我也说不出这是什么人祭炼的法器,从材质与纹理上来看,好似属于另个文明,又或者另个世界玄修制造的法器……”老鼋说到最后,声音都不由得低沉下来,他也明白自己说的有些多了。
再次回到地面上,等着尘烟散尽,玄齐故意躺在地上显得异常狼狈,捞好处的时候要高调,装无辜的时候一定要低调。
佛罗蒙哥脚还是软的,从地面上慢慢爬起来,第一眼看向台伯河,发现河水依然在静静的流淌,佛罗蒙哥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历史真的被改变,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
其实佛罗蒙哥并不知道,当老教皇把位置传给佛罗蒙哥的时候,历史就已经出现改变。西莫斯把玄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没有他盛怒这下狠狠踩在地上的一脚,恐怕玄齐也不会因祸得福,突破到真气化液境,继而设下绝杀之局。
冥冥中一切其实早就有了定数,看似荒诞不经的世界,却在规则术法的指引下,靠近了稍许合理的结果。
玄齐也假装头晕,摇摇晃晃从地面上爬起来,张口还故意吐出一口血,露出脏兮兮的牙齿,对着佛罗蒙哥傻笑,完全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傻样。
佛罗蒙哥看到玄齐吐在地上的鲜血,立刻如获至宝,三脚并做两步窜到血液旁,用食指沾上一些,而后在眉宇中刻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
随着这个十字刻画上去,佛罗蒙哥的身上冒出金色的圣光,虚空中忽然多出天堂的摸样,一队队的天使,手挽着手唱着圣诗。随着节奏不断升高,在玄齐的耳边颤响。
“这”玄齐瞠目结舌,低声的说:“难道我的血,真的是圣血?”
“屁”老鼋倒是门儿清:“你现在真气化液,血液中本就含有灵气,佛罗蒙哥借助你血液中的灵气凝化出天堂,至于这些天使,都是他用术法召唤而出的……”
经过老鼋这样一说,玄齐看到佛罗蒙哥身躯正在一点点发抖,这些天使果然都是他召唤出来的。原来教皇真的是神棍,需要利用各种各样的机会进行造势这一点玄齐还真是没想到,更加想不到。
等着教廷的人围着佛罗蒙哥参拜,等着老教皇心满意足咽下最后一口气。等着佛罗蒙哥站在废墟上大声的说要建造新教廷,并且把玄齐尊称为圣子,玄齐明白自己也成了忽悠人的帮凶。
望着周围全都在傻乐的教士,玄齐忽然感觉到莫名的疲惫,算一算出来的日子也太久了。华夏也要过农历年了,自己该启程回家,回国了。,.
第372章 回家
二零零一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一直等到冬至,鹅毛般的大雪才从天而降。
意大利飞首都的航班,平稳的降在首都国际机场。清雪车忙忙碌碌的清扫地面上的积雪,凛冽的寒风把机舱内的温暖吹走。
玄齐从扶梯上走下,踏足在国家的土地上,自豪由衷而生,这些日子的生活偶尔还会如同剪影般闪烁,跑到意大利赛了场车,而后又在梵蒂冈大闹了一通。
走出了候机大厅,玄齐就看到机场外挺着的那一辆加长林肯,盛登峰穿着得体的西装,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忙着吞云吐雾,当看到玄齐出现在机场门口时,立刻丢开嘴角上的烟卷,对着玄齐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坐在车上盛登峰让司机开车,他陪着玄齐聊天,天南地北乱扯了一通后,盛登峰很忽然的说:“这个天真够冷的”说罢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玄齐自然明白盛登峰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算算日子,算算天气,也该给开炼丹了,于是玄齐把手一指说:“先去贝勒府,整理一下药材,我们明天炼丹
听到玄齐这样说,盛登峰首先感觉到不好意思,摸着脑袋说:“去贝勒府之前还要带你去见见我爷爷,他们对你都不放心,想要见一见你,再嘱咐几句
玄齐缓缓点头表示理解,一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捅出这么大的漏子,他们肯定要过问的。而且在信仰自由,信仰平等的国度中,梵蒂冈在世界的影响力不容轻视,一个处置不当,很容易会让国际形象大失。
车辆最终停在盛家的小院中,在烧着火炉的小院子内,玄齐看到盛老与白老,两个老人都在悠哉的品着茶水,只是他们的眼底闪着焦急,能够让两个老人都焦急的事情还真不多了。
等着玄齐坐在对面后,盛老就先开口:“这次你还真能耐啊把梵蒂冈的城墙给炸了?”说着就见玄齐想张口,盛老立刻把手一摆说:“你先住口听我说,我也知道错不在你,但是你在犯浑的时候,能不能想一想国家,能用外交手段解决的问题,真没有必要用武力。”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的担忧:“孤身打上门去,万一有个闪失,你小子就不是英雄,而是狗熊。”
玄齐从言语中听出关心,伸手抓了抓脑袋,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被人关心的感觉可真好。
白老也跟着说:“为什么教廷会把你称之为圣子,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你要坦白交代,毕竟外交无小事,需要我们如何做,我们帮着做。你一个人也扛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年纪越老,性格越好。就好像个小孩般不光护短,而且开始学着不讲理。在白老和盛老的眼中,玄齐就没有错误,有错的都是外国人。
感受到浓浓的关切,玄齐自然不会再遮掩,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随着玄齐这般的说道,老盛和老白相互望了一眼,而后都把脑袋一点,这孩子就是争气啊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礼有节。经过一番的追问,见玄齐没有错漏之处,这才把心放回到肚腹中。
多少年少得志的天才,本该扶摇直上,去更重要的岗位发挥自己的光与热。结果却因为错走一步,不光丢了大好的前程,还会丢掉身家性命,玄齐就做的很好,胜不骄败不馁,有礼有节。这样的年轻人很好啊
两个老人又对玄齐勉励几句,而后才让玄齐回到贝勒府中,让他今天先休息一夜,明天开始炼丹,拖了这么久等着最冷的时节,终于等到了。药材都运到贝勒府里,周围又有驻军把守倒也不怕出现意外。
鹅毛般乳白的雪花,把京城妆点的很是神圣。行驶在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一辆摩托k呼啸而去,在川流不息的车潮中,疾驶而过的摩托车让玄齐皱眉:“这么快的速度安全吗?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雪。”
“没办法”盛登峰也看到疾驶而过的摩托k对着玄齐说:“自从尚涛在卡塔尔站击败红男爵再次登顶,摩托k在全世界都火起来。现在不光年轻人会骑,就连老年人也会骑,前几日还举办了一次全国巡回赛,不光张扬了民族自信心,还提升民族自豪感。一些人恨不得天天都坐在摩托车上,下点雪算什么,就算大雨滂沱,冷冰刺骨,也阻挡不了他们骑摩托的热情。”
自从尚涛卡塔尔站再次夺冠,摩托k开始上演销售传奇。几乎是一夜间,摩托k集团就销售完全部的库存摩托车,因为造型犀利,质量过硬,再加上尚涛不断的卫冕第一,本就能够火便全球的摩托k直接享誉世界。
据听说订单排到六年后,为了扩大产能,张勋奇又收购三家卫星公司,还有一家发动机研发场。同时在国外物色代工场,打算搞贴标生产。原本只有三千职工的摩托k直接膨胀为有六万职工的大型公司,完成从小型企业到国际公司的转变。
张勋奇也展露出自己的能力,虽然每日的工作都非常的多,但他总能够打理的井井有条。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在什么岗位上,都能展露出自己的能力,有些是先天的天赋,有些是后天养成,而张勋奇就属于是有天赋的。
听到盛登峰这样说,玄齐也无可奈何,狂热的粉丝根本没有丝毫的理性,跟他们说道理不可能说得通,好在玄齐的脑袋活,立刻想到另一个法子:“给尚涛打个电话,让他开个发布会,让这些人把摩托k当成孩子或者家人般爱护,雪天雨天骑着不利于车的养护……”能让狂热粉丝信服,也只有他们粉的偶像了。
玄齐这样说也算是对症下药,当盛登峰给尚涛打电话时,老鼋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我看到你头顶上的三花旋转,五气纷至沓来。属于财气的地方金光闪闪,你的财富很快就会增长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而属于你的善气的地方正在疯狂的增长……”
心存善念,自然可以回报,种善因得善果,玄齐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后通过影响尚涛来影响整个善事,却没有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头顶上的善气不断暴涨,一节节的往上狠狠的窜。
这样的结果倒是让玄齐诧异,最终摸了摸鼻子,低声自嘲说:“人还是心存善念好些,万万不可为恶。”
行驶的加长林肯车缓缓停在贝勒府的门口,玄齐推开车门走下来。原本被打成废墟的贝勒府,又被重新装修一番。钱万彤把老龟收拢到别处,暂时没敢回来住,好在有龟血续命,他的精神头十足。
门外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哨兵,上面挂着摄像探头,后面人影憧憧还有一些流动哨卡巡逻,这里被改造成军事禁区,识货的老爷们自然看出后花园的不凡,损毁的古建筑按照一比一的方式修复,以后这里将会成为老人们的疗养院
走进贝勒府,玄齐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鲁卓群,白展翅,牛放,张庆光,薛猛子……一个个的脸上带着坏笑,手中拿着酒瓶子,看到玄齐后立刻发出一阵的嬉闹:“喝酒,吃肉,涮火锅”
大冷的天缩在屋子里,喝酒吃肉涮火锅,还真是件妙事。一帮人走进屋子里,大桌子上早就摆好火锅,咕咕嘟嘟的冒着白色的烟气,热气腾腾的吹在身上很是暖。一片片切的如同纸般薄的羊肉打成卷,放在油汪汪的红汤中,无比的美味。
一屋子全是大肚子的吃货,两杯酒下肚立刻豪放起来,当然他们的豪放也只是相互之间的挑战,谁也不敢去找玄齐拼酒,一顿饭能吃一头羊的吃货,肚子里随便放也能装下那些酒。
朋友之间笑笑闹闹,玄齐心中原本不真切的东西,逐渐的清晰真切起来。从另外一种生活切换到现在的生活,总会让人茫然无措,好在玄齐适应能力非常强,已经逐步适应下来。
当桌子上全部的人都喝的差不多后,玄齐也醉了,不光人醉了,心也醉了。神经就好像是紧绷的弓弦,绷的太久,绷得太紧,早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现在玄齐找到放松的地方,这一夜没有打坐而是像个普通人裹着被子睡一夜。
第二天清晨,下了一夜的大雪终于止住。床上的玄齐醒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换上衣服走进了后花园中,这里的法阵还在运转,诸天灵气云集,的确是个修身养性,福寿延年的好地方。
吸一口带着甜惺的灵气,玄齐感觉到胸膛中一团热力滚滚,周身的血脉不停游动,玄齐吐气开声,口中发出暴喝:“哈”多日没练的形意拳,直接站成个三体式。踏步出拳,真气化液的玄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酣畅。
原本就已经达到形意拳宗师的玄齐,在后花园的雪地上,拳影重重,腿影如山,随着招法越发狠辣成熟,玄齐口中发出一声好似龙吟般的长啸,一直困扰玄齐的窗户纸,被一下捅破。
玄齐的拳头往前挥动,好似闷雷般发出两声的轰鸣。至此玄齐从形意拳宗师升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前一刻神光慑人的玄齐,忽然间摸样大变。如果以前精气神饱满十足的玄齐,是柄出鞘的长剑,寒光闪闪。那么现在的玄齐就好像变成一柄凡铁,华光内敛,好似和普通人没有丝毫分别。
武道的极致和玄术相通,讲究的就是一个道法自然,怎么才为道法自然,说穿了就是反哺归真。
玄齐现在只是摸到这个门槛,看似反哺归真,但偶尔眼中闪过的神光反而更加慑人,路漫漫兮,慢慢求索好在玄齐现在还很年轻。
第373章 炼丹
在花园旁有间暖房,里面异常于燥很适合储物。暖房里面摆着个青铜色的丹炉,三面的墙壁前放着一排排的药架。
这里以后将会成为丹房,古时候把炼丹问道的人称之为方士,而方士在历朝历代的历史中总有浓墨重彩的记载,当然不是那么的光彩。帝王求长生时方士总是不可替代的角色。史书中把方士极尽扭曲扭曲,记载中说他们炼制的丹药里面含有汞,不但不能让人长生,反而会要了人的性命。这就让普通人对方士这个职业有了较为强烈的误解。
帝王都是一代人杰,能成为九五之尊的人杰,又怎可能被方士所骗,服用下含汞的毒丸?长生之道古来有之,寻找方士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也是对方术道家的推崇。
生人白骨,长生不死的丹药真有过。但那属于上古,在那个百花争鸣,术法万千的大时代。至于进入末法时代的地球,想要炼制出那样的丹药,根本就不可能,但却可以在有限的资源中,炼制出一些益寿延年的丹药。
刚刚突破境界的玄齐,精气神达到巅峰极致。眼睛中闪着一丝慑人的华光,龙行虎步走进丹药房。人无信不立,既然让别人找来这些药材,那肯定要把丹药炼制出来。
浓郁的药材味在鼻头上回荡,玄齐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到莫名的惬意。草木有灵,能成为有年份的药材,多少也都有了灵气。
老鼋一时间唏嘘不已,发出一声长叹:“多少年了好似从你家先人后,我就没再练过丹,现在看到丹炉就有种莫名的亲切。”
听到老鼋这般感慨,玄齐没说什么,伸手拉出一抽屉,一抽屉的药材,虽然写了上百种的药材,但真正能用到的并不多,炼制益寿延年丹,也不过要用七种主药,三十二种配药。
按照老鼋的吩咐,玄齐先从外面的深井里,打来一桶桶的井水。人类把地球污染的太严重,大气中漂浮着众多的颗粒,如果用了被污染的水炼丹,将会徒增很多的变数。
即使从深井里打出来的水,也不是现在就能用的,先用净化器净化一遍,过滤掉水里面的杂质,而后再丢进去一些灵石粉,让井水里面充满灵气。在上古的时候,也就蛮荒之地的水没有灵气,神州之上流淌的河水,那一条不是灵气十足。
把一桶桶的水放在丹炉的旁边,玄齐从洞天中拿出火属性的玉石,炼丹不能用明火,一些通天玄修会采集地底的火脉,凝练出三味真火,又或者五味真火。玄齐刚刚真气化液,还没有凝练地底火脉的能力,所以这次炼丹就要用火属性的灵石布置法阵。
盘腿坐在丹药炉旁,三足鼎立的青铜药炉也是有年份的老物件,品相完整,离近了还能嗅到淡淡的药草香味。玄齐伸出手掌举重若轻般把丹炉放到一边,而后开始在地面上刻画法阵,一颗颗的火属性的灵石都被摆进法阵中。
慢工出细活,更何况一个好的火阵能在炼丹中增加很大的成功率,炼制丹药最终能不能成丹,取决于几个方面,比如药材的纯度以及配比的剂量,还比如添加药材的时机,还包括祭炼丹药的手法,当然不同的温度也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玄齐的修为太低,无法布置出多种温度的法阵,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老鼋帮着想到个好主意,火阵温度按照最高的度数布置,不同的温度取决于不同的高度。
比如说最高温度是一千度,那么往上提起来三分就是八百度,再往上提两分就是六百度,以此类推利用不同的高度来适应不同的温差。
玄齐牢记这几种的温度,而后又拿着三足丹炉试了试,好在丹炉上有个把手,往前一伸一挥,倒也相得益彰。拎起放下各种温度测试一遍玄齐成竹在胸
继续做前期的准备,老鼋让玄齐把这些药材全都捣碎,按照不同的类别放入不同的水桶中。因为这些水里含有灵气,能把杂质祛除把药材精练,光这一手就让玄齐赢在了起跑线上。
是药三分毒,为什么古时候的方士炼制出来的丹药会是大毒之物?不但不能长生不老,益寿延年,反而会要了人的性命区别就在这里,他们没有充满灵气的水,所以无法炼制出生人白骨的丹。
一桶桶药水按照不同的顺序,依次摆放在地上,前期准备工作终于准备妥当。老鼋语重心长的向玄齐说着细节:“嗅到了丹药炉中的药材香了吗?”玄齐理所当然的点头,古朴的药炉中有这般的异香还真是非常罕见。
而老鼋却气急败坏说:“用这个丹药炉炼丹的家伙,就是个二货。难道他就不知道不同的药材有不同的药性,上个药材残留的药性很可能影响下个药材的稳定,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细节决定成败。炼丹成功后,要用水好好的洗刷刷”
这……玄齐一时间有些呆愣,这是个通俗易懂,甚至异常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不同的药材有不同的药性,如果丹炉内的药性不纯,肯定会造成丹药药性不稳,这么简单浅显的细节,却最容易被人忽略。
老鼋看到玄齐露出受教的表情后,嘴角上冒出一丝笑容:“那就开始炼丹吧记住整个过程非常漫长,你一定要保持一个平常心,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每当到这个时候,老鼋总喜欢侃侃而谈。
玄齐点头示意受教,先把丹炉放在火阵上,而后倒入一桶灵水,随手注入真气把法阵激活,玄齐真气凝结大手伸展,揉搓着丹炉内壁,温水冲刷洗涤丹炉四壁上的药性。很快整个丹炉就被洗刷的焕然一新。
在老鼋的指点下,玄齐拎起第一个木桶,往里面倒了大半桶的药汁开始凝练药汁,丹炉悬停在八百度地方,利用热力炼去杂质保留精华,同时不忘向老鼋建议说:“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量化制造,找个带有容量的容器,同时找到恒定的温度,每个丹炉只炼制一种丹药……”玄齐越说越亢奋:“甚至还能用电脑编程,流水线生产丹药……”
听到玄齐眉飞色舞的说,老鼋不得不提醒玄齐:“你就没嗅到有股子焦糊味吗?”
经过老鼋这样一提点,玄齐才发现丹炉内原本碧绿色的药汁,全都变成浆黑色,乌蒙蒙的一坨很是难看。
老鼋又语重心长的对玄齐说:“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也可以取巧,但要在你彻底熟练之后,才可以推陈出新。现在你都还没有入门,就想着程序化,是不是太好高骛远了”
玄齐把头一低受教了,老鼋说的很有道理,自己都没有炼出丹药的经验,就冒冒失失的要程序化炼丹,是有些孟浪。
把黝黑的丹药炉洗刷一遍,玄齐又把水桶里的药汁倒进药鼎中,而后机械的听从老鼋吩咐,该在那个温度区域就在哪个温度区域,该用什么炼药手法,就用什么炼药手法。炼丹玄齐没有经验,但是老鼋有啊经过老鼋的提点后,第一炉药膏终于被炼制出来。
碧绿色的药膏发散出特有的馨香,玄齐早就准备好温养药材原料的小玉匣,把药膏都放进小玉匣里,按照老鼋编制好的顺序,放在空荡荡的药台上。
炼丹的第一步是原材料提纯,把全部的原材料都提炼出对应的纯度后,才开始正式炼丹。
当把七种主药,三十二种配药全都祭炼而出后,玄齐对炼丹有个大体的了解,提纯药物就好像是基本功,又或者是一栋大楼的根基,只有把基本功练好,把根基打牢才能炼制出好的丹药。
有了较为精练的原材料,接下来就是丹药合成,按照不同的顺序把七种主药依次放入丹炉中,而后利用不同的温度把七种药材融为一体。这里面放药材的顺序,时机都有很大的讲究,如果没有老鼋手把手的教,光凭玄齐一个人摸索,恐怕穷极一生也找不到对的方法。
而后把丹炉再洗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处,炼丹到最关键的一刻,三十二种配药按照不同的顺序摆成十四排,玄齐深吸一口气,确认无误后便开始炼丹
先把主药放入丹炉中,而后依次的添加配药,随着不同的配药添加,空气中弥漫出较为奇特的味道,这是一种用言语很难形容的怪味,至少很多年没在人世间出现过。
炼丹与酿酒异曲同工,不光要讲究配料还要讲究火候与时机,一旦错过时机,很有可能酿造出截然不同的东西。就好似酿酒酿造错了就变成糟醋。而炼丹若是失误了,可就不是益寿延年的灵物,而是变成了剧毒的废物。
从未炼过丹药的玄齐,对自己第一件作品很在意,整个心神都提起来,满头上都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身上衣衫早就已经汗透,头顶往上冲出半尺高的白烟。
老鼋同样万分紧张,他也很久没有炼制过丹药,全部的细节玄齐都完成的很好,如果再不能成丹,老鼋就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第374章 丹成
随着最后一味药材投入到丹药炉中,老鼋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拉高九百度……八百五十度……七百度……六百度,在二百度上停留三十秒,行了放在炉火旁,等着凝丹。”
丹药炉内的药材先被研磨成粉,而后混杂在灵水里成了药汁,接着被凝练成药膏,随后放置在丹药炉中,究竟是能变成药丸,还是变成废品,就看着最后一步了
上古之时,玄修炼丹炼的就是草木中的灵性,利用多种的术法纠葛,利用多种的手法掺杂,久而久之摸到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炼丹只是第一步,能不能成功,关键还要看第二步。
原本红彤彤的青铜丹炉,透气口上忽然往外冒出白色的烟雾。老鼋神神叨叨说:“左龙右虎,龙虎相济,凝炼成丹啊”
玄齐不由得退后两步,用处鉴气术,就看到小小的丹炉中有着混沌之势,全部药材药性被打乱,重新进行结构配比,仿佛混沌初开时万物懵懂,一切相近的元素交融相汇在一起,混沌的一坨居然也开始了凝练。
雾气腾腾的药香弥漫,白蒙蒙的烟雾真的幻化成龙虎之势。左龙右虎,龙虎相济。玄齐就看到那一方混沌诸天猛然化开,有了颗颗闪着华光的药丸。
“成了”老鼋言语中透着欣喜,催促玄齐说:“快些把丹炉顶盖打开,跑一跑里面的药气。”老鼋这一刻很是开心,还不忘教导玄齐:“这药气是个好东西,但美味不可多贪,过犹不及反而是件坏事。”
玄齐揭开了丹炉的顶盖,一团炽热的气息往四处逸散,白色烟雾与清幽的药气在鼻头上弥漫,舒爽的玄齐发出一声的惊呼,凝神往丹炉里一瞧,就看到一颗颗黑中透亮的小药丸。刚刚还是乌蒙蒙的一团,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的药丸,好是神奇。
随着白雾散尽,丹炉内的温度逐渐的降低,老鼋催促玄齐说:“快把这些丹药装进玉匣里,晚了药性可就要丧失了。”
玄齐把丹药都放入到玉匣中,留下最后一个丹药仔细端详,好似巧克力豆般的黑丸子,上面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药材香。
玄齐不由吞口口水,低声问老鼋:“这种益寿延年丹我能吃吗?”
“你吃了没用。这种丹药主要是补气血调养精元。”老鼋说着还不忘调笑玄齐:“你现在气血两旺,精元十足再吃这个丹药,就不怕流鼻血?”说着便开始催促玄齐:“快把这些药丸送给那些老家伙,投资了就要有回报。”
玉匣内的药丸被分门别类的装进玉壶中,而后按照亲疏远近,轻重缓急,第一批在冬至过后的第二天,出现在各位老首长的手中。
躺在病态上的鲁老爷子,眼前就摆着一个白玉壶,玉壶里面装着一颗益寿延年丹。鲁家人聚到一起,鲁卓群的父亲与他九个姑姑都站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就这么一个小黑丸子,真能治好你爷爷的病?”学西医的鲁家大姑很怀疑,也许是西医对中医天生的歧视,也有鲁家大姑对自己父亲病情的了解,鲁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怎么可能依靠一粒小药丸而生龙活虎。
听到大姑的质疑,鲁卓群小声说:“这颗丹药是玄齐炼制的,玄齐他很神奇的,能够用金针刺穴,救治好薛春茗……”
鲁大姑依然坚持:“也许玄齐是一个好中医,能够用金针刺穴实施微创手术,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医学是一门很严谨的学问,一点儿都容不得想当然。你爷爷现在的身体很弱,万一……”
鲁大姑采取稳妥的态度,尽量的用药物拖延住鲁老爷子的生命,虽然这样做会让鲁老爷子很痛苦,但却没有更好的法子。
听到鲁大姑拒绝让爷爷服用丹药,鲁卓群便又低声说:“但是其他的老人家都开始服用丹药了”
鲁大姑把手一挥:“方士丹丸,这本身就是说不清的东西,你怎么就会信这个?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只要我还在,就不同意老爷子服用这个丹药
一直没开口的鲁仲连,低声的说:“要不听听老爷子的意思,吃还是不吃都听他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大家伙又都来到老爷子的病床前。
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爷子,就吊着一口气。他也明白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想死却不敢死,毕竟还有一个家。九个丫头一个儿,要是自己死了他们以后可怎么办啊老爷子就这样咬着牙,靠着药物强撑着。
外面的议论声早就传入他耳朵中,人老心不迷,老爷子的心中很是清醒。这些日子关于玄齐的种种事迹,他有所听耳闻,前段时间炼丹鲁家也帮忙找了一些药材,现在终于有了丹丸,老爷子眯起眼睛开始默默的盘算。
玄齐究竟是何等人物,老爷子心中已经有了谱,不说术法通天,学究天人,至少也算得上是个奇人异士。他炼制的丹药究竟有没有效果?这个姑且不妄下定论。
老人家考虑事情比较全面,思维也是发撒性的伸展,首先思考如果这丹药真的有用,真如玄齐所说那般神奇,能够让自己不药而愈,那么这个结果当真是极好的。
如果这个丹药就是个大毒之物,吃下去不但没能让自己痊愈,反而一命呜呼,那自己就是因为相信玄齐而死,于情于理玄齐都欠鲁家一个人情。最近听闻鲁卓群参与玄雷网吧的建设,已经有所成效,每日流动的现金达到亿万,说是富可敌国并不过分。而且自己吃了丹药也能交好玄齐,即使有了意外,不管玄齐出于什么目的,都会对孙儿进行补偿。
思索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吃下丹药后没有丝毫的效果,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跟没吃过是一样,这个结果完全无伤大雅。
转瞬间衡量过了利弊,鲁老爷子发现无外乎这三种可能,好了死了没效果而不管是哪个可能,对鲁家来说都有利而无弊。
所以当儿孙们都凑到床前的时候,鲁老爷子用于涩的声音说:“把药拿来,我吃。”
“啊?”一屋子人全都诧异,雷家大姑更是直接反对:“爸爸,不能吃啊这个药连临床都没做,没有审批,就是胡乱用中药打成的丸子,太不负责人了”
这一番话倒是实话,一下引起屋子内过半人的共鸣。他们之所以怀疑,是因为玄修的世界理他们太远了,他们情愿相信自己能看得到的世界。
而鲁老爷子思考问题不再是片面的,而是全面的,甚至就连自己死了对鲁家是不是利好,都考虑进去。他也为这个家撑了太久,早就有些撑不下去了。这个药丸对他来说,倒可能是另一番解脱。
“我吃”老爷子一字一顿的说:“不好就死”
这四个字好似四柄大锤般砸在屋子内儿女们的心间上,他们也明白鲁老爷子为这个家付出太多,太多了这些日子吊着一口气,就是不放心啊好似受刑般躺在病床上,这也是一种折磨。
鲁大姑一时间泪如雨下,默默的从鲁卓群的手中拿过瓶子,打开瓶盖把黑色的药丸倒在老爷子的手掌中。
老爷子昏花的老眼挨个打量屋子内的孩子们,也许这颗丹药下肚,自己能恢复如初,再安享几年的富贵荣华。也许这颗丹药下肚自己就要荣登极乐,这一眼就成了永诀。看过孩子们后,老爷子果决的吞下丹药。
鲁大姑终于按耐不住,率先哭出声来。随后屋子内全部的人都哭出了声,仿佛老爷子吃下的这一颗药丸不是延年益寿丹,而是要了性命的毒丸子。
唯一没哭的就是鲁卓群,他对玄齐有着近乎宗教般信仰的狂热,只要玄齐说的东西他从未怀疑过,毕竟玄齐有着逆天改命的实力。
药丸进入肚腹中,鲁老爷子惨白的脸就变成血红色,继而变成墨黑色,就听着老爷爷不断咳嗽,而后往外喷吐黝黑粘性的浓痰。一通的吐之后,老爷子脸上的黑色消散,又变得红光满面。
一对白眉刚刚舒展,而后又皱在了一起。老爷子低声的说:“你们都先出去,卓群送我去厕所。”老爷子在厕所中乒乒乓乓的一通狂泻,而后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舒服真是太舒服了,好久都没有这般舒服过。
原本还要人搀扶的老爷子,居然一个人从厕所里走出来,一时间童心未泯,居然还在走廊中跳了两下,这两下可以惊掉了一地的眼球。
鲁大姑望着年轻态的父亲,更是惊恐错愕说:“玄齐真神神人也,华夏中医不容小觑”
这一天随着第一炉丹药温室,好似润滑油般润物无声的滋润着华夏老迈的老爷子们,原本瘫痪在床的全都能下地了,原本只能慢走的全都健步如飞了。原本箭步就如飞的,现在能打得过三五个小伙子,一炉丹药立刻让暮年老兵焕发青春,而玄齐继续在书写自己的传奇。
〖
第375章 布局落子
随着老爷子们的身体都恢复康健,玄齐的声望也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毕竟以前说玄齐神奇,那只是空口白牙的臆测,即使给几个人一些好处,那也是只是小范围的,哪像现在这次大部分人都获益。
玄齐钻进丹炉房连续炼制一周的丹药,不眠不休,不吃不食。直到把身体内的精气神全都耗用于净后,玄齐才盘腿调息。
整个丹药房并不像最开始那般脏乱,而是多出来一些现代化的气息,有容量的冷杯,显示温度的丹炉。玄齐把这一切都数据化,好似做肯德基般能模式化炼丹。
经过这七天的摸索,还真让玄齐摸索出一定的经验来,这些数据都被汇总在一起,记录在玄齐的脑袋里,以后用计算机炼丹真的很有可能。
中医为什么没有西医普及广泛,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于中医不够便捷,没形成程序化的制度,总是草药根茎一把抓,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浓烈刺鼻,苦口而下,肯定是没有西医来的爽利。
而现在玄齐就在以改革中医的态度,深化改革炼丹,还别说真让他误打误撞找到法子,也为科学炼丹打下坚实的基础。
老鼋也知道玄齐正在琢磨什么,连续熬了七天,只炼一种丹药,从最开始的提纯入手,玄齐总是机械而木讷的反复试验,老鼋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用尽了法子帮着玄齐收集数据。
不同的时代会出现不同的人才,也会有应对不同难题的方法。在上古一个技能熟练的炼丹师,所起到的威望,所凝造的声势,并不比一般的大修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过犹不及。
玄齐提出来的程序化炼丹,还真开了老鼋的眼界,如果真能做到炼丹程序化,中药丹丸能够像西药一般制造成药丸,那么所起到的效果绝对是轰天动地。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的药材年份较低,药力更低,灵气也不充裕,炼制出来的丹药无法和太古时期相比。
疲倦至极的玄齐双手抱着灵石,盘腿坐在小花园中,一时间物我两忘,呼吸吐纳都微乎其微后,一点点又把缺失的灵气都补回来。
眨眼间十天就过去,玄齐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的睁开,双眼中的精光一闪而没,身躯内真气形成了漩涡,修炼一途并非要不断累积,偶尔把体内的真气用光,从无到有反而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玄齐从花园中站起来,开始思索科学炼丹的可行性,结果却被另一个难题困住,在现有科技的基础上,无法如此精确的完成套路的衔接,即使用上计算机编程也不行,毕竟这是一套牵扯到上千种手法的协作,错一个环节就会前功尽弃。
玄齐不得不把这个课题暂缓,透视脑袋中有了些思路。可以把上千种手法分解,但在分解与衔接之间又要有个时间差,如何解决这个时间差,成为了难题中的难题。
就在玄齐往这个课题中继续深挖的时候,鲁卓群带着邹先生,一同来拜访玄齐。而玄齐制定缺德到冒烟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
随着网吧连锁扩展,拥有终端客户的玄齐,立刻进行布局落子,百度当之无愧成为了搜索门户,而不再是为门户搜索的引擎。因为玄齐的出现,把这个提前了很多,很多。
以往网民们都习惯去网络门户看新闻,看资讯,遇到好奇的才会搜索一把。而后来才发现搜索引擎的妙处。
搜索引擎究竟是什么,简而化之,搜索引擎就是一个大百科群书,更具体一点是智能大百科全书,只要你提问问题,他就能帮你抓取答案,从兴趣点到,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网络门户网站引入搜索引擎,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网站更具有竞争力,他们却没有想到,只在网页中占有一个小小引擎条导航栏的小条目,居然能够引申出一个门户,足以与自己抗衡,甚至超越自己的门户。
搜索门户究竟是什么东西,说通透一些就是高速公路的入口。在上网的时候,搜索门户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用户的使用习惯,在潜移默化里让用户习惯了门户搜索。到时候任何的网络资源都将成为搜索门户抓取的资源,换言之小小的搜索框代表整个互联网。
因为有玄齐投入的资本,因为玄雷网吧的推波助澜,这个时空的百度成长的速度,要比玄齐记忆中迅捷许多,直接成为搜索引擎界的巨无霸,当之无愧的霸主,至于另个时空,本该跟百度掐上几架的中文实名,现在偃旗息鼓。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冒冒失失出手,只能自取其辱。
借着玄雷连锁网吧的东风,迅雷也成长迅速,不大的工夫就成为网络下载界的一哥。两个的生长环境,近乎资源倾斜的扶持,在每个网络公司还在为如何打开局面而伤脑筋的时候,迅雷、百度都已经成为了参天大树。
今天鲁卓群来找玄齐是有要事相商,而邹先生更是拿着二期的发展计划,泛娱乐航母这个目标提出来后,邹先生一直为之努力。
不大的会议室中,三个人坐在一起,玄齐看这邹先生拿来的计划书,还有鲁卓群拿来的营销流水,算算日子也该到还款时间,虽然各大银行都没有催,但也应该主动一些,面子都是人给的,如果做得太过分,这次有了面子,下次肯定就没面子。
所以玄齐同意鲁卓群的还款计划,让他先把第一年的债务结清,连本金带利息一次给完全。玄雷网吧就是一条流淌现金的现金河,一次别说还一年的贷款,就是还两年也没问题。
而后就是邹先生的计划,开启音乐与电影视频下载,切入点很对,目光也足够犀利,这两点是未来市场的主流,但有一个问题困扰在玄齐面前,那就是版权怎么办?如果支付版权费,那么就竞争不过盗版,如果不支付版权费,跟着盗版做盗版,那么就会影响迅雷后期的上市计划。
玄齐可是记忆犹新,真是因为版权问题,迅雷在上市之路上一直很坎坷,好似到自己穿越之前,还没有成功上市。
邹先生见玄齐沉吟,不由得张口追问一句:“怎么了?难道这两个点抓的不好吗?”
玄齐实话实说:“抓的很准,也很有战略性的眼光,但你有没有想过,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现在这样做,将来必然会因为版权的问题而被人诟病……
这个问题邹先生还真想过,听到玄齐这样问,邹先生便低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做盗版会失去市场,没有了市场就没有未来,做了盗版同样会没有未来。你说是现在死,还是将来死?”
这个问题也把玄齐问的纠结,是啊想要有竞争力,就要剑走偏锋,每个资本家在原始资本累积期,所赚的钱必然是血汗钱,也许是自己的血汗,也许是别人的血汗,甚至还游走在法律的边缘。
仔细思量了半晌,玄齐敲着桌子说:“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人。我做不到超凡脱俗,我更做不到不食人间烟火,既然你觉得对那就做吧既然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那就先欠着。”
听到玄齐这一番话,邹先生眼睛亮起来,满是自信的对玄齐说:“这是一场无限制,没底线的较量。他们能轻装上阵,我们也能。既然现在要欠着,我们欠着总比他们欠着要好得多。”感受到邹先生的自信,玄齐也把手一拍,两个是相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
玄齐给邹先生与鲁卓群满上茶水,望着屋子外飘落的雪花,一片皑皑,冰雪的世界总是那么黑白分明。玄齐很忽然的问:“你们觉得在未来互联网时代,对用户粘性最大,也最不可缺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让两个人沉默,邹先生作为行业内部的人事,思索过一番后才低声说:“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或缺的,任何软件都有替代品。任何对用户粘性大的产品,都会有失去粘性的一天。我觉得一个软件能活三年就已经很厉害,能活过十年可谓是长寿。”说着他又补了一句:“当然办公软件除外。”
鲁卓群沉吟后低声说:“既然你问了,那么这个产品就肯定存在。我先用排除法,电脑游戏肯定不是你说的那种产品,毕竟更新换代太快。再排除掉办公用品,然后只剩下网络工具,但网络辅助工具只是为了让用户更好的上网,也可以进行排除。”
经过鲁卓群一连串缩小范围后,剩下的网络工具可就屈指可数,沉吟半晌后,鲁卓群低声问:“对用户粘性最大,最不可或缺的是不是qq?”
随着鲁卓群这样一说,就好像是捅破一层窗户纸,原本也没想到的邹先生,诧异后也把头一点,在现有的软件中,也只有qq符合这个条件,难道这就是玄齐下一步计划?
对与玄齐邹先生打从心底佩服,这就是个战略布局大师啊能够被他看中,那么这个软件必然有可取之处。
第376章 倒逼
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答反问:“为什么你会说是qq,而不是icq又或者是pn”
玄齐的反问等于是变相的默认,鲁卓群嘴角上挂着得意,侃侃而谈:“因为你说的icq属于国外软件,pn又属于微软。能被你惦记,又在未来拥有如此重要的比重,必然要吞下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收购ic度很大,收购pn等于是天方夜谭,那么只剩下一个qq,一个正在成长很好收购的qq。”鲁卓群就是这样用排除法,把玄齐的心中所想勾勒个完全。
这一下让玄齐心中升腾出欣喜,想不到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鲁卓群居然睿智若妖。让玄齐见猎心后升腾出一丝考教,对着鲁卓群说:“那你再说说,为什么qq对用户的粘性大,又是不可或缺的软件?”
这个问题还真把鲁卓群给难住,可以用排除法进行排除,但让鲁卓群说出个子丑寅某来,却是让他为难。
而坐在一旁的邹先生,见鲁卓群无语,便低声说:“qq的优势是不是在于用户与用户见的即时互动。”望着玄齐点头,邹先生便往下说:“正是因为大家在网络上,都有了天然的保护,所以能吐露心声。大家使用的不再是软件,而是一张庞然的关系网,从陌生到熟悉,这本身就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还真被邹先生看穿了qq的本质,其实qq最早的功能和默默相似,让春情萌动的男女,先在精神上愉悦一下,而后转战到现实中继续愉悦。更像是一个寻找出轨刺激的好软件。当然这与设计者的心思南辕北辙,好在后期逐渐走上正途。
到了后期qq扮演多面手的角色,随着摊子越铺越大,也随着业务越来越多,直到与手机珠联璧合,出微信一统天下,成为互联网当之无愧的霸主。
而现在的qq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小树苗,从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出售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换取idg两百二十万美元的风险投资后,腾讯迎来高速发展的两年,特别是随着玄雷网吧爆发的今年,腾讯不断的添置服务器扩大数据库,小小的腾讯已经展现出明日霸主的气势。
如果一切按照历史往下走,再过半年的时间,腾讯会再次划分股权收益,以出让百分之四十六点五的股权,换取nih三千两百万美元的风投。而现在玄齐的手中有了玄雷,又知晓腾讯未来的重要性,他还会给腾讯这个机会吗?
资本游戏非友即敌,想要成为互联网的霸主,拥有十三亿的用户,腾讯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玄齐不介意露出自己全部的獠牙先啃食一番。
于是三个人在小屋里制定陷阱计划,高速膨胀的腾讯已经成为目标猎物,如果没有意外,会在今天两点后执行计划。被玄齐盯上的猎物还没有逃脱的先例。
远在鹏城的腾讯集团,小马哥正小口的喝着咖啡,几日不见他又清瘦的一圈,但整个人显得更精神了
小马哥绝非池中物,他京城挂在的有一句口头禅,男人对自己就要狠一点,趁着年轻的时候好好拼一把,这才不辜负老天给了这个机会。
纵观腾讯发展史,那就是一路拼搏血汗史。瘦弱的小马哥韧性十足,不管是最初捉襟见肘资金压力,还是后来的黑客威胁,等等糟糕的事情小马哥都挺下来,冲过满是荆棘的泥泞路,自然可以在山峰上看到日出彩虹。
又是一个不眠夜,看守着十二台的服务器,qq上线人数又出现一个新的峰值,达到三百五十万,要知道两千零一年时,华夏网民的数量也才五百多万。平均十个上网的人中有七个使用qq。这个数字是何等的惊人
十二台服务器即使超速运转,也差点无法应对庞然的人流量,看样子又要添加服务器了,但没钱了
这是一个现实而让人无语的世界,金钱法则至上,没有钱就没有明天,连明天都没有又拿什么去谈未来。一文钱都能难倒英雄汉小马哥开始思索,是不是应该接受别人的建议,在qq客户端上添加广告?
刚把苦涩的咖啡喝进嘴里,小马哥正思索要如何的休整程序,忽然间饱满的上线数,蹭蹭蹭的往下掉,十二个服务器瞬息间掉的只剩下两个,而两个服务器里面的用户也门可罗雀,一个负载百分之七,一个负载百分之一。负载百分之一的全是海外用户,负载百分之七的是国内用户。
这下让小马哥诧异,他使劲了眨了眨眼睛,发觉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觉。小马哥立刻放下茶杯,开始忙碌的排查,首先想到的是客户端程序错误?所以造成大批人无法登陆?在测试的机器上运行了一遍终端程序,完好无损,程序没有错误。
那就进行二次排除,难道是网络讯号当机,造成几个省,几个市的用户无法登陆qq?小马哥再次ping几个ip地址,发现这些讯号都畅通无阻,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那么就可能是这十二台服务器有问题,或者是因为软件问题,又或者硬件故障,造成客户无法连接服务器。小马哥挨个依次检查,全都检查一遍,眼中堆满惊诧,还真是怪哉,服务器都是完好的。
最后再测试接入的光纤,发觉光纤反映迅捷,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一下还真是让小马哥百思不得其解。
腾讯初期很微小,只是个不足二十人的小团队,随着小马哥发现问题,三班倒的小团队全都陆陆续续的赶来,也围在一起帮着找问题的根源。按照思路又重新检索了一遍,结果却还是一无所获,全部人都在诧异中低声的喊了句:怪哉。难道是现在做梦,又或者以前是梦,现在梦醒了?
就在大家都没有找到问题根源的时候,坐在机房边的陈先生,忽然指着电脑屏幕喊:“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是不是这个东西造成qq在线人数雪崩?”
听到陈先生这样喊,全部的人都凑过去,将近二十个脑袋挤在电脑显示屏前,指着屏幕开始猛瞧。更有人跟着读起来:“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自从玄雷网吧采用新型的网吧计费系统以来,一直无法和腾讯公司旗下的qq完美兼容,总是出现死机后黑屏的情况,经过玄雷网吧董事会研究决定,玄雷网吧旗下六百万台电脑从即日起卸载腾讯qq,我们会在一周内推出新的聊天软件,又或者兼容版本的腾讯qq,为客户造成的不便,玄雷网吧董事会深感抱歉,并补偿受此影响的每个人,十小时网费……”
这??这个消息好似晴天霹雳,一下在小马哥的脑海中炸响,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不兼容计费系统,推出新的聊天软件这些词汇凑到一起,组成了一张完全肮脏的嘴脸,人为刀俎好,我为鱼肉。这是把腾讯往绝路上逼啊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恶意竞争,主推他们新研制的聊天工具软件?
小马哥感觉腾讯遭遇了生死之间的考验,这些日子疯狂高涨的流量,迷惑小马哥的眼睛,让他在飞速发展中忘记危机,当同时在线的用户突破三百五十万,注册人数达到一千万,服务器增至十二台,小马哥正要大于特于的时候,玄雷网吧直接给腾讯一棍子,差点没把整个公司给打死。
怎么办?就在全部人都六神无主的时候,传真机哒哒哒的响起,小马哥随手拿起来一看,原本暗淡的眼神顷刻间亮起来,继而化为浓浓的疑惑。
玄雷网吧在做过一个艰难的决定后,又给腾讯公司发来邀请函,邀请他们的技术员前往京城迅雷集团总部,争取在一周内开发出兼容收费平台的聊天软件。
这个邀请函让小马哥诧异,难道玄雷网吧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真的是一心为公?没有其他的阴谋色彩?
陈先生望着小马哥脸色阴沉不定,不由得关切问:“怎么了?”
小马哥把手中的传真交给陈先生,陈先生仔细看罢,便唏嘘着说:“这可真是连环套逼着我们不得不低头,恐怕他们是看上腾讯这一亩三分地……”
听到陈先生这样说,小马哥把头一点:“我也是这样想,什么不兼容,什么邀请上门开发,不过是块遮羞布。”
“那么你还去吗?”陈先生目光烁烁的望向小马哥,犹豫不定的小马哥,思量半晌后低声说:“去啊”最后化为不甘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说玄雷究竟图什么?”陈先生有些诧异:“腾讯的盘子非常小,目前就是个烧钱的祖宗,盈利还遥遥无期,你说玄雷图什么?”
小马哥也把头缓缓摇动,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在心底却大声的喊着:“腾讯将会有这个世界上最多的用户,在未来用户就是互联网的一切,就是互联网的明天”但这一切都只能闷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锦衣夜行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从鹏城飞京城的飞机,玄齐利用终端倒逼腾讯,在小马哥的面前画出一个三岔路口,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第377章 高瞻远瞩
两千零一年因为网络泡沫破裂,高科技产业都受到冲击,原本被人看好的华夏互联网,也吓退了大部分的投资人。就这样一边是嗷嗷待哺,等米下锅的新兴产业。一边是勒紧钱袋不敢风投的金主。一部分企业没挺住,成了昨日黄花。另一部分企业挺住了,从此绚烂辉煌。
而现在腾讯就面临这样的问题,小马哥带着四个工程师,拿着他们的手提电脑,坐上玄雷的雷克萨斯商务车。
相对其他网络公司财务的捉襟见肘,玄雷公司财大气粗。网吧近乎实业,因为具有行业标准,又有股东通天之力,所以就是一条二十四小时流淌现金的河流,作为网吧的大股东,玄齐创办的网络公司自然也是财大气粗。
雷克萨斯畅通无阻的开进华清园,早就等待多时的玄齐与小马哥双手相握。此刻的小马哥还没有后世那般才气逼人,眉宇间有团暗淡的阴云灾气,正是来自玄雷的封杀。腾讯还没有自成一派,几百万的客户端倒逼,就足以⊥他们方寸大乱。
作为qq的作者之一,小马哥对腾讯的远景有所规划,至于客户端对用户的粘性如何,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看着服务器上只有一点点的数据,能让腾讯飞速扩张的玄雷网吧,还真是柄双刃剑。
与玄齐双手狠狠相握,望着这个制造财富神话传奇的年轻人,小马哥唏嘘不已,不说流淌现金河的玄雷,光说现在风头正劲的摩托那同样是一座金矿。小马哥也曾年轻过,喜欢风驰电掣的感觉,看到摩托k在世界赛事上取得的成绩,也想拥有一辆摩托但却因为基业草创一直没能力拥有。
都是行业内的技术精英,先参观邹先生独立运营的迅雷,同时罗宾李也赶了过来,全程陪同。最近声名鹊起,一举从搜索引擎变成搜索门户的罗宾李,可是纷纭人物,听闻他得到神秘财团的风投,数额巨大,条件优渥。继而成就了他,书写了属于他的网络传奇。
经过一番交谈,小马哥敏锐的觉察到什么,投资百度的财团就是玄齐,采用出资占股但不介入管理的模式,这就等于玄齐是公司董事长,但却是个什么都不过问的甩手大掌柜,而罗宾李是首席执行官,因为罗宾李也有公司的股份,换言之他也是公司的执行董事。
玄齐乐得放权,同时让控股公司相互助益,这种发展模式倒是很让人眼润。同时小马哥旁敲侧击,问了问罗宾李玄齐投资多少,要占有多少的股份。当听闻到具体的投资数额,还有控股数,小马哥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几下。实在是优渥的让人无从拒绝。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打太多哑谜,玄齐把自己邀请过来,而后又露出这么多的底牌,这其中究竟在打什么心思,早就已经昭然若揭。只不过因为拿捏不准彼此的态度,所以大家都在试探。
参观一遍迅雷后,又去参观百度,因为百度发展的太快,中关村内的办公室太小,跟不上百度拓展的速度,所以百度也移到华清园。玄齐也拨给了百度一栋楼。按照迅雷同样的装修风格,两家企业紧紧的挨着。
搜索引擎最为核心的技术是海量的服务器,当小马哥走进百度机房的时候,看着一排排好似书架般的服务器,小马哥一时间震撼的风中凌乱,壮观,真是太壮观了同时心中涌现出一丝的豪情,如果自己有这些服务器,那么……
玄齐一直在用鉴气术观察小马哥的情绪波动,看到小马哥热血鼎沸时,便走过去说:“也许百度的今天,就是腾讯的明天。”
面对玄齐的试探,小马哥真动心了,玻璃镜框后面的眼睛闪着精光:“只要腾讯和百度同一起跑线,就能复制百度的今天。”
这番话代表小马哥的底线,如果玄齐能够给出同样的钱,占有同样的股份,并且采用同样放权的态度,小马哥不介意分给玄齐一大块蛋糕。当然这并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双赢。
按照腾讯现在的发展,想要实现盈利需,需要很久的孵化,最终的目标是上市圈钱。但却要发行一定数量的股票,按照后世上市后股权的配比来算,反而没有让玄齐入股更有利。
此刻腾讯就好像是于涸的土地,迫切的需要清泉灌溉,如果这一刻能够注入海量的资金,将会让腾讯飞速的发展,要知道在日新月异的互联网行业中,领先一步意味着步步领先。
玄齐望着小马哥,小马哥也回望玄齐,两个人沉吟半晌后,玄齐把手伸出来:“两个伟大的公司理应在同一起跑线。”
小马哥的手掌与玄齐相握:“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还用力的把手摇了摇。
回到玄雷集团总部,在会议室中玄齐与小马哥进行一番畅谈,而谈论的中心就是关于腾讯的未来。每个领导人都会制定一个长远的目标,继而制定出一连串阶段性的目标。
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一些细节会进行微调,继而会如大方向进行修正。玄齐的战略布局在全行业内闻名,小马哥一开始还心存疑惑。但经过这一番的畅谈,小马哥发现玄齐成功并非偶然,经过这一番交谈,玄齐敏锐的嗅觉,机敏的布局处处都透着别样精巧,对互联网有着较为独特的见解,而且脉络异常清晰。原本还如同雾里看花的小马哥,立刻对整个行业豁然贯通,一些想不通的地方,顷刻间也融会贯通。
“手机里面装qq,利用网络或者运行商提供的服务,实现即时通信”小马哥思索后反问:“黑白屏的手机无法运行qq,而且运行商也没有提供流量服务。”
“这是未来的终端布局,可能是三年后,也可能是五年后,甚至可能是十年后。对整个行业没有深远的谋划是不行的。”玄齐说着还不忘举例:“十年前的显示器也是黑白的,现在却变成彩色的。”
这个例子倒是通俗易懂,摩尔定律说的清楚,当价格不变时,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每隔18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换言之,每一美元所能买到的电脑性能,将每隔18个月翻两倍以上。
尽管这种趋势已经持续超过半个世纪,摩尔定律仍被认为是观测或推测,而不是一个物理或自然法。预计定律将持续到至少15年或年。
多年以后,当腾讯真的成为互联网的霸主,小马哥也成为腾讯黄金舵手,当之无愧的终生制首席执行官后,他在自传中曾经这样写过:那是一个大雪初晴的午后,在参观了两个同样伟大的公司后,我与计算机行业内的战略大师进行一番的畅谈,他对互联网的理解超乎旁人,至少有领先整个行业二十年的眼光。正是因为有了这番交谈,促使我做出一个最为正确的决定……
不同的角度注定不同的思维,当意识到玄齐对qq的理解比自己还深刻的时候,小马哥惊恐的发现,如果离开自己,玄齐能够开发更为完善的版本。能双赢的事情,谁也不想再多出来个对手,所以小马哥愉快的与玄齐达成协议。
很简单的合同一式三份,同时告知idg的投资专员,摆在他们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随着股权波张而稀释掉这些股份。第二:跟投同样的资金,保留原有的股份比例。
这并不是一道很难的算术题,二百二十万美元占腾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么腾讯的总市值是五百五十万美元,相当于四千四百万人民币。
随着玄齐注入十亿人民币,也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美元,只占有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那么腾讯的市值达到两亿五千万,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二十亿。原本两百二十万的投资还占不到公司股权的百分之一。
咨询过idg公司的意见后,玄齐给出优惠的条件,以三点五倍的价格赎买id有的股份,两年的投资三点五倍的回报,又是在网络泡沫的大背景下,不亏损就已经是赚所以idg同意了。
就这样玄齐完成了对腾讯的收购,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同时不介入公司高层的运营,作为收购条件之一,小马哥将会是终身制cpo在他退休时可以挑选继任者,同时也是名誉董事。
就这样玄齐完成了互联网最为重要的布局,双马一李,玄齐已经坐拥一马一李。在充沛的资源供给下,腾讯立刻发散出强大的战斗力。一口气添置了一百二十台服务器,再也不用担心被挤爆服务器。
程序员们就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不眠不休的开发新版本,同时把服务安置好。仿佛在于时间赛跑,在玄雷连锁网吧做出那个特别为难公告后的第三天,新版本的腾讯出现在连锁电脑上。
原本还有有些意见与牢骚的用户们,发现新版本的腾讯运行的更加流畅,同时多了语音聊天功能,还可以发送照片,这一下可是让那些有需求的人得到大大的满足,除了能够听到声音,还能够看得到画面,这一下可是更加立体丰满。
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玄雷的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用十亿成为腾讯的股东。没有人觉得玄雷是落井下石,反而觉得是馅饼砸在腾讯的脑袋上,玄雷做事情厚道。至于厚道不厚道,那也只有过上一些年月才能说得清楚。
第378章 敬佛楼
时间总是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走着,不会因为开心而停留,也不会因为悲伤而快走。当玄齐正在一日三卦的时候,手机很突呃的响起,拿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卢广延中气不足的声音:“明天期末考,别忘了”说完不待玄齐回答,便把电话挂上,老人家还在生玄齐的气。
不知不觉一学期就这样过去了?玄齐又想起刚开学的时光,还真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大好的时光当真如同白驹过隙,一闪而逝。
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忙好,玄齐开着车往北清跑。随着玄齐入住贝勒府,曾经的小院成苏茗雪的宿舍,小妮子已经拍完电影,卧虎藏龙也开始后期制作,预计会在农历年前上映成为贺岁档。
性能优越的路虎平稳的停在卢广延的门口,玄齐望着紧闭的房门不由吸了吸鼻子,上次对付盗门传承的鸠尾,玄齐出手狠辣,不光把老鬼子弄死。安全局出面,把卢广延的侄子逼的跳楼,最终摔成了一团碎肉。
虽然被盗窃的艺术品都被追缴,但卢广延失去一个不成器的侄子。对玄齐的心中也就有了芥蒂。感情终究大不过亲情,毕竟血浓于水,所以等着卢广延病好之后,也就对玄齐冷淡下来。
至于通知玄齐考试,更像是一种公式化的通知。老爷子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尽到义务后就把电话挂上了。
玄齐站在门前,本想要按动门铃,却不想门从里面打开,穿着西装带着礼帽的卢广延正准备出门,抬眼看到了玄齐,一时间有些诧异。
玄齐嘿嘿一笑:“老校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说着看到卢广延要拒绝,便又说了句:“有件事情原本我不想跟你说,但又怕你误会,正好跟你说了。”
卢广延好似隐隐猜到什么,见玄齐眼中满是真诚,便抬手看了看腕表,而后低声的说:“送我去潘家园,时间快来不及了,有什么话咱们车上说。”
“行”玄齐把车门拉开,等着卢广延上了车门后,玄齐也坐在驾驶室,而后发动了车子,等着车子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后,玄齐才低声的说:“对与小卢的事情我很抱歉,因为我去晚了,没能帮上忙,是国家安全局出面把小卢逼上了绝路”
国家安全局?这个单位在卢广延的耳边震荡,他的双眼中堆满诧异,上次见小卢与鸠尾混在一起,卢广延以为只是意识形态上的不同,现在听到这个单位的名字,卢广延才意识到恐怕连信仰形态上也不相同。
堕落的人必然有罪因,玄齐事后也让人帮着查了查小卢的底细,结果却发现他在留学岛国的时候,居然加入岛国的黑蛇会。臭名昭著的黑蛇会在大东亚共荣时,就上蹿下跳过。后来随着岛国投降,而化为一团死灰。随着岛国经济复苏,军国主义再次执掌权柄,黑蛇会也死灰复燃。
玄齐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卢广延,示意他仔细看看。玄齐没看资料之前也小瞧了小卢,想不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家伙,居然还有这般的能耐,至少往岛国传回四次情报,从火箭发射场到军事基地,这个家伙的活动范围还真大。
卢广延打开文件袋,仔细看了一番,越看越心惊,越看心越寒。谁能想到自己的侄子不光出卖了**,就连灵魂都卖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能够出卖**安逸享乐的人,灵魂又能有多高尚?
一叠的资料,卢广延只看了一半,最终唏嘘一声放在车座上,双眼紧闭胸膛起伏,一时间感慨万千久久无语。
玄齐感受到卢广延情绪波动的大,不由得用化液的真气输入老爷子的身体内。上了年岁的老人,千万不能抑郁,万一情绪有个大波动,很容易就百年了
卢广延唏嘘一番后,长长出了口气,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玄齐说:“是我误会了你,这孩子犯下如此错事,早就该死了你不告诉我是对的……”
“其实也是我考虑不周”玄齐带着违心说:“小卢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帝国主义侵蚀的比较厉害,如果我能早些赶到,把他挽救下来,经过一番循循善诱的引导,肯定还是有……”
“别劝我了其实我心中都明白”活了大半辈子的卢广延,自然分得清楚那些是真话,那些是假话:“把车停在敬佛楼就行,今天有个老兄弟店开张我去看看。”
玄齐缓缓的刹车,把路虎停稳,而后跑下去帮着卢广延开车门。趁着搀扶着老人间的时候,又往他身躯内注入一些真气,原本惨白的脸现在有了些红润
敬佛楼开在潘家园的主路上,三层高的小楼现在都鎏了层金,门帘上挂着个笑口常开的弥勒很是吸引人。
玄齐搀扶着卢广延上了台阶,正要离去的时,就看见从门店内走出一行人来,领头的是个满头银发,面若红枣的老人,对着卢广延笑着说:“老卢啊老卢,你的架子可真大,今天来的最晚,等会一定要罚酒三杯。”
“老莫啊老莫,就是你不说,今天我也要多喝几杯。”卢广延双手与老莫相握,周围的人都围上来。玄齐本想要离开,却不想被围在人群中。正想要等着人群散去,自己再瞧瞧的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老者望着玄齐不停打量,而后惊诧的咦了一声,继而双手一拍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这一届的全国高考状元,在北清学计算机的玄齐吧?”
这番话好似往深水湖里投了个大号的石块,一下激起了千层的浪。一群老人围着玄齐端详,他们并不知道玄齐的威名,也不知道玄齐创造了商业帝国,在学术界玄齐就是一个符号,一个勤奋好学,过目不忘的天才。
玄齐第一次感觉到害羞,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围观的一天,一个个老人家恨不得扒光衣服仔细研究自己的构造。
老莫也看向玄齐,错愕后猛然醒悟,把手一拍脑门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就是北清的新生天才玄齐同时也是个古玩杂家……”
经过老莫这样一提醒,大家才想起玄齐在古玩上的造诣,愣是从黄少强的竹骨下面,揭出一张郑板桥的竹画,是实力?还是运气?不管是什么,光这一份经历就足以⊥外人羡慕继而传唱。
老莫伸手与玄齐相握,欢喜着说:“相请不如偶遇,来者都是客,既然你也是圈内人,来到我这敬佛楼就不要走了,帮着一起长长眼吧”老莫说着还自来熟般为玄齐介绍:“这位是北体的校长,这位是北壮的校长,这位是北航的校长……”好家伙围着这一圈的全都是校长,主任。
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社交圈,在娱乐设施并不完备的两千零一年,文化工作者能玩的东西还真不多,好在古玩也沾上个雅字,于是这古玩圈子里就有了高校玩家联盟,玩着玩着,北外的校长老莫就开了这家敬佛楼,主营佛家古玩造像。
老莫的这个切入点倒是非常的好,佛家造像多是由工匠或者信徒出资铸造,古时的人信鬼神说,所以那些造假的人儿还是有底线的,他们仿宋瓷,仿青花。唯独不敢造假佛家造像,怕佛家报应沦为畜生道。而不像现在这般无神论,大家什么都敢做。
所以在古玩还未兴盛的那几年,佛家造像的精品很多,赝品近乎绝迹。老莫就是靠着收藏佛家造像起家,逐渐的有些名气,继而开了这家敬佛楼。
玄齐随着众人走进敬佛楼中,看着琳琅满目的佛家造像,感受到浓郁的古玩灵气,老莫的眼光非常不错,收集一大批的精品,摆在玻璃柜中雅气十足。
两个小伙计帮着忙前忙后,看着人都来的差不多,又到吉时,立刻点燃了炮仗,叮叮当当的炮仗轰鸣,一时间喜气十足。
往来的宾客都开始鼓掌,而后对着老莫说吉祥话,老莫也哈哈一笑,冲着周围拱手作揖,正要招呼大家去饭庄吃饭的时候,门口忽然走进三个人来,两个男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的怀中抱着一个金色的观音造像,两步走到柜台前把造像放在柜台上,要把这个造像卖掉。
生意上门了,而且还是敬佛楼开业的第一单生意,华夏人都比较迷信,讲究一个开业大吉,见有人上门还抱着一个如此精美的佛像,老莫笑呵呵的走上去,先围着整个佛像转了圈,大体的看了看,是个老物件,而后问那个老太太,为什么要把这个佛像卖掉。
文物鉴定一共分为三个步骤,第一步粗看断代,就是说望了第一眼,要大体的对这个物件的年代有所了解。第二步通过跟卖家聊天,印象这个物件的年代,如果能问出详情更好,如果问不出来也没关系。还有第三步,仔细的上手把玩推敲,从质地到工艺,乃至年代特色进行一番求证,最终才会定义这是件工艺品还是古玩。
第379章 鎏金观音
;
这件观音像造型完美,鎏金完好,在细密的鎏金上还有一层包浆。一看就是个老物件。观音宝庄严相,一手捏诀印,另一手捧玉净瓶,跨坐在莲台之上,看工艺好似是明末之物。
算一算从明末到现在,几百年了如此这般保存完好,品相完好的佛家造像还真是不多见。如果是真的,又能以较低的价格买下来,绝对是个大开门的好物件。
经过老莫的询问,这尊造像还真是农妇祖上传下来的。农妇本还有个丈夫,前几日刚死,留下两个儿子闹着要分家,于是把家中值钱的物件全都一分为二,最后轮到这尊鎏金观音像。
古董这个概念还在萌芽中,两个家伙也都知道这个观音造像价值不菲,都要把这个造像分去,一来二去两个人差点没打起来,老太太想不到两个儿子为这件佛造像差点没打起来,心中一时气郁,索性把这件佛造像拿出来卖掉,卖多少钱平均分配。这样两个儿子也就没有了意见。
至于这个佛家造像的年月,老太太还真不懂,就知道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破四旧批斗牛鬼蛇神的时候没舍得砸,包上布匹埋在自家的后院里,后来等着局势稳定,又改革开放,才把这个古物件拿了出来。
这样听来倒是个家传之物,唯一可惜的是知情者已经仙去。老莫戴上老花镜,又拿了个放大镜,为了显得自己专业一些,还戴上一副白手套,征得老太太与两个混蛋孩子的同意后,老莫拿起了观音造像,用行家的话说这个叫上手
顺着老物件的包浆往下仔细瞧,还真在莲台的底座上,繁琐的花纹中看到一行字迹。老莫拿着放大镜往前一瞧,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就看着那行字写着大明崇祯元年。这个物件还真是个老物件啊
买古玩过手讲感觉,什么是感觉。从物件的品相包浆造型,到卖物件的出身,以及物件所经历的传承。这些都是组成感觉的重要部分,当老莫看到这个底座后,立刻就有了感觉,再望向母子三人,感觉更加的强烈,脑袋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响起,告诉他这个物件是个真东西。
老莫还怕不妥当,又拿着底座仔细的端详一大会儿,不管是从质地,纹路,造型,还是其他各种方面,这个造像都符合明朝的工艺水平,再加上传承下来的包浆,老莫觉得这个物件是真品无疑。
卢广延的心结打开,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见玄齐坐在一旁无事,便给玄齐介绍说:“老莫是古玩佛像大家,家里收藏有三千多尊的佛造像,各种质地的都有,其中最为名贵的是一尊古印度产的释迦摩尼玉造像。”
玄齐恭敬的听着,无意间望向北外校长老莫,忽然间看到他的头顶上一团墨绿色的灾气凝结,很快就要变成黑黝黝的黑色,这是要大难临头的征兆啊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变成残废。这好好的开张大吉,怎么就飞来横祸?
卢广延见玄齐洗耳恭听,便兴致高昂的往下说:“老莫人不错,热情豪爽,唯一的毛病就是心眼小,容易怒,加上他血压高血管硬,说不定哪天一激动就爆了脑血管,变成老年痴呆……”
听到卢广延这样说,玄齐特别留意看了眼老莫的头颅,这一眼还真看出来点端倪,脑血管中还真有一团病气酝酿,吸引着周围的灾气往中间聚集,说不定真的会爆血管。玄齐眼睛眯了起来,开始寻找灾祸的根源,眼睛无意间往造像上一瞄,玄齐猛然一楞,再眨眼看了看,还真看出了点问题来。
老莫开门想大吉,确认这个佛造像是明朝的老物件,就想买下来,望着老太太问:“这个你打算怎么卖?”
三口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半晌后还是老太太先开口说:“我们也知道这是明朝的老物件,我们的要求也不高,至少要能换套房子钱。多了不问你要。”说着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五十万”
“五十万?”这个价格不高不低,恰好靠近老莫的心理价,品相完好的明朝佛造像,又是观音像,下面的莲台底座上还有题款,恐怕是出自名家手笔,这个价格还真是不高。老莫心已经动了,缓缓的点头就要答应下来。
就在老莫点头的那个瞬间,玄齐看到老莫头顶上墨绿色的灾气,顷刻间变成乌墨色的死气,虽然黑色并不纯粹,但却不死也要脱层皮。
就在老莫要开口答应的时候,玄齐站起身来说:“这个观音像还真是个极品,上面的鎏金的工艺很是不错。”
望着走过来的玄齐,老莫生怕玄齐不懂规矩,哄抬物价坏了自己开张大吉,毕竟五十万买一件明朝的观音造像并不贵,更何况鎏金如此完美,传承这般有序,于是老莫对着玄齐说:“是的工艺很不错,我正打算买下来,如果你喜欢,等我完成交易后再让你上手。”这番话说的很有意思,一下堵住玄齐想买的路子。
玄齐故意托着下巴,围着观音造像转了一圈,而后轻声的说:“这个观音应该是清朝造像吧?”
“嗯?”正要确认交易的老莫,听到玄齐说清朝二字的时候,眼睛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年轻人就是这样,水平有限,偶尔打眼,没办法没办法老莫一时间哑然失笑。准备先把这个观音造像买下来,而后请玄齐看下面的题款。
玄齐却自顾的往下说:“看金子的纯度快赶上18k好似明朝时冶炼黄金的工业只能达到14k应该是清朝的造像无疑。如果是清朝的物件,那么五十万的价格可就有些高了”
“啊?”正要开口买下这尊观音像的老莫,慢慢的把佛造像放在桌子上,再去看佛像上的鎏金,还真如玄齐所说的那般,是18k不是14k明朝造不出18kr黄金,而底款又的确是明朝崇祯元年,这一下可就成了存疑的臆造品。
老莫也不是傻子,诧异之后立刻恍然,玄齐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在帮自己啊恐怕他已经看出自己要购买的意图,又看出这个佛造像存疑的地方,开门红差点儿没变成开门黑,老莫想一想就是一身的冷汗。
敬佛楼专营古董佛家造像,结果刚开门就收一件存疑可能的赝品,敬佛楼不光会成为古玩界的笑柄,耻辱也会加诸在老莫的身上,到时候别说捡漏了,就是出门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的。
想到这里老莫颤抖的站起来,握着玄齐的手说:“谢谢啊谢谢你可是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了。”
玄齐这时候还装作无辜,伸手抓了抓脑袋说:“老莫,这尊造像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清朝的?”
望着玄齐无辜的眼神,老莫在诧异后心情大好,知道玄齐这样说是在给自己留面子,既然别人给自己抬轿子,那就要往上踩。
于是老莫笑呵呵说:“我对这个佛家造像看不准。”这一句话可是行话,当说出看不准这三个字时,就相当于下了赝品的断言。
原本等着老莫给钱的母子三人,听着看不准这三个字后,眼底都闪过一丝的慌乱,三个人相互换了个眼色。扮演小儿子的年轻汉子先开口说:“你究竟是买还是不买,快给个准话,不买我们可就换另外一家。”
原本旁观的人们还如坠雾中,听到小儿子一催,立刻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个主都不是善茬,编圈下套的坑棒槌那
开门做生意自然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老莫把手挥了挥:“看不准,走你的吧”说着转过身招呼往来的宾客:“诸位同庆楼好几大桌酒菜早就备上,就等大家伙到了再开席。”说着伸手拉着玄齐:“今天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的喝几杯,表达我的谢意……”
玄齐完全的无语,那几个人还没走,老莫就说的如此露骨,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果然三个人中的大儿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玄齐一眼,而后三个人抱着佛像都走了。敬佛楼的小伙计也把门关上,招呼着大家往同庆楼走,玄齐的眼睛微微的跳了跳,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惜能不算的玄士,不能卜算自己的气运,玄齐虽然心中不适,但也被拉进同庆楼中,小心翼翼的应对四周,跟大家吃吃喝喝相互之间交换联系方式后,居然相安无事?这倒有些让玄齐惊诧。
等着酒宴散罢,再跟着众人回到敬佛楼,玄齐才发现祸事从何而起,停在敬佛楼门前的路虎车,四个轱辘下面垫着大红砖,四个车轮全都被人卸跑了
玄齐的脸变长,心胸中翻腾着一股子怒气。而老莫本就血红的脸颊,现在变成大红色,又拉着玄齐的手说:“孩子你别急,事情因我而起,这四个轱辘我给你买”他倒是个明白人,一下就猜到是有人刻意报复玄齐。
气怒的玄齐伸手拍在路虎车前引擎盖上,对着老莫说:“这事情你不要问,我倒要看看谁敢偷我的车轱辘”,.
第380章 造假集团
玄齐打开车门坐在车厢里,还别说这四排砖头颠的真讲究,忒瓷实。坐在上面就好像是轮胎没卸掉一样。玄齐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等着电话接通后,玄齐拉着嗓子说:“我要报案啊”
刚吃过午饭的韩菲菲,毫无淑女形象躺在大床上。身边有个大抱熊,带着红色睡帽的耳边塞着一个电话,原本还睡意朦胧的韩菲菲,猛不丁听到玄齐来这么一嗓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诧异的问:“你要报什么案?难道你抓住了一只野生奥特曼?”
“我又不是超人,抓那玩意做什么?”玄齐感觉到韩菲菲的幽默:“我就是报案,在潘家园新开的敬佛楼前面,我路虎车的四个轱辘被人偷了”
“什么?”韩菲菲诧异的发出一声高呼:“丢个车轱辘你给我打什么电话?这样的小案件直接找派出所……”韩菲菲说完又气鼓鼓的来了一句:“人家可是刑警,主抓刑事犯罪的。”
“这还真不是小案件,派出所接不了”玄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我的脾气跟破坏力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帮忙破案,那就别怪我亲自下手,到时候闹出什么特别血腥的场景你可别见怪。”
听着玄齐言语中的威胁,韩菲菲气鼓鼓的,再想起玄齐的破坏力,小女警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电话嘱咐说:“呆在潘家园别动,我这就去。”
玄齐扣上电话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老鼋却在玄齐耳边发出一声的怪笑:“我看你红鸾星动了以前都是暗骚,现在变成明骚。你有没有发现,你处事的方法也变了,明明可以自己找,为什么去麻烦那个小女警?”
“杀鸡怎能用牛刀?”玄齐眼睛中闪着寒光:“只是对付一帮土鸡瓦狗,犯不着我亲自出手。”嘴上虽然这样说,玄齐的心中却也在做检讨,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难道真如老鼋说的自从修炼到真气化液后,从暗骚变成了明骚?
不大的工夫,骑着摩托车的小女警,英姿飒爽的赶过来。得体的女警服,黝黑色的武装带,把韩菲菲傲人的身材束缚的凹凸有致。给别人一种威严神圣
在玄齐眼中却有着另一番景象,这身衣服还真好看,特别是穿在韩菲菲的身上,本就天生丽质的小女警,又多了三分的英武之色。仔细端详半晌后,玄齐的脑袋中不由得冒出制服诱惑这四个字来。
感觉到玄齐的双眼很贼,甚至还有些炽热,仿佛是一双滚烫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抚摸,一时间让韩菲菲很是不好意思,半是训丨斥玄齐说:“乱看什么
听到韩菲菲这样说,玄齐耸了耸肩膀:“我可是受害者,你看看四个轱辘都被投了,大几十万呢”
韩菲菲往下一瞧,就看到四排砖头把整辆车给顶了起来,四个车轮早就不翼而飞。远远一看好像是个趴在地上的乌龟,再看**龟脑的玄齐,韩菲菲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如同百花绽放,即使寒冷,也有了一股别样的温暖,玄齐感觉心底最深处的地方被一双可人的小手搔动,不由自主的望着韩菲菲的樱桃小口,在心底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能亲上一口该多好啊
又被玄齐这样目光烁烁的一望,韩菲菲更加的娇羞难耐,双颊上飘起两团绯红,低声的训丨斥玄齐:“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不帮你找车轱辘了”
“不看不看”玄齐把头往一边一转,同时暗自开始盘算,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找苏茗雪,又或者红沁。算一算自己也老大不小,熬了这么久终于真气化液,不说声色犬马,至少也应该让有情人成眷属。
老鼋绝对是个坏家伙,仿佛看穿玄齐的心思,立刻坏笑这说:“有件事情我不得不通知你,在为玄清和逆天改命,续命的时候,你要保持纯阳之身……
“你妹的”玄齐手指恶狠狠的敲了敲眉心,老鼋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先撩拨出自己的火焰,当自己准备动真格的时候,却又告诉自己还不能动这怎么办?一下停在半山腰,不上不下的欲哭无泪
望着正在外面走访的韩菲菲,还有她上翘的臀部,玄齐心胸中就满是抑郁。但却又不能发泄,抑郁很快就变成满肚子的邪火。
玄齐从车上走下来,眼睛微微眯起,而后用出了鉴气术。随着玄齐真气化液,修为再一次精进,虽然还不能从虚空的气息里推演曾经景象,但却能够利用残存的气息推演一个人的方位。
玄齐努力的用鼻子嗅了嗅,很快就从砖头上嗅到了三个人的味道,真是那假冒的一家三口。老太太望风,大小两个儿子一块块的往路虎车下垫砖,随着车砖塞满后,两个混蛋同时开始卸车轮。还别说他们真专业,四个车轮只卸了三分钟,而后装上一旁的小三轮,布罩一蒙推着就走了
因为是大中午也没人注意,毕竟这三口子只是偷了车轮,没投其他的东西,车辆都没有报警,自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没有目击者发现可疑的人,韩菲菲问了一圈一无所获,只能走到玄齐的身边,对着玄齐安抚说:“要不然我们先去派出所备案?”
“不用了”玄齐伸手拉住韩菲菲的小手,把她拉到摩托车前,玄齐直接跨坐在警用摩托车上,对着韩菲菲说:“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上车跟我走。”
听到玄齐说的自信满满,这让韩菲菲升腾出无穷无尽的好奇,也不计较玄齐拉了自己的手,直接出声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
玄齐指着车下的砖头说:“在砖头上留有他们的气味,我能够从空气中嗅到他们的气味,而后沿着这个气味往前走,就能够找到他们的老巢。”
“你是狗啊这鼻子还能够嗅得出气味?”韩菲菲很是诧异,说过之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失礼,小巧的鼻子带着害羞,一双晶莹的大眼睛烁烁的望着玄齐。
“快上车,拖久了空气中的味道就淡了”玄齐并未计较韩菲菲的失言,反而催促她快点上车。等着韩菲菲坐稳后,玄齐转动转把摩托车突突的往前冲
在两个小时前,一家三口骑着一个小三轮车,七转八转走进了长长的小弄堂,这是城中村,以前这里是个小村落,后来城市扩大后就把村落包起来。外面高楼林立,走进小村落里,脏乱差好似回到上个世纪。
地面上还有化雪后黑黝黝的污水,小三轮碾过污水停在一家农家门前,老太太推开门先走进去,怀里还抱着那个观音造像。
农家院里面有个厚布毯子,随着三轮进院子时发出的轰鸣,厚布毯子被撩开从里面走出来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一抬眼看到老太太怀中的观音造像,那人惊诧着说:“赛梨花,你往外跑了这一趟,怎么没把这造像给卖出来?我用的可是明朝的真莲座,金子也是真金子……”
赛梨花一听那人这般问,便立刻往外倒苦水:“老鬼手,别说了就这个物件被一个孩子给看穿了”赛梨花一面把造像放在窗台上,一面把上午的种种说了一遍。
老鬼手听到这番话后,不由得拍了拍额头。低声的说:“还真是涨知识了,原来明朝没有18k金啊想不到啊没想到,用金的纯度还有这般讲究。”
老鬼手说着又看向三轮车,撩开车上的雨布说:“你们这拉的是什么?”看清楚里面是四个车轱辘后,老鬼手更是诧异:“哪里来的车轱辘?”
“这是哪个孩子车上的,年轻轻的不学好,净坏我们的好事。一时气不过,我才把他的四个轱辘都给卸了。”老二说着还嘿嘿一乐:“我倒要看看,汽车没了轱辘,他还怎么开。”
院子里四个人都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损人不利己虽然是白开心,但至少也能开心开心。在金钱至上的社会中,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才卸了四个车轱辘,在骗子的眼中已经是非常仁慈仗义了。
“先吃饭”老鬼手撩开了布帘:“我用大骨头烧了骨头汤,大家先一人喝上一碗,暖暖身子,没卖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再换层金子鎏上去。下午去把这小子的车轱辘先卖掉,还能顶上几天粮。”
大家伙听老鬼手说的有趣,于是又都发出一连串的笑声,是啊四个轱辘一看就是好车轱辘,怎么也能卖个千儿八百的,能够顶上几天的粮。
老旧的屋子里,支着一口大锅,锅子里面煮着白花花的骨头汤,老鬼手用勺子给每人满上一碗,又往碗里面打个蛋,拿出早就蒸好的馒头,这样的午饭虽然有些简单,甚至有点简陋但是耐饥抗寒。
就在屋子里面的人都开始吃饭时,一辆警用摩托车悄然的驶入城中村,玄齐还真不停的耸动鼻子,顺着风还真找到丢失的车轮。
缓缓的把摩托车停好,望着院子里的三轮车,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别样的笑容。韩菲菲眼力满是诧异,当寒风吹起三轮车上的布帘,露出下面的路虎轮胎后,小女警被震惊的娇躯脸颤,用诧异的大眼睛望着玄齐。这家伙还真长个狗子鼻子。
第381章 老鬼手
小屋内火炉熊熊,大骨头汤咕咕嘟嘟的响着,白色烟雾升腾。两碗汤下肚,再吃上两个馒头,原本还冷冰的身躯,顷刻间化为了温暖。
忽然间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原本遮掩在门口的布帘被人扯下去。并不宽敞的门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老大看是玄齐,立刻从身下抓起凳子,兜头盖脸对着玄齐砸了过去。
满肚子邪火正没地方发的玄齐,看着老大砸过来的板凳,拳头紧握往前挥了过去,呼啸的拳头直接洞穿坚硬的板凳,把坚硬的板凳砸的支离破碎。呼啸的拳头冲到老大的脖颈前,呼啸的拳风压的老大难以呼吸。
“住手”小女警拔出了佩枪,瞄着对面的三个人,同时望向玄齐,生怕玄齐这一拳无法自控,把老大的脑袋打飞。
虽然心中满是邪火,但玄齐却未丧失理智,就在拳头要砸向老大脖颈的时候,玄齐转动手掌,五指大开抓住老大的脖子,随手就把他给提起来,怒目圆睁,双眼烁烁的望着屋子内的其他人问:“是谁偷了我的车轱辘?”
凛冽的寒风中,中午的骄阳下。威风凛凛的玄齐单手抓着老大的脖子,身躯周围好像都镀了一层的光圈,站在那里杀气腾腾,惊得屋子内的人们身躯发抖。
韩菲菲从后腰上拿出一副手铐,抛在桌子上,示意老鬼手和老二相互拷上。屋子内静悄悄的,只余下汤锅咕咕嘟嘟的声音。
捧着碗还没放下的老太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而后哭天抹泪的狂嚎嚎:“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还有没有王法?”说着就开始哭嚎,试图撒泼耍赖。
玄齐眼睛眯起鉴气术运转,自然能够看出这个老太太的秉性,现在她这是胡搅蛮缠。玄齐也不是善茬,把手一抖,直接把老大扔出去,砸在老太太的身上,一下把那个哭天抹泪的老太太砸到地上。
单手抓脖子拎起百十斤的人,又好似玩的一样把人扔出去这么远,还是打横飞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原本还想伸手的老二,非常理智的把板凳仍在桌子下,暗自庆幸慢了一步,而后伸手拿起铐子,铐在自己的手臂上。
至于老迈的鬼手,自然没了年轻人的火气,争强好胜的雄心早就不在。也把手铐带在手腕上,很是配合的抱头蹲在墙角边。只是偷车轱辘,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罪,顶多训丨斥几句说服教育。
玄齐眼睛中闪着幽冷的华光,抬脚走进小屋中。韩菲菲又拿出两副手铐把四个人铐成一串,而后打电话让当地的派出所出警。
玄齐已经围着整个小屋绕了一圈,很典型的北方民宅,左边是卧室,不大的屋子内摆着三张大床,墙上摆着土制的暖气片。右边是个小工作间,在工作间里玄齐看到了很多种古玩造假的工具。一开始玄齐也没在意。随脚踢开一个小木箱子,忽然在箱子里看到一连串的德文。
“咦?”语言天赋惊人的玄齐,不光认识英文和意大利文,还认识一些德文。这行字是一个名字,用中文直译叫坚若磐石,换成德文的意思是斯坦哈特。这是德国的姓氏,一个很普通的姓氏。
引起玄齐好奇的,还是姓氏后面的花写汉拼,连起来读鬼手,一个叫鬼手斯坦哈特的华夏人?玄齐不由得开始翻查下面的小木箱,手掌刚触碰到木箱,原本蹲在地上还温顺如绵羊的鬼手立刻弹起来,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凶光,手掌微不可及的往下弯了弯。
“报告长官。”鬼手好似一只老狼,竭力的隐藏眼底的凶狠:“我举报是他们仨偷了你的车轱辘,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
玄齐望着鬼手,看着这个花甲之年的老人,灰白的头发,层叠的皱纹,昏黄的牙齿,丢在人群中与邻家大爷没有丝毫区别的老头,为什么却给自己一股危险的气息?
玄齐站在鬼手的对面,再把鬼手打量,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这个老人有着一双不符合年纪的手掌,肌肤白皙,掌纹纤细,猛不丁的一瞧,还以为这是双妙龄少女的手。
“这个老家伙有问题”不光玄齐看出来了,就连韩菲菲都看出这里面的问题,伸手拿过窗台边的鎏金佛问:“这个佛像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与警察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交道的鬼手,早就经验丰富。无所谓的说:“这就是一件现代工艺品,用行话说是高仿古董,我们拿出去也没按古董价卖,至于”
玄齐没工夫跟他兜圈子,毕竟自己明天还要考试,直接说:“鬼手斯坦和特是不是你?”从鬼手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慌乱后,玄齐已经确认他就是:“你与国际文物造假集团究竟是什么关系?”说着又打碎鬼手心中的侥幸,用流利的德语说:“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这一下击碎了鬼手全部的侥幸,想不到年纪轻轻的玄齐还真认识德语。头发花白的鬼手好似脑缺氧般退了半步,而后身躯软软的躺在地上。
这一下倒是让韩菲菲吃了一惊,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正要上前照拂鬼手的时候,却比玄齐拉住,韩菲菲诧异的回望玄齐:“看他的情况好像是羊癫疯,如果不加以救治恐怕会闹出人命。”
玄齐用力韩菲菲拉进怀里,脑袋就搭在韩菲菲的肩膀上:“我看羊癫疯不会要了他的命,恐怕会要了你的命”凹凸有致的身材,馨香悠长。抱在怀中很是舒服,玄齐的色心大动,不由得挺了挺胯下。当着犯人的面调戏小女警,还真是太刺激了
韩菲菲扭了扭身躯,却没能挣脱开玄齐的纠缠,又被玄齐的话撩拨出好奇,不由得追问:“为什么会要我的命?”刚说完就感受到后面的炽热滚烫,本就不好意思的小女警,这一刻面颊如火。
“难道你就看不出这个老家伙是装的吗?”玄齐俯在韩菲菲俏脸旁,嗅着浓郁的馨香,望着小巧红润的耳坠继续说:“手铐根本就没扣牢,在他手指缝隙里还夹着锋利的刀片……”
感觉到玄齐鼻息的温热,韩菲菲娇羞而无奈,却又听到玄齐这般一说,小女警立刻凤目圆瞪,拉出配枪又指向鬼手。刚才还在地上颤抖,口吐白沫的鬼手,不但没有消停,反而颤抖的更狠了
一旁的老太太继续撒泼说:“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没有人性?人都快死了,你们还在一起**……”市井出身的老太太,本身就长着一副毒蛇口,现在火力全开自然非常了得。越说越不堪,越说越下线
把韩菲菲说的气恼无比,整个身躯都颤抖了起来。站在韩菲菲身后的玄齐,感受到小女警的恨意,不由的伸手大手来,握住小女警的手臂,把枪往前抬了抬:“面对这样的人,你需要这样做”玄齐说着手指扣动韩菲菲的手指,嘭警枪内喷吐出一道枪火。
呼啸的子弹瞬息而至,擦着老太太的头皮打到墙上,刚刚还口吐晦言,如同连珠炮般的老太太,瞠目结舌的呆在那里。
原本喧嚣的屋子里,顷刻间只剩下静寂,玄齐冷幽幽的说:“这把枪里一共有八颗子弹,打掉一颗还剩下七颗。对面只有四个人,枪枪爆头也还余下三颗。”玄齐说着把发呆的小女警往后抱了抱:“心里烦就把他们都打死,回头报告我帮你写,就写他们拘捕顽抗,你不得以才把他们枪杀,到时候我做你的认证。”
轻飘飘的一个词,冷幽幽的两个字,一下就要了四个人的性命,仿佛在玄齐眼中人命与草芥一样。原本还躺在地上的打哆嗦的鬼手立刻坐起来,同时把指缝中的刀片丢开。双手把铐子压进,双眼复杂的望着玄齐说:“你是谁?普通的警察不会认识德文,也不会识破我在装病,更不会随意的开枪,你究竟是谁?如果想灭口,给我个痛快”
这里面有故事,虽然玄齐还没有抓到其中的细节,但感受到错宗复杂的大网。能够以假乱真的造假圣手,还有海外关系,这些综合在一起,玄齐首先想到的就是跨国犯罪集团。
韩菲菲眼中闪过疑惑,虽然她也觉察出这里面的问题,但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玄齐慢慢蹲在鬼手身前,张嘴一笑,露出洁白森严的牙齿:“还真被你猜对了我不是警察。”鬼手眼中闪过了然,但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只是个丢了轮胎的过路人。”
啊四个人全都呆了鬼手更是气得身躯狂颤,气恼的望着一旁的两个二货,好好的招惹谁不好,偏要去卸玄齐的轮胎,这下好了一脚踹在铁板上,活该倒霉
随着抑扬的警笛声响起,派出所的于警们赶过来,把四个人都关上车,没拉去派出所,而是拉到刑警队。韩菲菲感觉到案件中还有隐情,好似抓到一条大鱼,一时间亢奋异常。成箱的德文信笺都成了韩菲菲掌握的物证,虽然她也看不懂。
望着远去的警车,玄齐的眉头又高高的皱起,为什么心底深处又升腾出浓浓的不安,这究竟是怎么了?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去想,玄齐推着三轮去给路虎安轮胎。
第382章 期末考
;
清晨的阳光透过门头上的玻璃窗,映照在玄齐的脸上,照的玄齐微微眯上眼睛,双手中的灵石小了一圈。这一夜修炼的可真舒服。刚从花园中走出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蹿到玄齐的身前,原本只有牛奶箱大小的小白獒,现在长得好似个小牛犊子。双眼中并没有其他藏獒般的呆笨,反而有种矫健的灵活。
通体雪白的藏獒,很像藏区中传说的雪獒,机敏的大家伙围着玄齐嬉戏,那粗大的尾巴居然会摇晃。
玄齐与雪獒嬉闹了一番后才离开这个大家伙,贝勒府里有专人照顾藏獒,倒也不会饿到这个大家伙。
走进餐厅中,餐桌上早就摆上大半扇的牛排,被切成一块块的大号肉丁,玄齐拿着筷子一口口的往嘴巴里塞,即使速度飞快图囵吞枣,也用了近乎二十分钟。
玄齐现在吃东西并不注意口感与口味,只是要填满空空如也的胃袋。自从玄齐的修为更近一层后,每天对食物的消耗量也连番的增大。
对此玄齐很是疑惑,而老鼋却说得很有道理:“修为越精深,就对能量的需求越高,换言之就需要更多的食物来补充身躯内的养分。”
玄齐一开始不懂,随后豁然贯通。如果以汽车发动机为例,动能大了,速度就快,排量高了,油耗自然也就要高。不可能让马儿跑得快,再让马儿不吃草。
想通这个道理后,玄齐也就不介意自己有这样一个耸人听闻的胃口。风卷残云般用半个小时,吃光了半扇的牛肉,擦了擦嘴和李可儿打个招呼。
“你说你要去学校考试?”小秘书尽职尽责,上次在国外虽然暧昧一把,但却只是擦了擦,回到国内后各归其位,全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所以李可儿还和往常一样来接玄齐,却没有想到玄齐今天要去考试。
“很奇怪吗?”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难道你就不知道,我现在还是大一新生”
李可儿很无语的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很想把平日里好似个神棍的男人,和象牙塔中的男孩重叠,但这一切太难以重合了
“好似要连续考两天,工作你帮我顺延”玄齐很轻松的挥了挥手,开着黑色的悍马往学校赶去。
留下小秘书风中凌乱,很无语的跺了跺高跟鞋:“我怎么跟约好的人说?难道真说玄齐回学校考试了……”
嚣张的黑色悍马王北清里面开,从今天开始进行期末考,一些平日里在学校内看不到的学生,也纷纷的冒了出来。
国际知名的大学,自然懂得因材施教,有些知识不光可以在课堂上学,在社会中也一样能学。有时候实践要比书本上的死知识更重要。更何况能够考上北清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把他们都锁在课堂上也不现实。
所以一些走读的学生,又或者半工半读的实习生,都回到学校,开始参加期末考。有的发展很好,开着世界知名的跑车,很潇洒的停在操场上,荣归故里准备考试。有的则显得有些落魄,努力遮掩自己的不如意,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但局促不安的神色却已经把他们出卖。
大学虽然是个象牙塔,但也是个名利场。只是这里面飘扬的名利相对外面,显得单纯一些。
宝蓝色的兰博基尼行驶在校园中,立刻有学生惊呼:“那是大三的梁世雄,他现在在他爸的公司内实习,听说是总裁助理年薪四十万。下一步可能要成为副总经理,等上几年接他父亲的班。”
一帮学生对着价值超过五百万的宝蓝色兰博基尼,发出一声羡慕的长叹。当然也有几个人酸涩的说:“又是个没有能力,靠老子的废柴。我要是也有这样一个有钱的老子,我比他做的还好。”
这些这些只是也许,假设的可能当不得真。在象牙塔内羡慕就是羡慕,极度就是嫉妒,大家都不会遮掩自己心底的情感。更不会做出心底嫉妒,表面羡慕,凑过去阿谀奉承,找机会捅刀子落井下石的下作事情来。
突突突红色的摩托金色的k一个窈窕的身影骑在上面,随着速度减慢,帅气的摩托车一个甩尾停在车棚里,娇羞的人儿摘去头盔,露出一头柔顺的长发。
“这是大四的易可可,来自西北的女汉子。”另一个见多识广的大四学哥,为正要流鼻血的学弟们提个醒:“你们可不要被她娇柔可人的外表欺骗,其实她的本质是个女汉子。”
一帮学弟们依然瞪大眼睛,怎么也想不到百分百是女人的易可可,娇娇小小的和女汉子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摩托车刚挺好,就有一个男生去献殷勤,忙着跟易可可套近乎,想要拿的学姐的电话。而后眼睛掉一了地,玻璃心全烂的事情发生了。
娇柔可人的易可可,望着献殷勤的男生问:“你真想要我的电话?”这句话一出口,就震撼的小学弟们在风中凌乱,下巴都惊掉砸在脚面上,这句话里的文字没问题,神情语态也没问题,脸上的那种小女孩的娇羞更没问题。
唯一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句话的质感,声音粗粗的,哑哑的。猛不丁的听上来,就好像是个男人。如果闭上眼睛听还真是个男人。幻想一下,如果林志玲张口说话跟郭德纲一样样的,那又会是何等的感觉。
小男生好似惊到的兔子,把脑袋左右的摇动,连番的说:“不要了不要了”谁也不想看着照片一个样,打着电话是另个样。
黑色的悍马在校园内行驶,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年轻稚嫩的玄齐,今天他特意打扮的让自己像个学生,结果却忽略了自己那张娃娃脸,因为穿的太嫩结果不像是个大学生,反而像个高中生。
刚进了小院,玄齐就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嗨你们看看悍马的那小孩,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我怎么总觉得他眼熟,却又想不到在哪里看见过他?
另一个也透过车窗玻璃往里瞧,看到里面坐着的玄齐后,也惊讶着说:“还真是个高中生,别说也觉得他眼熟啊”
“熟你妹”倒是有个人认出玄齐,指着悍马车里面的玄齐说:“他就是这一届的状元哥,过目不忘的状元哥”
经过这人一提点,两个人都呆了呆,使劲的挤了挤眼,往车子内看了看,确认里面坐的真是玄齐后,全都哇了一声发出感叹。
“学霸哥不是来自湘南吗?家境普通,怎么现在就开起悍马了这也太玄幻了吧?”那个人吃惊的下巴差点没砸在地上。
另一个震撼的一点都不比他小:“没听说状元哥有什么有钱的亲戚,虽然有个女朋友,但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他怎么就开得起悍马呢?”
“你们两头猪”另一个实在是看不下去,指着他们两个鼻子说:“玄雷网吧听说过没?玄雷网吧里面的计费系统就是状元哥开发的,上一届那些大四毕业没找到工作的大学生,全都进入状元哥开的公司……”
好家伙震撼的消息接二连三,听到玄齐这些日子做的一件件的事情,还真把每个人都震撼的无以复加。想不到不显山不露的状元哥,居然凭借着自己的能耐,挣下了这么大一份的家业。
一时间周围的人唏嘘不已,都在用看怪才的眼神看着玄齐。只要肯努力,穷学生也能上演财富传奇。从此之后,玄齐的外号又多了一个,不光有人叫他学霸哥,状元哥。还有人开始叫他励志哥。
注定不凡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展露出自己的不平凡,偶尔做下的事迹,会被羡慕者传唱,玄齐还真没想过这么多,如此的忙碌只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仅此而已。
把车停在操场里,玄齐关上车门,拿着钥匙,开始往记忆中的班级走。玄齐忘记了自己在学校里的知名度,这一路往前走,周围的人都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玄齐,这一下让玄齐好生的诧异。皱着眉头,伸手敲了敲眉心:“我脸上有东西吗?”
“脸上没东西,就是你这个人太妖孽了大家都在看妖孽”老鼋说着不由得又补了一句:“看玄门妖孽”
玄齐无语的耸了耸肩膀,推开教室的门,而后就听到一连串的欢呼声,一个个的同学们全都围上来,一面鼓掌一面还整齐的喊着:“欢迎状元哥回来考试……”
这帮活在象牙塔内的家伙,一个个的倒是有趣,把长久不见的欢喜化为一场恶搞。好在玄齐经历的大场面多,并不在乎这样的恶搞。
但是一旁的邓贤礼看不下去,把手一挥说:“都不要闹了,马上就要考试了,快些回到座位上准备考试。”
班主任的威严还是有很强的,笑闹的同学们全都回到座位上,邓贤礼望着玄齐问:“准备的怎么样?有信心吗?”
玄齐倒是自信满满,直接把头一点说:“没问题啊不敢说门门是满分,但至少也能拿全年级的第一。”
状元哥,学霸哥,励志哥,有了不过不忘的记忆力,玄齐自信昂扬。,.
第383章 比一比
学问一途,无外乎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先贤达者多是以勤奋的标杆,来衡量一个人求学的态度,又是否为求学而努力。
当然并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与此同理,也并不是刻苦学习,就一定会有好成绩。毕竟这个世界上的成功,总是有着百分之一的天赋,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如果你没有那一分的天赋,即使付出百分百的汗水,汗水依然是汗水。
当聪慧达到一定的程度后,也就完全无视汗水。玄齐的天赋毋庸置疑,过目不忘的天赋,若是放在古时候,那会有愚夫愚妇说他是文曲星下凡尘。而现在人看玄齐,也是有着多种的猜测,大部分人相信玄齐会创造奇迹,而小部分的人则怀疑玄齐这次会马失前蹄。
离开考还有些时间,邓贤礼又吩咐一些考试要注意的事项,因为只是期末考,所以都还在本班,需要注意的事情并不太多。随着邓贤礼絮絮叨叨一大通,终于说完长篇大论。
留下半个小时的时间,让学生们处理一下私事,邓贤礼也回到办公室中,准备马上考试要用的试卷。
玄齐很轻松又或者说把考试当成是例行公事的过场,如果不是怕试卷泄密,玄齐恨不得把六场试卷,一口气全都写了。
就在玄齐魂游天外的时,脸前忽然多出来了一张脸,一个带着高度近视,满脸粉刺的小少年,梳着不合时宜的中分头,就好像是从年代挂历中走出来的港台高中生。
近视眼盯着玄齐猛瞧了一阵子,而后用有些于硬的普通话说:“你就是玄齐,华夏的死读书的那个书呆子?”
这个问题一下把玄齐给问乐了,如果自己跟小眼睛一同走出去,问问别人谁是书呆子,百分百的人会说是小眼睛。
小眼睛见玄齐不说话,便以为对方是默许了,便又继续说:“我是来自港岛的罗太杰,读书也是很厉害的呦听说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就想跟你切磋一下。”
原本周围还在看热闹的同学们,猛不丁听到罗太杰的名字,全都打了一个激灵。华依依更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你就是那个从小到大,门门功课都考满分的罗太杰?”
小眼睛矜持的笑了笑,还害羞搞怪般吐了吐舌头说:“就是我啊”
从小到大门门功课考满分玄齐用非人的眼光望着罗太杰,这个书呆子般的小男孩有这么强吗?玄齐诧异后不由得用上鉴气术,上下一打量便了然于胸
在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有三花,都有五气。正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阳。这些东西都聚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人。所以每个人的头顶上都会有各种各样颜色。而在罗太杰的脑袋上,只有淡黄色,浓郁的淡黄色,就像是古老的书页般的颜色。头顶上也没有其他的杂气,只有浓郁的才气。
这样的结果让玄齐很诧异,难道这家伙就不食人间烟火?完全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也许在考场上他是人生的大赢家,只要是考试,就能拿满分。但一个人漫长的生命中不只有考试。又或者说一场场的考试,并不能贯穿一个人漫长的人生。
在别人都用羡慕或者崇拜的眼神望着罗太杰的时候,玄齐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他现在年纪还小,还能够继续把书读下去。能够在象牙塔的世界中,在考场上发挥自己的长处,但当他年纪大了,离开象牙塔,他的短处都将暴露无遗,到时候不光是他的悲哀,也是他家庭的悲哀,又或者这是全社会的悲哀
罗太杰还不知道玄齐眼神中满是怜悯,以为玄齐也是在崇拜他。不由得笑着说:“那不如我们就比一下,看看谁拿的分数高”
“没得比啊”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满分就这么多,你考满分,我也考满分。咱们两个分数的一样多,也就是个平手,分不出高下。”
玄齐的自信不光让周围的同学惊诧,就连罗太杰都难以置信。他之所以能考满分,是因为他每天做成百上千的习题,写的多做得多也就会的多。当然这里所谓的满分并不包括语文,毕竟那个作文的弹性太大,人为因素也太多。
现在听到玄齐有自信拿满分,罗太杰扶了扶小眼睛问:“玄齐同学,请问你每天写多少本卷子?”
“我一本也不写”玄齐缓缓摇头,心中开始思量,自己应不应该把罗太杰从现在的境界中解救出来,今年才大一,考试并不是生命的唯一,现在出手也许还能来得及。思前想后仔细盘算了半晌。玄齐才低声的说:“我也很少看书。”
这个答案立刻把罗太杰给惊到,一个不写题,不看书的高考状元,怎么会?这个答案一下颠覆罗太杰对付出回报,汗水耕耘的理解。呆愣愣望着玄齐,而后好似发现新大陆大声说:“我知道了你作弊”
玄齐无语凝噎,这个可怜的孩子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理所当然的按照幻想勾画了全世界。
“我也没有作弊”玄齐把手伸出来,指着自己的大脑说:“学习不光要做海量的习题,还要有兴趣与天赋。看我喜欢的书,就能记住里面的知识,继而过目不忘。”玄齐说着声音缓缓提高:“我是带着幸福与天赋,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很舒服,也很开心。不想有些人麻木的走在求学路上,没有兴趣爱好,不与同学社交,一切的时间,全部的汗水都用在学习上。如果是这样提升成绩,我宁愿自己学不好。”
“啊”罗太杰呆了呆,托着小眼睛陷入沉思,好似玄齐的这番话有点意思,但究竟是哪里有意思,他又说不上来。
天赋比汗水重要,这句话好似一根刺般刺在罗太杰的心上,让他敏感的心很是难受,罗太杰也清楚他是没有傲人的天赋,所以他从不炫耀自己的聪明,唯一能够拿出手的也只剩下勤奋,现在就连唯一的勤奋都被玄齐给否了。罗太杰的心中自然很不好受。
貌似坚强的人,其实都有颗非常敏感的心,平日里看着很强大,一旦被踩痛了,他们立刻就会跳起来张牙舞爪。
罗太杰捧着小眼睛,又嘀咕一遍:“天赋比汗水重要”继而双眼中闪过冷光:“按照你说的这般,有天赋的人岂不是就不要努力了?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说着见玄齐不答,便又开始用言语挤兑玄齐:“我就是个没天赋流汗水的人,今天特意要向你这个有天赋不流汗的人挑战。”
这一番话好似一块大石头,丢进平静的湖水中,立刻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同学们眼睛都瞪得滚圆,烁烁的望着玄齐,又望着罗太杰。
一边是从小到大都拿满分的传奇哥,从港岛转学来到北清,专门进修计算机的交流生。另一边是今年高考全国总状元,还有过目不忘天赋。光开学一堂课就学会别人要四年才能记住学会的课程。现在两个强者要pk一下,那还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就在全部人的关注中,罗太杰扶着眼睛说:“那不如就让我们比一场,看看谁的总分高,这一次我们也加入语文卷”
听到罗太杰这样说,全部人又发出一声的惊呼。满分哥之所以有拿满分的传说,是每一次他计算成绩时只计算恒定分数,而不计算弹性分数,这次破天荒的要求计算语文,看样子他是真想和玄齐分个高下。
玄齐自然感受到周围人烁烁的目光,已经到这个份上,除了答应就是答应了不过在玄齐要答应之前,又望着罗太杰说:“我要是考的比你高,要怎样?比你低了又怎样?”
这个问题让罗太杰一楞,他只在乎输赢,还真没想过要怎样,现在听到玄齐问,便随口说:“只要你赢了,你可以向我随便提一个要求。要是你输了,我也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只要要求不过分,输掉的人必须要答应。”
“没问题。”玄齐点了点头。而后伸出了手掌,和罗太杰拍了三下算是立下赌约。望着罗太杰离去的身影,玄齐再一次感慨命运的无奈,有时候不是你想要躲开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上来的。
不大的功夫,满分哥约战状元哥的消息,就在校园内回荡,两个都是高学分的代表,只不过一个是靠着傲人天赋,一个是靠着勤奋努力。现在两个人凑在一起,而且还放出话来比一比,于是全部人都猜测谁的分数高?就连一些老师都好奇的睁大眼睛,等着看结果。
作为玄齐的班主任,邓贤礼一时间感觉压力山大啊玄齐这些日子根本就没时间看书,天南地北的乱跑,半年前过目不忘看下去的书,现在天知道还能记下多少。玄齐还没紧张邓贤礼先紧张起来,一遍遍祈祷说:“千万一定要考高分啊一定要考高分。”
〖
第384章 下笔有神
相对几万学子共同进行的期末考,状元哥pk满分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随着开考铃打响,考试开始了,全部人都低着头,拿出了笔准备写卷子
喧嚣的课堂陷入寂静,邓贤礼把试卷发下来。而后站在讲台上,望了望课堂上其他的学生,最后重点关注玄齐。
坐在客桌前的玄齐,逐行的阅读考题,此刻他的大脑飞快的旋转起来,随着考题被眼睛看过后,脑袋已经从记忆中检索出正确的答案,玄齐握着笔的手开始书写工整的汉字,不大的工夫,就把整张卷子写满。
因为和罗太杰定的有赌约,所以玄齐慎之又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后,才写上自己的名字交了卷。
这下让原本就安静的教室里,传出一声惊呼,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这才过去了半个小时,玄齐写卷子用了二十分钟,检查用了十分钟。是不是也太逆天了?
邓贤礼拿着玄齐交上来的卷子,逐行的应对答案,本就是他出的题,自然知道什么答案是正确的,一行行,一行又一行,从卷头看到了卷尾。邓贤礼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耐的喜色,好像全都对了
邓贤礼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又回头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把心放回到肚腹中,天才就是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安静的校园里落针可闻,全部的学子都俯在课桌上,下笔如飞,一学期的努力,究竟是龙还是虫成绩单说话。虽然是应试教育,填鸭般灌输知识,让一些事很不适应,但却没有办法,因为这已经形成体制。
玄齐坐进悍马里,无意间用出鉴气术,就看到整个北清的上空一条条的华光冲天,一个个勤奋的学子都在释放自己的文气。古人曾曰:文心雕龙。说的就是这股子文气,当文气形成一定的程度后,能够凝结成一颗心状物,心有七窍,所以又被称为七窍玲珑心,当心中有龙穿梭盘踞的时候,就成了一派文宗
在北清的上空,万千道文气交织在一起,还真凝结成一颗文宗道心,至于文心雕龙还未达到。
终究是世界知名的大学,玄齐望着北清上空的气运,一时间很是羡慕。老鼋也哇呀呀的发出一连串的感叹:“即使当年的一些大宗门,也不过有这般的气势。怪哉啊怪哉明明都是弱小的蝼蚁,为何会凝结出这般的气运。”
此时与太古最大的分别便是民智,太古近乎蛮荒。修士近乎天人。那些未能修行的人们,脑袋中的智慧和野兽没太多的分别,甚至一些智慧通灵的野兽,比人类还要聪明的多得多的。
而现在民智大开,人类成为这个星球上最为强大的物种,没有了灵气反而不是件坏事。至少人类可以站立在食物链的顶端,全力的发展科技,愣是在末法时代,用科技走出了另一番文明。
积聚万千精英学子的名校,所形成的气运,自然要比太古时一些大山门大宗派形成的气运强大。
玄齐无意间望向气运之旁,忽然间看到一团刺目的血气,这是什么?好似有人要自杀,玄齐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找到自杀的人是谁,结果却感觉头晕目眩,气力不济。
老鼋低声的说:“整个学校内至少有三万学子,你想从三万人中,推演出一个人的气运,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总不能见死不救?”玄齐无语的搓了搓手:“见者皆有缘,能帮就帮一点。”
老鼋也被玄齐说动,帮着推演天机,可惜两个人的修为都太低,依然如雾里看花般,始终看不真切。最后还是老鼋无可奈何说:“不算了找不到。不过我却推演出了时间,好像在考试结束后悲剧才会发生。”
“那还有些时间缓冲,等等再说。”玄齐感觉到真气缺失,就刚才那么一下,让玄齐身体内的真气一下少了大半。默默闭上眼睛,而后双手抱着一块灵石开始运功调息。
交卷铃响起,第一场九十分钟的考试结束。交卷的同学们都走出教室。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交流彼此的心得。更有一些人凑在邓贤礼的身前,叽叽喳喳的提问。
“邓老师,我看你刚才看了状元哥的卷子,他能考多少分啊?”华依依拉着邓贤礼的袖子,大有一副邓贤礼不说,她就不让邓贤礼走的架势。
站在一旁的榜眼哥,也挺着于扁的胸膛,双眼中堆满好奇:“是啊是啊?状元哥说他能考满分,邓老师你说说他有没有写错的题。”
整个班的学生都围了过来,就连外班的学生都凑过来。隔壁班也就是罗太杰的班,他们的班主任张崇祯摇头晃脑的从外面走过,听到学生们询问,而邓贤礼不开口,还以为玄齐没有全做对。便哈哈笑着说:“老邓怎么了?是不是状元错了个两题三题?”
邓贤礼依然没有开口,整张脸变成了涨红色,年纪大就想上厕所,现在却被人堵在了这里,又听到张崇祯的嘲讽,气怒的邓贤礼,没有好气说:“玄齐这次还真是满分,大家都散开,别挡着我上厕所。”
这一下让周围的同学表情不一而足,有惊诧,有惊讶,还有各种各样的羡慕嫉妒恨,天才果然是天才,一题不写,书本不看,直接考了个满分。
邓贤礼这样说罢,学生们信了。但张崇祯不信啊天才过目不忘的天才这怎么可能他便跟在邓贤礼的身后,跟着他从厕所走进了办公室,非要亲眼看一看玄齐的试卷。
邓贤礼熬不过张崇祯,便把卷子拿给他看。张崇祯接过了卷子,看罢之后,脸上闪着诧异,依然怀疑说:“居然没有涂改处,看下笔都是一气呵成的,也没有中途思考,这是不是作弊抄的吧?”
看玄齐的卷子,还真容易让人误会,全篇卷面于净,文字清晰,下笔一气呵成,没有停顿出,更没有涂改处,也没有错字错笔,甚至都没有标点符号的错漏。还真有点儿像抄的。
“抄你妹啊”邓贤礼终于怒了,拍着卷子指着张崇祯的鼻子问:“就这么多的题,我给你答案,你半个小时内能抄好吗?玄齐可是二十分钟写完,检查一遍后半个小时内交的卷,你能做到吗?”
这个反问一下堵得张崇祯哑口无言,这多的题,这多的字,半个小时最多抄一半,更何况玄齐只用了二十分钟。张崇祯在惊诧后低声的说:“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想不到啊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邓贤礼把张崇祯推开:“马上就要开考下一场,你要是不信可以和我换换考场,等上一会你去监考玄齐。”
“行啊”张崇祯直接顺水推舟:“天才究竟是什么样,我还真没见过,今天就去好好的见识一番。”说着拍着邓贤礼的肩膀:“还是你老兄仗义,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开考铃再次响起,张崇祯站在计算机一班,刚把卷子发下去回到讲台上,就看到玄齐下笔如飞,成竹在胸,恐怕就是抄也没有玄齐写的那般快,真是太让人吃惊震撼。
在张崇祯瞠目结舌中,玄齐二十分钟把空白的卷子写满,而后又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把整个卷子检查一遍,而后交卷走人。
张崇祯把卷子仔细检查了一遍,最终发出一声无语的赞叹,天才就是天才,不凡果然不凡,用这么短的时间,写出来这么多,又都全对的答案,除了用天才张崇祯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词汇。
下午继续开考,玄齐状态依然好,都是二十分钟写完,半个小时交卷。不知不觉中他又创造最快交卷记录,如果真能都拿满分,那玄齐将创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学霸传奇。
随着最后一科也考完,卷子都交上去,全部人对成绩都有了些期待,特别是罗太杰。他这一次发挥的也很好,为了确切的掌握成绩,他不光把卷子做完,又把答案抄了一份,考过试后就开始翻书找答案,逐一应对,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成绩依然是百分百。嘴角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
考试机器都经过题海地狱般的折磨,他们脑袋中有各种各样的题目,之所以能信手拈来,就是因为他们经历的多。只要身体上没有问题,基本上成绩很稳定,得到满分很正常,不是满分才奇怪。
罗太杰也听闻玄齐二十分钟写完,半个小时准点交卷的事情,这么多的题要写这么多的字,二十分钟够吗?肯定是不够的,他交卷交这么早,不会是未战先怯?罗太杰想着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明知天赋不好,而选择勤奋的人,都有一颗固执己见的心。他们相信笨鸟先飞的故事,只要能先飞起来,坚持不懈的努力,必然能取得超乎别人的成绩。至于天赋和汗水间的差异,罗太杰嘴角上全是冷笑:“相信这一次的结果,能让某些人低下傲慢的头。”
第385章 失态
玄齐总觉得心绪不宁,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考完试的下午他并没有回贝勒府,反而开着车在校园内转悠。想要看看那一缕血光之灾究竟来自何处。
按照以往的习惯,考试后三天才会出成绩,这一次原本也该如此,但周围等着看热闹的学生等不及啊甚至就连有些老师都等不及,纷纷吆喝着让邓贤礼与张崇祯把玄齐和罗太杰的卷子拿出来先比比成绩。
迫于压力,也迫于大家的急迫。邓贤礼与张崇祯都同意了,有把玄齐和罗太杰叫过来,如果他们也没意见,那就可以开卷先把成绩算出来。
罗太杰完全没有问题,他也想看看玄齐知晓自己成绩时惊诧的表情,二十分钟做题,十分钟检查,加在一起才用了三十分钟,居然就把卷子给交了,开什么玩笑。
玄齐随意的把头点动,心神大开,流转在学校之内,还在找那个会自杀的学生,玄齐没留意周围同学身上的气息。
见两个人都没有意见,邓贺礼和张崇祯都拉过一张桌子,分别拿出六张卷子,而后拿出标注的对题卡,开始批卷子。对的打钩,不对的画差,虽然两个老师都看过卷子,但没计算过分数,所以都当不得准。
随着第一张试卷被批改出来后,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腾出好奇,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小圈子里,顷刻间静寂的落针可闻,全部人都望向两个老师。就连罗太杰都双眼圆瞪,他很在意这次的成绩。
而玄齐则显得不太在意,心神不宁的左顾右盼。这样的神态落在罗太杰的眼中,罗太杰以为玄齐这是心虚,嘴角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冷笑,暗地里说:“只要一出成绩,我看你还有脸留在这里吗还汗水不如天赋,我呸”
张崇祯先拿出第一张卷子,高高举起说:“罗太杰,第一科,满分”说着把卷子交给邓贺礼,邓贺礼再查阅一番后,点头说:“是满分”
这一下静寂的人群中,立刻传来鼓掌声,一个个的学生们对着罗太杰喊:“满分哥,好样的。果然名不虚传啊说考满分,就拿满分,了不得啊不得了。”
罗太杰听到别人的恭维,手掌微微的抬起,左右摇了摇,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被人羡慕,被人夸赞,被人恭维,这一刻自己仿佛就成了英雄,成了大人物。罗太杰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平日里做题的鼓噪,疲惫全都一扫而空。
再望向魂不守舍的玄齐,罗太杰嘴角上嘲讽的意味更浓,马上就会揭晓玄齐第一科成绩,只要他错了一题,少了一分,就等于是输了。天才吹破了牛皮,到时候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有趣。
等着周围喧嚣声逐渐低沉下来,大家又望向邓贤礼,邓贤礼也拿出一张卷子,属于玄齐的卷子二十分钟写完,十分钟检查后就交上去的卷子,能有多少分呢?
罗太杰在心中低吼:“八十八十八十”周围人脸上也有多种表情,有的相信状元哥能拿满分,有的眼中闪着玩味,天才状元哥,不做题,不看书,办公司,开奔驰,听说身旁还有温婉可人的小秘书,这些也太遭人羡慕嫉妒恨,如果考试再拿满分,那也太……
就在全部人都沉思的时候,邓贤礼举起手中的卷子说:“玄齐,第一科,也是满分”说着把卷子交给了张崇祯,张崇祯仔细的看了一遍,点头说:“是满分”
这个结果好似往平静的湖水里面,丢了大块的石头,立刻引来阵阵的呼啸。周围人的表情异常的丰富,对玄齐有自信的人,对这个意外并不吃惊,纷纷的说:“状元哥就是状元哥,天才就是天才,太厉害了”
另外一帮等着看热闹的,听到是这么一个结果,全都诧异起来,几个人开始小声的嘀咕:“有没有搞错?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用二十分钟能做别人一个小时的卷子?而且全都对了这也太妖孽了吧”
罗太杰脸上全是诧异,但他却竭力的遮掩,同时自我安慰说:“不着急,不着急,这才第一科,一共有六科,即使运气好第一科全对,剩下的五科也不可能全对。”
于是罗太杰矜持的笑了笑,示意自己的班主任继续往下读成绩。罗太杰对自己的分数很自信,就好像是手表上秒针不会有丝毫的错漏。
于是张崇祯拿起第二张卷子,举起来说:“罗太杰第二科,满分”说着交给邓贤礼查验。邓贤礼查验无误后,拿出玄齐的第二科卷子:“满分”
两个人第二次又打成了平手,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般震撼。罗太杰有些疑惑,但却示意继续。而玄齐依然是魂游天外的样子,不断寻找可能出事的人。
第三科,第四科,两个人又打成平手,这一下倒是让周围的学生眼睛里全都是诧异,而罗太杰的心中升腾出一丝不妙,他倒是没有寄托玄齐失误,只有弱者才会寄托强者失误,把自己的命运交托给幸运,这是一种对自己的不负责
在望向魂游天外的玄齐,跟刚才没有丝毫的分别。但同样的做派却在罗太杰眼中出现变化,一开始他以为玄齐不自信,才会左顾右盼。现在罗太杰却觉得玄齐吊儿郎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对自己不屑,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第五科又全是满分,这一下让原本就微妙的形式,变得更加微妙。一直支持状元哥的,继续支持状元哥,不断说:“天才就是天才状元哥就是状元哥
而原本看好满分哥的,现在有些不淡定,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赋,那还要努力做什么?流再多汗水也不上别人的天赋,那就不要努力流汗了。
最后一科是语文,除去作文两个人同样都拿了个满分。局面一时间僵持,但大家的心中都清楚,其实状元哥已经赢了,毕竟他没有用百分百的心思去读书,就连写卷子的时间也只是满分哥的三分之一。
而且状元哥的试卷一气呵成,仿佛答案早就在他的心胸中。下笔有神,连的错误的标点符号都没有。而满分哥涂涂改改,有的地方还会用修改液修改一下,每一场都要把时间用尽,反复检查,如履薄冰,这样的对比还用得着明说嘛?
随着周围人开始赞美状元哥,同时思索汗水是不是没有天赋重要的时候,满分哥不淡定了,他感觉周围的人都是在嘲讽他,于是满分哥大声的说:“把作文也算上,今天我们要分个高下。”
张崇祯对着罗太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要知道罗太杰写作文,一直都是弱项。靠着死记硬背的法子,罗太杰脑袋中有几百份的作文范本,一旦遇到作文题,立刻掐头去尾,改装换面,写出来一份高度相似,但却又不算剽窃的作文来,这样的作文又能给多少分,张崇祯心中清楚。
可惜现在罗太杰激怒冲心,没看到张崇祯眼色中的意思,依然的要进行作文分数的判定。罗太杰这样坚持也有他的道理。他自信自己仿的范文一定能够拿高分,只要比玄齐高一分,他就能证明自己强大。
因为罗太杰坚持,玄齐无所谓,再加上周围的人起哄,于是进行作文的判定,两篇作文放在一起,高下立判。一个是只知道读书剽窃的书呆子,一个是拥有国际视野,并且出生入死的强者。写出来的东西能一样吗?
于是玄齐的作文拿了个满分,而罗太杰因为作文空洞,只拿了个合格分。两篇作文放在一起,即使罗太杰不爽,也不得不承认玄齐写的比自己写得好。
周围的人开始恭贺玄齐,玄齐忙于应对,忽然感觉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抬头望去就看到身躯颤抖,面目涨红的罗太杰,这个小家伙居然在挫败后萌生死志。这下玄齐想了个明白,事情的原委是这样。
气运是最为玄妙的东西,是由一连串的因蝉联在一起结出来一个果。如果不把事情的因放在一起,最终那个果也不会冒出来,所以玄齐想不到,也没想到要自杀的居然是罗太杰。
是因自己而起,玄齐肯定要管下去。抬脚走向罗太杰,玄齐低声说:“咱们之前做过约定,赢得可以向输的提一个要求。”
输人不输阵,万分失落的罗太杰,这一刻还在强撑。自己的流淌的汗水,耗费的时间居然没有玄齐那么一点点的天赋重要,这等于摧毁罗太杰的全部世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玄齐说着神情庄重起来:“现在我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希望你能参加社团活动,而不是一个人闷在教室里,死读书,读死书。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
这个要求让罗太杰诧异,而后就听玄齐继续说:“书本上的知识是基础,人生中的阅历是另一种知识。你靠着自己的勤奋,已经能掌握书本上的知识,现在你欠缺生活中的知识。”
望着若有所思的罗太杰,玄齐不得不把话往更深处说:“为什么我的作文分数比你高,就是因为我有着比你更为丰富的社会知识……”
每个人在某个时间段,总会遇到一些足以改变生命的转折。抓住了,受用无穷。抓不住,就等于没发生过。究竟会有怎样的未来,全看自己一时的把握
望着罗太杰若有所思的眼睛,感受到罗太杰头顶上消散的死气。玄齐明白自己又化解一份孽缘,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第386章 血色佣兵
;
鬼手的脸是黑色,自从落入刑警队的手中,他的脸就没白过。 ..已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审讯室内三天了,鬼手依然是紧闭牙口什么都不说。
德文信笺都被翻译出来,这是鬼手斯坦哈特与一个叫哲尔夫的德国人的信笺,哲尔夫好似鬼手的徒弟,通过信笺交流文物造假方面的经验,鬼手擅长青铜器,金属雕像方面的造假,好似在德国有个造假基地。
信件中还提到某年某月,以某种方式往国内回流某件艺术品,甚至连买家的名字都写的很清晰。光信笺上写的确凿事件,就有七八件,其中有几件还是被国内艺术家鉴定为国宝的重器。
随着这几年文化艺术品市场交易火热,文化艺术品一点点的升高。有些文物开始往国内回流,其中就包括一些青铜器。
华夏文化流传千年,曾经有过丝绸之路连通国外,后来通海通商一船船的货物开启远洋贸易,不光国外的艺术品进入华夏,华夏的艺术品也出现在世界上。再往后是闭关锁国,百年沧桑也是百年的屈辱,那时华夏的艺术品成船成船的往外走,伴随着割地赔款,伴随着屈辱外流。
而后日月换新天,华夏成为世界人口大国,随着改革开放,继而国富民强。大国不光国力昌盛,财力也让人不可小觑。于是一些爱国的商人就开始在国外购买文物,曾经屈辱流到国外的文物又荣归故里。
当然也被有心人惦记上,他们开始造假,通过这种方式来赚取高额的利润。并且逐渐成了个跨国的造假组织,不光坑华夏人,还坑外国人,只要是想附庸风雅,投资艺术品的他们都坑。
韩菲菲的脸上满是喜色,想不到只是陪着玄齐去找车轱辘,最终却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想想跨国造假集团,光这个名头就让自己亢奋。小女警很希望能够顺藤摸瓜,继续追查下去,但鬼手不开口啊
其他三个人倒是很配合,但他们认识鬼手的时间并不长,也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所以想要抓住这个造假集团的踪影,还要让鬼手亲自开口。
能用的法子都用了,甚至还用上测谎与催眠,结果鬼手就是死撑着什么也不说,这下很让韩菲菲着急。
韩菲菲着急,老刑侦可不急。继续把鬼手关押,依然二十四小时审讯,哪怕他就是快顽石,用水滴的法子也能把它给滴穿。
白炽灯高悬在审讯室上,鬼手被拷在铁板凳上,因为知道鬼手的能耐,所以不光给他戴上镣铐与手铐,还用牛筋绳帮上他的双腿。
鬼手好似一块顽石般,双眼空洞,神情木然的坐在板凳上,他在坚持着,好似没什么东西值得他去等待。
局面陷入僵局,谁都拿鬼手没有办法。心头火热的韩菲菲,焦躁不安的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子,明明抓到一条大鱼,但这条鱼就是不吐口,怎么办?怎么办?韩菲菲忽然间有了主意,俏脸绯红,拿出手机噼噼啪啪按了通号码。
在刑警队的斜对面有个茶餐厅,下午的斜阳穿过玻璃窗,韩菲菲要了一份鸡腿饭,正在狼吞虎咽的嚼。刑警队高强度的工作早就把这个女孩子磨练成一个女汉子,虽然还有一副柔柔弱弱的外表,但她的灵魂早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茶餐厅的门被推开,上面的门铃叮叮当当响,玄齐看到了腮帮子咕咕,双手拿着鸡腿正在狂嚼的韩菲菲,玄齐嘴角含笑,脱去风衣坐在韩菲菲的对面。
韩菲菲也没想到玄齐居然来的这么快,神情一呆,嘴巴里忘记咀嚼,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傻傻的望着玄齐。
“快点吃”玄齐温和的一笑,伸手从韩菲菲的嘴角边拿下米粒:“想不到你瘦瘦小小,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胃。”
韩菲菲努力的把嘴巴里的食物吞咽而下,整张脸火红,好似做了很丢脸的事情。放下了鸡腿,用小勺像个小女生般一勺勺的挖米饭吃,一小口一小口,嘴巴嚼的有些酸了。
“快些吃和平时一样。”玄齐好似觉察到什么,那一双能够窥破人心的眼睛上下把韩菲菲打量:“你让我来是不是因为鬼手的事情?”
“是的”听到玄齐谈论工作,韩菲菲又恢复本色,双眼烁烁的好似个灯泡,大口的嚼着米饭,大声的说着案情和男人没什么分别。
玄齐眼睛眯前来,想不到鬼手居然还和国际造假集团有联系,这可完全出乎玄齐的意料。
就在两个人躲在茶餐厅里聊案情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从公路上转弯,悄无声息的驶进刑警队。狭小的车厢里坐着数十个高壮的汉子,他们穿着防弹背心,用绒布套头,手中抱着突击步枪,好似一头头的豹子般冷静而嗜血。
“哪里来的车?停下停下”门口岗亭里的老大爷,看到无牌无照的金杯要往里面看,立刻从门楼里走出来,开始驱赶金杯面包车。
黑色的车窗往下摇动,车窗里伸出一把装着消声器的小手枪,扑哧一声,完结了一个生命。
车厢里响起短促的南岳语:“小伙子们,开始行动。发现目标解救目标,如果不行,就把目标处决。gogogogo”
随着车门拉开,荷枪实弹的壮硕汉子们冲出来,他们怀中抱着装有消声器冲锋枪,好似饿狼般,在刑警队内肆孽。
茶餐厅内玄齐原本还在思索,如何让鬼手吐口,忽然鼻头不可抑制的动了动,嗅到了浓郁的血气,再抬眼随意的瞭望,神情立刻巨变。刚刚还正气凛然的刑警队,现在居然杀机四伏。
红色的血气弥漫,把刑警队的上空萦绕。黑色的杀神已经凝结,正拿着长刀收割下面脆弱的生命。
玄齐身躯不动,忽然间感觉到虚空中一缕的孽缘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让玄齐有些想不明白,人又不是自己杀的,报应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老鼋看出玄齐的疑惑,不由得说:“鬼手是因为你才被扭送进刑警队,所以这一场灾祸也和你有关。如果没有你种下的因,刑警队内就结不出这样一个果。”
“妹的”玄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既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那要就由自己来终结。玄齐默默站起身,从腰间拿出配枪。
“怎么?”韩菲菲诧异,她也知道玄齐有配枪,但是她不知道玄齐拿枪出来做什么?
玄齐望着韩菲菲说:“现在你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然后联系你父亲,还有白展翅,就说刑警队出事了”
“出事了?”韩菲菲想不明白,自己出来时一切都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又出事了?看着玄齐慎重的样子,好像真的出了大事。
玄齐把风衣拿起来穿在身上,对着韩菲菲认真的说:“让他们快些来,要不然局面无法控制”
无法控制局面?韩菲菲更呆了,她理解错玄齐的意思,玄齐所谓的无法控制局面,是怕路人误入刑警队,发现如此的惨案,而无法遮掩。韩菲菲还以为在刑警队里面关押的鬼手是野生奥特曼,现在奥特曼暴走了
所以韩菲菲站起来,同样拉出了配枪,对着玄齐说:“我跟你一起”
玄齐耸了耸肩膀:“你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叫人来支援,不要跟着我添乱
“你……”骄傲的小姑娘,双眼委屈,里面都有着晶莹的泪花,想不到在玄齐的眼中,自己跟着就只能添乱。
玄齐没工夫解释,多赶去一分钟,可能就会多救一个人,自己种下的罪孽也会少一些。玄齐推开玻璃门快步走向街对面的刑警队。
城市依然按照固有的节奏运行,没有发现有丝毫的不妥。悍匪们装备精良,枪上都带着消声器,好似对刑警队的平面图早就有了解,快速的往前推进,杀戮掉一切可能造成意外的因素。
当一个产业能形成巨大的利益链条,并且长期持久的运营下去。那么一小撮人就敢蔑视一切,挡在他们前面的一切不利因素,他们都不介意摧毁。
所以这次他们不光雇来拥兵,还对他们下了格杀令。杀掉一切的知情人,同时还要把一切的档案记录都焚毁,多少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
武正带着一帮手下正在会议室研究案情,忽然间听到噗噗的声音,而后又嗅到浓郁的血腥味,上过战场的他,有着别人所未有的机警,直接蹲在地上对着大家喊:“小心各自隐蔽。”说着就从腋下抽出配枪,大拇指往下一板打开保险。
安逸了太久,并不是全部人都有所警觉。一些听话的于警学着武正的样子,全都缩在隐蔽处,诧异的望向武正还未开口,耳畔就响起突突突突突消声后的闷响。刚刚还鲜活的同事立刻被打成血人。整洁的会议室内鲜血飘扬,变得异常凌乱。
武正双眼圆瞪,身躯颤动,双手抱着枪对着门扣动扳机,砰砰砰枪响了,.
第387章 血火
砰砰砰武正连续开了八枪,直到把弹匣内的子弹打光,子弹四颗打在防弹背心上,噗噗哧哧,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另外四颗都钻进脑袋里,套着黑袜的脑袋,一下好像个烂番茄般狠狠的爆开。白色的浆红色的血,脏兮兮的一团让人作呕。
从车上一共下来十二个壮汉,金杯车里还留下一个指挥官,来自金三角的佣兵,以敢打敢拼,胆子大而闻名。后来又在黑水公司进行深造,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一些现代化的军械,战斗力也随之增强。
金杯内的指挥官手中抱着一个仪器,十二个光点闪烁,随着楼上枪声响起,绿色代表生命的光点化为黑暗后,指挥官粗肥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愤怒,用南岳的土话咒骂了一句,而后指挥同楼层的人往出事的地方冲。
出生入死的佣兵,装备又是如此的精良,战斗力肯定超过普通的刑警。正是因为他们太强大,所以心中才会升腾出自傲,甚至有些自大,结果阴沟里翻了船被武正崩死了一个。
随着指挥官发布攻击命令,同一楼层的大兵,就好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龇牙咧嘴的冲了过来,举着枪对着会议室进行扫射。里面的警察虽然也在反击,但却因装备没有对方精良,所以是被压着打。
乒乒乓乓的枪声在大楼内回响,很快就传到了街道上。喧嚣的街道上路人依然穿梭,浑然未觉在一街之隔的地方,正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枪战。
缩在保险柜后面的武正,拿出手机正要请求支援时,嘭的一声,一颗跳弹打在手机上,把完好的手机击碎。
武正懊恼的把手机摔出去,往一旁一瞧,就看到三十来岁的小冯,正蜷缩在大理石办公桌的后面,缩头缩脑的脸色煞白。
“小冯小冯”武正大声的喊着,慌乱的小冯看向武正,哆哆嗦嗦说:“大队长,什么事?”
“用你的手机打电话,请求支援。”武正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指向小冯的腰间。
小冯一时间恍然,从腰间拿出手机,打开之后却又问武正:“打那个电话?驻军的电话我没有,局长的号码我也不知道……”
“你这头猪”武正明白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你打l10让指挥中心往上请示。”
“哎”小冯开始拨打l10,原本手机应该发出嘟嘟嘟的待接通的声音,而现在手机却是嘟嘟……长长的忙音。小冯本就惨白的脸,现在变得更加白,完全无语的说:“没信号啊”
“坏了”武正的心中就猛然的一凉,如果没有支援,这间会议室撑不了太久,恐怕今天会议室里的人都要光荣了
就在武正心神一沉的时候,千疮百孔的大门轰然倒塌,随着房门砸在地上,一个红色的手雷被扔了进来。
武正看到那颗手雷的时候,心中猛然的一惊,大声喊:“不好这是燃烧弹……”轰淡青色的火焰在并不宽敞的空间内燃烧,整个屋子内立刻化为烈火熊熊,四处迸射的烟火烫在人的身上,很快就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燃烧的火人,一时间整个屋子内变成了人间炼狱。
外面的南岳佣兵,全都哈哈大笑,手中的突击步枪对着火人点射,很快屋子内就没有了活物。
两个佣兵哈哈一下,刚转身准备去找他的活人,忽然间一团燃烧的火焰从会议室的地面上窜出来,被火焰烧了大半的武正,两手手臂卡着两个佣兵的脖子,从四楼窗户上跳了下来,三个人都摔在地上,殷红的鲜血弥漫,熊熊的火焰燃烧。
指挥官又看到屏幕上少了两个亮光,不由得气恼,一拳头打在车后座上,才刚展开行动,就损失三分之一的兵力,真可谓是出师不利。好在有心算无心,加上佣兵们的装备精良,即使出现一些意外也能完成任务。
轰轰轰地下室被砸开,拷在桌椅上的鬼手被发现,指挥官听到发现目标的讯号后,便继续吩咐说:“把目标带出来,如果不从就地处决。如果不能带活的,那就带走他的尸体。”
指挥官吩咐后,嘴角上也浮出诧异:“死的值八百万,活的值九百万,好似差不多。”
就在指挥官嘀嘀咕咕的时候,一个硕大的拳头砸在车窗玻璃上,去势不竭又打在指挥官的脑袋上,指挥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躯唰的一声飞起来,而后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
盛怒之下,玄齐的拳头势大力沉,如果没有金杯面包车的阻隔,这一拳能轰碎指挥官的脑袋。华夏大国,天朝上邦,何时能容忍这帮猴子撒野。玄齐伸手拉开车门,嘴角上带着狞笑,伸出手掌拉开了指挥官的四肢,同时又卸掉他的下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手从车厢里拿出一柄突击步枪,玄齐再用鉴气术望向望向刑警队,原本正气十足的刑警队,现在已经变成了鬼蜮。樱红色的血气弥漫,原本几十人的地方,只余下数十个大活人。这其中还有十个是坏人
玄齐的怒气盈胸,手指往眉心上一磕,老鼋心领神会,立刻用出鼋龙甲,把玄齐全身上下笼罩其中。玄齐单手压在车厢上,好似一只灵猿般冲到车顶上,居高临下,双眼中爆射寒光,突击步枪架在肩头上,玄齐扣动扳机。
加装了消声器的突击步枪,发出噗噗噗的声音,三颗子弹在空中旋转着,直接把没带头盔的佣兵脑袋爆出浆来。
忽如其来的攻击,一下惊得其他拥军往后倒退,用呼喊器联系指挥官,结果却没了声息,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佣兵,这一秒成为了猎物。
望着玻璃上的倒影,惊慌失措的佣兵们才发现对方只有一个人,好似个傻木桩子般站在车顶上,这不是要当靶子吗?
老鼋也奇怪:“为什么你要跳到车顶上,不就成了活靶子吗?”
“我现在必须要做这样一个靶子,只有他们有了敌人,有了目标,才不会攻击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事情因我而起,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玄齐说着又扣动扳机,嗵嗵嗵,三声枪响,子弹又划着品字形,把另一个伸头的家伙爆头。这样敌人就只剩下七个。
狠辣的枪法,震慑了佣兵,一次三颗子弹,都打在一个区域内,很容易就打出爆破伤害,只要被打中基本上都没得治。
缩在门柱后面的佣兵,心中也清楚,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一旦被堵住,那麻烦可就大了。要知道这是在别的国家,而且还是首都心脏区域,拖得越久,生还的希望就越小。
他们是亡命徒,是刀口上舔血的佣兵,但他们不是白痴,之所以敢接这个任务,就是要有心算无心。只要动作够快,手段够狠,快进快出的打上一通。自然也就有惊无险,现在猛不丁冒出玄齐这样一个意外,把他们都堵在这里,一些人急了起来。
“………¨mnamn”稀奇古怪的语言在小院子里响起,这帮家伙是欺负玄齐不懂南岳话,快速的讲了几句后,忽然从柱子后面飞出来一颗红色的手雷弹,笔直的对着车上的玄齐飞过去。
玄齐的嘴角犯冷,转动枪口扣动了扳机。噗嘭一团红色的火焰在虚空中升腾,玄齐一枪凌空打爆了燃烧弹。
与此同时六个瘦小的汉子从柱子后面冲出来,六柄突击步枪同时喷吐枪火,呼啸的弹雨对着车顶上的玄齐洒了过去。
“来吧”玄齐也不闪避,任由子弹呼啸,调转枪口瞄向地面上正在翻滚的六条身影,手指快速的扣动六次扳机,啪啪啪啪啪啪突击步枪急速的跳动六次,原本还在地面翻滚的六条人影,全都僵直在躺在地面上。殷红色的鲜血往外喷涌,院落的水泥地上好似铺了层红毯。
呼啸的弹雨打在玄齐身上,玄齐身躯的周围泛起一圈涟漪,鼋龙甲好似破损的瓷器般碎裂,发出一连串咔吧,咔吧的声音。子弹撞在上面后,全都失去动能,而后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站在车顶上的玄齐,再用出鉴气术往前对面,十三个雇佣兵被打死十一个,指挥官被生擒,对面只剩下一个敌人。
玄齐从车顶上跳下来,一手举着突击步枪,一步步的走向刑警队的大门前。藏在门后的佣兵,怀里抱着突击步枪,脸上阴沉不定,精神萎靡的鬼手,躺在地上蜷缩成团。这件事情好似噩梦般他没想到在利益的驱使下,上面居然敢雇佣佣兵,冲击华夏的政府机关,而且还犯下如此血案。
惊恐万分的鬼手,好似变成了神经质,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就是疯子,就是疯子”
“¥¥……¥amnamn……amnamn?”紧张万分的佣兵,立刻用枪指着鬼手,听不懂鬼手再说什么,紧张万分的手掌上青筋暴起,手指才触碰到扳机上,随时都能击发。
第388章 杀气腾腾
快过年的华夏,年味十足。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举办文艺演出,舞龙的,舞狮子的,还有踩高跷,大头娃娃跑旱船。
喜气洋洋的人们,嘴角上都浮荡出别样的开心。北风呼啸而来,卷起冷冰冰的寒气,吹在人的口鼻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很是不适。
街口的老大爷深深吸了吸鼻子,而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年轻的时候杀过猪,屠过羊,宰过牛的老大爷还能分得清楚血液的味道。空气中这浓烈至极的血腥味,可不是畜生血,倒有一点儿像人血。
想到这里老大爷猛然打了个激灵,再望向熙攘的大街,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苦笑,热热闹闹的京城,怎么会有浓烈至极的人血呢?一定是自己嗅错了。
就在老大爷刚坐下来的时候,警车拉扯警笛全都冲了出来,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大兵如临大敌,身上穿着防弹背心,头上戴着钢盔。手中举着突击步枪,荷枪实弹,在刑警队的门前拉起警戒线。
华夏人天生爱凑热闹,人还喜欢聚堆,只要哪里有热闹,或者出现什么新鲜事,他们立刻会凑过去,然后看看新鲜事,围着热闹天南地北扯一通。现在见刑警队的门前围着这么多人,立刻开始往前凑,很快就围得里一层外一层,层层叠叠的很是壮观。
现场指挥的首都的公安局长,望着越围越多的人,他的眉头皱起来,叫过两个人来去把群众疏散。
看热闹的人自然不愿走啊大过年的天寒地冻,好不容易有点热闹瞧。为茶余饭后添加一些谈资,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还有一些大爷大妈凑在警察身边问:“这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这么多的警察,这么多条枪,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不会是出命案了吧?”
见软的劝阻不行,又不能来硬。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两个警察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头,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够用土办法,闭上眼睛扯往危言耸听的方面扯
“大妈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个男人患了艾滋病,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要报复社会,买了几百条狗,而后用带血的病毒针头去扎狗,让狗感染艾滋病毒,再让这些病狗去咬人……”还别说这个哥们编故事的水平还真不错,一套套的。
另一个人顺着这个话头往下说:“后来刑警队发现了,截住了这一车大狗,刚开回到刑警队,车翻了。里面的够全都跑出来,我们是来抓狗的。”
说着还善解人意的望着大爷大妈说:“你们还是走吧四条腿的畜生可不好惹,万一我们抓不住,他窜出来咬到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一听说关乎到自身的利益,即使不通情理的人,也都变得通情达理。万一被狗咬到了,再得了脏病,这事情都没地方诉苦。看热闹被感染病毒狗咬的
原本还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全都如潮水般退散而开,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虽然也是谎言,但却有着积极的一面。望着如同潮水般退散的人群,周围的警察都对他们俩挑起大拇指。
韩菲菲绝对是个倔强的女汉子,在支援部队还没有赶到前,她就冲进院子里。刚跑了两步,看到血糊糊的世界,看到烧成团的武正,还有地面上一团团的血红。原本如同女汉子般的韩菲菲,也展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蹲在地上张开嘴巴开始大吐特吐,吃下去的米饭,还有鸡腿全都顺着喉咙喷了出来。
吐着吐着韩菲菲就泪如雨下,从毕业后就到刑警队实习。刚踏出校园就进入职场,韩菲菲一直把刑警队当成是象牙塔的延伸,而现在这一切全都消失了
全都被毁了
就在韩菲菲泪如雨下的时候,身前忽然多出来一道身影,异常敏感的韩菲菲,神经高度紧张,直接拉出枪瞄向那道身影,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枪就被人缴了械。
粗糙了手掌擦去韩菲菲眼中的晶莹,玄齐又把枪塞回到韩菲菲的手中。女人不适合战争,这已经上升到战争的层面。太过血腥残酷,对女人来说的确有些残忍。
刚刚玄齐就要冲过去,却发现那个佣兵正用枪指着鬼手,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这就让玄齐很投鼠忌器。
不敢往前冲,是想把鬼手的命保下来,因为还想从鬼手的嘴巴里套取情报,一个敢雇佣佣兵冲撞国家机关的组织,如果不是脑袋中缺根弦的疯子,那就是无法无天的混蛋。
玄齐已经动了真怒,佣兵不过是一群不知内情的杀人狂。只要能给出足够的钱,他们就什么都敢做。即使活捉他们,从他们的嘴巴里也问不出什么。所以鬼手成了唯一的知情人,必须要让他活着。
玄齐望着韩菲菲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离开这里抱着你的布娃娃,好好的睡一觉。”玄齐话音刚落,韩菲菲的脸上了露出一丝的倔强。玄齐便继续往下说:“第二跟着我往里冲,我需要把一个活鬼手,从他嘴巴里挖出来幕后的黑手,所以他……”
玄齐话还没说话,耳畔就听到噗的一声。玄齐的汗毛都耸起来,脚掌的地上狠狠的一沓,身躯直接飞起来,冲向鬼手藏身的大柱后面。
莫名的压力会让人崩溃,继而做出很疯狂,很疯狂的事情来。在如山的压力下,南岳佣兵本就变得神经兮兮,而鬼手又被这般的血腥刺激到,即使他也是个胆大妄为的亡命徒,但跟这帮杀人如麻的佣兵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随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峙,压力下终有一方爆发扛不住压力的南岳佣兵,感觉自己手指只是轻轻的动了动,而后枪口就喷吐出枪火,一道火舌从枪管里冒出来,直接打在鬼手的身上。
鬼手感觉到肩膀上一热,而后整个人躺在台阶上。樱红色的鲜血往外喷涌,很快就把整个台阶染红。鬼手就好像是条死鱼般,无奈的翻着白眼。
南岳佣兵的脑袋中还奇怪的思索,一个死掉的鬼手要比活着的鬼手便宜三分之一…,当他看到鬼手半个身躯都被血液包裹后,南岳佣兵牙齿咬紧,心中升腾出一丝的恶气,突击步枪指向鬼手的脑袋。
人总是这样,用俗语叫喜欢破罐子破摔,当犯下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后,索性就一错再错。反正都已经错了也无法挽回,那就继续错下去。
打伤也是一枪,打死也是一枪。既然都已经打伤,那就再狠一点把他打死,省的以后报复自己。南岳佣兵心头泛起了狠,枪口对着鬼手的头,手指压在扳机上就要把扳机扣动。
就在南岳佣兵要扣动扳机时,耳畔忽然听到一声呼啸,好似有什么东西撕裂空气,高速飞了过来,南岳佣兵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一块扁平黝黑的物体,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脸上。
巨力喷涌,碎渣横飞,原本还是椭圆形的脑袋,被这一砖头拍成扁平的。血糊糊的往外流酱子,凶悍的南岳兵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台阶上的鬼手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都是难以置信,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么远距离抛出来这么大一块砖,居然有这般强悍的杀伤力。望着如同神兵天降的玄齐,鬼手呆愣愣冒了句:“你还是人吗?”
玄齐露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伸出悠长的手指压在鬼手的脸上,原本惊恐的鬼手立刻进入梦乡,而玄齐开始给鬼手治疗伤口,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是不是人,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
韩菲菲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追过来,看到昏迷在地上的鬼手,还有被拍出脑浆子的南岳佣兵,刚把中午饭吐出来的小女警,又开始张开大嘴巴,不停的往外喷吐绿色的胆汁。
女人终究不是男人,即使她伪装的再坚强,女人也终究只是个女人,即使她的神经线比其他的女人的粗一点,那还是个女人。
“吐够了没有?”玄齐声音冷冰冰:“吐够了跟我走。”说着扛着鬼手往外走,刑警队内的血气太浓,玄齐怕自己留在这里熬不出也会吐。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大兵都堵在门口,想往里冲却因为没有得到命令,都在门口戒备。面包车的指挥官被拉出来,脱臼的四肢让他疼的很**,从昏迷中醒过来,又从清醒中疼昏过去。
玄齐扛着鬼手身后跟着韩菲菲,一步步的往外走。精神极度紧张的大兵们瞄向玄齐,公安局长认识玄齐,立刻让人把枪收起来。
“里面怎么样?”局长很是紧张,这不光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还关系到自己的前程。如果只是可控制的死伤,那还好说,如果……
“联系国家安全局,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你能控制的范围。”玄齐说着往外面挥了挥手,一身戎装的白展翅带着胡须等人赶来:“这里交给他们收拾,新兵不行”
“安全局”局长就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抽筋,事情究竟能有多大?难道……穷途末路的局长,往里面走了两步,而后又面色雪白的退了出来,太惨了
胡须、钢牙他们冷着脸走了进来,空气中这股子味道太熟悉了,一个个的眼中都闪烁着星火。
曾经有人说过,东方就是一头睡着的狮子,千万不要触怒他。现在这一头睡狮被触怒了
第389章 审讯
创造需要数十年乃至数百年,而毁灭只需要一个瞬间。收拾变成废墟的区域却需要很长时间。
如此惨案自然引来朝野震动,看不见的防御等级连续往上升,这是对一个国家主权的蔑视。一群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西装,带着黑超眼镜,还有黑手套的男人很忽然出现,把鬼手与指挥官带走。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玄齐能控制的方向,国家机器转动之后,在天黑前就获取重要的情报,南美的大橡胶商人出钱雇佣南岳的巨象佣兵团……
至于鬼手也吐露了实情,却因为情报太过特殊,而无法让玄齐知晓。盛怒难平的玄齐走进白火佣兵的总部。
随着网吧进入正轨,下派的保安们都提前回来,同时白火公司也就地吸收一批当地退伍兵,让他们参与安保。
随着充沛的现金流注入白火公司,光每月从网吧收取的佣金,就是一笔异常可观的数字。有了钱的白火公司,又从精英部队吸收退役军人,组成安保队,成为富豪们的保镖。因为有持枪证,又有预备役的背景,加上武装部的认可,生意好到爆。真可谓是日进斗金,甚至还出现两个富豪,竞价一组保镖的情况。
富贵人家都惜命,以前也没少花钱养着保镖,但跟现在的白火保镖一比,那就是土狗与雄狮的差距,贵点就贵点物有所值。
华夏的部队在未解密番号前,有着一定的等级,就以特战小队为例,胡须他们属于是王牌优等兵,游走在黑暗中的强者,一只脚都踏入过鬼门关。脏活累活都是他们于,这样的兵去当保镖绝对屈才了。
而后就是比王牌优等低一些,属于王牌预备役,也就是精英特种小队。这些都是从各个部队里抽调的精英,一旦王牌们打完,或者打残了,他们就会补进去。他们与王牌有着同样的训练,唯一的差别就是经历。王牌们经历过血火生死考验,而他们只是接受过和王牌同样的训
再往下就是优等兵和中等兵,最后是惨不忍睹的劣等兵。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三六九等的分别,所以才会有不同的士兵待遇,也有了不同的士兵能力。让没见过血火,没经历过生死的精英们,拿着枪械去给富豪当保镖,绝对绰绰有余。
玄齐寒着一张脸,好似万载的寒冰,带着胡须等人走进白火公司总部地下室,这里有间演武场,足足有六个篮球场大。玄齐换上练功服,对胡须等人说:“心中有股憋不住的邪火,今天咱们过过手。”
听到玄齐这样说,胡须重重把头一点,今天下午看到的场景太惨了,胡须等人也报不住火,刚打算好好把两个家伙教训丨一顿,而后好问出事情的主谋,再把主谋们一锅端了,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惊动了超能战士。
百十个心中有着邪火的汉子,全都换上衣服。一窝蜂的往玄齐涌去,因为是切磋,所以玄齐不可能动用真气,更不可能下死手。多是以擒拿制服为主,一时间上百个汉子打做一团,乒乒乓乓,拳拳到肉。
与此同时最高权力中心,一号首长看着手中的报道,还有那几张照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着说:“混账混蛋”
在一号旁边坐着二号,二号的脸已经铁青:“让超能战士出发,先打掉佣兵团,而后再去剿灭那个岛……”
盛怒化为激愤,宣泄之后归于冷静。一号首长长叹一声:“我们签署过广场协定,承诺不率先动用核武器,不率先动用超能战士,所以……”
“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魑魅魍魉撒野。”二号低声的说:“越是讨厌的苍蝇,越要一巴掌拍死。”
“是的”一号首长点头同意:“对付苍蝇是要一巴掌拍死,但让超能战士去对付他们,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过。我记得咱们部队下面挂靠的有个三产公司,也是佣兵团?”
二号首长瞬间就听明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那个什么道能够胆大包天的找佣兵,那么……
随着胡须被玄齐制服,空气中飘荡着浓浓汗水的味道,那帮警察真是太憋屈太惨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强,而是因为一群狼冲进狗窝,没有生死搏杀经验的狗,直接被打懵了。真有能耐狼对狼啊欺负一群看家护院的狗算是个什么事。
按照玄齐的性格没遇到不平的事情,总会要管一管。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这件事情还真管不了,那群鼻孔长在眼睛上的家伙,他们可真狂。不过他们也真强
玄齐从地上爬起来,伸展酸软的四肢,这一次发泄的还真酣畅。就在玄齐胡思乱想的时候,紧闭的大门被拉开,白展翅神情窃喜,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对着玄齐摇晃说:“来任务了,国家级。佣金一元”
国家级佣金一元玄齐的双眼立刻闪亮,接过白展翅手中的文件夹,乳白色的纸张上有着一枚金灿灿的金元,这是特制的钱币,一共有十二枚,只要玄齐能够集齐十二枚钱币,就能够让白火佣兵再升一级。
出于安全的考虑,也处于掌控力的考虑,目前白火佣兵的人数受到限制,招满一个团后,其他的人只属于辅助兵种,不属于预备役。没有编制不享受国家特殊贡献津贴,一旦出了意外,也无法享受烈士待遇。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玄齐都是采用流动增补的方式,谁出任务谁就是正式编制,谁回来谁的编制就取消。
把金色的一元交给白展翅,让他收进保险箱中,而后打开文件夹一看,玄齐的眉宇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和他们也有关系,难怪这个神秘的组织能够聚集出如此庞大的财富,原来是这样。
有过后世经验的玄齐,很清楚的知晓二十一世纪最强大,也最神秘的组织是谁那就是当之无愧的面具岛,高科技与神秘融为一体的网络幽灵。他们潜伏在网络上神出鬼没,好似幽灵般来无影去无踪,入侵过很多的国家,也入侵过很多的公司财团。
后世曾经有人针对面具岛进行课题研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神秘组织,会如此突然的崛起,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来自哪里?这些无解的谜题现在被玄齐看出端倪。
在院子的门口还停着两辆囚车,胡须带人把囚车开进了车库。忙着把两个大活人塞进地牢里。玄齐把整个雇佣命令看完,发现雇佣分成两个部分,摧毁境外佣兵组织,而后奇袭面具岛。
走进坚固的地牢中,玄齐望着面色依然惨白的鬼手,失血过多的老人现在正在发着低烧,嘴唇有些于裂,药物促使体内激素分泌,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玄齐大马金刀的坐在鬼手的对面:“既然你都开始招供,那就把知道的一块都说了。”玄齐把一股真气注入鬼手的身体内,原本还头晕目眩的鬼手,顷刻间清醒许多。
眯着眼睛看到对面坐着的玄齐,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于裂的嘴唇:“能给我一杯水嘛?”说着双眼就盯着桌上摆着的矿泉水壶。
“当然可以”玄齐手指颤抖,一股真气透体而出,好似一双无形大手抓在矿泉水壶,紧压的盖子立刻被拉开,一股清澈的泉水在空气中扭动,飞到鬼手的嘴边。
“这”鬼手瞪大了眼睛:“是戏法?”水流涌进了嘴巴里,把于涸的嘴唇滋润,鬼手的眼睛顷刻间瞪圆,脑袋中明白这不是戏法,而是异能。
一壶水进入鬼手的肚腹,原本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些血红色,鬼手望着玄齐说:“想不到你也有异能,我以为只有那些疯子有异能”说着就看到玄齐脸上不耐烦,便低声说:“我来自面具岛,面具岛上面有七个领袖,聚集各行各业的精英,我们要在世界末日后,创造新世界。”
世界末日说由来已久,其中流传最广的是20年月l日。一些非政府组织,又或者是财力通天的大富豪们都留了后手,或是有心或是无意,有的也就是当做一个玩笑,进行了物资储备。
结果还真有那么一帮疯子,从十年前就开始筹备,为了应对二十年后的这场灾祸,更让人惊诧的是,他们居然成功了虽然没有世界末日出现,但他们的组织成为了面具岛,成为这个世界上隐形的政府。
玄齐对面具岛一直如雾里看花般,现在听到了鬼手的介绍后,玄齐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面具岛,七位创始人全都是七个行业的精英。后世在互联网上闹得惊涛骇浪,不过是七个创始人之一。
而面具岛之所以能够积蓄如此大的财富,就和这帮创始人有很大的关系,有商贸天才还有工业器材,以及有异能甚至能够媲美超级战士的强者,当然还有像鬼手这般的歪才,正是他们给面具岛积蓄庞然的财富。
确认了对手是谁后,玄齐的眼睛中闪过森然的华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轻声的说:“既然你们敢无法无天,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第390章 奔赴南疆
南美最大的橡胶园内,黑着脸的伍兹正在训丨斥一个肥肥胖胖的男人:“罗杰逊,我看你脑袋中装的都是大便,居然敢发布佣兵任务去华夏首都执行”伍兹说着跳脚:“还真有二货敢接这个任务,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找死”
矮胖的罗杰逊,无可奈何的摇晃着脑袋:“我也是酒喝多了,随口跟管家一说,谁知道他真发布了这么任务。”罗杰逊是南北最大的橡胶园主,也是远近闻名的橡胶大豪,自然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望着伍兹说:“也是你们没招呼好自己人,让鬼手给跑了。他可是华夏文物造假的总监”
“这能怪我吗?”提到鬼手,伍兹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罗杰逊说:“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搞了鬼手的女人,又去搞他的女儿,他会逃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头上被染绿的鬼手,不但没敢报仇,反而忍气吞声的跑了。回到华夏躲了起来,直到他被抓住,才被潜伏在华夏的内线发现,继而告诉了罗杰逊。
罗杰逊立刻又低着脑袋,无语的说:“那不是喝多了……”
“够了不要总拿喝多当借口”伍兹脸上闪着嗔怒:“你知道你给组织带来多大的损失吗?一个鬼手每年创造的效益达到六百亿,而你……”说着上下望着罗杰逊:“就是个脑满肠肥的大废物”
听到伍兹的斥骂,罗杰逊低着脑袋,小声的嘀咕说:“不就会造假文物…
“闭口”伍兹气的胸膛一起一伏:“不是看在你也是白人,鬼手只是黄种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弄死,丢进太平洋中喂鲨鱼。”伍兹说着眼睛中闪着冷光:“现在你闯下如此大祸,快些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我去哪里避避风头?”罗杰逊不屑的说:“难道华夏的手掌还能伸到这边再说了,我又没去华夏做坏事,都是那些南岳猴子们做的。”
“这件事情你撇不看关系,那些南岳猴子都是你雇佣的。”伍兹脸上带着浓郁的厌色:“知道这个国家对这事怎么定性的吗?反人类罪恐怖主义”
伍兹咬牙切齿的望着罗宾逊说:“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有两个阶层,第一个阶层是统治者阶层,第二个阶层是被统治的阶层。各国与各国之间,即使处于敌对状态那也是一个阶层,而你现在公然挑衅统治阶层,这是在自寻死路。”
听到这里罗宾逊才知道怕,即使在相对开放,律法完全的西方社会,被定义成恐怖主义,又或者恐怖组织,也是件很大条的事情。不说罗宾逊只是一个大点的橡胶商人,哪怕是成熟的政客,摊上这样的事情也会被逮捕,甚至连审判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被秘密处决。
“那怎么办?他们不会逮捕我吧?”罗宾逊真的怕了,望着伍兹说:“要不我去面具岛躲躲。”
“也只有先这样了”伍兹皱着眉头,痛苦的摆了摆手,随着面具岛家大业大后,从最初志同道合的好友,到现在天南地北的人。难免变得良莠不齐,这样的组织看似庞然,实际上却在悄然蜕变。随着面具岛越来越强盛,恐怖主义的苗头一点点冒出来,原本还能遵守各国的法律,现在已经有人开始蔑视各国的律法。他们都变得有些忘乎所以,早晚会出问题的。
伍兹不无担忧的想,如果年月l日不是世界的末日,那么相信大家的末日很快就会来临。
越来离年关就越近,冷冽的寒风中洋溢着喜气。浓浓年的味道在空气中颤动,每个人都变得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而在白火公司内却灯火通明,在会议室内八个人围在一个小圆桌上,玄齐把文件传阅,等着大家都看过后,玄齐敲了敲桌子:“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雇主的心很急,要求我们在头七前,必须要把这个活做妥当,所以我们的时间只有六天。”
“六天足够了”胡须伸手揉了揉鼻子:“现在我就带着人去边境,最多三天就能把巨象佣兵团给剿灭。”
钢牙也说:“交给我们,上次在米兰没把活弄好,还要你去救,大家伙儿心里都憋屈,这次任务就让我们去吧”
玄齐望着战意昂然的胡须他们,正要点头答应时,眼角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在胡须他们身上,玄齐居然看到浓郁至极的死气,他们这一去不但不能完成任务,反而会死于非命,这一下倒是让玄齐很诧异,难道那些南岳的猴子都强悍都这样?
胡须他们的实力玄齐明白,给他们装备上枪弹,一个排绝对能打米国一个旅。而现在这般强大的佣兵,眉宇间居然全都装满死气,这不对啊
老鼋低声说:“当年华夏属于传承之地,周边都是蛮荒之地,随后地球进入末法时代,一些修士在蛮荒找寻到灵气,也留下他们的道统。所以华夏周围的国家都不可小觑。”
老鼋见玄齐神情慎重后,便又继续说:“刚刚我占卜一卦,好似这次行动,你们会遇到南岳的修士,他们身上的死气,很有可能与修士有关……”
听到这里玄齐已经听明白,拿起作战计划看了一遍,而后把出征名单修改一番,人数从一百二递增到三百六,玄齐也加入行动小队,武器装备全都用尖端顶级配给。既然要打那就好好的打一场,打他个地覆天翻。
当这份报告往送交给盛老头的时候。荣光焕发的老盛敲了敲报告,眼中闪着异彩说:“玄齐这小子,这次怒气不小啊”
老白也看了看计划说,咋舌说:“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条枪,又是飞机又是大炮,玄齐想要做什么?打一场局部战争吗?”
“让他折腾。”老盛这一刻对玄齐倒是成竹在胸,望着老白说:“这小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靠谱,这次肯定也不会出格,既然他要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那么必然是有所图谋。”
“也是这个道理”老白想了想玄齐做过事,还真没发现不靠谱的,便把头一点说:“那就支持他。”
凌晨四点多首都某军用机场,一架大型运输机停在那里,一个个穿着作训服的汉子蹬上了飞机,经过清点确认人数是三百六十一个,运输机转动引擎,而后加速离开跑道,往西南方向疾驶而去。
六天的时间看似很多,其实并不多,光在路上耽搁就要用去两天的时间。玄齐靠坐在飞机边,眼睛紧闭,心神大开,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有过上次坐飞机的经历,早就让玄齐变成惊弓之鸟,只要发现那里不对,玄齐会立刻遁逃,这样就不会连累到别人。
军用飞机飞得很快,飞得却并不稳。安逸性与舒适性无法与民航相比,但好在速度够快,临近中午时军用飞机终于飞到临近南岳的南疆军用机场。一路颠簸并没让这些大兵们疲惫,反而都显得神采奕奕。
剩下的路不能再坐飞机,机场内早就停了一排军车,三百六十一个汉子,分乘十辆军车,继续往两国边境线前进。
开车的司机倒是很健谈,但感受到玄齐身上如同实质的杀气,一时间闭紧嘴巴,一共几百里的山路,跑了六个多钟头,从中午跑到太阳落山,原本就很崎岖的山路,现在变得更加难跑。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卡车停在一个营盘前,这是某边防驻军的哨所,一个个壮硕的汉子早就等到这里,再往西南走上百里,是南岳和华夏的边境线,走上几步可就出国了。
接到上峰的命令后,南疆军区立刻组织人员装备,原本还想派上一些人随团参战,但却被上峰拒绝。只让他们提供装备,不提供人员。并且高调的说,这些人虽然都是预备役,但足以完成任务,这一下好似捅到马蜂窝上,一下让南疆的驻军很是不喜。
县官不如现管,在南疆这一亩三分地上,这里的现管多少都会有些傲气,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带着他手下的小伙子们,亲自来运送这一批装备,非要领教一下京城来的预备役。
四架运输直升机运来足够多的武器装备,而后这帮家伙们就好像狼崽子一般,目光烁烁的瞪着公路上,等着跟远道而来预备役好好的过过手。
车轮轰鸣,马上就要到营房了,颠簸一天的老兵们,全都蜷缩身躯躺在车厢里争分夺秒的休息,只要拿到武器装备就要离开边境线,那可就是连番的恶战。只有充足的精力,才能应付各种突发事件。
都是经过血火考验的大兵,这个时候懂得如何调整,哪怕是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起伏的车厢里,他们居然也能睡得很熟。
玄齐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眯起望着前方,当车灯照出一排的营房后,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颠簸终于结束了,离目标也越来越近了。玄齐的血脉不断的升腾,而后就看到路边的草丛中,冒出一个个的人影来,玄齐眼睛微眯,这些人是友是敌?
第391章 营盘演武
三十二岁的苏慕龙正值当打之年。在军营中那是一把好手,不管是擒拿格斗,还是指挥作战。能文能武,很有一套。
后来凭借着傲人的成绩,在南疆组建南疆虎特种大队,从南疆军区内挑选英武的士兵,成为快速反应部队的一部分,被称为是尖刀中的刀尖。
一开始苏慕龙接到上面命令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三遍,命令没错。苏慕龙诧异,又以为是上面把命令写错。
一群老兵组成的安保公司,享受预备役待遇,这样的士兵们能有多少的战斗力?既然是退役的老兵,年龄肯定都老大不小,即使他们年轻时有着不凡的战斗力,现在又能剩下多少?
让正规军给预备役提供装备,然后让一帮预备役深入到国外丛林,去剿灭恐怖组织,这不是开玩笑扯淡吗?
更让苏慕龙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指挥着三百六十个老兵的,居然是个大一新生大学生当兵是值得鼓励的,未来国防中肯定要启用一些高精尖端的设备,这些大学生将会熟悉这些高新设备,充实我国的国防力量。但让一个大学生指挥战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苏慕龙望着奔驰而来的车队,有心这帮人一个下马威,一个个别拿着武器出了国门,而后再成为别国人的俘虏,到时这个玩笑可就变成国际玩笑了。
随着车轮停在公路上,苏慕龙整张脸都黑下来,看着从副驾驶上走下来的玄齐,雪白于净,虽然长得高挑,但却显得柔弱,很是弱不经风。苏慕龙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你就是玄齐?”
玄齐感受到对方气息中有浓浓的不友善。却也点头说:“我就是玄齐。”
苏慕龙的大队中,一共有三个队长,这三个队长都跟在苏慕龙的身后,三个人都有一手的绝活,感受到苏慕龙对玄齐不喜。个子最矮,也是枪法最准的陆旭先站出来说:“小白脸,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军营我们都是大字不识一筐的粗鲁汉子,想让我们配合你可以,但你要比我们强。”
玄齐眉头皱起来,用鉴气术看了看四个人的气运,发现都不是坏人,也没有坏心,只是对自己不信任。玄齐明白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就要用实力折服他们,索性把头一点:“你说怎么比。”
陆旭想不到玄齐居然还敢答应,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我们这里不比笔杆子,不考试做题。要是跟我比,我们比枪法。”
“比了”玄齐很是爽利,伸手指着五百米外的松树说:“看到松树上面有块白斑吗?咱们两个就用五四式手枪打白斑”
“用小手枪打五百米外的白斑眼?”陆旭呆了,五四式手枪手枪没有这么远的有效射程,而且五百米外的松树也离得太远,即使眯起眼睛,也只能勉强看得清楚松树上有一块白斑。
夜色朦胧,月影婆娑,苏慕龙一开始还不信,拿出望眼镜开启夜视模式后,还真从松树上看到个铜钱般大小的白斑。
“借你的配枪一用”玄齐伸手就从陆旭的腰间拿出五四式手枪,大拇指打开顶针,手臂往前一甩,啪啪啪三声枪响,五百米外的松树上,那块铜钱大小的白斑里,哚哚哚多出了三颗品字形的弹痕。
“这?”苏慕龙被惊呆了,神乎其技啊陆旭接过配枪,眼中还闪着难以置信,亲自跑到五百米外的松树前,望着品字形的弹痕,恰好把铜钱大的白斑挤满,陆旭惊得无话可说。
“怎么会这样?”超过有效最大射程,而且还能在不间歇的情况下,青云流水般打出这么准,这需要下多大的功夫,又要有多强的枪感。这已经不能够用技法来形容这就是奇迹
被震撼的陆旭,于于的咽下一口的唾沫,而后望着玄齐呆愣愣说:“你还收徒弟不?”
“没工夫”玄齐耐烦的挥了挥手,而后问苏慕龙:“还有其他的比试不
壮硕的张凌抱着膀子:“我是南疆的散打冠军……”话音还没落,玄齐就好像一头豹子般窜过来,一拳抡起砸向张凌的下巴。
张凌嘴角含着冷笑,伸手往下格挡。结果却未挡住玄齐的手臂,这一招是虚的玄齐双足发力,好似尾灵狐般出现在张凌身后,双手如电一手抓着张凌的脖颈,另一手扣住他腰间的皮带,猛然发力就把张凌给举起来。
哇哇哇感觉天旋地转的张凌,发出两声惊呼后,又被放在地上。壮硕的汉子,原本黑紫的脸,现在涨的好像一匹红布。眼中闪着气怒:“你怎么偷袭我还没准备好”
玄齐随意站在张凌对面,脚步微分:“那你来攻”
张凌双拳紧攥,身躯内发出一阵骨骼噼里啪啦声,摆开架势后还不忘提醒玄齐说:“我的劲大,拳头硬。你要是扛不住疼了就支应一声。”
“知道了”玄齐的脸上闪着烦躁,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这里。
望着玄齐脸上的不耐烦,张凌以为这是对自己的挑衅,有心给玄齐一个教训丨同时找回面子。张口发出一声虎吼,挥着拳头就往前砸了过去。
玄齐也不闪避,望着张凌打过来的拳头,玄齐同样挥拳而去。咔吧一声,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张凌如同红布的脸,立刻又变成黑紫色,原本还保持出拳的姿势,立刻往后一缩,跳了起来,一面跳,一面口中还哇哇大叫:“疼死我疼死我了我的手好像是断了”
五指连心,为赶时间玄齐没留手。却不想一下震开张凌的五根手指,每根手指都脱臼了玄齐见张凌叫的凄惨,又跳过去随手往前一挥,把脱臼的手指又给接上。
连续两场完败,即使高傲的苏慕龙,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这可是少年英雄啊枪打的好,拳脚功夫也很了得,这要是自己手下的兵,那可就……指挥官看到好兵苗子,总会忍不住幻想一番,继而生出把对方招揽到手下的狂想。
玄齐望向最后一个人:“你擅长什么,说出来咱们比比。”
“我叫牛万强特点就是力气大”牛万强说着还把壮硕的肱二头肌腱比划出来,军中的好汉子,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一百九十八斤,可全都是腱子肉。双臂用力,能够抬起老式江淮车的车尾。
“你劲大能有多大?”赶时间的玄齐要的就是简单明快,眼睛随意扫了扫,指向路旁的一块伏牛石:“搬得动那块石头吗?”
淡青色的伏牛石卧在哪里,就好像是一头青牛,粗略的估计至少有三千斤,牛万强望着整块石头缓缓摇头说:“这块石头太重,我搬不动。”
“很重吗?”玄齐大踏步的走过去,站在伏牛石的旁边,双手扣住伏牛石的棱角,吐气开声喊了一声起,好似一头牛般大的石头,直接被玄齐抱起来。口中再喝一声,高大的石头被玄齐扛上了肩头。
三千斤的重量在玄齐的肩头上,轻飘飘的好似并不着力。玄齐居然还在地面上小跳几下,示意自己游刃有余。
这一下可是把四个大汉全都震撼,望着举重若轻的玄齐,牛万强抓了抓脑袋,而后瓮声瓮气的说:“这块石头不会是道具吧?”
“道具你妹”玄齐又把伏牛石放在地上,对着牛万强说:“你上上手。
牛万强绝对一根筋,真走过去双手扣在了伏牛石上,全身的气力用尽,口中还发出一连串的呼喝:“起起你倒是起来啦”脸都涨的血红,石头依然是那块石头,静静的卧在地面上。
见识到玄齐的实力后,苏慕龙不由得问玄齐:“兄弟,你好强啊是这个”说着还举起大拇指,对玄齐比划:“就是你带一帮预备役出去,太屈才了,不如换我手下的正规军,都是一帮每日训练的棒小伙子,战斗力肯定比那帮老家伙强。”
苏慕龙的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胡须懒洋洋的声音:“鼻涕虫,你说谁是老家伙?”一个个的老兵带着腾腾的杀意,好似幽灵般出现在黑夜中,一双双淡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苏慕龙。
如同实质的杀气,压的苏慕龙很是难受,惊得的他发出一声短呼:“你们是谁?”说着再凝神一瞧,不由得身躯一抖:“老教官,大胡子?”
胡须直接往前一冲,对着苏慕龙就用出擒拿格斗手,同时嘴上还说:“让我看看你多年的功夫有没有放下,我是不是老家伙”虽然苏慕龙竭力的抵抗,但最终却被胡须擒拿住按在地上。
气喘吁吁的苏慕龙,眼睛中满是诧异,低声的说:“这不对啊这不对按照你的生理机能,早就应该衰弱了,我比你年轻力气也应该比你大,怎么就
胡须嘿嘿一笑,露出闪亮的白牙:“猫教老虎都懂得留一手,我这当师傅的,肯定要留一手防着你这小崽子,还敢说师傅老吗?”
第392章 预备役??
在营房前燃起一堆堆的篝火,西南无战事,加上哨兵有撒到了百里开外,倒也不怕敌人潜伏进来。
苏慕龙望着一个个的老兵,嗅着他们身上如同实质的杀气,望着他们不符合年龄的灵敏,苏慕龙抓了抓脑袋,半晌后才冒了一句:“他们是预备役?开什么玩笑?”
身躯强健,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一个能够顶的上五个新兵。就在刚才苏慕龙在心中做过默算,如果自己的特种大队,对上眼前的这三百六十的老兵。一对一肯定是毫无胜算,一对五倒是可以周旋。
就以五倍兵力为例,一千八的特种兵打三百六的老兵。巷战,肯定恐怕特种兵全灭,老兵完胜。他们彼此间早就配合纯熟,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够完成战术配合。
如果打阵地战,那么还会有些胜算,自己占据人数优势,硬拼下来即使能赢最终也是一个惨胜。前提是这帮老坏蛋们,愿意留在阵地里,认认真真跟你打战地战。
至于打丛林战,可能会比打巷战好上一些,五比一的兵力配备,能够灭掉老兵六十人,就已经是胜利了
衡量过彼此后,苏慕龙一时间不寒而栗。谁还敢说这帮老鬼是预备役他们加一起破坏力超过一个师团。国家怎么就舍得把这一分的力量让出来?苏慕龙完全想不通。
一个大国就好像是运转迅捷的机器,每个人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齿轮螺钉,苏慕龙看到的这些老兵,都是重新修补一新的老兵。如果苏慕龙看到他们脏兮兮,被丢弃遗忘的样子,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三百六十个老兵大部分都是影子部队的,还有一部分执行过境外任务,全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老杀才,不管是精神状态,还是战斗力。都不是新兵所能比拟,再加上他们现在都修炼了内家功,战斗力更是强悍到无与伦比,这样的老兵一个打五个新兵,再正常不过。
在熊熊的篝火中,三百六十个老兵开始换装,脱出作训穿上防弹背心,弹夹与军刀都绑好。再一次检查自己的军靴,一双好的军靴在丛林很重要,能够自如的应对各种复杂的路面。
随着装备整齐后,一个个的老兵就好像是睡醒的狮子,慵懒中带着一丝凌厉,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底部闪着比刀锋还冰冷的杀意。
深色的迷彩服罩在防弹背心外面,老兵们开始一番伪装。往南岳走多是丛林山地,里面有着未知的危险,可能还有看不见的敌人,多疑小心一些,多准备一点总没错。
望着一个个的武装整齐的老兵,感受到他们身上昂然的战意,苏慕龙心中升腾出一丝丝期待,多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等着大家都准备好后,又开始分发单兵口粮与食用水,丛林战中能不生活做饭,就不生火做饭,能不大食用当地的水,就不食用当地的水。总之一切都是以减少暴露问目标,甚至就连排泄都要挑选地方。
玄齐拣一切都准备充分后,便把头一点,对着苏慕龙挥了挥手说:“我们走了”
苏慕龙望着玄齐,望着神采奕奕,近乎返老还童的胡须,也跟着挥了挥手说:“早些去早些回,我先预祝你们任务顺利。”望着在一个个又上了卡车的老兵,苏慕龙把手放在嘴边,想要放声呼,却又怕泄露了机密,最终压着嗓子喊了句:“你们都要回来啊我请你们喝酒。”
隆隆的车轮转调动,往边境线行了过去,这将是孤军在外的杀戮。望着远去的车轮,苏慕龙又在暗自后悔,早知道是他们,军械一定多给三成,远离祖国没有后勤补给,那些枪械子弹够用吗?
人就是这样自相矛盾的生物,一开始还怕多给了,现在却又担忧给少了可惜一切都已经定局,随着滚滚的车轮而动,什么都无法更改。
颠簸的山路依然崎岖不平,多丛林,多山地,潮湿憋闷的气候,很容易滋生蚊虫鼠蚁,所以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作战,要先适应这种气候。
好在老兵们来自多个部分,经验足够丰富,又在热带雨林执行任务的经验,更有一些直接来过南岳的丛林。所以环境适应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车辆经过一路的颠簸,在晚上十点左右停在边境线上,往前瞭望能够看到华夏巡逻的哨兵。再往前看还能看到南岳的哨兵。
在哨所旁丛林中,有个临时营地,玄齐等人会在这里休息到凌晨四点,而后在人体最疲倦的时候,潜入南岳丛林往目标进发。
荷枪实弹的老兵们,敏捷的好像猎豹,一个个从车上跳下来,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丛林中。进入战斗状态的老兵们,双目放着寒光,周身往外泼洒着杀气
在丛林深处,早就支好了帐篷。黝黑色的帐篷中,一共挤着三十来个老兵,玄齐被围在中间。手中拿着一个小投影仪,把影像投射到帐篷顶上,玄齐拿着小激光灯,瞄着穹顶上南北走向的山脉,压低声音说:“按照战场纪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在这里。”
小激光灯停留在山脉旁的雨林上,那里有个硕大的象头,玄齐低声说:“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摧毁巨象佣兵团。”
“巨象佣兵团”小春低声的说:“他们可是南岳最大的佣兵集团,象头山下全是他们的训练营,至少有五千士兵,他们不光执行海外任务,还与南岳最大势力的三个将军有所勾结,我们的人数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胡须对着小春说:“给我们这么多枪械,我们的战斗力又增加几倍?去打小小的巨象佣兵团,足够了。”
出于战场纪律的考虑,玄齐并未有说明为什么要攻打巨象佣兵团,而这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师出有名,如果仅仅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就予以剿灭,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玄齐准备一手的资料,开始挨个的播放。巨象佣兵团为什么敢深入华夏腹地,什么人给了他们这般大的胆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经过华夏慎密的情报部门搜罗,很快就完成对巨象佣兵团的情报搜集。
这些情报挨个播放,一张张直观的图片让每个人都气的身躯发抖,想不到这些年边境线接连发生的惨案,居然都和巨象佣兵团有关系。再加上这次发生在京城的惨案,巨象佣兵团已经成了个必须要铲除的毒瘤。
望着双眼血红,气血盈胸的老兵们,玄齐低声说:“他们就是帮畜生,对于畜生就要把他们全都拍死”玄齐手拍在桌子上:“制定作战计划,把这帮杂碎们全都给弄死。”
“是”胡须等人全都站起来,对着玄齐敬礼,而后谋划制定怎样的作战计划。暗夜朦胧,冷月高挂,寒冷的夜风中,小树林里帐篷之中,森然的杀机凝结。
玄齐站在帐篷外,望着乌油油的丛林,望着前面千奇百怪的树木,玄齐没缘由的叹息一声,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烦了?”老鼋倒是善解人意,笑呵呵的跟玄齐聊着:“是不是觉得琐事太多,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太少,自己好似是为别人活?”
“是的”玄齐找个背风的地方,盘腿坐下五心向天:“我现在已经真气化液,等灭掉巨象佣兵团后,我想回湘南,我想家了”
玄齐终究还只是个孩子,这些日子所经历这般多的事情,早就让他疲于奔命。如果没有为玄清和续命的目标,恐怕玄齐早就迷失了胡思乱想中,胸口的安魂玉发散出冷冰的气息,立刻让玄齐萎靡的精神微微一震。
老鼋低声说:“这也是对你的一种历练,也是一种磨练,想要成仙得道,就要有这样的过程。肩膀的责任大,收获的才会比别人多。”
听到老鼋这般说后,玄齐缓缓的闭上眼睛,盘腿调息一时间物我两忘,头顶上悬浮着乳白色的气息,白色的气息逐渐弥漫把玄齐包裹。呼啸的夜风中,玄齐好似变成一个大茧子。
冷冽的寒风呼呼的吹动,在三百里外的象头山下,有着茂密的丛林。碧翠色的山体在黑夜中颤动,离老远看过去,就像是个大象的头,三条溪水从山顶往下流,一短两长,远远的望去,就好像是大象的两根长獠牙,中间那一条长的是鼻子。
象头山下面有着一个木寨子,巨象佣兵团的总部就坐落在这里。整个木寨杂乱不堪,在木寨的篱笆墙内,摆着一顶顶脏旧的帐篷。黑沉的夜色中,冷风呼啸,吹在帐篷中猎猎作响。
象头山上原本聚集着一伙的土匪,后来军方剿灭了土匪,把这里当成是军事基地,再后来小国上演政变,连年战争不断,久而久之象头山内的兵营也变成土匪窝,久而有之与几个将军攀上了关系,土匪窝摇身一变,又成了巨象佣兵营。
黑色的帐篷里点着一战油灯,苍老的将军嘴巴里叼着雪茄,对面坐着一个脸上纹着蝎子的男人,老将军问:“老法师,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心绪不宁?像有什么厄运要降临。”
年轻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脸上的蝎子好像是活过来一般,张牙舞爪露出三分的狠利,而后法师才用尖细变调的声音说:“厄运已经临头,这里将会变成一片死地。敌人来自东方,你们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听到法师这样说,老将军猛不丁打了个冷战。在蛮荒区域,特别是欠发达的区域,掌握着玄术奥妙的法师,象征着权威科学。现在就连他都说有厄运,变死地这不由得让老将军心神忐忑。
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老将军很快就想到来自东方的敌人是谁。这八百万美金不是这么好赚的老将军哀求的望向法师,恭敬的跪下行礼:“还请法师救我救我”
第393章 遭遇战
知晓敌人来自东方,并且会把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不甘心坐以待毙的老将军,在营盘内吹起的集结号,让全部的士兵们都起来,一级戒备,同时派出三股共计千人的队伍,往边界线方向寻找。
蝎子法师在得到将军的允诺后,便开始开坛做法。站在高高的木台上,蝎子法师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端着一碗的血浆水,一面念叨一面开始弹动手指。很久黑黝黝的夜色中冷风乍起。
出了国界线就是南岳的土地,三百五十一条好汉,悄无声息的绕过南岳的边防队。每个汉子身上都淋着特殊的药水,不光能够驱赶蚊虫,而且还能够遮掩体味。
玄齐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上扛着两门小口径的步兵炮。扳指和底火带着八个人留在边境线上,那里停着五架直升机,通讯器一直保持畅通,随时都能前往支援。
此刻是凌晨四点,正是人一天最疲倦的时刻。三百五十一条汉子,全都精神抖擞,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重量不菲的弹药。悄无声息的在丛林中穿梭,好似一只只的山精。
连续不停的跑了半个小时,玄齐感觉至少跑出来三十公里,后面的老兵们都紧跟着,没有脸红,也没有气喘,只是微微的流了一些汗水。
玄齐身躯内的真气疯狂的运转,已经达到化液境的玄齐,神识敏锐大开。就好像是一个人形的雷达,发送出扇形的神识,监控面前一百六十度的区域。
在大自然界不光人类有第六感,就连小动物们也有第六感,例如在老虎活跃的范围内,就一定没有其他动物,因为这个地盘属于老虎。而人类在丛林中穿梭,必然会惊起一窝窝的鸟雀,玄齐等老兵还好,能够控制自己前进的节奏,不会惊扰起树枝上的飞鸟。
但对面大约三十里远的地方,却变得乱糟糟,闹哄哄。逆着风玄齐能够听到喧嚣的人声,还听到鸟雀小兽的唔鸣。
玄齐立刻停下脚步,把两门步兵炮卸下,而后从后背上拉出突击步枪,步枪的前面拧着消声器,绝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着玄齐摆出战斗的姿势,后面的人也纷纷卸掉身上军械,悄无声息的给枪械上膛,眼睛烁烁的瞄向远方,更有几个人微不可及的耸了耸鼻头,眼睛闪的发亮。
玄齐往后比划了一个手势,钢牙和胡须出列,跟着玄齐往前侦察,三个人大步流星,好似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溜到前沿,就看到一个个挑着火把的佣兵正在四处搜索。一面搜索一面还骂骂咧咧,更有的抱着枪械蜷缩在地上呼呼大睡
经过一番偷听,玄齐又观察周围的情况,大约掌握这些人的数量后,对胡须和钢牙又比划一个手势,三个人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回来。
“打不打?”钢牙也大约估算一番:“不过三百杂牌军,一比一正好吃掉他们。”
听到钢牙这样说,周围的人眼睛都亮起来。而后烁烁的望向玄齐,玄齐拖着下巴也回望四周,见周围没有对方的援军,便把头一点说:“吃掉他们。”
都是老行伍,不需要做过多的吩咐,三百五十名大兵全都撒开,好似一张网般朝前涌了过去。各自寻找各自的目标,而后等待总攻的讯号,如果出现难以应对的意外,可以提前攻击。
越到凌晨,人越疲惫,这般寒冷的天气中,本就穿着单薄的佣兵,在骂骂咧咧后簌簌发抖。三五个人凑在一起,或是抱团睡,或是在一起抽烟扯淡。这么冷的天,这么黑的夜,别说是人了,连鬼都没见一只,还出来找敌人,搞什么搞?这帮南岳的佣兵,都不知道杀神已经降临。
玄齐猫在一株植物的旁边,伸出枪支瞄向一个高瘦的男人,老兵与老兵之间,有着一套不为人知的暗语,能够根据不同的安排,寻找不同的敌人,而不会出现重复打击的尴尬。
随着各自都进入战斗位置后,玄齐捕捉到那一抹耀眼的闪光,得到讯号后便张口发出大声的布谷鸟叫:“布谷布谷”
得到总攻的讯号后,一直悬空的枪械,立刻往外喷吐,噗噗噗噗噗……呼啸而出的子弹,立刻把鲜活的生命终结。
最怕出现的意外终究还是出现了,有个家伙好似被什么绊倒,一下摔到地上,与死神擦肩而过,当他看到身旁的小伙伴都被爆头,惊恐万丈的他立刻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举着手中的枪械对着丛林中盲目扫射,轰鸣的枪声,在本就喧嚣的夜晚中,特别的刺耳。
噗又是一枪结果这家伙的性命,玄齐默默的站起来,见胡须等人都望向自己,玄齐便把手一挥说:“既然已经暴露,那就不要再遮掩,咱们开始打
随着这串枪声震动了黎明,代号猎象的行动正式开始。原本还想轻手轻脚的摸入敌人的内部,悄无声息的解决敌人,现在看来不用了,光明正大的打上门去,让敌人的灵魂在攻击中颤抖。
玄齐回到卸下军械的地方,手脚迅捷的组装出两门步兵炮。往炮了塞上炮弹,枪械挂在脖子上,双手往下一伸就把两门炮抓了起来,对着胡须等人说:“咱们走”
巨象佣兵团的兵士们,听到了冲锋枪轰鸣的声音,立刻往出事的地方赶,刚跑了一半路就被玄齐看到,随手把两门步兵炮放在地上,伸手就拉动了炮绳,轰轰两门步兵炮发出剧烈轰鸣,两枚炮弹呼啸着在巨象佣兵群中炸开。
“有没有搞错敌人怎么还有炮?”原本还往前冲的佣兵,听到炮声后立刻机敏的卧在地上,感受到炮弹在身旁爆破,弹片横飞,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往回逃。
胡须等人虽没有玄齐有劲,但也能扛得动一门步兵炮,就这样火炮一次带来三十门,全都装填好后往外喷射炮弹,轰轰轰一轮炮火追击,近乎地毯式的轰炸,把另外三百佣兵全都炸成汁水。
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边境的驻军。早就如惊弓之鸟的驻军,立刻进入地堡中,实现对国内与国外的防御。没办法国内的政事有时候一日三变,说不定今天还在台上耀武扬威的将军,明天就会变成阶下囚。
如果只是冲锋枪轰鸣,驻军们还敢去过查看一番,现在听到炮火轰鸣,都以为是哪两个将军发动政变。全都机警的缩在地堡里,等决出胜者后他们再往胜利的那一方投靠。
动荡不安的政局更换领导人的频率,超过更换年历的频率,至少年历还一年一换,而南岳的领导人有时候一年几换,大家对这个都已经习惯成了自然。
玄齐这次配备的军火非常多,火力比一些将军还强。就这样大摇大摆,大模大样的开炮开轰,没想到剑走偏锋反而唬住了边防驻军。
“把能用的弹药都收集一下,接下来我们还有硬仗要打,没有了后勤补给也只能以战养战。”玄齐说着从地上面翻找出几颗手雷,全都装在腰上。
在烟波山洞天中还有很多的军械,但玄齐却不能动用,毕竟这是保命的底牌,知晓这张底牌的吸血鬼们全都见了撒旦,所以玄齐不会轻易暴露这张底牌。现在挑着以战养战的旗号,等军械不够时,就能把来源不明的军械解释清楚
一行人很快就打扫战场,而后好像杀神般继续往前推进。刚这三十门小口径步兵炮,就足以横扫巨象佣兵团,更何况领头的玄齐,好像个人型雷达,能够侦测到周围的风吹草动。
再加上老兵们一个个久经沙场,回到丛林中,就好像是鱼儿回到河流里,别样的畅快,也别样的威猛。
兵败如山倒,哪怕是纪律鲜明的王牌部队,都有乌泱泱往后退散的一天。更何况巨象佣兵团赶过来的只是一帮杂牌兵。拿起农具他们就是农民,摸起枪械他们才是佣兵。真正核心的老兵人数并不多。
随着一通炮轰,把几个人炸成碎肉块子,再随着瓢泼的弹雨往前一洒,不过是瞬息间就撕开佣兵们的心理防线,一个个立刻撒开脚丫子往后退散。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好让他们跑得更快一些。
通讯时代,信息都长了翅膀。等在象头山的将军,摆在桌上的手机响起,将军拿起来放在耳边,刚听到从前方传回来的消息,将军的身躯就开始发抖:“有至少三十门步兵炮,人数成百上千”
将军的被惊得魂不附体,遇到这样的敌人可就难办了看来真像法师所说的那样触怒了东方的雄狮,怎么办怎么办?老将军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法师的身上。
年轻的法师嘴巴里吟唱着别样的咒语,随着声音逐渐的高亢,他的手掌里面满是殷红色的鲜血,往四处不断的挥洒,很快就把周围的土地弄得鲜红,随着咒语念到最后,年轻的法师声音猛然间变得高亢,木质的高台忽然无风自燃
汹汹的火焰燃烧,年轻的法师就在火焰中,赤红色的火焰照亮他脸上的蝎子。原本于燥坚实的地面,忽然间轻轻的颤动。一只只的人手从地面上伸出来,本该死去的死灵却在烈焰中得到新生。 , www.
第394章 巫武
汹汹的火焰中,坚硬的地面下,忽然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瘦瘦高高的汉子,这是法师利用上古巫法祭炼的巫武,用现代话说就是活死人。
这些巫武生前都是合格的战士,强大无比。而后都被法师坑杀,未死之前都受过一番羞辱,身上带着浓浓的戾气。而后被法师埋在极阴的阴穴中,每日用鲜血祭炼,再加上各种法子不断的祭炼,久而久之,死人也能被炼活,周身上下刀枪不入,也就成了半成品的巫武。
上古之时巫师们不光术法强大,肉身也同样的强大。巫武在当年只是他们锻炼肉身的法子,却没有想到传到后世,居然被篡改成现在这般模样。不但成了邪法,而且还被用来炼制死灵。
随着火焰熊熊燃烧,周围的空气炽热滚烫,站在火焰中的法师,不但没有感觉到炽热,反而嘴角上挂着狞笑,火焰往中间汹涌,烧在法师的身边,法师的身躯周围好像是有了层护罩,火焰根本烧不进去。烧在巫武的身上,这些人形物体外的肌肤是黑色,站在火焰中,好像有一层别样的光罩,恰好能阻挡火焰。
从极阴极冷的阴穴中,到烈焰熊熊的火焰里。他们不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露出一丝别样的惬意。全身被火焰包裹,一个个伸长嘴巴,发出一声声于涩婉转的吼叫。
火焰中法师张口发出抑扬顿挫的笑声,脸上的那只蝎子,仿佛也活了过来,狰狞而凶残。
玄齐见已经暴露,便也不再遮掩,三百五十一条汉子,直接往前碾压,为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屠戮掉巨象佣兵团,玄齐又给扳指发去了命令,停在哨所旁的直升机立刻升空,绕过边境线上的地堡,直接往象头山飞了过去。
刚往前冲了一段路程,玄齐就感觉周身莫名的一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而后望向巨象佣兵团的方向,用出鉴气术却看不出个子丑寅某来,只能够看到黑雾腾腾,具体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不由得眉头紧皱,手指敲了敲眉心。
老鼋帮着端详半天,而后才低声说:“不好好似有什么邪派的妖物要出世,而且还有有违天和的东西这下麻烦大了。”
“在你嘴里,麻烦就没有不大的时候”玄齐嘀咕着,鉴气术也看出一些端倪,原本还血气腾腾的象头山,忽然杀气纵横,一团浓郁到化解不开的血气在巨象佣兵团的上空盘旋,一个个凄惨无比的冤魂在空气中纠缠,最后化为一个大大的凶字。
“还真有妖物出现,恐怕巨象佣兵团这一次是引狼入室”玄齐说着便吩咐胡须:“找个地方打阻击,这次我们的敌人很强,恐怕能够媲美超能战士。
“明白”胡须对此深信不疑,立刻带着大兵们开始修建狙击阵地,靠着一条小河修建防御工事,既然敌人是能够媲美超级战士的强者,那就好好的打上一场。
巨象佣兵团内早就变成一片的鬼蜮,十二个巫武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迅捷如风,用于黑的利爪在军营内杀戮。他们的肌肤很是坚硬,普通的枪弹打在上面,连个白印都不会留下,即使是大号的穿甲弹,轰在肌肤上面,也才留下一个红点。
力大无穷,迅捷如风,周身上下刀枪不入,一对于黑的利爪好像刀子般锋利,刷的一下就能斩开巨象佣兵的脖子,而后伸手往下一掏,砸出还鲜活跳跃的心脏。而后开始吸食心脏里面的精血。
相传每个人的心都有七窍,在七窍的最深处藏着一滴本源精血,人类的心脏之所以连续的跳动,就是因为有这滴本源精血的驱使。所以人的心脏才会不紧不慢的跳跃着。
望着乱糟糟的军营,还有行动如风下手狠辣的巫武,将军呆愣愣的身躯颤抖,而后望着法师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搞错了,你的敌人在外面……”
“没有错”法师的那张蝎子脸上带着狞笑:“这些巫武们刚出来,需要一些新鲜的食物,被祭炼了这么些年,早就已经外强中于。吃上一些食材恢复恢复元气,等他们身强体壮后,自然可以击退来敌。”
“原来是这样”老迈的将军望着正在杀戮的巫武,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的贪婪:“法师,如果你能训练出这样一个部队,那么我们岂不是能够横扫全世界”老将军说着又涌现出豪情:“到时候我当国王,你当国师……”
话还没说话,一柄尖锐的利刀就刺入将军的胸膛,法师的脸上露着一股狞笑:“如果我真能训练出一支这样的军队,那么我就是国王当什么国师……”说着手掌用力,直接把老将军捅死。
法师的脸上带着狰狞,笑呵呵的说:“十年了在这个鬼地方我已经忍了十年,终于炼成了十二具巫武……”看着杀的差不多,十二具巫武身上的颜色都变成暗红色后,法师口中发出一连串尖利的叫声,原本还在杀戮的巫武,立刻停下了手掌,反而从外往内驱赶未逃掉的士兵,只要敢反抗立刻全杀死。
随着巫武的驱赶,原本还剩下四千士兵的军营,被赶过来两千多士兵,其中一千多被杀死,另外一千多趁乱逃了。
法师贪婪的望着一千多惊恐的佣兵,多壮实的汉子,多听话的孩子啊一个个柔柔弱弱,就好像是一只只绵羊,温顺可欺好调教。
法师扬着嗓子喊:“效忠于我,我给你们荣华富贵。否则把你们全都杀掉。”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富贵荣华都是一件好东西。更何况不答应就要死,只要不是脑袋缺根弦的家伙,全都点头答应下来。
法师张开大嘴,从嘴巴里钻出一条黝黑色的蜈蚣:“全都躺在地上,让我的本命蜈蚣从你们的脖颈上爬过……”
在这种情况下,一千多大兵别无选择,全都躺在地上,感觉到阴冷潮湿的蜈蚣,从脖颈上爬过。那种感觉真是太……,有几个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刚想要挣扎把蜈蚣碾死,身躯刚一动就被巫武破开胸腹,拿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就这样一路爬下去,敢动弹的立刻被杀死,不过小半个钟头就全部爬完。那条蜈蚣又爬回到法师的嘴巴里,法师的神情有些萎靡,但精神却极度的亢奋。望着这些俘虏脖颈下的红线,随手拉过一个俘虏来,对着大家说:“知道这道红线意味着什么吗?”
全部俘虏的眼神都有些迷茫,呆愣愣的望着法师,总是有着一很不好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不好在哪里。
法师把手中的俘虏往前一推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阮兴”俘虏高高壮壮的,在军营中很有名气,算是核心圈的佣兵。曾经到边境线弄死几个跑边境线的商人,得到大笔的财富,听说还有两个华夏女人。身躯高壮而且悍勇,俘虏中大部分人都认识他。
“阮兴很好记的名字”法师说着还拍了拍阮兴的脸,而后神情一变面目狰狞的喊:“跑用力的跑,如果你不跑,我就杀死你”
高壮的阮兴呆了呆,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巫武,阮兴立刻撒开了脚,快步的往营寨外面跑。一口气跑三十来步,再跑一段距离就能翻过营寨,离这个杀人魔王越远越安全。
法师的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纯红色的华光往前升腾,与阮兴脖颈上的红光交相辉映,原本还在卖力狂奔的阮兴身躯立刻一僵,而后全身的血脉都往脑袋上涌,原本还黝黑的皮肤顷刻间黑的发亮,并不大的脑袋直接变成pt般的外星人,在全部俘虏都呆滞惊恐的时,轰的一声炸开,红色的血,白色的浆往周围不停的喷散,惊得全部俘虏都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法师又大声说:“效忠我,全跪下”随着法师的术法莫测,全部的人都屈服在法师的淫威下,跪在地上向法师宣誓效忠。
随着阵地被构筑好,三十门大炮都被分散到各个炮位,三百五十名大兵全都各就各位,双眼烁烁望着黝黑的夜色,他们并不知道敌人是谁,只要敌人出现,立刻予以灭杀。
钢牙的旁边摆着铁拳火箭炮,这是能够洞穿新型坦克装甲的火箭炮,如果巨熊佣兵团有装甲车,钢牙不介意给他们一下狠得。天空上直升机桨叶轰鸣,十架武装直升机高空飞行,扳指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们要随时躲避地对空中打击,天知道巨象佣兵团有没有防空火力。
玄齐仿佛已经知晓敌人是谁,让十架直升机先降落在一侧的山坡上,等着敌人出现后立刻升空狙击。
胡须很是担忧,玄齐这样的安排很无厘头,既然已经飞抵前线,接着就应该是武装侦察,又或者进行火力覆盖,现在让直升机降下来,这样做不符合战术要求。
于是胡须凑过去,低声的问玄齐:“敌人究竟是谁?这样做妥当吗?”老行伍有老行伍的担心,当然他也嗅到诡异的杀机。
第395章 交火
“敌人是谁”这个问题让玄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仔细想想,马上敌人就要出现,胡须等人直接面对,如果不跟他们讲清楚,提前打上预防针,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乱。
所以玄齐为胡须等人描述说:“敌人也是一帮玄门修士,具体的人数应该不超过二十个。”玄齐说着又用出鉴气术,从一团黑色的气息中,寻找敌人的特性,再加上老鼋的提点,玄齐很快就勾勒出几个要点。
“他们速度迅捷如风,他们刀枪不入冷血无情,好似是被术法师控制的傀偶,有着不菲的战斗力。”玄齐说着又不忘嘱咐说:“一旦发现这样的生物,千万不要大惊小怪,他们也有弱点,打眼睛,打印堂,打喉结,总之人类有的弱点,他们也都有,只要照着弱点打,一样能把他们给弄死。”
听到玄齐的提点后,胡须等人都点了点头,跟着玄齐这些日子,什么样的事情他们没见过。所以也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老鼋忽然在玄齐的耳边说:“在你的身体内还有一张底牌,你要不要用?
玄齐先是疑惑继而恍然,上次在梵蒂冈收缴的七套青铜盔甲,一套白银盔甲,连同着武器装备可都藏在烟波山洞天中,现在拿出来还真正合适。
正想要的往外拿的时候,玄齐又有些踌躇,人多嘴杂如果把自己有空间的这张底牌暴露出去,会不会留下隐患。
老鼋这时候展现出别样的奸猾,对玄齐笑着说:“三百多号人,一共背来三百多个包袱,你随便找上几个包袱,把铠甲往里面一塞,到时他们都以为是别人背着的铠甲……”
有时候复杂的事情,可以用很简单的逻辑解决。这就是非常简单的错位,而玄齐却把这么简单的事情给想复杂了。
听从老鼋的吩咐,玄齐悄无声息的找到一个角落,不动声色的找到一个包袱,而后从空间里拿出八套铠甲,七件兵器。用包裹这么一卷完成伪装。
再望向远处逐渐逼过来的黑气,玄齐对着胡须等人招呼:“胡须,钢牙,小春……你们都过来。”
八个壮汉冲了过来,而后看到玄齐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来一件件古朴的铠甲。
望着这些铠甲,小春先呆了呆,而后伸手敲了敲头盔问:“玄总,你弄这些铁皮罐头来做什么?难道要穿上这些东西打仗?”
玄齐直接把头一点说:“还就是穿上这些东西打仗”说着把头盔扣在小春的脑袋上,而后催促着说:“快些,快些,别耽搁时间。”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胡须呆了呆:“挡得住子弹吗?”说着还拿起双手斧抡了两下。
“这是加持神圣法力的铠甲,别说挡子弹了,炮弹也挡得住。”玄齐又拿起一个头盔,直接扣在胡须的脑袋上:“别墨迹,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快些换上这些甲胄,一会打起来你们可都是主力。”
“pj”当玄齐搬出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时,胡须等人已经无从选择,别说穿几件中世纪的铠甲,就是穿女人的衣服,他们也要穿上。
随着八个人都换上铠甲,胡须穿上白银铠甲,所以他没有武器,双手上抱着突击步枪。感觉大不相同的胡须还轻轻跳了跳,自嘲说:“我现在就像是个大号的铁皮罐头。”
小春倒是识货,双手握着大斧头,挥舞之后眼睛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怎么会这样?我感觉我的身体内充满力量,好似又回到了十八岁哦不比十八岁更强。”
“充满法力的盔甲,肯定和普通的不一样,你们都散开编入几个阵营中,等着我的讯号,必要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冲锋。”有了这八套盔甲,玄齐的心中大定。
胡须摸着自己的脑袋说:“他们都有武器,我什么都没有到时候我用什么跟他们打?拳头吗?”
“这个”胡须说的很有道理,一下难住了玄齐,但却不能难住老鼋,在烟波山洞天中还有一套上帝武装。玄齐假装去找其他的包裹,而后从里面拿出圣剑和盾牌。
胡须拿着两件武器,用力的挥了挥,嘴角上悬挂出一丝的笑意,他很满意这两件武器,非常的满意。
黑烟滚滚,妖风阵阵。法师裹带着一千佣兵,还有十二个巫武,气势汹汹的往前碾压而来。
此刻天变的一片闪亮,东方冒出鱼肚白,经过这一夜的变化,黎明即将来临,黑暗也将散去。借着晨曦的微光,玄齐能看到对面密密麻麻的人影,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居然会有上千人?修士和佣兵组成的混合军团?
巨象佣兵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佣兵,好似赶鸭子般毫无章法的往前跑。后面跟着十二尊的杀神,最后还有个满身带着诡异术法的家伙,全部的佣兵们都惊恐着往前冲,双眼中闪着恐惧。
进退两难啊进退两难。往前跑又怕前面敌人开枪,往后退直接脑浆迸裂,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一个九死一生,一个十死无生,这种情况下只能撒开脚丫往前冲。
“怎么都是雇佣军?”玄齐眯着眼睛,看着上千人的雇佣军,对老兵们下命令:“先把他们往前放一点,等近了立刻拿炮轰。如果他们还敢往前冲,就用枪接着打。”都是多年的老行伍,战斗素养没的说。只要把战斗意图表述出来,他们就能完成。
一群普通的佣兵,玄齐并未放在心中,真正值得注意的还是藏在普通士兵中的玄修,随着距离逐渐的拉近,十二道冲天的黑烟在玄齐瞳孔中闪烁,老鼋更是发出惊呼:“哪里来的邪恶生物,怎么都这般强大。”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特别是现在老鼋法力低微,玄齐又刚刚真气化液,老鼋恨不得让玄齐躲在安全的小屋里,不涉足危险半步。
“的确很邪恶,一共十二个”玄齐说着也诧异着:“为什么这十二道气息都很木讷呆滞,好像是十二具傀偶?”
“那是因为这十二个真的是傀偶,能够指挥傀偶的混蛋,就躲在人群最后面。”老鼋说着给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圈,为玄齐指引出法师的方位。
“还真有个控制系的奇葩”玄齐的眼睛微微眯起,半是嘀咕说:“那丫的往后缩这么远?”
“你以为全部人都跟你一样,有鼋龙甲护着不怕枪弹攻击。”老鼋很是不屑说:“看他身上并没有甲胄,恐怕一发炮弹就能把他轰成渣。”
“原来是这样”玄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攻敌不备,才能出奇制胜,既然对方的防御力很弱,那么找个机会就能把他狙杀。
巨象佣兵们苦逼而无奈,望着崎岖小路的尽头,靠近河岸边的地方有着防御工事。明白敌人就在前面,不由的抱紧手中的枪,脚步刚慢下,耳畔又听到三声凄惨的嚎叫。
落在最后面的三个佣兵,脑袋又迅速的大起来,砰砰砰全都炸开,惊得原本还想敷衍偷懒的佣兵,全都打了个冷战。留在这里被法师盯上,那可就必死无疑。往前冲虽然可能被子弹打到,但还有一线生机。
在死亡的威胁下,在一线生机指引下,巨象佣兵团的佣兵们撒开脚丫子就往前冲,一面冲一面还平举着冲锋枪,全凭感觉往前扫射。
乱拳打死老师傅,南岳的佣兵和一些经常政变国家的佣兵,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例如他们都喜欢对有敌人的方向狠狠的扣上一梭子,不管打到打不到,先壮壮声势。
这样的子弹毫无准度,更像是流弹。在战场上最可怕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枪法准的,指哪里,打哪里,只要被瞄上,必死无疑。第二种是枪法不准的,明明没想要打你,说不定随口打了这一梭子,子弹偏偏就打到你身上。
毫无章法的流弹,铺天盖地而来,好似一张大网般往阵地上泼散。居然压的老兵们不敢抬头,好在他们的经验丰富,炮位也都在掩体旁。心中默默估算好时间,等着敌人冲进有效射程内,便默默的拉动炮绳。
轰轰轰轰三十门步兵炮同时喷吐火焰,呼啸着砸向巨像佣兵的冲锋阵营。在炮火中冲锋,这不是勇敢,也不是勇气,而是在自杀。
老兵们让火炮形成密集火力,不间歇的进行火力倾泻。不大的功夫就把前面的人群炸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刚刚形成的冲锋势头,立刻被打散。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冲过炮火形成的密集火力网?突如其来的炮火一下打乱法师的计划。就在法师诧异时,耳畔又听到轰隆隆的螺旋桨叶震动声,停靠在一旁的十架直升机升空了,侧门打开,闪着华光的六管加特林开始对着下面倾斜弹雨,惨啊惨啊完全就是用绞肉机割饺子馅啊
法师也发出一声惊呼,高喊着:“隐蔽隐蔽”狼狈不堪的佣兵们,全都躲在大石头后面,高举着突击步枪对着天空不停扫射。乱了全乱了
第396章 铠甲对巫武
居高临下的直升机,立于不败之地。六管加特林粗暴而蛮横的收割下面的生命,鲜艳至极的弹雨绚丽,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管是躲在石头旁边的,还是躲在石头下面的,全都被打成肉酱。
法师的手掌往上翻卷,而后张口喷出一口精血,一团红色的气雾凝结,继而往天空上升腾呼啸,一个鲜红色的小鬼,怒啸着闪着狠利,直接冲向一架直升机
驾驶直升机的驾驶员,忽然身躯一僵,嘴角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原本还飞行平稳的直升机,立刻往地面上坠去。
“不好”老鼋惊呼:“这个家伙怎么还会巫派的灵魂术,不知道他传承那家巫派的法门。这一下可是难办了”
“没那么多难办既然遇到了,那就打个生死”玄齐双眼赤红,看着天空上一架直升机往地面上坠落,便对麦克风喊:“扳指带着他们拉升飞行高度,而后慢慢的靠过来,悬停在防线后面。”玄齐的双眼中闪过狠利:“今天我要把直升机当成坦克用,看他还能如何”
轰坠落在地面上的直升机,爆开后化为一团大火球。剩下的九驾直升机立刻拉高的飞行高度,而后微调射击角度,对着下面倾斜火舌。一枚枚空对地导弹往下轰击,连续不断的爆破燃起一团团焰火。剩下的九驾直升机一面打,一面往后倒飞。
轰鸣劲爆的烟火,阻挡住后面的追击。天空上那只红色的小鬼继续追赶直升机,眼看着即将追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闪电扭曲着降下,擦过直升机的机身,正好打在小鬼的身上,直接把小鬼打的烟消云散。
躲在石头后面的法师,面色猛然一苦,张口喷出一口的精血。三角眼里闪着狠毒:“想不到对方阵中也有法师,既然遇到了同道,肯定是要和他打个招呼。”
原本还藏在普通士兵群中的巫武,全都冲出来,好像十二道利箭般,冲向河岸旁的阵地。
“小心他们来了”此刻东方太阳升起,晨光映照大地,在晨光中十二道矫健的身影,以超过每秒百米的速度冲过来。
“这是什么还是人吗?”钢牙惊诧,扛起铁拳火箭发射器,对着冲过来的身影就是一下子,轰呼啸的火箭弹正撞在急速前进的身影上,轰的一声爆破而开,红色的火焰升腾,炽热而滚烫。
急速前进的身影,被炸得往后倒飞,重重摔在地面上后又爬起来,继续抬腿往前冲。
“有没有搞错这难道就是超能战士的实力?”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看到对方强横成这样,也让老兵们惊诧而瞠目结舌。
玄齐从土墙中站起来,身上穿着上帝武装,没有了剑盾,武器就是那双拳套。撩开头盔对着胡须说:“我能打三个,剩下的八个交给你们”
“好吧”胡须也站了起来,本就英武的身躯外面包裹着白银盔甲,双手拿着上帝武装的剑盾,站在那里英武不凡,豪气顿生。
小春在一旁弱弱的说:“八加三只有十一个,对方可是有十二个,而且还有一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黑手……”
“先打了再说”玄齐先冲出去,全身五雷法诀颤动,一共三道雷罚积蓄,对着身前的三个巫武炸去,同时对着扳指喊:“十二点钟的那个交给你们了
“收到明白”低空盘旋的直升机,立刻锁定十二点钟方向的巫武,九挺加特林机枪微微的调整角度,对着下面喷射而去。九道火红色的弹链呼啸,压住下面的巫武。
火红滚烫的弹雨形成洪流,把高速前进的巫武打飞起来,数量如此众多的弹雨,别说是打在血肉之躯上,就是个钢塑铁打的实心雕像,也该被打成渣滓了结果巫武的身上只是有一些小红点点,其他的地方并无不适。
随着玄齐打出三道闪电,把三个巫武的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胡须等人也都冲出来,清一色中世纪盔甲,很有错位的时代感,挥着冷兵器去寻找自己的对手。
藏在石头后面的法师也是一呆,望着九件仿佛从博物馆里面走出来的盔甲,诧异的说:“怎么敌人不是华夏人?而是西方人?”思维中都会存在有误区,看到中世纪西方的盔甲,理所当然想到教廷,而后以为盔甲里面的人都是西方人。
法师一时间糊涂,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本该与华夏敌对的教廷,为什么会派铠甲战士帮华夏?
轰轰轰连续的闪电轰鸣,把三个迅捷奔跑的巫武电的身躯一直颤抖。玄齐脚跟发力,圣靴上的神圣之力爆发,玄齐直接冲起来,大脚飞起踹在一个巫武的胸膛上。
嘭一个巨鸣爆响,壮硕的巫武被踢得往后倒飞,坚硬的胸膛居然抗下圣靴全力的一击。
玄齐就感觉不像是踢在人体上,反而像踢在石头上,于于硬硬的甚至还把脚心震得酥麻。
老鼋又是惊恐的大呼:“他们居然是巫武强大的巫武”老鼋的眼光很毒辣,只是从细枝末节,就推断出傀偶用的炼体法和巫武异曲同工。
在太古的时候强大的巫族翻手为云覆手如雨,术法通天,与天斗,与百兽斗,为了一方福地洞天,不惜杀的血流成河,骸骨成山。
等到巫族打开局面后,术法强大的同时也暴露出短板,那些大巫们身体都太过颤弱,甚至有的都不堪一击。于是强大的巫族开始琢磨炼体术,并且从下一代小时候开始修炼,经过一番磨难后,炼体术终于大成,孱弱的巫也变得强大起来。
就连鼋龙变也是脱胎与上古巫师的炼体术,老鼋没想到在近乎蛮荒的地方,居然能够看到巫武。虽然学的四不像,只有一鳞半爪,但也足够让老鼋惊诧
另外两个巫武迅捷如风,他们的身躯锻炼的好像上古时三个古老种族的图腾,有豹的速度,熊的力量,狼的阴冷。在上古时强大的巫武,可以不依靠巫术,生撕猛龙,活捉九尾鸟,很强很强
经过南岳法师改良的法子,虽然无法与正宗的相比,但多少也有些神韵。锋利的爪子抓在盔甲上,嘣嘣两声,摩擦外面的金属发出让人齿冷的噪音。
玄齐也不躲让,蛮横而霸道的双龙出海,两个砂锅大的拳头戴着上帝手套,轰的一声就砸在两个巫武的脑袋上,两个巫武打横飞出来。摔在地上翻滚一番后又摇晃脑袋站了起来。
“我靠”玄齐诧异,这三个家伙也太耐打了穿上上帝武装后,玄齐的战斗力暴增三个倍方,一脚绝对能够踢碎大楼中的承重柱,两拳能把实心钢板洞穿,结果这三个巫武居然毫发无伤,又从地上爬起来。这倒是让玄齐很惊诧,低声问老鼋:“难道他们就没有弱点?”
“弱点?”老鼋唏嘘着说:“等你的鼋龙变大成之后,你就知道有没有弱点,上古时巫术强悍的无以复加,经过炼体术锻炼出来的巫武,根本就没有弱点,对着眼睛,喉结,太阳穴打,也许还有点可能。”
三个巫武一起冲过来,六只锋利无比的爪子在玄齐的身上滑动,好在上帝武装的防御力足够强,即使被抓的吱吱作响,也未能伤害玄齐分毫。
这次挑选对手玄齐做的有些孟浪,他现在的实力最多一下打两个,现在要强一下打三个,肯定很是狼狈。
找到机会后,玄齐一拳砸在一个巫武的眉心上,用尽全力的一拳,却好像砸在石头上。避让过另外两个巫武的攻击,玄齐出手如电,直接拧到他们的脖子上,旋转一百八十度,再把他们都抛出去。
玄齐的牙齿咬紧,看着对方又从地面上爬起来。两个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的巫武,脑袋又转了回来。玄齐不由得叫了一声:“见鬼”而后游目四望,发现除了被九架直升机追着打的稍占上风,另外八个铠甲武士全都险象环生,冷兵器居然无法伤害巫武,若不是甲胄足够厚实,恐怕他们早就落败。
玄齐深吸一口气,望着又逼过来的三个巫武,嘴里无奈发出抱怨:“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可能这样强?这不是原版打巫武,这只是删节版,错版的
玄齐抱怨时眼睛又微微眯起,不由自主的用出鉴气术,望向对面的三个巫武,这一看还真让玄齐看出端倪,原本三个巫武都是浓黑色的黑气,经过一番的战斗后,全都变成半黑半灰。
老鼋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们只是学的似是而非,现在看似强大,其实只是伪装。”
巫武刚苏醒后就杀戮近千人,吸食心尖血,用来补充他们身躯内所匮乏的能量,随着心尖血的注入,每个巫武就好像是刚充满电的于电池。随着与玄齐的一番战斗,就像于电池放电,随着电力逐渐的释放,不光是攻击力,还是抗击打能力,都在一步步的降低。只要拼下去,早晚能把他们都拆散。
玄齐明白这个道理后,立刻嘴角含笑。圣靴往地上狠狠的一沓,巨力迸发,双拳紧握对着下面的巫武砸了过去。
好戏刚刚开锣,马上就要上演。藏在大石头后面的法师,也预感到不妙,立刻驱使着佣兵继续往前冲,想要用人海战取得一线优势,阵地上停滞的火炮又轰鸣了早就如妖的老兵们,又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第397章 乱枪乱炮
对战场有着敏锐嗅觉的老兵,看着巨象佣兵想要往前冲,立刻就是一同的乱炮。把刚形成冲锋的巨象佣兵又压在战局之外。
钢牙与胡须都穿上铠甲,就连小春也都在一线战斗,阵地内的指挥官是洛俊,望着僵持的局面,他眉头逐渐皱起来,总是这样僵持,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看着险象环生的战友们,洛俊觉得应该想个法子。
以杀人为目的老兵们,早就狡诈的如同狐狸,仔细观察整个地势后,洛俊忽然间有了主意。
南岳多山多林,地面上多有石头,靠近河流的一面,有着一座高耸的山峦,整个山峦很是奇伟,与地面大约有六十度的夹角。最为关键的是,山腰上有块很大很大的石头,圆圆的就好像是保龄球。
洛俊看过后,直接有了主意,测算好风向和角度后,对着三十门炮手说:“坐标xx,仰角xx……”随着这一切都布置完毕后,洛俊高呼一声:“放
轰轰轰轰轰三十门炮同时喷吐火舌,呼啸的炮弹飞过拥挤的战场,虽然是最小口径的步兵炮,但杀伤力一点也不小,射程更是达到让人吃惊的距离。
没有重武器的巨象佣兵们,一直都是被压着打。良莠不齐的佣兵团,并没有接到多少的雇佣任务,如果不是急眼了,他们也不会去接橡胶大王发布的任务,结果却把灾祸招惹上门,华夏人的报复很是凶猛,这次恐怕是灭顶之灾。
正是因为穷困,无法做到人手一支突击步枪,重型火炮更是没有配备。如果他们有这些装备,说不定能推行一次政变,老将军也能变身成大总统,用不着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占山为王。
又听到犀利的炮火轰鸣,吓得每个佣兵都紧缩了脑袋。全都直挺挺的趴在地上,祈祷炮弹不会落到他们的脑袋上。
轰轰轰炮弹过去了没在自己的身边周围爆炸,是自己运气好?巨象佣兵们都瞪圆了眼睛,左右看了看,结果却发现炮弹也没有落在他们的身边,这一下让他们先是诧异,而后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打歪了吧
法师可没有幸灾乐祸,这轮炮没落在佣兵们脑袋上时,法师心头就升腾出一丝不安,轰轰轰听到连番的爆破声后,法师木然的往上一看,就看到半山腰上烟尘四起,而后整座山都开始摇晃。
半山上那个圆形的巨石轰鸣着往下滚,碾压开尘烟,带着呼啸的气势,越滚越快,越滚轰鸣声就越大,轰隆隆冲向地面上的佣兵。
“地震了?”一个个的佣兵感受到地震山摇,木然的回头往山上一看,立刻惊吓的神魂出窍,庞然的巨石轰鸣着往下滚落,天地在摇晃,世界在震颤。全部人都惊恐呆滞,一时间不知所措。
藏在巨石下面的法师,立刻好像个灵巧的狸猫,双脚往地面上一沓,整个人都飘起来,一双小短腿跑的唰唰快,狼狈异常的跑到另一边,而后就听到山石隆隆,圆滚的石头带着巨力,从巨象佣兵团中间碾过。
就像是往满框的鸡蛋里扔了块大石头,只不过别砸的鸡蛋筐中,往外彪射蛋清与蛋黄,而现在彪射的是血液与脑浆,太惨了,太惨了惨的令人发指,惨的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大石头碾着一地肉酱,一地肉饼,继续往前冲。好在他是东西滚,若是南北倾轧,那乐子可就大了。
就在地动山摇的时候,玄齐身躯再一次高高跃起,原本空着的两个手上,忽然多出两把西洋剑,这是裁判长断开的佩剑,原本三尺青锋,一汪秋水,现在从中间断开,好似两柄大号的匕首。
玄齐双手横握,当空而降,双手举起,本就庞然的巨力在在铠甲的加持下,立刻气力暴走,自上而下,一刀两断把两个巫武劈砍而开。
剩下一个巫武,原本古井不波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惧怕,后退的两步,好似想逃。玄齐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脚掌狠狠的往地上一沓,身躯再次飞起来,锋利的短剑再次挥舞,在晨曦的阳光下,两柄断剑好像是两道冷电,一左一右,交挫挥出,一下就把退走的巫武切成四段。
一口气杀了三个,哪怕就是神勇无比的玄齐,这一刻也变得气喘吁吁,蹲在地上刚喘两口气,正要拿出一块灵石恢复元气时,耳畔就听到沙沙声。玄齐睁开眼睛就看到从碎开的巫武身体内钻出来一只五色斑斓的蜈蚣,花蜈蚣移动的很快,眨眼就没了踪影。
“这是什么?”玄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老鼋苦苦的沉思,半晌后才说:“我也没见过,恐怕是后来创造而出的术法。”
轰隆隆,天空上爆响的加特林机枪,忽然间哑火了。被弹雨压到的巫武,从被打成深坑的地下爬出来。抖落掉身上的弹头,他居然毫发无伤。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击打,加特林形成的弹雨洪流没能伤到他分毫,从地面上爬出来的巫武,对着天空上的直升机发出一声的怒吼。
玄齐双腿连续踩踏,身躯高高的飞起,两柄短刀带着华光,斩向刚从地面下爬出来的巫武。路过胡须等人身边时,还不忘高声喊:“加把劲,他们变弱小了,难道你们没感觉到吗?”
听到玄齐这般说,全部人都不由得一楞。胡须呆了呆而后恍然,大声的喊:“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我就说这个鬼东西怎么速度慢了,原来不是我变强了,而是他变弱了”胡须说着手中的盾牌往前狠狠一个冲撞,直接把巫武撞翻在地,身躯猛然一个旋转后,手中的圣剑高高举起,对着下面的巫武刺了下去
扑哧一声,锋利无比的圣剑贯穿巫武原本坚硬的头颅,狠狠的一搅,把里面的一切都搅成肉酱。
思维总是会在习惯后走进误区,还以老眼光看待同一个对手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手早就完成蜕变,强者不可能恒强,弱者也不可能恒弱。总会在时光的蹉跎中,引来强弱的变化。有时只要做一个小小的尝试,立刻就会发现截然不同的命运。关键还是敢不敢做出这个尝试。
随着胡须幡然醒悟,猛然发狠杀掉了巫武后,小春也发出一声怪叫。原本还和巫武扭打在一起的小春,身躯忽然往前一冲,一个头槌撞在巫武的脑袋上。接着就飞起一脚把本该不动如山的巫武踢得往后倒退。小春手中的大斧头直接轮起来,对着巫武就是狠狠一斧头。唰的一声,把巫武斩成两段。
见到胡须都小春都得了手,钢牙也不甘心落于人后,主动后退半步,避让开巫武的攻击,双手大剑往前一刺,长剑贯穿巫武胸膛,再狠狠的一拧,绞碎了巫武的心脏。
剩下的七个人也大发雄伟,冷兵器这一刻反而比热兵器还好用,劈砍挑刺不一而足,顷刻之间就完成宰杀。
刚冲出大坑还嚣张无比的巫武,看着另外的十一个全都死于非命,他立刻脸上闪过了惊恐,张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叫,转身就要逃,玄齐不给他这个机会。两柄断剑闪着刺目的寒光,一左一右直接把这个巫武斩成两段。
看似威风凛凛的家伙,实际上却已经是外强中于,不管是抗击打能力,还是防御力,都下降到最低,很轻易就被灭杀。
惊魂未定的法师,刚从死亡的厄运中挣扎而出,就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在转动心神,忽然间发现辛辛苦苦炼制的十二巫武全都被灭杀法师发出一声好似夜枭般的惨笑。
“全都出来,我看到你们了”法师说着手上有闪着红色的华光,把自己的身躯笼罩,而后他身后的肉酱中缓缓蠕动出三百多精悍的士兵,这些士兵有的脖子上有着红线,有的精神饱满目光阴冷,和那些被碾死的杂牌军完全不同,他们是巨象佣兵团的精英,也是主要的战斗力。
“帮着我拖延对面的士兵,我会给你们荣华富贵”法师说着拎起粗大裤脚的两边,露出黑黝黝的大腿,十二只五色斑斓的大蜈蚣正在他的腿上啃食血肉,随着大腿上的血肉被啃开,一只只的蜈蚣钻进法师的血肉中。
“你们杀不了我,而我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怎么做,我想你们都清楚。”法师说着又念念有词,一段晦涩的咒语被念动,而后伸手从血泊中捧出一捧的血,往天空中狠狠的一洒,化为一团血雨往下落,原本还有些疲惫的士兵们,全都精神一振。
巨象佣兵团的佣兵中,一个矮小的汉子走了出来,他的身高不过一米六,但周身却有着精于的肌肉,一对冷幽幽的眼睛瞄着法师说:“我们可以帮你,但事成之后,你必须要解除他们脖子下面诅咒。”
“没问题。”这一次法师答应的倒是爽利,一抬脚走进血泊中,慢慢的把全身都浸泡在血液里,皮肤下十三个大包来回转动,这是十三只大蜈蚣,法师的本命蜈蚣正在吞噬其他的蜈蚣一点点的进化。
小子哥拉出带血的突击步枪,对着其他佣兵说:“兄弟们于活,别让那帮家伙以为咱们好欺负”
“是”全部拥兵都战意昂扬,巨象佣兵团的精锐要和白火佣兵团的精锐交手了,谁才是最强拥兵,很快就能见到分晓。
〖
第398章 老兵对老兵
老兵与新兵之间有着明显的不同,有些经验是要经过血火生死才能保存积累下来。扛得住生死,他们成了老兵。扛不住就躺在地下面成了杯黄土。
活下来的老兵机敏的向着炮火冲,没有一群群的聚堆,而是三三两两跑着之字形,不断的翻滚躲避,居然以较小的伤亡代价,一步步的逼近前沿阵地。
小口径步兵炮不光有最远射击半径,还有最近射击半径,在一定火力区覆盖中,一定的弧度代表最佳的杀伤力,三十门炮在一定区域内轰击,杀伤力显著而惊人。但当巨象佣兵团的老兵们越来越近的时候,轰鸣的炮火也停下来。
洛俊的小眼睛眯起来,嘴里嘀咕:“还真遇到硬茬子,伙计们,于活”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还懒散的老兵们,全都目光锐利,精神抖擞。望着对面正在匍匐而来的巨象精锐默默的举起了枪。从现在开始,不再是阵地战而是遭遇战。
老兵习惯了战火硝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预判,胡须微微的往下低了低脑袋,耳畔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原本射击而来的子弹,直接打在胡须的头盔上,如果不是往下躲了多,这一枪恰好打在胡须的脖子上,甲胄在护颈方面做得并不好。
“小心”随着老鼋的提醒,八个人全都卧在地上,甲胄并不是万能的,能够防御住刀刻斧削,却阻挡不了呼啸而至的子弹。老兵们出手狠,眼光准。不打则已,一打就是薄弱的要害。
砰砰砰砰砰与此同时枪火轰鸣,两边都是经验十足的老兵,自然懂得如何攻敌必救。巨象佣兵团的老兵们选择的时机非常恰当,冲到炮火圈内后以九个铠甲战士为突破口,坚固的铠甲是能阻挡住利刃的攻击,中世纪的盔甲,在关节与面罩的处理上还有很大的问题。
如果胡须等人是教廷中人,自幼学习光明术,周身被光明之力缠绕,也可以把这些缝隙填充,但胡须等人根本不是信徒,只是套着一身铠甲,依靠铠甲中残存的圣力战斗,甚至有些地方大小很不合体有点摇摇晃晃。只要被子弹打中必然会伤残。
“还真是帮难缠的老兵”刚才那一轮炮火玄齐也看到,硕大的山石从天而降,呼啸轰鸣,把下面的人全都碾死碾碎。玄齐本以为巨象活下来的佣兵们,即使不死也会被吓破胆子,根本没想到他们敢反击。
趴在地上也用出鉴气术,就看到一道道冲天的杀气纵横,一个个老兵都有着如钢似铁的杀气。有的杀气凝结,至少杀过数十条人命,还有的杀气化形,杀死过几十人。玄齐仔细打量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恶鬼缠身的杀神
在巨象佣兵最中间,那个戴着头盔的小个子,身上的杀气化为恶鬼,他至少杀死了几百人,不是战争的年月,亲手杀死几百人。这些人不可能全都是战士,大部分应该是百姓。
面对这般的杀人狂魔,玄齐从空间中拿出勃朗宁狙击枪,十字花扣在小个子的脑袋上,而后扣动了扳机。
嘭阮虎趴在地上,他是老将军的卫队长。追随老将军多年,在象头山很有威望。当年打下象头山,俘虏一帮土匪,将军本想收缴这些土匪的武装后把他们遣散。
阮虎却觉得必须要立威,先把愿意投降的土匪收编入伍,不同意投降的全都绑在香蕉林中,阮虎拿着冲锋枪,一枪一个,一枪一个,把这些俘虏全都枪杀了,血腥之气甚至都招来南岳虎。
如此强悍的手段,近乎铁血的手腕。吓得另外几个将军再也不敢打象头山的主意。就这样将军独霸象头山,如果没有法师这个意外,再这样发展数十年,也许将军真的能成为总统。
阮虎总感觉心神不宁,身躯下意识做了个战术翻滚。刚滚过来就感觉到一道热流擦体而过,惊得阮虎汗毛耸立:“有狙击手,注意隐蔽”
混乱的战场上,精神高度紧张的士兵,抱着枪对着敌人射击。如果这时候对方冒出来个狙击手,那可是要亲命了
巨象佣兵团也有狙击手,超远的射程,要命的子弹,冷静的心思,就好像潜伏在草丛中的黑曼巴,一击致命。
“狗日的让他跑了”玄齐话音刚落,就听到邦邦两声,一颗子弹打在玄齐的头盔上,真的玄齐耳朵唔鸣,另一颗子弹直接击碎玄齐手中的勃朗宁狙击枪:“妹的居然有狙击手”
战场上瞬息万变,最冷静的就是狙击手,他们早就隐蔽好了,脑袋缩在狙击枪的后面,寻找最有价值的战术目标。或是敌人的指挥官,或是敌人的狙击手。
在没有发现敌人的指挥官和狙击手时,双方的狙击手都还比较克制,都在等待,等着对方先出手。玄齐这一枪好似打破僵局,一下就引出巨象佣兵团的两个狙击手。
随着对方开火暴露自己的方位后,鹰眼与准星也扣动扳机,鹰眼是王牌狙击中的王牌,曾经在南亚丛林中,一个人一杆枪封锁对方一个连。至于准星那更了不得,他是鹰眼的师傅,曾经在世界佣兵大赛狙击手组拿过冠军。
只是老兵凋零,随着准星老迈,鹰眼旧疾复发,一个回家成了保安,另一个回家修三轮车,谁又能想到沧桑的大手,涣散的眼神,曾是战场上的阎罗。
两枪爆开巨象佣兵团狙击手的脑袋,准星和鹰眼同时往后面翻滚。三百人的大队不可能只有两个狙击手,至少有四个,准星和鹰眼同时暴露,想要把敌人的狙击手引出来。
扑哧又一道寒光打向准星,巨象佣兵团没有四个狙击手,只有三个狙击手。最后一个扣动扳机,要命的子弹打在准星的肩胛上,正在翻滚的准星发出一声的痛呼,身旁的鹰眼伸手把准星拉进战壕中。
“老了”气喘吁吁的准星,伸手从肩头上扣下来一个弹头,好在穿着避弹衣,对方没用穿甲弹,要不然可就要命了。
“老了就退役,别再预备役里占地方”脸上涂抹迷彩的鹰眼,笑呵呵的对师傅说:“听说四月底还会招收一批退役的王牌……”
“你个小崽子”准星把变形的弹头仍在壕沟里:“我要不是滚慢一点,能引对方出手吗?”两个人正说着,一阵乌鸦的叫声传来,准星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花火还真有一套。”
“师傅,别羡慕他,该咱们于活了”鹰眼说着就窜了出去,抱着他大号的狙击枪,半个身躯藏在大石头的后面开始点名。
准星也钻了出来,不甘示弱的说:“徒弟,咱们比一比,看谁打得多。”
“比就比你可别说我欺负你”逐渐调理好身体的鹰眼,又重新走上了巅峰,估算后风速和风向后,扣动扳机把一个老佣兵爆头。
现在战争中,决定胜负的因素有很多。白火佣兵团已经占尽优势,如果不是九架直升机打空弹药,战斗早就结束。没有重武器配合,甚至都没有步兵车,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三个狙击手又被打掉,在这种情况下巨象佣兵团毫无胜算
准星、鹰眼、花火、大虫,光凭这四杆狙击枪,就足以把整个巨象佣兵团肢解,更何况白火佣兵团还有步兵炮,还有九个铁甲战士。胜利的天平早就完全倾斜,胜利女神开始对白火佣兵微笑。
“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妙的感觉?”玄齐又拉出一杆勃朗宁狙击枪,眼睛都在瞄准镜的后面,看到谁露头,立刻把谁于掉。
“我也感觉到不安”老鼋仔细观察四周,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随口的说:“这帮南岳猴子都不是白痴,为什么要冒着炮火冲锋?难道他们都闲命长?”
“世事反常皆为妖。”玄齐扣动了扳机,把一颗脑袋爆掉后,周身猛然一冷:“能控制十二个巫武的法师呢?他是逃了?还是死了”
“应该没有死”老鼋正说着,声音猛然打了个颤:“还记得从巫武身体内爬出来的蜈蚣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邪法。”老鼋沉吟后,猛然高呼:“这些是蛊虫,而且还是分身蛊。”
蛊虫一直都是较为神奇的生物,它们不属于是原生物,而是被巫术师根据自身需要,养出来的邪恶生物。而分身蛊更是邪恶生物中的邪恶生物。
巫术师炼蛊一般只会祭炼一只本命蛊,分身蛊是另外一种祭炼的方法,巫术师一下祭炼出好多只蛊,但都是本命蛊的分身,把分身蛊降在寄养体之内,利用寄养体内的资源,成长强大,当分身蛊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后。再把分身蛊收回来,让蛊虫们相互吞噬,利用蛊虫间经过吞噬变得强大,同时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这是一种很不人道,很邪性的修炼之法,早在太古就被禁止了,老鼋想不到在南岳还能看到这样的术法,而且还是一次分养十二条分身蛊。
〖
第399章 分身蛊
“分身蛊”玄齐通过这种邪法后,不由得追问老鼋:“也就是说十二具巫武等于是法师的十二具分身,现在他正是吞噬这十二个分身蛊?”
“应该是这样”老鼋刚说着又发出一声的惊呼:“你往天上看,邪物要出世了”
玄齐抬头就看到天空上一团红色的火云燃烧,随着火云不断的旋转,一个骷髅头凝结而出,缓缓的往地上面降。曾被巨石碾压成血泊的地方,一道红色的华光冲天而起,形成一条红色的血柱,瘦高的法师满身鲜血,身躯内十三个大鼓包在皮肤下游走,而后慢慢汇聚到心脏中。
“他们在拖延时间”玄齐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这帮老兵明知不敌还要往前冲,原来是给法师争取时间。
阮虎也感觉红光挥散,回头一瞧看见法师冲天而起,立刻大声的喊:“兄弟们,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洛俊也看到天空上的异象,他并没有惊呼,而是慌忙的计算坐标,风速,等着全部的数据都汇总后,洛俊大声的喊:“预备,放”轰轰轰轰三十门小口径的步兵炮对着天空中的法师轰鸣,呼啸而去的炮弹撞向天空中的那道红柱。
“好样的”胡须不由得发出一声的欢呼,三十枚炮弹中十三枚打偏了,六枚打进了,六枚打远了。剩下的五枚全都打在法师的身边,轰轰轰轰轰连续五声爆响,横飞的弹片,汹涌的火焰,还有剧烈的轰鸣,震荡之后法师居然毫发无伤。
玄齐拳头紧握,立刻在地面上翻滚,两三下后冲到胡须的身旁,从他手中拿过剑盾,同时吩咐说:“你现在带人吃掉这帮杂碎,上面的那个家伙我来应对。”
胡须把头一点:“没问题,交给我你就瞧好了”说着接过玄齐手中的通讯器,而后对着通讯器喊:“扳指扳指你脑袋中装的都是棒槌吗?还有洛俊,没有脑子就不要瞎指挥,挑选四十五个士兵,拿着轻重武器上直升机,居高临下把这些南岳猴子全搞死。”
直升机上是没有弹药,但是人手中有啊地面上阻挡物太多,无法形成有效的打击,例如铁拳火箭炮射程就非常的近,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僵持着,胡须直接另辟蹊径,让直升机带着射手上天,用枪弹弥补直升机没有弹药的短板。这一下没有牙的老虎,又长出锋利的獠牙来。
经过胡须这样一说,一下让大家茅塞顿开,四个狙击手,连同其他人全都涌进飞机上,九架直升机再次腾空,这一次上面有五个火力点,其中四个还是狙击手,直升机升空之后,战局可就往一边倒了。
随着上空火力的压制,地面上巨象佣兵团的压力减轻许多。玄齐深吸了一口气,左剑右盾,把盾护在身躯上撒开腿就往前冲。
好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玄齐不断的往前冲,一个人冲进了巨象佣兵团的防线,圣盾坚硬无比,护住面门和要害处,任由子弹呼啸,打在甲胄上叮叮当当作响,却无法伤害玄齐分毫。
玄齐一面冲一面还从空间里拿出各种各样的炸弹,闪光弹,燃烧弹,手雷弹……不断的往四周扔。
防御力强悍到子弹打不穿,哪怕是火箭弹打在玄齐的正面,爆破都无法阻挡玄齐前进的脚步,一个人就把巨象佣兵团的防线扯开。再加上不断往外扔的各种炸弹,一下就把整个防线搅合的地覆天翻。
阮虎悲哀的发现,三百多号人,根本就挡不住玄齐,再加上直升机居高临下,不断的射击,已经没有阻挡物藏身,这种情况下阮虎看了看时间,就快到半小时了,便下命令说:“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刚说完他就往一旁的丛林中冲过去。
原本还固若精汤的防线,被玄齐这样一搅合后,立刻变成漏洞百出的渔网。巨象佣兵团的老佣兵们见无法守下去。便也落四处退散。
玄齐冲出斜长的防线,大踏步的往前冲,此刻法师已经升腾到离地面大约有五米的地方,天空上的红色骷髅头正在一点点的往下降,还差半米双方就能融合成一体。
随着距离越拉越进,玄齐的两个跟腱猛然间发力,圣靴上华光一闪,玄齐身躯好像是炮弹般飞起来,身躯藏在盾牌的后面,五雷法诀运用到极致,盾牌往前狠狠的一砸,重重的盾击加上雷暴的威能,一下就砸在法师的身上。
虚空生电,刺目耀眼。一声剧烈的轰鸣,圣盾化为惊雷,原本摆脱地心引力的法师,立刻被电的外焦里嫩,而后往一旁横飞而去。
玄齐在天空中转身,虎目升腾出别样的华光,手中的圣剑高举,乳白色的华光在圣剑上闪烁,对着下面的法师就劈过去。
上帝武装本就是好法器,连老鼋都交口称赞,在玄齐手中逐渐发挥出威能。圣剑吐出三尺长的剑芒,劈砍向法师的头颅。
躺在地上的法师,身躯弓着好像个大号的虾米,周身还往外冒着白烟雾气。他也感觉到危机降临,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镶着颅骨的藤木杖,举起来敲在圣剑上。
黝黑色的颅骨黑气蒙蒙,圣剑上寒光大胜,代表光明的神光往前碾压,藤木杖上的颅骨立刻变得粉碎。
法师立刻在地面上翻滚,他近身格斗的能力低下,但保命的功夫一流,一面跑一面还吟唱咒语,又是一只红色的小鬼在虚空中凝聚对着玄齐冲了过去。
雕虫小技玄齐满脸不屑,圣盾上闪着雷光,对着小鬼碾压而去,盾牌还未触碰到小鬼时,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小鬼猛然间膨胀,继而轰鸣一声爆破而开
这一下出乎玄齐的意料,惊得玄齐后退半步,盾牌护住头颅,等着轰鸣之后,并未感觉到丝毫的不妥。移开盾牌往前望,就看着法师踩着石头往天上冲,血色的骷髅头又往下降三分,眼看着就要和法师合二为一。
“做梦”玄齐一震手中的盾牌,盾牌唰的飞出去,撞在法师的双腿上,把法师从巨石上砸下来。
圣靴猛然发力,把玄齐高高推起。玄齐双手握着圣剑对着地面上的法师劈砍。法师再次翻滚,同时用于硬的意大利语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在你身上我感受不到神圣之力?你不是教廷的人?”
唰加诸法力的圣剑,一下劈砍在坚硬的石头上,顺畅的就好像是在切豆腐。玄齐拿过盾牌又护住身躯,对法师的问题并不回答,继续拎着长剑对着法师劈刺。
于瘦的法师从身躯后面拿出一个陶罐,重重的砸在地上,碧绿色的汁水蔓延,碧绿色的烟雾升腾。法师口中唱着咒语,又割破五根指头,弹出五朵血花,碧绿色的雾气往前翻滚,直接贴到玄齐的甲胄中。
“屏住呼吸”老鼋连忙提点:“这是含有瘟疫之力的病毒气息,吸上一口就会在你身躯内形成病气。”
玄齐屏住呼吸,直接穿过绿色的气雾,这些气雾包裹在盔甲周围,顺着盔甲周围的缝隙往里走。玄齐一剑挥出,法师灵巧的好像一只兔子,缩到一块巨石的后面。
绿色的气雾顺着缝隙沾染上玄齐的身躯,让玄齐很是难受,老鼋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天下间至刚至阳的火焰,可以克制此种邪法”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立刻心领神会,凝聚出火元素在身体外焚烧,把那些绿色的气雾,还有沾染到身躯中的气雾,全都烧成灰烬。
“不是光明净化术”藏在岩石后面的法师看到这团火焰后,又拿出三个黑色的陶罐,一鼓作气全都扔出去:“只要你不会光明净化术就解不开我的巫
啪啪啪连续三声的脆响,陶罐全都在地面上碎开,红色的烟雾,黑色的烟雾,紫色的烟雾混在一起,往玄齐身上裹了过去。
“这些都是什么?”虽然玄齐身上火焰燃烧,但这些烟雾并不怕火焰,有了上次应对的经验,玄齐又召集水元素进行冲刷,结果水元素也冲刷不掉,这让玄齐手忙脚乱很是不适。
“这还是巫毒,但我不知道这些的成分”老鼋说着还嘀咕:“好似很难缠的样子”
“废话”玄齐没办法了水火两边循环,火焰把水烧成沸水,而后冲刷身上的盔甲,还别说真有点效果,用火焰烧巫毒,于烧烧不掉。但把巫毒放在水中加温,就能够把这些巫毒蒸离。
就在玄齐手忙脚乱时,法师又扔出最后一个陶罐,在地面上升腾出黄色的烟雾。而后他跳到一块石头上,抬脚冲进红色的骷髅头里。
红色的骷髅头立刻变成一个大茧子,而后蜕变成一颗红色的心,缓缓的跳动三次后,顺着法师的汗毛孔钻进法师的身躯内。
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就是在瞬息间,等着玄齐把四种巫毒都煮走后,法师完成了变身,焦黑的身躯也化为白皙,居高临下,目露神光用土语问:“你究竟是谁?”
第400章 绝杀
好不容易完成对巫毒的清理,天空上的法师已经完成合体,一股危险的气息往下碾压,让玄齐很不舒服,好似嗅到危险的气息。低声的问老鼋:“难道他有真气化液的实力?”说着就用出鉴气术,看到血红红一片的气运。
直升机追赶下面的佣兵,准星看到天空上的法师便转动枪口,为了保证杀伤力,准星还特意换上特种弹,手指扣在扳机上。轰子弹如同流光瞬息而至
法师的太阳穴旁忽然泛起涟漪,一颗子弹穿过层层的气障,一点点的钻向法师脸颊。血红色的法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子弹上。特种弹轰的一声爆开,碎裂的钢渣还未来得及乱飞,便被法师伸手抓住。
“我讨厌这些小虫子,如果你不让他们走,我就让他们死”法师说着双手上升腾出两团血色的火苗,逐渐凝结后变成两个大号的鬼灵。
玄齐用盾牌顶开了头盔上的面罩,而后向胡须挥了挥手,让他们先撤退,修士与修士之间的战斗凡人再多也没用。
得到玄齐的指令后,胡须带着人缓缓的往后退,天空上的直升机也被飞了回去,毕竟现在还在境外,搞的太出格也不好,有时候还是要注意国家影响。
玄齐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既然想要单独解决敌人,那就让他打。胡须带人缓缓的往边境线退,一不小心又成了累赘。虽然全身甲胄貌似很强,但是这种累赘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好。胡须暗暗的发誓要强大起来,不能做累赘。
“华夏人?”法师呆了呆,脸上全是疑惑诧异问:“你怎么有教廷的盔甲,看制式好似是上帝武装。”
玄齐等着人都退走之后,默默的又把头盔扣上,身躯内化液的真气早就积蓄到巅峰,猛然化为一道惊雷对着法师砸过去。
“狂妄大胆”已经把十二条分身蛊融汇一体的法师,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度。见玄齐不声不响,继续对自己动手,胸膛中升腾出一丝怒气。双手上的鬼灵往前一伸,两个鬼灵争先恐后往玄齐身躯内钻。
真气化液,玄功如潮。玄齐手上的圣盾里全是光明之力,专破一些魑魅魍魉,对着两个鬼灵就是盾击。嘣嘣两声震荡,鬼灵并没有被撞得烟消云散,反而像实体般往一旁退散。
“鬼灵化体”老鼋又发出一声的惊呼:“我知道他是那一派的巫师,他是在上古时被放逐的邪恶巫师。”
在上古的时候,人类成为这个大陆的主人,强则转衰,没有敌人后人类陷入内斗,各种争斗每日不休,有些巫师自持身份,组建了巫师联盟。时不时的还进行演武,有些像后世玄门的万法大会。
有人地方总是少不了争斗,更何况是刚从蛮荒走向文明的人类,于是在争斗中一些巫师被定义为邪恶巫师,被驱逐到灵气匮乏的蛮荒,不得进入中原。久而久之就有了海外玄修,蛮荒玄修,中原玄修等多个派别。
相对留在华夏的玄修,蛮荒玄修能够利用的资源更少,但却把道统传了下来。这就是为什么有些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却有着一个个功法通玄的修士。
“他是什么修士我不关注,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搞定他”玄齐现在很是狼狈,两只鬼灵加上法师,形成三个打一个的局面,即使玄齐有了上帝武装,也难以招架抗衡,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再次用盾击把两个鬼灵击飞,玄齐就感觉到胸上隐隐作疼,法师的大掌拍在玄齐的胸膛上,把玄齐直接拍飞。
摔在地上好似个弹丸般滚了几滚,玄齐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好像是裂开一般。就连老鼋加诸的鼋龙甲都支离破碎。
“不要用圣剑和圣盾,既然是对付巫师,那就要用巫器”老鼋说完把一颗灵石弄出来塞在玄齐的胸膛上。
随着充沛的灵力逸散而开,玄齐舒爽的眯上眼睛,胸口如裂的疼痛又消散而开,默默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与别人对打,苦痛都要咬牙忍着。别人看不到疼痛的表情,就吃不准深浅,有时最终胜利的人,不一定是最能打的,但一定是最能忍的。
法师一次少了十二具巫武,迫切的想要祭炼下一批。所以把玄齐击飞并没有继续追打,而是准备把玄齐羞辱,直到把他羞辱的体无完肤后,再把玄齐杀死,得到这样一个满是怨气的死尸,才能够祭炼巫武。
望着玄齐从地面上又爬起来,法师的嘴角上带着狞笑,带着两个凝结实体的鬼灵又逼上去。
玄齐默默把剑盾放在地上,而后摘去双手上的手套,双眼中闪过两点寒星,默默的望着对面的三个东西。
“上”法师把手一挥,他感觉到危险,但却又说不好哪里不对。
两个凝成实体的鬼灵继续往前冲,一对鬼爪去拉扯玄齐的手臂,他们两个就是炮灰,起到牵制和拖延的作用。
玄齐往后退了半步,再小跳一步,而后双腿猛然发力,身躯高高的跃起,胸膛上的灵石化为的飞灰,玄齐周身的灵气充裕,双手从虚空中拉扯,直接拉出一方巨大的青铜尊,高高的扬起,重重的落下。巫器在虚空中绽放出万千的华光,带着雷鸣呼啸,直接把下面的两个鬼灵拍成碎末。
“这是”被震撼的法师呆了呆,双眼爆射出贪婪的神光,上上下下打量玄齐手中的四羊大尊,而后语无伦次的说:“把它给我,我可以⊥你生路,要不然,就把你弄死。”
“是吗”拿出四羊大尊后,玄齐感觉和上帝武装并不兼容,便又摘去头盔,脱去胸甲护手护膝,脚上只穿着圣靴:“想要拿命来换。”
“狂妄”法师眼中闪着凶光,双手狠狠的拍在一起,每条手臂上浮现六根狰狞的大筋,就好像是六条鲜活的蜈蚣。把整个手臂撑得肿胀一圈,法师身上冒出一层红艳艳的华光:“既然你不给,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要一根根的敲断你身上的骨头。”
“希望你的牙齿和你的拳头一样的硬”玄齐说着手中的四羊大尊就抡起来,对着法师砸过去。
“把他给我”法师也没有闪避,在他眼中玄齐不过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怎能使用巫器,一双拳头经过十二只分身蛊的加诸,就等于是十二个巫武合体,不管是从力量还是硬度,都是一顶一的。
啼一声清脆的鸣响。法师的拳头砸在四羊大尊上,殷红的鲜血飘扬。法师的眼底全是难以遏制的惊恐。
这件青铜器,怎么这么硬,怎么这么强?经过强化的拳头别说是砸青铜器,就是给他一块钢砖,也能够把钢砖给砸平。而现在坚硬的双手正在往外流淌着殷红色的鲜血,伤口露出白花花的指骨。
怎么可能这么硬,为什么还这么疼?十二分身合体后,法师有了九龙十虎之力,拳头如钢似铁,为什么没有砸开那方大尊,又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玄齐没给法师思考的时间,双脚狠狠一沓,身躯高高跃起,手中的四羊大尊再一次抡起来,对着法师兜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随着手掌往外滴血,法师胆气丧失,见玄齐轮过来的大鼎,立刻往后退去。口中再次念动咒语……
玄齐手中的大鼎上,忽然爆射三尺长的雷光,劈在法师身上,把他电的身躯一僵。青铜器本就适合传导雷电,玄齐又修炼的是正宗五雷法诀,这一电把法师电的身躯僵直,原本后退的身躯,直接僵在那里。
轰四羊大尊砸在法师的身上,即使能达到十二巫武强度的身体,也在无坚不摧的羊角下破损变形。被砸在土地上成了肉饼。
法师双眼暗淡,神情茫然,张开嘴巴往外喷吐血液,还有一块块的内脏碎片。玄齐再用鉴气术望向法师头顶上寿气,原本还悠长的寿气,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看来是活不成了。
“你……这是……什么法器?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强?”死不瞑目的法师,用着最后一口气追问玄齐。
“这个叫四羊大尊,是远古时代的巫器,你能死在它的角下,也是你的荣幸。”玄齐刚说完就看到法师闭眼死去。
呼玄齐这才感觉到周身疲软,好似散架般坐在地上,这一场打的真是太凶险了,如果没有四羊大尊这张底牌,恐怕自己又要输了。每次都是生死一线的搏杀,忽然间让玄齐生出一丝的不真切,如梦似幻的感觉很真实,仿佛走错一步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老鼋没有打搅玄齐,等着玄齐心情平复后,才低声的对着玄齐说:“灵石已经不多了,如果回到国内想给玄清和逆天改命,那就需要七七四十九块祭品灵石,没有灵石无法布下续命阵,逆天改命也就无从谈起。”
这个问题倒是让玄齐挠头,不由得追问老鼋:“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块灵石
“二十一块”老鼋说罢就建议玄齐说:“也许你可以去一趟喜马拉雅,魏光正能从那里弄到灵石,我相信你也能。”
玄齐默默的从地上拿起四羊大尊:“趁着还没过年,我们就去一趟喜马拉雅,虽然现在不是入藏的好时机,但按照我现在的修为,这天下随处可去。”
老鼋很喜欢玄齐的朝气,更喜欢玄齐的豪情。年轻人就要这样,张扬自信,飞扬洒脱。
〖
第401章 头七
相传人死后,只是身体死了,灵魂并没有死去。七天后还会回来看一看,人们把这个称之为头七。
在烈士陵园中松柏长青,白色的雪花洒落在松柏上,把整个陵园点缀的肃穆。玄齐站在陵园内,身后跟着胡须等人,挨个的给刑警队的烈士们送上香烛。同时默默的告诉他们仇已经报了一半,另一半过些日子再报。
小女警哭得梨花带雨,她每天都来这里扫墓,好似上班一样和周围的同事们打招呼,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她把鬼手抓进刑警队,也许这些人就不用死。
玄齐默默的望着韩菲菲,这个坚强的小女警身上有着深深的自责,头顶上有青色的内疚,而且这种青色内疚之气,已经幻化成灰病气,一点点的腐蚀小女警的识海,快要把她的识海分割成两块,用学术语说叫精神分裂,用通俗的话说就是神经病。
“别这样”玄齐伸手抓过韩菲菲:“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用太自责,当他们加入警队的时候,早就做好为国家,为人民付出生命的准备。当他们在国旗下宣誓时,就已经想到会有盖上国旗下葬的那一天。”
三言两语很难把心锁开解,更何况韩菲菲更踏足社会,阅历并不多,而且这一次的打击又是这般的大,很难轻易开解。现在韩菲菲的心就好像上了锁,她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外人对她的劝解,她也不会理睬。
在韩菲菲的世界中,她再用近乎自虐的方式赎罪,仿佛只有这样,她的灵魂才能好受一些,仿佛只有这样,她的世界才能鸟语花香。
但这样自虐下去很是危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又有这般病气,即使不变成精神分裂,也会变成偏执狂,到时谁也救不了她。
玄齐心中升腾出一丝的怜惜,韩菲菲变成现在这样,跟自己多少也有些关系,所以不管是责任还是义无,玄齐都要把韩菲菲治好。好在刚刚开始病,还不太严重。
心病需要心药医,冰冷的雪地中,韩菲菲的身体虚弱在崩溃的边缘,玄齐伸手把韩菲菲拥在怀中,附在她的耳边,如花似玉的姑娘脸冻得好像是冰坨,玄齐低声的说:“他们已经死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即使再自责,他们也不会活过来。”
玄齐说着周身的真气狂涌,往韩菲菲纤弱的身躯内涌,玄齐低声说:“从天开始,你要带着他们的梦想,他们的责任活下去,好好的睡一觉,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为你自己活。”
随着玄齐好似带有催眠般的话语颤动,韩菲菲近乎崩溃的身躯逐渐软下来,这些日子韩菲菲都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是刑警队的同事,原本就自责的心变得更加自责,如此这般的反复,不分裂不崩溃那才奇怪了
玄齐把韩菲菲抱到加长的宾利车上,宽敞的真皮座椅就好像一张大床。疲惫至极的韩菲菲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双眼紧闭,发出均匀的呼吸。
玄齐从口袋中拿出一颗灵石,放在韩菲菲的眉心,同时伸手催动灵石内充裕的灵气,随着灵气注入,韩菲菲头顶上的病气开始一点点消散。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你已经帮她治疗身体,索性也把她的心病也给医了。”老鼋越来越恶趣:“把灵石碾碎,粉末洒在心脏周围,再用手把这些都揉进她的身躯内,这样灵气就能滋养她的心脉,心病自然不药而愈。
玄齐还真没多想,听到老鼋这般说,便把灵石碾碎,手掌刚碰到韩菲菲的衣领,玄齐不由得一呆,低声说:“这样做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是医生,她是病人,你给她治病又不是占她的便宜。”老鼋还故意说:“灵石碾碎后灵气迅速退散,如果你再耽搁,那些可就没有了灵气,只是没用的石粉。”
“恩”玄齐感觉老鼋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并未想过要占韩菲菲的便宜,现在两个人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只有医生和患者的职业。
手掌穿过领子,擦在韩菲菲的胸口上,两个扁圆的盖子盖着并不鼓胀,但却弹性十足的胸脯。玄齐把两个盖子掀开,手中的灵石粉洒在韩菲菲的胸膛上,原本正在酣睡的姑娘,脸上浮现出一丝潮红。
玄齐的手掌大开先在两山之间揉搓,手掌上灵气如潮,不断的把灵石粉化开,融进韩菲菲的皮肤里。揉完中间揉两边,玄齐双手齐出一手一个,两条手臂都穿过韩菲菲的领口,再把韩菲菲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抓着两个小桃子,入手馨香酥软,最顶端上还有两个小豆儿,俏生生的,随着玄齐的揉搓逐渐的硬了起来。原本以为于于瘦瘦的韩菲菲,胸应该不会很大,当真用手去握的时候,玄齐才发现韩菲菲也是一个很有料的女子,一手无法掌握。
随着真气往外喷涌,玄齐手掌也不由得动起来,搓扁揉圆,连续揉动,不知不觉两个小豆儿都挺了起来,原本应该酣睡的韩菲菲,水汪汪的睁开了眼睛。诧异的望向玄齐,还有那两只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
玄齐正摸得酣畅,忽然感觉有一双眼睛看向了自己,玄齐往下一瞧,就看到韩菲菲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玄齐勉强一笑于涩的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在给你治病,你信吗?”
韩菲菲缓缓摇头,这一刻她还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只是这个梦太过于真实,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玄齐双手又揉搓了两下,把灵石粉都揉进韩菲菲的皮肤中,手掌往外抽,近乎鬼使神差,玄齐的双手又捏了捏韩菲菲胸前的小豆儿。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韩菲菲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的低呼。身躯左右扭曲,双腿紧绷加在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了玄齐,涣散的瞳孔逐渐的凝聚。
“这一切都不是梦?”韩菲菲这一刻才醒悟,望着玄齐双颊绯红,脸上全都是娇羞。双臂好似不安的抱在胸口前,两个胸脯还热滚滚的,酥酥麻麻,上面仿佛还有一双正在作恶的大手。
玄齐也没在多解释,坐在车头前启动宾利车:“去哪里,我送你”
韩菲菲深深的吸了三口气,才让躁动的心停止躁动。再望向玄齐,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登徒浪子,听到他如无其事的声音,韩菲菲不由得暗暗发恨,早就听说他有几个红颜知己,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
女人就是一个完全矛盾的生物,如果她站在人群中,周围的人都看她,虽然她脸上不悦,其实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国色天香,天生丽质,不管走到哪里,都应该受到别人的瞩目。当然别人看多了,她也不爽,一帮男人全都是注重外表的虚浮之士,看不到自己的内在美。
有时候有的女人会故意换上一身崭新漂亮的衣服,打扮的好像个孔雀,故意在人群中转悠,若是周围的男人不看她,她又会在失落中诅咒全都是有眼无珠的睁眼瞎,老娘打扮的这么漂亮,居然没有人来搭讪??
韩菲菲就是这样矛盾的心情,一方面觉得自己天生丽质吸引玄齐,另一方面又觉得玄齐红颜太多不应该还招惹自己。现在见玄齐这般问自己,一起气怒难耐说:“送我去公安局,我要报案。告你猥亵我”
玄齐已经把车开出烈士陵园,听到韩菲菲这样说,玄齐一脚踩在刹车上,手刹一拉回望韩菲菲问:“你确定?”气怒的小女警嗯了一声。
玄齐的脸上闪过一丝怪笑:“反正马上都要被抓了,不如把罪名再升高一些”玄齐说着就扑向汽车的后座,把韩菲菲压在后座上。上下其手,不大的功夫就把韩菲菲弄得娇喘嘤嘤。
年轻人的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经过一番的嬉闹,韩菲菲心中最后一点阴影也烟消云散。闹着,闹着韩菲菲一汪深情的望着玄齐。玄齐也深情脉脉的看着韩菲菲两个年轻的人靠的那么近,贴的那么的紧,四目相望,不知不觉就抱在一起。
双唇紧紧的挨在一起,两根舌头不断的弯曲缠绕,原本都还理智的心,在这一刻充满**。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内。
玄齐的手掌贴在韩菲菲的衣服上,正要把对方的衣服褪去,好好的车震一震,这时候就听到老鼋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大难临头了,你还不醒悟,悬崖勒马”
大难临头,这让玄齐打了个激灵,再望向韩菲菲,才发现她的脑袋上全都是死气。玄齐诧异后推算,不由得哑然失笑,把紧闭的车窗打开了一道缝隙,冷冽而新鲜的空气吹在脑袋上让人清醒过来。
韩菲菲眉目含春的望着玄齐,差一点儿就被玄齐趁虚而入,胡天胡地的弄上一通,说不定明天两人都能上头条。还是冷风好,吹吹冷风心儿静。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但莫名的情愫却在两个人的心间缠绕,玄齐就感觉鼻头上一团酥痒,又一根情丝绑在了身上。
第402章 机场
下雪不冷,化雪冷。在京城又忙了两天,把琐事都处理妥当后,玄齐带着白毛出现在首都机场。一般的航班是不允许带宠物,而老鼋偏偏让玄齐带上这只已经成年的雪獒。于是不差钱的玄齐直接包上一架小客机。
因为是年关,没有直飞高原之城的飞机,再加上天冷暴风雪突降,这驾小飞机直飞山城,而后在山城换车前往藏区。
临近年关,首都机场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人都带着一颗迫切想家的心,恨不得立刻就能回到家里和亲人团聚。
因为天气或者航线的问题,有些飞机会晚点,有些飞机会停飞。所以航空公司所承诺的时间,相信一半就行了,全信了会在机场过年。
三十二岁的李大年,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买了机票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看看。刚来到机场就听到因为暴风雪原因,从京城飞往山城的kl3航班,改停在津门机场,大雪普降又封闭高速公路,所有购买kl3航班的旅客,请到六号窗口办理退票,又或者改签其他的航班。
一开始李大年还没在意,对着一米四的女友说:“玉凤啊你看看那帮孩子该多倒霉,买好的航班居然没来这下脸该长了吧”
“kl3航班?”玉凤努力的踮起脚尖,让自己显得高一些:“我们的票不就是kl吗?从京城飞山城的不就只有一班kl吗?”
经过玉凤这样一说,李大年连忙拿出兜里的皮夹子,打开一瞧,脸立刻长了,刚刚还说别人倒霉,谁知道自己买的也是这个航班,幸灾果然落祸啊
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的李大年,立刻跑到了六号窗口,手中拿着票单问售票员:“怎么办?好好的飞机,怎么又停了……”
售票员公式化的笑着,也许是因为笑了太多,所以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先生,你可以改签其他的航班,又或者等着雪停了,高速公路开通后去津门乘坐这架航班……”
“你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家人都在山城机场等着我,你让我改签?我不……”情绪激动的李大年失控了,跳起来吼:“我今天就要到山城,我买了票,你们用其他航班把我送过去……”
“先生,你的要求很不合理,今天没有直飞山城的航班,如果你再这样胡闹,我可就要叫保安了”售票员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李大年双眼赤红,在丧失理智近乎暴走的抱怨,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机场大厅广播响起:“首都飞往山城的hl4航班即将起飞了,请到十八号入口登机……”
“你不是说没有直飞的航班了吗?”李大年挥舞着票:“为什么还有个hl”
“那是包机”售票员也有点不耐烦:“你真有钱学人家啊包个飞机去藏区,藏区暴雪没法停,人家才改飞的山城”
“包机?”李大年眼珠转悠,望着售票员问:“整架飞机上就他一个人?”看着售票员点头,李大年很是嫉妒的说:“这土豪真不讲究”说着伸手拉着女朋友,往十八号入口方向走去。
玄齐没带换洗衣服,只是在兜里装个钱包,好像个散步遛狗的闲人。壮硕的雪獒通体雪白,眼神激灵,一身白色的毛发好像是雪花般白皙,没有链子没有套,安静的跟着玄齐的身后,如果静止不动,就好像是个大布偶。
李大年带着玉凤跑到了十八号登机口,恰好看到了玄齐,还有玄齐身后的雪獒。当了几年记者的李大年眼界大开,曾经做过一期的藏獒专题,对獒犬也是有些了解的。望着玄齐身后好像是狮子般的藏獒,通体的纯白色,李大年呆了呆。
再仔细打量一番后,对着玄齐说:“兄弟,这是什么狗?不是雪獒?”说着还卖弄自己肚子里的知识:“藏獒呆蠢,双眼没这么灵活。眼珠是木讷的,甚至还有一些凶光闪现。”
李大年说着还伸手拍了拍雪獒的脑袋:“你看这条狗,被你调教的就好像是条哈巴狗,激灵,温顺。看起来虽然很想雪獒,但却给人一种京巴的味道。这身毛是染的吧?”
大大咧咧的李大年,有着一种自来熟,人来疯的属性。三言两语就拉进的彼此的关系,见玄齐没说,便以为是商业机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望着还未开闸的十八号登机口,继续跟玄齐抱怨:“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不讲究,仗着自己有俩钱,非要包个飞机去山城,害的我和玉凤都不能回家过年……”
“玉凤”玄齐这才看到藏在李大年身影后面的玉凤,不足一米四的身高,站在那里芊芊弱弱,一对很个性的嘴唇往外翻着,两个眼睛大大,眉毛唏嘘,还没有后世声名鹊起的光鲜,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
玄齐原本不想问,但却没耐住好奇,望着玉凤说:“你是不是姓罗啊?”玉凤立刻点头,遍寻记忆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少年。
“你是不是很喜欢读人文社科类丛书,例如:知音,故事会啊?”玄齐不由自主的又问了一句。
玉凤立刻紧张起来后退半步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玄齐嘴角上挂着笑容:“我还知道你九岁起博览群书,二十岁达到顶峰,智商前三百年后三百年无人能及”正说着玄齐的脸猛然一僵,好似那位红人是八五年出生的,现在最多十六岁,这位显得有些太老了
“你又怎么知道的?”玉凤呆了:“难道你在暗中调查我?”
李大年立刻站到玄齐和玉凤之间,瞪圆眼说:“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知道我女朋友貌美如花,肯定有狂蜂浪蝶垂涎她的美色”
“我去”玄齐被惊住了,望着李大年一时无话可说,长这样还貌美如花,垂涎美色啊玄齐望着一米六的李大年,还真觉得两个人般配。脑袋中却又闪过当年红火的征婚条件,不由得问李大年:“你是不是伦敦或哈佛大学硕士毕业生?博士生连读,中途无跳级,不留级,不转校?”
“问这玩意于啥啊?”李大年被玄齐跳跃的思维震撼,却也回答说:“我是三流大学毕业的”
“那你是不是经济学毕业,又或者精通经济学,对经济学有浓厚的兴趣?”玄齐的问题更怪。
“我是新闻系专业,对经济学没任何兴趣。”李大年说着还望着玄齐,在他眼中玄齐的脑袋可能有问题。
“那你是否具备国际视野?有没有长期定居国外,或者移民的打算?”玄齐忽然间感觉到悲哀,自己说出来一条,玉凤的眼睛就亮了一分,看来李大年注定是个悲剧。
“废话”李大年抽了抽鼻子:“有机会移民谁还留在国内?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拿着绿卡护照,我可就是洋大爷。”
玄齐默默的望着李大年,身高最多一米六,达不到一米七六到一米八三的身高。至于长相与帅气拉不上半分的关系,没有有刘德华那样的帅气,也没任达华那样的性感更没有立威廉那样的俊俏。至于谢霆锋那样的冷酷更是无从谈起。也许肚子里跟韩寒一样有才气,但这个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
无语的摇头后,玄齐还在做最后的尝试,问李大年:“你的户口属于那里的?”
“我的户口属于山城的”李大年后退半步,诧异的问玄齐:“你问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你查户口?”
玄齐清楚的记得,凤姐征婚要求,东部户籍即:江、浙、沪三地户籍或广东、天津、山东、福建、北京、东北三省和内蒙古等地户籍。西南地区如四川、重庆、贵州、云南、西藏和湖南、青海等地籍贯者不予考虑。
“我不查户口。”玄齐嘴角含笑:“爱上一匹野马,可是你的家乡没有草原。分开吧不会幸福的。”十八号登机口的大门打开,玄齐带着白毛往里走
李大年呆了呆,抓着脑袋对玉凤说:“这小子脑袋有病肯定是个疯子”说着哈哈一笑:“走既然咱们,买了票,今天就要坐上飞机。”说着就去拉玉凤的手,而玉凤却后退了两步。
“咱们分开吧你不适合我”玉凤认真的说:“我有这么高的智商,而你却如此的平庸我要找个适合我的男人,你连渣都不算”说着转身迈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开了。
“啊?”李大年都没反应过来,看着玉凤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大厅,李大年憋了半晌才气恼说:“我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女朋友到手怎么就飞了”
说着往登机口往前,李大年这才恍然,一拍巴掌说:“都怪那个带狗的土豪他说了这么一通,就是想挖我的墙角,还真被他说崩了”
气恼的李大年眼睛涨红,抬脚就往里面追,一定要找玄齐说的清楚。好好的媳妇给自己水没了,这个年还过不过啊刚往里面冲了几步,就被两个壮硕的保安挡住:“先生请你出示你的登机牌……”
望着两张冷冰冰的脸,看着壮硕鼓鼓的肌肉,李大年明白眼前亏不能吃啊于是气恼的把头一摔蹲在地上,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第403章 山城
山城国际机场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南来北往的行人,全都行色匆匆。在飞机场外面宽阔的马路上,积雪早就被清扫于净。忽然警笛呼啸,两个骑着摩托k改装警车的警察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一个车队,领头的车辆是猩红色卡宴,好似华夏就这一辆。后面跟着保时捷9li还有全球限量十三辆的阿斯顿马丁,有了这几辆豪车打头,后面跟着的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就显得没那么抢眼。
路旁挤满了人,一个个都议论纷纷,一个带着眼睛的小年轻,指着四个八的红色卡宴车牌照说:“男儿在世,理当如此。开豪车,着华服,睡美眷,吃玉食。”
“大白天的别做梦”另一个有点小胡子的青年也羡慕着说:“一共十二辆豪车,加在一起至少值两个亿吧?”
“两个亿?”戴眼镜的小青年嘴角不屑:“卡宴值四千万,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值六千万,加长版的宾利值两千万,那一辆保时捷9ll是加强版,至少值一千五百万,这十二辆车最便宜的就是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价值一千万两亿,买你妹啊”
“我靠”小胡子吓了一跳:“这么说这些车加在一起值四五亿”咋舌之后继续八卦:“你说这帮人搞这么大的阵势,又是警车开道的,究竟要做什么?”
“看方向是去机场,肯定是要接贵宾吧”小眼睛说着又抓了抓脑袋:“你说他们是去接谁?”
这个问题旁观的群中还真不知道,全都围在路边,看着豪华的车队缓缓驶过,指指点点,羡慕嫉妒恨啊
加长宾利后座上坐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他的脸色惨白,上面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穿着白色西装,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却又要强打精神,伸手揉了揉鼻子。
“王朝,你可要精神一点。马上咱们去见财神爷爷,要是你丢了兄弟们的脸,那可别怪我抽你”一个黑脸的年轻人,长着一对三角眼,嘴唇有些纤薄,用相术书上的话说:“短命相,福不长。”但这个人的眉角上却有着一颗痣,一下破坏了整个面相,反而形成了另外一种大富大贵的命格。
听到黑脸人这样说,熊猫眼立刻强打精神说:“左哥,你就放心吧今天中午我们肯定会把财神爷爷陪好。”
玄齐并不知道,因为自己有招财进宝的能力,周围人都觉得玄齐能点石成金,不知不觉开始给玄齐起外号,一开始还随着大家叫玄总,而后升格到玄爷,后来又觉得这样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又把玄齐升格到财神爷爷。
这十二辆豪华汽车,就是去接玄齐的,自从玄雷网吧开到山城,那可真是一雷惊动天下响,全部的从业者都赚了个盆满钵满。整个山省已经开了近百家连锁店,十二个股东凭借着微不足道的股份,都获得了不菲的收益。这价值四亿的车队,就是今年拿着分红后刚刚买的。
这些股东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就取得如此的收益,玄雷网吧就像个下金蛋的鸡,不断往外输送出不菲的利润。
豪华车队停在了机场门口,一个个年轻到过分的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专用大的贵宾通道已经打开,周围人理所当然的对他们行注目礼。
看这样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还有他们身后价值不菲的豪车,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一个有些败顶的老人,看后低声的嘀咕:“这些人都是谁啊?为什么我看那个黑脸小子那么眼熟?”
“你肯定眼熟”另一个知晓根底的说:“因为他老子天天都在电视上出现,所以你会觉得眼熟。”
经过另一个提点,败顶的老人一时间恍然,低声的惊呼:“原来他就是书记家的公子另个戴眼圈的莫非就是……”
“你猜对了就是二号家的少爷”另个一边说着,一边还唏嘘:“他们究竟是来接谁,怎么这么大的阵仗,你看看后面跟着的那个是……”
经过这一番的介绍,败顶男连番的吸冷气:“这帮太子爷怎么都凑到了一块,他们家的大人聚在一起,都够开个常委会了。”
“你还是想想究竟谁这么大谱,能把这些太子爷聚在一起。”那人说着还沉吟,而后挑起大拇指说:“难道来的人是这个?”
专机平稳的落在了地上,玄齐带着雪獒往外走,已经通晓人性的雪獒,智商能赶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虽然懵懂,但却已经懂得了规矩。老老实实的跟在玄齐的身后,雪白于净的一坨,特别像个大号玩偶。
刚出了候机大厅,玄齐就看到一群的年轻人,一个个鼻孔都快望到天上了,倨傲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当玄齐出现在候机大厅后,他们立刻笑了起来。
“财神爷爷”这个名字刚喊出来,黑脸就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说:“玄总,我们大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黑脸说着,就伸出双手来与玄齐相握,同时自我介绍说:“我叫左贵,你可以叫我小左。我旁边的人这位叫王朝,他是丁于……”等着一圈人都介绍一遍后,左贵对着玄齐说:“这也到中午,我们也知道你贵人事忙,不管如何一定要在我们这里吃上一顿午饭。大下雪的路上不好走,开车路滑也不安全,王朝给你准备了一架直升机,一准不会误了你的大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左贵的姿态又摆的这么低,再加上周围人这般热络的做派。玄齐也感觉到不留下吃顿饭,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便把头一点说:“行啊那今天中午我可就客随主便了”
睡着跟着左贵一起往外走,王朝凑到玄齐的身边,还不无羡慕的说:“玄总也喜欢养狗啊我看这一只好像是雪獒吧?这个头,这毛色,还有这份机灵劲,这只狗不凡,价格恐怕不低吧”
“朋友送的,没花钱买,随便玩玩”玄齐说着冲着雪獒说:“白毛,跟大家打个招呼。”
雪獒立刻张开嘴巴汪汪叫了两声,而后挥了挥前爪。这一下把周围的太子爷们吓了一呆,而后感觉到与玄齐之间的差距。他们还在玩车的时候,玄齐已经玩上名犬了什么玛莎拉蒂,什么保时捷,恐怕都顶不上雪獒的一只狗腿差距就是差距,不服不行啊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往外走,立刻有引起周围人侧目,特别是神骏雪白的雪獒,谁都能看出这只狗的不凡,再加上周围的太子爷们隐隐以玄齐为首,一瞬间就秒杀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败顶男立刻往身旁的男人:“那个年轻人是谁啊?好像比周围的人还强上三分,你再看他喂的那只狗,像不像一只大狮子?”
“我还真不认识”另一个好似什么都懂的男人,这一刻无奈的抓了抓脑袋:“不过这架飞机是从京城飞来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既然能够凑在一起,看来这位也是个太子爷。”
玄齐没在乎周围的人怎么说,抬脚上了领头的宾利,白毛就趴在玄齐的脚下。坐在宽敞的宾利中,玄齐不由得夸赞说:“这辆车不错,钱没少花吧?”
左贵立刻对着玄齐笑笑:“还是托玄总的福,如果不是你给赏下这口饭,兄弟们也没现在这般滋润。早就听闻玄总有千杯不醉的海量,今天中午我们一定要多敬玄总几杯。”
“左兄这般说可就见外了,能够挣下这份家业,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功力。没有大家的精诚协作,玄雷也做不了这么大”玄齐说着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可惜玄雷只有这么大的发展潜力,估计以后赚的也没现在这般多。”
什么叫境界,这就叫境界当左贵他们满足玄雷日进斗金的营业额时,玄齐开始嫌弃玄雷赚的少,每天的营业流水好几个亿这样的营收还嫌少,这一下可是让左贵无语,当然在无语的同时左贵的眼中又闪过贪婪,玄齐既然嫌弃玄雷赚的少,那么在他的心中一定还有个赚得多的法子,也许这也是个机会。
不用左贵开口,玄齐就跟左贵说:“年前大家也都忙,等明年暑假的时候,大家伙在京城聚聚,我先给你们提个醒,分到手的分红尽量别动,到时我们有个大买卖做,做好了说不定能保半世富贵。”
功名利禄,这些永远都是最吸引人,也是最抓人眼球的东西。听到玄齐的许诺后,左贵和王朝相互望了一眼,神情中都浮现出一丝难耐的喜色。这般赚钱的玄雷,在玄齐的眼中都只是个小生意,那么玄齐口中的大生意究竟是什么?非常让人期待啊
玄齐望着路边的高楼大厦,既然房地产会不可避免的来临,那么就让整个行业升级,钱总是要有人来赚,别人赚不如自己赚。另个行业又即将风雨再起。
第404章 全都疏远
豪华车队停在天香楼门口,酒店经理挂着灿烂的笑容,自古以来就是贫不跟富斗,富不和官争。再有钱,即使富可敌国的红顶商人,也顶不住官家上下的两张口,虽然来得这些年轻都不掌权,但他们的老子掌权啊
“左少,王少,丁少……”说着又挨个行礼:“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顶楼八十八层,房号八八八至尊厅已经给你们预备下,用的是虎骨汤底,保准你们满意。”
王朝为玄齐介绍说:“咱们山城的火锅那可是一绝,天香楼的大厨也是个妙人,用虎骨做的汤底不光滋阴壮阳,而且还强身壮体。”
酒色财气本就是人间享受,无所谓堕落与否,抓住了机会是可以爽一爽,平日里这帮太子爷玩疯之后,多少都会透支些体力,而后就想法子滋补,一二来去发现天香楼的虎骨汤底还真是非常不错。
神骏的白毛刚一亮相就惊到大堂经理,好在他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见到这般神骏的獒犬后,立刻压住脸上的惊诧,笑呵呵的说:“好神骏的藏獒……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里面走,乘坐观光电梯上了八十八楼。至尊厅内早就摆好的座椅,可坐三十人的大包桌被改造成大汤锅,乳白色的汤水咕咕嘟嘟的冒着热气,整个屋子内热气腾腾的,再大冬天吃上这么一顿的火锅,真的很惬
虎骨飘扬里面又加诸了数十种中草药,玄齐望向汤汁,居然看到了淡淡的灵气波动,老祖宗把各种各样的好东西传下来,这些传承下来的秘方,正在各行各业发挥着效用。
“坐坐坐”左贵与王朝把玄齐让上了首座,因为桌子比较大座位与座位之间不挨着,倒有些像再吃自助餐。
每个座位旁站着一个穿着黑丝女仆服的服务员,脸上都画着淡妆,嘴角含笑,虽不是什么天香国色,也算有些姿色。
各种各样的食材摆在左侧,各种各样的酒水摆在右侧。望着白气升腾的大号汤锅,玄齐脑袋中只剩下一个词汇,那就是奢侈
王朝满上一杯路易十三,左贵喜欢法国拉菲酒庄八三年产的拉菲,玄齐也没藏量,交朋友就要拿得出豪情,斟上一杯白兰地,大家满饮一杯后,便开始吃饭,虽然桌子很大,却不惊扰大家的谈性,三言两语,一时间屋子内显得热热闹闹。
玄齐从锅子里捞出两块虎骨,又让服务员给白毛切了十斤生牛肉,原本满脸哀怨的白毛,立刻摇晃着尾巴,活脱脱是一只贱狗。
就在至尊厅高谈阔论的时候,楼下又走上来一群公子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派系,在山城如果左贵、王朝、丁于属于一个派系的话,那么李四乾和他的兄弟们就属于另一个派系,看着左贵他们日进斗金,说不羡慕嫉妒恨,那是骗人的。
这几日他们凑在了一起,也打算开个连锁网吧,不说和玄雷一样日进斗金,能每日进半斗也行啊
李四乾走进天香楼,对着大堂经理说:“把至尊厅打开,虎骨汤给我们熬上一锅。”李四乾的父亲是副书记,在山城属于第三号人物,因为一号人物年龄快到杠了,很有可能会退下来,老李接班好似顺理成章,所以也有一帮人跟在李四乾的后面。
大堂经理笑的于涩,在山城李四乾也是横着走的主,一言不合他可是会大吵大闹的。所以大堂经理陪着笑脸说:“李少啊至尊厅已经被左少订出去了”说着他还怕李四乾犯楞,连忙说:“王少和丁少他们也陪着,今早上开着十二辆豪车去接这位大神,听说这位还来自京城。”
“京城来的?还有那三人做陪?来的难道是鲁卓群?”李四乾也收起脸上的狂傲:“既然至尊厅没有,那就开八**。”
一行人往楼上走,一面走还有个人问李四乾:“李少,你说小左他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是招待谁?大过年的鲁少也不会来山城啊?”
“管他招待谁,他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李四乾嘴上虽然这样说,心思却有放在斜对门的八八八上,如果不是和那帮人不对付,李四乾真想拎着酒瓶子去敬一圈酒,只要能够结实鲁卓群,丢点面子不算什么。
在八八八至尊厅内,大家吃的欢畅,喝的欢畅。越说越开心,也越说关系越近。从中午吃到了下午,一直酣睡在玄齐腿边的白毛焦躁起来,围着玄齐小声的叫了叫。
灵动的白毛已经有了一些智慧,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一定要去卫生间。吃下虎骨与牛肉的白毛,这是要去卫生间。
玄齐便带着白毛走进卫生间,白毛熟练的找了个坑把需要放走的东西都堆进了坑里,而后还不忘拉水冲刷。
玄齐在一旁洗了把脸,正用烘于机烘烤手掌时,耳畔就听到一个声音:“好大的一条狗难道是雪獒?”
李四乾也在洗手间里,正好看到雪獒上厕所,如此灵巧的狗他还真没见过,心中不由得升腾出一丝的欢喜,对着玄齐问:“这狗是你的?”问罢不待玄奇回答,便自顾的往下说:“我也是爱狗之人,不如你把这只狗让给我,我出一百万。”
玄齐摇了摇头:“不卖。”说着转身:“白毛走”雪獒转身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李四乾一眼,而后跟在玄齐的后面往外走。
“我靠居然被狗鄙视了”李四乾想不到白毛居然通灵气,心中对它更是喜爱,抬脚追了出去,对着玄齐说:“朋友,一百万嫌少,咱们可以再商量,我给你一千万。”
玄齐见李四乾一直纠缠,不由得转过身来:“别说是一千万,哪怕你给一个亿,我也不卖,因为它不是一条狗,而是我的朋友。”白毛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畅快的发出低唔,而后对李四乾露了露尖锐的獒牙。
“我靠这狗真通灵了”李四乾在山城还未被人拒绝过,见玄齐几次三番的说不,李四乾火红的脸色,逐渐的变黑:“朋友,在山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说着还怕玄齐拎不清,又开始亮字号:“你出门打听打听,我李四乾是个怎样的人物”说着把手往前一指:“这条狗我买了,今天你不卖还真就不行。”
玄齐上下打量李四乾,想不到吃顿饭,带条狗还能遇到这样的人物,撒泼耍横和地痞无赖没分别啊
李四乾见玄齐发楞,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从皮夹里拿出一百块,对着玄齐甩了甩:“把钱拿走,把狗留下。要不然……哼哼”
玄齐的眼睛微微一眯,两步走到李四乾的身前,伸手抓着李四乾的衣领随意就把他给提了起来。
李四乾见玄齐过来,还以为对方服软了,要拿钱走人,嘴角上不由得带着一丝冷笑,正待继续出言侮辱玄齐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玄齐抓着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拎了起来。这一下惊得李四乾颤抖,色厉内茬吼:“你想于什么?告诉你,今天老子少了一根头发,都要诛你九族”
玄齐无语的耸了耸肩膀,和声细语的说:“我不打你,只是想问问你,你在外面这么屙,你爹妈知道吗?”
李四乾被问的双眼疑惑。玄齐把手伸出来,拽向了李四乾的头发,狠狠的拉来一把,一下拽掉了百十根,疼的李四乾哇哇大叫。
玄齐冲着李四乾摇晃着手中的头发,带着满脸的不屑,领着白毛推开了八八八的门。
气怒攻心的李四乾,看到玄齐走进了八八八眼睛中闪过了诧异,不顾脑袋上的疼痛,拉过一个服务员问:“刚才进屋的那个人是谁?”
服务员怯生生的说:“我不知道他是谁,就听左少他们称呼他为玄总”
“玄总?”李四乾伸手擦掉脑门上的鲜血,咬牙切齿:“哪里冒出来野孩子……”话刚说一半,李四乾的手脚都颤抖了起来,玄雷玄总财神爷爷难道会是他?这一刻李四乾一点儿也不屙,心脏吓得嗵嗵乱跳,自己怎么就得罪了他
八八八的房门再开,李四乾看到丁于,便打个招呼试探着问:“玄总的雪獒可真机灵,好像个小孩子。”
丁于不知道两个人刚发生过冲突,还以为李四乾认识玄齐,也笑着说:“全华夏也就玄总能把雪獒调教成这样……”
李四乾勉强的笑了笑,身躯在走廊中颤抖,脚下猛然一软,眼前接着一黑,李四乾软在地上,懊恼着说:“我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得罪了他是啊全华夏也只有他才能把呆蠢的藏獒养的这般激灵,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四乾得罪玄齐的消息,很快就传递而开,原本还在八**吃饭的人,全都走了。李四乾和玄齐那是一个档次的人物吗?蝼蚁敢去挑衅巨龙,这已经不是智商问题,而是道德问题,还是人品问题。
一时之间玄齐都没有做什么,李四乾就被孤立。原本他爸该接的班,也变成镜花水月,而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李四乾得罪了玄齐。
第405章 直升机救援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两点间最近的只有直线。即使人类在地面上修建高速公路,却无法保证整条路是直的。再除去堵车道路结冰等等因素,开车进藏是没有在天上飞速度快。
肆虐的暴风雪早就已经停下,天空湛蓝无风,很适合直升机飞行,巨大的桨叶不断的旋转,玄齐带着头盔怀中抱着很不安的白毛。
随意望向地面一片皑皑,整洁而肃穆。白雪把整个世界笼罩,望过去好像特别的于净,在连降的暴雪下,高速公路已经被封闭,等着落雪被清扫后再开启。
玄齐随意的望着地面上,直升机已经平稳飞了半天,算算时间也该快到藏区,不知道往香格里拉怎么走。
白色的雪地上,忽然有几个小黑点,黑点看到天空上的直升机,立刻挥舞手中的红布条。玄齐感觉布条挥舞的频率有些急躁,不像是欢快的样子,不由得眼中闪过了诧异,凝神往下一瞧,就看到洁白的雪地上,挖出一个的空旷区域。
“这是?”玄齐的眼睛很锐利,看到了下面有一顶小帐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肯定又是一帮寻求刺激的驴友,看样子应该是被困在山上了。
玄齐对着驾驶员说:“降下去,他们应该是遇到麻烦了”轰鸣的直升机转动飞行的方向,缓缓降下去。在那帮人的欢呼声中,直升机落在地上。
两个男人,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还面红如火,看样子是发烧了不对玄齐用出了鉴气术,发现这个女孩子已经从发烧转变成肺炎。
领头的男人满脸的稚嫩,但却又故作成熟的说:“先生你好,我叫谢峰是山城地质大学的学生,在这边进行勘探,却没想到遭遇大雪封山,我的同学病了”
玄齐耳畔响起老鼋的声音:“在他们的包袱里有灵石”玄齐的双眼闪过华光,撒开了白毛后,推开身前的男孩,走到那个面红如火的女学生身前,玄齐把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一身真气狂涌,很快就把她头上的病灾之气截走。
原本女同学还火红的脸,颜色又淡三分,滚烫的体温落下来,原本有些于裂的嘴唇也变得潮湿,女同学诧异的问玄齐:“难道你是医生?”
玄齐默默的点头:“你得了肺炎,需要去大城市治疗”说着望向驾驶员:“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哪里?”
驾驶员打开定位仪:“离这里最近的是三十里外的村落,医疗条件恐怕不行,倒是三百里外有座城市。”驾驶员说完烁烁的望着玄齐。
“那就把他们都送到三百里外的城市。”玄齐说着还帮忙拎东西,拎起装有灵石的布袋时,故意装作失手把布袋打翻。里面各种各样的石材滚了一地,玄齐从雪地上抓起那个灵石问:“这是什么东西?”
谢峰指着石头上贴着的标签说:“我们在这周围寻找矿藏,这是在旁边村落发现的石头,还未检测出成分,也许在这个石头下面有个储量丰富的铁矿。
“蛮好玩的”玄齐说着把灵石又扔进包裹中,随口问:“旁边的那个村子叫什么?”
“倒是有个很好听得名字香格里拉。”谢峰说着也帮着收拾,眼看着能够离开这个地方,谢峰的心中也很欢喜。
小型直升机荷载四个人,现在一下多出来五个学生,还要加上他们的设备与帐篷,这一下可是让飞行员犯难。
玄齐也看出飞行员的难处,便对着大家说:“现在天已经晴了,估计过两天雪就能化开。这个女同学有病,让另外两个女同学陪着,我跟你们去香格里拉过几天。”
飞行员是部队的兵,他是接任务来的。大首长说了,一定要把玄齐送进藏区,那边也有着一帮太子爷在等着他。
玄齐挥了挥手说:“你先把这两个学生送回去,而后在哪里休息四十八小时,等养足精神再来香格里拉接我。”
飞行员见玄齐坚持,便也按照玄齐说的办,拉着三个女孩子往三百里外的城市飞去,既然这里有个小村子,玄齐应该不会有意外。
望着直升机消失在天际后,玄齐把帐篷背起来对谢峰说:“既然旁边就是村子,不如我们去哪里住两天,等着直升机回来后再离开。毕竟这冰天雪地的不适合人呆,飞行员往返飞也太过疲劳,需要好好休息。”
还留下的那个男生名叫刘宏,长得人高马大,留个寸板头,见玄齐说的有礼,连忙背起另一个帐篷,眼睛中闪着崇敬问玄齐:“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出门都坐直升机,你是做什么的?”
“我就是个闲人,入藏朝圣还愿的。”玄齐说着哈哈哈一笑,对着白毛一挥手:“走”神骏的白毛立刻撒开四条蹄子,在雪地上奔跑起来。
三十公里的距离看似不远,走起来却很慢,大雪把一切都覆盖上,分不清哪里是空地,哪里是道路,若是一脚踩空了跌落到河水里,很容易就酿成悲剧
好在玄齐有鉴气术能够分辨清楚,手中拿着探路杖,带着两个学生一路跋涉,终于在天黑前赶到香格里拉。
谢峰曾经在这里住过和村头的村长熟络,三个人又住进柴房里。玄齐虽然只是大一的新生,却比谢峰他们多了些人情世故,从村长的脸上看出一丝不耐烦,玄齐错愕后恍然,从口袋里拿出八百元钱,交给村长算是伙食费。三个人的待遇唰的一下就变了。
宽敞的卧房,于净的大床,还有已经被烧热的土炕。坐在屋子里,能感觉到身上的寒气全都往脸上钻。三个人都脱掉还在滴水的大袄,换上于净的靴子。好客的村长还拿来一罐烧酒,熬了锅羊汤,在屋子内四个人喝了起来。
热腾腾的饭食驱赶走身上的冷冰,就连不善言谈的刘宏,都和村长满饮了两大杯,两杯酒过后,早就醉眼朦胧的村长,立刻软在桌子上。
谢峰默默的喝了一口酒,憋了半晌后才说:“他怎么可以这样?”
玄齐明白活在象牙塔内的学生,是不懂得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艰辛。便劝慰着说:“其实也不能怪他,山里的日子太清苦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萍水相逢,素不相识的,他为什么要对你好。”
经过玄齐这样一说,谢峰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又和刘宏轮番上阵,想要把玄齐给灌趴下,谁知道玄齐千杯不醉,最终这小哥俩软在土炕上。
把三个人都安置好,玄齐又拿起那个背包,从里面拿出不规则形状的黑石头,凑在灯影下仔细的瞧:“很不规则的形状,并没有其他灵石那般珠圆玉润,白皙闪亮。”说着握在手中感受里面的灵气:“灵气也很稀薄,没有灵石里面的灵气多。”
“这是伴生矿,是落在灵石旁的普通石头,日积月累后也有了灵气。”老鼋说着沉吟:“如果那里没有被开采,应该还会有一条灵石矿脉,如果那里被开采了,也许还有有些边角料。”
“不管怎么说,明天都要去看一看。”玄齐说着就双手合十,抱着那块灵气并不多的伴生矿,盘腿坐在土炕上开始运气调息。
在白雪覆盖的世界一片皑皑,黝黑色的天空上忽然金光闪烁。一个枣红色脸庞的男人,脚下踩着一柄金色的飞剑,在天空上化为一道金线,满世界的乱飞。一面飞,一面还低声的说:“应该是这里啊为什么我就没找到呢?”
找到个背风的空地,金剑仙跳下去,从后背上拿出一方陶罐,手中捏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而后掌心一团灵光颤动,陶罐上多出个人影,金剑仙望着这团人影,恶声恶气说:“灵犀子,我已经来到了雪山之巅,为什么没找到那条灵石矿脉?”
“逍遥子,你不觉得你的手段太过狠辣?就只是为了一条矿脉,至于对我下如此毒手吗?”人影的脸上满是痛苦:“快些把我放了,你还是天剑门的小师弟,我愿意与你平分矿脉”
“你脑袋有病啊”逍遥子一对黑眉飞了起来:“就那么点灵石根本就不够一个人破碎虚空的,还两个人分我看你是书多了,脑子读傻了快些说,省的遭受炼魂之苦”
逍遥子手上多出一团白色华光,贴在陶罐上把灵犀子电的欲仙欲死。逍遥子继续说:“还天剑门整个门派就只有咱们两个人,搞死了你,我就是门主”说着脸上全是狰狞:“你究竟说不说?说了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做梦”灵犀子这一刻倒是硬气,咬紧牙关承受炼魂之苦。
“跟我比硬气那太好。”逍遥子眼中满是恶色:“早在师傅把掌门之位传给你的时候我就发过毒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收到这幽罐中炼足九九八十一日。”说着眼神一利:“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手掌上乳白色的电光流转,电在灵犀子的神魂上,让他发出一声声苦痛的哀鸣。
第406章 逍遥子
第二天太阳出的特别早,晨曦中玄齐走进宽敞的院落中,挥动拳头,走了一趟形意拳。很久没有练习拳法,经过一番的练习后,玄齐感觉到别样的畅快。
随着玄齐在院落中打的虎虎生风,土炕上三个人都睁开猩红的眼睛,宿醉后的眩晕让三个人都很不适,再望向虎虎生风的玄齐,三个人的眼中全都是羡慕。
村长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低声的说:“我给你们熬些小米粥吧大雪封山外面的物资也拉不进来,先吃点清淡的,过两天道路通了,我再请你们吃好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八百块立刻把借住的身份变成上帝,这个钱花的值啊都是要过生活,也都不容易,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坏。想要让别人对自己笑,自己要先对别人笑。
玄齐打了趟拳,感觉周身暖融融的,张口喷出黝黑色的浓痰,整个人精神三分。跟着谢峰走进厨房端着米粥碗,夹着咸菜吃了一碗。白毛大清早就跑了出去,等着玄齐喝完米粥,就看着白毛晃悠悠的又跑回来,嘴巴上还叼着一头肥美的高山羊。
“好家伙想不到这头獒还能追逐高山羊”村长啧啧称奇,从厨房中拿出猎刀说:“中午我还给大家做羊肉,煮羊汤。”用刀破开高山羊的内脏,这些留给白毛食用,剩下的部分村长熟练的去皮剔骨。
三个大学生又回到屋中,白毛留在院子里吃内脏,猩红的鲜血把洁白的毛发染红,大口大口的嚼着很是过瘾。
玄齐坐在屋中,跟两个地质学的学生闲聊,说着说着就聊到各自的专业上,玄齐学的是计算机,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打电脑呗而地质学可就丰富多彩,一说到自己的专业,就连不善言谈刘宏都眉飞色舞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又很自然的转到那一块矿石上,玄齐无意的问:“那块黑黝黝的矿石下面真的会有铁矿?”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在勘探学里面这个几率已经不低了。”谢峰说着双眼放光:“说不定在这里的地下,就藏着一个大铁矿,只要能把这个铁矿开采出来,就能够改变这里人的生活。”
每个勘探者都有着野望,希望自己能够发现大型的矿藏,继而通过开采矿藏,来改变周围人的生活。
玄齐故作好奇的问:“这个矿脉离这里远吗?大雪封山,咱们留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没看过矿脉,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玄齐说着还拿出那块矿石,在手中左右来回的抛。
“现在?”刘宏诧异的望着玄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一旁的谢峰比较冷静:“这大雪封山的……”谢峰呆了,因为他看到玄齐手中的矿石变成一堆的粉末。
“怎么会这样?这不科学?”谢峰呆了呆,从地面上去捏那一层石粉,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瞧,一面还念念叨叨说:“不应该啊不应该,明明是含有铁矿的矿石,为什么会碎成粉末?”
刘宏也蹲下来仔细看着粉末,同时惊诧着说:“我是不是眼花了?又或者是玄齐变得戏法?”
“我就随便这样扔扔,没想到它会碎”玄齐无辜而无奈:“如果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们告诉我地方,我帮你们重采一块赔给你们。”
这番话把两个小年轻惊醒,相互望了一眼又都把头一点,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象牙塔内的学子,总是有着一股别人所未有的韧性,一定要刨根问底问个明白。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韧性,所以才推动人类的发展,社会的进步。
“带上于粮咱们走,那个矿区离我们这里不远,现在去等天黑应该能回来”谢峰绝对是个行动派,执行力非常非常的强,说做就做,毫不拖泥带水。
刘宏就是个应声虫,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收脚飞快的收拾好包袱。玄齐也没闲着,帮着把帐篷背在身上,冰天雪地的没帐篷人会被冻死的。
三个少年要求荒郊外,老村长开始阻止,后来见无法劝阻便只能答应,把羊腿切成细密的肉块装载高压锅里让他们带走。人类在雪地中热量流逝的非常快,只要能够保持住温度与热量,在不迷路或患病的情况下,悲剧出现的几率非常非常小。
三个年轻人拿着手杖又在雪地上跋涉,因为有了白毛在前面带路,靠着白毛敏锐的嗅觉,倒也避开了一个个的障碍物,从上午十点一直走到下午两点,两个学生都累得气喘吁吁,才赶到矿脉的旁边。
老鼋的声音在欢喜后已经开始变调:“你感受到了吗?浓郁的灵气就在脚下升腾,这下面绝对有一条灵石矿脉。”
玄齐压住脸上的喜色,故作镇定的说:“先把帐篷支起来,我们休息一下吃些饭,等着采集到矿石后再回去。”玄齐把身上的锅子卸下来,抓几把雪塞进锅子里,然后去找些柴舍,最后用火油引燃柴舍,随着温度不断升高,锅子内的冰雪融化,本就用好的调料与热水消融,一点点的融进羊肉里。
谢峰与刘宏把帐篷支好,而后缩进帐篷里,眼巴眼望的看着玄齐。不大的工夫一锅热汤就做好,端进帐篷里热气腾腾的,每个人都胃口大开。端着碗正要甩开腮帮子大嚼的时,狭小的帐篷内忽然多出了个人来。
“相逢不如偶遇,我等既然能在这里相识,那就是有缘。老朽不请自来,诸位还请勿怪”一个面如红枣的老人家,道骨仙风,伸手拿起三个人中间的锅子,在三个人的诧异中,张口嚼了起来。
这位老人身高大约七尺,穿着宽袍大袖,头发在头顶上随意挽了一个簪子,下面没有穿鞋,而是打着一双赤脚。
这般的打扮,又如此突然的出现,如果不是神经病,那就是有**力的修士。三个年轻人瞪着眼睛,看着红脸道人风卷残云般把一锅羊肉吃下,三个人都吞咽了一下口水。
玄齐无意间用出鉴气术,看到红脸道人的气运,立刻间呆了一呆。想不到长着仙风道骨,好似出尘入世的老道爷,居然还是个心狠手辣之徒。耳畔也响起老鼋的声音:“这个臭牛鼻子可是来者不善,小心应对,省的惹祸上身。”
玄齐低头开始喝自己碗里的汤,同时眉头紧皱。老鼋好似明白玄齐在想什么,低声的说:“这个老家伙可不简单,看样子应该是个剑修,至于什么门派我还真看不出来。不过在他的眉宇中有着三分的戾气,这样的人心眼非常的小,千万不可得罪。”老鼋说着又补了句:“如果非要得罪,那就斩草除根。”
等着三个人都把饭吃完后,红脸的老道笑呵呵说:“老朽逍遥子,是方外之人,刚才饥饿难耐,冒昧讨了碗饭吃。”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从中间倒出一颗珍珠来:“这个小物件就当是送给汝等做饭资。”
还在学校深造的学生,羞于谈钱,甚至耻于谈钱。见老道给出了珠子,谢峰立刻把手一挥说:“老人家,这样你可就见外了,不过是一锅的饭食,当不起这般的重礼。”两个人说着还谦让了起来,一个坚决要给,一个坚决不收,就这样退让一番后,逍遥子也就把珠子收了起来。
“大学封山,地冻天寒。老人家你这是要去哪里?”玄齐知晓对方是个修士后,便小心翼翼的试探。
因为玄齐把身体内的真气全都遮掩了起来,就是个普通人,看不出哪里像个真气化液的修士。也算是有心骗无心,居然被玄齐给蒙混了过去。
“我就在这山上修行,闲来无事,静极思动便下山来转悠。”逍遥子说着又看向正在忙碌的谢峰与刘宏:“你们是做什么的?这么冷的天在大雪山上转悠,莫非是寻宝?”
面对逍遥子的试探,玄齐闭口不语,眼中含笑。而谢峰却搭腔说:“老人家还真是被你给说中了,我们在雪山来就是来寻宝的。”说着还把手往前一指:“好像在那边有一条铁矿矿脉,我们要采集一些岩石样本,进行切片检验。
“矿脉”虽然逍遥子竭力掩藏,但玄齐却从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眼底,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机。这个老家伙莫非是在遮掩什么?
在玄齐诧异时,老鼋低声说:“这个老家伙可能也在找矿脉,他只是大体知道矿脉的方位,还不知道矿脉具体的地方。”
玄齐立刻听了明白:“也就是说发现铁矿之后,他必然能够通过矿石感受到灵气,继而对我们产生杀心?”
“应该是这样”老鼋说着还不忘提醒玄齐:“按照你现在的修为,对上他胜算很低,即使加上四羊大尊,胜算也不足三成”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身上的汗毛炸立,望着正要往外走的谢峰与刘宏,这是把大家往死路上逼啊于是玄齐重重的发出一声的咳嗽,而后对白毛使了个眼色,白毛立刻心领神会,尖叫一声后窜了出去。 , www.
第407章 两虎相争
玄齐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指望白毛救命的一天。白毛往外跑,玄齐抬脚往外追,一面追一面还喊:“谢峰、刘宏,帮我拦住白毛。”
跟玄齐相处这几天,两个人都知道白毛是玄齐的心爱之物,再加上这条狗已经通了人性,很是招人喜欢,所以也帮着去追狗。
看着三个男孩一条狗乱作一团,逍遥子心中的杀机减缓了三分,先静观其变,如果这里真有铁矿脉,再杀死他们也不迟。
白毛一口气跑了两里路,才在雪地上打滚,玄齐拉着谢峰与刘宏蹲在地上,用手指在雪地上写拼音:“daut…¨”
看到这一行拼音后,谢峰与刘宏先是一呆,而后都望向玄齐,就看着玄齐继续写:“四周荒野他大袖赤足,处处透着古怪,而且他的背后还背着长剑,不会是杀人犯吧?”
看到玄齐写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由得一惊。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孩子们,对外面的世界好奇而警惕,仔细想想逍遥子的身上也的确透着怪异。
于是谢峰在地上画了一个问号,与刘宏都望向玄齐。玄齐在地面上写:“走,先离开这里。”两个人都把头一点,同意了下来。
此刻已经到了正午,一天最热的时候,三个人刚看到帐篷。还有帐篷前道骨仙风的逍遥子,雪地上升腾出阵阵的温暖。逍遥子沐浴在阳光下,在他后背上忽然一团华光闪动,而后整个天地就开始震颤,玄齐感觉脑门一阵阵眩晕,回望刘宏与谢峰,发觉两个人早就躺在地上,至于白毛也是直挺挺卧倒好似死了般。
“你也躺下坐山观虎斗。”老鼋低声的吩咐玄齐,玄齐立刻心领神会,往地上一睡微眯着望向天空中的异象。
原本还仙风道骨的逍遥子,这时候面目狰狞,嘴角上闪着恶色,后退半步转身,背后的长剑忽然出现在他的手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剑若长虹,一下劈斩开背后的华光团,就听到噼啪一声,好似陶器碎裂一般,华光中走出一道人影,手中拿着一口青红长剑。
“师兄啊师兄忍了这么久,你还不放弃,你这是动用了师门禁法逆天诀,这样会神魂俱灭。”逍遥子眼中闪过惊恐,不知道灵犀子还有多少的实力
“小师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现在认个错,我还能原谅你。”灵犀子继续劝道逍遥子:“我们的师门只传下……”
“够了”逍遥子把手一挥:“收起你的伪善,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灵脉所在,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神魂俱灭
“小师弟,如果你还这般一错再错,那就别怪我要为师门清理门户。”灵犀子手中的青红长剑,一时间华光大胜。
“就你还清理门户,逆天诀最多支撑一炷香的功夫,既然你想神魂俱灭,那我就让你灭”逍遥子说罢手中长剑往前狠狠一刺,金色的华光迅捷如电与灵犀子手中的青红长剑撞在一起。
轰隆隆地动山摇,远山呼鸣轰向,原本静止的白雪顷刻间化为汹涌巨浪,往下面碾压而来。
在天威面前凡人如此的渺小,又如此微不足道,玄齐竭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身躯颤抖。这股雪崩会埋向这边,到时候施展五行遁足以脱困。
灵犀子已经没有肉身,又是施展逆天诀,功力大打折扣,一剑被震的后退七步,眼中闪着失落如无奈,可供借用的灵气太少,反而没有逍遥子强大。
望着难测的天威,望着上百米的雪浪。打的兴起的逍遥子,口中发出一声怒啸:“呔”喊罢手掌往外一翻,一道掌印凌空飞出,轰的一声印在漫天的雪浪上,上百米的雪浪又被逍遥子这一巴掌全都拍在山坡上。
这一下把玄齐惊得身躯颤抖,这就是修士,这就是逆天改命,超越轮回的玄修早就知道他们强,但却想不到强成这个样。
老鼋又在玄齐的耳边絮叨:“逍遥子的修为并不高,如果在太古他连守山门的机会都没有,太弱太弱”
玄齐听是这样,下巴差点没砸在地上,这般强大的逍遥子,在太古术法横行时,连大门都不用看这真是……
没留太多的时间让玄齐感慨,老鼋继续说:“那个叫灵犀子的可不妙,他身上的灵气太过稀薄,如果顶不住逍遥子的攻击,那可就全完了。”老鼋唏嘘后低声说:“唇亡则齿寒,等着逍遥子杀掉灵犀子,应该也会杀掉你们这些知情人……”
玄齐早就懂得取舍,听到老鼋这般说,立刻施展出五行遁法,身形往地下一潜,逐渐靠近交战的双方。
逍遥子占尽上风,一剑快过一剑,狂风暴雨般把灵犀子逼的左支右拙。无奈下在用出杀手锏,手中的青红剑化为一道长虹,带着锋利无双把逍遥子逼退,此刻灵犀子已经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支撑不了太久。
逍遥子眼中闪着不屑,嘴角弯曲说:“现在告诉我灵脉在哪里,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说着抬头望向天空上的太阳:“此刻已经是午时三刻,你最多还能再撑一刻,说还是不说?”
灵犀子眼珠转动,似乎有些意动,正要开口的时神情忽然间一变:“你会有这般的好心?给我留下东山再起的机会,恐怕是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玄齐潜入到灵犀子脚下,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一颗灵石,碾磨成粉后注入灵犀子的双脚。
五行遁法早就失传多年,现在修士能御剑飞行,就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有些懂得破空而行的,那绝对是门派中的门主。所以双方都没有想到,近在咫尺的地下,居然还藏着会五行遁法的玄齐。
“既然你也知道,那就痛痛快快……”逍遥子正说着,忽然间闭紧了嘴巴,因为他看到灵犀子的身躯正在发光,原本被凝炼掉的肉身,这一刻正在发散出刺目的华光。惊得逍遥子后退了半步,诧异说:“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师傅又传给你什么功法?”
灵犀子也感觉到诧异,就感觉身躯内灵气越来越,就好像于枯的油灯,里面又重新注入灯油。灵犀子也莫名其妙,现在听到逍遥子说师傅,灵犀子惊诧的自语:“莫非是师傅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说罢双眼中闪过寒光:“今日我就要代表师门,清理门户。”
经过一颗灵石加持的灵犀子,好像是注入兴奋剂的公牛,长剑往前一闪,狠狠的劈刺,直接斩向逍遥子。
完全违背修士法则的情况让逍遥子惊诧,望着挺剑刺来的灵犀子,连忙挥剑反击,此消而彼张,双方的实力居然出现错位,现在变成灵犀子压着打逍遥子。
望着如同变成疯虎的灵犀子,逍遥子有些胆寒,连续三剑撕开灵犀子洒下的剑网,逍遥子就要遁走。
“哪里逃”灵犀子发出声虎啸,身躯在天空中一点点的生光,手中的青红长剑与身躯融为一体,用出剑仙最强的杀招,人剑合一
逍遥子原本还想逃,但却发现已经无处可逃,灵犀子用出身剑合一,不管自己逃到哪里,都躲不开这雷霆一击。逍遥子也是个狠人,见无法躲避,便回身反击,同样用出了身剑合一。
一个是燃烧生命,用出最强一击。一个是为了活命,不得不拼上一把。两个人在天空上都幻化成两柄大剑,轰的一声撞在一起。剧烈的轰鸣退散,天空上多出两道环形的波纹。万里晴空上几朵似棉花糖般的白云,被冲击波直接吹散。
灵犀子直接烟消云散,三尺青红刺穿逍遥子的前胸。逍遥子跪伏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口的鲜血,这一次伤的很重,恐怕需要调养几年。
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逍遥子的眼中又闪过凶光,望向谢峰等人晕厥的地方,准备杀人灭口。忽然眼睛一眯,原本应该是三人一狗的,怎么现在地面上只有两人一狗。那个人呢?
玄齐从地下忽然窜出来,双手紧握拉出逍遥子胸口上的青虹剑,扑哧被刺穿的胸口往外彪射出樱红色的鲜血,逍遥子的眼睛瞪圆,诧异的望着玄齐,而后低声的说:“原来……你……也是……修士”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如果长剑还刺在灵犀子的身躯内,不会造成大出血的伤害,靠着逍遥子的修为,只要静养三五十年,还是能够恢复的。现在被玄齐拉出宝剑,造成贯穿伤害,一下大出血。即使是生龙活虎的修士,也只剩下一口气。
一不做二不休,玄齐望着还剩下一口气的逍遥子,正要砍掉他脑袋时,老鼋低声的说:“把他交给我,正好炼制一颗人丹,为玄清和逆天改命。”
这也算是废物利用,玄齐把逍遥子和青虹剑都进烟波山洞天中,把逍遥子炼成人丹,也算是恶有恶报。
第408章 洞府
“什么老道?”玄齐这一刻装傻充愣,既然已经把一切痕迹遮掩住,那就当做没发生过。
“就是有个穿着长袍大袖,面如红枣,打着赤足,背着长剑的老道,他一口吃下了一锅子的羊肉……”谢峰越说声音越低,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你们俩在高山上缺氧造成眩晕,两个人抱在一起,指着白毛非说是老道,昏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肉刚烧开,已经可以吃了”
望着满锅的羊肉,再望向周围白茫茫的雪地,两个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诧异,难道自己真的是高山缺氧?
一顿饭吃得很沉闷,太阳已经偏西,天很快就会黑下来。草草吃过后,三个人往山上跑,在山西侧就是发现矿脉的地方。
谢峰弯下了腰,挥动手中的钢铲,三下两下把积雪扒开,而后在里面寻找含有铁矿的矿石。
玄齐对着白毛又使个眼神,白毛心领神会往往乱叫。玄齐伸手安抚白毛:“这周围可能有猎物,我带着白毛先去看看。”
玄齐留在这里也不能帮忙,谢峰嘱咐玄齐别跑远,便继续跟刘宏找矿石。地质勘探是一门很严谨的学问,第一手资料非常的重要。容不得丝毫的马虎,更不能臆想伪造。
玄齐带着白毛转过山脚,让白毛去狩猎,玄齐又用出五行遁法,顺着岩石层往下潜。真气化液后,玄齐的修为长进一大步,以前还不能潜入的岩石层,现在能够缓缓潜入,只是因为石头的密度比土壤大,耗费的真气也多。
冷白的岩石层很是坚硬,给玄齐压力也很大,越往下玄齐就越感觉到气闷,当下潜到三十米深的地方,立刻感受到浓郁的灵气,在岩石层的地脉下好似流淌着一条灵气河。五色斑斓的屏障形成防护罩,玄齐双手去摸防护罩,柔韧的护罩隔绝外界的世界。
“这里好像是某个修士的洞府?”老鼋观察了半晌,嘱咐玄齐说:“你可机灵点,一般洞府中都设有禁法,一个不慎触动禁法会被打成飞灰。”
玄齐默默的把手缩了回来,别还没吃到羊肉,惹了一身的骚。拿不到灵石再被打成了飞灰,那可就亏大发了
在五色斑斓的防护罩上,一共有九个正字。老鼋对着玄齐说:“这里好像是密宗的传承,你去按中间的那个正字”
玄齐全神贯注,真气都在手臂上积郁,慢慢的按在中间的正字上,轰隆隆,原本完好的防护罩上露出一个缝隙。
“这么简单?”玄齐一时有些咋舌,正要抬腿往里走,老鼋大声喊:“你想于什么?不要命了刚刚那一下是你开启阵法。”
“我去”玄齐收回半空中的腿,用鉴气术往前看,还真看到杀气腾腾,黑色如龙。如果玄齐刚才迈出步子,恐怕就被里面早就布置好的法阵斩杀。
“这宗法阵传自早期的巫门,我也曾学过这样的法阵。”老鼋倒是很自信,把一篇铭文传到玄齐脑海中,玄齐参悟通晓后,开始动手破解。
老鼋说的简单,其实破解这样的法阵一点儿也不简单,至少要用上千种的手法,好在玄齐知晓使用步骤,手捏诀印就开始破解。
就看着玄齐双手如风,出手如电,一道道的光影层层叠叠,按照不同的顺序,不断压在九个正字上。一共拍打一千两百九十六下,哪怕是真气化液的玄齐,也累得气喘吁吁,把身上的汗水撒开之后,原本只有一人可过的缝隙顷刻间大开。
“这就成了?”玄齐依然凝神戒备,这帮修士全是神经病,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留下要命的后手。
“成了往里走吧”老鼋说着还疑惑:“这里的灵气还如此充裕,莫非是某位法王修行的洞天福地?”
玄齐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抬脚往里面走。刚进了防护罩就感觉灵气扑面而来,全身的汗毛孔都惬意的张开,玄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陶醉,这里的灵气太充裕了。
防护罩内别有洞天,此处好像是山体中形成的山谷,一条白色的钟乳河发散出异象,两颗碧翠色的迦叶树枝繁叶茂,再往里面走一走,能看到一间条石垒砌的房子,房子很小只能勉强坐下一个人,房子内摆着一个蒲团,上面的人早就消失的好无影踪。
“大手笔还真是大手笔”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老鼋,看到这里面的布置后,也发出惊呼,感叹这般的大手笔。
玄齐却双眼放光,满山谷的转悠,此处灵气如此浓郁,灵石在哪里?怎么看不到?找了两圈没找到灵石,玄齐不由得抓了抓脑袋,暗自叫了一声:“怪哉”
“有眼不识金镶玉”老鼋无奈,玄齐终究还是见识少,目光浅薄:“去那个石头房里盘腿调息一下。”
玄齐虽然摸不到头脑,但也照做,坐在不知道又多少年的蒲团上,玄齐就感觉周身一凉,原本还发散的思维立刻集中起来。呼吸吐纳五心向天,原本还正常的身体忽然间变得肿胀,好像是有无数的灵气往自己的身躯内钻。
玄齐有种被撑爆的感觉,睁开眼睛就感觉金光一闪,原本还平滑的石屋墙壁上,忽然多出一行行的字迹,这些字迹都不是华夏文字,有些文字还闪烁着宗教气息。玄齐立刻停止住功法的运转,脸上闪着震惊说:“莫非?”说罢他也被震撼的点头:“大手笔啊大手笔”
“把这里面的梵文都记下来,等会我会把整间屋子都收起来”老鼋说罢便又闭口,这是属于玄齐的机缘,希望玄齐能够好好把握。
玄齐再次运功,双眼圆瞪望着整个屋子内的梵文,虽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为了稳妥起见,玄齐一字一顿的看墙壁上的文字。不知不觉中玄齐的身躯膨胀到极限,而后又慢慢的缩小下来。
等着全部的文字都记下来后,玄齐就感觉胸腹中连续的震荡,心口慢慢的疼痛,玄齐张口喷出一股浓黑色的粘痰。随着这一口粘痰喷出,玄齐就感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的机敏非常。
“这是你的福泽也是你的造化。”老鼋嘱咐玄齐说:“记住,你欠此间修士一个人情,日后要偿还的。”
修士不信天命,但却信因果轮回。今日种下善因,明日收获善果。老鼋经过一番的观察,对此建的主人有些了解。这应该是当年被驱逐到蛮荒的巫族后裔,后来学习的密宗真法。
功法大成后辟地潜修,依托这里的灵石钟乳,修为精进而后白日飞升,说不定还是密宗传承的重要人物。当然这些还只是老鼋观察后的猜测,至于是不是这样,还要等着文字被破译解析后再说。
玄齐恭敬的对石屋三跪九叩,冥冥中一股因果与玄齐的命运相连,老鼋原本还能看到玄齐的气运,现在却看不通透。
蒲团与石屋都被收进烟波山洞天,没有了充沛的灵气,此处的景物正在飞速的流逝,碧翠的迦叶树开始枯萎,就连地上面流淌的钟乳都变成昏黄色。
在老鼋的指点下,玄齐来到钟乳旁,手指往下伸贴在钟乳壁往下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一块巴掌大小的玉髓,被老鼋欢天喜地的收进烟波山洞天中。
望着两株正在枯萎的迦叶树,玄齐一时发了善念:“把它们也移进烟波山洞天中吧?”
一开始老鼋还没注意这两颗迦叶树,现在经过玄齐提点,老鼋随意打量了一眼而后用颤抖的声音说:“不光你有眼无珠,我也有眼无珠,这不是普通的迦叶树,而是迦叶王。”老鼋迫不及待从玄齐眉心中冲,双手闪烁华光把两株迦叶王,连同下面的泥土都移栽进烟波山洞天中。
玄齐还第一次见老鼋这般迫不及待,看来这次真的是捞到了宝物。玄齐走出屏障用五行遁法往地面上冲。刚出地面就听到白毛的吼叫,在它身边又多了只刚死去的高山羊。
玄齐带着白毛,背着高山羊转出山脚。耳畔又听到老鼋的喋喋不休:“知道迦叶王结出的果子有什么用吗?”说着他还不忘买个关子,见玄齐没有追问,才低声的说:“迦叶果可以益寿延年,原本给玄清和改命我还只有五成的把握,现在我有七成了”
“怎么才能有十成呢?”玄齐把高山羊仍在了地上,而后对着谢峰与刘宏挥了挥手。两个地质生又勘探了一遍,依然找不到矿石变碎成粉的缘由。
“想要十成把握,你要去圣地圣宫,也许从那里能看到一些密宗的秘法。”老鼋无奈说:“我只听说过迦叶果的功效,至于怎么用,还真不清楚。”
“那就去密宗。”玄齐望向藏区圣山的方向,九十九拜都拜了,也不差这在最后一哆嗦。
等着两个学生找到矿石后,三个年轻人又都背着帐篷和给养,往香格里拉的方向去,玄齐的眉头依然紧皱,有个疑惑想不明白。魏光正买的是玉料灵石,而灵犀子坚称这里有一条灵石矿脉,为什么自己只找到洞府,而没有发现灵石矿脉?
老鼋也在发呆,按道理说这里有修真洞府,必然是福地洞天,有条灵石矿脉很正常,但现在却一无所获,这就让老鼋也泛起了嘀咕。
好在给玄清和逆天改命,需要的是灵石灵气,找到一间灵石屋也就足够了至于藏在山巅的灵石矿脉,现在找不到也许只是机缘未到,老鼋只能这般安慰玄齐。
第409章 高山之城
轰隆隆的直升机桨叶继续转动,时隔两天后玄齐再次踏上飞往圣山的路程。区别于来时的忐忑,现在的玄齐自信满满。香格里拉去过了,这次是去圣山朝圣。
直升机降落在高山之城,互联网的魅力无人能挡,玄雷网吧在高原上也开枝散叶,生意火红。
玄齐刚下飞机也看到豪华车队,壮硕的汉子打扮的好像一头棕熊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二话不说,先给玄齐一个熊抱。而后为玄齐戴上白色的哈达,忙碌完这些后,才为玄齐介绍周围的小伙伴。
蓝蓝的天空,宽敞的草原,给活在这里汉子们宽敞的心胸,壮硕的茅维拍着玄齐的肩膀说:“两天前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听说你千杯不醉,这真是太好了,今天中午我们一定好好好的喝一场。”
酒桌文化已经成为华夏特有的文化传统,既然要谈事,就要坐在饭桌上谈,不喝上两杯,总觉得少些东西,一来二去这就成为华夏较为奇葩的文化。
既来之则安之,玄齐倒是无所谓,带着白毛往外走。原本还喧嚣的人群,随着白毛出现后立刻陷入静寂,一些信徒们看到白毛后,还跪伏在地上向白毛行礼。
在这白雪覆盖的山巅巅上,藏传佛教认为神为白色,白色是财富、吉祥、纯洁、高贵、忠诚的象征,所以哈达是白色的,雪獒他们视为吉祥的神犬。贵族、活佛以自己拥有一条纯白色的长毛藏獒为自豪。
在古老的传说中,白色的藏獒就是神的守护神,是护法。布达拉宫中活佛就养着一条纯色白色藏獒,只是没有这只神骏,也没有这只聪慧。
原本还跟玄齐开玩笑的茅维,看到这只通体雪白的藏獒,神情也是一呆,恭敬的对白毛行了一礼后,才问玄齐:“这个?”
“是天生的。”玄齐说着拉开车门,机灵的白毛受不了周围的气氛,率先钻进车子里。茅维等着玄齐上车后也上了车,车辆疾驶没有进市区而是开往郊外,在郊外有一座硕大的蒙古包,整只的牛正在火上面烘烤。
千里不同俗,百里改规矩。下了车一帮人直接切入正题,好客的老板端着一碗酒,唱起悠扬的祝酒歌。一大海碗的马奶酒端在玄齐面前,玄齐也是豪放,直接满饮。
望着空空如也的海碗,周围人都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粗犷的汉子只佩服豪爽的人,而玄齐符合这样的条件。
进入了蒙古包,大家各自落座,老板把刚烤制好的牛肉端进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当真是快哉,快哉。
随着酒宴不断的进行,玄齐恐怖的胃口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整个胃袋好似个无底洞般,完全的来者不拒,一碗碗的酒水,一斤斤的牛肉。当玄齐喝下六瓮酒,吃下一整头牛的时候,屋子内已经没有了清醒的人。
注定成为传说的男人,连食量都是这般的惊人。老板惊恐的怕玄齐撑出病来,一整头牛啊光纯肉大几百斤,六瓮酒也有将近三百斤,他的胃怎么就能装得下??
把醉酒的人都安置好,玄齐拿了辆车钥匙,开着牧马人就往密宗圣地开了过去。说起高原之城,最有名的就是大昭寺,而后是布达拉宫。这两个地方是游人最多的地方,但却都不是密宗的圣地。
玄齐眯着眼睛用出鉴气术,望着高山之城的气运,整座城市上空有着万千的气运,作为一省首府,又有着千年传承的古都,自然有着别人所不可比拟的气运。
在昌隆的国运旁,有着浓郁的教运。在高山上不止有密宗,还有其他的宗派。信徒们虔诚的信仰,也在这其中形成合运。有的还进化出香火信仰之力,让玄齐好生羡慕。
仔细观察一番后,玄齐从数十种的教运中找到密宗的教运,而后再根据这一丝的教运进行推演,如此这般一番的折腾后,玄齐终于找到密宗的山门。踩着油门,转动车把,往西南山区方向开去。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整洁而于净。望着路边谦恭的朝圣者,一步一叩,没有苦痛,没有不安,有的全是心灵上的恬静,精神上的皈依。这一刻玄齐忽然诧异着想,一个有信仰的人,是不是做起事情来,也会有些底线?
心灵有所寄托才会有所畏惧,要真是天不怕地也不怕了,那必然会做出人神共愤的恶事来。到时候也就不好收场了。
往前在走走,道路变得拥挤,南来北往的游客如织,宽大的牧马人难以通行。玄齐打开窗子吹了吹冷风,忽然看到一旁的步行街。静极思动,玄齐推开车门,让白毛留在车上,往步行街走去。
老鼋忽然开口说:“你为什么会停下来?想着去这里面转转?是不是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你?”
玄齐木然摇头,低声说:“我就是觉得带着满身的酒味,去清静之地不礼貌。”说罢忽然反问老鼋:“你是否觉察到什么?”
眯着眼睛往前眺望,这是一条藏区风格很浓郁的街道,路两边都是售卖纪念品与藏教器皿的店铺。一排排转经筒摆在店铺的两旁,玄齐也不由得伸手去转动路旁的转经筒。
进了藏区之后,一些信徒们手中会拿着小的转经桶,这种手摇转经筒叫手摇玛尼轮,梵文nai,中文意为如意宝珠,与六字大明咒有关,藏传佛教认为,持诵六字真言越多,表示对佛菩萨越虔诚,由此可得脱离轮回之苦。
因此人们除口诵外,还制作玛尼经筒,把六字大明咒经卷装于经筒内,用手摇转,藏族人民把经文放在转经筒里,每转动一次就等于念诵经文一遍,表示反复念诵着成百上千倍的六字大明咒。有的还用水力、灯火热能,制作水转玛尼筒、灯转玛尼筒,自然力代替人念诵六字大明咒。藏区大大小小的寺庙门前,都摆列着一排排的转经筒。
玄齐把这些转经筒转动,居然真的感受到一丝丝温和的祝佑之力。玄齐再用鉴气术望向周围的转经筒,还有转动经筒的人们,发现经筒真的发挥出相互的念力,抵消他们身上的业障。
只是他们都是**凡胎,六识没有玄齐敏锐,再加上身上的业障太多,即使被转经筒保佑了,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老鼋低声说:“我也说不清楚想要给玄清和逆天改命,不光需要知晓迦叶果的使用方法,还要找到一件扭转生死阴阳的东西,我记得密宗有生死轮,按照宗派传承,可能会在大昭寺中。”
玄齐迈步在景区街上,用着鉴气术观察周围,而后漫不经心说:“先去密宗找到迦叶果使用的方法,至于生死轮……”玄齐沉吟后说:“只要确认它在大昭寺,哪怕就是把这个天给捅个窟窿。我也要把它借出来。”
面对游客开辟的小街道上,游人熙攘,路两边的店铺内全都是游客,卖家与买家议价,一时间熙熙攘攘,货架上摆着藏族特有的唐卡,保佑平安的佛珠,质量极好的手工地毯,还有美丽多彩的纯银藏饰。
当然也少不了藏刀,牛角,羊皮制品和一些藏区独有的药材。玄齐好似个普通的游客般,买了个转经轮拿在手中,又买了些马奶酒。玄齐拎着大包袱继续在街上转悠。
不知不觉走进了街道的深处,这里面有着两家稍许冷清的店铺,门帘前的招牌上用蒙文、汉文、英文写着两个大字,古玩玄齐想不到在景区街也有古玩店,不由得好奇走进店铺内。
不大的店铺里有着两个面色不善的汉子,于净透亮的玻璃柜台里摆着一个个的古玩,有藏刀,有老银饰,还有老法器。没一个都价值不菲。玄齐转了一圈后,立刻明白这里门厅罗雀的缘由。
经营店铺的老板好像是哥俩,全都面带横肉,身高八尺,像土匪多过像老板,往门口一站,就能惊走一半的顾客。
剩下一半顾客看到不菲的价格,又立刻会打退堂鼓,都是出门散心游山玩水的顾客,即使身上带的有钱,又能带多少?买一些工艺品,价格不高的小玩意还很有可能,断然不会花大价钱去买这些来历不明的所谓古董。
而且店铺内摆的物件很单调,除了藏刀,就是发黑的银饰与发黑的法器。碰上玄齐这样懂行的,能看出这是老银子泛起的自来旧。再加上以前工艺不精,无法提纯,所以才会有这般黑坨坨的一团团。
出门游玩的旅客,又有多少是懂古玩的要家?看着不菲的价格,又黑乎乎的东西,会买那才叫奇怪。
这就等于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瞎子不懂,也不到啊如果这样的生意能好,那就是奇迹。
玄齐无语的摇头,在寸土寸金的景区街开古玩店,两个老板又都面带横肉满是凶相,真是太有才了抬脚正要走的时候,无意间用出鉴气术,原本要走的脚步忽然间收回来,嘴角上发出一声诧异的低呼。
〖
第410章 佛珠
在一堆的老物件中,有着一串黝黑色的佛珠,上面有着一层自然的包浆,不是作伪后的挂浆。让玄齐惊诧的是这串佛珠上不光有属于古董的灵气,还有着一丝属于法器的灵力。这就让玄齐好生的诧异,莫非这是某位活佛曾经用过的念珠?
“能上手吗?”玄齐伸手指着玻璃柜台中的念珠,转过身去问老板。
满脸横肉的老板先上下把玄齐打量一遍,而后说:“你要买不?这串佛珠可贵,六十六万你别摸了后又不买。”
就这样的经营方式,一出口就惹人烦,生意能好那才叫奇怪呢玄齐压住心中的不喜,往价签上看,居然打了六十六万的高价,越没生意价格喊的越高,大有一种宰一刀是一刀的架势。
玄齐还真不能表现的太急迫,如果太想买,说不定他还坐地起价,甚至闹出个不卖的事情来。所以玄齐惊讶着说:“六十六万?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啊
身高一米八像匪徒多过像老板的店主,不耐烦把手一挥:“买就买,不买就算,别说这么多的废话。想看可以,把钱给了拿回家好好的看。”说着把那串佛珠拿出来,摆在柜台上。
“我擦”玄齐故作惊讶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买不起”说着脸上泛起横:“不就是六十六万我买了”玄齐表现出一种大无畏的财大气粗,把柜台拍的梆梆响,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你说是刷卡还是转账。”
“直接刷卡”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自然不会放过,对着玄齐露齿一笑,从一旁拿过一个p
玄齐也不耽搁,在上面把机器一刷六十六万转出去,等着那哥俩到账后,玄齐伸手从柜台上把这串佛珠拿起来,握在了手中。
修行之人对天地灵气感悟的比别人敏锐,当玄齐握到这串佛珠后,就感觉到一股祥和的慈悲从指间蔓延到全身,让玄齐感受到一股别样的宁和。
身躯上的真气不由得往外发散,注入到佛珠中,居然引来虚空禅唱,六字大明咒:喹嘛呢叭咪味在虚空中震颤。原本还满脸横肉的老板,都化为慈悲端坐到地上,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双眼中华光闪烁。
老二低声的对老大说:“哥哥好像我们卖了一件宝贝。”
老大也把头一点,直接冲出去,如织的行人,人来人往,哪里还能看到玄齐的踪影。与宝物失之交臂,虽然赚了六十来万,但那虚空中一声禅唱,还是让小哥俩万分的后悔。
玄齐捻动佛珠,一面往前走,一面感受佛法的浩瀚。重新回到汽车上,玄齐挨个的看念珠,经过一番的查看,还真看出些端倪。这个念珠上有一行蝇头小字,至于上面写的是什么,却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看不到了。
老鼋低声说:“这串念珠应该不是密宗之物,而是其他的宗教活佛随身的法器,看年代应该是两百年前的老物件。”老鼋说着声音又微微低沉:“好似和生死轮有着一些关系。”
玄齐还趋于冷静,眼睛微眯身躯靠在椅子上,低声的说:“好像有着一双大手,正在操控着我。不知道有没有天道的意图,虽然顺风顺水,但我却感觉到莫名的惊恐,好似有着说不清楚的危险,正在前面等着我。”
“你能保持这份机警,也算是件好事。”老鼋欣喜后对着玄齐说:“危机就是危险中的机遇,你不光要看到这一份危险,还要看到这一份机遇,既然天道要对你出手。我不信你会坐以待毙?”
玄齐的嘴角上露出笑容,把念珠缠在手腕上:“既然危险中有机遇,那么我就要和天道好好的掰一掰腕子,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天道硬,还是我的命硬。”
一时间心情大好的玄齐启动汽车,望着路边的朝圣者,望着远山上的冰雪,望着天空上的白云,玄齐嘴角上浮现出大大的笑容,自信而张扬。
面对同一件事情,最关键要有不同的心情,同样一件事情,愁眉苦脸有愁眉苦脸的日子。开开心心有开开心心的活法,人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负担,开心就好
车子穿过街道,最后停在一座破旧的寺院中,其他人看着做寺院,只能看到沧桑,残破,还有香火不旺。而玄齐却看到,厚重,信仰,还有一团团漂浮在空气中的香火信仰之力。这里才是这正的修行之所,难怪是密宗的山门之地,而不是那些挂着道法修行,实则敛财的地方。
玄齐把车子停到一边,带着白毛就走向庙门。残破的寺庙门后坐着一个很精神的小沙弥,望见玄齐踏着台阶往内走,立刻双手合十对着玄齐行了一礼:“先生,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话刚说一半,望着玄齐身后的雪獒。小沙弥立了眨了眨眼睛,而后对着白毛行礼。
玄齐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最靠近天的地方,还有借助白毛面子的一天。带着白毛继续往寺庙里面走,狭小而破败的寺庙倒也五脏俱全。
亢奋的小沙弥撒开脚去找师傅,不大的功夫从后堂走出来个老师傅,年纪很大,大约有六七十岁,精神头却很足,双眼炯炯,爆射出半尺长的神光。
老僧侣看到白獒后,先冲着白獒行了一礼,而后望着玄齐问:“不知贵客上门,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客套完后,立刻转入正题:“尊驾千里迢迢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玄齐听到老僧这样说,还以为老僧具有神通,用鉴气术把他上下打量,发觉他就是个普通的僧人,再望向自己身上的衣衫,玄齐一时间恍然。从京城到山城时,玄齐随意穿着毛衣,而后再往藏区飞,就披了件外套。早就寒暑不侵的玄齐,随手把外套脱了。一下也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玄齐对着老僧回了一礼说:“我想见这里学识最为渊博的人,有些不认识的经文向他赐教。”玄齐说着还用手在沙土地上写下了一行梵文。
“这?……”老僧绕着这行字转了三圈,愣是一个字都不认得。半晌后才说:“既然如此,我为施主引见我的师叔。”说完又饱含深意的望着雪獒一眼,这只神犬未免有些太灵动了吧
玄齐随着老僧往内走,想不到外面看着残破的寺庙,里面却别有洞天,宽敞于净的院落中,有个老僧人正在晒太阳,他很老很老,脸上长着老人斑,牙齿好像都没有了,嘴巴扁扁的,双眼微微的眯着,很是享受。
“师叔他老人家正在午睡,尊驾还请稍等片刻。”老僧说着就闭上嘴巴,盘腿默默坐在一边。
玄齐嘴角含笑,不就是考验自己的耐性吗?对与修士来说,眼睛一闭一睁,千年就过去了所以玄齐也盘腿坐在地上,白毛守在一旁,院子内三个人一个狗就这样坐在太阳下。
不知不觉,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扯出短促的呼声,而老僧的眼睛微眯偷偷的观察玄齐。白毛惬意的躺在地上,也在晒着太阳。而玄齐眼睛紧闭,宝庄严相,不知不觉物我两忘。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正在打呼的老人紧闭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的精光,望着盘腿而坐的玄齐,再看着那只雪白的藏獒,老人对老僧挥了挥谁。早就心神不宁的老僧立刻对老人行了一礼,而后退散出了院落。
老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续三个呼吸吐纳后,才确认空气中的甜腥味是灵气。这倒是让老人的嘴角上浮出一丝的笑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玄齐睁开眼,也看到了一双眼,一双纯真无暇好似孩子般黑白分明的眼睛,而且这一双眼睛就长在一张满是皱纹,久经沧桑的脸上。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惊诧说:“这个老人好强大的修为,就然已经达到反哺归真,与草木同朽的境界”
“啊?”玄齐无语了:“这个境界有什么值得推赞的?与草木同朽,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草木枯荣岁月生在一枯一荣间又有了新生,你说厉害不厉害?”老鼋见玄齐诧异,不由得往通透里面说:“这个老家伙可以带着记忆转生,等于不死不灭”
“转世灵童”玄齐这才明白与草木同朽境界的恐怖,换言之也就是与草木同生。一岁一枯荣,不死不灭的境界让人无语震颤。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用于涩的声音说:“你可以称呼我为班扎吉。”说着又用昏花的老眼把玄齐打量一遍后说:“我感觉你好像是个修士。”
从聪明人不需要这般拐弯抹角,更何况还是个不知道转生多少世的老怪物,于是玄齐开诚布公说:“我也是个修士,但境界并不高,这次上门是想借阅藏经阁的经书,开解心头的疑惑。”玄齐说着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古梵文
班扎吉原本就闪亮的眼睛,现在变得更加闪亮。
第411章 梵文
“你知道你写的古梵文是什么意思吗?”班扎吉见玄齐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出一团花来:“虽然我也不认识,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而且文字中透着神韵,那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由此可见这里面一定记载了很重要的事情
班扎吉纯真的眼神把玄齐上下打量三遍:“这些文字你从哪里看到的?是书本还是石刻?”
“如果我说是睡觉时做梦梦到的,你信吗?”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没想到班扎吉真的点了点头:“我信,因为我也经常做梦,经常梦到前世今生。”班扎吉说着把手往旁边一指:“去吧哪里就是藏经楼,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玄齐对着班扎吉点了点头,而后走进一旁的藏经楼中,一直躺在地上好似死狗般的白毛,立刻摇头晃脑的跟了过去。
推开紧闭的房门,一股霆渊文气扑面而来,玄齐全身毛孔大开,藏经阁内有些年份的书籍,已经有了古董般的灵气。更有些有德之士书写的经文心得,隐隐有些法器佛宝的震鸣。
玄齐一时间感慨,难怪人说一个寺庙的底蕴,来自他们的藏经阁。有藏经阁的寺院,经书越多,传承越久,里面的僧侣修行就越高深。
望着巨大的目录页面,玄齐顺着目录往下找,很快就找到了一本古梵文入门,翻开之后玄齐呆了,这是梵文与蒙文的对照版。无奈之下再去找蒙文和汉文的对照版,好在玄齐天赋迥异,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翻阅对照版本,而后试着融会贯通,等着熟读了蒙文与汉文的对照版后,再去学梵文与蒙文的对照
玄齐静坐在藏经阁中,翻阅书籍,苦苦冥想,不知不觉太阳落山,小寺庙中燃起了饭菜的香味,老僧端着斋饭送给班扎吉,又想给玄齐送饭,却被班扎吉阻止:“他现在正在悟道,千万不可打搅他,让他好好的参悟吧”
随着太阳落山,月亮高挂中天,此刻夜已经深了。藏经阁灯火通明,玄齐又把梵文与蒙文之间的对照参悟看透,而后闭上眼睛开始参悟那篇文字,梵文在脑海中变成了蒙文,粗略的看了一遍后,玄齐又把蒙文转变成汉文,原本就晦涩难懂的经文,现在变得更加难懂。
同样一句话,经过四个不同国家的人翻译,虽然还是同一个故事,但却有完全不同的释意。更何况这个经文中又牵扯到很多的典故与故事。玄齐无奈的叹息一声,想要把里面的一切都弄明白,那就只能继续看书。
玄齐长出了一口气,原本一直懒懒散散窝在门前的白毛,立刻打了个激灵,双眼放光的望向玄齐,见玄齐把书看完后,立刻摇头摆尾的凑了过来。
“是否有所感悟?”班扎吉居然也没睡,从门外走进藏经阁,手掌上还拿着散发热气的饭食。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妖孽,玄齐把饭菜分了一半给白毛,而后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说:“模模糊糊,只是有了个方向,想要整理清头绪,恐怕还需要一段的时间。”
“不着急,需要时间就慢慢看。”班扎吉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尘世:“如果真不饿,就不要装得这般狼吞虎咽。我看得出你已经可以辟谷。”
玄齐想不到班扎吉眼光如此毒辣,近乎看穿了自己的境界。既然遇到明白人,那就不用说暗话,玄齐对着班扎吉说:“我需要闭关三日,白毛交给你们来照顾。”说着拍了拍白毛的脑袋,已经懂了人性的白毛,立刻唔鸣着点头。
藏经阁的大门关上,玄齐一心去读里面的经文,寻找迦叶果使用的法子,不知不觉,忘记时光与岁月,完全沉迷在知识的海洋。
而落叶寺却热闹了起来,小喇叭扎吉带着白毛在高山之城上游玩,甚至还拜访了其他的寺庙,纯白毛色,通有灵性的白毛,给那些僧侣们完全的震撼。
在藏区雪獒不再是普通的名犬,而是宗教的守护神。在大昭寺与布达拉宫里,都有着一只雪藏,但都是镇寺之犬。但与白毛相比,立刻相形见拙。而且白毛还未成年,现在体型就好像是小牛犊子般,一旦成年后……
于是各方寺庙纷至沓来,有求种的,有求犬的。有的好言相劝,有的恶语相向。甚至有的人还想巧取豪夺,好在密宗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班扎吉好歹也是转世活佛,搬个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庙堂中,又召回各大弟子,一干宵小暂时退散。
惹是生非的小喇嘛,也被关进后院,至于白毛这个懒家伙,很惬意的躺在狗窝中晒太阳。日子看似平静了,实则暗流汹涌,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三日时光一闪而逝,等玄齐翻阅全部经书后,对那些梵文终于有些了解。仔细参悟后,玄齐发现这只是一篇呼吸吐纳的法子,居然和鼋龙变的吐纳有些相似。
翻译后的经文也传递给老鼋,老鼋仔细观察一番后,无奈的说:“这的确是密宗的不传之秘,可惜你已经修炼鼋龙变,不能再学。抄录下来还给密宗,也算是因果循环。”
玄齐这几日并非一无所获,从宗教典籍中找到迦叶果使用的方法,又通过对密宗传承的定位,发现雪地下的洞天很有可能属于大日法王。
玄齐把那篇呼吸吐纳的法子默写出来后,望着上面的字迹发呆:“为什么大日法王不留下关于自己的信息?也好对后人进行一个交代。”
“交代你个头啊”老鼋又出声说:“他只是飞升到了另一个世界,又不是死去,为什么要对后世交代,恐怕这一片呼吸吐纳之法,也是他在石屋中一时参悟所得,甚至都没来得及传给门下弟子,就白日破空飞升。”
“一饮一啄莫非早就有了定数?”玄齐感慨命运的巧妙,推开藏经阁的大门,望着初升的太阳,等去大昭寺求过生死轮后,也该回湘南了
好似不用睡觉的班扎吉,从屋子外又溜了进来,望见玄齐后说:“有一大堆的麻烦等着你去解决。”
“麻烦?”玄齐倒是没在意,人生最大的麻烦就是活着,既然能活着就不怕麻烦。玄齐把宣纸拿了出来:“这好像是你们师门的呼吸吐纳之法,我抄录了一份,还请你参悟一下。”
班扎吉一开始也没在意,随意拿过来慢慢翻看,身躯内真气也随着功法运转,刚转一圈班扎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嘴里发出一声低呼:“好奇怪,比我们密宗的不传之秘还要高明,而且有种一脉相承的味道。”
玄齐并没有说什么,伸手拍了拍班扎吉的肩膀,而后带着白毛开着牧马人往机场的方向行去。玄齐并未注意到,至少有几十双眼睛,全都盯上自己,而麻烦也接踵而至。
车轮压在平滑的石板街上,玄齐的心神莫名的一紧,而后就看到一块硕大的石头从前面飞了过来,直接砸向了牧马人的前挡风玻璃。
“嗯?”玄齐诧异,却也没挺着,手掌前伸贴在挡风玻璃上,周身而真气狂涌,形成一个防护罩,护住前挡风玻璃。
咣当大石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发出轰的一声爆鸣。高高的飞起,轰轰隆隆的滚落在地面上。被撞击的前挡风玻璃完好无损。
玄齐一脚踏在油门上,全身的真气狂涌,好似鼋龙甲般给牧马人加了一层甲胄。而后转动方向盘,往城外开动。
玄齐并不怕麻烦,也不是好惹的。既然有人想要对付自己,玄齐不介意制造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
随着引擎轰鸣咆哮,车轮碾在地面上疯狂旋转,牧马人穿过路口往人少的郊区开始狂冲。周围忽然冒出一个个壮硕的汉子,穿着长袍骑着马或者摩托车,还有开着汽车。在他们的手中有长枪,有猎刀,呼啸着追向玄齐。
麻烦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玄齐眼睛内闪着冷冰,牧马人速度提升到一百八十码,轰鸣呼啸着往前冲,等到了郊外,再把这帮麻烦给解决了
玄齐小瞧了白毛的影响力,更没有想到信徒的狂热,也没有想到有些人为了讨好活佛,又会有怎样的疯狂,继而丧心病狂。
如果白毛属于密宗,那么大家也就是看看,但现在发现白毛属于玄齐,一个没有教派的自然人,那么这一切就都变得简单,让玄齐消失也好,让玄齐出让也罢。既然是宗教的守护神就应该出现在寺庙中。
在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并不是律法,而是很狂热的信仰。能够凌驾在律法之上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例如现在这帮狂热者的特权。
嗡嗡嗡引擎在咆哮,消息像涨了翅膀般。越来越多的人,顺着牧马人远遁的方向追了过去。原本还只是不起眼的小麻烦,很快就要酝酿成大麻烦。
位于风暴正中央的玄齐,依然冷静的开着汽车,还是那句话,玄齐并不怕麻烦,谁敢伸手,玄齐不介意给谁截肢。
第412章 血战
对强盗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比强盗更像个强盗。玄齐把车开到满是青草的郊外,示意白毛藏在车厢里,而后玄齐跳到车顶上,既然他们敢杀人放火,那就别怪自己敢无法无天。
伸手从空间里拿出突击步枪,玄齐对着汹涌而来的人群扣动了扳机。清脆的枪声在旷野中传的很远,很远。
啼啼啼啼……一梭子弹打光,呼啸的弹雨漫天飞驰,砰砰砰!打在摩托车头上,或者擦过了马腿。
清脆的枪声惊到追赶的人群,原本疯狂的人们,好似被浇了盆的冷水,这才发现被他们追赶的家伙,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由得都眯起眼睛。就看到阳光下,白云下,清翠碧绿的草原上,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人,手中拿着ak4熟练的推掉了空弹夹,而后又调转了枪口。
狼从骨子里凶,狗只能凶在牙齿上。就在这帮狂徒以为玄齐不敢开枪的时候,呼啸的弹雨又来了,炽热滚烫的子弹直接打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把一些狂徒打落下马。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玄齐,绝非普通人可以比拟,换言之即使把天捅破又能怎样,这天下大有地方可去,所以玄齐毫不在乎。
又有几辆吉普车粗暴蛮横的开过来,离老远就听到茅维粗狂的大嗓门:“我看哪个敢动我兄弟”壮硕的汉子手中拿着双管猎枪,到了玄齐身边看到他手上的ak47,还有身上挂着的菠萝手雷弹,下巴差点儿没给惊掉。
一个消瘦的马脸,问身旁的人:“这位玄总究竟是什么来头?冲锋枪,手雷弹。未免也太强大了”
另一个长得好像猪头的家伙,缓缓的摇头:“我也不清楚,能跟茅维哥一块玩的,肯定是大有来头。”
真敢开枪的悍匪,手中拿的就不是烧火棍。随让追过来的家伙也很悍勇,但他们毕竟没杀过人。见玄齐真敢开枪,立刻全蒙了。呆傻在哪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玄齐可不想就这样僵持,从身上拿出一个手雷弹,没拉弦就用尽全力,狠狠的往外抛了过去。
这一下让马脸也看不懂,又去问身边的猪头:“这手雷弹没拉线,好像也扔不了这么远?”停车的地方,离那帮人至少有二里地,人力怎么可能仍这么远?
猪头也眨了眨眼睛,最终小声说:“玄总既然这样做,那就有他的道理,你看着就是了。说了你也不懂,虽然我也不懂。”
那帮人也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要向自己这边扔手雷,难道是挑衅的新方式?又或者是给他们下的战书?
就在种种猜测不一而足的时候,菠萝手雷这的飞过了二里地,而且还就在大家都头顶上,一帮人昂头去看手雷最终会落到哪里时。车顶上的玄齐扣动扳机,呼啸而出的子弹打在手雷弹上,轰的一声剧烈轰鸣,红色的火焰在天空上升腾,碎裂的弹片,呼啸的钢珠,三百六十度迸射旋转。下面的人群立刻成了重灾区,一时间伤亡惨重。
这一刻手雷弹,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心神沮丧的人们,立刻像丧家犬般轰鸣着往后面退散,他们不再是威风凛凛的追杀者,而是被打的胆寒的逃命者。
望着对面的人群开始逃散,玄齐紧绷的心才慢慢的放下,耳畔听到茅维的笑声:“玄总啊玄总早就听说你身手了得,还真是想不到枪法也这般精准
玄齐没在意茅维的恭维,望着遁逃的人群,抓着脑袋很是无语的问:“我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们为什么都来追我?”
望着玄齐脸上的郁闷,茅维低声说:“这件事情我恰好知道,别人怪不到,要怪就只能怪白毛,你是不知道一条纯白灵动的雪獒,在藏区的寺庙中意味着什么前几天我就听说在密宗多了只雪獒,没想到是你。黑市上有人出五千万美金买这条獒犬。”
“五千万美金”玄齐望着呆在车厢里正在往外偷瞄的白獒,无语说:“就这只贱狗还值四亿??”
茅维对着白毛挥了挥手,而后认真的说:“如果你真想卖,八亿都没有问题。大昭寺和布达拉宫的雪獒都是母獒,而你这只是公獒,又是这般庞然的身躯,再加上未成年的潜力,有的獒园愿意出一千万让白毛当一天的新郎。”
“我去”玄齐还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牵扯到这般的利益与产业链。正要跟茅维细说的时候,玄齐忽然感觉到有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面色不由得一变,来修士了而且修为很高啊
“你带着大家还去上次的蒙古包备下酒菜,我跟新来的朋友打声招呼随后就到。”玄齐说着拉开了车门,对着那股强横的气息冲过去。
茅维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玄齐神色匆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多,茅维也感觉到空气中刺鼻的杀气。留下只能给玄齐添乱,于是茅维把手一挥说:“咱们走。”
往前疾驶三十来里地,天地苍茫,满地的小草好像是锦缎一样。天宽地阔壮心胸。玄齐的心也不由得开阔起来,打开车窗任由冷风呼啸,嘴里喊了一声壮哉。
在碧绿色的草地上,盘腿坐着一个精壮的僧侣,他剃着光头,**着上身,僧侣袍缠在腰上,腿边摆着一个大约两米来长的九环锡杖。
玄齐停下来车子,带着白毛走出来,望着精壮的僧侣,玄齐感叹说:“出家之人就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们怎可被世俗之物所迷,动了贪婪之心?”
长期生活在高原上,让僧侣有了两抹高原红,双眼开阖,好似两道冷电般往外彪射,太阳穴高高鼓起,精气神非常的足,开口说话嗓门洪亮:“施主,这条雪獒是守护神,理应供奉在大禅寺中……”
“少说废话,有能耐打了再说”玄齐也是见猎心喜,形意拳已经到瓶颈,这些日子全都是用真气战斗,拳脚功夫可没用上,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精壮的汉子,自然要过把瘾。
“爽快”精壮的僧侣双腿用力,身躯直接窜起来,伸手捞起九环锡杖,正要开打的时候,却发现玄齐赤手空拳。索性把九环锡杖往地上一插,壮硕的僧侣把拳头砸在胸膛上:“我隆巴甲有五牛二虎之力,今天要先领教一下你拳脚上的功夫。”
“来吧”玄齐摆出三体式,身形如松柏般。气息悠悠而转,双眼逐渐瞪得滚圆。两个拳头紧握,里面传来骨骼噼啪作响的声音。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随着玄齐往这里一站,气势喷涌而出,隆巴甲立刻看出玄齐是个练家子。而且拳脚功夫非凡,乍一看来,全身都是破绽,仔细再看,却发现这些破绽可都是为了诱敌深入,一时间隆巴甲踌躇,不知道往哪里攻击。
玄齐没时间一直耗在这里,见隆巴甲不动,玄齐主动出击,左腿一趟,右腿一蹬,直接用出来半步崩拳,左拳呼啸,打出犀利的音爆。
隆巴甲感觉到了危险,连忙往后退避,试图等着玄齐的拳势打老后,他好趁势反击,但他却错估了玄齐的速度。
刚退了半步,拳头嗡的一声就打过来,直接砸在隆巴甲的肩头上,轰的一声爆响,壮硕的隆巴甲好像个棒球般被直接打飞。横着就砸在地上。
玄齐诧异了,想不到看似很厉害的隆巴甲,实则不堪一击,脸上满是失望。原本还看戏的白毛,立刻欢快的在地面上打了个滚。
皮糙肉厚的隆巴甲,摇晃着脑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原本就有些艳红的双颊,现在变得更加红润,脑袋摇晃不服气说:“这个不对,你的拳头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再往下他也没法子说了。鲁敢的汉子玩不得弯弯绕,伸手从地面上拽起九环锡杖:“咱们比比兵器……”
“你还要脸不要?说好比拳脚,击败你后怎么又要比兵器?”玄齐满脸的不屑:“是不是我在兵器方面击败了你,然后你又要跟我比其他的?”
“这个那个……”隆巴甲不知道怎么说了,脑袋上一时堆满了汗水,又急又怒。呆滞半晌后把牙一咬,抡起来九环锡杖,叫嚣着:“我要你管我”对着玄齐就砸过去。
玄齐的双眼中闪过星火,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既然他不要脸,玄齐不介意给他个狠狠的教训丨
周身的灵气聚集,双手上闪着一层华光,望着呼啸而来的九环锡杖,玄齐的拳头紧握,对着九环锡杖砸了过去。
哐啷啷坚硬的九环锡杖被玄齐一拳头砸扁,惊得隆巴甲双眼圆瞪,错愕的望着玄齐,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劲。
玄齐也没留手客套,拳头再一次挥出,砸在隆巴甲的胸膛上。皮糙肉厚的壮汉子,好像个棒球般,再一次飞了出去。在玄齐的面前,他完全不堪一击。
第413章 巴彦
“三点钟方向”随着老鼋提点,玄齐身躯前纵,避让而开后,把手中的闪光弹扔向了三点钟方向。嘭剧烈的极光在这个区域内爆鸣,玄齐正要转身反击的时候,老鼋却低声惊呼:“逃”
玄齐立刻再往后逃,身躯蜷缩成团好似个圆球般在地面上滚动,抬头回望就看到虚空中一个庞然的金色手印打过来,惊得玄齐周身犯冷。拉住四羊大尊挡在身前,就听到铛的一声脆响,玄齐往后退了数十步。
对面多出来一个于瘦的喇嘛。身高不足一米五,很是苍老,虽然也穿着红色的僧袍,但好像往僧袍里插了根竹竿。苍老而于瘦的喇嘛,一双眼睛往上翻着,还是个瞎子,难怪刚才的照明弹对他没用。
看似于瘦的喇嘛最多八十来斤重,但他一对手臂却很庞然,大约有四十来斤重。粗大的手掌上好似满是老茧,见玄齐躲让而开后,又抡起掌砸了过来。
“这好像是禅宗大手印”老鼋无语:“虽然残缺不全,但对付你却足够了”
又把四羊大尊挡在身前,顶住瞎喇嘛一击,玄齐后退七八步,错愕的望着瘦小喇嘛,他怎么就长了一双如此庞然的手掌?当真是怪了个哉。他的眼睛是瞎的,但他的心却很敏锐,连续打了几掌都避让开四羊大尊上尖锐的羊角,好似对危险有近乎本能的预判。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玄齐发现对方的眼睛瞎了,但心眼却大开,加上身体自重轻盈,用近乎飘荡的方式对自己进行攻击,一时间玄齐手忙脚乱,完全落于下风。
藏区是个很奇特的地方,直接从封建的农奴制,飞跃到现在的社会主义,中间缺失的变革,正是因为有了这份缺失,又让藏区避免文化传承的断裂。所以不管是宗教,还是其他的法度,传承的都比较完好,所以这里的术法氛围也比其他的地方好,换言之这里的修士也比其他的地方强大。
玄齐被逼的左躲右闪,大禅寺的瞎喇嘛招招狠辣,玄齐心头升腾出一丝怒火,低声的问老鼋:“鼋龙甲能扛得住这喇嘛的一击吗?”
“没问题”在防御的层面,老鼋倒是很自信:“如果扛不住他一击,老夫把自己个龟甲赔给你。”
玄齐听到老鼋说的这般自信,便撤去四羊大尊,左腿一趟,右腿一蹬,用出了形意拳的半步崩拳,拳头如龙对着瞎喇嘛打了过去,这是要硬碰硬啊
心眼大开的喇嘛毫不躲避,见玄齐挥拳打来,他也用大手印往前推击。轰
巨力奔涌,玄齐上身的衣衫破碎,就好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倒飞。身上的鼋龙甲好似瓷器般碎裂开。玄齐嘴角带着阴冷,随手扔出一束大号的tnt,瞎喇嘛虽然实力超绝,但还没肉身成佛,连穿着上帝武装的西莫斯都被炸死,玄齐不相信还炸不死个瞎喇嘛。
一面往后翻滚,玄齐伸手抱住了白毛,直接用出五行遁法,窜到几十米深得地下。
瞎喇嘛正要乘胜追击时,忽然感觉毛骨悚然的危险,连忙后退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轰剧烈的tnt爆鸣。瞎喇嘛虽然开了心眼,却只能看到人看不到景物。就感觉一大团的东西砸向自己。
“这么大个的暗器”瞎喇嘛习惯性的转守为攻,大手印往前一摁。轰tnt爆开了,传来剧烈的爆鸣声,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在天空上翻滚升腾。肉身未有成佛的瞎喇嘛,立刻被火焰吞噬,剧烈的气浪切割虚空中的大手印,瞎喇嘛的五根手指全都被炸得粉碎,光秃秃的手掌孤零零的立在虚空中,异常的狼狈。
“痛煞我了”瞎喇嘛躺在地上,张口发出痛呼,声音于涩似金鸣交击。瞎喇嘛不光修炼禅宗的大手印,还修炼了禅宗的闭口禅。一个眼睛看不到东西的喇嘛,又修炼闭口禅不说话,只余下嗅觉,味觉,触觉,这将是怎样一番的恒心与毅力。可惜现在又被tnt炸到一下破了修行的心境。
玄齐从地面下又冒了出来,望着半身血泊的瞎喇嘛说:“出家人本就应该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希望这次爆破能把你警醒,告诉你万万不可再生贪念。”玄齐说着身上的真气不由暴走,**的上身真气呼啸,恰好触碰到手腕上的念珠,原本黑色的念珠立刻发出轰鸣:喹嘛呢叭咪味。
地面上原本还在呻吟的瞎喇嘛,立刻宝庄严相,盘腿坐好,口中也跟着颂唱六字真言:喹嘛呢叭咪味。颂唱之后立刻惊呼:“你怎么会有佛宝念珠?”
“我有的东西太多了没必要全都告诉你”玄齐说着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一件外套,随手套在身上:“我现在要去大昭寺,如果你不服,尽可来大昭寺找我。”玄齐做事情就是这样,不喜欢留下隐患。索性把魑魅魍魉都喊出来,一并全都解决了。
开着牧马人带着白毛,原本狼狈而逃的玄齐,又大摇大摆的回到高山之城。嚣张霸道的牧马人这一次直接停在大昭寺的门前。关于恶人的传说,正在狂徒间传荡。一山还比一山高,恶人还需恶人磨。玄齐这个大巫横空出世,压倒那些不怀好意的小巫。
大昭寺又名祖拉康、觉康,位于高山之城的老城区中心,是一座藏传佛教寺院,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一年即公元7年,是藏王松赞于布为纪念尺尊公主入藏而建,大昭寺融合藏、唐、尼泊尔、印度的建筑风格,成为藏式宗教建筑的千古典范。高山之城之所以有圣地之誉,与这座佛寺有关。寺庙最初称惹萨,后来惹萨又成为这座城市的名称。
寺前终日香火缭绕,信徒们虔诚的叩拜在门前的青石地板上,留下等身长头的深深印痕。万盏酥油灯长明,留下岁月和朝圣者的痕迹。
环大昭寺内中心的释迦牟尼佛殿一圈称为囊廓,环大昭寺外墙一圈称为八廓,大昭寺外辐射出的街道叫八廓街。以大昭寺为中心,将布达拉宫、药王山、小昭寺包括进来的一大圈称为林廓。这从内到外的三个环型,便是藏民行转经仪式的路线。
车刚停稳,玄齐还未下车,就有个小沙弥跑过来,对着玄齐行礼说:“巴彦活佛已经知道贵客临门,特意让我前来迎接。”说着躬身引路:“贵客这边请。”
玄齐带着白毛跟着小沙弥往大昭寺里面走,熙熙攘攘的游人,虔诚无比的朝圣者,无数人的命运在这里交汇,一闪而过后又各自回到各自应有的轨迹中
玄齐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尘世中的一个过客,时空的尘沙,一步步,一步步的往前走,前路是哪里,不清楚,未来会怎样,不明白。不知不觉中白毛消失了,不知不觉中原本喧嚣的世界化为静寂,只剩下玄齐与那个小沙弥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
空虚而失落,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萧瑟,玄齐忽然开始回忆自己的人生,这辈子与上辈子,想着想着一时间泪如雨下。玄齐收住前行的脚步,望着那个小沙弥说:“巴彦活佛,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小沙弥回头望着玄齐,忽然展颜一笑,黝黑色的脸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满口的白牙没用带着童稚的声音说:“你怎么发现的?”
“年轻轻的孩子,怎么有这么沉稳的性子。走起路来比我还沉稳”玄齐说着也展颜一笑:“至少也应该蹦蹦跳跳的,像你这般一步一个脚印,难道不累吗?”
巴彦活佛把手掌一拍,原本静寂的世界又喧嚣起来,好似消失的行人又都出现在玄齐的身边,白毛就跟在玄齐的身后。
玄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巴彦活佛是如何出的手,只知道自己刚刚中了道,如果不是老鼋提醒恐怕这次就栽了。
顺着台阶往上走,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与活佛擦肩而过,倒是有些虔诚的信徒好似觉察到了什么,一个个摘去了帽子,恭敬的对小喇嘛行礼,而小喇嘛也把手伸出来,去抚摸这些人的头顶。
一直走到大昭寺的深处,巴彦活佛才把玄齐领进了屋子,桌上摆着酥油茶,还有白玉瓷杯,巴彦活佛动手给玄齐斟上一碗。
玄齐端起杯子,学着藏区的规矩,用无名指沾上酥油茶,弹撒三次,敬给神、龙和地灵,而后吹散酥油茶上的油花,一口气喝了半碗。
巴彦活佛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玄齐,而后低声说:“刚才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你为什么要来大昭寺?”
“你已经知晓了?”巴彦活佛的开场白让玄齐一呆,眉头皱起,手指敲在眉心,心想:“难道这位活佛也擅长卜算吗?”
老鼋把巴彦活佛上下打量了几遍,而后很肯定地说:“这位活佛并不懂得卜算,也许他是在诈你。”
玄齐眼神疑惑的望着巴彦活佛,而后就看着活佛从僧袍中拿出一款小巧的手机,玄齐捂着脑袋,都到了这个时代哪还需要卜算,一个电话什么事说不清楚啊
第414章 禅宗
玄齐沉默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现在就连活佛都开始用手机了,未来的修士必然是科技含量很高的一代。
巴彦活佛见玄齐闭口,便也没有追问,默默的把玄齐的茶碗添满,而后自己捧着酥油茶喝了一口,这才幽幽的说:“大禅寺虽然不显山不漏水,但他们的实力并不比密宗弱。而且一直都和密宗不和,你现在伤了他们的人,就连我都要站在道理这边。”
“什么是道理?”玄齐无奈一笑,耸了耸肩膀,比划了拳头:“只有他才是硬道理。”
“现在说这些没用。”巴彦活佛把茶碗放在了桌子上,双眼烁烁的瞄向玄齐的袖口:“听说你还有件佛宝……”
玄齐拉开了袖子,露出黑檀色的念珠,同时功法转动,虚空中禅唱鸣响,六字真言又在虚空中鸣响。惊得巴彦活佛双眼圆瞪,很是诧异的望向玄齐,望向那一串黑檀色的念珠,吃惊的说:“这是五世**阿旺罗桑嘉措随身的念珠
五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是藏传佛教高僧,于藏历第十绕迥之火蛇年7月在山南附近的雅陇琼结钦瓦达则宫出生。16年36岁的五世**受清顺治皇帝的邀请,来京城弘法。到京城时清帝与后妃太子并诸亲王请受灌顶,赐以金册金印,封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掌领天下释教菩提瓦赤拉拉旦**喇嘛。
现在巴彦活佛见到阿旺罗桑嘉措的随身念珠,并且已经进化成了佛宝,哪怕他已经古井不波的心,也泛起了波澜。
“这串珠子这么有名?”虽然玄齐也知道这串珠子是佛宝,但没想到是居然是五世**喇嘛的随身念珠。原本玄齐没有十分把握说服巴彦活佛,现在有了这串念珠,玄齐感觉成功几率大增。
玄齐又领着袖子把这串佛珠遮掩起来,端着酥油茶也喝了口后说:“来到大昭寺,我是有所求的。听闻贵寺内有生死轮,我想借来一用。”
“你要借生死轮?”巴彦活佛的眼睛微微眯起:“生死轮可是大昭寺的镇寺之宝,自从唐朝传入寺庙之内,就再也没离开过,想要借走,我是不能答应
玄齐又把袖口的佛珠露出来:“如果用它做抵押呢?”
巴彦活佛又看了看玄齐手上的佛珠,最终把头一摇,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一个是传承千年的佛门重宝,一个是传承几百年的随身信物,孰轻孰重自然一眼分辨。玄齐无奈之下只有继续加码:“我再加上一颗迦叶果,另外布施十亿的香油钱。”玄齐在伊莫拉赛道上赢了十亿美元,八十多亿人民币,穷的只剩下钱的玄齐毫不在乎。
迦叶果,十亿巴彦活佛真心动了,佛门至宝迦叶果,有着顿悟佛法,启运传承的功效,而且吃下去可以凭添数百年的寿元。至于十亿,虽然是黄白之物,但当多到一定的数字后,数量也能够改变质量。
巴彦活佛却没有点头,而是缓缓的摇头,又一次拒绝了玄齐:“先把你的麻烦解决掉再说,按照现在事态的进展,你恐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拒绝也不同意,这个态度就是默许。玄齐感觉已经在巴彦的心中留下一道口子,而能不能在大禅寺怒火中活下来,那将是个考验。玄齐拳头紧握:“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是软柿子,还是硬茬子,我说的不算,要用事实看”巴彦说着把手往外一指:“他来了”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很普通,普通到看不出丝毫的异样。玄齐心中刚生出一丝的轻视时,老鼋就在玄齐的耳边说:“小心,这可是已经反哺归真的修士。”
巴彦起身对着男人行了一礼:“拜见斡达亥上师。”说完还行了弟子之礼
斡达亥随手把巴彦扶了起来,而后望向玄齐,还有玄齐脚边的白毛。上师的眼中闪过阴鸷,再望向白毛的时候眼中满是欢喜,冷然的对着玄齐说:“多好的一只守护兽,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
斡达亥把手一挥,原本还躺在玄齐身边的白毛,忽然出现在他的脚边,斡达亥闭目调息三口气,而后眼中闪过喜色:“果然是这样这只雪獒真的能庇佑主人,驱赶邪魔。”
相传雪獒是佛的守护神,在佛修炼的时候,雪獒呆在佛的身边,能够把杂念邪念全都震走。这就是为什么修行的活佛们都想要有一条纯白色的雪獒。
斡达亥望着玄齐,双眼如刀刃冷锋:“我给你一个选择,留下狗,还是留下命”
“我擦”玄齐身上冒出怒气,这个家伙也太自负了,来到屋子里处处占尽上风,现在又用这般的口吻和自己说话,玄齐冷冰冰的说:“我还有第三个选择。”玄齐身上冒出一股英武之色:“那就是把你打败。”
“打败我”斡达亥怒极而笑,双眼中满是嘲讽:“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夫今日就坐在这里,等你来打”
玄齐就感觉一股子邪火从心胸中往上升腾,直接窜到脑门上,双手上华光闪烁,从虚空中拉出四羊大尊,对着斡达亥搂头盖脸砸了过去。
“竖子,狂妄”斡达亥手掌捏了一个诀印,虚空生莲,圣洁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连续的引爆轰鸣着响起,炸在玄齐的四羊大尊上。劲爆的气劲,好似飓风般轰鸣,把玄齐崩的往后倒飞,直接从屋子里嘣到屋子外。
“弱的好像一条虫。”斡达亥把袍袖一挥:“不明白你怎么能伤的了老梅林,甚至还破了他的大手印和闭口禅。”
玄齐从地上爬了起来,老鼋低声惊呼:“这家伙真好强,暂避锋芒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老鼋清楚的知道,玄齐就是一只小树苗,现在上蹿下跳,已经招惹了霸王龙,若是他们一个不爽大脚一踩,绝对能把玄齐碾死,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隐忍。
“走往哪里走?”玄齐默默的举起四羊大尊:“即使我想走,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更何况我也不能放弃白毛。”玄齐又走进屋子里,凝神的望着斡达亥。
“想不到你还有些骨气。”斡达亥双眼闪着寒光:“既然你想把命留下来,那我就成全……”
虚空中忽然禅唱鸣响,六字真言颤动,惊得斡达亥杀心凝熄,一反一正,在心胸中留下了一道缝隙。而玄齐就趁着他一愣神的功夫,身躯飞了起来,手中的四羊大尊抡起来,对着斡达亥砸了过去。
斡达亥完全没有想到玄齐还有这一手,等到心神回位后,就看到上古的巫器带着风雷呼啸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了过来。
“呔”虽然危急,斡达亥却未着急,张口吼出佛门正宗狮子吼,同时双手竖立,用出二指禅法点在四羊大尊上。
咣一声轰鸣震颤,声波扩散轰鸣,位于声波正中的玄齐,被震得神魂移位,双眼都好似看不清东西,原本趁手的四羊大尊,也变的如同山岳般沉重。脚下发软连续后退去,天旋地转,最终气力不支软在地上。
“蝼蚁就是蝼蚁,还是个自不量力的蝼蚁”斡达亥说着单手捏出诀印,二指成禅,点向玄齐的眉心:“我要把你的命留在这里。”
“痴心……妄……想”玄齐面色血红,双眼血红,有着前所未有的硬气,手中华光一闪,凝气成兵,一杆半丈长的缨枪刺向斡达亥的喉结。
唰护体的金光闪烁。缨枪就点在斡达亥的喉结前,惊得斡达亥出了一身冷汗,见缨枪及喉,已经无从退避。斡达亥口中憋了股混元真气,近乎恼羞成怒,用喉结硬去接刺来的气兵。
自高自大的人,也很自负。他既然有了自高自大的本钱,自然目无余子。骄纵惯了的斡达亥,差点儿在玄齐手中吃亏,他自然要用碾压的方式找回这丢失的面子。
气兵缨枪点在斡达亥的喉结上,斡达亥的脸色涨红,鼻孔中哼出一声怒啸,嘣的一声,坚固的气兵被崩断。斡达亥往前碾压,一脚踹在四羊大尊上,玄齐与四羊大尊好似足球般,往外又飞了出去。
斡达亥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似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所谓的说:“蝼蚁,就是蝼蚁。你以为你可以螳臂当车,我要把你撵的粉身碎骨。”
玄齐躺在地上,每一口喘息就感觉肺叶火辣辣的疼。肋骨好似断了,而且还刺入了肺叶中。玄齐想要开口,却感觉喉结一甜,张口喷出一股鲜血来。玄齐的脸上闪过晦涩,难道今天真要死在这里。
已经无法退避的玄齐,双眼中忽然闪过了狠光,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核能电路板恶狠狠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咱们就一块死。”
修士对危险异常敏锐,感受到玄齐手中电路板好似有着别样的威力,斡达亥后退了半步,和巴彦相互望了一眼。
就在玄齐准备起爆的时候,一声长笑在院子内响起:“斡达亥,你真是好大的威风今天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禅宗的术法”一个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第415章 生死轮
一身红色的喇嘛袍,一个年轻的汉子,带着一身的英气站在院子中。眉目间神采飞扬,周身上下好似有玉光敛动,最为奇特的是他的一呼一吸很有频率,一呼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而一吸则有两柱香的功夫。
呼吸之道与修行有着直接的关系,可不要小瞧这一呼一吸,气运越悠久绵长,功力就越深厚,想这个汉子般一口气呼这么久,一口气又出这么久,他的功法究竟强横到什么样,引人侧目啊
“你是谁?”斡达亥目光烁烁的望着来人,上下把对方打量一遍,遍寻记忆却没能找到他的样子。这是个陌生人,但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熟悉。
“我是你大爷”班扎吉露齿一下,双手在虚空中一晃,怀中抱月凝成真言手印,对着斡达亥打了过去。
刚刚还惊诧的斡达亥,立刻化为惊恐。二指成禅再次点在虚空中,嘭的一声劲气轰鸣,吹的门上挂的布幔猎猎作响。斡达亥退了半步望着二十七八岁的班扎吉说:“你怎么又枯木逢春了?”
听到斡达亥这样说,再看着班扎吉的诀印,站在后面的巴彦低声的惊呼:“你是密宗班扎吉?”
自古以来,禅宗与密宗之间就争论不休,禅宗觉得修心重要,只要心道意到,自然可以立地成佛。而密宗觉得应该修身,修真言法度。只要修为高深了,自然可以突破自我,肉身成佛。
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异教徒,而后大打出手。
禅宗这些年励精图治,大禅寺已经有了一些威名。斡达亥年纪轻轻,但却有了法度。加上他修为逐渐高深,带着禅宗隐隐压过了密宗。
而密宗教派声名不显,随着班扎吉老去,千年的争斗应该会有分晓。胜利的应该是禅宗,而密宗会被彻底的碾碎。这也是为什么巴彦会倒向斡达亥,而斡达亥听闻密宗出现了一只雪獒,生怕会给密宗带来意外,破坏禅宗大好的形式,甚至不惜亲自出手,就是为了压制密宗。
而现在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已经修炼到草木枯荣,即将转世的班扎吉,居然枯木逢春了这一下彻底打乱斡达亥的计划。
斡达亥之所以如此隐忍,是因为他知道,班扎吉撑不了太久,就会投胎转世,到时候自己至少有十年的时间从容布置应对,草木终有枯荣日,谁能想到本该枯荣转生的老家伙,居然有枯木逢春了。
不光斡达亥错愕,巴彦也开始重新衡量,大昭寺虽然是最知名的寺院,但却不是实力最强的,整个藏区大昭寺的实力只能够排在第四,比禅宗和密宗强大的还有一个,超然物外的布达拉
巴彦悄然后退半步,而后手指在手机上点动。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巴彦站在一旁好似局外人般作壁上观。
“枯木逢春了”斡达亥牙齿咬动:“蜷缩多年的丧家犬,今日终于可以耀武扬威”
“我来这里为什么,你心中清楚”班扎吉手中捏了个宝瓶印,直接把斡达亥逼退后,班扎吉大手一挥,被禁锢在地面上的白毛直接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玄齐的身边。
“小家伙你没事吧?”班扎吉很是关切,玄齐给他带来密宗的功法,直接帮他完成枯木逢春,恩同再造。自然不能让玄齐在他的眼皮底下吃亏。
玄齐周身的真气狂转,逐渐调息后,把错位断开的骨骼恢复原位,而后全身的血液狂涌,随着血液不断的颤动,玄齐就感觉好上了许多,张口再吐出一口的黑血,玄齐感觉神清气爽,对着班扎吉说:“我没事,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班扎吉见玄齐无恙,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腹中,双眼瞪圆对着斡达亥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我早晚会有一战,不如今日分个胜负。”
斡达亥把头一点:“我也正有此意”说着把手一伸,从巴彦的袖口里舀出了一块圆形的玉盘。这块玉盘一边是黑色,一边是白色。随着斡达亥的转动,上面有着一丝法力特有的波纹。
班扎吉看到之后,口中立刻发出一声惊呼:“生死轮”而玄齐也瞪大眼睛,看向这个能够扭转生死,断定阴阳的法器。
斡达亥嘴角含笑:“正是生死轮,既然禅宗和密宗早晚会有一战,不如我们今天就分出个生死胜负。”
“我也正有此意”班扎吉说着扯开胸前的衣衫,露出**的胸膛,在胸膛上有着一道的合金链,班扎吉把合金链去掉,缠在了手上。
“大转经筒”斡达亥望着班扎吉另一个手上舀着的转经筒,身躯猛然一颤:“密宗的震教法器,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大转经筒一直都在密宗中,就在密宗山门的石柱上。”班扎吉说着嘴角上含笑:“多亏玄齐送来密宗功法,功法中又镶嵌着大转经筒的下落……”
一饮一啄早就由天定,如果玄齐贪婪了,昧下密宗的功法,那么班扎吉就不可能枯木逢春,返老还童,更不可能得到大转经筒。那么玄齐可能就会死在斡达亥的手中。
斡达亥踌躇了,生死轮虽然也是法器,但只是传自唐朝,而大转经筒的来历没有人能说的清楚,貌似是天竺和尚送过来传经布道时就已经存在。感受上面如同实质的力量升腾,一时间斡达亥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什么最可怕?未知的东西最可怕。谁也不知道大转经筒是一件怎样的法器。所以斡达亥不敢轻举妄动了。一时间主动权再次易手。
“怕了?”班扎吉眉目间神采飞扬,双手往前一挥,口中喝了一声:“打”缠绕在手臂上的转轮,好似流星锤般撞向斡达亥。
斡达亥单手前握,虚空再次生莲,直接格挡在流星锤头上。哐剧烈的轰鸣爆响,震得斡达亥连续往后退了四步。大转经筒果然名不虚传,如此了得。
“住手”一声暴喝传来,一个穿着红衣的老喇嘛龙行虎步,手腕上戴着一串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天珠。身上有着霆渊的气度,身后跟着一只神骏的雪獒,布达拉宫的那位到来了。
四位活佛中,加列是修为最高深,功法最强大的一个。当然也是最为祥和,不希望藏区宗教内斗的一个。
“都站着做什么?把法器收起来,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打生打死的?”加列说着望向玄齐:“很精神的后生,好似你也有过转生的经历,难怪会有雪獒认可,来屋子里一块谈谈吧”
一个人强大与否,要看他的精神面貌,用通俗的话说那就是气场。加列的气场很足,行走时步履行间衣衫猎猎,似有佛音禅唱。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口酥油茶,班扎吉先开口说:“玄齐是我们密宗最为尊贵的客人,谁对他不利就是与我们密宗为敌。”
“少在这里假惺惺,你究竟是什么心思。我清楚,你也清楚。”斡达亥满脸不屑,满是挑衅的望向班扎吉。
“够了”玄齐开口:“别以为我是个可以任人舀捏的软蜀子,告诉你们,我能带着你们一起走”玄齐说着又从身后舀出核能电池板,极度危险的气息往周围弥漫。
“这是……”加列缩了缩脑袋:“便携式核弹?”望着玄齐点头,屋子内全部的人都吸了口冷气,人类用科技研究出最强大的攻击型武器,而且还是无差别的攻击,这一下惊诧到所有人。
“说罢你来藏区究竟是什么目的?”聪明人就要说明白话,加列顺着玄齐的眼睛,瞄向斡达亥手中的生死轮,伸手舀在手中把玩,同时低声说:“这可是大昭寺的震寺法器。”
“我也知道是大昭寺的震寺法器,所以我没想要,只想租”玄齐说着从手腕上褪下那串五世**阿旺罗桑嘉措随身的念珠。
巴彦生怕加列答应,连忙说:“这个租金太低了,而且你还没有抵押”巴彦又生怕其他人看出他有所意动,便又追问说:“你要生死轮做什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为了防止这帮人乱猜,玄齐索性说了实话:“是为了给我爷爷逆天改命”说着玄齐身上也冒出霆渊的气息:“其实我也是玄门玄修
“原来是这样”班扎吉有感玄齐对密宗有大恩大德,便对巴彦说:“我来做这个保人,如果他不归还给你生死轮,我以佛祖的名义起誓,赔偿给你大转经筒。”
这一下让巴彦无语了,他只是想自抬身价,要过钱财和迦叶果,现在被班扎吉插了这一杠子,一下让巴彦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而玄齐也看出巴彦所图,反正又不是什么多好的东西,索性全都给了。从口袋里舀出一颗青色的迦叶果,双手奉给了巴彦。
巴彦心愿达成,立刻笑逐颜开,从加列的手中舀过生死轮,放在玄齐的手中。屋子内另外三个人,看清楚那颗是迦叶果后,脸色微微变动。
老鼋纳闷问:“事都要办成了,为什么还给他?”
“古有二桃杀三士,你说今天我一个迦叶果,能不能让他们三个打起来?”玄齐说完又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第416章 回湘
;
蓝天白云中,一架客机平稳的飞着。.. 玄齐穿着藏袍,手上拿着玉质的生死轮,感受上面灵气波动。
藏区风起云涌,三个活佛差点在大昭寺打起来。迦叶果那可是佛祖证道时才能食用的,如果让巴彦吃了,那可就赢在了起跑线上。所以加列提出一切为四,大家分着吃。
巴彦可不管这些,这是自己出借生死轮赚到的,直接一挥袍袖闭关谢客。生怕会有意外,囤仑吞枣般把迦叶果吞进了肚腹中。
班扎吉也回去闭关,在他的手中也有一颗迦叶果。玄齐的友谊很珍贵,回报也非常的丰盈,这一下就让藏区的局势大洗牌。密宗一直和禅宗不对付,而势力最弱的大昭寺,一跃超过布达拉宫。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够想得到。
玄齐懒散了伸了个懒腰,而后昏昏欲睡。这些日子太累了,不过也算是看到了希望。真气化液,灵石布阵,逆转生死的法器,这些都准备好以后,就该给自己的爷爷续命了。
从高山之城直飞湘南,不知道是不是近乡心怯,原本还在酣睡的玄齐,居然又醒来,心中堆满忐忑。年的味道越来越浓,学校里早就开始放假。期末考后玄齐就再也没去过学校,成绩都已经出来,学费又是全免的,只要参加考试,最终拿个毕业证就行。
随着飞机逐渐飞稳后,玄齐又开始思索上飞机前接到的电话。随着自己这样一只小小的蝴蝶震动翅膀后,整个世界都开始震颤。原本应该两千零一年九月才上市的热血传奇二,居然提前上市,而且还主动找上门来推广,试图让玄雷成为国内的游戏代理商。
当玄齐接到这个电话后,老鼋立刻发出一声呼喝,满是惊诧的说:“你头地上的财富之气可以凝型,好像是要变成一颗财富之树。”
热血传奇是什么,玄齐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这是一局赌局,那么热血传奇就是最大的王牌,主要能够抓住这对王牌,玄齐在未来互联网上,就能完成布局,三驾马车就拥有了两架。
在意大利赢来的十亿美元,玄齐一直都没动,现在听到半岛的棒子找上了门,玄齐怎么会辜负他们的好意,直接让鲁卓群与他们接触,而后派人去半岛,以买壳的方式把开发公司购买过来。
这件事情真在操办,而玄齐脑袋上的财富之气也在一点点的化形,已经凝结成树型,也许只有等着热血传奇正式上线后,财富之树才能够彻底凝型。
飞机平稳的停在了机场中,玄齐异常低调的往外走,随着熙攘的人流,感受着人生的百苦,这是另外一种体会,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很久不见的梁子墨正在向玄齐挥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玄齐诧异了,他没把自己要回来的消息,告诉任何人。
“玄爷爷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今天来省城接你。”梁子墨说着诧异:“难道这个消息不是你告诉他的?”
玄齐本想摇头,却又把头点动,拉开车门往玄家行去。一路上梁子墨很是亢奋,跟着玄齐说这些日子玄清和的种种事迹,又出手帮人医治疾病,又在玄家祠堂帮人趋吉避凶,也学着玄齐在京城坐堂的规矩,每日三卦,不多也不多。一时间也在湘南小有了一些名气。
顿悟就好像是一层窗户纸,很薄很薄,不去戳破那就永远隔了一层窗户纸。玄清和的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华夏经历过十年动荡批斗牛鬼蛇神,那年月可没少受苦,即使后来改革开放,也不敢太表露出自己的能耐。
京城之行让玄清和眼界大开,再加上玄齐越来越争气,不光学习好,术法也精深,而且还为国家办成了几件大事,在国家这架大机器的运转下,几代人都未能实现的夙愿,终于……
车轮继续飞逝,望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玄齐的心逐渐颤动,眨眼间离家一个学期了,不知道家里的一切都好吗?
车轮缓缓停在玄家祠堂前,玄齐跟梁子墨打了个招呼,而后抬脚往内走,刚下过大学,祠堂外还堆着两个雪人,玄齐刚走进祠堂,忽然间呆滞,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宽叔穿着红色的马甲,戴着黑色小帽,仿佛从历史中走出来的老人物。见到玄齐后,立刻拱手行礼:“小少爷,过年好。”
“小少爷??”玄齐对这个称呼很是不适,不过见宽叔没什么恶意,便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个老家伙是可以媲美血族,也有着悠久生命的老怪物。
屋子内的玄清和,听到宽叔这般说话,也走了出来,原本古井不波的心境,顷刻间躁动了起来,双眼中居然隐隐有了泪花,望着玄齐声音一时间有些哽咽。
“爷爷”不管玄齐术法如何高深,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有着和正常人一样的喜怒哀乐,虽然经历过两世的人生,但也抑制不住流露的真情。
已经比玄清和还高的玄齐,直接扑进玄清和怀里,紧紧的与玄清和抱在一起。玄清和双臂也紧了紧,重重的拍了拍玄齐:“高了精神了也结实了。
两个人走了屋子里,玄齐忽然间发现在玄家祠堂外,靠近山林的地方,又有很多的房屋正在修建,看样子好像是个道场。山门前已经立起牌坊,上面写着四个鎏金的大字,玄门正宗。
“这?”玄齐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了,盖这么多的房子做什么?难道要广收门徒?光看这一片建筑群的规模,就足以⊥人咋舌,好像一座小城般,能够住下七八千人。
玄清和看到玄齐诧异,便又从一旁拿出平面图说:“这是我们后期的规划,以山体为走势,修建古建筑群,就好像是玄家祖祠般恢宏”玄清和说到这些的时候,双眼中闪着光辉,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野望。
望着气势恢宏的规划图,玄齐咂了咂嘴如果全都盖好,至少能住下十万人,这已经不再是个山门,而是个小型城市,姑且不说总投资需要多少,在玄齐的眼中钱只是一堆并不鲜活的数字。唯一让玄齐踌躇的是,十万人的城市,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人?
玄清和好像知道玄齐在担心什么,从一旁拿出一本线装书,交给玄齐说:“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玄齐打开一瞧,眼睛中立刻闪过异色:“民俗文化旅游城?兼顾古装影视基地?”这个思路一下让玄齐的思维大开,如果是这样,那么十万人的城市,只需要三万左右的原住民就行了。而且玄清和对整个城市有着长远的规划,最靠近山巅的地方,就是玄门正宗的内门,山下面的牌坊只是一个外门。
举个例子,就以少林寺为例,那是一个集合旅游与宗教为一体的景区,而后又衍生出副业武术学校。玄门正宗也在走同样的路子,旅游、影视拍摄基地、卜卦算命,同时往世界输送玄术人才。
什么是科学?什么又是迷信?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用科学的方式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存在就是合理的,所以玄清和的这个思路是对的。
玄齐又望着门外的宽叔,一时间思维通透:“莫非这是与港岛玄家冰释前嫌,双方共同开发的项目?”
“不能算是冰释前嫌”玄清和的眼睛闪光:“血浓于水,一笔也写不出两个玄字。港岛玄家已经正式归于玄家正统的门下,从此两家就是一家。”
“开玩笑吧?”玄齐错愕,港岛玄家如此桀骜,如果想要归顺早就已经归顺了,怎么现在……错愕后玄齐又恍然,玄无忌带着魔尊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国家肯定是要处理的,让港岛玄家认祖归宗,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这也是万千处理方法中,最为温和的一种。
望着若有所思的玄齐,玄清和把头一点:“是的天要降雷霆之怒,他们也没得选,要么重归玄家,认祖归宗,要么就以叛国罪论处。对与国家来说,不过是一次顺水人情,对与玄家来说,那可是雪中送炭啊”
玄清和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时常会思索这辈子还有什么欠缺,偶尔想起玄家分裂便引以为憾,现在玄家重新合一,怎能不让老人家激动。
感受到玄清和的狂喜,玄齐又指向那份计划:“这是他们做出来的?”
“是的”玄清和点头说:“也是我很满意的计划。能够让玄门正宗,让玄家持续发展的计划。”
在寸土寸金的港岛,想要搞起这样一座城,太难太难太难了而且没有内地这般的文化底蕴,即使搞起来也似是而非,底气不足。
但港岛玄家往内地以投资的形式建起这座旅游城,意义可就完全不同。政府吸引外资,特别喜欢这种无污染,无公害,开发旅游业的项目,随着时代进入千禧年,口号都喊得震天响,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当港岛玄家征得玄清和同意后,以港澳投资的方式,与本地的官员进行初步意向的接触,当然不光湘南一地,他们还成立了考察组,在临近几个省都进行了考察。大有一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姿态。
于是各级官员卯足了劲开始争取这个项目,各种政策优惠了还优惠。最终湘南把这个项目争取过来。投资近百亿元的旅游景区项目,正式上马了
而港岛玄家的人,在这个项目上马后,才如蒙大赦,忐忑不安的心慢慢的放回到肚腹中。玄无忌在京城闯下如此大祸,港岛玄家的人都感觉灾难要临,最终被特赦,没有被处决只是被勒令回归湘南居住,这就等于是把生杀大权都交给了玄清和。
港岛玄家开始合计,如何才能讨得玄清和的欢心。习惯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又怎能习惯小城市的生活。于是旅游城项目被推出来,宜居,投资,连带讨好玄清和,当真是一箭三雕啊
玄齐一眼看穿整个计划的良苦用心,却也没有说破。人活的太清醒了并不好。偶尔可以糊涂一下。更何况这个计划对自己只有好处,同时也是在安国家的心,何乐而不为?,.
第417章 过年
;
送礼就要投其所好,国家给送了玄家这样一份大礼,一时间让玄齐难以拒绝,既然港岛玄家也愿意认祖归宗,来化解这次的危机,玄齐不得不坐下来跟港岛玄家的人,好好的谈一谈。
目前玄清和是名义上的家主,有些像挂名的董事长,玄家真正的话事人还是玄齐。而港岛玄家派出的代表,是三系的长者,辈分和玄清和一样的高。
港岛玄家共有五系人马,玄无忌属于四系,因为天赋卓越,修为高深,所以执掌玄家权柄,这些年也为玄家立下汗马功劳,港岛玄家在海外能有如此声势玄无忌功不可没。
就是这样一个本该在玄家家史,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最终却因为一次错误的疏漏,而输光一切,不但赔上自己的性命,还差点把整个玄家都拉入到无尽的深渊。
玄明真神情复杂的望着玄齐,他对玄齐谈不上喜怒,也说不清好恶,只有深深的担忧,把玄家的命运交托在这个孩子手中,靠谱吗?
一沓沓的文件需要玄齐签署,毕竟玄家不只是个风水世家,还掌握六家上市公司,银行中还有数百亿的资产,家大业大又在港岛有着较深的人脉,所以各种行业都有所涉猎,不管是传统的酒店业,还是高新技术行业,乃至后来的文化娱乐业都有所参股。
随着港岛回归后,虽然港人治港,但华夏的触角也在港岛延伸,玄无忌大闹京城,首脑对港岛玄家实施封杀令,玄家百分之六十的资产被冻结。玄家人虽然逃到港岛以外的国家,但是随着华夏把港岛玄家定义为恐怖组织,这些外逃的家人有陆陆续续的被押解回来,另外百分之四十的资产又都吐了出来。
千万不要和国家为敌,当国家真把你当成是敌人后,会在方方面面造出透明玻璃般的隔离带。看不见摸不到,但却是影响了你所拥有的一切。
玄家人能清楚的感觉到,就好像被拉出河水里面的鱼,想挣扎却无法挣脱。好似整个世界变得陌生,这是比死亡还要恐惧的事情,好在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这下倒不用完全绝望。
等着玄齐看完文件的目录后,玄明真才说:“目前的情况你也了解,港岛玄家家大业大,即使你现在有些产业,也没有港岛玄家的丰盈。如果迫于压力把这些财富都奉给你,第一不能服众,第二这就是巧取豪夺,吃相未免太过难看。”
听到玄明真这样说,玄齐觉察到老家伙话里有话,于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港岛玄家的财富,玄齐还真没砍在眼中,随着热血传奇到来,玄齐手中又握着庞然的现金流,布局暴雪的时机已经成熟,只要再拿下暴雪,未来十年玄齐的帝国将不缺现金奶牛。所以对玄家的财富不屑一顾。
“我们五系人马在企业中都有任职,每个月也能收到不菲的分红,所以我们想保持原有的不动,把玄无忌的那一份出让给你,而后另外四系,各拿出一点二五的股份,合起来你掌握玄家总资产的百分之二十五,我们四家各占百分之十八点七五。”
玄明真说着小心观察玄齐,从玄齐脸上看不出喜怒,索性往下继续说:“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玄字,我们合计一下,想用最古老的方式与你进行联姻,如果你同意迎娶玄家的掌珠,我们四家会每家再割让出三点七五的份额,这样你讲掌握整个玄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我们四家连起来占有百分之六十
“迎娶玄家的掌珠…?”玄齐被雷的无以复加,上下打量玄明真以为老家伙老糊涂了
“虽然我们都姓玄,身上也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但从基因学的角度上说,这并不妨碍你们繁衍后代。”玄明真见话说开,索性也就不再遮掩:“更何况我们只要一个正室的名号,至于其他的侧室你可以随便的娶。换言之我们更在乎继承玄氏财团后裔血脉的纯正。”
“正室,侧室?”玄齐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还在这个星球上,经过这一番的交谈,玄齐明白港岛玄家目的,他们虽然名义上恭顺,认湘南玄家为正主,更像是一种形式。所以会打和亲的主意,换言之刚像是玄齐入赘进港岛玄家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港岛玄家想用这种方式把湘南玄家吸收进去,这也是变相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多三代人,主导整个玄家的,依然还是港岛系。
这并不是很高明的阴谋,甚至还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而正是这样的阳谋,冠冕堂皇,一般人很难拒绝继而动心。
玄齐恰恰是个例外,在别人眼中如此庞然的财富,在玄齐的眼中却一文不值,因为玄齐不差钱,现在所拥有的财富近乎比肩港岛玄家数十代人的努力。更何况这些财富像一颗颗活在路边的草儿,能野蛮霸道的生长。所以港岛玄家那么一点儿的财富,玄齐并未放在眼中。
“整个山城计划,你们打算投资多少钱?”玄齐并没有在上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直接换到下个问题上。
玄明真听到玄齐问造成计划,立刻把胸脯挺了起来:“整个计划共分为十五年,每年投资五十亿元,总投资七百五十亿人民币,一旦建成之后将会是亚洲最大的人工景区,也是世界前三的影视基地,还是世界最大的玄术学校……
“这个计划很有远见,我很喜欢。”玄齐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五十亿元的支票:“这个计划我接手了,不需要用港岛玄家的财富。”
“纳尼?”玄明真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再望向手中的支票,理智上让他觉得这是真的。玄齐忽然的变化,让玄明真很不适应。
玄齐双眼内神光一闪,对着玄明真自我介绍说:“我叫玄齐,今年刚上大一。你们可能都了解过去的我,但是你们不了解现在的我。”
玄齐这番话把玄明真说糊涂,却也望着玄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想要闹明白玄齐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玄齐从口袋中拿出一叠的名片,这些都是李可儿为玄齐准备的,玄齐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头衔。
“玄雷网吧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华夏国内最大的连锁网吧集团。我是董事长,控股百分之五十一。”玄齐说着把第一张名片发给玄明真。
玄雷网吧垄断华夏网吧业,好像彗星般崛起的网吧,居然是玄齐的产业
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玄明真强打精神,玄雷网吧庞然大物,玄齐居然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这个未免也太震撼了
“山石集团,我也有所投资。目前他们正在开发华清园二期,如果你想买房可以找我。”玄齐说着又拿出了三张名片:“鄙人还是百度公司,腾讯公司,迅雷公司的合伙人,各占有百分五十的股份。”
这三家都是科技概念公司,无法用恒定的数字来解释这里面所包含的价值,玄明真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三家公司都垄断这个行业的某个方面,做生意的肯定明白垄断的价值。
玄齐又拿住一张红色的名片:“必然还是摩托k集团,以及摩托k俱乐部的法人,希望你也听说过这个公司。”
“摩托”玄明真再一次被震撼,身躯好似风中凌乱,诧异的望着玄齐说:“最近最火的摩托车公司,最火的俱乐部也是你的产业”望着玄齐点头,玄明真彻底无语了。这些产业加在一起,已经超过港岛玄家财富的总和。
玄明真忽然间觉得自己特别的荒唐可笑,居然对着一个超级富豪用阳谋,用十分之四的身家来进行威逼利诱。现在看来更好像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这就好比是一个土财主,拿着自己全部的身家换了十颗夜明珠,去找另一个富豪,要求对方追随自己,只要追随了,就给对方四颗夜明珠。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赌对方的手中也有十颗夜明珠,这真是贻笑大方啊
玄明真脸上出现一抹的羞愧,手掌颤抖着,那张价值五十亿的支票,在他的手中哗啦啦作响,好像是一张张巴掌狠狠的抽打在玄明真的脸上,屈辱与羞愧多中情绪繁杂,最终玄明真什么都没说,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班门弄斧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有,很丢脸很丢脸的。
财富无法吸引玄齐的注意,联姻也成为泡影。原本还自信满满的玄明真,忽然间有担忧了起来,既然玄家的财富对玄齐来说毫无用处,那么悬在玄家头上的利刃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要了玄家其余人等的性命。想到了这里玄明真又忐忑的望向了玄齐。
而玄齐的脸上闪过莫测高深,心底全都是舒爽,在别人最为擅长的领域内击败对手,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失落与惶恐纠结在一起,最终化为便秘色,这种颜色真是太给力让人舒爽了,.
第418章 折服
玄齐望着玄明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由得幽幽说:“玄无忌究竟做了什么。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们之所以要把玄家过半的财富奉出,就是为了逃脱一死,而后好安享富贵。”玄齐说着面色一冷:“是不是太贪婪了?”
贪婪是很危险的东西,如果捞的多,过了界,很容易就会招惹杀身之祸。例如现在,玄明真就从玄齐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耐烦。这一刻玄明真才明白,玄齐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获得港岛玄家百年积累的财富。
想到这里,玄明真一时间不寒而栗。颤抖着望着玄齐,仿佛头顶上的那一柄屠刀已经落下,这一刻财富不再是护身符,反而是招祸的催命符。
见玄齐之前港岛玄家的聪明人凑在一起,曾经制定上中下三策,上策是玄明真所说的联姻,潜移默化中把整个湘南玄家吸入其中。中策是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先保住性命,忍辱负重另作它途。而下策是给玄齐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大家用这个钱来买命。
现在下策恐怕是没用了,玄明真流着满头的大汗,对着玄齐抱拳行了一礼说:“我先告辞,跟另外几个老兄弟再合计,合计。很快就会给你答复。”
“我的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最多等到日落之前,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那么我也只有和你们分道扬镳。”玄齐说玩鼻头上冒出一丝的冷哼。
听到这一声的冷哼,惊得玄明真身躯颤动,缓缓的对玄齐鞠了一躬,而后狼狈的逃了出来。
老鼋闹不明白,诧异的问玄齐:“你不缺财富,为什么还如饕餮般贪婪,步步紧逼是想得到港岛玄家的财富?这样做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不在乎财富的多寡,当钱财数以亿计的时候,那只是个数字。我所在意的是人才,港岛玄家是一个风水世家,而且已经繁衍数十代人,枝繁叶茂,他们所拥有的正是我所欠缺的。”玄齐说着脸上洋溢出自信:“我必将拥有一个大大的帝国,而我现在却缺少管理帝国的人才,港岛玄家的出现恰好是对我帝国有效的互补,你说我又怎能把他们放走。”
老鼋越来越看不透玄齐,张扬自信,飞扬洒脱。不但懂得阳谋,也开始使用阴谋。这已经不再是个简单的英雄,而是个彻底的枭雄。
玄明真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回到刚建好还未装修的房子中,六个衣着得体的老人,眼睛中全都闪着焦急,看到玄明真回来后,年纪最大的玄明通立刻站起来问:“谈的怎么样,上中下三策他选那一策?”
“他哪一策都没选。”玄明真的脸还是雪白的,对着玄明通说:“玄雷网吧是他的产业,摩托k也是他的产业,而且他还有山石集团,还有百度、迅雷、腾讯,在他的眼中钱只是个数字。”
“啊”这个额消息一下出乎了全部人的意料之外,全都诧异错愕的望着玄明真,谁也没有想到,最终会得到这样一个坏消息。而且还是坏的无与伦比的消息。这一下可是让他们都惊呆了眼。
玄明通错愕后,猛然一拍大腿说:“坏了坏了”周围人又都看向玄明通,玄明通低声的说:“如果玄家的财富对他无用,那么国家依然会对我们量刑,到时候大家依然难逃法网。”
听到玄明通这样说,屋子内的人立刻唉声叹气。仿佛已经嗅到冷冰的刀锋,甚至已经看到死亡的瞬间,每个人都感觉到别样冷冰。
玄明道拍着大腿,惊诧着说:“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人跟钱过不去?”说着他双眼一转:“玄齐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是为了自抬身价?按说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积累下如此庞然的财富?”
听到玄明道这样说,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点头,好似还真是这样一个道理,也许玄齐真的是在虚张声势。
望着周围人都信服的理由,玄明真无奈的挥了挥手中的支票:“这是价值五十亿的支票,用以偿还我们支付的首期预付款,你们可以找人查验一下。而且这些集团我们都有接触,如果想要查查幕后的老板,其实并不难。”
玄明道接过玄明真手中的支票,看着上面银行的印记,立刻给这个银行打电话,经过一番详细的比对后。确定这个支票的真实性,拿着这张支票,真的能提出五十亿现金。
支票居然是真的一帮老人的脸色全都雪白,惊诧的风中凌乱,玄齐的话他们已经相信一半,另外一半还正在消化。
玄明道又拿起电话,开始拨打京城相熟的朋友。而其他的人也开始通过各自的关系网,联系别人试图起玄齐的底。随着一个个的电话打出去,随着一条条的消息汇总而出,最终得到的结果让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想不到年纪轻轻的玄齐,居然是如此庞然的大物
玄齐在京城开设玄门正宗,每日三卦趋吉避凶,已经福泽了一些人,他们还为之组建玄门正宗后援会。这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好似会般形成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兼顾到方方面面。
至于玄齐所说的那些公司,的确全都存在,而且市值惊人,甚至有人还挖出玄齐曾经赌赢松阪集团的事情,那可是一笔让人眼润的财富。至于所谓的网络公司,更有人把他们称为明日财富制造机。甚至还有人断言,假以时日,只要玄齐不走错路,四十岁前必然会成为华人首富。
这一刻玄家七老都感觉自己是坐井观天的青蛙,跟一个不差钱的人谈论财富纽带,试图通过联姻的方式把对方吸纳其中,的确是自取其辱啊
此刻五十亿银行的支票,就好像是一双大手,对着他们的脸蛋,噼噼啪啪的掌了个不停,屈辱与羞愧掺杂,当然最让他们惊恐的还是即将落下的屠刀。
玄明通老脸蜡黄,半晌后才冒了一句:“坏了。完了这一下是要死翘翘。”说着他还用手指着周围的老兄弟说:“你们就是一帮的老糊涂,明知道国家要取我们的性命,你们不想着如何保命,居然还想着安享繁华,包藏祸心试图吞下湘南玄家,现在这下好了吧他不但没上钩,反而还要我们的命……”
听到玄明通的斥吼,周围的人都低下了脑袋,而玄明真低声说:“玄齐说了,如果日落之前不能给他一个答复,那么我们就不用给他答复了”
这番话很平实,但每个人都从其中听到了昂然的杀意。有两个体弱的玄家老朽,已经站不稳,直接坐在板凳上。
真到要死的时候,才会明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不过是一场空啊于是每个人都害怕,也都开始战栗。
“要不再跟他谈谈,只要不用死,什么都能答应。”玄明道转动眼珠,终究不敢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是较为温和的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他的六个人又都望向玄明真,玄明真无可奈何,只能够再去跟玄齐沟通,不过玄明真这次学了个乖,望着周围的人说:“这件事不能光我一个人去,大家要一起去,共进退,共承担。”
屋子内加上玄明真一共有七个人,分别代表各自的一系,另外两个人没有话语权,为人公正,多是充当和事佬,必要的时候也会在公正的状态下,监督投票。
玄明真的要求让另外的六个人一楞,仔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他们也怕玄明真从中间吃漏子,所以跟过去也就变得非常必要。
玄齐往对面的七个老头,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自以为握住足以利诱别人的东西,兴冲冲的去谈判,结果却悲哀的发现,所依仗的东西在别人的眼中,那只是一坨屎。
“我的要求很简单”玄齐习惯了掌握主动,双眼烁烁的望着七个老头,而后低声的说:“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绝对控股港岛玄氏集团,同时从玄氏集团内部抽调人员与我的公司交叉任职。”
玄齐说到这里,野心昭然若揭:“我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我敢于放权,效忠我的人都会给他们合适的位置。而另一方面我又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控制控制控制也许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玄齐说着露齿一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在相互理解后,大家会发现我是个很和善的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等于是点明了,现阶段玄齐不相信他们,而他们想要得到玄齐的信任,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想要得到别人的信任就要先付出。
在强势的玄齐面前,这些如意算盘打得叮当作响的人们,不得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在生与死之间他们很容易就选择妥协,毕竟活着才能享受一切,其他的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
第419章 布阵
安置好港岛玄家,玄齐又进行一番敲打后,便让七个老人都回去,有些话必须要提前讲清楚,省的他们到时候生乱心。毕竟是牵扯到上百亿的财富,几百个人口,数十家公司,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等着太阳落山后,呼啸的寒风又吹起来,皎洁的月亮高挂半空,冷光辐照在冰雪上,晃得人眼晕。
苍老的玄清和走进屋子内,坐在玄齐的对面,手中端着两个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吃吧,趁热吃。”人老心豁达,随着港岛玄家认祖归宗后,玄清和的心结大开,已经不在意什么,生死更像是在等天命。
玄齐接过两个大碗,同时观察爷爷的气运,也许是无欲则刚,正是因为无所求,所以才会否极泰来,玄清和头顶上原本如同实质的死气,居然消散一些,微弱的生命之火一点点跳动。虽然很微乎其微,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利好。
玄齐把饭吃完后对着玄清和说:“现在我的修为已经达到真气化液,吃不吃都没关系。”玄齐说着双手合十凝气成兵,双手间多出来绚丽的九宝莲灯。
真气化液这种境界玄清和只听说过,却没见到过。不同的修行有不同的圈子,当修行达到一个高度后,才能触碰到那个圈子。否则只能站在圈子外狂想。
“真气化液”玄清和低声惊呼,而后望着玄齐手中的九宝莲灯,惊诧着问:“那么你现在可以辟谷了?”
从人到神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辟谷,这里所谓的辟谷并不是说什么都不吃。而是不吃被污染的食物,现在的地球上污染的太过严重,随着修行高深之后,吃下去的食物并不能获取太多的能量,反而要排泄太多的杂质,与其这样倒不如不吃。
修士不吃五谷吃什么?吃草木精华,吃灵气化露。每日玄齐修炼时,从灵石里所摄取的灵气,就足以供玄齐一日的所需。所以吃不吃还真是没什么关系
“是的我现在已经可以辟谷。”玄齐目光烁烁,望着玄清和说:“爷爷你也要准备一下,这几天就给你逆天改命。需要斋戒沐浴……”
“这段时间?”玄清和诧异,而后缓缓摇头说:“这段时间还是不要,马上就要过年,人来人往,心不净,杂事多。”说着望向玄齐:“你有几分的把握?”
这个问题玄齐一时间不敢乱说,手指伸出来,习惯性的点了点眉心,老鼋低声说:“九成,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有九成把握……要是出了意外,玄清和很可能会命丧当场。”
玄齐低声的说:“只有九成的把握,而且如果出现了意外,恐怕……”
玄清望向窗外的白雪,悠悠的说:“我已经很久没过年了,今年正好玄家一统,咱们好好的热闹一番。其他的事情都等着年后再说。”
玄齐默默的点头,明白爷爷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如果能够逆天还好,如果不能逆天,那么这个年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年。大家都欢欢喜喜,何必在这种气氛中留下遗憾。
爷爷也是苦惯了的人,因为玄家一直遭受诅咒,所以生活一直不好,年轻的时候赶上抗战,再往后老来得子却又白发人送了黑发人,最终到了老年才算把诅咒破开,玄家合一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所以爷爷把这个当成是生命最灿烂的时刻,灿烂后就意味着终结。
玄齐默默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灵石玉佩,塞给玄清和:“爷爷你现在虽然修为很低,但心境已经达到化境,如果用普通人的生命来衡量,你的生命的确进入暮年,但如果用修士生命的长度来衡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玄清和听到玄齐这样说,双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诧,不同的角度代表不同的视野,而玄齐站在他所拥有的高度上,正在阐述他所看到的一切。同时也感染玄清和。而后又听到玄齐继续说:“这颗玉石中含有一定的灵气,您今天晚上打坐调息,双手抱着玉石,就能够从里面萃取出灵气……”
玄清和望着玄齐,忽然间发现自己的孙子变了,不再是原本那个年纪不大,需要自己操心的小男生,而是一个在修道之路上,走到自己前面的大修士。
晕晕乎乎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盘腿坐在蒲团上,吸一口气凝住躁动的心神,玄清和双手捧着玉石坠,半信半疑的转动功法,随着功法运转,手心中一丝丝的灵气颤动,让玄清和原本还有些萎靡的精神猛然间一震,心中升腾出一丝的欣喜,孙子果然没有骗自己。
按捺住差点暴走的心神,玄清和按照祖传的功法,舌顶上腭一圈圈的运转,原本还暗淡的肌肤,好似白玉般升腾出一层的光辉,玄清和嘴角上露出一丝的微笑。心中暗暗的想,也许逆天改命真的能成。
夜风呜咽,玄齐却久久难眠,心神起伏较大,也无法运功调息。老鼋倒是帮着查看风水,经过一番的勘验后,老鼋哈哈大笑:“这帮玄家子孙倒是有趣,这些年来功法一点都没放下,你仔细看看这些建筑物的走势,虎踞龙盘。港岛玄家所图不小啊”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又回想起山川地脉的走势,忽然间发现平面图就是围着整座山布局,不知不觉中摆出了一个九宫八卦阵。聚天地灵气,收人间烟火。潜移默化形成香火轮盘,如果真能做成了,湘南玄家将会和那些名门大派一般摸样。
“的确所图不小。”玄齐凭借空气中微弱的气息,卜算一番后,拉开了房门默默的往山巅走去。一切法阵都要因势利导,一切法阵都讲究一个阵眼,港岛的术法虽然精妙,但却有些急功近利,误入歧途。
整个法阵最终建成后,虽然也有虎踞龙盘之效,却因为没有阵眼帮扶协调,百十年内倒是无需担忧,但百十年后很容易就会从虎踞龙盘演变成龙虎相争。既然以后这里已经成为玄齐的产业,玄齐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个法阵修改妥当,龙虎相争,也能龙虎相生,龙虎相济。
大雪纷飞山上早就落满积雪,进了后山,玄齐发现积雪已经到腰身。吸了口气,周身的真气旋转,玄齐直接飘起来,踏雪无痕往山上走去。
玄齐出门时惊动了玄家七老,他们悄然的跟着玄齐的身后,想要看看这么大的雪,玄齐进后山是要做什么,就看到玄齐纵气提身,踏雪无痕的往山上走,全部的老人立刻吸了口的冷气,原本还不相信玄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功法,现在看到全都信了。至少港岛玄家没有人能像玄齐这般强,就连死去的玄无忌,修炼天才玄神机都不可比拟。
原本还想隐忍后另作它途的人,全都收敛起自己的小心思。死心塌地的追随玄齐,不敢再生出二心。
一口气跑到山巅,玄齐再次用去鉴气术。老鼋把这次当成是对玄齐的考教,故意闭口不语。整个山巅披了层银装,白雪皑皑的很是素净。
港岛玄家依靠山势地脉,布下如此庞然的风水局,自然引来玄齐的赞许,风水局一要靠山川地势,二要靠风水师的眼力,三要靠人力财力物力,最后就要看天意。
此刻月上中天,风外明亮,玄齐口中默默念叨,同时心中开始仔细盘算,如何才能因势利导,借力成势。
玄齐端详半晌后才把头一点说:“在我脚下的位置,恰好能够布置风水局的阵眼。”玄齐说着双眼放射出一团的华光:“既然这里要做玄家万世的基业,那么这里的风水局自然是要好好的布置一番。”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老鼋索性放权,修行一途还要靠玄齐自己往下走,未来会怎样,又能有如何的福泽,都要看玄齐的。
听到老鼋不说,玄齐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四颗灵石来,直接碾成粉末在山头上挥洒,随着山巅上灵气浓郁后,玄齐施展五行法遁,慢慢的往冰雪下,山顶中潜了下去。
进入山体深处玄齐又拿出四颗灵石,碾碎后洒在山石上,而后运用功法往四周推移山石,这一刻老鼋终于看个明白,玄齐这是要复刻香格里拉下面福地洞天的手法。
随着山石旁移,区域逐渐大起来,玄齐又拿出钟乳石的玉髓,加上六块灵石,布成风水局,白色的钟乳慢慢的冒了出来。
最后拿出九块灵石,全都碾碎后洒在这片空间中,玄齐的境界太低,无法虚空造物,从空间中拿出一些花草的种子,随意的洒在地上,不大的工夫,一朵朵鲜花生成,一颗颗碧树亭亭。
在山洞的最中央,玄齐又移出那一间灵石堆砌的房屋,把蒲团往里面一放,呼啸的灵气在整个山体内盘旋,方圆千里之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老鼋无奈的说:“你这个就是取巧投机,拆东墙,补西墙啊”说罢又是无奈的感叹,别人就是想拆也没得拆啊也许这就是另外一种机缘。
〖
第420章 逐出家门
腊月二十八离除夕只有一天,今年没有三十,二十九就算是除夕。大雪把整个世界点缀的无比纯净,玄齐站雪地内练起形意拳,一夜未睡玄齐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疲倦,反而带着一股股神采奕奕。
站成三体桩,全身的骨骼颤动,噼噼啪啪作响,双眼逐渐明亮。先走了一趟拳,玄齐就感觉周身的肌肉火热滚烫,两个鼻孔中,往外喷吐出长长的白烟,远远的望过去,就好像是两道乳白色的烟龙。
当玄齐真气化液后,修为也随之提升,对武道的领悟,也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一样的力却有百样的法可供施为,万法本就殊途同归,随着玄齐的招式越来越快,鼻孔中的白烟,与毛孔中的热浪逐渐汇聚在一起,一时间白烟升腾。
年少体强气血壮,玄齐身上有着股热气血,随着形意拳展开后,口中发出好似虎啸般的呼喝,就看着一团白烟虎啸,四周的雪花飘荡,很快就形成一团。原本还冷冰的雪花被卷起来,随着玄齐的拳势化为一颗颗的雨珠往外面挥洒
随着拳势越来越快,玄齐的身影就好像是一道狂风,周围的气流糅合在一起,裹带着一团团的雨滴,玄齐就感觉身躯内有一团团的气血汇聚,不由得张口发出一声暴喝:哈拳劲往外释放,一道雪白的水龙往外喷卷,冲散地面上的雪花。
“畅快啊畅快”玄齐收起拳势,就感觉全身上下别样的舒畅,甩去身上的汗水,就连汗毛孔中都别样的舒爽。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玄哥哥,你回来了?”随着院门大开,俏生生的夏小雨出现在玄齐面前,一个学期不见原本还是青涩的小姑娘,现在变得更加端庄秀丽,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正在一点点的成熟,也越来越秀色可餐了。
“小雨”玄齐眼中也闪过异彩,望着小姑娘闪亮的眼睛,本就不错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好了。
“玄哥哥”夏小雨跑了过来,原本想抱住玄齐,最终女孩子的矜持战胜了冲动,理智的站在离玄齐一步远的地方,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把玄齐打量
玄齐可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就把夏小雨抱在怀里,感受到娇柔的小女生正在自己怀里激动的发颤,玄齐的发觉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越来越低,好像自从真气化液后,自己越来越渴望鱼水之欢。
就这样无声无息,于于净净的抱了半晌,天地都仿佛静止。两个年轻人都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心是那么的有力,轰鸣着震颤。
夏小雨一开始还放不开,随着玄齐越抱越紧,夏小雨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融化在玄齐的怀中,怀春的少女总是那样容易被感动,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
“贱人”就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冷斥,原本还在玄齐怀中的夏小雨立刻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直接缩在玄齐的身后。
在小院门外走进来个女子,大冷天还穿着白色的雪纺裙,身上围着一条狐狸皮的坎肩,满头的黑发烫成波浪卷,精致的小脸上画着淡妆,脚掌上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骄傲的好像一只大号的孔雀,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问:“你就是玄齐?”说罢望向倾身后的夏小雨:“你身后的那个村姑是谁?
玄齐眉头紧皱,鼻头上有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虽然这种香水很昂贵,但却没有夏小雨的体香好闻。能够把高价香水喷出这般廉价的味道,也很不容易
“你是谁?”玄齐拍了拍夏小雨,让她别样惶恐不安,而后望向了这个花孔雀,隐隐中猜到什么。
“我姓玄,叫玄露露。”花孔雀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昨天晚上真老爷应该都跟你说了,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夫妻”说着还故意把玄齐上下打量一遍:“也是你这个乡巴佬几世修来的福气,为了玄家大局的利益,我便屈尊降贵委身于你。”
玄齐拍了拍夏小雨,让她不要这般的不安。同时按耐住心中的烦躁,正要让玄露露找玄明真问清楚时,玄露露又接着往下说。
“虽然我和你结为了夫妻,但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个清楚。”玄露露大眼睛上睫毛呼扇:“为了以后大家都活的轻松,我决定和你约法三章。”
玄齐伸手揽住夏小雨的腰,同时用出鉴气术,望着玄露露头顶上的气运,玄齐心头升腾出一丝的愤怒,用冷冰的声音问:“你是想怎么约法三章。”
“第一章,结婚后必须住港岛,如果你住不习惯,我自己去住。大陆这种乡下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玄露露说着还狠狠的跺了跺脚,仿佛有什么不于净的东西恶心到了她。
“第二章,既然你是玄家的家主,那么我也就是家主夫人,我要求有一张无限额度的金卡,同时把玄家产业的股份登记到我名下。”玄露露说着眼中闪过华光:“第三章,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享受精英级教育,要像个王子一样
“打住”玄齐眼中星火颤动:“在这里要做个纠正,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你们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玄露露眼中闪过慌乱,低声的惊呼:“乡巴佬,你脑袋搭错线了?什么叫你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不错”玄齐把头点动,用冷硬的声音说:“是你们的孩子。”说着摇晃手指:“我不喜欢当接盘侠,更不愿意喜当爹。而且我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别人穿过的鞋我不会穿,更何况还是十几个人穿过的”
这番话好似一柄柄的冷刀,刺进玄露露的胸膛,原本还是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孔雀,现在身躯颤抖,脸色冷白,直接变成了愤怒的斗鸡。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玄齐怒声的问:“你说什么?乡巴佬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说你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玄齐眼中满是星火:“你从十六岁后就和十几个男人上过床。你这么早熟,情感丰富,你爹妈知道吗?”
被玄齐说的哑口无语,玄露露脸上冒出一根根青筋,刚刚还是美丽可人的公主,现在变成面目可憎的巫婆,张口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啊”
正在吃早饭的玄家七老,忽然听到有女人叫,而且还是在玄齐住的地方,立刻慌慌张张跑出来,看到玄露露好似孔雀般望向玄齐的时候,一个个都感觉身躯一冷,全都发觉大事不妙
玄露露也不知道如何发泄心中的抑郁,望着七个老人出现后,立刻撒脚说:“真爷爷,这个乡巴佬欺负我我不嫁给他了”
玄家七老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一丝的苦涩,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嫁的问题,而是玄齐根本就不愿意娶你。
还不等玄明真先开口,玄露露就恶人先告状说:“你们都是什么眼光啊就他这样的也能做玄家家主吗?你们还要人家当家主夫人,人家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够了”玄齐舌炸春雷,眼中全是浓浓的不屑,望着玄家七老,特别是玄明真说:“这个就是你们玄家想要和亲,拿出来的诚意?所谓的玄家掌珠,真够丢人的。”这一下把玄家七老问的老尴尬。一个个脸色涨红,不知道如何回答。
玄齐气怒的胸膛一起一伏:“你们还真是为我着想,不光给大的,还送了个小的,这是什么?超级市场大减价,买一送一……”
“啊”玄家七老全都错愕震颤,昨天见识到玄齐的种种威能后,再考虑玄齐在国家层面的关系,还有港岛玄家所犯下的错,万万不可再把玄齐得罪,所以听到玄齐这样说,七个老人立刻冷汗直流。
玄明真伸手握住了玄露露的手腕,开始给她切脉。玄明道记得已经乱了分寸,直接把手伸进玄露露的肚皮上,下手一摸立刻发觉异常:“怎么鼓了一圈
同样方寸大乱的玄露露,立刻解释:“最近生活不好,大陆的伙食太差,一不小心吃胖了……”
啪玄明道大耳朵瓜子轮起来,直接抽在玄露露的嘴巴上,而后开始斥骂:“老子没有老眼昏花,究竟是肥肉还是孩子,老子分的清楚。”
玄明真立刻拱手向玄齐赔礼:“开始想着联姻时,我们只想到年轻貌美,至于其他的未曾多想,还请家主赎罪。”说着就对玄齐躬身行礼,另外的几个老人也都对着玄齐鞠躬赔礼。
捂着脸颊的玄露露,这一刻彻底呆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不是说把玄齐当成是傀儡吗?怎么现在都这般恭敬?究竟是哪里不对??
夏小雨缩在玄齐身后,一时间也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的。小姑娘的世界很单纯,只能看到玄齐的威风,老人的无奈,还有那个骄傲孔雀的悲哀。
玄齐用鉴气术仔细看了一遍,发觉这七个老人还真没有撒谎,还真不知道玄露露如此的豪放。倒是应了一句谚语,不是自己太愚笨,而是敌人太狡猾。
玄齐烦躁的挥了挥手:“你们都走吧这件事情我不怪你们,下次再有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一帮老人立刻唯唯诺诺,拉着玄露露的就往外走。等到了屋子外面,玄露露低声的问:“你们怎么就怕这么一个乡巴佬?”
“闭嘴玄齐他可是家主”玄明真瞪着眼睛,对着玄露露说:“从今天开始,你被逐出家门,不再是玄家的人,玄家的福利分红都与你无关……”
“神马?”玄露露在风中凌乱,被逐出家门,意味着风光不再,锦衣玉食,猛男壮汉这些都不属于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就因为得罪了玄齐?玄露露悔不当初,如果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给玄齐跪,给玄齐舔。但是……
第421章 医治绝脉
原本就情窦初开的夏小雨,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把玄齐打量:“港岛玄家要招你为婿?”说到最后,小嘴巴都气鼓鼓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酸涩的味道。
“你在吃醋?”玄齐的双眼中闪着一股坏笑,用力的把夏小雨拉在怀中:“我是玄家家主,港岛玄家不甘心放权,所以才想出联姻的法子,这里面本就包藏了祸心。我是不会娶港岛玄家的姑娘。”夏小雨听到这里,嘴角上才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大清早正是晨起时,酥玉馨香满怀,玄齐难免有些冲动,捧起夏小雨绝美的脸颊,羞得小姑娘不可抑制的闭上眼睛,心底满是期待,
玄齐正要低头品尝这一抹娇羞的鲜红时,耳畔忽然听到老鼋的咳嗽声:“苏秉霖来了,而且还带着苏茗雪,身后跟着红沁。三个女人一台戏,小心后院起火。”
玄齐也感觉到情况不妙,便亲了亲夏小雨的额头,而后对她说:“你去让爷爷起来,他朋友来了。”
夏小雨脸上带着甜蜜,望向门外还真看到几个人,没多想带着甜蜜的娇羞去找玄清和。而玄齐往门外走去,看到刚才还面若桃花的苏茗雪,现在冷的好像一朵腊梅。红沁的眼满是玩味。
玄齐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而后抱拳对着苏秉霖拱了拱手说:“苏爷爷,过年好。”
“过年好。”苏秉霖笑呵呵的跟玄齐往院子里走,一面走,一面说:“玄家一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是件好事。听说你们正在建设玄家山庄,而后开设玄术学校,这个思路是对的,如果资金上有缺陷可以跟我说。”
“资金上没有缺陷,就是缺人才。”玄齐对苏秉霖没有隐瞒,直接说:“基业草创,人心散漫,想要把这些都抓在手中难啊”
苏秉霖倒是清楚玄齐现在的处境,听到他这般说,也叹息一声,而后拍了拍玄齐的肩膀:“等你忙好这一段后,帮茗雪再诊治诊治,她身上的九阴绝脉又发作了。”苏秉霖说完走进了玄清和的院子。
玄齐望着如同冷梅的苏茗雪,嘴角上不由得带着笑容:“这是生谁的气?莫非是九阴绝脉发作,身体不舒服?”玄齐说着把手一伸,很自然的搂住苏茗雪与红沁的仟腰,左拥右抱的往卧室内走。
“什么时候和夏小雨勾搭上了?”苏茗雪终究没忍住,一开腔满嘴的醋味。小姑娘觉得她默许红沁,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谁知道玄齐现在又亲了夏小雨
上次玄齐考上北清时曾经在玄家摆酒席,苏茗雪见过夏小雨,青涩的夏小雨胸脯虽然不小,但苏茗雪没把夏小雨当回事,谁知道半年不见小村姑出落的越发水灵,倒是引起苏茗雪的警觉。
“夏小雨跟我一起长大,关系一直不错。”玄齐倒是没有隐瞒,等着走进卧室后,就用鉴气术望向苏茗雪,立刻发现她额头上有着灰色的病气,一团团的把生气缠绕,昨夜好似发作过。
玄齐拍了拍苏茗雪的脑袋:“傻姑娘既然疼那就跟我说。”玄齐已经真气化液,能帮着苏茗雪医治九阴绝脉。
原本就有些扁嘴的苏茗雪,听到玄齐这样一说,眼眶立刻红起来,眼内的晶莹闪络:“人家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不通”
“怎么可能”玄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这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玄齐摇晃着没电的手机苦笑后,无语的说:“这个……”修士时常会忘记俗世,陷入到一日三省,追求天道,吸纳灵气的境界中,久而久之就会忘记一些生活小节。特别是达到辟谷期的修士,连吃饭喝水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忘却,给手机充电这般的小事,自然记不得了。
望着苏茗雪红起来的眼眶,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往下滚落,玄齐立刻抱起来小姑娘,轻声说:“别哭了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这样一哭可就不美了不就是九阴绝脉发作,今天我就把你治愈。”
听到玄齐这般的豪言,苏茗雪还未开口,红沁先望向玄齐说:“你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就能治愈九阴绝脉?”
“当然了”真气化液后,玄齐平添了无穷的自信,对着梨花带雨的苏茗雪露齿一笑:“小小的九阴绝脉,还不是手到病除。”
被玄齐这样一说,原本还在哭啼的小姑娘,一时间也忘记哭啼,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玄齐:“你说的都是真的?”
“骗谁我也不会骗你。”玄齐的话一落,立刻感觉到腰间一疼,红沁的手指捏在玄齐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圈。话还不能乱说,被拧到后玄齐继续无语的苦笑。
“你们在这里等着,桌上有零食,旁边有茶水,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我先去准备医治你的材料。”玄齐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手里还拎着个大桶,去后山去找于净的冰雪,作为医治九阴绝脉的辅材。
夏小雨望见玄齐忙碌,便也跟着帮忙,也用小木桶装了桶积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堆满疑惑,最终没按耐住好奇,望着玄齐问:“玄哥哥,为什么苏姐姐的脸色那么差?”敏锐的小姑娘,好似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茗雪身上的九阴绝脉发作,所以脸色有些难看”玄齐说着抓起一大一小两个木桶:“我现在就给她诊治九阴绝脉,她的脸色很快就会好起来。”
“喔?”夏小雨眼中闪过疑惑,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跟在玄齐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屋子内红沁拉着苏茗雪的手说:“把心放开点,这样的事情如果你认真,那可就要失去这个男人。”红沁说完,又帮着气鼓鼓的苏茗雪,整理头上的乱发,擦去眼泪望着苏茗雪红红的眼眶,红沁继续说:“玄齐这小子本身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京城里的小女警,还有他的小秘书,早晚都会摸上他的床,你要是就这样吃醋会吃亏的。”
“但是人家看到他这样心理难受。”苏茗雪伸手也拉着红沁:“我觉得跟你共处一夫倒没什么,一个男人把心分成两半,我们都还有一半。但是他把心分成五六块,给我们的也太少了”
“不少了”红沁凑在苏茗雪的耳边,低声的说:“他可是气血十足的玄修,难道你就没感受过他的长短吗?没有五六个姐妹,你受得了吗?”
“啊”被红沁这样一说,苏茗雪又想到玄齐坚挺的部分,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羞涩,却又强辩说:“咱们女人连孩子都生的出,还怕他那根……”说到最后,苏茗雪羞得脸颊通红,没法子再往下说。
红沁倒是泼辣,拉着苏茗雪说:“生孩子那是痛,弄那个那是爽。女人熬得住痛,却经不起爽”说道最后,红沁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千万不要觉得每个女神,都是那么的圣洁。她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七情六欲,所以有些什么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玄齐拎着木桶走进屋子里,身后还跟着夏小雨,望着两个脸颊红红的女子,玄齐也没在意,把两桶冰雪放进浴池内的浴缸里,玄齐又去弄了两桶,白花花的冰雪把浴缸塞满,而后玄齐拿出金针,用酒精进行浸泡消毒,同时往浴室内泼洒消毒水。
随着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完后,玄齐对着红沁与夏小雨说:“接下来我要给茗雪医治九阴绝脉,你们守在这里,外人不允许入内。治疗的过程中,千万不能打搅到我。”
两个小姑娘都慎之又慎的把头一点,帮着玄齐看守外面。苏茗雪随着玄齐进入浴室后,望着满浴缸的雪,双眼中满是疑惑:“你弄这么多的雪于嘛?”
“九阴绝脉是这天下最阴冷的阴脉,想要把阴脉彻底治愈,就需要把阴脉引出来。这些冰雪是为引出阴脉。”玄齐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些灵石玉坠,手掌一捏灵石玉坠化为粉末。
细碎的粉末落在雪花上,那么的晶莹剔透,玄齐的双手伸进浴缸里,五行之力运转,冰雪开始消融,灵气开始飘逸。就连面色不好的苏茗雪,被灵气一熏,脸上露出一丝的惬意。
等着冰雪融化的差不多后,玄齐说:“把衣服脱了,坐进浴缸里,我开始为你诊治。”
脱衣服?苏茗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玄齐,忽然间发现这个家伙长出一条狼尾巴,苏茗雪娇羞无限,却也迟疑的问:“真的要脱衣吗?”
“当然了”玄齐撒谎时,总是习惯的摸摸鼻子:“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好下针?”说着又摸了摸鼻子:“现在我是医生,你是患者,你应该听我的。
在玄齐看似合情合理的要求下,苏茗雪虽然不愿意,却也脱去了外套,而后又脱了卫衣,当脱去卫衣后,苏茗雪羞得头都抬不起来,身上只留下了小罩罩和小内内。
第422章 治愈绝脉
苏茗雪的肌肤本就雪白,加上长期患病,身形显得有些纤弱。但这并没有让她变成豆芽菜,反而显得凹凸有致。两条修长的腿,好似象牙般溢彩圣光。屁屁微微的翘起很是有料,伸手摸在上面弹性十足。再往上是不及一握的细腰,如瀑布般黑亮的头发披散在后背上,前面是俏皮可爱的小肚脐。
顺着肚脐往上看,能看到被罩罩包裹的两个半球,虽然并不很大,但却很是坚挺。白皙皮肤上两个肩头很是闪亮,再往上就是修长的脖子,只不过现在脖子不是白皙的,从脖子根往上红,连同整张脸都是红灿灿的,苏茗雪羞得手足无措。
玄齐看呆了,本就貌若天仙的妹子,现在就穿成三点式,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嗅着馨香,玄齐不由得把苏茗雪拥入怀中,白皙的皮肤入手如绸缎般滑腻,玄齐的手掌顺着脊背而下,最终落在小内内上,双手不可抑制的捏了捏翘臀,还真弹啊
本就害羞的苏茗雪,好似的鸵鸟般,把脑袋缩在玄齐的怀中,双手抱肩护在了胸前,用好似蚊蝇般细小的声音问:“还要脱?”
“脱”玄齐说着双手就顺着腰身往上,解开了苏茗雪的小罩罩,羞不可耐的苏茗雪后退了半步,双手拉着小内内,不愿再往下脱。只是针灸医治九阴绝脉,现在又是浴缸,又脱衣服的。望着双眼放光的玄齐,苏茗雪总觉得这里面有哪里不对。
见苏茗雪坚持,玄齐也没再催促,伸手把苏茗雪抱起来,凑在她的耳边说:“放轻松,一定要放轻松。”说着慢慢把苏茗雪放进浴缸中。
蜷缩身躯的苏茗雪,原本以为浴缸内的雪水会很冷,等着身躯接触雪水后,却发觉好似温泉的般温热。更为奇特的是,温水里好像有别样的东西,刺进汗毛孔中暖洋洋的,原本身躯的疼痛,一点点的消散,即使原本放不开的苏茗雪,也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的娇哼。
原本双眼还放光的玄齐,此刻收敛了心神,对着苏茗雪说:“接下来我要为你医治,浴缸内的水温会一点点增加,如果你受不住跟我说一声。”
“嗯”苏茗雪刚出了声,就感觉玄齐那双大手抓在了自己的身上,苏茗雪双眼瞪圆的望向玄齐,却发现玄齐的神情肃穆,原本还以为是作恶的双手,居然发散出一股股的热力,这些热力透过自己的皮肤,开始驱赶身躯内的阴脉
薛天楠曾经说过,想要医治九阴绝脉,不光要施以针法,还要辅以药石。如此这般循序渐进,才能够把九阴绝脉治愈。薛天楠说的方法是对的,但耗费的时间久,对身体的伤害也大。
玄齐现在用的法子野蛮而霸道,利用温热的灵气把九阴绝脉中的寒气往一起驱赶,随着寒气聚集之后,玄齐再利用银针刺穴,把苏茗雪身上的寒气放出来。
如果把九阴绝脉比作是一颗杂草,那么薛天楠的方法就是先松土,而后摸到杂草的脉络,一鼓作气,把杂草连根拔起。在松土的过程中可能会伤害到身躯完好的部分,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把地面上的杂草全都拔出来。而玄齐利用玄术真气,把这些杂草的根系驱逐成团,等着全部的根系都聚拢在一起后再伸手把杂草给拔出来,真正的做到斩草除根不伤身。
随着玄齐身上的真气喷涌,水温不断的升高,从二十度升高到三十度,再次往四十度逼近,因为苏茗雪体内有九阴绝脉,所以并不觉得水温难耐。倒是随着玄齐的抚摸,随着灵气的疏导,双眼越发的水汪汪。牙齿咬着下嘴唇,双腿拧在一起,苏茗雪的脑袋中冒出胡思乱想,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情,却又害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玄齐这一刻已经不在意浴缸内的春色,随着真气不断的喷涌,苏茗雪身躯内的九阴绝脉被连续的催动,一点点的压缩,从九条阴脉中被赶到一条阴脉内。玄齐伸手握住苏茗雪的两个玉兔,双手一左一右,先顺时针旋转二十圈,而后又逆时针旋转二十圈。
被玄齐这样一抓,苏茗雪就感觉两个玉兔麻酥酥的,上面的小豆一点点挺起来。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苏茗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飘荡在云端之上,这种舒爽让她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全身的汗毛孔都大开,汗毛在池水里一根根的挺立,随着灵气注入,苏茗雪原本就潮湿的身躯,现在变得更加潮湿了。
反正旋转四十圈后,苏茗雪全身的冷冰都被集中在胸口上,玄齐拿出八根修长的金针,刺在苏茗雪的八个穴位上。而后拿出另一根修长的中空金针,一点点的往胸口上的檀中穴刺去。
此刻浴缸内的水温已经达到七十度,白色的烟雾往上面蒸腾,就连寒暑不侵的玄齐,脸颊上也挂着闪亮的汗珠。
浴缸内的苏茗雪却感觉到冰火两重天,滚烫的池水中胸口异常的冷冰,正是这样冷热交汇,苏茗雪在痛苦后露出一丝舒爽。
玄齐慢慢捻动修长的金针,刺入檀中穴后,玄齐立刻捻动长针转向,要知道檀中穴可是人体的大穴,如果盲目的金针刺穴,很容易把人刺死。所以玄齐在刺穴的时候,运用了技巧,转动金针的角度,看似刺在檀中穴上,其实却是差之毫厘的往刺入到阴脉中,并且避过檀中穴。
感觉阵法进入穴脉之后,玄齐轻轻的捻动长针,感受到冷气往外升腾后,玄齐的双手顺着苏茗雪的体侧滑到翘臀上,双手扣在小内内的边缘,就要拉开小内内。
苏茗雪原本夹紧的双腿,现在夹的更紧,双手拉着小内内,水汪汪的双眼呆呆的望着玄齐,黑白分明的大眼珠中堆满了哀怨与哀求。
“必须要脱掉,因为我还要刺你的鸠尾穴,从这里行气,把体内阴脉中的阴毒全都逼出去。”玄齐说着用力一拉,就把小内内给扯下来,苏茗雪原本就夹紧的双腿,现在夹得更紧了,透过清澈的温水,玄齐看到了碧草离离。
强忍着心中如同野火般燃烧的**,玄齐动手把苏茗雪翻了一个身,望着白皙光滑的脊背,吞咽下一口口水后,玄齐吸了口气,手掌顺着脊柱往下压,霆渊的真气游走在苏茗雪的身躯内,把阴冷的气息一点点的往檀中穴赶。
原本还冒着热气的浴缸,下面慢慢的结了层薄冰。玄齐体内真气疯狂运转,把池水内的水温保持在八十度左右。
苏茗雪娇羞而无奈,心底却又浮现出一丝的庆幸,好在是趴着如果是面朝上,那岂不更害羞。感觉到玄齐手掌内传递的暖流,苏茗雪就感觉到舒爽,身躯前的冷冰却又让她很是不适,一边是冰,一边是火焰,如此这般的反复折腾,苏茗雪疲倦的闭上眼睛。
九阴绝脉已经在苏茗雪体内多年,玄齐低估这种脉络顽强的程度,随着真气不断的输出,玄齐就感觉两侧的太阳穴一突突的狂跳,身体内化液的真气,在这般强度的输出下,居然也变得稀薄起来。
好在身上还有一些灵石玉佩,再次碾碎三颗玉石小挂件,玄齐强打精神,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往苏茗雪的身体内喷涌,把她身体内的九阴绝脉赶出一条
“你还真是愚笨,只给她开了一个出气孔,不知道多开两个吗?”老鼋有些恨铁不成钢,同时不忘低声自语:“真不明白她又有怎么样好看的,皮肤也不绿,有没有长龟壳,犯得着像防贼一样防我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玄齐伸手又给苏茗雪翻身,早就昏过去的小姑娘柔弱无骨,任由玄齐侍弄,好似的娃娃般可以摆出各种的姿势。
玄齐没工夫去想风花雪月,用六根针刺在苏茗雪的檀中穴上,等着六根针都刺好后,玄齐继续把苏茗雪反过来,双手压在鸠尾穴上,真气狂涌,原本还温暖如春的浴室内,忽然间变得寒冷刺骨。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再加把劲,就快要成了”
玄齐再次捏碎五颗灵石玉佩,周身的灵气疯狂暴走,七根中空的金针内,忽然往外喷出七条黑色的烟雾,金色的长针滚落在浴缸内,原本还透明的温水,顷刻间变成坚硬的坚冰。
“快”老鼋催促玄齐,玄齐鼓起最后的真气融开坚冰,却不能再把冰水加温,于是从里面抱出**的苏茗雪,扯开自己的衣襟,用体温加高对方的体温。
玄齐被冻得只打哆嗦,腿软脚软的坐在地上,好在衣衫足够大,好在玄齐的体温也足够热,不大的功夫就把冷冰冰的苏茗雪捂的温热。
玄齐寒暑不侵自然不会穿太多的衣服,一时间情急,把苏茗雪裹进自己的衣服里,这就等于是**对**。随着彼此的体温升高,苏茗雪又变得馨香温软,感受到滑腻而凹凸有致的身躯就躺在自己的衣衫内,玄齐不由得兴致勃勃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当真是至理名言,诚我不欺啊
第423章 不战而屈
苏茗雪醒了好似的小兔子般含羞,身躯**的缩在玄齐的怀中。能感受到玄齐强而有力的心跳,还能感受到粗粗大大,硬度十足的一条。
苏茗雪脑袋中开了小差,不由得又想到红沁所说的痛与爽。也许是劫后余生的欢喜,也许是旧病除去的开心,苏茗雪居然伸出了小手往下抓了抓。
玄齐不由得吸了口冷气,本就战意十足的热血,现在化为了鼎沸。有心提枪上马,但却又不能坏了原阳,毕竟还是要给爷爷逆天改命的。
玄齐双手抱着苏茗雪的臀瓣,双手抓着揉搓,而后直接吻上了苏茗雪的檀口,捕捉那一条滑腻的丁香舌,这一吻就好像是天雷勾了地火。苏茗雪本就如春潮般泛滥的春情,立刻被撩拨了出来,不甘示弱的在玄齐的身上索取。一直摸到了下面,并且开始解玄齐的裤带。
玄齐哪受过这般的香艳,热血盈胸,一时间居然忘记了一切,直到下面感觉到温热泥泞的时候,玄齐才醒过神来,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玄齐的双手推着苏茗雪的胯骨,强忍着诱惑慢慢的又拉了出来。
“嗯?”已经感受到温热,充实的苏茗雪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了挺,却被玄齐推着,水汪汪满是春情的大眼睛中,一时间堆满了疑惑。明明想要,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破门而入了,为什么他又退出来了?
玄齐吸着鼻子又把苏茗雪深吻,等着对方深情撩动的时候,玄齐强忍着诱惑,捧着苏茗雪的俏脸说:“虽然我也想现在就要了你,但我觉得这对你很不公平。我要收获的是爱情,而不是感动。这一切都先留着,等你爱上我的时候,我一定要了你。”
苏茗雪就感觉满满的欢喜从身体内溢涨到身躯外,眼睛微微的眯起,幸福的稀里哗啦。女人是一种很不理性的生物,他们总是想当然的被感动,他们希望有个男人爱自己,不光爱自己的身体,还要爱自己的灵魂。
毫无疑问,玄齐做到了。面对美色还能保持理性,这样绝对是真爱。苏茗雪嘴角上浮现出浓浓的笑容,嘴角含笑微微把头点动。此刻苏茗雪死心塌地的爱上了玄齐,并且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美色当前,玄齐又怎能不动心。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把这些**杂念都先按捺在心胸中。撩起浴缸内的冷水吸了把脸,玄齐立刻感觉到冷冰刺骨,身躯不由得瑟瑟发抖。
老鼋却开心的说:“把这缸水都收起来,在别人身体内是害人之物,但是出了身躯外,就是不可多得的灵物。先收起来,以后大有用处。”
玄齐假装打开管阀,实际则是把冷冰的水全都转移到烟波山洞天中,转身看到正在穿衣服的苏茗雪,玄齐又从后面把她抱住,凑在苏茗雪的耳边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苏茗雪把头点动说:“好了好了”说罢扭了扭身躯:“还不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玄齐依依不舍的在苏茗雪的臀瓣上捏了两把,伸手拿起了苏茗雪的小内内,运用最后的功力把内内烘于,而后交给苏茗雪。
女孩子又总是会被男人的这些莫名的细节感动,苏茗雪不由得又和玄齐抱在一起,一番的湿吻,差一点儿又把玄齐的火气勾出来。
望着紧闭的房门,红沁与夏小雨都满是忐忑,不知道命运多劫的苏茗雪能不能在玄齐的妙手下回春。
红沁望着转过来又转过去的夏小雨,不由得安慰她说:“放心吧只要玄齐出手,一定能够医治好苏茗雪。”
夏小雨也把拳头一举,大声的说:“是的,我也相信玄哥哥,一定能够医治好苏姐姐。”说这番话的时候,夏小雨双眼闪亮,嘴角上不光飘扬着自信,还有一股股浓浓的甜蜜。
红沁的心中清楚,这又是一个对玄齐情根深种的小女孩子,不知道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多少,玄齐的心又能够分成几份。
就在两个人都有些焦急难耐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衣衫不整的玄齐与面色潮红的苏茗雪从里面走出来,红沁先是疑惑,继而诧异,走过去拉着苏茗雪的手问:“你没事吗?病好了吗?”
苏茗雪羞怯的低头,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我没事,九阴绝脉也已经被玄齐解除了。”
望着眼睛水汪汪,春色难耐的苏茗雪,红沁好似猜到了什么,凑在苏茗雪的耳边小声说:“你是不是从女孩变成女人了?”
“没有”苏茗雪不可抑制的娇羞,脚掌一跺,撒开腿就往外跑了出去。红沁对着玄齐玩味一笑,而后去追苏茗雪。
夏小雨伸出鼻子仔细嗅了嗅:“玄哥哥,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有苏姐姐的体香?”
这个问题还真让玄齐一时间无法回答,好在外面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帮玄齐解了围。
往门外看,就看到一辆四驱的吉普带着路虎、悍马正在湿滑泥泞的道路上跋涉,不大的功夫,就停在玄齐家的门前。
车门被推开,从里面钻出来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女,脸上带着别样的恭敬,手中提着各色的礼物,迈着小碎步往玄齐家门走来。
玄机祖宅旁边是港岛玄家刚设立的新宅,港岛玄家七个老人是怕了玄齐,其他的人对玄齐还有些不太服气,总觉得玄齐是个大陆仔,即使玄术通天,又能有多大的能耐,这一次只不过是他运气好而已。
玄家下面的几代人,并不觉得玄齐官面上有通天的势力,他之所以能够成为玄家的家主,只不过是运气比别人好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听闻玄家都要听从玄齐的号令后,就有些人心中有些不服气,很想要去寻玄齐的晦气。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这三辆车出现在玄家府宅的门口。
玄罗宾今年四十六岁,如果玄齐的父亲还健在,玄罗宾和他是一个辈分的。听闻七老不但否决了和亲,还要把自己的女儿玄露露逐出家门,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玄齐。望着不停哭啼的玄露露,玄罗宾的肺都要气炸了拉着玄露露,带着一帮人就要去找玄齐讨个公道。
正要去找玄齐的晦气时,看到车上下来一群人,领头拎着礼物的那小子有些眼熟,玄罗宾凝神一想,立刻想起来,这是省城招厅厅长的公子。玄家山庄投资落定后,招商厅曾经举办个家宴,在宴会上他们有一面之缘。
想起这次宴会,玄罗宾的心胸中就涌现出无尽的自豪,湘南周边七省都拿出超乎寻常的诚意,政策一个比一个优越,官员一个比一个恭敬。若不是因为玄家祖宅修建在这里,玄罗宾还真想把山庄修建在邻省。
望着沈公子手中提着的礼物,玄罗宾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帮孩子是来给自己拜年的,立刻对着沈公子挥手:“大清早就听到喜鹊在叫,我还没想通有什么喜事,你这就来怎么还这样有礼……”
沈群上下把玄罗宾打量了一番,正在思索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主的时候。很快也想了起来,这是港岛玄家的负责人,沈群立刻展颜一笑,为玄罗宾介绍说:“这位是一号家的公子,那位是二号家的长女,这位是三号家的小儿子”
经过沈群的一番介绍,玄罗宾的腰挺得更直,都快够开个常委会的了。想不到整个湘南对自己这般的重视,玄罗宾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金光大道,不由得张口想说点什么时,就听到沈群问:“玄齐在家吗?”
这一下让玄罗宾一脚踏空,周身犯冷,有股凉飕飕的错觉,连忙把手往老宅一指:“玄齐就在那边。”
沈群拍了拍玄罗宾的肩膀,而后带着一帮小子们往老宅走,一面走一面还说:“年前的时候,周边几个省的坏小子们争着讨好玄齐,各自开出优越的条件,想把玄家拉过去。当时我就发了狠,跟老爷子商量,用出最最最优惠的政策,玄家山庄才留在湘南……”
听到沈群这样说,玄罗宾的身上升腾出无穷的挫败感,这帮小子是来找玄齐的,这个项目也是因为玄齐的关系才会有如此的优待,在自己眼中应该没能耐的玄齐,怎么就这般的厉害?玄罗宾抓了抓脑袋,却发觉自己怎么都想不明白。
周围还等着跟玄罗宾一块闹事的人,见玄罗宾发呆,不由得问:“还去找玄齐的晦气吗?”
“找你妹”玄罗宾望着眼前这帮小孩子,再想着他们身后的大人,清晰的明白玄齐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带着人又灰溜溜的往回走。
强者就是强者,不需要刻意的去针对弱者,有时候一个眼神,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情,就足以把弱小者碾压。只有不自量力的家伙,才会想要去招惹强者
玄罗宾并不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所以他选择退避,躲在小屋里,留心观察对面的祖屋,想要看看玄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又能够掀起怎样的风浪,玄罗宾很好奇,玄齐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能耐,也许今天就能看出端倪。
第424章 宾客如云
望着走来的小年轻们,玄齐一个都不认识,先是一呆,继而恍然,想到他们的身份,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官运,不用说他们的父辈都做官的,那么他们的身份就很好猜了,这帮人是玄雷网吧的小股东。
沈群见过玄齐的照片,见到玄齐站在门外,立刻对着玄齐行礼说:“玄总,我们专程来给你拜个早年。”说着还真学着古礼,对着玄齐拱了拱手。
玄齐立刻拱手回礼,而后把大家带到客厅中,分宾主落座后,夏小雨帮着给这些人倒茶,不大的工夫屋子内就飘荡着茶水的清香。
路无双喝了口茶水,对着玄齐笑着说:“我也是听朋友说,才知道玄总回了家乡。一直与玄总神交久矣,今日冒昧登门还请勿怪。”
唐玲泽也在一旁帮衬:“我们大家来就是想对你表达出我们的谢意,要是没有你,没有鲁卓群,恐怕我们还在过苦日子,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大家嘴中甜,心里可没忘记你……”
有些话就是这样,女孩说出来虽然明知是恭维,但却不感觉肉麻,若是换成一个男人说,那可就显得非常肉麻了。
玄齐也明白,花花轿子人人抬,对着大家一拱手说:“到了年关,正是诸位忙碌的时候,你们还专程来看望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一帮人正客套时,耳畔又传来轰鸣的引擎声,好似直升机般暴躁的轰鸣,突突突的就冲了过来。
一身黑色的赛车服,纯黑色却有着鲜红的摩托k风驰电掣的冲到玄齐祖屋前,一个漂亮的回旋停在屋檐下,尚涛摘去头盔对着玄齐露齿一笑。
这才多久不见,尚涛的头顶上的气息已经成了大势,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天皇巨星的风范,不管是号召力还是影响力,那可都了不得啊
而缩在对面门后的玄罗宾,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低声的惊呼:“居然是他”最近声名鹊起,从出道就没有败绩,被封为国民偶像,民族英雄的老追风小子,尚涛
要说起尚涛,那最近可是了不得。在国际摩托车联盟中,还真刮起了一股属于尚涛,属于华夏的旋风。正如尚涛开始的宣言那般,他真如摩托世界的帝王般,君临天下,坐上了第一排位的宝座后,就再也没下来过。
更让玄罗宾吃惊的还在后面,已经名满世界的尚涛,主动的跑过去开始拥抱玄齐,那脸上带着的狂喜,神情中闪烁的恭敬,让玄罗宾吃惊的差点没掉了下巴,仔细的看了半晌,甚至还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才张嘴说了声怪哉
玄齐拍了拍尚涛的肩膀:“大过年的不在家,怎么想起来跑我这里?”
“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吗?一整年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想你”尚涛说着又抱了抱玄齐:“不光我来了,鲁卓群,盛登峰,白展翅,薛猛子,牛放,孙长庆……他们都来了,说好了要在这里陪你过年。”
随着尚涛嘴巴里冒出一个个的名字,惊得屋子内的那帮人都局促的站了起来,如果他们算是小土豪,那么马上来的那些可就是根正苗红的真太子。
玄齐搂着尚涛走进了屋子里,先对大家说:“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最近红得发紫,紫得发亮的摩托车手,尚涛”而后挨个给尚涛介绍其他的诸位,有的相互还认识,这一下倒是少了很多陌生感。
随着大家逐渐熟络后,屋子内的气氛越发的欢愉,刚喝了半杯茶,外面就传来喇叭声轰鸣,远道而来的盛登峰他们,开着嚣张霸道的越野车,一个个的走了过来。
缩在门后的玄罗宾,望着这一帮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很精神,好似有着一种莫名的气场,言谈举止,行走步履有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就在玄罗宾诧异的时候,路无双、唐玲泽、沈群等人都围了上去,脸上带着明显的讨好,这就让玄罗宾更加的错愕。倒是一旁原本还在垂泪哭啼的玄露露,忽然间发出一声的惊呼:“正中间的是盛公子,他是盛老爷子家的公子,旁边的是鲁公子,他是鲁家三代单传的男丁,在他的后面是薛公子,他们仨连上独孤家的公子,并称为四大公子。”
四大公子?盛家、鲁家、薛家、独孤家??这些人可是华夏国食物链顶端的顶层,最让玄罗宾难以置信的是,刚刚在路无双,唐玲泽、沈群他们脸上出现讨好的神情,现在又出现在这帮来自京城公子哥的脸上,而他们讨好的对方居然是玄齐。
坐在玄罗宾身旁的玄露露,吸了一口的冷气,作为一个社交小名媛,港岛圈又属于华夏圈,曾经听些大咖说过京城四公子是如何的牛叉,而现在她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玄罗宾拉着玄露露走进了里屋:“好好的玄齐为什么要退婚?你长得也不差,即使不能去当正室,做个妾室也行啊”见识到玄齐的社会关系网后被震撼的玄罗宾,无条件的倒向了玄齐。
玄露露的脸上露出悔恨,如果当年自己的腿夹紧点,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的也许,悔恨中的玄露露忽然感觉胸腹间升腾去一股股的恶心,不由得于呕了两声。
玄罗宾双眼瞪得滚圆,再望向自己女儿的眉目,这哪还是个小姑娘,就是个小少妇玄罗宾伸手抓住女儿的手腕,焦急的问:“孩子是谁的?”
玄露露不敢开口,但承受不住父亲连番的追问,最终说:“我不知道,那晚上参加派对的有六个男孩……”
啪一巴掌抽在玄露露的脸上,玄罗宾气喘吁吁的斥骂:“你这个不知自爱的废物,给我滚”骂着又觉得不够解气,继续说:“让你妹妹来,让她去
被打懵了的玄露露,气恼说:“我妹妹都堕过三回胎……”话已经说开了,索性也就不再遮掩,玄露露继续说:“我们小的时候如果不是你跟坏女人鬼混,我们能这样吗?”
玄罗宾呆愣的站在屋子中,手脚冰冷,身躯颤抖。整个人站在风中凌乱,手掌颤抖,脑袋一突突的狂跳,最终软倒在地上。这就是报应被誉为港岛浪子的玄罗宾,游戏花丛,一生阅女无数,曾经创造过三个月与两百个女人开房的记录,最终却……
不管那边的哀伤,这边已经欢乐起来,一帮人聚在玄齐的小屋子里,一时间畅所欲言,大有一副秉烛长谈的架势。
好在玄家山庄一期工程已经开建,有着足够的客房,至于食物与寝具,这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更何况沈群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自然不想错过和上层交流的机会,出了屋几个电话打出去,从政府宾馆借调了六个厨师,二十个服务员。又订了车的枕头被褥,这点小钱还真没被谁放在眼中。
等着玄齐想要去准备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被准备好,玄齐意味深长的望了沈群一眼,而后伸手拍了拍沈群的肩膀。沈群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一副受宠若惊样。
临近年关,春意渐浓,在玄家后山处有着汪温泉,规划中也把这里改建成温泉养生馆,作为首批建成的场馆,这里已经可以使用。天寒地冻,倒是成了一方好去处。
随着时代发展,社会进步,物质飞跃式的增加,人们更多的是享受过年的假期,过年的味道,而不再是享受过年的食物。再加上这帮人多是围在父母的跟前,久而久之,对过年也就没太多的感觉。用旧社会穷苦人家的一句话就能概括,好日子就是天天过年。这帮少爷们早就过上好日子,所以年不年的还真不是那么重要。
白烟升腾的温泉中,玄齐、盛登峰、鲁卓群、尚涛、白展翅、薛猛子、牛放,孙长庆等人凑在了一起,精致的木桶飘在温泉上,里面放着高脚杯和拉菲,玄齐倒上一杯,转动着高脚杯,透过琉璃色的酒水,望着外面的世界,而后一口饮下,感受葡萄佳酿的芬芳。
牛放有些不安分几次三番的想开口,却被孙长庆阻止。相对玄齐跟另个圈子的关系,他们显得又远了一些,冒冒失失的开口反而不好。
薛猛子掌握钢构集团,在蒙国也有份产业,随着基础建设的飞速发展,国内对钢材的需求日益增大,薛猛子的产业日进斗金,但与玄齐现在的作为相比,又显得有些小打小闹。这年头炼钢的都不如开网吧的,说出去丢人啊
薛猛子见牛放想开口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便爽朗一笑:“他们都是闻到腥的猫,听说明年暑期你要搞股东大会,还要让大家留着钱继续投资,于是他们都心动了。”薛猛子说着也吸了吸鼻子:“就连我也心动了。”
听到薛猛子这样说,原本还喧嚣的温泉池,顷刻间都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伸长耳朵,等着听玄齐要说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熙熙攘攘为求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玄齐又倒了杯酒说:“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周围的人听到玄齐这样说,全都低下了头,看样子是不到火候不开锅啊
大过年的玄齐也不会如此扫兴,对着周围的人说:“虽然不能说具体的,但我可以稍稍透露一些,这次我们还是做实业,我依然要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投资回报率会达到百分之三百,甚至五百,甚至一千……”
原本还燥热的温泉池,猛然间刮来一阵的冷风,继而化为热力熊熊,一个个满是野心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第425章 房地产
薛猛子手中拿着厚底的玻璃杯,里面装着高度的伏特加,喝了半口后,对牛放挤了挤眼睛,屋子内坐的都是人精,玄齐为什么要请大家来喝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肯定是有话要说。
于是牛放清了清喉咙对着玄齐问:“玄总,你究竟有什么事,你说啊现在我好像怀里揣了个兔子般一点儿都不得安生。”
听到牛放这样问,玄齐清了清喉咙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找兄弟们先合计合计,明年暑期的生意能做不能做。”
听到玄齐这样说,每个人都伸长耳朵。如果以金字塔为等阶划分,那么他们毫无疑问是金字塔塔尖,属于是核心圈的核心。自然会比别人先行一步得到消息。
“随着国家要进行房改,老式的居民楼已经不再适合居住,而且随着城镇化建设的加速,现有房屋居住很不合理,所以我觉得房地产火爆的大幕就要开启。”玄齐的双眼上闪着华光:“领先一步,才能步步领先,所以我想从明年暑期开始拿地建房,一点点的形成整个产业链。”
“拿地建房?”这个词汇让全部人都呆了呆,甚至有的脑袋中还冒出诧异,不就是建房子吗?又能有多少的利益?难道比网吧来钱的还快?一时间全部人都踌躇的望着玄齐,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玄齐也清楚想要说服大家就要先拿出实例,便把手一举说:“还是以盖房举例,如果能够拿下一块地,继而建成一套房需要做几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拆迁安置与补偿,把土地上原有的住户达成协议后全都请走,而后拿下整个地块。接着才是拆迁,很多人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以为拆迁就是花钱请人拆,其实这是错误的,正规的操作手法是让别人出钱帮我们拆。”
“别人出钱帮我们拆?”牛放重复一句后,诧异着问:“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别人出力又出钱,难道是脑袋傻了?”
“别人一点儿都不傻,而是我们傻”玄齐露齿一笑,指着周围的建筑说:“这些建筑物盖起来都要花钱,拆的时候你敢说他们就一文不值吗?烂船还有三千钉,更何况这还是整拢地块上的房屋。不管是砖头还是钢筋,只要能够起出来,都可以再次销售的。”
玄齐说着拍了拍桌子:“凭什么给钱让他们拆?凭什么让他们赚双份的钱?”玄齐的话让人沉思,在大家沉思的时候,玄齐继续说:“如果他们不愿意拆,我们就自己拆。拆旧屋建新楼,第一笔投资说不定不用出还有的赚。”
怎么样才能赚钱,首先就要有比别人更节省的成本,原本还有些难以置信的人,现在眼中都闪过若有所思,同一个问题换个角度,忽然间大家才发现,原来还有另外一番赚钱的法子,还直接赚在起跑线上。
玄齐继续往下说:“随着生活日益丰富,人们对居住环境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房地产火爆只是早晚的事,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房地产形成财富杠杆,而后拥有庞然的现金流。当然在这里要先感谢嘉诚哥,是他为我们开辟了先河。”
嘉诚哥?大家一时间错愕没想起是谁,联系到房地产之后,才想起了新晋华人首富,超级李,这与他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玄齐不喜欢卖关子,直接往下说:“拿到地块后在进行拆迁的同时,可以拿着地块贷款,等有了贷款后,再用这些贷款加点钱盖房子,等房子盖起来后,我们集资把地块的贷款还上,而后再用盖好的楼盘贷款。”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盛登峰的眉头皱起来:“这一出一进实际没有多少的利益可图?而且还是建立在房屋销售火爆的前提下。”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而是在计划的后半部分。”玄齐目光烁烁:“楼盘开售后,直接采用山石集团销售华清园的模式,让购买者采用按揭的方法,当然他们也可以全款。”玄齐说着眉宇飞扬:“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多了什么吗?”
已经逐渐上手生意的鲁卓群,很是机敏的捕捉到问题的关键,对着玄齐说:“好像我们能够把一个钱变成两个花。同时赚取不菲的利润。”
牛放不明白低声说:“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现金流,完全可以摆脱银行,为什么还要拉上银行,白白的给他们利益?”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关键。”玄齐浓眉一挑指着桌上的水杯说:“如果这是一栋楼,在价格一成不变的情况下,我们是没有多少的利益可图,拉上银行也只是让他白白的蚕食利益,但如果是成本价微微上涨,而商品价五倍十倍百倍往上涨的时候,拉上银行就是为整个生意买个保险。”
周围人并没有听明白,疑惑的望着水杯,想不通这里面又有怎样的利益。银行的角色很重要吗?爷不差钱为什么还要用到他们?
玄齐不得不把话往开里说:“这个杯子就值五块对不对?抵押给银行只能贷出两块五是不是?如果我五块钱买了个杯子,把它炒热成价值五百块,而后从银行里贷出两百五十块,即使最后这个杯子卖不掉,我不还贷款,杯子被银行清算,我是不是还赚两百四十五块?”
听到玄齐这样说,周围人都吸了口的冷气,这哪是在做生意,这就利用金融杠杆开玩笑,如果这样搞,会被抓判刑的。掏空国家财产,活该吃枪子。
玄齐自然观察到大家神情的变化,便笑呵呵的说:“银行也不是傻子,他们会把风险转嫁,转嫁给那些购房者。”玄齐又把杯子举起来:“如果炒起来,房子卖给银行我们赚五倍,如果房子卖给购房者,我们至少赚十倍。而且这个生意我们不做,也会有别人做,到时候他们偷工减料,赚黑心钱,倒不如我们捧着良心来赚这个钱。”
屋子内一半的人都心动,而薛猛子依然冷静,对着玄齐说:“你的这些假设都是建立在把茶杯炒高之后的暴利,如果茶杯的价格不高呢?”
这句话好像是一盆冷水,一下浇熄全部人的热情,是的,这些只是个假设,如果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么这一切都等于是白开心。
“华夏有十二亿人口,按照现在的城市发展规划下去,那么房地产势必会改革,到时候暴涨并不是梦。”玄齐说着站了起来,眼神烁烁的望着周围的人:“如果可以⊥你们选,你们是愿意住在低矮老旧的胡同里,还是愿意住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
玄齐说着又伸手敲了敲桌子:“而且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管是谁上了台,都希望能够做几件大事,改善居民环境,算不算造福一方百姓?是不是执政者的政绩工程?”
玄齐的这番话有着别样的意味,聪明人的眼睛都已经亮起来,按照玄齐这般的规划,这个生意想不赚钱都难啊
于是一个个的开始张开嘴巴,准备饕餮时,而玄齐却把手摇动:“现在这个消息还不能透出去,我们需要一步到位的声势,所以大家应该怎么做,都明白了吧?”
全部人都点头,发财的生意就好像是个金蛋,谁也不想把这条路子透露出去,全部人把脑袋点动,而后嘴角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把这颗贪婪的种子布下后,玄齐知道一定能够收获财富的果实,端着茶杯望着后山,忽然间感觉那座山太低了,不足以承载自己的野望。
玄齐深深的吸了口气,很忽然的想:“也许还要回到高原上,去最接近天的地方,寻找内心中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鲁卓群捧着酒杯站在玄齐的身边,低声的说:“上午刚传回来的消息,我们以一亿美元的代价收购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正在谈,全资收购问题不大。”
玄齐的嘴角上扬,发出一声的笑声,举起高脚杯对鲁卓群示意,而后低声说:“我很喜欢这件新年礼物,才用了一亿美元就收购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还真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说着喝下杯中的茶水,玄齐继续问:“对娱美德的收购开展的如何?”只掌握传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握在开发公司娱美德的手中。
“正在谈,估计五千万美金就能拿下。”鲁卓群自信的说:“两家公司百分百控股,我的预算是在一点七亿以内。”
玄齐还记得三年后的岁末,也就是两千零四年的时候,盛大以9170万美元的现金的价格收购t公司约股份,从而一举获得该公司的控股权。
而现在吃掉两家公司,获得传奇百分百的控股权,才花掉一点七亿,真是太划算了。
第426章 值得吗?
在两千零一年的年初,一点七亿美元相当于十四亿人民币,玄齐拿出这么样庞然一笔钱,去收购两个棒子公司,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他们拿来的游戏鲁卓群也测试,并没有什么可玩性,打怪升级,毫无意义。指望这样的游戏赚十四亿人民币,鲁卓群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在热血传奇还未上市前,谁也不知道他能赚多少钱。在华夏互联网风云迭起的第一代,盛大的天桥就是用这款传奇问鼎首富的桂冠。
玄齐自然看出鲁卓群的诧异,露齿一笑:“十四亿并不多,光一个传奇一年就能赚回来。”
四亿人民币全资买下娱美德,不但不贵而且还很便宜,娱美德不光开发传奇还依托在传奇的基础上,开发了传奇这个让盛大一举问鼎财富王冠的游戏,至于后来的传奇如果依然是盛大运营,也将书写财富神话。
后来开发的游戏还有:《cppanp、《苍天》、《proipct-山》、《npd》、《苍天》。
说到《npd》就不得不重点的提一下,这是娱美德耗时3年开发的传统nnorp采用cr引擎构建的华丽游戏画面,可以与npt的《永恒之塔》媲美。《npd》的游戏画面吸引现场诸多游客的驻足,甚至是韩国国会议长金邢武,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柳壬村,议员许南世等官员也访问展馆观赏游戏视频。
就是这样一个游戏公司,才用四亿的价格收购,难道贵了吗?在玄齐的眼中,不但不贵,而且还很便宜,就好像是拿着一块钱,去换别人的十块钱,甚至是一百块钱,玄齐都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无耻了
至于花了十亿人民币收购用现在的市价来衡量,是有些贵了,但用后世盛大的价格来计算却又不贵。
在一九九六年成立,以制作网络游戏走出第一步。注册资本44。u亿韩元,在短短四五年时间里,成功推出《千年》、《传奇》等多种游戏。其目标是给全世界用户提供实现梦想的乐园,开发出能够让不同国家、不同性别、不同肤色的用户喜欢、能引起他们共鸣的游戏内容。
还在的工作室内研发,明年大概才能面世,玄齐等于是花了十亿人民币,买了个千年,一个还有半个传奇,至于这个生意是亏还是赚,还要等传奇上线后大家才能看得出分晓。
拥有先知先觉经验的玄齐,手中又握着玄雷连锁网吧这件大杀器,玄齐相信不管是网游的收费,还是网游的推广,都有着比盛大更为优越的优势,更何况掌握这两家公司,就等于掌握未来四年最为畅销网游的脉搏,在网络行业中,领先一步等于步步领先,近乎垄断的市场,十四亿贵吗?只是现在还都不好明说,玄齐举起杯和鲁卓群又碰了一杯,千言万语也都在不言中。
除夕的夜晚很喧嚣,一帮年轻人凑在一起,少不得笑笑闹闹。大桌子连续支撑了好几桌,大家凑在一起打牌吹牛,用这种方式在无形中拉进了彼此的关系。
等着午夜的钟声敲响,辞旧迎新的时刻到来,随着炮竹噼噼啪啪的鸣响,一年过去,一年到来,年头年尾好似紧紧的连在一起。
望着周围喜气洋洋的各位,玄齐的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从小到大,玄齐过年还从未如此热闹过。
穿着黄色唐装的玄清和从屋子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布袋,见到年轻人便挨个的给他们小银元宝,元宝倒是不大每个重达一两,但却造型精巧。招财进宝,大过年的图的就是个喜庆。
大户人家做事就是这样,他们总觉得轻飘飘的票子,没有实实在在的金银,沉甸甸的握在手中实在。
挨个的给年轻人发了元宝,玄清和哈哈的长笑,跟着玄家七老聊家常,跟着苏秉霖聊往事。苏秉霖看出来了,苏茗雪旧疾已经褪去,也对于玄齐种下了情根,儿孙自有儿孙福,苏秉霖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听之任之随缘了。
望着红光满面的玄清和,玄齐鼻头上忽然有着一丝丝温暖,不知不觉自己长大了,爷爷也老了,随着港岛玄家回归之后,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玄齐暗自里发誓从现在开始,一定要让爷爷长命百岁,笑口常开。
过年图的就是个喜庆,随着炮仗燃放完毕后,一枚枚的烟花被推了出来,安放在院落中,而后被引燃,砰砰砰轰鸣爆响,万紫千红的焰火在虚空中绽放,玄齐望着天空中的焰火,嘴角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一闪而逝的美丽总是那么容易让妹子们感动,心情大好的苏茗雪,望着天空上闪烁的焰火,眼睛亮亮的,在心中祈祷,祈祷在未来的日子里可以与玄齐一起过年。
而夏小雨想的则比较单纯简单,她只想明年考试的时候,自己也能够考出一个好成绩,这样也能上首都,跟着玄齐一起上大学。
红沁的小心思则有很多,从小到大就很独立的红沁,虽然也爱了,但却不盲目。她更希望玄齐能够把分出来七八份的心,留给自己一份,而不是玩玩而已。当然以她对玄齐的理解,玄齐也不应该是玩玩而已。
同一片蓝天下同一群人,但却有上百种的心思,众口本就难调,心思自然不同,所以才有了一样米饲百样人,才有了璀璨文明与不同的文化。
随着夜色渐浓玄齐躺在床上辗转,不修炼而是休息,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玄齐眼睛微微的眯起,不由自主的为未来忐忑,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诧异问:“于什么?”
“逆天改命你究竟有多少的把握?”玄齐很慎重的说:“我不要什么九成把握,我要万无一失”
“这个世界上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吗?”老鼋不答反问:“我也知道你忐忑不安,甚至还有些惶恐,但光怕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要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能因为负面情绪而影响了自信。”
“但我爷爷只有一个。”玄齐是真怕了,坏消息听得足够多,适应能力也足够强,但有在意的,有不在意,有能忍受的,还有不能忍受的,之所以忐忑是因为在乎。
“正是因为只有一个,所以你才要自信,如果连你都不自信,那么你说成功的把握还有多少?”老鼋给玄齐留出足够的空间:“不要多想,好好的睡一觉,睁开眼睛,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难题。”
“用我们的行话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难道这一刀会因为你缩头而不下落了吗?”老鼋说的倒是风趣:“所以淡定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
玄齐把头点动,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是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已经无可避免,那就把头伸出来,坦坦荡荡的,看看是自己的头颅硬,还是天道的刀子硬。
在隔壁的床上,躺着红沁和苏茗雪。两个女孩子也久久的不能入睡,经多见广的红沁,不光是泼辣,还有点儿像女流氓,抱着苏茗雪又一次的追问:“今天你跟玄齐就没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没有啊”苏茗雪依然的害羞,说着还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红沁感觉到,她立刻把女流氓的嘴脸演绎到淋漓尽致:“真没有?”望着苏茗雪点头,红沁立刻把手往下一伸:“让我检查检查你的膜还在不在”
苏茗雪自然不会让红沁检查,于是竭力的挣扎,两个女孩子在床上嬉闹。闹过一番后,两个女孩子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苏茗雪熬不过红沁的袭扰,最终低声的说:“玄齐他只进来了个头,一点点的样子,后来他又拔了出来,说要等我爱上他后再要了我。”
“真的?”红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吃腥的猫?”说着她的眼中满是八卦:“那东西大不大?”
苏茗雪也不是好欺负的,伸手狠狠的抓了抓红沁的大胸脯:“大不大你不要问我,怀春了就亲自去试试。”
“好你个小妮子,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盛怒之下,红沁立刻变成了雌老虎,发起威来去挠苏茗雪痒,一时间屋子内有着女孩子的笑闹声。
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老迈的玄清和眼睛微眯着,低声的说:“多好的年月,多好的年经人真想要再活上一个甲子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老人家说着又沉吟了起来:“逆天改命,逆天改命,这个天真就是这么好逆,命就是这么好改的吗?如果真是这个样子,那么这个世界的人都去逆天,都去改命了。”
玄清和说着好似有了主意:“老了,老了都老成一堆枯骨了,怎么能给儿孙留负担……”原本藏在心底的念头,这一刻逐渐打定,玄清和模糊的主意终于变得清晰。
第427章 归宗
年好似刚刚来了,却又早就走了。一帮人从三十热闹到初一,而后在初二的清晨又各奔了东西。
原本那些花钱大手大脚的阔少们,忽然间变得节俭起来,有的甚至还在变卖一些奢侈品。这倒是让很多人都大跌了眼睛,不由得想难道是他们的生意遇到了问题?但看着日进斗金的玄雷,不像啊?
人总会在小有所成后,失去进取的锐气,若是没有目标,就会躺在功劳簿上奢靡。长此以往难免会堕落,习惯了灯红酒绿,不再会奋斗下去。
人生总会有很多的十字路口,攀登还是堕落,奋斗还是享乐,每个路口人们都面对着不同的抉择。好在玄齐又提出新的计划,并且在股东之间传播,一下就刹住奢靡之风,让原本想要躺在功劳薄上睡大觉的人,全都精神振奋,为半年后的投资蓄力。
随着宾客回家,原本有些喧嚣的山庄,又恢复了平静。玄齐很敏锐的发现港岛玄家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的不同了,一开始他们还有些抵触,是因为他们有着莫名的优越感,所以有些看不起穷乡僻壤的远亲。
当玄齐展露势力,庞然的社交网与不凡的商业天赋后,全部的人都收敛了轻视。在对玄齐敬畏的同时,又对玄齐进行一番的调查,结果发现玄齐还有个产业没有说,最近声名鹊起的白火公司,居然也是玄齐的产业,拥有持枪证的预备役军官,居然听从玄齐的号令,这些人心中的敬畏,立刻升腾到惧怕的高度。
玄齐并没有在乎港岛玄家的态度,从初二开始,一天天的过新年,一直忙活到了年初六,苏秉霖确认苏茗雪的九阴绝脉痊愈后,带着红沁与苏茗雪告辞,原本还喧嚣嬉闹的玄家,这一刻显得有些冷清。
年初八上午,玄家七老跟玄清和还有玄齐一道去了湘南机场。一架乳白色的飞机刚从港岛飞回来,把港岛玄家祖坟内的遗骨都取了回来。
漂泊在外的游子,做梦都想着落叶归根。客死异乡,胸腔内带着满满的悔恨。玄家七老一开始并未想过往湘南迁坟,他们反倒想把湘南玄家的老祖遗骸迁到港岛,这样进可攻发展华夏玄术势力,退可守随时都能够扬帆出海逍遥自在。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些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当明白玄齐不可糊弄,并且彻底倒向玄齐时,祖坟的迁徒开始了。
豪华的车队出现在公路上,玄齐开着玛莎拉蒂总裁带着玄清和缓缓往机场行去,因为这时玄家的大事,风水世家又崇尚吉日吉时,所以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交通部门特意为玄家开辟了条特殊的通道。
赶到机场时,恰好是九点一刻。四百多号玄家人集聚一堂,白色的绸布铺在走道上。老迈的玄明真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节杖,用老迈的声音喊:“祖先归位了”
一个个子时出生的男丁,穿着白色的袍子,弓着身子走上飞机中,而后把装填骸骨的罐子捧下来,小心翼翼的往车上放。
玄清和站在玄齐的身边,一时间老泪纵横。千百年了,玄家一分为二,后世子孙不孝漂泊在海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代也看不到玄家合一的盛况,谁知道今天居然达成所愿了。
玄明道与玄明通把手中的纸钱撒起,他们觉得这天下万物皆有灵,不光有神还有鬼,这些纸钱就是买路钱。
随着飞机上的遗骨被装车后,乒乒乓乓的炮仗点燃,肃穆的车队又上了路,这一次直接回玄家山庄,在后山上有着一排排的墓坑。
午时一刻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百邪退散,天空洋溢着至阳至刚的火力,一罐罐遗骨被按照各自的辈分装填进各自的墓穴中,等到午时三刻开始往下封
没有哭,但空气中却飘荡着肃穆。港岛玄家的人都低下了各自的头颅,随着港岛诸位先祖落叶归根后,港岛玄家的子孙们正式位列玄门,奉湘南玄家为主,五系人马唯命是从。
传承古老的玄家,有着诸多的规矩,有些家规近乎无情的森严。随着祖坟的迁移,悬在玄家头顶上的屠刀消散,当然以后玄家的命运也都交托在玄齐的手中。
燃上一根根的香烛,寄托对先人们的哀思。一旁青色的石碑立起,上面篆刻着这些老祖们的名字,还有他们生前的生平。
肃穆终于没绷住,有些子女们开始哭嚎,就连玄家七老都没能忍住,滚落下晶莹的泪水。有些泪是为老祖而流,有些泪是为自己的未来而流。玄家的未来究竟会怎样,又能走到哪里去?谁心里都没有谱。
密封的会议室内,烟雾升腾,玄齐一目十行的看着玄家七老拿来的文件,一叠叠的文件代表了巨额的财富。既然要投靠玄齐,那索性一起交个于净。
随着文件全被看了一遍,玄齐暗自点头,这帮老家伙倒是聪明,没敢在这方面耍花样。玄齐也不会平白无故占人好处,望着最后的总评估说:“整个港岛玄家现金连上不动产,大约估价三百一十七亿,既然我做玄家家主,那么就由我来执掌权柄,对产业进行规划。”
屋子内不光有玄家七老,还有玄家五系一共十人的执行官,他们的玄术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他们的商业头脑绝对是一顶一的。现在听闻玄齐要对产业进行规划,全都把耳朵伸长了望向玄齐。
“房地产行业大约占有一百三十亿的市值,把这一块剥离,整体出够给山石集团。我让他们坐价一百五十亿。所得的钱财并入港岛通讯,这样港岛通讯的资产就达到了两百一十五亿……”
坐在下首的玄风和玄飞不愿意了,玄风出言阻止:“目前港岛地产的收营比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三,如此资产良好的企业,为什么要出售?”
玄飞也帮腔说:“山石集团是你的产业,虽然用一百五十亿,收购价值一百三十亿的资产,显得很诚意,但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下蛋的金鸡割让给别人
玄齐把五指敲动,而后在虚空中形成一个屏障,确保外人听不到这里的声音后,玄齐才低声说:“因为六个月后房地产业会进入寒冬,到时候别说是港岛地产,哪怕就是李超人,也会铩羽而归,资产至少损失一半。”
玄风不信,反驳说:“你这是危言耸听。”玄飞也摇了摇头,觉得玄齐言过其实。
“玄雷网吧的股东们都开始收拢投资,为明年六月的房地产蓄力,他们都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多说了吧?到了六月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楼盘,会不会对港岛房产形成冲击?在同等的情况下,你们说银行会偏向哪里。”玄齐说道最后还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要记住,我还是玄雷网吧的大老板”
玄飞与玄风的脸色惨白,碾压绝对的碾压蛮横而不讲理的碾压,庞然大物不管弱小生物感受的碾压,如果真按照玄齐所说的那样,其他的房地产业必然会陷入寒冬。
“你们有意见吗?”玄齐再次望向玄飞与玄风,两个人立刻把脑袋一摇全都没了意见,现在把港岛地产卖出去,就是规避风险。
“一些微小的企业全部拆分,港岛玄家之所以没有成为超级世家,就是因为做的行业太多分了心,以后的玄家在港岛板块我们只做三样事情,高新电子科技、玄术学校还有影视传媒,至于其他的板块全都要剥离。”玄齐说着双眼如同星辰般闪亮:“我们的核心,大家要牢牢的记住,我们依然是华夏玄门的正宗,世界玄门的正宗。”
听到玄齐这番话,全部人的心头都升腾出一丝的温暖,原本还有的忐忑逐渐的消散。当然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爽。
玄齐学会了鉴气术,自然能够看出大家的心结所在,他们对自己不服,无外乎是自己占用他们的利益。近乎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发生在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
玄齐又对港岛玄家的资产进行了一番的评估后,才低声的说:“我会用三年的时间往港岛玄家注入三百三十亿的资金,每年一百一十亿,利用三年的时间完成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
这番话说出来后,立刻让屋子内的十七个人哗然,玄齐现在已经占尽了上风,没有鲸吞玄家,反而选择入股,这一下让周围的人有些看不透了,也想不明白了。
“既然是合伙,那就要交心双赢,离心离德的事情我不屑于做也不会做。”玄齐眼中野心彰显:“财富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如果我想赚更多的钱,很多产业都可以全资入股,为什么我要把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让出来?”
这样说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全都在猜想玄齐为什么会出让这一块的利益?
“因为我习惯做甩手大掌柜,所以我会和别人分享手中的利益。”玄齐望着双眼闪亮的人们,心中清晰的明白,这帮家伙已经被折服了。
〖启蒙书网∷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 〗
第428章 逆天改命
三百三十亿的资金,每年一注入,这对港岛玄家来说就是一场有盼头的及时雨。前几年东南亚金融危机也危及到了港岛,玄家在那次危机中上的很重,看似庞然的大家族,实际上很多产业都已经陷入盈利危机。
随着玄齐的分化剥离,一连串的金融运作。不光是山石集团购买港岛地产,还是京广集团收购了港岛实业,玄齐都用超乎港岛玄家心里的价位,把这些资产分离。得到充沛的现金港岛通讯变得活力十足,经过连续十六个月的亏损后,港岛通讯终于开始盈利。
不知不觉从正月初八到正月十六,八天的时间港岛玄家各种产业升级,有了地覆天翻的变化,原本还都忐忑的心,现在都放回到肚腹中。
这样的结果很好,是玄清和乐观其成的,这些日他也关注了玄齐的作为,见玄齐把一切都安置的妥妥当当,便也把心放了下来,该走了。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只想着福泽后人,没想过给后人添麻烦。逆天改命说的轻松,真做起来也是那么轻松吗?玄清和明白,任何事情都要变数,想要逆天就要承担天道的怒火。
已经黄土埋脖颈的玄清和,自然不愿意让玄齐再为自己冒险。等着心愿达成后,又见玄齐能够把玄家掌控,便走出了玄家的山门,如野鹤般飘然而去。
也许会走到天边,玄清和从未想过自己的归宿,走到哪里算哪里,走不动了就死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能给子孙留负累。安步当车,踩着尚未化开的冰雪,刚走到玄家的后山玄清和就看到了孙子的身影。
玄齐这几天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索性用铜钱给自己占卜了一卦,没问前程,而是问了家宅。在玄齐心中钱只是一团团的数字,三百亿都没放在眼中,等着热血传奇运行后,热烫滚滚的现金河就足以把一切的窟窿堵上。而且收购暴雪的计划已经展开,未来十年,玄齐的事业就好像是开了挂一般,钱真不算个事儿。
经过卦象推算,玄齐终于发现问题出在玄清和的身上,老爷子这是要离家出走,而且还打算客死异乡啊这倒是让玄齐很是无语,再往下深究,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不想给子孙添负累啊
玄齐望着日益苍老的爷爷,痛哭流涕说:“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努力吗?我就是想让你以为骄傲,我就是要让你为了而开心。我之所以这般用功的修炼,就是想为你逆天改命,延长一甲子的寿命。”
“但是……”玄清和声音于涩,刚开口就听玄齐还在说。
“修行之人讲究一个念头通达,我既然立下宏愿要为你逆天改命,而现在你一走了之,必然会在我的道心上留下一断残缺,长而久矣,会化为心魔影响我的修为不得寸进,恐怕我的修为也就至此了。”
“我没想这么多”玄清和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的东西,例如对玄齐修为的影响,现在听到玄齐这样说,才发现自己一走了之,才是对孩子最大的负累。
“来吧爷爷,今天我就为你逆天改命。”玄齐伸手拉着玄清和的手掌,全身的真气运转,周围的土地忽然变成了琉璃色,玄齐与玄清和都落进了土地中。
玄清和不由得发出一声的诧异,惊讶的说:“你这个是五行遁术?”说着还喃喃自语:“玄家功法残缺,好似关于五行遁法的传承早就断了。”
“我又有其他的机缘,等着为你逆天改命后,一并再说给你听。”玄齐说着就拉着玄清和,走进了山腹中,浓郁的灵气,晶莹的钟乳,还有碧树琼花,这里当真是一处福地洞天。
玄清和被惊呆了,望着这个世界,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吸一口浓郁的灵气,就感觉身躯内的浊气一点点往外排,整个人变得别样振奋。
玄齐让玄清和先饮了口钟乳补足元气,而后在石屋内盘腿调息打坐。玄齐开始按照老鼋的吩咐,开始布置逆天改命的法阵。
逆天改命说起来狂拽巴库屙炸天,其实说穿了就是那么的简单。先布置一个法阵遮掩天机,让天道不知道下面正发生的事情。而后用逆转胜似的法器,把死气转化为生气。如此这般阴阳倒置,自然可以逆天改命。
玄齐伸手在灵石屋外挖了圈地沟,把里面的灵乳引了过来,而后把九阴绝脉的冰水都混入灵乳中,空气中一时间烟雾升腾。
按照老鼋的吩咐,玄齐又拿出那一块五福临门的玉料,手掌握在玉料上,开始刻画法阵,五福临门因为有了物种不同翡翠的色泽而闻名,恰好又对应五行相生,随着法阵不断刻画,五福临门被整体刻画,法阵大成后居然也有灵气呼啸。
放置在灵气石屋上空,玄齐看到一团好似透明光罩般的东西蜿蜒而下,如果不是还能看到爷爷,玄齐感受不掉爷爷气息的存在。
最后拿出生死轮,玄齐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到了这一刻,成不成,玄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鼋口中念念有词,一篇钟鼎铭文出现在玄齐的脑海中,逆天改命所要运用的法诀全都在上面,成还是不成,老鼋也说不清楚。
把整篇功法参悟之后,玄齐走进了石屋中,盘腿坐在爷爷的身后,把生死轮放在爷爷头顶上的百会穴上,玄齐咬了咬牙,一时有些犹豫不定。
老鼋则低声的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可不能把自己的机会浪费在犹豫上,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你这边,做还是不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做”玄齐吸了口气,双掌内真气喷涌,贴着爷爷的脊背,开始引导爷爷身躯内的真气运转。
玄清和已经到暮年,因为修为较低,身体内的真气都比较散。这些日子有了玄齐灵石的滋养,玄清和体内的真气稍稍凝聚一些,加上心神豁达,真气流转起来迅捷三分。
玄齐用真气帮着爷爷打通一些经脉,让他体内的真气随着经脉运转。一圈圈的转动后,玄清和显得神采奕奕。逆天改命先要把体内的生机激发而出,接下来就要驱赶体内的死气。
玄齐调息三个周天后,双掌再贴在玄清和的脊背上,真气如潮般喷涌,挤压玄清和身体内的死气,一点点的把这些死气往头顶百会穴上挤压。
玄齐分出一只手来,握住生死轮后真气再次喷涌,正转为生,逆转为死。生死轮转,死气升腾。
玄齐功法一面正转,驱赶爷爷体内的死气。功法一面逆转,利用生死轮吸收爷爷体内的死气。玄齐能感觉到爷爷身体内的死气正在减少,生气一点点的正在增加。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不管是谁都难逃生老病死的宿命轮回。玄齐这次发起了狠,一定要帮爷爷逆天改命,随着功法运转一个周天后玄齐歇了歇。再望向玄清和的气运,发现爷爷的气运已经变了,现在是半生半死。
从空间中拿出白玉飞天壶,倒出那颗已经炼制好的人丹,放入爷爷的口中,让他吞咽。随着人丹入喉,药效发散四肢,玄清和苍白的脸颊一下就变得面红如火。鼻息有些粗重,脖颈上也浮出了两道青筋,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玄齐双手再次贴在爷爷的脊背上,能感受到他体内狂暴的真气四溢的奔流。玄齐全神贯注的引导奔流的真气,一点点的引导狂暴的真气,按照指定的经脉运转。
随着真气不停的狂涌,玄清和的脸色逐渐的好了起来。生机勃勃,开始压制身躯上的死气。生与死就是阴和阳,一方势大,另一方必然会被压制。随着玄齐真气的倒入,随着生死轮的吸纳,随着人丹药效的暴走,玄清和体内的生机又变得威武雄壮。开始碾压体内的死气。
逆天改命完成了一半,即使现在玄齐撒手不管,玄清和也能凭添数十年的寿元,但玄齐想要让爷爷活上百年,再添一个甲子的寿元。于是双手往前一伸,压在玄清和的后背上,借助这些真气运转,把死气再次往天灵盖上挤压。
用得其法事半功倍,随着玄齐把真气喷涌而出后,玄清和体内的死气不停的上涌,玄齐另只手抓住生死轮,不断的逆转真气吸收玄清和体内的死气,当死气吸纳的七七八八后,玄齐双手握住生死轮,功法再一次正转,生死阴阳,倒入倒转。
玄齐同时拿出迦叶果,再次碾碎放入爷爷的口中,等着迦叶果有了功效后,玄齐仿佛在虚空中听到了禅音禅唱,生死轮中原本阴冷黑暗的死之力,也被倒转成生之力,又一点点的顺着玄清和的头顶百汇,一点点的没入其中。
随着最后一点生之力注入之后,玄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能做的就这么多,究竟能不能续命一甲子,就看玄清和的造化了
盘腿调息的玄清和,身躯内忽然传来一串噼啪声,不多不少恰好一百零八响,一通的噼噼啪啪后,玄清和的双眼猛然张开,爆射半尺长的神光,张口喷吐出一条黑色的浓痰,身躯内的旧疾恶患顷刻间吐了个于净。
玄清和就感觉神清气爽,修为蹭蹭的往上窜,口鼻内有着甜惺的气息,嘴角上飞扬出一丝的笑容。明显能感觉到身躯好似枯木般逢了春,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玄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喜悦,一直悬起来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肚腹中,得偿所愿,这真是得偿所愿啊
第429章 开学
;
出了正月十六,年就算过完,也走远了。玄清和逆天改命很是成功,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年轻了十多岁,精气神很足,再活一个甲子没有问题。
随着旧疾沉疴消散,玄清和的修为也突飞猛进,心境修炼得益的玄清和,一鼓作气冲到冲气境,离真气化液只差一步,在未来的六十年中,只要玄清和能够得到一个机缘,周身如珠的真气破开化液,那么玄清和的寿命又将延长。
不要以为这只是境界上迈出的一小步,而是从人到神飞跃的一大步。更何况玄清和已经掌握了从灵石汲取灵气修炼的法子,真气化液不说十拿九稳,至少也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静极思动的玄清和,从玄齐哪里接过生死轮,与玄家七老结伴直飞高原之城,一方面是归还生死轮,另一方面是与活佛喇嘛们交流道术开开眼,同时在高原上游历,希望在最靠近天的地方找到灵石。
湘南玄家已经进入正轨,玄家山庄的项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港岛玄家也在按照玄齐的意图进行改组,而且已经有些成效。玄齐对整个玄家有了掌控权,并且从山石集团与京广集团调集一批人,与港岛玄家的产业实行交叉任职,对企业有了掌控力。
玄齐坐上飞往京城的飞机,年过去了,假期也度完了,新的学期开始了玄齐要进行大一下半学期的学习,当然京城还有一帮子事等着玄齐去处理,热血传奇需要上马,早些打通这条现金河,玄齐财务上的压力能小一些。
熙熙攘攘的首都机场,人来人往。玄齐还像郊游般走出来,抬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李可儿,娇羞的小秘书俩眼水汪汪的,身后跟着神骏的白毛。
白毛看到玄齐后,立刻摇头摆尾的凑了上来,表达出对玄齐的亲昵。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加长的宾利车中,玄齐看这几个公司的财务报表,除了山石集团,腾讯、百度、迅雷,理所当然的亏损。这倒是没出乎玄齐的意外,刚从网络泡沫中走出来的it行业,都面临同样的尴尬,找不到切入市场的利益点,空有庞然的客户群,但却不能够把这些流量变现。所以亏损是整个行业共有的局面。
李可儿一面开车,一面问玄齐:“去哪里?”说着她的双眼中满是幽怨,作为一个有着鸿鹄之志的秘书,她现在却做着和保姆一样的工作。
“先去学校报道,然后休整一天,明天正式开卦。”玄齐说着翻看到文件的最后,下面忽然看到一封邀请函,玄齐打开后诧异问:“这个玄门会所慈善宴是什么?”
关于后援会的事情,玄齐还不清楚。李可儿为玄齐解释说:“自从你每日三卦以来,至少有六百人被你点拨过,其中大部分都有所获益,他们便以玄门正宗被切入点,举办了个后援会,类似于开放式的俱乐部,以慈善为主。种善因得善果,是整个后援会成立的主旨,不光修来生,还要渡今生。去年倒是做了几件大善事。”
李可儿见玄齐知晓缘由后,便又继续说:“最近大雪狂降,一些边远山区,贫困地区都遭受不同程度的雪灾,冰灾,玄门会所决定进行一次大的慈善宴会,同时向社会募集善款,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也就把帖子发到你这里
“原来是这样”玄齐的眼中闪过异色,想不到只是为了打响玄门正宗的招牌,无心插柳的举动,居然收获了这般的成功。这倒是出乎了玄齐的意料。既然是积德行善,自然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玄齐于是问:“我们的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十九点四五亿”李可儿只记住百万位,至于后面的数字记不太清楚了。望着玄齐诧异的脸,有些不明白不到两亿的收入,怎么猛然间会飙升这么多
“账户从除夕时开始异常,猛然间资金开始增多。我根据银行的流水进行反向检索,发现是玄门会所一些会员打的款,再根据他们留下的电话进行垂询,他们承认这些钱是他们打的。”李可儿说着把车停在北清的门口,剪水般的双瞳望着前面过往的学生。
玄齐眉头皱起,看卦算命,趋吉避凶,他们也支付对应的报酬,为什么现在还要多给呢?
“经过询问后,我了解到一开始只是几个人在除夕时,想着你帮他们度过的祸患,避免了家破人亡,锒铛入狱的劫难,一时心生感激觉得报酬太低,所以才给你汇款。后来这个消息传递而开,知晓消息的人也开始给你汇款……”李可儿说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有钱人就是有这么多的怪癖,当然有实力的人赚钱也真是简单。
盲从性,又或者是一种顺大流的情绪。玄齐在错愕后也就化为恍然,华夏的人性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就以这次的事件举例,最初的几个人再次打款,目的也许真的是出于感激。而后面的人打款目的可就不那么单纯,也有感激的,也有无奈的,甚至可能还有攀比的。
华夏人的思维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思维,他们习惯了顺大流,而不喜欢让自己显得可立独行。如果别人都给了,自己不给,是不是显得自己太特殊了别人会怎么看自己?玄总又会怎么看自己,万一以后再有事情去求玄齐,他还会不会出手帮忙?这些可都是很严肃的问题。
正是因为想得太多,思考的太多,所以才会形成现在这个局面。每个人都给了这还真是让玄齐惊诧与无语。
玄齐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玄门正宗的功能越来越像精神上的医院,现在医院收红包的潜规则,近乎变成明面上的东西。他们把这个当成是送红包,也是有情可原的。
“中午来接我,我们一起参加这个宴会,同时从银行中划出四千五百万,我们捐献给灾区。”玄齐说着拉开车门,一步步的走进北清校园。
眼睛水汪汪的李可儿,轻咬着红唇,望着玄齐远去的背影,暗自里嘀咕:“他真的是个大学生吗?”
计算机系显得有些冷清,玄齐走进系主任办公室,邓贤礼抱着个茶杯站在窗前,正在呆呆的出神,忽然听到门声响起,回头一望便看到玄齐。便强打精神笑着说:“什么时候回京城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刚刚到。”玄齐随意的说着,原本还轻松的神情,忽然间绷紧,往下把邓贤礼又打量了一遍,全身绿色霉气缠绕的老师,心里可没表面这样轻松。
玄齐不由得诧异问:“邓老师这是怎么了?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听到玄齐这样问,邓贤礼原本强打的精神,立刻萎靡起来,有气无力说:“我被人给坑了,这次被坑惨了”说着差点儿就潸然泪下。
玄齐安抚好邓贤礼的情绪,而后从他絮絮叨叨的叙述中听出整件事情的原委。邓贤礼的老家在西南边区,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很适合人类居住。邓贤礼每年过节都会回家,看一看自己的老母亲,还有留在家里的哥哥与弟弟。
今年也不例外,邓贤礼回到家,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还未来得及过年,老母亲的旧疾发作立刻被送进医院,一查是胃癌,要在癌细胞未扩散前手术,手术费二十万。
哥哥弟弟的经济条件都不好,治疗费全都压在邓贤礼的肩上,邓贤礼没二话拿出多年的积蓄十三万,又问同事朋友借了一些,凑了二十万,交给了邓贤庄,让他给母亲做手术。
问题就出现在邓贤礼的哥哥,邓贤庄的身上。在农村娱乐条件少,农忙之后可玩的东西更少,邓贤庄平日里没事喜欢跟人打打牌,久而久之就染上赌博的恶习,越玩越大,越陷越深,越不可自拔。
拿到二十万的现金后,邓贤庄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走进地下赌场,四个小时过后,踌躇满志的邓贤庄魂飞魄丧。兜里比脸上还于净,一步步的挪出地下赌场。
当邓贤礼听到这个消息后,活生生的气晕了过去,这可是给老母亲救命的钱啊而邓贤庄一声声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翻本,赢……”
医院里还等着钱救命,邓贤礼没工夫跟邓贤庄纠缠,直接从计算机系先挪用公款二十万,救了老母亲的命再说。
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术是做了,但效果并不好,每个月还需要不菲的费用恢复治疗,在这种情况下邓贤礼只能够继续挪用。
接二连三的伸手之后,数目从二十万增加到三十五万,现在老母亲的命是保住了,但窟窿也大起来了。一开学上面就要查账,面对这样的情况,邓贤礼无能为力。刚才他抱着茶杯站在窗边,脑袋中闪着一个念头,如果人死了,这帐能不能赖掉?
刚才心神一松,被玄齐说穿后,邓贤礼索性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
第430章 远程转运
又是钱闹的,随着人类进入货币社会,或者说是金钱社会后,幸福与财富挂钩。钱成为主宰人类情绪,社会地位,生活质量的标杆。人的喜怒哀乐都与金钱挂钩,当然也与幸福指数挂钩,在这种情况下,钱成了一种很要命的东西,经常会闹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悲剧。
按照玄齐现在的身家,三十五万并不多。但救急不救穷啊即使现在能帮邓贤礼过了这一关,只要邓贤庄还在,依然会是个大窟窿,随时都吞噬掉邓贤
老鼋很忽然出声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现在已经真气化液,可以影响因果循环。也许你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好好的试一试。
听到老鼋这般说,玄齐有些心动,一面安慰邓贤礼说:“你先不要激动,也不用想不开,我帮你想想办法。”另一面从邓贤礼的头顶上截取一丝的气运,而后开始默默的推算,从邓贤礼的气运推算邓贤庄的气运。
真气化液后,玄齐六识大开。普通人只有五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而玄齐已经有了第六识,心眼大开,意识转动,很快就看到邓贤庄的气运。
这是个彻彻底底,灭绝人性的烂赌鬼,而且他还吸毒不光挪用了老母亲的救命钱,还掏空了妻子的积蓄,把孩子上学的学费都拿去赌,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烂人,现在又坐在赌桌前,聚精会神的玩牌九。
玄齐开始测算邓贤庄的气运,发现他虽然烂赌,虽然是个人渣,但最终却会落得善终,而让他善终的原因就是家人的关爱。邓贤庄也好像知道家人对他关爱,所以才会这般肆意放纵。
在观察邓贤庄的财运,特别是横财运,玄齐差点没气歪嘴儿,这家伙的横财运就是一个深深的大坑,别人多少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横财运,比如在路上捡个钱包,或者买东西的时候被人多找钱,又或者穷极无聊的时候,有人请吃饭。而邓贤庄的横财运不但没有一点点,反而是个坑,这就是俗称的倒霉蛋儿
再望向邓贤庄的正财运,虽然不多,但却是有的。如果邓贤庄能痛改前非,戒除这一切的恶习,一辈子衣食无忧问题是不打的。但他天天做梦想着不劳而获,横财运又是个坑,能赢到未来那才叫奇怪。
玄齐眼睛微微的眯起,而后观察邓贤庄的气运,虽然这小子身上也有霉运,但却很淡薄,根本酿不成灾祸。
玄齐沉吟思量后,心中有了主意默默的转动身上的气运,而后开始拉伸邓贤庄如同大坑般的横财运,原本逢赌必输,而且还是每日要赌的邓贤庄,忽然间牌面好了起来。连续赢了四把,把上家爆庄后,接过上家开始坐庄。
赌钱的人一旦有了横财运,那可就了不得了桌面上的钱一下多了起来,多年从未赢过的邓贤庄,这一刻眼睛血红,大杀四方,神情亢奋起,口中发出依依呀呀的怪叫。
等着邓贤庄赢得差不多后,玄齐慢慢的把气运改变,把横财运还改成大坑,而后再把邓贤庄的霉运催生,随着邓贤庄身体内的霉运流淌,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原来玄术还可以这样用,借刀杀人不过如此。
屋子内围着七八个赌徒,眼睛都变得红彤彤的,盯着桌子上的票子。邓贤庄惨白的脸化为火红,身躯内的横财运消散,头顶上的霉运升腾。看着对面的人都把牌打开,自己也开始看自己的牌面。
一面看,一面还吼着:“通杀通杀通杀”结果却拉出鳖十最小的点儿。两张牌落在桌面上,邓贤庄的眼中满是惊恐,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一把牌是这样
周围的赌徒们看到邓贤庄手中的牌面,立刻发出一声的欢呼,七手八脚的去拿邓贤庄脸前的钞票。
“不是这样的”邓贤庄发出一声的惊呼,伸手去抓脸前的钱,一不小心抓在一个人的袖口上,劲用的太大了,滋啦啦,把这人的袖子扯了下来。随着袖子掉下来的还有几张牌九。
邓贤庄先是一愣,立刻瞪圆眼睛大声的喊:“你出千”说着还对周围的人说:“他出千啊他出千”
被扯掉袖子的人眼中闪过慌乱,与周围人相互换了个眼色后,那个人立刻拍着桌子吼:“是你出千,故意栽赃陷害我。”说着还指着邓贤庄的鼻子:“你如果不出千,怎么可能赢”
周围的人立刻齐声说:“是的是邓贤庄出千,我就觉得他今天赢得邪性”“”“按照牌场的规矩来,切掉他的食指、中指、无名指”
邓贤庄彻底呆滞,呆愣愣的指着周围人吼:“你们都是一伙的”
没人理睬邓贤庄,七手八脚的把他抓过来,右手按在桌子上,一个人拿出牛耳尖刀,对着邓贤庄的三根手指,狠狠的斩了下去。邓贤庄发出一声痛呼,直愣愣的晕了过去。
玄齐长出了一口气,玄术还真是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刀。虽然相隔万里,但是却能够通过气运的更改,改变一个人的人生。玄齐相信邓贤庄经过这次的劫难必然洗心革面。
十赌九诈,一个没有横财运的家伙还想要满是赌诈的圈子里赢钱,还真是天真到可爱,可爱的近乎白痴。
玄齐从兜里拿出银行本票,对着邓贤礼说:“这三十五万我帮你垫付,同时再多给你五万……”
“不用了不用了”邓贤礼立刻对着玄齐摇头:“只要能够把这个窟窿堵上就行,不用多给,这个钱我会慢慢的还你。”
“必须要多给你五万。”玄齐唰唰唰,写下四十万的支票:“这五万你很快就能用到,不要在拒绝。”玄齐说着把钱留下,拿着自己的书本飘然而去。
大窟窿被堵上邓贤礼好似从死刑变成死缓,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同时眼底闪过了诧异,低声的自语:“这五万我怎么能用得到?母亲病情已经稳定,家里过的紧把一些,没什么地方能用到钱的地方?”
邓贤礼正思索的时候,耳畔忽然听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拿起来放到了耳边,邓贤礼的脸色猛然一变,诧异的惊呼:“怎么会这样?好好为什么会被砍下三根手指?什么?要五万的手术费,我想想办法”正说着邓贤礼看到桌上的那张支票,眼中立刻闪过异彩,大声说:“我这就去汇款”
放下电话,再望着那张银行支票,邓贤礼长出了一口气说:“玄齐真神人也”如果不是知道玄齐是玄门正宗的传人,精通卜卦算命,命理推算,邓贤礼会把玄齐想成是黑涩会。
玄齐抱着书本走在校园中,不知不觉又走回到水木园。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拧动了房门,走进了这间居住过半学期的小院子。
水池内依然活着几只老龟,栽种下的莲花早就已经生根发芽。玄齐往窗台上看,就看到靠近窗台的地方,挂着一排排的小裤裤与小内内,还有苏茗雪的其他衣物。
把书随手放在窗台上,玄齐拧开房门走进客厅,客厅中摆着一个大大的电视机,慵懒的苏茗雪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屋子内打着暖气,温度比较适宜,所以苏茗雪穿的比较居家,也比较清凉。
听到门响苏茗雪回头瞭望,看是玄齐双眼中闪过欣喜,从沙发上跳起来喜滋滋的问:“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刚刚到。”玄齐说着就把苏茗雪拥入怀中,两个人刚刚捅破窗户纸,感情与距离拉得很近。玄齐抱着苏茗雪坐在沙发上,嗅着苏茗雪的发香,心底升腾出强烈的**。
苏茗雪伸手抓住玄齐作恶的大手,有过肌肤之亲的苏茗雪,好似对男女间的事情很难抗拒,随着玄齐的撩拨,苏茗雪的眼睛水汪汪的,娇喘吁吁。
玄齐也感觉到胸腹内**难耐,有心把苏茗雪就地正法,却又觉得不太合适,因为老鼋这个老东西还在一旁看戏玄齐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立刻心领神会,无可奈何的说:“你这还真是新人娶进房,媒人扔过墙。好吧反正你早晚都要双修的,我就传给你一篇功法,按照功法运行,就能隔绝你的识海。
一篇功法出现在玄齐的脑海中,玄齐默默的念叨之后,识海立刻被屏蔽。为了稳妥起见玄齐并没有直接入正题,而是跟着苏茗雪舌吻一番,把她撩拨的春情动荡后,玄齐把苏茗雪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
望着上辈子的大明星,如同梦中女神般娇艳的女子跪在地面上,樱桃般的小口嘬在那个上面,脑袋以上一下的动,舌头来回的舔弄。玄齐更硬,更烫也更强了
抱着苏茗雪的脑袋,狠狠的抖了抖,玄齐就感觉灵魂在麻酥中震颤,不由自主的飘然飞腾,两辈子的处男都随着咕噜声而成为历史。望着被呛得眼泪莹莹的苏茗雪,玄齐又硬了
第431章 慈善宴会
“你的气色不错”李可儿诧异的望着心情大好的玄齐,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般喜形于色。
玄齐没在乎李可儿的诧异,挥了挥手说:“办正事”说着手指敲了敲眉心,被屏蔽的识海也被打开,老鼋又冒了出来,用贼兮兮的声音说:“爽不爽啊?”说罢又发出一声的感叹:“你可真让我失望,按照你现在真气化液的身体素质,至少也应该有四到五个钟头的战斗力,这才一个多钟头,你未免太逊了吧”
听到老鼋这般说,玄齐无奈的苦笑,用微不可及的声音说:“你以为人都可以一日一天啊能一天一日就已经很不错了。”说着玄齐又傻乎乎的发出一连串的傻笑。
李可儿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玄齐,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吃了开心果?要不然怎么这般的开心。车辆平滑的行驶在街道上,很快就停在宴会厅的门前。
很简约的布置,没有鲜花拱门,也没有红地毯。李可儿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而后挽着玄齐往宴会厅内走,因为是慈善晚宴,所以以简约节俭为主。
玄齐嗅到李可儿身上的幽香,原本静下来的心,又变得蠢蠢欲动。伸手揽着李可儿的前腰,附在她的耳边说:“你用的什么香水?为什么闻起来这么的心旷神怡。”说着还用嘴唇无意间触碰到李可儿的耳坠。
这种情况小秘书根本就没遭遇过,惊得脚下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原本还伶牙俐齿的小秘书,一时间神情呆滞,口齿变得有些不伶俐,大脑空白有些结结巴巴。
“怎么了?”玄齐抱着李可儿,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如果你有病,我可以准你先歇歇。”
李可儿整张脸红色好像是块布,风情万种的望了玄齐一眼,铁树终于开花了,也许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李可儿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生活正在向自己招手。
刚走进宴会大厅,嗓门洪亮的周船王立刻跟玄齐打招呼:“玄总玄总想不到你百忙之中也来行善,这真是让我等受宠若惊啊”
李山石也从司仪的位置上跑下来,弯腰对玄齐说:“玄总快请坐,今天你一来这可是蓬荜生辉。”
周围的商人、官员,领教过玄齐种种神奇的人,也纷纷的跟玄齐打招呼,恨不得把玄齐供起来,当成神灵般信仰,这样他就能保佑自己的气运绵长。
玄门会所不光邀请会所内的成员,还与京城的商会联办,甚至就连红会也派来了人,帮着操弄这次的善心善举。
就在周围人恭维玄齐的时候,在不远处站着一对男女。女的皮肤白皙,脸蛋如银盆一般滚圆,眼睛眯眯的,好像是两个小丹凤眼,琼鼻樱唇是个八十分的美女。
另一个皮肤有些暗淡,三角眼,酒糟鼻。好在嘴巴长得秀气,显得整个人没那么磕碜,望着人群中的玄齐,还有身边美女的眼神,三角眼不由得说:“丑丑啊你就别看他了一看就是个依仗祖荫的权二代。如果他拔了身上那层皮能比哥还有本事?”
三角眼说着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淫笑:“你要你愿意跟哥玩一夜,哥给你买玛莎拉蒂,还出一百万让医生把你的小丹凤眼,整成大丹凤眼,另外做个瘦脸。”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者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三角眼就是看中了丑丑。
“起开。”丑丑不假颜色,半是厌恶的说:“想睡跟你妈睡去。”说着银盆脸一板:“黑蛋,你没有我有钱,别跟我扯犊子,小心点我让于爹弄死你。
“你不就指望你于爹吗?”黑蛋眼中冒出了烦躁:“那个爹可是于的,跟了我至少能让你舒服一些,省的跟那些老头子不上不下……”
“你”丑丑气怒的就要爆发小宇宙,瞪着黑蛋说:“怎么,今天还长能耐了。非逼我翻脸。”说着把手往前一指:“你说你能耐,今天要是你能比他还能耐,老娘把腿岔开了跟你睡。”
“当真?”望着丑丑点头,黑蛋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不就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权二代,等一会你看我怎么羞辱他。”
望着黑蛋远去的背影,丑丑嘴角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自动进入了看戏模式。
玄齐跟周围的人都打过招呼,便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是李山石安排的,玄齐也没在意,既来之则安之,客随主便。
中午的太阳晒在大厅中,工作人员忙碌的给未吃饭的客人分发盒饭,玄齐望了李可儿一眼,发觉她还没吃午饭,便问工作人员要了份,正要让李可儿的时候,又觉得她一个人吃太过怪异,便也要了份陪着一起吃。
玄齐的饭量那是有口皆碑的,当一个人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后,那他的时间就宝贵到一定的程度,所以用在琐事上的时间就不会太长。玄齐吃饭的速度那是相当的迅捷,嘴巴张开两三口都吃了光。
一直观察玄齐的黑蛋,嘴角上的不屑更浓,吃饭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这样的家伙肯定没有受过良好的文化培训丨教养近乎于零。对付这样的家伙,可真是太简单了。
黑蛋冲着丑丑使个眼色,一步步的走到玄齐的旁边,而后坐在玄齐身边的椅子上,望着玄齐说:“先生,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位置是主席主位吗?”
望着面色不善的黑蛋,玄齐茫然的摇头,同时用出鉴气术,发觉黑蛋的气息中有着浓浓的不友善,再顺着黑蛋的气息往一边望,一眼就看到很肥很肥,超乎婴儿肥的丑丑,一时间错愕,想不到后世名满天下的炫富女居然会出现在这个会场里。
“首席是给会场里最尊贵,又或者最德高望重的人来坐。”黑蛋说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觉得你坐在这里够格吗?”
玄齐眉头皱起,面对黑蛋几次三番的挑衅,心头升腾出一丝的怒火:“你说谁够格?让我先长长见识。”
黑蛋倒是从善如流,伸手指着一旁那个鹤发童颜的人说:“他是京城红会的最高负责人,按道理说这个位子理应由他来坐。”
顺着黑蛋的手望过去,玄齐还真看到个鹤发童颜的老爷子,在老爷子的身边玄齐还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那个谁不是丑丑的于爹吗?玄齐诧异着问:“旁边那个灰西装的人是谁?”
“那是老爷子的儿子……”玄齐无语的摇头,这还真是蛇鼠一窝啊对着黑蛋说:“如果是这样,那恐怕他老人家也不够资格。”
玄齐的话说的委婉,黑蛋却没听明白,以为这是玄齐死要面子的硬撑,便又换个方式继续打击玄齐说:“今天如果不按资历排座位,那么就要按贡献排座位,今天这是一场慈善拍卖,所筹得善款都用于灾区救灾,不知道你带来什么收藏品,又能够募集到多少的善款。”
黑蛋继续攻击玄齐:“如果你觉得你的藏品,能够卖上最高价,你坐在这里我没有意见,如果不能那就请你让贤吧?”
面对咄咄逼人的黑蛋,玄齐的脸上升腾出一丝的烦躁,就感觉好像是有只苍蝇嗡嗡的在耳边乱跑。玄齐对着黑蛋说:“我的藏品一定会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卖出高价……”
“真的?”黑蛋打断了玄齐的话,故作惊讶说:“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无知,多狂妄吗?”说着还用手往台上一指:“看到山石集团的李山石了吗?他拿出了一块陨石进行拍卖,至少价值一千万。”说着又指向周船王:“这位是周船王,他更了不得,拿出一艘宝船进行拍卖,至少价值三千万。”说着面露不屑的望着玄齐:“就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值仨瓜俩枣吗?”
玄齐无语而无奈,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要不然怎么这般犯小人。正要张口说,又听到黑蛋继续的絮叨:“就算你拿出的藏品比他们两个加起来的都贵,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这可是玄门会所,无所不能,全知全能的玄总今天也许会来,只有他才配坐这个位”
正在往嘴巴里扒饭的李可儿,听到黑蛋这样说,直接笑喷了,一面剧烈的咳嗽,一面眼睛弯的好像月牙,好笑的望着玄齐。
玄齐无语了,感觉快要气晕了,望着黑蛋问:“你认识玄总吗?”
“我”正要高谈阔论的黑蛋,忽然间呆滞的望着玄齐,再看向他身旁的小秘书,不太聪明的大脑联想到刚才周围人的恭敬,黑蛋不由得挤了挤小眼睛。一种浓浓的不妙好似升腾在心间,不会就这么点背,这么巧吧?难道这一脚真的是踢在铁板上了?
第432章 拍卖会
黑蛋抓了抓脑袋,而后木然的对玄齐一笑,诧异着问:“阁下莫非就是玄总?”
玄齐无语的恩了声,不明白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就是为了讨好有于爹的丑丑,而故意处处针对自己吗?
“如果我说刚才那些话都是跟你开玩笑,你信吗?”黑蛋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的土包子,居然还有这么牛叉的身份,这一下让黑蛋感觉自己还真是有眼无珠。
“赶紧滚开,别再这里碍眼。”玄齐把手挥动,好似赶苍蝇般把黑蛋往外赶。而黑蛋也如蒙大赦,撒开腿就往一旁跑,跑到丑丑的身边,还拉着丑丑的手说:“你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吗?”说完还吓得气喘吁吁的。
“应该是玄总吧?我记得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李秘书。”丑丑说着上下打量黑蛋:“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你还敢去羞辱他吗?”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要害我?”黑蛋终于明白什么叫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你就是只蛤蟆,坐井观天的蛤蟆还是想吃天鹅肉的蛤蟆,现在清醒点了没有?”丑丑的眼中闪过厌恶:“以后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我还会收拾你。
李可儿忍耐住了笑意,望着玄齐说:“堂堂的玄总,被小年轻鄙视了一通,请问你做何感想?”
玄齐气郁难耐,不是因为黑蛋的有眼无珠,而是因为丑丑的借刀杀人。玄齐在郁闷的时候错愕,想不到年纪轻轻的丑丑就这般有心计,那么后来她又为什么如此脑残的高调?难道是因为她想出名,想疯了?
玄齐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便望向了丑丑,截取她身上的气运,而后进行一番的推算。很快就得到了一番让玄齐都瞠目结舌的结论。
女人找于爹求得是财,男人收于女儿为的是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久而久之,求色的会厌倦,而求财的想要保住这条财路。随着年华老去,红颜早衰,如果还纠缠不休,很容易招致杀身之祸。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聪明的女人不会选择纠缠,而是会用一些盘外招。
例如把自己包装成知名人士,时刻被大众关注包围,这样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有时候高调反而会变成别人无可奈何的保护色,当目标人物变成知名人物,这时候再痛下杀手可就晚了,犯罪成本高的太多,太多了
玄齐摇头苦笑,这还真应了那样一句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这个世界上能看穿的人又有几个啊
李可儿用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望着发呆的玄齐,笑声说:“你究竟准备了什么拍卖品,来的时候没见你拿啊”
“啊”玄齐醒悟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壶:“就是这个东西,等上了拍卖会后你喊四千五百万,如果没有人买我们就再买回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值四千五百万?”李可儿诧异,拉开了瓶塞就看到小瓶子里有着一颗乌油油的小黑丸。
一股异香在空气中弥漫,立刻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力,更有几个老者精神一振,而后双眼中发出异彩,顺着香味往前瞄,一下看到李可儿手中的药壶。一时间几个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猜测,继而化为了恍然。前走了两步双眼里满是贪婪,却又被理智压住。
鹤发童颜的老者两步如飞,站在玄齐的身边,双眼烁烁的望着李可儿手中的药壶,而后试探着问:“小姑娘,这个药壶我能看看吗?”
李可儿还未开口,玄齐便抢先回答说:“不能这是今天中午的拍品,只要出得起钱,它就是你的了。”说罢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我可以保证,你所猜到的答案是对的,因为这批丹药是我炼制的,而且跟那一批来自一炉
老人这才看向玄齐,神情激动的说:“玄总,我对你是久仰大名,神交久矣。可惜你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简约的名片,自我介绍说:“鄙人姓郑名曰京人……”说着双手把名片奉上。
“郑京人”望着名片上的文字,玄齐露齿一笑:“这名字还真是雅致。”说着也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与郑京人交换。两个人正在热聊的时候,李山石和周船王走过来,也望着李可儿手中的药壶。
周船王先沉不住气,低声的问:“这里面装的丹药,是不是和大首长们用的丹药,药效一样?”
“是的”玄齐又觉得这样说不够精确,便又往下说:“不光是同一批丹药,而且还是同一炉的丹药。”
“这个丹药太珍贵了。”李山石吸了吸鼻子,抬头瞭望四周后说:“因为这颗丹药的出现,我决定让拍卖会推迟一个钟头。”
玄齐没有意见,周船王感觉理所当然。就连十分不情愿的郑京人,都假意复合着说:“应该的,应该的。”至于他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好似无关紧要
丹药出现的消息,好像是长了翅膀,通过无线电波在天空下飞翔。原本身处外地无法回来的人,也都把自己的代理人派来。帮着参与这颗丹药的竞价。
在华夏还真有着有些拿钱买不到的东西,其中就有这一颗丹药,连大首长们用了都说好,这颗丹药的价值究竟如何,好似已经不用再多言。
望着场地内逐渐热闹起来的气氛,玄齐的脑袋中好似抓到什么,最近明显感觉钱不够花的玄齐,好似看到一条金光灿灿的现金河,不由得伸手敲了敲眉心问:“我做保健品能不能盈利?”
保健品是一项很广义的东西,玄齐并不是要生产延年益寿丸,而是打龟血的主意。君不见那些搭档,白金,在华夏火了多少年,赚了多少亿,不也就是打着年轻态,健康型的口号吗?玄齐相信用龟血制造的保健品,不管是从药效,还是从口感上,都要超过其他的保健品。
“你从哪里搞那么多的原材料?”老鼋一语击中了问题的核心:“要知道天下的老龟数量本就是有限的,如果你把他们都弄过来,集团化,产业化,到时候为了赚取一点点的利润,而造成老龟不正当的死亡,这样的代价你付不起。也承担不了”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一时间犹豫,如果不再龟血上做文章,又拿不出其他的产品。赚钱心切的玄齐,一时间显得有些犹豫。
而如火如荼的拍卖会,在玄齐思索的时候开始了,几百件捐赠的商品都摆在桌子上,玄齐的药壶理所当然的压大轴。从拍卖行请来的拍卖师站在台上面,开始对每个物件进行拍卖。
购买意图明显的人们,对台上出售的物件兴致都非常的低,最多三轮叫价,就会成交一件藏品,有的藏品还是以起拍价成交。
都是京城商圈内的人物,低头不见抬头见,倒是没有人耍钱充横,装大尾巴狼。而且多数的藏品都是被原本的捐赠人买去,所以整个拍卖的过程很平和,大家都表现的矜持,克制,谦让,有理。
但却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每个人都憋着口气,等着最后一击。当财富真成为了数字后,他们更在乎生命的长度,而现在有了延年益寿的机会,不管是大商人,还是小商贾,都会伸手出来争一争。
随着桌上的藏品越来越少,喧嚣的会场正在一点点的安静,站在台上的拍卖师,眼中满是异色,这样的事情他还真没有遇到过,太诡异了,而且拍卖成交的速度太快了。好几百件藏品,三个多钟头,将近四个钟头就卖的只剩下最后一件。
拍卖师这时候有些恍然,觉得在这个场合内根本不可能出现火爆竞拍的事情,大家都是做慈善的,也就是走个过场。明白其中缘由后,拍卖师的心也冷下来。更像是在应付差事,拿起桌上的药壶,看着标签照本宣科的读:“延年益寿丸,可以增加老年人十年的寿元,让年轻人精神五年……”读了一半拍卖师无法往下读了,想不到在这种场合内还会遇到神棍,还会遇到这样的笑话。
就在拍卖师无语的时候,耳畔忽然听到剧烈的吸气声,刚刚还安静的会场,一时间有些喧嚣,原本还彬彬有礼的富豪们,现在眼睛都红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只的饿狼。
拍卖师的心中隐隐的有了些期待,甚至还不可抑制的狂想,也许二零零一年春拍的记录就要在自己手中诞生。依然看着价签读:“起拍价,一元”
原本还喧嚣的会场,随着一元的报价后,立刻又变得寂静。拍卖师甚至还狂想,现在往地上丢一根针,也许会很婉转的鸣响。
“四千五百万。”得到玄齐的示意后,李可儿直接把手中的牌子举起来,喊出这个报价,近乎半亿的报价一下吓走十分之一的富豪。他们虽然也想益寿延年,但代价都要有个底线,超过他们心理的价位自然会放弃。
“九千万”周船王为表达出自己的诚意,直接让价格翻了一倍,已经进入老迈的周船王,为了多享几年的融化富贵,这个价格并不高。
“一亿”李山石直接抬到整数上,这颗丹药只听说过名字,还没见过实物。至于疗效更是无从谈起,但是李山石相信玄齐,相信玄齐拿出来的丹药一定能益寿延年。
拍卖师感受到自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太刺激了,真是太刺激了这才多大的功夫,价格就升到了这个程度,拍卖师望着周围的红眼睛,心中暗暗的想,也许春拍的记录真的会在自己的手中诞生。
于是拍卖师,亢奋的举着锤子,一遍遍的问:“还有没有比一亿高的了?一亿一次……”
第433章 天价成交
“五亿”一个小年轻直接喊出五亿的价格,震得屋子内一半的富豪都失去继续争夺的资格。
“他是谁?怎么敢喊这般的高价?”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黑蛋也想不明白,不过二十来岁,带着小眼睛,长着龅牙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有钱?
丑丑倒是见多识广,对着黑蛋说:“他姓李,是超人的小儿子。”
“原来是他难怪出手如此阔绰,喊价这般霸气。”黑蛋的眼中写满了羡慕,而周围人听闻到小眼睛的身份后,除了羡慕嫉妒恨,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五亿”拍卖师感觉自己的肾上全素开始狂飙,虽然这是一场慈善拍卖,自己是不抽佣金的。但是如果这件卖品拍成天价后,自己的履历上必将有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何尝不激动亢奋,扯着尖细的嗓子喊:“五亿一次”说罢又怕是幻觉,问着李二公子:“你确定是五亿吗?”看着李二公子点头,拍卖师再次喊:“五亿两次”
原本还喧嚣的大厅,顷刻间又寂静下来,只能够听到拍卖师粗粗的喘息声,手中的拍锤高高的举起,口中喊着:“五亿三……”就要重重的往下落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十亿”一个面容于黑,满是皱纹的老者,挥着于黑的手掌,用沙哑的声音报出这个让屋子内百分之七十五的富豪,都望而却步的价格。
惊得李山石吞了吞口水,周船王拉了拉脖颈下的领带。这一刻他们才发现,自己手中所拥有的财富,在别人眼中不过是非常小小,小小的一小挫。
周围的人再次发出哗然,望向不起眼的老人。一些人还吃不准老人的身份,而其他人却想到这位老人是谁。
港岛富豪圈有位年龄最见长的老人,他经营着电影公司。被人称之为六叔,自从港岛回归后,他每年都会往华夏捐献一亿的善款,用来助资办学。而这位老人就是六叔在华夏的代理人。
拍卖师高举的锤子又缓缓的放下,长出了一口气儿,差点没被憋死。这口气喘匀了后,望着那位黑于的老人,咽下一口唾沫问:“你老说的是十亿?”看着老人点头,拍卖师好像又被打了鸡血,张口正要说报价的时候,又有人举牌了。
“十五亿”这人的口齿带着明显的宝岛腔,整个人长得又白又胖,好似个大汤圆子,穿着得体的黑西装,胸口有个工作牌,宝岛橡胶。
“这是宝岛橡胶大王邱先生在华夏的代理人,你看他耳旁还挂着个耳麦,应该是跟邱先生联系……”
“这才是超级富豪的财力。”李山石惊诧着说:“一颗丹药续命十年,又有多少年华老去不甘心死亡的超级富豪。这哪是在拍丹药,这就是拿钱买命啊
周船王也把头一点:“是的能活着总比死了强,我有个预感,今天这颗丹药很有可能会拍出天价。”周船王的心中闪过一丝的狂想,现在老迈的超级富豪会不惜财力购买这颗丹药,那么等着自己老迈后,回忆今天的场景,会不会有种错失后的悔恨?
“十五亿”拍卖师的声音都变调了,亢奋的眼珠瞪得滚圆,低声的嘶吼:“还有没有比十五亿高……”
“二十亿”拿钱不当钱的主门,更在乎停留在人间的时光。君不见那些执掌权柄的帝王们,耗动国帑,甚至以国教之礼,就为求得长生不老。而现在富豪们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再放过。
京城圈子里并没有新鲜事,那帮卧床的老帅们,都服用了一颗丹药,继而生龙活虎。这样的传闻早就被大家知晓。只知道这个丹药是由玄齐炼制专供大首长们,别人想要求得一枚,等于是和国家为敌。所以他们只是想要,而不敢要。
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确认丹药无误后,谁还愿意放弃,虽然只有十年,但也足够了,十年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这辈子没有弥补的遗憾还有很多,很多,用十年的时间好好的活。
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子,穿着碎花的裙子,肩膀上搭着白色的狐裘,耳畔依然挂着一个耳麦,张口就是二十亿的价格,屋子内九成的富豪已经没有争强好胜的雄心,更好奇这个女子的身份。
倒是有认识女子的人,惊愕间低声的说:“我记得她她姓何是澳岛赌王的小女儿……”这一下引起周围富豪们的哗然,超级富豪出手果然不凡,五亿五亿的加价,太让人惊恐错愕。
从一亿往上只经过四轮的叫价,价格直接飙升二十倍,瞬间淘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富豪,他们的身份全都从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
李可儿眼睛内闪着崇拜,早就知道玄齐神奇,但却没有想到玄齐这般的神奇,随便拿出一颗丹药,就能拍卖二十亿元。思量间李可儿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凑在玄齐耳边说:“如果这颗丹药能卖二十亿,那么那帮老帅们,岂不是吃下了几万亿??”
“帐不是这么算。”玄齐伸手拍了拍李可儿的脑袋:“药材都是他们出的,我只是掌握了个药方,顺道炼制了丹药。最后能够落下这些丹药,已经是赚到的了”玄齐说着面色一正:“人不可贪,一贪就贫。”
李可儿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把小脑袋点动,玄齐那是做大事情的人物,所以胸才会如此的豁达,而自己注定是个小人物,所以玄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小秘书不就是要听老板的吗?
拍卖师非常的不淡定,二十亿的价格已经成为今年春拍会的标王。他害怕是自己做梦,用手掐了掐大腿,真疼疼的好啊
“有没有高过二十亿?二十亿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在亢奋中,显得有些尖细,甚至都有些变调。
“三十亿”坐在前排角落黑的一个黑胖子,把手举了起来。一举把价格提高了十亿,从他独特的发音强调能听出,这人是国内的晋商。
随着改革开放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后就是国有资产改制,一些人直接成为腰缠万贯的富豪。更有一些身家得天独厚的人们,利用当地的优势资源,一举问鼎财富桂冠,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的的确确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力。
“原来是财大气粗的煤老板,这下财力有的比了”一旁的富豪们开始窃窃私语,世界华人首富排行榜,计算的是一个富豪所拥有的财富,这其中包括公司期指,不动产和股票,甚至有的还有一些浮动利率。
财富新贵们,特别是掌握能源命脉的新贵们,他们拥有的资产只有两样,矿脉和现金。当他们也出手参与竞拍的时候,那比拼的可就是现金流。
煤老板四处拱了拱手,他也有老去年华的一天,现在把这颗丹药买下来,或是自用或是送礼,会像一道护身符般强悍。
“三十亿三十亿”一次提价三分之一,十亿跨度的往上提,一下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就连那些海外富豪们都闭上嘴巴。
“三十亿零一块”一个女子慵懒的声音响起,在玄齐另外一侧,坐着个六十来岁的女人,缓缓的举起她涂有兰蔻的手指。
煤老板自然不甘心被人这般压价,张口置气说:“四十亿”说罢周身霸气升腾,洋洋得意的问身边人:“那女子是谁?”
“她是能源大亨,掌握水电机组与新能源开发,是新权贵”身旁的人介绍完,又往外移了移身躯,生怕与煤老板沾染上关系。
煤老板听到这些后,脸立刻拉长了,想不到会遇见这样的硬茬子,一颗心不由得高高悬起,忐忑了起来。
原本还想出手争夺药丸的郑京人,等着标价喊过九千万的时候,就已经偃旗息鼓,现在听到四十亿的报价,更是缩了缩脑袋,感慨富豪们的阔绰,同时眼底内闪过了贪婪。
“四十亿零一块”那个涂满兰蔻的手指,再一次摇动,报出了比对方多一块的价格。周围人没有再竞价,因为这个价格足够高了,也因为这个女人了不得。
“四十亿零一块一次四十亿零一块两次四十亿零一块三次”拍卖师迅捷的落锤,口中大喝:“四十亿零一块成交让我们大家一起恭喜这位女士,竞拍到这颗丹药。为正在受苦受难的灾区献了爱心。”拍卖师说着率先拍起了手,连带起来周围的人一块儿鼓掌。
拍卖师的助手正在进行款项的统计,很快就统计出来今天募集的善款,一共高达六十亿,全部的款项都进行切割,全都到了卡中。
听到总共募集到六十亿的款项后,如雷的掌声再次轰鸣,有些人的眼睛已经亮起来,好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跃跃欲试想要冲过来进行一番饕餮。
李山石和周船王也面露喜色,他们没想到这次能募集到这么多的钱,于是都向玄齐发出邀请,让玄齐进行总结性的发言。
第434章 定向捐助
玄齐原本不想说什么,毕竟太高调招摇了反而不好,正准备推辞的时候,随意望向周船王和李山石,忽然间发现两个人的眉宇间霉气纵横,再望向四周,发现原本众志成城的玄门会所,现在居然变得四分五裂,相互猜忌。
这一下倒是让玄齐好生的诧异,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截取了一股的霉运灾气,开始悄无声息的推算,经过一番的推算后,玄齐很快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一句话,全是钱闹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存好心,就能办好事,特别是牵扯到钱财往来方面的事情。如果有某个地方说不清楚,很容易会闹误会,甚至闹出龌龊不堪的风波来。
就以这次的事情举例,周船王与李山石的出发点是好的,扶危急难,为了让整件事情显得正规圆满,还特意请了红会监理与辅助执行,按道理说这件事情应该是非常圆满,善有善报的善事。但却因为在执行和监管方面出了问题,李山石和周船王都说不清楚这笔钱花到了哪里,继而升腾出一些蝇营狗苟,在被人清算过往行善的账目,发现一团乱麻,于是内耗成为了必然,原本还具有向心力的玄门会所,也变得四分五裂。
以前也做过一些善事,都因为牵扯的资金较小,即使有些疏漏也没人在意,这次却因为数目太大而出现疏漏,成为分裂的主因。
玄齐在一瞬间想明白这些,眼睛中闪过冷光,既然会这样,那就说几句。玄齐龙行虎步走上拍卖会的站台,周围响起如同雷鸣般的掌声,一双双眼睛烁烁,带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望向站在高台上的玄齐。
玄齐把手往下压了压,等着会场内陷入静寂后,才低声说:“我至今还记得爷爷跟我说过一句话,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随后我进入玄门开始观望阴阳,卜算人生,趋吉避凶,福泽后人。”
玄齐说着眼中闪着两道精光,身上好似升腾出一团团乳白色的白雾,让自己显得更加神圣,也更加神通。
“种善因得善果,诸位都心怀善念,这是很好的。在此我要代表灾区的人们,向你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玄齐说着对着台下的人深深的一鞠躬,下面的人立刻回荡起如雷的掌声。
玄齐把手又往下压了压,等着场面静寂后,继续说:“我不知道在诸位的心中是否对行善有所误解,在这里我要清楚的告诉大家,种善因可没有想的这么简单,不是你们心怀善念,把钱捐出来就算是行了善。”
这番话立刻让周围的富豪们诧异,相互之间望了望都泛起嘀咕,难道是玄齐闲大家捐款有些少了?
而一直听玄齐说话的郑京人,心中却升腾出一丝的亢奋,当然还有一丝丝的诧异,这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就形成另个较为奇特的情绪,叫纠结。
“行善不在乎你出资的多寡,而在乎你是否亲力亲为。”玄齐说着指向身后受灾区域的分布图:“我知道诸位都是大忙人,都有自己的生意要做,每日忙忙碌碌的好像是个陀螺,没时间去受灾的地方看一看,帮一帮。”
玄齐的话让周围人松了口气,继而化为沉思,好像这话里还有话,便全都全神贯注的望向玄齐。
“但你们可以找代理人啊如果家中有长大无事的子女,又或者能够找到秘书监理人,完全可以⊥他们跟着去灾区,代表你们把爱心送到,代表你们把善果种下。”玄齐说着声音高亢:“虽然这里有六十亿,但是我会把他们拆分成你们捐献的多寡,而后会让你们签字,会让你们的代理人跟着去,看看善因究竟种在了那里。”
这番话立刻在人群中形成冲击力,华夏人性格腼腆,习惯做好事不留名,现在玄齐居然要这样做和他们的性格相勃。当然也有一些人变得跃跃欲试,信命理,信风水的人,反而觉得这是次福泽后人的好事。
而郑京人的脸立刻长了,按照玄齐这样说,那就等于是全程监理,甚至会绕过红会,那么……有心站起来说不,但却无法开口。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六十亿现金在大家的眼中不多,但在别人的眼中却很多,如果大家不监理,恐怕大家的善因结不出善果,反而会肥了硕鼠的肚囊,到时候可就事与愿违。”玄齐说着又把手挥动:“把每次行善都当成是一次对心灵的历练,是对罪恶的救赎。光拿出钱是不够的,还要拿出心,拿出善良来,去帮扶需要帮扶的人。”
台下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在华夏慈善事业并不发达,富豪们都以为把钱扔出来,让别人帮着救济行善也就行了,正是因为没有完善的监管体制,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黑幕,不透明的黑色地带给一些硕鼠们饱餐善良的机会。
郑京人听到这里,心中打了个咯噔,脸色变黑满是苦笑,这下可坏事了,如果这个方式被推广而开,以后红会也就没什么立足之地。郑京人望着年轻到过分的玄齐,立刻生出和他好好谈一谈的念头。
随着玄齐这一番的讲演,围绕在李山石和周船王眉宇间的霉气消散,玄门会所上空四分五裂气运也缓缓凝结在一起,危机就这样度过。
走下了台,双眼烁烁的李可儿对着玄齐称赞:“刚才你真是太帅了,太有魅力了”小姑娘的双眼闪亮,情根深种,整个处子心都变得蠢蠢欲动。
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天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要这样。”说着拉着李可儿的手往外走,下午的事情太多了,还要去拜访京城里的一些长辈,时间根本不够用啊
刚走出了门玄齐就看到郑京人,苍老的男人一双眼眸好似苍鹰般锐利,等看到了玄齐后,又立刻遮掩住眼中的锐利。对着玄齐和善一笑:“能聊聊吗?
玄齐不答反问:“你确定吗?”说着双眼冒出神光,望着郑京人说:“我可是个能够卜算吉凶的玄士,如果刚才我没发现隐患,说不定也就让某些人得偿所愿。”说着玄齐声音猛然一低:“等你肆意妄为后,你知道会给我造成怎样的麻烦吗?”
郑京人往深处一想,明白了玄齐这般说的意思,眼睛微微眯起,而后央求着说:“能不能名义上接管,而且让这次的经验不推广扩散?”
玄齐耸了耸肩膀:“我是个很懒散的人,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攻击别人。”玄齐说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但如果别人以为我软弱可欺,我不介意斩断他的手脚。”说着拉着李可儿飘然而去。
坐在宾利车里,车轮往华清园行去,沉闷的宾利车里,响起抑扬的小夜曲,李可儿一面开着车,一面望向玄齐:“刚才郑京人跟你说的都是什么?为什么我没听懂?”
“我也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既然他愿意跟我打哑谜,那么我就跟他打哑谜。”玄齐说着嘴角上露出一丝的笑容,有些东西真没办法说的太清楚。而且有些话是没办法跟别人分享的。
宾利车驶入华清园,玄齐推开车门,从车库中找到那辆白色的路虎,对着李可儿挥了挥手,又开车去了贝勒府。
年刚过想在京城走亲访友,两手空空的怎么能行?从街上随便买些东西,又有些太不上档次,于是玄齐想去贝勒府拿些礼品。
贝勒府中能那出手的也就是那池子老龟。玄齐站在龟池旁,找了一些老龟开始放血,等着血液流了半瓶子,玄齐再往里面兑葡萄糖,这样会稀释鲜血,而且不会因为时间久了鲜血凝固。
一直闭口不语的老鼋,忽然间低声的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个法子,也许能够当成保健品来运作。”老鼋说着就在玄齐的脑海中形成一篇的经文:“这是太古时期的龟血养生茶,用龟血,石钟乳,以及上百种名贵药草集合在一起的形成的滋补养生茶,就连通天玄修喝上一口都会感觉精神一振,你按照这个方子做茶水,应该能成保健品。”
玄齐把脑袋中的数据消化,而后惊诧着说:“你没有开玩笑吧?上百种的名贵药材,再加上石钟乳和龟血,一年的产能能有多少?根本就无法量产。”
“你脑袋里都是棒槌啊?”老鼋无语:“通天玄修喝了都精神一振,若是换成普通人肯定会虚不受补,所以要往里面兑水,按照现在普通人的体质,一份药材至少能够熬出一百杯茶水,至少能装出一亿瓶的产量。”
一百杯兑换一亿瓶?玄齐听到后咋舌,伸手捏了捏鼻子:“这个分量会不会太水了?这不就是往长江里打了个鸡蛋,每个人都喝蛋花汤了吗?”
“水不水我说的不算,你说的不算,用药效看。”老鼋信誓旦旦:“就你们现代人纤弱的体质,恐怕被稀释成了一亿瓶,你们也虚不受补……”
玄齐暗暗的记下方子,究竟有没有老鼋所说的那般神奇,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试试看。
第435章 四处拜访
白色的路虎车开到盛家老宅,却发现老爷子去了西山疗养院疗养。玄齐不得不转动方向盘往西山开。
现在这帮老爷子们休闲的地方有三个地方,平日里都在西山疗养院休息,等着闲暇无事后再去贝勒府的后花园吸纳灵气。因为他们的身子骨都太弱,唯恐虚不受补,把好事变成坏事,所以每周才能在后花园吐纳半天。
还剩下一个地方,就是埋着老兄弟的八宝山,也是他们几年后相聚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会念旧。时不时的去找老兄弟感慨一下当年闪亮的日子
玄齐开车到疗养院的时候,正赶上这帮老人家喝下午茶,玄齐拿着礼物走进花园中,挨个的跟老爷们打招呼。这帮聪明的老爷子全都盯上玄齐手中的瓶子,围上来问:“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是我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每人大概能分一小杯。”玄齐无奈的摇动瓶子,把真气往里面注入的更多,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老爷子。
“那可一定要好好的尝一尝。”老爷子们都好像是老小孩般围上来,手中拿着杯子等着品尝。
保健医生满脸担忧的站出来,想要阻止却又想起玄齐创下的种种神迹,最终无奈何的帮着分润瓶子里的保健品。
盛老一口喝下杯子内的龟血,感觉一股灵气从口鼻充斥到心脉上,舒爽的无以复加,半晌后才发出一声的长叹,而后对着玄齐说:“最近你又做了不少的大事藏区这次出行可是让我大跌眼镜。”
玄齐无奈的摇头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要给爷爷益寿延年,少不得把别人得罪一番。”
盛老嘴角含笑:“你收编了港岛玄家,又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做的很好啊清和又离开了湘南,去了高原,是不是?”
玄齐把头点动:“是的,他已经渡过死劫,由死转生寿命得以延长。”
张老爷与鲁老头一块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唱着京戏的白老头,四个老人围着玄齐坐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依然有老盛开口:“国家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四月份的时候,会在岛国举行超能战士训练营,米国伙同联合国,也向你发出邀请,我们几个研究后发觉这正是扬我国威,震我国运,向心怀不轨的敌人展露手腕。向志同道合盟友展露肌肉的好时候,所以希望你也能参加。
“四月?去岛国?”玄齐思量后有些踌躇,而老鼋却催促玄齐说:“答应下来,你的因果之轮已经转动,这次对你来说好似是个机会。”
“那好,我去”玄齐答应了下来,当然不忘捞好处:“最近你们也知道,港岛玄家回归了,我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当然开销也大……”
白老不等玄齐说完,就拒绝说:“贷款不能再贷给你了,你们贷的贷款足够多。”
“我没想要贷款”玄齐伸手揉了揉鼻子:“我是想开发保健品,就和你们刚才喝的差不多的保健品。想要问你们要政策,要批文。”
“是药准字批文?还是要健字批文?”鲁老爷子还怕玄齐不懂,为玄齐解释说:“药准字批文是生产药材的,如果你要拿这个批文,必须要有国家专利,临床报告。还有在小白鼠身上试验的数据。”
“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做保健品弄个健字批文也就行了。”玄齐目光烁烁的:“如果能把专利一块审批,那可就更好了。”
四个老人相互望了一眼,发觉他们还真无法拒绝玄齐的要求。只是要个政策,也不违反国家的规定,是可以抬抬手让玄齐过的。
于是盛老爷子把头一点:“行啊我这就给你开个条子,下午你让春茗跟着你一块去办。”
白老爷子听到盛老这样说,立刻指着盛老笑着说:“你还真是一头老狐狸,这次是不是再打薛家的主意?让薛启东也参上一脚,到时候分下的股份好给春茗当嫁妆?”
盛老无奈的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好似偷吃糖果被抓到的孩子,老尴尬了。
玄齐对股份倒是不在意,反正是要当甩手大掌柜的,只要掌握了核心的技术,生产与营销都交给薛春茗也可以,所以玄齐没在乎会分割出去多少的股份,拿着批条去找盛登峰,让后让他带着薛春茗一起跑专利与批文。
薛春茗的头发又长了出来,毛毛躁躁的好像个小子。盛登峰望向薛春茗的时候,眼中满是甜蜜,两个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情侣,已经决定等一年后结婚生子。
因为有大首长打的招呼,所以整个手续办得很快,天黑之前就办妥了。玄齐开车把两人带到红磨坊,为即将开业的玄宝提前进行庆祝。
丝竹乘风的房间里,玄齐举着红酒杯,跟盛登峰和薛春茗碰了一下,而后各自饮下。究竟化为酡红飞到薛春茗的脸上,京城里长大的大妞,拿出自己爽朗的一面:“玄齐,你打算怎么经营玄宝?现在已经有了批文,还有专利,就等着灌装后打开销路……”
玄齐拿着餐刀把牛排切成小块,而后对着薛春茗说:“我提供专利和工厂,你们负责生产与销售。”说着望向盛登峰:“前期你要拿出六千万,我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说着神色一正:“可不要小瞧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最终的收益并不比网吧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没问题。”盛登峰把头一点,他心里清楚,玄齐现在不缺钱,不缺关系,不缺人,完全可以抛开自己,一个人玩。现在之所以带上了自己,也是看着曾经的关系。
“京广集团在本地有一家生物制药厂,我已经联系李振兴,算算时间他也该快来了”玄齐说着望向桌上的手机,黑白屏幕的诺基亚,让玄齐很是无语,算算时间也该进行手机研发,等把保健品和网游开发出来后,缓解资金压力,就可以收购手机生产线。
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玄齐拿起来接通,告诉李振兴房间号码后,不大的工夫李振兴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喝杯酒,交个朋友。华夏浓郁的特色国庆,让很多事情在酒桌上很容易谈得拢,京广集团的重心已经旁移,有些产业必须要剥离出售。
随着两语三言把生意谈好之后,玄齐又望着李振兴说:“明年我们也要涉足房地产业,你要做好过冬的准备。”
这绝对是李振兴听到的坏消息,眉头一时皱起来,最经业界也有不少的小道消息,从玄齐收编港岛玄家,就开始一点点的流传,现在听闻玄齐这样说,李振兴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港岛玄家出售港岛房产,业界以为是玄齐看好房地产业,是利好。
谁知道还真是个大利好,这是玄齐要鲸吞整个盘子的前兆。就按照玄雷网吧那帮股东们的能耐,他们做什么生意都不会赔,当然也会把里面的骨头都嚼于净,可能连汤水都不留下。
玄齐举起高脚杯,与李振兴碰了一杯:“实在不行你就换个思维方式,我也是京广集团的股东,肯定是要对集团有利的。你也知道做这一块我们都是甩手大掌柜,仅仅依靠一个李山石,毕竟格局太小了。你我都是年轻人,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这个邀请立刻让李振兴的心肝不停的狂跳,作为一个纯正的商人,还有过留学经历,拥有国际视野,自然明白什么叫职业经理人。如果在京广集团,最多掌握上百亿的资产,而加入了玄齐的计划后,掌握的财富恐怕会突破万亿。当然人脉也会得到拓展,不管是看短期利益,还是看长期利益都是极好的。
于是李振兴把头一点,立刻答应下来。并且向玄齐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他出任新集团的执行官,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收割最多的利润。
玄齐感觉心头感受到一丝的畅快,既然要介入房地产,光指望那帮二代们是不行的,必须要又有一批的人才参与进来。现在玄齐的手中有了港岛系,有了山石集团的草根系,还有京广集团的专业系,三足鼎立相互牵制,而又相辅相成,玄齐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把这个事业做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等着薛春茗和盛登峰一同告辞的时候,李振兴充当了司机。玄齐刷卡把单给买了,而后转身就看到眼睛水汪汪的红沁。
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红沁,咬着嘴唇,挺着硕大的胸脯,水汪汪的望着玄齐。那双眼睛上仿佛带着钩子,又好似有万语千言。
玄齐走到红沁的身前,小声说:“我带你去兜兜风。”说着伸手拉着红沁,坐上了外面的路虎车中。
红沁望着醉醺醺的玄齐:“你想把我带到那里?难道在京城还有你的金屋,想把我藏起来吗?”
玄齐一脚把油门踩动,静止的路虎车窜出去,轰鸣咆哮着在道路上化为疾风,玄齐笑着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有种怪蜀黍带小萝莉看金鱼的味道。
第436章 兜风
京城的夜晚灯光璀璨,路虎车引擎轰鸣的咆哮着在公路上化为一道白色的飓风,往荒凉的京郊行去。
红沁打开车顶上的天窗,同时打开车内的空调,把里面浓烈的酒味循环出去,而后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看着醉醺醺的玄齐。这才几天没见,那个羞涩的大男孩又成熟了三分,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两零零一年的京郊还很荒凉,玄齐把车子停在一片小树林旁,熄灭了灯光后,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首舒伯特的小夜曲在车厢里响起。
玄齐摘去了保险带,伸手拉着红沁的手说:“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去后座上谈心吗?”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不是要去谈心?”红沁耸了耸肩膀。
“中间隔着档杆,我就是想抱你也抱不到你。”玄齐说着伸手按在座椅旁,原本还直立的座椅,被一点点的放倒,好似成了一张大床。
觉察到玄齐的意图后,红沁嘴角含笑:“你这头小色狼,今天也想要吃肉了吗?你是有了贼心,还是有了贼胆?”
“我今天就是贼”玄齐说着扑了过去,把红沁压倒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低头亲着红唇,舌头与舌头纠缠到一起。玄齐的手掌贴着红沁的衣服往里摸,为了美丽的红沁外面只穿了件羽绒服,里面是件宽松的毛衣,玄齐的手掌贴着毛衣的缝隙往上摸,顺着滑腻的皮肤,摸到两个鼓胀的东西。
成熟的红沁,绝对是个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玄齐的手掌隔着小内内,揉搓这两团的柔软,搓扁揉圆变成任何形状后,玄齐又把小内内推了上去,零距离的揉搓那大大的两坨。
红沁没想到玄齐今天居然这样,措手不及的被压在身下,而后就感觉到玄齐那双作恶的大手,好似带着莫名的魔力,把自己拉向幸福的深渊。
玄齐就好像是头发情的公牛,顶着红沁把她推到路虎车的后座。好在车顶够高,空间也足够大,后排座椅更是宽敞的就好像是一张大床。玄齐的手掌抚摸在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上,把红沁的衣服脱掉,玄齐的手掌又顺着小腹往下,捏在红沁的毛呢裙子上。
半闭眼睛的红沁就感觉自己好似飘荡在云端,如梦似幻般很不真实。猛然感觉自己身上一凉,这才回过了神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同样**的玄齐,还有他胯下坚挺黑亮的一条。
红沁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原来她只以为这是轻轻抱抱的暧昧,却没想到玄齐居然要玩真的。双腿夹紧想要结束的时候,玄齐却凑过来,抓着两团凹凸不断的揉捏,同时吻在了红沁的嘴唇上。
女人是块很容易就融化的坚冰,遇到能让她动情的男人,即使再冷再硬,也会在柔情蜜意下融化。刚刚还紧绷的双腿,被很轻易的摆开,而后有感觉到火热滚烫的硬物,忽然间破门而入。
“痛”初经人事的红沁,五官皱在一起,气恼的伸手去抓玄齐腰间的软肉:“混蛋,那么用力于什么?”
“因为爽啊”玄齐用故意的稍稍用力往下一顶,刚进一半的小弟,现在没入三分之二。
红沁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人家还是第一次,你快把我顶穿……”
天空上的皎月害羞的藏着起来,小树林中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白色的路虎车以一定的频率震颤着,连续震了两个钟头后才停歇下来。
全身都是汗水的红沁,声音满是沙哑,什么叫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完全就不适合玄齐这头小牲口,经过他这一番折腾,初尝禁果的红沁,活生生的跑了四次仙境,最后差点没被爽背过气去。
最后也是玄齐怜惜自己,用了个特殊的姿势才……红沁又感觉到口鼻上弥漫着一股咸腥的味道,五官慢慢的皱在一起。
玄齐倒是神清气爽,身体内的真气不停的转动,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神采奕奕的很是清爽。
望着大汗淋漓的红沁,玄齐双手中真气运行,帮着红沁推拿一番,才让她把气息喘匀。腰酸背疼也好了些,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面瞄着玄齐,一面说:“你这个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于嘛还这么用力?
玄齐无奈的傻笑,男人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征服女人,好似只有让女人受不了,才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红沁好似想到了什么,指着玄齐的鼻子问:“你是不是故意展露这样的能力,好让我知难而退,明白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好拉几个姐妹……”
玄齐望着红沁上下开阖的小嘴,是那么的性感,又是那么的让人冲动。原本刚消散的火焰又升腾了起来,双手抱着红沁的脑袋往胯下按去。
“别你属驴的啊那东西脏……唔嗯……嗡”红沁的嘴巴又被塞得满满的。这个夜晚注定会不平静,食髓知味的新手,上路后最要多试几次不同的速度。
等着月上中天后,白色的路虎车又在公路上奔驰,周身疲软的红沁,有气无力的说:“以后你想找谁就找谁,想找几个就找几个,这下没意见了吧我是怕了你,今天你差点把我折腾死。”
把红沁送回到红磨坊,玄齐把红沁抱下车。两个人收拾于净后,躺在床上交颈而眠。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子,照在红沁的脸上,望着酣睡的好像是孩子一般的玄齐,红沁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动了动腿,下面又传来好似被撕裂般的疼痛。红沁扯了扯嘴角,刚想起床又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棒子顶在自己小腹上。吓得红沁脸上闪过惧怕,身躯往一旁缩了缩。
禽兽级的玄齐给红沁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到底是玄门修士,单对单只能被杀的丢盔弃甲,胡言乱语。也许三两个姐妹还可以与之一战,想到这里红沁的脸上又冒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来。
就在红沁胡思乱想的时候,玄齐睁开了眼睛,默默的把红沁拥入怀中,而后亲了亲红沁的额头:“今天你就休息一天,明天我再找你。”
感受到玄齐眼中的**,惊得红沁缩进被窝里,裹紧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说:“这一周都不要来找我,再被你折腾,会死的……”
玄齐拍了拍红沁的脑袋,又往她身体内注入一股的真气,而后心情大好的吹着口哨,开着路虎离开红磨坊。
男儿与男人最大的区别,不是下面食髓知味后的舒爽,而是意识到肩膀上要扛起的责任,玄齐一面开着车,一面伸手敲动了眉心,一夜不见的老鼋自然发现玄齐的变化,沉默半晌后说:“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
“有事就说。”玄齐踩住了刹车,把路虎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耳畔就响起老鼋的声音:“现在你真气化液,体内自动循环,炼精化神。所以说不管你射出来多少的东西,都无法让女子受孕……”
“你说什么?”玄齐的脸拉得老长,无法受孕?繁衍下一代,每个人有着近乎直觉的敏感,当玄齐听到这个消息后,周身的汗毛立刻耸了起来,惊诧着喊:“你是说我绝育了?”
“目前来说是这样”老鼋并不想欺瞒玄齐:“真气化液后由人成神,这时候你还非常的虚弱,需要利用双修的方式调和阴阳,而这样就会把身体内的精化为神气。”
等着前面的红灯变成绿灯后,玄齐开着路虎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还随口问:“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繁衍后代?”
生老病死,传承有序,这牵扯到人类的伦理纲常,玄齐虽然两世为人,但是心性依然没能逃脱正常的思维。也想有妻有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啊现在猛地听到自己不能生育,这可是让玄齐很是不爽。
“要达到下个境界。”老鼋有什么说什么倒没隐瞒:“真气化液后还要凝起成丹,先凝成虚丹后结成实丹,最后化为金丹。这就是修士口中的金丹大道。而修士只有结成金丹后才能让道侣生子。”
“原来是这样”玄齐点了点头:“按照我现在的修为,修成金丹大道需要多久?”
“快则三年五载,慢可就不好说了”老鼋说罢还劝慰玄齐:“反正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考虑这么长远的东西,先双修吧”
也只能如此了玄齐无语的把车停在华清园的门口,推开车门就看到满脸欢喜的李可儿,小秘书眼睛闪亮带着欣喜,当看清玄齐的脸后立刻有化为哀怨,醋哼哼回身走进了院子里。
“我脸上有花啊?”感觉到李可儿的醋意,也看到了她迅捷变化的脸,玄齐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望着倒车镜,就看到脖颈上被吻红了一大块。这个红沁还真是欠收拾
玄齐扣上衬衫的纽扣,功法旋转一周把身上的痕迹抹去,而后摇晃脑袋走进华清园,一日三卦要开卜了。
第437章 铁口直断
玄齐的双眼微微的眯起,望着对面脸色惨白的男人,玄齐截取了他的气运进行反复的推算,最终无奈的摇头说:“邹先生,请恕我无能为力。”
对面的邹先生本就惨白的脸,立刻化为失魂落魄,呼吸一时间急促,心绞一阵阵的发疼,伸手压了压心口勉强的一笑。
邹先生是京城有名的马场场主,三年前跟人合伙投资在中东开了油田。而后合伙人消失了,邹先生大半的身家都化为泡影。小半生的努力消失的无影无踪,自然让邹先生难以接受。于是他在这里挂上号,请求玄齐卜算骗子的下落
“那可是四点五亿啊”邹先生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玄齐再望着邹先生,发觉他头顶上的三花五气,全都变成一团墨绿,这是很奇怪的气运。因为牵挂骗子,追查骗子,反而霉运缠身错过命中该有的机缘,未免有些得不偿失。玄齐透过墨绿色的霉运灾气中,发现有一颗渺小的财富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如果再不加以浇灌,那人生中最后一次转机将会错失。
想到这里玄齐不由得出口提点:“邹先生,你掌握的财富大约在十亿左右,你被骗走了四点五个亿,还余下了五点五个亿,但是你现在的身家缩水的只剩下两个亿,你有想过这是因为什么吗?”
邹先生眼中一时间闪过错愕,诧异的望着玄齐,木然的摇头。不明白玄齐说这番话和抓回那个骗子,追缴回财富有什么联系。
玄齐不得不换个切入点:“从你被骗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骗子得到这笔横财,如果没挥霍一空,那就是有所野望的人,你说他现在的身家是多少?你的身家还有多少,跟他掰腕子,你掰的赢吗?”
听到玄齐这样的话语,邹先生露出沉思。这番话乍一听来很有道理,仔细想想更有道理,骗子既然有如此的能力,如果没有挥霍,那么他所拥有的身家必然会超过自己,到时候自己找上门去,恐怕……
“往事不可追,人要往前看。”玄齐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沧桑:“只有你自强了,才能够把曾经欺骗羞辱你的人踩在脚下。”玄齐说着站起了身,拍了拍邹先生的肩头:“我刚才看了你未来几年的财运,发现很是亨通。在你的马场中应该有一场大富贵正要诞生,去吧好好的经营你的马场,赚到足够傲人的财富,骗子再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能有力气揪住他。”
“大富贵?”邹先生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望着玄齐问:“这是一场怎样的大富贵?”
“是你财富的五倍。”玄齐说着又补了一句:“至少五倍。”每个人在遇到问题,或者遭受损失后,都会陷入一个其他的循环中,每日都在想着如何挽回损失,但却错过了自己原本正常的生活,这些看似舍本逐末的事情,却每日都在发生,与经历事物人的智商无关,情商也无关,这只是种潜意识的思维,就好像人疼了会痛苦,开心了会笑。拿得起放得下,说起来容易,真做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的?”邹先生脸上挂着狂喜,神情中也半信半疑,原本眉宇中的灾气开始一点点稀薄,脸颊上居然冒出一丝丝的淡红。
一个人的精气神很是重要,曾经有个通天玄士总结过人类的气运,若心在泥潭,即使身在高原,那也在泥潭中。若心在鸿鹄,即使身在泥潭,那也在鸿鹄中。归根结底就会一句话,一个人的气运如何,要看一个人的心境如何。
邹先生则正好落在这个法则上,他的心一直沉迷在被骗的失败中,做梦都想要挽回损失,久而久之,心境就落了下乘。气运自然不佳,霉运也会丛生。而现在经过玄齐的点拨后,邹先生的心境发生变化,气运自然也随之发生变化
一个人不怕跌倒,就怕失去继续往下走的信念。在黑暗的晚上,一个人走在冷幽幽的路上,狠狠的摔了一跤。这时候不是沉迷在摔跤的疼痛上,而是要咬住牙,忍着痛,往有希望的地方走下去。
“我会骗你吗?”玄齐嘴角上挂着自信:“要知道我可是铁口直断,玄门正宗的牌子就挂在哪里,我不会乱说的。”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邹先生白皙的脸上,红润更多也更足。对着玄齐微微鞠躬后又问:“能不能说说我的大富贵来自哪里?”
“如果没看错应该是来自你的马场,新一代的马王就要降生了”玄齐的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看透时空。
“马王”邹先生诧异后惊颤,如果自己的马场真能够生出一匹马王,那么这还真是一场大富贵。
在富裕的欧洲,在奢华的港岛。上流社会的人们都会喂养一些血统名贵的赛马,而且还有对应的马会,定期的进行赛马大赛,每一年决出的奖金数以十亿计。有了名次的好马王,身价都数以千万计。
如果邹先生真能培养出一代马王,那么可观的经济收益真会像玄齐所说的那样,财富至少膨胀五倍。
兴冲冲的邹先生告别了玄齐,满面红光的回到马场,刚推开车门,就看到十二岁的儿子慌慌张张,见到父亲后立刻喊:“爸爸小虹驹下崽了”
邹先生的双眼中蹭的一下冒出半尺长的神光,心底的疑惑尽去,脸上飘荡着狂喜,低声自语:“玄总真神人也”邹先生的人生出现了转折,熊熊如火的希望开始燃烧。
一日三卦,还剩一卦。玄齐望着对面的小明星,这是一个在娱乐圈打拼了三四年,一直半红不紫的小歌星,比三线艺人强了一些,又比一线艺人弱到了爆。玄齐仔细想了想好似再过上几年,也没见她能红起来。
仔细观察了小明星的才气,发觉她连五线谱都认不清,之所以能出道,能比三线强,就因为她能弯腿下腰。别人闻之色变的潜规则,却成了她成功的捷径。这未免也太奇葩了,但却有着别样的励志。
“玄总,你看我能火吗?”小明星对着玄齐发嗲,同时双眼往外放电。她把这次卜算当成是一次机会,经过玄齐的点拨,如果还不能红起来,那么就退而求其次,加入玄门会所,从里面钓个金龟婿出来。
小明星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把会所当成婚姻介绍所。利用这个非福则贵的平台,寻找下半生大富大贵的生活。
玄齐默默的望了半晌,很快就猜到了她在打什么主意,微微的咳嗽一声说:“这辈子你唱歌恐怕是红不起来了”
“那我拍电影呢?”小明星倒是机敏,见此路不同后,立刻换了一条路。小眼睛烁烁的望向玄齐。
“拍电影?”玄齐被小明星跳跃的思维折服,又望了望小明星的气运,再看了看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而小明星也配合的挺胸收腹,甚至还故意低腰露出那一条深深的沟。
玄齐居然真从她的气运中看到了三分的才气,当然不是拍大荧幕,而是活在电脑硬盘里的低成本小荧幕。这不由得让玄齐哑然,而后试探着问:“你觉得一个明星,怎样红才算红?”
“至少是一些综艺节目的大咖,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小明星开始幻想成为大明星后的样子:“全华夏至少要有四分之一的人认识我。”
“红遍亚洲行不行?”玄齐刚说完,小明星的脑袋点动的欢快,双眼闪闪亮亮的,还故作娇羞的说:“如果你这能把人家捧起来,你要人家做什么都可以。”
玄齐无语的摇头,对这般木化的黑木耳毫无兴趣,低声的说:“其实那你一直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你长得漂亮,皮肤白皙,身材完美,而且声音还是这般的甜美。你弱不红,天理难容。”
被玄齐这样一说,小明星就好像漫步在云端,还真是好话人人愿意听,毕竟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但是你到现在没红,这是为什么呢?”玄齐绕了一圈,才低声说:“那是因为你选错了路,没有把自己的优势表现出来。闭上眼睛好好的想一想,什么样的地方,才能把你的优势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小明星受到玄齐的启发与暗示,再幻想成为红遍亚洲的大明星,脑袋只转一圈半,便对玄齐说:“难道我要去岛国,才能够如鱼得水的发展吗?”
“不一定非要去岛国”玄齐绝对有蛊惑人心的潜质:“你仔细的想一想,在这种题材电影如同蛮荒的华夏,为什么还要去岛国发展呢?在华夏拍出口到岛国,创外汇,为国争光”为了忽悠人,玄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就差没把这件事情上升到民族大义的方面。
小明星已经被蛊惑的热血难耐,从包里拿出了带有摄像头的小手机说:“要不然,咱们两个现在拍……”
玄齐连忙摇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专业的操作,我也就卜卦算命而已。”
第438章 电影首映
把斗志昂然的小明星送走,玄齐伸了个懒腰,望了望墙上的挂钟,现在才十点。每天这样的工作可真舒心,望着还气哼哼的李可儿,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坏笑。
在办公室内李可儿永远都是那么的窈窕,灰色的铅笔裙包裹在身上,身材本就很好的李可儿,把一个办公室ol的精于与性感演绎的淋漓尽致。
“生谁的气呢?”玄齐走过去,搬过李可儿的肩膀,原本紧扣的衬衣上面的纽扣又松开了几个,露出了玄齐于净白皙的脖子,还有健壮无比的胸膛。
“没事”李可儿甩开玄齐的手,再望向玄齐的脖颈时,上面红色的唇印居然没有了?李可儿以为是自己眼花,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最终确认没了。
“没事?那空气中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酸味?”玄齐一面说着,一面转动功法,故意改动皮下组织的血液循环,在脖颈下又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心。
李可儿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脸上挂满难以置信,呆呆的望着玄齐,望着那变红的皮肤,还有胸膛上正在浮现的文字,1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心里。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浪漫,李可儿早就不是爱做梦的小女生,对浪漫有了很强烈的抗拒,当看到这一行文字的时候,也感觉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脸颊绯红,血压不停狂飙,脑袋晕晕沉沉,周身上下洋溢着麻酥酥的幸福。
玄齐伸手把李可儿拥入怀中,嗅着丽人的发香,望着她红扑扑的脸庞,玄齐故意吻着她的额头:“怎么了?脑袋为什么会这样烫?难道是发烧了?”
本就大羞的李可儿,现在更是羞得抬不起头,索性一脚踢在玄齐的迎面骨上,迈开腿蹬蹬蹬的跑到外屋。
玄齐摇头苦笑,弹去衣服上的泥土。李可儿终究还是脸皮太薄,想和这样的妹子双修,需要用水磨的功夫,等上一段时间自可水到渠成。所以这急不得,要慢慢来。若是节奏太快,反而欲速不达。会把对方吓跑。
玄齐又坐回到老板椅上,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心情没缘由的大好。这才是一个人完整的人生,及时享乐,纵意花丛。
正在沉思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很突然的响起,拿起来就听到苏茗雪的声音:“大坏人,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我也想你啊”玄齐眼睛闪亮:“要不晚上我请你吃牛排,而后带你去兜风……”泡妞经验稀缺的玄齐,除了想到这个想不到其他的路数。
“你肯定不坏好意。”苏茗雪倒是聪明,直接拆穿了玄齐的小心思,而后低声的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玄齐的脑袋飞快的旋转,并没发现今天这个日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我还真猜不出来。”
“你个没心没肺的大笨蛋”李可儿娇哼之后才说:“今天是卧虎藏龙的首映礼”
“啊?”玄齐感觉脑袋有些乱了:“不是赶贺岁档已经上映了吗?”
“因为和院线协调出了问题,再加上各地爆发雪灾,所以电影才被推迟到现在。”李可儿说完又追问玄齐:“你来参加首映礼吗?”
“去,我现在就去接你。”作为投资人,玄齐肯定是要去看看自己出手改变的大荧幕,这部电影也算是坎坎坷坷,几经改期后才修成正果。
原本想要上贺岁档的,却因为玄齐和段誉曾经闹过矛盾,昌泰院线故意跳票,把原本答应给au81的档期,故意挪给小刚子,情愿支付违约金,也不想让玄齐投资的电影顺畅上映。
后来加上暴雪成灾,各地都在关注救灾,au81决定再把档期顺眼,一来二去一直拖到现在。
昨天玄齐在慈善拍卖会上,高价卖出了一颗丹药,让世人见识到玄齐的能力,还有玄齐在圈子内的人脉,同时给段冷言敲响了警钟,昨日还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连夜去找au81,下掉了正在播放的电影,专门给卧虎藏龙腾档期,并且连续的赔礼,同时信誓旦旦的说这里面有误会。
au81没计较这些,也没功夫计较这些,按照原定的计划,开始宣传,同时做全球首映礼。
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北清的门外,离老远玄齐就看到裹着大衣,带着墨镜的苏茗雪。随着九阴绝脉根治,原本就艳丽的大明星,现在变得更加艳丽。已经有了后世三分大明星的神韵。
随着卧虎藏龙要上映,剧组也开始进行宣传造势,在北清校园的门口,也张贴着苏茗雪的海报,望着古装纯情的苏茗雪,玄齐发觉自己不安分的地方又开始不安分了。
对着苏茗雪挥了挥手,玄齐打开了副驾驶的舱门,望着被墨镜遮掩的绝美容颜,玄齐由衷的感叹:“你可真美。”
女孩子很喜欢蜜语甜言,听到玄齐这般的恭维后,苏茗雪摘去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望着玄齐问:“那你说说我有多美?”
玄齐盯着苏茗雪的红艳艳的樱唇说:“我硬了”一下把俏生生的苏茗雪羞了个大红脸,抬手打在玄齐的肩膀上:“你这个坏东西,脑袋中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吗?”说着望向手腕上的腕表:“时间快到了,快些去首都大戏院。”
虽然昌泰院线开始同步上映卧虎藏龙,au81却把首映礼安排在首都大戏院,一方面是展露玄齐的人力与人脉,另一方面是表达对段冷言的不满。
兰博基尼的速度提起来,很快就靠近华夏的心脏,离老远就看到气势恢宏的首都大剧院。
首都大剧院由大剧院主体建筑及南北两侧的水下长廊、地下停车场、人工湖、绿地组成,总占地面积l89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16。5万平方米,其中主体建筑10。5万平方米,地下附属设施u万平方米,总投资额3l亿华夏币。
大剧院外部为钢结构壳体呈半椭球形,平面投影东西方向长轴长度为。米,南北方向短轴长度为14米,建筑物高度为46。p5米,基础最深部分达到。5米。大剧院壳体由18uu0多块钛金属板拼接而成,面积超过30uu0平方米,18uu0多块钛金属板中只有4块形状完全一样。钛金属板经过特殊氧化处理,其表面金属光泽极具质感,且15年不变颜色。
中部为渐开式玻璃幕墙,由uu多块超白玻璃巧妙拼接而成。椭球壳体外环绕人工湖,湖面面积达55万平方米,各种通道和入口都设在水面下。行人需从一条ru米长的水下通道进入演出大厅。
望着刚建成的大剧院,玄齐一时间唏嘘,九九年才开始征集方案,两千零一年的年初大剧院就已经建成了华夏再一次向世界展示什么叫华夏速度,华夏人吃苦耐劳的本质让外国人羡慕嫉妒恨。
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中,玄齐跟着苏茗雪往上走,au81早就等在上面,一面应付各媒体的记者,另一方面招呼来自各地的同行,整个人忙的团团转,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的身后还有投资人组成的团队。
老谋深算与小刚子也陪在一旁,帮着招呼媒体,接待同行。小刚子还见缝插针的跟au81解释,这次他也不知情,是别人利用了当刀使。希望au81不要见怪。
随着昨天玄齐又放了颗卫星,军政商文艺界都认识到玄齐的能耐,不说和他拉关系,至少也不能得罪他。
随着玄齐的到来,立刻又秒杀无数的闪光灯,至于影片的另一个投资人,已经被大家忽略,甚至都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
玄齐跟au81打了个招呼,而后拉着苏茗雪往包厢里走,不顾华夏章眼神中的哀怨走进大剧院中。
老谋深算与小刚子相互打了个眼色,两个人把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是不是去拜访玄齐,跟他谈谈下一步的合作。片酬神马的都是浮云,只要能够拉上这层关系,那可就是金光大道。
坐在大剧院的包厢里,望着金碧辉煌的大剧院,奢华中透着肃穆,让玄齐感受到这股别样的味道。
苏茗雪眼睛瞪得滚圆,惊诧着说:“想不到现在华夏也有这样的大剧院,我还以为只有外国才有。”
“华夏现在强大了,一日三变,就拿首都来说,仿佛就是在一夜间无数的高楼林立而起。”玄齐说着脸上飞扬起自豪:“作为人口众多,文明源远流长的国家,肯定会在新的世界腾飞起来。”
“我也相信”苏茗雪痴迷的望着玄齐,她很喜欢看见玄齐满满自信的样子,那么的有感染力,那么的让人沉迷。
被上辈子的女神这样痴痴的望着,还能感受到眼神中的崇拜,玄齐的心胸中飞扬起莫名的自信,双眼也烁烁的望着苏茗雪望着那一抹鲜红的樱桃,不由得捧起她的脸颊来,深深的吻了下去。
在首都刚建成的大剧院中,一颗属于少女的芳心,在玄齐的热吻中一点点融化,并且把玄齐的影子,深深的烙印在其中。
第439章 开幕
有情饮水饱,当情到浓时,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全都是狗屁。玄齐抱着苏茗雪坐在了椅子上,正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玄齐听到了脚步声。不得不把苏茗雪放在身旁的座位上,而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大荧幕。
苏茗雪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娇羞,还以为玄齐会更进一步,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却闪着期待。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立刻让小姑娘惊恐起来。望着玄齐平和的眼神,苏茗雪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压住躁动的心。
房门被推开,老谋深算先冲玄齐笑了笑:“玄总可把你给盼来了”而后自来熟般说:“我也构思了一个剧本,叫英雄。这可是武侠大制作……”
小刚子在一旁微笑,露出满嘴凹凸不平的黄牙,而后也带着小心说:“我也准备了一个本子打算拍。也是古装大戏,叫夜宴”
好家伙,两大高投入低产出的电影都冒出来了,这可就是个坑啊玄齐没这么傻,去被他们坑,摇头说:“短期内我不会再投资开拍电影。”玄齐正说着声音一顿,忽然间想起港岛玄家剥离的产业中有娱乐公司和电视台,便又开口说:“我在港岛有些投资,打算进军娱乐业,先从电视传媒开始。”
听到玄齐这样说,小刚子的脸色暗淡,而老谋深算却在沉吟,思索后笑呵呵的说:“其实我也能拍电视剧,不光能拍大制作,还能拍小成本。”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自得:“而且我还在圈子里有些人脉,可以帮衬……”
小刚子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对玄齐说:“正好我也没有经纪公司,只有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如果玄总不弃,我愿鞍前马后效劳。”
华夏最大牌的导演,被人称之为张陈冯三驾马车。现在有两个争着要加入自己的影视公司,这倒是让玄齐很感慨命运的奇妙。
“这件事情等以后再说。”玄齐从口袋中拿出两张名片:“如果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们。”
老谋深算和小刚子脸上都露出狂喜,伸出双手接过玄齐的名片,而后恭敬的奉上自己的名片,又说了几句提气的话语这才告辞。
等着房门再关上后,苏茗雪眼睛烁烁的望着玄齐:“你打算开影视公司?
“港岛玄家原本就有影视公司,我接手后会进行改革。”玄齐的脑袋中有着众多版本的综艺节目,选秀节目,如果不搞一个影视公司,参与到娱乐行当中未免有些太亏。
玄齐想到这里脑袋中忽然闪过一丝的错愕,前些日子自己还跟港岛玄家说,分得太散不够专精,摊子扑的太大位面有些贪多嚼不烂。而现在自己又一样样的捡起来,眨眼间布下这么大的局面,牵扯到这么多的行业,是不是也有些贪婪了?
就在玄齐思量的时候,灯光逐渐暗淡,首映礼开始了,坐在包厢里的苏茗雪也给自己补了个妆,而后很快的出现在舞台上。
au81带着一帮的主创按照原本构思好的台本,围绕整个电影为主题,开始为大家介绍这部电影的故事,还有拍摄时闹出来的花絮。一点点的说着,一时间倒是引起了台下观众们的好奇。
整个首都大剧院里面聚集了很多的人,这些都是au81或者其他演员的影迷,通过网络互动,书信交流的方式成为幸运观众,继而出现在首映礼上。两千年左右的首映礼,商业氛围还不很浓,更像是一场回馈粉丝的盛宴。
最好的位置没留给粉丝,反而留给了一些媒体记者,这帮记者们抱着照相机,对着舞台上不断的猛照,闪关灯连成一片,这些话题都将成为明天报纸上的主题。
舞台上一些特邀嘉宾或是唱歌,或是跳舞烘托场地内的气氛,一点点把大家情绪调动的亢奋起来。
随着文艺演出达到半个小时后,该介绍的也差不多了,主创人员全体往下一鞠躬,在如同潮水般的掌声里,全都离开了舞台。灯光一点点的暗淡,电影就要开始了。
玄齐望着大荧幕,开始回忆电影的剧情,其实这个电影的剧情很简单,说的是一代大侠李慕白想要退出江湖,便让红颜知己俞秀莲把自己的青冥剑带到京城,作为礼物送给贝勒爷收藏。谁知当天夜里宝剑就被人盗走,俞秀莲上前阻拦与盗剑人交手,但最后盗剑人在同伙的救助下逃走。
盗取宝剑的人是玉娇龙。玉娇龙自幼被隐匿于玉府的碧眼狐狸暗中收为弟子,并从秘籍中习得武当派上乘武功,早已青出于蓝。在山巅时玉娇龙就瞒着父亲与当地大盗半天云情定终身,如今父亲又要她嫁人,玉娇龙一时兴起冲出家门浪迹江湖。
玉娇龙在俞秀莲的指点下来到武当山,却无法面对罗小虎,在和罗小虎一夕缠绵之后,投身万丈绝壑。
这是一种充满华夏细腻情感的剧情,掺杂着恩怨情仇,甚至还有悬疑推理,在华夏观众的眼中能够看到侠骨柔情,还能够看到华夏真功夫。
但在西方观众粗大的神经里,却看不到这些东西。他们只会感觉到怪。一个牛仔不想要继续骑马,便把火枪托付给自己的女人,让她帮着送给州长,谁知道火枪却被州长的女儿偷走。
而州长的女儿做梦想要成为牛仔,也接受过牛仔的训练,并且和罗宾汉死定了终身,结果州长逼她另嫁他人,于是州长女儿和罗宾汉一夜缠绵后,跳下了万丈深渊
ngd这是什么狗屁混蛋逻辑?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爱情为什么不能圆满的在一起?为什么要跳山崖自杀?搞不动东方的思维,好奇怪,好没有头脑。
不要指望老外们能在电影播放的一百二十分钟内,了解源远流长的华夏文化,还有华夏独有的人物思维。所以玄齐对剧本进行修改,连续优化很多细节的部分,把情绪搞的没有那么纠结,完全就是爆米花式的剧情,玄齐加入了世界观主题是酷,是搞笑,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在主线不变的情况下,修改了细节的剧情,还修改了故事的结局。罗密欧与朱丽叶本身就应该生活在一起,不要凄美,不要死亡,就要活在大庄园里,生上一堆的孩子。
于是经过玄齐修改润色的剧本,加上au81对华夏风的理解,对镜头的掌控,形成了有效的完美结合,最终产生了化学的反应,起到了爆米花式绝对的效果。
望着屏幕上流转唯美的画面,品味着轻松惬意的剧情。玄齐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大导演非要坚持自己的风格,非要跟钱过不去,电影明明可以拍的很有趣,却非要坚持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搞的那么沉闷,那么特立独行。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们最后的坚持,他们再用这种方式坚持着自己心中的圣地,虔诚的为艺术献身,结果却走上了歧途,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随着电影放映,粉丝们的眼睛都亮亮的,觉得这是一部很不错的片子。大家用这些时间放松心情,就好像是喝了杯浓茶,或者味道鲜美的热可可粉。
而记者们的眼睛都闪起华光,这绝对是让人亢奋的新闻点,华夏武侠,华夏风,还有不断闪动的爆米花电影,这些凑在了一起,把人震撼的无以复加。如此大手笔的制作,好像直接剑指奥斯卡,记者们都已经开始了亢奋。
行业内的各大导演,双眼同样的闪光,特别是小刚子和老谋深算,一直以为大片,巨额投资,鸿篇巨著,就是要搞沉重的话题,甚至还要搞上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这样才显得有深度,才显得有力度与内涵。
谁又能够想到,大片还可以这样拍,还能够搞的这般轻松,演绎出这样的让人振奋的效果来。还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长见识了
坐在大厅中的au81,一直忐忐忑忑,如果不是玄齐投资,他也不会让玄齐这般的修改剧本,所以现在这个剧本究竟能形成怎样的口碑,他的心底也没有底啊在au81的心中有着两个矛盾的念头,一方面希望这部电影扑街,继而证明自己是对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这部电影能够大卖,继而横扫全世界各大奖项,为自己带来荣誉。
忐忑不安的心随着电影开始播放而躁动,随着观众们的笑声,甚至随着屏幕上流转的剧情,au81也沉迷其中,第一次开始反思,电影究竟能不能这样拍,如果能拍出来后又是一番怎样的效果。
叫好不叫座,叫座不较好,这一直都是两个相对的问题,就好像是向左走,向右走。想要取得好成绩,想要拿到最高分,就要有所取舍,就要有所抉择
au81眼睛慢慢的瞪大,听到周围的欢呼声,他的心慢慢的飘起来,低声的嘀咕:“改变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小包厢里,苏茗雪看着屏幕上的玉娇龙,想着拍摄时的辛苦,不由得伸手抱住了玄齐:“我忽然发现我并不喜欢当明星,我只想跟在你的身边,安安静静的陪着你,陪着你慢慢的变老。”
“呵呵”玄齐揉了揉苏茗雪的脑袋:“那就让我们一起慢慢的变老。”
第440章 传奇
慢慢变老玄齐坐在贝勒府的后花园中,眼睛微微眯起,神经兮兮的问老鼋:“我还能活多久?又能把现在的容颜保持多久?”
“按道理说你能活三百年,在未来的五十年内,你的容颜不会变。”老鼋猜出来了玄齐担忧什么:“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你是要斩断七情六欲,证道飞升的玄修。肯定是要经历悲欢离合,生死离别。所以你也不要想那么多,红颜老了你再换……”
“难怪人说天道无情,修士无情。”玄齐脸上闪过一丝烦躁:“难道就没有让她们也不老,也修行的法子吗?”
“别天真了傻孩子。”老鼋好似理解玄齐心中的所想:“就地球上这么点灵石资源,连你自己都不够用,你还想带着家眷后宫一起飞升,你觉得可能吗
这番话问的玄齐哑口无言,最终什么都没说,暗自里思量:“原来修了道,慢慢变老也成了奢望。”
默默的施展五行遁法,穿梭在地面下,在后花园的地下,玄齐也修建一处密室,里面也种着奇花异草。盘腿坐在灵石屋中,玄齐默默的运转真气,开始了修行。
次日清晨,太阳初升,霞光万丈。鲁卓群开着车,带着一个面色于硬的男人,来到了贝勒府的门外,因为鲁卓群有出入证,而屋子内住着的又是一头霸王龙级别的存在,他的安危自然无需担忧,于是鲁卓群畅通无阻的开车进去,看到正在吃喝早茶的玄齐。
毫不见外的鲁卓群,带着冷脸男坐在玄齐的对面,端起一个茶杯就开始品尝,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大红袍,随着温热馨香下肚后,鲁卓群为玄齐介绍说:“这位先是来自半岛的朴正泰,也是热血传奇华夏推广人,当然现在他也是你的员工。”
鲁卓群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授权书,直接推到玄齐的面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半岛两个公司的收购,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两家公司的唯一法人,总体收购一共用去十四亿人民币。”
朴正泰一直冷冰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的惊容,他没想到玄齐居然花了如此大的手笔,一举收购两家游戏开发公司。还花销掉了十四亿的人民币,如果换算成韩元那可是两千多亿将近三千亿韩元啊
玄齐的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刚看到朴正泰的时候,玄齐从他身上感觉到浓浓的抵触,听闻自己的花销后,他又满脸的惊容,这样很好,这样真的很好。拿出笔来在文件上刷刷的签下了名字,至此玄齐成为了这两家公司唯一的法
“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会投入这样庞然的资金?”玄齐端起杯子,幽幽的喝了一杯水:“是不是觉得我有这样充沛的资金,完全可以自己再组建一家游戏研发公司,而没有必要再进行收购?”
朴正泰直接把头一点,对着玄齐说:“玄总,你要知道十四亿人民币相当于将近三千亿的韩元,为什么你不用这么多的钱招兵买马,有了这样庞然的财富,什么样的游戏开发不出来?”
鲁卓群也很是好奇,眼睛烁烁的望着玄齐,他也想不明白,一直眼光奇准的玄齐,为什么非要去购买两家半岛公司,另外一家叫什么暴雪的公司正在谈,那边的老板居然开口要四亿美元,脑袋一定是抽风了
玄齐的嘴角上依然浮现出莫测高深的笑容,总不能告诉他们热血传奇就是一个金矿,而这两家游戏公司,将会是华夏网游市场厮杀的主力说真话估计也没人信,所以在这个时候,说话一定要半真半假。
“我这个人性子急,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做的大而专。”玄齐说着伸手敲了敲桌子:“就以收购游戏公司为例,我不喜欢从无到有的建设,那样速度太慢,我要的是有战斗力的团队,毫无疑问你们很合格。”
玄齐说着张扬出自己的野心:“我能给你们最大力度的资金支持,你们能研究出最好的游戏,帮着我占领整个如同荒漠的市场吗?”
原本还有些不服玄齐的朴正泰,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热血往胸膛上喷涌,瞪圆双眼向玄齐保证说:“我愿意。”
鲁卓群的眼中闪着崇敬,玄齐对人心的把握越来越精准,不知不觉中流露的人格有着别样的魅力与感染力,这一点很重要。
玄齐拿起桌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走去看看你推销的热血传奇。”
三个人开着两辆车,又来到了华清园,这里已经被玄齐改造成高新科技孵化产业园,也许等上一些年月后,在别人说道华夏互联网的时候,整个华清园一定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走进最中间的六号楼,玄齐学长们还在这里研究,研究上次玄齐留下的构想,设计出全新的语言,进行新的操作系统的开发。
走进顶楼的办公室内,这里已经架设了一个服务器,专门用来运行传奇,昨天鲁卓群全资买下了两家棒子公司后,朴正泰也把手中的源码全都交了出来,张庆光带着一帮人正在研究,同时进行反向汇编测试。
等着玄齐来到后,张庆光就运行了热血传奇服务端的程序,随着程序完全启动后,可以从客户端进行登陆。
为了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逆天,玄齐假装什么都不懂,站在张庆光的身后看,看着张庆光注册账号,看着张庆光从新手村出生,看着张庆光拿着木剑,穿着布衣开始杀戮地上面的肉鸡,同时挖肉攒钱出售。
玩了不过半个小时,张庆光就打起了哈欠,评价说:“这个游戏太像是半岛的泡菜,没有剧情,又臭又长的,好似嚼蜡般很是无趣。”
鲁卓群也把头点动:“是的是的这个游戏只是不停的打怪升级,打怪升级,完全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还有天黑天亮的,把好好的显示器都搞成黑的,太做作了,不会有太多的受众,也赚取不了多少的利益。”
朴正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毕竟他们说的都是对的,这个游戏的特点就是这些东西,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朴正泰自然也就无从反驳。
玄齐没跟他们争论,而是对着张庆光说:“你先把天黑的设置去掉,而后再叫来几个人一起测试。”说着玄齐先开了一台电脑,而后邀约鲁卓群:“你也来一起试试,反正已经买下了公司,玩玩也无伤大雅。”
公司内有局域网,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把客户端拷贝过来后,玄齐就开始注册账号,而朴正泰站在玄齐的身后为玄齐介绍说:“这个游戏一共有三个职业,其中有道士,有法师,还有战士……”
玄齐好似又想起,猫在网吧中砍怪物的日子,听着熟悉的配乐,看着熟悉的画面,又听到朴正泰喋喋不休于硬的声音,玄齐不由得说:“既然你也玩了,那就也开太台电脑大家一起玩。”
朴正泰也觉得自己站在局外面指挥,是没有一起上手更能说服人,于是也跟着下载客户端。
官方版本的热血传奇,那就是一条又臭又长的裹脚布,升级打怪多的让人想吐,现在采用的是国外版,还没有开设增加十倍的经验难度,玄齐索性又让张庆光修改一下,把难度再减低十倍,如果以前国内官方般,杀只鸡是一点经验,那么国外版杀只鸡就是十点经验,而现在被玄齐修改的版本,杀只鸡的经验是一百。
不大的功夫张庆光调整好了客户端,其他人也都各就各位,加上玄齐一共十四个人,开始注册账号出现在了新手村。十来个没穿衣服的光膀子男人,猛然间出现倒也壮观。
眼见的玄齐忽然看到光膀子男人中有个三点式的女子,不由得惊呼:“怎么还有人妖”鼠标往上一移,看到了注册的名字:白灵
坐在玄齐左侧的白灵脸颊羞红,望着屏幕中自己的人物,怎么就没穿衣服正在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听着朴正泰说:“在大家的右侧有一排状态栏,用鼠标点过去,而后打开包裹,再打开人物栏,往上面添加装备……”
“记住了,ift是强行攻击键,鼠标的左键是走,右键是跑……”有着玩家经验的朴正泰给大家普及基础知识,好在这些操作都足够白痴简单,大家不大的工夫就都熟悉上手了。
因为大家选取的职业不同,所以打法也不一样,从最初等级低的时候一拥而上,到后来等级升高后,各自的职业不同的显现出来,再加上不同的装备更换,不同的术法更替,还有不同的药材食用,原本还只是抱着玩玩看态度的人们,不知不觉也沉迷了其中。
玩到投入之处,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从矿区杀到了骷髅洞,而后稀里糊涂的杀到了沃玛寺庙,最后又跑到了毒蛇山谷,冲到盟重土城,杀入白猪洞,浪迹在蜈蚣洞。
大家不知不觉中发现了这个游戏的可玩性,甚至就连中午的饭都没吃,全都在聚精会神的砍传奇,不知不觉的一些词汇开始生成:爆了爆了召唤神兽,贴符咒啊雷电术小火球
随着大家的大呼小叫,等级也逐渐的升高,神情中的亢奋真的能够忘记肚腹里的饥饿,甚至都能忘记久坐不动的酸疼与疲倦。
随着大家都升到三十级后,太阳也逐渐的往下降,大家从早上九点,一直砍到了下午五点。玄齐让先退出了游戏,而后让张庆光关闭了服务器,等着大家都从游戏的世界中挣脱而出后,玄齐才拍了拍巴掌问:“谁能告诉我,这个游戏有什么优点?”
鲁卓群率先发言:“团队模式做的很好,地图做的很大,怪物也很又去很多,人与人之间的互动非常非常的强……”
张庆光有些担忧:“这个游戏的生命会不会很短暂,我们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冲到了三十级,基本上装备都穿戴整齐,技能也学的差不多了,如果没有后续的跟进,这个游戏也就没有了什么可玩性……”
随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玄齐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能发现有点,也能发现缺点,这是很好的现象,连他们都愿意玩,并且为之着迷,为之疯狂,这个游戏在华夏肯定能赚到钱,而且还是一笔无上的财富。
〖
第441章 捉虫吃烤鸭
玄齐听到大家说了这么多,再看向每个人脸上亢奋的神色,玄齐不由拍了拍巴掌说:“诸位先安静一下,我叫了些盒饭,咱们在会议室内边吃边聊。
不大的会议室内飘荡着米饭的清香,大家狼吞虎咽后又目光烁烁的望着玄齐,原本他们还以为这只是泡菜般的游戏,谁知道居然还这么好玩。
玄齐喝了杯水,清了清喉咙,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怪异,不得不陪着吃了碗饭,等着大家都吃好后,玄齐才说:“大家关于这个游戏的评价都是中肯的,但是大家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又或者说这个游戏的本质。”
“本质?”听到玄齐这样说,每个人眉头都皱起,而后相互望了望,不明白这款游戏还有什么本质。
玄齐为大家开解疑惑:“网络发展到现在,已经有过多次演变,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也在不断的变更。”
会议室内就有小黑板,玄齐站起来在黑板上写,最早的交流方式是什么,是电子信箱,这种类似于古老邮件的点对点交流。你知道了我的电子邮箱地址后,发了封邮件给我,我看到了你的电子邮箱后,回封电邮给你。
写到这里,玄齐又写上第二代的网络沟通交流方式,第二代网络聊天方式,大家都用过,以后也都会用到,hh也有人叫他网络论坛,大家在网络上根据一个主题进行文字交流,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一个小圈子,很多人也习惯这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交流方式。他们把这种方式称之为泡坛子。
第三代网络交流方式,脱胎与第二代,更像是网络会客室。大家猫在这个小平台上,不断的用语言与文字交流,天南地北,包罗万象,久而久之,会形成一个奇特的圈子,当然这种交流方式有利有弊。所以就促使了第四代交流方式,也就是大家现在用的即时通讯。
玄齐写到这里,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圈,用笔写下了一行大字,网络游戏包括热血传奇,将会是第五代网络交流方式,我把这种方式称之为pp⊥交,翻译成中文就是角色扮演类社交。
看到最后这个名词后,原本还有些诧异的人们,双眼中立刻闪过恍然,难怪大家玩起来那么的投入,就连原本枯燥的一件事情,也变得鲜活起来。一个人去做一件事,和一群人去做一件事情,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举个例子,如果在上小学的时候,班里只有一个学生,四个老师守着一个学生,自然让这个学生很是难受,甚至会升腾出逆反的心理。而整个班级有四十多个学生,大家都是小伙伴儿,都要听老师的话,在盲从心理的带领下,在整个大环境下,全都会选择顺从了。
人的天性中有着很多的劣根,例如喜欢顺大流,喜欢集体生活,有虚荣心,还需要把心底的烦躁与不爽全都发泄出来。而热血传奇一下就满足这些要求,有杀戮,有pk,有社交,还有浓郁的网络保护色,他若不火,天理难容啊
了解游戏的本质后,张庆光依然的坚持:“我觉得应该给游戏增加难度,同时控制住游戏内装备与技能的产出,越难越能增加可玩性,越难越能增加游戏的寿命。”
玄齐示意让白灵把这段话记下来,作为一条流淌的现金河,自然流淌的越久越好,作为逆天到奇葩的游戏,玄齐还记得热血传奇在华夏存活十三年,甚至还会运营更久,经久不衰,的确是个传奇。
朴正泰的脸上闪过欢喜,玄齐果然是最懂网游的人,一下就看穿游戏的本质。见周围人开始献计献策,朴正泰也不忘开口说:“我建议热血传奇的收费方式采用包月制度,每个月收取一定的钱,让他们不停的玩……”
“包月制”这个提议一开始很让玄齐东西,但在动心后,玄齐又把头摇动:“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如果采用了包月制,那么玩家就会不停的玩,但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一旦沉迷脱离现实社会,必然会酿成悲剧。”玄齐语重心长的说:“钱我们要赚,但社会责任感我们也要扛。”
“先采用点卡制,每一个小时一块钱,不满一个小时的部分,四舍五入。同时开启防沉迷系统,每个账户每天在线的时间不能够超过六个小时,同时在运行的时候,不断的提醒玩家不可沉迷。”玄齐说着双眼放光:“这是一个如同蛮荒的商业圈,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来规范整个行业。”
玄齐说着擦去黑板上的字迹,在上面写下标杆这两个字,而后指着这两个字说:“我希望我做的行业能成为整个行业的标杆,在赚钱的同时还能够兼顾到社会责任。而不是为了眼前的利益,昧着良心赚钱。”说着玄齐深吸了口气,对大家一鞠躬说:“所以这个标杆的尺度就在诸位的手中,一切就拜托了。
噼里啪啦,连番的掌声鸣响,不同的高度会形成不同的角度,继而拥有不同的视角,玄齐这番话说的大家心头都火热滚烫,是的,赚钱很重要,社会责任感更重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后来者确认整个行业的标杆。
“接着咱们再说说这个游戏,既然要运营他,就要了解他,同时发挥出天马行空的思想,寻找里面的漏洞……”玄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朴正泰打断。
朴正泰对着玄齐说:“我们的游戏设计的很完美,没漏洞。”
“真的没漏洞?”玄齐看着朴正泰点头,嘴角上不由得冒出一丝的笑容:“不如我们打个赌,赌这个游戏究竟有没有漏洞。”
朴正泰很是自信,对着玄齐说:“你说怎么赌就怎么赌,我相信我们的游戏没有漏洞,因为我们经过了数十个工程师进行测试,没有发现漏洞。”
玄齐望着逐渐下山的太阳,现在大约是十七点,对着朴正泰说:“就以三个小时的时间为界限,我们对游戏服务端进行检查,如果发现一个漏洞,你请我们大家吃一只全聚德的烤鸭,如果发现十个漏洞,你请我们吃十只全聚德的烤鸭。”
“没问题”自信的朴正泰,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对着玄齐把头一点:“如果没有发现漏洞,你要请我吃十只全聚德的烤鸭。”
“那就一言为定。”玄齐说完把手往前一伸,拍在朴正泰的手心,两个人击掌为誓定下赌约。
玄齐对着张庆光他们说:“小伙子们,今天晚上能不能吃上烤鸭子,可就要看你们的了。谁发现一条漏洞,我奖励给谁一条鸭腿。”说着把手一拍,带着嗷嗷叫的技术员们开始反向汇编。
鲁卓群有些羡慕的望着玄齐,好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的有精神,总是能够鼓舞大家的士气,把人心凝聚在一起,让原本就好像打了鸡血般的小年轻,现在变得更加亢奋。
张庆光带着人检查引擎程序与全部的编辑语言,而玄齐在一个个的检查语言对话脚本命令,随便打开语言命令中的对话,一目十行的进行甄别,很快玄齐就发现第一只烤鸭子。
“朴正泰,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写错了”这是金币捆绑金条的脚本,捆绑一根金条系统会收取两万元的手续费如果包袱里剩的钱币数恰好是10uu0那么系统将会进入一个错误,这些金币无法被扣除,就等于玩家平白无故的得到一根金条。
“这个”朴正泰还抓了抓脑袋,诡辩说:“玩家的背包内怎么可能正好剩这些钱?”
“游戏在设定的时候,是可以丢弃金币,可以交易金币的,很轻易就能装载上10uu0数目的金币。”玄齐说罢在本上记了一笔,而后继续翻看服务端np脚本文件。
很快就发现屠夫和铁匠使用的执行命令居然是完全相同的,玄齐问朴正泰:“为什么这么多的脚本文件,使用同样的执行命令?”
“这只是程序员在编写脚本时用的复制粘贴。”朴正泰抓了抓脑袋:“好像这个不算是漏洞。”
玄齐不得不给半岛的棒子再上一课:“我们都知道,网络游戏是程序端对服务端发送命令,我们无法保证程序端是什么状态,只能够甄别命令的真伪,如果他们发送的命令无误,服务端就会真实记录。”
“如果我知晓了服务端的命令格式,并且发现屠夫和铁匠使用同样的脚本,那么我把武器放在铁匠这里升级,而后就可以从全部屠夫那里获取到武器。这样一件就会变成很多件。”玄齐说完拍了拍朴正泰的肩膀。
呆愣愣的棒子,这一刻才悲哀的发现,在自己眼中是如次完美的游戏,在华夏人的眼中却是漏洞百出,一只两只三四只,五只六只七八只……随着漏洞不断的出现,朴正泰快哭了,光请吃烤鸭子就会让他破产。血红含泪的眼睛望着服务端,仔细再看了一遍,这个游戏就是一张坑爹的大渔网啊
第442章 智慧马
快乐从来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一共发现了一百零一个漏洞,而且还是因为时间紧迫。光玄齐自己就从脚本文件中发现了三十四个漏洞。
朴正泰的脸上差点儿都能滴出苦水来,要知道马上去吃全聚德的烤鸭子,而不是去成k老爷子的肯德基,一百零一只烤鸭子全吃了,真的会破产的。
玄齐也没打算真让朴正泰请吃烤鸭子,让财务出了一百只烤鸭子的钱,再从朴正泰这拿了一只烤鸭子的钱。于是技术员的狂欢,朴正泰的痛苦,正式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九号楼中,年少锐气的小马哥,遇到了他的本家智慧马。干瘦的智慧马就好像是一个大号的pt外星人,光洁的额头显得特别大,一双大眼睛里面也充满智慧。
因为智慧马的年纪比小马哥大,所以智慧马一直称呼小马哥为马弟。而小马哥一直喊着智慧马为马哥。一笔写不出两个马字,加上他们两人又都是互联网的风云人物,难免有些惺惺相惜。
“马弟,我这次可是遇到了麻烦,不得不上门来求助。”智慧马脸上满是无奈,玄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且煽动他的翅膀形成飓风,影响了原本一些本该正常前行的事情,并且拨动了历史的齿轮。
随着互联网泡沫轰鸣,华夏互联网出现在投资者的眼中,本该有国际大鳄进入华夏互联网,进行鲸吞蚕食,却因为玄齐这个小小的蝴蝶,几次大的收购近乎无力的投资,让一些互联网公司的经营者都持币待估,这也让原本会来华夏投资的大鳄们踌躇起来。
风险与利益从来都是挂钩在一起,当风险大于回报,那就不是风险投资,而是赌。所以本该往华夏投资的大鳄们,都选择了观望。
随着玄齐财力不停的注入,百度,迅雷、腾讯,迅速崛起,很快就占领互联网前三甲,打破了传统的格局,一下压其他网站的地位很是尴尬。一方面他们欠缺发展的资金,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贱卖自己手中的股份,一来二去就被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很是无语。
按照原本历史固有的轨迹,智慧马会在九九年十月二十九日得到高盛、富达亚洲等风投约五百万美元的资金。间隔一天,也就是九九年的十月三十日,软银集团又会向智慧马投资两千万美元,获取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而现在这两笔风投都没有来,智慧马这一下坐蜡加尴尬,一时间公司陷入了困境,如果在拉不拉风投,再拉不来资金,那可就要夭折了。
在选择风投介入,就好像是给闺女选婆家,如果找到一个财大气粗的,能够拿到极为优秀的条件,只付出一点点的股份,那么这个就叫高攀。如果挂着无鱼肉也好的无奈,付出较多的股份,换取较少的金钱,这个是下嫁。下嫁是除了姑爷舒服,闺女和老泰山都不会舒服。
等了这么久,智慧马没想过高攀,更不想下嫁,全国只有玄雷这一家门当户对的,加上又与小马哥有些交情,所以找上门来拉取资金。
小马哥自然明白智慧马的窘境,有野心有能力,也有智慧的创业者,唯一还欠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小马哥觉得自己应该穿针引线给智慧马创造这个机会。
随着玄雷声名鹊起,大手笔投资三个网络门户后,曾经也有些网络公司找上门来,或是毛遂自荐,或是通过各种关系套近乎,都想要取得一定的资金赞助,当然也不能失去对公司的掌控权。
面对这些公司,玄齐无法一一甄别,别书写了一个风投框架,只有符合特征点的公司才能够进入终审,一些公司直接输在了起跑线上。
小马哥看过玄齐所罗列的条件,一一对照后很忽然的发现智慧马全都合格,今天见智慧马找上门,便给玄齐打个电话约在华清园咖啡厅喝咖啡。
智慧马忐忑的望着小马哥:“玄总有时间吗?”
“有还请你去咖啡厅,品尝里面的半岛咖啡。”小马哥说着就穿上于练的西装,伸手打理了一下领带,拿着公文包带着智慧马去了咖啡厅。
在未来的华夏互联网中,也有着三驾马车,被人称之为两马一李。现在的阿里巴巴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刚从华夏黄页转型到电子商务,玄齐也想过入股阿里,但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如果还用玄雷为筹码进行倒逼,则显得有些下作。冒冒失失的找上门去,又怕智慧马坐地起价。在三驾马车中智慧马是最擅长捕捉机会的人。
现在智慧马找上了门,玄齐脸上满是狂喜,如果能再入股阿里,这就等于把华夏互联网的半壁江山装进口袋中。三驾马车里阿里是最有战斗力的,因为他做的是电子商务,因为他有支付宝,能够调动数以万计的现金。
幽静的咖啡厅显得有些冷清,三十来岁的老板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打烊休息,咖啡厅不是夜店,过了晚饭时间也就等于没生意。
老板刚站起来,就看到门外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好似大学生般稚嫩,但双眼中却有着一股别人所没有的智慧。
“玄总好”老板认出了玄齐,立刻对玄齐一鞠躬:“请这边坐,我这里有正宗猫屎咖啡……”
“哪个东西我喝不惯。”玄齐直接把头一摇:“上一壶半岛咖啡,再拿三个杯子,马上我有两个朋友要来。”
“好的”老板立刻拿出一个壶三个杯,而后又跑到吧台里打盹。随着玄齐的名声越来越响,周围人无形中对玄齐敬畏。
不大的功夫,智慧马与小马哥一通前来,玄齐站起了身双手去握智慧马的手掌,用力的摇了摇说:“早就听说你是网络奇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快请坐。”
热情是能够相互传染,并且相互感染的,玄齐的热情感染了小马哥和智慧马,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品着咖啡壶里面的咖啡,天南地北的聊着。越聊越觉得投契,都升腾出一丝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壶咖啡喝了一半,玄齐率先开口:“我刚收购了两家网络游戏公司,一直没有合适的cp选,如果马兄不介意,是否能来我这里高就。出任游戏公司的cpo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玄齐说着为智慧马解释:“两家游戏公司一共投资十四亿人民币,一款叫热血传奇的游戏正在进行内测,如果没有意外一个月后就会登录玄雷网吧,正式运行。”
十四亿的百分之二十,那可就是两点八个亿玄齐的手笔可真大,一张口就给了两点八个亿的股份,智慧马颤动心神问:“咱们才刚刚见面,你觉得我值这个价吗?”
“你值”玄齐倒是开诚布公:“纵观华夏互联网,能够当得起英雄,入得了我法眼的人,不过有三个半……”
听到玄齐这样说,不管是小马哥,还是智慧马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很想知道玄齐口中的这三个半,究竟是哪四个人物。
“两马一李半个周。”玄齐嘴角含笑:“这里面的两马就是小马哥和你智慧马。至于后面的一李就是罗宾李,剩下的那半个周,是个亦正亦邪的话题性人物,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大家引见。”
智慧马想不到在玄齐的眼中,自己还有这般强悍的分量,立刻对着玄齐拱手说:“你这真是谬赞了,可是让我受宠若惊又受惊若宠啊”
互联网的圈子本就不大,两马一李相互之间都认识,至于那个亦正亦邪的半个周,小马哥思索后说:“难道是正在做三八二四,直接和罗宾李竞争的斗士周?”
“是他”玄齐感慨斗士周的战斗力,他最早和罗宾李掐,而后又和小马哥斗,最为诡异的是明明影响力,号召力甚至实力都不如对方,斗士周居然能不落下风,每次都旗鼓相当,全身而退。这也是一种能耐
智慧马还真心动了只要出任cpo就有可观的利益,就在智慧马想要答应的时候,忽然间想起自己是要做电子大亨,而不是做游戏大王。自己选的路虽然没有玄齐给的那么风光,但是那条路是最合适自己的。
不管一路是荆棘也好,一路是坎坷也好,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应该走下去,也许攀登的过程会很缓慢,但是上了山巅一样能够看到无限的风光。
一时间智慧马打定主意,对着玄齐说:“玄总冒昧上门,其实是想要拉投资,阿里巴巴就好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你的投资。”
之所以抛出让智慧马出任cp玄齐就是想把话题往这上面引,现在听到智慧马主动开口,玄齐掌握了主动权,端起咖啡深深的喝了口,而后目光烁烁的望着智慧马:“说说阿里巴巴的现在,还有他的未来,值不值得让你放弃出任游戏公司的cpo”
智慧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又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同样是成功与失败的选择,说服眼前这个年轻人,将会加速成功的轨迹,所以智慧马一定要说服他。
第443章 十八罗汉
人们只会记住成功者现在风光的样子,而淡忘他们曾经奋斗的时光。无数次的跌倒,无数次的爬起,即使身上伤痕累累,依然为梦想往前方发起冲击。每个成功者的成功,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幸运。而是饱含无数汗水与努力,还有别人所未有的坚持与眼光。
现在与未来智慧马听到玄齐的问题后,眼睛闪过华光,阿里巴巴最先做的是为大企业进行销售服务,业内把这个称之为h等着全部的h都做不下去的时候。智慧马另辟蹊径,现在要做是华夏最大的为个人与个人之间服务。从原本服务百分之六十的中小企业,到现在为个人与个人之间提供服务。这里面有着被市场打磨惊醒后的转折。
九四年底的时候智慧马首次听说互联网。九五年初偶然去美国,首次接触到互联网。对电脑一窍不通的智慧马,在朋友的帮助和介绍下开始认识互联网
九五年的四月,智慧马和妻子再加上一个朋友,凑了两万块钱,专门给企业做主页的海博网络公司开张了,网站取名华夏黄页,并成为华夏最早的互联网公司之一。
其后不到三年时间,他们利用该网站赚到五百余万元。九七年智慧马和他的团队在首都开发外经贸部官方网站、网上华夏商品交易市场、网上华夏技术出**易会、华夏招商、网上广交会和华夏外经贸等一系列国家级网站。
这是因为有了这段经历,为他以后的再度创业打下坚实的基础。九九年三月,智慧马正式辞去公职和他的团队到最初创业的地方,以五十万元人民币开始新一轮创业,开发阿里巴巴网站。意识到互联网产业界应重视和优先发展企业与企业间电子商务h而这种模式被称为互联网的第四模式。
在九八年年底,智慧马的思路渐渐成熟,让电子商务为中小企业服务,现在的经济世界,大企业是鲸鱼,大企业靠吃虾米为生。虾米又以吃大鲸鱼的剩餐为生,互相依赖。而互联网的世界则是个性化独立的世界,小企业通过互联网组成独立的世界,产品更加丰富多彩,这才是互联网真正的革命性所在。
随着玄齐的出现,蝴蝶效应的扩散,本该出现的投资人,在互联网的泡沫下,在玄齐哄抬的价格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智慧马也意识到hr尴尬,于是提出了c的天才构想。
现在这般天马行空的构想,迫切的需要庞然的现金流支持。而玄齐成为了最好的一个选择。
说起了智慧马就不得不提他的团队,曾经有人做过假设,如果智慧马没有十八罗汉也许阿里巴巴就不会成为资金航母。而如果十八罗汉没有追随智慧马,他们只不过是一帮比其他人战斗力稍强一些的普通人。
有人非议过阿里巴巴的商业模式,但从来没有人非议阿里巴巴的团队。有人非议智慧马善于炒作,但从来没有人非议智慧马的管理艺术。
在创业的初期,是十八罗汉和智慧马的坚持,才创造出后世的产业航母,才成就了阿里巴巴商业帝国的繁荣昌盛。
在阿里巴巴草创的初期,十八个创业者们凑了50万元本金。办公室设在智慧马的家里,狭小的空间内曾经最多挤过35个人。工资大家都一样,每月500元,10个月内没假期。智慧马要求员工每天工作16到18个小时,困了就席地而卧。
这是这种把女人当成男人用,把男人当成牲口用的魄力,才让阿里巴巴迅速的壮大起来,本该获取风投的阿里巴巴,却因为玄齐这个蝴蝶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果实。
hcl玄齐眼睛烁烁的望着智慧马,忽然间发现他只是在依靠直觉做选择,并没有抓到问题的核心,于是玄齐低声的问:“如果让你做那么你认为最为核心的东西是什么?”
核心?智慧马呆了呆,思索后直接回答说:“应该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的商家模式,只要你能想得到,在我这里就能找得到。”
玄齐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意,转首望向小马哥:“小马哥,你觉得最为关键核心的是什么?”
“应该是客户体验,只有客户满意了才能长久的服务下去,才能陆陆续续的从对方的手中赚钱。”小马哥说到了最后,郑重其事的点头:“客户体验重要。”
h已经出现,大家多是洽谈贸易,而交易多是在线下。c目前还只是个概念,国外虽然也有跳蚤市场,但多是同城交易。所以在线支付,在线担保的概念还没出来。
玄齐不得不为两个人开启智慧,拿出杯子和咖啡壶举例:“这是个人商家,这是个人买家,两个人达成c交易,网站作为担保中介,依托物流来完成交易。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说什么最重要?”
两个马总都是天资卓群的人,自然一眼看出最终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平台,又或者更加精准一些,最重要的是平台的安全。是买家的钱财,卖家货物的安全。
等着两个马总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后,玄齐才低声的说:“我对cf也很看好,但我觉得想要培养出这个市场,至少需要十年,甚至更久,想要把人们传统的思维惯性,拧转到另一个方面,这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也需要漫长的等待。”
小马哥听到玄齐这样说,立刻欢喜的拍了拍智慧马的肩膀,而智慧马也意识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目光烁烁的望向玄齐。
“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但我不参与公司董事会的运行,你是首席执行官,拥有集团内的全部决策。我只是挂名董事甩手大掌柜。”玄齐说到这里拿出支票本:“我只能出十亿,yp还是?”
“yp”智慧马理所当然的点头,这样的投资让人无法拒绝,优渥的就好像是往口袋里送钱,十亿人民币只占百分之五十一,还给留下百分之四十九,这就等于把只有五十万本金的阿里巴巴,坐价到二十亿人民币,近乎三点二亿美元。
小马哥也在为智慧马高兴,大家都有番事业,也许未来的华夏互联网,就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圈子。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相互认识。
智慧马拿着玄齐写出来的支票,一时间恍然若梦。而玄齐却拍着智慧马的肩膀说:“去办公室内好好的谈一谈,如果可以你也能把公司搬过来,我也给你一栋小楼,让你和你的十八罗汉有更好的打拼环境。”
“你都知道啊”智慧马错愕的望着玄齐,在他的面前,智慧马仿佛是透明的,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我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玄齐的嘴角笑着:“我还觉得未来华夏的互联网,双马一李必然会成为庞然大物……”
三个人又坐进会议室内开始对未来网络的畅想,聊着聊着,罗宾李来了,聊了聊着,邹先生也来了。五个人的小会议室,不断的说着关于未来,关于互联网的事情。
玄齐已经完成对互联网的布局,自然不会再藏拙,锋芒毕露的说着关于未来网络门户的事情,而在未来的网络门户中,腾讯是当之无愧的综合霸主,至于其他的三家公司都是要提供特色服务。
不知不觉从深夜聊到了午夜,另外四个未来网络教父级别的人物,不但没感觉到疲倦,反而显得神采奕奕,特别是玄齐提出数字终端后,更是让每个人眼中都闪过异彩。
聊天从深夜又聊到了凌晨,罗宾李的眼中异彩闪烁,第一次他发现看似人畜无害的玄齐,其实还隐藏着如此睿智凌厉的一面,光他对搜索引擎的阐述,以点破面的思路,有些地方独特的见解,都比自己还要深刻的多。
邹先生的眼中也是闪着佩服,玄齐对未来的娱乐航母,早就已经成竹在胸,不管如何的布局落子,都有四两拨千斤的巧妙,而且还有一整套的产业链,甚至还能形成立体的互动,与玄齐相比,邹先生升腾出自己就是门外汉的错觉
而小马哥则用诧异的眼神上下把玄齐打量,拥有这般精巧心思的大男孩,真的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吗?一直以来以用户至上为原则的小马哥,这才发现自己对用户的理解,对用户的定位完全无法和玄齐比拟,这才是心中装着用户的执行官。也许应该让玄齐出任腾讯的首席执行官。
至于智慧马已经被震撼到麻木,这小子的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为什么有这般妖孽的智慧。c只是智慧马很忽然想到一个概念,而现在却从玄齐的口中听到整体的理论,从开展到布局,只要按照玄齐的规划,智慧马感觉成功的可能性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
在这种情况下智慧马忽然很惊悚的想,如果自己不来找玄齐,那么玄齐会不会做面对这样的竞争对手,自己又有几分的胜算。
这一夜注定会被载入互联网的史册,后世互联网的四个大帝,都对这一夜进行浓墨重彩的记载,如果他们能够看到五年后的互联网是什么样子,那么玄齐就能看到十五年后的样子。可不要小瞧这十五年的跨越,在一日千里,瞬息万变的互联网行业中,领先了一步意味着步步领先,更何况还有超越当代十五年的眼光。
随着东方太阳升起,玄齐做了总结性的发言:“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对大部分是在明天晚上,所以每个人不要放弃今天。”
四个业界大拿们都把眼睛瞪得好像是灯泡,重重的点头,他们都不会放弃今天。
∷更新快∷∷纯文字∷
第444章 火爆上映
白灵起的很早,她不光是总裁助理,还兼职办公室与会议室的保洁。推开门正准备打扫会议室,看到了玄齐便冲他点了点头,打开了会议室的窗户。
初升的太阳透过玻璃窗,照在玄齐脸上,晒得玄齐暖暖的,眼睛微微眯起,懒洋洋的又打了个哈欠。
虽然玄齐现在已经真气化液,但并没有超凡脱俗。玄齐现在的状态很让老鼋无语,修为已经很高很高了,但心境却没有跟上。所以才会在乎周围人的眼光,会去吃饭,去喝水,不经意间的打哈欠,流露出疲倦的神情,装的好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一夜没睡?”白灵关切的问道:“总裁室内有张小床,要不你去补个眠
玄齐把头一摇说:“不用,不用。我洗把脸就好。”说完去了洗手间,吸了把脸后坐在办公室内。
“把一夜的时间浪费在聊天上,你觉得这样做对吗?”老鼋总是这样苦口婆心:“大好的时光你不打坐修炼,也不双修成仙,而是陪着四个大老爷们聊了一夜,你脑袋有病吧?”
正在喝水的玄齐,一下岔了气,直接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几声后,等着茶叶从鼻孔中喷出,玄齐才对着老鼋说:“你老人家的话太对了,以后说之前最好给我点心理准备,要不然我会咳死的。到时候我成了第一个咳嗽死的修士,你老人家脸上也无光。”
玄齐一面说着,一面打理桌子。刚把桌子上的茶水擦拭于净,就看到了彩色电影画报上卧虎藏龙的剧照。绝美的苏茗雪,特别是换上古装扮相后,清纯中透着狂野,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那么的抓人眼球。
这是一篇知名影评人写的影评,从拍摄手法到剧情爽点,以及人物表现的张力一路评价下去,全都打了满分,并且推崇说这是华夏这些年来,独一无二的武侠精品。
玄齐嘴角含笑,毕竟他也是编剧之一,听到别人的叫好声,心头自然是大悦,好话人人都爱听,马屁拍在马腿上那也是低智商的作为。再次翻开票房排行榜,玄齐想要看看叫好的电影究竟叫不叫座。
打开票房排行榜,从下往上看,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都不是卧虎藏龙,等到了最上面,玄齐看到了卧虎藏龙的名子,从全国上映到现在一共过去三天,总票房达到四千六百万,增长还是爆发跃进式的增长,这种增长只有好口碑的电影才能有。通过口口相传的口碑,引发出观影潮。
第一天的票房是八百万,第二天递增到一千两百万,第三天直接飙升到了两千六百万,一些知名的影评人,专家们还在报纸上预计,卧虎藏龙的首周票房很有可能破亿,刷新华语电影的票房纪录。
原本还对电影好奇的人们,立刻引发观影潮,又是昌泰院线全国联动上映,各个售票处都排起了长长的人龙。华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盛世了。
有口碑,还有票房。玄齐的脸上露出笑容。而且段冷言为修复与玄齐之间紧张的关系,特意与卧虎藏龙签署新的分成协定,除了固有的场地费与宣传费之外,其他的收益他分文不取。用这种诚意来修补与玄齐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
送上门的利益肯定还是要收的,更何况还牵扯到多方的利益,玄齐看到这个票房后,估计段冷言的脸都快要变绿了。
京城的清晨很是静寂,随着铃声响起,大学生们都走出宿舍,开始一天正常的作息。拥挤的大学食堂内挤着一个个活在象牙塔里的天之娇子。
几个男女凑在一起,一面吃着口味很让人无语的食物,一面开始聊着天,说说着就聊到刚上映的电影来。
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孩子,还长着长条形的嘴巴,对着另一个女生说:“学校门口的海报你们看了吗?听说跟华夏章搭戏的那个女主角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在北清上学。”
“你说的是卧虎藏龙吧”另一个女生带着小眼睛:“昨天晚上放学后我去看了,发哥好帅,阿振好有男人味,我真是好喜欢,好喜欢他们啊”
“华夏章也很风情万种好不好”另个男生凑了过来,华夏章扮演的碧眼狐狸,绝对是个大惊喜,妖里妖气的风情万种,绝对是些少男的杀手。
当整个食堂内都开始谈论昨天放过的电影后,卧虎藏龙是真的火了。不光从票房上,从影响力上,还从大江南北的知名度上,能够看出这部电影的火爆
全部的演员与导演身价都开始倍增,更有些财团希望请原班人马再拍一部华夏风浓郁的武侠片。
而au81已经离开华夏,带着一帮的主创,开启得奖模式,坐着飞机赶到国外,带着影片一面洽谈上映,一面参加各种各样的影展,荣誉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次因为玄齐参与了改编,即使一些什么都不懂的老外,也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爆米花电影,又或者是浅显的舒爽真理,全世界都通用。
一些老外们利用西方的视角,同时观摩东方的剧情。在顺畅不闷的故事中,他们看到东方风情画,并且感受到超乎真实的华夏功夫,很美丽的景色,很美丽的人物,很美丽的功夫,很美丽的建筑物,这就好像是旅游景区的宣传画,不光叫了好,而且这次还叫了座。
au81接受众多人的赞美,甚至还有影迷们的祝福,但在收获这些荣誉的时候,au81总是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些荣誉不属于他,如果没有玄齐的指点,恐怕这部电影又会被他给拍坏了。
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经历不同的事情会有不同的感悟。au81现在就有了感悟,做导演大俗就是大雅,不能光追求自己的艺术境界,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俗人太多太多,而他们都是消费电影的主力。
这种感悟有些类似网络小说的小白文,一个小白进化成老白需要时间,也许小白只是临时看书消遣,没想过要进化成老白。玩弄一些技法,甚至还使用一些生僻的汉字,不但不能招来更多的读者,反而会失去原本的读者。
而且看书或者开电影,他们没想过受到什么智慧启迪,更没想过精神上有什么熏陶,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消遣,打发时间逾越放松精神的消遣,所以不需要太过于认真刻板,追求什么深度,最终只能够曲高和寡,得不到任何的好
近乎彻悟的au81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人生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的旅程,如果不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并且做出对的转变,恐怕还要在低谷中徘徊一段的时间。
au81是个大器晚成的人,数十年后才凭借着漂流瓶问鼎奥斯卡最佳导演奖,而现在au81做出改变,好似这个过程大大的提前。
卧虎藏龙在世界上引起旋风,一股属于华夏,属于武侠的旋风。适合西方人思维的电影,又是华夏的世界观人生观,很快就形成观影潮,并且有了一大批的人开始讨论华夏功夫片,与华夏的风土人情。
而au81对这一切都乐观其成,一个导演拍出来的电影,不光要有艺术性,还要有深度与影响力,现在卧虎藏龙火了,并且引发了话题性,这是一件好事。
当这些情报再汇集到玄齐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后,而卧虎藏龙恰好上映了一周,票房不出所料的突破了一亿,一举成为华语片最快破亿,观影人数最多,获得口碑最好的话语电影。
玄齐开着路虎车出现在全聚德的门口,穿着银灰色西装的段冷言对着玄齐微微的颔首,走进了装修考究雅致的大厅中,玄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段冷言今天不会是摆下鸿门宴吧?
泛着油光的八仙桌上,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鸭子,段冷言先对玄齐微微的颔首,而后对玄齐说:“前些日子,小犬无意冒犯,还请玄总多多包涵。”说着举起酒杯:“为表诚意我先自罚一杯。”说着就把杯子中的酒水一饮而下。
亮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段冷言又把酒水满上,而后再次举杯:“这第二杯酒我要敬玄总,恭喜你票房大卖,名利双收。”
玄齐与段冷言把杯子一碰:“人要往前看,我从不惦挂过去。”说罢把酒饮下,也把空空的杯子举向段冷言:“什么叫名利双收,不过是赚了些小钱。
既然段冷言不开口,玄齐也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和段冷言打哑谜,对付这样的老狐狸,就是不能心急,他不开口玄齐也不开口,天南地北的扯着,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段冷言原本还以为,年少成名的玄齐,必然会张扬无比,谁知道居然少年老成,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处处都透着老练沉稳,这倒是让段冷言刮目相看,绕了一圈子后终于没沉住气。
第445章 橄榄枝
();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屋子外的大街上车水马龙。无数的灯光飘忽把整个世界映衬的份外绚丽。
段冷言喝下杯中的酒,品尝着烤鸭,而后对玄齐说:“知道全聚德的烤鸭为什么这么有名吗?”看着玄齐摇头,段冷言低声说:“那是因为它足够贵,也有足够的特色。”
“鸭子烘烤前会涂抹特殊的配料,烘烤时全用荔枝木与荔枝壳。这般精巧心思,才有了这般的价格,最后的成品才有这般的口味。”段冷言说着脸上流露出一丝的享受。
玄齐学着段冷言,把一片烤鸭子放在嘴中咀嚼,从鲜美的肉中品尝出一股荔枝的味道,这鸭子肉还是水果味的太让人惊诧了。
段冷言望着玄齐,出声恭维说:“你就是飞翔九天的神龙,而我只是地上面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蝼蚁,原本我还不自量力的想和你叫板,现在我活明白了。蝼蚁根本无法和神龙叫板,我愿意臣服于你,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段冷天吧”
段冷天?玄齐的脑袋中又闪现出那个穿着黑西装,满脸横肉,想黑社会多过像白领的段冷天,放过段冷天?这个问题让玄齐诧异,不由得望向段冷言,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八天前,也就是卧虎藏龙上映的前一天,就是你拍卖丹药成功的当天晚上,京城举行了一次剑网行动,打黑除恶,雷厉风行,一下把段冷天也抓了进去。”段冷言的脸上闪过愁苦:“这些天我用尽了法子,都无法把段冷天保出来。走了个三代的门子,听说是因为冷天曾经的罪过你……”
玄齐想不到段冷言与段冷天还如此的兄弟情深,用出鉴气术仔细的瞧了瞧,结果却发现并非如此。段冷言与段冷天兄弟间早就有了矛盾,利益分配不均匀,再加上段誉被段冷天打断了腿,段冷言早就对自己弟弟心中不爽,而现在之所以要保段冷天,是因为这个弟弟参与的事情太多,如果乱说会把外面的人也拉进去。
一时间想明白这些关系后,玄齐嘴角含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我还真没想过要对付你们,我是做什么的你心中清楚,犯不着专门找你的麻烦。至于段冷天出事,也许是和剑网行动有关,至于别人怎么说应该是知难而退。”
段冷言不在乎玄齐的推脱,而是看着玄齐说:“如果能把舍弟捞出来,我愿向灾区捐款一个亿,另外再向玄总封一个大大的红包,以后只要是玄总拍摄的电影,都采用这般的分成。”
“你的诚意可真足”玄齐吞咽下杯中的酒水,眯着眼睛望着段冷言说:“但是在这个国家,人情大不过国法,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没拒绝就是还有希望,段冷言很是执着,望着玄齐说:“在华夏还没有能难得住玄总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诚意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往上加。”
“先不说这些”玄齐把手一摆:“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弄明白,给我点时间让我问问清楚。”玄齐说着拿出手机:“你走的是哪家公子的门子?”
“牛家的牛二公子。”段冷言说着双眼放光,只要玄齐愿意过问,那么段冷天出来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二公子?玄齐认识的牛放是牛家的大公子,现在猛不丁冒出来个二公子,倒是让玄齐诧异,伸手拨通牛放的电话,与他聊了几句,约好马上去和茶,顺道叫上了牛二公子。玄齐拿餐巾擦了擦嘴。
段冷言连忙把一张金色的卡放在玄齐的口袋中:“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玄齐也没拒绝,理所当然的离开了全聚德。坐在路虎车中往浮云茶庄走,等红绿灯时,玄齐拿起了那张卡翻看,居然价值三百万,段冷言的出手还真是阔绰。玄齐随手把卡丢在口袋里,而后就听到老鼋说:“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你不差钱,为什么还要收他的钱?”
“我只是想稳住他。”玄齐说着开始挂档加速:“不要把人心看的太过简单,段冷言今天可不只是简单的请我吃饭,而更像是一种试探,如果我不收他这张卡,他立刻会逃往国外。顺道把我记恨上。”
“这些白手起家的大鳄们,有哪个是简单人物?在原始资本累积期,没少钻法律的空子赚黑心钱。刚才我也看了段冷言的气运,他的手上至少沾染有数十条的人命,你说我会放过他吗?”玄齐说着踩住了刹车,推开门走了下去。
老鼋低声的说:“难怪人类修士能够独霸这方土地,光这些小心思,就不是别的种族所能比拟的”说到最后老鼋好奇:“你们每天都这样转动心思的生活,难道不累吗?”
“累也要活着”玄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到了矮胖的牛放。
“玄总,这边请。”牛放笑的就好像是被蒸裂的馒头,两个脸上都是圆滚滚的一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同样肥胖,却比他年轻十多岁的人。牛放为玄齐介绍说:“这位是舍弟牛禄。”
进了茶社中,一壶极品的冻顶乌龙茶已经泡好,牛禄殷勤的给玄齐倒茶。在上流圈子里也分有三六九等,玄齐毫无疑问是顶层圈子的人物,而牛禄属于三层甚至四层的小人物,如果想要往前冲,就要得到大人物的赏识。
三个人闲话一番后,玄齐从口袋中拿出段冷言给的卡:“昌泰的段冷言约我吃饭,送了我一张三百万的卡,想要把段冷天给扒出来。”
牛禄对这件事情的头尾了解的很清楚,玄齐不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喝茶,当听到段冷言这个名字后,牛禄就明白了玄齐的目的。
混圈子的没蠢货,牛禄本身又是在安全局工作,连忙为玄齐解释说:“昌泰集团这些年没少做坏事,上面已经开始收集关于昌泰的犯罪证据,前些时候的剑网行动就是为了抓段冷天,我们原本打算以段冷天为突破口,谁知道他又臭又硬,至今都没有问出点什么。”
牛禄说着又望向玄齐:“后来我们又想对段冷言采取措施,谁知道他开始上映卧虎藏龙,不看僧面看佛面,上面的领导让再等等,等着卧虎藏龙落画后,再对他实施抓捕。”
玄齐吸了口茶水,想不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还有这般的面子。段冷言也是玲珑心,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知道扯虎皮当大旗,拉玄齐当挡箭牌。
“前几天他找上了我,当时我也是没办法,想起来他和你曾经有过恩怨,于是就把这个难题推给了你。”牛禄小眼珠呼扇,而后化为坚定,望着玄齐说:“如果你真想保段家兄弟,也不是……”
“我为什么要保他们?”玄齐露齿一笑:“既然段冷天不开口,那他就不用开口了。至于段冷言的事情该怎么般就怎么办,离了他昌泰依然能够运转。”玄齐说着神色一正:“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听到玄齐这样说,牛家兄弟的脸上都露出喜色,能让玄齐欠下人情,就等于是有了一道免死金牌,在整个华夏还没有玄齐办不到的事情。
聊过之后,确认一切都按照程序走,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个世界本就是公平的,占到一时的便宜,从长远看还是要吃亏的。
牛禄立刻和上司联系,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载着四个壮实的汉子走进昌泰的办公室,心神不宁的段冷言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一时间心如死灰。
牛禄站在段冷言的身前,向他出示了工作证和逮捕证,却没有立刻给他戴上镣铐:“玄总让我给你说,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当年犯下的错,现在就要救赎,就要弥补。你先把企业做个交接,等你把罪赎完后,昌泰还是你的。”
这些天段冷言有过很多的担心,担心会被枪毙,担心会判无期,还担心会有人巧取豪夺篡取了自己的产业。现在听到牛禄这样说,段冷言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肚腹中,百感交集的说:“玄总真……”
昌泰交给了段青青打理,这位正在哥本哈根大学就读经济与贸易的小女孩,不得不中断学业,回国接手家族生意。
段家兄弟在狱中相聚,说起来也奇怪,原本失眠易怒的段冷言,自从换了环境过后,吃得香也睡的着。原本身上的数十种慢性疾病,居然逐渐的不药而愈,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世界不会因为某些人的糟糕而停留,更不会因为某些人的开心而快走。随着地球不停的旋转,玄齐变得越来越忙碌,保健品公司已经完成收购,盛登峰的款项到位,薛春茗跃跃欲试的出要出任公司的cpo万事俱备,就欠玄齐这个东风了。
忙碌的玄齐,此刻正在贝勒府的丹房中,找出了上百种的药材,先研磨成分,而后再祭炼成丹,等这些药草都成丹后,再进行破丹化液的处理。在上古一杯好的药草茶,效用和丹药差不多,一个好的炼茶师,所拥有的影响力并不比炼丹师差。
老鼋经多见广,貌似什么都懂,活生生的一部大百科全书,在他的帮助下,玄齐学起来也是份外的迅捷与轻松。
〖
第446章 忘忧露
在老鼋的提点下,玄齐按方抓药,上百种的灵药草汇聚在一起,而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开始打碎碾磨。再按照一定的顺序混在一起,一共混了六个药壶的药水,每个里面都有数十种的药汁。
老鼋低声的提醒玄齐:“炼制茶水最重要的一步是把药材内的天地灵气留下,把里面子渣滓炼成虚无。要知道这天地间的万物都有灵气,而你要做的就是把这里面的灵气聚拢在一起。”
随着老鼋的提醒,玄齐把药材注入到了丹炉中,开启下面的法阵,聚精会神的开始炼制茶丹,手法早就已经熟悉,玄齐拎着药炉不断的上下使用。
被打碎的药材混迹成药汁,随着温度的增高逐渐的沸腾了起来,药鼎的四壁上忽然多出来一些于黑的膏状物,这个就是被炼制而出的药渣。
高明的茶师能够炼出无暇级的药汁,混迹在一起成了茶汤后,是无色透明的。一口茶水下肚,全身上下都会觉得舒畅,汗毛孔大开,汗毛立直好似到了仙境。而玄齐只能算是初学者,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最终炼制出的药汁是淡青色。
把第一道提纯的药汁装进白玉匣中,玄齐清洗了药鼎,而后炼制第二罐的药水。因为有了炼丹的经验,两种术法还有相同之处,玄齐炼茶倒是有些轻车熟路。
把六种药汁都提纯后,玄齐就看到白玉匣子中多出六种截然不同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六种截然不同,而且又泾渭分明的颜色。
老鼋倒是唏嘘:“现在污染的厉害,灵草的年份又小,加上灵气匮乏,不知道还有多少的药效。”
玄齐再次把丹炉清扫于净,而后倒入了六种颜色的药汁,随后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石钟乳,六种颜色变成七种,远远的看过去好像是彩虹。
龟血早就准备好,现在却不能往里面放置,更像是一种药材引子。随着炉火的温度升腾,丹炉内的一切药汁开始混合,玄齐把药鼎按照一定的轨迹高举放下,如此这般形成药材的转动。
等上一些功夫,药炉内的药汁逐渐的沸腾。依然没有融合成一体的迹象,这倒是让老鼋好生的奇怪。
“怎么办?”玄齐也想不到最终会有这样的变化,本该融成一体的七种药材汁,现在居然泾渭分明的停留在药鼎的底部。
“往里面加龟血”老鼋诧异了,低声的嘀咕:“难道是我记错了?不管了,先加了再说,大不了坏了这一炉的药材。”
随着老鼋这样吩咐,玄齐把龟血倒了进去。红色的龟血出现在七色药材中,原本静止的药材忽然间快速的旋转流动。
“怪哉好似要融合啊”老鼋诧异的说:“按照原本的手法走,继续加热使劲摇晃,看看能不能融合成一体。”
玄齐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开始不断使用炼茶手法,上下摇,左右摇。摇着摇着,丹炉内的药材开始剧烈的颤动,并且冒出咕咕嘟嘟的气泡。
一团团乳白色的烟雾升腾,异香逐渐在鼻头上弥漫,玄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上古时候的茶水果然不凡。随着最后一个手法施展完全后,玄齐后撤一步,把丹炉放在了地上,盖上了丹炉盖,而后捏碎了五颗五行灵石,成不成就看能不能凝成茶丹,如果能,那就再进行化液处理。大约等了半刻钟,紧盖的丹炉盖发出三声嘟嘟的声响。
“成了”老鼋惊喜的发出一声低呼,迫不及待的催促玄齐:“快些把丹炉盖打开,里面应该有一颗黑色的茶丸。”
玄齐伸手拉开了丹炉盖,异香扑鼻而来,冲洗的玄齐全身汗毛孔都舒爽振奋,往下烟雾萦绕的丹炉内部,结果却没看到所谓的丹药,丹炉的下面依然是七种色泽的药液汤。
望着里面的药液,玄齐抓了抓脑袋,低声的问老鼋:“这究竟是炼成了?还是炼废了?”
“怎么会这样?”老鼋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先把这些药汤收进白玉匣中,是成了还是废了,喝一口就知道了。”
坐在屋子中,玄齐的手中捧着一个小茶杯,望着七色斑斓的茶水,玄齐的眉头紧皱:“这个东西喝下去,不会要了人命吧?”
“你就放心喝吧都是草木精华,天才地宝,怎么可能会要你的性命。”老鼋虽然嘴上这样说,看似大包大揽的,却又劝慰玄齐说:“要不你找些水来,往里面滴上一滴试试药性。”
这句话倒是蛮中肯的,七色斑斓的一杯,鲜艳而亮丽,玄齐还真不敢一口喝下,从一旁拿起一瓶水,拧开了瓶口,把药汁往里面滴了一滴,刚才还于净透亮的水,立刻变成了七色斑斓。
“怎么会这样?”玄齐瞪圆眼睛,失声惊呼。而老鼋则淡定许多:“喝吧你已经真气化液,别说是这些滋补之物,就是真给你喝毒药也毒不死你。”
玄齐听到这里,一时间心头大定。况且这些都是大补之物,应该不会有毒性。倒了一瓶盖,微微的倒入嘴巴里,甜丝丝的感觉在味蕾上弥漫,一股清凉从喉咙一直舒爽到全身,玄齐打了个哆嗦,脸上飞起两团的淡红,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低声的说:“我好开心,好想跳舞,好想唱歌”
老鼋嘿嘿一笑:“想不到还真是没想到,没凝丹直接化了液居然也有这般功效。”欢喜的老鼋一不小心说了实话:“这种药草茶在上古被称之为忘忧露,一杯饮下,心情大好,斩断七情六欲,是修行时斩断心魔的绝佳药品,久饮会成瘾。”
“恩?”玄齐诧异的望着那一瓶七色斑斓的药水:“这东西会让人上瘾?那岂不是在犯罪。”
“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看,吗啡可以使人上瘾,但却会用在医疗麻醉上。而这种药草茶就是为那些遭遇挫折,失去道侣的人准备的。虽然长期饮用会形成依赖,但也比他们一直半死不活要好的多。”老鼋又换了一种方式:“只要控制住剂量,混入某种茶水中或者咖啡中,那些饮料本就含有兴奋激素,少加一点既有效果又不会死人,这个钱为什么不赚?”
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游走在刀锋的边缘,只要掌握好那个度就行了。正在开心中的玄齐,觉得老鼋说的很有道理,反正上市前还要做白鼠实验与人体实验,只要喝不死人就可以开始卖。
一共弄出来七杯七色斑斓的茶水,玄齐用白玉瓷瓶把这七杯药液装好。而后把屋子内的痕迹清扫,虽然整个房间戒备森严,但却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高来高去,试图从玄齐留下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炼制丹药的痕迹,有过一两次失窃后,玄齐也就小心谨慎。
炼丹不光需要药方,还需要经验。几十度到几百度,甚至上千度不等的温度,又有数百种的手法使用,还要明白药材与药材之间的秉性,在不同的时机扔下不同的药材,中和不同的药性。如此这般的繁琐,光知道药方是绝对搞不定的。
把七杯药液都放进烟波山洞天,玄齐又望向了瓶子里的七色斑斓的药液,随口问:“这些只是一滴药水,如果我倒进龟池里,你的那些后人们都会开心吗?”
“可不要小看了这一滴药水,在灵气匮乏的世界中,这一滴药材水足以改变一方诸天的气运,甚至改造一个种族。”老鼋正说着,见玄齐脸上闪着不信,便又说:“你可以把这瓶水倒进龟池里。忘忧露不光能够忘忧,还能帮助修士修行,这对那些龟来说也是一种福泽。”
对量并没有概念的玄齐,以为老鼋这是在夸大其词,玄齐并没有全信,拎着瓶子走到后花园,站在碧翠色的龟池前,满池的老龟都在懒懒散散的晒太阳,碧翠色的龟池水很是粘稠里面长满了水草,还有连番游动的杂草鱼。
玄齐把瓶子拧开,满罐的水都倒进龟池中,七色斑斓往外迅捷的伸展,原本碧翠色的池水一下变了摸样。
整个龟池很大,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也装着很多的水。只有一滴的忘忧露居然把整个池水都染成了七彩色。
原本还游在水里的鱼儿,游的更加欢快,躺在岸边晒太阳的老龟们立刻扑腾到了池水中。就连碧绿色池水里的水草,都变得更加翠绿,也变得更加悠长
整个后花园的水生物,都随着这一滴忘忧露而得到了滋补,一些通灵的老龟好似顿悟了什么,龟甲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一圈,原本昏蒙蒙的眼睛变得更加闪亮。
被惊得瞠目结舌的玄齐,就听到老鼋幽幽的说:“万物皆有灵,修行是修心,只要你的心境到了,机缘到了,自然会有质的飞跃。”
玄齐望着生机勃勃的世界,一时间有所顿悟。
第447章 凝气成针
在京城三环以内,京广集团有间数十年厂龄的生物制药厂,占地大约二十余亩,随着进入千禧年,因为经营不善,再加上精力不济,所以这家生物制药厂也被挂牌出售。
随着几个保健品出现...
第448章 玄宝
面对卢大培的指责玄齐并没有解释,也不屑于解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他怎么说,他的命是自己出手救下的,他身上已经带有了自己的因果。
惊魂未定的薛春茗吸了两口气,终于压住了自己躁动的心,对着卢大培说:“卢爷爷,你可真是错怪玄齐了刚才要不是他,你可就要仙去了。”
听着薛春茗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卢大培的潜意识绝对是真的,与记忆中的画面应对合乎情理的。但他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命是玄齐救的,犹自强辩说:“他那么年轻,能有这么高的医术。”
盛登峰在一旁帮腔说:“玄齐的医术很厉害的,前些时间春茗得了绝症,薛爷爷都束手无策,还是玄齐出的手才治愈了春茗。”
“怎么可能”在卢大培的眼中,薛天楠可是中医泰斗。刚刚自己有病昏迷,也许是玄齐救治了自己,玄齐的医术怎么可能和薛天楠相比。薛老他吃的盐都比玄齐吃的米多。年纪轻轻的就是再妖孽,也不可能比薛老的医术还高。
薛春茗不得不为玄齐说句公道话:“我爷爷和玄齐是忘年交,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切磋医术。前段时间我的确是得了绝症,不光爷爷束手无策,就连父亲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玄齐施展针法,才把我医治。”
薛春茗还怕卢大培不信,又专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父亲是薛启东,以前他是西医现在跟着玄齐学中医。玄齐的医术真的很强,很强。”
“启东那小子不是看不起中医吗?”卢大培接过名片仔细的看,鼎鼎大名的薛一刀,现在的名头改了,改成了中医协会理事长。卢大培依然半信半疑,却对着玄齐点头说:“既然春茗都这样说了,那么我相信我这条老命是你救得,大恩不言谢。”说着他的眉头挑了起来:“刚才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感觉年轻了许多,耳聪目明的很是舒畅。”
“给你喝的是忘忧露的原浆,这是从三百年前玄家古方中提炼的纯中药草浆。主要功能就是促进人体新陈代谢,促使细胞快速分裂。让人变得更年轻。”这一切玄齐早就记在了脑袋中张口就来。一口气说完后,玄齐又对着卢大培说:“我们已经申请了专利,京广制药以后要改名成玄宝,专门生产忘忧露。
“玄宝?忘忧露?”卢大培龇了龇牙说:“这名字可真够俗的。”说罢脸上又满是疑惑:“这东西真的像你说的这样有用?”
“有没有用你不要问我,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玄齐不答反问,忘忧露的效用,卢大培的心中应该非常清楚。
卢大培吸了吸鼻子,身体上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明知道玄齐很有能耐,但心里依然是不服气:“刚才我喝的是什么,能让我再喝一些吗?”
“可以啊”玄齐倒是没有拒绝,望着逐渐高升的日头说:“这也快中午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玄齐还怕卢大培拒绝,连忙说:“我也约了薛天楠和薛启东,中午他们也会过来,所以请你务必要赏光。”
对付固执己见的人,就要照方抓药,有针对的治疗。一开始玄齐就进行几种方式的设计,如果能够说服卢大培那就还好,如果不能说服卢大培,那就多打几张牌。
卢大培听闻有薛氏父子,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宴会。欣然的同意,而后坐上了玄齐的路虎。固执的人就是会坚持己见,一开始不待见一个人,短期内很难改变看法,即使明知道是自己错了,那也会将错就错。
随着车轮旋转,大家又出现在红磨坊的小包厢里,一身老唐装的薛天楠,早就坐在包厢里,薛启东穿着得体的黑西装,手中拿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学术上的难题,他正在向父亲请教,当有些连薛天楠都无法解释的东西,薛启东会重点的标记,等着玄齐来了再向他请教。
推开小包厢的小门,看到屋子内的薛天楠,卢大培原本板着好像扑克般的脸,立刻如同冰雪般绽放,弓着腰伸出双手来与薛天楠相握,而后恭维着说:“薛老好久没见你了,前些年我去拜访你,听说你在外面游历……”
“你是?”薛天楠伸手与卢大培相握,这些年他救治的人多了,所以对卢大培没太多的印象。
“我是首都三药的小卢,当年你还给我刺了一针……”卢大培一面说,一面还笑,露出六颗白生生的牙齿。双眼中满是崇敬,薛天楠是大首长的保健医生,那可是一代人的记忆,用老话说那就是又红又专。
“我想起来了”薛天楠终于从记忆中拉出了对照表:“这一眨眼几十年不见,我们都老了”说着把卢大培让在座位上:“你先坐在这里喝杯水,我还有些事情。”
“你忙你忙”见到薛天楠,卢大培自动的矮了三分,而后就看着薛启东拿着一个大的笔记本向玄齐请教问题,而薛天楠也做出倾听状,听到有些地方没弄懂,他还会追问玄齐,让玄齐再说一遍。
那求知若渴的神情,那向往智慧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的做作与表演的痕迹。这一下可是把卢大培惊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心中闪过疯狂的念头,难道薛春茗说的都是真的?思量中又给自己打气,不会吧薛天楠是什么人物?他可是给大首长看过病的首席医生,属于华夏中医金字塔顶端的那个即使玄齐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又能够学多少知识,怎么可能教导薛天楠?
但是眼前的情况却又如此的真实,一下把卢大培的思维颠覆,在风中凌乱,无法接受后,卢大培又望向薛春茗:“这个玄齐,究竟是何方神圣?”
“玄齐啊他们又称呼他为玄总。”薛春茗倒是没有隐瞒,有一说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来自湘南玄家,玄家是传承千年的大世家,不光精通医学,还精通其他方面的学科。”
薛春茗说着还指向自己的父亲说:“我爸爸现在就是在向玄齐请教医术,有些问题不光他不懂,连我爷爷都不懂。”
太毁三观了卢大培感觉到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顷刻间崩塌了,中医巅峰的薛天楠,居然要向嘴上眉毛的玄齐请教,这未免也太……
薛天楠这一刻就好像是的小学生,很虔诚的向玄齐请教,关于玄齐所说的东西,他都仔细的聆听,这一副画面太震撼人心了。
六个问题玄齐讲解完后,盛登峰也点好了菜,大家都围着桌子坐好,薛天楠还对目瞪口呆的卢大培说:“这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人不服不行啊难怪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
“恩”卢大培震撼的点头,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玄齐,这个老师未免有些太变态,太强悍了吧
薛启东又仔细看了一遍笔记,确认自己没有疏漏之处,才望着玄齐说:“春茗说你搞了个什么保健品叫玄宝。功效十分的了得滋补养生,排忧解难?有没有带来,让我们先品尝一下。”
“在车上,我这就去拿。”玄齐说着走到了屋子外,不着痕迹的拿着一个大号的纯净水桶,往里面稀释多少的剂量成为了难题。
老鼋对着玄齐说:“也不要放太多,半滴就好。然后喝的时候再让他们破水,就说这些是原浆。”
玄齐往里面滴了一滴,立刻看到水桶里的液体变成七彩斑斓,用力的把水桶里面的水狠狠的摇一摇,色彩混迹在一起后,又变成了泾渭分明的样子。
七色斑斓的水放在了桌子上,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好奇。按照中医学,色泽越鲜艳的食物毒性就越重,例如色彩艳丽的蘑菇,吃下了可是会要人命的。而现在玄齐拿出来的忘忧露看起来好像是很好喝的样子,但色泽是这般的艳丽,不会是剧毒吧
“刚才你给我喝的就是这个?”卢大培诧异的问:“作为一个有常识的中医,难道你不知道正常的草药炼制不出这般的颜色吗?”说着沉吟:“莫非这就是剧毒之物?”
“中医曾曰天下万物皆可入药,是不是毒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喝下去看”玄齐说着倒了六个杯中,自己率先拿起一杯,一饮而尽,一时间忘记了烦忧。
薛启东和薛天楠都端起了杯子仔细嗅了嗅,而后又用舌头舔了舔,舒爽从舌尖弥漫到胃肠,薛天楠的脸上闪过了喜色,赞了句:“当真是妙哉”而后一饮而尽。脸上堆满了欢喜。
随着薛春茗与盛登峰都饮下忘忧露,屋子内只剩下一个卢大培,他也端起了杯子,凑在嘴边刚喝了半口,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的异色,是这个味,真是这个味惬意从口鼻蔓延到肠胃,继而发散到四肢百汇,就连全身的汗毛孔都舒爽而开。
药效过去后卢大培惊诧问:“这就是忘忧露?”望着玄齐点头,卢大培大声说:“玄总真神人也,这下我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说服一个固执己见的人就要这般,用强大无比的实力告诉对方什么叫真材实料。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彻底的折服。
〖启蒙书网∷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 〗
第449章 仔细谋划
生活一下进入快车道,为后半生的腾飞,为了能在未来的生活中拥有更多的资源,玄齐不得不把修炼之余的时间利用起来,不停的忙碌,就像个被抽打到不停旋转的陀螺。
玄宝药业已经做好交割,两个大的罐子与无菌车间,还有流水线正在调试安装,经过数十种混合调配法,玄齐惊喜的发现忘忧露适合混搭任何的饮品。
又经过一次次的实验,终于找到适合成年人服用的剂量,一滴的原浆液可以调和一吨的水。按照这样的配比,玄齐打算灌装七色的稀释原浆,至于顾客想要与什么饮品混搭又或者直接服用原浆,这就不用玄齐操心。
从灌装线安装到投产,即使再快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顺利可能还要一个月。这一切都急不来。
因为薛春茗是玄宝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所以她要统筹调度。从瓶子的设计,到灌装的容量,以及市场的定位都需要她来做。面对市场之前,还要做前期的市场调查,随着适用人群调查报告出炉,薛春茗望着调查报告,以及用户心得,敏锐的抓到一些东西。
在会议室中薛春茗大声的说:“忘忧露可以抑制烟瘾,只要服用一口,就能让一些老烟枪一天内不想抽烟,有几个连续服用三天,已经戒掉了烟瘾。”
玄齐想不到忘忧露居然还有这般的功效,能够让人戒除烟瘾,随手翻开报告,玄齐惊得差点跳起来,忘忧露不光能帮人戒掉烟瘾,而且还能帮人戒掉毒瘾。
要知道毒品是恶魔,沾染上了就扔不掉。不光会把自己的人生毁掉,也会把家人拉入穷困的深渊。而忘忧露居然帮助一个吸毒多年的人成功戒毒这可是超乎了玄齐的意料之外,不由得伸手敲了敲眉心。
老鼋却没什么惊奇:“毒品很毒吗?所形成的瘾能够超过修士的道心吗?忘忧露可是连修士道心都能影响,肉体凡胎,小小的毒瘾随随便便就给戒除了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敏锐的觉察到广阔的市场前景。忘忧露的成本很低很低,就是往药材里兑水,一些饮料厂,五百毫升的饮料,卖三块钱一瓶,都能活的很滋润,忘忧露改头换面,装四百毫升,卖十块钱一瓶应该没有问题。
也在办公室内的盛登峰,听到玄齐这样的定价,直接笑喷了。也许玄齐在其他方面是个天才,但是对市场把握又或者说对忘忧露的前景预估不足,甚至有些看低了
盛登峰拿出烟盒来,比划给玄齐看:“这是一包小熊猫,市场价六十块,里面一共二十根,每根的价值是三块钱。”说着伸手指向桌边瓶子里的忘忧露说:“忘忧露是独一无二,并且不可复制的,他的定价肯定要贵,但却又不是特别的贵。而起忘忧露的功效就是一口茶,一口最多喝下十毫升,喝多了效果会打折,一瓶子装四百毫升,恐怕要喝一星期。”
玄齐对保健品这一块也很了解,上辈子曾经做过保健品地区经理的玄齐,自然明白应该如何的定位,之所以犯下这般的常识性错误,是因为玄齐明白忘忧露的成本,又没太在意忘忧露的特性,再加上又兑了这么多的水,潜意识里把保健品当成饮料灌装,所以才闹出这样的大笑话。
现在听到盛登峰这样说,玄齐的茅塞顿开,万千的想法连着以前做保健品的经验,玄齐一时间恍然:“忘忧露要做出不同的系列,而不同的系列要对应不同的浓度,与之相对的是不同的价格。”
玄齐说着又习惯性的站在黑板前,思路一旦被打通,再加上后世的经验,所形成的智慧那是相当惊人:“如果从年龄段来划分,我们可以分为老中青幼四个系列,其中老年人、青少年、幼儿这三个品次的售价可以稍稍高一些,浓度也大一些,至于中年人这一块价格可以便宜一些,浓度小一些。”
对于保健品这一块薛春茗和盛登峰都是新丁,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形成这样的价格阶梯?
玄齐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说通透,他们恐怕不会明白,便出声解释说:“先从幼儿说起,孩子刚出生,父母肯定是要给孩子最好的,从奶粉的选择上就能看出来。所以我们要把浓度适量的针对婴儿开发,让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只要效果好,价格应该不是问题。”
盛登峰的眼中闪过恍然,难怪人家说婴幼行业足以撑起一个帝国。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至于青少年,他们要学习,要认知这个世界,要在考场上证明自己,所以需要好的学习环境,需要好的营养成分,而忘忧露恰好能够让他们脱离惶恐烦躁与不安,专心致志的学习。”玄齐同时不忘解释:“这样忘忧露就成为必备的教育用品,每一年家长们在教育产业的投资,数以万计,所以定价也可以高一些。”
百年大计,教育第一。父母把希望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总是要给最好的,帮着孩子创造一个未来。久而久之也形成一个利益链条,成为了硕大的产业链。薛春茗若有所思,好似想到什么,但却又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
“老年人一直都是保健品这一块的重要消费人群,浓度肯定要高,质量一定要硬,当然价格不能比婴幼的便宜,甚至要和青少年的持平。至于中年人他们不太在意保养,所以这一块也就销售的少,利益点低。可以稀释一些价格低
听到玄齐这样说,薛春茗和盛登峰都有所感悟,忽然间发现玄齐对保健品这一块也很精通,盛登峰甚至诧异的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玄齐不懂的东西。
已经妖孽成了习惯,玄齐继续展露自己的锋芒,继续往下说:“除了以年龄划分之外,我们还可以再出几种完全不同系列。”
“例如可以出戒烟系列,戒毒系列,提神醒脑系列,甚至还有社交系列。”玄齐说着摇晃手中的烟盒:“只要我们努力,以后做大做强,说不定到了以后的某一天,大家都会拿着好像烟盒般大小的忘忧露,里面也装上二十支,把忘忧露当成烟草来使用。”
盛登峰并没觉得玄齐说的狂妄,反而感觉有些理所当然,按照忘忧露跨越时代的功效,连毒瘾都能够戒掉,说不定真的能够取代烟草。
再说了烟草出现才多少年,最早的时候人类吸食鼻烟,又或者其他的制品,烤烟才出现短短几十年,他们可以取代别人,自然也可以被别人取代。
薛春茗问出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每个瓶子里面装多少的容量?售价又应该怎么制定?”
玄齐根据后世的经验,很快就想到了规格:“形成三个容量等级,每个瓶子里面灌装l10nl和20nl。当然也有不同的定价,你们可以根据不同的浓度来定价,我感觉最便宜的应该定价为五块钱一瓶,一大盒十二瓶,售价六十元。”
“这个是出厂价,还是市场价?”薛春茗需要了解利润链条,这样才好进行操作,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已经过去。
玄齐揉了揉鼻子:“其实我觉得40unl卖十块就已经很贵,现在l卖五块,40unlr容量等于变成了四百块,无形中让价格膨胀了四十倍,这个暴利太多。”玄齐说着皱起了眉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价。
盛登峰研究过定价,见玄齐踌躇,便帮衬着说:“一般的药液是厂方与销售方三七开,厂方拿七,销售方拿三个点的毛利。”
“忘忧露这种东西是划时代的,也是别人无法仿制并且独一无二的。”薛春茗倒是怕把价格定低了,对着两个男人说:“我觉得加到一九或者二八。毕竟我们将会席卷世界,如果一开始出让太多的利益,不利于后期的控制。”
暴利行业,垄断行业,有着独一无二的体制,也就可以自己定价,加上忘忧露有这般的前景,所以薛春茗与盛登峰有这般的自信。
玄齐也被这般自信感染,把头一点说:“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先把价格往高了定。大不了以后我们再降价,也总比现在要高了以后再涨价好。”
价格与规格制定下来后,就是要研究包装,并且注册商标申请专利。薛春茗觉得玄宝,忘忧露这两个名字都很不好听,但短期内又想不到其他的好名字
大大咧咧的男人有着别样的自信,对药品的名字到没有太多的在意,不管是叫阿猫,还是叫阿狗,只要产品过硬,产品畅销,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继而朗朗上口。
那些保健品在没有成名前,名字听起来都别样的怪异。当他们铺天盖地的广告攻势,并且成为畅销品牌后,又有谁会再觉得他们的名字怪异呢?
薛春茗随后又拿出深化整个产业链的报告,这是一个五年计划,建立在忘忧露畅销的基础上,而后开发整个系列的产品,从胶囊到饼于,甚至还有爽身粉,把忘忧露能够涉及涵盖的范围都囊括其中。
玄齐仔细看了整个计划,立意很新颖,远景也很美好,适合玄宝集团长远的规划,便在上面签署自己的名字。于是一个屹立在世界强者之林的大型企业,蓄势待发。
第450章 安全升级
在这个近乎拜金的国度,只要能够花钱办成的事,一般都算不上是件事。原本玄齐还以为审核网络游戏上线运营会非常的麻烦,需要打通好多的部门,例如以前经常听到的什么有关部门
当热血传奇开始申请运营牌照的时候,玄齐已经做好了攻关的准备,甚至还打算亲自出面去游说一些有关部门。
结果却出乎玄齐的意料,热血传奇的审核过程顺畅无比,小半天的功夫,盖了六个公章,热血传奇拿到运营牌照,这样快捷的速度,让玄齐诧异到错愕,怎么会这样迅捷?
玄齐又在用后世的眼光观看现在的问题,发觉自己是有些小题大做。现在网游究竟有什么样的前景,谁也说不清楚,没有高额的利润,没有强大的资金回报。也没有浩大的社会影响,所以国家对这个新鲜事物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近乎放任自流的管理。
而且玄齐在华夏,特别是在京城已经小有名气,自然没有白痴站出来去碰玄齐的锐气,有个差不多抬抬手也就过去了,毕竟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保不准哪天就会求到玄齐的门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肯定要大大的方便
拿到了运营牌照,又拿到文化部的许可证。玄齐并没有立刻公测,而是进行小范围的内测,传奇是什么,没有人比玄齐更能了解这个庞然的巨兽。后世曾经有人说过,在华夏一个网游可以成就一个富豪,一个超级富豪。而且这个网游还是漏洞百出的,如果没有这些漏洞,利润可以再增加五倍。
玄齐组建玄雷,就是栽下梧桐树,现在就要招来这只金凤凰。在内侧的同时玄齐开始思索,究竟应该用哪种方式为服务端加密,为客户端加密,同时为玩家加密。
在利益的捆绑下,蝇营狗苟总是有那么多,盗号,偷服务端,盗数据库,这些东西层出不穷,而现在玄齐要在根源上制止这些东西,既然要做行业标杆那就一步到位。
想到最后玄齐发觉密保是个不错的选择,第一密保可以随身携带,在密保没有丢失的情况下,账号的安全性非常的高。第二密保可以与身份证绑定,后期网络实名制的时候,少不得要用到身份证,所以密保与身份证的组合,绝对是绝佳的典范。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密保可以是密保卡,也可以是电子密保图。这样就把成本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如果是密保卡,可以被玩家随身携带,以充值卡的方式销售,如果是电子密保卡,那只是网络上一张照片也很好操作。
在会议室中亢奋的技术员们望着玄齐,他们原本以为现在是要开始运营,谁知道玄齐提出来的第一个方式却不是运营而是安全性能。
“玩家将会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网络游戏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他是一种身临其境的角色扮演,随着游戏火热起来后必然会面临一连串的问题,为了获取更多的财富,必然会有人铤而走险。为了保护用户的利益,我们必须要在根本上杜绝木马和盗号。”玄齐说着就在黑板上画出密保卡的概念。
密保卡与一些银行的口令卡是完全相同的,只不过玄齐设定的密保卡更加复杂了一些,是由二十六个字母和十个数字构成。输入时间从六十秒延长到一百八十秒,给早期的电脑小白们足够的输入时间。
“这样做会给我们的工作增加难度,同时会增加服务器的负载。”张庆光皱着眉头,而朴正泰则严重闪着神光低声的问玄齐:“你难道不知道,给服务器加密会有所损耗,原本能够带动八千人的服务器,加上这样的验证系统后,只能带动六千人。”
玄齐却把头一摇:“你们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我不光要给客户端加密,给用户们加密,我还要给服务端加密,我要把这个游戏装进保险箱里。至于服务器的带宽无所谓,大不了增加服务器与宽带。”
玄齐望着周围的人神情疑惑,便出言提问说:“在你们的思维中运行网络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玄齐不待周围人回答,便已经自问自答的说:“最重要的是安全。在你们这些技术员的眼中,这些只是一堆的数据,但在玩家的眼中,这是他社交的社会。甚至有可能是一些人精神上的一切,所以我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玄齐把安全上升到如此的高度,一时间让全部人都感觉到很不适应,同时给服务器增加安全的密保卡,这有些让技术员们无所适从。
玄齐对全部的技术员说:“任何的堡垒都会从内部腐朽,为了防止我们从内部腐朽,我会建立一套完整的安全机制,服务器的防火墙一定会是最好的,而后把全部的密保卡都集中总部,你们需要进行维护的时候,总部会有专员告诉你们密保卡的密码。”
“全部的服务器,都会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全防卫的监控,程序员每次维护的时候,不少于三个人同时工作。而装有密保卡的房间内,会有三个客服人员同步受理,也会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
玄齐说着双眼放着光:“我要打造最为安全的防御系统,用严谨的制度杜绝任何的疏漏。我不会给你们犯错的机会,如果钱不够,心凉了记得跟我说。
玄齐这番话说的大家很是震惊,想不到他居然有这样的思维,乍一听来很是不爽,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玄总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这般的大气。
朴正泰再一次邹眉头,而后高声的问玄齐:“你这样做合适吗?为什么把技术员当成敌人一样见识?你觉得这个游戏能赚来多少钱?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吗?”周围的技术员也忐忑的望着玄齐。
玄齐却风轻云淡的挥了挥手说:“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管赚钱不赚钱,不管做什么事情,最为关键的是一个态度。”
玄齐好像是在给技术员们上课,站在会议室的黑板前,工工整整的写下了态度这两个字。而后对着朴正泰以及屋子内的技术员们说:“我们在蛮荒中拓展,不管做什么都要有一个端正的态度,什么样的态度才算是端正的,那就是有着完善的制度。把用户真正的撞在心理,而不是挂在嘴上。”
“现在也许你们不理解,甚至心生怨恨,但是我无所谓,因为我知道我们将会是行业的标杆,现在情愿多付出一些,多研究一些,也比事到临头搞砸了要好得多。”玄齐说着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数字五。
“我们都知道,网络防御特别是电脑防御,永远都是被动的,永远都要想在别人的前面,而我对大家的要求很简单,领先黑客们五天,五天的时间看似不少,其实却不多。也许你们现在不理解,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会理解。”
网络就是这样,被动防御是要比主动进攻更耗费精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提出的这些要求并不过分。
大家呆了呆开始消化这里面的信息,以人为本,用制度来管理漏洞,同时把用户资料安全上升到极致,这些东西倒是很新颖,却又显得有些小题大做。
就在一屋子技术员都呆呆发楞的时候,刺耳的电话声忽然响起来,朴正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刚说了两句,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而后说了一长串急促的韩语,说罢额头上又冒出细密的汗珠。
屋子内其他的技术员都看出朴正泰的不对,不由得望向了他,而后关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朴正泰挂上了电话,身躯有些站不稳,直接软倒在椅子上,面色如死灰般惨白,半晌后才低声的说:“在技术开发部,有离职的技术员泄露热血传奇的服务端,并且有黑客掌握了服务端,正在架设私人服务器。”
“什么”玄齐的眉头皱起,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上个世界传奇服务端就曾经泄露过,玄齐还以为是华夏代理方面出了问题。以为自己小心一点,就不会有问题,谁知道在这个世界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传奇服务端不但外泄了,而且还比以前早了那些年。
“怎么办?”周围的人望向了玄齐,玄齐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还是流淌的现金河,现在随着突然出现的意外,有可能会夭折,玄齐会让这个事情发生吗?
虽然脑袋中很乱很乱,但玄齐却迫切的要求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能着急。”
六神无主的朴正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凑在玄齐的耳边低声的说:“韩版的服务端我们都用了新型的加密程序,并且设置了一个自动更新程序,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程序进行远程更新,而且可以根据不同的程序进行对应的甄别……”
这就等于是在服务端上面留了个后门,可以远程控制服务端的后门。玄齐的大脑在疯狂中闪烁狂想,双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利后,逐渐的打定了主意。
〖∷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 〗
第451章 泄密风波
原本还拥挤的会议室中,只剩下朴正泰和玄齐,听着朴正泰的叙述,玄齐梳理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家游戏公司被玄齐全资收购后,人心动荡不安,更有一些极端的种族主义者选择了离职。这其中就包括了泄密的技术员,金圣恩。
离职时金圣恩搬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不小心拿走一块属于公司的移动硬盘。游戏公司出于安全考虑,采用内网与外网两条线路,游戏设计都是在内网进行,内网是个不连接互联网的局域网。而金圣恩负责游戏参数的调试,有次加班为了搞清楚一些参数设置,他便把服务端拷贝到硬盘里,在外网上试运行,事后虽然删除外网机器内的拷贝,但却忘记删除硬盘内的拷贝。
就这样金圣恩把游戏服务端带回了家,随便连接在电脑上。金圣恩的个人电脑并没有安装防火墙,加上他又喜欢浏览一些特殊的小网站,至少中了数十种木马。当金圣恩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物品中多了块移动硬盘,也没想过归还给公司,连接在电脑上开始往里面拷贝小电影。
在拷贝的同时也激发了隐藏在机器内的木马,至少有三双手触碰到热血传奇的服务端。传奇已经在半岛运行一年多,有了一些拥护者。黑客们从金圣恩的职业中了解到这个服务端的价值,于是把服务端盗走了。
原本还只是几个黑客私下研究的私人行为,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就演变成由点到面的扩散,好似星星之火般逐渐的蔓延而开成了燎原之势。
最初出现在一些黑客交流的论坛里,而后慢慢的出现在一些小白的玩家群中,好像有双大手在后面推波助澜。等朴正泰得到消息时,服务端已经在世界范围内传荡而开,成百上千的服务器,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只是热血传奇的名声并不显赫,玩家聊聊。再加上其他的网游多,并未造成轰动的影响。而华夏国内最大的网吧集团被玄齐握在手中,流传而出的不是汉化版本,实际上还未能影响到华夏。
了解事情的原委后,玄齐发现这还不算是特别坏的消息,至少还没有影响到华夏。而且服务端留有后门,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掌握了初期情报后,玄齐看了看时间,天刚亮时间足够多。便让朴正泰和张庆光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出密保程序来,同时检测半岛技术部的安全设置,并且以危害公司利益,泄露商业机密控制住金圣恩。同时对离职的员工们进行回访,如果再发现类似的行为,先予以警告,情节严重者的可以采取法律手段。
随着玄齐的命令下达,原本还有些慌乱茫然,甚至不知所措的半岛开发部立刻动了起来。全部的开发都陷入停滞,玄齐花高价聘请赛门墩可铁门公司也就是华夏人俗称的诺顿,对开发部的电脑系统进行安全升级。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在张庆光和朴正泰开发密保卡的时候,玄齐也没有闲着坐在屋子内的电脑前,十指如飞开始输入一连串的命令。曾经有人说过,网络并不是蛛网状,而是蜂窝状,所谓的蛛网状,是线与点的链接,而蜂窝状是面与面的链接。
玄齐输入了一个地址,这是未删节版的搜索引擎,类似于网页爬虫能够抓取网页上的信息,并且对关键字进行筛选。玄齐输入了热血传奇的英文名,而后在网页上开始检索服务器下载端口地址。
在朴正泰的叙述中,玄齐听到一个关键点,从金圣恩辞职到服务端扩散,一共才只过去了四天,按照正常的传播途径,没有几个月的发酵,是不会这般轰动。毕竟热血传奇也只在华夏火了一把,在世界上根本就不入流,为什么在这个时空会这般的火爆,好似有一双黑手在后面推波助澜。
以时间线为轴,玄齐开始追查幕后的黑手,从浩瀚的网络上寻找虚无缥缈的黑手,就好像是在大海里捞针,而玄齐却自信满满,既然整个互联网是个大蜂巢,也许那个黑手就藏在自己隔壁的隔壁。
对方的确就躲在玄齐的隔壁,如果按照蜂窝理论,一个大的网络服务器下设的节点,玄齐在华夏服务器内,而dy藏在太平洋下的面具岛上,正在用另个服务器下的节点帮着扩散热血传奇的服务端。
dy当年狼狈异常的从华夏逃了出来,七转八折回到面具岛,而后他开始反向追查,结果找到了玄雷,这些年闲暇无事的时候,他也会留意玄齐的新闻,随着玄齐开设玄雷网吧,而后收购游戏公司,dy感觉自己的机会到了
果不其然,离收购不过三五天,热血传奇的服务端就外流,dy虽然不知道玄齐眼中这个游戏有多少的分量,但只要让玄齐不开心,他就会很开心。一个隐藏在网络上的黑客,相隔在万里之外,能给对方添添堵,最好还能够造成一些财产损失,已经是很好的报复了。
dy并不知道在他电脑的深处,还隐藏着一个只有ikh文件夹的文件,这是属于门徒的爬虫,当然在面具岛上他公开的身份是anmn
门徒是第三批进入面具岛的黑客,而dy是第十批进入面具岛的黑客,不管是在哪个地方都是论资排辈,所以门徒在面具岛上享受的资源比dy要
门徒用爬虫在网络上检索玄齐的时候,忽然间发现也有个爬虫在检索玄齐的信息,门徒便捕获了这只爬虫,而后根据里面遗留的信息找到了d门徒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而后很惊喜的发现,dy居然也与玄齐有矛盾。门徒自然愿意藏在dyr后面,静观其变。
经过一番的检索,所有的证据又指向了一个id,而这个id叫yygh。玄齐对这个id没有丝毫的印象,等着入侵服务器拿到资料后,玄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异色,为什么他的生日会这般的熟悉?
玄齐在思索中恍然,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黑客,dy再看他胡乱填写的密保回答,玄齐从里面找出了一定的规律。
有些人在注册中回答密保问题时,喜欢在键盘上乱按,不要以为这般的乱按是没有规律的,每个人敲打键盘成为习惯,又或者使用手指时会在潜意识里按照一定的频率敲打,所以根据键盘上字母的排列,来猜测手指按动的顺序,所以很容易就找到这其中的规律。
在一个高明的黑客眼中,下意识敲打键盘的顺序,就好人类的指纹般独一无二,能够成为追踪对方,分辨对方的主要根据。
确认是dy后,玄齐脸上闪过一丝亢奋,不怕贼偷,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一直觉得服务端泄露不应该传播的这么快,真的有黑手在这后面推波助澜。玄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那就把他找出来,搞死
上一次玄齐追查d因为对事情预估的不足,结果惊动了服务器中的蜜罐,反而让dy发现自己,继而提前逃脱,玄齐一直引以为憾。
今时不同往日,玄齐的电脑内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黑客工具,而且真气化液,不管是精气神,还是反应力与思维力都达到了巅峰。在遇到dd玄齐相信不会让他逃脱。
华清园内有一间楼层是彻底打通的,玄齐耗费了很多的钱财买了一台超级计算机,运算能力出众,很适合做入侵的利器。玄齐在电脑桌面上点开一个连接,黑色的屏幕上刷出一连串英文字符,继而化为数据流,原本静止的计算机缓缓的运转了起来。
蜂巢式的互联网格局,提升玄齐的思维,目标直接指向网络服务器的根目录。超级计算机疯狂的运转,运算能力提升到极致,抽丝剥茧般在万千个ip地址中筛选,很快就找到dyr第一个肉鸡。
这是位于加州某学校的服务器,玄齐并没有着急入侵,而是先扫描了服务器全部的端口,经过一番的扫描后,还真发现了问题,服务器一共开有六个端口,这六个居然都有监控程序。
dyf猥琐与小心演绎的淋漓尽致,玄齐对着端口不断的扫描,同时手掌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
一个成熟的黑客,对键盘的依赖程度绝对超过鼠标。平日里没事的时候,黑客们会在键盘上设置一些快捷命令,也就是俗称的宏命令,把一些操作简化。随着某几个按键组合出某样程序运行,继而达到成功入侵,或者成功防御的目的。
想要不惊动端口上的监控程序,很难很难,玄齐也没想绕过端口的监控。这些监控就好像是门上的门铃,想进入服务器,必然会引起门铃响动。
既然不能避让过,那就采取伪装术。监控只会在异常下报警,如果进入的是正常数据流就不会报警,所以玄齐抓取了几个正要访问服务器的数据,分析后反向入侵正要访问服务器的个人终端。
第452章 抓住狐狸尾
奥利佛今年五十六岁,是加州中学的计算机教师,她每天都会维护学校内的服务器,同时浏览学校对外的电子邮箱。
奥利佛习惯的登录平台,在密码栏和用户栏中输入id,敲击回车后进入页面进行管理。平日里只需要三秒钟才能打开的网页,今天居然卡了一下,慢了零点五秒才打开。奥利佛没在意,毕竟卡的不久,而且她的警惕性也不很高。
玄齐利用奥利佛的个人电脑为跳板,没惊动端口监控器直接进入了服务器中,有了上次的教训丨这些玄齐很是认真,手掌在键盘上敲动数十次,一排排的数据流在玄齐的电脑屏幕上快速的流动,而玄齐也在观察如同瀑布般的数据流。
果然是d在服务器里面也有一个蜜罐程序。玄齐又输入了几个命令,超级计算机立刻百分百的运行起来,随着超计算机不断的运行,玄齐的电脑里多出个日志文件夹。
不管是哪里来的ip,只要拜访就会留下痕迹,黑客们把留下的痕迹称之为脚印。高明的黑客会在退出入侵后把脚印全都抹掉,只有二货黑客才会把整个日志文档删除,要知道存在电脑硬盘内的东西,不管你删除的有多碎,都有恢复的可能,最安全的方法还是抹去,就好像从没来过。
经过一番的查看,玄齐找到了三个刻意的ip,一个来自东京,一个来自华夏的首都,还有一个来自西雅图。
看到那个来自华夏首都的ip,玄齐嘴角上露出一丝的无奈,太久没做黑客了居然忘记抓肉鸡用跳板,直接光膀子就入侵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难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凉凉的就好像没穿内裤。
玄齐小心翼翼的擦掉了自己留在这台服务器上的脚印,而后追查东京和西雅图的ip地址,刚追查到东京地址时,玄齐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惊,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遗漏了。
玄齐坐在计算机前,望着如同瀑布般滚动的文件目录,忽然间打了个冷战,玄齐手掌在回车上狠狠的一敲,原本还暴露在网络上的ip,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玄齐立刻去检查超级计算机,这一查还真发现问题,有人正在破解超级计算机的防火墙。而这个防火墙是由玄齐编写,采用一些后世的概念,所以一时半会没有被破解开。
看到这里玄齐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差一点没抓到dd,反而被别人抓住。这个人究竟是谁?那台服务器里不光有蜜罐,还潜伏有两个黑客。dyr技术玄齐清楚,最多能有uu分,而后来冒出来的这个家伙至少有du分的实力。
而此刻面具岛上门徒正在望着电脑屏幕呆呆的出神,用尽了各种方法,都不能破开对方的防火墙,而后一秒内对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可真是太诡异,太让人无语了。
门徒低声的自语:“这个人究竟是谁?按照这样的防御强度,应该不是肉鸡,难道这就是他的主机?”说道这里门徒又开始摇头:“不对啊如果是他的主机,有着这么高深的技术,他为什么会这般轻易的暴露?”抓着头皮,让头上的头皮屑乱飞,门徒怎么想也想不通。
一个非常非常高明的黑客,编写的防火墙就有在这般的防御能力,那么他会是吃素的吗?又会犯下这般的低级错误?极端矛盾的表象,让门徒一下就呆滞到抓狂。
猛然间灵光一闪,门徒惊恐的毛骨悚然,对人既然有这般的自信不用跳板,那么……这莫非就是华夏人说的引蛇出洞
惊恐的门徒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而后更加惊恐的发现,真如自己所猜想的这般,对方顺着跳板追了过来,气势汹汹的连续闯过了六个服务器,快要追到自己的真正ip
门徒可没有那般变态至极的防火墙,见对方有恃无恐的追查过去,甚至都不怕触动服务器里的陷阱,这般暴力的入侵方法,让门徒在惊恐中无语,大脑一充血,立刻舍弃了跳板,而后拔掉了自己与网络连接的网线,他想查就让他查,没有了网络连接,只能查到最后一个ip,他又能追查到什么?
门徒合上笔记本抬头望着碧蓝色的海水,猜想对方究竟是谁?是不是玄齐请来的高手?有着强悍无可匹敌的防护墙,门徒回忆破解的过程,如果让他放手破解,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还有着强悍的入侵能力,不过眨眼间就破开自己的六个跳板,好在自己够小心,用了八个跳板,要不然可就被人抓住……
刚想到这里,门徒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苦涩,好像自己的爬虫程序还留在第八个跳板上……那么现在很有可能成为对方的战利品。耻辱啊耻辱
门徒在耻辱中眼珠血红,更想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同时望向自己隔壁的隔壁,眼睛里有着一丝的幸灾乐祸。不知道dy又会如何?好似那个混小子只喜欢用三个跳板。一时间门徒糟糕的心情,又化为了大好。
玄齐追查到第八个服务器,忽然间发现连接这个服务器的ip地址断开了。这一下倒是让玄齐好生的诧异,检索服务器的时候,玄齐忽然间发现在内存驻留中,有着一团不起眼的小东西,仔细一瞧才发现是一个还在工作的爬虫程序,而这个爬虫程序最后的ip地址,正是消失的那个ip。
按照号段查找,玄齐居然发现这个ip来自环太平洋公司的海底光缆,这一下不能把目标锁定在某个点上,只能够把目标延伸到某条线上。
把爬虫程序抓住,玄齐开始进行一系列的破解,当要进行反汇编脱壳的时候,玄齐又看到了熟悉的代码,dna形式的双螺旋结构,而这种结构玄齐曾经见到过一次,就是上次破解机械骨骼指挥系统时。这就是初代的天门系统。
有了这样的记忆,对方的身份基本已经锁定了,他就是黑博士的弟弟,门徒。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玄齐记住了ip,也放弃了从东京这条线继续往下追查的兴趣。
狐狸一共露出了两条尾巴,既然追丢了一个,那就要快速的去追另外一个。希望门徒没跟dd纠缠在一起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玄齐沿着西雅图的ip往下查,dy只会用三个跳板,算上加州和西雅图的,玄齐离真相已经不远了,更何况dy还不知道他就要大难临头。
西雅图也是一台服务器,黑客门抓肉鸡,尤其喜欢抓服务器,特别是一些大型公司,又或者是学校医院,甚至一些小型网络公司的服务器做肉鸡。因为黑客入侵的时间段不固定,又不能随时入侵随时抓。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勤奋的黑客们都会抓一批的肉鸡,随时都能用。
但这又牵扯到另外一个尴尬,黑客太多稳定的肉鸡不够用。于是有些技术高超的黑客会独霸一些高端的肉鸡,而一些技术不高的黑客,只能够和别人共用一个肉鸡。没办法,谁让你的技术不如人,只能够捏着鼻子认了,大家一起用就大家一起用。
西雅图的这台服务器是为某个it公司所有,好似还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安全公司。安全公司的服务器被黑客拿来当肉鸡,这样好似黑色幽默的笑话,玄齐觉得并不好笑,在服务器内不断的寻找,玄齐居然又找到了四个黑客留下的蜜罐。
这里居然被五个黑客共用玄齐诧异中咋舌,同时鄙视dyr重口味,他也不嫌挤得慌,太没有底线了
玄齐一面的腹诽,一面开始七选一,挨个甄别那个是d一个黑客的水平如何,不要单独看他自己,而是要看他所处的层面,门徒的技术就不错,至少他所使用的服务器里面只有他一个,为了服务器的安全,他甚至还会帮着管理员打系统补丁,一起做整个系统的防御,相对来说反而是个利好。
连续排除了四个之后,玄齐终于找到dyr曾经追查过d加道他与太平洋内神秘的面具岛有关系,而门徒也是面具岛的人,所以来自太平洋的ip地址很是醒目。玄齐直接缩小范围,而后根据这个ip地址追查了下去。
随着端口不断的扫描,玄齐眼睛瞪得滚圆,很忽然的发现这台电脑的防火墙居然漏洞百出,好似很轻松就能破解。
实施反常即为妖,玄齐原本还想入侵进去,见到防火墙这般的漏洞百出,反而不敢继续往内入侵,输入了几个命令进行了一番的检索后还真让玄齐发现了问题。
看似一张破渔网般的防火墙,果然不是防火墙,而是一种类似警铃般的装置,只要有人对这个防火墙进行破解,立刻就能引来使用者的注意。一般的黑客很容易就栽在这种简单的陷阱上。
想一下,一个高明的猎手千辛万苦的往前追赶,终于追到狐狸窝的时候,自然是喜悦加开心,又面对这样一道防火墙肯定是喜上加喜。必然会直接动手入侵,好似拔掉圣女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但却不想这样的入侵反而暴露了自己。
而玄齐已经明白这个装置的阴险,眼中自然带着一丝的寒光,手指如风在键盘上敲打出一连串的命令后,一个类似影子系统的装置出现在超级计算机中,玄齐打算玩一把大的,彻底拷贝dyr电脑程序,而后慢慢的分析研究继而把dyr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一个黑客最重要的东西一定都藏在电脑中,一旦被人端了老窝,那可就……请牢记我们的网站残月轩小说网
第453章 心理陷阱
相对其他的黑客,玄齐的优势与劣势同样的明显。玄齐的优势是比这些黑客多了数十年的见识,对网络对计算机乃至对操作系统都有着别人所不可比拟的优势。而玄齐的劣势非常的明显,他不是一个正统的黑客,没有坚实的基础,不管是入侵还是防御,空有满肚子理论,却没有切身实地的实践,所以会经常犯一些低级错误。
好在现在要对付的是d而是不是门徒,玄齐的短板并不会暴露出来,依靠现在的水平足以把dyr刂器拷贝过来。
dy是一个很懂得生活品质的人,在他的思维中有着奇特的秉性,大有一副生命不息,mak不止的感悟。可惜面具岛上戒备森严,能做的就是打开心爱的电脑,玩一打五,或者五打一的游戏。
服务端已经传播的差不多,至少能让玄齐损失一大笔的开发费,这样的结果让dy舒爽许多。网络上的黑客,做不到千里之外杀人夺命,但却能够让被人遭受损失。
望着屏幕中岛国拍的小电影,dy在代入的同时,还思索对比双方主角的不同,好似体型庞然的老外,喜欢一男多女的演出,而岛国的那些小电影,为什么都是一女多男?难道是因为岛国的女演员更敬业??
等待中玄齐深深的呼吸,心脏没缘由的跳动,这次传奇服务端泄密,解决方法有两步,抓住幕后的大手只是第一步。
随着数据不断的滚动交换,玄齐看着硬盘内的空间开始不停增加,百分比不断的上升,百分之六十,六十五,七十……
当达到百分百后,玄齐把影子系统打开,一目十行的查阅,很传统的布局,一共有三个分区,系统盘,程序盘和娱乐盘。玄齐在系统盘内翻找,很于净的系统盘,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随意在娱乐盘内寻找,里面只有十二个文件夹,全都是小成本小荧幕的电影。加在一起快有六十g了,在两千零一年,普通的电脑硬盘都才六十好些的电脑才有一百二十而dy用六十g来装电影这真是太有才了
挨个点开文件夹,玄齐发现这十二个文件夹里面有着完全不同的系列,强行的,角色扮演的,职业的,还有人与小动物的重口味,玄齐这才发现原来这玩意还能够这样拍这些文件名都千奇百怪,都是数字与字母混合的自编码,一共二十位长,文件夹内一共有二十个文件。倒是没引起玄齐的注意。
进入第三个是程序盘,里面有一些简单的用户黑客工具,还有一些奇怪的零碎文件,好像是被文件粉碎机粉碎过一样,残缺不全的孤零零躺在回收站里
入侵一个目标最有价值的收获,很有可能就在回收站里。玄齐并没有立刻打开回收站,而是开启扫描程序再一次进行扫描,通过不断的扫描检索,同时寻找子目录下的隐藏文件,而后再进行隐匿的爬虫分析,果然在子目录下发现一个小爬虫,而这个爬虫属于门徒。
看到这个小爬虫后玄齐的眼中闪过异色,继而化为了然。看来门徒和dy并不是一路的。系统的隐藏文件中,除了有这只爬虫,还隐藏着一个蜜罐。小心翼翼的dyf猥琐演绎到极致,给自己的系统装蜜罐,还装的这般隐秘,真是太不要脸了。
玄齐手指在键盘上敲动,而后屏蔽了蜜罐程序,再次扫描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的问题后,玄齐才开始恢复回收站内被粉碎的文件。
零碎的文件一点点的被还原,百分之五,百分之九,百分之十八……随着进度条越来越高,玄齐的心中升腾出一丝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玄齐直接伸手点在取消上,冲着屏幕上粉碎的垃圾文件发呆。
一个如此腹黑,萎缩的混蛋黑客,会只在自己的电脑中留下一个蜜罐吗?为什么粉碎后的文件删除进回收站,却不加以清空?像不像挂在鱼钩上的鱼食?这么明显的设定也许就是陷阱。
玄齐感觉很有可能,便在影子系统中再开一个保险箱程序,把零碎的文件都放在保险箱中,而后开始反向汇编程序的源码,随着0101010i…¨的二进制数值出现在屏幕中后,玄齐的眼睛缓缓的瞪大,终于在三千多行的地方看到奇怪的代码,这是数据炸弹的程序。
数据炸弹区别于网络病毒,如果网络病毒是以窃取资料,或者造成逻辑错误为主,而数据炸弹就是为破坏电脑硬件为主,利用大电压大功率的输入输出,超负载的运行瞬间就能烧坏电脑的硬盘。这其实也是一些黑客常用的保护手段,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流行而开。
玄齐把这一段代码摘去,而后恢复文件,结果却发现被粉碎的文件还真就是个数据炸弹。dy还真懂得心理学,连续利用人性的弱点,一点点的布局,即使遇到一个比自己高明无数倍的黑客,也能引着对方踏雷。
如果不是与dy交手多次,玄齐是个不太自信,却又拥有强悍工具和理念的黑客,谨慎中带着一丝小心这次也会中招。
排除回收站内的数据炸弹,玄齐又在dyr电脑中寻找,结果却没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这让玄齐升腾出一丝的挫败感,难道dy并没有把秘密放在电脑里?
黑客的等级分为三六九等,其中刚入门的黑客,会用记事本把自己的账户密码都记下来,而后存在硬盘里或者信箱里,他们甚至会用数十套密码,来进行反复的保全,每天的生活都紧张兮兮,却又神神秘秘,总觉得自己的技术很高超,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却又要守口如瓶的煎熬,这种感觉宛如锦衣夜行,太过难受。
而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打磨,这些黑客或是放弃或是成长,也就成为资深的程序员,他们这才明白原来黑客没什么好屙的,也是长着一双手,要吃饭睡觉,要生存生活。这时候他们不再把这些密码记在电脑里,而是设置一些明显的提要,同时根据不同的时间日期,进行不同的密码组合,他们会在已经记载的密码上,进行二次人工加密,这样就能把安全性再提高一些。
至于终极黑客,那可就完全不同。在人群中他们和光同尘与邻家大叔,甚至邻家小妹没任何的区别,那么的不起眼,甚至在人少的时候,又或者无人的地方,显得还有那么一点的神经质。
他们不在相信电脑,重要的资料程序甚至密码,会用手抄的形式记录在纸上,他们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火墙,也没有不泄密的计算机。而这个不光包括别人的计算机,也包括他们自己的计算机。所以他们理智的怀疑一切,甚至会用纸把摄像头给粘起来,好似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中。
而现在的dy绝对没有达到终极水平,要不然也不会被玄齐摸进老窝,并且完整的拷贝他的电脑硬盘。那么他应该在这台电脑中存了什么,只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玄齐已经把整个硬盘检索了三遍,并没有丝毫的疏漏,该死的真相好似就藏在计算机里,正在发出一连串的耻笑。
玄齐望着计算机的屏幕,眼神有些涣散,大脑还在不断的思维,自己是不是把哪里给遗漏?再次望向影子系统的桌面,玄齐的眼睛忽然间一亮,手掌在键盘上敲动,刚刚被删除的回收站再一次被打开,玄齐利用硬盘修复工具对回收站进行修复,终于在回收站的众多文件中,发现一个写字本文档,文档的标题就是id
找到了玄齐的嘴角上闪现出喜悦,正要把这个文件恢复的时候,却又想起dyr狡猾。利用工具对整个文件夹进行了连续三次的扫描检索,确认没有发现问题后,玄齐才把文件夹恢复,继而打开了这个id文本文档。
唰屏幕上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这是文档的加密程序,无法进行暴力破解,一共十二位的长度,每五分钟闪烁一次,每一次的闪烁就意味着旧密码小时,新密码补进。十二位长的密码,如果想要通过输入验证猜测,即使拥有超级计算机的玄齐,也要连续破解进千年。
十二位二十位?玄齐在焦急的时候,忽然间有想到小电影文档中,二十位的自编码,连忙打开那个文件望着二十个不同的自编码,玄齐随意复制一个自编码。正要往里面粘接的时候,手掌又松开了鼠标。二十位的自编码可是比十二位多了八位。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近乎明码的密码会是文本文档的答案吗?玄齐感觉应该不是,又查看了这些小电影的详细信息,结果却发现二十个文件并不是同一天改的名,时间跨度超过了三年。
按照时间轴,玄齐把这二十个文件名都拷贝到写字板里,于是写字板里面有了长度二十个字母,宽度二十字母,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在文本文档里。玄齐望着文本文档呆呆的出神,再次利用逆向思维思索,如果自己是d又会怎么样加密。
第454章 恶有恶报
首先思索文档加密后,密码以时间轴为准,五分钟便旋转一次,更换成全新的密码。那么应该是根据电脑里面的时钟为准。
思索中,玄齐点开系统时间,直接把时间加快十分钟,果然文件夹上的密码输入窗口出现了变化。再次减慢二十分钟,文件夹上的密码又出现了变化,由此证明思路是对的,这一切的确是以时间轴为主。
经过反复的轮转,密码的确是五分钟一换,一个小时变幻十二次。而现在文本文档里面的密码也是十二行,所以就无法确认那行是对应时间的密码。玄齐托着下巴望着文本文档,忽然间发现不光横着是二十行,竖着也是二十行,这样一看却好像是个密保卡。
玄齐正想要利用这种思路来进行密码输入的时候,却又发现密保卡没有参照物,除非这个东西是和事件轴挂在一起的,思量间玄齐又望向了系统时间。结果却发现这个思维并不成立,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而一小时有六十分,即使算上六十秒,那么密保卡只有横竖二十行,无法对对应参照。
玄齐望着系统上正在走动的秒针,不由得嘀咕:“五分钟变一次,六十分钟变十二次,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确无法形成参照物。究竟是哪里不对?”
玄齐又挨个的去看这些视频的时间,杂乱无章的时间并没有关联性。再去看电影的内容,全都是一些小电影,无外乎时间短了些,彼此间也没有直接的关联。这一下让玄齐诧异了。
如果这些自编码是十二个长,一共只有十二段的话,那么就把一切的问题解决了。是不是在这二十个视频中,有八个混淆视听的视频?
玄齐又仔细的把这些视频看了一遍,仔细的罗列共同点与不同点,经过一番的寻找,玄齐无奈的摇头,再挨个的看属性从无到有的排除,而后想要找出正确的密码排列,可比猜谜难的多。
再次查看二十个视频属性,玄齐终于看出一丝相同之处,有四个文件都是ru还有四个文件是uu剩下四个文件是10un,其余的八个文件都是正常文件,都达到un以上。
正常的小电影就以六十分钟为例,至少需要un,而这十二个文件都小于10un,而且四个文件的大小完全相同,这肯定不是正常的小电影文件,反而像别人刻意剪裁,滥竽充数的东西。
把八个文件排除掉,剩下的十二个文件挨个的看属性,虽然时间上有所间隔,但是形成的时间真的好似有数字编号。玄齐按照正确的编号把这十二个文件错乱的自编码放在文档里。
再一次观看十二行二十个字符的文档,玄齐忽然间发现,0出现的概率有些频繁,而且每次都是uu个,按照每行八个双零的排列,至少可以减去四个零
但现在要排除的数字有八个而且玄齐也不知道自己的思路是对的还是错的,只能够继续往下走。
望着一排排的字母与字符,寻找隐藏在其中多余的字母。玄齐的脑袋开始疯狂的旋转,好似隐隐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技术文章。怎么往一行正确的字母里添加不属于这一行字母的字符。
遍寻记忆后,玄齐找到这篇文章,闭上眼睛仔细想了一番,再对照整片的文档,二百四十个字符里面有九十六个是滥竽充数的。按照十二对十二的排列,dy肯定不会搞得太复杂,那么这就应该是一种潜意识的暗示与提醒,类似于密码的密保。
仔细回忆dy潜意识敲打键盘的顺序,再根据乱按键盘字母的排列。玄齐再望向屏幕上的字符,看到了dy在键盘上留下的顺序指纹。
接着就是删除,等着一排排字母被削减到十二个后,一个完整的密保卡出现在玄齐的面前。指纹间隔中是六个和六个的间隔,那么应该是前六后六的输入方法。
如果是一点一分,就应该输入第一行当玄齐把系统时间归零后,正打算输入的时候,又想了想真会是这么简单吗?这种文件无法在影子系统下实验,也就是说玄齐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输入错误,文件会自毁,同时引动整个系统的崩塌,继而会惊动d
再次看到系统时钟,不光有时针还有分针还有秒针,而文件又是四个一属性,再加上删除的字符也是四个一串,那么输入的时候就是四个字符一串。
望着时钟走动的时间,玄齐很想选择归零,但却有感觉不对,如果这这么简单,那么程序岂不是摆设。这应该也是一个小陷阱。玄齐把网络时间与系统同步,而后输入了时针与分针的字母,按照秒针五秒钟一走,如果后四位的密码五秒一换,输入上根本就来不及,万一忙中出错那可就不妙了。
玄齐望着走动的秒针,离三十大约还有十五秒,玄齐输入第六个节段。而后手指悬停在回车键上。既然是滚动式的密码,那么就可以提前输入,等着密码滚动到对应的时间,再敲击回车。
随着秒针走动到三十秒后,玄齐屏住呼吸,等着秒针又往前走了走,停在三十二秒的上面,玄齐才拍动回车键。
啪一声清脆的鸣响。原本黑色的加密程序立刻变成白色,紧闭的文档被打开。上面显露出一段段的代码。
玄齐毫不迟疑的转动鼠标,全选后复制。粘接在影子系统外面的文本里,确认保存完全后,才开始浏览影子系统内的文档。
自以为做到万无一失的d在文档里记录下自己最为紧要的东西,有银行账户与密码,还有银行保险柜的密码,少不了一些房产与收藏品藏匿的地方。当然还有这些年他拍摄的小电影地址。
这些都被玄齐给一锅端。潜伏在电脑里的门徒,没有玄齐这般的心思,明知道电脑里隐藏秘密,却不敢轻举妄动,最多在dy发散客户端时,他帮着推波助澜。
玄齐的眼睛内闪过阴影,发觉dy还真是华夏人,根据上面的资料显示,还是沿海人士,玄齐拿出手机打给韩菲菲,要过她的电子信箱后,玄齐把籽料发了过去,同时嘱咐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冻结dyr一切资产,同时掌握全部的罪证。
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玄齐深吸了一口气。也该给dy惊喜,好不容易摸进了狐狸窝,有掌握了狐狸的财宝,自然要和这混蛋好好的谈谈。
这一切说起来很慢,做起来却很快,加在一起还没用半个钟头。正在看电影的d手掌开始不停的触动,发自灵魂上的舒爽让他惬意的战栗,就要
原本正在播放的电影忽然间卡了一下,而后声音与图像全都消失了。屏幕上忽然多出来个对话框:11dy好久不见,你可以称呼我为au
原本还坚硬的亢奋,一瞬间吓得软软的。脑袋中闪过惊恐,思索着被入侵了?这个叫au1的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伸手去摸桌上键盘与鼠标,结果却发现全都失灵了。
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好似恶魔的微笑,伸手继续在写字板上大字:“你的秘密已经被我破译,银行卡、房产证、以及你拍摄的小电影都被我截获。”
玄齐心中升腾出一丝畅快,有种俯视宵小的酣畅,甚至还有种猫捉老鼠的舒爽:“d魏罗昌,你的身份证号码是xxxx…¨,你家住在……洗于净屁股等着坐牢吧我还让你把牢底坐穿。”
玄齐说着鼠标点动回收站内的粉碎文件,看着移动的鼠标,dy在惊魂未卜的发出一声惊呼:“不……”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不光键盘与鼠标失灵,就连关机键的按钮都失灵了,dy去拔插板时,硬盘发出剧烈的咯吱声,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小空间内弥漫,dy惊恐而呆愣,脑袋在一瞬间化为空白
完了全完了数十年的努力在一夜间化为泡影,dyr脸上五色变化,愤怒,不甘,羞辱,悔恨,还有一丝丝的惧怕。这些情绪纠结掺杂在一起,dyr脸红火红色变成灰白色,最后又变成惨绿色。从愤怒到恐惧再到惧怕,六神无主的d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
以前之所以敢游戏人间,是因为dy有较多的财富,而现在dy一无所有,甚至已经被华夏通缉,随时可能有牢狱之灾,怎么办?怎么办?而且还招惹神龙见首不见尾,神通强大的顶尖黑客,谁知道他又会有怎样的报复?
dy在惧怕的同时,又开始思索未来。面具岛黑客组织一直都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黑客团体,现在猛不丁冒出个强者,等于是在挑衅面具岛啊dy在愤怒后心中有了主意,就连饿虎都怕群狼,他再强又能有多强?
au1这个名字很好dy拎起裤子,把软软的一坨塞好,而后抱着他的笔记本去找更强的高手,后世曾经做过猜测,如果没有dy与门徒的撺掇,au1与面具岛联手,会不会给计算机行业带来新的飞跃?可惜这只是猜测。 , www.
第455章 灾气纵横
玄齐并不知道一大波的黑客正在接近中,在虚无缥缈的网络上,玄齐没有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能力。看不到dyr气运,也无法改动dyr气运。能让他损失一些财富,继而暴露出身份,这样的结果已经很让玄齐满意。
太阳已经升腾到三竿高,玄齐推开了门看到忙忙碌碌的程序员们,正在忙碌的编写密保程序。早在很久之前,玄齐就做过密保程序的可行性讨论,并且给出较为可行的框架,程序员们也都根据这个框架进行了编译,已经有了思路与技术积累。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孵化,而后把漏洞剔除,成为一个可行并且成熟的产品。
在程序员编程的时候,机房的主机上能够查询编程的进度,随着进度不断增补,成百分比的比例一目了然,现阶段加密程序已经开发到百分之七十四,预计到中午能够看到成品。
一个程序从无到有,并不是说开发百分百就一定能用。因为还牵扯到程序测试,还牵扯到程序错误,所以在这将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如果没有成熟的产品,玄齐不会盲目的升级传奇服务端。
鲁卓群已经飞往半岛,去安抚那边惶惶的人心,工资涨三级已经成为了必然,同时白火安保的安全员将会接管开发部的安保组,同时对整个部门进行升级。
鲁卓群约谈了开发部的主管,发觉不光人心惶惶,前董事们挥舞着支票本,妄想挖走半岛开发部的技术员,打算只出售给玄雷一个空壳子。内忧外患加上前董事的不怀好意,鲁卓群焦头烂额,这一刻不能够再谈虚无缥缈的梦想,更不能谈法律与人情,唯一能拿出的,就是充沛的现金与白火过硬的作风。
在半岛酒店鲁卓群约谈前董事韩泽先生,胡须亲自陪同,带着十二个安保员。在抑扬的小提琴声中,韩泽摇晃着红酒杯,傲慢的望着鲁卓群,用完全不屑的声音说:“这本就资本游戏,谁给的钱多,谁就可以拥有更好的团队。”
鲁卓群饮下殷红色的酒水,用白净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渍,对着韩泽说:“这不是资本游戏。”说着拉开了胡须西装的下扣,从里面拉出一柄手枪,指着韩泽:“在我的背后站着国家,而你的背后缺什么都没有。”
“你吓我”韩泽脸上带着笑容,他不信鲁卓群真敢开枪。
鲁卓群神拇指扣动枪械后面的顶针,而后食指扣动扳机,砰枪响了子弹化为热流直接击穿韩泽脸前的餐桌,继而插着他的裤腿,射击在地上。
这一下可是把韩泽惊得身躯发抖,就感觉胯下一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的尿骚味。
鲁卓群皱着眉头走到韩泽的身边,伸手拍着他的脸说:“下次选对手的时候一定要调查清楚,玄雷不光是一家网吧连锁公司,还和白火公司是兄弟公司,而白火在华夏是预备役。”
望着已经惊悚的韩泽,鲁卓群把枪贴着他的耳边,手指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在韩泽诧异惊呼声中,鲁卓群把子弹打光,而后把枪塞给胡须,伸手给韩泽一个耳光,把他抽醒后才低声说:“这不是商业行为……”
快刀斩乱麻,鲁卓群迅速的斩断了想要伸出来的黑手,把一些机要部门的墙头草给开除,而后重新提拔一批人,空缺的职位从华夏增补,两天的功夫就对整个开发部进行了大换血。
赛门墩可铁门也完成对安全系统的升级,开发部终于从混乱过度到正常,随着薪水升三级的好消息传递,每个人脸上与心底都升腾出一丝开心。倒是有些不安分的人还在等着前东家出手,当听闻那些和善的安保都带着枪,还真敢开的时候,不安分的小心思全都收拢起来,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随着最后一段代码被修改,玄齐面前的这一套安保程序终于完成,每一套程序会自动生成二十乘二十的自编码,而验证输入只需要输入八位,每个自编码是两个一组,等于只要输入四个自然号段,就能完成整个号段的验证。
为了能让整套安保系统更加安全,原本设计验证码与服务端是一体的,现在被玄齐拆分,形成验证码与客户端分离,独立服务器运行,在没有网络连接的情况下,无法进行验证。
随着整个程序通过测试后,玄齐亲自带着整套程序,连同自己的笔记本去了半岛,临走的时候让人关闭超级计算机,那个让dy与门徒惊艳的防火墙,消失在网络上。
轰鸣的客机降落在半岛机场,朴正泰的眼珠红红的,这几天连天加夜的编写程序,可把他累惨了,作为公司最先进入华夏市场的员工,真与玄齐相处后,真了解整个玄字号集团后,朴正泰才明白这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两家半岛公司被收购并不意外,两家半岛公司合并后只是一个开发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鲁卓群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跑车,站在贵宾厅接玄齐。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也让鲁卓群显得有些疲惫,好在幸不辱命,把一切难题都解决掉了。
玄齐望着有些憔悴的鲁卓群,忽然间发现他的眉宇上有着一丝的死气,再望向胡须,壮硕的汉子眉宇中有着浓郁的灾气,好像是牢狱之灾。
随着修为提升,玄齐已经能够借用气运卜算,截取了鲁卓群头顶上的气运,玄齐仔细计算后,眼睛中闪过了惊奇:“最近你动了刀兵,招惹了麻烦?”
“韩泽把公司出售给我们后,又有些不甘心,拎着支票本开始挖两家公司的技术员。”鲁卓群说着就皱了皱眉头:“我带着胡须给了他点教训丨”
“原来是这样”玄齐对着胡须说:“一级戒备,韩泽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恐怕他和黑水安保纠缠在一起。”
安保与保安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饿狼与土狗之间的差距。作为世界上最老牌的雇佣兵公司,在意大利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他们自然想要找回场子,所以这次与韩泽一拍即合。
胡须双眼一亮:“你是说这次能和黑水的那帮孙子们交手?”望着玄齐点头,胡须笑着说:“那感情太好了。”
随着胡须笑逐颜开,玄齐发现胡须头顶上的灾气变得更加浓郁,隐隐凝结成栅栏状,这是要把牢底坐穿啊
“韩泽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出身?”玄齐诧异的问鲁卓群:“是蛟龙还是地头蛇?”事情恐怕没想的那么简单,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韩泽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一面找寻黑水公司的佣兵,打得赢就要命,如果打不赢……,他应该还有后手,与政府勾结控告胡须等人谋杀罪。
“他是蛟龙?”鲁卓群又想到韩泽失禁时候的样子,一个不能做到泰山压顶面不改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二代不由得把头一摇说:“我看了不像。”
“也许是我多想了总之大家小心一些。”玄齐坐上车子,开始闭目养神,老鼋低声说:“我在你的头顶上也看到一团灾气,想不到贫瘠蛮荒的半岛上居然也有修士。”
“什么?在这个半岛上有修士?”玄齐在惊恐后,对韩泽产生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还有这样的关系网。
此刻韩泽穿着洁白的练功服,戴着全套的护具,正在木地板上与另一个人对练跆拳道,随着韩泽一个回旋踢把对手踢到在地。
气喘吁吁的韩泽面目狰狞,冲过去又对地上的人狠狠的踢了两脚,而后怒吼:“废物废物”说罢把护首撤去,而后望向一旁的秘书问:“黑水公司的佣兵们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他们已经从哥伦比亚上机,今天午夜就能降落。”秘书小心翼翼的回答,这段时间韩泽变得异常暴怒。
听说这帮人今天晚上就到,韩泽脸上露出一丝的快慰,继而化为了阴冷:“既然那个神奇小子也来了半岛,帮我约朴家的老祖,就说我愿意奉上我的小女儿。”
“先生,你的小女儿只有六岁”秘书的声音有些颤抖,虎毒都不食子,韩泽居然要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真是太禽兽了
“按我说的做”韩泽的脸上闪着一股的厉色:“同时宴请安防厅的厅长,给他送去一千万韩元。”被仇恨蒙蔽心智的韩泽,现在只想着复仇。至于小女儿的生命,没了就没了只要有女人,孩子什么时候都能生。
摄于韩泽的雄威,秘书低头小声说:“是”
在半岛南韩也有一些古老传承的宗门,他们或是归隐山川,或是成为超级世家。朴家就是其中一脉的强者,朴家老祖的修为早就达到真气化液。他修炼的是双修之术,喜欢从幼女的身躯内盗采原阴。韩泽把六岁的小女儿奉上,这就等于是断绝小女儿的生机。
只要能够请动朴家出手,不管是白水还是鲁卓群,乃至玄齐都逃不过这一波的三连杀。能复仇这代价足够低了
第456章 汉城阴云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才六岁正是天真烂漫时,一边好奇的望着周围的景致,一遍对韩泽说:“爸爸,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游乐园?”
“这里是……”韩泽的脸上闪过迟疑,差一点就想把女儿带走。但是又想到鲁卓群的脸,还有在耳畔轰鸣的枪声,韩泽的心中又升腾出一丝的烦躁,对着小女孩说:“游乐场在屋子里,我这就带你去。”
停好了车,韩泽伸手抱起自己的小女儿,刚刚六岁的孩子,欢喜的抱住爸爸的脖颈,而后甜甜香香的亲了一口。
老仆人矜持而有礼的在前面引路,穿过长长的回廊,能看到两边的碧树,树上面有着一只只叫不出名的鸟儿凑在一起刮噪。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进入了一个大花园中,上百个清丽的女子,穿着薄纱一样的衣服,身躯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正伸出纤细的手指收集木槿花的花粉与花蜜,等着这些花粉与花蜜都被收集在一起后,奉给坐在亭中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爷子。
须发皆白的老爷子,端起这杯花茶,用鼻子狠狠的嗅了嗅,里面的花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修炼到了真气化液,不光可以辟谷,还能够吞风饮露。靠着这般的修行超然的活在人世之间。
朴家的老爷红润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嘴角上浮荡出一丝的轻笑。白色的胡子随着嘴角而上扬,望着韩泽还有怀中粉琢玉培小孩子,朴家老爷子笑容更胜。
“老祖宗你好”韩泽对着朴家老爷行了一礼,把韩恩慧放在地上:“这是我的小女儿,今年刚六岁,是吉日吉时出生的。”
“的确是个好娃儿是具不可多得的炉鼎。”朴家老爷子一面说,一面还把手伸了出去,捏了捏朴恩惠的脸问:“你喜欢什么玩具?说出来,老爷爷给你买。”
“真的可以吗?”韩恩慧一面说着,一面还偷眼看向父亲,发现父亲并无不悦后,便对着老爷子说:“我喜欢芭比娃娃。”
朴家老爷子把手一挥,对着一旁的女子说:“把小姑娘带下去,给她买个芭比娃娃,而后带她洗澡。”等着韩恩慧被带下去后,朴家老爷子才望着韩泽:“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对这具炉鼎很满意。”
“我要一个人的命”韩泽说着鞠躬九十度,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来,双手奉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他是华夏人,他的身边好像还跟着华夏的玄修。”说着把玄齐的照片也放了上去。
鲁卓群并没有太多的知名度,在朴家老爷子的脑海里和阿猫阿狗一样,而当玄齐的照片出现后,朴家老爷的眼睛逐渐瞪大,一身的衣衫无风自动,须发飘扬,指着照片问:“这个家伙现在也在汉城吗?”
玄齐打怪兽的录影带,已经被有能力的获取,他们也根据玄齐的战斗力进行估测,华夏年轻一代的战斗力很高,已经能够和一些家族的供奉相比。而且玄齐还很年轻,有着大把潜力可挖,一旦成长起来,那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他就在汉城,今天上午刚到。”韩泽说着身躯躬的更低,眼睛中怒火燃烧,鲁卓群必须要死,只有他死了才能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屈辱。
“既然在汉城,那就更好办了”每个世家都不希望别的世家又天才崛起,既然有机会扼杀对方,那就把对方于掉。玄齐打怪兽的时候真气还没有化液。大闹梵蒂冈的图像又被新任教皇压下来。朴家老祖以为玄齐的战斗力还停留在当年的境界,所以敢对玄齐出手。
听闻老祖答应出手后,韩泽重重的鞠躬,而后快步往回走。在朴家祖宅的后面,有个硕大的坑,听说被老祖采补过原阴,死后的女孩都会埋在那里。韩泽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沉痛,不过相比心中的仇恨,韩泽又觉得这样做很值得。
酒红色的跑车开出庄园,韩泽默默的想,就当这个女儿自己没有生过。同时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他又把这一笔帐记在鲁卓群的脑袋上。
一架巨大的波音飞机降落在汉城国际机场,此刻已经是午夜十分。从客机上走下来二十余个壮硕的北欧汉子,金发碧目,肌肉隆起。领头的一个嘴巴里嚼着口香糖,耳朵上带着大耳机,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粗大的手掌还拍在矮小的空姐屁股上。
空姐原本还有恼怒,看到是北欧汉子湛蓝色的眼睛,一脸的恼怒又化为娇羞。半岛上还有美帝的驻军,从小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女人,天生就比别人低了一等。面对白种人,她们除了配合还是配合。
“伯纳德,不要节外生枝”带着金丝边眼睛,帅过电影明星的加利佛穿着得体的西装,如果不是白衬衫下有着鼓胀的肌肉,再加上他脖颈上有条蜿蜒曲折好似蜈蚣般的疤痕,也许别人真的会把他当成是大明星。
“是的,头”伯纳德缩了缩脑袋。有些恐惧的望着加利佛脖颈下面的伤疤,自从八年前南越归来,加利佛脖颈上就留下这道伤疤,他的性格也越发暴虐,做事开始狠辣。
六年前在阿富汗追查某个组织头目的下落,加利佛用扎带扎紧俘虏的大腿,而后一点点的往下切肉,把整条大腿切成骨棒,逼问出头目的下落。这般的残暴引起大家的不适,但却抓到组织的头目。凭借这一份功劳升任到小队长。
整个自由者佣兵团,在加利佛的带领下,越发的兴盛,不管是南美的雨林,还是中东的沙漠,又或者是战乱的阿富汗,他们都取得连番的胜利。自由者佣兵团在黑水公司内的排名也连番的上升。
这次要与白火公司的佣兵交手,加利佛听说是要对付华夏的佣兵,立刻主动请缨,上面也就把他们都指派过来。后续的三个支援部队还都在天上飞,明天清晨就能在汉城集合。
乳白色的现代商务车停在机场外,穿着得体的秘书又走了过来,恭敬的引领二十多个人高马大的老外上车,开往最近的商务宾馆。
“枪械呢?”加利佛没了武器,就好像是没牙的老虎,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办了武器托运,按道理说也应该到汉城。
“在宾馆里”小秘书说着又缩了缩脑袋,她很惧怕杀气腾腾的加利佛,不敢多言直接拿出这次行动的目标资料。
加利佛无所谓的翻看,当看到钢牙的照片时,加利佛的鼻息开始粗重,双眼中放射出狠光,在南越的丛林里,就是这个混蛋摸到自己的身后,捂着嘴巴给自己一刀。就好像是杀戮鹌鹑,那种与死神擦肩的感觉,想想加利佛就感觉到惧怕。
如果不是自己歪了歪脖子,那一刀割偏了,那么自己的性命也就留在了南疆。多少次午夜梦回,加利佛能感觉到热血破体喷涌的热血。无数次从噩梦中醒来,原来温和的佣兵也变的凶残起来。
现在又看到了这张照片,加利佛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珠一点点的泛红,鼻头上喷出白色的冷气,半晌后才吐出一个单词:“很好。”
车子停在商务宾馆的后院,这里有一座独立的建筑,一共有八十多个房间,足够四队人居住。加利佛推开屋子的房门,看到床头上摆着行军包。打开包袱能看到包袱里的武器装备,加利佛拿出锋利的三棱军刺,嘴角上笑容更胜。
把钢牙的照片挂在了木门后面,加利佛狞笑着说:“八年了,我足足的找了你八年,终于找到你了”说着手掌往外一抖,三棱军刺化为一道寒光,哚的一声钉在照片中钢牙的眉心。
心神不宁,甚至还有些心惊肉跳,这让玄齐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明知道那里出问题,但现在却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玄齐眼睛微微的眯起,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烦躁。
“死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了”老鼋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低沉:“你遇到一个劫,一个杀意盎然的死结。”
玄齐微微的点头,也感觉到逐步临近的杀机,不由得深深吸了吸鼻子:“在半岛真有这么强横的棒子?强大到能要了我的性命?”玄齐已经在打退堂鼓,实在不行就离开这里,好汉都不吃眼前亏。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又不是最强的修士,所以有几个超越你的人,并不让人吃惊,反而很是正常。”老鼋的声音忽然拔高:“我知道你想走,我也想让你走,但理智告诉我,你不应该走。”
“为什么?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留下来可能遭遇杀身之祸,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玄齐诧异不已,老鼋一直都很小心谨慎,第一次说出这般不靠谱的话来。
“因为我感觉这是你的机缘,也是对你的考验。”老鼋的声音忽然间降得低沉:“修士逆天,出类拔萃,不光要经过天劫的洗礼,还要经过人劫的考验,也许这一次就是人劫的考验,你必须要留下来击败对方。”
“那么我有几分胜算?”玄齐的问题让老鼋沉默,而玄齐也猜到老鼋沉默的原因,玄齐惨淡的一笑:“在你的心目中,我都没有胜算,那么……”
“修士与修士之间,不光要比拼修为,还要比拼智慧,也许你的修为没他强,但只要你愿意动脑子,未必一定输”老鼋声音猛然拔高:“穷途未必是陌路,自信点”
第457章 激战汉城
老鼋反过来安慰玄齐:“不要想这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连天劫都能熬得过,更何况这只是个人劫”
“但我身上已经没有灵石没有这东西我也就没了底气。”玄齐说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没有了灵石,就无法驱动四羊大尊,没有这张底牌,你让我怎能淡定。”
“这倒是个大问题”老鼋沉吟后说:“在空间内的灵石屋里有足够的灵石,不如先用灵石屋中的条形灵石,只要别弄碎就不会破损整个法阵。”
老鼋说着又唏嘘:“可惜你现在刚刚真气化液,修为不够精深,无法祭炼法器,要不然就能把灵石屋祭炼进识海中,这样灵气源源不断,真气生生不息
“别说这些没用的”玄齐默默的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一具白银铠甲和青铜铠甲:“帮我卜算一下,他们会在哪里动手?”
“开发部在江北区,他们会在江北区动手,小心一点敌人不止一波。”老鼋把自己看到的景图融汇在一起,化为一副元气图录。玄齐仔细观察一番后了然于胸。玄门修士就是有这般未卜先知的能力,牵一发而动全身,闻一叶而知秋来。
“这还真是个连环杀局”玄齐看透对方的布局后,拿出了电话,打给鲁卓群与胡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一番。
半晌后胡须等七人又出现在玄齐的房间内,每个人都换上充满魔力的铠甲。感觉到身躯内力量澎湃,即将到来的战争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腾出一丝的迫不及待。
钢牙撩起头盔上的面罩,再一次追问玄齐:“那帮孙子真敢在那个地方动手?”望着玄齐点头,钢牙露齿一笑:“那感情好啊我还以为我们够胆大包天,和他们一比可就逊色许多。”
胡须拍着钢牙的头盔:“认真点,为什么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好似要有危险的事情发生。”胡须说着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几经生死磨砺,也算赚了。”胡须声音中透着一丝的苍凉:“如果这次我被子弹咬到,睡着了,你们不要把我带回去,就让我躺在那里,我倒要看好好的看一看,谁有这般能耐能要我的性命。”
原本还嬉笑的佣兵们,脸上闪着一丝肃穆,欢快的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重,玄齐拍了拍手强打精神笑呵呵的说:“一个个的不要都哭丧着脸,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有自信不一定能赢,但没自信就一定会输,所以你们都要自信乐观一些”
老鼋低声说:“你也别光说别人,也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现在大家的士气之所以低落,就是因为你的事情低落了大家需要一个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玄齐,而不需要一个六神无主,不知所谓的玄齐。”
“是的”听闻老鼋如同当头棒喝般的言语,六神无主的玄齐眼睛逐渐亮起来:“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让我都有些忘乎所以,这样不好,这样很不好。”玄齐的身上华光敛动,整个人又振奋起来:“不就是半岛的玄门吗?他们不值得让老子方寸大乱。”
玄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张口发出一声的暴喝:“我们就是过江龙,不管前面挡的是谁,我们都要把他们碾碎”随着玄齐斗志昂扬,周围的人眼睛也开始逐渐闪亮,心胸中的热血鼎沸,一呼一吸中有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见士气鼓胀起来,玄齐把手一挥:“走看看是何妨神圣”车队上路了,按照原本的计划往江北区的开发部前进,鲁卓群没有出面,而是搭乘出租车去了使馆街。
玄齐坐在汽车后座上,眼睛微微的眯起,全身的真气往外狂放,好似一张大号的蛛网般侦测周围的一切,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全都进入玄齐的思维中
以佣兵为业,并且指望这行吃饭的人,早就习惯刀口上舔血,并且逐渐变得胆大妄为。加利佛站在十八层高的高楼上,手中拿着望远镜,望着下面有些拥挤的道路,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
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他选择在江北区的闹市动手。这样的选择不光震惊到四个组的佣兵,也震惊到黑水佣兵团的长官,正要劝阻加利佛不要这样做的时候,加利佛把报告打上去,这不过是复刻米兰教堂前的套路,一下把不可思议,胆大妄为的计划一下变得顺理成章。
天才与疯子之间总是差了一线,加利佛就是个这样的疯子,已经被仇恨冲淡智商的加利佛,为了复仇他不介意毁掉整个汉城。
单兵火箭炮已经就位,望着长长的车队行驶进宽阔的道路上,加利佛拿起对讲机,冷静的发布命令:“攻击”
摩天大楼林立的街道两旁,前后大楼临街的窗台忽然间大开,两个扛着铁拳的男人伸出脑袋,对着先后两辆汽车扣动了扳机,火箭弹发出唔鸣的呼啸,扯着长长的白烟,轰鸣着撞向了地面上正在奔驰的汽车。
一直闭目养神的玄齐,双眼猛然圆睁,周身的气势连番升腾,虚空中多出两道乳白色的华光,直接撞向天空上呼啸而来的飞弹。
轰轰两声轰鸣震荡,红色火焰与乳白色的冲击波翻腾而开,原本还在行驶的车队,立刻停了下来,全副武装的佣兵们从车上跳下来,眼睛底闪烁着华光,烁烁的望向周围,长枪短炮,对到可疑的目标射击。
前一秒还是半岛熙攘的首都街头,安逸而祥和,人群川流不息,车辆南北行驶。下一秒就变成战乱区,枪炮声轰鸣,火焰冲天,呼啸的弹雨把纤弱的人体,打的支离破碎。殷红色的血浆在地面上绽放,崩溃的吼叫在街道上显得很是凄惨。
“怎么办?怎么办?”伯纳德有些惊恐,六神无主的大声呼喊:“他们早有准备,他们战斗力好强”出乎意料的东西很多,资料上说对方只有十二个人,结果却从车上钻下来四十来个人。原本按照计划应该把对方打得慌乱,谁知道他们不但没慌乱,而且有条不紊的还击。刚让人惊恐的是,那两枚铁拳弹居然在半空中解体了
“按原定计划执行”加利佛已经失去应有的冷静,喧嚣的汉城街头,在他眼中和幽静的热带雨林没任何的区别,既然已经交了火,那就要分上一个生死。
加利佛从桌上拿起巴雷特,粗大的枪管撞碎面前的玻璃窗,加利佛拉动了枪栓,瞄向一个藏在车后的佣兵扣动了扳机。
大口径的巴雷特已经超过了狙击枪的范畴,更像是一门小口径的狙击炮,轰的一声,蛮横而霸道的弹头撕穿了汽车而后钻进了佣兵的肩胛,粗暴而蛮狠的把**撕成两半。
大口径狙击弹一旦击中目标,基本上就不用医治了,没有贯穿伤害,只有被击打的血肉模糊,内脏横流的大窟窿。
“狗子狗子”胡须一手拿着圣剑,一手拿着圣盾,看着身旁的狗子爆成了肉块,张口发出连番的悲呼。
玄齐从车厢里钻出来,手上多了一柄勃朗宁狙击枪,换上钢芯弹夹,身上溢彩流光,鼋龙甲把玄齐的身上都包裹严正,玄齐瞄向了半空中的加利佛。
加利佛也看到玄齐,毫无遮掩的目标,还抱着狙击枪,正是狙击手们要攻击的首选。拿出对讲机,冷冷的发出命令:“于掉他”加利佛说着转动巴雷特,十字花套上了玄齐的脑袋,冷冰冰的扣动了扳机
于此同时,玄齐的瞄准镜也套上加利佛的脑袋,扣动扳机后,脚掌微微颤动,身躯在车顶上急速颤动几次,周围空气形成股好似水波般的纹路,避让过对方射出的子弹,玄齐身形迅捷旋转,枪口又瞄向另外的狙击手。手指颤动,打光一弹夹七颗子弹。
如同被蛇蝎盯上一样,加利佛直接歪了歪脑袋,就听到啪的一声,钢芯弹穿过了巴雷特的瞄准镜,擦着加利佛的脸颊,打在天花板上。加利佛惊得发出一声长呼,而后所在墙柱后面,拿着对讲机开始呼叫:“二号二号听到听回答”步话机只传来沙沙声,加利佛脸上闪过惊诧,又拿起对讲机继续呼喊:“五号,五号听到请回答,听回答”
沙沙的对讲机中传来伯纳德惶恐的声音:“热能探测器回馈,一到七号,除了你,他们全死了”
加利佛立刻拿起胸前的高倍数望远镜,往对面的楼层眺望,就看到碎了的玻璃窗中,抱着狙击枪的二号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对穿的瞄镜后面,本该有的脑袋,现在却变得碎肉块块。再望向其他的狙击手,全都是被射穿了瞄镜洞穿了脑袋。
加利佛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是狙击王啊车顶上的那个华夏人居然是狙击王”
第458章 狙击王
狙击王顾名思义是狙击手中的王者,在战场上狙击手与狙击手对拼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分出生死,继而左右胜负。而普通的狙击手追求一击爆头,以最迅捷的枪法,击杀对方,这样的狙击手最多被称为王牌狙击手。
真正的狙击王不但追求爆头,还追求抢枪。瞄准与射击是两个动作,把敌人套进透镜中,而后扣动扳机,这需要两步。狙击王总是给别人面准的机会,而不给对方射击的时间。当别的狙击手瞄准狙击王就要扣动扳机时,狙击王的枪先响了,呼啸的钢芯弹击穿对方狙击手的瞄镜,射入眼睛爆开脑袋。
这就是狙击王的自信,也是狙击王的高傲。玄齐真气化液周身六识大开,射击时分散出去的真气还能够附加在子弹上,画出奥义的弧线,杀伤力与破坏力递增,准确性升腾到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自然也就打出了狙击王的效果。
一通的乱枪,打掉了四个狙击手,两个火箭筒,击碎了加利佛的瞄镜,一下把对方的远程火力全都熄灭,精准打击近乎于无。
黑水公司这次派出了四个组,加在一起近百人的佣兵小队,都隐藏在大厦的两侧,随着铁拳火箭弹轰鸣,狙击手发威,双方开始接火。埋伏在大厦两旁的佣兵们拿着长短武器,穿着防弹背心开始往前冲,一面冲一面往前扫扇形的弹雨。
呼啸的子弹打在汽车上,叮叮当当作响,火花飞溅流弹四射,一时间居然压住了胡须等人的火力。
玄齐拉动枪栓把弹夹除去,而后装填上新弹夹。这一切说起来慢,做起来却是很快。弹匣压上后,玄齐转动勃朗宁枪口,对着左边冲上来的黑水佣兵扣动了扳机。
一柄狙击枪,一个狙击手,有着狙击王的头衔,还有着震惊他人的射击手速,连上无与伦比的准确性,造成的杀伤力顶上半个连队。
砰砰砰……钢芯弹在半空中拖拽耀眼的光焰,呼啸着打向黑水佣兵们的脑袋,防弹头盔在钢芯弹前也如纸糊般脆弱。一颗颗的脑袋全都被爆掉,即使有的佣兵警觉到了危险,躲藏在汽车后面,也未能幸免于难,被穿过汽车的子弹打中,爆掉半个脑袋。
一个普通狙击手能够压制一个班,一个王牌狙击手能够封锁十字路口。一个狙击王站在车底上,硬生生的打退黑水佣兵的第一次冲锋,为白火佣兵争取足够调整的时间,大家都没有准备好,早就想到黑水佣兵会有重火力,但是没有想到黑水佣兵的火力这般的重,所以才被打的措手不及。
“怎么办?怎么办?”随着狙击手被打掉,冲锋又被一杆狙击枪击溃,至少有十五人死在同一柄枪口下,这下让每个人都不淡定。就连久经搏杀的伯纳德心底都升腾出一丝惶恐。
加利佛暗自里咬了咬牙,忽然把对讲机调频,换成另一个波段,低声的说:“小牛仔,剩下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
“没问题”一个高壮的黑人站在三十二层高的楼面上,透过落地窗望着下面的街道。嘴角下弯:“一帮没用的废物,现在不还是指望我们。”说着转身对屋子内剩下的三个壮汉说:“兄弟们,该我们出场了”
剩下的三个壮汉,都露出欢喜的笑容,而后从撩开屋子内的窗帘,在窗帘的后面藏着一个大家伙,一个口径等同煤气罐般粗的大家伙。
粗大的罐子后面有着两个橡胶轮胎,在轮胎的旁边摆着一个个好似煤气罐般的容器。里面装的不是液化气,而是高浓缩的tnt,这是一种榴弹发射装置,不采用火药驱动,而是用气压驱动,好似滑膛炮般把笨重的煤气罐子发射出去,通过撞击引爆里面的炸呀,所形成的破坏力能够比拟一般的炮弹。
在武器严格控制的汉城,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创造出这般的重武器,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原本加利佛只是想把这件武器当成一张底牌,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动用,毕竟在一个国家的首都动用这般的重武器,有些太……
随着狙击王的出现,为了重创甚至全歼白火佣兵,加利佛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城市不过是钢铁丛林,是首都又能怎样,真打了起来靠的还是拳头说话,加利佛不得不改变作战计划,难度从提升到了来的时候坐飞机,回去的时候只能做邮轮偷渡了。
只有短枪,有的甚至还没有配枪的汉城警察,来到这里听到如豆的枪声,也全都束手无策。即使把快速反应部队都借调过来,也打不过正在交火的双方。无奈下汉城警察在各个路口拉起警戒线,同时向总统府求援。
小牛仔的嘴上带着一股子狞笑,扛起一个液化气罐,头上脚下塞进了粗管子里,牙齿紧咬,嘴上叼着一个跟大雪茄,红色的火头闪亮,而后从两个鼻头上冒出两条烟雾:“小伙子们,把气压加足”
在粗炮管的后面有两个管阀,一个是加压口,一个是放压口,后面还有一个气压表,当气压表升腾到一定的度数后,小牛仔站在粗炮管的后面,气压表的上方有个圆形的瞄准槽,对准车顶上的玄齐,小牛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去死吧你这只黄皮猴子”
随着管阀被打开,扑哧一声,剧烈的气流在圆筒内膨胀,推动着液化气罐往前飞。撞碎了硕大的玻璃窗,对着下面的玄齐飞了过去。
危险为什么会心惊胆战玄齐眉头紧皱,一直小心翼翼。双眼放光观察四周,黑水佣兵都被压住,只敢放冷枪而不敢冒头,胡须等人构筑新的防御阵地,同时穿着盔甲的人凑在一起,准备反冲锋。
随着小牛仔轰出这一炮后,加利佛嘴角上也浮现出一丝狞笑,又拿起对讲机调频:“现在开始总攻击”说着加利佛从枪匣里拿出备用的瞄镜,替换击碎的瞄镜,同时低声说:“狙击王有怎么样难道还能挡得住高浓缩的tnt
“危险”老鼋变调了:“快些离开这里,人劫不渡了”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的修士会出手,谁知道他们根本不按牌理出牌,从天而降的这么大一坨的东西,居然给他强烈的死亡阴影。
“来不及了”玄齐转动枪口瞄向天空上的大煤气罐:“既然上了桌,那就只能赌下去。”说着扣动扳机。轰红色的子弹冲天而起,对着天空上的大煤气罐撞过去。
轰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在天空上升腾,剧烈的轰鸣震荡成了声波,瞬息间就震碎了两边窗子上的全部玻璃。碎裂的玻璃往四周呼啸着滚落。煤气罐里面还装着半罐子的钢珠与碎铁片,随tnt的爆破四处飞溅。
“注意隐蔽”玄齐全身的真气往外四溢,形成以一道屏障顶在头顶上,乒乒乓乓,呼啸的钢珠弹雨往下飙升,砸在真气屏障上,全都被玄齐顶住,没有再往下坠落。
半空中的火焰与轰鸣,震荡的地面发抖,原本还在街口看热闹的人们,望着半空中升腾而起的火焰,全都惧怕的往回退散,看热闹虽好,但也要注意安全。这已经不再是枪战片,而是恐怖袭击。
就连维持治安的警察们,都缩到街角上的防暴车里,死死的锁住车门,而后隔着防弹玻璃往外看,手掌与四肢都不可抑制的发抖。
“妹的”小牛仔想不到下面的狙击王居然这般的强,半途就打掉自己的炮弹,口中的雪茄掉落在一旁,又扛起另个大号的煤气罐塞进炮膛里,加上气压开始往下瞄。
与此同时黑水佣兵也发起总攻击,加利佛替换上备用瞄镜,巴雷特伸出了破开的窗台,深呼吸后加利佛又瞄向了玄齐,狙杀一个狙击王,想想就让人兴奋。
“又来了”老鼋好似一个大号的雷达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着上方的那个窗台又往外喷吐巨型炸弹的时候,玄齐立刻出枪瞄准,手指好似抚摸情人般抚摸着扳机,呼啸的子弹破空而出,直接击打在刚飞出窗户的巨型炸弹上
轰,红色的火焰与白色的震荡波,一瞬间就把小牛仔等人吞噬,细密的钢珠打在屋子内其他的煤气罐上,一瞬间引发了殉爆,三十多层的大楼被炸掉了半个边,一时间摇摇欲坠。
“去死吧”与此同时加利佛扣动扳机,巴雷特粗大的枪管里一团火焰燃烧,嘭的一声撞在了玄齐的胸膛上。
宛如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玄齐的身躯往下横飞,胸口有些憋闷好似被谁砸了一拳。身躯在半空中腾飞的时候,玄齐转动了枪口透过瞄镜又看到了加利佛的脑袋,手指再一次扣动了扳机,同时对胡须大呼:“冲锋啊”
八个来自中世纪的铠甲战士,拿着冷兵器,好似洪流般冒着弹雨向对面的黑水佣兵发起了反冲锋。
第459章 铠甲神勇
七人穿着青铜铠甲,一人穿着白银铠甲,好似中世纪的骑士般,猛不丁的出现在这片战场上,一下把黑水集团的佣兵吓了一跳,惊诧之后却又回过神来,那一层的薄铁片能够顶住呼啸的子弹?
一帮脑袋有水家伙,居然想用冷兵器挑战枪械黑水的佣兵们在错愕后,又都扣动了扳机,对着穿着铠甲的八个人扫射。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子弹打在盔甲上,绽放出一团团的火花。而后又反弹到地面上,这一刻对面的佣兵才知道,古老制式的盔甲,又有怎样恐怖的防御力。
杀胡须、钢牙等人冲进了黑水佣兵群中,扬起冷兵器开始杀戮,直接挥舞出一片腥风血雨。
经历的生死多了,就会形成一种直觉,也有人把对危险的预判称之为第六感。加利佛就有这样的第六感,感觉到危险来临,加利佛立刻又歪了歪脑袋,啪的一声清脆,脸颊上依然火辣辣的。
同样一枪,又以同样的角度打了过来。加利佛身躯颤抖着,嘴里发出诅咒:“该死刚才那枪根本没有射击的角度他又受了这般的重伤,怎么还穿透了瞄镜?见鬼真是见鬼”诅咒着加利佛的眼中又闪过了诧异:“子弹打在他身上,为什么没把他打碎?”
思量间拿起了望远镜,继续往下观察,而后就看到揉搓胸膛的玄齐,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惊恐的加利佛嘴巴里好似能塞下一枚鸵鸟蛋,惊诧的望着毫发无损的玄齐,再看见生龙活虎的八个盔甲战士,原本想复仇的心这一刻逐渐消逝。
“撤退吧人手已经损失一半了”伯纳德的声音中透着惶恐,随着八个铠甲战士的冲锋,一下打乱黑水佣兵的布局,因为这次是半潜入式雇佣作战,所以他们只有一些轻武器,而没有重武器,就连手雷弹都没有配备,火箭炮和自制火炮已经是这次行动中最重的武器了。
“撤退,立刻撤退。”加利佛英勇,但不缺智商。明知不敌还打下去,那可就不是勇猛,而是二。巴雷特仍在地上,加利佛拿出连发的ak47,穿着战术背心就往楼下跑。战争期间没有人会坐电梯,把生命交托给好像是棺材板的铁匣子里。
玄齐摇晃着胸口站了起来,巴雷特打出来的弹头很强悍,如果不是事先罩上了鼋龙甲,这一枪就能打碎玄齐的胸膛。再拿出弹夹换上,玄齐开始往身上套上帝武装。
胡须的声音透过耳麦在耳畔响起:“对方好似要逃,怎么办?”
“先稳扎稳打,不要贸然轻进。”玄齐说着望着前面的佣兵,忽然间发现他们的头顶上都洋溢着浓郁的死气,这一下让玄齐好生的诧异。再望向四周墨绿色的灾气纵横。玄齐眉头紧皱,往高空望去就看到四十六层高的大厦上半截摇摇欲坠。
玄齐脸色不由猛然一变,张口发出一声的惊呼:“楼要塌了,快些往前跑快跑”
玄齐一面跑,一面呼喊着。全部的佣兵都站起来,作战手册上写的清楚,长官的要求要无条件的服从,所以全部的佣兵都站起来,端着枪一面打一面往前冲,同时还不忘做出战术躲避。
乌隆隆,剧烈的轰鸣声在耳畔响彻,而后传来让人齿冷的摩擦声。硕大的高楼左右摇晃,而后轰鸣着往地面上砸了过来。这一刻地在动,山在摇。尘土飞溅,轰鸣作响。
大块大块的混泥土砸在地面上,把坚实的公路砸成几节,一辆辆不管贵贱的汽车,全都被砸成钢饼。随着轰鸣声震动,尘烟升腾而起,把能见度降得很低,一些老兵呼吸开始不适,张口发出一声声的咳嗽。
好不容易跑到楼下的加利佛,眼睛中闪着颤抖,往左右打量,望着升腾而起的尘烟,还有左右摇晃的建筑物,加利佛不由得发出一声惊诧:“怎么了?难道是地震?”
伯纳德窜到加利佛的身边,原本仪表不凡的伯纳德,现在显得很狼狈,胳膊上还有斑斑血迹,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不是地震,是楼倒了。砸在白火佣兵的阵地上。”伯纳德说完就拉着加利佛往撤退的路线上逃。结果壮硕的加利佛却好像在地上生根一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天蓝色的眼睛盯着伯纳德问:“楼倒了,砸在白火佣兵的阵地上?”望着伯纳德点头,加利佛立刻放声而呼:“反攻啊反攻”
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就要敏锐的捕捉战机。任何时候出现的变化,都不能够轻易的放过,原本就要撤退的黑水佣兵,随着大楼倒塌的消息传递,立刻又选择了反攻。正是加利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一下把黑水公司佣兵们的性命断送。
一个合格的阵地指挥官,在关键的时刻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继而扩大战果,减少损失,而一个不合格的阵地指挥官,在错误的时间做出错误的指挥,很容易断送全部人的性命。
加利佛的选择是对的,大楼砸向白火佣兵的阵地,肯定会给他们造成死伤,原本就是五比一的兵力悬殊,随着这次的巨震,加利佛以为也就剩下了这八个穿着铠甲的佣兵。刀枪不入的铠甲早就引起加利佛的贪婪,所以他想要击杀剩下的佣兵,得到这批铠甲。
如果佣兵中没有懂鉴气术的玄齐,那么加利佛的判断就是对的。但佣兵中有个玄齐,结果可就完全不同了,早就看出灾难降临,继而帮着趋吉避凶。白火佣兵的损失微乎其微,面对又冲过来了黑水佣兵,枪口全都往外喷射枪火。
“杀”一斧头连人带枪劈成两半,鲜血浇在了钢牙的面罩上,腥腥的,黏黏的,热乎乎的。却阻挡住钢牙的视线,他不得不撩开面罩用手擦了擦,满嘴的钢牙在血火中泛出别样的冷冰。
“是他”抱着ak的加利佛,看到钢牙后,热血立刻盈胸,调转枪口对着钢牙就扫了一梭子,他要把自己噩梦中的梦噩杀死。
“危险”钢牙也有了第六感,手中的斧头往前一竖,挡在了脸颊前。砰砰砰呼啸的子弹打在斧头上,震得钢牙站立不稳,后退了两步,面罩又被震了下来,透过竖条纹钢牙观察外面,很快就看到抱着ak的加利佛。
曾经在南越交手,钢牙早就忘记被自己抹杀的小兵蛋子。看对方穿的好像是指挥官,钢牙立刻发出一声大呼:“发现了兔子,十二点方位。”
得到讯号的胡须,也看到对面的加利佛,立刻高举着剑盾,冲在了最前面:“兄弟们上”八个铠甲战士开始斩首行动。
铠甲战士们冲的太急太猛,与后方无法形成连接,这就形成火力输出形成间隔。再加上尘烟四起,很容易让人误会。黑水佣兵以为白火佣兵都被砸在楼下,只剩下八个铠甲战士,一个个神情亢奋嗷嗷大叫,撒开脚往前冲,同时把弹雨变成弹幕。
轰隆隆,双方接火,灵巧的黑水佣兵很快发现铠甲战士的弱点,对着关节处面罩招呼,一时间勇猛无比的铠甲战士,不得不停下来寻找隐蔽处躲避。
加利佛抱着ak对着钢牙重点照顾,轰隆隆,轰隆隆,呼啸的子弹打在钢牙身上,加利佛嘴角浮现出一丝惬意:“一点点的给你放血,一下打死你太便宜你了”
呼啸的警笛声在街道周围响起,一辆辆棒子国的军车赶来过来,驻扎在棒子国上的米军出现在周围,听着里面枪炮轰鸣,枪声连成一串,再加上大楼倒塌,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封锁各大路口,步步为营的往前压。
寒风乍起,吹走漫天的烟尘,随着烟尘逐渐的稀薄,玄齐举着狙击枪又走出来,一个个身上满是尘土的佣兵,灰头土脸,双眼却往外冒出红色的凶光。
玄齐又把狙击枪打出连串响,砰砰砰枪枪爆头,狙击王的风采非外人所能比拟,一个人一杆枪就压住对面的黑水佣兵。
望着从尘烟中走出来的白火佣兵,加利佛的心中升腾出一丝的不妙,不应该是这样啊他们不都是被砸成肉饼或者肉酱了吗?
玄齐一面压制敌人,一面敲了敲耳麦:“左右包抄大兜底,快速解决战斗。”身旁的佣兵立刻往两边冲锋,一场多打少的战斗进入到收尾阶段。
刚才被压制的八个铠甲战士,又都化身成下山猛虎,咆哮着往前冲锋。特别是钢牙,两个跳跃就冲到加利佛的身边,手中斧子高高举起,自上而下把加利佛砍成两半。
胡须也好像是个收割机,冲到黑水佣兵的身前,近身肉搏自然是冷兵器占优,一番左突右杀的冲锋,很快就把抵抗的佣兵杀戮于净。
小春双眼赤红:“狗子死了,这次咱们不留俘虏”说着就把一个投降的佣兵斩成两段。
玄齐拉住小春的手掌:“制服他们就行了我们的敌人只出现了三分之一”击溃了黑水佣兵,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硬仗。
第460章 压着打
“投降吧你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他们的人数是你们的百倍”伯纳德嘴角抽搐着,在他的身边躺着均匀变成两半的加利佛,左眼球看右眼球的感觉真是太……
“闭嘴”玄齐一拳头砸在伯纳德的后脑勺上,一下把伯纳德砸晕,随手捆绑而后扔在地面上,玄齐高声的说:“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你们离开这里立刻去使馆街”玄齐说着把还活着的黑水佣兵堆在一起:“快些行动”
原本遵守号令的胡须,这时候有些疑惑,撩起脸上的面罩,望着玄齐问:“就你一个能行吗?”
此刻米军开始往前压,多功能步兵车一面往前走,车上的人操着重型机枪开始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些放下武器投降……”字正腔圆的华夏语,目的性非常的明确,他们知道自己将要遭遇的对手是什么人
“你说我行不行?”玄齐不答反问:“这就是个局,就是个我不得不接招,不得不破开的局。你们留下只能添乱……”
胡须点了点头,跟人一起收敛了狗子的尸体,而后打开下水道井盖,深深的望了玄齐一眼,这才决然而去。
老鼋低声的对玄齐说:“小子,你这样做不是脑袋发烫吧这是把自己置之于死地”人有力穷时,望着外面层层叠叠的正规军,还有各种各样的步兵车与大型武器,老鼋也觉得胜算不大。
“置死地而后生,这帮军队我并不放在眼中,真正要担心的还是那个玄修。”玄齐说着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一块液晶屏,启动了上面的按键,而后悬挂在胸前。周围的景物化为数据光点,一点点的往前挤压捻动。
红色的全都是有威胁的玄齐不光是个玄修还是个黑客,他早就入侵了米军的作战系统,利用数据传输把米军的战术布置窃听的一清二楚。
米军仗着人多,装备强,还有各种各样的战车,以碾压的方式一点点的往前冲击,形成铜墙铁壁,好似抓地鼠般逐寸逐寸的碾压。
此刻安防厅的厅长急的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千万韩元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也很让人动心,只是随着事态的发展,这笔钱变得有些烫手。在汉城的闹市区发生枪战,双方的火力都很重,而且动用了强横的炸药武器,炸坏了一栋楼
这已经可以定义成恐怖袭击而这一切都是韩泽这个王八蛋策划的。安防厅长感觉自己就是一头驴,一头愚蠢无比的驴,见钱眼开外加鬼迷心窍,居然真答应韩泽这个王八蛋,让警察先撤离整个区域,结果整个区域都被打烂,现在总统府接手,厅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政治生命结束,甚至自己的生命都已经结束。
在交火大厦的外侧,楼顶上站着一个须发洁白的老者,他穿着素麻色的袍子,袍子上面有着一团鲜红色的血渍,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那么的艳丽,那么的芬芳。
朴老祖当年排行第七,熟悉的人都喊他朴老七。自从他得到双修采补之术后,朴家也就成为半岛第一隐门。随着岁月流逝,随着同代的高手们逐渐老去,朴老七顺理成章的成了半岛第一高手。
此刻他捻着胡须望着下面上蹿下跳的玄齐,眉宇间闪烁出一丝的烦躁:“就这样一只小小的蝼蚁,也值得老夫亲自出手?”说罢眼中闪过神采:“罢了罢了既然收了别人的礼,就要有所作为。让你先蹦跶,蹦跶,如果能够冲开驻军的铜墙铁壁,老夫再结果了你的性命。”在朴老七的眼中,驻扎在半岛的米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玄齐入侵米国大兵的作战系统,对敌人的兵力构成一目了然,明白哪里是薄弱区域,也明白哪里是陷阱。
真气化液的玄齐身形如电,力量与反应力都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再加上玄齐有烟波山洞天的火药库,对抗米军的整编制军团并不落下风。
“他们来了”老鼋的声音颤抖,习惯术法横流的老鼋,面对现代战争先天性就有一丝抵触,甚至还有莫名的惧怕。
“没关系先给他们送一份大礼”玄齐说着双手上多出四个圆形的炸弹,用嘴巴拉开了拉环,往前扔了过去。傲人的臂力把炸弹扔出呼啸,砸向了对面的大兵。
“这是……卧……”话还没说完,四个炸弹全都爆开,四团耀眼的光焰在虚空中升腾,一下就闪到米国大兵的眼睛。
“ngd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瞎了吗?”“……”“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惨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惊恐中换乱。
而玄齐又从烟波山洞天中拿出特型枪,对着对面的大兵们扣动扳机。嘣嘣嘣呼啸的麻醉弹好似长了眼睛,画着诡异的弧线把一个个大兵麻醉翻在地上
崇尚高科技战争的米国人,不光有步兵,还有军车。厚实的装甲车内有着十二名大兵,他们都抱着突击步枪,看到玄齐发威,立刻依托射击孔往外攻击
呼啸的弹雨迎面打来,玄齐立刻往后翻滚,逃进一个灯柱的后面。为了给胡须等人足够的撤退时间,玄齐必须在这里支撑半个钟头。
双手一闪,枪械又被收进空间内,玄齐的手中多出一挺反坦克火箭弹,对着步兵车扣动扳机,呼啸的火箭弹把整辆步兵车炸成个大火球。
玄齐施展五行遁法,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光踪迹消散,就连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目标消失了”米军指挥官诧异的去砸探测器,怀疑探测器是不是失灵了,要不然敌人怎么会消失呢?
整个伏击在上午七点半开始,半岛的上班时间是上午九点,伏击区又是繁华的商业区,各大写字楼还都没有上班,所以整个区域内都显得空荡荡的,除了一些保安也没其他人。
随着这里枪弹接火,本就不多的人们立刻往四周退散,一时间整个城区成空城,米军探测器直接探测热能,排除掉自己人,唯一的红色光点那就是敌人。而现在敌人居然凭空的消失了
玄齐深深吸一口气,六识大开。老鼋低声说:“半岛的玄修也来了,非常的强大,你注意到没有?”
“不过是一个须发皆白的糟老头子”玄齐虽然嘴上不屑,心中却猛然一紧,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些老头子身上真有些压箱底的功夫,很是难缠。
楼顶上朴老七也眨了眨眼睛,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大活人,顷刻间没了踪影,当真是怪哉啊怪哉更让朴老七惊诧的是,玄齐不光没了踪影,连气息都消失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遁法?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朴老七,这一刻双眼逐渐圆瞪,爆射出一丝的贪婪。
玄齐从一个石柱的后面冒出来,即使坚硬无比的混泥土,也属于是泥土的范畴,只要别从钢筋中穿梭,玄齐能够保持畅通无阻。
钻出地面后玄齐就拿出狙击枪,对着米军的通讯设备点射。推崇高科技智能化的米军,把数字终端应用到个人身上,形成单独的终端。在战斗时依靠这些数据化的终端,能够让米国大兵们战斗力倍增。
而正是因为过分的依赖这些终端,又会形成一定的惯性,就好似乌龟带着厚实的龟壳,一旦失去这个龟壳,他们就会感觉到非常非常的不适应,而玄齐现在要做的就是击碎这些龟壳。
随着玄齐出手,呼啸的弹雨飞腾,击打在这些通讯设备上,一瞬间就把全部的通讯设备击坏,一时间米军们断了联络,全都成了无头的苍蝇。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通讯设备全是电流声?”惶恐的米军大兵们,立刻扯着嗓子喊:“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而通讯设备内只是传出低调而单纯的电流声。
已经忘记了多久,米军没有过这样战斗,失去通讯系统,米军不再是一个群体,而是一个个惶恐的个体。玄齐这时候可没打算放弃,数百个烟雾弹扔出来,原本还能见度较强的十字路口,一瞬间烟雾弥漫。
能见度很低,会引起人们的恐慌。随着恐慌蔓延智商也会随之降低,甚至会做出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嘭一声枪响,随着枪械喷吐枪火后,有个大兵狂喝:“他在左边。”说着就对左边扫了一梭子子弹。
左边的人受到攻击,立刻藏在军车后面,而后大呼着:“他在右边……”
就这样,双方开始接火,枪弹呼鸣,子弹大的乒乒乓乓。火花四溅一时间好不热闹。伤亡开始上升,在战火中夹杂着血腥气,更是让人惶恐,继而变得更加疯狂。
玄齐负手而立站在九楼的落地窗前,望着下面缭绕的烟雾,嘴角上冒出一丝的笑容,把正确的战术运用,就能起到出神入化的效果,这样的感觉很好,等着大风把下面的烟雾卷走,那帮老米们都该哭了。
嗖一颗石子击碎玄齐面前的玻璃窗,顺着破碎的窗口往上看,玄齐看到朴老七的那张老脸,真正的战争这才刚刚开始。
第461章 百鬼阵图
太阳越升越高,被烟雾弥漫的十字街头枪声隆隆。随着寒风乍起,卷走一团团的烟雾后,能见度逐渐清晰起来,残存的大兵们卧在地上,望着对面可能是敌人的敌人。等着一切都清晰后,才发现对面是同等制式装备的自己人,大兵们都快哭了
一线指挥官是真哭了,打了这么久,居然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望着地面上的鲜血与碎肉,这一下可真让指挥官的心往下滴血。报告怎么写?自己还有没有前程?如何向死难的大兵家属交代?必须要有人对整件事情负责
随着寒风把最后一缕烟雾吹走,整个十字街口变得异常清晰,捆的好似粽子般的黑水佣兵暴露在驻军的面前,面目已经狰狞的指挥官,把手往前一挥:“把这些凶徒全都带走。”已经急眼的指挥官,只想要找到替罪的羔羊,这帮人很符合条件。
在六十层高的楼面天台上,须发皆白的朴老七望着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来自华夏的玄修,在别国的土地上大打出手,你觉得合适吗?”
修士出手讲究一个念头通达,万事都要占到一个理字,哪怕是歪理邪说,也要先占到上风口,这样出手才能够顺理成章,所以朴老七先给玄齐扣上大帽子。
“睁开你的牛丸眼,仔仔细细看清楚。是我先出手吗?明明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玄齐说着神情一板:“愈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本就是个连环套,你是最后一环,不要再给杀戮找借口”说着玄齐舌炸春雷:“省的道心蒙尘”
听到玄齐这样说,惊得朴老七神情五色变化,如果这时候还不承认被韩泽雇佣,那就落了下乘,修道就是修心,讲究的就是念头通达,如果真让道心蒙上尘埃,修为自然无法得到寸进,所谓的言出法随,世界一切皆是真理,讲究的就是道心自省,独成一片天地。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朴老七倚老卖老,怒极而笑:“今天老夫要好好的收拾你”说着面色一冷:“是这里打还是换个地方?”
“小爷为什么要听你的?”玄齐很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既然要打也是要自己挑地方,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还能走。
“就凭那些钻在地下的丑老鼠”朴老七说着手上打了个响指,地面开始轰鸣着摇晃,而后怡然自得说:“只要老夫愿意,随时都能把他们深埋在地下
“你真当小爷是泥捏的不成?”玄齐的眼眸里升腾出两团火气,烁烁的盯着朴老七:“别以为只有你有底牌”说着亮出上帝武装的剑与盾牌。
按照事先的计划,玄齐需要在这里拖延半个钟头,给胡须等人争取撤退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按道理说他们已经撤离地下。所以玄齐不惧怕朴老七的威胁。
“光明力浩瀚的装备”朴老七不但没有动怒,反而啧啧称奇,在玄齐身上越来越多的闪光点让朴老七关注,一面看着一面还说:“老夫如果没有看错,这个应该是教廷中的法器,根据光明力的多寡,来推测铠甲的等阶。难道这就是上帝武装?”说着朴老七又把头摇动,低声自语说:“你有青铜铠甲,还有白银铠甲,莫非这个就是黄金铠甲?”
朴老七说着双眼爆射神光,上下把玄齐一打量后问:“你和教廷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你到阴曹地府再去问吧”玄齐说着圣靴发力,身躯高高的跃起,盾牌护着前胸,手中的圣剑高高举起,化液的真气往外喷涌,对着朴老七劈砍而去。
“好小子”朴老七想不到玄齐忽然出手,伸手从宽大的袍袖中拉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绣春刀,直接点在圣剑的尖子上。
轰剧烈的爆鸣颤动,狂暴的气流四溢,原本坚固平整的楼面,直接被震出了一个大豁口。一时间尘烟四起,引来周围驻军的注意。
玄齐毫不紧张,反而打的性起。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身躯在空中旋转,手中的圣剑带着雷鸣般的呼啸,化为暴雨,一十八剑呼啸着往下面的朴老七劈砍而去。
“好大的狗胆”用漫长的生命力,熬成了半岛第一玄修后,朴老七不管去到那里,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周围人习惯的对他逢迎,他也习惯的享受。现在冒出个玄齐,一言不合出手就打,一下激起了朴老七的火气。
全身功法凝聚在手中的绣春刀上,原本就寒光闪闪的绣春刀,一下华为惊鸿,呼啸着冲向天空中的剑网,一下就把剑网震荡的七零八落。
真气化液的朴老七,功法老道,而且气息悠长,手中的绣春刀也是一柄法器,一下撕裂了玄齐的剑网,朴老七霸气凌空,目光烁烁的盯着玄齐,口中发出暴喝:“老夫要给你些厉害瞧瞧。”说着挥剑而下,一道月白色的刀气凌空下斩,对着玄齐左臂斩去。
人心不可贪,一旦贪了就会束手束脚。朴老七就是贪图玄齐的功法,所以才会处处留手,总想着把玄齐废掉而后擒拿,亲自拷问功法的下落。
望着朴老七劈砍而下的刀光,玄齐的眉宇上带着不屑,老鼋更是诧异说:“难道半岛玄修都是这般能耐?真是太弱太弱了”
玄齐周身华光敛动,双眼神光爆射,透过面罩盯上朴老七,盾牌挡在胸前,圣剑高高举起,随着功法催动,光明之力颤动,好似一柄小太阳般耀眼夺目,对着凌厉的刀气劈砍而去。
轰完整的刀气被劈斩成两段,原本往下喷涌下压的刀气,顷刻间劲爆而开,炸在楼顶上把整个楼面炸得尘烟四起,原本坚固的楼层一时间摇摇欲坠。
下面的驻军全都缩了缩脑袋,更有一些信教的信徒开始低声说:“我的神呢刚才我看到了什么?亚瑟的圆桌武士吗?”
“那个老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激光武器吗?怎么这么厉害?”还有一些大兵举着枪弹,想要打却不敢打,在国外渎神是很严重的罪。信仰神邸的人,都很有分寸。
望着玄齐又冲了过来,朴老七的脚尖在楼顶上的天台上轻轻的一点,身躯好似一只燕鸥般飞起来,耳畔听到下面大兵的纷纷议论,朴老七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气恼,难怪玄齐这般的高调,他是在祸水东引,穿着教廷铠甲,假扮神职人员,这样他代表了神圣,而自己就意味着邪恶,这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
朴老七手中的绣春刀轻灵无比,捏在手指中往下劈砍,一刀快似一刀,很快就形成一面刀网,呼啸着往下面的玄齐碾压而去。
半岛第一玄修因为处处留手,所以战斗力只能发挥出六成。玄齐很轻易的就挡住朴老七劈砍而下的刀花,身躯缩在盾牌后面,牙齿咬紧。全身的真气凝聚在手腕上,本就闪光的圣剑化为一条光龙,在玄齐的挥舞下,对着朴老七突刺而去。
连续被玄齐反击,朴老七终于看出了不对,望着突刺而来的光龙,朴老七再次弯转绣春刀,一刀劈砍在光龙上,震荡轰鸣四溢,朴老七的眼中闪过惊色:“原来你也是真气化液”说着朴老七一挥袍袖,身躯在空中又提三分,从袖子里抖出一块好似图录般的卷轴:“既然是这样,那就尝尝老夫的手段。”
黝黑色的卷轴迎风见涨,很快就化为九米见方的幕布,往下悠然的一沉,对着玄齐罩了过来。冷幽的幕布上黑气萦绕,一个个满是戾气的幽魂,呼啸着往玄齐身边冲去。
“这是百鬼图?”老鼋惊呼后连番提点玄齐:“快些抱元守一,只要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整个法阵慢慢破之。”
玄齐舌顶上额,眼睛微眯,上帝武装发散出刺目的华光,迎面扑来的厉鬼被华光一照,立刻升腾出黑色的气雾,发出一连串呼啸的哀鸣。
阵图之外,朴老七眼中闪着华光,低声自语:“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真气化液”嘴上说着手上却没闲着,连续捏动诀印,把阵图封印起来。化为卷轴的摸样,而后再藏入袍袖中。
一开始朴老七只是把玄齐当成后生晚辈,一个天资不凡的修炼天才。而当知晓玄齐也已经真气化液后,那就把玄齐当成是平辈中人,这才用出了压箱底的法器,百鬼阵图。一举把玄齐擒拿。
朴老七一挥袍袖,往朴家走去。现在玄齐已经被困在阵图中,假以时日就能炼化成鬼灵,百鬼阵图需要上百个童男童女的神魂,经过一番的祭炼才凝结成图录。相对其他的法器,百鬼图入门易,修炼成精则比较难。
小鬼只是初级阶段,往上还有鬼兵鬼将,百只小鬼相互吞噬,留下一个才能成兵,百只鬼兵相互吞噬,留下一个最后才能成将。朴老七打算仔细拷问玄齐一番,问出他身上的功法后,再把他炼制成鬼兵。
全部的驻军都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那个老家伙飘然离去,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
第462章 破阵图
双修一途本就讲究阴阳交泰,预先取之必先与之,如此这般,自然可以达到龙虎相济,阴阳调和。才能固本培元,达到白日飞升之效。
而朴老七明显走错了路,他不光双修童女,为了弥补孤阴不生,独阳不涨的尴尬,他又双修了一批童男。而且每个炉鼎都会被双修三次折腾致死。如此这般的挑弄,久而久之还真被他摸出门道,同时祭炼了百鬼图,也成为了半岛最强的修士。
玄齐咬着牙在百鬼图内苦熬,双眼烁烁,神情中闪着激愤。图录里面的鬼灵居然都年纪轻轻的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八岁,最小的只有两三岁,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玄齐的心胸中杀机前所未有的充盈。
老鼋的声音中也带着昂扬的杀机:“居然用孩子祭炼百鬼图,这个混账真该杀”
玄齐把上帝武装都装进烟波山洞天中,而后拿出四羊大尊,同时脊背上多出一块修长的条石,玄齐的口中发出一声的怒啸,身躯开始膨胀,肌肉开始狰狞。爆粗的血管一根根的雄起,玄齐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双手把四羊大尊高举,对着百鬼图的地面狠狠的砸了过去。
轰地动山摇的爆响,百鬼图的地面出现一道丈余宽的裂痕,震得原本想要往前冲的鬼灵们,全都往后退散。
缩地成寸的朴老七,一步步的往前走,一面走,一面感觉到百鬼图中的震颤,嘴角上浮现出一丝不屑:“有能耐你就用吧祭炼半个甲子的阵图,怎么可能被你轻易破去。”
玄齐抡起四羊大尊对着地面就是一通猛砸,连续砸了十二次,累的有些气喘,地面上的裂痕是大了些,但却无法破开阵图,又或者说造成图裂,脱困也就成为镜花水月。
“怎么办?”玄齐从条石中汲取灵气,有了这块条石,就好像是一大块于电池。能够源源不断的汲取能量,能够让玄齐在真气枯竭后变得更强。
“不着急,待我仔细看一看”无所不知,全知全能的老鼋,这一刻倒是淡定,神识发散而后在阵图内寻找,结果找了一番后,惊诧的说:“半岛的棒子在搞什么?弄得似是而非的阵图,在残缺不全的基础上连续的臆造,这样造出来的东西全乱了套。”
不按牌理出牌向来都是让人抓狂的事情,明明应该这样破解,结果却又转了个圈子,反而变成无解,这样的事情可是够让老鼋抓狂的。
原本还风轻云淡的玄齐,听闻老鼋也没有法子的时候,不由得傻眼,呆呆的望着这一方黝黑的天地,六神无主的问:“那我们怎么办?”
“凉拌”没了主意的老鼋,一时间也没了好气。嘟嘟囔囔的说:“这帮不学无术的后生晚辈,既然不懂得法阵,于嘛要拿着残篇乱修炼,现在好了吧
全都炼成了死结能进不能出,麻烦够大的。”
玄齐眼睛中星火闪烁,见老鼋也没有办法后,他又泛起犟来,双手握紧四羊大尊,对着地面继续砸:“我倒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法阵究竟能有多强。
不甘心把命运交托而出的玄齐,真泛起犟来,破坏力还是非常惊人的。背后的灵石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这一下玄齐就好像是变成永动机。双臂奋力的往下砸,随着轰鸣的巨响,百鬼图又在朴老七的臂膀旁颤抖跳动。
“这小子还真是锲而不舍,砸吧砸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的气力。”朴老七回到朴家,盘腿坐在后花园中,拿出百鬼图,这一刻忽然发现坚韧无比的百鬼图,居然出现一道极为细小的裂纹。
百鬼图是朴老七祭炼的法器,就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百鬼图裂开,朴老七就感觉到心头一阵莫名的颤动,眼角不可抑制的抽搐,朴老七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立刻五心向天,舌顶上额,周身化液的真气把百鬼图包裹,而后在头顶上的百会穴祭炼。随着真气不断的包裹,百鬼图缓缓的旋转,那一道微不可及的裂缝,正在被一点点的修复。
随着玄齐狠狠的往下砸,黝黑无比,湿粘腥臭的百鬼图,被玄齐砸出一道缝隙,正午的阳光连同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了过来,吹在身上让玄齐的神情一爽。
老鼋更是发出一声惊呼:“还真是没有想到,土法子居然真有用,接着砸
玄齐一开始只是用力发泄,现在见真有了用,立刻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着地面不断的狂砸。一次又一次的猛砸,震得整个空间极度不稳,随着朴老七往阵图中注入真气,原本被砸开的缺口又一点点复原。
“接着砸”老鼋声音高亢:“百鬼图等于是那个半岛混蛋的本命法器,只要你能够砸开百鬼图,就等于是在攻击他。”
听到老鼋的号令后,玄齐的战斗力立刻爆升三个等级,对着百鬼图不断的砸,把那道即将愈合的缺口再一次被砸开。
这一下朴老七做难了,如果百鬼图被毁,他就会受到百鬼反噬之苦,想不到原本困杀玄齐的阵图,居然成他攻击自己的手段,一时间小小的法器百鬼图,成为了两个人继续斗法的战场。
玄齐用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武勇,在这方的天地中,靠着四羊大尊,硬生生砸出一条生路来。
而朴老七必须要守住阵图不毁,如果图裂了朴老七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甚至还有可能出现杀身之祸,除了坚守就是坚守,朴老七必须要守住百鬼图。
可惜双方有着差距,朴老七输出的真气是自己多年修炼的存货。而玄齐现在使用的真气,全都是灵石中积蓄的灵气。这就是一场耐力与积蓄的比拼,谁先熬不住,谁就会输。两个人的命运其实早就分出了胜负,身上背负整个灵石屋的玄齐,不管是耐力还是真气都超过朴老七,继续砸下去,朴老七必输无疑
人老成精,鬼老通灵。朴老七吃的盐比玄齐吃的米还多,咬牙苦忍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到玄齐好似打桩机般后劲十足,朴老七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苦笑,想不到来自华夏的年轻玄修,居然这般的难缠。
看来不能硬顶了老辣的朴老七,眼中闪过华光,头顶上的百鬼图慢慢的往下移,向左移动到肩胛上,而后朴老七手臂平伸百鬼图顺着肩胛游走在手臂上,继而停留在手掌心。
朴老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牙齿压在舌尖上,一团精血满口腔,直接喷在百鬼图上,左手食指凸起顶在百鬼图上。右手握紧绣春刀,真气运转秀春刀刃上华光闪烁,待到百鬼图华光敛动时,朴老七出刀如电,一刀削在中指上,连同手指带着百鬼图全都劈斩而开,滚落在地。
朴老七的脸上五官紧皱,是因为疼,也是因为元气大伤的心痛。这一次断指求生,总好过百鬼图被玄齐破开,有种深套股民割肉的无奈。
随着一刀挥出,百鬼图在地面上翻滚,那道肉眼可见的裂痕越来越大,玄齐即将破图而出。
朴老七咬牙运功,全身的功法不断的旋转,断指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朴老七脸上闪过挣扎与不舍,最终从怀里拿出一方白玉霞,打开吃掉了里面的丹药。
这是一颗火红色的丹药,是朴家祖传的丹药,在真气化液的巅峰服用,就能化液结丹,虽然是一颗假丹,但那也算是丹,至此就算是走上了金丹大道。
朴老七是朴家最靠近这个境界的人,如果他没多事,不招惹玄齐,继续靠着双修修炼,继续缩在朴家不动,说不定真的能靠近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只不过现在这些都成为了假设,朴老七吃下丹药,周身的气势猛然间变动,眉目如火般闪烁,受过的伤患全都治愈,随着药效发挥,朴老七也失去,迈入金丹大道的可能。
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受伤初愈的朴老七,不但没有境界后退,反而战斗力更强了。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朴老七的双眼烁烁,握着绣春刀的手紧了紧,双眼瞪得好似铜铃般,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百鬼图
“开开开开”玄齐狠狠的往下砸,那一道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原本还算稳定的阵图,一时间有些不稳,乱流横跌,失去朴老七的真气加诸,整个阵图崩溃的越来越快,很快就被玄齐砸穿。
“出去了”老鼋的言语中透着欢喜,甚至还有种逃脱升天的喜悦,玄齐舞动着四羊大尊冲了出来,轰的一声百鬼阵图爆开,上百的鬼混对着地面上的手指进行啃食,恩怨相报后,又化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天地之间。
抬眼望着面目狰狞的朴老七,玄齐的嘴角上闪过不屑,以为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而老鼋却觉察出这里面的不对,低声的提醒玄齐说:“小心点,在这个家伙身上,肯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现在很强很强。”
“能有多强?”玄齐背着条石,举起四羊大尊,对着朴老七就砸了过去,就听到梆的一声,玄齐迅捷的往后倒飞,周围的景致如繁花般退散,携带着新胜骄傲的玄齐居然被击飞了 ,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