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集》 1 ?《短文集》作者:苦瓜一枚 NP 內容簡介 收录已经完结的各种梗的短文! 比起自己写的中长文,苦瓜是更喜欢自己的这些短文的。 苦瓜笔力有限,不够厚重的文字无法真切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感觉挺难过的。 苦瓜的文偏扭曲暗黑,NP向,但也没想写大主流的讨人喜欢的那种NP文。 或者是一闪而过的某个念头,或者是某个点的情感触动,或者是对人世的一些困惑……苦瓜很任性地把自己的某些感想某些疑惑赋之于粗暴狗血的故事展现出来。 你要看的就是这种文。 NP不限 《错轨》 校园 【1】、 又来了! 灼热得让整个后背都要燃烧起来的视线。 喻衍猛然回头要捕捉那道视线,但躲在暗处的人更快地收回了目光。 喻衍的神色更是阴沉。 被偷看是家常便饭的事,对那些爱慕的目光他早已麻木,但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样一道视线,执着而火热地追在他身后,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的强烈得让他无法不去在意。 “怎么了?”从身边经过的队友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喻衍垂下眼睑:“没事。” 等他转过头去重新开始训练,不消片刻,那道视线就又重新黏在他身上。 简直让人火大得不行。 “喻衍,你最近怎么了?训练时候老是心不在焉的,发挥很失常。” “……抱歉。” “赶紧打起精神来啊。” “嗯。谢谢。” 更衣室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换好衣服的喻衍在椅子上已经坐了很久,他垂头死死盯住地板,不可原谅,不管是谁,都不能原谅!慢慢捏起拳头,“槽!”猛然捞起身边的外套,喻衍暴风一样奔了出去。 目光,是从那栋楼投过来的,三层?还是四层?喻衍跑上去,靠近操场的方向,一层有四间教室,喻衍一个教室一个教室查看。 只剩下四层最靠边的那间,喻衍沉着脸走过去,教室门紧闭,靠走廊的窗户全拉上了窗帘,喻衍粗暴地推开门。 “啊!” 短促的惊叫。 喻衍对上那双满是水汽的湿漉漉的眼睛。 压制着女人的男人回头,一脸浓烈的暴戾,看到是喻衍,男人有短暂的惊讶:“阿衍?” 那女人惊慌地躲进男人怀里,一只手颤抖地扯起被拉开的衬衣。 目光冷淡地从女人身上滑过,看向男人。 “对不起,哥。”喻衍转过身就要离开。 “阿衍,你吃饭了吗?还没的话一起吃吧。”喻放叫住喻衍,搂过景舒,在她红晕未退的脸上亲昵地亲了口,“没做完的晚上要补上。”沙哑低沉的话里毫无保留露骨的谷欠望,景舒慌乱地垂下头。喻放盯着景舒衣领口露出的一截细白的脖颈,嘴角挂上的笑意透出了几分邪气。 喻衍走在喻放和景舒的身后,身旁经过的人总会回头看着他们评头论足,不掩饰的声量,夸张的惊叹和赞美,喻衍表情漠然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哥哥的手宣示主权般地紧搂在那个女人的腰上,从背后看,那女人真的很纤细,那细细的腰肢——喻衍的视线不自觉地徘徊在因为哥哥手臂紧揽的缘故而显露出来的腰部轮廓,大概哥哥一用力,就能把女人折成两段吧?喻衍漫不经心地想着。 那女人一直在发抖。 喻衍的目光扫过女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发颤,发颤,颤动得让他都想握上去让那只漂亮的手别再这样抖个不停。 哥哥旁若无人地又靠过去吻那女人的耳朵。 女人的头埋得更低,手指颤得更厉害。 喻衍囫囵地吃了几口,扔下手里的筷子。 “我吃饱了。走了。”喻衍站起身就走。 在食堂门口,喻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回头了。 那女人纤弱的身体被哥哥占有性地搂进怀里。 他不在,大概那女人就自在些了吧,应该……不会再发抖…… 喻衍面色冷淡地朝图书馆方向过去。 他在想,晚上,他是不是要住到朋友那里? 没有刻意放轻声音,开门,开灯,把包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经过哥哥房间门口时,喻衍脚下诡异地停滞了片刻。 洗了澡,喻衍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倒了杯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眼睛盯着时钟,看那分针一格一格地跳,喻衍慢慢喝了口水。 “嗒!”时针笨拙地对准两点位置。 喻衍又喝了口水。 轻巧的开门声,那女人从哥哥的房里出来。 水蓝色的睡裙,长发披散着,女人看到他,羞怯慌张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马上移开视线,喻衍只能看到她红彤彤的侧脸。 女人倒了杯水后就畏畏缩缩地坐到客厅的角落。 安静的十分钟。 女人喝完水,洗了杯子,经过喻衍面前,头依然埋得低低的,“晚安……喻衍。”声音低得像含在嘴里一样。 “晚安。”喻衍盯着女人用力揪着裙摆的纤白手指,淡淡地回道。 女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慌乱乱地奔回哥哥的房里。 喻衍垂眼沉默了半晌,从沙发上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2】、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训练移到了室内,那道视线没有出现。 喻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恼人的视线没有了他本该高兴,可他就是烦,心里各种不爽。 天气终于放晴了。 “阿衍,你在看什么?” 喻衍回头,神情冷淡:“没什么。” 是四层。 他确定了。 跟教练说他要上趟洗手间,喻衍往着与那栋楼相反的方向走,中途拐了个弯,从另一栋楼背后直奔那栋楼。 今天,他一定要逮到那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楼里没有什么人,喻衍冲上四层。 过快的速度,突然冒出的女人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手里的书本落了一地。 喻衍往女人身后的教室望了一眼,脚往前跨了一步,又停下。 “抱歉。起得来吗?”喻衍弯腰伸手要去搀扶那女人。 那女人避开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地从地上起身。 喻衍弯腰捡起那些掉落的书本递给女人。 女人低着头,接过他手里的书朝他慌乱地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喂。”喻衍出声,那女人僵硬地停住,喻衍看着她像只虾米一样畏缩地佝偻着后背,“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喻衍轻淡地问了句。 过了好一会,喻衍才听到那女人缓慢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刚才还有几位同学。” “是吗?”一样淡然的口气,听不出来喻衍信不信。 那女人不安 2 rourOuwu。Org 地搂紧手里的书本。 “要去找我哥?”莫名其妙地就出口了,喻衍皱了下眉头,他在搞什么? “没,没、没有。”女人的脸红了。 喻衍盯着女人红艳的耳朵。 “你要没事,弹首曲子听听,我记得你钢琴弹得很好。”喻衍转头瞥了眼教室里的那架钢琴。 “啊?可是、可是你不是要练习……”女人好似很惊讶,惊讶得都忘了躲避喻衍的目光。 喻衍攫住女人那瞬间忘记躲闪的视线:“你怎么知道我要练习?” 惊恐、慌乱,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涌而上的情绪,女人马上就低下头,喻衍看着女人纤弱的身体不自然地抖颤起来。 “我、我听、听喻放说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嗯。”喻衍移开视线,没有再逼问女人。 他转身进了教室,走到了窗边。 这个位置,……上一次,哥哥和这个女人就是在这个位置…… 喻衍神情冷漠地望向窗外,站在这里,整个操场尽收眼底,当然,他们惯常训练的那片区域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乖顺地进来了。 坐在钢琴前,女人低低地问了句:“你……想听什么?” “随便。”喻衍冷冷淡淡的,兴致不大的样子。 女人局促不安地坐了片刻,手指才慢慢压上琴键。 喻衍毫不避讳地盯着女人。 本该流畅动听的乐曲在女人的弹奏下完全可以说是不堪入耳。 喻衍的目光落在女人慌乱的白皙手指上。 “好了。”喻衍突然出声,终止了女人的弹奏。 女人低着头,手指僵化了一般,生硬地停在琴键上。 喻衍没有再开口,再次转头望了眼底下的操场,喻衍径直出了教室。 在走廊上,喻衍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一直没有走出教室。 喻衍淡漠地望着地面,脚抬起就要离开,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琴声。 是刚才那首曲子。 喻衍背靠墙壁,微垂头静静地听着。 优美却透着哀伤的旋律。 那道火热的视线消失了。 喻衍抬头望向那栋楼的四层。 “喻衍,不要偷懒!” 眼眸微垂,喻衍低头继续下压动作。 训练结束后,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被一位女生拦住,不耐烦地跟着那女生走到偏僻角落,那女生说喜欢他,能不能交往? 羞红的脸,局促的眼神。 那女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跟他哥哥告白的? 不,他在想什么啊?他最近真是有点奇怪。 直白地拒绝了那女生,女生哭泣着跑走了。 周末的时候哥哥带了那女人回公寓。 那女人不会做饭,平时做饭的都是哥哥。 喻衍第一次看到哥哥下厨时震惊得都以为他们父母出了什么意外。那回哥哥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差点闹出事故来。 他那个高傲张狂的哥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下厨,而且,哥哥自己也是什么都不会。 那时候,他以为哥哥只是一时兴起,然而,到了现在,哥哥却是有了一手好厨艺。 哥哥边哼着歌边挥动锅铲,他看起来很高兴。 喻衍回头瞄了眼端坐在对面还是以头顶对着自己的女人。 哥哥只有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才会允许这个女人不在他身边。 哥哥……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 “喂。”对面的女人颤了下,“你不进去帮忙?”喻衍是故意的。他知道他的哥哥爱惜这个女人爱惜得都舍不得这女人进入有油烟的厨房,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对面安然接受哥哥疼爱的女人,他就是觉得不舒畅。 “我、我……”女人紧张地绞着裙摆。 喻衍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女人身上。 那女人果然坐立不安,不一会就慌张地起身。 看着那女人犹豫着还是进了厨房的背影,喻衍的眸光闪了闪。 “切!”突然抬脚踢了下桌子,喻衍烦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望了眼厨房,却正好看到哥哥拉过女人低头吻了上去,喻衍猛然撇过视线,抓过桌子上的手机。 “哥,我出去了。” “喂,阿衍,去哪呀饭都……” “嘭!”喻衍甩上了门。 【3】、 喻衍半夜才回到公寓,喝得醉醺醺的。 “你……你、怎么了?” 喻衍移开盖在眼睛上的手臂,看向站得跟他有段距离的女人。 “滚。” 又躲开他的视线。他是怎么着这女人了?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目光躲闪,还动不动就发抖?既然这样,就给他滚远一点! 该死的! 喻衍闭上眼睛。 “喻、喻衍,……你,喝、喝口水……” “烦不烦啊你?!”喻衍猛地睁开眼睛。 那女人刚才去倒了杯水,这次,女人就站在他旁边,很近,很近,被他这样怒喝,女人仓皇地退了一步。 “……喝……要不要喝水?” 喻衍盯着那个女人,真是烦死了。 “给我。”喻衍拉着沙发背撑起身子,伸手去接水杯。 那女人慌忙递了过来,手指在碰到喻衍的指尖时整个人猛然一颤,手里端着的水杯一个不稳杯里的水洒了大半出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女人张皇无措地看着喻衍胸口被水泼湿了的一大片。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女人扑在他胸前拼命用纸巾擦拭着,喻衍盯着女人布满红晕的脸,这女人,绝对是在勾引他!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胡乱鼓噪着。 喻衍突然伸手扣起女人的下巴,低下头去。 “你们在做什么?”阴冷、暴戾,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沙发上的两人蓦然惊醒了般,倏地拉开距离。 喻衍“切”了声,抬手不耐地抓了抓头发。 “我喝醉了,让她倒杯水给我。”喻衍从沙发上费力地站起身,扯起身上湿透的T抖了抖,似在抱怨般,音量不小地咕哝了句,“笨手笨脚的。” 喻放双手抱着胸斜倚在门边,闲适怡然的姿势,但在场的另两个人,谁也不会认为喻放现在是安全的。 “舒儿,还愣着干什么?进来,睡觉。”喻放的口气轻描淡写的。 一直垂着头蹲在一旁的景舒,单薄的肩头狠狠地颤了一下。 哥哥房间的门大声地甩上了。 喻衍重又坐回沙发,盯着被随意搁在桌上的杯子,“槽!”无意义地骂了句,喻衍烦乱地又抓了抓头发。 经过哥哥房间门口时喻衍猛地顿住脚。 一扇门的阻隔。 门板被撞得“吱嘎吱嘎”作响,女人压抑的哭泣口申口今声,时断时续的求饶…… 3 身体突然一个摇晃,喻衍赶忙扶住墙面才勉强稳住身体,慢慢把背部贴上墙,喻衍仰起头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女人走了后,喻衍被喻放狠揍了一拳。 哥哥警告他:“记住,是我的女人!” 喻衍只是沉默。 后来,喻衍回公寓的时候,总是三不五时地会撞见哥哥跟那女人在亲热。 抵在墙上亲吻,压在沙发上厮磨,这些都已是小意思。 一次哥哥就在客厅让那女人给他口交。 哥哥是疯了吧。 喻衍那次只站在门口,那女人埋在哥哥胯间,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那女人抖的什么似的,是挣扎了吧,喻衍看到哥哥抬手按压住女人的后脑勺,嘴里冷冷地说了句:“你敢停下试试?”哥哥说着这话时,眼睛是犀利地望着他的。 喻衍把门关上,他没有进屋。 【4】、 那道视线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喻衍习惯性地往那个方向望去。 训练完被问了要不要一起去参加跟隔壁学校的联谊。 喻衍点了头。 他最近在找房子。 他想搬出去住。 哥哥知道了,瞥了他一眼,说了句:也好。 现在还是住在公寓里,但是能不回去他也尽量不回去。 联谊后喻衍直接住在了朋友那里。 当那道视线突然又追在背后,同样的灼热,同样的执着,喻衍即恼又恨,还有,隐秘的欣喜。 喻衍不动声色,佯装毫无觉察的模样,任那视线追逐他。 即使喻衍偶尔抬头,那道视线也不会紧张地马上消失,那躲在暗处的家伙慢慢地放松了警惕。 那天下午中场休息,喻衍混在去搬器材的队友中,借着绿化树的遮掩,喻衍闪进绿化带后,迅疾地奔向那栋楼。 这次,绝对要逮住那家伙。 “嘭——” 站在窗前的女人吓得猛然回身。 看到是他,女人的脸一下惨白惨白。 喻衍盯着女人,女人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断地后退,纤弱的身体恨不得能躲进窗帘后。 喻衍转身关上门,然后,上了锁。 喻衍朝女人走过去,跟女人有一臂距离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女人还在后退,全身抖得都快散架了般,可怜得不得了。 “你可以解释。”喻衍表情淡然。 女人沉默不语,只有身体在抖,在抖。 喻衍的目光落在女人颤抖得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身上。 “靠,你特么有完没完!”突然暴怒起来的喻衍,身边的椅子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喻衍猛往前跨了两步两手狠狠抓住女人的肩膀,女人抖得更厉害了,喻衍只觉得心头一把火燃得更旺。 把女人往钢琴上一甩,女人踉踉跄跄地扑在钢琴上,手按在了琴键上,气氛凝滞的教室里突兀地响起几声杂乱刺耳的琴声。喻衍猛窜上前,制住女人的肩膀,抓着女人的下巴就凶狠地咬了下去。 不是吻,是惩罚,是的,是惩罚。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 喻衍暴力地啮咬着嘴里这双柔软的唇,愤怒地拖住那条逃避的舌头,撕咬舔舐交缠。 女人的腰软了下去,压在琴键上,发出一声尖利拖长的“咪都——”。 呜咽、粗喘。 喻衍捧着女人的脸,盯着她腮边的泪水,她漂亮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动,泪水还在不断滚落。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红肿的唇,不断吐露着带着凝噎的字句。 女人双手捂住脸,滑坐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喜欢你……”女人缩成了一团。 果然……果然…… “你果然喜欢我。”喻衍喃喃自语。 胸口,喻衍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很闷,各种滋味就在这里搅得乱七八糟的。 他低头看着紧紧蜷缩着的女人。 他想对这个女人大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的哥哥,他那个,为了爱她快要疯了的哥哥? 他,他的手在抖,他想,他也想抱住这个女人,想吻她,想……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那女人的声音低低地飘进耳朵里。 喻衍握紧了拳头。 “滚。我不想听。” 【5】、 一个礼拜之后,喻衍在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喻放的电话,那时,喻衍已经搬出跟哥哥一起住的公寓。 喻放在电话那头平静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喻衍在路上想了很多个哥哥让他过去的原因。 他跟哥哥本就不大亲近,而因为那女人……喻衍皱了下眉头,前一段时间他跟哥哥更是形同陌路。 公寓的门没锁,喻衍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客厅里没人,但是……喻衍直挺挺地站在客厅中央。 凄厉的哭叫从哥哥的房里传出来。 “不要……不……别这样别这样……啊啊……哈……求你求……啊……” “闭嘴!”狠戾的呵斥,然后是身体撞上墙的沉闷声音,饮泣声戛然而止。 喻衍再控制不住地冲进哥哥的房间。 “哥,够了。”喻衍别过视线,避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够了。” “呵。”喻放抬头看了眼喻衍,冷笑了一声,身下却是晃动腰胯狠狠往前顶入,肩头抵着墙的景舒剧烈抽搐着竟然高潮了,喻放想哈哈大笑,可是他笑不出来,他想干脆槽死身下这个女人算了,可是他舍不得。他俯身过去,掐住景舒的下颚把那张羞愧的脸抬起,“把眼睛睁开。我让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阿衍在就让你这么激动?哈……嗯,槽,放松,你夹太紧了。”喻放毫不留情地往景舒嫩白的臀上甩了一巴掌。 羞惭欲泣的一张脸,水汽氤氲的眼睛,喻放的心撕裂了一样得疼。 喻放猛然抽出男根,带出了四溅的蜜液,被松开压制的景舒颤抖着手要拉过一边的被子,喻放没有理她,他跳下床,出其不意地朝喻衍出拳,劈头盖脸地揍下去。 喻衍没有反抗,喻放打了几拳就停了下来,揪住喻衍的衣领把人拖到床边一甩:“干她!” 喻衍就着扑在床沿的姿态僵在那里,床上的景舒同样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喻放跨上床,把景舒遮身的被子暴力地扯开扔了出去,抓着景舒的手臂把她拖到喻衍的跟前。 “高兴吗?高兴了吧!”喻放癫狂了一般,强制地拉起喻衍的手摸上景舒的雪乳,“他在摸你了,你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下面开始流水了吗?舒儿,我的好舒儿,乖,我让你如愿,你要的,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呵呵哈哈哈……” “哥……” “嘘——别说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 4 她的,你特么地一直想干她,你那眼神你以为瞒得过我?特么地你现在闭嘴给我好好干一场,要让我的舒儿满足,听到了吗?你特么地给我干啊!” 疯了,都疯了! 哥哥疯了,听着哥哥的话,竟然开始抚摸起那女人,吻上那女人布满吻痕的锁骨,爬到那女人身上去的自己更是疯得彻底。 那女人羞耻的眼神,欲拒还迎的身体,那女人在他的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都是疯子! 这是最后一次,喻衍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哥哥,和那个女人。 偌大的校园,要碰到一个人,还是刻意要躲的人,概率微乎其微。 知道哥哥休学,还是父母打来电话才知道的。 喻衍心下一沉,忙跑到那女人的院系,一打听,那女人早就休学了。 哥哥只给父母任性地留下一句话:不想念了。然后,哥哥就失踪了。 不断地四处寻找,年复一年,看着父母苍老憔悴的容颜,到最后,喻衍都恨上了他那个任性妄为不负责任的哥哥来。 喻衍去过那女人的老家,但是那家人早搬走了,问了周围的邻居,却没人知道搬去了哪。 毕业,工作,光阴似流水,喻衍把那段伤人的往事埋在心的最深处。 父母开始为他的婚事担忧。 喻衍总是淡漠地说:还早。 喻衍三十五岁的时候,母亲住院了,医院发了病危通知单。 母亲说,她只想亲眼看到他结婚。 喻衍跟那个唯一的相亲对象订婚了。 喻衍带着未婚妻提着煲汤去医院,在病房门口,他们听到了病房里的说话声。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喻衍推开房门的手抖得像筛子。 站在病床边上的高大男人转过了身,看到他,还有他身边的未婚妻,那男人笑起来,狂野爽朗:“阿衍。” 男人搂着的女人,缓慢地,缓慢地回头。 纤弱的身体,美丽的脸庞,湿漉漉的小鹿一样的眼睛。 那女人慢慢牵起唇角,很淡的笑。 “阿衍。” 喻衍望着他们,泪一下从眼里滚了下来。 《爱欲成囚》 3P ====在其他网站发文时为了避开被吞被锁的命运所以有些和谐字眼用了谐音或者拆分什么的代替,可能会影响阅读,重新修改什么的苦瓜也没精力,各位多包涵哦!===== 阿四16岁。 他正被一群人抄着砍刀追赶,他狂肆笑着从那个早点摊前跑过,那个女人淡淡地看着他,他不怕死地还回头朝她打了个飞吻。 那女人神情依旧淡漠得就像要化入晨光中一般。 那刻,他的心狂跳不止。 他觉得他恋爱了。 爱上了一个女人。 一个摆早点摊的大姐。 他仰躺在草坪上,悬空踢踏着双脚乐得哈哈大笑。 那是个眉清目秀的女人,谈不上漂亮,每天早晨会在街边摆早点摊,他有时候早起会在那里吃几个包子。 他是个混混,怎么的也得有点职业操守不是?所以那包子钱他就从没给过。奇怪的是那女人,换做其他小摊主或敢怒不敢言或拼死拼活的,总有些个表示,就那女人,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竟然什么话也没说,连个小表情都欠奉送,当他不存在一样地又忙她的去了。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 要不是这女人算是救过他的命,他早掀了那破摊子。 算了,他不跟救命恩人一般见识! 不过有次他吊着眼拿包子时,那女人破天荒地说了句话:“你这个年纪该在学校读书。”眼神淡淡的,语调淡淡的,听不听随他的姿态。 当时他可瞪了那女人好半晌。 那女人说过这一句后就不再吭声。 阿四16岁,年少轻狂。 得罪了不少人,虽然他人机灵,大多危急时刻可以避过去,但总有失手的时候。 一次是被人堵在巷子里揍得半死,那次,路过的那女人捡了他。 这一次,跑得慢了一步,后背被砍了一大口子。 他洒了一路子血硬是蹭到那女人下班必经的路口。 “颜玟!”他叫。 颜玟停下,寻到声音,沉默地看了他一会,终于开口:“走吧。”掉头就自个儿先走了。 一点也没要搀一把半死不活的他的意思。 死女人! 很大的房子。 他住过几天。 颜玟开门进去打开灯。 进了间屋子拿出药箱。 沉默不语地给他消毒包扎,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 还是他住过的那间房。 还是他曾经穿过的那套睡衣。 颜玟下了两碗面给他。 递给他筷子,她说:“吃完碗搁桌上,我明天洗。我先去睡了。” 床头上放着一盒退烧药,一个保温杯。 半夜还真烧起来。 挣扎起来吃了两颗药。 背后抽疼得厉害,睡不着。 睁着眼想东想西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耳尖地捕捉到了某种动静。 不怀好意地起了床。 悄悄打开门。 呵,还真是光明正大! 那房间的门大大敞开着。 那是颜玟老公的卧室。 颜玟跟她老公是分房睡的。 颜玟的老公是个残废,一个长得过分好看的残废! 蹑手蹑脚着过去。 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微垂着头,脸上是跟颜玟如出一辙的淡漠。 颜玟跪在地上,头伏在男人的月夸间,前后摆动…… 阿四自然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勾当,他也没少让街上的太妹给他做过,只是,脑子里浮出颜玟淡然清冷的脸,再对着里面那场景,总觉得难以适应。 唇舌动作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分外清晰,似就在耳边淫、靡缭绕般。 阿四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那男人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寒光乍现,阿四往后躲了躲,是被发现了? 男人嘴角勾起,脸上现出极不屑的笑意。 “上来!”手掌扣住颜玟的后颈,男人出声,那是命令的口气。 颜玟乖顺地站起来,脱了身上的睡衣,光衣果着坐了上去。 颜玟手交叉搂着男人的脖子,在那个不良于行的男人身上,上下耸动,银乱而放荡。 阿四听着那细细的低低的,从抿紧的双唇间溢出的口今口我声,身下的那物也躁动了起来。 胸口热血翻腾着,阿四不知道,是为的那个男人射过来的不屑轻蔑的目光,还是为的那个美丽放荡的背影? 阿四偷偷回了房间,他绝不承认这是逃跑。 在房间里鲁了一发后他睡着了。 他起来时,颜玟已经收摊回来了。 见他起床,给 5 rourOuwu,Org 他盛了碗米粥。 阿四瞄了她一眼,又匆匆地撇开眼去。 一见她就想起晚上那事,紧接着下面就骚动起来! 果然血气方刚。阿四在心里艹了声! 阿四就差整碗一下都倒嘴里三两口就解决了早饭立马就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颜玟敲门进来。 “你去洗一下。”颜玟递给他浴巾,“我给你换药。” 阿四房间里没有浴室,经过客厅的时候,他遇上颜玟的老公。 坐在轮椅上,静静望着窗外,看到阿四,那视线冷冷地扫过,然后又移向窗外。 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阿四极为不爽! 又是半夜,不知为什么突然惊醒。 阿四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头顶上的昏暗。 他听得到外面的动静。 很大声的口申口今。 间或几声尖叫。 手攥得死紧!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半夜,莫名地醒来,听着那饮泣尖叫口申口今! 艹那个死残废!! 他没看到颜玟脸上那么明显的疲累吗? 艹!!! “明天换完药你就可以走了。”换完药,颜玟平淡地说。 “你……”阿四本来想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但看着颜玟那双无波无澜对着他没一丝情绪的眼睛,他闭嘴了。 晚上又醒了过来。 屋外特么的是当他死人啊???!!! 女人的哭泣,隐约还有求饶声! 艹! 阿四从床上起来,在门口顿了许久。 哑哑的有些破碎的泣声,间或拉高尖利的喘息。 阿四拧开门把。 书房的灯亮着,门开着。 阿四捏紧了拳。 颜玟趴在书桌上,一丝、不挂。 那男人在她身后,苍白的手握着什么在她股间抽差。 “饶了……我……饶了我子隽……唔啊……子隽……啊……” 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帘微垂,注视着手上的动作。似乎是感受到了杀气,他缓缓掀开眼皮,冷冷地对上门口的男孩。 手下猛地往里一刺。 “啊!”桌上的女人猛然仰起脖子受不住地尖叫。 “混蛋!”男孩冲了进来,红着双眼。 他揪住男人的衣领,拳头狠狠地击上他的脸。 狂燃的怒火烧了他的理智,他也不需要理智,他要揍死这个男人! 是女人的一巴掌,像冷水一样,把他浇得透心凉。 “你,出去!”颜玟盯着他,说。 声音冷硬,那有半分方才的柔弱情、色? 阿四摸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睡衣是匆忙套上去的,酥胸半露,脸上还有泪痕闪闪,眼神却已经冰冷至此。 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男人,脸上依旧淡漠着,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好!好!贱死你!”阿四朝女人喊了声,转身便冲出去。 颜玟听着外面铁门甩上的巨响,沉默地垂下眼。 男人冷冷看着她:“你可以去追回来。” 颜玟拉了下睡衣:“我去睡了。” “我让你走了吗?”男人冰冷的声音止住了颜玟的脚步,倦怠地闭了闭眼,她顺从地转过身来。 阿四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身上穿着睡衣。 胸口堵着一把火。 那个夜晚,阿四回到住处,翻出一张卡,连夜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穿着睡衣,背上是刚好的伤,回到那个老宅。 他老子抽了他六个嘴巴子,他那几个堂兄在一旁边瞧热闹边冷嘲热讽。 阿四16岁,他回到了那个离开了两年的家,回到那个没有亲情只有权势争斗的地方。 阿四叫回了自己的姓名。 言之。 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口蜜腹剑、禽兽不如的人! 他用了四年的时间,夺了家主的位置。 言之站在早点摊前,穿着运动服。 “来四个包子。” 比起四年前,女人老了些,但那种清冷淡漠的神情没变,轻轻地瞄了他一眼,女人夹了四个包子。 递过来的时候,言之抓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轻薄地在她手腕上摩挲。 “放手!”女人淡淡地开口。 言之笑嘻嘻的,俊朗的脸上带着快乐:“颜玟,我回来了。” 女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言之神情不变,还是那样乐呵呵的,不过,包子钱他还是没给。 颜玟依然早餐出来摆摊,晚上去培训班上课。 言之总在她身边出现,跟前跟后。 不再像四年前那样吊着眼嚣张凶狠,反倒整天嬉皮笑脸,即使颜玟并不理他,也一个人缺了根神经一样那边自说自话。 言之把烦躁、嫉恨、不耐都吞咽了下去,不急,他不急,他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跟那个残废斗! 两年七个月后,颜玟答应他跟刘子隽离婚。 那天晚上,他在厕所里狠狠鲁了两把! 艹,终于告别自个儿的右手了! 第二天,穿上了高级定制西装,特地让发型师给做了新发型,还喷了香水,捧了一大把俗艳得不能再俗艳的红玫瑰,言之敲开了六年前他被赶出去的那个家! 刘子隽并没有什么变化,苍白到病态的肤色,还是那么漂亮的五官,神情仍旧那么淡漠。 他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注视着他和他硬搂进怀里的颜玟。 “子隽,我累了。”颜玟平静地说,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在刘子隽面前的桌子上,“欠你的,我永远也还不清,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你……好好生活吧。这两张卡的密码我写在了这张纸上,这几天我已经请了护工和保姆,他们九点过来。过几天,小艺就回来了……我想,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刘子隽没有出声,只是那样冷冷地盯着颜玟。 “我走了。”颜玟轻轻说。 言之得意地笑,用力搂过颜玟的肩膀拉进怀里,环着她离开。 刚走了两步,身后就是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 言之心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赶紧拉着颜玟走,却还是晚了一步。 颜玟回了头,再也没能走开。 刘子隽坐在轮椅上,腰背挺得笔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不,是盯着颜玟,嘴角边带着笑,极其冷酷的笑。 颜玟冲了过去。 “快、快叫救护车!”颜玟冲着他大喊。 言之第一次在颜玟脸上看到这么慌乱的表情。 他看向刘子隽,白得死人一般的脸上正朝着他漾着不屑的笑! 割得再深一点的话,就是名副其实的死人了! 言之呲之以鼻!故意的,这家伙! 颜玟没能离开,离婚的事也不再提起。 艹! 他也不是吃草的! 收拾了行李他堂而皇之地挤进 6 rourouwu。org 那个家里。 大餐不行,他可以吃点豆腐,随时随地的,能在那残废跟前最好! 把颜玟压在墙上情、色地舌吻过一遍,言之低头边啃着她的脖子边朝书房门口那个残废炫耀地笑! 那个残废垂着眼,转着轮椅闷不吭声地回了书房。 特么得忒舒畅了! 虽然固执地把家业移了一部分到这座城市,但该忙得还是要忙! 颜玟不再让她出去摆早点摊了,不过晚上的培训班她确是执意要去的,言之想想也行,总得有点事做。 现下就他是最忙的,想着那两人单独待家里,孤男寡女的,他就心里火燎火燎得难受。 紧赶慢赶地看了几份文件,签了名,其他的便让打包了准备带回去做。 开门进去,一入眼就是让他暴走的画面。 颜玟跪在刘子隽身前,正给他做口活呢。 艹! 直接摔了文件,言之火大地上前,搂住颜玟的腰一把拉高,一手压住她的后背不让她挣扎,单手粗暴地褪了她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同扒了。 红着眼,喘着粗气,指头往那岤里抽茶了两下就一把贯了进去。 他朝思暮想了六年七个月的人,想得心都痛了的人,凭什么,他要让给别人? 狠戾摆动着腰,凶狠着表情,言之简直是把身下的往死里艹。 刘子隽盯着伏在月夸间脸上却是被艹得失了魂的颜玟,红艳艳的唇就在他的东西旁,却只顾着口申口今。 慢慢伸手,狠狠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差入她那只顾着为别人叫的嘴里,艹! …… 言之一把抱起已经晕过去的女人,带着凯旋一样心态转过身去。 在门口,他回过头,原是打算欣赏下那个残废或恼怒或嫉恨的表情,但他一回头,他就后悔了! 刘子隽,那个除了淡漠不屑他没见过第二个表情的男人,泪流满面! 言之愣在那里。 刘子隽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但那泪水,像流不尽一样,缓缓地淌过他苍白的脸颊。 言之转过头默默地离开。 每个人一间房,有默契一样,在一起的时间会错开。言之不再在刘子隽面前故意做出亲热的动作,他们也再没有一起艹弄过颜玟。 言之有时会想,他真特么是个好人! 颜玟怀孕的时候,言之既爽又不爽,他在欢喜过后就特么的有种微妙的戴绿帽子的感觉。 孩子出世,是双胞胎。 言之笑得像全天下所有慈父一样。 刘子隽弯了弯唇角,小心翼翼地抱过一个孩子。 《姐弟》 3P,含百合 林了收到一封信。 非常奇怪地盯住信封上的寄件人:骊妹儿。 她是记得这个女孩子的。 是她的大学同学。 很奇特的姓名,很漂亮的长相,很温柔的性格,是他们那届的院花。 是隔壁寝室的,虽然同一个班级,但也只能算点头之交,毕业之后压根就没联系过,怎么会突然联系她,而且是以寄信这样的方式? 林了好奇地撕开信封。 娟秀的字迹,简单的寒暄,再自然不过的邀请。 骊妹儿要嫁人了,请她出席她的仪式????? 林了抓了抓头发,太奇怪了这? 可是,连林了也琢磨不透自个儿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她竟然还特地请了假屁颠屁颠地照着信纸上留下的地址赶过去了。 极偏远的村落,动车、大巴、早该淘汰的小三轮、竟然是驴车、步行……倒来倒去换了好几趟车,林了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骊妹儿的老家。 骊妹儿见到她的时候,竟然哭了,水灵灵的大眼扑扇扑扇,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儿像在跳舞一样,美好得太过悲伤,林了忙不迭地掏出纸巾给她擦拭。她真心不知道原来自己在院花心目中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突然之间就对眼前的女孩感到万分的愧疚。 “这是我的弟弟,秀哥儿。”骊妹儿拉出身后的一个小伙子,很突兀地跟林了介绍,林了瞧着俊秀无比的少年笑了笑,那个少年有点羞涩地朝她点了点头,“我待会儿事情比较多,秀哥儿会陪你四处走走。”骊妹儿非常慎重地把林了托付给秀哥儿。 真的好怪异! 林了瞪着被骊妹儿牵起然后无比小心地放在秀哥儿掌心的自己的手,这……搞得什么啊? 抬眼看向骊妹儿,正柔柔望着自己,眼睛里荡漾着的波光喜悦而满足。 算了,随她吧! 林了也对着骊妹儿笑了笑。 骊妹儿竟像是害羞了一样低下头去。 呵呵,真有意思!林了眯起了眼。 秀哥儿带着她到村落各处闲逛,今天不知是他们的什么节日,总觉得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股让人有点不安的神秘气息。 秀哥儿说,这是爱神降临的日子。 听着感觉是跟这个很落后的村落格格不入的浪漫啊。 村子不大,应该互相都是无比熟悉的,身边经过的行人总热情无比地跟秀哥儿打招呼,然后还笑嘻嘻地看着林了,林了都被瞧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林了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秀哥儿。 秀哥儿脸红红的,一双眼睛含羞带怯地瞄了她一眼然后很快地挪开。 靠,这……林了干笑着别过脸。好寒!目测一米八的个头请别做这么娇弱的动作好嘛,真心让人受不了啊啊啊!!! 一道不知道什么乐器打击出来的乐声突然响起,村落里的人都骚动起来,然后往同一个方向涌去。 秀哥儿拉了林了也朝那个方向过去。 一个挺大的空地,周围围了很多人,秀哥儿拉着林了过去,很多人看到是秀哥儿就自动让道出来,两个人奇异地畅通无阻地走到里面去。 一眼就看到了骊妹儿,穿着奇形怪状的服饰,但很美,还多了份庄重。脚踝上套了很多链子,缀着小铃铛,随骊妹儿的走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骊妹儿身后坐着几个老者,瞧着很有威望的模样。 林了打量了周围一圈,梦里梦外都有些分不清了,好像进了电视里一些巫族部落的感觉啊。 那个奇怪的但意外好听的乐声又开始了,然后林了看到骊妹儿开始跳起舞来,一样的从没见过的舞步,但骊妹儿跳得相当好看,空灵优美,林了一下被吸引住了,所以,当骊妹儿旋转着来到她跟前,却不知道是拐到脚还是什么的突然身子一倾的时候林了想都没想马上伸手把人抱住。 周围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窝在林了怀里的骊妹儿抬眼,如水眸子温柔地看着林了,盈盈一笑,美得要死! 林了问:“是不是拐到脚了?小心些。” 骊妹儿轻轻地说:“谢谢。”然后从林了的怀里站起来,脚步轻 7 盈地走到那几个老者跟前,也不知道跟他们在说什么。 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几个老者,他们是在跟她说话??? 怎么同祀村欢迎她,儿家人会善待她……说的什么? 村子里的人逐渐散去,每个行经林了身旁的人都会跟林了道声恭喜。 林了稀里糊涂地对人家笑。 “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林了撩了把长发,有点烦躁。 身边的秀哥儿有点逾越地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笑:“大家都在高兴呢。谢谢你嫁给姐姐。” “啊?……” 明明很奇怪的事,可奇怪的,林了只讶异了下,竟然就没有其他反应,脑中竟是极其自然地开始思考,为什么是她嫁给骊妹儿,而不是骊妹儿嫁给她?以后,她们是要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么?不,还是去她的那个城里,便利许多…… 懵懵懂懂地随着秀哥儿来到了一座房子前,厚重的木门虚掩着,秀哥儿说进去吧。 推开门,浓重烈性的土烟味直冲鼻腔,林了咳了声,然后就在缭绕的烟雾中看到了一个老人。 盘着古式发髻,一脚搭在长条凳上,嘴里叼着长长的烟杆。 秀哥儿上前,说:“奶奶,这是爱神选给我们家的弥子(注:当地人对妻子的称呼)。” 老人望过来,向林了招了招手,林了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老人摸摸她的头,说了句:“好孩子。” 秀哥儿陪着老人聊了几句话,林了听不大明白那意思,便无聊地坐在一旁,屋里的烟味实在太过呛鼻,林了有点受不了,心里想着快点走快点走。 秀哥儿这边还没说完,骊妹儿便来了,见到林了就走了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奶奶,我带她回屋去了。” 老人笑着点点头,一边的秀哥儿也笑望着她们。 路边栽种着香蕉树,繁茂大张着的叶子挡住了光线,“骊妹儿,你辞了这边的工作吧,到我那去上班,互相也有点照应。”林了话就这么出了口。 心里挺奇怪的,她明明就没这么想过。 两个女人?结婚?笑话! 可是,现在滔滔不绝说着未来生活计划的她是怎么回事??? 骊妹儿认真地听着,眼睛里亮闪闪的,嘴边的笑甜蜜得都快化了。 “好,都听你的。”骊妹儿头轻靠上林了的肩膀。 一个人过来,三个人回去。 瞟了眼拉着行李箱的秀哥儿,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也跟上来? 难道是不放心他的姐姐? 可能吧。 林了住在公司宿舍里,原来如果过来一个骊妹儿挤挤就是,但加了秀哥儿,就有点麻烦了。 想了想,干脆就在外面租一套吧。 很快找了套二室一厅,非常郊外的地方,房租不贵但就是离上班的地方实在是远。 又看了几间房,不是太贵就是比那套条件还差,比较了番最后还是搬进了郊外那套二室一厅。 忙了一个礼拜,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无比自然的,林了和骊妹儿一间卧室,秀哥儿一间卧室。 林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女生跟女生当然一间房了,这不很正常吗? 睇了眼莫名一脸春情的骊妹儿,接过她手里的牛奶。 “你喝了么?” “我刚才在厨房已经喝了,你喝吧。” “唔……这……味道怎么甜甜的?” “我加了点东西。” 抬眼瞅了下骊妹儿,也没好意思问是什么东西,想她也不至于要害自己。 先去洗漱了躺到床上,还没什么睡意就玩起手机。 骊妹儿在床边坐下,林了抬起头看了下,这不看还好,一看,林了脸整个红了,尴尬地咳了咳,林了迟疑了好半晌才小心开口:“呵呵……你……习惯衣果睡?” 骊妹儿两腮红丽,那双水水的眼睛像是要滴出蜜儿来,被那双眼睛盯着,林了莫名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真是见鬼了!! 林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挺晚的我睡了。” 赶忙拉起被子躺平了。 缭绕鼻尖的香气,淡淡的,却深深地撩起一阵阵莫名的情、潮。 又翻了身。 林了咬紧下唇。 躁动的、无法抑制的,陌生的谷欠望…… 冰冷的指尖轻轻在背后摩挲而过,林了惊颤了下。 高挺绵柔的两球软、肉紧贴了上来,在背后缓缓摩擦着,一只细腻纤弱的小手大胆地覆上她的下人本。 “别……别……”林了不敢相信这么嘶哑颤抖的声音竟然会是她的。这样的……这样的……放肆变态的举动,像她的性格不是早该一巴掌拍死她,为什么为什么……她却情难自已地只觉得漫天的谷欠望快把她湮没? 纤细的指尖突地刺入人本内,林了惊喘了声,还不待做出反应,瑰丽的容颜撞进她朦胧的眼中。骊妹儿的双眼亮得惊人,眼尾是抹艳红,唇似要滴出血的鲜红,“了了……”叹息一样,压在林了身上的骊妹儿埋下头吻上了被刺激得似失了魂的林了。 林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更不知道,原来女生和女生也是可以做的?还能做得这么……这么色、情?完全被谷欠望紧紧纠缠住的林了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甚至连喘口气都是那么可贵! 欲生欲死,只剩口申口今在狭窄的房间里缭绕…… 是谁?突然环抱上来的壮实的臂膀?突然从身后不容抗拒地猛力、贯、入?不对劲,不对劲……但被谷欠火烧得早已失了神智的林了却无力去探究…… 早上醒来时觉得浑身疲累,而且,她似乎忘记什么重要的事。 骊妹儿站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了了,快起来吃早饭,不然要迟到了哦。” 晃了晃脑袋,可能是最近搬家什么的太累了吧?林了掀开被子下床,脚刚着地却突然一软。 “小心!” 被迅速地揽入怀里,林了抓着来人的手臂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朝身后的人道谢:“谢谢,可能睡得太多,腿软了,哈哈。” 秀哥儿腼腆地笑了笑。 最近一段时间好奇怪,早上起来很累,前晚的事总会忘记,但心里却是很奇怪地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事。 问骊妹儿,她看了眼林了低头羞涩地笑,然后说并没什么事,她们很好地在一起睡了。 林了觉得真是……动不动羞答答的这是在闹什么? 后来,有一天,骊妹儿突然问她:“了了,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还没来?” 奇怪着她怎么会知道?不过,也确实,已经晚很久了。 林了点点头,有点疑惑地说:“是晚了好久了,不知道是怎么了,过两天上医院看下。” 那个晚上,骊妹儿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了了,你怀孕 8 了。” 而那个时候,她正骑在秀哥儿身上,秀哥儿那东西还在她人本里耸动,骊妹儿的柔荑揉着她的胸…… 愤怒、恶心……是的,林了可以感受到直喷涌上胸口的情绪,可是,为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只有口申口今?沉溺在那对姐、弟手中的那个,是她吗? 是的,好像有两个她一般。 明明觉得讨厌,不能忍受,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被秀哥儿拥在怀里,唇上接受着骊妹儿的亲吻,那个人不是她不是她!!! 牵着那俩姐弟在公园里散步,笑得幸福满足的,那个人不是她不是她!!! 微笑看着蹲在身前齐齐贴着大肚皮很认真地要听出声音的俩姐弟,那笑容里满满的爱意,不是她不是她!! 看着骊妹儿把哭闹的宝宝塞到弟弟怀里然后一把把人推到屋外,关上了房门压上身体,心甘情愿被这样那样沉溺不可自拔的,绝对不是她不是她!!! 被抵上墙抽、插,还能紧紧揽住秀哥儿的脖子与他深吻在一起的,不是她不是她!!! 天黑了,天亮了,人,也老了。 那个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妻,有了自己的家。 林了满头白发,骊妹儿一脸褶皱,秀哥儿已经抱不动她了。 那天阳光灿烂,秀哥儿搬了三把椅子到屋外的小院子里。 三个人排排坐。 一会儿,三只手握在了一起。 “真好!” 不知谁叹息出声。 夕阳西下,林了却再也没睁开眼睛。 同一时间,不会很远的一间医院,一间安静的病房里,生命仪“滴——”的一声长鸣。 门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然后是护士推门进入。 半开的房门,可以看到床上插满了管子的人。 分明是27岁时候的林了! 27岁生日那天, 林了收到了一封信! 《丑陋的我》 重口,NP 这是个看颜的社会! 没有人比曾希对这句话体会得更深! 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嚓,狗屎! 曾希有张哭丧脸。 哭时难看。 笑时,比哭还难看! 下拉的眉梢,下拉的眼尾,整张脸唯一算可取的挺直的鼻梁却偏偏鼻头尖得让人恍惚碰一下就能给剐出伤痕来,还有那时时刻刻让人看了就心情不好的下垂的唇角。 “这脸到底是怎么长的?好愁人啊!”印象深刻的是初中那个多愁善感的年轻班主任这么看着她叹息又叹息的,“曾希你要好好努力学习啊,等你成了富婆,大概就不愁嫁不出去了。” 于是,曾希拼命地念书,那个班主任话说得不好听,却是再现实不过。 终于,她考上了国内一等学府。 在那里,她爱上了一个人,一个院草级的帅哥。 怎么就爱上了? 是因为那张俊脸吗? 曾希不止一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答案。 爱上就爱上了吧。 可是,那个帅哥,却是恋着另一个女生,一朵高岭之花。 曾希跟那女生,那是一个天一个地,连丁点可比性都没有。 但是,如果以为这样曾希就会自惭形秽自动打退堂鼓那就大错特错了。 曾希处心积虑地接近那个帅哥。 帅哥参加的社团,她一个不落地全随着进去了。帅哥常出现的地点,她可以时不时地来个偶遇。帅哥上的选修课,她就是翘课也务必要出现。 终于,有一次,帅哥的课本落在了社团。 曾希心里对天长笑,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曾希没有拿起课本立即追上去。 隔了一个礼拜,一节选修课上,曾希在帅哥的附近,用照了许久镜子练出的她最能看的笑容和最柔和的声音,问一个女生:“你知道谁叫辛昇?” 毫不意外,辛昇拿到课本很高兴,俊脸上笑容灿烂地对她道谢。 曾希面上随意地嗯了下就转身去了远处的一个座位落座。 没有立刻就跟辛昇套近乎,曾希又过了一个礼拜,在社团佯作匆忙间不小心撞了辛昇,那一下撞得极狠,辛昇的手臂蹭破了一层皮。 于是,辛昇彻底记住了她。 即使不同班,但同个院,只要有心,总能三不五时碰上面。 曾希步步为营,终于,三个月后,她成了辛昇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辛昇为人爽朗,心无城府,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所以,等他跟曾希混得很熟,把曾希完全当成了自己的铁哥们后,他对那位高岭之花恋而不得的各种失落、懊恼、焦灼、恋慕都一股脑地对曾希诉说。 神情认真为诉说者苦而苦悲而悲乐而乐,当最合格的听众;为辛昇出谋划策,当最尽心的朋友;适当的嘘寒问暖,当最体贴的知己。 曾希压下满腔的嫉恨,耐心隐忍地守在辛昇身旁。 辛昇跟她开玩笑:“阿希,你心地这么好,娶到你的男生真是太有福气了!” “……谁会愿意娶我我这么丑……”曾希适时地垂下头,长发掩住了她的神情,辛昇只听到她感伤柔弱的声音。 辛昇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好啦。相由心生,你这么善良,怎么会丑呢?” 那么,你能喜欢上我?你会娶我吗? 那时,曾希真想这样直截了当地问辛昇。 可是,不能问,不能问,曾希长发下的脸痛苦地扭曲成了一团。 曾希当然不指望她守着辛昇,辛昇就能爱上她。 辛昇的女神,辛昇的爱,她绝对要破坏掉,她要让辛昇一点指望也没有! 女神叫姚美,名字是俗了点,可人却也是如其名,美得天怒人怨——起码她曾希是时时刻刻怨恨着的。 会弹钢琴会拉提琴会跳芭蕾,还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成绩也是逼死人的好。 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拜在女神石榴裙下的人当然多,很多! 曾希偷偷摸摸观察了许久,她注意到女神身边经常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女神的双胞胎弟弟,曾希看那男生的脸就知道了,跟女神不相上下的美,曾希第一次见到这对双胞胎,真的是被惊艳住了,然后,就是满腔满腔翻腾的黑暗情绪。 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被那对姐弟占尽了? 曾希慢慢接近他们,她的目标,是女神身边的另一个男生,瞧他对女神那样爱护有加,肯定是很喜欢女神的吧……那么,就让她好心地助他一臂之力!曾希怪笑。 只是,那个男生,却并不是那么好接近。 曾希在那男生跟前摔过六次跤,撞过他四次,那男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无视走了过去。 曾希咬牙,好你个付博! 9 那次,她端着杯滚烫的热水佯装滑倒直接朝女神泼了过去……当然,女神连点水花都没溅到。 付博也没能英雄救美。 是女神的弟弟。 瞧着漂亮弟弟衣领口裸、露出来的白皙胸口刺目的红,曾希有些发愣。 被一把推倒在地,曾希才清醒过来,目光对上的是付博凶狠的眼神:“该死的,你要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 曾希顶着那张哭丧脸,沉默地看着付博。 付博咒骂了两句就不再理会她。 女神弟弟很快地被送往医院。 曾希跟在他们后面。 或许是以为曾希作为罪魁祸首要跟上去赎罪的,也没人阻止。 曾希一路上都垂着头,在别人认为她在忏悔的时候,她眼角余光飘过一旁肃冷着张漂亮脸蛋的女神弟弟,哦,女神弟弟有个跟他姐姐一样俗的名字,叫姚帅,曾希下垂的嘴角不屑地拉直:活该,让你坏我好事! 跟着一拨人去了医院,曾希又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曾希阴暗地在心里默默诅咒着:破医院,早晚得关门大吉! 姚帅被一行人点头哈腰地迎了进去,然后像是个将死之人一样旁边围了一圈又一圈据说都是主任级别的白大褂。 至于么?顶多留个疤,那么杯热水能烫死个人?大惊小怪! 曾希微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听着那些个主任什么专业术语一个个地往外蹦。 后来,那些个庸医终于下了结论,要住院。 屁点大的伤住泥煤的院! 曾希鄙夷地哼了声,头仍是柔弱样地低垂着,眼角警觉地观察着付博的动向。 本来要跟在付博身后离开,想着多少要跟付博说上两句话,却不料被姚帅给指着鼻尖留了下来。 曾希有点忐忑,心里想不会被发现什么吧? 姚帅胸口绕上了纱布半躺在病床上,曾希犯人一样站在床尾。 “呵。”曾希听到突然一声冷笑,然后她听到,“丑八怪,不要以为这样就会引起我的注意?”曾希太过惊讶,一时忘记伪装,猛地抬起头瞪向了床上的人,那精致漂亮的男人皱着眉头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般地撇开了视线,“滚,以后再看到你在周围鬼鬼祟祟的你就是个女人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曾希怔愣了片刻,脑子里快速地转着——看来是误会了……呵,也好,不失为一个机会……曾希迅速调整脸部表情,原就看着就让人郁闷的脸被她那么一耷拉,更是不能看的了。 曾希一脸被发现秘密的羞愧和被抛弃了般的绝望,嘴上哀哀怨怨地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喜、喜、……” “叫你滚没听到吗?”姚帅一把把床头的纸巾盒丢了过来,正正砸在曾希的胸口。 曾希捂住脸哭哭啼啼地奔出病房。 姚帅盯着甩上的房门一脸阴沉。 站在病房外的曾希慢悠悠地放下捂脸的手,回头盯着病房露出了个阴森森的笑容。 等姚帅出院后,曾希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女神周边转悠,当然,畏畏缩缩眼含恋慕是必须不能少的。 在此之前,曾希在宿舍里可是找了许多暗恋题材的电影揣摩,为了能表现出无颜暗恋女的卑微凄凉她可真没少下功夫。 终于,姚帅发火了,付博注意到了她,连女神,每次都要多看她两眼。 呵,有进步! 曾希揉了两把痛得厉害的肩膀从墙角站起来。 槽他娘的姚帅,连女人都动手! 这样就想吓退她?做梦! 曾希更是一有空就顶着张哀怨到极致的哭丧脸变本加厉地在那几个人跟前幽魂一样飘来飘去。 被姚帅揍了四次,说不痛是假的,但也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只不过这么一来曾希的倔脾气就上来了,还偏就跟他扛上了!在要被揍第五次的时候,女神出现了。 粉妆玉雕出来的容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她,女神唇角轻勾,比画还美:“你叫什么?做朋友吧!” 曾希稀稀疏疏的几根长睫毛颤得厉害,然后滚出了两行热泪,女神满意地看到曾希受宠若惊地急忙点头。 破天荒的,姚帅竟然没有反对,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甩头就走了。 曾希背靠着墙,望着走远了的美好背影,垂下眼阴阴地笑了两声。 本就丑极了,跟那两个俊男一个美女走一块,那更是被衬得丑到了一个极致,曾希混在无比出众的几个人里活生生就是个异类。即使分分秒被戳着脊梁骨,可曾希不在意,服服帖帖地跟在他们几个身后,手脚勤快不多话,就像个任劳任怨的小仆人。 姚美笑着对弟弟说:“小希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坚强的女生!” 曾希佯作腼腆地笑,不过,反正面前的几个人也没谁愿意看她那难看的笑颜。 三不五时地在姚美跟前赞几句付博,不着痕迹地为两个人制造机会。 看两个人感情融洽,曾希在心里暗自高兴。 只是,在曾希以为她快要成功了的时候,辛昇一脸灿烂笑容地跟在姚美身后出现在了她眼前。 曾希差点就冲上去抓住辛昇厉声喝问他什么时候跟姚美这么熟? 姚美亲昵地搂着曾希的肩膀:“好巧,原来都是认识的。” 曾希下垂的嘴角用力地勾起,“好巧。”视线里辛昇的目光像是定在了女神身上,从头至尾,他只看了她一眼!曾希低下头,长发掩住了她的脸。 辛昇很快就跟几个人混熟了,即使是酷着张脸少言少语的付博,似乎也处得不错。 辛昇后来请她吃饭,他高兴地对曾希说:“阿希,我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的是我的荣幸。我都想不到你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曾希愣在那里,不知道辛昇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她过生日请她吃饭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追姚帅的,毕竟你长这样也不可能动那样不可能的心思……啊,阿希,我不是看不起你,是觉得你这么冷静的女孩不可能有不现实的想法的。你肯定是为了帮我能更接近小美的……你对我真好,阿希,我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曾希傻傻地看着对面兴高采烈的男人。 “啊——阿希,你,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阿希,你别哭啊……” “……没事。”曾希吸了吸鼻子,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脸上堆出怎样也不会好看的笑,“我是太高兴了,不说了,吃饭吧,我都饿了。” 回到宿舍,曾希蜷缩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半宿。 不能再这样慢吞吞下去了,她得加快速度,不能让辛昇的感情越放越多进去,姚美姚美……曾希阴狠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目。 曾希把目 10 rourouwu。org 光更多地投向了付博,有意无意地找机会跟付博搭话。付博从原先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到后来倒能回应那么一两句话,特别是在一次付博为了个课题抓耳挠腮,曾希也不知道自己是说了哪句话让付博心花怒放的,就此后,付博对她态度好多了。反正纯粹就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曾希才不管是因为什么,付博现在总算愿意跟她偶尔呆在一起聊上那么两句,这比什么都重要,而且,瞧姚美时不时要看上他们两眼,曾希想,姚美是不是嫉妒了?发现心中真爱了? 辛昇黏姚美黏得越发紧,曾希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狰狞了表情冲上去拿把大刀把两人劈开,所以,几个人在一起时,她都是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那两人方向去,但是,目光总得有地方放才行,所以,她更专注地盯着付博观察。 只一心控制自己的注意力的曾希压根没有多余心思去发现:那个从来不待见她的美男子姚帅,盯着她的目光别提有多吓人。 先不管她和辛昇揣着什么目的,反正现在一有空余时间,都是五个人一同进出,而且奇异的,那女神姐弟和付博竟都没人提出异议,呃,也可能是懒得吧,或者是因为免费有了她这么个供使唤的所以其他的就勉强忍耐了下来? 曾希的室友简直对曾希各种羡慕嫉妒恨,阴阳怪气地说曾希好本事,曾希对着她们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软绵绵地说,“阿美阿帅他们可温柔了,对我很照顾的。”然后还要脸红一下,特扭捏地扭扭腰肢,有时候有闲工夫她就眨巴几下耷拉眼,少女怀春一般多加上两句话,“小博今天夸我睫毛好长,XXX你看看我睫毛是不是真的很长?啊啊,怎么办?觉得好羞涩……”在一众快瞪出来的眼珠子下,曾希捂着脸娇羞地躲进厕所,然后贴着墙听外面室友的哀嚎:男神的眼睛被屎糊了啊!!!!!!!!!于是,曾希心情大好地开始蹲厕所。 近来跟付博的关系进步了很多,曾希心里计算着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突然事情起了些变化。 是准备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的,曾希理所当然地跟紧付博,穿过校图书馆后的鹅卵石小径时突然就被姚帅一把抓住胳膊往旁边拖,曾希吓了一跳,但也没喊出声,只象征地挣了两下却被姚帅马上不客气地踢了两脚,小腿痛死了,曾希立刻伏低做小。 被拖着走时曾希望了眼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辛昇,她可以看到辛昇的侧脸,灿烂的笑,专注地看着他身边的女神。他们身后的付博回头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过去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呜,痛!” 下巴被狠狠掐住扳过去,曾希忍不住呼痛。 “丑八怪,竟然敢耍我!” 又被揍了一顿。 曾希摸了摸还火辣辣痛着的下巴,肯定被掐青了。 槽姚帅他十八代祖宗! 远远跟在姚帅身后进了饭店,女神瞥了她一眼,付博瞥了她一眼,辛昇的眼睛忙得抽不出空来看看她。 曾希沉默乖顺地在中间空位上坐下来,左是姚帅,右是付博。 曾希坐下来的时候,左边的姚帅又阴阴地扫了她一眼。 曾希小媳妇一样低着头不敢稍动。 饭吃到一半,辛昇才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盯住她的脸:“阿希,你的脸怎么了?” “呵呵,不小心撞到墙了。”曾希从碗里抬起头,轻声细语地回答。 “撞到墙?”辛昇一头雾水样。 曾希柔柔地笑:“没事。” “哦。”辛昇疑惑了阵,但不消片刻他就把疑问抛之脑后,又全身心地放在旁边的女神身上。 盯着碗里一颗颗莹白的米粒,曾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好苦,满嘴的苦味!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付博消失了一会,然后几个人要分道扬镳各回宿舍时,付博撞了撞她的肩膀,板着张脸塞了盒创可贴到她手里。 曾希讶异地看着付博,突然就极其丢脸地流了眼泪。 身后一声极其响亮的冷哼,曾希胡乱擦了擦脸,急冲冲地道了声谢就落荒而逃了。 “你不是看上她了吧?” “……不喜欢她也别这样对她,挺不容易的。” “嗤!” 在宿舍对着镜子贴上创可贴时,曾希对自己的计划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她就打消了她无谓的迟疑。 不能手软! 辛昇,只能是她的! 那个该死的暴力姚帅,去死去死去死!!!!!!! 特么的自以为是! 真想划烂那张漂亮的脸蛋! 曾希阴沉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贴了好几张创可贴显得更加让人无法直视的脸。 已经很少能单独和辛昇待在一起,即使就是那少得可怜的几次独处,辛昇嘴上说的,来来回回也只有他的女神,女神长女神短,曾希要很努力,才能保持住唇角勾起的弧度。 槽他娘的女神! 曾希发现,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 这不是个好现象! 不行,不能再拖了,她得下手了! 再过几天就是五一小长假,曾希等待了很久的机会。 曾希有意无意地怂恿了辛昇约女神出游,然后,果然是几个人一起出行。曾希扫过辛昇喜滋滋的脸,又快速瞟了眼姿容艳丽高傲的女神,面无表情的付博,还有坐在角落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姚帅。 曾希垂眼玩弄着自己的指头,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怎么把这个碍眼坏事的姚帅剔除出出游的行列。 机会总是有的,只要她懂得把握再伺机创造些条件。 付博有课辛昇被社团的社长留下来开会,曾希慢吞吞地落在俩姐弟身后,目光阴寒地盯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呵呵。 曾希下垂的唇角往上勾了勾,然后就是惊慌失措的一声:小美小心啊啊啊…… 曾希朝姚美的方向扑过去。 果不其然,姚帅又护了过来。 呵,等的就是你! 曾希反手一把抱住姚帅,双脚狠蹬了下台阶,如她所料的,他们滚下了楼梯。 曾希缩在姚帅的怀里,努力地尖叫再尖叫。 终于落在了地上,曾希趴在了姚帅身上。 腰背实打实地撞上了台阶边缘很痛很痛啊,但是,戏还没演完,没有时间让曾希喊痛。 曾希一脸惧怕慌乱地要从姚帅身上撑起来,所以,她的手肘就很不小心地一把撞上了姚帅脆弱的眼窝,她一脚又极不小心地重重踩上了姚帅的脚踝还慌张中来回碾了碾。 “唔……死女人,滚开!” 姚帅闷哼了声,满头冷汗地朝曾希吼。 曾希被这么一吼,好似吓破了胆,身子一趔趄又一下摔在了姚帅身上,这回,曾希就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