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之挽》 第1页 [仙侠魔幻] 《岚之挽》作者:行Q【完结】 慕挽本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师门生活,日后接管松风阁,却不想意外发现江湖第一大派与东瀛人有勾结,而后又遭陷害被被迫离开师门,只身闯荡,并遇到了江湖第一女魔头,魔教教主叶岚...... 作者自定义标签 女强 江湖恩怨 轻松 第一章 松风阁 春雨刚过,睿山的颜色,是刚刚染过的绿,苍翠的岭头,长着几株清新的树,不知是不是因为适才被春雨洗礼过的原因,在此刻明净的天空下,全都透着新生的青嫩。 松风阁坐落于睿山之上,松风阁的弟子每天除了练剑以外还要学习四书五经,以增加文化修养。 此刻慕挽乐呵呵地拿了根香蕉溜进厨房“慕师兄,你到厨房干什么?”正在做饭的小师弟问道。 但见他一脸坏笑道:“借点辣椒酱用用。”小师弟也没多问便给了他,慕挽将那香蕉拨了皮,切下一小段,然后将剩下的挖空一段出来,再往里面倒了辣椒酱。 “师兄,你这口味够独特的!”小师弟一脸惊愕道。 “你想什么呢?又不是给我吃的,我拿去给刘平那家伙的。”慕挽一边说一边将先前切下来的那段香蕉又粘了回去。 “啊?你又要去整刘师兄?他最不能吃辣了,你们俩天天这样整来整去的有意思吗?” 慕挽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根辣香蕉,指着小师弟道:“你要是敢去给他通风报信,当心我揍你!” 刘平此刻正坐在读书的阁楼内打瞌睡,一身淡蓝色长袍,身材微胖,眼角还有一颗痣,杵着他那圆圆的脑袋张着那张大嘴,周围几个师兄弟正在摇头晃脑地背着古文。 “诶,老刘,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慕挽在刘平的肩上一拍,刘平正半梦半醒的被这一拍吓了一哆嗦,大骂道:“慕挽你这混账东西,吓我一跳你!” 慕挽脸一黑道:“哼,人家好心给你找来你最爱吃的香蕉,你居然还骂人家,真是伤我这颗脆弱的心。” 刘平冷笑一声,看着慕挽手里那根香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整我,你手里那香蕉肯定有问题!” “唉......世风日下啊,师兄弟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算了,我自己吃了。” 慕挽于是咬了一口香蕉,又故意发出声音闭着眼对刘平道:“嗯......真香啊。” 刘平已经在这里读了一大早上的书,此刻离饭点还有半个多时辰,这肚子里着实又有些闹腾,见慕挽吃得那么香,于是忍不住道:“慕挽,这香蕉没问题啊?” “当然了,你看我自己都吃了,来点儿?”慕挽于是把香蕉凑到刘平的嘴边,刘平一口咬下去,藏在下面的辣椒酱扑哧一声被咬了出来,刘平顿时感觉嘴里一阵火辣,呸呸呸地吐出咬进去的那一口香蕉,又急忙端了旁边的茶杯一个劲地漱口。 “哈哈哈哈......知道你吃不了辣,怎么样?爽吗?” 刘平吐着舌头,拿着面前的书本使劲扇着,慕挽在一旁捂着肚子大笑,其余师兄弟也早就习惯了他们俩的胡闹,便也没太在意。 “慕挽!!!”刘平嘴唇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慕挽,抄起身边的宝剑便要揍他,慕挽见势不对,于是撒丫子便跑。 两人从阁楼一直追到练剑场,刘平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慕挽,你这混蛋,我今天非活劈了你不可!” 这时从松风阁的书房里走出来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胡须微白,半束发,一身正气凛然,颇有些仙风道骨之姿,刚一出来便正巧撞见正在追逐的两人,两人见了他,立马停了脚步,规规矩矩在他面前站好。 “师父。” “你们俩干什么呢?多大的人了?像个什么样子?”中年男子呵斥道。 慕挽和刘平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刘平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红红涨涨的,像极了过年时家家户户挂的香肠。 “现在罚你们俩去打扫后院,扫不干净不许吃饭!” “这......师父,那后院都多久没人去过了,打扫那儿干什么?”慕挽小声地说道。 “嗯!!”中年男子眼睛一瞪,拖了一个长音,两人便规规矩矩地应了。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松风阁的掌门人——赵文轩,慕挽和刘平皆是他一手养大的弟子,同时自己也育有一女便是松风阁的大师姐——赵瑾。 “全都怪你!你今天要是不整我,咱们会被师父发配到这后院来吗?你看看这一地的,得扫到什么时候?”刘平冲着慕挽大声吼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上次拿那个假鸡蛋捉弄我,然后又给我一个真的,让我去整师姐,害我挨了师姐一顿暴打,否则今天我会报复你吗?” “嘿,你还有理了!”于是乎,两人把扫把一扔,开始扯起了以前的旧账,最终一言不合两人又抄起扫把打了起来。 两人挤眉弄眼折腾了好一会儿,甚至连束好的头发都被打乱了,直到背后传来一句女声:“住手!” 来者正是大师姐赵瑾,只见她身着一件淡绿色衣裙拂地,细腰以云带约束,身材苗条却又凹凸有致,肌肤胜雪,面容俏丽无比,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佩剑。 “师姐?”两人停了手,拿着扫把站好。 “你们俩到了这儿还不安分,还想让爹再处罚你们一次吗?” 第2页 两人齐刷刷地摇头念着:“不要不要,我们错了,不打了不打了。” “阿挽,你跟我过来,有事跟你说。”说完赵瑾便转身向院外走去,慕挽对着刘平做了个鬼脸,便随着赵瑾走了出去。 刘平杵着扫把对着慕挽的背影呸了一声。 “什么事啊,师姐。”慕挽嬉皮笑脸地对着赵瑾道。 赵瑾拿起手中的宝剑冷不防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啊!疼!师姐,你打我做甚?” “严肃点,瞧你那样,出去后都不好意思说是我爹的弟子。” 慕挽摸着被敲疼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赵瑾“爹说了,明日要去鹿山赴左盟主之约,让我和你随他一起去。” “去鹿山干嘛?我最讨厌左盟主那个糟老头子了,他说话总感觉冷冰冰的。” 赵瑾手一抬,慕挽抱着头直往后躲“你胡说些什么?一会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 “哦......” 慕挽头上被赵瑾敲了一个苞,一回到后院刘平便嘲笑道:“嘿嘿,又被师姐揍了吧,活该!”慕挽一抬脚踹了刘平屁股一下,刘平向后微微一躲,依旧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话说,师姐找你什么事啊?”刘平拿着扫把边扫边问。 慕挽捡起地上的扫把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师父明天要去鹿山见左盟主,要我一起去,你也知道,一看见那左盟主我就烦。” “嗨,人家是盟主,自然得有架子,你去了规规矩矩跟在师父身边不看他就成了嘛。” “也是,唉......还是先扫地吧。” 第二章 鹿山会盟 翌日天还未亮,慕挽便被赵瑾从睡梦中叫醒出发前往鹿山,慕挽本就没睡醒,再加上一路的颠簸,便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快临近午时才算清醒过来。 从睿山到鹿山少说得要三日的行程,赵文轩见着已快临近午时便下令休息,起锅造饭。 慕挽穿了身浅蓝色的袍子,跑到溪边准备洗洗脸,小溪清澈见底,明镜透彻,慕挽捧起溪水便往脸上搓,复而又甩了甩脸上的水珠。 溪水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脸,慕挽摸了摸下巴道:“还是那么帅,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正当慕挽还在欣赏着自己的盛世美颜时,赵瑾从背后轻轻踢了他一下:“你在干什么?吃饭了!” “哎呀,师姐,你能不能斯文点,你看你哪有点女儿家的样子,以后怎么嫁人啊?”慕挽挠了挠后脑说道。 赵瑾嘴角微微向上一扬,拍着慕挽的肩膀道:“我好似记得以前有人在我爹面前说喜欢我,长大了要娶我当媳妇儿的。” 慕挽老脸一红道:“师姐,那......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我不管,反正是你说的,我以后要嫁不出去就赖在你这儿了!” 慕挽一脸茫然地看着赵瑾,愣了半响才道:“也行!但是你以后不许打我。” 赵瑾突然脸色一沉:“想要我以后不打你,就赶紧过去吃饭!然后继续赶路!” 说完便将慕挽往前一推,慕挽往前踉跄了两步:“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罄!”赵瑾拔出手中的宝剑,慕挽不再说话,转身一溜烟地跑掉了。 吃过午饭,在这里歇息了片刻,松风阁一行人便又开始赶路,傍晚时分赶到一处小镇上,夜里宿店,慕挽和赵瑾住在赵文轩隔壁两边。 许是在房中待得有些烦闷,慕挽便决定出去走走,刚一走出房间,便见到赵瑾在院中练剑。 她抓起手中的宝剑,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手腕转动剑柄,剑慢慢地转了起来,到后来越转越快,剑光闪闪,与她的身影相融合,卷起地上的花瓣,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慕挽看得出了神,呆呆地坐在地上,一手撑着脑袋,时不时眨巴两下眼睛。 待赵瑾练完了这一套剑法,才发现慕挽正坐那看着自己。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坐那干什么?”赵瑾收起了手中的宝剑。 “我在屋里憋闷得很,所以就出来走走,然后就看见师姐你在练剑,于是就坐下来观摩学习下。” 赵瑾脸一瞥切了一声。 “瑾儿。”赵文轩推开房门。 “爹”“师父” “这么晚了,赶紧回房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是。” 又赶了两日路程,松风阁一行总算按时抵达了鹿山,除却本就在鹿山破尘阁,其余三派也相继到达。 在这五大派中,破尘阁的掌门,同时也是五大派联盟的盟主左雨寒,武功最强,威望最盛;其次是松风阁的赵文轩,之后便是天麒山庄的莫沛山,青阳宫的任白秋,最后便是听雨楼的何易蓉。 破尘阁的大厅布置得富丽堂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皇帝老儿修在这里的行宫。 赵文轩带着赵瑾和慕挽被引到一处落座,赵文轩坐于前,赵瑾和慕挽一左一右坐于其后。 “哟,赵阁主来这么早啊!”此时一名与赵文轩年龄相仿,面目粗犷的男子走到赵文轩面前,此人便是天麒山庄的莫沛山。 “莫庄主来得也不晚嘛。”两人寒暄了一阵后,莫沛山便到他对面的位置入座,紧接着又跟旁边的听雨楼楼主聊了起来,听雨楼何楼主是五派中唯一的女掌门,小不了赵文轩几岁,倒也算得上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莫沛山与她一边聊着,嘴角时不时露出些许笑意。 第3页 恰此时青阳宫的任宫主也来了,与众人打了招呼坐在了赵文轩旁边的位置。 “赵师兄,不知左盟主此次召集我们到这儿来所谓何事啊?” 赵文轩喝了一口茶道:“大概还是为了合力进攻魔教一事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便听到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左盟主到!” 所有人立马起了身,此时只见外面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身后跟着约莫十来个弟子,黑亮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左雨寒走到大厅上方正中的座位上,转过身道:“诸位掌门请坐。” 众人拱手作揖道了声谢便坐下了。 慕挽一坐下,看着眼前一道道上来的酒菜,肚子早就已经饿的得咕咕叫,抓起筷子便开始狼吞虎咽。 赵瑾一蹙眉,脸上大写的嫌弃,朝他轻声嘘了两声。 “你瞧你那吃相,丢不丢人啊?” “我饿了嘛,反正我们坐在后面,又没人看得着。”说着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赵文轩笑了笑道:“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随他去吧,挽儿,好吃吗?” 慕挽嘴里还包着肉,连连点头道:“师父,好吃,这酱油入味儿,您也吃啊。” “此次请诸位掌门前来鹿山,是为共同商议对抗魔教之事,前些日子,鄙人在幽州擒获了魔教的左护法冷向南。” 任白秋道:“魔教的左右护法冷向南和林烜可是魔教教主叶岚那个老妖婆的左膀右臂啊,武功高强,行事隐蔽,敢问左师兄是如何将他擒获的。” 左雨寒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对任白秋道:“只不过略施小计而已,此番请诸位来便是一同商议如何能从这家伙的口中得到有关问枫崖的事情。” “这还不简单,把这家伙绑起来,一顿拷打,还怕他不招?”莫沛山道。 赵文轩一笑:“莫师兄还是这么简单粗暴,要是这样都行,想来左师兄也不会把我们大家都叫过来了。” 左雨寒点了点头道:“嗯,这家伙的确有点棘手,待会儿还请诸位随鄙人一同前往后山拷问。” 众人吃饱喝足后来到后山,这里早已安排好了座位,几个破尘阁的弟子便押着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上来,脸上还有些许伤痕,男子浑身被绳索捆得死死的。 “跪下!”后面的弟子冲他吼道,那男子紧抿着双唇,头抬得高高的,身体即使被绑着,依然站得笔直。见他不跪,这些弟子开始疯狂地踢他的小腿,男子咬着牙依然不为所动。 慕挽暗自想到:“嗯......这魔教的人还挺有骨气的。” 左雨寒饮了一口茶水,从袖口中抖出一粒珠子,急促地一弹正好击中冷向南的小腿“啊!”一声惨叫,冷向南登时便跪了下去。 “冷向南,你若能交出问枫崖的地形图和机关图,本盟主便饶你一命!” 冷向南呸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休想!” 第三章 老妖婆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私底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冷向南半跪在地上,对着周围的几个掌门破口大骂,到最后越骂越难听。 莫沛山脾气火爆,猛的一拍桌案起身:“你这魔教的贼人,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教训你!”言罢莫沛山走上前去对着冷向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冷向南被打得满脸是血,看得慕挽心里不禁一阵抽搐。 “说不说?说不说?”莫沛山一边揍一边嚷着,又一把揪起他的头发瞪着他,冷向南蓦地吐了他一脸血水。 “呸!妈的。”莫沛山接过弟子递给他的一块手帕将脸擦拭干净,拔出一把剑就要上前砍了他。 “莫师伯,还请住手。”慕挽有点看不下去了,莫沛山一回头道:“干什么?” 慕挽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赵文轩继而双手抱拳道:“既然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关于问枫崖的事情,那莫师伯要是一剑把他杀了,不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吗?” 莫沛山叹了口气,便收回了手中的剑,赵文轩起身道:“我看莫师兄你也有些累了,这人虽说是魔教中人,但也还算有些骨气,再怎么打下去我看也是无济于事。” “哦,不知赵掌门有什么办法呢?”左雨寒问道。 赵文轩拱手作揖道:“在下不才,暂时还未想到如何让他开口的方法。” “那么,诸位还有什么办法吗?” 任白秋放下端在手里的茶杯,起身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弱点,我听说冷护法在幽州城外的小镇上养了一个名叫小柔的女子,应该是冷护法的相好吧,想来冷护法现身幽州就是为了看她。” 但见此时冷向南瞪大了双眼盯着任白秋,眼里充满了杀气,对着他大声吼道:“任白秋,你这混账东西!你还是个人吗?” 听雨楼的何易蓉也坐不住了。 “是啊,任宫主,此举也太过卑劣了些吧?” 任白秋拂袖将手背在身后对何易蓉说道:“何楼主此言差矣,对付魔教之人就应当采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况且愿意跟随这魔教中人的女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嗖!”任白秋话音刚落,便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箭矢射向端坐于亭台中央的左雨寒,左雨寒起身一闪躲开了那飞来的箭矢,那箭矢便径直射进了亭台的柱子中。 第4页 “叶岚?!” 此时从空中缓缓降下一蒙着面颊的女子,她穿着一身黑红色的战袍,头上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子,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五大派的掌门及弟子立马便全体拿起了武器,站起身来。 “左盟主请走了本教主的左护法,连招呼也不给打一声。” 女子的声音十分难听,甚至到了有些不堪入耳的境地,慕挽手里拿着兵器凑到赵瑾身边道:“师姐,怪不得大家叫她老妖婆呢,声音这么难听,那张蒙着的脸肯定也是又老又丑,说不定还长疮呢!” “看来冷护法在这待得也差不多了,该跟本教主回去了,哦,对了,冷护法,你的小柔,本教主已经派人帮你接回问枫崖了。”说罢一剑砍断了捆在冷向南手中的绳索。 冷向南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多谢教主。” “哼!叶岚,你当这里是你们魔教吗?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叶岚拿起手中宝剑对着众人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本教主留在这了。” “老妖婆!休要猖狂!”莫沛山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抄着手里的佩剑便冲了上去,叶岚侧身一闪避开了莫沛山的这一击,还未等莫沛山起身,叶岚便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莫沛山直接被踢到了亭柱上,登时便吐了一地血。 其余几个掌门便拿了手中佩剑一起上,五人缠斗在了一起,叶岚虽是以一敌四却也丝毫不落下风,先是一掌打飞了任白秋,后又刺中了何易蓉的腹部。 现在便只剩下左雨寒和赵文轩。 “爹,小心啊!”赵瑾此时有些按捺不住了,也拿起手中佩剑冲了上去,冷向南虽然受了伤,但对付赵瑾还是绰绰有余,他飞身一蹬绕到赵瑾背后瞬间将她擒住。 “瑾儿!”赵文轩一分心便被叶岚一掌击中胸口,赵文轩连连后退,撑着佩剑半跪在地上吐了一口淤血。 松风阁的弟子见师姐被抓便都欲上前围攻冷向南,冷向南掐着赵瑾的脖子道:“你们谁再敢上前一步,我便立刻掐死她!” 恰此时叶岚又击退了左雨寒,兴许是多年前的旧疾复发,左雨寒捂着胸口难受地后退了两步,破尘阁的弟子赶忙上前将他扶住。 “把她带走,做人质,免得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给咱们耍什么花样。” “爹!”赵瑾挣扎着,可任凭她怎么挣扎也难以挣脱冷向南。 “等一下!”慕挽冲向前去,叶岚挥剑一指道:“怎么?几位掌门联手都打不过本教主,你一个松风阁的弟子还想上前找死吗?” 慕挽丢下手中的佩剑,举起双手道:“不是,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要拿我师姐当人质,可否让我来代替她?” 叶岚眉眼向上一挑,似乎有些惊讶,道:“你愿意代替她?难不成她是你的心上人啊?” “慕挽,不要,我不要你来代替我!”赵瑾被勒得有点难受,说话显得有些费力,又咳嗽了两声。 叶岚冷笑了一声,又上下打量了慕挽一番。 “她是你师父的女儿,掌上明珠,用你来换她,值得吗?” “我好歹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虽无血缘关系但师父也一直视我如己出,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让我来代替师姐,值得的!” 叶岚又仔细看了看他,收了手中的长剑“好!” 慕挽于是高举着双手,慢慢靠向叶岚这边,叶岚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把她放了。”叶岚一下令,冷向南便立马放开了赵瑾。 “我们走。”叶岚于是带着慕挽离去了。 慕挽被挟持着不知道走了多远,叶岚一路轻功飞得他有些头晕,来到一处林子,叶岚便将他放开,慕挽一屁股摔在地上。 “啊......疼死我了!”此时周围又冲出一群手持钢刀的蒙面人。 “参见教主!” 其中一个人抓起一旁的慕挽道:“教主,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松风阁的弟子?让属下一刀宰了他!” “没事,放他离开便是了。” 众人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那人便松了手,而后便随叶岚一同离开了此地,慕挽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乱糟糟的衣服,抬头看了眼远去的魔教众人,但见叶岚正回头望着他,似在对着他微笑。 第四章 算命先生 慕挽在这林子里饶了不知道多少圈都没能找到出路,起先想跟在魔教后面,看能否找着出路,可跟着跟着就丢了。 “这是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这么难出去啊?”等好不容易找到了出路已是傍晚时分,慕挽走得腿脚发麻,看见前面有个凉亭便决定过去歇一会儿。 凉亭内有一方石桌,慕挽猛地一扒,胸口起起伏伏。 “哎呀,总算找到个歇脚的地儿了。”折腾了这么久,慕挽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是半夜了。 慕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空中忽然闪过一道雷光,继而“砰”的一声打了一个炸雷,慕挽被吓了一哆嗦,脚下一滑摔了下去。电闪雷鸣过后,便下起了大雨。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被那个老妖婆带到这鬼地方,现在还下这么大的雨!”慕挽靠着石桌身体抱成一团,大风将雨刮进凉亭内,打在慕挽的身上。 第5页 “早知道刚才就不睡了,现在一醒又睡不着了,真是造孽啊!” 等到雨停时,天也刚好放亮,慕挽在凉亭内煎熬了一个晚上,疲惫不堪的他便又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却见得凉亭内多了一个人。 此人穿了个大褂,手持一把折扇,中等身材,但却瘦得有些不像话,背着一个背篓上面插着一个“在世活佛”的布帆,嘴边还留有两撇胡子,约莫三十岁左右。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那人摸了一把胡须,笑吟吟地说道。 慕挽有些不高兴道:“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这人也不恼,脸上依旧笑呵呵地道:“你我有缘,不如让我给你算上一卦?”慕挽这方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算命的?我才不信你这些呢!”慕挽说完起身便准备离开,那人却一下急了,放下背篓将他拉了回来,好一番纠缠,慕挽无奈便答应了。 这算命先生一会儿又是看手相又是问生辰八字的,慕挽着实有些耐不住,便想甩开他走人。 “哎哟,我看公子你最近命犯桃花哦。” 慕挽适才还不耐烦,听他这么一说便也来劲儿了,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道:“是吗?那怎么个命犯桃花啊?” “我再帮你看看”说完又是拉着慕挽的手上下左右地看,又是绕着慕挽转圈的。 “你啊,以后至少会有三个老婆!” “是吗?” 之后算命先生又是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慕挽也是听得心花怒放,时不时还笑着点点头,那算命先生先是描述了他三个老婆的容貌,说是个个貌若天仙,最后连他会有几个儿子女儿都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要真是这样还真挺不错的。”慕挽摸着下巴,心里也一下变得美滋滋的。 那算命先生见慕挽被说得心动了于是道:“嘿嘿,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算得准要得不多,一两银子。” 慕挽立马收起了笑容,推了他胳膊一下道:“嘿,你这家伙,自己死皮赖脸地要给我算命,现在居然还要收我的钱?不给!没有!” “嘿!哪有给人算命不收钱的,我暴露天机给你,是要折寿的,你不给点补偿费吗?还要刚才你自己不也听得乐呵呵的吗?” 慕挽便不再搭理他,径直走出了凉亭,算命先生便又一路纠缠,走到一处小河边,两人正在相互讲道理,前面突然出现一群人,手里还拿着家伙,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络腮胡。 “刘三儿!老子可算找到你了!这次看你往哪跑!”那汉子冲慕挽这边呵道,慕挽有点懵便瞧了算命先生一眼“在叫你啊?”但见他刚才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嘴霎时便停住了,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算了,算了,你的钱下次再说,我先溜了!”说完一溜烟儿地就跑了,后面的汉子带着人一路穷追不舍,慕挽倒也好奇,于是便跟了过去。 一路追到一处破庙内,慕挽跟了进去,此时,那算命先生已经被那一群汉子逼到了角落。 那汉子拿了手里的棍子指着算命先生道:“他妈的,刘三儿,上次你给老子算命,说只要老子吃几个月的斋,保证能生儿子,末了还骗了老子二两银子!现在我婆娘生的又是个闺女,你怎么说?!” 那算命先生蜷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那......那肯定是你不够虔诚!说......说不定就是你哪天悄悄吃了什么.......” 那汉子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把扯起他的衣襟,怒斥道:“他妈的,骗了老子的钱还这么嚣张?老子打死你!”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住手!”慕挽走了进去拦住了正欲群殴那算命先生的众人。“你又是什么人?”那汉子问道。 慕挽双手抱拳道:“在下松风阁弟子慕挽,这位大哥,此人虽然骗了您的钱,但我想他应该也是生活所迫才会出来行骗,况且你看他身体那么瘦,想来也禁不起你们这么多人的暴打,万一闹出人命来也不好嘛。”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慕挽一番道:“你是松风阁的弟子?那赵文轩是你师父咯?” “正是。” 他又低头思索一番道:“好吧,既是恩公的弟子,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放他一马!” 慕挽眉毛向上一抖,有些惊讶道:“恩公?” “在下马又槐,是这样的,早年我被仇家追杀,是你师父救了一命。” “哦,原来是这样。”两人寒暄了一阵,马又槐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刘三儿起身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和衣衫,走到慕挽身前佝偻着身子双手抱拳道:“大恩不言谢,你那算命的钱就不给了,权当我报恩了,先告辞了!” 刘三儿刚欲离开,慕挽手一伸掐住了他的后颈道:“他们说你是个骗子,也就是说你刚才对我说的话都是忽悠我的,我刚刚救了你一命,你就用这个报答我怕是不好吧?” “那......那公子想我怎么报答你?” 在慕挽的要求下,刘三儿给他做起了向导,将他引到了一处繁华的小镇上,慕挽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老远便闻见了餐馆里烧鸡的味道,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身上有没有钱?” “干什么?” “吃饭啊!” 刘三儿头一撇头,歪着脑袋道:“没钱!”慕挽又掐住了他的后颈只是这次更加用力。 第6页 “诶诶诶,疼!吃,吃,吃还不行吗?” 慕挽找了家餐馆,先是要了一盘牛肉,一整只烧鸡和两碗面条,又要了一壶美酒,还觉着不够又要点,刘三儿慌忙拦着他道:“够了,够了,你怎么这么能吃啊?” 不一会儿菜便上齐了,慕挽咽了一口唾沫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正吃得香的时候,却见一旁的刘三儿端着面条,眯着眼睛低头乐呵呵地笑着。 “你笑什么?” 刘三儿给他递了个眼色,慕挽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后方来了几个东瀛人,他们个个穿着武士服,腰间别着倭刀。 “东瀛人嘛,有什么好笑的?” “我啊......每次......看见那东瀛人......的发型儿,我就.......哈哈哈哈.......” 慕挽又回头看了一眼,总共有四个东瀛人,四个都是梳的月代头,其中两个留有仁丹胡,慕挽起先也并不觉得有多好笑,见刘三笑得这么开心,又仔细瞅了瞅了,便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正当两人笑得正欢的时候,餐馆外走进来一佩剑的男子,男子一身素袍,头上戴着一个斗笠,高高瘦瘦的,脸上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胎记。 慕挽识得他,因得那胎记,所以印象深刻,他便是破尘阁左雨寒的大徒弟程构,但见那边几个东瀛人见了他便起身迎接聊了起来。 “程构?他怎么在这?破尘阁还跟东瀛人有来往?” 第五章 发现走私 慕挽喝了一碗酒,竖着耳朵想听程构跟那些东瀛人在说些什么。 “程桑,我们要的货物怎么样了?”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个东瀛人问道。 程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都在码头,对了,今日怎么没见到沙罗小姐?” “哦,沙罗小姐近来身体不适,所以今日没有前来。” 慕挽给自己倒了碗酒问道一旁的刘三儿:“三儿,他们说的货物是什么啊?” “我哪知道?”刘三儿没好气地答道。 不一会儿四个东瀛人便在程构的带领下出了餐馆,出于好奇,慕挽喝掉碗里的酒便悄悄跟了上去。 “诶,你去哪?等我一下!”刘三儿嘴里还咬着一只鸡翅,刚一起身便被店小二给拦住道:“客官,您还没给钱呢!”刘三儿愣了一下,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了钱袋把钱结了。 两人一路尾随来到码头,慕挽躲到一辆拉货的推车后面,此时夜幕已经降临。 “你干什么?跑这么快,也不等等我!” 此时码头停泊着一艘船,程构往里面做了个手势,里面便有几个人抬了一个箱子出来,又用撬棍将其打开。 “哟西,果然是好东西。”其中一个东瀛人伸手去拿里面的东西。 “洋枪?!”慕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背后的刘三儿赶紧拉了他要走。 “干什么?” “还干什么?你没看见人家走私啊?要是让人发现咱俩在这儿,都得被那些东瀛人劈死!” 在船边的一个东瀛人似乎察觉到了些许动静,立马拔了刀朝慕挽这边走来。 “过来了,还不快走!” “八嘎!”那东瀛人一把举起手中那长长的倭刀砍来,慕挽向后一闪,只听“啪”的一声便砍断了那辆推车。 “快跑!快跑!”两人连滚带爬地向码头外跑,只听得后面的东瀛人嘴里几里哇啦地在喊些什么,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但从语气分析,他们此刻很愤怒! 刘三儿不小心被路上的一块小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你没事吧?”慕挽拉起他,此时后面冲上来一东瀛人,将手里的倭刀高高举过头顶,嗷嗷乱叫地朝他们砍来,慕挽将刘三儿一推,那东瀛人砍了个空。 慕挽一脚踹到那东瀛人的腰间,拿起路边的一块板砖将他砸晕过去,此时后面又冲上来了几个东瀛人,慕挽赶忙拿起地上的那把倭刀,拉起刘三儿就跑。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见你了,今天先是被马又槐追杀一次,现在又被一群东瀛人追着砍!” “你废话真多!今天要不是我你恐怕这会儿已经被马又槐打死了,还有,你能不能把你那背篓丢了!” “不行!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不能丢!” 两人跑进了巷子,不想前面却是一条死路,刘三儿躲到慕挽的背后,腿脚吓得直发抖。 “怎么办?你打得过他们吗?” 慕挽拿了倭刀与剩下的三个东瀛人对峙,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东瀛人率先冲了上去,身后的两人也紧跟着冲了上来。 “啊!”最后面的那个东瀛人被一剑刺穿了胸膛,全身一软,刀从手上滑落,跪地倒下了。 “师姐!” 剩下的两个东瀛人于是背靠背迎战慕挽和赵瑾,经过好一番打斗,这两东瀛人,一人被慕挽一刀砍穿了腹部,另一人则被赵瑾刺伤了大腿,准备逃跑。 “站住!别跑!”那东瀛人抱着被刺伤的大腿一瘸一拐地跑着,见赵瑾来势汹汹,于是将自己手中的倭刀甩了出去。 “师姐小心!”慕挽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赵瑾抱住拉到一边,飞过来的倭刀正好从他的左臂擦过,扎在角落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刘三儿额头上方。 慕挽还将赵瑾抱在怀中:“师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第7页 赵瑾脸上飘过一抹红缓缓道:“没有......” “嘿!你们俩别再那搂搂抱抱的了!这还有个人呢!”刘三儿站起身骂道。 慕挽这便将她放开道:“师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师父他们呢?” 赵瑾将面前的碎发拨弄到耳边道:“师父他们已经在回松风阁的路上了,我是专程来寻你的。” “原来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刘三儿还在清查自己背篓里的那些个宝贝有没有遗失,回头看时慕挽和赵瑾已经走远连忙喊道:“诶!等等我,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三人来到一处宅子,敲了敲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马又槐,马又槐将他们迎进了屋子,又准备了些许酒菜。 “你是说,破尘阁跟那些个东瀛人合伙走私?”马又槐有些诧异。 “是的,适才我与刘三儿亲眼所见,破尘阁的大弟子程构与他们在码头走私洋枪。” “哼!”马又槐将手中的酒碗往桌上猛地一放,吓得一旁的刘三儿险些没坐稳。“我一早就知道那破尘阁的左雨寒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跟那些个东瀛人干这种事情,实在是有违江湖第一大派的名号!” “刚才我与刘三儿被他们发现后,遭到追杀,幸得我师姐及时赶到,所以今晚就只好在马大哥你这里借宿一下。” “没问题!你们是我恩公的弟子,我在这一片也还是有些名声,你们今晚就放心地在我这住下便是。” “多谢。” 翌日大早,慕挽和赵瑾向马又槐告了辞,刘三儿也慌里慌张地收拾了东西跟了出来。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啊?我们回松风阁的。” 刘三儿竖起右手的食指一边指着慕挽一边不停地晃动着道:“你这混蛋要不是昨晚你非要跟过去,我也不至于被那些东瀛人追杀,我现在一个人在这江湖上是混不下去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被那些东瀛人找到,然后给咔嚓了。” “哦,关我什么事?你昨晚不跟我一起过去不就行了,还不是你自找的!” “你你你......我不管,我就跟着你们了。”说罢刘三儿往地上一蹲,头一偏开始碎碎念,从自己小时候一直说到现在,还不时抹一把眼角的泪水,总之就一个字——惨! 慕挽翻了个白眼便拉着赵瑾悄悄地溜了。 等到刘三儿好不容易念叨完才发现慕挽和赵瑾已经走远。 “喂!你们,混蛋,等等我!” 第六章 半路截杀 左雨寒正在打坐调息,忽感心头一阵绞痛,吐出一口鲜血,正从外面赶回来的程构见状急忙上前。 “师父,您没事吧?” 左雨寒擦干净嘴角的血迹,摇了摇手道:“没事,真没想到,两年不见,那老妖婆的魔功居然精进得如此之快!五大门派齐聚我鹿山,她却能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程构拿了药丸递给左雨寒说道:“要不是师父您身有旧疾,功力不足以前的五成,再加上其他四派的掌门与那老妖婆对战时,完全就是摆设,一点忙都帮不上!” 服下那粒药丸后,程构又奉上茶水与左雨寒,继而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左雨寒长舒了一口气道:“其他四派除了赵文轩外,任白秋跟莫沛山的确都是草包。对了,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程构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半响不曾言语,嘴唇紧抿,眼神怯怯的,充满着无限的懊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立马跪在了左雨寒面前,双手抱拳道:“徒儿办事不利,昨晚在码头的时候被松风阁的那个慕挽给撞见了。” 左雨寒眉毛霎时便蹙了起来,脸板得老高,双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瞪大了双眼看着程构,但不过一会儿便又松懈了下去。 “他不是被叶岚那老妖婆给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码头?” “这个......这个......徒儿不知啊,不仅是他......松风阁掌门赵文轩的女儿也.......”程构吞吞吐吐地说道。 左雨寒一伸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继而又缓缓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也怪我,要不是这几次的货接二连三的出问题,为师也不会让你亲自去一趟,罢了,最近先不要联系那些东瀛人了。” “是,那松风阁那边呢?” 左雨寒又拿了茶杯抿了一口茶“不碍事的,那些东瀛人自会帮我们处理,即使侥幸让他回了松风阁也没什么,只要我们不承认,他松风阁又能如何?” 这一边慕挽和赵瑾正在回松风阁的路上,此时在路边一处茶摊歇脚,刘三儿一个人端了两碗茶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洒,险些洒在了赵瑾的衣袍上。 慕挽踢了他一脚道:“你慢点跑,别洒我师姐身上!” 赵瑾拍了拍衣角道了句没事。 刘三儿顺着碗边舔了一口,之后将两碗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一抹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了一个爽字。 “我再去拿两碗,你们俩不许丢下我哦!” 说着刘三儿又跑去摊上拿了两碗茶,回头正乐呵呵地走着,却突然面如土色,背后猛地惊出一身冷汗,他一边着急忙慌地向慕挽这跑一边将手里的两碗茶喝了下去。 “呜呜.......”刘三儿嘴里还有一口没咽下去的茶,手拉着慕挽惊恐万分地指着一个方向。 第8页 慕挽和赵瑾向那边一瞧,也立马惊出一身汗来,此时只见那边一群手持倭刀的东瀛人向他们冲了过来,周围歇脚的行人见势不对纷纷逃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说罢刘三儿便自己一个人背着他那一背篓的宝贝溜了,慕挽和赵瑾也赶忙拿了武器匆匆离开。 三人一路拼了老命地逃跑,前面道路飞速地闪过一个人影将他们拦住,来者是一名着华丽浅紫色和服的东瀛女子,领子绣着金边,无刘海的发髻用梅花白玉簪固定,容貌秀丽却一脸庄严之相,手持两把鲜红色刀柄的倭刀。 “哎呀,怎么前面又来一个,你们俩赶紧把她拿下!等后面那群人再追过来就遭了!”刘三儿已是急得得双脚乱跳。 那东瀛女子挥舞着倭刀,纵身一跃,速度极快,慕挽拉过赵瑾又将刘三儿一脚踹到另一边,刀尖紧贴着顺着慕挽的衣袍划了过去,慕挽和赵瑾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围在中间,三人缠斗起来,刘三儿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不远处的石头后面。 慕挽本就使不惯这倭刀,且此女子武功又甚是高强,才刚交手一会儿,他手中的倭刀便被挑飞了去,若不是赵瑾反应及时替他拦住了接下来那一刀,想来此刻他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东瀛女子回头便对付赵瑾,慕挽下意识手一伸抓住了她的后领,未曾想到这一抓不知怎的竟连同她身上的和服一同抓了下来,慕挽一脸懵地看着眼前被自己拽下来的和服,但见此时那东瀛女子一手护在胸前,反握住倭刀,脸上红霞飞扬。 躲在不远处的刘三儿更是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嘴巴张成了“o”型,慕挽也瞬时红了面颊,一脸的尴尬,脸往旁边一侧。 “我我我......衣服给你放地上,你自己捡啊!”说完拉了赵瑾放了衣服便头也不回地逃走了。那东瀛女子有些无奈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俩逃跑。 不远处的另一边,此刻正站着一身着暗红色衣裳,梳着高马尾的女子,那张雪白的鹅蛋脸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身材秀丽苗条,凹凸有致,肌肤娇嫩,一双勾人魂魄的凤眼上,有长长的睫毛为它做装饰。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色的!”她的声音极其动听美妙,言罢又回头瞧了瞧那些躺在地上,身体逐渐开始僵硬的东瀛人便匆匆离开了。 三个人再一次逃出生天,刘三儿累得实在是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慕挽和赵瑾也累得不轻,胸口起起伏伏,不停地喘着大气,这一跑少说跑出了好几里地。 缓了好一阵刘三儿指着慕挽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打不赢人家就扒人家衣服!” 赵瑾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大气道:“你......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慕挽摇了摇手道:“我......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拽它就下来了,我有什么办法?不过话说回来,那东瀛女人身材是真的不错!” “什么?”赵瑾立马站直了身体瞪着慕挽。 慕挽立马便知说错了话赶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没有师姐你的好。” 那东瀛女子拾起衣服穿好后回去便发现了那群已经死去的东瀛人,她面色一惊,赶忙上前察看,在死人堆中她发现了一块令牌,怒火顿时在胸中翻腾,将那令牌一甩,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她虽是东瀛人却有着一口流利的汉语。 “又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几次三番坏我的事!下次要是让我遇见你,定要将她的人头砍下!” 第七章 员外求亲 三人行至睿山下的县城——睿县,刘三儿与他们俩作了别,便又开始了自己招摇撞骗的人生。 慕挽和赵瑾刚一回到松风阁便有一大群师兄弟上前迎接,刘平走在最前面,先是高高兴兴地给赵瑾打了招呼,再一见慕挽瞬间收起适才的笑脸。 “你不是被那老妖婆带走了吗?怎么没死啊?” 慕挽一上前就给他来了个锁喉:“你个臭小子,我死了,谁来捉弄你啊?” 刘平稍微挣扎了一番便拍了拍慕挽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道:“跟你开个玩笑嘛,我怎么会想着让你死呢?” 在旁的一个小师弟补充道:“师父刚回来的时候说慕师兄你被那个魔教的老妖婆给掳走了,刘师兄一直在担心你,这几天连饭都没吃好呢!” “嘿嘿。”慕挽将刘平挽了过来“你还真的会担心我啊?” 刘平嘴一撇,在慕挽肩膀上锤了一下“说什么呢?咱们虽然说平时打打闹闹的,但真的遇到危险了,那自然要担心的!” “对了,师父呢?他老人家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样了?”慕挽问道。 刘平笑着摇了摇手道:“别担心,师父他老人家早没事了,师父这会儿在书房,说是在见一位贵客。” 慕挽和赵瑾来到赵文轩的书房,他确如刘平所言,身体看上去已无大碍,书房里此刻还有另位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两人正坐着在聊些什么。 此人正是睿县的钱员外,在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长相普通,脸上长有雀斑,同钱员外一样一身的绫罗绸缎,腰间还挂着一块大大的玉佩,让人不禁想到他是不是把别人准备雕玉壶的那块玉给整来了。 “爹,师父。”慕挽和赵瑾向赵文轩行了礼。 赵文轩见是他俩,适才有些暗沉的表情一下变得明亮起来“挽儿?你回来了,没事吧?有没有伤着?瑾儿,你呢?” 第9页 “谢师父关心,徒儿没事。”“爹,我也没事。” 那边坐着的钱员外看到赵瑾,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他身边的那年轻男子更是从赵瑾一进来便一直盯着她看。 “想来这位就是令爱了吧?”钱员外道。 赵文轩这方才介绍道:“不错,正是小女赵瑾,还有,这是我的大徒弟慕挽,快,见过钱员外。” 两人与他打了招呼行了礼,钱员外笑着点头示意道:“好好好,我儿眼光真是不错啊” 慕挽一蹙眉心头一颤,赵瑾抬头看了一眼钱员外身旁的男子,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爹,就是她,孩儿那日在集市上见到的松风阁女弟子就是她。”那男子有些激动地说道。 赵文轩假意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俩先下去休息吧,晚上再到我书房来。” “是。” 钱员外见他俩要走,伸手诶了一声,赵文轩上前双手作揖道:“他俩刚刚才从外面回来,有些劳累,钱员外说的事情在下会好好考虑的。” “那.......我们父子明日再上山前来吧。” 刚一出了书房,慕挽便又急匆匆地去找了刘平,但见刘平正美滋滋地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两块糕点“香啊!” 刘平拿了一块正往嘴里送,慕挽抓住他的手“诶!你偷吃东西不给我吃一点?” “呵呵......”刘平尴尬地笑了两声,便将另一只手里的糕点递给了慕挽“哪能呢?” 慕挽接过那块糕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对了,今天师父书房里的那个钱员外和他儿子是怎么回事?来干什么啊?” “好像是要给他儿子寻一门亲事啥的。”刘平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又抹了抹嘴角。 慕挽将嘴里还没有嚼碎的糕点一下子吞了下去惊愕道:“寻亲?” “好像是,说是他儿子看上了我们这儿的一个女弟子。” 慕挽跳着敲了他脑袋一下“你他妈是不是傻了,咱们这儿就师姐一个女弟子!”刘平摸着被敲疼的脑袋这方才反应过来“是哦!” “我靠,那家伙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慕挽越说越激动,骂人的话也越骂越难听“我这就收拾他去!” 刘平赶忙阻止道:“诶诶,你别激动,别激动,这事儿不还得师父做主吗?放心,师父肯定不会把师姐嫁给那个草包的!”又把他拉到一边的亭子坐下。 “你刚才跟那泼妇骂街一样,你先冷静一下,一会儿我们先跟师姐打声招呼。” 晚饭后,慕挽和赵瑾去到了赵文轩的书房,与他说了此次回松风阁的遭遇,但见赵文轩面色凝重,不停地摸着自己那微白的胡须,过了好半天才道:“此事暂时先放一放,明日我先派人去一趟听雨楼,与何楼主知会一声。” 赵文轩又看了他俩一眼,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想说“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赵瑾走到赵文轩跟前,嘟着嘴拉着他的胳膊道:“爹,您是不是要把我嫁给那个钱员外的儿子?”赵文轩先是一惊又撇了慕挽一眼道:“谁跟你说的?” “我不管,您要是真把嫁给那个草包,我就离家出走!” 赵文轩脸一黑道:“怎么说话的?当初建立松风阁的时候,钱员外祖上可没少出力,他既上门来求亲,为父也不好直接拒绝不是?总得找个理由嘛?” 赵瑾想了想道:“那要不这样吧,爹,你就告诉他,他儿子要是想娶我,就必须接受我的挑战,要打赢我才行!” 赵文轩思索了一番道:“也行,正好他儿子也会些武功,你这要求倒也算合情理。” “爹,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赵瑾见赵文轩答应了,一把抱住了赵文轩,赵文轩被这一冲撞,竟一下子咳了起来。 赵瑾连忙松了手,慕挽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爹,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啊......瑾儿,你先下去,我要话要对慕挽说。” “哦。” 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慕挽和赵文轩,赵文轩喝了口茶润了润,便将慕挽唤至身前,“挽儿啊,为师如今的身体已是大不如前,你现在是大师兄,日后阁内的事务还要你跟瑾儿好生照看。” 这句话实则已经是在向慕挽暗示日后松风阁是要他和赵瑾来接手的,这么多年慕挽和赵瑾虽是一直打打闹闹,但他也能看出他俩眉眼之间的那股暗流。 慕挽有些许惊讶,道:“师父正值壮年,徒儿还有很多东西要跟师父学的。” 赵文轩微微一笑,一摆手道:“好了,先回去歇着吧。” 翌日一大清早,钱员外便带着他那宝贝儿子和一众仆人抬了聘礼上了山,赵文轩上前迎接寒暄一阵后便与他说了比武一事。 “这.......”钱员外有些犹豫,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没事的,爹,孩儿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孩儿愿意跟赵姑娘比武,放心好了!”他儿子拍着胸脯道。 钱员外一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拍着他的肩膀连连点头称好。 比武正式开始,两人上了练剑场相互抱拳行了礼,又拿起面前的木剑准备比试“赵姑娘.......”钱员外的儿子正想说什么,赵瑾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两人打了起来。 赵文轩和钱员外坐在场下正中央的位置,慕挽和刘平各自依了台阶上的石栏观看,显而易见,钱员外的儿子并不是赵瑾的对手,一直都在拼命的防御,半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10页 好不容易摆脱赵瑾的攻击,他本欲一跃从赵瑾的头顶跳到另外一边,赵瑾将手中的木剑向上摆,在他的两腿间发出“嘶”的一声。 坐在那边的钱员外瞬时便慌了起来,他儿子落地时没有站稳,四脚朝天摔了下去,裤裆被木剑划开了一道细长的缝。 紧接着四下便响起了哄笑声“哈哈哈哈哈......”慕挽和刘平两人笑得最是欢快,边笑还边拍着身边的石栏。 “唉,不行,我要笑抽筋了,哈哈哈.......”慕挽捂着肚子顺着石栏坐了下去。 “瑾儿,你......”赵文轩赶忙上前与钱员外赔了不是。 钱员外带着儿子,红了老脸,在一片哄笑声中匆匆离开了松风阁。 第八章 慕挽受伤 赵瑾被赵文轩训斥了一顿,灰头土脸地从书房走出来,慕挽一早便等在书房外了。 “师姐,没事吧?”慕挽关切地问道。 赵瑾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爹明日要我跟他一同下山到钱员外家里去道歉。” 慕挽嘴角向上一扬道:“那有什么,你今天让那家伙在那么多师兄弟们面前出那么大的丑,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来求亲,走,师姐,我们练剑去!” 赵瑾笑着点了点头“嗯......” 翌日清晨,赵文轩便带了赵瑾下山前往钱员外的府邸,慕挽和刘平又开始了从前的生活,早上读书,下午练剑,这会儿教书先生正摇头晃脑地给他们讲着古文,慕挽拿着书本又打起了瞌睡。 “砰!” “嗷!”慕挽惨叫一声,适才打瞌睡的时候脑袋从撑着的手掌上滑了下来,撞到了书桌上,赶巧这一撞也把旁边的刘平给吓醒了。 “你又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刘平埋怨道。 慕挽使劲儿搓着被撞疼的额头,缓了一会儿拍了拍刘平的肩膀“诶,我说,师父和师姐都下山去了,你看在这读书实在是太无聊了,咱们要不悄悄溜了?” “不要!要是被师父回来发现了,又得挨罚!” 慕挽白了他一眼。 “切!” 又拿起书本开始看那些枯燥无味的古文。 还没到半炷香的功法慕挽的眼珠又开始打转儿,眼皮也是越变越重,于是索性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便有一小师弟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师父被官府的人抓走了!”众人齐惊得刷刷地站起身来,刘平赶忙对着还在睡梦中的慕挽一顿狂摇,慕挽以为他又在搞鬼,手一推将他推开,刘平无奈把他扯起来一巴掌将他扇醒。 “师父被官府的人抓走了!”慕挽捂着被扇得热乎乎的那张脸,听此消息惊讶得如同头顶炸了一个响雷。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慕挽赶忙问道。 回来报信的那个小师弟又道:“听说是因为师父杀死了钱员外!”。 慕挽和刘平错愕,众人皆是错愕,慕挽指着他道:“你可别乱说哦,师父干嘛要杀钱员外?” “是真的,现在县城里边都已经传开了!” 刘平拉着慕挽的手道:“先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赶紧去下山去看看!” 两人带了松风阁一众弟子拿了武器匆匆忙忙地赶下山来,慕挽跑着又在想先前那个小师弟说的话,忽然感觉他说话的口音有点怪,恰此时路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手持倭刀的蒙面忍者,他们从四周的树林里窜出来袭击了慕挽和刘平及松风阁的弟子。 这些忍者武艺非凡,身法极快来无影去无踪,又善使暗器,两伙人打了没多久,松风阁的弟子已是伤的伤,死的死,慕挽的右手小臂被暗器划伤,背后还重重地挨了一刀。 刘平身上也已经负了好几处伤。 “你赶紧走,我来掩护你!”背后这一刀还真不是闹着玩的,慕挽咬紧了牙关,挺直了腰,想尽量缓解一下疼痛。 “不行!要走一起走!”刘平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松风阁的弟子能战斗的越来越少,周围的忍者们正慢慢地向他们合围过来。 慕挽心一恒,一掌将他拍晕了过去,又让另外两个还尚有战斗力的师弟将他带走,自己带着剩下的人拖住这些忍者。 没过多久松风阁的弟子便已死光,仅剩下慕挽一人,众忍者将他围在中间,慕挽撑着佩剑半跪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身来,但这些忍者似乎并没有要杀死他的意图,其中一人上前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佩剑,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一梳着高马尾的蒙着面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身法极快冲进了忍者之中,瞬间一半的忍者被女子一剑封喉,剩下的一半忍者随即纵身跃开,在半空向女子掷出无数的蝴蝶镖,那女子一转身,将背上披风一甩又将这些蝴蝶镖尽数送了回去。 众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应该中了自己的蝴蝶镖身亡。 慕挽躺在地上有惊愕地看着这一切,想来自己师父也没有这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忍者击杀,但不管怎么说有人救了自己一命慕挽便也松了一口气,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摘掉了面纱,正是先前慕挽在回松风阁的路上时,替他和赵瑾扫清后面追杀的东瀛人的女子。 “武功这么差,还非要逞强,你说你是不是傻?” 刘平被两个师弟一路架着回到了松风阁,掐了好一会儿人中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