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醒来都在修罗场(穿越)》 分卷 每天醒来都在修罗场 作者: 墨泼素纸 文案 傲慢、冷漠、闷骚、强势 当曾经被你渣过的人齐聚此世界,人人都想独占你。 面对时不时就有可能爆发的修罗场,你逃无可逃之际,又当如何? 青年长眉一挑,艶丽精致的脸上,笑的张扬而肆意:既然修罗场终将降临,那么何不让我作出天际? 【有伪强制爱,能接受这点再进】 ①1v1,妖孽花心作天作地美人受vs各种精分属性不一痴汉黑化攻,受依旧很苏不适者慎入。 ②有私设,其他可以忍,不能骂受是底线,互相尊重谢谢~ ③谢绝扒榜,拒绝将本文搬到任何地方,不接受任何撰改,不喜勿骂,和平讨论么么哒~ ④本部非快穿,第一部 快穿在隔壁:苏的钙里钙气[快穿],不过不想看第一部的可以不看,不会影响这一部的阅读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星际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卿砚 ┃ 配角:九个精分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的帽子真好看!绿油油的! 立意:梅花香自苦寒来 第1章 作妖呀(1) 这是一座陌生的宫殿,从内而外每一处角落都极具现代风格,却又华丽到了极致。每一扇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阻挡了外人的窥视。 宽敞的卧室里,光线被主人调的昏黄暗淡,暧昧的暖光直直穿透过血色的床幔,铺洒在床上如妖般的黑发青年身上。 清风轻拂,扬起一层轻薄的血纱,舞动间,青年艶丽的脸若隐若现,如羊脂玉般的手脚腕上,纤细精致的银色锁链在橘黄色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画面一转,九个气质迥异、各有千秋的男人逼近那张宽阔的床,他们的脸色如泼墨般阴沉,薄唇紧抿,额上竟有绿油油的神光闪现! 红纱映玉骨,云雨巫山时。 修长的天鹅脖高高仰起,弧线优美的雪背弯成弓形,精致的脸上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桃花眼水汽弥漫,眼尾处似有淡淡嫣红晕染,恰如桃花盛开,却更显得勾魂摄魄 细碎的呻.吟经久不绝,那只如艺术品般美好的手,死死抓着被子,似求助似无力,濒临绝境的模样像是想要摆脱什么 啪嗒,一只精致的水杯被主人毫不怜惜的投掷在墙面上,同时那香艳的画面也化作无数璀璨的星光,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旖旎的气氛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屋内铺满了毛茸茸的软毯,脆弱的水杯掉在地上竟是毫发无损,清澈的水浸入绒毛,残余一片湿润的痕迹。 家用机器人听到声响,立马自觉的来到此地,将残局收拾好。 画面中的青年懒洋洋的靠在铺满了上等鸾丝绒的沙发上,纯黑色的薄被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娇嫩,眼尾微挑,漫不经心的眉眼间浮着慵懒入骨的风情。 他微微抬起桃花眼,似笑非笑道:宝贝儿,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嗯? hhhh: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种东西。 hhhh:咳小砚台啊,还记得你在最后的八个世界勾搭的那九个男人么? 哦?卿砚心不在焉道:没印象了呢。 hhhh:拔菊无情的渣受。 卿砚挑了挑眉:宝贝儿? 没啥。hhhh尴尬的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想给你提个醒嘛,刚得到消息,你的那九个前任已经到了这个世界,估计正找你呢,嘿嘿嘿你说,要是他们发现你给他们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那场面,就和刚刚那画面差不多,啧啧啧,不敢看不敢看。 那又如何?卿砚轻笑出声,语调轻扬:主动权,向来只在 他尾音拖长,皓腕轻抬,点了点心脏处,唇角似有罂粟绽放,美丽却危险:没有心的人手里,不是吗? hhhh: 说好的所有的渣宿主都怕男朋友都找上门的修罗场呢?究竟是哪个混蛋在乱教萌新系统??? hhhh沉默了一下,继续道:也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都是你老攻,总不至于真恁死你吧? 是啊,不会恁死我,会艹死我。 卿砚嘴角勾了勾,没有回答这个傻白甜系统,反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宝贝儿,第一个找到我的会是谁? 这个暂时说不了 呵,卿砚嗤笑一声,姿态慵懒的坐起身来:你能感知到他们的行踪吗? 被轻视的hhhh刚要炸毛,听到后面这句又一次骄傲道:那当然。 离第一个人找来还有多久? 不出半天时间,诶诶诶,你干嘛去? 正往卧室走去的卿砚舔舔唇,吐出两个字:猎艳。 猎、猎艳?(口`) 卿砚没再理会四哈的喋喋不休,径直朝卧室走去,从衣柜里随手拎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站在全身镜前,细长莹润的手指灵活的在衣领处翩飞,一颗颗碍事的扣子被轻松解下,漂亮的蝴蝶骨破茧而出。 这是一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身体。 衣衫落下,新衣裹上,灵巧的手指再次起飞,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之时,卿砚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他,唇瓣微扬,轻声呢喃道:既然修罗场终将来临,那么这场游戏的规则,怎么着也该由我来定才是。 hhhh:怎么感觉未来的日子会有点不太妙? 维克星主城屹立于伊尔星系的中南方,虽不在中央,这里却是伊尔星系的经济中枢星球,其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首都星。 夜幕降临,维克星繁华街晋江酒店,419号房间里。 阿修忐忑的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的绞索着床单,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浴室方向飘去。 酒店浴室里的玻璃门做的相当巧妙,半透明材质,里面的人打开热水,热气蒸腾在门面上,倒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 隔着这道门,阿修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上好的美景,水雾缭绕间,青年迷人性感的身躯在热气中若隐若现,更叫他心痒难耐。 想到等一下将要发生的事,阿修莫名觉得有些口渴,他也不是第一次出来找伴的小处男了,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紧张期待,他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今晚的这个青年太过于优秀。 在这之前,他只听说过这青年的传闻,听说这是一个相当有经商天赋的天才,而与青年天才的美名不相上下的是其源源不断的各色绯闻。 这并不是一个低调的青年,或者说,在维克星,这男人根本就低调不起来,以至于他这个从来不关注上流社会的平民,也久闻过这人的花名。 一个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快的青年,圈子里有名的器大活好。 就在阿修止不住胡思乱想间,动听的水流声倏地停了,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咔嚓一声,门开了。 阿修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处,他紧张兮兮的抬起头看去,眼前陡然一亮。 松松垮垮的浴衣下,胸膛白皙而结实,下腹处裹着薄薄一层流畅而健美的肌肉,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点点的水珠在上面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与那身材不符的是,青年有着一张相当精致漂亮的脸,甚至有些魅惑勾人的味道,可当阿修将视线落到青年的身体上以及想到传言里那些小受对此人器大活好的评价时,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么好的身材,那么多的好评,怎么可能是受? 单单只看脸的话,这是一个如妖般的漂亮青年,也是一个纯正的亚裔,贴着脸的黑发仍在湿漉漉的滴着水,饱满的额头下,一双黑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辉,肌肤白皙细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其次是那张形状极好的薄唇。 阿修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过,都说薄唇的人亦薄情,当初他还嗤笑,此时却只觉得果真不假。 这人可不就是薄情之人嘛。 在想什么?低沉性感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喷洒在耳畔的热气钻进了耳孔里,好听的仿佛能让人怀孕。 想你。阿修如同受了蛊惑般痴痴道。 呵。青年轻笑一声,阿修大脑充血之际感觉到自己头顶被人宠溺的揉了两下:你去洗澡,嗯? 阿修觉得有些飘飘然,脸嗖的蹿出一阵红晕,结巴道:好、好。 完了,他步伐凌乱的冲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仍在脸红的自己,阿修羞恼的捂住了脸。 该死的,真丢人!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不过,在这么优秀的青年面前失神,很正常的吧。 阿修进了浴室后,卧室里的青年起身开了两瓶红酒倒上,又从柜子里熟练的拿出了一包杜蕾斯扔到了床头,最后端着杯红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橘黄色的灯光下,青年精致的眉眼间透着股懒散的味道,却别有一番风情。 他低着头看着酒,时不时的抿上一口,思绪却不知到飘到了哪里。 hhhh:啊啊啊啊啊!!!小砚台!他要来了啊!!!你居然还在这里撩人! 来了?卿砚回过神,不慌不忙的晃晃杯中酒,轻笑:到哪儿了? hhhh:楼下!还有一分钟!不!半分钟就要上来了!祖宗诶!你快躲躲成不? 躲?卿砚嗤笑。 为什么要躲?薄薄的唇瓣被血红色的酒水滋润的格外诱人,低喃的话语蛊惑般响起:我可是等他们很久了呢。 hhhh猛然一怔,回过神来疯狂在心理吐槽:卧槽!我的宿主居然是个神经病。 它好怕QAQ 咚咚咚。 敲门声猛然响起。 hhhh欲哭无泪:完了,已经来了QAQ。 几乎是响应一般,浴室的门同时打开,阿修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的问道:砚哥,是谁在敲门? 卿砚的眼神在阿修裹着浴袍的身子上来回扫过,起身将人圈在墙壁与自己的怀里之间,唇抵着阿修的耳廓低笑:在我的床上,还有功夫想别人? 砚、砚哥阿修再次红了脸,眼神止不住的乱晃,无意中瞟到了床头的那包杜蕾斯,心跳愈发猛烈了起来:我 咔嚓。 门开了。 同时间,屋内气氛陡然紧绷,似乎连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姿态亲密的两人顿时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一道阴沉的响起,如暴风雨般的狂暴砸到两人的头顶:你们在做什么? 阿修的话截然而止,两人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薄唇紧抿、气势逼人的男人。 阿修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 而一旁的卿砚则是微微弯起唇,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辉。 严淮钰,好久不见。 第2章 作妖呀(2) 严淮钰是卿砚穿越的第一万零七个世界里遇到的,那是一个丧尸横行的末世世界。 在末世之前,严淮钰还是一个不近美色、很有商业天赋的成功人士,人高腿长长得帅,可谓是无数女孩子心目中的黄金单身汉。 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居然在末世的前一天被卿砚给拐到了床上,而卿砚的身份在那个世界里,是个男女通吃的风流浪子。 嗯在严淮钰的眼里,他或许还是个吃完就跑、拔菊无情的渣受。 毕竟当初一夜之后,末世来临,他人就不见了。 不过在卿砚的眼里,对这货的感官还是非常不错的,就是活差了点,闷骚了点,强势了点 hhhh: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足足比一米七的阿修高了一个头还不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这个不好惹的人此时却面色阴沉,周身笼罩着暴戾阴郁的气息,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 看到来人,卿砚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轻声的喃喃自语:你不是应该在末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他将话又吞了回去。 严淮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冷冰冰的看向阿修,不答反问,语气阴沉暴戾:他是谁? 阿修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浑身毛孔都炸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男人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凶狠。 甚至像是他和男人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许是对未知危险的感应,在阿修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去推卿砚,却发现自己已经先一步被松开了。 一个普通同事而已,卿砚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普通同事?严淮钰冷笑着瞥了阿修一眼:一起开房的普通同事? 不怪严淮钰如此想,实在是当初在末世之前,他就久闻过这人的浪荡花名,也就是和自己在一起了之后,才渐渐从良了起来。 如今再次看到这家伙和一个陌生青年在酒店里疑似开房,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一想到如果今晚自己没有赶来,这人就要和别的人上床,严淮钰看向阿修的眸子就更加冰冷幽深,薄唇抿的紧紧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阿修被他吓得缩了缩脚,他怯怯的往门外钻去:我先走了哈。说完他也不待两人开口,脚步跟生了风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毕竟他只是想出来约个炮而已,真不想卷入那些太复杂的纠纷。 卿砚见人都走了,好笑的啧了一声:瞧瞧你,凶巴巴的把人都吓跑了。说着他就要往门里走去,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重重的压到了墙上。 严淮钰拽住卿砚的手按到墙上,冷声问道:我把他吓跑你心疼了?舍不得了? 分卷(2) 卿砚懒懒的抬起桃花眼,发现对方此刻的面色阴郁到了极点,黑眸含着怒气,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他弯弯唇,往下拉着对方的领带,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眼尾微挑,笑的艶丽绝伦: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那只是一个普通同事而已。 严淮钰不买账的冷笑一声:普通同事能来开房? 卿砚帮他正了正领带,抬起头半宠溺半无奈的轻叹一声: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吗? 严淮钰很想说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才不相信你的人品,可看到青年这么一副模样,到嘴边的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去了。 他抿了抿唇:当真只是普通同事? 真的,我说过的卿砚轻笑一声,凑到男人耳畔诱惑般的呢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hhhh:骗子,你好不要脸啊。 宝贝儿,你别说话,影响我发挥了。 我看你发挥的挺好的,影响个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严淮钰微微侧目就能看到那卷翘的睫羽下,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半眯着,青年磁性的声音极富诱惑力,话语如同含了蜜的砒.霜,甜美却有毒,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缴械投降。 严淮钰眸子闪了闪,他很清楚,如果对方真的如嘴里说的这样爱着他,就不会那么狠心的赴死只为脱离末世位面了。可即便知道这个小混蛋是在说谎,他也没法拒绝这样美丽的诱惑。 卿砚感受到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些,情话绵绵道:阿钰,我好想你。 严淮钰轻叹一声,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这家伙才会对他说这么多好听的话了,最可悲的是,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的,是骗他的,他依旧忍不住沉溺在这谎言编织的美梦中,只愿永不苏醒。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松开对卿砚的钳制,往日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卿砚拉着他的大掌不放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在对方的手掌心画着圈儿,眸子含笑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满目深情:你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嗯? 严淮钰被他看的心痒痒,他无奈的拉开卿砚:别闹,我先给你做饭。随即他转身就朝着酒店楼下大步赶去。 闷骚。卿砚看着男人的背影笑着吐槽了一声,随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半眯着一双水汽弥漫的眸子往卧室走去。 兜兜转转忙活了一圈你又把他哄好了,到底是为了啥啊?hhhh欲哭无泪。 修罗场要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替这个渣受担心,现在不来了,他又开始担忧任务了起来。 系统真不好当啊QAQ 卿砚随意的往床上一躺,垂下眼睫,薄唇微勾,轻声道:宝贝儿别急,修罗场马上就到了。 hhhh:马上个屁,人都被你哄好了,还来毛线! 但这话他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渣受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卿砚是被严淮钰喊起来的,他拉下对方的脖子亲了一口,懒洋洋的唤了一声:宝贝儿。 你在喊谁?男人的声音冷淡又沉闷。 卿砚卷翘的眼睫眨了眨,清醒了几分。 他能敏感的感觉到对方的心情比较先前离开的时候要差了许多,他有些疑惑,莫非是刚刚的那声称呼惹恼对方了? 卿砚弯弯眼,攀着对方的脖子亲昵道:喊你啊,宝贝儿,饭做好了吗?我好饿啊。 严淮钰抿抿唇:做好了,先吃饭吧。 卿砚起床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来到餐桌旁看着满桌子他爱吃的菜,吃惊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看钟表,发现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即使早就知道这人的厨艺很好,动作也很麻利,依旧阻止不了卿砚对他的佩服。 宝贝儿,你也跟着我活了一万多世,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手艺却不一定比得上他,真是有点丢人呢 hhhh:怪我咯!!! 严淮钰的手艺没有半点退步,味道一如既往的让人回味无穷,卿砚回到星际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懒一直都是家用机器人做的饭,别提多难吃了,乍一吃如此珍馐美馔,瞬间感觉看严淮钰都顺眼了不少。 吃饱了? 嗯。 行,既然吃饱了,那就来解释解释,你口中的同事是怎么回事。说着,严淮钰从纽带空间里掏出一沓资料扔到了桌上,面色冷凝。 不就是普通同事嘛。卿砚不以为然道轻笑一声,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资料,一张张的看过去,上面无非是关于阿修和他本人的调查 其中还包括了,他还没开始穿越之前的那些醉生梦死的生活 卿砚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他将资料又扔回了桌面上,随意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严淮钰冷笑一声,眸子的温度陡然变得冰冷,意有所指道:你还挺风流的? 第3章 作妖呀(3) 看着对方越来越冷的神色,卿砚长眉微拧,薄唇抿了抿:你调查我? 是。 卿砚眸子里闪烁着笑意,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严淮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嘲道:你还值得我相信吗? 我当初那么相信你,结果呢?你说死就死,说离开就离开,现在我终于再次找到你,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嗯? 说是普通同事,其实不过是炮.友吧? 他真了解我啊。 hhhh:你还挺自豪? 卿砚深吸了口气,言笑晏晏道:别生气亲爱的,那些只是过去式而已,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过去式?严淮钰不为所动的继续嘲道:离开我后就迫不及待开始寻找的炮.友,也能称得上是过去式?你的过去式还真是比旁人要特别不少。 卿砚丝毫不尴尬的继续假情假意道: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我真的只爱你。 严淮钰定定的看了卿砚半响,这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无限的深情柔意,却不过都只是这人在演戏罢了,就如当初在末世位面,这个人也是用着这么一双眼睛欺骗他一样。 他也很想沉溺在对方为他用谎言编织的美梦中,就如水中捞月,明知是虚假的,却依旧忍不住想要追逐,即使明知是梦,他也甘愿沉沦。 可是,不行。 如果当真沉沦了,结局只会像当初在末世位面一般,让这人逃脱了,下一回他还能不能这么好运的找到这人,尚且未知。 严淮钰忍着心中酸涩,语气淡淡道:有意思吗? 什么? 我问你,一直这样骗着我有意思吗?严淮钰抬起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了过去,不想再听到这人的半句谎言:在末世里,骗我说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结果转身就给了我一巴掌让我认清现实,现在又想用那套继续骗我? 他被这家伙气得没辙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又在这个世界苦苦等了好几年才等到这个说走就走没留下半点音讯的妖精,为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硬是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世界适应着,结果临见面了,对方依旧在骗他。 严淮钰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卿砚的下巴,左右观摩了一下,冷冷道:你这张嘴,究竟骗过多少人? 不,我没有,你听我解 你对待那些所谓的过去式,是不是也是这样?用着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一张甜蜜动人的嘴,编出一个又一个虚假的谎言? 一想到这人还有可能对其他人也这样深情过,严淮钰就嫉妒的不行,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瓣,腥甜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溢散开来。 靠。卿砚被咬的生疼,他微蹙着眉,手抵着严淮钰的胸膛想要将对方推开,却被对方给强硬的压制住了。 许久过后,严淮钰松开了被吻的喘不过气的卿砚,对方漂亮的桃花眼泛着红,水雾朦胧,白皙的脸庞上透着粉色,眼波流转间动人的很。 严淮钰眸子暗了暗,伸出拇指轻轻擦过对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沉微哑:吻过他了吗? 嗯?卿砚微微蹙起眉。 那个同事,你和他接吻了没?严淮钰淡淡道。 没。 卿砚微挑的眼尾处分泌了点点水珠,在嫣红的桃花瓣上晕染开来,衬着那张侬丽的脸,艳到了极致,美不胜收。 他的肌肤太过娇嫩,桌角随便一磕就是一道红印,严淮钰微皱着眉,一把将人扛起大步往隔壁卧室走去。 严淮钰将人扔到了床上,俯身压了上去,神色淡淡道:挺浪的?嗯? 唔卿砚被扔的头昏眼花,好在身下的床垫软的很,摔上去也不疼,他条件反射的就要逃离这张床,却被男人给压了回去。 既然这么浪,那么今晚,给我好好浪。他冷着脸去扯领带,去扯两人的衣物,将布料一件件丢在地上,用嘴将对方的嘴堵上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人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就消停了那么多年,本以为就算对方不爱自己,却也早已浪子回头,哪曾想到换了个世界依然是这样。 严淮钰眸色深沉,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事后,严淮钰看着青年身上的惨状,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与懊恼。 他抱起青年去细心的清理上药过后,翻出对方的通讯器,用对方的指纹解了锁,输入了自己的通讯号后,就出了房门,乘着电梯下楼。 hhhh看着还在装睡的某人有些无语:别装了,人已经不在了。 真难哄啊,卿砚支起身子慵懒的靠着床头,漫不经心开口:宝贝儿,有烟么,给我变支吧? hhhh:你不是没有烟瘾嘛。 你懂什么?卿砚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媚意:男人嘛,事后一支烟,这是流传下来的美德,你这种非人生物不会懂的。 怎么,有吗? 没有!hhhh负气道,它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家伙? 诶。 卿砚轻叹着翻了个身,白皙漂亮的雪背上,袒露着无数的青紫红痕,眼尾处泛着红,眸子水汪汪的。 他本来就生的好,天生的妖孽相貌,现在这番模样看上去更是可怜极了,叫人心生不忍。 hhhh这才想起刚刚这人被那样压着做的情景,纯洁的它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儿也能那么残暴。 宿主也不好受吧,毕竟刚刚都被那么对待,它身为宿主的系统实在是不该在宿主处境这么困难的时候还任性。 hhhh不由心中一软,床头柜上瞬间多了一包烟。 卿砚头都没抬,仿佛算好了般伸手捞起烟和通讯器,起身往浴室走去,将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息道:宝贝儿你真是心口不一啊,这点可不好。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卿砚笑着靠墙蹲下,左手夹着烟,右手灵活的打开了通讯器里严淮钰临走前给他输入的通讯号,在备注那一栏,填了四个字。 hhhh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的瞄了一眼,这一看吓得它差点儿死机。 hhhh生无可恋:你这样是会被.日的。 卿砚丝毫不在意,细白修长的手指仍旧在屏幕上划着:我不是已经被.日了吗? 完了将通讯器往杂物台上一扔,他咂咂嘴回味了一番,评价道:其实真的很爽的,宝贝儿你改日可以也试试。不过你是系统,恐怕试不了,诶,真可怜呢。 hhhh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这样,修罗场迟早折腾死你。 呵,卿砚笑两声,一手搭着膝盖,一手抬起已经快烧到手指的烟又吸了一口,饶有兴致的问:宝贝儿,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怕修罗场吧? 好像,的确没怕过。 不但不怕,这货还挺期待、挺兴奋T^T 简直有毒啊T^T 卿砚将烟蒂扔进漏水孔里,开始脱衣服打算洗个澡。 当初刚刚和严淮钰在一起那会儿,那家伙就是个完全没经验的处.男,每次做完之后都洗不干净,他还得自己洗一次澡。 然后这个习惯就被延续了下来即使现如今对方已经洗的很干净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洗一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就在hhhh以为这事儿已经翻篇了的时候,卿砚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再次响起。 我只是讨厌,事情不受控制 怎么着,这主动权,也该在我手里才是。 hhhh打了个颤,再次望向杂物台。 做工精致的杂物台上,还没有完全熄灭的通讯器上,四个字格外醒目: 器大活烂 第4章 作妖呀(4) 洗完澡后,卿砚捞起酒店里自备的浴巾随意的裹了裹,白皙的脸被热气蒸腾的透着淡淡的粉色,裸.露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痕迹,暧昧而又令人遐想。 卿砚随意的撩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拎起毛巾不轻不重的擦着发丝,眼帘掀了掀,懒洋洋问道:严淮钰人呢?去哪儿了。 分卷(3) hhhh:人军部有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一样闲啊( ̄^ ̄)。 卿砚啧了一声,将毛巾扔回原处,漫不经心的笑着:我可忙得很,这么多前任,一般人对付的来吗? 我竟无法反驳。 卿砚回到卧室,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开了电视,随意的调了一个新闻栏目就上了床,懒懒的靠着床头托腮观看着。 全息影像从屏幕中投射出来,机械声音字正圆腔的开始播音,什么又造出了一件新型武器啊,不是卿砚说,就算造出来了也只不过是徒添战争而已;什么在一颗废弃的小星球上发现了可疑生物,这种新闻到最后可疑生物都不会是什么太重要的生物,真的很重要就不会被允许透露出来了;什么人类与虫族之间矛盾渐深啊,这不是一直都有的事吗? 卿砚看了老半天没看到什么好新闻,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满目促狭道:宝贝儿,你知道吗? 不,我不想知道QAQ。 怎么这么怂啊,卿砚轻笑一声,懒得管他自顾自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严淮钰这个人,真的算得上是我渣过的九个人当中,最好相处的一个了。 卿砚这话是真心的。 毕竟严淮钰这人,细心、体贴、人.妻,虽然闷骚了点,表面上冷淡了点,活也差了点,但是对待喜欢的人那是真的没话说,其他的人要么太过病娇变态,要么不会照顾人,但严淮钰完全不一样,那是真的好男友啊。 hhhh:知道人家好你还要渣他? 卿砚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宝贝儿,让我渣了他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错了T^T。 乖。 卿砚将注意力又转回新闻中,此刻虫族与人类战争的报道还没完全过去,全息投影上正在播放的也是战争的一些抓拍镜头。 滚滚的浓烟几乎笼罩了整个屏幕,烈火熊熊燃起,朦胧的烟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虫族以及机甲的身影缓缓倒下,即使未能亲临现场,也能感受到那种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悲痛氛围。 卿砚觉得实在无聊,他刚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打两把游戏,余光里就闯入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他瞬间精神了好几分,将播放时间往前面拖了拖,摁下暂停键,凝神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刚刚那一闪而逝的全息投影上面,那是一个黑色的高大背影,从身材来看应当是个男性,模糊的侧脸依稀可以瞧出其完美的五官以及那阴沉却高高在上的气质。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卧槽!小砚台看看看!商宴玺诶! 卿砚挑挑眉:我看到了。 咦?你居然认得出来?hhhh表示不可思议。 卿砚弯弯眼,托腮玩味道:宝贝儿,再怎么说,我也和他睡了这么多年,自己的男人,能认不出来吗? hhhh: 他居然是虫族吗?卿砚低垂着眉眼,轻轻的笑着,薄唇微勾:这下可要好玩的多了。 hhhh: 又看了一会儿新闻,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了,恰好卿砚也困了,干脆就关了电视躺下歇息了。 严淮钰是半夜才回来的,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浑身带着一股子寒气,他匆匆去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再次钻进了被窝,环着怀里的人闭眼睡了过去。 卿砚眨了眨眼,没敢多动,严淮钰这人警惕心极高,毕竟是在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厮杀过的,警惕心低点怕是早就死过无数次了,他只要动作大点都能惊醒对方。 他勾勾唇,伸出手拉住对方放在他小腹处的手,十指交握,闭上眼再次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卿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他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窗帘被人拉开了些许,外面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了进来,投射到了宽大的床上,温暖而又舒适,让人更想赖在床上一睡不起。 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卿砚掀起眼帘懒懒的扫了门口一眼,扯了扯被子,翻个身继续赖床。 醒了?严淮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将盘子在床头柜上摆好,神色淡淡道:洗漱一下,吃点早餐。 卿砚没理他。 严淮钰道:还不起床的话,我就抱你去洗漱。 你卿砚猛地坐起身子,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怒气瞪向他。 听话,你胃不好。 严淮钰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丝毫波动,卿砚却莫名听出了一丝纵容与宠溺。 当初在末世位面的时候,他和严淮钰的相处也是这样,自打后来丧尸全部除掉之后,他这个人只要一完成了任务就变得懒惰,严淮钰每天早上在他赖床的时候也是用着这种语气哄他起床的。 只不过那时候语气要更温和,气氛也更温馨一点。 卿砚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再次抬头,他还是得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老老实实起床去洗漱,完了端起这些饭菜一脸食不知味的吃着,时不时还愤愤的瞪上对方几眼。 不过,这早餐味道是真的好,严淮钰的手艺向来没话说,苦得卿砚还得装作没胃口的模样硬生生留下了半碗,擦擦嘴冷淡道:我吃饱了。 就这么点?严淮钰皱了皱眉。 卿砚眼波轻扫,淡淡的横了他一眼:气都被你给气饱了。 说罢,他就施施然起身朝着沙发走去。 严淮钰抿抿唇,没再说话,按照习惯把卿砚没吃完的食物尽数塞进自个儿的肚子里,完了他把床头柜收拾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搞定了,他来到卿砚面前正思考该说些什么,他的通讯器却滴滴的响了起来。 是军部的消息,严淮钰瞄了眼后紧皱起眉,他抿抿唇对坐在沙发上的人道:我有点事,过两日我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昨晚的那种情况。 没得到回应他也无所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最后再看了卿砚一眼,沉声道:药在床头柜里,每天记得擦擦。 真啰嗦。卿砚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起身去打开电视。 hhhh无语:我看你还挺高兴的? 有吗?卿砚长眉扬了扬。 hhhh:有啊,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瞧你那一脸春意,啧。 卿砚黑亮的眸子里微微漾动着笑意,意味深长道:毕竟你这种没有男朋友的万年老处男是不会懂的。 hhhh: 第5章 作妖呀(5) 看了一会儿电视确定严淮钰已经不在维克星了之后,卿砚就出了房门去前台退房,却恰巧与带着新炮.友也来退房的阿修撞上,昨晚没了他,阿修似乎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转头就找了新欢继续打.炮,活生生又一个渣受。 照理说,发生了昨晚那种事,两个当事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尴尬,可显然这两人并非一般人,默契的将昨晚那事揭过不提,打了几句招呼便分道扬镳,全程都是脸不红心不跳。 倒是阿修身边那个男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容易被打发的人,阿修这回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不过这一切都和卿砚无关了。 等他乘着飞行器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然而那些来来往往的员工们对自家boss这种偷懒的行为却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卿砚直接无视了桌面上堆积的那一大摞文件,转而朝着隔间走去,打算睡个午觉。 事实上,这一路上他并不算好受。 毕竟他自己的这个身体做受还是头一回,加上严淮钰那家伙的技术万年没有长进,昨天晚上爽是真的爽,可疼也不是作假的疼。 睡了一下午,总算是好了不少,卿砚也醒了,但他懒得动弹,就这么支着头侧躺着,时不时的跟hhhh拌拌嘴。 就在他逗hhhh逗的正上头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卿砚挑挑眉,让机器人去开门。 秘书跟着机器人走进隔间,一眼就看到她那个时不时就喜欢偷偷懒的boss,此时正侧躺在床上,皓腕轻抬,懒懒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含着水雾,睫羽轻颤,要闭不闭的,一副还没睡清醒的模样。 绕是秘书见惯了这人的好相貌,可再次见到依旧是觉得赏心悦目,就是可惜了,这么好条件一男人,居然是个gay 卿砚半眯着眼,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懒洋洋的问道:想什么呢? 他的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更添了几分磁性,格外的悦耳动听。 秘书收敛了心神,笑眯眯道:boss你的病真好了? 脸色红润,看上去的确是好的差不多了。 前段时间她去探病的时候,瞧着这人病入膏肓的模样,还以为她要换老板了呢,虽然小老板长也不错,能力也好,但是她跟了boss这么多年,还真舍不得这人死。 别说是她,维克星大半的小受都舍不得。 卿砚轻笑一声,眼尾微微挑起:你看我这是要死的样子嘛? 没有没有。秘书嬉皮笑脸的否认,完了将一封做工精美的帖子递给了卿砚:boss,这是艾文叫人寄来的请帖,他今晚要在城中举办晚宴。 艾文?卿砚抬手扬了扬帖子,好心情的勾起嘴角:这家伙倒是许久没见了。 秘书嘴角一抽,心道:是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当初可没少撇下一堆辛勤劳作的员工出去泡小受。 夜幕降临,亮堂奢华的大厅内,上好的月晶石铺满了整个地面,蜿蜒到不知名的深处看不到尽头,如千年前的老套路一般,这些人总喜欢将透明的高脚杯摆成三角体,璀璨绚丽的灯光照射在酒水上,清澈粼粼。 这是一个大型的晚宴,全星系凡是有能力有地位的人都能参加,在这里,你完全不必担心找不到自己的合作伙伴。 穿着体面的贵族名媛们齐聚此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语谈笑,有人收获不浅笑的得志满满,也有人白来一趟泄气不已,大家都在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找寻合作伙伴,争取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卿砚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群滑狐狸互相算计的景象,想当初他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这厅外,来来往往的有钱人这么多,卿砚的一人外加一辆悬浮车还真算不上打眼,除了一些花痴的小女生朝他这边时不时的瞄上几眼,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波。 可绕是如此,却还是有个别人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毕竟当初他即将病死一事,在圈子里闹的还挺大的。 正在和合作人聊天的金发中年人余光瞥到正朝着厅内走来的卿砚,他疑惑道:那是卿家的那个长子吧?前段时间不是说病的站都站不起来,已经快不行了么?我怎么看着比我还健康? 旁边的人跟着金发中年人的视线望过去,捕捉到了那道秀颀优雅的身形,随即意义不明的哼笑一声:谁知道呢,这回倒是没见着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了。说来也怪,这位流迹花丛多年,床上的小情人换了无数,倒是他养的那个小崽子居然还能一直跟着他,跟养儿子似的。 可不是,金发中年人也笑了:虽然没血缘关系也没正规领养,可那是真疼到心尖尖里了,听说他当初遗嘱都立了,死后他的家产爹妈兄弟都不给,就给那小家伙,你说他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两人的交谈声混在周围的杂音中,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当事人听到,很快,这个主题就被两人扔了,又捡起了刚刚没谈完的合作继续谈。 卿砚并没有立刻走进大厅,而是掏出通讯器播了个号,没多久,大厅里就走出了一个青年,长的挺高,眼睛是翡翠的颜色,剔透晶莹,嘴角上扬着,穿着骚包,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脸上的高兴之色。 啧啧,青年围着卿砚转了两圈,完了往人胸口上锤了一拳,笑骂:还没死呢? 没死也要被你捶死了,卿砚眼波轻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瞧瞧你那双腿,都软的不成样了,不行就少做点。 彼此彼此,艾文回损了卿砚一句,带着人往里走:前两天听你病好了的消息,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 卿砚笑了声:你瞧什么呢?我背后有鬼? 还真有鬼了,艾文咋咋呼呼问道:我说你家那个小崽子呢?今天怎么没跟在你屁股后面转? 卿砚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吹,使劲吹。 艾文自是不信的,他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吧,尽知道骗我,我就真那么好骗? 转眼间,两人就来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卿砚看到这回沙发上居然没坐人,他稀奇的哟了一声:你这是从良了? 不怪卿砚如此大惊小怪,实在是以前艾文这家伙不管去哪做什么,身边肯定会跟着一个长的不错的小男生,今天倒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回居然没带人。 从什么良啊,艾文没好气回道,抬手递了一杯酒给卿砚,眼神往卿砚后面直飘:瞧见那人没,我的新目标,就是太难搞定了。 卿砚接下酒背过身顺着艾文的方向望了过去,饶有兴致道:就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卿砚口中的男人此时正在和一个卷发女孩儿聊着天,虽然看不到正脸,不过身材倒是挺好,衣服熨的笔直,最为出众的是他的气质,特别的禁欲。 可不嘛,都俩月了,还没成。艾文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卿砚抿了口酒,眼含着笑意赞了一句:不错,眼光终于好了回。 艾文得意:那是,也不看看 卿砚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所以这就是你在我快要死了的那两个月一次都没来探望过我的原因? 分卷(4) 艾文瞬间怂了:哪能啊,我就算再怎么沉迷于美色之中,也不至于不去看你啊,实在是你家那个小崽子,把你看的太紧了,你是不知道最后那两个月,我们多少人想去看你啊,光是你那些小情人都能组成一个团了好嘛,可那家伙,硬是一个都不放,连我都不放! 艾文越说越是生气,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沉思的神情:你说说,就凭我跟你的关系,他凭什么 啊一道惊呼声打断了艾文的怒言,也打断了卿砚的思绪。 艾文皱了皱眉,心道是谁这么不懂事,居然在这种场合大呼小叫。 然而,很快艾文就明白了这道惊呼声是因何而起。 是主教大人,还有祭司大人! 这一句话如同掉进油锅的水,瞬间使全场沸腾了起来,众人一一朝着门口望去。 门口的两道身影,虽然是穿着便服而来,但他们的那两张脸早就在网上出现了不知多少次,尤其是后者,更是全星系大多数人心中的信仰。 这两位大人不是从来不离开首都星?怎么会来到维克星? 看到真实的祭司大人后,发现大人的身体果然不太好呢,脸色太苍白了,不过祭司大人虽然看上去病殃殃的,却并不比主教大人要矮呢。 真的诶,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主教大人那样的,看上去好温柔。 周围的议论声滔滔不绝,可想而知这两人在群众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存在。 前面的人太多了,将卿砚和艾文的视线都挡住了,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不过艾文虽然看不到人,却也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宝贝儿快看!是祭司大人,我偶像诶! 卿砚当然知道祭司是这家伙的偶像,他只是跟其他的人一样在纳闷主教和祭司怎么会来到维克星,毕竟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当初这两人一直都只呆在首都星,从未离开过。 hhhh:啦啦啦啦!小砚台又有两只小攻来了哟,干吧得!我看好你哦! 卿砚挑眉:宝贝儿,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电脑里的小.黄.片,嗯? hhhh: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 hhhh:??? 卿砚轻笑一声,继续道:因为,你傻乎乎的。 hhhh:绝交了哦! 因为四哈的这句干吧得,卿砚的注意力全然被这三个字给吸引了过去,以至于他完全忘了好奇新找到他的两个前任是哪两个。 等他再次想起这茬事想要去瞄一眼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没了,全场安静的有些过分,而他的面前,也多了两堵肉墙。 阿砚。温柔低沉的男音响起。 啧,这声线有点耳熟。 卿砚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眼波轻轻的扫了过去,待看清两人的模样之后,他嘴角的笑意却带了几分玩味儿。 原因无他,只因这两人,是他穿越过的世界中,唯二得罪过他的人 说真的,不好好折腾一下这两个人,他都觉得对不住自己当初被关小黑屋的那些日子。 面前的两个男子,气质、容貌都有着几分相似,只是其中一人更为病弱些,而此刻两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有无数的情绪翻腾,紧抿的唇里似有无数的话语藏在喉间。 卿砚弯弯唇,好脾气道:抱歉,你们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们。 说罢,他也不管两人究竟是什么情绪,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人紧紧的扣住了,挣脱不得。 * 星系的最中央那颗淡绿色的帝都星上,遍地是雕刻精美的琼楼玉宇,层层叠叠矗立着,繁华中心处的那座宫殿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耀眼璀璨。 夜色正浓,站在窗边的男人一身熨帖的军服将他的身姿衬得颀长挺拔,薄唇微抿,面色淡漠,周身萦绕着冰雪般的清冷,矜贵而又疏离。 王,人在维克星主城。 男人叩击窗沿的手指一顿,淡淡道:嗯。 再次没了音。 哒、哒、哒 宽阔的殿中,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清脆的叩击声在这时显得格外突兀。 来人站了不知多久,他们冷淡的王终于再次开了尊口:元帅这两日也在维克星? 明明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来人却莫名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是,不过已在早上归来,目前应该仍在军部,王是要召见元帅? 不用,你下去。 是。 第6章 作妖呀(6) 这两人吧,是卿砚穿越的第一万零三个世界里遇上的两个病娇,哦,或者说变态更合适。 可以说,这两人是卿砚在那九个男人当中,最不想应付的两个。 不为其他,实在是这两人,表面上看着一个比一个温柔好欺负,实际上呢,各个都是变态。 你见过差点能发现系统存在的变态嘛? 或许你见过,但你见过亲手把自己腿折腾残废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病娇,以及面上笑呵呵背过身就推你下地狱整天想着毁灭世界的神经病嘛? 或许你也见过,但你见过亲手把自己的爱人拱手分享给他人,只为了将爱人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变态嘛? 虽然这两人归根究底都是一个人,只不过两个人格分离了身躯而已,不存在什么ntr,但还是让人感觉很变态的好吗? 尤其是当初卿砚被这两人害的险些就回不来了,新仇旧恨,可谓是数也数不过来。 卿砚回过头,发现拦住他的人是夜洛,对方正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夜洛这人瞧着病殃殃的,可那张脸长的也是真的好看,人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衬衫,一双大长腿格外抢眼,三千及腰青丝用一根红绳随意的绑在脑后,衬着那张脸愈发苍白俊美,居然多了分病弱美。 尤其是当他看你的眼神,温柔、专注而又深情,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然而,卿砚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具美好的皮囊下,藏着的是可怕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颗玩弄全世界的黑心。 花虽美,却含有剧毒,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卿砚偏偏不怕死的亵玩了,所以后来遭报应了,陷入了小黑屋的泥潭里,差点没能爬出来 夜洛长眉微蹙,捂唇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阿砚,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眼神都变了,他们本以为两位大人找这卿家小子是有什么要事,可目前看来,大概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两位大人看这卿家小子的眼神,以及祭司嘴里说的话,要说是没奸.情谁信? 四个思索间,众人就脑补了无数场狗血的故事,看向三人的眼神,也就愈发诡异了起来。 卿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挑了挑眉,唇角噙着优雅而又疏离的笑意: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没事的话,麻烦让我离开。 夜洛的眼底的墨色满满晕染开来,占据了整双眸子,心也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人。 所以才会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原谅他的前提之下,依旧犯下了那种无法回头的错误,对方炸死离开的那一幕还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似乎与这一刻对方的不肯相认融合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找到这人,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对方离开,哪怕是继续错下去。 他动了动唇,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眉心一拧,随即迅速而又熟练的掏出手帕捂着嘴,急促的咳嗽了两声,面色陡然变得惨白。 仔细一瞧,那洁白的锦帕上还染着血色,如同艳丽的糜糜之花缓缓绽放,鲜红的有些刺眼。 围观的人顿时惊呼出声,在场的几乎都是他的信徒,纷纷开始为他的身子忧虑了起来,艾文更是拼命的戳着卿砚的后腰示意他赶紧的上前询问两句。 然而夜洛本人却若无其事般将帕子塞回兜里,面上一派风轻云淡。 反倒是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陌清,见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 旁人或许不知道,可卿砚却是了解这人怕是正在心里嘲笑夜洛,如果把夜洛比作是一朵有着剧毒的莲花,那么这人应当就是一朵罂栗,毒性丝毫不逊于前者。 别看他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声,就觉得他比较好对付了。恰恰相反,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就是这人最为擅长的计略。 陌清的装扮和夜洛大致相同,毕竟这两人归根结底就是同一个人,审美观尤其相近,否则也不会都看上了卿砚。 只不过他白衬衣的领口及袖口处,多了些漂亮繁复的淡紫色花纹,比夜洛少了几分清雅,却又多了些精致。 他看上去比夜洛健康,却不如夜洛美,他出众之处在于身上的那股气质,嘴角永远都含着一抹笑意,温暖而又亲和,风度翩翩。 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里不一的变态。 移步上前,卿砚倾身凑近夜洛的耳畔暧昧的吹了口气,薄唇微启,戏谑道:大人既然生病了,还是应该多注意点,在家好生养着才是,省得哪日被妖精勾了魂,得不偿失啊。 话落,他轻笑一声与对方拉开了距离,将扣在腕上的手强硬掰开,抬起腿想要离去,却再次被人拦下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卿砚微微歪着头,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阿砚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调皮呢。夜洛垂下头在卿砚的耳畔低低的笑着,语气温柔中夹杂着一丝病态:知道吗?阿砚现在的模样,让我好想把你干.到崩溃的哭着求我。 hhhh:好变态QAQ。 宝贝儿,这叫情趣。 hhhh: 卿砚漂亮的眸子冷了几分:我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这么多人看着,大人想必也得注意点才是。 不懂吗?夜洛温柔的看着卿砚,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阿砚听话,乖乖跟我回去,这一次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语气很温柔,死死扣住卿砚细腕的手却明显的表达了他的态度,眼底满满都是不容拒绝。 第7章 作妖呀(7) 卿砚的脸色倏地彻底冷了下来,既然对方早就认定了他,他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让人徒看笑话了。 他冷笑一声,嘲弄道:你还有脸对我说这种话吗?当初你做的事还需要我给你再提醒一遍吗? 夜洛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毫无破绽的恢复了淡定,目光柔和的笑道:阿砚,当日是我错了,你先跟我回去再说好吗? 卿砚微蹙着眉,不耐烦道:你和他,都给我滚远点。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神色各有不同,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指着两位大人的鼻子骂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知道在全伊尔星系的人民眼中,祭司就是神祗一般的存在,是高贵不可攀的神明。 而主教大人,虽信仰力不及祭司大人,号召力不及元帅,声望不及王,可这人在群众的心目中,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路人可以诋毁的。 更何况主教大人有着的前几位所缺少的群众的信服力。 而现在居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两位大人甩脸子,怎叫人不生气? 就在众人被气的怒火中烧的时候,两位被抹黑的当事人的脸色却没有半点波动,只是眸子逐渐变得幽深。 在他们的印象里,卿砚还是那个阴沉却长相精致的墨域璃,那个强大而又美丽的魔修,让人不由的想要跪服却又想将之压在身下。 然而他们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再见到这个人,见到之后,对方的真实模样和印象中的那个魔修似乎一样,又似乎有些不同。 还是那么嚣张霸道、不容忤逆,却又似乎不那么冷淡阴郁,而是多了些张扬随性的妖孽气质。 不过这幅模样,却似乎更让人心痒痒了些。 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依旧不止,夜洛皱了皱眉,他缓缓走上前去,墨发松松垮垮的系在脑后随着微风轻扬,颇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卿砚眼前一花,只见一只素净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柔声道:阿砚,这里人多,先跟我离开这里。 对方苍白的脸上,表情实在温柔极了,声音也柔和的很,就如同一只正在引诱猎物入洞的白狐,美丽而又危险。 视线下移,只见对方伸出来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漂亮的如同上等的玉石般,温润白嫩,骨肉修长匀称,这只手生的实在漂好看,完美到了极致。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包括卿砚,他还记得这只圣洁的手握住他的时候,是何等具有冲击性的一幕,性感漂亮。 然而他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默不语。 气氛渐渐僵硬,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疑惑的转头往向卿砚,发现他此刻正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犹豫。 还犹豫什么? 众人此刻只恨不得将人重重摇醒,大人要带你走!你还犹豫个屁!莫不是高兴疯了? 然而 许久,卿砚抬起脸来,就在众人以为这人终于要同意了都时候。 卿砚弯弯唇,笑的没心没肺却又格外的耀眼:我说,我的祭司大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远点呢。 陌清低低的笑出声来,胸腔轻微的震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夜洛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全然忘了自个儿也是被诋毁的其中一个。 真有意思。他轻声道,转头看向卿砚,眸子里似是融入了万千璀璨的星光。 第8章 作妖呀(8) 宽敞奢华的大厅内,水晶灯的光线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全星系各地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多汇集在了这里,本以为将再一次拉开商界风暴的序幕,却不想在晚宴的后半部分迎来了两个身份特殊的人。于是,这场晚宴将注定以不欢而散的结局而告终。 分卷(5)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想必都会觉得值得,毕竟晚宴月月有,可见到两位大人的机会却就这么一次,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八卦,简直物超所值好嘛。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场晚宴早已开场了大半时间,他们该搭上的合作伙伴都早已搭上了,没搭上的也大多是因为对方并没有意愿合作。 怎么想怎么划算。 旁人的心思卿砚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两人的身上。 事实上,对于陌清的这种反应,卿砚是非常熟悉的。 熟悉到了什么地步呢,简而言之,上一回陌清对他这样笑并且产生了兴趣的时候,转头他就被突然黑化的夜洛转头分享给了这货,然后两人硬是联手,把他这个当时的修真界第一武力值给囚禁成功了。 所以说,这两人的心理没一个正常的,指不定上一刻还情深意浓的看着你和你互述衷肠,下一刻就莫名其妙触发病娇模式送你下炼狱。被他们所感兴趣的,无论是人亦或是物,也包括他这个故意炸死离开的,几乎全都不在人世了。 惨不?惨。 这种人太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卿砚还真想把他们放到最后再应付,因为实在是太伤脑细胞了。 眼看着今日是无法摆脱这两人了,卿砚也不想继续在这大厅里被人八卦。 当然,一开始他也没想过要摆脱这两人,真要将人直接就逼走了,他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卿砚垂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没再理会这二人,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即使听不到半点声响,他也没有回头,因为 宝贝儿,他们跟上来了没? hhhh:跟是跟上来了 卿砚感觉到了四哈的欲言又止,作为一个还算是宠着自己系统的宿主,他特别大方的问道:想说什么? hhhh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回家? 不懂?卿砚勾勾唇。 hhhh: 恕它直言,它还真不懂这是什么见鬼的操作。 毕竟对于卿砚以前穿越过的那些世界,它不敢说自个儿知道的清清楚楚,却也算得上是一知半解了。 所以,它实在是无法理解,他家宿主明明智商是在线的,可为何想不通非要把这两人带回家,这真的不是要陷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嘛QAQ 不懂就对了,卿砚眉眼弯弯,笑的温柔道:你乖乖的做一个傻白甜就好,其他的不用想太多。 hhhh: 生气了哦! 和四哈絮絮叨叨间,卿砚就已经上了自己的悬浮车,他也没特意等那两人,直接就摁下了关上车门的按钮,门刚好卡在外面两人刚好钻进车里的后一秒彻底关上。 卿砚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将背往座椅上懒洋洋一靠,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桃花眼往驾驶座轻轻的扫了一下,似笑非笑道:那就辛苦两位大人开飞行器了。 两人因为当初的事有点心虚愧疚,自然是任他作,也没问为什么不能用自动驾驶程序,老老实实的人工操作了起来。 卿砚啧了一声别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两人见状还体谅的放了一首特别舒缓轻松的歌曲。 然而就在卿砚的心情渐渐有所好转的时候,hhhh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等,刚感应到,萧尘已经到了你的那栋别墅里!小砚台快想想办法啊! 卿砚愣了一下,面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hhhh: 该死的。 眼看着还有三分钟不到就能抵达那座别墅,卿砚顿时只觉得头突突突的疼。 怎么了?旁边的两人察觉到卿砚脸色的不对劲,回头问了一句。 卿砚回过神来,转头笑的格外灿烂道:没事。我突然想起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是两顶帽子,可惜在我名下的另一所房产下。 帽子?两人疑惑。 是的,卿砚一把抢过驾驶位,将目的地迅速改成了那个所谓有着礼物的房产地点,完了开启自动驾驶程序,抬起头对两人笑了笑,违心夸赞道:相信我你们一定会很惊喜的,两顶很漂亮的帽子。 还是绿油油的。 第9章 作妖呀(9) 其实卿砚并不担心三人见面,对他来说,修罗场反倒是一个好东西,可是萧尘今日的到来会打破他的计划,所以他才会如此慌乱。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他只能先把夜洛和陌清这两人给暂时先支开。 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卿砚带到了传说中放了礼物的房产里。 这所房产自然是比不得卿砚那所别墅来的舒适,却也算得上是宽敞明亮了。 夜洛和陌清扫视了一周,看得出这里每日都会有家用机器人打扫,所以就跟天天有人住似的干净。 卿砚将门带上,看也没看两人一眼,不急不缓的往卧室走去。 礼物呢?陌清跟了上去,他有些好奇,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开口调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 卿砚脚步一顿,回过头,艶丽的脸上笑的不怀好意:别急,既然是第一次送礼物给你,这礼物一定得够大、够刺激才行。 他不说还好,一说陌清就更心痒了,就连一旁忍住没出声的夜洛,也不由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 卿砚也没管他们,转身朝着衣柜走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他的确买过几顶绿色的帽子,原本是打算送给艾文的 他翻找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忍住想要偷看的心情,暗自等待着。 过了约莫几分钟,一道惊喜声响起。 找到了!卿砚开心的掏出两顶帽子,递到两人面前,期待的看着两人:怎么样,喜欢吗? 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一片绿油油的颜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种颜色的帽子,好像很少见啊 然而两人一抬头就见卿砚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细长的眼睫卷而翘,桃花眼微微睁大,似乎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可爱的就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崽,眼神真诚而又澄清,让人不忍拒绝。 两人默了默,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努力忽视心底的那一思诡异感,违心附和道:很漂亮。 太好了!卿砚眼中一亮,他仿佛没注意到两人话语之中的勉强之意似的,笑的灿烂道:我就怕你们不喜欢,来我给你们戴上吧。 两人看着卿砚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心中一软,一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好。 于是,两顶绿的发亮,绿的有特色,绿的叫人眼花的帽子,就这么被扣在了两位受尽无数人爱戴的大人头上 想想看那画面,两个容貌俊美、气质超凡脱俗的男子,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衣,下身是黑色笔直的西裤,眼神温柔而又深情的看着你。 然而,头上却顶着绿油油的一顶帽子。 hhhh: hhhh:啊啊啊,我的眼睛,辣眼啊!!! 卿砚笑弯了眼道:胡说八道,明明很漂亮,不是吗? hhhh:你怕是瞎了。 但这话它不敢说,说出来会死系统的。 hhhh沉默了一下,再次道:我想我需要先去洗洗眼睛。 卿砚没理它,而是看向站在全身镜前的两个男人,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夜洛和陌清两人都觉得这打扮有点古怪,但这是卿砚第一次送他们的东西,虽然眼光有点一言难尽。 实在是不能怪夜洛和陌清两人傻,你能指望一个古人懂得马.克.思主义吗?同理,当时卿砚穿越的那个修.真.世.界,还真没有绿帽子这个词儿。 虽然两人来星际世界也有一段时日了,但这些时候,他们都忙着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和这个古怪的新世界,好不容易适应了点,又忙着去找自己老情人的下落,哪有时间去复习这些网络用词? 好看吧?你们自个儿挑个地儿站,我给你们分别拍个照发你们微博上,然后再秀波恩爱怎么样? 秀恩爱?两人表示不懂。 是啊,卿砚弯弯眼,笑的前所未有的温柔:发微博说是你们媳妇送的,让别人看看我们有多恩爱,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 两人眼前一亮,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满脑子都被媳妇、恩爱两个词占据了,再也想不到其他。 两人就这么晕晕乎乎的把自己的账号交了出去 卿砚好心情的给两人各自拍了一张,然后输入了一些内容,一并发到了两人的微博账号上。 于是今晚,两人空荡荡的微博主页上,终于有了第一条微博: 媳妇送我的礼物,超好看~\(≧▽≦)/~[图片] 刚刚洗完眼睛的hhhh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似乎再也看不到宿主能够活下去的希望 第10章 作妖呀(10) 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夜洛和陌清两人的微博账号就炸了开来,无数的评论、私信几乎轰炸了他们的官博。 作者超萌: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嘛?谁他妈送的帽子,太有才了! 作者超勤奋:不行了,我要笑断气了,哈哈哈哈祭司大人都被绿了,看上去还挺高兴?这该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作者超粗长:妈个鸡,这个媳妇是什么鬼?我家主教大人什么时候有媳妇了???求媳妇的照片!!! 作者超阔耐:仔细看看,两位大人戴绿色帽子居然有一种诡异的萌感,是我的眼光出问题了吗? 作者算了夸不出来了:为什么两位大人会在同一天发布一模一样的微博呢?细思恐极 无数的评论席卷了这条微博的下方,卿砚大致的瞄了眼,里面还有不少科普绿帽子含义的评论,迟早有一天这些评论会被夜洛和陌清二人看到,那两人也迟早会懂得绿帽子的深沉含义 不过卿砚不但不方,还觉得美滋滋。 他心情特好的把账号退出了,没有让两个人看到一点内容,当然此刻那两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上面。 不过两人在对峙些什么,也和卿砚无关了,他转身把门打开,就这么抱着臂站在门口,懒洋洋的睨着两人道:出门右转,客房多着呢,自个儿挑去。 可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老情人,能甘心沦落到睡客房的地步嘛?那铁定不能啊! 于是一个人抿唇不言,另一个人推了推前者,微微笑道:喂,叫你滚呢。 夜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说真的,这两人现在是各种看对方不顺眼,修真界的那些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一道过不去的沟壑。 尤其是在卿砚炸死离开之后,这道沟壑便越来越深,两人在那个世界是没少自相残杀。 最后还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暂时休战。 而如今,他们自然是不再愿意与对方共享了,两人每天都在想着究竟怎么把对方赶走,好独占卿砚。 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愈发恶化,互相看不顺眼。 卿砚见两人这神情,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看着两人勾唇道:真要留下来? 那行吧,你们自个儿决定留下来的人选吧,我去洗澡。卿砚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等他出来之后,整间卧室里就只剩下陌清一个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如何商讨的,但是这些都和卿砚无关,既然留下了,就别后悔了。 陌清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围着块浴巾便走了出来,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宽肩窄腰腿还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卿砚则趴在床上捧着通讯器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很乐。 陌清好奇的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在干什么呢? 说着,他就要弯下腰去看通讯器的屏幕,却只看到了一只动漫青蛙坐在桌子边捧着个碗拿着个勺子进食的画面。 就这个,值得你这么乐?陌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这个,能让我乐这么开心的只有你微博下的评论啊! 但这话暂时还不能说,嗯,等这事儿闹大了,说起来才有意思。 卿砚弯弯眼:是啊,我觉得这颜色挺好看的。 陌清静默不语,他还是无法释怀心中的那股怪异感。 想不通就不想,陌清可劲了去骚.扰卿砚,这里亲一口那里亲一口,刚开始卿砚还踹他两下,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陌清渐入佳境之时,煞风景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用点力啊,不是我说你这体力可比夜洛差的多了。实在不行就让夜洛来,力气这么小,是不是没吃饭? 陌清闻言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听上去有些寒飕飕的:不行? 最后陌清把卿砚弄的是各种求饶这才罢休。 作为一个很行的男人,他伸出手想要抱起卿砚去清洗一番,却被对方给阻止了。 刚刚还各种不要的卿砚瞬间没事人似的一把推开他,特精神的下了床,抬起头往墙面上的钟瞄了眼,随即又似笑非笑的往陌清下方瞄了眼:年轻人啊,持久力还是不行啊。 陌清一口气还没提起来,又被堵了下去,差点没被这家伙咽死。 看着卿砚往浴室走去的身影,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对方身上还有着自己弄出来的印迹,看上去是那么的凶残,他都要以为对方不过是睡了个觉才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