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妖魔NP)》 01被敌方性爱式洗脑前 梁莨视线被夺去,一片漆黑导致她其馀的感官更是敏锐,因此她立刻察觉到了竖立在自己身前的生物。 “梁莨,是吗?”那是雄性的嗓音,低沉且浑厚的令人不寒而慄。 身为驱魔界的叁大家族之一——梁家的下一任当家,梁莨怎么可能忽视身前这强烈的妖气,浓稠的邪气混杂着血腥味,瞬间她就知晓这一回遇上的绝对是千年以上的大妖。或许她这一次便会葬送在妖魔的手中,就算运气再好地逃脱了也指不定只剩一口气了。 再说了,参加这一回规模庞大的讨伐行列,梁莨多少都已经有最坏的心理打算,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一隻千年大妖压制在这。而这便令她思索着,难不成这隻妖物知晓她是下一任梁家的继位者,因此决定用她作为威胁驱魔师以及学院的人质? 此刻俯视着人类少女的蟒妖见她没有任何回应,便眯起了那对充斥着寒气的蛇瞳,紧缩的瞳孔带着一道锋芒。 “知道为何要活捉汝吗?”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蟒妖有着一张异常深邃的男性面孔,伟岸的身型穿着一袭紫绀色的旗袍,颈脖处被紧紧束上了一个贴满咒符的暗色项圈。 “??把我当人质是没有用的。”她淡淡地回应道。 “人质?”回盪在空气里的是鄙夷的轻笑声。 “吾等何需人质。”他每踏出一步,深沉的阴影就不停歇地骚动着,甚至隐约在他脚板与地面触碰时,会瞧见丝丝的妖气如同撕裂般地消散在空气中。 “只是想让尔等消磨一下这无趣漫长的日子。”上昂的语调中夹带着一丝玩味与兴致。 身为千年甚至万年以上的大妖,他根本无需理会那群在世俗间丑陋翻滚的蝼蚁们,但是漫漫长的岁月里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他厌倦了隐匿在暗处之中,因此他倏忽间有了个恶趣味的想法,要是让一位受众人推崇且拥有美好未来的驱魔师堕落,将会是何等愉悦的画面呢。 当那低沉的嗓音消逝在空气中每几秒钟后,梁莨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从起初的被压制在地面,到现在被一种外在力量提起,此刻的她宛如个任人肆意摆弄的人偶。 蟒妖随意一比划指尖,梁莨就毫无反抗能力地从本来的跪姿,变为被摆放在那视野辽阔的窗台前。 从被提起的那一刻,梁莨就一直处在悬空的恐惧下,视线被夺去的条件下她更是不知道自己目前处于何种境地。 “!?” 来自她的惊呼声震动着带有凉意的空气。 他俐落却不是宣洩的拉开了少女胸前那双排釦的衣着,力道之大的影响下是一颗颗坠落在地面的金属钮釦,而暴露在凉意下的胸口景色是被一件洁白蕾丝内衣包裹的胸脯。 “你要干什么!”梁莨现在只能用着言语表达着她激动的情绪。 她无法挣扎,也无法使用任何的咒术,也没法召唤自己的式神,更甚她最为卓越的言灵能力也无法撼动这名妖气浓厚的大妖。 “汝的魂魄毫无杂质,看来是名处女?”在他触碰到了她的肌肤后,纯净的气息牴触着他的散发着妖气的指尖。 梁莨不愿回话,她紧抿着上唇,毫无焦距的瞳孔里是幽暗的屈辱。 “呵呵呵,这还真是更有了将汝玷污的兴致了。” 随着激起的欢快,蟒妖的雄性嗓音也逐渐扭曲,听似诡异且变调的声音。 冰冷的手指抵压在了她紧缩的腹部上,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眼前这娇小的身躯。 细碎的粘腻声在她耳畔边响起。 湿冷的啃咬与舔舐令她面临着感官上的耻辱,但是她无法抵抗他强势的行径,只能任由他一面吸吮着她的左耳,一面用着坚硬的指尖刮划着她的仍遮掩在胸罩下的乳首。 “你这般羞辱我,还不如直接爽快的杀了我!”梁莨愤恨地嘶吼着,已经不惧怕妖物夺去她性命了,毕竟在失身于妖魔之下,还不如一了百了。 “不,吾不会杀了你。”他缓慢地收回了舔舐着肌肤的蛇舌,再将舌尖伸回口腔前,他愉悦地舔了舔自己乾涩的唇瓣。 “毕竟??汝可是吾好不容易攫获的消磨玩具” 幽亮的蛇瞳注视着她在凌乱衣着下的洁白颈部。 “不但是优秀的驱魔师,同时也是梁家的继位者,再加上又拥有处女的无垢魂魄。”说完这句话后,他裂开了嘴,锋利的獠牙硬生生地陷入了她带有阵阵香气的肌肤。 ------------------------------------- 因为是无脑码肉文,所以用字大概就是会脑残些,因为如果认真想用字遣词的话,大概我每小时只能换一两百个字(误)! щOO1ろ.Ⅽǒм 02占有淫荡身体之前 “呜——别碰、碰我”梁莨咬牙不愿臣服在妖魔的身下,而每当她的肌肤被那冰冷的指腹划过时,她唯一感受到的便是腹中的胃酸正在骚动,彷彿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地逆流而上。 “汝也只能口头上说说。”蟒妖或许是有了万年以上的根基,他对于梁莨不受控的躁动话语没有任何不悦感,反倒不如说激起了他彻?底?搅?坏?她的冲动。 没错,被他操弄在窗台前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唯一能做不是沉沦在妖魔的欢愉下,要不就是以言语来激怒他而后令他乾脆的杀了她。 他恶趣味地想知晓她倒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毕竟接下来她将会面临被妖气吞噬的交缠。他丝毫不担忧她在体认到与妖魔欢爱后,会有任何抵抗的举止,毕竟历年来被其他同类囚禁在地窖中的人类雌性,无一不是从起初的抗拒到最后甘愿的堕落。 而本对这一类的生理需求没有什么太大的慾望,但在瞧见梁莨这副令人恨不得狠狠打压在身下的淫靡貌,他也许会将起初有效率性的快速洗脑,转为另一种让她感官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宽厚的掌心揉捏着早已半露在外的细嫩胸乳,柔软的触感以及具有份量的厚重感都令人爱不释手,这也就令蟒妖不自觉地加重了手掌的力度。 “痛!痛!你松手!”梁莨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面临到此等遭遇,她双眼充斥着水光却不愿掉泪,为得是那仅剩的驱魔师尊严。明明她的贞节不是为了给这样的对象,为何她必须被迫双腿张开,翘起臀部任由他羞辱,甚至胸前她十分保守的部位也被一次又一次恶意的玩弄。 “痛吗?但汝的乳尖却已经敏感的挺起了呢!”尖锐的指甲点了点可爱粉色的乳首。 “你、你??别胡说??我、我、我没有”她才不可能会被一介妖魔玩弄至丧失最基本的原则意识。 血珠在她咬唇的举动下渐渐渗出,迷人的朱红色染上了她丰厚的双唇。 蟒妖本能性地就嗅闻到了空气里那淡淡的血腥味源自少女,他二话不说地扳过了她的下颚,裂开嘴伸出蛇舌舔舐着她溢出血珠的唇瓣。 “嗯——呜——”忍着颈子被强硬扭向后方的痛感,梁莨承受着来自妖物对她口腔的侵入。 冰冷的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双唇,她无法阻止他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的舔划,只能缩着自己的舌头不让他纠缠,但是这可由不得她。下一秒,强势的蛇舌捕获了不停闪躲的小舌,舌面上异常冰凉导致她能感觉嘴里的不适,就好似他无意识地刺激着她嘴里的感官。 啾啾的水声以及唇与唇的深交在过了一会儿才停歇。 她迷茫夹带着水气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而俯视这副淫荡模样的蟒妖就此丧失了最后的一份理智。他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垂下了那阴翳的蛇眸,随后手指划过了空气,操弄着眼下这位可人的驱魔师,令她坐在了檯面上且正对着他毫无遮挡地将双腿张开。 噗啾的声响伴随着他的指节埋入了她炙热的花口。 “你别!别把??啊嗯、哈??”梁莨在感受到自己的私密处被外物侵入时,她才又回过了神,绝望渐渐啃食着她一点也不剩的期盼。 “接吻似乎是汝的一种喜好?”龌龊的淫水声在他将指头抽插在她的阴唇时,有规律性的回盪在两人之间。 “汝可否听见了?”轻柔的语调中是不可忽视的欣悦。 蟒妖像是要对这具身体的主人证明,此刻她有多么的淫荡,他增加到了第二根指头甚至加快了抽出与插入的行为。 “是?汝?淫?秽?的?蜜?液”有着结实男性身躯的蟒妖俯下身,极尽紧贴着她带着香气的身躯。他低沉富有磁性却也异常扭曲的嗓音,无视了她饱受耻辱的神情,在她粉嫩的耳畔边拙劣地低喃道。 “??!?”反应过来的梁莨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自我了断。 “真可爱”他瞧见她失散的眼珠又一次地找回了焦距。 “那么,吾再增加一根指头。”轻快的语调完全无法让人相信,是运用在这类的句子中。 “哈、嗯??”妖物就算化作人类也依旧比起正常男性要来得巨大,因此当那带着冰冷的第叁根指头入侵她的体内时,她有一瞬间不受控地翻转着她的眼珠。 “放轻松”这时的蟒妖像是爱惜着她一般,有耐心地放缓了手指扩张的动作,同时温柔地轻啄着她泛着水光的锁骨处。 一点一点地深入,在缓慢地抽出,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一阵子后,梁莨似乎也适应了叁根细长指头的侵入。她下身的穴口已经完整地吞入了他的手指们,甚至还持续地溢出那带有体温的淫液。 “对,放轻松。汝做得很好。”像是在奖励着梁莨一般,蟒妖彷彿珍视般地亲吻了她开合的双唇。 啵的声响随着他的抽离从两人的嘴里发出。 “果然,纯洁的魂魄拥有最浓醇的香气。”他带笑地评论道。 此刻的梁莨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从起初的张扬舞抓到现在又一次地昏沉沉。 得体的驱魔师正装在妖物的作祟下,早已经凌乱不堪,纯白的肌肤也在他每一次的啃咬、吸吮下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印,精緻动人的面容也在反复的挑透下露出了最为艳丽妩媚的神态。 她已离沉沦不远了。 “那么,汝准备好。”舔了舔唇瓣,他终于可以释放那骚动不安的慾念了。 “吾要彻底佔有这具淫靡不堪的身体了。”蛇眼在夜晚之中闪烁着寒气四溢的光芒。 下一章就可以啪啪啪了(坏笑/遭踹)! -- щOO1ろ.Ⅽǒⅿ 03子宫口紧咬不放 【不喜者切勿往下看(遮住):强制+初次性爱】 漆黑剥夺了所有的视觉,梁莨什么也看不见,她甚至不知晓此刻羞辱她的妖物长什么模样。 无法抑制的恐惧感早已吞噬了她的思绪,毕竟她只需想像一下自己此时狼狈的样貌??是怎么被一隻丑陋污秽的妖魔侵犯着、凌辱着。 蟒妖下腹的肿胀就这么暴露在了掀起的长挂之下,挺立的尖端就若有似无地顶在了少女那粉嫩的阴唇上,暗沉的分身在泛着水光的蜜口上是多么地突兀且丑恶,但这滑稽的画面感并未使他产生任何的负罪感,仅有狠狠贯穿她的恶劣慾念。 “?!”梁莨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到私密处冰冷的硬物,顷刻间,她毫无焦距的目光正紧缩着瞳孔,即便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其他的感知依然健在,所以她的面容在下一秒便刷白地呈现了彻彻底底的“绝望”。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她极尽全力地哀嚎?亦或是哀求? 驱魔师被妖魔禁锢这么一件事,就已经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了。 现在??她的贞洁也要被这不知名的妖物夺去??这样龌龊之事,等同于在摧毁她的灵魂,不单是身体上的屈辱,同时也给她仅剩的一丝的意志补上最后一刀。 “啊啊——真可爱”万年蟒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激情,他俯视着被他用妖力操控的可人玩物,透着慾望的蛇瞳散发着骇人的紫芒,他完全无需费力地将右掌心附在了她脆弱的颈子上,而左手则是利索地扶起早已安耐不住的分身。 “来,汝自己把这淫荡的穴口拉开。”他弯下身段,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热气在她耳畔边轻刮,且低喃过后还恶劣地舔舐了那敏感的耳尖。 “不要!不要!”被妖力强制性地操弄着身躯,梁莨的双手不受自己意识地伸到了腹部之下,纤细的手指们僵硬地移动到了沾染着蜜液的前穴,将那与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花唇扳了开来。 小巧的蜜穴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她自己展露在非人的妖物面前。相比起外头粉嫩的颜色,里头是艳丽的桑染色。 “不要?怎么不要呢?”恶意的轻笑声又一次地响起。 “真的!真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本是倔强且嘴硬的梁莨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筹码,她真的已经是个任他践踏的可悲人偶了。 他没有回应她的哀求,而是持续性地将肿胀的棒状物压在她的阴唇上摩擦着。 “拜託你别再继续了!” 在繁星点缀的夜幕之下,少女那娇弱且带着凄凉的哽咽声反复地徘徊在仅有他们两人的空间内。她浅色眼帘下是一双朦胧的眸子,剔透的泪珠一颗又一颗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至发白的两颊,那开合的朱红唇瓣也绝望地颤动着。 她真的不清楚自己此刻凌乱不堪的模样是多么地诱人,这副似乎已经被玷污的狼狈貌,在她身前的蟒妖眼中又是何等凄美的景緻。 当他感叹着她的绝望中美丽的姿态后,下一秒?? “!?”冰冷的前端毫不踌躇地探入了她的蜜穴。 “嗯——哈、哈??进去了”毕竟是处女的身子,再加上是个人类,这两者的条件下,蟒妖那人形姿态的分身也依旧艰难地才挤进了紧緻的阴唇中。他深邃的五官上少许紧绷,前额处浮现了几条若影若现的青筋,邪魅的蛇眸此刻餍足地眯起,细长的蛇舌少许激动地发出嘶嘶声。 “痛、痛!快、快给我??退、退出去!”撕裂的痛觉来自身下,梁莨几乎崩溃地落下那廉价的泪珠。 “放松,放松”他一面轻揉着那细嫩的胸乳,一面用着獠牙啃咬着她的乳尖。 “好痛??真的,不、不要” 蟒妖没有停止进入的动作,他依然缓慢地挺入与他温度相反的内壁之中。 “乖,汝不要任性,现在仅是四分之一。”嘴中是宠溺的话语,但是语调与动作却都是不容许拒绝。 “啊、啊!呜——”冰凉的硬物侵入她的体内,起初因为痛觉而被她忽视了,但现在当他更加深入时,那刺骨感触已经令她感受到身子打颤的错觉。 “嗯——哈——还真有点太紧了呢。”明明已经充斥着淫液的穴道,却还是没法顺利地将他整个包裹。 “呜??呜??”滴答滴答,透亮的泪水根本没法停歇,只是哀怨地展示着梁莨的悲痛与不甘。 他渐渐急促的呼吸与她可悲的哭喊声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一次又一次缓慢地抽出插入,反复地探入炙热的内壁之中。终于在第二十四次的抽插动作下,将他的分身彻底地进入了她体内。 “哈、哈、呼??全进去了。”这漫长的适应过程中,蟒妖本来轻松的姿态也有少许的狼狈,淡色的发丝因汗珠而紧贴着他脸颊,这使得他举起了手撩拨了一下那已经渐渐松散的长发。 “??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梁莨的声音早就已经哭到沙哑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卑劣?为什么要用这么龌龊的方式羞辱她? “呵呵呵”轻笑声从他嘴里传出。 “吾在最一开始不就说过了?”他一面回应着她的问句,一面又开始了方才进出的挺腰动作。 坚挺的分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折磨。 蟒妖已经不在压抑自身疯狂的慾望,他紧紧地扣紧她的腰侧。 虽说他已经完全地操控梁莨的身体,但是下意识他彷彿深怕身下承载他慾望的玩具逃脱一般。他宽厚的手掌不单只是紧握的作用,同时也扮演着将她下身提起又是拉近的行为。 随着他腰部的挺入与退出,他也将她的臀部以相反的动作来迎合他的深入,这使得前端比起刚刚更加地侵入了她的内部。几乎是每个剧烈的插入,都是在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嗯!太深了!好痛!不要在继续了!”梁莨其实能除了痛觉也渐渐地感受到了其他的??欢愉? 对于蟒妖而言,瞧见此刻还在继续伪装着一副贞洁圣女面孔的梁莨,他多少产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好让她彻底瓦解这张虚伪的模样。 “???” 突然间梁莨感受到身下的动作停住了,且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抽了出去。 “怎么,汝不是説不要继续了?”他淡淡地说道。 “再说,吾也差不多尽兴了。” 如果不是梁莨失去了视觉,她此刻一定会瞧见蟒妖那副狡诈的面孔,以及那丝毫没有缓解的慾望。 “??你、那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停下”是委屈、厌恶、憎恨还是怅然,又或者是失落? 梁莨此刻有股说不出的空荡荡感,从起初的被迫到突然间这名妖物又停下了佔有的动作??她似乎渐渐迷失了? “听汝的语气,似乎有些惋惜?”轻挑的语调。 “没有!我才没有!”她极力地反驳,她才不可能是那样。 她这么说完后,紧绷的身躯便有些无力了,甚至彻底地放松了僵硬的肌肉。 “没有?”他笑了,在寂静的夜晚中,勾起了那如同弯月般的浅笑。 “当!?”她正要否定妖物的挑衅,就被彻底地打断了! 那比刚才更加硬挺的分身再一次贯穿她湿润的阴唇,甚至这一回更是恶劣地一次性挺进深处,硬生生地将前端挤进了子宫口,更甚侵入了子宫内部。 “哈,没有?那汝的下身怎么如此不捨地紧咬着吾呢?”蟒妖裂开了嘴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在她白皙的肩颈上狠狠咬下。 嗯??我本来预计是有这些内容的:强O+蛇的OO(双穴X)+中出+脑奸。结果,我貌似真的很不会写啪啪啪,进度好缓慢!(哭)貌似我就不小心加了太多小情绪在文里,所以玩法仅有“强X”的场面。 是说,我不知道读者看见“吾”跟“汝”会不会反感,因为我就设定是只万年岁数的大蛇,所以就一直这么让他说话。不过,如果说话方式有点诡异,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躲起)!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 04洗脑开始(10%) 【脑姦+中出】 模煳的视线渐渐地转为清晰。 梁莨眨了眨眼帘,那双孔雀绿的眼珠终于将,此刻在她身上律动的妖物看得一清二楚。 拥有着年约二十六、七的成年男性体魄,甚至如果仔细查看会发现他的身长完全比一般男性要高出两颗头颅,大约就是将近两百公分的身高,而精实的体态更是完美地体现了优柔的肌肉线条,敞开的胸襟完全能瞧见那紧实的胸肌,不过在冰冷的肌肤上能隐约察觉到那闪烁着光点的鳞片,这也就是他身为蛇妖的外貌特徵之一。 因为他此刻背对光源,令他那张本就邪魅却不失雄性阳刚的面容,更加地阴鬱且疯狂。那头本该是垂挂在他身后的细长辫子,此刻也在激烈的欢愉下披散在她的视线之中,灰樱色的长发带着阵阵草药熏香,有股令人不自觉放松神智的错觉感。 “嗯、嗯啊??哈、哈”他一次次地顶撞着她的内壁,为得就是寻找她的敏感点。不过,不得不感叹,明明只是介人类驱魔师,没想到能令他如此欲罢不能,毕竟他从未想过交欢之事竟是如此欢愉。 蟒妖将梁莨的视线恢復后,他便察觉到她有些诧异的神态。 “怎么,汝对于吾的样貌不甚满意?”这名雄性的妖物勾起了嘴角,浅色的睫毛下是那锋利的金色蛇眸,深邃的五官此时呈现一种玩味的神情。 “汝,可是希望吾是隻丑陋的妖物?”见着梁莨没有回应,他又笑着问道。 “??” “汝可真是矛盾呢。”说完这句话后,蟒妖便又一次剧烈地挺腰。 紧緻的内壁热烈地迎合着他渐渐沾染温度的慾望。 “呜、啊??嗯、嗯!?”被蟒妖撞得神智有些恍惚,梁莨带着泪光地紧咬着双唇。 “汝瞧瞧,这已经快适应吾的大小了呢!”闪烁着光点的手背附在了她的鼓起的腹部上。因为他骇人的尺寸,使得她平坦的小腹硬是被恶劣地撑起。 “啊!嗯??呜、别、别再进去了”她咬牙到都发出了喀吱的声响。 她能感受到他似乎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晃动的阴影令她的视线更是缭乱,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反抗的思绪。 蟒妖猗靡地俯视着如此可爱的驱魔师。他拨开了她散乱在前额的发丝,那张逐渐沉醉在性爱之下的妩媚面孔,真的是令他意犹未尽。 他低沉得闷哼声在被她紧紧包裹时,更是带出了那充斥着费洛蒙的磁性声调。 不过,他从未忘记起初的目的——让这名秉持正义的驱魔师堕入她所痛恨的秽物之中。 透着一丝丝妖气的手指,怜惜般地勾画着梁莨的头颅,而下一秒指头的主人便恶劣地露出一抹浅笑。本是粉色的指片瞬间染上了一层黑色,有如墨水晕染在了宣纸一般。 尖锐的指尖在梁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头颅中,甚至开始肆意地搅弄着她的大脑,重新编排着她所有的记忆、感知、认知,以及最为重要的臣服意识。 “呜 ——!?”一瞬间梁莨不知为何她的大脑隐隐作痛,但是霎那间过后,迎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欢愉? 彷彿是最后一丝理智线被截去了,她再也没有任何不甘与厌恶,甚至也没有先前那高尚的自尊心作祟。 “啊、啊、嗯——等、等等,不要!太深了!太深了!”艳丽的少女面孔上竟会出现如此淫秽的神态。 在她不知情的状态下,她早已一步步地坠入了污秽的泥潭之中。 “嗯!嗯啊!那、那里??不可、不可以”剔透的汗珠划下她的下颚,来到了迷人的锁骨处。 “嗯?汝是指这吗?”蟒妖很是用力地搅弄着她紧缩的穴道,此时已经被蒙蔽自我的梁莨已经是他身下的禁脔。他一面冲撞着她的子宫口,一面在入侵时顶撞着方才找到的G点,而每一回剧烈地碰触到了那蜜口近处的G点时,他就会感受到她像是捨不得放开好不容易得到甜头的小女孩,紧咬着他肿胀的分身不愿松开。 “呜、呜、嗯哈??”奇怪,为什么她已经不排斥被一名秽物玷污了呢?好奇怪??但是、但是,体内冷热交加的快感令她放弃了思考,只是渴求地张开了小嘴,伸出那粉色的舌头示意他深吻自己。 “??呵呵呵”当蟒妖见着梁莨在向他索求亲吻的那一刻,他不可控地发出了低沉且欢快的笑声。 啾啾的水声在他们口舌交缠的那一刻,清晰地回盪在了宽敞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与最初他们亲吻时的反应不一样了。每当细长的蛇舌捲弄着小舌时,她便会青涩地、卖力地回应着他的挑逗,更甚会主动地吸吮着那分叉的舌尖。 “嗯、哈??吾已经差不多了”餍足的蟒蛇妖物将细长的蛇舌,从那勾人的小嘴里收回,随后两手强势地扳开了少女的大腿,令那不知已经高潮洩出多少回的淫荡穴口,更是不知羞愧的暴露在月光之下。 “嗯——!?太、太快了!呜!”承受着一回比一回更加深入的挺入,梁莨抑制不住地发出粘腻的娇喘声,以及断断续续濒临极限的惊呼。 “啊、嗯嗯、嗯啊——!?”随着迎合的摆动,她那壮观的胸乳也在急切地摇晃着,小巧的乳首划过一瞬又一瞬的弧线。 使得已经快要将浊液释放的蟒妖更是发红了蛇眸,裂开了双唇含住了那甜美的尖端,当下他就感受到她偏爱被刺激乳头,因为下方又再一次洩出了撩人的香气。 “别那样!乳、乳头??会被、会被扯坏的!”泛着欢快的水光,梁莨仍然能清楚看见她粉色的乳尖是怎么被他捉弄着。 先是含入,之后是在冰冷的口腔内舔舐、洗吮,随后更是恶劣地张开了嘴,让她亲眼目睹她的粉色是怎么被玩弄至发红,最后甚至伴随着挺腰的来回摆动而拉扯着她的红点。 “嗯、哈??汝??好好承接吾的浊液”终于蟒妖也达到了首次的临界点,他松开了她的乳首,再一次瞄准了她的肩颈处,换在另一侧尚未留下四齿印的肩头咬了下去! “!??”与冰冷的分身截然不同的滚烫精液,一口气地灌入了她的子宫里,使得她被刺激地捲缩了小巧的脚趾们,双手更是紧紧环扣在蟒妖宽厚精实的斜方肌上。 而正因为体位的关係,她根本看不见他白皙的背嵴上,全是那因她而留下的小猫爪印。 “呜!?怎、怎么还??在继续!?”原以为白液在那一刻就一次性地涌入体内,但是在停顿了几秒钟后,她隆起的腹部又被灌进了另一回浓稠的液体。 就这样持续了叁、四次后,他终于释放完所有的精液,缓缓地从抽出了沾染着体液与白浊的阴唇。 啵啾的一声清脆地在分身抽离她的穴口时发出。 鼓起的小腹终于缓解被填满的压力,随着唯一的排出口被开通后,大量的浊液从那使人上瘾的淫荡蜜口中,咕啾咕啾——的溢出。 “(啾)真可爱”蟒妖俯视着被他玷污到如此不堪的驱魔师,满意地在她还喘着热气的红唇上轻柔地印下一吻。 我好懒着码字,本想说码个一千初就可以了(我特别不会写啪啪场景,只有开发脑洞擅长),谁知道变成两千五了(惊)! 预计下一章是蛇OO(双穴),但是也说不定走一下剧情?总不能快要一万字就一直啪啪啪吧(误)!最后!!!投猪留言给小小码字手一点鼓励(不然我就坑给你们看!/遭揍) -- 05双穴刺激式洗脑 【双穴OX+蛇OO+口交(这我尽力)】 蟒绥是此刻带笑且垂首注视少女的万年蟒妖。 “呜、哈唔??(噗啾)”梁莨无辜地睁大那双泛着水光的孔雀眼眸,深红的唇瓣附着在其中一柱肿胀的分身,炙热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含入如此巨大的尺寸,舌尖生涩地勾画着边缘浮起的青筋,牙齿则是轻柔地搔弄着它。 而因为蟒绥的原身是蟒蛇,她嘴里是一柱,小巧的手心们里又是另一柱。 清脆的水声在她缓缓抽离硬物的瞬间,伴随着牵丝的银线而骤然停止。 暗沉的状物上是非人的特徵,冰冷的前端至末端是被透白甚至可以说是透明的鳞片所包复着,看似骇人的蛇鳞却异常的温顺。梁莨就算将它深含进口腔内部,更甚侵入喉道时,都因为在蟒绥的控制下,那本是锋利的鳞片都顺滑地任由她抚慰着。 “蟒??绥、绥大人”她诱人的红唇缓缓张开,将充斥着浊液的口舌展现在他的视线下,随后遵循他先前教导的方式,乖顺地咕噜咕噜嚥下了那带着腥味以及淡淡草药味的精液。 “真乖,不愧是吾可爱的‘梁魉’。”蟒绥玩味地浅笑着,他伸出了宽厚的掌心,尖锐的指甲彷彿是深怕划伤驱魔师一般,在触碰到她的头顶时巧妙地转变成了圆润的指尖。 在面临被一次又一次地编排记忆后,梁莨已经变成了梁魉。 此刻两人的画面呈现出一种主僕的和谐感。 万年的蟒妖此刻依旧保持着人形的姿态,他慵懒地将身子靠在年代久远的黑檀椅上,灰樱的发丝又恢復了以往垂挂在身后的长辫,不过胸襟却依旧凌乱地暴露在光线下,透亮的蛇鳞也因此折射着淡淡的光泽。 而跪坐在他膝前的人类、驱魔师——梁莨亦可称为“梁魉”,现在又是何等诱人猗靡地仰视着将她洗脑成这副德性的蟒妖。精緻无垢的面孔就算被人做出龌龊之事,也依旧无法掩盖她那纯洁灵魂的色调,反倒更是衬托出污秽之中脱颖而出的景緻。 她乌黑的秀发被他捲绕在手指中,一圈一圈地把玩着。 “??呜、哈??嗯”白皙的肌肤从几个时辰前,就一直呈现着使人怜爱的粉色。 “嗯?怎么了?”蟒绥假装无视梁魉那不断散发着蜜液香气的身躯,他平静地俯视着她。 “下、下面??”梁魉咬着她美艳动人的唇瓣,手在伸向自己下方时被蟒绥硬生生地拦截了。 “吾不是方才训斥过汝,”挂鞋坚硬的鞋头抵在了沾染淫液的私密处,“不可私自碰触这淫秽不堪的小口。” “??呜、呜嗯??但、但是??” 啊,真是可爱呢。蟒绥注视着泛着泪花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此讨人喜爱的玩物,真是令人头疼呢。 “来,站起身来”他松开了制止她的手心。 梁魉像是个刚学步行的小鹿般,摇摇晃晃地,过了一会儿才站直双腿。 “!?”这才刚站起身来,透着热气的穴口就被冰冷的指头硬生生地扳开,沁凉的空气瞬间灌入了她温热的小口。 “蟒、蟒绥??大人,您、您别这样欺负人”粘腻的娇喘声伴着些许埋怨的语气。 “但汝太可爱了,令吾总忍不住这么做。”他笑着回应道。那是一抹邪魅却勾人心弦的弯笑。 “??嗯、哈嗯、啊??大人,再、再深一点”面对蟒绥这般恶趣味的行径,梁魉只是撒娇般地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手臂,而后主动地将阴唇移动到了他的掌心之上,好令细长的指头能更加埋入她的内壁之中。 “再深一点?”他在搅弄着她淫水不断地蜜穴不久后,霎那间的抽了出来,使得梁魉一脸意犹未尽地渴求着他。 “汝,知晓该怎么做,才能再?深?一?点。”又一次恢復到了仰卧在椅背的慵懒姿态。 “??”滴答滴答的蜜液从大腿滑落到了深色的地毯之上。 梁魉孔雀绿的眼眸直直地瞩着那肿胀的蛇茎,骇人的尺寸有两柱,它们分别挺立在妖物的跨间。 空荡荡的虚无感,令她已经放弃思考是否能顺利进入两穴的艰涩问题。轻颤的身躯缓慢地乘坐在了蟒妖的腿上,甜腻的淫水渐渐地浸湿了他旗袍的布料,最后她自己用那白玉般的手指扳开了细嫩的臀瓣,先是用前口吞入了一柱,而后面色有些吃力地用着后庭含入了另一柱。 不过因为初次使用后穴,再加上蟒绥的尺寸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凭藉着梁魉自己一人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顺利地将它全部吞入后庭的穴道之中。 “呜——!?”顷刻间,撕裂的痛觉令她溢出了剔透的泪珠,但是随后是两面撞入的快感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蟒绥毫不柔情地扣住她两侧的大腿,将她纤细的身躯很是用力地压在了自己的跨间,肿胀的分身们一瞬间就贯穿了她炙热的体内,甚至能强烈地感受到它们隔着不同的内壁撞击在了一块。 “诶?”他有些意外却愉悦地看着瘫软在自己胸膛的人类少女。 这就痉挛了?去了?只是进去而已,就已经是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了? “果然,是隻值得吾好好宠爱的玩具呢。”他的手指又一次地陷入了她的头颅中。 “呜!?啊————!”彻底成为蟒绥玩具的梁魉又恢復成了贞洁的梁莨。她每一寸的神经都在喧嚣着,剧烈的欢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但与之同时身下猛烈的痛觉也令她下意识地想挪动身躯,不过就算她再怎么想要脱离这样的处境,瘫软的四肢都没有听从她的指令。 “汝亲自看看,汝到底是多么淫秽的低贱雌性。”蟒绥的金色蛇眸与那孔雀色对视后,低劣地眯起了笑意,眼尾的泪痣也随之上提。 “你!啊——!?好痛!痛!”梁莨双眼紧缩地表示着她的愤恨与不甘,但是她来不及再多些什么,就被蟒绥以强力且蛮横的撞击打断了。 “啊??嗯、嗯,果然双入才能使吾尽兴。”低沉的嗓音在上上下下的梁莨面前,恶意地指出了此刻的屈辱的画面。 在仅有寂静的殿内中,是两人纠缠的喘息与哽咽声。 宽敞的中式大殿中满是古风浓厚的壁画,绚丽且强烈的鬼神构图被一柱又一柱凋刻繁杂且精緻的蟒柱所撑起。光线微弱的室内仅是依靠着,一盏又一盏垂挂在天顶的八面式灯笼,暖色调的光源缓和了装饰过于强烈的殿内。而与这间宫殿主人一样刺骨冰冷的地面,则是在主道上铺上了一长条的绀色地毯,金色的刺绣巧妙地停留在深色的布面上,为它增添了一隻又一隻华丽的大蛇图样。 这硕大的空间,最后由一扇黢黑且充斥着门钉的双门所隔绝。 无人知晓里头所发生的交欢之事,毕竟??全都被“关上”了。 嗯下一章走剧情,我码啪啪啪累了(我要找回我的矜持)。 简单在这说一下上方的剧情,大蟒蛇必须一次一次地洗脑(啪啪)“将梁莨变成梁魉,又从梁魉变成梁莨”,当最后梁魉再变成梁莨的过程中,已经无法再变回梁莨时,就是“洗脑100%成功了”。 -- 06不安的婚约者 元盂畅是这名此刻眺望远方火海的少年。 身为叁大驱魔师家族之一的元家继任者,以及捌学院的首席代表,元盂畅再怎么不愿参加这场讨伐妖魔的战役,他也必须碍于家族的头衔,以及学院的名号而硬着头皮参与。 “元盂畅,你怎么一直皱着眉头呀?”田璟山身为元盂畅十多年来的好友,撇一眼就看出了元盂畅那副要笑不笑的吓人表情。 沁凉的微风刮起了那头深色的碎发,那双异常犀利的凤眼幽深地令人警惕,但是很迅速地元盂畅又恢復了平日里亲和十足的笑靥,他回过首将视线放在了自己少数几名知心好友身上。 “没事,只是在想不知道梁莨那怎么样了?”元盂畅理了理自己裤腰上的枪枝扣带。 元盂畅与梁家千金——梁莨的婚约,学院里无人不知晓此事,主要的原因不单只是两人同身为东方驱魔界的叁大家族的继承人,同时还有他们在学院里几乎形影不离的画面,不知令多少男学生与女学生在尚未暗恋前就已经失恋。 “担心什么,不说梁莨可是参学院的首席,南侧队伍里可也是有A等上阶驱魔师们坐阵!”还是单身且尚未有婚的可怜少年——田璟山,一脸想挥拳教训自己好兄弟的表情回应道。 驱魔师凭藉着任务的完成度以及接任的任务等级,而能有着学院认证的驱魔师阶级徽章。如若以金字塔的图样来表示的话,从上至下的阶级代号分别是S、A、B、C、D、E,以及最后一层的F。而每一个等级中又会划分叁等,上、中、下的位阶,不过在S等中有个例外,那就是无法评断的未知等级,学院又将它称作“元穹”,历年来就只有叁位S等元穹阶级的驱魔师。 长年以来,驱魔师便与妖魔有不共戴天的仇怨,因此从古至今他们一直想尽办法地拔除对世间有极大威胁的“秽源”。而这项说词,便是由元盂畅他所处的元家祖先,世世代代传承他们子嗣的理念,不过至今无人能证实这想法、思维的真假。 “就算有A等又如何。”元盂畅突然间冷冷地低语道。 “啊?你刚刚有说什么吗?”田璟山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裤边擦拭着,全身上下都是一股妖物的血腥味,令他的嗅觉已经有些疲态了,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回寝室换身乾净的衣着。 “希望能快点见到她。”元盂畅攥紧了枪把,恨不得现在去寻找梁莨的身影。 “??就算再怎么腻歪,也要看场合、地点呀!”单身狗一枚的田璟山带有怨气地吐槽。 “再说了,南侧不也只是乌合之众?真正需要谨惕的是北侧所面对的妖魔之首!” 据他们的侦查小队打探到的消息是,这一次在北侧率领上万群妖物的可是有着千年修行的强大夫诸,因此北侧的队伍里理所应当地有较多的A等级驱魔师助阵。 “北侧??你真的认为是北侧吗?”元盂畅那张冷峻的五官上是难得一见的烦闷。 “你觉得有诈?” “??直觉。”对于自己的第六感,元盂畅其实还是十分有自信的,这或许也是因为他是元家人的缘故,经常说元家历年来都会有几位资质异常聪慧的子嗣,同时他们也继承了最初家主所拥有的预知能力,不过元盂畅并非能完全预示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他顶多只能察觉到某些说不清的感触将会发生。 “你的直觉向来都精准到不行。”田璟山沉默后应道。 梁莨,你可千万别有任何意外。那双幽深的凤眼就这么忧愁地再回望底下那片充斥着星火的坟场。 -- 07夫诸与天狗 【此时的北侧】 位居上万妖物之后的非人身影,一步一步地踩过被妖气侵蚀的人类头骨。 “夫诸先生,您来了。”是一名有着阴柔面孔的蜘蛛精,他一察觉到后方强大的压迫感,便立马回过头。这才知晓他自己的不敬,原来是五大干部之一的夫诸先生,率领这一回主攻驱魔师学院主力部队的发令者。 被称作夫诸先生的千年大妖,毫不在意地继续践踏着地面上的人骨。他那双遮掩在金丝圆框镜片下的碧蓝眼珠,没有任何波澜地望向远方族人与驱魔师的战场,同一时,伴随着他的行走姿态,他身上一袭深色旗袍也轻盈地摆动着,使得衣襬下方的流苏装饰也翩翩起舞,而袖口上的铃铛坠饰也因此闪烁着非凡的光辉。 “怎么样,北侧这边是否进行得顺利?”夫诸那头上梳的白练头发,再搭配上那有着镜链的金丝眼镜,以及那丝毫不带笑容的面孔,完美地呈现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氛围。正因为是夫诸,他每踏出的一步一脚都会发出滋滋的声响,毕竟水气因他的存在而无法残留。所以要是他不抑制自己天生的能力,便会发生此刻这类的惨状,被他踩踏过的地面只剩下乾枯分裂的痕迹。 “一切都依您所言,人类主要武力的S等与A等驱魔师都集中在这。”蜘蛛精恭敬地用着那中性的嗓音回应道。 “那么差不多可以进行第二阶段了。”夫诸颔首。 人类,不自量力的种族。夫诸在心里如此评断着,他实在无法去理解他们怎么能如此愚昧认定妖物的根基,千年便是所谓的极限,而同时上万的妖众便是所有整合出来的数量。 最一开始,夫诸接任这个攻打驱魔师本部(学院)的命令时,他可不敢懈怠半分,毕竟如若最后因为小瞧了人类而败阵下来,那可将会是彻底毁了他夫诸的颜面,且在他毫无败绩的生命中留下不可抹去的污点。 现在的他不免思索着,昔日那些消亡在驱魔师手下的同类们,到底是抱持什么样轻敌的思维才能被如此愚蠢的人类所灭。不过就算他心中有多少的鄙夷,也不会影响他做法果断,且细腻地剿荡这群只能卑微生存的劣等物种,毕竟他就是一个这么思维俐落的夫诸。 “是,属下明白。”蜘蛛精手心抵在胸口前,垂首弯腰地表示顺从。 正当夫诸准备又一次地隐身进黑暗之中时,他的身后突然有个大妖搭上了他站姿笔直的双肩。 “鸦羽,我说过我讨厌这类肢体接触。”夫诸有些烦闷地皱起了眉心,他甚至将手心上抑制的妖力豪不犹豫地释放出来。 悦耳的铃铛声在他打落下肩膀上的手臂时清脆作响。 “你怎么老是这么见外,我跟你都相识少说有两千年了!”颈脖上挂着一张鸦天狗的朱红面具,身高超过两百公分的青年身躯,再加上身后那巨大且醒目的黢黑羽翼,他便是五大干部之一的鸦羽。 “鸦羽大人”一旁的蜘蛛精又是再一次谦卑地弯腰表示敬意。 “再说,你这隻夫诸怎么一天到晚地想要废了我的手!”鸦羽相较起身旁总是一张扑克脸的夫诸,要来得情绪丰富。他有些哀怨地咧开嘴轻吹着被夫诸烫伤到皮肤焦黑甚至溃烂的手背,想着卖惨说不定能得到一些回应,不过下一秒就被夫诸冷漠地撇了一眼。 夫诸充斥着杀意的碧蓝眼珠,示意着鸦羽少说些话多做点事。 “是、是、是,夫诸先生。”鸦羽知道夫诸死板又正经的性格,他挥了挥受伤的手腕,一股来自他自身的鲜红妖力就包复了他几乎废掉的右手,不需要一秒的时间就将方才严重的伤势恢復地完好无缺。 果然,也只有鸦羽大人与其他几位干部能应付夫诸先生的能力。一旁的蜘蛛精在心里默想,要是换作是其他妖力不够的妖魔根本不可能只是伤及一隻手背的范围,殊不知右半身都会直接被焚烧至焦状,果然千年大妖的大人与先生就是如此强大致令他们仅能仰望无法触及。 “东侧的驱魔师,清理完了?”夫诸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啊啊,当然!一片尸海可壮观了!”鸦羽语调上昂甚至可说是异常高亢地说道。 “其中,我也按你要求,把几隻A等上阶跟中阶的驱魔师活捉了!” “喏、拿去,全给你封进宝玉里了!”凭空地将手伸进了空间中,鸦羽的手心便出现了一颗透着血色的宝珠,而这也就是他们俗称的“宝玉”,功能便如同驱魔师猎捕妖物时会使用的“封印瓶”。 “两隻上阶,跟叁隻中阶吗?”夫诸接过宝玉后瞧了一眼便嘀咕道。 “距离■■要求的数量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呢!”鸦羽一听便知夫诸话语中的不满,但是他也不能做什么,毕竟本来A等以上的驱魔师就少之又少了,就算把东西方的驱魔师总数加起来,A等以上的恐怕也只有不到两百人的数目。 “为了令■■能尽快□□,必须要更有效率地收集。”夫诸淡淡地将宝玉收进了空间夹层之中,待他回到后方的居所在处理这五隻祭品。 昨天在忙实习的东西,所以今天晚点再补更一章。 -- щOO1ろ.Ⅽǒм 08南侧的大蟒 从东侧去往北侧,又从北侧来到南侧的鸦羽,此刻脸色呈现一种不满。 夫诸这东西就不是个善类,一天到晚把他当成个跑腿的!鸦羽在心里嘀咕着,他好歹也是五大干部之一,率领着翼族部落的统领,怎么就成了方便夫诸的打杂小弟。 “真是的,夫诸那傢伙怎么不自己过来跟那万年蟒蛇确认!”鸦羽说不上胆怯,但是每一回踏入这隻万年根基的蟒妖领地都会令他倍感寒意,因此除非必要他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来找蟒绥。 要不是这一回那群臭人类企图消灭他们妖魔的势力,他们也不会去叨扰这隻总是隐匿在南侧禁地的蟒妖,毕竟万年的浓厚妖力可不是他们能承受。 再加上,前阵子就是位在南侧的蛇族部落,似乎发生了某些纠纷,使得统帅蛇族大部落的干部也被波及而身亡了,导致于前几日南侧的众妖是群龙无首的状态。这也是为何万年蟒妖的蟒绥会从沉睡中甦醒,毕竟吵杂喧闹的妖群已经打扰到他的沉眠,因此他便无意间地成为了南侧众妖们默认的“南侧首领”。 北侧的“夫诸”,东侧的“天狗”,南侧的“大蟒”,西侧的“鬿雀”,以及负责协调四侧的“龙鲛”。这便是此刻五大干部的划分,不过负责协调他们四侧的龙鲛如今不知去哪了,四百年毫无音讯,以至于众妖虽理解五大干部,但实际上他们都知晓目前管辖所有妖群的只有北东南西的四位干部。 身为东侧的干部——鸦羽,其实向来最厌恶南侧的蛇妖们。以往与南侧的蛇族干部交流时,就令他理解到蛇妖他们与生俱来的狡诈、阴险,以及他们天性冷血且自私,相较于鸦羽这般直来直往的性格,他们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类。 “鸦羽大人,您是要找蛇首大人的吗?”在仅有少许光源的宫殿中,仅有一位侍从站在了一扇黑色双门前。 蛇首大人,是西侧妖群对于蟒绥的尊称。 “嗯,我代夫诸来询问一下西侧的情况。”鸦羽全身上下都竖起了警戒,如若细微观察便会发现他背后的天狗羽翼,此刻是被一层若有似无的红色妖力所包复。他打从进入这间隐匿在白雾中的古老宫殿,就没因为殿内中无妖镇守的氛围所矇骗,好比说现在他面对的这位侍从,他一眼就能感知到侍从故意隐藏的浓厚妖力,大概是一名有着四、五千年甚至更长岁月的白蛇。 “请您稍等,在下这就通知蛇首大人。”白蛇侍从即便面对比自己根基要浅的鸦羽,也仍旧呈现他长年以来的礼数。 向鸦羽告知完后,白蛇侍从便转身面对二十呎高的门扉,他先是拉了拉铁扣环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随后用着那不带一丝威胁性的妖力参杂进他柔和的嗓音中。 “蛇首大人,东侧的鸦羽大人求见。” 一秒,两秒,叁秒,四秒,到要五秒的时候,厚重的双扇门便缓缓地敞开。 “??”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使得鸦羽有些不争气地咬牙,面色有些难看地扭曲。 “请,鸦羽大人。”白蛇侍从因长年服务蟒绥,所以对如从浓厚的妖力已经习以为常。 当鸦羽迈步走入了宽阔的殿内,吞噬他思绪与五感的压迫似乎令他无法呼吸了。 “抱歉,吾竟忘了抑制妖气。”那含有强大气场的低沉嗓音从深处传来。 蟒绥一说完这句话后,就熟练地收起了释出的妖气,而这份从容并非是每一位妖魔、秽物能拥有的。就算是有着五千多年根基的鸦羽,也无法如此游刃有馀地释出、收回自己的妖气亦可解释为妖力。 终于从窒息的压迫感中得到了解脱,鸦羽看似毫不在乎地走向殿内的深处,实则是每迈出一步,都是增加一分他对这隻万年大蟒的的警戒心。不过,就算他再怎么警惕蟒绥,要是蟒绥真出手或是试图杀害他,鸦羽都没有能顺利逃脱的机率,毕竟他们之间的落差就是如此之大。 “!?”当他在距离自己靠近蟒绥所在的位置十多步时,他瞬间感知到他最为厌恶的人类味道,甚至还是他恨不得将他们撕扯到尸身无法辨认的“驱?魔?师”! -- 09淫荡的人类驱魔师 八面灯笼赐予这位上门的客人一些适当的光源。 瀰漫着淡淡幽香的殿内被众多的蟒柱所竖起,天顶上那千年历史的壁画也被打理地十分完善,就连这一扇扇分隔这大空间的拱门也是带有不少岁月的古物,摆放在每一道拱门边的花器更是大蟒麾下的小妖费劲心思所挑选的精品,花器中是精心照顾的纯白牡丹,洁净的牡丹点缀了这间宽阔无边的宫殿。 “一千年未见了,鸦羽。”万年大妖蟒绥身坐在殿内中的最底端,他慵懒无比地将手肘靠在了黑檀的把手上,另一隻空余的手则是不以为然地把玩着怀中少女的乌黑发丝。 “是,大人。”鸦羽站在了这面巨大的拱门前,茶色的透纱帘幕阻挡了他直视的芥子眼眸,亦可说是片蓝媚茶色调的帘布。 而纱帘的阻绝也不知是有何用途,鸦羽依旧能清楚瞧见他记忆中由下深刻印象的大蟒,以及那隻脆弱的人类驱魔师。 “汝是受夫诸之託前来?”蟒绥眨了眨有些犯睏的双目,把玩着长发的手指也停下了动作。 “是的,夫诸想向您询问今日侵入南侧的驱魔师们的魂魄。” “而这是先前与您约定的东西。”鸦羽从羽织的袖中取出了一样贴满咒符的木盒。 “??吾总是不得不敬佩夫诸的能力呢。”金色的蛇眸俯视着单膝跪在檯面下的鸦羽,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精巧却阴森的木盒上。 “呜??蟒绥大人”捲缩在蟒绥怀中的人类少女,甜腻的软糯嗓音轻柔地骚动着蟒绥的耳膜,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他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此刻的她是蟒绥大人的梁魉。身穿着一袭露背的贴身旗袍,她白皙的背嵴都裸露在了他阴沉的目光下,细嫩的肌肤在他恶劣的轻抚下泛起了诱人的粉色,而交叉的两腿间隐匿着不可诉说的秘密。 “蟒绥大人??您别、您别再欺负人了”仗着拱门前有帘子阻绝,蟒绥的手掌毫不羞耻地从分叉的旗袍边伸进了她的两腿间,冰冷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探入梁魉早已浸湿的蜜口。 啾啾的细碎淫水声伴随着她无意的喘息声。 “??大人,鸦羽先回避一下。”仍跪在拱门前的鸦羽有些尴尬地皱起眉头,他此刻是恨不得啄死夫诸那傢伙,要不是夫诸让他来这跟蟒绥交易,他根本不需要面对这类交欢的场面。 “不需要”蟒绥愉悦地回应。 “来,将这递交给下方那位客人。”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到梁魉的反应,毕竟他跨间的布料都被这淫秽的玩物给弄脏了。真没想到一隻刚摆脱处女之身的人类,在他的洗脑下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差,不过他可一点也不讨厌,倒不如说意外地更加看重她的价值。 “呜??哈、哈、嗯”梁魉在蟒绥的示意下伸出了双手,摊开的掌心上被他放上了一颗异常鲜红的宝玉。正当她准备乖顺地遵循他的命令时,微站起的身子立马因臀瓣中滚烫的异物而又坐了回去,这么一坐下便使得后穴里的扩张玩意被硬生生地挤进了更深的位置,令她控制不住地眯起双眼留下一颗又一颗透亮的泪珠。 “乖,梁魉听话,再一次站起身来。”蟒绥颇有兴致地勾起嘴角,他将脸庞靠在她窄小的肩头上,伸出了蛇舌舔舐了她敏感的耳垂,察觉到她颤抖的反应后更是愉悦地轻吻着她的颈部。 空荡荡的私密处,没有穿着任何的底裤,即便有着过小腿肚的旗袍遮掩,也无法辩解她此刻不停滴落在蟒绥跨间与座椅上的淫水。 梁魉强忍着下身的不适与欢愉,她再一次地用着那双摇晃的双腿撑起了上半身,终于在她的努力不懈下,花了快要叁分钟的时间,她从坐姿转为了不稳的站姿。 楚楚可怜的模样在蟒绥眼中是何等诱人,导致他又忍不住地戏弄她一番。 “!?”没有布料遮盖的背部被一隻寒冷的手心划过。 “蟒??蟒、蟒绥大人”梁魉有些埋怨地转头看相罪魁祸首,她那双充斥着水气的孔雀绿眼珠总是无意识地勾引着他的“性致”。 “汝,快去快回,不可令客人久候。”邪魅的五官搭配上那副慵懒的姿态,是令雌性最容易沉沦的毒药,就连眼前的人类少女也无一例外。 蟒绥在说完这句话后,很是用力地将她股间的异物在推进一个新的深度,瞬间又是令梁魉的两腿瑟瑟发抖,依稀还能瞧见那透亮的蜜液滑落她的小腿,甚至还有直接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了浅浅的水渍。 也许下一章是旁观啪啪? -- 10羞涩的天狗 梁魉就像隻刚出生的小鹿,双腿根本无法平稳地站立,她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下了台阶,而每当她下踏一阶时,她便能清楚地感受到后庭的异物似乎快夹不住地往下滑,但是她为了证明她是蟒绥大人乖巧的女孩,她是绝对不可以随意地让那棒状物体从体内脱离,即便她会在外人面前露出多么不堪的丑态,她也绝对不会违背蟒绥大人的指令。 她不在乎自己的花穴怎么被外物激烈的折磨,甚至还怕那东西在他的视线下掉落,因此她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如此龌龊地将手伸进了旗袍之下,手心一瞬间就来到了被涂满润滑油的后庭,冰冷的棒状物在她的推挤下又再一次地回到了深处,它的尖端还时不时地顶弄着她尚未开发的敏感点,使得她有些招架不住地弯下了身子。 “嗯?”那沉闷的不悦源自身后的蟒绥。 乖巧听话的女孩是不会违背大人的命令。 “??呜”下一秒梁魉便强硬地挺直背嵴,假装忽视身体每一寸神经的喧嚣声,缓慢且吃力地往那阶梯下的身影走去。 此刻的她根本无从知晓自己露出的神情是多么地妩媚。 涣散的双眸里仅剩下最后一丝神智,要不是因为这一份细微的意识,她恨不得蟒绥大人在外人面前彻底佔有她,因为她这淫荡的身体??空虚地令她难受到极尽疯狂。 望向纱帘的人类身影,摇摇晃晃的模样令鸦羽多少都能猜出蟒绥对她做了些什么,再加上他与蟒绥也不是相识一两天,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恶劣的兴趣。 白玉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帘子,少女那份不符合这年纪的美艳彻底地映入了鸦羽的视线之中,顷刻间,他就算再怎么厌恶那群驱魔师,也在无意识之中深陷进她的魅力。 “??大人”梁魉十分吃力地站在了鸦羽面前,两人之间的身高相差快要叁颗头颅以上,使得她也无法轻松地仰视着他。 “这、这是蟒绥大人给您的”手心向上他的面前举起。 “??”鸦羽俯视着身前娇小的女子,他可以清楚嗅闻到那股粘腻的腥味,甚至不需要他细瞧就能察觉她紧贴在曼妙身躯的旗袍上,早就已经沾染上了被慾望激发的淫靡。 虽说鸦羽是一隻五千多年岁月的天狗,但是他意外地从未有过任何与雌性交媾的机会,并非是他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单纯只是他不擅长与那些雌性妖魔们交谈。因此,毫无女性经验的他在发觉眼前少女的异样时,他难免有些耐不住那心底的害臊,迅速地将木盒与宝玉交换,便拉开了与梁魉的距离。 “那么,大人,鸦羽就此告辞。”鸦羽恨不得立马脱离此刻的窘境,语调中多少都有些慌张的氛围。 “等等,鸦羽。”那坐在高处的蟒绥带笑地喊道。那份从容自在充分地展现在他优柔的语气中。 “许久未见,汝不愿与吾叙叙旧?”这是一句不容许婉拒、推託的提问。 “??” “汝觉得吾的新玩具如何呢?”转瞬间,蟒绥就瞬移到了梁魉的身后,他彷彿宠溺地注视着她,温柔地环住她上下起伏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