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帝少的心尖宠妻》 001 把我儿子还给我 001把我儿子还给我 “小小鱼,你在哪里?听到妈妈的话快点出来!” “妈妈今天不应该惹小小鱼生气,妈妈道歉好不好?小小鱼快点回答妈妈,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林念瑜焦急的奔波在豪宅内,每一个房间她都寻找过,唯独不见自己儿子的身影。 那个男人究竟把她的孩子藏到哪里! 回国不到两天时间,他就用挟持孩子这样的恶劣手段逼她过来,难道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房间里的座钟时针指向七点,窗外的夜幕浓郁,庭院突然传来男人归来的声响。 他回来了? 林念瑜对男人的害怕早就深入骨髓,但是一想起他下午命人把小小鱼抓走,她就有一腔的愤怒,还有恐惧…… “陆景深,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林念瑜从楼上飞快的跑下来。 一身正装领带的男人刚迈上楼梯,就听她的声音,俊朗卓尔的眉宇间带着说难以分辨情绪的皱痕,黑色铮亮的皮鞋随着他沉稳的脚步踏上二楼。 林念瑜的目光在触及陆景深身影的那刻,声音僵在喉间,时隔五年再见,男人散发的气势越发让她感觉到不寒而栗。 男人的脸容是引得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完美俊逸,轮廓深刻的犹如雕琢的塑像,沉暗的黑眸里藏着太多阴晦以至于没人能看清他的想法。 林念瑜不敢跟他对视,他每靠进一步,她就胆战心惊的后退一步,“陆、陆景深,你把小小鱼还给我。我、我这次回国只是有一点事,明天就出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碍你的眼。” 陆景深微微眯起眼,薄唇冰冷吐出一番话:“林念瑜,你胆大了,跟我谈条件的前提是什么,还不清楚?” 当初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回来居然带了个野种,女人敢背叛他,不要妄想还有好下场! 林念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不知所措的说:“你要我替你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跟你的交易都结束了五年,我现在再也没有任何条件可以跟你谈,我只要我儿子。陆景深,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回来,求你不要把小小鱼怎么样,我现在就带他走好不好?” 她知晓他太多的秘密,既然选择人间蒸发,再也不涉足他的世界,就应该一辈子都别回来!如今回来自投罗网,无疑是在挑衅他的能力与脾气! 陆景深冷漠的勾了勾唇,一手将她从角落拉了过来,两指掐住她两颚,虎口抵住她精巧的下巴,“走?你还能走到哪里去?我只相信死人才会乖乖的臣服。” 太过危险的气息,让林念瑜睁大了眼,拼命的挣扎起来,大叫道:“陆景深你对小小鱼下手了?你个混蛋,你放开我!别想再让我再替你做什么事情!你如果伤害我儿子,我就去法庭告你!” 这个男人有多少手段她记忆犹新,依靠法律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讨到好处,然而她是真的怕极了他会把自己偷偷回国的错,报复在小小鱼身上。 她不得不反抗! “告我?嗯?他在我手上,我要他生要他死,看你怎么表现。” 俊脸上是残忍而无情的冷意,陆景深突然伸手,把林念瑜拖进二楼的客房里。逃离与背叛他五年,不留着好好玩上一阵子,他能泄恨? 身体被桎梏在男人胸膛与墙壁之间,男人喷在她脸上的气息不稳,林念瑜惊惧的看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没等林念瑜反应过来,陆景深的手已经用力的扯掉她的牛仔裤。疯了!陆景深简直疯了! 林念瑜白皙的双腿不断踢打,但片刻就被他按住,她恼羞成怒的反抗道:“陆景深你就是个魔鬼!疯子!到现在你还想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陆景深解开领带,死死缠住她的双手,粗鲁的将她扔到床上,“让我上一次,你生的野种就少受点苦,不想答应你就继续叫。” 野种?陆景深变态!心里扭曲! 林念瑜咬住下唇,泛红的双眼倔强的不让眼泪流出,浑身颤抖的蜷缩在床头无处可逃,在他面前,她就是砧板上的鱼,所有防御的鳞片都会被他一一刮掉。 痛的撕心裂肺,一如五年前无数暗欲的夜晚。 但就在这时,陆景深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有些不耐烦的接下电话,紧接着眉头渐皱,俊冷的面色渐渐阴沉。 通话没多久结束,他扔了手机,坐在床边拉住林念瑜的脚踝将她扯过来,裸露在空气里的长腿姣好迷人。 陆景深的手指摸索着她的脚踝,一脸绝情:“你的野种跳楼了,摔断腿骨。” 小小鱼跳楼? 林念瑜霍然发癫似得爬起来,双手砸在他的背上,恨不得他立刻去死!“陆景深,你简直禽兽不如!你让人怎么对小小鱼?他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你有什么不爽的有种冲我来!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说我儿子是野种,你自己也是个野种!当年陆家家破人亡就是你这个野种禽兽一手造成!” 从他掌控陆家的那一天起,谁敢这么骂他?这女人在外面混野了是吧? 陆景深擒住她的手,翻身双腿夹住她的两胯,恼怒的居高临下:“林念瑜,你再骂一句试试?” 林念瑜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痛苦的哭道:“陆景深你这种人凭什么能活到今天!凭什么伤害我儿子!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 “给我闭嘴!那野种在手术,你再放肆,我让他滚出医院!”陆景深有些心烦意乱的掐住她的肩膀,冷声呵斥道。 凄凄的哭声没有停止,林念瑜愤怒而委屈的瞪着他,她如今真的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小小鱼,她宁愿受苦受折磨的是自己,也不想小小鱼受到一点伤害! 两人僵持良久。 陆景深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林念瑜不得不转而哀求的哭泣:“我求你,求你要让小小鱼回到我身边,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记住你说的话!”陆景深下床捡起她的牛仔裤扔向她,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恢复上位者高冷的姿态。 他翻出烟盒,抽了一支点燃,烟雾袅袅里他将她的狼狈与防备尽收眼底,“看你眼睛哭的真丑。我只喜欢你下面哭,被我弄的哭的越惨,我越喜欢。” 林念瑜浑身一颤,那么露骨的话,她听的明白。 撇开视线,她双手擦了眼泪,嗓子有些沙哑的问道:“小小鱼他在哪家医院。” 陆景深往房外走去,“跟我来。” 002 居然敢在国外结婚 002居然敢在国外结婚 市中心医院,手术室的大门从里打开,护士推着一个年仅四五岁的男孩出来。 跟在其后的男医生很年轻,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温文尔雅的面容带着和煦的笑意,把护理的事情一一交代给护士。 年轻的女护士听完之后,忍不住赞道:“江医生,您的手术做的还是那么好!这回主刀主治医生都是您,我可轻松不少。” 江之睿,年仅二十八就已经有能力胜任科室的副主任,相貌好,脾气好,人缘好,医院里仰慕他的人能从a座排到食堂。 最重要的是至今单身,虽然听闻五年前他的女友突然消失,但他能孤身到如今,足以说明他情深。 “医生,能不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稚嫩乖巧的男孩突然虚弱的开口说道。 女护士有些吃惊,这孩子从骨折送院到手术结束后,从没说过一句话,顽强坚定的让她们这些大人都自愧不如。她关切的问道:“送你来医院的不是你妈妈?” 送小小鱼来医院的是陆景深的助理齐宁,一个干练聪明的女人,发现小小鱼从被关的二楼房间跳下去,她就立刻给上司打电话,送小小鱼过来也是一路焦急担忧。 所以女护士那样认为,并没有错。 小小鱼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他用一双纯澈干净的眼睛看着江之睿,帅气又好看的小脸蛋一片坚韧。 “说吧,什么号码?”江之睿笑着拿出手机,按着小小鱼报的数字打了一通电话。 林念瑜接到电话时已经从电梯里出来,火急火燎的跑向手术室,身边跟着的是陆景深跟他助理保镖几人。 “白痴小鱼。” 话筒那边传来的童音让林念瑜愣怔了片刻,她忍不住哭出声,“小小鱼,妈妈在!妈妈马上就过来看你!” “你不要过来,有坏人,他们把我抓起来,但是我现在好好的,没有受欺负,你要在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知不知道?当然小鱼你如果一定要过来,记得找警察叔叔,来了别拖我后腿。”小小鱼的话让身边几人都听的呆了。 这个小男孩前一秒还是脆弱的让人心疼,后一秒强打起精神跟个小大人似得说话。 小小鱼明亮的眼睛眨了眨,老成的劝慰说:“还有别哭了,我不在你身边,哭了也没有人给你递纸巾。” 然而小小鱼没料到,就在他说完话的那一刹那,林念瑜已经拼命的跑到他身边,眼泪没有休止的肆意在脸上,她的心里疼,疼她的小小鱼那么懂事为什么还要遭遇苦痛。 “我来晚了,对不起……”林念瑜双腿发软的跪坐在地面,看着小小鱼泣不成声。 小小鱼吃了一惊,对着林念瑜瘪瘪嘴,把手机递给已经僵立原地,发怔无知觉的江之睿,“医生,还你手机。” 江之睿没有回神,因为他所有的神思情绪都因为林念瑜的出现停止,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林念瑜,她回来?还带着孩子? 见医生不接,小小鱼又把手机递给女护士,然后转头对林念瑜说道:“是那个坏人叔叔告诉你我在这里?” 林念瑜泪流不止的点点头,心疼怜惜的说:“小小鱼乖,刚手术完别说话了,接下来的事交给妈妈。” 交给林念瑜,小小鱼心里不放心,但在她的抚摸下,他困的不行,能硬撑到现在对一个孩子的承受能力来说,已经是极限。 张张小嘴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念瑜咽哽着制止,“快点睡一觉,醒来妈妈还会在你身边,我保证。” 三两句终于把小小鱼给哄睡下,林念瑜撑着推床站起来,对女护士道:“抱歉,我情绪控制不住。” “做母亲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儿子很棒,很勇敢。”女护士笑笑说,至于小小鱼嘴里的坏人是谁,以及这对母子的处境,她没有多过问。 这时,一包纸巾递到林念瑜眼前,那指节分明的手让她愣了愣,随后她婉拒道:“谢谢,不用。” 说着林念瑜才抬眼去看身边的人,脑袋里某些画面轰然决堤,潮水一般的记忆把她彻底淹没。江之睿!江之睿他为什么在这里! 林念瑜虚乏的退了几步,用不上力的差点摔倒,幸好江之睿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 他温润的嗓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念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一丝庆幸。 这样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让林念瑜失声痛哭,有没有一个人你深爱着,却始终无法跟他在一起,有没有一个人你错过了,却时常在怀念跟他的日子。 林念瑜跟江之睿的爱情短暂到不及一场烟火绽开的时间,她没有脸面去站在江之睿身前,因为他的一往情深,更因为她的人生是陆景深手里的残次品! 而如今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林念瑜手足无措的推开他,“我,你……” 江之睿把纸巾塞到她手里,和煦的笑说:“我是小小鱼的主治医生,小小鱼腿骨打了十三根钢钉,孩子骨质还在成长,好好照顾不会对以后生活造成影响。” “谢,谢谢。”林念瑜通红着双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想他都医大毕业,如此出类拔萃了,她还停留在过去。 “谢什么?我跟你不是第一次认识,何况这还是医生的职责。念瑜,其实你回来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你一个人在海城生活不容易,能帮的我都会帮你。”江之睿面上说的从容可亲,心里却在发紧,他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003 竟然敢在国外结婚? 003竟然敢在国外结婚? 当年说分手就分手,她决绝的样子终究是他的噩梦,还有她帮着陆景深做的那一切。 助纣为虐,间接害的陆家后来家破人亡,坐牢的坐牢,远走他乡的远走,陆氏上下多少员工不得不离开他们工作几十年的岗位!林念瑜的亲姐姐更因为她五年都生死不明! 她背负的罪孽太深,至如今海城私下都有不少人的一提起林念瑜,就忍不住怨气的破口大骂!若让有心人知道她回来,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用了,谢谢你。”林念瑜低头,她这一趟只打算趁着父母忌日回来看望几天,却料不到被陆景深发现。 江之睿看了一眼小小鱼,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在国外结婚了吗?是华人?” “是,是的。” 林念瑜的话音刚落,就见陆景深走近,那冷漠的气势带着慑人的凛冽,黑眸里沉蕴着的是一片阴冷与鸷愎。 “林念瑜,过来。” 命令隐怒的口吻让林念瑜一颤,她看向衣冠楚楚却凶残冷傲的男人,不得不走到他身边。林念瑜在他身边活着一天,就别想翻出他的手掌心。 陆景深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畔危险的轻声说:“回来就跟前男友勾搭上,你能耐啊?我告诉你,你林念瑜从今往后要哭也只能在我床上哭!” 林念瑜尝试挣脱他的桎梏,却发现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让她下巴无比疼痛。 “陆先生,念瑜她已经结婚了,还请你住手!”江之睿出声提醒他。 但这反而让陆景深暴怒,他狠咬了她的耳垂,气息炙热:“哦?还敢在国外结婚?” “把我的宝贝脏成这样,林念瑜,你找死是不是!” 陆景深突然冷道,下手丝毫不留情,林念瑜都觉得自己下巴要被他捏碎了,她忍痛骂道:“陆景深!你够了没有!你个疯子!” 别指望跟陆景深这种人讲理,或是反抗,他要的只有绝对的臣服与拥有! “陆先生,这里是医院!你要闹事请到外面去!”江之睿想上前阻拦,却被铜墙铁壁般的保镖拦住。 “滚!”陆景深斜睨江之睿一眼,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齐宁为林念瑜捏了一把汗,这几年能让老板情绪失控的也有她林念瑜!从知道她回国那刻起,陆景深就像变了一个人,隐匿在那些风光名誉背后的阴冷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林念瑜不配有幸福,她就该跟自己下地狱! 陆景深一把拽着林念瑜离开,而江之睿被保镖围的死死,齐宁见焦急的他拿手机,冷静说道:“不管你是否报警,都改变不了林念瑜的下场。她跟我老板的恩怨,你最好别插手,不然得罪我老板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林念瑜踉跄着,披头散发的一路狼狈,陆景深再次用小小鱼威胁她,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医院超市,陆景深买了避孕套,不同牌子类型,不重复的每一盒,林念瑜站在他身边受尽了各种异样的目光。大白天买这么多避孕套,是个正常人都会被瞩目,何况陆景深这样男色俊逸的精英。 收银员一度用疑惑的目光扫视两人,最后问道:“确定这么多?” 林念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景深他变态的令人发指! 男人哼了一声,无视收银员,睇视着缩头乌龟般的林念瑜,冷道:“怎么?嫌不够?” 林念瑜恼羞成怒从超市出去,陆景深结了账紧跟出来,这是两人之间固有的习惯,早年为了不损她健康而避孕,家里置了各种安全套。 林念瑜那时候敢怒不敢言,偶尔说一两重话还被他讽刺,“看你无聊,给你当气球吹着玩还不行?” 在她映象里,他并不像外人说的那样工于心计,喜怒无常,常常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他的坏脾气跟粗鲁,相当的肆意妄为! 陆景深要的不多,很多时候她让他爽了,随便她怎么做,杀人放火捅了天都有他给顶着。而现在他很不爽,林念瑜不光野了,还结婚!他陆景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了,有什么后果? 限量的幻影典藏版的车门被拉开,经过改装的中控可通过遥控指挥,真到这种时候,林念瑜反而没了反抗,她已经视死如归。不是第一次,矫情的又能怎么样?她只求他能快些,她还要去照顾小小鱼。 但是陆景深一关上车门就有人来敲窗户,他不耐烦的去开窗,却见一个衣着花哨的小姑娘,十七八岁年纪。 她扬着他掉在车外的完全套,笑嘻嘻的说:“叔,你东西掉了。冈本至尊啊,我觉得你年纪大了,玩不出感觉,要不要跟我试试?技术不会差哦!” “滚!”对于这种随便搭讪傍大款的女人,陆景深一贯没有好态度。 他沉着脸关了窗,就听林念瑜的笑声,很短促,也很悦耳,不知为什么暴躁的心脏那一刹平静下来。他看到她脸上还未退散的笑意,挑了挑眉。 “我年纪大,没感觉?”陆景深扔了那些避孕套,问她。 林念瑜板着一张脸,“我怎么知道,你要去跟她试试才能印证。” 陆景深扯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擒住她的腰身,“看不上那种货色。跟我说说你跟谁结婚,名字,家境?” “不知道!”林念瑜回避这个话题。 陆景深收紧了她的小腰,俊脸阴鸷道:“被我找到,我拧断他脖子!” “等你找到他再说……嘶——陆景深你要做就做,不做就不要掐我的肉!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看我儿子!”林念瑜被掐痛的紧皱眉头。 “给我笑一个。”陆景深突然提出条件。 林念瑜愣了一会,骂道:“你脑子有病!要笑自己去笑!” …… 小小鱼的手术住院的费用,陆景深一手承担,别以为他大发善心,不过是为了掐住林念瑜的命脉而已。 主治医生被他换成了科室的主任,是一个十分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小小鱼这几天状态好转,再也没有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林念瑜为此对陆景深感激也不是,憎恨也不是。 004 你才是野种 004你才是野种 这天下午,几天不见人影的陆景深终于处理完陆氏堆积的公事,来到小小鱼的vip病房。 一听开门声,小小鱼以为林念瑜买东西回来了,连忙转头看去,却不想见到的是坏人叔叔,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败坏,连他爱看的动画片都没了吸引力。 小小鱼坐在床头,不满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要把我抓回去?” 陆景深冷漠的审视了他一眼,径直坐到沙发,他对孩子没什么耐心,懒得理会那小不点。 居然不理自己!太拽了!小小鱼瞪起稚气的双眼,“小鱼说了你就是个大坏蛋,快点出去!我跟小鱼都不想看到你。” 陆景深勾了勾嘴角,小鱼?小不点喊他妈小鱼?倒是挺像的。 他缓缓抬眼,那阴狠的气势令小小鱼吓了一跳,接着陆景深冷道:“你从二楼跳下来想逃跑?” “没错!”小小鱼不甘示弱道。他原本是想跳进灌木丛,结果一个脚滑栽倒在草坪上。 “蠢。”陆景深不屑一顾的说道。 小小鱼心灵被狠狠打击,不管陌生人还是以前的老外大妈,所有人都说他聪明,只有这个大坏蛋骂他蠢!太过份了!明明是他让人把自己关起来! “it`sbullshit!”小小鱼委屈的大声道。 儿子跟母亲一个德行,敢骂他胡说八道,还用英文?以为他听不懂?陆景深双腿交叠,不动神色的说道:“野种。” 小小鱼死死咬唇,盯着陆景深的那双眼满是愤怒,他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他不怕别人说他野种,他只是怕小鱼受到歧视! “咣当——” 站在门口的林念瑜听到那个词语后,手里的不锈钢保温餐盒摔在地上。 她浑身发颤,面色霎那惨白,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说小小鱼不好,唯独陆景深不行! 陆景深听到动静,转头看去,黑眸沉了几分,她听见自己说她儿子野种? “陆景深,你出去!别在这里!”林念瑜努力控制自己气愤的情绪,呵斥道。 医药费是他付得,他想在哪就在哪。陆景深指尖敲打着他的长腿,冷漠的说道:“跟我去酒店?” 林念瑜深深吸了几口气,她拿起地上的餐盒猛地砸向陆景深!对他爆粗口道:“酒店?你自己滚过去!还、有、你他妈才是野种!” 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保护,她也有底线。 小小鱼被她突然的爆发情绪给震惊到了,直到林念瑜提着一袋子水果过来,他才歪着脑袋偷偷的问:“小鱼你不怕坏人叔叔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话。” 因为他被说成野种已经习惯。 “怕,但是妈妈不能觉得害怕就不去反抗。”林念瑜坐在床边,脸上还带着勉强的笑意,心里已经提心吊胆。 她很清楚陆景深的可怕,今天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但她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餐盒砸在陆景深的脚边,他的皮鞋碾在餐盒上,面色阴沉的像是有一场风雨欲来。 目光落在那对母子身上,唇线紧抿成一道无情的弧度,他沉默,慑人的气势比他开口说话更为可怕。 林念瑜给小小鱼削苹果的手在轻颤,小小鱼看了陆景深一眼,觉得心里毛毛的,他悄悄问:“坏人叔叔会不会打你?要不我们报警吧,不然把江医生喊过来?” 江之睿近几天得空就会来看看他们,林念瑜跟他相处很多时候尴尬,但能说会道的小小鱼已经跟江之睿成为“革命性的好朋友”。 林念瑜摇摇头,把苹果递给他,“没有用的,来吃苹果。等会妈妈去跟他说说,你别害怕。” 小小鱼的嘴巴被苹果肉塞得鼓鼓,他哼声道:“我又没有害怕。小鱼你别去了,你嘴巴又不甜,还是让我跟他去说,他会骂我,总不会打我吧。” 这机灵鬼,林念瑜浅浅的笑了起来。 小小鱼对于两人的处境多少知道一些,自己住院肯定要花钱,但是小鱼没有那么多钱,肯定是坏人叔叔付钱,这一点他向江之睿求证过。 而坏人叔叔那么坏,小鱼又不聪明机灵,所以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林念瑜转头看去,江之睿带着一个英俊而严峻的男人进来。 “姐……”林念瑜愣怔着原本想喊男人姐夫,但一想起自己姐姐因为自己的缘故消失那么久,不禁惭愧的改口道:“顾先生。” 江之睿拍了拍身边男人的肩膀,边走边温润笑道:“顾钧听说你回来,硬要我带过看看你。念瑜,走了五年难道你忘了他是你姐夫?” 江之睿这话不妥当,即便顾钧说他原谅了林念瑜,来看望她,也不应该把她跟他的关系点明! 对这个姐夫,林念瑜愧疚又尴尬,她匆忙站起身来,把椅子让出来,“坐、坐吧。想吃点什么吗?” 顾钧瞟了林念瑜一眼,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根本不像原谅她的样子。 他冷道:“怎么回来了,有你姐姐的消息?” 江之睿听他质问的语气一愣,顾钧他来找林念瑜,其实是追问林昔年的消息?想开口制止这样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资格言语去插手他们的家事。 “没、没有。”林念瑜低头,眼眶有些泛红,全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顾钧与林昔年这个美满家庭的孩子都比小小鱼大了! 顾钧眉宇一凌,凶恶训斥道:“那你回来干什么!你安然无恙回来,就没想过你姐姐?当初她是怎么照顾你的!你又拿什么去回报她!” 说着,他愤恨的一踹凳子,扬手就想扇林念瑜耳光。 “顾钧!你不是说你已经原谅念瑜了,昔年的事她不是故意的!”江之睿拉住情绪快要失控的男人,劝道。 原谅?他嘴上的原谅不过是为了让江之睿带他见林念瑜,心里是他对她无穷的恨意! 小小鱼忽然把他手里还没吃完的苹果扔向顾钧:“你比坏人叔叔还讨厌!我家小鱼怎么了?你这么说她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江叔叔你快点把他带走!” “小小鱼,不能没有礼貌!”林念瑜转头对他说道,她做错的事她会承担后果。 005 白痴小鱼,你不用有什么用 005白痴小鱼,你不用有什么用 小小鱼瘪嘴,无比希望那个对小鱼凶的男人滚蛋,但见林念瑜双眼哭红了,他把床头的纸巾递给她,“好了,我知道了,小鱼你别哭。” 冷坐在沙发,被一众人无视的陆景深终于站起身,脚步缓缓而来,“顾钧是你自己废物找不到林昔年。现在义愤填膺的对林念瑜发火,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闻声,顾钧这才注意到男人,一脸的怒不可遏。 陆景深?林念瑜一回来居然还跟他纠缠在一起! 他转头横眉怒目的看着林念瑜,“林念瑜,你要不要脸?当初你跟他都那样子了,现在还混在一起?真是一对狗男女!昔年有你这种妹妹简直是悲哀!你根本不配有脸活在世上!” 顾钧没见陆景深前,还能维持最后的理智,一见陆景深,他要林念瑜去死的念头就疯长出来!他过来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复仇!他要林念瑜去地狱赎罪! “那天怎么不是你中枪?是不是你推了昔年?你姐姐她都有了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林念瑜你的良心他妈被狗吃了!今天我不杀了你,我顾钧去死!”顾钧怒吼的咆哮,狰狞着脸像是一座凶神! 一把折叠的水果刀被他从怀里掏了出来,那样决然,不顾一切绝对是为了杀林念瑜而来! 顾钧心底堆积五年的仇恨,此刻爆发出渗人的力量,他失去的,他绝望的,要林念瑜一一偿还! 而就在水果刀快要触及林念瑜的那一刹,有道身影迅猛的挡在了她身前! 刀锋刺入男人的肺部,他单手握着刀柄,青筋都要暴起。 顾钧愣了不到一秒钟,发狠的一脚踹在男人腿上,拔出刀绕了几步就要去刺林念瑜,“林念瑜!你给我下地狱!” 这一切都在极短的刹那发生,林念瑜瞳孔紧缩都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再次挡在她身前,声音阴冷:“顾钧,他妈说你废物还是高估你!” 陆景深,他不要命了!霎那间,林念瑜空白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温热的鲜血不停止的涌出,他的西装上满是血迹,但饶是如此,在第二次被捅伤后,陆景深终于将顾钧给擒住,生生拧断了他的右手指骨。 “念瑜,快点去喊医生!快点喊人过来施救!” 终于回过神的江之睿大声道,猛地上前把失控发疯的顾钧压制住。 林念瑜浑身颤抖,她呆愣的看到地面一滩的血迹,然后,迈步朝病房外拼命的跑去,“医生!医生!快点来人!有人被刀刺伤!快点抢救!” 一声声无助痛苦的呼救声回响,不一会,林念瑜就看到几个医务人员过来,她焦急惊慌的哭道:“陆景深他被人刺了,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护士安慰道:“冷静一点,我们会尽力抢救。” …… 陆景深被推进手术室,警方没有多久就赶到现场,这通报警电话还是小小鱼打过去的。 浑身被捆绑的顾钧每隔几分钟就对冲着林念瑜破口大骂,像是发癫的神经病人,江之睿最后忍无可忍把他的嘴给堵上。 “念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顾钧过来的。” 江之睿对着林念瑜内疚道,后者浑身瘫软的坐在地面,双眼无神,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顾钧恨她,想杀她,不是江之睿的错,唯一错的人是她,她不应该回国! 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到这一步,林念瑜茫然无措,她该怎么办?为什么陆景深他不要命的替自己挡刀? 林念瑜脑子乱极了,根本没有心思配合警方做笔录。病房里清洁工打扫干净了血迹,林念瑜抬眼看着小小鱼,一颗心揪起。 小小鱼比她更沉着冷静,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小小鱼说道:“小鱼,你想去看坏人叔叔就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 林念瑜掩面,咽哽着说:“妈妈实在太没用了……” “白痴小鱼,你不用有什么用啊,我才是男子汉,坏人叔叔跟我一样是男子汉所以才帮你。”小小鱼稚嫩帅气的小脸认真无比,接着道:“都说好人不长命,坏人叔叔那么坏,肯定长命百岁。” 林念瑜被逗得苦涩的笑了笑,“妈妈如果留小小鱼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害怕吗?” 要知道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连她都承受不了,何况小小鱼那么个孩子。 小小鱼嘟嘴,坐在病床上单手撑着下巴,“不是说了我是男子汉。我玩毁灭战士都见过解剖人体呢,也没有做噩梦,就你们大人想得多。” 毁灭战士3,一款血腥恐怖的射击游戏,小小鱼能全程碾压,轻松通关。 很快小小鱼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林念瑜并不准许他玩游戏,所以他在国外都是跑到隔壁小胖家里,躲着玩上半天,然后回家学习。 偷偷看了一眼林念瑜的脸色,发现她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玩游戏的事,小小鱼松了一口气,说:“小鱼你想去看就过去啊,不要扭扭捏捏的了。” 林念瑜是想去看望,但始终迈不出步伐。 而那边提前做完笔录的江之睿回来,站在她面前,轻声道:“顾钧被带走了,你还是先去看看陆景深的情况,到时候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你的态度是决定性的。” “陆景深他……”林念瑜惶恐的想问陆景深的情况,她需要一个答复让她平静下来。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之睿打断,他叹了一口气,“在手术没有成功之前,谁的答案都没有用,念瑜,你要冷静一点。” …… 这一场手术,林念瑜直到傍晚才得到回复。 医生说手术进行很顺利,但是伤及肺部重要部位,陆景深被送进icu重症加强病房,是否真正的平安无事,目前来说不能下结论。 林念瑜虚脱的坐在长廊的凳子上,觉得眼前走廊的灯光都在晃动。 江之睿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坐在她身边,“念瑜,人生死由命,该做的医生都做到了。你有时间关心他,不如想想你自己要怎么办,你都结婚了,他还这么纠缠,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006 你妈我没人要 006你妈我没人要 自他知道林念瑜结婚起,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就算他的感情对她保留着,他也做不到破坏一个家庭。 其实撒谎说自己结婚,不过是为了断绝她跟他在一起的希望,林念瑜不想拖累江之睿这样的好男人。 她摇头,眼里一片茫然,“我不知道,小小鱼他还要住院,想出国也不行。” 还有,在没确定陆景深生死前,她不能走。 “要不把你丈夫喊过来吧,两个人面对总要好过一个人。”江之睿劝说道。 林念瑜浑身一僵,含糊其辞的说道:“他、他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回国。而且,我跟陆景深的事不想牵扯到别人。” 江之睿听她这么说,心里说不难过都是假的,世上有一种得不到的痛苦就是深爱的那个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而她关心的只有她丈夫。 他忍不住问她:“那你,在国外的几年过的还好吗?你丈夫对你怎么样?” “还好。”林念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往icu病房走去,“我去看看陆景深。” 隔着玻璃窗,林念瑜能清楚的看到戴着呼吸机的男人,她咬了咬下唇,眉头紧皱。那样毫无生机的陆景深对她来说太陌生,陌生的她全身都发疼。 “陆总是为了你挡刀?” 不知什么时候,齐宁站在林念瑜身边,见她出神,开口问道。 “是。”林念瑜低低的回答了一声。 “那个伤人的是你姐夫?”齐宁再次问道。 “是。” “我已经把他诉上法庭,他刺伤我们老板,你应该知道他的结局不会好过,被判刑坐牢是必然的。”齐宁跟林念瑜说这件事,是因为陆景深对林念瑜的重视。 林念瑜神情恍惚,这样的结果她猜得到,却无法接受。父母去世后,她跟林昔年相依为命,姐姐生死不明她同样担心愧疚,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责怪顾钧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 “这件事有没有谈和的余地?他是我姐姐唯一的家人,我不能看着他坐牢。”林念瑜说道。 齐宁看了她一眼,不动神色的责备:“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老板为你重伤,你连一句感谢道歉都没有,反而给行凶者开脱,林小姐,你未免太自私了!” 林念瑜低头,追悔又无力的说道:“陆景深他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感谢与道歉,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回来,跟我姐夫他没有关系。” 她的态度,让齐宁为自己老板感到不值,这五年来围在陆景深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哪一个像林念瑜一样让他上心?她不为自己老板说句话也就算了,还帮着外人开罪!齐宁冷脸:“你认错没有用,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顾钧他必须坐牢!” 林念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而晚来一步江之睿却是替她开口,“在陆景深没有醒来之前,你的决定恐怕没有什么用。还有不要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去想念瑜,人与人之间的亲缘关系你不懂。” 被刺伤的是陆景深,不是林念瑜,所以江之睿心里的负担并不大,并且他跟顾钧是好友,同样不希望顾钧坐牢荒废人生。 齐宁脸色越发难看,刚要呵斥出声,病房里的护士就请他们三人出去,“重症病房请保持安静,有什么话几位可以到病房外说。江医生您如果有主任要求的话,可以到里面看望陆先生。” 齐宁愤愤的瞪了两人一眼出去,江之睿问林念瑜要不要进去看陆景深,林念瑜摇头,“正像你说的生死由命,陆景深他会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现在唯一要想办法的是怎么样让姐夫无罪。万一有一天姐姐回来,看到姐夫坐牢,我拿什么脸去见她?” 江之睿想握她的手,却停顿在半空收回去,安慰道:“顾钧的事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念瑜你最近还是照顾好小小鱼,他父亲不在身边,能依靠的就只有你。” 小小鱼依靠她?是她依靠小小鱼还差不多,那孩子真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支柱了。 “所以,你去了那么久,还是不知道坏人叔叔怎么样了?” 回到病房里,小小鱼听了她的话,一针见血的说道。然后,又皱起俊气的小眉毛,说:“白痴小鱼你就不能问医生?” “我,忘了。”林念瑜倒像个认错的小孩。 小小鱼已经习惯她的不靠谱,靠在床头,按着遥控板找动画片看,“好了,你也别想多,赶紧去工作,不然到了交稿时间,你又要熬夜。” 林念瑜一愣,这才想起离自己交稿日期还差三四天,但是她的插画连构图都没有设计好! 林念瑜是美院毕业,其后一直给固定的几家漫画杂志刊物画插画,作为自由职业者她能在家带孩子,但是同样收入极不稳定。 这次插画的主题是爱情,林念瑜原本就对这一类型头大,现在要她赶稿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匆匆打开笔记本插上手绘板,painter插画软件上,底色是唯美的粉嫩。 想动笔继续画,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她的情感仿佛被今天经历的一幕幕吞噬,再没画画需要的天真与纯美。 小小鱼喝着纯牛奶,看她叹着气一脸无精打采,忍不住的说:“没感觉,就多出去走走,早就跟你说过抓紧时间画,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林念瑜抓着脑袋,眉头紧皱,“我哪里有时间画啊!”在国外准备回国没时间,回国内事多碰上陆景深更没时间。 “那你赶紧找个人嫁了吧,这样我就不会为你太操心。”小小鱼一本正经的说。 林念瑜垂头丧气的道:“问题你妈妈我没人要。” 她不是没有想过给小小鱼找爸爸,但是宅在家里又没什么社交,根本遇不上好男人,唯一一个在国外对她有意思的,还是在考察期。 小小鱼疑惑的看她:“咦,为什么我感觉江医生跟坏人叔叔都喜欢你,是不是你太挑剔了?” 虽然坏人叔叔态度恶劣,但是他为小鱼挡刀的时候,小小鱼眼里陆景深的形象霍然高大起来。 007 魔鬼,变态 007魔鬼,变态 孩子的感觉是很准,可大人的世界太复杂,喜欢有的时候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比如陆景深对她是因为占有欲作祟,而更多时候喜欢并不意味着圆满的结局,比如江之睿碍于她骗他结婚不敢越轨。 “小小鱼很多事情你不懂,长大了你就会知道。”林念瑜说道。 小小鱼瘪嘴,不以为然道:“隔壁老外大妈说过你这种教育方法很失败,就算我长大了,你不跟我说明白,我怎么会懂?不想给我找爸爸就拉倒,反正以后我养你。” 林念瑜简直被他说的想哭,乖儿子,她这个当妈究竟有多失败?被他这么吐槽。 …… 几天后,林念瑜得到陆景深脱离危险期,转到vip病房的消息时,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下来。 把电脑里保存的插画传给编辑,她趁着小小鱼午睡的时间,偷偷去了趟陆景深的病房。 走廊偶尔有几个医生护士走过,林念瑜站在病房门口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这时,从陆氏赶过来,抱着一堆文件的齐宁走到她身边,在齐宁身后还有陆氏一众来医院开会的高管,见到林念瑜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 “林小姐既然来看望陆总,站在门外干什么?”齐宁说着,她身边的小助理把病房的门打开。 陆景深一眼看去就见林念瑜伫立在人群的视线里,像个受惊要逃离的兔子,他眯了眯眼,声音沙哑道:“林念瑜别发愣,给我进来。”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指名道姓要她进去,令所有人都别有深意的看着林念瑜,这位林小姐消失五年,一回来又跟自家老板纠缠在一起? 林念瑜站在门口不动,退缩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醒,现在你醒了,我……我回去照顾小小鱼……”说着,她神色紧张的就要走。 “我现在伤成这样,因为谁?你林念瑜来看一眼就够意思了?”陆景深睇视她一眼,转而对齐宁命令道:“把她带进来。她要跑,就把她手脚都绑起来,让她跑。” 陆景深手下那么多,任凭林念瑜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齐宁得了命令不管她跑不跑,率先把她绑起来,以防万一,林念瑜狠狠瞪着病床上的男人,心里满是愤慨! 陆景深欺人太甚!她好心过来看一眼也惹到他了? 一众高层自然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该报告的报告,各部门该掐架的掐架,整个会议陆景深多数时间保持沉默,令人看不清他喜怒。 “陆总,这是陆氏方远商厦项目的宣传片,您看一下哪些地方还需要改进?”负责商厦项目的经理把平板递到陆景深眼前。 陆景深眉宇冷漠的看了一遍,道:“去拿给林念瑜看看。” 经理一愣,这跟林念瑜有什么关系?但陆景深既然命令,他无法反抗。 林念瑜同样觉得陆景深莫名其妙,她都五年不接触陆氏的事,宣传片给她看了也无济于事。 但下一秒,她就不可思议的看向陆景深,追问道:“这个方远商厦不就是我姐姐以前负责的项目吗?不是被你叫停了,怎么,怎么现在又拿出来?” 林念瑜终于明白陆景深要她看宣传片的意思,方远商厦现在转手给别的经理人负责,但这项目的初衷恐怕只有她跟林昔年最清楚。 林昔年是上一任陆氏总裁陆隶的得力秘书,而陆隶则是陆景深已经死去的父亲,当初借着这个项目,有林念瑜为陆景深偷取林昔年的资料,使得陆景深这个私生子在陆氏水涨船高,一路晋升。 本来方远商厦就是一颗弃子,陆景深得到陆氏后,也想过利用那块地做点别的事,但后来搁置,近几年他又启动这个项目,原因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满意就用这个,不满意就换,项目开发是陆氏的事,你少管。”陆景深冷道。 林念瑜被他强硬的语气说的有些冒火,少管还让她看什么看?她移开视线说:“我不知道。” 陆景深挑了挑眉梢,对经理人说:“换。” “一个你都没有仔细看过的宣传片,这样说换就换你是在负责任?”林念瑜恼怒道,她认为这个宣传片已经做的相当不错,只是中心意思有些偏移。 责任?要负责任的是广告公司,做不到顾客满意,凭什么接受产品?陆景深满不在意道:“真正优秀的作品会让你说出‘不知道’?” 林念瑜语咽,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了解,从简单的言语上就能猜出她的态度。 短暂的会议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林念瑜手脚被绑极度不舒服,等那些高层一一离开,她对陆景深怒道:“你让人松开我,我要回去。” 陆景深给了齐宁一个颜色,让她过去松绑,而他自己推开公司文件,嘲弄道:“哪里都不准去,过来扶我去卫生间。” 林念瑜不答应,他根本没有义务要求她那样做,手脚恢复自由后,她起身就往病房外走。 “林念瑜,你儿子的医药费还想不想要?”陆景深神态冷漠,他就不信她听了这番话还能往前走一步。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花招威胁我吗!”林念瑜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小小鱼如果没有医药费,她的天都会塌下来! 陆景深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薄唇张合:“听说你不想顾钧坐牢?” 他身边的齐宁惊恐的睁大了眼,难道自己老板为了林念瑜,放过顾钧?这怎么可能! 林念瑜停下脚步,不得不往回走到他病床前,咬牙道:“你提条件吧。”提继续供给小小鱼医药费、不让顾钧坐牢的条件。 陆景深被她扶着去往卫生间,他的伤口恢复不错,脚步稳健,但他就是要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林念瑜身上。 林念瑜好不容易把他给扶到卫生间里,以为他能自己解决,却不想陆景深霸道的把她困在身边,“我上厕所,给我拿出来。” 考虑他受伤,林念瑜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你断了手?小小鱼都能自己上厕所,你一个陆氏的总裁还要别人做这种事,要不要脸?” 008 那你爸爸呢 008那你爸爸呢 陆景深阴鸷的轻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没给你奸夫做过?试试握着我的跟他的有什么区别。” “陆景深,你不要得寸进尺!”林念瑜恼羞成怒道。这人嘴巴里就没有好话! “你害羞个什么劲?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我弄过?你爽的时候可是求着我得寸进尺的玩你。”陆景深承认他对她有恶趣味,如果不是身体不便,在今天第一眼看到林念瑜那时起,他就动了她。 林念瑜被说的耳根子都羞愧的红透,“别说了!陆景深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现在跟你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做了才知道,不想做可以,顾钧坐牢,你儿子滚出医院。” 陆景深就是个魔鬼,变态!他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不在乎伦理。 林念瑜无可奈何的都要哭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陆景深这样折磨她,她能怎么办?她除了顺从什么都做不到,林念瑜真是恨死了自己的无能! 手里软绵绵的东西在苏醒,林念瑜像是握着烫手山芋,手掌心都被碾磨出汗。 “动一动,跟以前一样取悦我。”他蛊惑的在她耳畔说道,眼里的欲念再清晰不过。 “陆景深,你变态!”林念瑜骂道。她现在终于明白,陆景深根本不是来上厕所,他来是为了折磨自己! “忍不住对你变态,没办法,谁要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几天都不来看我一下。嗯?想想我是为了谁受伤?”陆景深现在美人在怀,终于疏解了几天阴郁在心头的不爽。 他厮磨在她的鬓发间,暧昧的道:“手法还是跟以前一样生疏,你男人都没让你长进一点?” 林念瑜承受不住他刻意的嘲讽,只希望他能快点结束,但事实证明她一贯小看陆景深的能力…… 两个人走出卫生间差不多是一个小时之后,林念瑜手都要麻了。齐宁一看老板那副事后精神气爽,再看林念瑜一脸受欺负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清楚两人做过的事。 “我姐夫的事能不能谈和?” 林念瑜把他扶上床,还算好语气的商量着问道。 陆景深大有翻脸不认人的意思,审视着她,轻佻的说:“看你怎么表现。” 林念瑜憋了一口怒气在胸腔,“你什么意思?陆景深,你要做的我都做到了!”刚刚的事她都忍了,他还想怎么样? “林念瑜,我跟你的账要等我伤好后才能跟你算。刚刚那点事别当回事,想我改口就乖乖的。”陆景深冷道,完全在随意在操控林念瑜,要她听话,要她温顺。 “我已经结婚了!”林念瑜咬唇说道。 结婚算什么?他要的就夺取,何况林念瑜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谁碰了,谁死!他眯起双眼,冷笑:“结婚?很快你就会变成寡妇。” …… 隔天,值班结束的江之睿到小小鱼病房里,林念瑜正在阳台晒衣服,小小鱼从床上坐起来,跟他打招呼,“早,江医生,来看我还是来看小鱼?” 江之睿给小小鱼带了一把精巧小轮椅,托他同事买来的,他把轮椅推到床前,笑道:“两个人都看,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喜欢不?” 小小鱼有些嫌弃,唉声叹气道:“想不到我也有坐轮椅的一天,我还那么年轻。” 江之睿爽朗的笑出声,“怕你闷在房间里难受,有了轮椅以后可以多出去走走。” “小鱼她是宅女,我跟着她都习惯了。”小小鱼撇撇嘴,他才不是满地打滚玩泥巴的小屁孩,他是要养白痴小鱼的男人,怎么会耐不住寂寞想出去玩? 林念瑜端着脸盘进来,脸色有点黑,“小小鱼,你说谁是宅女!” “除了你还有谁,江医生你都不知道,小鱼她经常去超市买一个星期的粮食,然后一个星期都蹲在家里不出门。”说到这里,小小鱼表情不满,想起这些年他都没有跟小鱼去旅游过,心里更是哀怨。 好吧,他承认自己其实很想出去玩,特别是看别人家庭爸爸妈妈带着孩子去游乐场,去郊游,去野餐。然后再看看小鱼她的钱包,他还是默默蹲在家里玩游戏,学习吧。 能出去玩就了不起了?哼,到时候他要在学习成绩上虐死那帮熊孩子! 这种事被抖露出来,林念瑜都觉得羞愧,她不出门是心虚,怕陆景深的魔爪伸到她身边! “那你爸爸呢?”江之睿见这对母子斗嘴,笑问道。 “我爸爸……” 小小鱼还没说话就被林念瑜厉声打断,她甚至喊了小小鱼的大名,“林锦聿,你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回去!” 紧接着,林念瑜就拉着江之睿出去,江之睿见她脸色不正常,关心问道:“怎么好端端发火?是不是跟小小鱼爸爸有关系?”他怕她在国外,在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怀里受委屈。 林念瑜把病房的们关上,保证小小鱼听不见之后,她才看向江之睿,骗他说道:“小小鱼父亲对我很好,只是他因为工作关系常年不在家,导致他跟小小鱼的关系有些僵。他如果跟你说一些过激的话,你不要相信。” 她不想跟江之睿再有情感上的纠缠,他会有更好的,这样说对双方都有好处。 江之睿原本提起的心突然就松了下去,再次坠入无底深渊,他故作豁达的温和说:“我知道……这次来不光是给小小鱼送轮椅,还有顾钧的事,昔年以前的朋友程律师你认识吧?他接手了这起诉讼案。” 程律师在行业名气不小,林念瑜点点头,思绪有些乱,“程律师的实力我相信……”但是陆景深的实力更可怕! 想到那残忍的男人,她扯了扯嘴角,“我会想办法的,光在法律上调解恐怕不够。你可以跟姐夫谈一谈,他肯定不想看见我。” 江之睿双手放在林念瑜的肩膀上,却被她退了一步躲开,很快意识到自己越步的江之睿紧绷下颚,“那你先跟陆景深保持距离,我跟程律师分析了事情利弊之后,再来跟你说。” 009 要亲我也不说一声 009要亲我也不说一声 林念瑜点头,送走江之睿,回到病房里,见小小鱼蒙在被子里,就知道他在生闷气。 而她刚刚说的话确实太重了,林念瑜坐到病床边,开口说:“小小鱼,别躲在被子里面,闷气不难受?” “我不想理你,你要把我丢下就丢下,让坏人叔叔把我抓走好了。”隔着被子传出来,小小鱼稚嫩的声音带着愤怒。 “是妈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向你道歉好不好?”林念瑜是真的怕他跟江之睿把事情说明白。 小小鱼在被子里缩成一条毛毛虫,“每次都是这样,一点诚意没有,我再也不接受你的道歉!小鱼,你个大白痴!” “是是是,我是白痴,怎么样你才能接受妈妈的道歉呢?”林念瑜一贯都是这么哄着小小鱼,先是认个错,然后态度好点,送他点东西或是答应他一些要求,他的心情很快就会阴转晴。 “我不要道歉!不要道歉!你明明就是宅女,我没有说错!你肯定是想着江医生,然后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了!”每次她一说要抛下他,小小鱼就害怕,他只有一个亲人,连小鱼都不要他,他该怎么办? 林念瑜掀开一点点的被角,“我保证我最想的人是小小鱼。妈妈现在不是知道自己做错,来向你道歉了?” “可你下次还会犯这种错误!”小小鱼死活不从被子里出来。 儿子太精明,有时候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不过林念瑜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哭。 说出去很丢脸,但是在儿子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可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发现自己哭对小小鱼来说真的百试百灵。林念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再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小小鱼立刻投降,小肚子里不管多少的火气,一听林念瑜的哭声,只能消化消化当屁给放了。 “别哭了,原谅你了,真是的,哪有当妈妈跟你这样的。”小小鱼从被窝里钻出来,给林念瑜递纸巾。 林念瑜那点小无赖的行为,也有对着小小鱼能做出来,她的乖儿子啊,一定要健健康康成长,将来一定会让她骄傲。 看她破涕为笑,小小鱼哼声,林念瑜擦了眼泪,亲亲的吻在他稚嫩的小脸蛋上,“儿子最棒,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爸爸的事情知道吗?” 小小鱼的面色涨红,忸怩着说:“知道了。真讨厌,你要亲我也不说一声。” 齐宁开门进来,就见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一室的温暖,她突然发现小小鱼的侧脸跟自己老板居然有几分像似! 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老板那样精明的人都没说什么,她瞎掺和什么?把老板交代的事做好,才是最要紧的。 “林小姐,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安排人过来给你儿子转院。”齐宁冷静的说道。 林念瑜站起身,不解疑惑道:“为什么?” “陆总已近联系好私立医院,那边就医条件更好,林小姐你也希望你儿子能得到最先进的治疗吧?”齐宁解释说。 林念瑜总觉得这件事让她很不安,陆景深他会这么好心让小小鱼转院?果不其然,等她搬到那家顶尖的私立医院时,才知道小小鱼的病房与陆景深的病房属于同一间! 偌大复式的贵宾病房,装潢大气典雅,两张病床相隔三米左右,看这环境根本不像来生病住院,而是来度假。 下午五点过,一身冷冽的陆景深搬了进来,小小鱼看到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调侃:“坏人叔叔你原来还没死啊。” “我死了,你妈怎么办?”陆景深冷道,双眼扫视林念瑜全身。 吓得林念瑜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陆景深这么安排有什么用意? “对哦,你是为小鱼挡刀,你让那个比你更坏的叔叔坐牢吧。”小小鱼说的是顾钧,顾钧想杀小鱼,他当然希望他坐牢。 “小小鱼,不要乱说……” 林念瑜才说了一半的话,陆景深就接过话茬,轻蔑道:“林念瑜,你儿子可比你聪明多了。”知道什么人可以留,什么人不能留。 “小小鱼他不知道事情原由,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别扯到小小鱼身上。”林念瑜在小小鱼护在身后,生怕他一个发狠,对小小鱼不利。 这么个小屁孩捏死犹如一只蚂蚁,陆景深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能让陆景深有感觉的是林念瑜。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没多少血色,气势却慑人,“你有什么条件跟我提要求?” 是,她是没有!林念瑜猛地把隔帘拉上,陆景深那嚣张的脸,眼不看为净! 晚饭是医院提供的套餐,林念瑜看了一下,荤素搭配得当,就是里面放了小小鱼不喜欢吃的洋葱。 “小鱼,有洋葱,我不要吃。”饭盒放在床上桌,小小鱼嫌弃的用筷子戳了戳米饭。 隔帘另一边,同样嫌弃医院伙食的陆景深喊齐宁给他订了外餐,听到那边稚嫩的童声,忍不住冷笑。小鬼就是小鬼,不吃饿死他。 林念瑜把他餐盒里的洋葱夹到自己碗里,“都给你夹掉了,快点吃饭,小孩子不能挑食。” 小小鱼把菜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了,才吃开始细嚼慢咽,“没有挑食了,就是不喜欢医院阿姨做的,小鱼你明天给我做饭吧。” 林念瑜自认做的还没有医院的伙食好吃,但听小小鱼的话,自信心极为满足,笑说:“没问题,保准都做你爱吃的。” “林念瑜,你过来。”隔壁传来陆景深不冷不热的声音。 原本食欲不错的林念瑜,立刻神情怏怏,她安抚了小小鱼,走到陆景深病床边,没好气道:“什么事?” “去把菜里的洋葱吃了。”陆景深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餐盒,命令道。 “你不是订了外卖。”林念瑜伫立原地不动。 陆景深嘴角讽刺的扬起,从容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做,你就去做。” 010 你儿子比你聪明多了 010你儿子比你聪明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念瑜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不过是这些小事,她可以做到。 林念瑜将餐盒铺展在他身前,陆景深从始到终的盯着她,令她差点端倒了汤。 她回去想拿筷子跟垃圾桶,把洋葱扔掉,却听他慢慢说道:“吃,用我的筷子。” 林念瑜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按他吩咐的做,不管他要耍什么花招,她都会坚持下去,她林念瑜没有那么脆弱。 看她把洋葱挑的差不多了,陆景深得寸进尺的冷道:“喂我。” 不光林念瑜发愣,就连听到声音的小小鱼都惊得小嘴张大,“坏人叔叔,你今年几岁了?” 年级一大把,还要小鱼喂他吃饭,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现在重伤,你妈不负责?”陆景深丝毫不避讳的回答,没让林念瑜嘴对嘴的喂,已经够给面子了。上次还敢对他扔餐盒,利息连同本利都要在她身上讨回来。 小小鱼一听,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反驳。好吧,受伤就受伤,但是他为什么就觉得肉麻呢?小小鱼埋头扒饭。 林念瑜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面,低声隐忍道:“陆景深,你自己吃饭,不要搞的你跟断了手一样。” 陆景深墨眸微眯,危险肆虐的在其中一闪而过,他不用一句话,就能让她后背发凉。林念瑜皱眉,有些自暴自弃在他床边坐下,把饭喂到他嘴边,“吃啊!” 反正这一顿下来陆景深吃的蛮爽的,而林念瑜喂得一心的烦躁,还要忍受他眼神的毒荼。 末了,陆景深斜睨她一眼,“明天做饭,煮上我的份。菜钱,齐宁等会给你卡。别想取走卡里的钱逃跑,给你的不过是一张信用卡。” 他大爷的!林念瑜都忍不住爆粗口,五年没见,陆景深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我不需要你的卡!” 陆景深勾了勾嘴角,笑道:“给我省钱正好。” “陆景深,你想吃软饭吗?”林念瑜怒道。 “放心,就吃你的软饭。”陆景深语不惊人死不休。 回到小小鱼床边,他已经吃好了,林念瑜索然无味的吃了米饭,抬眼见儿子正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小小鱼凑过小脑袋,贼兮兮的偷偷问:“小鱼你是不是跟坏人叔叔间接接吻了?” 林念瑜睁大了眼,严厉道:“谁告诉你的!” “你们不是用了同一双筷子。”说着,小小鱼还指了指她手里的筷子,黑白分明的双眼天真的一眨一眨。 林念瑜差点喷饭,这小鬼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她耳根泛红,狡辩说:“没有的事!” 小小鱼点点头,防备的捂着小脸蛋,“赶紧去刷牙,不然别亲我。” 陆景深靠在床头,听见那对母子悉悉率率般的对话,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松懈的俊脸在灯光下,温和的不像话。 住在一起才好,这样林念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心。 病床前两台电视机,各自床后都安装了立体音响,可以独立观看收听。 林念瑜从病房外扔了垃圾回来,发现陆景深跟小小鱼看电视的姿态都一样,一只手搁到脑后,另一只手放在胸口。 她的心一紧,不动神色的去卫生间给小小鱼放热水,擦澡。 “坏人叔叔,你除了看新闻还会看什么?我们家小鱼可喜欢看纪录片,你看我电视里面的荒野求生,我跟小鱼都喜欢贝爷。”小小鱼闲的无聊,忍不住跟陆景深唠嗑。 “bbc的萨维尔认识不?”陆景深不以为然道。 荒野求生是bbc的栏目,而萨维尔是bbc的著名主持,当年那场丑事可是全世界闻名,砸了bbc的金字招牌。 小小鱼想了想说道:“不认识。” “所以你还是多看点新闻,免得以后被骗。”陆景深教训道。 小小鱼听着感觉蛮有道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继续看他的荒野求生。 林念瑜这时从卫生间出来,对陆景深训斥道:“小小鱼还小,你不要把你自己想的那一套按在他身上!孩子应该保持他们的天性。”萨维尔侵犯儿童,如果被小小鱼知道,对他的心灵造成什么样影响谁也不知道! “天性不适合生存,现在这个世界你能保证他不受外界影响?”陆景深挑眉,轻蔑道。只有努力去适应才能活下。 “我说了他不是你!他是我儿子,他的教育我来管!”触及小小鱼,林念瑜便不会退让。 陆景深争锋相对,非要把她给逼得低头,冷道:“我看你自身的教育,我应该好好管管。” 小小鱼适时出声道:“好了,别吵了。我的事我自己管。” 陆景深挑眉,看着脸色渐渐挫败下来的林念瑜,双手抱臂,她还是这么没出息,连儿子都管不住,要不他帮她管管? 但很快,林念瑜就欣慰的笑了起来,小小鱼自觉懂事,她应该高兴。她把小小鱼从病床上抱起来,亲昵的道:“妈妈知道小小鱼最棒。” 林念瑜给小小鱼擦过身体,把他放回病床上,等他睡了之后把室内的灯关上。 静谧的房间里,唯有陆景深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林念瑜搬了一张藤椅打算谁在小小鱼身边。她不敢上阁楼睡觉,让小小鱼跟陆景深一起独处很危险。 陆景深看到她的行为,倒是对她很了解,冷道:“怕我对你儿子不利?” 林念瑜沉默,从自己带来的行李里翻出被子。 “我如果有心思对付他,你在跟不在有区别?况且,我要的只有你。”陆景深把话说的很明白,丝毫不掩盖他的意图。 那些让林念瑜难以启齿的话梗塞在嗓子眼,她愤愤的看向他:“小小鱼睡了,你说话轻点!” 陆景深看了一眼缩在被窝的男孩,放轻了声音,“去楼上睡,感冒发烧了,医药费你自己承担。” 林念瑜最终被他赶到楼上去睡,不过房间的门她一直开着,确保自己能听到楼下的任何声响,但今天折腾太累,脑袋一贴枕头,她就忍不住沉睡过去。 011 小鱼确实是单身哦 011小鱼确实是单身哦 小小鱼半夜时候,想起来上厕所,睡意朦胧的喊着林念瑜,“小鱼,小鱼,我想上厕所。”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林念瑜的反应,他揉揉眼醒来,看见陆景深身影隐约的站在自己床前,他吓了一大跳! “坏人叔叔,你吓死我了。”小小鱼恼道。 陆景深伸手开灯,睇视他一眼,“起来上厕所?” “小鱼呢?”小小鱼不大情愿被他带去上厕所,小鱼说过男孩子的身体不能被别人随便看。 “楼上睡觉,你别吵醒她,要去我带你去,不然你就憋到天亮。”陆景深干脆说道。 小小鱼一脸颓废的被他带进卫生间,原本想速战速决,却没意料到,陆景深他根本不会照顾小孩子。 “拜托你快点脱啊,我快憋不住了。”小小鱼涨红了双颊,急的不行。 “你行你自己来。”陆景深有些手忙脚乱,加上他的伤口,所以很难做大幅度动作。 小小鱼生气的不行:“如果不是你要抓我,我会跳楼嘛!这么简单的事,如果不是我站不起来,我会让你来帮忙嘛!” “别给我添乱!”陆景深一个头两个大,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平日里看女人带孩子,倒是挺轻松一件事,换成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不容易。 裤子脱到一半,小小鱼怎么都憋不住,当着陆景深的面尿裤子了。那张小脸立刻像萎谢了的花,打不起任何精神。 陆景深也愣了,并没出声嘲讽。 “把小鱼喊过来,我再也不要你帮忙了。”小小鱼又是嫌弃又是愤怒的瞪着他。 陆景深对于这样的事,表现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他居高临下的说:“你确定要她知道你尿裤子了?” 被林念瑜知道自己知道尿裤子,那他树立起来的形象,恐怕会轰然倒塌。“那你说要怎么办!” “你干净的裤子在哪里?”陆景深决定帮这小鬼换掉,不然被林念瑜知道,又是争锋相对的指责。 于是,两人又在卫生间折腾了半个小时,陆景深才抱着小小鱼慢悠悠的出来,至于小小鱼换出来的衣服留着明天给林念瑜洗。 病床上,小小鱼给自己盖好被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最后坐起来找陆景深聊天。 “坏人叔叔,为什么我叫你坏人,你都不在意?”小小鱼问道。 他这么问是因为经过今晚上,还有上次陆景深替小鱼挡刀,他发现坏人叔叔其实也不是很坏。 陆景深难得的陪着他扯淡,冷笑着说:“你看我像好人?”好人坏人一个称呼而已,他用不着在意,更何况他真不算什么好人。 连反驳都不反驳一下,小小鱼顿时觉得无趣,叹道:“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陆景深看了他一眼,墨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突然问道:“你爸爸是谁?” 小小鱼显然忘记了林念瑜的告诫,他瘪瘪嘴,“我又没有爸爸。” 没有爸爸怎么回事?陆景深冷道:“林念瑜说她结婚了。” “她是结婚了啊,但是我爸爸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你说她结婚还算数吗?”小小鱼一股脑的把林念瑜告诉他的话说出来。 原来已经死了,怪不得能理直气壮的让自己去找她丈夫,陆景深听到这消息,心情有些好转,“所以一直都是你跟她生活在一起?” 闻言,小小鱼眨巴眨巴眼,敏感的笑问道:“坏人叔叔,你是想追我们家小鱼吗?小鱼确实是单身哦。” “不追。”薄唇吐出两个绝情的字眼。 小小鱼觉得想要吐血,陆景深简直在耍自己,他捏起小拳头说:“那你问我这些干什么!” “问问而已,睡觉。”陆景深关灯,不再理会小小鱼。 …… 隔天,林念瑜从楼梯上下来,被小小鱼病床旁眼花缭乱的玩具给震惊了。 她肯定这是陆景深送的,但陆景深送小小鱼玩具又是耍什么花招?从变形金刚到木偶拼图,很多都是在进口商店直接包了一个系列买下来的。 “小鱼,你看!我有那么多玩具。”小小鱼眉飞色舞的笑嘻嘻。 林念瑜板起一张脸,“陆景深给你的?还给他!” “才不要,这些都是他赔我!”小孩子对玩具没什么抵抗力,小小鱼虽然成熟,却依旧童真,何况这些都是陆景深因为他让自己尿裤子,赔给自己的道歉礼物。 小小鱼才不要还! “他为什么要赔你东西你知道不知道?”林念瑜想不到一夜之间,小小鱼跟陆景深的关系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小鱼点点头,“我知道的,小鱼,反正坏人叔叔不缺那么点玩具,我们就好心收下了。” “林念瑜,你在防备什么?” 陆景深讽刺的声音穿过隔帘传到林念瑜耳畔,让她浑身僵直。她怎么可以不防备!她如果不防备,按陆景深的手段,会把她跟小小鱼玩弄的连渣都不剩。 他下床,拉开隔帘,轮廓弧度完美的下巴长出一点青色的胡渣,更添他的男人味。 “小鱼她不知道,所以紧张了。”小小鱼替她解释着,然后把手里打乱的魔方扔给陆景深。 陆景深一伸手轻松接住,并没说什么。 小小鱼挑眉,让林念瑜俯身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现在跟坏人叔叔打交道,给你争取一点好感。” 话虽然这么说是对的,但陆景深的好感是争取就能得到的?林念瑜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没话反驳,她有些颓丧的给小小鱼测量体温,偷偷的嘱咐道:“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等你腿好了,妈妈带你回国外去。” “嗯。”小小鱼乖巧的点头。 结果,等林念瑜前脚出去买菜,小小鱼立刻跟陆景深玩的不亦乐乎,两个魔方,双方比谁还原用的时间短。 陆景深暂时闲的无聊,也就陪他玩,至少游戏比赛上虐一个小男孩,他是不会有什么羞愧之心。直到九点钟,齐宁准时带着一大堆的文件过来,陆景深才着手公事。 “陆总,顾钧的事我已经安排律师下去了,法庭下个星期就会审判。”齐宁汇报道。 012 你是不是要丢下我 012你是不是要丢下我 陆景深点头,漫不经心的提出要求道:“重判,不要留余地。” 惹上他的,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而对林念瑜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稳住她,与他的决断没有任何关系。 林念瑜浑然不知自己受骗,中午给陆景深跟小小鱼做完饭,接到江之睿的电话才知道顾钧快要被开庭审判。 “陆景深,你答应我的事呢!你不是说不会把我姐夫逼到这种程度!”林念瑜摔下筷子,一脸怒气的冲着陆景深发火。 一边吃饭的小小鱼被惊吓住,他从没见过小鱼发那么大的脾气。 林念瑜见陆景深慢条斯理的吃饭,头都不抬一下,她骂道:“你不是说看我怎么做吗?我现在被你耍的团团转,难道还不够?” “我答应你什么了?”陆景深等她说完,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冷道。 是,他没都什么答应,就她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会考虑自己的感受!林念瑜气的都想哭了,陆景深怎么可以那么嚣张自我! “别理所当然的以为我一定要顺你心意来。”陆景深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林念瑜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来,这算什么!凭什么要她活在他的阴影里!“陆景深,你就是个王八蛋!” 陆景深也不反驳,把空了的碗递过去,淡说:“再去给我盛饭。” “我、不、去!为什么要我单方面的服从!这不公平!”林念瑜恼怒的跺脚,紧紧皱着秀眉。 小小鱼从碗里抬起头,偷窥了一眼陆景深越发阴沉的脸色,“坏人叔叔,你就让着小鱼吧,她是女士,作为一个绅士你要宽容些。” 林念瑜没听完话就跑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委屈的摔门声响的让小小鱼缩了缩脖子,难道他说错话了?他本来就觉得陆景深作为男士要让着小鱼。 陆景深转头看向小小鱼,“有什么办法?” “啊?”小小鱼一脸疑惑,不知道他的意思。 “有什么办法让你妈不哭。”陆景深冷道。他觉得这顿饭索然无味,还不如不吃。 小小鱼点点头,对他马后炮的行为表示赞赏,因为小小鱼自己也经常这么干,“你要先跟她道歉,然后你得让她高兴,比如我把习题都做完了,小鱼她就会很高兴,至于坏人叔叔你,要不送礼物?”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钟,说道:“不送,你去楼上哄她。” “没诚意!是你惹小鱼生气,连个礼物都不送去道歉,一点都没有担当!”小小鱼白了他一眼。 陆景深冷脸不屑,“没做错,我去跟她道歉什么?” 就他嘴皮硬!小小鱼鄙视了陆景深一番,最后由小小鱼出面去跟林念瑜调解,陆景深犒赏他一台psp游戏机,两人如此达成交易。 “小鱼。” 偌大的房间里看不见林念瑜的身影,小小鱼推着轮椅去往卫生间。 有些意外,林念瑜并没有委屈的大哭,反而是在对着镜子化妆,简单的用粉底掩盖她不大好的气色,妆面淡的几乎看不出妆后的痕迹。 “小鱼,你在干什么?”小小鱼吃惊的问道。 林念瑜上了一点唇色,面色平静的说:“我要出去一趟。” 小小鱼紧张的问道:“小鱼你是不是要丢下我!”他就怕林念瑜知道自己跟陆景深那档子事。 “你不是跟他关系很好。”林念瑜说道。 他跟陆景深那叫关系很好吗?好吧,就算为了生存跟坏人叔叔好点了,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林念瑜最重要!小小鱼反驳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能这样子做嘛!” 林念瑜其实心里有点气,不是气小小鱼的表现,而是气她自己给不了小小鱼那些想要的玩具。 她蹲下身来,对上小小鱼着急的目光,服软的说:“我知道了,妈妈说过不会丢下你的。我只是现在有点小脾气,小小鱼能容忍吧?” 小小鱼傲娇的哼声,“不忍你还忍谁,小鱼你出去什么事?” 林念瑜笑了笑,说道:“保密,小小鱼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 跟江之睿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林念瑜赶到包厢时,他跟另一位程律师已经在商量顾钧的事。 “抱歉,来晚了。”林念瑜歉意的点头,随后关门进来。 程律师对林念瑜不大喜欢,神情里带了淡淡的厌恶之意,如果不是她回来惹事,顾钧会坐牢?又换句话说如果五年前不是她,昔年会生死不明? 江之睿倒还会调解气氛,包厢里轻柔的音乐声缓缓流淌,三人之间没有表现太尴尬。 “姐夫的事,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林念瑜小心翼翼的问道。 程晨看了林念瑜一眼,语气不善:“陆景深拒绝让别人追踪他的病情,转到私立医院谁知道他可以动什么手脚?之睿能拿到的只是市医院的病证,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说到这里程晨心里有点火气,“林念瑜,你现在既然还跟陆景深缠在一起,就不能跟他说说顾钧的事?” “我说过了……”在他的指责前,林念瑜有些抬不起头。 江之睿劝解道:“好了!程晨,这件事情念瑜也是受害者,我也有错,不能全怪她。” 程晨愤愤瞪了她一眼,“《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置人重伤,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这是基本的判刑标准。关于这一点,双方如果有恩怨导致复仇,并且林念瑜上庭为顾钧说话,事情或许有转机。” “但是陆景深他不接受赔偿,还有,我特地托法院里的同学看了一下他们的起诉书,你们知道陆景深他这一趟在医院,陆氏损失了多少钱?” 陆景深要捏死人,手段狠毒,这狠不光对敌人,更对他自己。 明摆着是陆景深为了加重顾钧的审判,才故意让陆氏亏损。没有人比陆景深更了解陆氏,他要这个集团亏就立刻亏,他要赢股市就一片飘红。 “这些都要姐夫承担?”林念瑜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忐忑的问道。 程晨严厉道:“不光这些,连陆氏职工都对顾钧起诉!律师方面,陆氏首席律师的连胜率在海城一直无人可及。” “程晨,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不要对念瑜发脾气!坐下来总能想到办法。”江之睿说道。 程晨恼怒的一拍桌面,愤愤不平道:“我就是为昔年跟顾钧不值!昔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林念瑜,当初都是谁把你拉扯起来的?你帮陆景深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姐姐吗!” 013 坏人叔叔不懂事 013坏人叔叔不懂事 从咖啡馆回到医院,林念瑜一路上都在想着怎样说服陆景深撤诉,她想到程晨对自己的质问,心头感觉闷得很。 五年前如果不是迫于那个霸道而不讲理的男人的胁迫,自己是绝对不会误打误撞伤害到相依为命的姐姐的。 “姐,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啊。”抬头看眼有些阴霾的天空,她走向医院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那个恨自己入骨髓的男人,为什么一直以来要和他有扯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呢? 五年前自己完在了他所有的要求,为什么现在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小鱼,坏人叔叔总赢我,快来帮我让他输。”刚走进病房,小小鱼一脸兴奋地转头看了一眼林念瑜,继续与陆景深比着玩具赛车。 诺大的一个病房完全成了一个玩具店。各色的机器人,拼图,魔方等等,几乎占据到每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 林念瑜站在门口有些恍惚地看着两个眉飞色舞,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发呆。 “小屁孩一个,搬救兵也没用。”陆景深不屑地说着,斜眼暼了一眼定定站在那里的人。 就她那智商,帮不了他儿子翻局,而且只会越输越惨。 “小鱼?你怎么了?”小小鱼听到陆景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林念瑜。 “啊?怎么?”林念瑜被小小鱼的呼唤拉回了思绪,露出了一脸温柔的笑意回应着。 “算了,累了,不玩了。”陆景深将手中的摇控嚣向旁边一扔,兴趣缺缺地说道。 “我还没赢你呢。”小小鱼嘟囔着小嘴巴,不服气地看了一眼躺回到病床上的陆景深。 “我饿了,快去做饭。”陆景深一副你不行的样子向小小鱼摆了摆手,然后对着林念瑜说道。 这个人也真是的,自己刚进门,包还没放下就又使起自己来了,真是不可理喻。 林念瑜也不搭理他的命令,无语地暼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陆景深,转身将小小鱼抱到了病床上。 “地上那么凉,你不能一直坐在那里。” “还好了,我可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没有那么娇气。”小小鱼一副大人的口气,幽幽地说着,还是顺从地搂着林念瑜的脖子乖乖上了床。 “小屁孩儿一个。”陆景深听到小小鱼的话不屑地撇了撇嘴,毫不顾及地说道。 林念瑜反感地回头瞅了他一眼,真是不可理喻,小孩子的话他也要计较。 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轻声地赞扬了一声:“小小鱼最棒了。” 安顿好小小鱼,她直接向楼上走去。 “林念瑜,我说话你没听到吗?”陆景深有些愠怒地看着径直走上楼的林念瑜,语气变得森冷起来。 “知道了。”林念瑜无力地回答了三个字,依然没有回头。 这种小肚鸡肠,出尔反尔的陆景深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她此时不想多看他一眼。 换了衣服,将发髻简单地挽在脑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脸的憔悴与迷茫。 “林念瑜,做饭。”楼下陆景深不烦恼的声音传来。 她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对自己的话闻而不听,一进门就躲在屋里不出来,难道就那么不想看到自己吗? 真是像她儿子说的一样,白痴小鱼。 缓步走下楼梯,林念瑜嫌弃地看了一眼正在冷冷看着她的陆景深:“两个小时前刚吃过饭,饿死鬼投胎啊。”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陆景深难得的并没有生气,但是眼睛却促狭地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最后停在了那两座高耸之上。 林念瑜被他趾高气昂的样子气得胸部开始剧烈的起伏,转头看到小小鱼正趴在床头看着他们两个的对话。 小家伙的脸上竟然满是玩味,似乎在看戏一般兴趣浓浓。 深吸一口气,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必须要忍耐,毕竟这住院费是他出的。 “小小鱼,你想吃什么呢?”林念瑜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了儿子的身上,语气瞬间变得柔声起来。 “是我说饿了的,为什么不问我。”陆景深不服气地抬眼看了一眼蹲在小小鱼面前的林念瑜,语气是越发的冰冷起来。 “小鱼,小小鱼不饿,你问问坏人叔叔想吃什么吧。”小小鱼倒是很自觉地将挑美食的任务转了出去,懒懒地躺回到病床上。 其实他的心里知道,小鱼会做的就那几样菜,再怎么挑也挑不出花来的。 他的姿势与对面床上的男人是那样的一致,仍然是一只手支在脑后,一只手放在肚子上。 林念瑜轻叹一声,她现在祈求儿子的腿能尽快好起来,然后带他一起出国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有身后那个变态的男人。 强迫自己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她转头异常温柔地看向陆景深,轻缓地问道:“你想吃什么呢?” “随便。”陆景深本是一脸的不快,看她这样笑看着自己,心头一阵痒痒的感觉,又道:“把帘子拉上。” 林念瑜现在是有求于他,顺从地将两个床之间的帘子拉了起来,准备去做饭。 “林念瑜,过来。”陆景深看到她向厨房走去,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又想干什么?”站在他的面前,林念瑜已经对他这种对自己呼来唤去习已为常了。 “帮我挠挠背。”陆景深坐起了上身,将后背露给林念瑜。 这个人还真是想尽花招折磨人,连挠背这种事情也想得出来。 没有反驳,林念瑜顺从地将手伸进他的睡衣内。 突然,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被陆景深有力的手臂一勾便倒了下去。 “喂,你要干什么?”担心被小小鱼听到,林念瑜尽力压低了声音,恼怒地说道。 “别出声,除非你想让你儿子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这样野蛮地对自己,自己却无力反击,更准确的是不能反击,小小鱼就在帘子的另一侧的床上。 014 他不懂事 014他不懂事 本来刚才还想好好地面对陆景深,试图让他改变主意,让顾钧在庭审时能被判轻些,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弃了。 于他,自己只是一个他随时享用的猎物。 求他,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白痴。 “小鱼。”小小鱼稚嫩的声音响起,隔着帘子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正在向这边走来。 忙挣脱了陆景深的怀抱,像被电击一般地迅速站起了身子,理了理有些杂乱的头发。 陆景深倒也不恼怒,微眯着一双迷倒众生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林念瑜。 她是自己的,什么时候享用只能自己说了算,她没有权利发言。 再说了,如果不是她刚才的笑勾引了自己,自己也不会那么想要吻她。 “怎么了?”脸颊绯红的林念瑜站在帘子边上看着小小鱼问道。 她虽然知道儿子因为现在腿不方便是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小小的心里没有猜疑。 想到这里,轻咬银牙,再次对身后的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陆景深恨到了极点,这人简直是个畜生,在小孩子面前竟然也不注意一点。 “我要上厕所。”小小鱼倒是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淡然地说着。 “好,妈妈来抱你。”林念瑜看到儿子的表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抱起小小鱼向卫生间走去。 “我也要……”陆景深似故意的也说出了三个字,然后停顿了下来,别有深意地看着林念瑜。 这个人真的是够了,难道真的要把自己逼疯才行吗? 林念瑜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雷人的话对小小鱼造成不良的影响,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 “坏人叔叔,你又不像小小鱼腿受了伤,想上厕所自己解决就行了,再说小鱼也抱不动你。”小小鱼老气横秋地说着,眼睛一直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厕所。 林念瑜本来还是满心地焦虑,被宝贝儿子这两句话说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一片霞光。 “小屁孩儿。”陆景深不屑地切了一声:“我只是想说希望你快点上好给我让位置,我又没准备让你妈抱我。” 那么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和小孩子一般计较,说话从来不懂得让一下小小鱼,这种人还真是让人无语。 林念瑜无奈地轻叹一声,抱着小小鱼走进了卫子间,眼神中满是担忧。 “小鱼,别和坏人叔叔计较,他不懂事。”小小鱼倒是语重心长地劝着她,根本没把陆景深的话放到心里去。 反正小屁孩儿听起来总比野种强一些,虽然自己已经对那两个字免疫了,但是能不被人那样叫还是最好不要那样叫比较好。 小小鱼不仅是小鱼的保护神,还是开心果,所以他必须要帮她分忧才是。 “嗯,就我们小小鱼最懂事最乖了。”林念瑜抱着小小鱼,一阵欣慰。 还好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小小鱼的陪伴,有他在任何的不快与苦难都不会让她退缩。 “你才不懂事呢。”陆景深听到小小鱼的话撇了撇嘴,不由得轻翻了个白眼。 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自言自语完却又不觉莞尔直来,这个小屁孩儿也并不是那么讨厌。 吃过完,林念瑜陪着小小鱼坐在病床上看动画片。 小孩子总是对动画片百看不厌,那个猫和老鼠明明看了不下百次,小小鱼还是兴趣盎然。 “为什么不选个其它的动画片看看呢?或者看些益智类的节目也行,这几集妈妈都能背下来了。” 林念瑜一边和小小鱼看得哈哈大笑,一边不解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还会笑?”小小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那只小老鼠实在太可爱了,妈妈感觉很有意思。”林念瑜盯着电视回答着。 “在你看来jerry是一只可爱的小老鼠罢了,可在小小鱼的眼中它就是绝顶聪明,它总是可以随机应变地逃过tom猫的追捕。” 小小鱼听完小鱼的回答,这才摇头晃脑的开始解释为什么自己百看不厌的原因。 “然后呢?”林念瑜别有意味地看着小小鱼,自己的这个鬼灵精怪的宝贝儿子总会让她有种错觉,他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 “然后我就可以学到很多对付坏人的方法,就可以很好地保护小鱼了。”小小鱼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一脸正经的回答着。 林念瑜还真是头脑简单,她的思绪连她的儿子都比不上。躺在另一个病床上假寐的陆景深嘴角一咧轻哼一声,他霸道地声音传了过来:“保护你妈是我的事情,你个小屁孩儿顾好自己就行了。” 这人还真是无聊,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把自己据为己有,不过这话似乎听起来还挺让人感动的。 林念瑜嘴角微微上翘,难得的没有站起来跑到对面去反驳。 “坏人叔叔,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是一件很不好的习惯。”小小鱼却很是不满地回道,一张小脸神色严肃。 “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有这样和大人说话的吗?”陆景深掀起帘子,一脸鄙视地看着林念瑜。 “我和小鱼在讨论问题,是你先没礼貌插嘴的。”小小鱼仰起小脸,丝毫没有惧意,反驳道。 林念瑜并没有阻止儿子的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挡在了小小鱼的面前,她怕对方一生气对小小鱼下毒手。 陆景深两道剑眉微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母子俩不作声。 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样的低气压更加让林念瑜感到窒息。 “咚咚……”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齐宁手中拿着一个信封不请自便地推门而入。 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和一对母女对峙着,也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旁,等着陆景深的命令。 “小屁孩儿,不和你计较。”陆景深暼了小小鱼一眼,嘴角一歪,转头坐回了自己的病床上。 齐宁这才迈步走了过去,同时递上了自己手中的东西。 隔着帘子,林念瑜看不清齐宁给了陆景深什么东西,但是她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那东西似乎和自己有关。 因为就在刚才齐宁走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向自己暼了一眼。 015 女人总生气容易老得快 015女人总生气容易老得快 她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看自己的。 “公司里现在怎么样?”陆景深似乎是在翻看着那个信封里的东西,可是他的问话却与那完全无关。 “股价一直在下跌,有些人表现得有些急躁。”齐宁恭敬地站在那里淡淡地回答着。 “一群杂种,早都料到了。”陆景深语气变得异常阴冷,幽幽地自喃着。 林念瑜听到粗鲁的陆景深又爆粗口了,忙将电视的声音调得大了些,将小小鱼搂在怀中说道:“这集最后应该是小老鼠被整了对不对?” “不对,还是tom输了,被它的主人赶出了房子。”小小鱼嫌弃地抬眼看了她一眼,稚声说道。 看来小小鱼的注意力全在动画片上没有听到他的话,这种人根本不能和小孩子待在一起。 “林念瑜,过来。”陆景深的命令再次传来。 他又想干什么,这一天到晚这样乐此不疲地找自己的麻烦,他难道就不会感觉累吗? 林念瑜看了看怀中的小小鱼,依然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妈妈过去看一下就过来。”她站起来将儿子扶靠在床头,轻声地说了一句才向对面走了过去。 “就隔个帘子你还这样磨磨蹭蹭的,睡着了啊。”陆景深暼了一眼满是不情愿走过来的林念瑜,冷冷地说着。 “坏人叔叔,你有话快些说,小鱼还想看动画片呢。”小小鱼的童声响起,替妈妈出头道。 “知道了。”陆景深再次撇了撇嘴,幽幽地回应着。 齐宁吃惊地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看着自己的老板,一向盛气凌人的陆氏掌门人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却变得温柔了起来。 虽然刚才他的语气依然强硬,但是那态度明显让人听起来很舒服,没有了浑身带刺的感觉。 “说吧,什么事?”林念瑜一副意兴阑珊的站在床尾,保持着与陆景深尽可能远的距离。 “走近些。”陆景深两道剑眉微竖地盯着她。 自己又不会吃了她,至于要离那么远吗? 极不情愿地将双脚向前蹭了蹭,林念瑜像看恶魔一般地看着他。 “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你见这些人也没有用。”陆景深随手将手中的信封扔向她。 随着信封落在床上,里面的东西从封口处掉了出来。 她与江之睿在咖啡馆里的照片,还有程晨。 不同的张,不同的角度,数十张都是。 “陆景深,你竟然找人监视我?”林念瑜本想与他和平相处,可看着手中的照片瞬间怒火燃起,气愤地看着陆景深。 “你扔下两个病号独自出去,谁知道你是去和哪个男人厮混去了。”陆景深根本不会觉得愧疚,扬着一张俊脸,理直气壮地说着。 “真是卑鄙无耻。”林念瑜刚刚咆哮完突然想到帘子那头还有宝贝儿子在,她不希望在小小鱼的心中成为泼妇,便咬着银牙低声地骂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连你儿子都叫我坏人,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陆景深撇了撇嘴,无赖地看着气得浑身颤抖的林念瑜。 允许她不请示自己就出去已经不错了,还敢这样大声的质问自己,林念瑜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将手中的照片再次扔回到陆景深的面前,林念瑜已经彻底地对他绝望了。 在他的面前自己从来寻不到道理,永远是一副败下阵来的结果,与其多浪费口舌,还是眼不见心净。 转身走回小小鱼的身边,小家伙仍然在张着小嘴看着动画片,可神情却由刚才的嘻嘻哈哈变得凝重起来。 “算了,别和他一般计较了,女人总生气容易老得快。” 林念瑜正坐在一旁生着闷气,不料小小鱼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也是,只隔着一个帘子,又不是有隔音墙,他肯定全部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轻叹一声,她将宝贝儿子搂在怀里,无奈地闭起眼睛。 克制,一定要克制自己的眼泪,为了那种人哭实在是不值得。 小小鱼也不再留恋电视,双手反抱着林念瑜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有小小鱼在保护小鱼,没事的。” 斜靠在床头的陆景深脸上从未有过的茫然。 她是自己的女人,找人派几张她出去约会的照片不是很正常的吗? 一向以林念瑜的愤怒作为自己的快乐,为什么看她愤然的离开自己的心里反而有些不好受起来。 抬眼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齐宁,她又看了一出好戏,肯定感觉很有意思吧。 齐宁看到老板一双俊逸的眼睛看向自己,忙低头打了个招呼走出了病房。 看来虐人时间太长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刚才他的眼睛明显充满了不解,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管对错,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才不想趟那潭浑水呢。 …… 林念瑜的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是顾钧的律师程晨打来的。 “喂,林念瑜,我现在搜集到的资料太少,对顾钧有些不利,你能不能从那家医院弄到陆景深目前的病况?” 接起电话,对方也不客套,直接说明着来意。 “喂,林念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喂喂?”程晨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反复地问着,难道是信号不好? “嘟嘟……”一阵盲音,通话就这样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挂断了。 程晨悻悻地看着刚刚拔出去的号码,这不是她上次留给自己的数字吗?难道打错了? 本来刚才那通电话就是他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打的,既然没有回应也懒得再打第二次了。 将手机放手一旁,他再次调整运转起大脑来,一定要找到对顾钧有利的证据来。 目前看来让他被无罪释放是不可能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他判得轻些,在牢里少待些日子。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林念瑜将两只湿哒哒的双手用胸前的围裙擦了擦,十只玉葱纤指白皙而细长。 那个变态的陆景深,看到自己用手给小小鱼洗小内衣,他偏要求自己也将他的内裤洗出来。 他的衣服本来每天是有专人送去干洗的,而内裤基本是用一次就丢掉的,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看着陆景深将十数条内裤扔到自己的面前,林念瑜真是败给了他。 016 没文化真可怕 016没文化真可怕 陆景深扔来的内裤全部都是新的,而且是齐宁命人拿去经过高温消毒送来的。 这穿还没穿又让自己洗,他就看不得自己闲着。 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计较,抱起一盆的内裤刚走进洗手间便好像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铃声响。 泡好衣服,放好洗衣液,转身出来却发现并没有未接电话。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错觉。 抬眼看了一眼在一心看电视的陆景深,再转头看一眼同样是盯着电视目不转睛的小小鱼。 两个人没有一个回头看她。 “小小鱼,刚才妈妈的手机响了吗?”林念瑜轻声地呼唤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是啊,是坏人叔叔接的。”小小鱼抬眼看了她一下,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陆景深,又继续将目光转回了电视上。 “陆景深,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林念瑜将脸转向陆景深,尽量语气平和地问道。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无论是谁打来的,你接了就算了,怎么还把号码给删了呢。 “不认识。”陆景深回头暼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号码是多少?”林念瑜也不想和他进行唇舌之战,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道。 她知道,陆景深天生过目不忘,说出刚才那个电话号码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问题那么多。”陆景深微皱着双眉,一副不耐烦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ok?”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理,明明是他删了给自己打来的电话号码,现在反而好像是自己在找事儿似的。 “忘记了。”陆景深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悠悠地向卫子间晃去,还不忘丢下一句:“不认识还这么上心,不安分。” 他这是明摆不想告诉自己,林念瑜欲哭无泪地盯着手机发着呆。 本来她是一直在等杂志社那边的消息,不知上次自己发过去的插画通过了没有。 他这样随便就删了所谓的陌生号码,那可是自己要养活小小鱼的生活来源啊。 “应该不是那个老太婆,我没有听到她那几条街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小鱼好像猜到了林念瑜在担心什么,将电视关掉转看着她说道。 “妈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称呼人家,没有礼貌。”林念瑜听到小小鱼的话,心里释然了一些,将手机放到一边正色地说着。 “她本来就是个老太婆嘛,我又没有说错。”小小鱼撅起了小嘴不服气地念着,从床头拿起了一本习题做了起来。 “她还不到五十岁,你这样称呼她,万一被她哪天听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林念瑜无奈地看了一眼坚持的小小鱼,这孩子和陆景深刚住了几天,好像是越来越会辩论了。 “都五十了,不是老太婆是什么。”陆景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只见他随意地跨坐在小小鱼的床边,拿过对方手中的练习册随便看了一眼,又说道:“等你出院送你去上学吧,天天自己在这做练习题有什么意思。” “上学?”林念瑜像听到一件多么恐怖的事一般,大睁着一双美眸看着他。 难道他想长期将自己和小小鱼留在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我有学校,只不过在国外罢了。”小小鱼倒表现得极其淡定,从陆景深的手中拿过练习本再次摆在面前说道。 “那是你以前的学校,以后你就在这里定居了。”陆景深根本不理会一边抓狂的林念瑜,仍然慢条斯理地对小小鱼说着。 “陆景深,他是我儿子。”林念瑜言外之意是要让他明白,小小鱼的教育等一系列问题是由她说了算的,他没有权利做任何的决定。 他要折磨自己,自己也认了,可是小小鱼不行,他是那样的天真可爱,他快乐的童年不能葬送在这个恶魔的手中。 “你都是我的,他自然也得听我的。”陆景深仰起一张俊脸,低垂眼敛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那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让林念瑜心头一颤,本来想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吞进了肚子里。 她不能惹怒他,否则难保他会做出什么对小小鱼不利的事情。 “小鱼是个自由女性,她不属于任何人。”小小鱼同样是仰起可爱的脸蛋,看了看陆景深,又看了看林念瑜。 这个坏人叔叔也太过份了,小鱼说自己是她的全部,他又说小鱼是他的,那不就说自己也是他的了? 这可不行,小小鱼是小鱼和爸爸的,与他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小屁孩儿,懂得还挺多,你知道自由女性是什么意思吗?”陆景深轻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坐在那里的小小鱼。 以为小小鱼的话会惹恼他,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发威,而且还能够平易近人的继续说话。 林念瑜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但是身体仍然在慢慢地向小小鱼靠近,她怕他突然暴发伤害自己的宝贝儿子。 这种喜怒无常的变态,还是以防万一比较好。 看到林念瑜慢慢挪动的身体,陆景深不屑地轻哼了一声,鄙视地扫了她一眼便走回了自己的病床。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他站起来时留下的几个字。 “小鱼,什么小人,什么君子?”小小鱼一直在国外长大,要说中文还算字正腔圆,可要讲到古文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一窍不通。 “没什么,只是一句玩笑罢了。”林念瑜此时不知该如何向儿子解释这句话,便顺口敷衍道。 看样子自己要带着小小鱼在国内要多待些日子了,在成功逃出陆景深魔掌之前,他确实需要去学样里学习知识。 “就是明明自己小心眼以为别人和她一样会做出不道德的事情。”陆景深听到林念瑜的解释嗤之以鼻,她这是欺骗小孩子没文化啊,便幽幽地纠正道。 “isee。”小小鱼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林念瑜,不满地说道:“没文化真可怕。” 林念瑜瞬间被这句话石化了。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美院毕业的人,在儿子的眼中竟然成了没有文化的人,这个陆景深真是招人反感。 017 太岁头上动土,自找毁灭 017太岁头上动土,自找毁灭 狠狠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后者倒是一脸的泰然自若。 看到林念瑜愤愤地看向自己,陆景深无辜地耸了耸肩,随之便得意地吹了声口哨,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与自己无关。 …… 江之睿终于从院长那里打听到了小小鱼转去的那家私人医院的地址。 上次在咖啡馆问林念瑜,她却含糊其词,一语带过。 他知道她已经结婚,虽然心中是千万个放不下,可绝对不会去做破坏她家庭的事情。 他知道她一直在回避自己,也许是怕影响到她与她丈夫的感情吧。 保护她是自己的一种条件反射,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想到她独自带着小小鱼在面对那个蛮横又不讲理的陆景深,他的心便纠了起来。 这次他极力打听那家医院的信息虽然也是相帮林念瑜,但并不是想去找她,而是想替她赎罪。 他希望可以拿到陆景深最新的病情资料,好帮顾钧在庭审时提供更多的证据。 想到五年前她对林昔年做的那些事情,也确实是太过分了,那天出现那种状况也是情有可原。 她糊涂自己可不糊涂,她与陆景深的恩怨纠缠他也很是无力,只是不希望她因为他而树立太多的仇家。 其实在海城,应该已经有很多人已经知道她回来了,而且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了吧。 “我只能尽我的全力,毕竟我的能力实在太小。”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再次开始翻查起电话簿。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清脆地响了起来,是程晨。 “喂,我是江之睿。” “我是程晨,你那边有新的资料了吗?”程晨有些失落地问着。 他已经将能应用上的法律知识全部罗列了一遍,可是顾钧还是避免不了要坐牢,而且是三年以上的刑期。 “我正在查找那家私人医院的一些负责人电话,希望能想办法拿到陆景深的病情资料。” “好。本来我是想让林念瑜想想办法的,可惜电话打通了却没人说话,估计是号码记错了。”程晨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之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你给林念瑜打电话了?”江之睿却并不像他那般的从容,听到这里紧张地又问了一遍。 “是啊,怎么了?”程晨很是疑惑江之睿的反应,难道自己不能给她电话了吗? 虽然自己对她有意见,可毕竟大家都是想救顾钧出来的,看在她还算有诚意的份上,自己也决定暂时将她做过的那些事搁于脑后。 “没什么。”江之睿轻叹一声,和程晨再次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在程晨看来他可能是记错了号码,可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那个电话也许是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 陆景深对林念瑜的态度自己是亲眼看到的,他那般趾高气扬的姿态,目中无人的行为,毫不顾及她感受的言语。 想到此时的林念瑜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江之睿的心下紧张到了极点。 林念瑜此时怎么样了,陆景深如果知道了她在暗中帮顾钧会轻易放过她吗? “喂,我是江之睿,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吗?”江之睿想到林念瑜所处的困境,心中焦急万分,于是便拔通了林念瑜的电话。 “好,稍后见。”林念瑜以为江之睿找到了对顾钧有利的证据,也没有细问其它便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帮小小鱼削好了两只铅笔,他正很认真地做着练习题,神态专注而凝重。 再转头看一眼屋里的另一个男人。 陆景深此时正坐在病床上看着齐宁拿来的公司文件,同样是神态专注而凝重。 每天九点开始他便不再与小小鱼斗嘴,也不会轻易找江念瑜的麻烦,他会专心致志地处理他的公务。 而这个时候,齐宁总会安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等候着他的随时吩咐。 这个狂妄的人真是怎么,他每次办公务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可从来没有主动让齐宁坐过,总是这样让她站着。 即便是陌生人也会礼让一下,无论是谁站一个小时可是很累的,他却视若无睹。 “来,坐一会儿吧,总这么站着太累了。”林念瑜搬过一把椅子放在齐宁身旁,温柔地说着。 “谢谢林小姐,我这样站着就好。”齐宁很意外地看着林念瑜,她竟然如此热心的招呼着自己,怕自己累着。 “她的腿受过伤,站着比坐着舒服。”陆景深边看文件边接话,语气淡得像刚刚凉透的白开水。 林念瑜鼻子一哼,嗤笑地暼了他一眼:“什么谬论,腿受过伤才要多坐少站,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转头又看前齐宁问道:“你的腿怎么伤到了呢?” 齐宁毕竟是一个好强的女子,对于别人问及她的伤势还是有些回避,她不希望别人因为自己受过伤而产生任何的怜惜。 “也没什么,只是膝盖骨裂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虽然不愿意提及,也还是很礼貌的笑笑回答道。 林念瑜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也听出了对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多问,只是斜了一眼陆景深:“他只是你老板,你替他干活又没有亏欠他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齐宁听她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这可是太岁头上动土,自找毁灭啊。 “不是的林小姐,我的腿确实适合多站。”虽然自己对林念瑜的事情不想牵扯太多,但这次毕竟她是为自己好才冒犯了老板,于是忙打着腔圆场。 “明明腿不舒服就要多坐才好,快来。”林念瑜根本就不理睬齐宁的担心与陆景深越来越沉的脸,轻轻地将齐宁摁坐在椅子上。 齐宁惶恐地看着陆景深,眼中的情感非常的复杂。 “不舒服就站起来,累了就坐一会儿。”一向最反感别人忤逆他的陆景深这次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有些不快地说道。 还好他没有命令齐宁再站起来,否则自己真打觉得他冷血了。 安排好齐宁,再看看小小鱼,再看看陆景深,她微皱了一下柳眉,这样的相似到几近完全相同让林念瑜非常的不舒服。 018 越来越有脾气了,真是吵得要死 018越来越有脾气了,真是吵得要死 “小小鱼,休息一下吧,总看书会很累的,看会儿电视。”她走向儿子温柔地看着他,甜美地笑着。 “不行,坏人叔叔说了,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要学习的,等学习完了再看电视。”小小鱼一听小鱼让他停止做练习题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其实虽然他有时很贪玩,但是并不讨厌学习,而且很多时候是很享受。 尤其是他用成功将平日里欺负他的小朋友一一比下去之后,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 很多时候小小鱼都不会告诉林念瑜自己在学样里受的委屈,他知道,作为一个男子汉是要保护小鱼的,而不是让她担心。 “坏人叔叔的话倒是没错,不过妈妈感觉小小鱼现在在生病,应该适当的多休息多娱乐才是。”林念瑜依然固执的希望小小鱼放下书本,耐心地劝解着。 反正她就是见不得他与陆景深相似的各种。 “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埋头看着文件的陆景深再次不满地抬起头来开了腔。 “小小鱼是我儿子。”林念瑜每当因为小小鱼与陆景深产生口角时,她总是第一句话要强调这一点。 “我又没说他是我儿子,”陆景深不耻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平时你让他好好学习,现在他想学习了你又不让学了,真是让人不可理喻。” “我担心他太累难道有错吗?”林念瑜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为什么自己在管小小鱼的时候他总要插嘴呢? “林念瑜,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我忍你一次并不是代表你可以任意妄为。”陆景深倒竖着一道剑眉,轮廓分明的俊脸表情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小小鱼本来正在聚精会神地思考一道数学题,听到陆景深的话音不由得皱了皱小小的眉毛,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 林念瑜本想还口,听到对方阴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就是一个恶魔,一个独裁者,不允许别人有任何的不同意见。 再看看儿子的表情,小小鱼明显已经被他影响到了心情,如若再起冲突,小家伙一定会不开心。 他正在养伤时期,不能让他有什么负面的情绪影响到恢复的进程。 用力咬了咬银牙,她快步向楼上跑去。 “越来越有脾气了,真是吵得要死。”陆景深看她跑上了楼语气倒缓和了许多,轻轻自言着,眼中露出了些许歉疚地看了小小鱼一眼。 什么时候这个小鬼的神色竟然入了自己的眼睛,他轻皱眉毛会让自己有所顾及起来。 不屑地撇了撇嘴,陆景深准备再次耐心看完自己手中的文件。 平日里都很安静的林念瑜,今天实在是太聒噪了,总是分自己的心。 “蹬蹬蹬蹬……”数声急促下楼梯的声音,林念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脚蹬一双乳白色的小跟鞋,斜挎一个淡粉色的小包快步走了下来。 看着她脸上淡淡的妆容,虽然几近看不出来,但是却让本来面容就出众的她越发的靓丽招人。 “你要去哪儿?”陆景深脸上毫无表情,声音却低沉而让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出去走走,让你那高贵的耳根清醒一些。”林念瑜低垂着头,心里有些忐忑地答着。 “小鱼,你要去哪儿?”小小鱼同样的问题抛了过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每当她要单独出去的时候,他就有种好像要被丢弃的感觉,心里就会不由得紧张起来。 “小小鱼乖乖地学习,妈妈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买些回来,好吗?”林念瑜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眼神,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忙走到他身旁摸了摸他的小脸,温柔地说着。 小小鱼听她这样说心里的担心放了下来,听话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叮嘱一声:“早些回来。” 陆景深听着母子俩的对话轻挑了挑眉毛,这个女人似乎变得聪明了一些,知道惹不起躲得起。 有她儿子在这里,料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早些回来做饭。”依然是冰冷的口吻,可一旁的齐宁越听越感觉得这三个人像一家人般的温馨。 陆景深再次低下头看起了文件,今天有个项目需要自己签字决定开工,可他却发现里面有好几处可疑之处,所以注意力基本都在上面,也无心再拿林念瑜寻开心。 …… 因为上次咖啡馆的事情,这次林念瑜将见面的地方定在了一个小饭馆里,是她上学时最常来的地方。 因为与林昔年相依为命,所以姐妹两个的经济并不宽裕,林昔年总是自己省吃省喝反而会多给妹妹些生活费。 而上学时的林念瑜是最喜欢吃麻辣烫的,所以她总会没事便跑到这个小饭馆所在的巷子里,这里有一家全市出了名的麻辣烫,价位还不高。 时间长了,在领到奖学金时,她偶尔也会与宿舍里的闺蜜来这家小饭馆点个菜改善一下伙食。 这个价位低廉的小饭馆当年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高档的地方,是很奢侈的消费了。 并不大的房子里,摆了近十张桌子,除了放凳子的地方,提供给人进人出的过道都很狭窄。 虽然还不到上午十一点,可里面已经有好几桌的人在开始点菜了,人来人往,像以前一样的热闹与吵杂。 江之睿跟着林念瑜缓慢地走到一个靠窗的桌子前坐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这样一个有些脏有些乱的地方。 可是林念瑜却是一脸的淡定从容,眼中时不时露出会意的微笑,这里有她许多美好的回忆。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林念瑜抬手向里外招呼的老板示意了一下。 “哟,这不是念瑜吗?有好几年没见过了,怎么今天想起来吃饭了?”老板的年龄并不大,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身体却发福的有些夸张,看样子足有两百多斤。 “小胖,你还记得我啊。”林念瑜笑呵呵地抬头看着他,开心地打着招呼。 这个小胖老板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学弟呢,据他自己介绍说他爸是个暴发户,看他也不是块读书的料便给了他一些钱让他自己创业。 虽然不爱读书,但也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商界,于是他便开了这个小饭馆。 这里经常会有很多学生来消费,常常可以了解到很多新的实事什么的,还能看到一些校花什么的,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019 为什么不回到你丈夫身边 019为什么不回到你丈夫身边 “哪能呢,我对美女是过目不忘,何况你可是仙女级别的。”小胖本来笑意浓浓的脸上瞬间褪去,正色说道。 “你还是风趣得很,难怪生意还是这么好。”林念瑜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微红了一些。 “还行,不过没有了你们几个美女来光顾,还是失色不少啊。”小胖有些夸张地叹息一声,好似多么遗憾似的。 转眼看了一眼一旁的江之睿,小胖的脸上略过一丝尴尬:“这位是你先生?” 林念瑜没想到他对如此猜测,也是,两个年龄不小的人一起来馆子里吃饭,应该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夫妻关系吧。 “一个朋友。”她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些,淡淡地说道。 曾经她以为与他真的可以成为刚才小胖说的那种关系,可惜世事无常,是她偏离了轨道。 “哦,不好意思哈。”小胖一听她这样说,脸上再次春光灿烂了起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冲着林念瑜吐了吐舌头。 后者被他的表情逗得不由轻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你的贫嘴可一点没变,上两个店里的招牌菜吧。” “这必须的,今天的客我请,只要你愿意多来两次就行。”小胖豪爽地点着头,冲着林念瑜飞了个媚眼,笑呵呵地走了开去。 江之睿一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支声。 “这里是我上学时很喜欢来的地方。”林念瑜待小胖走开后,有些歉意地看着他说道。 都说医生有些洁癖,估计他是没有来这种小饭馆里吃过饭吧。 “看来这里很受学生的欢迎,不错的地方。”江之睿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样子,而是轻挑了挑眉毛,环顾了着说道,他刚才进门便看到有几个学生样子的年轻人正在点菜。 当然,之所以这样说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里。 江念瑜猜的没错,医生普遍是都有洁癖的,而且江之睿更严重一些,他从小便干净得几近变态。 但是这次例外。 这是林念瑜第一次带他来这种地方,看样子老板和她非常的熟识,他喜欢这种感觉,这说明在她的心中还是希望与自己分享她的一些美好过往的。 林念瑜与江之睿边说着话,眼睛边不时的向窗外暼着。 “你在看什么?”江之睿看到她忧虑的神情,也和窗外瞥了一眼,不解地问道。 她还记得前两天陆景深丢给她的相片,仍然心有余悸。 这个小饭馆临窗的座位不多,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可能将外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对面也是一个小饭馆,但是生意却冷清得很,老板赤着上身坐在门着无聊地摇着蒲扇。 “没什么,很久没来了,想看看自己还记得什么。”林念瑜没有告诉对方陆景深找人跟踪她的事情,只是随意地说道。 江之睿了然地点了点头,也难怪,在每个人的心目中,上学时的经历应该是最纯真最美好的,何况对于林念瑜来说,她这五年来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自己非常地了解她,即便她已经有了丈夫,可是她曾经是那样的善良,五年前的事情她一定是内心极度挣扎的。 “程晨找到对顾钧有利的证据了吗?”林念瑜现在实在没办法再称顾钧为姐夫,想到他那样痛恨自己的眼神,她的心就会痛起来。 “还没有。”江之睿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林念瑜紧张地看着他,急忙问道。 “他之前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你?”江之睿想到了自己约她出来的目的,话赶话地问道。 “没有啊。”林念瑜奇怪地看着对方,茫然地摇了摇头。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那个电话,那个被陆景深删掉的号码,那个应该就是程晨打的吧。 “怎么?”江之睿预感到了什么,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没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江之睿说这件事情,她不能说自己现在基本失去了人身自由,时时刻刻都被陆景深看得严严的。 如果那样他一定会很担心,她与他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也没有必要让他为自己再这样。 “陆景深是不是知道了?”江之睿并没有放过她脸上忧虑的表情,仍然追问着。 林念瑜也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拿起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她默认了,陆景深一定为难她了。 江之睿疼惜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 两只手稍一碰触,林念瑜便像触电般地抽回了那只手,故作轻松地微微笑了一下:“他并没有做什么。” “为什么不回到你丈夫身边?”江之睿用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闷声地质问着。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面对面探讨她的丈夫。 之前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提及了,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根本应付不了霸道蛮横的陆景深。 “他工作比较忙。”林念瑜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有些不知所措,低垂着眼帘回答着。 “再忙连老婆儿子都不要了吗?”江之睿从来没有深究过她的婚姻,此时突然感觉里面有很多的疑点。 他被自己问题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面色为难的林念瑜,难道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吗? “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本来我是想趁他出差之际带孩子回来几天就回去的。”林念瑜轻咬了咬樱唇,尽量平静地回答道。 她不知道江之睿这次是否会相信自己,但是她既然不想让他知道就绝对不会说出真话。 沉默。 江之睿盯着面前这个自己那样深爱却无能为力的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的心早已给了别人,即便身处危险之中她也不想把她的丈夫牵扯进去。 一阵钻心的疼痛。 林念瑜不想气氛过于的尴尬,便想找个新的话题将刚才的尴尬跳过去。 “程晨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再次感觉陆景深主不可理喻起来,竟然私自接听自己的电话还删除了号码。 020 为什么总是要对小鱼凶凶的 020为什么总是要对小鱼凶凶的 “本来他是想请你找一些有关陆景深最新病况的资料,现在不用了,我会想办法的。”江之睿也不希望看到林念瑜因自己而不开心,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回答道。 “好,我会尽力看看。”江念瑜似乎并没有留意他的后半句话,轻轻点头说着。 “江念瑜,我说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行。”江之睿露出愠怒的眼神看着她。 自己是不希望她受到更多的伤害,难道她不明白吗?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呢?那家医院受过陆氏的很多赞助,只要陆景深不发话,你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其实此刻的头脑是非常的清醒,她知道程晨对自己成见很深,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打那通电话的。 江之睿承认她说的话都是对的,确实,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探听到一点有关陆景深的病情。 本来他是有个老同学在那家医院里做医生的,同窗之情分外的亲昵,可是一提到陆景深,他的那位同学便会将话题转移到它处,是坚决的闭口不谈。 “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仍然坚定地说着,话语间明显是底气不足。 “过两天顾钧就要庭审了,已经没时间再想其它办法了。”林念瑜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她的心里早已七上八下起来,可是她知道现在有希望拿到陆景深的最新病况的只有她。 为了林昔年,为了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她必须要帮顾钧。 陆景深,那个性格阴晴不定,说话出尔反尔又无比霸道的人,想到他那冷得让人畏惧的眼睛,想到他那虽然低沉但是却令要发指的声音。 林念瑜尽量让自己已有些颤抖的双手放松下来。 …… “小鱼,你回来了。”小小鱼林锦聿正在反复地按着遥控板,看到林念瑜推门进来小脸瞬间绽放出一个好看的甜笑。 “是啊,妈妈给你买了好吃的蛋炒饭,现在就盛出来。” 放下手中的提包,林念瑜提着手中的餐盒转身向厨房走去。 因为与江之睿见面时已经快到中午,两个人又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所以她已经没有时间回来做饭了。 “我呢?”陆景深极其不满的声音传来。 这个女人是一点良心也没有,光顾着理她儿子,对自己看都没看一眼。 “你还没吃吗?”林念瑜这才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明齐宁每天都会给他送高档套餐来,是他自己非要死皮赖脸的要吃自己做的饭,这都过了饭点了,以为他早吃过了呢。 “你儿子都没吃我怎么会吃过呢?”陆景深咬了咬钢牙,瞪着眼睛看着站在那里的疑惑的林念瑜。 “好了,知道了。”林念瑜无语地暼了他一眼,自己又不知道他没吃,至于吹胡子瞪眼吗。 “坏人叔叔放心了,我妈妈买了两盒饭,不会让你挨饿的。”坐在病床上的小小鱼倒是眼睛尖得很,立刻看到了林念瑜手中提着的盒饭个数。 “那是她自己的,根本没有我的。”陆景深本来对林念瑜出去这么久很是不满,一听小小鱼的话很不开心地回道。 “我已经吃过了。”林念瑜边说边继续向厨房走去。 “这还差不多。”陆景深听小小鱼这样说,也暼了一眼那两个餐盒,语气才缓和了下来。 看来她还不算太没良心,至少记得给自己带一份饭回来。 “坏人叔叔,你明明笑起来很可爱,为什么总是要对小鱼凶凶的呢?”小小鱼歪着小脑袋看着陆景深脸上浮出一分喜色,稚声问道。 “怕这么帅气的容颜让小鱼迷了方向。”陆景深因为林念瑜也给自己准备了盒饭,心情大好,所以语气轻快的回答着。 还真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可惜那张万千少女都会为之发狂的脸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林念瑜在厨房中盛着炒饭,撇了撇樱唇,从小林昔年就告诉过她,男人长得越好看越是靠不住,一个个都是花心大萝卜。 所以虽然后来她与陆景深一直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但是自认为从来没有因他那张脸动心过。 “坏人叔叔,小鱼说过,太自我感觉良好是不行,做人要谦虚,小心事得其反。”小小鱼听了陆景深的话大笑起来。 “事得其反?”陆景深听到小小鱼的话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有些不明白他后面的那四个字的意思。 “是啊,就是被别人笑话啊。”小小鱼眨着长长的睫毛,认真的说着。 “看来你的中文实在是太差了,得好好补补了。”陆景深这才明白他也许是想说被人耻笑吧,看了一眼端着餐盘出来的林念瑜,一种误人子弟的眼神。 “他还太小,用错成语是很正常的事情。”林念瑜倒也不辩驳,只是淡淡地说着。 拉过病床上自带的餐桌,从餐盘中拿出盛了满满一碗的蛋炒饭,又放了两小碟的小菜,转身端着剩下的东西走向小小鱼。 小小鱼的碗中蛋炒饭要比陆景深的少一些,同样是两小碟的小菜。 “谢谢小鱼。”眯起双眼向着林念瑜做了个鬼脸,一个小手拿起勺子快速地扒拉起炒饭来。 虽然他一直没有喊饿,但看样子确实是饿坏了,很快小嘴巴便被他塞得满满的。 “慢点吃,小心咽到。”林念瑜心疼地看着儿子,忙将一杯温开水放在他的面前。 “林念瑜,我的水呢?” 相比于小小鱼,陆景深倒是吃得斯文而从容,将口中的米粒咽下去之后幽幽地问道。 “坏人叔叔,小鱼刚回来很累的,你不能自己去倒啊。”小小鱼嘟囔着小嘴,含糊不清地抬起头来对陆景深说着。 “小屁孩儿,还挺会护人。”陆景深不屑地暼了小小鱼一眼,再次看向林念瑜:“我的水呢?” “知道了。”林念瑜想到寄人篱下必须低头的现状,顺从地答应一声,也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 陆景深这才满意地再次低头吃起饭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吃从外面买来的蛋炒饭,看样子应该是很廉价的那种,色泽实在不能恭维,不过味道倒是不错,比齐宁从五星级酒店订来的套餐还好吃些。 021 你家小鱼还会做蛋炒饭啊 021你家小鱼还会做蛋炒饭啊 吃完饭后,小小鱼躺在床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林念瑜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鼓得像小西瓜一般。 “吃饱了吗?”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饱了,要是小鱼做的我还会多吃一碗。”小小鱼笑呵呵地看着林念瑜,调皮地笑说着,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 “你家小鱼还会做蛋炒饭啊?”陆景深倒是并没有像小小鱼似的仰躺在床上,而是慢慢地在病房中来回踱着方步消食。 林念瑜不满地转脸暼了他一眼,这几天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下厨做饭给他吃吗?连菜都炒得了怎么可能不会做蛋炒饭,他这是故意挖苦自己吧。 “那当然,”小小鱼听到有人敢质疑小鱼的蛋炒饭,一个仰卧起坐将上半身坐了起来,眨着大大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小鱼的蛋炒饭酸酸甜甜的,比这可好吃多了。” “小心腿。”儿子这突然的起身让林念瑜的心中不由一紧,忙扶着小小鱼的身子,护着他的双腿。 “林念瑜,晚上我要吃你做的蛋炒饭。”陆景深轻挑了挑眉毛,不容反驳地说着。 “不行,一天都吃蛋炒饭没有营养。” 林念瑜实在对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是无语了,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他和小小鱼都是有伤在身,平日里不擅长炒菜的自己是每天问度娘寻求各种补身体助恢复的食谱,为的就是让他们两个快快好起来。 他可好,不但每次吃饭都挑三拣四之外,这一听小小鱼说的还要吃蛋炒饭,真是幼稚。 “不行,晚上你必须做蛋炒饭。”陆景深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决定,也不等林念瑜再说什么便躺在床上睡觉了。 看来自己是对她太好了,怎么凡是自己说的她都要反对一下,真是越来越会顶嘴了。 小小鱼看到陆景深的无赖状,吐了吐舌头,轻声对林念瑜说道:“坏人叔叔真是不讲理啊,就牵就他一下吧。” 林念瑜看着这个始作俑者的宝贝儿子,轻叹一声,他只是想炫耀一下他妈妈的手艺罢了,谁知道就有人听不得呢。 “好,那就听小小鱼的牵就他一下吧。”温柔地应和一声,她再次扶着小小鱼躺好,帮他盖好了被子。 “妈妈去医院的厨房看下有没有晚上做蛋炒饭的食材,你要乖乖睡觉哦。” “知道了,不要像哄小孩一样的哄我,我已经长大了。”小小鱼打了个哈欠,不服气地看了一眼林念瑜,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直假寐的陆景深听到林念瑜与小小鱼的对话,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不就是想吃她亲手炒的蛋炒饭吗?谁让你说得那样让人垂涎三尺,现在倒成了牵就我了,真是小屁孩儿一个。 想到这里脸上不觉温柔一片,也是睡意朦胧地打着哈欠进入了梦想。 …… 在医院特级病房的护士值班室里,林念瑜正与护士小周聊着天。 “小周,我想看看林锦聿的病况资料,可以吗?” 她知道这家私人医院的制度非常的严谨,每个病人的病历资料除了主治医生手中有一份,医院护士的值班室中也会留一份存档,这是避免因医护人员的换班而对病人的病情了解不够导致医疗事故。 陆景深的主治医生她肯定是没办法接近的,那可是全国知名的内科大夫,每天忙得很,除了陆景深,其他病人轻易根本就请不动他。 而且看样子,那医生与陆景深的交情不浅,自己这样贸然去找他只会自讨没趣。 还好,在护士的值班室中还有一份存档,这是她全部的希望了。 可是想要得到陆景深的病况资料直接问是不行的,所以林念瑜借着小小鱼的名义询问着。 “当然可以,这是林锦聿小朋友与陆先生病情的详细记录。” 护士小周笑脸盈盈,客气地找出小小鱼与陆景深的病历簿递到林念瑜的面前。 这家医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林小姐与陆先生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而陆氏集团不但是医院的最大赞助商,而且是市里影响最大的集团,谁不想借机攀高枝呢。 所以每个医护人员甚至是清洁工见到林念瑜都会点头打招呼,对她是有求必应。 只不过林念瑜本身就是一个不会随便麻烦别人的人,所以很少有请他们帮忙的事情,这时她想了解自己儿子的病情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小周当然不会拒绝。 林念瑜有些喜出望外地看着面前的病历簿,她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陆景深的病情记录竟然与小小鱼的在一起。 “陆先生的病情记录了在这里?”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再次确认一下。 “是啊,这是为了医生查房方便,在值班室中的病历簿是每个病房一个。”稍顿了顿,小周又补充道:“当然主治医生那里不一样,他们只有他们的患者的病历。” “原来是这样。”林念瑜点了点头,用柔弱无骨的玉指翻开了病历簿。 “林小姐,林锦聿的病历在陆先生的后面。” 小周笑着伸出手去,哗哗几下翻过了陆景深的资料,白色的封皮上显示出林锦聿几个字。 “小周,陆先生是不是快出院了,我感觉他最近恢复得不错啊。”林念瑜边微笑地表示感谢边似无意地问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由主治医生说了算。”小周依然是甜笑着,看着林念瑜手中的病历簿。 “也是,医生的话才是最权威的。”林念瑜似认真地看着小小鱼的每一条记录,其实心里正在琢磨着怎么将陆景深的病情资料拿出去。 其实她对小小鱼的病情非常的了解,因为是特级病房的病人,主治医生每天会亲自将病人的最新病情向家属说明一次。 这时,同楼层的一个特级病房的铃声响起,小周忙对在专心看病历的林念瑜说道:“林小姐,我要过去一下,你先看着。” “好,你先忙,我要仔细了解一下。” 真是天助我也,林念瑜心头一喜,忙微笑地抬头看了一眼小周说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现在特级病房的护士值班室中只有林念瑜一个人了,她的手中就是可以帮到顾钧的陆景深的病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