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纵横》 第一章 穿越 夕阳斜照着大地,池塘里波光粼粼,煞是耀眼,而池塘边的几棵大树不知名小鸟清脆的鸣叫为这片宁静增添了几分优雅。 “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一处山洞么,怎么会到了这里···”池塘边一名少年满脸失魂落魄,喃喃自语道,有些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处幽静。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长的算不上英俊,却是显得格外清秀,只不过此时少年清秀的脸上却满是迷茫,困惑。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可直到此时秦风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不错,正是来到这个世界,秦风原本是一所二流大学的大四学生,眼看毕业在即,工作却还遥不可及,心里越来越急切了。秦风自信自己的能力丝毫不比那些重点大学的学生差,却无奈根本就没有展示的舞台。在这个证书为王的时代,没有一块过硬的敲门砖,一切都免谈。 十几天前自己在网上发现一条消息,在泰安即将举行一次大型人才招聘会,便星夜赶了过去,投完了十几份简历,自己不想立即回学校,又想到还没爬过泰山,便索性在泰安玩两天,爬爬这座五岳之首,却无意中发现了一处山洞,按说这些名山的每一块石头都应该早被无数人摸索过了,自己也没想到会发生危险,毫无顾忌的走进了山洞,结果顺着山洞越走越觉得怪异,待想退出时却发现居然迷路了,带着无尽的恐惧,自己在山洞里乱闯,到最后,似乎毫无征兆的,一股强大的吸力出现,拉扯自己,让自己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直至最后昏迷,醒来却发现居然来到了这处世界,更诡异的是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 “秦风”秦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具身体的主人居然也叫秦风,这不能不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巧合,想到山洞里发生的事,秦风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颤栗,然而却发现那段记忆只是只言片语,断断续续,秦风怎么着也想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似乎有清澈的湖水,有晶莹剔透的小山,以及小山上的一本大书,还有不甘心的嚎叫,强大无法抵抗的吸力,剩下的便是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秦风不知道痛彻骨髓是什么样子,但却坚持相信,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比这种痛苦还要厉害千倍,万倍。 莫名的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秦风的记忆,秦风对这个世界的秦风的身份有了一些了解。算起来这个世界的秦风应该算是一个有福分却没福气的家伙。父亲秦卓乃是堂堂的状元及第,名动乡里,母亲家族乃是经商大族,家资百万。然而,父亲及后第三日,一纸休书便飞跃千里,来到这座边境城市,将无数的恭贺变成了不尽的冷嘲热疯,不久之后,暴怒的外公将秦风和他的母亲赶到了赵府,断绝来往,这些年若非是外婆暗中照料,恐怕母子两个早就死掉了。 就在十几天前,和秦风指腹为婚的孙家在观望了十余年后,终于想要退婚了,然而,秦风这次却不知犯了什么邪,宁死不肯退婚,把事闹的挺大,结果最后婚当然还是退了,只是孙家也是被弄的灰头土脸。孙家人心里有气,忍了十几天待退婚事件稍微平息后,在三天前痛揍了秦风一顿,打的秦风重伤昏迷,险些死去,结果醒来,此秦风便非彼秦风了。 “还真是个衰人,”秦风摇头苦笑。 抬起手掌,秦风仔细的观看了半晌,用力的往身下的石头上一拍,“嘭”石头上出现一个浅浅的手印。到现在秦风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样一双白皙的手可以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手印,而且有如此的实力居然还是个废柴。 接受了这一世秦风的记忆,秦风知道这个世界出人头地有两种途径,读书和习武,读书就如同自己那便宜老爹一样,考取科举做官,名传乡里,再就是习武,只不过习武除非资质过人,惊采绝艳,才有可能出人头地,否则最终只有加入那些世家或者是军队,中低等着为奴仆士兵,强者可自创一番天地,总体来说,平民习武九成九会成为奴仆士兵,但剩下的那一成大部分则会称霸一方英雄人物,开创自己的家族,而一成中还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则会成为天下闻名的宗师。这样的人都是自身实力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天下总共也就那么十来个人。 秦风自小习文,母亲赵婉儿含辛茹苦,希望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在赵家门外跪求了一天一夜,给秦风求来了赵家私学的一个位子,可惜秦风实在是不争气,脑子不开窍,再加上同堂的大部分赵家子弟的排斥,三年前老教授给出了忠告···还是习武前途好一点。赵婉儿知道了很伤心,然而却是无可奈何,秦风转向了赵家私学的武学馆。可惜学了三年,还是只停留在第三重的境界,而别人三年怎么着也能达到四五重,可以说秦风是文不成,武不就。 “哎呀,这不是秦风表弟吗!”秦风正陷入沉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朵。抬头一看,发现背后不知什么时候走来一群人,各个羽扇纶巾,一副学子打扮,为首一人相貌英俊,只是一脸的高傲,正是赵家二爷的大公子,也是秦风的二表哥赵飞宇:“听说你被孙家退婚了,哈哈,别担心,咱赵家使唤丫头多的是,什么时候送你两个当老婆,哈哈,我看厨房的春桃就不错,怎么样,满意吧,哈哈” “二哥此言差矣,春桃哪能配得上风表弟,风表弟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我们赵府恐怕只有秋菊能够让风表弟满意了,哈哈”赵飞宇身旁,秦风的三表哥赵飞龙笑着说道。 “三公子所言极是” “没错,没错” “依我看我们赵府就没能配得上风少爷的” ······ 秦风冷冷的看着这群赵家子弟,春桃和秋菊都是赵家最低等的下人,春桃是厨房的厨娘,体重目测绝对不少于二百斤,而秋菊,据说三十年前倒是一等一的美人··· “嘿,你什么眼神啊,不服怎么的···”三少爷对秦风的眼神很是不满,有些生气的怒骂道:“你这废物吃我们赵家的,穿我们赵家的,还让我们赵家因为你丢人现眼,活该被人甩。” “就是,就你这废物,让春桃嫁给你都是抬举你了···” “就是,废物就是废物,据说还不肯退婚,嘿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后面又是一阵帮腔,秦风默默地忍着,现在他没有反抗的资本,武功他连赵家的家奴都打不过,钱财,现在,他这些年积攒的银子,即使想耍聪明买的药都买不起。 只要给我几年时间,我发誓,一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秦风在心里默默的呐喊道。文不成,武不就,但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经商,如赵家一样,累积百万家财,成为一方豪强,要实现这一目标,对一般人来说,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但秦风却是自信在几年里完成,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个世界落后了前世数百年。再说,文不成武不就那是以前的秦风,现在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不管如何,秦风是赵家外孙,赵家老夫人对他还是很在意的,毕竟,秦风的母亲赵婉儿是赵家的唯一一个女儿,赵家诸人嘲笑一番便也就离开了。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秦风暗暗握紧了拳头,以前的秦风已经随着逝去的夕阳远去了,从明天起,面对世人的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秦风,为了这一世的逍遥,也为了那个昏睡在自己床前小妇人,不能对前世的父母尽孝,那么,今世,那个小妇人便是我娘。 回到家,秦风对赵婉儿打了个招呼便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按照记忆,找出一本手抄书,书中还有一些插图,正是赵家子弟修行的内功心法《玄机功》的前三重,这门功法赵家所有人都可以修习前三重,包括奴仆,而四至六重则只有赵家中层以上人员可学,也就是说在赵家都是有地位的人,当然,赵家私兵中的一些立功的私兵也是可以学的,而七至十重则是只有赵家的嫡系子孙和私兵中的高级将领可以学,至于十一重和十二重,则是只有征得家主同意才能学,现在据说只有赵家二老爷,也就是秦风外公的亲弟弟赵广宁达到了十一重,其他人则都是十重以下。秦风现在三重,和他年纪相仿的大部分在第四五重,小部分进入了第六重,赵家天才,赵家大少爷赵凤鸣更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进入了第七重,不要小看这之间的两三重的差距,相隔一重实力便有十倍的差距,也就是说,来一个五重的,理论上可以对付一百个三重的,当然,这只是理论,战斗除了看真气的量还要看招式武器以及其他一些因素,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天壤之别。而进阶也同样是越来越难,赵凤鸣十五岁七重,一直到二十三岁才进入八重,结果大家都还说这是神速,往后进阶之难由此可知。 看着书上的图,秦风思考良久,终于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地运行心法,耐心体会,终于感受到了体内的那团气体,秦风喜不自禁,这样的内功修行那可只能在前世的小说中见到,想不到在这个世界居然真是存在,虽然已经通过留下的记忆知道了这个结果,可一旦证实还是让秦风惊奇不已。 强压下心头的心头的兴奋,秦风按照书上的指导,小心的引导那团气体沿着经脉运动,先经过两处关窍,按照记忆,那里已经被冲破了,果然,那团气体顺利的通过了,引导气体缓缓的来到第三处关窍前秦风产生了一丝犹豫,按照记忆,以前的秦风已经冲击了数次了,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冲击关窍,说白了就是以体内的真气冲开体内封闭的关窍,强行破开,疼痛无比,自己要不要试一下呢。 罢了,既然要奋斗,受点苦算什么,反正迟早要受,就不信能比的上上次的疼痛。咬咬牙,秦风暗自说道。气体缓缓加速,到最后如一团灰色的云彩撞向一团黑雾,那气势让秦风暗暗心惊,紧紧咬紧牙,闭上眼,准备忍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轰”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真气团如同通过前两处关窍一样,冲开黑雾,进入了另一段经脉。 突破了?秦风不禁愣住了,在记忆里明明没有突破第三重啊,怎么一下就突破了,即使是这次突破的,可传说中的剧痛呢?难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受过那阵剧痛之后其他疼痛就感觉不到了?不可能吧!不能内视的秦风无法发现的便是,在他的丹田底部,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宛如他在山洞看到的湖水······ 不管怎么说,突破了就是好事,只是让秦风苦恼的是,自己只有前三重的心法,往后就没有了,没心法那还怎么练,去赵家求自己那个外公,还是算了罢,自己母亲跪了一天一夜才让自己有了去赵家私学的机会,要得到四至六重的心法,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呢,从心底里,秦风不想让母亲再受委屈。 就在秦风冥思苦想的想得到赵家功法的后续几重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楚国国都上京的一处大宅里,一名贵妇打扮的女人坐在石桌旁,听着管家的回报。 “那孩子没死”管家恭声说道。 贵妇眉毛一挑,姣好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气“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怕暴露身份,便挑拨孙家人出手,原打算待孙家人走后再下杀手,却不想孙家人下手太狠,把那孩子打没气了,”老管家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的人便没再出手,却想不到那孩子最后又活了过来。” “没用的废物”贵妇人怒骂了一句。 “还要继续动手吗?”管家小心的问道。 “算了,现在再杀不是太明显了吗“贵妇人不耐烦的说道:“继续观察,若是有合适的机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老奴明白”老管家恭声说道“只是小姐,据派去的人回报,那孩子醒来以后似乎更加沉默了,想来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哼,不会造成威胁”贵妇人冷笑道:“谁又能保证安国公府上的事不会发生在我们秦府,我要为冷儿扫清一切隐患” 安国公年少风流,一次在外与与一位民女珠胎暗结,产下一男婴,原本这名男婴一直生活在乡下,不为人知,安国公府的几位公子都是很不成器的家伙,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整天不务正业,结果,安国公临死前一气之下把府里的财产全都留给了那个乡下的儿子,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只得到了一个安国公的虚衔和一座宅子,这件事在整个上京贵族阶层引起了巨大轰动,让不少贵妇公子引以为戒。 “属下明白”听贵夫人这儿说,老管家自然知道自家夫人已经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说什么,回了一声,便缓缓的退了出来,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离开了上京,向东南方奔去,东南方是南郡城所在的方向,而南郡城正是秦风所在的城市。 想了一夜,秦风还是没想出应该怎样获取后续的功法,赵家对待前三重和后面的九重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前三重人人可抄一本,自己学,教给别人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也是秦风轻易就可从文学馆转到武学管的原因,而后面的中高阶心法则是保密非常,只能到赵家的藏书阁阅览,而要去那里,明着去去不了,偷着去秦风自问没有那么高的实力,据说藏书阁有两名八重高手守护,这对秦风来说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界限,何况,秦风敢肯定,那里还一定另有隐藏的高手,没有人会把力量都摆在明面上。 想不出办法,秦风便决定先发展自己的势力,现阶段所谓的发展势力便是赚钱,靠赵家施舍度日,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然而,现在家里的主要收入便是秦风外婆偷偷的给的那点银子,每月也就几两,再加上赵婉儿帮人干活,只能勉强度日,哪里来的本钱,没有本钱,秦风纵然有千般想法也是没用啊。 想了一通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秦风决定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虽有以前的记忆,但秦风总感觉像小说。好在家里还有几本书,有一本正好记录了这方面的内容,秦风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历史果然与秦风所熟知的前世历史不同了,当年秦始皇雄才大略,一统天下,结果大秦二世而亡,楚汉争霸,原是汉胜楚,结果,在这个历史里,刘邦虽然抛妻弃子,结果还是被项羽给抓住了,项羽也没杀他,而是囚禁了起来,一关就是几十年,最终项羽一统天下,但当了十几年皇帝后,项羽竟先刘邦一步死了,刘邦这厮也确实有点能耐,项羽死后他的儿子们互相攻伐,让这家伙跑了,一个过期的诸侯,大家谁也没在意,没想到这家伙一大把年纪居然还想争天下,而且居然厉害无比,拉起原班人马,施展种种诡计,居然差点成功,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岁月不饶人,在胜利的前夕这家伙死了,义军当天便分裂了,项羽的几个儿子也各自划分了势力范围,天下一时分成了十几个国家,随后便是互相攻伐,打打和和,近千年的历史,华夏大地竟从未完全统一过,而在此期间,北方游牧民族却有过几次统一,不过每次统一都可以说是汉族的一场灾难,好在游牧民族的王朝都是很短命的,长的二三十年,短的只有几年,即使这样,也严重威胁着中原各国的统治。 现今各国的局面是在三百年前形成的,那时北方游牧民族出了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诘力可汗,此人匈奴一个小部落部落单于的儿子,据说智慧过人,不到二十岁继承了老子的单于大位,三十五岁便统一了草原上所有的游牧民族,自称天可汗,大单于,随后便开始了对华夏大地的七次征伐,一次比一次打得远,最后一次居然打过了黄河,饮马长江,若不是其所属大部分为骑兵,恐怕长江以南也难保。而在塞外骑兵的一次次打击下,中原数国灭亡,好在后来,天可汗得病死了,游牧民族再次分裂,互相之间征伐不休,中原各地趁机纷纷建国,又经过十数年的征战,终于形成了五大国,七小国的格局。五大国分别是楚国,齐国,晋国,秦国和赵国,这五大国占据了华夏大地七成的土地,尤其是秦风所在的楚国,几乎独占三成。楚国原本在长江以南,只是一个小国,但塞外匈奴骑兵七次南征,都没对其造成什么伤害,相反,匈奴人在北方烧杀抢掠,导致了大量百姓南下,带来了大量的劳动力和财富,于是,楚国不断向南东西三个方向开疆拓土,少数民族根本不是对手,结果楚国国土面积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后来诘力可汗病逝,游牧民族分裂,再也无力南下,楚国抓住机会渡江北上,意图一统华夏,可惜,楚国兵多是多,但却没怎么打过硬仗,和江北那些多年征战的老兵根本没法比,不过纵然如此,也在江北占了几十座城池,在江北站稳了脚跟。现在江南都为楚国所占,再加上江北的几十座城池,楚国军队数量为各国之首,竟高达百万,几乎和其他各国的兵力总和相等,江北各国也没办法,谁叫江南富足自己穷呢,不过江南兵的战斗力那也是公认的,绝对的倒数第一,这也是楚国除了三百年抢了几十座城池之后再无一座城池入账,甚至最近几年,还丢掉了几座城池的原因。 其他几国分散在长江以北,最北方的两个国家是秦国和晋国,这两个国家的方位和春秋时候秦晋的方位大致相同,这两个国家由于直接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所以军队的战斗力很强,不过,由于常受到游牧民族的骚扰,所以经济很不发达,两国百姓的日子比较艰苦,这两个国家非常好武,境内门派众多,特别是秦国的烈火宗和晋国的仙剑门,门下弟子众多,据说达到八重以上都多达数千人,先天高手数人,名满天下。 与这两个国家接壤的国家是以齐国和赵国为首的九个国家,齐国占据了山东全部和河南东部的一些地方,而赵国则拥有整个山西和河南西部,在这两国周围则分布着七个小国,燕国,宋国,魏国,吴国,中山国,汉国和韩国,这七国实力都比较弱小,五大国之间关系复杂,互相牵制,这七小国才得以生存,三百年竟无一国灭亡,在这九国也有无数的大小门派,最厉害的要数齐国的稷下学宫,这地方传说传承自春秋战国时期,门下有弟子数万,号称第一大派,实力堪比秦国烈火宗和晋国仙剑门。 文艺技术方面,这个世界和前世的隋朝差不多,给秦风留下了广阔的发展空间,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没有启动资金,而这恰恰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第二章 赚钱 随意走在街上,秦风的脑子里不断的想空手套白狼的招数。南郡城地处楚国最南部,武风和商业都非常发达,由于靠近南方蛮夷,所以几乎人人习武,武馆随处可见,大部分是那些门派在这里的分部,大家族都养有私兵,保卫宅邸,当然也保卫自家的商队,而同样因为靠近蛮夷,不少蛮夷物品在那些大城市里非常受欢迎,所以同蛮夷的交易也随处可见,只是经过近百年的同化,那些蛮夷已经同汉人没什么差别了,南郡城四周的山里矿产丰富,南郡城的几大家族几乎都有几座矿产,家资千万,赵家原来是在这些一流世家中排行前列,家资巨大,只是近年来没落的厉害,只能排在一流家族的末尾。 发达的商业,彪悍的武风,同样带动了另一个行业的发展,那就是青楼,有钱的男人和精力旺盛的男人都喜欢找女人,在这个还保留着奴隶制的城市,青楼可以说随处可见,短短一条街,秦风便看到了三家青楼。 “青楼”秦风心中一动,要说空手套白狼什么行业最容易实现,那无疑就是娱乐业,而青楼,勉强算是娱乐业吧。 宜早不宜迟,想到这秦风立刻便行动起来,要实现利益最大化,必须要做市场调查,前世秦风虽然不是学营销的,但这一点还是知道的,秦风的市场调查便是走访几座比较出名的青楼,统计几家在同一段时间里客人的数量,最终,秦风利用四天时间,给南郡城的青楼做了一个排名。 “醉仙楼,名字有点像家酒楼,只是条件不错,就你了”看着排行在第二位的醉仙楼,秦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醉仙楼的老板据说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人,这也是秦风选定它的一个原因,那些四五十岁的老鸨脑子里的经营方式都固定了,要说动她们无疑要费很多唇舌,而且这些家伙都贪财的很,从她们手里往外掏钱钱无疑增加了不小的难度,秦风虽然喜欢挑战,却也没到自找麻烦的地步。当然,秦风也不否认,老板很漂亮的说法也增加了不少分量。 利用手里仅有的半两银子,秦风买了一张非常漂亮的纸,这个世界已经出现纸,只是贵的要命,一张纸稍微修饰一下居然卖半两银子,要知道,一名青年奴隶才值十两银子。秦风决定,以后有了钱一定要把造纸术研究出来,自己虽然具体过程不清楚,但大体原理总是知道的,虽说不可能如前世那般便宜美观,但绝对要比这个世界的纸好,而且便宜百倍,这就是利润之所在啊。 家中有笔墨,秦风想了一下,提笔写了起来,不得不说,以前那个秦风虽然脑子不怎么样,但写的毛笔字却是不错的,再加上现在秦风不自觉的引入的楷书风格,看起来却也是别具一格,独具特色。 傍晚,秦风带着写好的东西来到了醉仙楼外,拉住一位从楼里出来的招客姑娘,请她把东西交给老板,姑娘原本不想理他,只不过秦风自称是自家公子要把东西送于老板,那姑娘一见秦风衣衫破旧,而那张纸却是市面上半两银子一张的上好白纸,又见纸上的字美观大方,便信了秦风,媚眼瞪了秦风一眼,扭身进了楼。 秦风暗自抹了一把汗,这醉仙楼据说日进斗金,非贵客难见老板一面,秦风自问凭半两银子,怎么着也成不了贵客,不得已只能扯出个子虚乌有的公子了,只要那位老板看了自己写的东西,秦风却是自信一定能够打动她的。 醉仙楼里,一位彩衣丽人站在三楼栏杆处,看着楼下的人群,脸上荡漾着动人的微笑,不时和楼下熟识的客人打招呼,正是醉仙楼的老板杜云菲。 “大姐,有位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杜云菲正向熟客打招呼,秦风拜托的那位女子走了上来,轻声说道。 “奥,什么东西”杜云菲随手接过,正打算细看,楼下来了一位贵客,赶紧走下楼迎了上去,至于秦风写的东西,则被随手收了起来。 而此时醉仙楼外的秦风却是遇到了麻烦,秦风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碰见“熟人”,赵家二少爷和三少爷,也就是自己的二表哥和三表哥。 “吆喝,风表弟,看不出你还挺有钱啊,能来这种地方”赵飞宇笑着说道:“怎么,有相好的了,告诉我,我一定去照顾她,让她早日攒够钱为自己赎身,你们好双宿双飞,靠你那是没指望了,啊哈哈哈” 这话说的够毒,秦风死死的握住拳头,强压下暴打这家伙一顿的欲望。 “没错,没错,我也去”老三赵飞龙凑上来,对这身后的几位赵家旁系子弟说道:“大家都去,都去,对不对,哈哈哈” “希望您的夫人是身份高贵的人”秦风冷冷的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妻子当然都会是身份高贵的人”赵飞宇似乎察觉到什么,冷冷说道。 “没什么意思”秦风寒声说道,心里却道因为那样老子玩起来才有意思。 “神经病,啪”赵飞龙觉得秦风阴阳怪气的说话让自己丢了面子,怒骂了一句,随手给了秦风一耳光。 秦风双眼瞬时充血,手握的咯咯作响,动手的意识几乎占领了自己的全部意识,但最后却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那个看到他醒来喜极而泣的小妇人,自己现在还没有反抗的实力,只能忍,但老子发誓,今天所受的耻辱他日必将百倍奉还,秦风在心里呐喊道。 “哈哈,怎么,不服气,你咬我啊”赵飞龙得意洋洋的骂道:“你个小畜生给我小心点,以后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秦风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却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周围的客人和女子看到秦风如此受辱居然还一声不吭,不禁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南郡城尚武,自然豪侠之风盛行,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却连点放抗的架势都有没有却是让人看不起的。 就在这时,那位女子重新走了过来,老远就对秦风说道:“东西我已经交给我家大姐了,你可以走了” 见那位传说中美丽又善于经营的老板没有出来,秦风不禁大感失望,再加上是在不想看赵家两兄弟的嘴脸,秦风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老远,还能听到赵家两兄弟得意洋洋的宣传:“他呀,算起来是我表弟,······” “什么表弟,只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废物罢了” “什么,他还想找你们老板,哈哈,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爷今天就吃你了,哈哈哈” ······ 秦风压下暴怒的的心情,却没有立即回家,不对这两个混账进行反击,秦风感觉自己将会被活活气疯,不能明着来,那就来暗的,要说整人的手段,虽然自己现在手里没钱,但前世那么多小说电视也不是白看的,好好筹划一下,说不定真的可以整的那两个混蛋*。 在街上转到下半夜,心里有了一个大体思路,压下心里的愤怒,秦风漫步着往家里走去,那里有自己这一世的母亲,这一世唯一对自己好的人,无论是为了什么,自己都不能让她再为自己担心。 “咦”转过街口,秦风猛然停了了下来,自家门口居然停着一架非常豪华的马车,这样豪华的马车只有那些身价巨万的大人物才能够坐得起,只是现在却停在自己门前,会是哪位大人物驾临?,只是为什么挑的时间却是深更半夜的,难道出了什么事?要知道,即使赵家老夫人前来也是偷偷的来,再说,到了这时候,恐怕赵家老夫人早就睡了。 不能让母亲受到伤害这是秦风的基本原则,虽然能用这种豪华马车的主不是现在自己能够对抗的,但超出了底线有些事即使飞蛾扑火也是要做的。秦风眼珠一转,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隐藏身形,往自己的家缓慢靠近。 马车上坐着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这让秦风心中一紧,车夫一般充当半个保镖,这般年纪,主人又有钱,这老者十有八九不简单,这个发现让秦风不禁更是小心。一步步,如同老鼠一般,百十米的距离,秦风愣是走了一刻钟,不过万幸的是,那位老者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这不禁让秦风按呼侥幸,心道莫不是今晚否极泰来? 院门开着,秦风小心的进入院子,厅堂里亮着灯,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这个结果让秦风松了一口气,母亲没有受到伤害,来人也似乎不是敌人。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让秦风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被盯上了,秦风心里暗道,猛然间,秦风感觉不好,身体飞速往旁边闪去,同时一只手抓出口袋里的土灰看也不看便撒了出去。 “看暗器”秦风高喊。 “咦,混蛋”身后传来一声惊奇声,听到秦风的呼喊,再看到迎面而来的大片黑影,下意识的便躲闪了一下,待发现只是普通的土灰,顿时气的大骂。 此时秦风已经靠近了厅堂,可惜,敌人实在是超出他太多,只跑了几步,一道黑影便从从天而降,一双大手向他的肩膀抓来。门外马车上老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啊”一声痛嚎响彻整个院子,马车上的老者脸上的笑容还未淡去,却变成了颜色,因为那痛嚎赫然是自己的同伴发出的······ 第三章 令人惊惧的收入 老者身影一闪,已然进入院内,只是院内的情景却是让老者目瞪口呆,只见院内自家主人实力达八重的卫士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剑,而那把剑却是握在那位只有三重的少年手里。 老者双眼精光四射,小心的四处查看,能如此轻易的把一名八重高手击倒,最起码也得有九重的实力,若是遭到让这样高手的偷袭,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老人压根没想是那个只有三重实力的少年击倒了卫士。 只是实际情况却正是如此。 原来,秦风知道自己三重的实力一定会让那卫士放松了警惕,毕竟,对一般人来说,三重和八重那是天与地的差距,只是秦风是一般人吗?果然,那卫士觉得虽然眼前的这奸猾的小子侥幸躲过了自己的一击,但也就止步于此了,故而还是没有提高警惕,而秦风挥洒土灰,高喊暗器,一方面是为自己躲避赢得时间,更主要的则是隐藏自己投掷铁针的举动,南郡城多铁矿,秦风在街上走了一圈几圈,便找到了几根针形铁块,原想用来对付那两个表哥,却不想现在就用上了。秦风从还未受到攻击时便开始算计,控制速度,最终使自己跑到距离抛落得的铁针一步左右的时候让来人赶上,高手对低手最喜欢的姿势便是从天而降,秦风赌了一把,却是发现果然赌对了,那卫士跳跃起来追击秦风,待落下时却一脚踩在铁针上,若没有真气的保护,纵是八重高手的脚也比普通人的脚强不了多少了,结果,铁针刺入,剧痛让其瞬间失神,说时迟,那时快,秦风等的就是这一刻,抢剑,反击,以剑相挟,一气呵成,两人之间总是差了五个等级,卫士大意之下,居然让秦风取得了成功,被击败了,可谓窝囊至极。 “敢问哪位高人在此”驾车老者搜索一圈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便高声问道。 “张老,就是这小子”那卫士虽然被秦风挟持,却并怎么担心,做这一行,随时要有死的觉悟。 “什么,是这小子”驾车老者诧异道。 驾车老者搜索一遍没发现敌人,又听那卫士如此说,不由信了几分,便要动手先拿下秦风,秦风眯着眼睛,并不言语,手上的剑却稍稍用了一下力,那卫士的脖子上一股鲜血流了出来。 “且慢动手”眼见那老者就要发动攻击,秦风也要对那卫士下杀手,屋内却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伴随着这一娇喝,一位绝美的白衣丽人走了出来,制止了老者。 “在下秦风,见过杜姑娘”见到这一女子,秦风无悲无喜,扔掉架在卫士脖子上的长剑,双手抱拳说道。 “这么说秦公子早就知道是奴家了?”澄清误会,杜云菲来到秦风的屋里,声音有些不善的问道,那个卫士乃是八重高手,虽那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但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秦风明知是自己的手下,还要打伤,明显是不给自己面子,这不能不让杜云菲生气。 “在下只是想证明我有和你合作的能力罢了”秦风淡淡的说道。 确实,秦风看到马车时便猜到可能是杜云菲,进到院子这份把握增加到了七成,之所以还出手,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罢了,三重击败八重,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哦”杜云菲无语,想想还真是真么回事,原本自己对这位秦公子还有些轻视的,虽然曲子写的很好,但也就是一个落魄文人罢了,现在看来却是狡猾如狐,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好吧,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不知道秦公子在纸上写的是不是真的,那首歌是秦公子写的吗?”思虑了一下,杜云菲决定不再卫士的事上纠缠,开口问道。 原来,秦风在那张纸上把前世的《天仙子》写了上去,并谱好曲子,好在这个时代学子讲求琴棋书画,以前的秦风学过,否则现在秦风还真没法把那些曲子写出来,而没有那些曲子,恐怕还真难打动这位杜云菲杜老板了,在曲子的后面,秦风则是写明自己有办法让醉仙楼成为南郡城第一青楼,收入达到过去的两倍,杜云菲原本招呼贵客没及时看,后来看了心中却不由大动,那首歌曲调怪异,但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绝对是可以脍炙人口的佳作,对秦风后面的话也不由相信了几分,但在要找人时却发现秦风已经不知去想,不由心中大悔,好在赵家两兄弟在门口暴露了秦风的身份,才让杜云菲找到了这里。 “歌、曲都是我做的,而且我确实也有方法让醉仙楼的收入翻倍,”秦风沉静的说道,十二岁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显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着。 “公子可知道我醉仙楼一日的收入有多少?” “不知道,但无论多少,我有把握让其翻倍。” “公子想得到什么”杜云菲知道秦风不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虽然不确定秦风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不过还是问道。 “一个月内,醉仙楼两倍收入之外盈余归我”秦风缓缓地说道,醉仙楼停业五天,借我一千两银子改造醉仙楼。” “银子的支出必须有我的人监督”杜云菲考虑了一下说道,那种风格的歌你必须交给我二十首,醉仙楼最多停业三天。” “十首” “十八首” “十二首” “十七首” “十四首” “十五首” “成交” ······ 第二天,秦风带着连夜写好的十五首歌曲再次光临了醉仙楼,这次有杜云菲的交代,秦风一到便有人把秦风领了进去。 把歌曲交给杜云菲,杜云菲满脸诧异,想不到他能一夜写出来,看过之后不由连连夸好,心中不由对秦风大是好奇,据说这位秦公子为人胆小懦弱,文不成,武不就,却不想在音声上造诣如此高深,一夜之间便能成十五首曲调各异的歌曲,还曲曲堪称经典,脍炙人口,再联想到昨晚上凭三重实力击败自己八重护卫的举动,暗道这位秦公子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秦公子大才,小女子算是领教了”杜云菲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什么大才,不过废柴一个罢了,”秦风一笑说道。 “您若是废柴,恐怕这南郡城,甚至这大楚国就没有几个大才了。”杜云菲有些钦佩的说道。 “呵呵,废话不说了,歌曲我已经交给你了,杜老板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秦公子怎知道我不会不认账,呵呵,”杜云菲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呵呵,杜姑娘不认账也可以,我只是会给杜姑娘的对手免费提供更多的歌曲罢了,有些事虽然看起来损人不利己,但却是能让我出气,这样的事我也是很喜欢干的。”秦风似乎混没在意的说道。 “秦公子说笑了”杜云菲脸色一变,随后恢复正常,娇笑着说道:“小女子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小菊,你这几天就跟着秦公子,秦公子需要什么你就提更什么,另外,醉仙楼从今天起歇业三天。”杜云菲对身后一名侍女说道。 “小菊明白”侍女小菊恭敬的回答道。 “秦公子,你看这样是否可以?”杜云菲看着秦风,笑着说道。 “定不辜负杜姑娘所望!”秦风也没废话,行了一礼,带着小菊离开了。 “大姐,我们醉仙楼日进千金,停业三天,还给他一千两银子,是不是······”待秦风走后,杜云菲身边的一名侍女轻声问道。 “这些词曲”杜云菲拿起秦风写下的那些词曲,想到这家伙昨天让自己给他提供纸张时的尴尬模样,笑着说道:“每一首都价值千金,纵使他失败了,我们也是大大的赚了,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或许,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状元之后真的会成功······” 醉仙楼歇业三天,在第一天只是在南郡城之间的青楼之间产生了一些影响,各家青楼的主人都搞不明白醉仙楼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关门了,甚至还有人怀疑是不是醉仙楼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开不下去了,然而,到了第二天,醉仙楼却是在南郡城家喻户晓了,原因无他,街上出现了一群群打着彩带的“宣传员”,这些人部分是醉仙楼的龟公杂役,还有一些则是秦风雇来的街头打杂工“无业游民”,在这个时代,特别是南郡城,人力资源便宜的要命,秦风花了总共不到一百两银子,便制作了数十条横幅,组建了将近二百人的宣传队伍,分成十队,沿着大街小巷,举着条幅喊口号,大喊着为皇帝陛下祈福,恭祝大楚皇帝万岁万万岁,而在最后则是醉仙楼将在两日后举办大型歌舞晚会“盛世太平”,届时将表演新型歌舞,欢迎广大父老前往观看,半天后,队伍里出现了“李家商行赞助”的旗号,再过半日,增加的赞助条幅达到上百条,宣传人员达到近千人。 南郡城总人口在四十万左右,近千人十支队伍近乎两个时辰才能将全城转一遍,到了傍晚,全城人都在谈论醉仙楼的“盛世太平”歌舞晚会,无数人跑到醉仙楼一窥究竟,可惜醉仙楼里面里面灯火通明,门口却是铁将军把门,但从内隐隐约约传来的一阵阵歌声却让一些人传的神乎其神,似乎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了。有些纨绔想硬闯,可惜,这台晚会打的是为皇帝陛下祈福的口号,在第一天,请柬就送到了城主府和城外的驻军大营,同时希望城主府和驻军能够帮忙维持治安,对这样的事,两位大人都比较给面子,特别是南疆大营,直接派出了一队士兵守在那,结果所有纨绔都知道,那里不是能闹事的地方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道消息在南郡城的贵族们之间流传,明日傍晚,醉仙楼将城中跑马,邀请城中的三十位豪杰前去观赏晚会······ “想不到你这家伙这么奸诈”看着楼下围着的人群,杜云菲对身边的这个才只有十二岁的少年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管明天的晚会怎么样,到现在已经是赚回了十倍的利润,那些队伍中打出的赞助条幅,每一家都出了一百两银子,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多,但到现在已经有一百三十二家商铺加入了进来,这就是一万三千多两银子,除去赔付给自己的五千两银子,这家伙这两天便收入了八千多两银子,想到这里,杜云菲都有些眼红了,要知道,原先虽然日进千金,但却要维持青楼的运用,给姑娘们添置衣物,还要交好城中的权贵,一个月下来也就只能有个四五万两的盈余,眼前这家伙却可以说用空手套白狼的方式一天便获得了近万两白银,真不知道三十天后这家伙会赚多少钱。 “嘿嘿,怎么,云菲姐,眼红啊”相处了两天,两人也是混熟了,秦风也早就改口叫云菲姐了“放心,只要听小弟的,把名气打出去,保证你以后日进万金都,一个月后可就全是你的了。” “哼,放心,万了八千两的银子姐姐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不用拿话来挤兑我”杜云菲怎么听不出秦风话里的意思。 “嘿嘿,如果这个数目再乘以十呢”秦风双眼注视着杜云菲,笑着说道,虽然面上带笑,但言语里却是没有丝毫笑意。 杜云菲被秦风看的满脸浑身不自在,强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若你能一天赚十万两银子,醉仙楼姐姐我让你三成干股。” “嘿嘿,想不到云菲姐你这么奸诈,”秦风笑着说道,若秦风真能日进十万两,那他的赚钱能力绝对是逆天级别的,到时即使是让秦风三成干股,杜云菲赚的也绝对是以前的数倍。 “放心。云菲姐帮过我,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秦风认真的说道。 杜云菲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失望,凭直觉觉得没送成干股似乎是自己的损失。 “大姐,秦公子,刘府大管家求见”两人相谈正欢,一个小丫鬟过来禀报,现在醉仙楼里的姑娘大部分都知道秦公子,这两天秦风教授了她们四五支歌舞,大家都对这位秦公子佩服之极,不过杜云菲早就应秦风的要求,让姑娘们不准泄露秦公子的身份,其实不用秦风要求杜云菲也会交代下去,让别人知道了秦风,把他拉去给别家写曲子怎么办! “呵呵,真正送钱的人来了”秦风嘿嘿奸笑道:“把他请到后院,让他等一会。” “是”小丫鬟看了杜云菲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恭声说道。 “既然是给你送钱的,财神啊,你怎么不赶快迎接“杜云菲不解的问道。 “嘿嘿,和美女姐姐在一起比和一个糟老头在一起让人舒心千百倍,我当然不舍的离开喽”秦风嬉笑着说道,现在自己手里已经有了几千两银子不管如何,启动资金有了,这让秦风心里充满了兴奋,不自觉开始口花花了。 “讨厌”杜云菲翻了翻白眼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等着人来抬价罢了。” “哦,还是云菲姐了解我”秦风笑着说道。 各府管家如同约好了一般,刘府管家来了不到半个时辰,接二连三的有近数十个在南郡城有头有脸的家族的管家赶了过来,秦风看差不多了,这才让杜云菲出面。 三十个座位,这些家族都想得一个,经过一天史无前例的宣传,这场晚会节目不管怎样,但却注定是一场盛会,所有人都想成为那“三十豪杰”中的一名,跑马邀请,就跟科举放榜一样啊,那得多挣面子啊,商人社会地位地下,而越是地位低下,却越是希望能够露脸。 “各位,三十豪杰我们现在排出了十五位,还有十五人我们至今未定,南郡多豪杰,这着实让我们为难啊!”杜云菲站在堂前,面带难色的说道。 “前十五名都有谁啊,”各家管家一听已然排出了前十五名,不由大感好奇。 杜云菲让人将写好的红纸拿出来,众人一看,得,没话说。为啥,纸上前六名分别是城主府内和驻军的官员,一边三个,最小的都是四品大员,剩下的九个有八个乃是南郡城公认的八大家族的族长,还有一个叫项怀英的,名字挺陌生,但后面有个注释,平南王第三子,好嘛,一个小王爷,众管家一看,全是这样的人物,什么刺也挑不出来,不过对得到一个位子的决心那是更大了,和这样的人物坐在一起,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众人吵吵嚷嚷了半个时辰,却始终拿不出个法来。 这时,杜云菲对人群中的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高喊:“我出五千两银子为我家老爷求一座。” 此声一出,本来还在位自家老爷歌功颂德的管家们一下子静了下了,然而,这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片刻之后,“我付家出六千两”,“我何家出七千两”······ 若是能同那十五位拉上关系,出万两白银相信也是值得的。 “诸位,诸位,这样吧,大笔银钱我们做不了主,现在我们回去请各自家主,一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进行竞拍,价高者得”这时最先出现的那家伙又建议道。 众管家都是些精明头顶的家伙,早就看出这家伙是醉仙楼的拖,不过说的却也是在理,现在摆明了醉仙楼是想敲一笔,但却也无法,大家族不就好个面子嘛,当下便只好同意,各自回去请家主了。 三个时辰后,十五个座位分别以最高一万八千两,最低一万二千两的价格卖了出去,这些座位距离那些大人物的距离不同,故而价格也相应的有较大差距,而秦风又让杜云菲推出贵宾卡,五名买价超过一万五千两的家主都免费得到了一张金卡,金卡制作精美,卡上刻上各家家主的名字,规定凡各家家主持金卡来此消费,打八折优惠,同时每年生日可免费来玩一次······ 这一来的结果是,剩下的几位家主主动将价格提到了一万五千两,那些没买到座位的家主都花五千两银子办了一张金卡,而秦风总共只用四个金元宝便制作出了一百张金卡······ “阿风,我眼红了”看到秦风手里那厚厚的一摞银票,杜云菲幽幽说道。 “呵呵,云菲姐,总共不就才三十来万两银子嘛,您老人家能看的上眼”秦风笑嘻嘻的收起银票说道:“再说,我不是还费了四个金元宝吗?” “我用四十个金元宝换,你换吗?”杜云菲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怎能占云菲姐你的便宜呢?”秦风笑着说道:“要不,我把明天的收入都献给您老人家。”收钱到现在秦风也有点心惊胆颤了,来这个世界世界太短,以前的秦风接触的面积太窄,想不到南郡城的有钱人这么多,原以为最多也就是十来万两,却想不到翻了三番,这明天还有一天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杜云菲没好气的说道,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不禁脸上一红,那一刹那的风情却让秦风看的目瞪口呆。 “云菲姐,你放心,有小弟给你支招,你肯定能够一统南郡城青楼界,日进万金”压下心头的躁动,秦风郑重的说道。 “其实,我要那么多钱能有什么用呢?”不知为何,杜云菲心中一痛,轻声自语道。 ······ 醉仙楼火了,这是南郡城所有人公认的,“盛世太平”歌舞晚会共表演了五支歌舞,历时一个半时辰,而这把五支歌舞都是秦风选出的经典,炯然的风格,优美的曲调,还有舞台上醉仙楼姑娘们的表演,让在场的众人如痴如醉,一曲“白狐”让无数随行来的小姑娘们落泪,而有些禽兽的家伙则是悄声问穿“白狐装”的姑娘是哪个,一曲“白发亲娘”虽是为女扮男装的姑娘唱的,却也唱得无数人落泪,南疆军团军团长当场拍桌子,这姑娘唱出了咱们当兵的心声,以后谁敢找醉仙楼的麻烦,就是找南疆军团的麻烦,当然,秦风也不得不承认,让一位二品大员说这话,那十万两银子绝对发挥了作用,秦风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借醉仙楼的鸡生了这么大的蛋,虽然以后醉仙楼也绝对收益巨大,若是自己还把第三天到手的二十万两拿到手里那就是挑战杜云菲的承受力了,为了五十万两,秦风不确定杜云菲会不会做出铤而走险的事来,而给杜云菲她又不收,只好打着杜云菲的旗号给两位二品大员一人十万两,于是,两位大人满意了,军团长大人当场做出保证,而城主大人也是当场批示,要维护好醉仙楼的治安,敢来找事的一律严惩,于是,云菲姐满意了,而秦风摸摸怀里厚厚的一打银票,更是满意了····· 第四章 传承以及起步 有了钱,秦风便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大计,先让杜云菲出面,花十万两买了一处规模中等的院子,在和杜云菲接触的第二天,杜云菲便告诉秦风,有人在跟踪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意,秦风便决定先隐藏下来,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了,有可能是主使的几方其实力都远大于自己,不过秦风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将再也不用怕谁······ 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秦风闭目运转真气,房间外,赵婉儿正在那里缝补衣服,对于秦风的事,赵婉儿很少干预,儿子大了,能够养家了,想起秦风前不久拿回来的十两银子,赵婉儿轻轻的笑了,不过若是这几天秦风这几天真正获得的银子的数量时,恐怕就不会这么放心了。 此时秦风略显的脸上显出一丝紧张,在醉仙楼的几天,秦风就武学问题向杜云菲的卫士们进行请教,好在几人都是大度之人,没有和秦风计较,甚至有一位夸秦风聪明,有意收秦风为徒,不过最后却让秦风推辞了。 通过询问,秦风了解到,原来,这个世界所谓的武功十二重便是指打破身体的十二处大穴,只不过这些穴道会越来越难打开,各家功法不同,只是运转的方式不一样罢乐,功法的好坏主要看调动真气以及真气产生的冲击力的大小,一重的功法适合调动少量真气,二重多一点,三重更多,直到十二重,调动海量真气,突破最后的一处关窍,便可达到传说中的先天境界,而先天境界往后便不是凡人所能了解的了。也就是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将全身的十二大穴冲开,使真气有了一个完整的循环,那便是突破了后天,想到莫名其妙突破的第三重,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时自己所受到的那阵至今让秦风感到颤栗的疼痛,秦风心里总有一种冲动,不试试秦风怎么也难以安心,所以,秦风决定在今天试着用第三重的功法冲击第四重的关窍。 这几天秦风并没有放弃修炼,只是奇怪的是感觉起来自己体内的那团气体似乎没有变大多少,不过秦风没有学过内视之术,只能凭感觉而定,具体如何根本毫无所知。 闭着眼睛,秦风用意识操纵者体内的真气,缓缓的从丹田而出,慢慢的加速,越过第一处关窍,通过第二处关窍,流经第三处关窍,秦风没有再让他退回去,而是继续前近,继续加速,经过一段长长地经脉,终于来到第三处四处关窍前,没有丝毫犹豫,秦风指挥者真气轰隆隆撞了过去,紧咬着牙,胜败在此一举了。若秦风学过内视之术就会发现,他的第四处关窍早就洞开了,根本无需紧张,只是没有紧张也就没有了成功的喜悦,所以,片刻之后,秦风狂喜了,第四重了。 咬咬牙,秦风没有停下来,指挥真气继续前进,半个时辰后,到了第五处关窍,没有丝毫停顿,真气轰隆隆的冲向了第五处关窍,紧接着,第六处,第七处······ 当三个时辰后,这团微弱的气体冲出第十二处关窍后,秦风已经变的有些麻木的大脑突然似发出了一声轰鸣声,那团运转的真气团猛然加速运转,越来越快,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经超越了秦风所能控制的最高速度,可仍然在加速,秦风骇然,然而此时更令他吃惊的却是他失去了对真气的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先天境界就是真气自行运转?然而这速度也太快了,自己的经脉能承受的住吗,自己不会爆体而亡吧······秦风的心里充满了担忧,然而,现在他却完全成了一个看客,甚至连个看客都算不上,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十倍,百倍,直到最后整团气体被拉成长线,分散在整个经脉上,快速的流动,而这些细线还在运动中渐渐变粗,秦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告诉过他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的是,面对这种情况,自己什么事也做不了。 “啊”秦风正苦恼着,大脑中猛然传来一阵剧痛,这剧痛来的突然,秦风毫无防备,瞬间便陷入了昏迷,而片刻之后待秦风醒来,却骇然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似乎是一片荒野,而诡异的是荒野上方的天空却是一片血红,然而,让秦风不解的是,自己对这里竟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这到底是那里?秦风确定自己从没有来过这样一个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秦风带着四处张望,希望能够发现什么,以解心中谜团,然而,张望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发现,没有任何标志,更没有发现什么人。 秦风想将真气遍布全身,然而,此时,更让秦风惊骇的事发生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别说是真气,甚至是丹田他都感应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个发现让秦风直接到了崩溃的的边缘,难道这就是三级功法冲击十二重关窍所带来的副作用,秦风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就是一辈子停在三重境界自己也愿意啊,在这鬼地方,没有丝毫生气,自己早晚会疯掉的,到了此时,恐惧早就将秦风对这个世界的一丝亲近给掩盖了,现在秦风剩下的只是对未知的恐惧,他怕一辈子被困在这,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难道这是自己进入先天之境后所形成的领域,秦风轻声自言自语道,力图让自己增加一点信心。 “鬼扯的领域”秦风自语的声音刚刚落下,猛然间,身旁却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把秦风吓了一跳:“这是老子的灵魂空间。” “啊,什么人”秦风吓了一跳,朝发声方向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看什么呢,老子就在你眼前,有眼无珠的东西,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你”那声音在秦风身边恶狠狠的说道。 “啊”秦风仔细查看,终于发现了,身前两步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淡淡的人的影响,那影像之淡,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妈的,你闭嘴,听老子说”淡影声音虚弱,说话却是毫不客气:“老子叫炎天,这里是老子的灵魂空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师父,我们门派名叫神门,现在你是第四代弟子,神门弟子以成神长生为目标,现在功法缺少了最后两重,你要想办法补上,若你不成功,一定要交代你的弟子传承下去,行了,坐下,闭眼,接受传承,老子见你就烦。” “前辈,啊”秦风刚想发问,一股剧痛传来,秦风惨叫一声,再次陷入了昏迷。睡梦中,无数影像在秦风的大脑中闪过······ 一个名叫飞羽门的门派内,一位活了十几万年的老人去世了,门派内一位名叫锋谷的的弟子望着逝去的老人,轻声自语道:“仙之后是什么,难道真的不能长生吗?” 少年艰苦修行,不到千年便达到了仙帝级别,达到了仙之顶峰,然而,长生之志不边,四处收集各种功法,参悟十几万年,然而,终其一生,却也只是探明了一个大体方向,那便是增加灵气的量,增强灵魂的强度,当他找出具体方法的时候,他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然而,苦修悟道的他却一直没有徒弟,眼见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锋谷惊采绝艳,利用最后的几年,居然创出了一种传承功法,将自己的一切所学灌输给了自己的弟子,随后锋谷去逝了,锋谷的弟子叫于世,利用传承所得,不到五百年便达到了仙帝级别,然而,此时这部半成品神奇功法的消息却是传了出去,引来了无数人的觊觎,威逼利诱,于世都没有屈服,最终,大追杀开始了,于世一直逃了三千多年,没有被追上,却是累了,也厌了,最终,他找到了一个资质上乘的弟子,那就是炎天,而元气大伤的于世却爱上了一名少女,想过一番平静的日子,可惜,不到几十年,追杀还是来了,这次于世没有再逃,一场大战,妻子死了,于世也没苟活,最终自爆而亡,而所有人都以为那部功法消失了,却不知道在一处大山的深处,一名叫炎天的少年正在努力参悟。 炎天的修炼速度更快,不足三百年便达到了仙帝之境,然而,他没有出去报仇,而是继续修炼,参悟,不断地完善功法,寻找身体的极限,探索者生命的奥秘。 画面到此突然开始变的不连续起来,出现最多的还是一片湖水,清澈无比,正是秦风在山洞中所见的那处湖水,只是所不同的是似乎湖水中的那座晶莹的小山越来越大······ “轰”一股强大的信息冲进入秦风的,包含了无尽的功法,阵法,刀法,剑法,各种内功心法,无所不有,秦风看的目不暇接,隐隐的,秦风似乎听到一声叹息,“便宜这小子了······” 就在无数功法的信息冲入秦风的大脑,秦风看的目不暇接的时候,南郡城的贵族阶层却是有发生了变化,短短几天之内,一个神秘的周家崛起了,周家所经营的乃是制酒,南郡城人多地少,吃的粮食还需要从外面购进,所以制酒业很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哪家干这个,不过买酒的却是不少。 周家的家主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年和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两人乃是兄妹,一到南郡城便购买了近千奴隶和一处大宅,而这些奴隶居然大部分都被装备成了私兵,只有不足百人做工,就在南郡城各家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这对兄妹带着一种神奇的“仙酒”主动拜访了城中的各家贵族,这种酒据说乃是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酒经过几十道工序千锤百炼而成,去芜存菁,百斤酒提纯后所得不足一斤,所以价值千金,而兄妹拜访各家,打着交好友邻的旗号,每家都赠送了十斤,这种事一般都是管家处理的,只不过随后的几天,周家在南郡城大张旗鼓的宣传自己的“仙酒”,或许是受醉仙楼宣传的启发,这周家宣传拉条幅,发传单,无所不用其极,不消两日,满城皆知有一种“仙酒”,甘醇可口,乃是人间佳酿,其口号“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尝”更是妇孺皆知,各家家主都有所耳闻,原本不当回事的东西也取来品尝,一尝,果然如宣传中所说,爽口宜人,满口留香,让人回味无穷,实乃人间仙品,更难得的是家中的女人们也是喜爱非常,吵着要喝这种酒,当下,便命令管家前去置办,原本都是要买几百斤的,不过一听这种酒居然要十两银子一斤,乃是普通酒的百倍,当下有些退缩。 只是这种酒已经在贵族中传开,这些老财主爱面子胜过自己的性命,虽然心疼钱,但谁也不肯退缩,结果,几百斤变成了几十斤,一家几十斤,周家几天生产的五千多斤“仙酒”不到半天便全部卖完了,五千斤仙酒所产生的效果便是这种酒几乎成了贵族们宴客的专用酒,并且开始从南郡城贵族开始飞快的向外扩张,不消五天,名气便传到了上京城,同南郡城的酒商经过洽谈,仙酒推出第五天,周家所接到的订单便已达到五万斤,虽然周家现在算起来连南郡城的三流贵族都不如,但所有人都知道,周家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虽然不知仙酒是怎样提纯的,但想来却是绝对不是如同宣传的那样,百里取一,利润绝对巨大。 眼红的当然不少,只不过刚开始大家没看到什么太大利益,而周家又有近千私兵,所以也就没人出头,后来看到利益了,结果周家送给城主和南疆大营军团长一人一成干股的消息却是在贵族中流传,随后又有传闻,周家的背后实际上站着的是上京城真正的贵族,在上京城只有几家能够压服的了,正是为了这少数几家,所以那些大人物才会派这对兄妹来上京城发展,这种消息传来传去,没人确定真假,而随后几天,城主和南疆大营一人一成干股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而这对兄妹出自上京城周家也得到了确定,结果南郡城贵族之间一下子“万籁俱静”了。 “哥,公子这几天怎么没有过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此时周家大宅里,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女俏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正是周家的二号人物周雨涵。想到十几天前还在为吃饭发愁,贫穷犹若奴隶,现在却成了南郡城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周雨涵恍若在梦里,心中对那个神奇的少年充满了感激,正是他改变了自己和哥哥的处境,让自己重新过上了这种富贵的生活。 “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周家一号人物周松,周松仔细的查看着账目,随口说道。 “公子比我们还小,却是如此了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周雨涵满是钦佩的说道。 “我们只要好好做事就行了,公子大才,岂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周松合上手上的账册,打开另*。 “我可不是什么大才”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随着声音,门被推开,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正是刚刚醒来的秦风。 原来,这周家兄妹原先乃是上京城的贵族子弟,可惜父亲乃是旁系,再加上犯了大错,在两人还很小的时候便被赶出了家门,一家人流落到南郡城,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母亲早就去世了,而父亲受不了打击,整日醉生梦死,在两年前便去世了,两兄妹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秦风想先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需要一些人站到前台,这对兄妹正好符合要求,便主动找上了门,一通忽悠,两兄妹便对秦风信服无比了,当然,两人当时身处困境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找上两人,让两人出面,秦风把果酒生产的大体原理说了一下,秦风自己做不出来,但人多力量大,两兄妹购买的奴隶里还有不少匠人,一起想法子居然按秦风说的生产了出来,一经推出,果然获得了成功。 “公子”两人躬身行礼。 “不用如此多礼”秦风远远地虚扶一下,两人便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扶了起来。 周松骇然,真气外放,那可是传说中的先天之境,这怎么可能,十几天前公子还只是三重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就成了先天境界,难道是有特殊方法,无需达到先天便可外放真气? 这样一想,原本已经非常神秘的秦风在他的眼里更加神秘了,至于周雨涵她原本对武艺不是很上心,对此不了解,倒是没引起什么大的反应。 “公子一个想法便价值百万,若这都不算是大才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大才了”压下心中的惊讶,周松笑着说道。 “呵呵,一点浅见罢了”秦风微笑着说道:“多亏了那些匠人师父的帮忙。奥,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一切顺利,先前生产的六千斤都已售完,这几天又生产了四千斤,也售完了,订货已经达到了八万斤,按照半价收取定金,现在已经收回了近五十万两银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买进的酒水已经有近二十万斤,加上上下打点,现在手里有存银二十五万两。”周松显然是经常盘点账册,所以对此是一清二楚:“这是账册,请公子过目。” “二十五万两”秦风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费尽心机,借鸡生蛋,运用了种种手段才搞到了三十万两,而且是不可复制,想不到随便倒腾点果酒就这么赚钱,不过随后一想,八万斤酒,凭现在的产能足够生产半年了,这样算来,也并不是很多。 “奴隶怎么样了”沉吟了一下,秦风问道,当初急着实验自己的想法,秦风稍微交代了一下便跑回家练功了,对手下的武装力量还真是不很清楚。 “前两天新到一批奴隶,我又购买了六百人,现在总共有一千五百三十人,其中匠人总共二百一十五人,私兵一千三百一十五人,这些私兵人数虽多,但大部分却只有二三重的实力,总体相当于一个南郡城二流世家的实力。” “若是放到上京城来说呢?”秦风突然问道。 “哦,不入流”周松有些为难,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解释道:“上京城的世家门私兵数目有严格限制,即使是王爷,也不能超过二百,大臣最多只有二三十人,但这些护卫都非常厉害,一般都有七八重的实力,而南郡城则主要是靠数量取胜,只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很多时候发挥的作用并不理想。” 秦风点点头表示明白,思索了一下道:“现阶段我们缺少高手,这种情况短时间内不会改变,城主府和军团长那里要继续笼络,同时,积极培植我们在官府和军队里的人,特别是军队里的人,在南郡城这个地方,拳头大的就是大爷,不要怕花费钱。” “公子,军队里那些中上层的军官大部分都是出身世家,这些人都把自己的家族的利益放在首位,我们很难收买,”周松迟疑道:“小事提供一些庇护还可以,大事,这些人还是会听家族的。” “奥”秦风皱起了眉头,道:“若是有别的家族攻打我们,我们向他们求助,他们会怎么做?” “若是些小家族,他们会帮我们出头,至于大家族,那就很难说了,甚至有可能落井下石,这些家族最看重而且唯一看重的只有利益。” “这样可不行!”秦风来回走了几趟,道:“明天你把私兵召集起来,我要进行筛选,另外,再去想办法购买一些十多岁的奴隶,男女都行,至于军队那方面,高层有选择的拉拢几个,主要精力放在低层军官上,我们想办法,把他们捧上去”秦风咬咬牙,坚定的说道。 “属下明白”周松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恭声说道。 “至于雨涵”秦风迟疑了一下道:“我希望你能协助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很困难,很麻烦,也很危险,我不勉强你······” “公子,我愿意”小女孩红着脸,坚定的说道,清脆的声音倒是让秦风心中一荡,想起了前世教堂里的一些情景······ 悄悄的离开周府,来到无人处,秦风用力的拍打了两下脑袋,这次他一次昏睡了十五天,脑海中接收了大量的信息,直到今天才勉强醒来,让这周家兄妹创立周家,乃是自己走出的第一步,当初只是粗略的交代了一下,不知道二人会做的怎么样,醒来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做的不错。 现在自己满脑子的信息,就如一个人突然获得了一笔巨大的财富,然而,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却不是很清楚,还需要时间让自己去慢慢查看,隐隐约约,秦风感觉这些信息里似乎有自己来这个世界的原因,甚至还有让自己回去的方法,只是,那个叫炎天的家伙怎么样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边走边思索,慢慢翻阅脑海中的信息,现在脑海里充满了千奇百怪的功法,虽然不知道这些功法到底如何,但每一个都比赵家的功法玄奥千百倍,想来都不是凡品,在这些功法里,有一部功法比较特殊,正是三位前辈总结锤炼出来的秘法,这部秘法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但在秦风的脑海里,却是每一个字都在散发着光芒,神奇无比,而按照记载,每一重境界居然只需要一重功法,而起始处居然是从先天之境开始,言明后天之境的武者修习将必死无疑,这让秦风大感好奇,到底这部功法有什么样的威力,居然要求如此苛刻! 不远处便是自家的小院,秦风隐匿身行,身体如一道风般飘然而去,眨眼之间便翻墙进入了院子,现在他已经是先天境界了,虽然还没有开始学习各种武技,但本身的速度却也是非同小可。 小院不远处的一处角落,一名眯着眼的男子猛然睁开眼,似有所觉,仔细查看了一番后,眼睛再次眯上,同时暗道嘀咕道:“难道干这行干久了都会这样?今天晚上自己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回到屋子里,秦风冷笑两声,外面那家伙在八重境界,在南郡城已经算是高手,却想不到干了盯梢的行当,看来似乎有“大人物”要找自己麻烦啊。看看趴伏在自己床边昏睡的母亲,秦风心弦不自觉动了一下,跑到床上躺好,手指轻轻一点,解开母亲的昏睡穴,秦风躺在了床上,想到了当自己醒来的时候母亲趴在床边昏睡的样子,望向远方,秦风心里变强的信念越发的坚定······ 从周家的私兵中,秦风筛选了一百人,又暗中走访的南郡城中的几大奴隶场,虽然资质好的大部分都已经被买走了,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费了两天功夫,又选了一百人,通过种种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买下了周府旁边的一处不小的院落,秦风光明正大的挂起了秦府的牌匾,只是这个秦府所做的生意都只是一些小生意,连个三流世家都算不上,所以也就没有引起各大世家的注意。 将手下的二百人分成十组,挑选了十部功法传授给他们,让他们专心修炼。秦风自己则开始研习各种武技,自己身为一名先天高手,隐藏身形居然让一名八重境界的武者觉察到,真是失败的很,当然,秦风不知道的是,这些人盯梢久了往往都会有很强的直觉,这才是让那个家伙有所察觉的关键······ 传承的信息里,关于武技也不少,几位前辈为了应付追杀,却也是费了不少心的。从这些武技里,秦风选取了一门叫做《御风诀》的功法,根据功法描述,这门功法练成之后可随风而行,眨眼之间可行万里,即使是小成,也能躲避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人的追赶,虽然现在脑海里还没找到相关信息,但秦风知道,先天之境后面肯定还有别的境界,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先天境界的都还没有碰到过,更别提之后境界的了,想来练成之后就更加安全了。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但是,南郡城八大世家每家就都有一个达到十一重的高手,而上京城更是藏龙卧虎,这还是南楚武风不胜的原因,而北方就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现在还远没到自己猖狂的时候,当然,若以后谁要是在想欺负自己,自己也不用再客气了,想到两个人影,秦风脸上浮现一丝狰狞······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不只世族,就是寻常百姓都感觉到南郡城的局势正在极快的发生变化,即周家的快速崛起之后,钱家也是同样快速崛起,南郡城原来的钱家的光辉完全被其掩盖,钱家同样经营酒业,但若是周家的“仙酒”甘醇可口,让那些贵族特别是那些贵妇小姐们钟爱无比,钱家的“魔酒”则就如一团烈火,深得那些士兵和武者的喜爱,钱家的生意很快便做到了北方,来买酒的酒商络绎不绝,每天都有数车酒运出钱家酒坊,钱家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竟稳压周家一头,一开始周家放出话要收拾钱家,南郡城的世家们都等着这两大酒商火拼,然后好捡便宜,结果,两家确实是剑拔弩张了两个月,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联手了,让各大世家大失所望,而周家和钱家联手,凭周家花费巨资打通的人脉,钱家突然冒出来的三十多名八重高手以及钱家来自北方某个古老世家的传言,南郡城各大世家一时居然无人敢惹。 而钱家崛起的同时,一个名叫李光的家伙在南郡城大量购买便宜的妇女奴隶,同时购进大量的蚕茧和织布机,还有许多黑色的石头,随后更是花费巨资,买下了一处非常大的宅子并进行了大量的改建,改建完成后不久,这里便如同疯了一般往外运送丝绸,一开始南郡城各大世家的目光都被周家和钱家所吸引,再加上李家的刻意低调,这里的异常并未被人发现,但当大量的丝绸出现在市场上后,终于,李家曝光了,按照李家的出货量,至少有五千台织布机在日夜不停的工作,而李家总共只有不到三千奴隶,其中还有一千多人是私兵,这当然有问题,然而,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了,李家的一千私兵居然大部分都有四重的实力,有近百人达到五重,数十人达到了六重,而李家家主李光更是达到了十重境界,有三四名客卿达到了九重,虽然这一次没有什么传言,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李家来自一个古老的武学世家,家族拥有顶级的武学典籍,看看那李光二十多岁达到十重就知道了,对于这样的世家,南郡城所有的世家都是自惭形秽,更没人敢去找他的麻烦······ 第五章 乱起 继周家、钱家、李家之后,杨家,古家,陈家,王家和刘家也是相继崛起,短短三年之内,南郡城居然崛起了八个新世家,这些世家的特点便是每一家都很神秘,都有一项超级赚钱的生意,都是新生事物,与原有的世家没有太大的冲突,而且家族住宅都是在南城,若是有人查看的更仔细的话,便会发现,在这新兴八大世家的重重包围之下,是一座不大的院子,这座院子的主人经营的乃是日常百货,生意都不大,甚至连三流世家都算不上,院子门口挂着一块牌匾,写的正是“秦府”两字。 “公子”秦府小院里,一名长相精致的少女来到一位面貌异常清秀的少年面前,皱着可爱的眉头,脆生生说道:“他们似乎要动手了!” “哦,呵呵,终于忍不住了!”少年混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他们可能早就发现有问题了,只是世家行事都是谨小慎微,生怕招惹不能招惹的势力,”少女似乎被少年的微笑所感染,眉头舒展开来,也是微笑着说道:“现在他们一定以为把我们的底细查清楚了,只是他们忽略了公子,那就注定了他们失败的结局。” “呵呵,雨涵,别太乐观,这些世家都经历了上百年的历史,底蕴有多厚我们也不清楚,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蹦出几个先天高手”秦风笑着说道,虽然说得严重,但却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少年正是秦风,而少女则是周雨涵,利用这三年时间,在秦风的协助下,周雨涵组建了一个名叫“天机阁”的情报网络,当然,为此秦风买单也付出了近千万两白银,手下八大家族所得有一小半花在了这上面,而现在,这个网络传回八大世家要动手的消息。 从周家开始,新兴的八大世家玩的都是神秘,南郡城各大老牌世家拿不准这几个新兴家族的底细,再加上与自身又没有什么太大冲突,所以虽然眼红非常,却也是相安无事,然而,过了三年,新兴八大世家相继崛起还是让这些老牌世家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就在两天前,南郡城八大世家之一的郭家家主利用过六十大寿的机会,和另外七家家主聚在一起,进密室呆了两个时辰,虽然对这些老狐狸们聚在一起到底说了什么秦风并不清楚,但各家家主回去后却都开始召集各家在外的人手,这就很难让秦风产生好的联想。 经过三年的发展,秦风已然不像刚来这个世界那会需要处处小心谨慎,甚至要忍气吞声,现在手下的新兴八大世家有十一重高手四人,十重高手二十三人,九重高手八十二人,八重高手一百五十人,七重高手五百人,其他七重以下,四重以上的私兵七千人,相对来说,比原来的八大世家要弱许多,顶多和五家实力相抗衡,若是八家联合起来,秦风必败无疑,然而,这却是秦风明面上的势力,天机阁中光十二重的高手便有三人,十一重的则有二十人之多,而这一直小本经营的秦家有五百护院私兵,其中三百人大部分只有三重或四重的实力,而剩下的却是全部都在八重以上。 秦风传承的那些功法每一部都非常的不凡,短短三年时间,这些人便一个个修为猛进,进入了高手的行列,而且这些人精通合击之术,相差一重,十人难胜一人,然而在秦风这里,七个十一重的武者便可困住一名十二重的武者,十人在付出轻伤的代价下便可杀之,甚至二十一名十一重的武者理论上可击败一名先天高手,这是秦风不惧任何人的倚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名天机阁的高级成员走了进来,恭敬的将一张小纸条交到了秦风手上,虽然名义上周雨涵是阁主,但在南郡城总部,这些天机阁的高层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秦风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脸色一变,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看来我们成肥羊了”秦风寒声道,“大家都想来咬一口。” 周雨涵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却也是脸色大变,消息来自上京城,上京城秦家,余家和岳家三家联合,三百名武者出了上京城,正往南郡城而来,而这些武者大都在九重左右,还有十二名十重,三名十一重,组织者则是户部侍郎秦家,而秦家家主名叫秦卓,正是秦风的便宜老子。 根据秦风的了解,虽然上京城的世家家族力量雄厚,但却是量高而人少,这三家出这么多人虽说不是倾巢而出,却也是绝对出了大半,他们这是铁了心要帮八大世家灭了自己啊。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秦风不由想到,跟踪自己的那家伙早在两年前便被自己抓住收伏了,甚至家人都秘密接到了南郡城,而项玉凤这个名字便在那以后进入了秦风的耳朵,她是楚国皇族,老子乃是世袭的侯爷,而最主要的便是她是秦府现在的女主人,也是秦风名义上的继母。秦风还知道了,原来的秦风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差,自己这位继母在其中没少出力,甚至赵家自己外公对自己视若仇寇也有她的部分原因,为了自己那个小自己一岁的弟弟,这位慈母真是“用心良苦”。 也好,让你欺压了这么多年,也该老子出出气了,秦风冷笑道:“去把各家家主叫来,咱们也该开个会了。” ······ 天鹰谷位于南郡城城北三十里,乃是进入南郡城的必经之地,两地山谷两侧山崖陡峭,地势十分险要,乃是剪径小贼的喜爱之处,南郡城的行商到了这里都要小心异常。 这一日,谷口北侧却是来了一大群人,看人数足有三百,眼下天气正值九月,烈日当头,正是最热的时候,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人流汗,而且一个个都是目露精光,显然都是高手。 “大哥,大小姐这不是胡闹吗,干掉个小家伙居然还要劳动我们出马,派个人给江怀义下个令不就结了,他身为南疆军团副军团长,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家伙”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对另一名中年人说道:“有赵家保又怎样,难道赵家还敢造反不成?” “老三,做事要动脑子,我们此行明面上是要干掉那个叫秦风的小子,但我敢肯定我们一定另有任务,哼哼,你也不看看,来的都是什么人”身后一人赶了上来,对两人说道:“是不是,大哥?” “什么都别说了,小心就是”那个大哥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有些恼怒的说道。 两名男子面面相觑,从出城开始大哥就一直冷着脸,难道这次任务很难完成? “大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这样让我心惊胆战的”一开始说话的那名中年人不肯放弃的问道:“咱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老二,老三,什么都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你们只要记着,若是出了事,一定要紧跟着我,一定给我记住喽”大哥还是不肯说,只是冷声叮嘱道:“否则,丢了性命别怪大哥没提醒你们。” 老二和老三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虽然老大没说到底是什么事,但只是这说话的语气就让人心惊胆颤,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身为十一重高手的大哥如此忌惮? 而就在三人不远处,另外两人也在交谈。 “岳老弟真是天纵奇才,不到三十岁便达到了十一重境界,真是前途无量啊”一位五十左右的老者对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满是羡慕的说道:“将来有极大地希望冲破后天,进入先天,成为*啊。” 年轻人看了老者一眼,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可能吗?” 老者一怔,想起此行前自己家主交代的任务,叹息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说,有些时候才高招祸啊。” ······ “靠,用得着这样吗?”看着手头的情报,秦风很是无语,原因无他,继秦家,岳家和余家之后,先后又有六家派出人马,每一只力量都不弱于前面三家,凭这些人马,足可以横扫南郡城了,至于吗?只是隐隐的,秦风感觉似乎自己是误会了,若是单单为了自己,似乎这也太的大动干戈了,自己好像还没有这么重的分量。 “公子,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雨涵那着最新获得的情报,走了过来:“城里的把八大家族的私兵都被召集了起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秦风心中一动,问道。 “我总感觉他们似乎是内部要打的样子!就在今天早晨,陈家传来消息,陈家似乎要偷袭李家,当然,是老李家,而孙家也有对王家动武的样子!”雨涵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前两天老八大世家的私兵统领在各家私兵面前大肆传播新兴八大世家扰乱市场,破坏家族生意的言论,而且老八大世家的家奴遇见新兴八大世家的人都是百般挑衅,大战眼看就要一触即发,结果今天各家口风突变,居然自己人要打起来了,却是让人怎么着也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城主府有什么举动吗?”秦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口问道,老八大世家的力量加起来城主也是不敢得罪,所以虽然这几年新兴八大世家让城主富得流油,到这会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有消息说城主府中的兵将加强了守备,而且这些天有不少高手入驻,但还有消息说,城主在悄悄的收拾行装”周雨涵思索了一下说道:“只是按照惯例,世家之间的争斗城主是不管的?” “哦?”秦风心中一动,心头闪过一丝明悟“传令下去,让我们安插在军队里的人最近小心一点,可能要有大事发生了。” “放箭”秦风话音未落,一声命令传来,只见山谷中部一支人马突然现身,那里居然隐藏着一支部队,那些突然出现的人马遵从命令,向刚刚走近的秦岳余三家联军射出了利箭,破空声呼啸而至,居然是军中强弩。 “啊,啊,啊”山下的队伍被突然袭击,立刻大乱,瞬间便有近百人中箭,中箭之人在中箭几个呼吸之后便倒在了地上,显然,箭上涂了剧毒。 “别动”秦家队伍里老二和老三一看有人突袭,立刻便是大怒,纵身便要往前冲去,然而却被老大一把拉了回来。 “大哥,让我去干掉那些混蛋”老三看到不少自己亲手*的士兵都被毒倒在地,不禁怒发冲冠,大叫道。 “**老实点,别动”老大拉住老二,怒声道,随后冲周围那些兵士喊道:“冲上去,干掉那些王八蛋。” “妈的,冲” “娘的。老子要活劈了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一时间骂声震天,这些人都属于高手,只是遭到突袭,而且射箭之人实力也是不错,所以才会有近百人中箭,但即使这样,四百支箭给这三百人带来致命伤的也只有不到十人,然而,由于箭上的毒却是一下子造成了近百人的死亡,如何能让这些人不怒。 剩下的两百人纷纷朝敌人冲去,半山腰的弓箭手射第二轮的时候只有十几人中箭,对于这些高手,一旦有了准备再想射中他们那就难了,毕竟,他们中许多人修习了速度类武技之后,本身的速度就不见得比箭慢多少。 “杀”眼见弩箭失去作用,半山腰处那名领头的男子再次下令,手下四百人抛下手中的强弩,扒出长刀便冲了下来,居然大部分都有八九重的实力。 很快,双方便交战在了一起,铿锵之声,怒骂之声以及惨叫之声不觉于耳。 “杀”山上猛然之间另一处山林里传来一声喊杀声,一支人马挥舞着武器飞快的加入了战团,和秦家联军一同围杀那群弓箭手,居然早有预谋一般。 “干掉那些王八蛋”片刻之后,又有一队近五百人的人马加入了战团,这伙人却是两方人都打。 整个战场乱作一团,半个时辰后,另一支人马开进山谷,加入战团,整个山谷彻底成了一锅粥。 “到底是怎么回事?”站在山顶,雨涵看的目瞪口呆,这些人在干什么,难道都疯了吗? 看着山下的乱战,想到城中老牌世族们诡异的表现,秦风越来越肯定心中的那个想法······ “让我们的人撤回城吧”看了半晌,秦风思索着说道,这里的事已经用不到他们了 原本秦风是打算在山谷北部袭击联军的,只是现在看来用不着了,那三百人经过这么一会的厮杀已经只剩下四五十人,而他们的敌人似乎越来越多,虽然他们的敌人之间也是互相厮杀,但丝毫不妨碍他们的覆灭,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在这里并不适合,这里通行的是不是自己人的都是敌人。 “公子,上京城最新情报”正在这时,一名天机阁的下属飞速的跑了上来,恭敬的把一份情报交到了秦风手上。 “我们对皇宫的渗透还要加强啊”看了一眼,秦风随手把情报交给身边的几名手下,说道:“你们都走吧,回去加紧备战。” “皇帝病危”,雨涵失声叫道:“那他们这是······” “他们这是再决定南疆军团的归属,”秦风冷声道:“看来这大楚是要乱啊。” ······ “三弟,我明白了”倒在血泊中的秦家私兵二统领苦笑着对同样倒在血泊中的老三说道:“我明白我们这次的真正任务是什么了。” “我也明白了”望着在场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几个身影,老三也是满嘴苦涩的说道,从几何时,那几个人是他们这些侯府私兵崇拜的对象,只是后来大小姐出嫁,他们作为陪嫁品到了秦家,十几年过去了,他们达到了十重,十一重,那些人却达到了十二重,他们永远是那么高不可攀。 “呵呵,大手笔啊,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事值得付出这么多,近千八重以上的高手当诱饵,不知是那几家的,整个上京城十分之一的高手都出动了吧,咳咳······”老二苦涩的说了几句,突然猛烈的咳嗦起来,视线渐渐的模糊起来,最后时刻,似乎看到那几个自己崇拜的身影被人挡了下来······ ······ 南疆军团驻地一座精致的小院内,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听到手下的回报后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想不到居然真的成功了”男子自言自语道:“不过不能大意,得防着那些家伙狗急跳墙,来人” “在”四名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另外,按这个名册去把各位将军请过来议事”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交给属下道。 “属下明白”四人齐声道,快步退了出去。门外一杆大旗上一个大大的江字迎风飘扬,煞是惹眼。 与此同时,南疆军团军团长军团长郑风和副军团长齐国明处却是将领齐聚,两处几乎汇集了南疆军团五分之四的高级军官。 “诸位,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援军已经和康王以及景王的人马打起来了”郑风看完刚到手的情报,面沉似水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底下的军官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变色,“他们不是应该来协助我们加强对军团的控制吗,怎么半路打起来了?” “哼”郑风冷哼一声,道:“郭家早就暗中投靠了康王,这次他违背太子的命令,偷袭了景王的人马,却发消息告急,把我们其他的人马也拉了进去,实在是该死。” “那我们怎么办,康王一系若是得到上京城高手的支援,我们就很难再对保持对他们的压制,”下面一位军官疾声问道。 “哼,我们的任务一是拿下南郡城,把全城的财富掌控在我们手里,逼迫南郡城的世家向太子效忠,另一个任务便是掌控南疆军团,上京城若有不测,挥师北上勤王。没有上京城的援助,现在掌控军团非常困难,为今之计,只有先控制南郡城,逼迫那里的世家和我们合作,然后集合力量击垮叛军!嘭”说道最后,郑风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应声便裂开了一条大裂纹。 眼见军官都离开了议事大厅,一位师爷模样的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大帅为了康王殿下的大业身处敌营,鞠躬尽瘁,此次若能成功,大帅便可把军团大权牢牢掌控在手里,同时以南郡城的财力支持王爷,他日王爷荣登大宝,大帅从龙大功,日后定能称王称公,到时可一定不要忘了在下啊”师爷满脸羡慕的说道。 “呵呵,好说好说”郑风得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于此同时,副军团长齐国明处,看着眼下齐集一堂的军团,齐国明志得意满。 “诸位,南郡城里八大世家已有三大世家投靠了我们,这次你们便是要在这三个世家的帮助下占领南郡城,当然,其余的五家大世家都是叛逆,大家不用和他们客气,还有那所谓的新兴八大世家,各个家资丰厚,是时候让他们为景王殿下的大业出出力了”说到这,齐景明脸上浮现一丝狞笑,下面的军官心领神会的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前面的齐国明笑的似乎有些诡秘······ “康王”,看着手上通过飞鸽传来的最新情报,秦风的心头打颤,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当今大楚皇帝有皇子十三人,这些里面大皇子景王颇具才干,也深得皇帝喜爱,而嫡长子也就是太子却排行第三,这些年里太子与景王在上京城明争暗斗,闹的不亦乐乎,而康王当年和当今皇帝争皇位失败,这些年一直被皇帝打压,这位王爷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却想不到在皇帝病重之后突然发力,而且底蕴是如此之厚,现在上京城突然冒出有五分之一的贵族支持他,五分之一,看起来不多,但不要忘记,皇帝还没死呢,中间派占到了大多数,一旦皇帝真的驾崩,这个数字就可能变成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只是虽然这位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康王不知用什么方法搞定了这么多上京城的世家,但对于军队的控制却是非常薄弱,皇帝一直以来紧紧盯着军队,这位王爷不敢大动手脚。 “南郡城可能真要大乱了”秦风皱着眉头自语道,皇帝的突然病重让整个局势陷入了混乱。 “冯毅怎么样了”秦风突然问道。 .“他是皇帝的人,现在看起来是打算保持中立”雨涵也是皱着眉头道。 “中立?哼,现在军中局势混乱,当年他上位乃是踩着许多世族的尸骨登上去的,待一切安定下来,无论那哪一方也不会饶了他。”秦风冷哼一声道。 .当年冯毅仅仅是禁军中的一名五品校尉,那时皇帝刚刚登基,一次出宫游猎遇刺,他护驾有功,事后他和另外几人查刺杀案,结果在京城里大开杀戒,无数世族人头落地,一时间冯毅这个名字被恨的咬牙切齿,这次刺杀的结果便是从那以后皇帝大权在握,而成了皇帝孤臣的冯毅来到了南疆军团,以平民之身二十年便坐到了南疆军团副军团长的位子,成了一名从二品大员。 “冯毅这人怎么样?”秦风心中突然一动,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此人自身实力高超,乃是一名十一重高手,带人平和,宽以待人,爱好武学,有武痴称号,在士卒中威望很高,只是一直有传言说他贪污······”周雨涵的副手箫雨说道,“公子,根据我们查证,冯毅此人手脚确实有些不干净,贪污军饷,不过时间太短,我们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其贪污却不是因为贪财,”雨涵说到这感慨了一下,道“此人是个孝子,其母身患绝症,每日以人参等及其贵重的药物吊着命,靠他的薪俸根本不够用,只能另想他法,这些年我们往军中安插自己的人便多次走了他的门路,我们的人里有二十三人靠他提拔成了校尉,为此,我们一共给了他近五十万两银子,当然,我们的人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去找他的,他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们的人。” “说说这些年我们在安插到军队里的力量!”秦风闭上眼睛问道,脑海中不断思考计划的可行性。 “通过各种方法,这些年我们一共在南疆军团收买安插了一千一百二十一人,其中,从三品守城将军两人,正四品定远将军三人,从四品虎威将军五人,正五品校尉五十二人,从五品团长一百二十人,百人长二百三十人,什长三百六十人,剩下的便是士兵,只是由于这里面有不少人乃是重复控制,所以我们真正能够控制的部队大约有三万六千左右,不过我们的人一般训练比较刻苦,所以士兵实力较强。”雨涵显然对这方面很尽心,秦风一问便详细报了出来,这让秦风非常满意。 三万六千人,秦风摸摸光秃秃的下巴,思索起来,明面上自己的手下能够控制三万六千人,但这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军官是别的家族的人,一旦乱起,就像自己的人不会听上司的命令一样,这些人也不会听自己的命令,到时候能够真中控制两万五千多人就不错了,两万五千多人,自己手下八家私兵总共一万六千人,加上秦府各种隐藏的力量,总共也就是能够控制五万人左右,而南郡城城大小豪门世家的私兵加起来将近有十五万,南疆军团总兵力二十万,再加上各世家的隐藏力量,混乱一起,可能有将近有四十万人陷入厮杀,自己手里只有五万人力量还是太弱了,稍有不慎,就是败亡的下场,更何况,自己也不可能一次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投入进去,只是自己还有的选择吗? 第六章 隐情 “呵呵,孝子”秦风心中一动,来回走了两步,呵呵笑道“是孝子就好办了,说不定这个孝子可以为我们带来数万大军。” “公子,你不会想绑架老太太吧”雨涵有些吃不准秦风的意思,试探着问道“这不太好吧。” “放心,尊老爱幼我还是懂的”秦风不置可否的说道“说说他母亲的情况” “冯将军的母亲现在就住在南郡城冯府,她三年前不小心摔倒,随后就瘫痪在床,人也变得痴痴呆呆,生活不能自理,这几年全靠各种贵重药品吊着命。” “这样”秦风想了一下,按症状看,这位老太太极有可能是中风了,若是中风,在前世还真不好办,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爱莫能助,只是这个世界可以修行,自己又达到了先天境界,可以外放真气,凭自己对中风的了解,未尝不能治好。 “今年老人家多大年纪?” “今年冯将军不到三十五岁,老太太大约有五十岁左右”雨涵也是拿不准,毕竟,没有人会没事去打听一个不想关的老太太的年纪。 “难道就没有请人治过吗?”秦风有些怀疑的问道。 “据说神医*来看过,只是说是需要先天高手替老太太疏导经脉,这是一项很费力的活,再说,当年冯将军得罪的人太多,所以,冯将军几次求到两位国师的门下,结果却都没有请动两位国师,”雨涵有些无奈的说道。 楚国只有两位先天高手,就是左右两位国师,国师不肯帮忙,冯毅也没有办法,至于用强,想都别想,先不说冯毅的力量全都来自皇帝,同意境界的高手相差一重那是十倍的力量差距,但若是相差一个境界,即使是十二重和先天初期,那也是天和地的差距,毕竟,进入先天,速度和攻击力都有了数十倍的提高,最要命的就是先天可以真气外放,若是没有章法的乱打,上百十二重的武者也对付不了一名先天初期的武者,当然,前提是先天高手要学一些武技,否则空有速度和力量却使不出来,那也白搭,只是这两人身为国师,又都是大家族子弟,会缺武技吗?这神医*乃是楚国最富盛名的医师,想来他说的方法应该可以成功。 秦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差点忘了,咱自己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呢,而且,经过三年的努力,自己似乎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中期的巅峰,应该能胜任这项工作吧。 “公子,出事了”秦风正在那思索,突然一名属下跑了进来:“刚刚暗中保护夫人的兄弟传回消息,一队人马突然包围了夫人住的院子,带队的是赵家大爷。” “什么!”秦风脸色瞬间大变,转身便往外跑去,只是跑了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平静下来,转身对跟在身后的雨涵道:“你派人去见见冯毅,就说我晚上去见他,哦,把《神龙八式》带给他,否则,这个时候恐怕见不到他。”说了两句话,秦风完全平静下来。 “明白,公子,快回去吧,千万别让夫人受到伤害!”雨涵担心的说道。 秦风这些年一直对外隐瞒着身份,甚至赵婉儿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干吗,在经历了差点失去儿子的痛苦之后,赵婉儿几乎不再干涉秦风的生活,一切只要儿子高兴就好,只是秦风虽然不能把所有事都告诉母亲,但却也不忍心让母亲受苦,所以便撒了个谎,说自己和周家交好,在周家帮工,带回不少银子补贴家用,雨涵也是见过赵婉儿的,赵婉儿对她非常疼爱,把她当儿媳妇看,而雨涵又早早的失去了母亲,也把赵婉儿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时间两人的关系好的都让秦风嫉妒。 “放心好了,没事的,即使赵家人想对母亲不利,我安排的那几名护卫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秦风自信的说道。 确实,四名十重高手保护,赵家人中除非自己那个达到十一重的二叔公出手,否则,恐怕短时间内伤害不到母亲,而更关键的是带队的是自己的大舅,相对于二舅一家子来说,大舅对秦风母子两人好的多,虽然没有对自己特别关照,但根据情报,每次二舅家的那两个混账表兄欺负自己,过几天大表哥都会找借口收拾两人一顿,秦风不相信这是偶然,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但秦风还是感觉到了这位大舅一家人的善意,虽然秦风从没叫过他一声大舅或者大表哥,但这份好却还是记在心里的。 ······ “大哥,这样做会给我们赵家带来*烦的,”离家老远,秦风便听到了争吵声,心中不禁一动,放慢了脚步。 “不管怎么说,婉儿和风儿乃是我赵家的人,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大乱马上就要来临了,还对他俩不闻不问,出了事怎么办!”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人有些愤怒的对另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人道,两人面貌上有几分相像,只是身着白衣的中年纵然脸上满是愤怒,却仍然给然平易可亲的感觉,而另一人则面目有些阴沉,两人都是面露精光,乃是十重高手,身着白衣的正是秦风的大舅赵怀义,,而身着黑衣的则是二舅赵怀德。 “哼,我赵家人?大哥,难道你忘了当初那警告吗?我赵家原本乃是八大世家之首,可是就因为婉儿,我们赵家的生意连连受到打击,上京城的店铺屡遭人破坏,若不是二叔在那支撑着,我们早就被剔除八大世家了”赵怀德也是满脸怒气的说道:“当初是婉儿自己选的夫婿,可看看带给我们家族的除了羞辱还有什么?” “你,哼,现在形势复杂变换,三王之间斗得不可开交,谁知道那方会获胜!”赵怀义气愤的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的家族直接覆没了呢?”。 “若是那女人的家族获胜呢,那时候让她知道了我们置她的警告于不顾,那个疯女人会让我们家破人亡的!”赵怀德满脸无奈的劝解:“婉儿也是我妹妹,难道我就不心疼她,可是,我们不能拿我们赵家上下数千口性命开玩笑。我一直让飞宇和飞龙对风儿恶言相向,难道,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那怎么办?”赵怀义满脸的不甘之色,“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婉儿遭难却不管不顾?” “罢了,罢了,把他们两个先藏起来吧,先过了这场兵灾再说吧”赵怀德满是无奈的说道:“说不定日后我们赵家就因为这件事家破人亡了,不过我赵家也不是白给的,真把我们给逼急了,不说二叔十一重高手的实力,我赵家二千儿郎也决不让他们好过。”说道最后,赵怀德满脸的狠历,似乎真有谁要灭赵家满门一样。 “好吧,就这样,”赵怀义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说道。 “走,进去吧,看看婉儿,我也有几年没见过婉儿了”两人说完,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不远去秦风向一个阴暗的角落望了一眼,嘴角浮现一丝讥讽的笑容。 “这应该算是最早的相声吧,”秦风轻声自语道。 说完,秦风没有再往家走,而是转身而去,走了百十米,转过路口,眼前豁然开朗,远远地,一座大宅耸立在夕阳之下,如散发出道道金光,宽大的房门下挂着一块金边大匾,上面,“赵府”两个红色大字分外惹眼。 秦风醒来便从未来过这里,但在秦风的记忆里却对这里熟悉无比,以前的秦风对这里充满了留恋,却也充满了痛苦,今天秦风再次来到这里,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进去禀告你家家主,就说秦家家主秦风拜见”走到门前,秦风迎着夕阳,背着手,衣带飘飘,无喜无悲,淡淡的对看门的赵家家奴说道。 ······ “你是怎么发现的”赵家大厅里,待侍女倒好茶水离开,赵家家主赵云成面带尴尬的问道,这个外孙自己只是在他小时候见过几面,却想不到长大后见面是这样一幅场景。 “大舅若是就这么个水平,恐怕您老人家也不会让他接管起赵家在南郡城的生意,再说,若说我那可亲可爱的二表哥和三表哥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对我我恶言相向,那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秦风淡淡的说道:“而且,两人从赵家遭受的损失,要承受的风险,以及赵家的实力一一列出,这未免太详细了,我从接到消息到赶过去,居然一点都没错过,真是太巧了,而太巧的事我一般是不相信的。”秦风说道最后笑了起来,自己两位舅舅的表演放在这个世界说不定能够骗到一些人,但若是自己被骗倒,那就太侮辱自己的智商了,难道那么多电视剧电影是白看的! “果然聪明”赵云成脸上浮现一丝慈祥的笑容。 “能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风品了口茶,淡淡的说道,自己说话的语气可能让赵云成不满,但两人现在祖孙关系淡薄,只是一起商谈事情罢了,那么,实力为尊,自己也用不着太顾及什么。 赵老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毕竟,对面坐的其实使自己的外孙,但现在却如同陌路人一样,只是赵老爷子也是知道自己这外孙心里有气,现在又自己创出了一番事业,说话不客气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年,你爹本是穷苦出身,你娘看上他,执意要嫁给他”收拾心情,赵云成回忆着说道:“我看你爹才学不错,虽不是很赞成,最后却还是同意了,成婚后第二年便有了你,当时恰逢皇上开恩科,你爹去京城赶考,结果一举中了状元,同时却也被上京城的贵人看上了,威德侯把他请到了家中做客,结果第二天你爹便写休书休掉了你娘,不出一个月,便攀上高枝,娶了威德侯府的大小姐项玉凤为妻,而就在他成亲不久,便有人给赵家传信,不得收留你母亲和你,一开始我们没当回事,当时赵家为南郡城世家之首,也是有些力量的,但很快我们赵家在上京城的生意便遭到了官府的打压,几乎全面退出了上京城,这时又来了第二次传话,扬言再坚持下去就要赵家家破人亡,不得已,我找了个借口把你们娘俩赶了出去,只是让你外婆偷偷的接济一下,后来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项玉凤”,秦风咬了咬牙,道:“这女人还真是恨,这简直是要赶尽杀绝啊。” “哼,这些天家子弟做事一向是霸道无比的”赵云飞居然也是咬着牙,恨声道:“当年我赵家在上京城的商铺一夜之间三处被点火,五处被哄抢,你二舅原本在上京城管理产业,你二舅妈带着他的第三个儿子去看他,遇上这事,结果那孩子被烧伤,最后还是没有救过来,报官之后钱花了不少,最后却还是不了了之,你二舅心里的结一直没打开啊······” 秦风心头一颤,马上明白赵怀德一家为什么对自己和母亲如此敌视了,虽说这事和秦风母子没有直接关系,但毕竟却是因他们而起的,赵怀德一家对自己有怨言却也就情有可原了。 “外公,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所有人都该为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不是吗?”秦风嘴角浮现一丝狞笑,是时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了。 第七章 南郡世家(上) 从赵府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外婆非常热情的让秦风留下吃饭,但是现在时间急迫,还有很多事没有安排好,秦风只好空着肚子出来了。 沿着大街,秦风一边思索一边走,无意中抬头却发现来到了醉仙楼,杜云菲算起来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大乱将至。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去看看她吧。 现在醉仙楼已经在秦风的指导下成了南郡城当之无愧的第一楼,名头响遍大江南北,南郡城数十家青楼为其马首是瞻,现在一般人见杜云菲一面比见城主一面还难,只是秦风和杜云菲关系非常,见面自然没有那么多麻烦。 “云菲姐,好久不见,恭喜发财啊”一见杜云菲,秦风抛却心中烦恼,笑着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小子还记得我这个可怜的的姐姐”杜云菲满脸不满,却让人看了别有韵味,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兵荒马乱的,指不定我这醉仙楼就要被拆了。” 秦风心中一动,醉仙楼现在日进万金,生意红火的不得了,想来找麻烦的肯定不少,虽说花钱大点了官府,但她自己手里肯定也有不小的势力,现在自己缺的就是力量,说不定会在这里有收获。 “云菲姐,你这里有多少人手可以调用?”看看四周,秦风小声问道。 “啊”一听到秦风这样问,杜云菲心中一颤,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场由皇帝突然病重导致的大乱即将发生,这样问肯定是要有所行动,小声问道:“这样的事我们还是少插手为妙,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可是我不惹人人家却要惹我,我得到消息,有不少人打算来我家抢劫啊”秦风苦笑着说道,这其实也是秦风的心里话,现在才发展了三年,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小,若再给自己个三五年,那就是真的谁都不用怕了,只是现在不行也得上了。 “我手里有一千五百人”半晌,杜云菲咬咬牙问道:“全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秦风心里感动,在这个大乱将至的时候,秦风明白杜云菲把自己手里所有的武装力量交给自己意味着把命交给了自己。 “呵呵,我是看你这小子聪明,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否则姐姐就真的完蛋了,”杜云菲楚楚可怜道。 秦风看的眼睛发直,咽了口唾沫道:“云菲姐,你真漂亮。” “人老珠黄了,漂亮什么?”杜云菲脸色一红,强给秦风一个白眼道:“现在混乱将至,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快去吧,姐姐可把所有的一切压在你身上了。” “云菲姐压在我身上?哦,我喜欢”秦风调戏道。 “呸,你这个小色狼!”杜云菲被秦风的荤话羞得脸色如同红透的苹果一般,嗔道。 “云菲姐你就不问问我支持哪个王爷”秦风笑嘻嘻的说道。 “你爱支持谁就支持谁,自己造反也行,姐姐不管,姐姐就相信你这脑袋瓜子,你别把姐姐卖了就行。”杜云菲推着秦风往外走。 到了门口,秦风忽然转身,抓住杜云飞的手,嘴巴贴近杜云菲的耳朵,悄悄却无比认真的说道:“云菲姐,我会让你成为这南郡城的女王。”说完舌头一伸,竟然在杜云菲的耳朵上舔了一下,杜云菲浑身一颤,待反应过来秦风却以远去。 摸了摸耳朵,杜云菲脸上闪过一丝甜蜜,然而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眼甜蜜化为一丝愁苦。 “罢了,一切听天由命吧,”良久,杜云菲叹息道······ 离开醉仙楼,秦风先回到了秦府,带上手下八大世家的家主,趁着夜色来到了南疆军团副军团长的冯毅的府邸,一切如秦风所料,那本武技为让他顺利见到了冯毅,而见到新兴八大世家的家主居然听令于一人,冯毅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而后,新兴八大世家分别把自己的力量报了出来,秦风旁若无人的讲解了一个计划,冯毅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而随后当秦风真气出体,一举打通老太太经脉治,好老人家的病后,冯毅彻底被镇住了,对秦风的称呼由秦公子变成了公子,这缺少的一个字本身便是一种表态。 就在冯毅家里,众人热烈的对秦风的那个计划提出补充与修改,当三更天秦风带着众人离开的时候,众人看向秦风的脸上充满了敬佩,秦风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让人看起来他是充满了自信,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怕也只有秦风自己知晓······ 三日后,也就是九月十五日,大楚圣德皇帝驾崩,以康王,太子和景王为首的三大势力在楚国各地展开了血腥的夺权行动······ 楚国这几年不断扩军,军队士兵总人数达到一百六十万,南方有两大军团,南疆军团和陈州军团,兵力都是二十万,南疆军团驻扎在南郡城,主要是守卫边境,对付南方的少数民族,只是现在少数民族都迁移到了千里大山以南,他们的人物就变成了剿匪,陈州军团则驻扎在距离南郡城五百里的陈州,主要是对内镇压楚国南部的暴乱,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充当南部第二道防线,其他三个方向北方驻扎了三个军团六十万人,主要沿长江布防,抵御北方各国的侵扰,东方和西方各有十万,而剩下的四十多万则全部驻扎在京城附近。 各军团实力相对来说北方军团的实力强于南方军团,南方军团的实力又强于东方和西方的军团,南方军团中南疆军团的实力强于陈州军团,而各军团最强的则是驻守上京城的两个军团,特别是禁卫军团,各军团中禁卫军团最强,皇家搜集各种武技让这些禁军学习,而禁军的选拔标准便是达到第六重,远高于普通军团的三重标准。 禁军统领一向都是由皇帝亲信担任,然而,这次之所以皇帝还没死便开始乱乃是因为皇帝昏迷后不久,禁军大统领便在回家的路上被袭杀,禁卫军直接陷入了混乱所致,否则,二十万七八重的高手可以镇住任何心存歹念的人。 皇帝的死讯几乎就是一道动手的命令,九月十六日,通过各种途径,死讯到达了南郡城,早已枕戈待旦的各方势力在前后不到一个小时里,大举行动起来。 南郡城八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前院里近百士兵手持长剑,紧张的护卫着大门,门内十名士兵紧张的看着门外,一有情况,立即关门,门外四名士兵挺直了身体,做出威武状,不管到什么时候,王家的面子是不能丢的,往日人来人往的大门现在以是罕有人至,高大的院墙上,一架架强弩居高临下,一根根闪着绿芒的弩箭似在向所有的敌人发出警告,一队队士兵在如迷宫般的大院里来回巡逻,大院后面的广场上,一千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聆听年老家主的讲话。 “······这是挑战,却也是巨大无比的机遇,按我说的去做,刘家将会崛起,将会成为南郡城的主人,而你们,则会获得无尽的财富,无上的地位······” 私兵将士们被老家主说的热血沸腾,所有人都猜到了要去干什么,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财富一夕获得,主人家吃大头,我们喝点汤总该行吧,而那些大家族的汤,一点都能让自己一夜暴富了·······无数的士兵这样想着,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体。 “出发,”随着家主的一声令下,一千人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府邸。 老族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的目光,儿子满是自信的向父亲行了一礼,带着亲卫随着大队而去,只是刘家的少爷没有看到,在自己离去的瞬间,父亲的眼睛中的鼓励却变成了担忧,这是自己家族崛起的机会,却又何尝不是别的家族的机会,到底谁才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会是自己家吗?真不想做这种成功率如此低的事,但是,无论是为了达到身后那些人的要求,还是家族的发展,自己都不能反对,一千二百人应该能够挡住敌人吧,老家主想到,却有些无助的发现,现在只能希望上天能够保佑刘家了······ 然而,就在老家主刚把一半精锐私兵派出去的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家仆来到了后花园。这里各种花朵丝毫感觉不到南郡城那肃杀的气氛,还在争奇斗艳,还是美丽无比,只是现在却是无人来欣赏了,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远处经过。家仆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处隐蔽的花丛,解开裤子,似要小解。 “什么人”这名家仆猛然朝一处草丛喊道,声音里透露出无限的恐慌。 “怎么回事?”听到这边的喊声,一队士兵手持长剑,飞快的跑了过来,边跑领头的什长问道。 “那里,那里有声音”仆人颤声说道,配合他那高大的身材,让不少人感到不齿,白白浪费了好身材。 虽然不齿这名仆人被一点声音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什长还是提高了万分警惕,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剑被紧紧的攒在手里,轻轻的拨弄,似乎草丛里隐藏着凶恶无比的怪兽。 “他妈的,是个兔子”半晌,什长忽然一声怒骂,拨开杂草,一支皮毛雪白的兔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靠” “md” “这tm是谁养的兔子” ······ 一时间群情激奋,让一只兔子吓了一跳,难怪这些士兵恼怒。 就在士兵们放声怒骂的时候,突然,什长目光一拧,那兔子的腿怎么显得那么怪异,就好像被人特意扭断的一般。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什长的心头,“小心”什长喊道。 然而,不待什长喊完,一支断箭突然射中了他的喉咙,同时,还有另外四人遭到了突击,一击毙命。 剩下的五名士兵脸上的怒色还未消减,但此时却同样都变成了惊愕,突逢大变,一个个张着嘴,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杀”猛然间一声低吼,五名黑衣人瞬间杀出,目标明确,五名士兵刚反应过来,五柄长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几乎在两个呼吸之间,一个十人的巡逻小队便以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将十具尸体拖入草丛,穿上刘家私兵的军服,五名刺客对那名刘家家奴点了点头,家奴回应了一下,转身朝着院墙走去,五名身着刘家私兵军装的刺客紧跟在后面。 利用刘家高级奴仆的身份,借着巡查之名,六人顺利的进入了一处墙上的岗哨,偷袭出手,几乎毫不费力的解决了岗哨里的五名士兵,如法炮制,半个时辰后,后院的一段三百米的院墙上的警卫便被解除了。 刺客中的一人对着远处的借口打了一个手势,二十多个人影如飞般跑到了墙下,远处的士兵根本毫无所觉,这一方面是隔得太远,况且这里也并不是他们的防御范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人够快,居然都是八重及八重以上的强者,领头的赫然是一名十一重强者。 来到墙下,五根绳子从高达十数米的墙上伸下来,这些人抓住绳子,几乎一个纵跃便飞到了墙上。 终于远处,一名刘家士兵无意中中转头往这边望了一下,看到那一个个窜上院墙的身影,不禁张大了嘴巴,原本含在口里的一根青草从他的嘴里“吧嗒”掉落下来。 “敌袭”凄厉的呼啸瞬间传遍了整个刘家大宅,然而却为时已晚,近三十名高手组成的队伍飞快的冲向前院大门,所有的阻挡都被一冲而破,而几乎于此同时,大门远处,大队的人马突然呼啸而至······ “杀”刘家大公子一声令下,带着一千刘家子弟兵冲进了王家的大门,刘家受平国公庇护,而平国公的小女儿是太子妃,王家的背后站着凤阳侯,而凤阳侯府的大公子是景王殿下的侍读,原本一直相安无事的两个家族因为这些遥远的关系,成了死敌,击败对方,不仅可以获得无数的财富,更可获得无上的权利······ 孙家府邸,孙家家主高高的坐在堂上,下方,是数家与孙家关系密切的小家族的家主。 “诸位”孙家家主声音有些低沉,但却透露出一股兴奋,“我们的任务是在南门接应大军进城,协助大军攻破所有的支持叛贼的世家,事成之后康王殿下将会在各家之中选拔优秀人才进入官府和军队,到时,各位会成为真正的世家······” 南郡城的世家有钱而无权,一直受那些上京城的世家诟病,这个消息无疑让这些土豪们兴奋了起来······ “父亲,乱起来了”陈府家主书房里,陈家家主安然的坐在书房里看书,稳如泰山,陈家二公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要镇静”陈老爷子喝了口香茗,淡淡的说道:“你看看你,急急忙忙的,像什么样子!” “哦,哦,我错了,父亲”陈二公子压下心中的焦急,问道:“只是,父亲,我们真的什么也不做吗?” “该打点的都打点到了,身在乱世,能安身立命就不错了,何必那么贪心”陈老爷子莫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次又要死多少人。 “吩咐下去,让兵士们小心戒备”良久,陈老爷子吩咐道。 “那陈三?” “派几个人给他引路,但一定要隐秘,”难得,老爷子一直淡淡的神色这时却变得严肃起来:“告诉他,一定要小心,切记不能暴露陈家和他的关系,大乱之后终究会是太平,我们什么也不做,只要别家弱了,那就等同于我家强了。” “那为何更大的势力” “那他们会连我们也抢了。” “父亲英明,儿子明白了。” 第八章 南郡世家(中) 就在陈老爷子说话的时候,另外八大世家中的李,崔,高三大世家却也是打了起来,近三千人在街头战成一团,高家是康王的人,而李崔两家则是太子的人,按照约定,刘家攻击王家,高家对付李家,而赵家则是负责崔家,孙家带着投靠的小世族负责接应大军,横扫其他一切非康王一系的人马,康王隐忍多年,南郡城八大世家里居然有四家投靠了他。 然而,康王多年的不作为,赵家受同为康王一系的威德侯府的打压,让赵家的掌舵人心里充满了不满,终于,能够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造成致命打击的时候到了,更何况,赵府外孙的计划若能成功,赵家将一飞冲天,而若是失败,大不了舍弃家业逃入深山罢了,相比于胜利所得,这却是是可以接受的,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赵家没有出现······ “去死”高家三爷高明,高家唯一的一名十一重高手,怒吼一声,一剑将一名李家私兵劈成两段,抹了把身上的血,奋力的向另一人杀去,如虎入羊群,挥剑直接把对方的剑劈成了两段,,那士兵毫无悬念的被砍掉了脑袋。 “高明,你的对手是我”几乎同时,李家和崔家的队伍里传出一声怒吼,两道人影踩着士兵的脑袋扑向了高明,正是李家和崔家的两名十一重高手。 “当”高明的剑被李家高手一下挑开,而崔家高手一剑当头而下,带着一阵风,呼啸而下,高明吓的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躲开,却不想李家高手的长剑又至。 “啊”,却是高明躲闪不及,小腹上挨了一剑,从两人袭杀到高明被砍伤几乎是在瞬间完成,待身旁的高家其他高手冲过来,高明已经被重伤,眼见高明被救下,李家和崔家的高手也不追赶,奋力的杀起冲过来的高家士兵。 高家被崔李两家联合打击,本来人就少,唯一的十一重高手高明又受了重伤,很快便不支,败退下来,高家士卒慌忙的护着高明往高家大宅撤退,崔李联军在后面穷追不舍······ “上不到赵云成那老家伙那么蠢,他以为赵家不出兵就可以置身事外,哈哈,正好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解决,”李崔两家的两名十一重高手骑着马,聊着天,尾随着联军而去······ ······ “发信息,斑鸠计划启动”听着远处震耳的呼啸声,秦风冷冷的说道,新兴八大世家,各大势力不约而同的把它当成了对南疆军团的犒赏,这样的安排使纵使现在北城乱成一锅粥,新兴八大世家所在的南城却是未出现半点乱象,当然,街上那些从城北逃过来的难民不算,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当军队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将变成风暴的中心。 母亲并没有去赵家,赵家两兄弟在自己面前表演半天,甚至让达到十一重二姥爷亲自放哨,只是为了向自己表达善意,解释赵府对自己不闻不问甚至恶言相向的苦衷罢了,让母亲呆在赵府,还不如让她呆在这里,只是这里秦风却也没有万分的保险,所以秦风干脆将母亲送出了城,同行的,还有一些赵家的人,包括自己那两个“可亲”的表兄,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秦风的事,“希望他们最好在母亲面前老实点,否则,事后别怪我找你麻烦,”秦风暗暗的想到。 随着秦风的一声令下,一只只信鸽冲天而起,飞向四方,只是绝大多数都是飞向了南方,那里是南疆军团的驻地,而新兴八大世家的大宅和秦府大宅里,无数高手手持*隐藏了起来,箭头上反射着淡淡的绿光,显然是啐着剧毒,事实上,对付高手,用箭偷袭,若不用毒,很难给那些高手造成致命伤害。 墙上,一个小孔对外开放,只是不注意看却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在墙里面,一个个士兵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着的香。另一手却是拿着一根灰色的线,线的下方伸进一根竹管里,至于竹管通向何方,这些士兵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公子给的编号,一旦听到命令,便点燃手里的这根线,点燃这根线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假山中,房顶上,花丛里,大树上,南城八大世家的宅院里,几乎每一寸土地都能藏人,而秦府内堂,地上,一个黑漆漆的洞暴露在外面,一群群的奴隶秩序井然的进入洞里,那洞入无底洞一般,将数千人吞噬了进去······ ······ “诸位,太子和景王的人马已经被我们的人调动起来了,他们很快便会在南郡城的南城进行厮杀”江怀义满脸兴奋的对着下面的众多高手说道:“你们在天鹰谷很完美的击杀了太子和景王派来的高手,现在,你们的任务便是利用地形,趁乱击杀他们军队里的高级将领,让叛军陷入混乱,为我们招降被迷惑的士兵提更方便。” 江怀义说的兴奋,下面的这些高手兴致却是不高,江怀义却也不在意,这些高手原本在自己门派内都是长老一级的人物,是康王好不容易请来的外援。 原来,康王见皇帝把军队盯得非常紧,便把注意打到那些江湖门派身上,暗地里拉拢了大量门派,又不惜一切把自己的人打入对方内部,使其成为高层,这样代价很大,而且作用似乎也不大,平时只能偷偷传点消息,但到了这一刻,当这些高手把那些缺少护卫的敌军的军官都消灭掉后,那几名高层将真正成为所有士兵的首领,也就成康王的士兵。 只是康王抑或江怀义没有想到,若是有人把他们的人也干掉那会怎么样?有时候,同一个注意不一定只有一个人打······ “杀”刘家大宅内杀声震天,在偷袭成功后,三十名高手成功的夺取了大门,蜂拥而入的王家兵将怒吼着扑向了刘家的士兵,千余人快速的清除了守门的百余名士兵和闻讯赶来的另外二百多人,眼见大门以失,其余兵将迅速退往主宅,那里有刘家的家眷,刘家的财富,还有刘家留守的所有力量,那里才是决战的地方,其他地方,只是为那些真正的精锐预警罢了。 “放箭”刘家主宅门口,刘家家主冷笑着看着冲过来的王家兵将,寒声说道。 “啊”上百只利箭射出,王家冲在前面的几十个人惨叫一声,靠着惯性跑了几步便倒在地上,鼻孔里流出黑色的血液,只是现在却没有人关心这些倒霉士兵的血液的颜色,王家士兵都是在飞快的向前奔跑。 眼见刘家的弓箭手再次搭箭,王家队伍里几名老者突然飞出,扬手把手中的弯刀抛了出去,那几柄弯刀如流星赶月般冲入弓箭手队伍,打着旋瞬间杀伤了三十多人,不过好在没带毒,只是这一轮放箭却是被打乱。 眼见王家兵将已经近前,刘家老家主一挥手“杀”,顿时,身后的一众刘家将士冲了上去,惨烈的厮杀立刻便在刘家主宅面前展开。 “啊”一名刘家士兵惨叫一声,却是被砍下了一只胳膊,那名王家士兵狰狞着再次挥剑,要将他斩为两段。 “啊”剑未挥下,王家士兵却是惨叫一声,一柄剑从他的胸口冒了出来。 身后一名刘家士兵冒了出来,伸手想要拉起倒在地上的战友,一柄剑却诡异的出现,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圈,轻轻滑过两名刘家士兵的脖子,一声不吭的,两个刘家士兵倒在了地上。 半个时辰后,眼见自己士兵损失惨重,又落败的趋势,刘老家主眉头皱了皱,反身走进大厅,那里上座坐着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老人精神矍铄,双眸中不是闪过精光。 年近七十的刘老家主来到老人面前,恭敬的弯下腰,道:“叔公,儿郎们快顶不住了” 王家的后院,刘家和王家的兵将同样在厮杀。 刘家大公子刘玉,刘家的武学天才,四十岁便突破到了十一重境界,正是刘家全力培养的新一代高手,有望在有生之年突破后天,进入先天,刘玉从来都是充满了自信,然而,此刻,面对眼前的这位老人,刘玉却是毫无自信可言,有的只是恐惧,不只是对自己,也是对自己的家族。 眼前这位老人自己见过,那是三十年前,那时自己十五岁,这位老人突破了十二重,要闭关专心参悟,意图突破先天,闭关前宴请宾客,可问题是六年前王家上代家主也闭关了,那时老人年纪刚好一百岁,所有人都说,这位老人已经死了,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风似电,就在刘玉失神发愣的瞬间,老人轻飘的一掌拍在刘玉的胸口,身强力壮的刘玉如遭雷击,瞬间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一路撞飞了十余名两家的士兵。 老人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气不能出体,先天之境,到底应该如何才能达到······ ······ 第九章 南郡世家(下) 十二重高手,想着外公和自己说的话,秦风无声的笑了,这就是八大世家的底蕴吗?八大世家会不顾一切代价培养一名超级高手,而这名高手在达到十二重后便会闭关,专心突破,力求达到先天,一旦成功,上京城的两大国师的家族便是榜样,那将是比公侯还要显贵。而这名高手一旦开始闭关,不到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刻便不会出关,这一方面是突破,另一方面却是预防万一。就如赵家的那名十二重高手,五年前便去世了,而自己的二姥爷却还没有突破第十一重,所以赵家秘不发丧,除了几个当家人,没有人知道赵家的底蕴已经没有了。 这也是外公支持自己的原因吧,秦风心里想到,赵家的十二重高手已经去世了,但谁知道崔家的高手还在不在,一旦被发觉,不管能不能击败崔家,赵家都将大祸临头,财富若无相应的力量进行保护,那就是祸根,一开始八大世家打新兴八大世家的注意的原因便在于此,没有十二重高手,那就只能是二流世家,因为只有十二重高手,才有可能晋级先天,才有可能造就超级世家。 只是八大世家想不到的是,就在新兴八大世家包围的秦府里,这里不仅有十二重高手,甚至还有一名先天。 “加强监视,看看各大世家还有几个有地牌”玩弄着手里的一把精致的短剑,秦风冷冷的说道。 “是”身后一名天网情报人员应了一声。 ““公子,大批孙家和其他小世族的兵将正在往南门靠近”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回报道:“大约有四千人,是否阻截?” “一群送死的笨蛋,让他们过去”秦风冷笑着说道,脑海里不自觉闪过一道倩影,那是以前秦风留下的记忆,那家伙宁死不肯退婚,想来对那女人动了感情,可惜,没有实力,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看不起,那女人叫孙雨荷吧,名字起的不错,人也够美,只是太傲了,不知此劫过后她的傲气还会剩下多少? “公子何出此言”秦风身边一名军官不解的问道? “孙家投靠的是康王,当他打开城门的时候面对的将是太子和景王的人,你说结果会如何?”秦风冷笑着说道。 那军官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千杂牌军遇到数万甚至十数万训练有素的士兵那结果会怎样,不用想也能猜到,肯定连个泡也冒不出来。 “只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这不是要把孙家和那些小世族往火坑里推吗?”军官不解的问道,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结果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混乱期,那些乱兵会成群结队的抢劫,若是没有了武力,那这些有钱的贵族们可真就可以说是掉进火坑里了。 “那些小贵族会掉进火坑里,至于孙家”秦风冷笑道:“他们是在剔除私兵里的杂质” 望着快速接近的孙家联军,众军官看了看,联想到秦风的话,果然,孙家队伍里除了带头的是一个十重,两个九重外,其他的却都在六重以下。 “况且,孙家要获得财富,既然不能来自于敌人,那就只能来自于自己人,”秦风冷冷的说道,总要有人要来打开城门,自己在南门,想来他们会觉得自己会派人坚守城门吧,城主那老家伙早在皇帝死亡的消息传来时便跑了,数千城卫军一哄而散,城门若是自己不派人去守,那就真的是无人管了,只是可惜,现在自己除了看戏,真的什么也不会做。 “孙家这招真狠,”众人莫不心寒,对别人狠不算狠,对自己人狠那才是真狠,拿一千自家私兵做诱饵,整体实力这么低,十有八九是全部打算牺牲掉了。 “世家”秦风莫名的想起天鹰谷一开始出现的三支人马,根据情报,其实他们都是康王的人,只是为了把其他两王派来的高手全部吸引到天鹰谷围歼,这三支打着不同旗号实际上却是效忠同一人的队伍在那里展开了疯狂的厮杀,那一千多人,最终又有几人能够活下来。 ······ “刘老弟,你的对手是我”刘家住宅门前,刘家家主的叔公,刘家的底牌,十二重的刘广老爷子突然出手,一举重创了王家带队的十一重高手,随后便在战场上开始了大肆的屠杀,相隔两重以上的实力的王家兵将,在他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转眼之间便已被屠戮了数十人,而就在这时,王家兵将后方,一声雷鸣般的吼声传了过来,一道人影踩着士兵的脑袋飞速的奔驰过来,正是王家上一代家主,王宇。 “呵呵,王兄,你跑到这里,就不怕家里发生什么事?”刘广见到王宇,却脸色变了变,冷声道:“你们王家可真是精锐尽出啊。” “呵呵,有叔公他老人家坐镇,王家安如泰山”王宇混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刘广大惊失色:“他还没死!” “杀”王宇还没有说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只见一群乱作一团的刘家兵将在前,杀声震天的大队王家兵将在后,正在飞快的往这边赶来,最前方,一名九重高手背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飞奔而来,正是带队的刘家大公子刘玉,很明显,在刘玉被击伤,几名十重高手被击毙之后,面对那个神魔一般的老人,刘家的兵将崩溃了,残余的六百多人护着刘玉快速后撤,王家那位老人留下一百人守大宅,剩余七百人全部派了过来,在当前的南郡城,各大世家大多是陷入了厮杀,短时间内似乎不会有威胁到一名十二重高手的力量存在。 七百多人在六名十重高手的带领下,一路追着刘家溃兵的屁股打,刘家兵将或被杀,或逃逸,等到回到刘家大宅,六百多人只剩下了不足百人,而这些人的败回让还在坚持的刘家兵将士气大丧,眼前自家的老祖宗被缠住,而敌人的兵马几乎是己方的两倍,这让无数人绝望。 刘家家主脸色苍白,咬咬牙,下令道:“把所有奴仆调出来,杀敌”,刘家的所有奴仆都习武,但却大多奔着强身健体的目的,绝大多数都只有两三重的实力,而且不懂军阵,不明配合,很少见血腥,让他们来只会被屠杀,但是,除了他们,现在刘家还有什么力量,刘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 王家大宅内,留守的一百名精锐紧张的护卫在住宅周围,刘家老祖宗站在门口,倾听者远处的厮杀声,莫名的叹了口气。 “哦”突然间,老家主的眉头拧了一下,望向了大门方向,一名在外望风的家仆慌慌张张的跑来。 “老祖宗,大事不好了,有大队人马杀过来了”奴仆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足有上千人。” “哪家兵马?”老人寒声问道。 “赵家?哼,”老人怒哼一声:“没有十二重武者坐镇,他们还敢如此猖狂,找死。”大乱开始之后,赵家的不作为和一些来自赵家的情报证明,赵家的十二重高手已经死亡了,却想不到居然杀上门来。 “别说是那家伙死了,就是没死,我也一样会让你们后悔”老人面露寒光的说道,参悟三十年,虽然没有突破后天境界,进入先天,但却达到了后天的巅峰,对付四五名十二重高手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把奴仆调出来,守卫主宅,所有兵将,随我迎敌,”老人寒声说道,三十年前他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来自眼中弱者的挑战激发了他的怒气。 “是”众兵将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老祖宗的的厉害他们是见到过的,刘家大公子那么厉害的人物,被老祖宗一招解决,这南郡城还有谁是对手。 赵家兵马并没有进门,而是在王家大门外停了下来,一千人冷冷的看着王府紧闭的大门,队伍里一片肃杀,沉静异常。 “吱,”大门被打开,十余名兵将率先跑出来列阵,随后刘家老祖宗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两个选择”门外,一名清秀的少年一身白衣,清风浮动衣带,显得无比的飘逸,少年并不英俊,但却有一种独有的清秀,见刘家老祖宗走了出来,少年傲然的看着老人,淡淡的说道:“投靠我,或者,和你的家族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十章 建议 “投靠王家,或者,刘家消失”刘府主宅前,刘家前家主王宇抚摸着手里的长剑,淡淡的说道。 刘家老家主怒气勃发,然而,看看重伤的儿子,看看垂头丧气的刘家兵将,老家主沉默了,抬起头,看向前面正和王宇对峙的叔公。 “王兄进来谈谈吧”,良久,刘家老祖宗叹了口气,黯然道,转身往大厅走去。 ······ 王府外,王家老祖宗脸色大变,眼前年轻人手轻轻挥了一下,看似无意,但自己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真气,是的,外放的真气,这年轻人居然是一名先天高手,老人先是骇然,但随后却是满脸的狂热。 “放下武器,全部放下武器,快点”老人满是激动的喊道,参悟三十年而不得入先天,后天最多只能活一百二十岁,自己已经能感觉的到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却想不到突然遇到一名先天,还是如此年轻的先天高手,若能得他相助,自己何愁不能突破,再添百年阳寿。 况且,有先天高手在此,自己能活命就不错了,根本挡不住他,让一百自家兵将迎战一千赵家兵将,那纯粹是让自家兵将送死,更会让王家灭亡,老人在心里如是说道,如此想,心里却是舒坦了许多。 王家老祖宗干净利落的投降不仅让王家众人摸不着头脑,就连刚刚赶过来的秦风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刚刚他得到消息,王家有两位十二重高手,坐镇家中的这位居然已经在这个境界呆了三十多年,虽然秦风利用功法的优势,短短三年造就了数名十二重的武者,但短短三年时间,这些人全都用在突破关窍上,武技却很少修炼,即使修炼,也根本不熟,没有和人拼杀过,毫无战斗经验,这些十二重高手的实力顶多能和十一重的强者打成平手,毕竟,战斗不仅仅看真气的雄厚程度,还要看武技,直觉,经验等等,自己手下这些强者,除了真气雄厚,其他的恐怕连六七重的武者都不如。 不过这却也没办法,秦风要隐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得不把这些高手雪藏起来,原本秦风的打算是先积蓄力量,然后让自己手下的八大家族一举替代原来的八大家族,以后,便可组织部队进山剿匪,增加经验,南方千里大山,匪寇多如牛毛,朝廷之所以允许南郡城的世家们每家拥有两千私兵原因就在于此,只是想不到战乱来的这么快,老皇帝一烟气,所有矛盾都爆发了。 为了以防万一,虽然派了一名十二重高手压阵,但秦风还是赶了过来,却不想还没开打,王家便直接了当的投降了,这却让秦风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端的是郁闷无比。 ······ 南门外,看着空无一人的南大门,孙家兵将和同来的众多小世族家的兵将如堕梦里,新兴八大世家居然没有派人阻拦自己?难道他们不知道一旦南大门打开,城外的军队首先攻打的便是他们的宅邸?到时他们会家破人亡?若不是看到新兴八大世家院墙上那一排排警惕的士兵,还以为这些有钱的家伙都跑了呢,难道他们以为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打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迎康王殿下的大军入城”将领们激动地对喊道,似乎大富贵就在眼前。 “吱------”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南郡城紧闭的南城门被打开,城外,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面前。 “杀”为首的将领一声低吼,挥舞着手里的长剑,率先冲进了大门,剑锋飘过,那个还一脸惊喜的小兵的脑袋飞了起来,带起一簇血花。 “杀”,身后成败上千的南疆军团士兵齐声随着将军呐喊,如一道横流,冲进了城门。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很不幸,这些小世族在这场混乱中充当了虾米······ ······ “大哥,我们进去吧”看着洞开的大门,城门外数里的山上,几名汉子在那里轻声交谈,这些人一个个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彪悍的气息,而在他们身后的,近千汉子或坐或站,无聊的相互打闹取笑,只是纵然如此,那一股股狠历的气息还是让来自陈府的十几人感到心惊肉跳。 “不急,”带头一名四十岁模样的汉子嘴里叼着根青草,不急不慢的说道,“先让他们打吧,让那些世家帮我们把东西先收拢一下,否则,我们满城跑,那可就要累死了。”汉子悠然的说道。 “大哥英明”一名属下拍马道。 “大哥,干完这一票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另一名属下小心的问道:“我们这样做恐怕会引来这些世家疯狂的报复的?” “屁的报复”汉子混不在意的说道:“他们的根都被咱么断了,还有什么力气报复,再说,干完这一票,我们有了钱购买更好的武器,这次南郡城之乱以后,咱们大举收人,到时候我们有钱有势,发展壮大,一统这千里大山里的所有的土匪,皇帝若不封老子个王当当,老子起兵打到上京城去。” 众人都被汉子的话吓了一跳,想不到老大的志向如此远大,不过想想,历史上也有土匪攻破了南郡城,打到了楚国中部的事,现在南疆军团大乱,甚至整个楚国都陷入大乱之中呢,老大的志向未尝没有你实现的可能,想到这不禁一个个都是热血沸腾。 “誓死追随老大”众人齐声道。 “好了好了”汉子摆摆手,似乎自己真是朝廷封的王爷似的:“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我不会忘了诸位弟兄的。”看着下面的兵马已经全部进城了,汉子挥挥手,道:“我们也进城,先躲起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惹事,听到没有。” “知道了”下面传来零零散散的回应声,这让汉子非常不满,暗自嘀咕道:“这帮没纪律的土匪······” ······ “射”数万人马蜂拥而至,片刻,把挡在前面的那些蔫懂的世家兵将杀的一干二净,如潮水般涌入了各条街道,八大世家院墙上,数百名士兵引弓射箭,瞬间有近百人倒下,只是这百十人和数万大军相比显得太过渺小了,似乎一点影响也没有产生。 “撞开门”一名军官喊道。 “嘭,嘭”数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粗大的木头,抬着它疯狂的撞击周府的大门,只是大门早就已经被完全用碎石完全封死了,撞击了半晌却是徒劳无功。 后续的人马继续往前冲去,很快,钱家,李家都被团团围了起来,各家兵将站在墙上不停的用弓箭反击,下面如此多的敌人,随便射便成射中敌人,但是,这些士兵却并不乱射,每人都是瞄准后再射,效率很低,但似乎却是乐此不疲,下面围攻的兵将欲引弓反击,但是,街道的宽度和院墙的高度却让他们几乎呈七十度仰射,准头之低,让人发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郑风看着受阻的部队,皱着眉头说道。 “敌人早就把大门封堵起来,我们又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很难攻破啊”郑风身旁一位军师打扮的人说道。 “你说该怎么办”郑风皱着眉头问道,身旁的众多高级军官也一齐望向这位智囊。 “把高手集中起来,重点突破”师爷思考了一下道:“据说这八大世家的宅邸是连在一起的,只要攻破一家,就可集中兵力围攻其他任何一家,从而各个击破。” “诸位以为如何”郑风向手下的军官问道,这些军官都是京城支持太子的世家子弟,每人身边都有几个高手保护。 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答应,京城来的高手被引到天鹰谷,损失大半,自己身边的护卫力量本身就不足,若是再抽调人手,那自己可就有危险了。 “诸位将军”见军官迟疑,师爷不禁在心里大骂胆小鬼,表面上却是无比尊敬的说道:“我们军官可以集中在一起,把护卫力量也集中起来,再抽调部分高手,攻破眼前的宅子。” 众军官心头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赞成”一位年轻的军官站出来说道,“公孙敬,你带领五名亲卫,协助进攻。” “遵命”一名面貌阴沉的中年人站出来应声道,身后跟着五个人,每人都有九重的实力,公孙敬更是达到了十重。” 其他军官见已有人同意,便也不再迟疑,每人从自己的亲卫里出五六人,不一会便凑出了一支五十人的高手队伍。 “随我来”一名十一重的强者带队,队伍向远处跑去,军官们望向他们远去的背影,对他们充满了希望,只是,他们没有看到,郑风,师爷还有那名率先同意的军官嘴角都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第十一章 高家 “啊,这怎么可能”王宇傻眼了,纵使自己在前方打的再好,战果再大,后方家眷却是落到别人手里,又有什么用!老祖宗居然投降了,看着来报信的家奴,以及老祖宗的腰牌,王宇瞬间从天上跌落到了地上。 “老祖宗说”报信人轻声对王宇说了几句,王宇眼睛瞬时睁得更大,那消息似乎比王家大宅陷落,老祖宗降敌更让他吃惊。 “此话当真”王宇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千真万确”报信人乃是一名十重高手,这次受老祖宗委派而来,所以面对上代家主,说话也是比较硬气的。 “你率领众兵将,按老祖宗说的去做,我回去一趟”思索了一下,王宇决定还是亲自回去看一下:“现在局势混乱,千万要小心。” 和另外几名将领交代了一下,王宇飞快的离开了,同时和他离开的还有刘家的老祖宗,家主的叔父,刘玉。 ······ “啊,救命” “杀” “哈哈哈小美人,你往哪跑” 高家大宅里,悲呼声响成一片,李崔两家的联军已经攻破了高家大宅,高家的十二重高手一出现,便遭到了李家和崔家两家高手的袭击,几乎一个照面便被打成了重伤,随后便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高家残余的兵将几乎在半刻钟内全被被击杀,太子的大军正在城南,现在,是两家享受战果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看着眼前堆满银子的高家库房,李崔两家家主放声大笑。纵然两人家资都近千万,但那时祖祖辈辈几代人辛苦累积下来的,现在却是一夕获得这么多,这怎能不让他们兴奋。 “嘎”两人的笑声居然诡异的同时止住,望向对方,眼睛里却满是戒备,如此多的财富,两人却是都想独自占有的。 “哈哈哈”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已经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禁再次大笑起来。 “平分吧”笑了良久,李家统领提议道。 “不行,这次我崔家先于高家交战,损失比李家重的多,崔家财富我们崔家要占三成!”崔家统领却是不肯同意,争辩道。 “这绝对不行,我李家二郎死伤也是不少,凭什么给崔家七成,库房里银子我们可以给你们六成,但高家店铺我们要六成,”相对于库房里的银子,李家更看重的是高家的店铺。 “这绝对不行······” ······ 虽然两位首领吵得面红耳赤,但互相防备之下,却是打不起来了,两者实力相若,真打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徒增伤亡罢了,现在虽然灭了高家,但局势混乱,两家不会轻易损耗兵力。 李崔两家家主要的是财,至于那些士兵,外面那些高家女眷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奖赏,听到那凄惨的哀求,惨叫,李崔两家首领没有人心里哪怕有一点松动,若是自己败了,那么,高家女眷的下场便是自家女眷的下场,这就是现实。 高家后院一座优雅的小楼上,高家小姐高玉婵绝望的看着眼前满脸淫笑的男子,远处,他的四名亲随已经把自己的两个侍女按在地上,两个小丫头奋力却无奈的挣扎着,嘶喊着,却反而让那些粗鄙的李家兵将笑的更加开心。 “求求你,放过她们,”高玉婵自知自己无法幸免,却为姐妹悲苦无力的恳求着。 “哈哈哈,你求我,你求我”李俊狂笑道:“高贵的高家大小姐居然求我,一名低贱的李家奴隶,哈哈哈,当初你叫人掌我嘴的时候的傲气哪去了,哈哈哈。” 李俊为人好色,一次在街上看到出来游玩的高玉婵,一时惊为天人,上前出言调戏,被暗中保护的高家卫士暴打一顿,高玉婵怒他出言无状,还让人当街掌了他三十个嘴巴子,李俊虽然是李家奴隶,却是李家私兵中的高级军官,被这样打却是一直怀恨在心,可惜两人身份悬殊,纵使想报复却也无法,却想不到今日机会上门了。 “住手”得意的大笑一阵,李俊看着焦急万分的高玉婵,眼珠一转,突然叫道:“哈哈哈,高小姐,想让我放过这两个丫头也可以,不过,哼哼,你得按我说的做,否则,不只是我的亲卫,我手下的五百号兄弟我也会让他们一个个来享受一番的,哈哈哈。” “好,我答应你”,看着两个侍女满是恐惧无助的目光,高玉婵脸色苍白的咬着牙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你们出去,放心,以后会补偿你们的”李俊回头对四名亲卫说道。四名护卫纵然心里不满,却不敢违背李俊的命令,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 “嘿嘿,高小姐,我让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把衣服脱了”见亲卫出去了,李俊满脸淫笑的说道。 “你”高玉婵几乎要崩溃了,想不到眼前这人如此变态。 “不脱?那我把他们叫回来,嘿嘿,想一想高家二小姐和三小姐让那些粗鄙的奴隶玩弄,就让我兴奋的难以自已啊!” “你,你怎么知道?”高玉婵脸色大变,原想牺牲自己的清白来保住两个妹妹,却想不到眼前这恶魔居然什么都知道。 “姐姐”旁边一直低声的两个小侍女悲呼一声,扑到姐姐的怀里。 “哈哈哈,一个侍女,哪有资格佩带大相国寺的平安符”李俊指着两名侍女腰间的平安符,得意的大笑道。 高玉婵顿时面如死灰,这种平安符是去世的母亲为自己三姐妹求的,原想报三姐妹平安,却想不到最终因它暴露了身份,把三姐妹推向了绝地。 “脱,快脱”李俊满脸兴奋,不耐烦的叫道。 “姐姐,不要啊”两个小丫头抱着姐姐齐声痛苦。 “你们两个再吵,就把你们两个送到军营,让那些士兵**你们”李俊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恶魔,我和你拼了”高家二小姐高玉若悲呼一声,朝李俊扑去,三小姐高玉霜见二姐扑上去,也不甘的跟着冲了过去,只是,他们两个三重的武者哪是李俊堂堂十重武者的对手,被李俊随手一推便推到了旁边,摔倒在地上。 “老子就是要你们看着玩你们姐姐,哈哈哈,谁也不能阻止我”李俊哈哈大小,玩弄这些大人物的乐趣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 “我能阻止你”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他的后面传来,李俊肆意的笑声如同戛然而止,豁然回头,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着白衣的公子,那位公子模样算不上英俊,但却给人一种非常清秀的感觉,此时这公子脸上荡漾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但却让李俊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卫兵,卫兵”李俊厉声问道,对着莫名出现的少年,李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而你的卫兵正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少年公子淡淡的说道,隔着四五米远,轻飘飘的挥动手掌,李俊如遭雷击,突然口喷鲜血,倒飞而去,待落到地上,却以气息全无。 少年带着淡淡的微笑,对高家姐妹点了点头,高家三姐妹却不约而同的脸色红了起来,,没有说话,少年笑了一下,转身而去。 少年出了小楼,四道身影从各处聚集到少年的身后,少年回头看了小楼一眼,那淡淡的笑容让高家三姐妹感到无比的安心,转回头,少年一只腿轻轻的登地,如一阵风般向远处奔去,四名黑衣护卫紧随其后。 “姐姐,那位公子是谁”良久,高家二小姐高玉若怔怔的望着那公子消失的背影,有些脸红的问道。 “不知道”高玉婵有些失神的问道,只是心里却是自语道:“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可是,他怎么成先天高手了?” 高玉婵是孙家大小姐孙云梦的闺蜜,却是曾经见过在孙府附近徘徊的秦风的······ 片刻之后,刘家,赵家和王家三家组成的联军蜂拥而至,而李崔两家兵将的将领却大部分在享乐时遭到了刺杀,甚至李崔两家的两名十二重高手也莫名其妙的死了高家库房当中,乱成一团的一千五百名李崔两家的兵将只抵御了不到半刻钟,便完全崩溃了,除少数战死,余下的全部投降,甚至连一个报信的人也没有跑出去······ 半个时辰后,归降的李家兵将骗开了李家的大门,三千联军蜂拥而入,留守的十一重高手在两名十二重高手的围攻下,只坚持了不到半刻钟,半个时辰后,李家完全陷落,又过了一个时辰,崔家陷落。 第十二章 世家联军 就在李家陷落的时候,南城,新兴八大世家中的钱家终于被攻破了,沿着缺口,无数南疆军团的兵将冲了进去,院墙上防守的士卒被迫撤离,大院内无数钱家私兵将依托地形展开反击,竭力阻止敌人的继续深入,然而,敌人的庞大数量弥补了他们地形上的劣势,无数人不管不顾的往前冲,特别是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高手,在他们保持万分警惕的时候,很难伤到他们,只坚持了一刻钟,钱家陷落,随后,敌军同时两面夹击另外七家,只用了半个时辰,新兴八大世家全部陷落,至于八大世家包围的秦风,则早就“人去屋空”了。 然而,在传说每家都至少有银子五百万两的新兴八大世家,这些士兵除了找到了一些遗弃的家具,却是一两银子也没找到,而就在郑风刚刚下令仔细搜索的时候,景王的人马终于到了。 按照齐国明齐副军团长的说法就是,以己精锐之师攻击太子疲敝大军,必胜,于是,在城外等了半天的景王人马在太子的人马刚刚攻破新兴八大世家宅院的时候,来了。数万大军冲过无人防守的南城门,很快就和刚刚太子的大军绞杀在一起。 “杀”小小的南城,十余万人马展开了疯狂厮杀,一条条街道,一座座的庭院,整个城南几乎到处都是厮杀,鲜血遍地流淌,惨叫声和喊杀声一样震天。 总的来说,太子的人马大约有八万,景王则有七万左右,但是太子的人马一开始攻打新兴八大世家却损失了一部分,双方整体实力居然大体相等,斗得旗鼓相当。 他们却也不担心会发生意外,剩下的五万人马康王一系只有两万人左右,剩下的三万则可以说是中立,或者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有在局势明朗的时候,他们才会决定到底投靠谁,当然,这里面还包括像冯毅那样谁都不要的主,虽然他的手下有一万多人,但他的仇人满京师,没有那方愿意收留他。 “他们同属这个国家的保卫者,如今却在相互厮杀,为的却是这个国家百姓的财富”原本无人的秦府阁楼上,两个人凭窗而望,冷眼望着楼下的厮杀,正是刚刚赶回的秦风和南疆军团副军团长冯毅。 “他们本来都是兄弟的。”冯毅叹了口气,道。 “权利和财富着实让人疯狂”第一次见到十几万人厮杀的大场面,秦风的内心也掀起了阵阵躁动。 “或许,这种军制早就应该改一改了”良久,冯毅突然说道:“军队乃国之利器,应该由皇上全权掌握,但现在的军制是军团长直属三万人,副军团长直属一万五千人,其他各级将校则是直属一千到一万人不等,各级将校大多来源于世家,事实上,真正掌握这些军队的是世家,而世家之间意见不合,则就是军队内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事实上,世家之间从来就没有意见完全意见同过,这原本是为了利用世家的力量开疆扩土的缘故,现在,却完全成了楚国的灾难。” “你不就是平民出身,却坐上了副军团长的宝座。”秦风若有所思的说道, “只是代价却是几乎交恶了所有的世家”冯毅苦涩的说道:“事实上,先皇已经察觉到这个问题,也想改,甚至也采取了一些举措,先皇曾选了一批优秀的平民出身的将领委以重任,可惜,这些人很快便或被杀,或成了各大世族的女婿,不甘失败的先皇又选一批人,利用刺客案使他们同所有的世家结仇,随后严加保护,并委以重任,第二批有二十五人,你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吗?” 秦风摇了摇头,好在冯毅也不是真的需要秦风的答案。 “现在”冯毅接着说道:“远些的二十五人只剩下了两人,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曾在北方任职,现在是吴国的一名水师统领,我们这些人,在战场上,不仅要小心敌人,更要小心自己人,纵然保护的再严密,在这处处杀机之下,却也难得保存······” 秦风默然,心里却开始回忆前世的军制······ ······ “撤,快撤”北城大街上,志向远大的大土匪陈三,朝着手下的小土匪们怒吼着。 却也难怪陈三生气,在城门处,眼见大批孙私兵将被杀,便以为孙家的力量遭到了极大地削弱,待城南完全乱起来之后,他第一个攻打的便是孙家,却想不到孙家的私兵各个实力强劲,这些杀人无数的土匪在他们面前根本占不到多少优势,特别是孙家十二重高手出手后,更是连杀数十人,若不是最后联合十几名十重的手下悍不畏死的攻击,根本杀不了那老家伙,自己的那十几名十重手下死了五六人,重伤六七人,可谓损失惨重,不过好在孙家十二重高手死后,孙家士气大降,而土匪这边狠历之气却是更胜,终于,在付出了近七百人的伤亡后,孙家的私兵被全部解决,只要在把那些负隅顽抗的奴仆干掉,孙家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姑娘,那白花花的银子,耀眼的珠宝便是自己的了,到这时,陈老大几乎已经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是出现了大批世家联军,王家,赵家,刘家,甚至还有陈家(在进七千人的保卫下,在五名十二重高手的注视下,陈老爷子很听话的交出了自家所有的私兵),这些原本打死打生的世家私兵居然联合在了一起,看着那黑压压的世家大军,陈三别无选择,只能快速的撤退,甚至那些受伤行走困难的小土匪也不得不狠心放弃。看着联军中迎风飘扬的陈家大旗,陈三两眼喷火,几乎要把自己满口的牙咬碎,但现在却不是报仇的时候,逃命才是第一要务。 前来攻打孙家的世家联军也没料到这种情况,怎么也想不到孙家的武力居然被突然出现的土匪打垮了,当然,陈家知道,但打死陈家家主他却也不会告诉别人,和土匪勾结,一项是世家的大忌,联军一时不查,居然让陈三领着百十人冲了出来,只是,陈三临行前喊得那句“陈家,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却让各家带队的统领们若有所悟,陈家二爷则是气急败坏,大喊着要追,可惜,现在他根本调动不了自家私兵,而带头的赵家大爷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穷寇莫追”,丝毫没有要追的意思,陈家二爷也只能在那徒呼奈何。 土匪打了前站,帮忙解决了孙家的武装,却是让赵怀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里将近八千人里,真正能战斗的只有三千,秦风派来两千,赵家出了一千,其他各家的兵将却只是来壮声势的,对于这些人在战场的表现,无论是秦风还是赵怀义,都是没有多少信心的······ 押解着投降的孙家家眷,八大世家的联军返回赵家,驻扎在赵家府外。 现在,八大世家的家眷都集中赵府内,防守赵府的除了赵家的一千精锐,还有两千精锐的秦家军,到了现在,所有的新兴八大世家的私兵都统一称呼自己为秦家军了。 赵府外,除了北城八大世家的联军,秦赵两家三千精锐,还有一些由中小世族组成的八千联军,原本,这样的大事大世族都不喜欢带依附自己的世族参与,当然,当炮灰除外,这一方面是因为人多嘴杂,容易泄漏机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中小世族的私兵实力普遍偏低,当然,强也就不需要依附大世族了,只是现在大家都“统一”了,把他们叫来却也是能够增添一些力量,近百中小世族居然出了近万人马,这对秦风来说却也是个惊喜了,一时间,赵家居然集结了两万多人马。 “想不到风儿居然真能做成此时”赵家家主赵云成望着府门外大片的士兵,有些兴奋的自语道:“或许,赵家腾飞的时候真的要到了。” 原本,他觉得秦风的那个计划虽然有成功的希望,却会惊险万分,成功的希望不足三成,之所以参与,却是因为自家那位十二重的叔祖已然去世,若是这消息被外界知道了,纵使赵家支持康王获胜,但京城那个小心眼的女人也不会让赵家好过,十几年前那女人之所以只敢在上京城动手,却不敢动南郡城的赵家大本营,就是顾及那位叔祖,现在叔祖去世,谁知道那女人会怎么样,索性赵家另辟蹊径,而且秦风的计划一旦成功,赵家所获实在是太大了,至于说怨恨康王一类的说法,那却纯粹是扯淡,对康王不满是肯定是有的,但世家生存。历来是利益至上,若是康王能让赵家获得大利,那么,别说一个孙子被那女人害死,纵使再烧死一个赵家也是会坚定不移的跟在康王身后,现在看来,当初的无奈之举,却好似走了一步好棋。 “赵兄,这个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能和我们说说吗”原本打的不可开交的几位世家家主言谈甚欢的走了进来,刘家家主好奇的问道,直到被迫归降,他也只知道降的是一名姓秦的公子,但南郡城根本就没有姓秦的大世族,甚至上京城也没有,这让这些家住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到底是谁,不禁都是郁闷非常。 “呵呵,秦公子神秘非常,我也不知道啊,”赵云成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暗道:“若不是我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婉儿,恐怕也发现不了他的异常,风儿这家伙隐藏的真深啊。 “赵兄,你就说说吧,你一定知道这个秦公子是什么人对不对?”李家家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肯放弃的问道:“这位秦公子如此信任赵家,想来,一定是和赵家关系匪浅了!” “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赵云成笑着摇头道,却还是不肯说,却是拿起几本小册子,递给几位家主道:“这是秦公子提出的南郡城管理方案,你们看看如何?”赵云成有些自豪的说道,这是我外孙提出的,赵云成在心里暗暗得意道。 第十三章 落马坡(上) 客厅里传来一片吸气声,诸位见惯大场面的家主此时却还是忍不住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惊讶,随后脸上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丝喜色。 不要把秦风想的那么高尚,奴隶制秦风没有废除,甚至各家还允许保留私兵,只是数目由原来的两千压缩到了五百,之所以惊讶,是因为秦风把原本朝廷的权利给了这些世族,若是按秦风的方案,南郡城的世族将真正成为南郡城的主人,没错,秦风将组建议院,十六名上议院议员,便由南郡城新老十六大世家的家主担任,秦风给自己挂了个议长的名号,却在后面加了个括号,点明一般不会参与议院平日的运行,南郡城的各项政策全部由议院决定,当然,为了拉拢中小贵族,秦风还组建了下议院,由那些中小家族的族长担任下议员,归降之后,这些家主原本已经有失败者的觉悟,只要能保住家里的家眷就满意了,却想不到,这位秦公子居然愿意和自己共同享受胜利果实! 当然,秦风也没有傻得把一切都交出来,最起码,军队,秦风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通过炎天的传承,秦风知道个人的实力再强,除非真的达到了那种冠绝古今的地步,否则,在那些大势力面前一样任人宰割,前三代师祖每个都可算的上是惊采绝艳,然而,却都是遭到了数千年的追杀,你能抵挡一万人,敌人可以派十万人。你能抵挡得了十万人,敌人可以派百万人,千万人,自古至今,还没有谁真正的无敌,只有值不值得出手,而秦风脑海里那部闪闪发光的残缺功法,却有让那些大势力出手的吸引力。 短短三年,秦风运用第一重功法,便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的巅峰状态,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速度,而根据记载,进入下一个境界,金丹期身体强度得到加强后,便可修炼第二重,那时的运转速度将是现在的上百倍,也就是说现在一年从空气中获取的天地元气的量那时两天便可获得,那将是何其的恐怖,要知道,现在秦风修炼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已经是同境界修士的数十倍,别人上万年达到的成果,秦风有希望在百年左右达到,这部功法的强大可见一斑,可以说,这部功法是所有功法里最有可能超脱仙人境进入神人境获得永生的一部功法。 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同时,培养千千万万的高手,这是秦风所作所为的基本原则,为此,秦风需要海量的财富,但同时需要招收大量的手下,并且安心修炼,那么,这种议会制度无疑是秦风最好的选择了。 那些家主们看完那份方案后虽然都是满脸兴奋,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的对自家的私兵交代下去,秦公子布置的任务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若说刚开始这些世私兵将是因为家眷被抓而不得不听令的话,现在则是开始了真正的拼命,从那些家主看完那份方案后,南郡城所有的世家便有了共同的目标······ “啊”南城混乱的战场上,一名四品将军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脖子,满脸不可置信的掉下马来,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悔恨,为什么要抽调一半的亲卫去参加那个所谓的高手团,为什么要离开大帅那里,独自跑来指挥战斗,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将军捂着脖子,视线渐渐的模糊,最后的一眼,他看到自己的副手,一名五品将军被砍成了两节后,那十几道身影在乱军之中,闪了几闪,消失不见了······ 若是围攻新兴八大世家的时候,这些军官可以聚在一起,轻松的看着士兵们进攻,当景王的人马来抢夺胜利果实时,他们却在郑风的必须回到各自的部队指挥战斗,景王势力并不比己方弱多少,稍有不慎,己方即是落败的下场,所以,纵然满心不情愿,军官们还是分开了,回到了自己的部队,然而,就在他们回到各自的部队不久,一群群刺客出现了,他们在房顶上如履平地,他们来去如风出手狠历,他们如同一群杀神,轻松的取走了无数高级将官的生命,战场上,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那需要莫大的勇气和超凡的实力,但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借助地形穿梭于各处杀人,对这些刺客来说易如反掌。 “全军出发”南疆军团大营内,接到消息的江怀义大手一挥,数万人马轰然而动,虽然南郡城世家那边出现了一些问题,一个莫名奇妙的秦公子打乱了王爷的计划,但好在其他却都早在掌握之中,只要掌握了军团,那么,在南郡城,一切都将不是问题,而且,数名原本中立的将领的加入,更是让他凭空增加了一万大军,完成王爷的计划,几乎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镇南王,想到王爷的许诺,江怀义就兴奋的热血沸腾,一个强盛的江家似乎就在向自己招手。 “全军加速前进”出营不久,满心激动的江怀义激动的再次大声命令道。 四万大军轰然前行,如一片乌云扑向多灾多难的南郡城。转眼间,大军到了落马坡,这里是一个盆地的中央,地势开阔,中央有一座小土丘,丘上有座八角小亭,乃是文人们喜来之处,大军前军很快越过很快越过小亭,如一直蛟龙,向南郡城扑去。 “统领,我们真要攻击”远处的山林里,一名年轻的士兵吞了口口水,向旁边的统领问道。 “这话你不该问,”统领面色冷峻,脸上看不出表情,冷冷的回道,同时闭上了眼睛。 “哦,对不起”士兵脸上红了一下,似问出这样的话是非常令人羞愧的事。 “公子学究天人,他的打算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良久,统领还是睁开眼睛说道,只是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那士兵听,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公子!”士兵脸上的惧怕忽然一扫而光,想想公子这几年创造的一个个奇迹,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嘭”远处一支响箭在空中轰然炸响,声音传遍四方。 “杀”统领一声怒吼,率先从隐藏的草丛中冲了出来,身后,近千将士紧随其后,于此同时,落马坡四周居然都传来喊杀声。 “怎么回事”江怀义坐在马上大吃一惊,听着动静,自己居然被包围了,可是,这南郡城方圆百里之内不是已经没有大势力了吗,难道是太子或景王的人马,他们不是在南郡城打的不可开交吗?一时间江怀义胆颤心惊。 “启禀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很快,一名士兵跑过来报告,只是他的神色却显得非常古怪。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江怀义险些从马上掉下来,虽然已经能有所怀疑,按当被证实后,还是让江怀义如遭雷击,难道计划出了什么疏漏? “那个,那个大人无须担心,敌人大约只有四千左右”眼见将军变了脸色,士兵赶紧补充道。 “你说什么,四千人?”江怀义几乎难以置信,敌人只有四千?这怎么可能,难道那些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要知道他手里可有四万大军,四千包围四万,这怎么听怎么像开玩笑。 “千真万确,四方各有千人!,已被挡住了”士兵其实也很诧异,难道这些人活腻歪了,跑来送死? “tmd,”听到士兵最后确认,江怀义的恐惧立刻便转化成了愤怒,这是对自己的藐视,江怀义气氛的想到。 “打,狠狠的,一个都不能放掉”江怀义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士兵回了回了一声,赶紧跑开,面对暴怒的将军,所有人都得小心点,虽然这位将军从没上过战场,但杀起自己人来却是从来都不眨眼的。 见一时难以前进,在一名将领的提议下,江怀义率领手下的将官登上落马坡,进入小亭,在那里可以看清整个战场。 战场上,不知从从那里冒出来的伏兵在那里奋力的厮杀,拼命的冲击己方大阵,只是他们人太少,如同一块大布上的镶边,显得是那么渺小。 “哪来的疯子,这么点人,也敢跑来包围我们,真是不知死活”江怀义手下一名将官说道。 “没错,这些人真是螳臂当车” “我看不到一刻钟,我们的部队就能击溃他们,继续前进” 军官们议论纷纷,无人讲那两里外的敌人放在眼里,别说是那四万士兵,但就是台下的两千卫队就绝对是一道天涧,别说四千人,就是再来四千也是绝对赢不了他们,只因为这些护卫的实力至少都达到了八重,两千这样高手组成的卫队,即使面对四千禁军也是有一拼之力。 “没错,咦,那好像是风云诚的部队,这个家伙到现在才知道出力,晚了”一位将官见远处的一支部队的指挥官居然是“熟人”,那家伙一开始保持中立,直到昨天晚上才投靠过来,现在正在奋力的指挥手下的士兵同来敌激战,不禁冷笑道。 “啊,还真是风云诚,听说这家伙兵练得不错,现在看来也是虚有其名罢了” “风云城那家伙怎么指挥的,他的兵挡住后面的部队了” “那不是王寿吗?这家伙平日看他练得兵不错啊,怎么到了战场上这么弱” ······ 一众将官在落马坡上指点江山,他们离开大营时便已是太阳偏西,行军半个时辰,到现在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 周围点起了火把,远处士兵们打得很激烈,军官们看的焦急,但却就是不能冲出去。 “难道这是有人在延缓自己前进的速度?”久攻不下,江怀义不禁想到,这个想法一经生成,便让他变得非常不安,而且一种危险的感觉自开战至今始终萦绕在心头,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 “传令,让他们抓紧进攻,无论如何,一刻钟内必须击溃前方阻挡的敌人”江怀义有些烦躁的说道。 “我们去帮那几个笨蛋”几名将领请求道。 “去吧,”江怀义不耐烦的挥挥手,这几个家伙大都是才投靠不久,急着表现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他没发现的是,刚刚投靠的几人现在都离开了,甚至,那名提议上着高台观战的将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亭子里,只剩下原本就忠于康王的军官,台下,是他们的卫队。 “轰”就在几位将领离开不久,落马坡发出了一声轰鸣,雷鸣般的巨响在整个战场回荡······ 第十四章 落马坡(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那突然矮了数米的山丘,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震撼。 “大···大将军呢”良久,才有人结结巴巴的问道,落马坡下降数米,小亭不见了,大将军和诸位将军也不见了,只有落马坡下,东倒西歪的一片死尸。 “降者不杀”四周的山坡上突然想起巨大的吼声,随后,这个声音如会传染般传遍四周,如海啸般,再接着,一支支火把点起来,千千万万,山上居然还隐藏着敌人,看那漫山遍野的火把,最少也得有三万,大军真的被包围了。 “投降不杀”猛然间,刚刚投靠不久,一直奋力在前方厮杀的那些自方军队的转身吼道,他们居然是敌人。 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大军陷入了迷茫和慌乱,战场上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士兵们陷入了迷茫,不是道应该做些什么。 “我投降”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却让无数士兵听到了,所有士兵都朝发声处看去,那是一名校尉,原本在军队里排不上号的人物,现在却几乎成了己方最大的军官。 “我投降”校尉举着手,身后跟着几十个人,走入了敌人的阵营,敌人没有为难他们,甚至没有缴他们的械。 “我投降”是一位大队长,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我投降” “我投降” ······ “啊”钱家大宅内,一名正在和敌人激斗的大队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他的背后,一支箭翎正微微颤动,黑色的血液不停地流出,而他的对面,他的敌人,同样的一名南疆军团大队长愕然的看着昔日的战友,现在的仇敌被袭杀,愕然片刻,而就在这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位大队长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凭着直觉,飞快的向旁边闪去,然而,敌人的弩箭来的太快,角度来的太刁钻,没有人会想到那座假山之中会射出致命的利箭。 “啊”这位大队长惨叫一声,捂住被射穿的的胸口,看着那处假山,满脸的难以置信,黑色血液流出,片刻之后倒地,再无声息。 半个时辰后,一位校尉来到这里,士兵们都见过他,虽然不是直属上司,却也是自己这一方的人,他的品级远远高于这个大队剩余的所有人,于是,这位校尉理所当然的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在剩余的几位中队长中“随便”选出一位,火线提拔为大队长,而这位大队长随后又任命了几位小队长为中队长,各位中队长任命了十几位小队长,战场上这样的事并不罕见,所有的事显得如此自然,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那位校尉的胸口有一片红色的印记,而那些火线得到提拔的幸运儿大部分胸口也有类似的东西,而所有人更不知道的是,一刻钟后,这位校尉,在另外一处院落,同样火线提拔了一位大队长,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他所做的一切合理也合法,所以,大家也接受了······ “一群人陷入困境,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时,若有人带头,那么,带头的人所做的事一般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秦风站来阁楼上,看着楼下有些诡异的厮杀,听到南方传来的巨响,舒了口气,说道:“这就是盲从,几乎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况且,带头的有一名校尉,三名大队长,十名中队长,近百名小队长,他们将会形成一股归降的潮流,这股潮流将摧毁所有人的斗志。” “若是失败呢?”冯毅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肯放弃的说道。 “那里我有两万多士兵”秦风微笑着的说道:“对付三万失去统一指挥又毫无士气的敌人,不难。”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战俘” “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秦风淡淡的笑道“我最缺的便是人手,你说我要怎么对待那些战俘······” ······ 南郡城外,落马坡。 李小四如坠梦里,作为一名平民出身的士兵,自从五年前因为剿匪立功胜任中队长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获得升职,纵然立功无数,但是,自己不是那些大人物的亲信,更没有钱去打通门路,于是,升职便成了于自己无关的事。 然而,就在自己快要放弃希望,安心做一名中队长的时候,自己所在的部队却陷入了敌人的包围,更可怕的是大将军和诸位将军在一声巨响中灰飞烟灭,大军陷入了绝境,无可奈何,大家投降了,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是悲惨的牢狱生活,却想不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升职了。 看到前面那位骑在马上的年轻人,李小四如坠梦里,那名年轻人两年前原本也是自己手下的小兵,但同人不同命,这位入军仅两年半的年轻人凭借过人的实力得到了上面大人物的赏识,很快便升任了小队长,中队长,直至大队长,当时一直有传言,说他贿赂了一位将军,自己信了,为此自己没给他好脸色看,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却不想今日投降,他居然成了一名校尉,手下有五个大队五百人,却是把自己提拔为第一大队大队长。 李小四对此充满了感激,“我一定要好好干,不给校尉大人丢脸”李小四心里说道。 四万大军,上层军官大部分已经阵亡了,利用收集到的情报,就在落马坡,又有大批的平庸无能中下级军官被撤职,无数威望高,能力强的将士得到了提拔,被撤职的军官被集中起来看管,这些人将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才能得到释放。 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大军便完成了修整,军官几乎被换了一半,随后,在新的统帅,原南疆军团四品将军秦羽的带领下,大军再次向着南郡城开拔。六万大军举着火把,蜿蜒数里,如一条火龙盘绕在群山之间,蔚为壮观。 “传令大军加速,务必在三更赶到南郡城”接到南郡城传来的命令,大军统帅秦羽冷然下令道,心里却是暗自担心起来,按照计划,不是要在凌晨赶到南郡城吗?怎么突然提前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南郡城内,秦宅阁楼上,秦风眉头紧皱。自己南郡城内外的力量加起来也就只有八万多一点,要对付的部队却高达十二三万,高出己方太多,自己最好的选择便是静待双方消耗掉大部分实力再出手,只是,现在却是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想到这,秦风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苦笑,原本以为太子和景王是傻子,康王是隐忍多年的老狐狸,自己一直隐藏在暗处,最终实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现在看起来却是康王成了小丑,太子河景王都是小狐狸,而自己这渔翁说不定也会被拖到水里淹死。 自己其实早该有所察觉的,秦风暗道,枉费自己前世看了那么多宫廷小说。景王交游广阔,仗义疏财,贤名自己在南郡城都有所耳闻,但是,景王哪来这么多结交豪杰的金银?文臣武将,内外贤才,同这些人打交道,景王花费的金银恐怕得不下千万,但景王的母系只是一名中等贵族,财产顶多也就几百万,何来如此多的银子让他来结交大臣? “千里大山中,实力最大的三股土匪中,居然有一股听令于景王”秦风自语道道,“这消息可真够惊人的。” 大混乱之中,无数秘密暴露了出来,其中最惊人的恐怕便就是这一条了,一位皇族王子的手下部队中居然有一支使穷凶极恶的土匪!还是最大的一支,这着实让人难以想象。 这就难怪山中群匪屡剿不尽了,秦风想到,其实秦风不知道的是,景王手下的那一股土匪正是借着官府剿匪,才获得不断发展,最终都成了千里大山三大势力之一。 “公子,陈州急报”雨涵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自己主管情报工作,可直到公子的计划都进行了一半了才发现敌人还有更强大的底牌,这是彻底的失职,虽然秦风什么也没说,但雨涵还是觉得自己误了公子的大事,心里异常难受。 “雨涵,只用了三年便做到了这一步,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秦风接过情报却没有看,而是对雨涵轻声的说道:“根据情报,景王的这张牌连太子都不知道,你有何须苛责自己。” “公子”雨涵苦笑了一下:“根据最新的情报,太子好像早就知道景王的这张底牌了。” “哦”秦风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看起了情报,情报不长,却让秦风眉头再次皱起来。 思索良久,秦风眼睛一亮,随后却是叹息了一声,道:“都是狠人啊!” 上京城景王府,年近三十的景王项天成满脸冷峻的坐在书房里,书房里藏书丰富,但此时原本爱书如命的项天成却是什么书也看不进去,原本苦学便是为了给自己赢得好名声,讨的父皇的欢心,现在父皇已经死了,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谁还会在乎这些。 “王爷,禁卫军左统领赵玉海今天晚上在回家的途中遭遇刺杀,赵玉海本人只是受了轻伤,但他的亲卫损失惨重,赵玉海府上的管家刚才过来,说是赵玉海希望能从王爷这里求取几位高手,以为亲卫。”门轻轻的敲了两下,王府大管家项伯走了进来,面带喜色的说道。 “哦”项天成听了也是面露喜色:“看来这赵玉海是打算投靠本王了,老二也真是蠢,这赵玉海原本是保持中立的,现在让他这么一搞,却是把赵玉海推到了本王这边。” 大管家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静静的听着,等着主子的处理方法。 “这样,你从本王的客卿里选三人,让他们去保护赵玉海”项天成思索了一下道。 “老奴,明白”项伯恭声说道,他明白项天成的意思,赵玉海手里有一万禁军,可以应付任何形式的刺杀,之所以开口向项天成借人,只是表个态站在景王一边而已,现在形势千变万化,必须要保证手里有足够的力量,派出的三人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另外,王爷,南郡城那方面似乎出了些问题”禀告完赵玉海的事,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怎么了”听到南郡城的消息,项天成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人,面色阴冷的说道:“难道是那狗才又有什么要求?” “这倒不是”管家似乎也知道自家王爷对千里大山里的那个人已经极为不满,那人现在羽翼丰满,竟然有想脱离王爷掌控的想法,这次王爷派给他任务,他居然提出希望把小郡主许配给他的儿子,真是狗胆包天,只是为了大局,王爷也只能咬咬牙认了,只是可怜了小郡主。 “那是什么事”项天成皱着眉头道。 “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南郡城突然冒出个神秘的秦家,把南郡城的新兴八大世家统一了起来,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老奴担心我们的计划会出现不必要的波折,”管家满脸严肃的说道。 “这样?”项天成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说道:“先不用管他,按原定计划进行。” “老奴明白,这就交代下去”项伯恭声道,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待管家离开,景王项天成不知想到什么,冷笑几声,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书架后面的墙壁上,一个暗箱露了出来。轻轻的打开,从里面取出两封信,两封信的信封上,赫然分别写着江怀义,郑风······ 第十五章 巨变 上京城郊外一座占地数百亩的大宅里,年近花甲的大楚国康王和几位老者言谈甚欢,这几位老者衣着朴素,如普通老头一般给人一种平凡朴实的感觉,但眼中那不时闪现的精光却表明这几人绝非普通老头可以比的。 “姜掌门,若我没记错,你的小孙子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正好,我有个孙女今年刚好十六岁,不如我们来结个亲家如何,”康王微笑着对一位老者说道:“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交情,再来个亲上加亲。” “殿下,您太客气了,能够娶到郡主殿下那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孙子的福气,是他高攀了,我哪会有什么意见”一位老者满脸兴奋的说道,要说自己那小孙子也确实是不成器,整日只知拈花惹草,却想不到能娶到康王的孙女,他日一旦康王殿下荣登大宝,那不仅是孙子,连整个姜家都会水涨船高。 另外几位老者露出羡慕的神色,康王六十多岁,子女十多人,孙女孙子的多达五十多人,眼见这些人的神色,康王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索性和这些人都结成了亲家,一时间,在座的所有人都扯上亲戚关系,气氛更是和谐高涨,不待康王说话,一个个便都拍着胸脯保证,要调集门派中的高手前来协助亲家,于是,康王也是兴奋起来。 “王爷,南郡城消息”一名管家匆匆跑了进来,将一份情报交到了康王手上,康王仔细看了几眼,在几位老者不解的目光中仰天大笑道:“天助我也······” ······ “陈州军团到哪了?”雄伟的楚国皇宫里,大楚国太子项天宇坐在原本属于他父亲的椅子上,淡淡的问道,虽然现在他还没有登基,但这座皇宫却已经进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回殿下,大军今天早晨起兵,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了衢州,”座下,一位将军站出来回道。 “陈州城距离衢州只有不到三十里,大军前进为何会如此之慢”听到将领的回话,项天宇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问道。 将领脸上冒汗,却无言以对,而是看向朝臣最前面坐着的那个老人,那老人是太子的外公,也是楚国仅有的一位一品大元帅。 “虽然我们的人在陈州军团中拥有绝对力量,但其他势力却也不可小视,”老人不急不慢的开口道:“这次仓促起兵,这些都是不稳定因素,所以必须清除。” “那南郡城怎么办?”对于这位手掌大权的外公,纵使自己是太子,却也要小心说话:“若是让景王那贼子掌握了南郡城的财富和力量,恐怕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一帮毛贼而已,”老人不屑的说道。 项天成欲言又止,看了看老人,眼中闪过一道厉忙,却换了话题。 老人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我司徒家出人出钱,却不是为了让人当枪使的。 ······ “司徒家乃是大楚国的武将世家,各军中高级将官中出自司徒家不计其数,陈州军团的军团长是司徒家二公子,太子的力量有大半来源自司徒家”闭上眼,秦风在心中仔细回忆分析:“而现在陈州军团正在向南郡城靠近,但速度却是奇慢,而且,一日之内军团内部大批的高级将官被杀或被降职罢黜,而这些将官里甚至有许多事太子一方的人,这一切都表明司徒家似乎在加强自己对军团的控制,司徒家和太子虽然站在一起,司徒家却有自己的打算!” 得出这个结果,秦风心里振奋,现在形势紧张,只有找出敌人的弱点,才能化解危局,否则,这场大乱将给自己,给南郡城带来灭顶之灾。 “双方其实都早就知道了康王的图谋,但却是不约而同的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默许康王派人刺杀那些高级将官,甚至莫名其妙的让手下的人马对拼,实力相当,傻子都知道最终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但他们却还是这样下令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又推波助澜的作用,景王这边是为了让自己手里的土匪大军能够顺利的击败官军,控制全城,获得他急需的财富,他想吃独食,要是那些高级将官在,恐怕大部分财富都会流入这些将官身后的世家,所以景王的人马对南郡城志在必得,只有击败他们”秦风皱着眉思索道:“但是,陈州军团现在控制在司徒家手里,司徒家一方面想增强实力,所以陈州军团向南郡城靠近,意图染指南疆军团,但另一方面,他们必然又担心实力受损,所以,太子的不作为十有八九是司徒家做的手脚,若是这样,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力量,对陈州军团造成威胁,让陈州军团撤退应该有一定的可能。” “只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千里大山中土匪已经开始集结,最迟到明天晚上便会出现在南郡城外,这些土匪虽然人数只有在五万到七万之间,但却是各个杀过人,彪悍异常,凭自己手里的的力量却是难以应付的,纵使收拢控制了南疆军团,但能发挥出几分战力,却还是让人非常怀疑的。”秦风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可以通过情报,从南疆军团中选取任用有能力的低级将官,但这些人毕竟是刚刚上任,和手里的部队没有充分的磨合,若是打顺风仗还可以,若遇强敌,却是危险的很,十几万人,要完全控制,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 “为今之计,只能尽早控制南疆军团了,能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却只能听天有命,”苦思一番,秦风无奈的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胜则称霸南疆,败则三年辛苦付之东流,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几大势力无意中做出的行动都可以让自己的计划宣告破灭。只是秦风却没有去想,那些大势力都是发展了几十年,有的甚至可以追溯到上百年前,而他却是只用了三年······ “发信号”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上群星灿烂,已然到了深夜,估算一下,很快就要三更了,秦风结束思索,冷然下令:“启动钟声计划。” “吱···嘭”一支响箭在天空炸响,声音响彻四方。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片刻之后,一阵幽远的钟声响起,在整个南郡城回荡,却让混乱的战场为之一静,不知这钟声代表了什么,但所有人似乎都有感觉,有大事即将发生。 战场上,郑风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不安,似乎有什么极坏的事要发生,只是自己在三位王爷那里都下了注,无论谁赢,只要手里有兵,自己都是被拉拢的对象,现在大量的高级军官被杀,正是自己真正掌控军队的时候,混乱过后,自己将是南疆军团真正的拥有者,最起码可做一方霸主,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心中不安呢?郑风冥思苦想,却想不出危险来自哪里。 “你们小心一些,莫要让敌人靠近”苦思无果,郑风对身边的卫队说道。 小心万分的郑风没有听到,一阵微弱的“嘶嘶嘶”声由远及近。 “轰,轰,轰”震天巨响传来,巨大的爆炸毫无征兆的发生了,巨大的气浪掀翻了无数士兵,更多的士兵被震得耳朵嗡嗡响,所有的士兵都被惊几乎肝胆俱裂。 向发声处望去,士兵们更是惊惧欲死,爆炸之处,大片的血肉散乱的到处都是,无数战友、敌人在那里痛苦的*,大将军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那块黑色的碎步,却越看越像己方大军的帅旗。 “轰,轰,轰”不等郑风一方的将士回过神来,另外几声爆炸传来,只见远远的,面残破的旗帜在空中飞扬,房屋起了大火,照亮了整个天空,火光中残破旗帜是的半个江字让无数将士胆寒。 “杀”南郡城外,无数的士兵怒吼着涌入,当先一杆大旗迎风飘扬,大旗上一个大大的秦字在无数火把的陪衬下分外惹人注目。 “咚咚咚”伴随着鼓声,南郡城北部,无数的世家私兵出现,这些私兵虽然服色杂乱,但却一个个都透露出一股强悍的气息,那无数的火把,几乎照亮了整个北城,如一道道火龙,塞满了一条条街道,如一片火海,压向了南城。 “杀”早已被肃清的院墙上,一群群的士兵如神兵天降,重新出现在院墙上,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弩箭指向四方。 而秦风所在的秦宅阁楼上,原本漆黑一片,现在却是灯火通明,一杆大旗迎风飘扬,一个大大的冯字,让整个战场的大部分将士看的清清楚楚,而大旗旁站立的那位将军,同样,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先皇遗诏,南疆军团军团长郑风。江怀义有负君恩,意图谋反,着南疆军团副军团长冯毅抓捕郑风,江怀义,由冯毅暂代军团长一职”高阁之上,冯毅从怀里又掏出一片黄布,高声念道,声音响彻四方。 钟声,有为过去的南郡城送终之意,伴随着无尽的钟声,秦风底牌尽出······ 第十六章 大土匪陈庆的悲剧(上) 夜深了,千里大山深处却是热闹非常,宽大的谷地里,一群群身着怪异却异常凶悍的汉子高声嬉笑怒骂,不时有新的队伍到来,很快便加入了进来,一堆堆篝火上面,各种野兽的肉靠的孳孳冒油,一车车的好酒运来却有很快被喝掉,整个谷地的气氛热烈。 “大哥,这次陈老大可真是要大出血了”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对一位只有一只耳朵大汉笑着说道,一只耳大汉冷着脸,浑身散发着一种阴森冷厉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此人乃是天域山的瓢把子,说白了就是土匪老大,年轻时乃是楚国中州的一位世家的杰出子弟,武功高强,又娶了位漂亮妻子,可以说生活美满,然而祸从天降,家族的嫡长子垂涎妻子美色,设计陷害,他最终受家规惩罚被割去一只耳朵,并被赶出了家门,而妻子也在他被赶出家门的当天晚上便当着他的面遭受了侮辱,不堪其辱的妻子自尽了,他万念俱灰之下落了草,凭借一身凶狠的功夫,短短十几年便发展成了千里大山中的一股不小的势力,人称一只耳,一只耳在三年前带人潜入原来自己的家族,屠尽满门,为自己妻子报了仇,凶狠可见一斑。 “哼,”一只耳冷哼一声,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轻蔑,陈庆虽然是老大,但那是因为附近他的势力最大,但他的势力是怎么发展起来,山里的老大们心里却都是清楚地很,勾结官军的土匪,一只耳从心底里看不起,在一只耳的眼里,陈庆只是官府的一只狗而已,只是现在这只狗势大,自己需要忍耐,一旦机会到来,自己一定要为山里那些莫名遭到打击的兄弟报仇,顺势取代他的地位。 三十多岁的汉子见到一只耳脸上的神色,讪笑了两下,他也是一股土匪的老大,只是势力比一只耳小的多,所以在一只耳面前要小心说话,见一只耳如此不给面子,连句话都不肯说,心中却也不禁恼怒非常,只是碍于一只耳的威名,不敢有丝毫发作。 “寇老大,你们也来了,哈哈,杜老大,最近发财了吧,我看你现在兵强马壮啊,有大生意一定照顾小弟啊”远远的来了另外一只人马,三十多岁汉子满脸笑容的迎上去,老远便高声叫道。 “哈哈哈,老赵,你丫的还是没有一点做老大的样子”来人也就是寇老大哈哈哈笑道:“最近截了一个大户,发了笔财,哈哈,要不你直接跟着我干得了。” “我倒是想啊”三十多岁的汉子也就是老赵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接着却是笑道:“我就怕这么做了,我老爹他老人家从坟里跳出来跟我玩命啊。” “嘿,老家伙蹬腿都这么多年了,”寇老大混不在意的说道:“怎么样,老赵,好好想想,跟了我,我让你做副统领,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我考虑考虑”老赵脑门见汗,讪讪的说道。 “哈哈,那你好好考虑考虑,大哥那里的大门永远为兄弟你开着”寇老大似混不在意的说道:“走,我们去见陈老大。” 随后拉着老赵便往远处的聚义厅走去,对于一只耳,却是连个招呼都懒得打,两人的势力相当,山头靠的有比较近,时常有冲突发生,都死了不少兄弟,现在见面能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山谷里的人越来越多,方圆数百里的土匪都聚集了过来,人数居然达到了将近了七万······ ······ 吵闹了一夜,当黎明来临之时,整个南郡城终于安静下来,在几股人意图冲击冯毅所在的阁楼而死在如天雷般的爆炸中之后,双方残余的十一万人马终于在一些“识时务者”的带领下,向冯毅投降,接受整编。 虽然成功的把南疆军团掌控到了手里,手里有了将近二十万的武装力量,只是秦风却发现自己现在比开始更加的缺人手。 这二十万人里,有十五万是昨天晚上才投降的南疆军团士兵,虽然现在各级官员都换上了自己的人,但现在自己非但不敢用他们,还要派人小心监视,而剩下的五万里,那些世族的私兵同样难以让秦风相信,只要给秦风半个月的时间,秦风就能真正掌控这些力量,但是他的敌人却不会给他时间,现在,能用的兵实际上只有一万左右,而大批的土匪正在聚集,到今天下午就有可能出现,纵使自己派人骚扰阻止,最迟明天也会到达,而陈州兵团的十五万人马也正在靠近,纵然慢些,却也绝对在半个月内就能赶到。 看着眼前的南郡城地图,秦风一点一点的仔细的寻找,不断的询问,想找一个能够凭借一万人阻挡数万土匪的有利地形,为自己能够赢得一点时间,现在自己最缺的便是时间了,然而找了半天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些地形或者不够险要,或者是还有其他可以通过的山道,根本挡不住敌人大军,话说回来,这大山里,土匪对地形的了解百倍于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自己现在还真不敢把军队派出去。 自己应该怎么做?手按在地图上,秦风冥思苦想。 猛然间,一道亮光从秦风的眼前划过,那是打扫战场的士兵从地上捡起的一把剑反射的光芒。 秦风心头猛然一动,一个主意浮现心头。 ······ 山中聚义厅,经过一夜的争吵,各位老大终于达成了协议,伴随着初升的太阳,回到各自的营地里,一个时辰后,七万土匪集合完毕,在各家老大的带领下,向着南郡城进发。 山顶上,盟主陈庆看着下面蜿蜒数里的队伍兴奋异常,十五年前,自己仅仅是景王府的一名普通侍卫,有一日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景王殿下找到自己,让自己带领一批人来千里大山,自己答应了,领着一百名兄弟来到了这里,借助官军的帮助,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终于自己成了这附近方圆三百里最大的一股势力,手下光嫡系兄弟便有两万,高手无数,压服大小数十股势力,成了着千里大山三大势力之一。 只要自己完成这件事,自己将掌控南郡城,获得那自己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财富,想到这,陈庆却不由想起了景王,不禁哼了一声,暗道:“老子这些年给你提供了多少财富,没有老子,能有你的今天,结果提点要求却老是推三阻四的,惹火了老子,老子直接反了你,另投明主。” 经过这些年,当年那一百景王府卫士已经大部分成了陈庆的人,至于那些不服的,也在陈庆的种种手段之下,消亡殆尽,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可以说陈庆完全掌控着手下的土匪大军,景王已经难以制约到他,陈庆心里也就有了别样的想法,只是陈庆只想景王对不起他,他对景王有大功,却不去想当年若是没有景王府那一百精锐卫士,他根本就无法在这大山之中立足,若无景王的暗中照用,他早就被官府剿灭了无数次······ “大帅,我们该走了”陈庆手下的军师袁晨宇,一名被他强掳上山的私塾先生恭敬的说道,这位先生原先据说也是出身大族,有大才,可惜家族没落,他又怀才不遇,只能靠教书糊口,却不想在陈庆的手下发挥出了才能,合纵连横,这些年陈庆能够做大,他在其中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次联合手下归附的众多土匪攻打南郡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陈庆自得了一个大帅的称号,至于其他老大,则统统是将军,按他的话说,这是为了体现尊卑有别,申明大军的领导权,这话让陈庆大感满意。 “走”陈庆豪气冲云霄,大手一挥,骑马率先而行,追着大军而去,手下数十护卫紧紧跟随左右。 “启禀大帅,南郡城陈家族长的特使求见”大军行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消息,南郡城八大世家之一的陈家居然派人来了,说是愿意做大军内应。 “哦”陈庆心头一动,赵家和自己手下的一股土匪有来往的事自己也有所耳闻,只是昨晚听说却是闹僵了,现在又跑来投靠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现在自己正缺南郡城内的情报,不管这陈家打的什么主意,问一问总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带过来”陈庆在马上高声道,手下一帮“将军”嘻嘻哈哈,却也没有把这当一回事。 不一会,一名白衣少年在两名土匪的引领下出现在陈大帅和众位将军的视线里,这少年十五六的模样,长的并不算太英俊,但却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此时牵着一匹杂毛马,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笑容,坦然的走在土匪大军之中。 “这少年倒是好胆色”一名土匪将军赞叹一声。 “这娃细皮嫩肉的倒是招人喜欢”另一位土匪首领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总感觉到一种淫笑的味道,旁边的老大这才记起,这家伙颇好男风,不禁往旁边缩了缩身子。 “你就是陈庆”待走近这群土匪的首脑,白衣少年也就是秦风有些紧张的问道。 陈庆皱了一下眉头,这少年说话太没规矩,见了自己纵使不叫大帅,却也总该叫个陈大王,陈寨主之类的,只是现在有正事,先不和这无知少年计较了,陈庆暗道。 “我就是,你是何人,你家愿投靠于我,你家家主是怎么交代你的”陈庆不悦的问道“现在城里是什么情况?“ “我来见你的事陈家家主并不知情,而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我想向你借一件东西,”秦风淡然的笑道,说了几句话,原本心中的那份紧张也就淡了,凭着自己的身手,再加上这特意选好的地形,应该没有问题。 “什么东西”陈庆下意识的问道,问完才忽然想明白少年的话,不禁勃然大怒。 然而不等陈庆发怒,一道亮光自少年手里飞出,一种让陈庆胆战心惊的感觉袭上心头,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去,同时一个声音传来:“借你性命”······ 第十七章 大土匪陈庆的悲剧(下) 陈庆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惜他的对手是秦风,一名先天高手,面对一名先天高手的突然偷袭,毫无准备的陈庆反应再快却也是无用,只见一道真气激射而来,眨眼间便穿透了陈庆的胸口。 陈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双圆睁的大眼里充满了不甘,只是却渐渐的散乱开来。 “扑腾”陈庆的尸体从马上跌落下来,生命气息彻底断绝。 “有刺客,抓刺客”片刻,凄厉的喊声自大军中央传来,换乱很快的传播开来。 眼见陈庆已死,秦风不再停留,纵身而起,步法瞬时展开,如一道清风,向远处奔去,待陈庆的护卫想要追赶,秦风却已经到了百丈之外,如一只猿猴一般,沿着陡峭的山壁飞速向上,仔细一瞧,却是发现那里原来有一根从山上续下来的绳子。 “放箭,放箭”一名统领大声喊道,伴随着这道命令,一片箭雨射来,秦风全力鼓动护体真气,形成一个防护罩,近百支箭射在防护罩上,差点将之击破,不过好在距离远,箭射过来的时候冲劲已然削弱了大半,秦风最终挺了下来,并借助这股冲劲,奋力一跃,终于脱离了射程。 下面众位“将军”目瞪口呆,陈老大死了,自身实力达到十二重的陈庆陈老大死了,对方好像打出了真气,刺客是先天高手?几位老大相顾骇然,这南郡城怎么会有先天高手存在,还是如此年轻的先天高手? 只是片刻之后,这丝骇然却转变成了喜色,众位老大互相对望了几眼,脸上却是不约而同的浮现警惕的神色,制止了要手下的追击,对他们来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山顶上,秦风深深的呼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山下的土匪先是乱作一团,随后便分成了互相对峙的几伙,秦风暗道自己分析的果然没有错,这些土匪虽然集结在一起,但内部却是矛盾重重,陈庆的势力最大,压服各方,而只要陈庆一死,那么,这个脆弱的联盟便会破裂,纵使不破裂,却也要选出新老大,所以,现在各方都会努力收拢力量,对自己的追击也就不会太上心,真正想追的可能也就只有陈庆的两万人,而靠着两万人在这复杂的地形中追击自己,那无疑是痴人说梦,陈庆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而土匪们内部不和,则是彻底解除了他们对南郡城的威胁,杀了陈庆,反而激起土匪们的凶悍之气,那就得不偿失了,好在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当秦风看到山下的土匪中原来陈庆的嫡系人马也没有追击时,却是不禁为陈庆感到悲哀,当了这么久的老大,死了连个想为他报仇的人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土匪这边的威胁暂时解除了,而只要给秦风一段时间,到时,纵使这些土匪不来找自己,自己却也要上门和他们好好“交流”一下。 赶回南郡城,放下心来,派人盯住土匪大军的动向,秦风便开始休息,这几天一直没有时间休息,纵使秦风达到先天境界,现在却也感到疲惫异常,对付了土匪,却还要对付即将到来的陈州军团,秦风从现在便开始要养精蓄锐了。 就在秦风正在沉睡的时候,南郡城的情报终于传到了刚刚离开衢州的陈州军团军团长司徒衡的手里。 “秦家?”司徒衡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不知这秦家到底什么来路,居然在南郡城的混乱中取胜了!不过随后却是狞笑起来。 “秦家?哼哼,不管你是谁,想做渔翁,那也要问问我司徒衡同不同意!”司徒衡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就那些小杂鱼就再逍遥几天,到了南郡城,哼哼······” “全军加速行军,务必于明天晚上赶到南郡城”不一会,一道命令自中军传出,原本缓慢行进陈州大军陡然加速,十五万大军如一片乌云,冒着淅沥沥的小雨,向南郡城扑去······ “公子,陈州军团已经到了陈家坡,踞城不过五十里,傍晚便可到达”秦风昨日睡了一天,今天养足了精神,正带着冯毅巡视战俘,一边安抚收拢人心,一边听着冯毅讲解一些战场上的常识,雨涵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带给了秦风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这么快”冯毅吃惊的问道“他们是怎么渡过洪水区的” 从昨天中午老天便开始下雨,几条大河里都积蓄了大量的水,虽然陈州军团的行军速度已经够慢了,但给秦风的时间还是太少,冯毅便献策,掘了几条河流,暂时阻挡陈州军团,按照情况最起码可为秦风多争取三天时间,按照陈州军团的行军速度,要抵达至少需要五天,五天时间秦风可以做很多准备,打退陈州军团也会多几分把握,却想不到傍晚就能赶到,如此算来只用了不到三天,不禁使冯毅好奇他们是怎么做的 “据回报,陈州军团突然加速,日夜兼程,他们避开洪水区,绕道山中,虽然多行了近百里,却大大的缩短了时间,只用了三天便出现在了陈家坡。”雨涵显然下过一番功夫,当即就对冯毅的问题作出了回答。 “想不到司徒衡如此了得,第一天慢行军迷惑我们,却是突然加速,打乱我们的布置”冯毅赞道“而且,都说陈州军团战力在大楚国排行倒数第一,现在但看他行军,却也可见,所传不实。” “呵呵,这可不见得”秦风眼珠子一转笑道。 “为什么”冯毅问道“他能够当机立断,日夜兼程,不给我们消化战俘的时间,这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首先,陈州军团有这么高的效率,那是因为现在司徒将军正睁大眼睛看着那些非嫡系军官呢,根据情报,开拔第一天有大批的军官被杀或被罢黜,现在因为我们,他改变主意,加速前进,陈州军团军团新上任的军官想好好表现,那些老军官则担心下一个倒霉的便是自己,于是现在行事异常拼命,虽然看起来效率高,很强大,却不长久”秦风感受着雨中吹来的丝丝凉风,分析道:“若现在南郡城处于混战状态,他的军队一到便可进城作战,这当然很对,可现在这里的战事已经结束了,他再这么急急忙忙赶来,不过是送死罢了,哼哼,攻城战,攻不下城,辎重又跟不上来,所有的问题都会爆发,到时候,恐怕我们这位司徒将军就会有*烦了。” “确实,他们日行百里这样的急行军会让士兵非常疲倦,可是我军还没完全整合,能上战场的只是少数,而且,将近一半还带伤,并且,城里恐怕还是有些人心向司徒家的,我们要守住城池不容易啊,”冯毅不解的问道,跟随而来的高级将领们也是好奇的盯着自家公子,不知公子又有什么好主意,这些高级将领可以说都出自秦风的门下,这两天看自家公子奇招迭出,创下大好局面,在心里都对自家公子非常敬佩,再加上秦风高超的武功,神奇的聚财速度,在他们眼中,秦风已经接近于神了。 “想知道”看着冯毅和手下们迷惑的眼神,秦风小心的四下望望,待军官们把脑袋凑上来道,悄声说道:“就不告诉你们,哈哈哈。”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反应过来,被耍了,一帮人立刻围了上去,对秦风进行声讨,在正事之外,秦风的脾气还是很好的。 看着嘻嘻哈哈的一群年轻人,毫无大战来临的紧迫情绪,年纪刚过四十的冯毅不由生出了“老了”的感觉。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良久,冯毅不由感叹道。 “若是他真的能够顺利击败陈州军,追随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望着秦风等人的背影,感受到那个团体蓬勃的朝气,冯毅若有所思的说道。 陈州军果然在傍晚的时候赶到了,如潮水一般,十五万人蜂拥而来,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南郡城团团围住,端的是吓坏了城里的不少人。 只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满身泥泞,让秦风在城墙上都能感觉到他们的疲倦,显然急行军让这支部队吃尽了苦头。 眼见如此,秦风面露喜色,凭这样的士兵想攻下南郡城,无异于痴人说梦,而只要他不立即攻城,那么,哼哼,那有麻烦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传令下去,给四个城门加派人手,务必紧守城门,”想了一下,秦风还是不放心,命人再次增援城门,只要城门不失,那么南郡城就可以说不失。 “是”传令兵应了一声便赶紧跑开了。 带着让人继续在城头巡视,现在城上的是南疆军团的士兵,他们已经被整编完毕,军中超过半数的军官是秦风的人,而且在长街逼降时,他们也是首先投降的,正是这万余人马的缴械带动了全军,给了所有士兵一个投降的理由,这样才在临时将领的指挥下成建制的投降,,否则,绝对不会如此顺利。现在秦风让他们今夜守城也是无奈之举,让别的部队来,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会守城还是献城,而自己手里的精锐力量却另有大用,必须养精蓄锐,不能派出来。 “让人杀几只猪,改善一下将士们伙食,再每人发十两银子”眼见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秦风大声命令道,也算是大战之前的收买人心了。 此言一出,城头上的官兵欢声雷动,十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目,要知道,这些士兵的军饷一年才十二两银子,十两银子都快赶上一年的饷银了,而跟在后面的冯毅则是心里叹服,果然是有钱人,十万两银子就这么一句话就花出去了。 望着城外点起的一顶顶帐篷,秦风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连续两天的阴雨让他们连篝火都点不着,这可真是老天都在帮自己。 又走了一会,眼见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冷声说道:“放信号,可以动手了。 身边一位亲随,从怀中掏出一个特制的烟花,点燃,只见一道绚丽的烟花直升天空,在天上连续爆炸三次,声音震耳,传出了十余里,冯毅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有点明白前夜在别院大门前那巨大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现在也有*,但配方不对,威力和秦风按照现代最佳配方配成的根本没法比,所以,冯毅纵然想破脑袋也就难以想明白。 眼见信号发了,冯毅抛弃心头的疑问,在城头上翘首张望,听秦风的话今晚似乎有什么行动,不过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城外有什么变化。 “不知公子今晚有什么行动?”等了好一会,见城下还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冯毅不解的问道。 “有人闯营”冯毅话刚落下,城外却突然起了变化。 第十八章 司徒衡 “有人闯营”话刚说问,城外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在陈州军团军营的一角,忽然杀出一群黑衣人,如一头头自黑暗中的饿狼,向陷入慌乱的陈州军团杀去,这群人的身手都非常厉害,一群人如狼入羊群,直冲军营中央的中军大帐杀去,那一往无前的势头,似乎非要冲过去杀司徒衡不可,只是他们不小心过早的暴露了行迹,陈州的官军前赴后继,涌上去的人越来越多,喊杀声震天,整个大营都动了起来,很不幸,他们最终还是被挡住了。 “可惜了”冯毅以为秦风今晚的行动便是刺杀司徒衡,现在刺客被挡住了,虽然这些人一个个都身手非凡,但刺杀已成不可能实现,不禁发出一声叹息,确实,杀掉司徒衡对陈州军团绝对是致命打击。 秦风听了却是笑了笑,刺杀司徒衡,不说那十五万大军,单就是司徒衡的那些护卫,即使自己出马恐怕也难以实现。 根据消息,司徒衡身边至少有三名十二重高手,十一重高手更是高达十二人,要杀掉他,若是自己出手刺杀或许有可能,但是,自己能逃脱的可能不超过一重,自己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呢。 “呵呵,郑将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秦风胸有成竹的说道。 “哦,呵呵,公子深谋远虑,属下就拭目以待了”冯毅有些讨好的说道,自己已经上了秦风的船,凭前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无论落到哪个王爷手里,都不会让自己好过,再说,秦风虽然年轻,但这几天的接触却让冯毅越来越心惊,虽然秦风只是让他知道了一部分自己的势力,但就这一部分,已经让让他心惊胆战了,在心里,他已经把秦风和其他三大势力放到了同等的地位上,已有了真心投靠的心思。 秦风虽然想收伏冯毅,却也不会傻得把底牌都露出来,只是显露部分底牌,然后再装的高深莫测的样子,果然把冯毅唬住了。 就在这时,城外又发生了变化,那群高手刺客似乎眼见是不可为,便反身向外杀去,陈州军根本挡不住,只能在外围不断地进行合围,不过这些高手身手确实是高明,尤其是轻功,经过半个时辰,居然让他们成功摆脱了陈州军团官军的纠缠,突围了出去,一突围出去,这些人的轻功优势更是明显,几个跳跃便消失在这些士兵的视线之中,陈州军怒火中烧,却也是无可奈何。在这黑夜中,没有人敢出营追击。 司徒衡下令收兵,让士兵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攻城。然而,陈州军刚躺下不到半个时辰,一声有刺客再次传遍军营,从另一个方向,又有一群人杀了出了来,几乎和第一群一模一样,在陈州军军营里杀了一个时辰,杀伤了数百人之后,突围了。这些刺客身手高,又互相配合,还躲着陈州军团的高手,杀了半天,居然没有被杀死或俘虏一名刺客,不禁让陈州军团的将士们恼怒异常,却也无可奈何,整个军营中只有寥寥几处篝火,外面漆黑一片,高手能大体看清路,普通士兵却是两眼一抹黑,成了瞎子,让那些高手去追,却谁也不敢去,谁知道暗处隐藏了多少敌人。 再往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夜之间居然有八波人轮流闯营,陈州军东奔西跑,忙了一夜,死伤了两千余人,却一个敌人也没杀死,当然也没有什么俘虏,只把司徒衡气的火冒三丈,但敌人打一下便跑,根本没有时间调集足够的高手前去围剿,对于这样的流氓打法,司徒衡根本无可奈何。 秦风看到三更就没兴趣再看下去了,陈州军却是如自己所料,司徒衡只是勉强整合,根本没有进行改编,军队之中各部无法进行良好而有效的配合,这就有可乘之机,现在看来,要消灭他们是有希望,不过却还要再等两天,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风让冯毅等人去南城秦家大院,自己则来到了赵家,这两天形式有所好转,外出避难的母亲已经被接了回来,暂时在赵家居住。 “风儿”秦风一进屋便被赵婉儿发现了,不禁惊喜的叫了出来,“你总算回来了” 屋里的其他几人也是面露喜色,他们其实并不知道秦风和南城八大世家的确切关系,只是发觉他与这八大世家有来往密切,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南郡城被那神秘的秦家掌控者,而秦风正是那秦家的重要人物,而且,自身实力达到了先天境界,这便就是赵家的贵人。 “呵呵,风儿,你真是让我吃惊”赵云成乐呵呵的说道,现在赵家赌赢了,腾飞指日可待,赵云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呵呵,侥幸罢了”秦风淡淡的笑道。 “风儿,怎么和外公说话呢”赵婉儿拉过秦风,不满的说道,只是那话语里却满是自豪,自己的儿子凭借自己的实力让赵家获得了认可,儿子有能耐,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能让一位母亲感到自豪了。 “没事,呵呵,看着风儿这个沉稳劲,我心里高兴”赵云成却不在乎的笑了笑,道:“外面怎么样了?” “一帮土鸡瓦狗,没什么可担心的”秦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风儿,有自信是好事,过度自信却是要是要不得的”赵云成听了秦风的话,却是眉头一皱,有些担心的说道。 “外孙受教了”秦风却是坦然接受了。 “呵呵呵”赵云成开心的笑了起来,道:“风儿,你上次只是大体给我讲了一下你手里的力量,现在你能把你的发展过程好好给我讲一下吗?” “是啊,风儿,娘也想听听这几年到底背着娘做了什么,快说”儿子有才能,自己能够重回赵家,这一切让赵婉儿原本暗淡的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宛若恢复了少女时的活泼,跟着父亲起哄道。 “快说,风儿,外婆也想听”秦风的外婆也是催促道,对于这个慈祥的外婆,秦风心里还是非常敬爱的。 “哦,好吧”无可奈何,秦风只能挑选一些能说的讲解起来,对于一些像天机阁这样的秘密,南城八大世家与自己的真实关系等秦风却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几人不时发出惊叹,不时也会提出一些疑问,不知不觉之中,一夜居然就这样过去了。 “外公,外公,官军来抓人了”猛然间,两道人影冲了进来,边跑边大呼小叫道,正是秦风的两个表哥,赵飞宇和赵飞龙,两人到现在还不知道秦风的事,一冲进来就喊道:“秦风那扫把星,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些当兵的,现在当兵的都找上门了。” “来人,来人,快抓住他,快抓住他,把这个扫把星交给那些当兵的,我们赵家就立功了,就没有人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进了门,赵飞宇却才发现秦风正在外公的屋内,赵飞宇不禁喜出望外,大声喊道。 屋外几名下人跑了进来,就要动手抓秦风,却发现家主脸色铁青,而那位自小不受待见的表少爷却是满脸冷笑,知道情形不对,又都讪笑着退了出去。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秦风冷笑着说道。 “不是抓你的?那他们找你干什么,难道当将军?哈哈,笑死人了”赵飞宇却是不信的说道,“你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们快进来,抓住他,哼,你跑不了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说着却再次招呼屋外的下人。 只是接下来的事却让他们的嘴如同塞了一个鸭蛋,怎么也闭不上。 秦风跳下床,走到门口,对着远处喊了一声“我在这里”,那群士兵便急忙跑了过来,却没有抓秦风,而是整齐的单膝跪地,行礼。 直到这时,赵飞宇两兄弟才发现爷爷脸色铁青。 “啪,啪”秦风走上前去,一人一个耳光,打的那是浑身神清气爽。 “爷爷,”两人错愕,想不明白这个扫把星怎么胆子突然这么大了。 “啪啪”赵云成满脸铁青,一人给了一耳光:“不成器的东西,滚”····· ······ “发生了什么事”离开赵家,秦风对赶来的士兵问道,没有大事,他们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公子,陈州军团撤军了”赶来的官兵急忙说道。 “哦”秦风吃了一惊,急忙往城门赶去。 秦风随着报信的官兵赶到了城头,放眼望去,陈州军团确实在撤退,一夜没睡的士兵无精打采的忙碌着,昨日刚扎下的营帐今天又被收了起来,南城的官军正在像北方撤退,北城的士兵则摆出阵势,防止城中的军队出城攻击。 “想不到这司徒衡还真有两把刷子”看到撤退的陈州大军,秦风不由赞道。 “公子何出此言”刚刚赶到城头的冯毅刚好听到秦风的话,不由问道。 “陈州军内部大量军官被罢黜,原本就军心不稳,急急忙忙赶路赶到南郡城,本已经疲惫不堪,却入不了城,又受到骚扰,一夜未睡,士兵已经疲劳到了极点,”秦风现在心情很好,耐心的解释道:“这种状态是要想攻破南郡城无疑是痴人说梦,而今天打不下,晚上我们会继续骚扰,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不用我们动手,陈州军团恐怕自己就会崩溃,现在撤军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有道理”冯毅赞道,“对了,现在敌人已经撤退了,不知公子能不能把当初的破敌之策跟我们说说,呵呵,公子的妙计,一直令我叹服啊。” “其实很简单,陈州军军心不稳,将士们都心怀忐忑,又被刺杀搞得难以入睡,若今天攻城,用司徒家的非嫡系力量,我就派人散布谣言,司徒衡这是在排除异己,若是用嫡系部队,这比较难办,但他的嫡系部队若消弱的太厉害,就会减弱他对军队的控制力,而他的嫡系部队心里也会有所不满,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总之,没日没夜,让这些士兵心里的弦绷着别放下来,呵呵,诸位知道一百五十年前赵国南阳守军发生的旧事吗?”秦风淡然一笑,说道。 然而,众人听到最后一句一百五百年前赵国南阳守军发生的旧事,却都是脸色一变,吸气声响成一片,秦风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心中一寒,一百五十年前前,赵国南阳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事,南阳五万守军在一天夜里忽然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的自相残杀,一夜之间,五万人马只活下了不到五百人的,每个人都几乎满身是伤,最后都残废了,这个事件即使经过这么多年也无人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后统一的看法是上天对南阳守军的惩罚,这次神秘的天罚事件令那些将军们一个个心惊胆战,虽然如今过去了一百五十年,但还是让这些将军们心中充满了畏惧。 第十九章 改革 “公子,不知让陈州军士兵的长时间心弦绷着和天罚有什么关系”冯毅不解的问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天罚“秦风淡淡的说道“一个人整日提心吊胆,情绪紧张,绷紧心弦,若心弦绷的太久了,就极容易断,心弦断了就会疯狂的发泄令他感到不安的情绪,千万人同时疯狂的发泄,就如同千万个疯子聚在了一起,而且是好战的疯子,造成的结果便是这些疯子会集体走向灭亡,这便就是所谓的天罚。” 关于营啸的事,秦风在前世的史书上见过,明朝就有一支部队在一次营啸中几乎全军覆没。导致营啸的根本原因就是军心不稳,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致使军队士兵集体发狂,秦风把前世公认的导致营啸的原因说给手下们听,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只是让他们引以为戒,时刻不忘稳定军心。 这次秦风原本打算人为制造一起营啸,陈州军发生营啸的条件太齐全,军心不稳,士卒疲劳,只要再耗两天,让士兵的精神便会达到崩溃的边缘,那时或许只需一声呼喊,陈州这十几万人马可能就会自相残杀,灰飞烟灭。 这倒不是秦风心狠,要陈州军团这十几万人的性命,秦风已经让人准备了大量的*粉末,到营啸发生时,把手下的高手们派出去,趁乱抛洒*,迷倒士兵,然后让普通士兵前去活捉。 有将领指挥时,秦风说的这种破敌方法当然不行,先不说*粉末能撒多大面积,即使迷倒了也会被陈州军自己救回去,白白浪费物资,不过若真的发生营啸,那这事却几乎百分百成功,毕竟,在不成建制又无心对战的陈州兵面前,秦风手下成建制的兵将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不过可惜,不管司徒衡是怎么想的,知不知道他险些死在一起人为的营啸之中,他撤军了,不接招,秦风也拿他没辙。 “走,回去,商量商量改革的事”,秦风有些失望却有松了一口气,转身说道,说着便下了城墙,往南城走去。 陈州军撤军了,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不管怎么说,南郡城也是安定了下来,剩下的事便是要对南郡城进行接受了,秦风正好趁这个机会对南郡城进行改革,尽快把南郡城掌握在手里,并壮大,毕竟,这种剑走偏锋的事只有侥幸才能成功,这次若不是连续两天的大雨,再加上陈州军团自身的问题比南郡城好不了多少,秦风也不会用这一招,两军交战,最根本的却还是实力,若南郡城有二十万强军,秦风那还用得着这么费脑筋,直接打过去就是了。 说是回去商量,事实上也就是秦风下令,手下们执行罢了。现在军队完全掌控在秦风手里,新兴八大世家为其马首是瞻,老八大世家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三道四。 秦风首先要改革的便是军队,打散重新分配那是必须的,秦风嫌这个时代的军队编制太杂乱,便索性废弃了,而是采取前世的部队编制,也就是军师团营连班的编制,把南疆军团再次补齐二十万,分成了五个军,二十个师,军中营长及营长以下的官职靠个人武力夺取,举行全军大比武,武功高者得之,在军队这个强者为尊的地方,这种选将领的方法得到了几乎得到了所有士兵的支持,只有那些知道秦风底细的人才会暗中撇撇嘴,要说南郡城谁的手下高手最多,那就非这位秦公子莫属了。那些武功不高脑子却很灵活的将官则是被任命为参谋,给营以上的单位都配备参谋,充当军师的角色,至于其他军官,除非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否则,直接给出五两银子遣散,这些人没能力却有威望,夺了他们的职务,又对自己怀恨在心,把他们留在军中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毛爷爷说的至理名言,秦风可是一直牢牢记在心中。南疆军团必须要控制在自己手中,通过这种方法无疑是最好的。这些中下级军官其实就是新兴八大世家的私兵,由秦风亲自主持操练的,只听令于秦风,忠诚绝对没有问题,只要秦风一声令下,哪怕是杀他们名义上的家主也不会有一人犹豫。秦风从中选出两千普通私兵,让他们参加比武,结果,这儿些人没让人秦风失望,三百二十个营长被他们抢了二百一十个,剩下的也多是连长,最差也是班长,这样,秦风几乎就完全掌握了南疆军团的中下层军官,以后有人想反自己恐怕也不会有一兵一卒追随。 至于团长和师长,秦风抓住了师长和军长的任免,而把团长的任命权给了师长,毕竟,从团长开始,军官已经侧重指挥了,单靠武力是不行了。二十个师长中有一小半是原是八大新兴世家私兵中的队长,当初秦风训练他们的时候就曾向他们传授过一些兵法,这些兵法大部分是炎天的师傅,也就是自己的师祖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毕竟。兵法之中之中蕴藏大智慧,这些兵法每一本都不是凡品,现在却让秦风传授给了手下的私兵,这些私兵现在只不过缺少具体实践罢了,稍加磨练,绝对是一群“军神”。剩余的师长则是由将士们自己选出来的,在秦风看来,自己不知道南疆军团高层的情况,那就不如相信这些士兵,毛爷爷不是还说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而且这样可以更好的收揽军心,何乐而不为为呢! 五个军长秦风经过了慎重考虑之后分别选定了郭志,冯毅,秦耳,秦翼和李玉,郭志和李玉二人原本都是南疆军团的中级将领,才华出众,秦耳秦翼则是自己着力培养的大将,在原南疆军团也爬上了高层。至于冯毅这位副军团长则更是没有问题,所以,在南疆军团将士们眼中,领导自己的还是原来的将领,却不知这几人早就换了主子。 现在楚国大乱在即,秦风决定大力培养出身贫寒的将领,可以说,只有这些人才是真心的投靠自己,至于那些世家子弟,只是家族利益使然罢了。 为此,决定从两方面着手。一方面,秦风决定建立一所军校,南郡军校,军校的教科书当然是秦风编的,包括军事、战略、思想道德等,每年从军队里选取一部分低级将领们入校深造,为将来储备高级军官,而另一方面,秦风把手下八大家族余下的私兵除留下百十人做教官外,其他的全部派出去,让他们到各国去从军,南郡城可能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会着力提高军队的战斗力,但却不会对外征战,但军队的强大即需要学院派,但也需要实战派,特别是天下大乱的时候,根据所获得的情报,秦风有一种感觉,过不了多久,整个天下都会烽烟四起,秦风打的就是让这些国家为自己培养人才的主意。 除此之外,秦风还建了一个叫军机处的机构,这个和清朝军机处重名的机构作用也非常相似,在秦风不在的时候,这个军机处将代替秦风发出军令,指挥军队作战,而军令则是由参谋部制定,军事联席会议决定是否实施,参谋部是由原南疆军团的高级惨莫,一些南郡军校的优秀学生等等组成,军事联席会议则是由五位军长组成。 这只是临时设定,秦风开始对外征战时还将会有大的调整,眼下虽然不完善,但处理南疆军团事务却是足够了。 另外,秦风开始招收大量的贫民子弟,选取资质好的教习武艺,其他的则是进行技能培训,使他们成为自己手下工厂里的工人,做得好的,而是选入神机营,这神机营却是与明朝的神机营有很大差别,秦风组建的神机营是为了实现秦风的各种“设想”,至少在外人看来,那只是“设想”,如人为制造水晶,虽然秦风称呼那水晶为玻璃,但听描述,工匠们私下里还是称呼那种东西为水晶······ 政务方面,秦风按照原本制定的方案,组建了政务院,把南郡城的大小世家大部分拉拢进来,尽快恢复南郡城的繁荣,结果这些世家果然没让秦风失望,各大家族的都满意了,全力发挥自己的作用,结果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南郡城便平静了下来,一切都上了正轨,商铺开始营业,路上行人往来不断,南郡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甚至比往昔更加繁荣,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几天前,这里还有十几万人厮杀,死伤数万人······ 第二十章 剿匪(上) “公子,第一军,第三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一处山峰上,秦风迎风而立,清风吹动,衣带飘飘,恍如仙人,雨涵看着那道身影,眼睛里满是柔情,转眼间两年时间变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了,经过两年的发展,南疆军团终于达到了秦风心中的标准,这一次要猛虎出笼了,却是要彻底解决千里大山中这些困扰南郡城多年的土匪。 人还是那些人,但秦风知道这支军队与两年前的那支军队已经有了天地的差别,或许他们单个的实力不如那些精锐军团强,但秦风却有信心用五万将士战胜十万楚国的精锐禁军。 这个时代的军队,团结配合的观念还很淡薄,大家都不讲配合,一群高手可以打的一群低手落花流水,但若是这些低手团结起来,互相配合,那么赢得却就不一定是那群高手了,况且,在秦风有选择的传授了几门功法之后,整个军团的个体水平已经有了很大提高,虽比不上传说中的禁军的水平,但却也相差不大了,而南疆军团的兵器质量,秦风更是敢拍着胸脯说绝对是天下各国军队里最好。 现在大楚国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两年前,秦风异军突起,南郡城脱离了楚国朝廷的控制,而上京城里,康王用尽各种手段,把太子和景王的注意力引到了上京城之外,虽然最终在外地各军中实力大损,但却突然集中力量对上京城的太子和景王势力发动了致命打击,开展斩首行动,虽然最终太子和景王保住了性命,却丢了上京城,现在太子项天宇盘占据楚国东部和南部,而景王则占据了西部和北部,康王则拥有上京城和部分楚国南部部分城池,而长江以北楚国的领土则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沦陷了。现在和各方每天争斗不断,上演了一出小型三国,可惜,这三名楚国皇室的杰出子弟没有看到的是,楚国的整体实力却是越来越弱了,或许即使意识到了也不会去管,现在大家都是骑虎难下了。 至于山中的土匪,在秦风刺杀掉老大陈庆之后,也是陷入了混乱,为了争夺盟主地位,各位老大杀红了眼,有数股土匪在火拼中被直接灭亡了,只是分久必合,秦风之所以现在出动,就是因为现在土匪中终于选出了新老大,一个叫姓赵的土匪头子取得了最终胜利,成了这附近三百里的新老大,现在可以说是山中这股土匪最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发动进攻付出的代价无疑是最小的。 况且,南郡城经过两年的发展,也该进行第二次“大革命”了,有些腐朽的东西早就该消灭了。 想到这秦风不由想到了自己那位师爷袁晨宇,这位原本是陈庆的师爷的家伙倒还真有两把刷子。一年前,这家伙在观望了一年之后,终于投靠了自己,而自己让他暂时保持土匪师爷的身份,秘密联系南郡城中的世族,结果,还真找出了不少想要自己命的家伙。 “这次城里只保留了一个军团,他们应该有动手的勇气了吧”秦风冷笑着轻声自语道。 自一年前,秦风在南郡城拥有了绝对的力量之后,便开始着手改革,首先,奴隶制要废除,历史已经证明,这样的制度严重的制约了社会的发展,虽然秦风得益于这个制度,让他拥有了一批完全忠于他的属下,但现在的情况,这个制度现在已经是弊大于利了。 秦风从没出席过南郡城的议会,但把想法一说,手里八大世家,赵家,完全依附自己的高家家还有几家认可应该废除奴隶制的世家让这个决议非常顺利的占据了绝大多数,至于经营奴隶以及需要奴隶的几家,则成了少数,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除此之外,各家私兵再次缩减,上议院各世家家中最多只能有二百私兵,其他则只能有一百人,多余出来的私兵被秦风收编为南疆军团第六军,由大舅赵怀义担任军长,而秦家提出的一项项“设想”在神机营匠人们的努力下变成了现实,而后转化为巨大的财富,有意无意间,许多世家的利益被触动了,现在南郡城可以说是按潮涌动。只是不知道,若是那些家主知道,负责牵头的土匪军师袁晨宇自始至终都是在按自己的命令行事,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行动吧”秦风冷声下令道。 随着秦风的一声令下,树林里,草丛间,岩石后,一名名士兵诡异的出现,跟着各自的军官奔赴各处。现在秦风的部队名义上还是官军,三方势力都积极主动的联系了秦风,给了秦风南郡城总督的官位,当然,拉拢秦风一起攻击另外两人的企图这两年也一直就没断过,只是被秦风全部拒绝了,对秦风来说,乱才好呢,一旦楚国统一了,恐怕自己这个总督也就当到头了。 一个营的士兵来到一处悬崖,悬崖高达百丈,如刀削一般,要想攀爬,难如登天,然而,此时,一根绳子却是从天而降,几名军官对视一眼,一名连长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双脚一蹬地,平地窜起四丈有余,待要下落,一把抓住绳子,一用力,再升两丈,如此反复,如一只猿猴般,一口气爬上了山崖,此时山顶上一名土匪站在悬崖边,似乎在查看山下有无敌人,不远处,四名土匪嘻嘻哈哈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嘿嘿,据说待会老大会派人给我们送一个小娘们过来,让大家乐呵乐呵”一名土匪淫笑着说道:“嘿嘿,到时候可要我先上,谁也别跟我抢。” “去你的,凭什么”另一名土匪喝了一口酒不屑的说道:“老子杀的人不比你少,凭啥???啊???要让你。” “妈的,找揍是不是,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第一个土匪也是有点喝高了,怒骂道。 “怎么,想打架不成,谁怕谁”第二名土匪站起来伸直了脖子吼道, “得了得了,什么谁先谁后的,等那娘们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第三个土匪不满的说道:“前厅那些牲口一个个精力旺盛,总共就那么百十个小娘们,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这些你娘们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第四名土匪瓮声瓮气的说道:“倒也可怜。” “得了得了,钱二”一名土匪嘲笑道:“上次那小娘们虽然被大家玩的奄奄一息,但毕竟还活着,若不是你非要也跟着玩一次,能死?” “你们都玩了,凭啥不让俺玩”钱二瓮声瓮气的反驳道“不过我却是知道,有一个地方,有没开苞的小娘们,而且还美得和天仙一样。” “哪”几个土匪两眼放光的问道。 “嘿嘿,赵老大的卧房里啊”钱二瓮声瓮气的说道:“据说那是以前陈老大的儿媳妇,上京城里的贵人,结果过来还没和陈老大的儿子成亲,陈老大便死了,大家都说她是灾星,克死了陈老大,结果也没人敢要,今天是钱老大大喜的日子,我听说钱老大决定收了她,陈老大今天晚上可有福想了,那小娘们那皮肤都能捏出水来??????。”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一名土匪夸张的叫起来:“老三,要不咱俩玩会。” “滚”一名土匪嬉笑着骂道。 远处的一群土匪听到这边的谈话,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这会功夫,在那名土匪的掩护下,已经有三人爬上了悬崖。四人对视一眼,分配好了目标待要行动,那名接引的土匪眼珠,却打了个手势让两外三人稍等片刻。 只见这名土匪打不向另外四人走去。 “啊,老五,你他妈干什么”走到火堆旁,这名土匪突然夸张的喊道,在其他四名土匪错愕的目光中,一脚踢散篝火。 “动手”刚刚怕行来的三名南疆军团军团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低吼道。 “啊”一名土匪捂住胸口,惨叫一声,一支断箭已经射穿了他的心脏。几名军官脸色一变,若是被发现,那可就糟了。 “老五。你他妈玩真的,滚开,啊??????”就在这时,那名接应官兵的土匪突然如鬼魂附体一般,自己在那大叫起来。 远处的那群土匪看到这边发生情况,刚有人站起想过来看情况,听到后面的声音却又坐下了,一阵哄笑自远处传来。几名军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这家伙叫的这么逼真,难道有过这样的经历? 不理会还在那兀自惨叫的土匪,几名军官回到悬崖边,把带的绳子放下去,不一会,那处篝火已经被重新燃起,周围坐着五个人,嬉笑怒骂,而在他们的不远处的悬崖边,一道道如幽灵般的身影不断从悬崖下飞升上来?????? 第二十一章 剿匪(中) 天虎山大寨聚义堂,新任盟主赵霸满脸笑容的坐在上座,下面,附近三百里的山头的老大们齐聚一堂。 赵霸志得意满,装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自己终于把那些想当自己爷爷的王八蛋全都干掉了,任你一只耳凶残霸道,认你钱胡子狡猾似鬼,不一样栽倒在老子手里,待会回去,好好玩玩那女人,听说那女人身份高贵,是个郡主什么的,屁,老子要让她在自己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求自己玩,从今往后,老子便就是这千里大山的王。 “盟主,最近南郡城那里的眼线传来消息,我们不得不防啊”就在赵霸浮想联翩的时候,手下新收的师爷袁晨宇恭声道。 “哦”赵霸听了眉头一皱,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还成了附近三百里最大的一股土匪势力,当上盟主,处处小心发挥了很大作用,听师爷如此一说,当下就认真起来。 “盟主,担心个鸟”下面一名老大听到师爷的话,满脸不屑的说道:“那些兵虽然挺强,但那是在山外,千里大山那是我们的地盘,若他敢来,我们就灭了他,然后打下南郡城,抢了那些狗日的世家。” “对,有什么好怕的,官军这两年也不是没打过我们的主意,可那次不是被我们打退了,这千里大山是我们的天下,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另一位头目也是叫嚣道。这两年秦风让手下组织了两次小规模拉练,歼灭了几股小土匪便就撤了回来,只是在这些土匪就变成了他们打退了官军的进攻:“那些鸟兵胆小如鼠,连以前那些兵都不如。” 若是秦风知道自己辛苦练得兵在这些土匪眼里连以前的兵都不如,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他头目也纷纷叫嚣,官军都是纸老虎,没什么好怕的。 赵霸听到这么多老大都拍着胸脯说没事,心思也有点松动,不过最终还谁问了一下军师的意见。 “小心为上”袁晨宇满脸认真的说道:“前任陈盟主占据绝对优势,绝对一时不察,被人暗算,大好基业灰飞烟灭,盟主应该引以为戒!” 赵霸心头大动,同时深感还是军师宠辱不惊啊,自己都有点飘飘然不知所以了他还能保持冷静,人才啊。 最终,赵霸同意了袁晨宇的建议,由他亲自带领一支人马到前寨去加强防守,临行前赵霸亲自紧紧握住袁晨宇的手,大赞袁师爷的忠心,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云云,只是却不知道,忠心的袁师爷转身却是露出了诡秘的笑容,那绝对不是感动的,怎么看怎么像阴谋得逞的笑容。 天虎山前山大寨,寨门紧闭,五千土匪驻守在这里。寨门前方百余米的地方,无数黑影静静的趴伏在草丛中。更远处的黑暗中,无数人隐身在黑暗中,冷冷的注视着那高大的寨门,赵霸行事小心,山寨的寨门修的比南郡城的城门还高。 更远处的一处高地上,秦风看看天空,估算着时辰,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一名士兵跑过来,给秦风带来了突击营已经全体悄悄通过后山悬崖登上后山的消息,秦风点了点头,望着那灯火通明的寨门,轻舒了一口气。 “嘭”,一支美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爆响,那亮丽的色彩在黑色夜幕的映衬下显得动人无比。 “杀”不用秦风交代,寨门百余米处,无数黑影激射而起,直奔寨门而去,而就在那些驻守的土匪则大部分才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奔行了三十多米。 “敌袭”凄厉的叫声传遍整个前寨,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方主寨传去。 “轰轰轰”突袭的百余名南郡城士兵突然朝上方扔出一个个铁疙瘩,在土匪们不解的目光中,转身就跑,而这些冒着烟的铁疙瘩则落在了寨门的上方,在地上来回滚动,随后便是轰然炸响,寨门上方为之一清,无数的土匪倒在了血泊中。 大寨内部,袁师爷领着从后山带来的一群“土匪”前来协助防守,此时却是一声大吼,率领手下向寨门冲门,门后的土匪头目刚刚被那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正六神无主,此时见到“睿智”的袁师爷,当即大喜,赶紧迎上去。 “啊”然而,还不等说话,袁师爷却是挥手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袁师爷原本想砍他的脑袋,却不想看在肩膀上,刀还被卡主了,不禁又气又急,双手握刀,使劲用脚一踹,终于拔出刀,在头目满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手一挥“杀”,身后的二百人齐齐怒吼一声,向着不明所以的土匪们杀去,片刻之后,用铁铸成的高大的寨门在尖锐的吱吱声中被打开了。 “进攻”大寨外面,秦风一声令下,无数士兵向着寨门冲去,而一开始那百余名高手原本就没离开太远,现在更是反身杀了回来。 驻守的土匪统领肝胆剧烈,疯狂的指挥手下想夺回城门,但三百多高手堵在那,纵使他有五千手下一时也难以抢回,更何况,这些手下大都是刚刚入伙的新丁,在敌人眼花缭乱的攻击中早就吓破了胆。 “啊,啊,啊”南疆军团攻击如潮,成千上万的士兵通过洞开的大门冲了进来,土匪惨叫连连。 “轰轰轰”震天的爆炸声不时从土匪密集处传来,而伴随着震天的响声,无数的血肉满天飞散,纵使这些土匪整日刀口舔血,现在却也心寒无比。 “妖怪,妖怪,快跑啊,妖怪来了,啊”终于,一名小土匪受不了,精神崩溃了,一边往回跑,一边疯狂的吼叫,只是跑了几步,一支利箭从身后射来,小土匪中箭扑倒在地,抽出两下再无声息。 半刻钟后,涌入的官军已打两万多人,而且还在不停地涌入,而土匪却只剩下不到三千人,这却还是官军克制的结果,而这时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之下,土匪终于绝望了,有人想投降,结果被官军毫不留情的砍了脑袋,其余人眼见打又打不过,敌人又不要俘虏,于是只剩下往后山跑一途。 “杀”官军尾随着三千溃败的土匪疯狂突进。赵霸在前寨和后寨之间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共修筑了三处关口,除了第一处外,每一道都派了三千人驻守,可以说,赵霸有一半的力量驻守在这三道防线上,只是可惜,如今剩下的这两处关口在己方人马的冲击下,根本什么作用也没有发挥出来,官军直接尾随着溃败的土匪冲过了关口,当五千溃兵终于止步于主寨紧闭的大门前时,天虎山前山已经完全落到了南疆军团的手里。 聚义厅内,老大们大惊失色,惶惶如末日来临,赵霸面如死灰,没有什么事比原本正处在事业巅峰却突然遭到覆灭更让人痛苦了,谁能想到,成功来得如此艰辛,失败却是来得如此突然。 “我们该怎么办”一名老大惶急的说道,我们现在总共只有不到两万人,官军却是多的不计其数,怎么办,一不小心,我们就死定了,死定了!” 各位老大来参加赵霸的盟主大会都带不少人,合起来将近一万,再加上赵霸的残余人马,差不多有两万人,两万凶悍的土匪原本也是一股强悍的势力,但是,现在官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前寨赵霸的一万多大军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就覆灭了,着实把这些老大吓坏了。 “外面那些兄弟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他们放进来,现在正是缺人手,丢掉那五千人太的可惜了”赵霸虽然担心,但毕竟也是枭雄人物,很快调整过来,试探着问道,现在这些老大在自己这里出了事,难免心里不痛快,他说话也不自觉的软了许多,生怕犯了众怒。 “不行”,几位老大异口同声的说道。 “一旦打开寨门,官军也会跟着冲进来,那可就真的全完了”一位老大解释道。 “那怎么办”赵霸惶急的说道,心中却是急转,眼下唯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通知各处山头,让留守的土匪前来救援,若是大家都遭到削弱,那么自己还是盟主,还是老大,若是能够歼灭官军,那就更好了,赵霸心中千回百转,脸上却表现得更加惶急,现在不是自己出头的时候。 “只有把看家的兄弟们叫来了”几位老大互相几眼,一人无奈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 剿匪(下) 后山悬崖上,一根绳子自上面续了下来,只是不同的是,几个时辰前是官军顺着绳子上去,现在却是土匪也顺着绳子下来,那些老大们原本也打算顺着绳子爬下来逃走的,只是赵霸把情况说的惊险万分,结果几位老大最后还是胆怯了,自己手里还有数万弟兄,没必要冒险。 空旷的悬崖下面,几名士兵看到上面下来人,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刚到,刚要动手,领头的连长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 “是送信的,放他们走”连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悄声说道,几名士兵闻言重新匍匐下来?????? 主寨大门前,五千溃败的土匪聚集在寨门下破声大骂,然而任凭他们怎么后破喉咙,城墙上的土匪们也不敢给他们开门,不开门你死,开门大家死,如此,还是死道友莫死贫道了。 土匪身后,四万大军把他们围住,无数利箭的锋利箭头指向了他们。 “投降不杀”眼见住宅里的土匪们打定主意不管外面这些家伙的死活,南疆军团开始招降,四万大军齐声高呼,如山崩地裂,让这些前进无门的土匪们肝胆剧烈,这五千土匪乃是五千壮劳力,秦风却是不舍得把他们全部杀掉,就让这些罪人们下半辈子做苦工赎罪吧,秦风在心里自语道。 五千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终,在死亡的逼迫下,在城墙上两万土匪的注视下回身向官军投降了,赵霸气急败坏的让手下放箭,结果,除了消耗了不少箭支外,还惹得不少不下心怀不满,不管怎么说,向自己兄弟下手总是让这些自认豪杰英雄的土匪感到不齿的。 官军四万人收拢了近五千土匪后,让这些老大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并没有立即攻打,相反,却是在大寨外安营扎寨,似乎是和土匪们耗上了。 然而,诸位老大很快就脸色大变,他们想到官军这么做的原因了?????? 葫芦谷是一个葫芦形的狭长山谷,山谷地势险要,这条峡谷是摘日峰到天虎山的必经之地,这一日,山谷内一支万人的大军匆匆的赶路,却是摘日峰的土匪老大何清的弟弟何源领着摘日峰的土匪主力前往天虎山救援自己的大哥。 大哥何清一直是何源的偶像,何清看着大哥从一名小土匪一步步做到了大头目,到最后自立,手下拥有万于彪悍的土匪大军,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即使盟主做事也要先问问大哥的意见。可是,就在今天早晨,一名大哥的亲随却带回了大哥的亲笔信,英明睿智的大哥居然让那些狡诈的官军围在了飞虎山,这怎能不让何源担心,若没有大哥,自己早就而死了,哪来现在的风光,一旦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让自己该怎么办。 “快点”看看已经稍微有些偏西的太阳,何源大声吼道:“明天早上,一定要赶到飞虎山。” 何源根本没有派出斥候,在他的心里,官军还在飞虎山,据这里还有五十里呢,这却让葫芦口另一边的南疆军团的一名师长和参谋们暗骂不已,当初选定伏击地点的时候,山谷内是最好的,但考虑到险要之地土匪毕竟会小心一些,极有可能会发现己方的埋伏,结果最后按照公子讲的换位考虑,众人一致认定出了葫芦口土匪会放松警惕,那才是突击的好时候,所以,纵然地形不好,却也选在了葫芦口,却想不到全做给瞎子看了,这些土匪连斥候都没派。 “放箭”眼见土匪出了谷口,这位怒气冲冲的师长亲自跳出来下令。 土匪们愕然的看着一名官军军官突然跳出来,大吼一声,然后便肝胆俱裂的看到如雨的箭矢自天而降。 眼见土匪们在箭雨的攻击下死伤惨重,这位师长心中郁闷稍解,长剑一挥“杀”,数千将士怒吼着冲出来,向土匪们杀去。 土匪们跑了半天早就累得气喘吁吁,又遭到突然打击,士气大减,纵然人数上稍占优势,却也被打的节节败退,纵使何源喊破喉咙,还亲自杀了好几名后退的土匪,土匪大军却还是一步一步被压回葫芦谷内,而当另外几千官军自后方杀出后,陷入包围的土匪们终于绝望了,半个时辰后,何源被一名官军一刀砍死,残余的四千多名土匪终于无奈的投降了。 休整了半个时辰,万余名官军押着这些俘虏向摘日峰开拔,并在当天深夜到达了摘日峰。利用俘虏轻松的骗开寨门,大军随后杀入,千里大山里的悍匪何清被连根拔起?????? 随后的几天里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官军围绕天虎山设下天罗地网,等待着一股股敌人上钩,击败援军后,或骗取寨门,或进行强攻,一股股称霸潜力大山的悍匪灰飞烟灭。 飞虎山主寨里面的土匪们越来越不安,官军在大寨前面架起了一座座十字架,每天都有人被挂上去,或者说是每天都有尸体被挂上去,先是摘日峰何老大的弟弟何源,再就是凤凰谷的的副谷主宫勤,接着是落日崖的副统领??????这些人都是大寨内老大的绝对亲信,此时却一个个都死了,这到底说明什么,所有的土匪都心知肚明。 官军的劝降信通过利箭射来进来,这如一道毒药,让土匪们更加不安,杀一名土匪和饶去罪过,多一人五两银子,而那几位老大,每人的赏格则是达到了一千两,土匪们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成了同伴买命赚钱的工具,老大们在组织人冲了几次却发现除了损失了两千兄弟什么效果也没有的时候,不得不放弃了突围的打算,有些老大再次意图通过后山的悬崖逃走,但是此时却发现悬崖下几百士兵严阵以待,若有人下去,绝对会被砍为肉酱。 “主公,那些家伙开始行动了”这一日,秦风正在和参谋将军们研究下一步怎样瓦解分化土匪,军师袁晨宇兴奋的跑了进来,这家伙在称呼上有点病态的执着,无论秦风怎么说,就是要称秦风为主公,秦风纠正了好几次,却是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哦”秦风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袁晨宇这几天正在打着赵霸的名号和那些心怀不满的联系,这些南郡城的不安因素终于忍不住了,秦风在不久以后决定到各方去游历,离开之前,这些不安因素必须清楚,否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一旦爆发,有没有自己的统一指挥,南郡城自己好不容易创下的局面说不定会灰飞烟灭。 “嘿嘿,昨天中午,大军在山中遭到土匪偷袭损失惨重的消息传了回去,他们昨天晚上派人联系我了”袁晨宇奸笑道:“那些家伙早就恨主公恨得要死,却一直忍着,这次一得到主公大败的消息,一个个都兴奋起来,派人前去确定消息,几位军长配合演了一场戏,他们就信了,嘿嘿,现在他们正在到处联系人,呵呵,看来这一次,他们会帮主公把这些不稳定因素都找出来了。” “老袁,你这家伙真变态”秦风取笑道,袁晨宇这家伙家境原本不错,后来遭到一家大世族的仗势打压,家道没落,才当了私塾先生,接着又被土匪掳去当了师爷,辗转到了自己的手下,却也算历尽磨难了,结果却有了一些变态的喜好,诸如,新欢看那些世族家破人亡。 “呵呵,那些家伙本来就该死,多少人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袁晨宇混不在意的说道。 秦风笑了笑,没有反驳,说实话,这些大世族包括自己的外公赵家绝对是建立在无数的骸骨上的,甚至自己发展的那些家族,他们发展了,却同时有意无意的又有多少家族被击垮,曾然无意,其背后却也有无数的血泪,当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强者生存,那些家族竞争不过自己灭亡,自己却也是无需自责。 “密切关注,你先回去吧,南郡城就交给你了”秦风想了一下,说道:“你看着办吧” “明白”袁晨宇兴奋的说道:“一定不负主公所托。”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秦风笑着说道。 袁晨宇带着五千人回去了,秦风却是留下来继续对付那些土匪,这次一定要把这股土匪灭掉,秦风要执行下一步计划,必须有一个安定的环境。 几天之后,方圆三百里内,终于只剩下天虎山这一股了,而经过几天的心理战,大寨内的土匪已然军心混乱,每日都有人带着首级前来投诚,甚至有一名老大被手下摘了脑袋。 到了第十二日,各处大军齐聚,而南郡城的形式越来越紧张,秦风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咚咚咚”随着一声声鼓声,五千官军伴随着鼓声一步一步的前进,所有的土匪有些错愕,这些官军不抬云梯,难道想自己爬上来不成?就这寨墙的高度,纵使十二重高手也难以直接跳上来啊? “停”一进入到射程,临阵指挥的军官高声下令。 “点火”秦风下令道。 一名亲卫高手手持火把,越众而出,快速的靠近城墙,另外三名高手护卫在他身边,替他挡开射来的利箭,手持火把的高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一根竹管,远处的那些土匪却没有看到那竹管里有一根*,点燃了*,顺着竹管,哧赤声快速的前进。几名高手飞速返回。 “怎么回事”几位老大站在城头上,看着官军莫名其妙的举动,都满是不解。 “官居莫非魔障了” “轰”早已埋好的*炸响了,解答了土匪们的疑惑,高大的寨门应声而倒。 “杀”震天的喊杀声想起,五千大军发动了冲锋,而后方的数万大军也同时开始动了起来。 几位老大在寨门被摧毁的时候便绝望了,特别是赵霸,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寨门在敌人面前居然不堪一击,对敌人丝毫起不到作用,现在官军进攻了,难道自己自父亲手里接过来的这份基业今天就要消亡了? 为什么,为什么官军如此厉害,为什么,为什么?赵霸几乎要怒斥苍天了,可惜,无论他心中如何的不甘,如何的愤怒,却都不能改变他的处境。 大寨内的土匪在官军的围攻下只支撑了一刻钟便崩溃了,随后,官军招降纳叛,一万三千多土匪做了俘虏,其余的都战死了,在重重包围之下,没有一名土匪逃脱。 第二十三章 头盔 “呵呵,这些土匪还真是有钱”秦风看着眼前缴获的财物,乐的眉开眼笑。其他各处的财物还没有运过来,但单就是攻破飞虎山缴获的财物加起来总共价值便已达到数百万两银子,若是加上其他各处的所得,价值恐怕不下千万两,这就是相当秦风的财力突然长了四分之一啊。 “呵呵,这赵霸从爷爷辈开始就开始当土匪,虽然直到赵霸时才当上盟主,但论及资格却是在这些土匪里最老的,财力也是最雄厚的”一名熟知底细的军官站出来解释道。 “咦,”看着眼前堆满金银财宝的库房,秦风突然眼光一拧,浑身居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在手下几员大将不解的目光中,疾走两步,小心的从金银中取出一个圆形的东西。 “这,这是哪里来的”秦风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秦风还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 眼前这个圆形的东西,秦风确定是一个头盔,而那光滑的外表,鲜艳的色彩,醒目的标志,都告诉秦风,这个东西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头盔给人虽然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但它的科技含量秦风确定哪怕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也生产不出。 无时无刻,秦风不在思念前世的父母,弟弟,朋友,在这个世界,他是一个独特的存在,现在看到另一个,纵使只是个头盔,却也让秦风感到一种亲切,虽然这个头盔并不是这个是自己那个世界的东西。况且,这个头盔之后很可能帮自己找到回家的路,这怎能不让秦风激动。 引路的土匪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这俊秀的少年,看哪些官军将军们的神色,竟是以这少年为主,自己可要好生伺候,可眼前这东西自己也不知道来历啊! “将???将军饶命,这东西小的实在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啊!”土匪跪在地上指天发誓道。 “那这东西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风皱着眉头道。 “这是在同另一股土匪的战斗中缴获的” “那一股?” 现在各军把附近的土匪都剿灭了,俘虏都集中在这里,倒是容易查询。 秦风运气不错,拐了十几道弯,问了近百人,终于查清楚了这东西的来历,只是结果却颇让秦风感到丧气,这东西却是一个小土匪无意中从一具尸体上捡来的,当时看这东西比较漂亮,便当成一件稀罕物送给了自己的老大,只是老大爱金银胜过爱稀罕物,这东西被放进仓库里便没人再去关心他,直到另一伙土匪抄了这名老大的老窝,随后又几经流转,到了赵霸的手里,现在又到了秦风的手里,只是可惜当年那小土匪早就死了。 “当时那小土匪还捡到些什么”秦风又有些激动的问道。 “据说还有一个黑色的戒指,只是那玩意非金非银,样子又难看,老大根本不要,那家伙就自己带了,后来那小子也不知道在那里死了,东西也就失落”眼前的老土匪认真的回忆道,这个家伙当年和那个小土匪是好朋友,结果他换了好几个老大,活了下来。当年那个小土匪却是死了有二十多年了。 “戒指”秦风心中一动,难道是空间戒指,只是若是空间戒指,那人为什么不把这个头盔收进去呢?秦风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东西会自己跑来这个世界,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人带他来的,而且绝对是超级高手,要知道,自己只是灵魂穿越,那人却是身体穿越,这样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传说中的修真者,甚至仙人,这样的人身上带的戒指,当然不会只是为了好看,最有可能的便是空间戒指,纵然不是,也绝对是好东西。 “那小土匪大约死在什么地方”秦风压住心中的兴奋,盯着这个年老的土匪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你能找到吗?” “这”老土匪面露难色,那家伙都死了二十年了,怎么找。 “只要你能找到那枚戒指,我赏你黄金万两”秦风盯着老土匪,认真的说道。 老土匪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不知眼前这位大人为什么如此想得到那枚戒指,不过随后却是兴奋起来,黄金万两啊,自己纵使花两辈子也花不完吧。 “大人,我、我、我大体能够确定他死亡的那片区域,只是那片区域太大??????”老土匪吞吞吐吐的说道。 “李玉”秦风叫道。 “到”李玉立正吼道。 “带领你的军团,协助他,把那枚戒指给我找出来”秦风斩钉截铁道。 “保证完成任务”李玉满脸严肃的说道。 “好了,去吧”秦风挥挥手,李玉随着老土匪离开了,随后,四万人马离开大队,向山中开进。 拿着头盔,秦风继续在在飞虎山主寨中巡视。 “你是何人“看着眼前的少女,秦风叫住押送俘虏的队伍,对一名少女问道,这少女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神色有些憔悴,但不可否认的长的绝美异常,特别是那股高贵的气质,让秦风感到这少女和这环境格格不入,或许是身体某些激素分泌过多,或许只是本着对美好事物的喜爱,秦风停了下来,询问这少女的来历,本能的,秦风感觉这少女出身不俗。 少女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不肯说。 是个哑巴?秦风眉头皱了起来。 “你以后就做我的侍女吧,”秦风思索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说道。身后的军官们都露出暧昧的笑容,公子也到了想女人的年龄了。 秦风脸色一红,却不在言语,转身继续向前走去,那少女看着秦风的背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 此时南郡城里,陈家密室内,陈家,崔家,孙家,王家家主协同十几位小世家的家主正在商谈。 “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必须反击,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家破人亡一途”陈家家主满脸愤怒的说道,陈家原本主要经营奴隶,秦风却取消了奴隶制,这几乎就是断了陈家的财路,这一年来,陈家几乎可以说是在坐吃山空,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年,陈家就要败落了,这却是陈家家主所不能容忍的。 “没错,那姓秦的经营铁坊,打造武器却卖得价格那么低,这让我们怎么活”孙家原本是经营兵器生意的,可是,这两年秦风也让人加入这个行当,产出的武器即使二等货却也比孙家的好太多,而价格却比孙家的便宜不少,楚国军方当然采购秦风的,现在楚国三大势力正在疯狂的扩军,武器行当火的要命,孙家的生意不增反减,不禁让孙家家主有发狂的冲动,若是没有那神秘的秦家,恐怕那一笔笔巨大的采购都是自己家的,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的利润啊。 其他各家也纷纷怒斥秦家的霸道。 “诸位,根据袁先生的消息,那姓秦的率军进入大山剿匪,却是屡屡受挫,损兵折将,这正是我们反抗他的好时机。”崔家家主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反是死,反抗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反了“一名小家住叫嚣道。 “诸位,你们都回去联系与我们有相同愿望的那些人,大家一起,趁那姓秦的不在,夺了南郡城,到时第六军团会帮我们,城卫军也使我们的人,只剩下那第五军和南城八大家族,我们完全可以应付,而袁先生会帮我们拖住那姓秦的,等到那姓秦回来,在山里损兵折将,又丢了南郡城,只有败亡一途。”孙家家主也是大声鼓动道。这两年秦风一直通过南城八大世家传达自己的命令,而军队里知道秦风身份的也只是高级军官,所以,这些家主居然不知道这位秦公子的真实身份,当然,现在双方交恶,秦公子变成了姓秦的。 “赵家也加入?他们不是和那姓秦的关系密切吗?”一位小家住疑声问道。 “哼,财帛动人心,那姓秦的和赵家又不沾亲带故,赵家也是眼馋南城那些家伙的财富,现在赵家老大手里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当然就有了想法!”崔家家主不屑的说道:“而且,第六军团的骨干是我们这些家族的私兵,到时候一声令下,效仿当年姓秦的做的事,却也是简单的很。” “好” “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