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吴天》 第一章:难道真是一个医道高手 从大山县到高原市的动车上,吴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暖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舔着他的身体,无比惬意。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吴天的思绪飘飘悠悠地回到了石旮旯村,那是他生活18年的地方,那里有他童年的伤心和快乐,那里有他成长的每一个足迹,还有爷爷那张慈祥的脸。 动车里比较安静,似乎每个人都很享受在这动车上睡觉的感觉。速度不断加快,动车座椅与背部越贴越紧,有助于睡眠。 这是吴天第一次去高原市,爷爷让他去给爷爷的老友胡图治病。 吴天没有睡意。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每一处陌生的风景,都能触动吴天的每一根神经。 “广播,请问动车上有没有医生?三号车厢需要医生。” 吴天被动车喇叭的声音从沉思中唤醒;他神经突然一紧,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 这或许是吴天作为一名医生的一种习惯,只要有病情,他的神经就会受到触动。 广播反复播报了三遍,很急切。 “请让我出去一下,谢谢!”吴天对坐在自己旁边的旅客微笑着说。 “不客气”,坐在旁边的个子不太高的旅客站起来。吴天看看她,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有一颗特别黑的痣。 黑字青年对吴天微微一笑,“你不会是医生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看麻衣相?” “不会吧,你真是医生。”黑痣青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是啊,我是医生。”吴天茫然地看着他,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居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医生。 “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刚才喇叭里播放找医生时你一下就跳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会看相呢。好了,我得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吴天说着就往三号车厢的方向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黑痣青年边说边跌跌撞撞地跟在吴天的后面,一种不相信的心理占据着他,他也想看看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农村毛孩子究竟是不是在吹牛。 当然,自己年龄也不大,最多和他相仿。 一棵树从吴天的目光里飞快地向动车后奔驰而去,一晃就消失了。 来到三号车厢,吴天看见几个动姐围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白衣女子,她正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动车座椅,不停地喊:“痛,痛……痛死了……” 她头发虽然凌乱,但也削弱不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娇艳和富贵气息。 吴天只看一眼,就被白衣女子的容貌所震撼。 在石旮旯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而且带着一股富贵气息的女子。就算是大山县城,吴天也没看到过。 由于痛苦,让她有点变形的脸更加苍白,但不影响他展露出来的憾人气息。 旁边一个子高挑的女子焦急地拍着这个富贵娇艳的白衣女子的肩膀,带着哭腔喊道:“白总你怎么了,白总,白总……”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哗啦啦掉落一地。 吴天看看她,一身职业服装显示出她的干练,也凸显出她满身的干净清爽。高挑的个子,挺拔的峰峦,让人一看就觉得眼前一亮,准准的职业白领。由于心急,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不少惊慌。 吴天正要走过去给白衣女子医治,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请大家让一让,我是医生”。 吴天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体微胖,一身西装,从人群里挤过来。 看见用头撞击动车座椅的白衣女子,他眼睛一亮,欣喜的神色无法掩饰出他怼白衣女子的青睐,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副色眯眯眼神。 中年男人连目光都舍不得移开白衣女子,就直接对旁边的动姐说:“快把急救箱给我,我是医生”。 其中一个脸蛋漂亮、身材匀称的动姐急忙从旁边把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箱递给他。 其实,这些动姐都一个比一个漂亮,个子都差不多高,苗条是必须的。远看,好像是用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一样,只有走进来看,才能分清谁更让人心仪。 接过急救箱,中年男子轻车熟路地打开,按照急救的方法立即对病人进行施救,有条不紊,不紧不慢,表现出一个医者最起码的素质,同时也体现出他熟稔的业务能力。 此时,一旁的职业女焦急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站立不安,她希望他能把白总的病尽快治好。看着白总痛苦的样子,她恨不得心都快要被撕碎了。 几个动姐也急切地看着中年男子的施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医生的身上。尤其是个子比其她几个动姐稍高一点,身材最协调的那个好像乘务长的女子,显得更加急切。 刚才的急救箱就是她递给中年男子的。 旁边的旅客则各有各的表情,有的在对这两个女子的美貌惊叹,有的默默地欣赏着旁边的动姐,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有那么几个的嘴角还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吴天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看到美女想要多看几眼也算是正常,哪个男人不多情,那个女子不怀春?这个多梦的年龄,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子,身体本能地有相互吸引的反应,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过错。 但是看着旁边那些男人痴痴的样子,吴天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比较合适。这些人真是一群肉食动物,看见女人就挪不动退。 不过,吴天知道,此时也不需要用任何语言,因为整个车厢里一片宁静,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中年医生救治,等待着救治的结果,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用最常用的急救方法救治了好一会,白衣女子的头痛症状依然没有减轻。 中年男子的额头开始冒汗,那色眯眯的眼神也逐步消失,替代的是一脸的焦急和无奈。 吴天其实早就看出这个女子是中了蛊毒,现在蛊毒发作,啃噬着女子的神经,让她疼痛难忍。 在石旮旯村,每次跟着爷爷去给村民看病的时候,从三岁起爷爷就教他读的那些古医书的内容就会在他的脑海里尽情地闪现,很多病只要看一眼,他就能大体判断出是什么情况,且不同的病在他的脑海里都会有不同的治疗方案。 “这样是治不好的,她的脑袋里有虫,不把虫拿出来,怎么治都不会有效果”。吴天淡淡地对中年男人说。 本来十分安静的车厢被吴天的这一句话打破,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让人咋舌。 车厢里的乘客们听了这句话都窃窃私语。 “这不是一个孩子吗?一个毛孩子,一身地摊货,明显就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居然在旁边胡说八道”。 “人家是一个医生,中年医生的水平肯定不会差,吃的盐都比你喝的水多,人家都没办法治好,你却在旁边看一眼就说脑袋里有虫,你脑袋里才有虫”。 “小孩子,别胡说八道,凭我当医生几十年的经验,我都一时判断不出病人的病因,就凭你一句脑袋里有虫就有虫了”?中年男子淡淡地看着吴天,满脸的不削一顾。 “我说她脑袋里有虫,你怎么就不信呢?你看不出她脑袋里有虫,不代表我看不出”。吴天针锋相对地与中年男子怼。 心里还默默地念着:我哪里是小孩子了,都18岁了,175厘米也不算矮吧,只是看上去有点小孩子的气息嘛,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看这个医生,人家应该医人无数,你才一点点年纪,总不能说你的医术还比他高吧?就算从娘胎里一出来就开始学,也才学了十几年,你就不要捣乱了”。一个老人看着吴天,悠悠地说。 “老人家,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头晕胸闷,没有力气,尤其是上楼梯的时候,感觉很累,总想歇气。还有,你半年前刚把胆囊切除……” “等等,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是谁告诉你的……”年长老人目光一滞,惊愕地抬起头说。 一连串的疑问,让周围的人都不敢相信吴天真看出了老人的病,还看出老人半年前做过胆囊切除手术。 “我学的是中医,中医讲求的是望、闻、问、切,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老人家”? 中医,大家更无法理解。一个小孩子居然说自己学了中医,中医医术厉害的不是一些老头子吗?怎么换成小屁孩了? “还有你,这位医生”,吴天接着对正在施救的医生说,“你的阑尾是不是也切除了?你是不是觉得一直都便秘?还有,你的肝功能不好,肯定一直不敢饮酒”。 中年男子也是一惊,吴天看出他肝功不好有可能,毕竟有些病确实通过中医的“望”能看出来;但是居然看出他阑尾切除,并且便秘,这不得不让他对这个孩子刮目相看。 难道真是一个中医?难道真是一个医道高手?大家的思维确实有点转不过来。 第二章:小女子叫白芷 听见吴天和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的表情,白衣女子轻轻地舒展了一下神仙般的容颜。 “小神医,你来给我看看吧,我头痛难忍,都感觉快要痛死了”。白衣女子还在用头不断地撞击椅子,她微弱的声音穿透车厢里的人群,传递到吴天的耳朵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分信任这个大男孩,尤其是他那真诚的目光,就像用水洗过一样,一尘不染。从吴天的眼睛里,他好像看到了一湾质朴的水,没有任何浑浊。 “白总,不能让他治,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够治病呢。万一治出什么问题来怎么办”?白总旁边的高挑职业装女子急忙对身边的白总说。 “白总是吧,你是不是感觉脑袋里有一只虫子在撕咬你,让你甩不掉,赶不走的样子”?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哎呦,好痛,小神医,帮帮我吧”,白总病不择医,向旁边的高挑职业装女子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娇弱地恳求吴天,那声音听着既痛苦,也软绵绵的,直接可以让人灵魂出窍。 高挑职业装女子不再说话。 吴天靠近白总身边,掏出三根银针,一晃就从白总的头上和背后刺了进去。 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从白总的身上飘过来,刺激着吴天的鼻子,让他非常舒服。 白总穿一件v型领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不经意间吴天看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风光。 他一边认真的捻着针,一边微笑地看着白总说:“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太歹毒了,怎么能忍心给你下这样的黑手呢”? 随着银针的转动,白总的疼痛不一会就减轻了不少。刚才的疼痛让她觉得有些虚脱,现在稍微减轻一点,她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脸上像水洗过一样全是汗。 “我也不知道”,她懒洋洋地开口,要不是吴天帮她减轻了痛苦,此时她根本一句话都懒得说。 “以前一个星期只痛一两次,每次持续都时间都不太长,从前天开始,每天都痛,而且一天比一天痛得厉害,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这时被人下了蛊毒,这人是存心要你的命”!吴天直接说了出来。 白总轻轻地晃了晃头:“真的不再痛了”,她在虚脱中惊喜地说,疼痛消失,就如放下了千斤重担。 “我不是说你脑袋里有一只虫子吗?你就是不信,我得用银针给你把它逼出来”。 吴天刚说完,白总就感觉到胃里开始不停地翻腾,越来越厉害,接着就翻江倒海地难受,她忍不住哇地对着垃圾桶喷出一口血。 吴天用一个银针从白总吐的血里一刺,一条一厘米左右的虫就挂在针尖上,头部奇怪,闪闪发光,看得大家都目瞪口呆。 旁边的高挑职业女子和几个动姐都向吴天投去异样的目光,尤其是几个动姐,花痴一样看着吴天的一举一动,流露出无限的欣喜。内心不断震撼,默默地发誓:“找男朋友就应该找这样有本事的”。 “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吴天对白总微笑着一边说,一边深深地吸了一下白总身上好闻的味道,这味道有点让他着迷。 “确实舒服多了。人啊,还是没病好!生病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白总忽然有所感叹。 “我一会给你开一个方子,连续吃三天药就可以康复,以后都不用再痛了”。 “真的吗”?白总欣喜地看着吴天,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也难怪,这段时间一直在痛,差不多痛成一种习惯了,一下说全好了,以后不用痛了,白总还感到有些不习惯呢! 吴天把银针从白总的身体里抽出来,头上冒出了不少毛毛汗。看来给白总施针,让他耗费了不少真气。 “我小女子叫白芷,这是我的名片”,白总把一张闪着金光的名片递给吴天,带着无限的感激,微笑而又有点调皮地说,“小神医,非常感谢你把小女子的病治好了,以后在高原市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给小女子打电话,只要你需要,小女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天的神经忽然一紧,心想:尼玛,还小女子呢,这么漂亮的女人,我随时需要你,你也在所不辞吗? 旁边的男男女女被白芷的话逗乐了,几人还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吴天把那抹狡黠隐藏住,以儒雅的姿势接过白芷递过来的名片说:“我叫吴天,吴是吴天的吴,天是吴天的天。爷爷说医者仁心,我给你治病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而是作为一个医生职责;再说刚才你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啊”。 车厢里的人一下笑了起来,他们见过自我介绍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我介绍的人。 吴天忽然发现自己太伟大了,这种违心的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是最后一句还勉强像个男人的样子,让白芷知道自己还是很喜欢她这样漂亮的女人的,要不然如何不忍心,非亲非故的,关他屁事。 “小神医,方便留个电话吗?留个电话,以便于以后我好感谢你”,白芷漂亮的眼角向上扬起,看了吴天一眼。 她那秋水般的目光刺激着吴天的神经,似乎把他淹没,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可以可以,不就留一个电话嘛,159……再扫个微信吧,我扫你”。 吴天一边和白芷扫码,一边想:畜生才不愿留这么漂亮的美女的电话,留下电话,就算以后不一定会见面,也不会少一块肉。 在说出电话的时候,旁边的高挑职业装女子和几个动姐也拿出手机快速地记住了吴天的电话。 “我叫叶婷,白总的助理,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高挑职业装女子向吴天道歉。 “没关系,我很大气的,刚才你不信任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又不熟。等日后熟了,你就会信任我了”,吴天淡淡地看着叶婷微微一笑。 全车厢的旅客听到这句话都小声地笑了起来。 叶婷脸蛋一下通红,她觉得这小屁孩说话好像在占自己便宜,怪怪的,是哪点不对,但又没找到哪里有问题。 她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加上吴天刚给白芷把病治好了,她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回答。 立在一旁的中年医生虽然内心稍微被吴天的医术所折服,但他还是愿意认为吴天这是凭运气,搞不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虫子也说不定。可是看着白芷现在不头痛的样子,他又不得不相信吴天确实有两下子。 难道她是他的托? 他有一种被抽耳光的感觉,本来能治好白芷的应该是他,可怎么会有一只虫子钻进她的脑袋呢?这只虫子真是跟自己作对。 看着吴天与白芷的说笑,看着那么多漂亮女子对吴天投去欣赏和爱慕的目光,他感觉心里醋醋的。内心很复杂,看看吴天的样子,哪里像一个能治病的医生,分明就是一个农村的穷小子,可他还明明说中了自己的阑尾被切除了。 “我叫杨艳,这趟动车的乘务长,能加我一下微信吗?我已经加你了”。刚才拿急救箱的那个动姐目光灼灼地看着吴天,无限的期待流露在脸上。 吴天把目光移向杨艳,之前不是太在意,仔细一看,杨艳大约165厘米的个子,身材特别好,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任何一个地方多一点嫌多,少一点嫌少,尤其是那滚圆的适中的臀部,在职业服装的包裹下,匀称性感,可以粘着任何男人的目光。 “好的,我已经点同意了,有空常联系”。吴天感觉自己忽然就有了女人缘。 当然,其实他的女人缘还是很强的,在石旮旯村,那些青春激扬的女孩都喜欢和吴天一起玩,都觉得他很有趣,像谜一样。 只是那些女孩没有一个能走进他吴天的内心,一方面可能是太熟悉了,没有什么感觉,另一方面,农村女子还是没有城里的这些女子有见识,没有这些女子漂亮。 动姐主动要加他微信,这让旁边的许多牲口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对吴天充满了仇恨。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又不是神医,没法让女子对自己青睐。 动车快要到站了,吴天回到自己的位置。 旁边的黑痣青年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吴天回到了座位上,满脸讨好的说:“吴神医,还真是神医,羡慕、极度、恨、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叫石丸立,交个朋友怎么样”? “十万里,我看百万里差不多。别说这些没用的,拍马屁干嘛?你又不是女人,我只对女人感兴趣”,吴天顽劣地开玩笑说。 “开玩笑都不会,真是的!说正经的,我高考没考上,准备去高原市打工,你去高原市干什么,要不我们俩结伴”? “谁要和你结伴了?我又不是去打工”。 “那你去做什么?我还想让你多多关照我呢。这么好的医术,肯定很赚钱的。要不你把我带上,我当你的小弟怎么样”? “我不想带什么小弟,但你愿跟着就跟着吧,也刚好有个伴,反正我第一次来高原市,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说说话也好”。 “你同意带着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当秘书,提包拿开水杯,但是你要带着我赚钱”。 “我说不定明天就回去了,我不知道怎么赚钱,再说,在我们石旮旯村赚那么多钱来干嘛”? “钱的好处太多了。说不定到了高原市,进了花花世界,你就不想回去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动车到站了。 杨艳静静地看着吴天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人群中,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地想:吴天,但愿你能同意我的请求…… 第三章:你亲我一下,或者我亲你一下 在高原市医院,吴天问清楚胡图住院的重症病房,直接来到二十八楼。 在重症病房门前,一个清秀的女孩站在那里,柳眉清晰,镰刀般弯曲;一双圆得有点过分的眼睛黑白分明,晶莹剔透,可以洞穿别人的内心世界;明镜般的小圆脸刚好与她的那双眼睛成为绝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她的脸上带着无限的焦虑,给人一种想要去关心的冲动。 要说美,这也算美人胚子一个。 这城里的女子怎么就一个比一个好看呢?吴天的内心被震撼了,十八岁这个青春四射的年龄,激情换发,看到这么多漂亮的女子,不有点想法还真对不起他这个年龄。 女孩漫不经心地用十指梳理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目光时不时看看病房紧闭的门。 此时,市医院的主治医生岑红正在给胡图测量血压和体温,她也是一筹莫展,对于胡图的病,包括整个医院的专家都穷尽了所有的方案,可是病情却越来越重。 “请问这是胡老爷子的病房吗”?吴天走到病房前,朝着旁边站着的女子问了问。 “是啊,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叫吴天,是来给胡老爷子治病的”,吴天说着就准备推门进去。 “慢着,岑医生正在给我爷爷检查呢,你捣什么乱”。她抬头看了一眼吴天,带着几分愠怒说,“哪个学校跑来的毛孩子,去去去,哪里凉快跑哪里呆着去”。 女孩看吴天穿着一身地摊货,哪里像什么医生。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她,听吴天说是来给爷爷治病,更加确定吴天是一个骗子。所以,她像放鞭炮一样掂对着吴天。 “我真是来救人的,别耽误了我救人的时间”,说着吴天又要去推门。 “谁给你的胆子,我岑红堂堂的主任医师到现在都没什么办法,你个臭小子有多大能耐啊,走吧,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病房里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三十四五岁的女人拦着吴天。 “真不让我进去吗?可别后悔哦”。吴天歪着脑袋看着圆眼女子。 这时候,石丸立把头凑过来说:“小姐姐,我们吴天可是神医哦,很多人都请不到的,他是专门来给你爷爷治病的,不让进去治病,你真会后悔的”。 听到石丸立这话,圆眼女子更加生气地说:“这医院怎么什么人都有,骗子到处是,不过你们这种方法也太离谱了吧,这种行骗都能行?这么大点年纪,手脚完好,不学好,当骗子就特么有出息吗。滚,再不滚我报警了,别以为我胡珊珊这么好糊弄”。 “我真是来给胡老爷子治病的,你却说我是骗子,真是好心没好报!也不知道爷爷交的什么朋友”。吴天有些生气,他回头对着石丸立说,“走,石丸立,我们走,我还懒得医治呢,求我我也不治”。 说着就向大门边走去。 “别走,别走吴神医,有话好说,怎么说走就走呢”?一个声音在吴天的耳边急切地响起。 一回头,吴天看见刚才动车上的那个给白芷急救的中年医生夹着一个皮包冲冲地走过来,边喊边向吴天挥手。 “是你?”吴天缓缓抬头看了看中年男子说,“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刚才忘记介绍了,我叫车兵,市医院的副院长。胡小姐,这位是吴医生,真正的神医,你就让他给胡老爷子治病吧,他的医术真的很了不起”。 “什么,真是医生”?胡珊珊有点将信将疑地看看车兵,又看看吴天,刚才强硬的口吻已缓和了几分。 岑红在旁边一脸黑线。 “你是副院长?难怪刚才在火车上的动作很熟稔”,吴天微笑着说。 “见笑了,在你面前出丑”。 “没有什么医生是全能的,总有治不好的病;再说白芷那病特殊,你治不了也正常”。 “吴神医说得对。胡小姐,你就让吴神医给你爷爷治吧,说实话,你爷爷这个病我们医院已经穷尽办法了,或许只有吴神医能治好”。 胡珊珊更加焦虑了,这刚才还说人家是骗子,现在求人家来治,这面子还是有点过不去。不过想着爷爷的病,连车院长都说没办法,那只能试试了。 胡珊珊的声音变得有几分温柔:“吴医生,刚才是我胡珊珊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 “道歉也没用,不治,我又不是什么垃圾,你要就要,不要就甩了。不是说我不学好,是骗子吗,一个骗子怎么会治病”? 胡珊珊嘟着小嘴巴,眼光里闪露出一缕不愉快:“我都给你道歉了,还要我怎么样嘛。我胡珊珊从来不求人,我都求你了你还不原谅我,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但是你道歉要有点道歉的样子,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才对。走,石丸立,到其他地方行骗去”。 “有话好说嘛吴神医,人家胡小姐都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车兵劝说道。 “是啊,我都道歉了。我再次很诚恳地给你道歉,请求你给我爷爷治病”。 “治病可以,但是冲着你刚才说我是骗子,我要你拿出诚意”。 “什么才算诚意?我求你,也还不知道你能否治好呢?万一治不好,我不是白白地屈尊求你,”?胡珊珊故意疑惑地看着吴天,激将法,她这一招是以退为进。 “既然你不相信,那这样,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把你爷爷的病治好,你就亲我一口,如果我治不好,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石丸立和车兵都睁大眼睛,尼玛,没想到吴天这么下流,这不是能不能治好都占人家胡珊珊的便宜吗? 胡珊珊也睁大了眼睛,愠怒地看着吴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毛孩子居然敢占自己的便宜,真是不知死活,要是换在其他时候,早就一耳光把你扇飞了。 “你是不是活得有点腻了,想死你不找个像样的地方,怎么跑到这里来撒野”? “我现在说的是交易,谁叫你刚才那么没礼貌?不愿意算了,我们走”。吴天喊着石丸立又要走。 胡珊珊急了,她本想破口大骂,过去扇吴天几十个耳光,直接把他扇得姓什么都不知道,可她想着爷爷的病,强忍住了。 看着吴天和石丸立走到大门边,马上就要出门,胡珊珊急得满头大汗,她想都没想就随口说:“我答应你的赌局,请你帮我爷爷治疗吧”。 真答应了!吴天感到很意外,他本想奚落一下胡珊珊,杀杀这个大小姐的脾气,没想到她还真答应了。 吴天也无路可退,回转身子到胡珊珊旁边,向她投去一个挑逗的眼神,悄悄俯在她耳边说:“一定要兑现承诺哦”,说完狡黠一笑。 “流氓,无赖,变态,无耻”,胡珊珊气得差点发疯,地在地上跺着脚。 看着吴天推开门进去的背影,想着刚才吴天的猥琐样子,她在心里一百遍一千遍地把吴天骂得狗血淋头。 第四章:一针还魂 在吴天推开病房的门进去时,车兵和岑红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吴天走进了重症病房。 在病房里,吴天看见胡图静静地躺着,安静得出奇,生机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如果吴天再不到,最多三五天,他将在无意识间慢慢地地离开这个美妙的世界。 “吴神医,能治好吗?胡老爷子的病确实很棘手,基本可以说病入膏肓”。 “没有任何死神能够从我的面前夺走我要救的生命”。 车兵大吃一惊,他本想让吴天试试,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吹牛吗?牛皮吹破都没法缝补了;可感觉吴天又不像是在吹牛。 走到胡图身边,吴天拿出银针,刺向了胡图的108个要穴。 车兵惊得满头大汗,他怎么也不相信吴天能有条不紊地刺这些穴位,他对中医也有不少研究,这么多穴位,有许多穴位是非常敏感的,稍有一个不留意,病人就会一命呜呼。 吴天聚精会神地捻着针,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出大乱子。 车兵和岑红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好像只要稍不留意打搅吴天,就会断送胡图的生命。 大约捻了一个多小时的针,吴天已经满头大汗,可他还在努力地坚持。 胡图的皮肤逐步变得红润起来,如果不是处于昏迷状态,还以为他是睡着了,样子是那样慈祥,那样自然。 看见胡图的脸色慢慢舒展开来,吴天取出一根比其他银针更粗一点的银针,对着胡图的印堂穴一下就刺了进去,又快又准。 当车兵和岑红反应过来的时候,银针如一根钉子一样插在了胡图的额头正中,要不是知道吴天在治病,还以为他在谋杀呢。 “一针还魂”,这不是在华夏医学中早就失传的“一针还魂”么?车兵默默地念着“一针还魂”,六神无主,从惊讶变成欣喜,内心猛烈地跳动。 读了那么多年的医书,能够亲眼看到“一针还魂”,这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可就在这里发生了。 随着银针的刺入,胡图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身体猛烈地抽动了一下,加之吴天凝神聚气地捻着银针,胡图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一丝光线缓缓地在他的眼里变大,最后整个病房的所有物体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一针还魂”是爷爷教给吴天的救命针,不但能把病人从濒临死亡的鬼门关拉会回来,还能养阳,让人能够迅速增加真气,恢复精神,只是特别耗费内力。 要不是医武双修的人,根本就吃不住这一针。平常人就算能学懂心法,也只能治比较轻微的病,但能治轻微的病已经很够受用了。 当然,对于胡图这种深度昏迷,生机逐步散失的人,一般人是没法治疗彻底的。 “这是什么地方”?胡图幽幽地醒过来后,柔弱地问吴天,“是你让我活过来了”? 吴天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胡图复杂的目光点点头。 “是啊,胡老,是吴神医用‘一针还魂’把你从鬼门关拦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一针还魂,太厉害了”,车兵像神经质一样,不断地念着一针还魂。 “你是吴天?吴老头的孙子?”胡图欣喜地看着吴天。 “是啊,我爷爷也不知道怎么晓得你病了,让我来给你治病呢”,吴天感到身体很疲惫。 “这个吴老头,哪里还有他不知道的事”,胡图微笑着说,谢谢你,也谢谢吴老头让你把我这条老命捡回来,你就说你需要我老糊涂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不是来向你要东西的,也不是来让你做什么的”。 听到病房里有说话声,胡珊珊推开门进来,看到爷爷和吴天在说话,她又惊又喜,惊的是吴天居然真的把她爷爷给就活了,喜的是她爷爷活过来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情。两滴清泪不由自主地在那张漂亮的脸蛋滑落下来,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他不经意看了吴天一眼,见他很虚脱的样子,本想对他说声谢谢。 不料看见吴天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她微笑,她浑身一下起了鸡皮疙瘩,忽然想起刚才的约定,变得更加不自在。 男人啊,看到美女,即使虚脱,也会变得有精神。女人就是男人的兴奋剂。 “珊儿,帮我谢谢吴天”,胡图向胡珊珊投来慈祥和期待的微笑。 “不用,医者仁心,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应该做的,胡爷爷,你是我爷爷朋友,我是来兑现我爷爷要把你救回来的承诺,有些人也该兑现她对我的承诺了”,吴天说着,狡猾地把目光投向胡珊珊。 胡珊珊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捋了捋自己的刘海,坚定地说:“我也会兑现承诺的”,目光里却装满了无限的仇恨。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说什么承诺啊,打哑谜?说给我听听”,胡图气息弱弱的问他俩。 “没什么的爷爷,我们在开玩笑呢,你身体虚弱,就别说话了”,胡珊珊糊弄着爷爷。 “没什么,我刚才和珊珊开了个玩笑,小娃娃扮家家那种,你刚醒过来,身体很弱,要好好休息。我一会给珊珊开个方子,按照方子吃药,要不了多久您的病就会全好,安心休息吧,我走了”。 吴天站起来往病房外走,脚步很慢,他确实很累,想静静地休息一下。 他回头玩味地看着胡珊珊说:“珊珊,出来我给你方子,记得让爷爷按时吃药”。 胡珊珊知道这个玩味的眼神,她在心里咒骂道:左一个珊珊又一个珊珊,好像我们很熟似的,真是一头下流的猪。 她虽然头皮发麻,但还是跟着吴天走出了病房。 吴天虽然疲惫,但在这么漂亮的美女面前,不揩点油有点对不起自己。再说了,这个傲慢的目中无人的女人,也该让她长点记性。 他搂住胡珊珊的肩膀,低声在她耳朵边说:“胡小姐,你不履行承诺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如果你不履行承若,我走出这个医院之后,此生我和你也不想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说永不相见”。 他看出了胡珊珊的为难和不安,也看出了胡珊珊要履行承若的心里,他是以退为进,试探着胡珊珊。 “谁愿意与你相见了?最好此生不见。要不是你把我爷爷的病治好,我根本就懒得和你说一句话”。 “好吧,多保重,不再相见。石丸立,我们走”。吴天做出一个走的姿势。 “谁说不履行承若了,我胡珊珊也算个一言九鼎的人,否则我也不可能左右那么大的资产。跟我来”。 胡珊珊羞答答地把吴天拉到过道外的楼梯间。 第五章:后果很严重 楼梯间很安静,也很少有人来。 “对你的承若我兑现,还有,我不想欠你人情,你帮爷爷治好了,说吧,多少钱,我给你”。 “说钱就不亲热了,我不是为钱而来。我是为你而来”,吴天油嘴滑舌地逗着胡珊珊。 “无此下流,真是一个变态狂”。 “你拉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骂我吗?骂够了没?骂够了我走了”。 “我才懒得骂你。眼睛闭上,不准看我”,说着,胡珊珊非常不情愿地把手放在吴天的脖子上。 吴天作出一个闭上眼睛的动作,可是她留了一条缝,看胡珊珊做什么鬼。 胡珊珊慢慢地闭上眼睛,轻轻地把嘴唇凑到吴天的嘴唇上。 吴天顽皮地用右手一把搂住胡珊珊的细腰,用力向自己的身体贴过来,左手悄悄地把一张纸轻轻地放到胡珊珊的嘴唇前面,挡住了她的嘴唇向吴天嘴唇的靠近。 胡珊珊感觉到吴天身体的力量,从来没与一个男人挨得这么近的她,发现有种欲罢不能的魔力在召唤着她。 “这是爷爷的方子,收好了”。 胡珊珊被他的话一惊,睁开了双眼,怔怔地看着他。 吴天把嘴唇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热气说:“今天的承若先留着,我什么时候想要,随时向你索取”,说着大步走进过道,带着石丸立扬长而去,把心情复杂的胡珊珊留在了楼梯间,一颗小心肝在她的身体里吥咚吥咚地跳个不停。 她以为吴天肯定趁机占他的便宜,向她揩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走了,这有点不符合剧情发展的逻辑啊。 胡珊珊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吴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对他的医术还是挺佩服的,居然能把爷爷治好,从这一点看,胡珊珊心头虽然对吴天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是那么恨他了。 走出医院大门,车兵和岑红就等大门口。 见到吴天和石丸立,车兵马上迎接上来,挺着沉甸甸的肚子,笑眯眯地说:“吴神医,能给个面子让我请你吃顿饭吗”? “无功不受禄,我又没帮你做过什么事,你莫名其妙请我吃饭,我敢去吗?万一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怎么办?不去”,吴天说着格格地笑着。 车兵很恭敬地接着说:“你怎么说没帮我呢?胡老是我们的病人,你帮我们把他治好了,这就是帮我们啊。岑医生,是不是这样”? 可他心里却暗暗骂道:这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还我对你有想法呢?我对女人才有想法,怎么会对你这个小毛孩子有想法呢?不说人话。 “是呢是呢吴神医,我们院长说得对,你帮了我们大忙,要不是你,我们真对胡老的病没办法了”,岑红在旁边帮着腔。 “我看不会这么简单吧,你知道我们农村有一句话叫什么吗”? “什么”?车兵问。 “黄鼠狼给鸡半年,肯定没安好心”,说完他更是哈哈大笑,甩手就走了,留下一脸尴尬的车兵和岑红站在医院的大门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互之间忍不住笑了。 车兵在心里默默地遗憾道:小神医,其实你不知道我是想让你教我“一针还魂”。这也算黄鼠狼给鸡拜年吗?我觉得不是。 随着吴天走出市医院的大门,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墙角转动。随即对身边的人说:“拦住他,一定要让他加入我们”。 走出市医院,吴天感觉一身轻松。 与石丸立走在高原市的大街上,天色已晚,最后一缕夕阳把楼房的影子拉得老长,也拉长了吴天和石丸立的影子。最后影子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阑珊的灯火在高原市中心弥漫成一种乡村里不可见到的风景,刺激着吴天的神经。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城市,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灯光,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高楼。大山县城的高楼,最多也就二十多层,这里居然有四五十层的高楼,半截已经伸到了天空,是不是如李白说的“手可摘星辰”了。 抬头看着高高的楼房,吴天忽然想到小学时候李白的这首古诗。 在高原市宽敞的大街上逛了一会,吴天对石丸立说:“你打算去哪里,真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了”? “当然,不是说好的我当你秘书吗?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别胡扯了,我准备找个小旅馆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石旮旯村”。 “你真就这么回去吗?这才来一天,不多混混,你会遗憾的。” “哪有那么多遗憾啊,虽然以前没来过,但是今天不是来了吗?以后说不定哪天我胡汉山有回来”,吴天有点失落地说。 “既然都这样想,还伤感什么啊!好了,随性就行,想去想留,只要遵从自己的意愿就好。我是一定要在这里站稳脚才会回去的。高考失败,可不能让我的人生处处像高考一样失败吧”。 “有点理想好。肚子饿吗?先找点东西吃,再去找旅馆”。 “你知道这高原市最好吃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这么大的城市,好吃的东西应该很多吧”。 “羊肉粉,高原市的羊肉粉都上了中央电视台。据说这高原市最好吃的一家羊肉粉就叫爱回头,前面就有一家”。 “看来你对高原市还很熟悉嘛”! “不太熟悉,只是以前来过几次。走,我带你去吃碗爱回头”。 “走吧,等我们吃完了,看还爱不爱回头”。 他们俩说说笑笑走过一条巷子,走到拐角处,一个30来岁的高个子走到吴天的面前,把吴天拦住。 两个30岁左右的矮个子和一个20多岁的黄毛向吴天围拢过来。 “吴神医,按照我们老大的安排,我们今天主要是想请你加入我们袁氏医疗集团”,高个子对吴天说。 “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袁氏医疗集团,给我一个加入你们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们可以给你丰厚的待遇,比如每年给你300万,这个钱可能是你一辈子也见不到的”,看着穿一身地摊货、懵懵懂懂的吴天,高个子这样回答。 “如果我不加入呢”? “还是请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亲自和你谈吧”。 “为什么要乖乖跟你们走,我是华夏的守法公民,我有我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吴天把在初中学到的法律知识派上了用场。 “吴神医,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如果不乖乖跟我们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不客气了会怎样”? “后果很严重”。 第六章:警察小姐姐 虽然夕阳无限好,可气氛紧张,让石丸立担心起来。 石丸立畏畏缩缩地凑过来说:“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我可以加入你们袁氏集团,一年也不要三百万,给我五十万就行,你们就别为难吴天了”。 “滚,再罗嗦看我怎么收拾你”。旁边的红毛恶狠狠地对石丸立说。 他那一头红毛在隐隐约约的灯光下轻轻一甩,石丸立就觉得眼前红了一片,好像他这头红毛是被高原市大街上的灯光染红的一样。 “几位大哥,你们不客气我好怕,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我第一次来高原市,真不想加入你们的什么原始集团。我们都是现代人了,还加入原始集团,不是走回头路吗?再说了,我乡下的老家还有80多岁的爷爷等我回去给他养老送终呢”!吴天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向高个子做了一个请求的姿势。 “别跟他废话了三哥,直接把他抓回去交给老大,我看他会飞天”。黄毛觉得没有必要与吴天讨价还价,直接抓最省事。 “别这样嘛各位哥哥,我们今天都到了文明社会,你们原始集团是不是有点不文明了,即使是原始集团,也应该学习我们现代社会的文明才对,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损我们华夏文明形象”。吴天皮笑肉不笑地和他们说道理,明面上是说教,实则是一种挑逗。 石丸立在旁边搂着肚子不敢笑,明明是袁氏集团,这吴天硬说人家是原始集团,你就作吧,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这时,石丸立有些担心了,这四人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你吴天还这样挑逗人家,一会打起来,人家可是四个人,轻松就可以把你搞定,到时候,你不去都不行,去了还不一定给你好处! “别废话了,跟我们走”。红毛说着就来抓吴天的肩膀,想把他硬夹着走。 石丸立在旁边很是无奈,他其实也很想让吴天去袁氏医疗集团,那么好的待遇,孙子才不去,可这半天相处下来,他知道吴天的脾气,不愿意的事情谁也没法让他做。 红毛的手刚伸过来,就发现吴天不见了,一把抓住的不是吴天,而是高个子的背。 由于用力过大,高个子后背的衣服被撕碎了,背上还留下几根深深的指印,隐隐地渗出血来。 两个矮个子男人见状,心里大赫,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向不知什么时候传到身边的吴天挥出了双拳,狠狠地砸下去。 当两人的拳头砸出后,发现吴天又不见了,两个矮个子的拳头分别砸在对方的头上,相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四人都觉得很蹊跷,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使出招式,一起上,对着吴天围拢过来,向吴天齐齐发力。 只可惜他们还没抓到吴天,就发现各自的小腿一阵疼痛,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上。 才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出现了石丸立没有想到的结果。 他原以为吴天必须得乖乖跟他们走,没想到结果会这样,究竟怎么回事他也没看清楚,大脑堵塞,反应不过来。 这些小混混,对吴天来说还不够卡牙缝,他哪里把他们放在眼里。 开玩笑,从小,每天爷爷都要带他到石旮旯村后上悬崖上的那块大石头上去练功,早已过了黄境巅峰的他,这高原市怕是没几个。 四个人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小腿就断了,一个一个抱着小腿在地上悲喊,声音很凄惨。 一辆警车嘎地一声停在他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女警官跳下车子,看见倒在地上的四人,再看看旁边起皮笑脸的吴天,用警棍指着他们:“大街上打架斗殴,还有没有点法律意识,还有没有点社会公德意识,扰乱社会秩序,跟我去派出所,有你们好看”。 “警察小姐姐,我没惹他们,是他们胁迫我的,要我加入什么原始集团,我什么也没做”。吴天无奈地摆摆手对女警察说。 “你什么都没做,他们的腿就全部断了?难道是他们自己弄断的?简直是胡说八道”。女警察显然不相信吴天的鬼话。 看来这女警察是不会相信自己了。吴天看着漂亮的女警察,内心有点激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像要把她吃了。 看着吴天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一脸猥琐的样子,女警官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他们硬要把我弄走”。吴天对女警察微笑着,直勾勾的。 “不要狡辩,走,派出所,看我怎么收拾你”。女警察拽了吴天的手臂一下。 吴天像触电一样,他多希望这女警察好好拽着他, 想要争辩,女警察不听吴天的,看来是没办法了,他只能顺从地和那四人一起走上额警车。 回头看看刚才四人打斗的场面,空空如也,石丸立不知什么时候脚上抹油,开溜了。 吴天无奈地摇摇头想:唉,还说当我跟班,看见警察过来就开溜,跑的比兔子还快。 也难怪,非亲非故的,关键时候谁会想着与自己无关的人,有机会开脱是非,当然能跑多远跑多远了。 有句话叫“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况是一个刚认识的路人! 警车上,吴天的微信电话突然很大声地响起来,把安静的警车里打破。 是那个漂亮的动姐杨艳打来的。 本来有点郁闷的心情,看到杨艳的电话,吴天的内心舒展了不少。 “喂,美丽的动姐,想我了吗”? “想你个大头鬼,我是问你在哪里,想约你去喝茶,可以吗”?杨艳的声音十分温柔。 由于吴天的电话设置是免提,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车里的四人虽然脚很痛,可是听到杨艳的声音,仿佛让他们的疼痛都能有所缓解。 不用看人,只听声音就知道一定是个大美女。 “你这是要和我约会吗?我可是在去派出所的警车上呢”!吴天微笑着和回答,调皮捣蛋。 女警官听见吴天这样阴阳怪气地接听电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犯事了吗?一到城里就被警察抓走?还是你有警察朋友,警察亲自开车来接你”?杨艳调侃地说。 “我没犯事,但是这个漂亮的警察小姐姐说我打架,硬是要把我带去派出所。不和你说了,小警察姐姐不高兴了”。 “喂,哪个派出所”?杨艳听吴天要电话,急忙问。 “我也不知道,市中心城区”。看着狠狠瞪着自己的女警察,吴天急忙挂断电话。 他玩味地与女警察的目光对视着,用眼睛向女警察暗示: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刚才吴天来不及仔细打量,现在他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女警察还真漂亮,尤其是穿上一身警服,更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接上吴天的目光,女警察的脸一下就红了,她似乎能读懂吴天的目光一样,好一阵都没法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当她反应过来,更觉得内心有点小激动的好样子,自己也说不清楚。 于是,女警察又恶狠狠地瞪了吴天一眼,小声说:“一会再收拾你,让你好看”。 吴天微微对她一笑,用目光暗示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忽然心中想起了一句歌词,随口就唱出来:“我愿做一只小羊,坐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警车一晃,开车的年轻小伙应该是个辅警,忽然想笑又不好笑出来,方向不小心晃了一下。 “闭嘴,这里是警车上,你以为这里是欢唱,还唱起歌来了。小张,好好开车”。女警察一本正经地说。 “这不是觉得车上闷得慌吗,唱首歌解解闷,虽然唱得不好,但总比死气沉沉的要好得多”。吴天皮笑肉不笑地继续盯着女警察看。 女警察真是拿他无奈,努力地回避着他的目光,发怒说:“你再唱我把你从这车窗里丢下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不唱了还不行吗”?看着女警察的样子,她真做得出来。 第七章:搂在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到达派出所,吴天见杨艳已经等在那里。 这妞,跑得还真快。 吴天看见她一改动车上的穿着风格,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库,上身穿一件简单的小t血。 看见吴天从警车上下来,她急忙走过去微笑着说:“一到城里就犯事,犯了多大的事,严重不严重”? “我没犯事,是这个警察小姐姐喜欢我,把我一并带了过来”。吴天还是一味地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你就嘴贫吧你,都到这里来了,还不好好配合”。杨艳无奈地说。 女警察狠狠地看着吴天说:“满口没有一句好话。小张,把他带到审讯室,看来我不亲自给你的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警察’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知道怎么写啊,我初中毕业,成绩很好的”。吴天说着,向杨艳眨了眨眼睛,很得意的样子。 杨艳一脸黑线。 由于袁氏集团不想把事情闹大,加上那地方刚好是死角,从监控里一直查不出来四人的脚是怎么断的,经过一番问询,也就不了了之。 送吴天出来,女警察感到很失落,本想好好修理一下吴天,没想到袁家主动不追究,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吴天真是犯事,这让她很无奈。 女警察狠狠地对一脸轻蔑的吴天说:“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被我江燕逮到,不死都要让你脱一层皮”。 听了江燕的话,吴天忽然感到自己满身的皮肤有些绷紧地痛了一下,他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太泼辣,不过我喜欢。 出了审讯室,杨艳把吴天拉到一边说:“真打架了?他们和你有仇吗?怎么把人家腿都打断了”? 一连串的提问让吴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微笑地摇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会这么厉害吧?刚才那个女警官让我签字的时候说,你把人家四个人的腿打折了。还说要是鉴定,肯定是轻伤,你会坐牢的。幸好人家不追究,就让我把你保出来了”。 “你看人家四个人,我才一个人,我能把他们都打骨折吗”?吴天看着满眼关怀的杨艳,不可一世地笑了笑。 “也是哦,你这个小身板,不被人家揍就谢天谢地了”!杨艳轻轻拍了一下吴天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肩膀。 吴天忽然感到浑身非常舒服,这么漂亮的女子拍自己的肩膀,那么友好,是真看上自己了吗? 他忽然想到杨艳刚才说为自己担保,忙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把我保出来的”? “你女朋友的身份啊。你以为是谁想担保就担保的。其实我给你担保也是冒着风险的,我们今天才认识,我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坏人我就死翘翘了”。 “那你还保我出来。不怕我真是坏人,把你给害了?”吴天看着杨艳嘿嘿地笑了一下。 “我也是赌一把,看你这么好的医术,应该不可能是坏人”。杨艳真诚地回答。 “坏人有写在脸上吗?好了,走吧,我肚子好饿,你好人做到底,带我吃点东西”。吴天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在肚子里直响,看来,肚子在努力反抗了。 杨艳开着一辆小焕驰,把吴天带到后山酒吧。 说是酒吧,其实和一个茶楼差不多,也可以吃简餐,只是氛围比一般中西餐厅要热闹一些。 吴天从来没去过酒吧这种地方。 也是,在石旮旯村,哪来的酒吧,就算去过几次大山县城,也没人带他去酒吧,一个人去也没意思,何况吴天根本就没想着去那种地方。 各种激荡的声音刺激着他的大脑,在电视里看到的场面,当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和电视里的场景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 吴天忽然感叹:这世界太大了,也太复杂了! “小芹,先来一碗扬州炒饭,我这个朋友还没吃完饭呢”。杨艳对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挥了挥手。 “哟,艳子,找男朋友了?从来没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过,给你介绍那么多你都不愿意,我以为你选了个什么样子的呢,原来是个乡下的穷小子啊”!杨艳叫做小芹的女子一脸不屑地看着吴天说。 听对话,小芹和杨艳的关系还不错,应该是朋友。 “小芹,闭嘴,信不信我跟你急”!杨艳制止小芹这样侮辱吴天。 “好了,不说就是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还懒得讲你呢”。小芹扭头走了。 吴天很是无奈,自己也不差啊,除了看上去有点高中生的样子,人也有点帅的嘛,只是穿得便宜点。 吴天摇摇头,无所谓的样子。 一会,扬州炒饭上来,吴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看吴天的吃相,杨艳忙说。 “杨艳,说实话,你怎么想着请我喝茶。你别说真喜欢我”。吴天一本正经地问道。 “喜欢你怎样了,不行吗?还是你有女朋友了”?杨艳挑逗着吴天。 “什么跟什么啊。我们才见过一面,而且我一个乡下穷小子,你个白天鹅,怎么会喜欢我这个癞蛤蟆,我就是不信”。吴天皱了皱眉。 “不逗你了。是这样的,今天见到你在动车上的医术,太让我震撼了。我请你喝茶,是想请你去帮我父亲看病”。 “怪不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你看上去不奸也没盗,但是还是有求才请我喝茶的嘛。我就说,天下哪有免费的晚餐,这么漂亮的动姐,怎么会对我有兴趣”?明明知道杨艳找自己不是单纯的吃饭喝茶,可吴天还是感到一丝丝的失落。 “你别这样说嘛,我说话是直了点,但是我是真的有求于你,我不说实话,你知道我有求于你之后,你会更加生气”。杨艳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吴天,“其实,对你还是挺有好感的”! “说实话我喜欢。就冲着你今天把我保出来,我答应你去给你父亲治病”。吴天不在乎杨艳是否喜欢自己,毕竟才认识,要说喜欢,也不是一下的事,虽然这世界真的存在一见钟情,可吴天知道自己不是别人一见钟情的那种人。 “谢谢,非常感谢!有你出手,我老爸的病肯定能好”。杨艳欣喜若狂,眼睛里闪着泪花,一把抓住五天的手臂,把吴天搂在怀里,用力地抱了一下。 第八章:人生能有几次猥琐的机会 一团软软的东西顶在吴天的胸口上,他都来不及想,大庭广众之下,吴天感受着软妹子的怀抱。 原来,这青春换发的女子怀抱这么舒服!闻着杨艳身体上的清香,吴天有点陶醉。 他非常吃惊,幸福也来得太快了,让他有些不习惯,不是不喜欢吗?这就是好感吗?他试着慢慢推开杨艳说:“你老爸什么情况啊”? 这时杨艳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吴天是一个男生,她不好意思地松开吴天说:“被打的,打伤后送到市医院,伤势基本稳定,出院回去后并发综合症,再送回市医院后市医院就不接收了。现在在家里躺着,他们都说我老爸基本是等死”。 杨艳有些激动,两行泪水不自觉地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打在吴天的手上。 “我明天陪你去看看,你别伤心,我会努力的”。吴天最见不得女人哭。 这女人一流泪,就像一条小河冲击着吴天的小心脏,那种揪心,很不是滋味。 杨艳点点头,一双温柔的大眼睛注视着吴天,久久地,不愿离开,好像一离开吴天就会消失一样。 吴天继续吃饭,回想起刚才被杨艳抱着的感觉真好。 原来被漂亮的女人抱着有这么舒服,怪不得男人和女人们到了一定年龄都要谈恋爱,也许是一种心理需要。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给你做一个”?杨艳微笑着问吴天。 看着吴天狼吞虎咽的样子,她觉得吴天可能没吃饱。 “你以为我是猪啊,这么能吃,我只是吃相差一点。在老家,又没人管你的吃相,斯文也没用,我们农村人吃饭都这样”。吴天的嘴巴里还嚼着一口饭,话都说得不利索。 “我是怕你没吃饱。来,喝点茶”。杨艳把一杯泡好的茶水递给吴天说,“试试这个茶的味道如何”? 吴天用盘子里的餐巾纸擦干净嘴巴,轻轻地喝了一口,慢慢品了一会说:“很清香,有溢出的一股饱满的香味,只是没有我们家里做的那个味道重”。 吴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茶,泡在杯子里之后,会一根一根地立起来,绿得很可爱,绿得很有生机。他不知道茶叶也可以做成这样。 “好喝你就多喝点,喝了我给你加水”。 “好”,吴天答应着,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茶水喝完了还可以在茶叶里加水。 杨艳继续微笑看着他。看到杨艳一直对他微笑,他感到很温柔,也很舒服。 看看杯子里的茶叶,吴天说:“在我老家,爷爷每年都要做茶,每到春天茶树发了叶子,爷爷就带着我去采摘,把茶叶采摘回来之后,爷爷就把它们放到一口铁锅里炒了,晒干,平时想喝的时候,就用茶壶在火上烧一壶水,水滚了,把茶叶放进去,煮上一分钟,倒在大土碗里就喝,很解渴”。 “那种茶我也喝过,我家有个亲戚在农村,我喝不习惯,太苦”。杨艳与吴天谈起了农村的土茶。 “有另外一种做法可以让茶水变得很香。就是把治好的茶叶用一个小砂罐在文火上慢慢炒,炒到一定火候,放到大碗里,倒开水泡一会,喝着非常香,有时候爷爷也会做”。 “看来农村的很多办法还很独特的,有机会你给我做做,我想试试”。 “好,有机会一定让你试试”。吴天高兴地说。 什么时候把这妞待会石旮旯村,让爷爷高兴。虽然八字没一撇,可吴天还是天马行空地想着。有理想总比没有好! 他们很自然地聊天,忘记了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外面的夜色被灯光穿透,星星点点的黑色漏出灯光之外,一直向后山延伸。 山上的林子里,是否有画眉鸟在安静地睡觉,吴天没法想象。可是在老家,这时候人们肯定已经睡了。 一天的劳作之后,乡亲们都睡得比较早,除非是哪家刚结了婚的一对小夫妻,可能还在夜色中缠绵。 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杨艳漫不经心地说:“你今晚住哪里,有订酒店了吗”? 被杨艳这么一问,吴天才想起今天晚上的住宿还没有着落。 “我都忘记今天晚上要找个地方安生了。本来去派出所之前准备和石丸立去吃碗爱回头羊肉粉就去找个小旅馆住一晚上,明天赶动车回去的,还没来得及,就被江燕带着走了,石丸立那小子也趁机跑了”。 “你之前和那女警察认识?她叫江燕”?杨艳奇怪地问。 “不认识啊,是我从审讯是出来的时候,她说如果再让她遇到我犯事,她江燕不会放过我”。吴天看了杨艳一眼,继续喝茶。 “原来这样。要不……要不……”杨艳吞吞吐吐地想要说什么. “要不怎样?要不你带我回你家,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么晚了,要是我被坏人绑架了,明天就不能为你老爸治病了”?吴天赖皮地看着杨艳,眼睛里流露出无限期待,一种不想失望的期待。 马蛋,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你吴天还会被人绑架,你不绑架被人就谢天谢地了!吴天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勉强!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真能和这么漂亮的动姐住在一个屋子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说不定还会发生点小小的…… 这样想的时候,吴天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猥琐,不过只要能和美女住一起,猥琐点就猥琐点吧,人生能有几次猥琐的机会啊! “我本就想这样说的,只是我觉得一个女孩子这样说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太轻浮,所以不好开口”。杨艳低着头轻声地嘟哝。 “太好了,你还真同意了。走,我们回家”。说着吴天就去拉杨艳的手,他竟然忘记了两人是第二次见面。 杨艳觉得有点别扭,但也没有强烈地反对吴天拉她的手。 吴天拉着杨艳走出酒吧之后,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 不经意就把人家女孩子的手拉住了,幸好杨艳没有责怪。不过一想,刚才都抱过了,还在乎拉手吗? 他急忙放开杨艳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说什么”。杨艳有点害羞地说,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只是被夜色中的街灯映衬着,也看不出红与不红。 的确,这是第一次单独和一个男孩相处,第一次让一个男孩拉自己的手,怀春的少女心里,有些许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 “我在火车站前面的那条巷子里租了一间单身公寓,我们一起走过去吧,就当散散步吧”。 “又来酒吧,又一起散步走回去,我们俩有点像谈恋爱的样子。在老家,我看见电视上那些谈恋爱的男女就是这样”。 “谈什么恋爱,我们只是朋友,你想多了”。杨艳的脸有有点发烫。 “我没想多啊,要是想多了你还敢带我到你的单身公寓去住”? 杨艳不再说话了。沉默,两人都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