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乱花渐欲迷人眼》 第1页 [BG同人] 《(霹雳同人)乱花渐欲迷人眼》作者:花菇一朵【完结+番外】 文案: 啊,因为朋友看的一篇霹雳玛丽苏飘文,她找不到了,但记得一个片段有海蟾尊玉离经的狗血n那个tr,然后她找不到了又想看,给我讲了,我也想看,干脆让我写。 这篇文内容主要是狗血飘文,为了美男冲啊!!! 好像那篇文也是在江江这里发现了,她和我都希望我写的能被那个太太看到,让她继续写。 ooc怎么了,霹雳美男千千万,所以大胆搞,我们是同人!!! 内容标签: 武侠 虐恋情深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诗音 ┃ 配角:玉离经海蟾尊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立意:某不知名太太,你的文在? 第1章 第 1 章 神创造了人,造就了与自己相同又不同的存在。神居住在九天之外,活得时间长了无聊再所难免,偶尔会找几个‘幸运儿’打发时间是正常。 小孩子玩蚂蚁没有为什么,只是他无聊了而已,玩完后蚂蚁的死活,他会在意吗? 神从人群中,抓出三个经历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人,他问他们,他将赋予他们三人,每个人一种极致的力量,让他们实现自己的愿望,获得真心。 第一个人是个创业无数次失败的中年人,总是在得到中又不停失去,他选择财富。拥有数不尽的珍宝,他认为自己实现愿望不是轻而易举!天下人熙熙攘攘皆是利,有了钱什么得不到!眼里尽是贪婪,只要给得够多,没有人不会心动! 神给了他满级的财运,送他离开。 第二个人是个做道士50多年的老人,几乎看遍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书,他选择武学。他要做最强的人,站在最高的山巅俯看群雄,手里还抓着一本古X的书!做个英雄豪杰,行侠仗义,何愁没有真心! 神在他体内注入一丝神力,送他离开。 最后一个人,是个貌美的女人,性格也不像前面两个男人一样果决,她想了很久,神没有催促,反而八倍速观看起她的人生。 她就是林诗音,但不是本来的林诗音。 最开始她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学的是汉语言学,谁知道会被吸入一本武侠小说。 在落后的古代社会,她想抗争想自强,可弱女子一个怎么可能拼得过礼法宗族,在被压在祠堂里‘管教’三年后,重新出来的林诗音变得沉默规矩,和普通的大家闺秀们一样,再不敢‘出格’。 直到她父母去世,家里没有儿子,宗族想吞并林家的家产,忠心的老管家带林诗音投靠表哥家。 在这里林诗音见到了表哥李寻欢。 李寻欢,谁人不知道李寻欢,大名鼎鼎的小李飞刀。 林诗音一个不看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他,更别提电视上焦叔扮演的小李飞刀。 她第一次接触到和原来不同的生活方式,知道什么是武林,什么是江湖的自由,女侠们可以穿裤装,在大街上骑马酒馆里喝酒,不用带着帷帽出行,见人也不用隔屏风。 李家在朝堂与江湖都有人买账,家里的气氛也相对开放,林诗音能和李夫人频繁出门,家里可以露齿大笑,可以提裙子小跑。 和表哥李寻欢定下婚约后,她还能管理商铺,把现代的销售妙招利用,林诗音想象着未来,这样的日子,和表哥能继续过下去,是多么的美好。 直到龙啸云的出现。 毁掉林诗音人生的男人,见到他林诗音就明白最大的劫难来临,她抓紧时间催促李寻欢结婚,尽可能避免出房间走动,但谁能想到李寻欢非要介绍龙啸云。 无可避免在晚宴上,龙啸云对林诗音一见钟情,她看到这个男人眼中的掠夺。 李寻欢开始在自己面前说龙啸云的好话,带着龙啸云一起找她用饭。 林诗音快窒息了,你明明爱我,为什么要把我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忍不可忍她在饭桌上摔了筷子,指责一个外人为什么还待在李家! 没想到李寻欢脸立刻冷了下来,说着伤她心的话。 “龙啸云是我李寻欢的兄弟,这里是李家,轮不到她说话。”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她再忍不住委屈,林诗音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明明说过这里是他们以后的家,为了龙啸云,你就疯了! 李寻欢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为了撮合两人,他强行不去看表妹的眼泪,拂袖离席。 没有理会一旁安慰自己的龙啸云,林诗音死死盯着李寻欢的背影,委屈的眼泪流尽后,剩下的是冷静,她对着李寻欢说“表哥你今天离开这里,林诗音再不会强求。” 她的声音颤抖,哽咽地说出话。 李寻欢的背影在林诗音眼前停顿片刻后,果断地消失在二人的面前。 林诗音永远记住李寻欢离开的背影,一辈子不会忘记,哪怕林诗音已经是古代合格的大家闺秀,但她还知道什么是自尊自爱。 李寻欢开始夜不归宿,在青楼瓦肆里流连,甚至传出他贬低林诗音是个木头美人的话语。 但,这和林诗音是什么关系。 已经分手的男人,她心里再恨再痛也不会再管,把李寻欢答应把所有家产,送给她做嫁妆的契书贴身放好,给林家、峨眉派传去书信。 -- 第2页 没想到这里是金X古X混合的世界吧,她愿意把所有财产对半送给峨眉和林家,只求能在峨眉出家。 她冷眼看着李家下人欢天喜地的举办婚礼,烂醉如泥的李寻欢,欢天喜地的龙啸云,太可笑了。 到了婚礼前一天,林家族长宗老和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带人赶到,林诗音把上百万两的家产,分给两者,穿着自己最初来到林家的衣物,走到灭绝师太身后。 看着李寻欢和龙啸云不可置信的眼神。 林诗音如同看好笑的默剧一般,对李寻欢说“林诗音的婚事,还轮不到李家做主。你欠下的恩义为什么要我替你回报,违背父母定下的婚约,你不孝,背叛未婚妻子,你无耻。” 因为有灭绝师太做底气,林诗音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在龙啸云脸上印几个巴掌印,她想了很久了。 “侠者,多是行侠仗义仁心善行之辈。你,龙啸云,挟恩图报,谋夺义兄弟家产,觊觎义兄弟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李家李园!门外是圣上亲赐的牌匾!” “不尊礼法!枉顾皇恩!天下男子死绝,我林诗音都不会嫁你二人!” 林诗音掏出匕首隔断头发,不再看他们,随着灭绝师太离开李园。 李寻欢没想到表妹的性子会如此刚烈,李寻欢被峨眉拒之门外,黯然地逃出关外。龙啸云倒是脸皮厚,住着李寻欢给他买的宅子,花着李家的钱,标榜着他和林诗音有婚约,说着要一直等着她。 林诗音刚烈的性子,随着那日堂前断发的举动传出江湖,同时她的美貌也传扬开来。 貌若月下昙花,洁若通透琉璃,有才有貌懂诗书善画,还会挣钱的美人谁不喜欢,引来无数人的好奇,纷纷找理由来峨眉派想看看这位美人。 峨眉派拦不住两人,世界上最美丽和最尊贵的人见到林诗音。 第一个人是石观音。 在夜晚潜伏进林诗音的房间,摸着林诗音的脸,笑着说没有自己好看,尤其是有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为个男人伤心有什么好的。 怪林诗音不够貌美,只有丑女会为男人难过,男人不就是她们女人手中的玩意。 她不知道石观音对自己的兴趣是怎样产生的,总之她时不时会来找自己,有时自顾自和自己聊天,有时候还和自己同塌而眠。 林诗音拿着石观音放在自己枕边的珠钗,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第二个人是当今圣上。 着鱼服隐秘前来的圣上打量着自己,眼里都是对自己美貌的称赞,欣赏着她的品格,嘴巴格外的甜。 林诗音看着小皇帝,他还是个小孩子呢,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综合了几个正史皇帝,挺多才多艺的少年,对林诗音的画技大加赞赏。 她学过水彩,画画时能够实意间距,小皇帝一兴奋回宫便赐给林诗音天下第一画的牌匾。 时不时溜出来到林诗音这里打卡,在传言里林诗音变成了皇帝的红颜知己。 因为石观音和皇帝的做客,林诗音修行的生活不算无聊,就是石观音特别喜欢让自己画画,还是裸的那种,小皇帝吐槽臣子的话特别多。 知道王怜花的到来,一个喜怒无常滑不留手的男人,以前听过同学说王怜花是武侠小说出名的美男子。 林诗音看着易容得别致的男人,眼里的亮光像是成精的老猫一般,脾气也和狸奴相似,永远猜不到他的做法,比如突然给她换上华服,丢到青楼。 让小倌妓子围着她转,然后让林诗音看见龙啸云为了一个眉眼像自己的□□一掷千金。 抓着自己到皇朝御花园的树上,重重保护的寝宫琉璃瓦上,看小皇帝在妃子中游走,不同的话语欺骗玩弄着不同的女人,然后看着她们彼此陷害。 强行把她掳到大漠,看石观音欺辱着女弟子,强抢凌虐抓来的男人。 林诗音脸上的表情总能逗笑王怜花,使得他做出许多人类迷惑行为,被奇怪的人黏上。 楼里宫里大漠里,美貌的力量无时不刻不再被利用,甚至比什么武器的好使。 文科生独有的多愁善感,让林诗音想如果她足够好看,是不是表哥就不会。。。 唉,脑子被王怜花弄傻了。 林诗音收好怜花宝鉴,回到峨眉,她消失快一年都没有峨眉的人察觉,出去打听了一下,好家伙,灭绝师太他们筹划着围攻光明顶。 她待在院子了,因为王怜花的挑拨,着迷一般开始打扮自己,重新拿起珠钗脂粉,生活已经够苦,不如美着受苦。 石观音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小皇帝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尤其是石观音。 直到一天夜里,石观音拎着龙啸云的脑袋,丢在桌子上,鲜血溅在她的脸上,石观音抱着她说,自己为她出气了,她开不开心。 不要再变美了好不好。 她的笑声尖锐,肌肤冰冷和庙里观音菩萨一样,风吹乱床帘张扬飞舞,闪电照亮屋内纠缠的女体。 天亮了,云消雨霁,林诗音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她还是恨,恨得想吃龙啸云肉喝他的血,可她不能习武,也没有筹码能让峨眉出手。 当时话放完了非常爽,怨气在心头积累,导致她信了王怜花的言语。 石观音为她领来了龙啸云的脑袋,有些人他光是活着,就让人寝食难安,现在他消失了,实在痛快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3页 下一个是李寻欢,她的好表哥。 龙啸云的死亡还是引来了李寻欢,他上峨眉来找她,当时林诗音卧房里睡着石观音,茶室里坐着当今圣上,林诗音还是把李寻欢请了进来。 林诗音变得格外的美丽,时光把她打磨得更有魅力,她不用做什么,站在那里,李寻欢的心便发出欢快的旋律,他爱她,不可能忘记她。 龙啸云是我杀的,你来为他报仇么。 林诗音看着眼前颓废的男人,等着他出手入局,不断用语言刺激他,直到李寻欢飞刀出手。 李寻欢怒到极点,也不会杀她。 林诗音知道自己表哥优柔寡断,可石观音和小皇帝不知道。 冲着面门来的飞刀,最终会擦过脸庞。 石观音和小皇帝的暗卫同时出手,李寻欢怎么可能不知道石观音,莫非?! 他看见林诗音挑衅的笑脸,不再留手,几人混战在一起。林诗音瞅准机会,让李寻欢的飞刀扎入自己的胸口,跌倒在小皇帝的怀里。 握住奔来身边的石观音的手,热泪滴在两人的手上,林诗音知道她成功了,李寻欢绝对得不到什么好下场,江湖与朝廷都容不下他。 正闭目想等死,林诗音却突然被红衣人抢走。 “王怜花,原来你长这样,可真好看。”林诗音笑着看抱着自己的男人,俊美绮丽,三月桃花凛冬的红梅,两种不同的风格,只有他独揽。 “蠢货!”王怜花抱着这个憔悴的女人,他只是想玩玩,谁知道她会用自己的命布局,烈马一样,就不能服软点! 给林诗音止血后,王怜花刚想继续讥讽林诗音,却见林诗音口中流出黑血。 “我很厉害,看我把美貌用到极致,王怜花你满意这意外的结局么,我不会让人把我当笑话取乐,你看、看你不也被我算计。” 咬碎牙齿里藏着的剧毒,林诗音永远的在王怜花怀中闭上眼。 王怜花咬牙切齿地看着怀中含笑的美人面,突然给林诗音擦干血迹整理鬓发,狂笑着把林诗音头上的簪子插在自己的发髻上。 赶到的石观音只看见林诗音从衣裙上滑落的手,就被王怜花用暗器逼退。 岛上的沈浪夫妇与熊猫儿,只看见王怜花抱着一个断气的美人回来,之后岛上便多了一座墓。 墓碑上刻着王怜花爱妻林氏诗音之墓。 沈浪也不好问,只有在深夜和王怜花饮酒时,侧面关心,得到王怜花的一句醉话‘她是逗得我最开心的女人,唱着戏敢把我拉上台的女人。’ 说完便狂笑不止,沈浪也不知道这位在想些什么。 王怜花还是那个王怜花,只是挽发的簪换成了女人的昙花流苏钗。 神看得津津有味,比八点档的武侠剧有意思多了,他都猜到林诗音会选什么了。 “美貌,我选择美貌。” 神给了林诗音天地间唯一的绝美容颜,同时出于她愉悦神明的奖励,神还给林诗音预备了格外的惊喜。 让她到一个爱恨强烈的世界,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林诗音被神丢到了霹雳的世界。 三个人都有了安排,神在空中变幻出三个水镜,开始愉快的看真人秀节目,他‘偏心’的林诗音的水镜是最大的,神有预感,她这里的戏会是最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女主人设够武侠狗血神经病吧hhhhh~ 花菇现在可不一样了啊,这次绝对不会写翻车~我戴着显微镜写,保证每个墙头的头发,我都认真染色,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匠人精神!!!! 作者抱着女儿说: “你看苦境!全是墙头哥哥!!!好多墙头!!!都是墙头哥哥们!!!!哈哈哈墙头鹅鹅鹅都是好哥哥!哈哈哈哈” “麻麻保证你是我目前的女儿中最美最歪瑞鼓的!让生命多一些精彩多一些辉煌!!!” 第2章 第 2 章 海蟾尊在回据点的路上,居然被空降的小姑娘砸了个头晕眼花,半揽住怀里的人,海蟾尊撩开她脸上的黑发,想着当个点心吃了打牙祭也不错。 “嗯?” 绝代艳色的女人,海蟾尊看了她一眼,就不忍心对她下手,哈,自己也会心软么。 心里想着不要管她,可行动上却把她抱回方丈雨卷楼,并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 真的有人能够有如此完美的容貌?海蟾尊刺破她的手指,指尖的鲜血尝起来也是人类的鲜血,海蟾尊擦干净女人的手指,返回书房休息。 罢了,一个没有功体的普通女人而已。 林诗音从床上爬起来,捂着额头看周围陌生的场景,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名字是林诗音,要得到真心? 她忘记了自己的来历,但基本的生活技能还是知道,这是哪里啊?没有梳妆台也没有花哨的装饰,林诗音感觉这八成不是自己的家。 “嘶!”用力抓被子,不小心撕开手指头上的血痂,好大条口子,她被什么小动物咬了是吗?牙口真利。 “小姐醒了,奴可以进去吗?” 门外传来轻柔的女声,林诗音想也不想地让侍女进入,嗯,她为什么这样熟练,莫非自己以前也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阿碧长那么大,第一次见到林诗音这样的美人,手里的水盆‘啪’地摔在地上,太美了!她一定是收日月光辉集天地灵气取百花研态,老天爷精心雕琢的美人。 -- 第4页 她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但面对这样的面容,赞美的词语就自动从脑海里跳出来,怪不得读书人都能给美人做赋,长成这样不夸,就是浪费! 看着侍女红着脸跑开,林诗音靠在床栏上,看着一地的水,妹妹你先把鞋子拿给我再走呀! 海蟾尊在书房里练完字,走到院子里,看到今天他刚买来的侍女慌张的从房间里跑出来,“何事惊慌?” 阿碧红着脸低头说“主人,没什么,只是阿碧第一次见到小姐,失态了。” 嗯,可以理解。 “她醒了么,待会儿带小姐去饭厅。”海蟾尊挥手让阿碧快去准备,自己先到饭厅等待。 今天清晨,海蟾尊就出门买了侍女和厨子回来,毕竟捡回来的女人,看着细皮嫩肉什么都不会的样子,海蟾尊不敢保证自己一个人能养好她。 唇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血液的芬芳,心情好的海蟾尊喝着今年供上的新茶。 饮完两盏茶,门外的谈话声传入耳。 “小姐,走这边。” “谢谢。” “阿碧服侍小姐是本分,担不起谢,小姐要感谢主人才是。” 还算机灵的侍女。 天水碧,她果然适合这个颜色,海蟾尊打量着她,或者说她穿着麻布衣裳都会是最美丽的存在。 林诗音慢慢走进门,姿态优雅,头上的钗环流苏,耳朵上的玉坠晃动幅度微小,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悠然自在的风度,仿佛不在意首饰和衣物的昂贵。 她抬起头对着海蟾尊微微一笑,海蟾尊便头脑发晕,大脑在极致美色的冲击下,出现短暂的空白。 “姑娘,请坐。” 林诗音看着坐在餐桌前的男人,衣着华贵气质不俗,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食不言,两人默默的用餐,海蟾尊忍不住偷看林诗音。 礼仪很好,此女应该来自大家,还是注重礼仪的大家,行动起来讲规矩,却不见丝毫的刻板。 海蟾尊已经辟谷,只喝着粥作陪,见林诗音只夹着面前的三道菜,便用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灌汤包。 他看见她瞟了自己一眼,乖乖地小口的吃下,心里突然愉悦,试探着继续投喂她,看着林诗音不拒绝自己,男人心中莫名的欢喜。 用完饭,海蟾尊用帕子擦干净嘴,就看见林诗音用茶漱口后才擦嘴,阿碧还端来热水香胰子给她洗手,海蟾尊挑眉,这下确定是大小姐没跑了。 阿碧,是他专门从大户人家发卖的家奴里挑选的,如果不是卷进武林纷争,阿碧这种奴婢外面是买不到的,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是很难隐藏的,尤其是在海蟾尊面前。 更别提林诗音完全没有隐藏的意识,很自然地接受阿碧的服侍,海蟾尊甚至还能看出她有点嫌弃阿碧。 大家闺秀是怎么才能从天上掉下来的? 饭后,在书房里两人交谈,海蟾尊很容易知道她的姓名,林诗音,真的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他们的相遇更符合酸儒秀才的话本戏言。 “林姑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蟾尊摸着手上的金蟾,知道你要去哪里,海蟾尊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谢过禄主的救命之恩,诗音请求禄主能否帮忙诗音寻人,我暂时想不起自己的亲人。” 林诗音也不敢把自己要做的什么真心任务,吐露给海蟾尊知道,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个秘密不能说出去。再说海蟾尊还是自己介绍自己,她都不知道一个道士,为什么会有各种别称。 “放心,我今日便让人去打探,林姑娘且安心在此住下。” 失忆了。 谁家弄丢了她,会不着急,海蟾尊有耐心等人找上门来,并且她很可能不是苦境中人,海蟾尊在谈话中只要说快一点,便能发现她皱着眉,请自己再说一遍。 偶尔会嘟囔几句她家乡的语言?软软糯糯的,海蟾尊也能听懂,还觉得特别适合她。 “谢过禄主。”林诗音对自己失忆了还能遇上好人,心怀感激不由对海蟾尊露出笑容。 眼波流转,桃腮晕红,阳光从窗外撒入,落在她的肌肤上,让海蟾尊觉得她像樽玉人,只存在艺术作品中的美,像是所有人对美的幻想,他只要吹口气,便会消失的幻觉。 “禄主?” 她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但他好像很奇怪,总是看着自己便走神,奇奇怪怪。 抬头对上海蟾尊的眼睛时,林诗音便感觉心惊肉跳,说不出的慌乱,明明这个男人严肃守礼仙姿飘逸,她就是怕。 绿色竖瞳,如同爬虫类的眼睛,林诗音只能联想到冷血的捕食者。 “没什么,林姑娘刚才是我想到其他事情,你一切放心。” 敏感小心的女人,海蟾尊能看出林诗音居然会对自己感到害怕,越弱小的生物便越机灵,是自然法则给予的恩赐。但她能跑到哪里去?哪里都去不了才是应该。 林诗音转身离开,没有发现身后的海蟾尊露出的狰狞微笑,有人找上门就当做食物解决吧。 一路返回房间的林诗音还在想,自己竟然怀疑帮助自己的恩人,实在是不应该。 回到房间,林诗音在小书房里练字,抄写着清静经,纸上落下漂亮的簪花小楷,看着清静经上的批注,她猜测是海蟾尊写的,莫非这里其实是海蟾尊的房间? 批注的字迹,笔锋凌厉,转折处干净利落,和林诗音对海蟾尊的印象一样,想到自己占了人家的屋子,麻烦人家找人,背地里还在怀疑人家,实在是不应该。 -- 第5页 在自我反思下,林诗音对海蟾尊的好感不断UPUP,一起用过晚饭后,海蟾尊和林诗音一起散步时,便发现林诗音对他的态度更加温柔。 还会主动和他进行眼神交流,是发现她住的房间是自己的了么,观察力不错,警惕心过差。太过单纯的女子,总是让男子心生怜惜。 最后两人还坐在一处品茶赏月。 作者有话要说: 花菇托尼迎来第一位客人,心机呱呱。 “客人你头发虽然带绿,但还不够,我再给你慢慢调个染料。” 呱呱:“绿到发黑那种吗?” 海蟾尊迷人的反派,他暴露真身时,花菇反而更馋他了,哎呀呀~窝是变态菇~ 这篇文案上说的文,在我另一篇文下已经有人表示她也看过了,但写到死国后面就断更了,事实证明等着产粮只会饿死,不如自己扛起锄头干,呜呜呜 第3章 第 3 章 林诗音在方丈雨卷楼住下,原本属于海蟾尊的房间,多出了梳妆台和衣柜,精美的绫罗绸缎、各色光异的珠宝、房间里每日都会更换鲜花。 在别人家里,她有些不敢接受,侧面让阿碧还回去,自己穿普通的布衣便好,不需要为她破费。 “小姐,不用你费心。这些都是女子的用品,你拒绝了,主人也不能使用。”阿碧从妆匣里取出一只灿银双花明珠簪,给林诗音簪在发髻上。 “劳你们费心。”林诗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是因为有着这样一张脸么,揉上润肤的花膏,在唇上抿上胭脂,再多便不再需要。 阿碧欣赏过小姐的装扮后,便退下不再打扰,小姐那里都好,但性子太过敏感,不然阿碧都不想离开,多看小姐一眼都是赚了。 小姐以后是要住在这里的,看主人对她多用心,道士也是男人,她偷笑。没有人对小姐不会心动,阿碧以后要更加努力!小姐的贴身心腹就是她以后的人生目标! 海蟾尊处理完文件,和下属交流过信息,看着到了中午,便出去和林诗音用饭,他现在已经是宗岩禄主,但还不够,为了目标,海蟾尊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能挤出时间和林诗音用餐和散步,已经是个了不起的管理大师,爱情与事业两手抓。 林诗音知道海蟾尊是个大忙人,每日都能看到无数人进进出出,桌子上的文件堆起来能挡住他的下巴。 苦境道门分三界,他是其中一界弟子中的翘楚,还是某位大能的高徒,她知晓海蟾尊已经修炼辟谷,那么忙,有心让他不用作陪,每次想开口,都被他夹过来的菜堵住嘴。 简单。 林诗音的表情管理,还不如他懒散的师弟,海蟾尊想。 “林姑娘是不想和海蟾尊相处?” 啊? 林诗音打量着海蟾尊,这男人很会抓让别人为难的点,耿直又难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坏心眼。 “你又误会了,我只想让你抽时间休息,诗音已经够打扰。” 海蟾尊把茶水递给林诗音,“能和姑娘相处,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唇边的茶水便喝不下去,道士不是不能成亲,为什么海蟾尊总让自己误会,莫非阿碧说的是真的? 她侧过脸,不回应海蟾尊的话。 在修行人士身上求真心么,会有么。 视线转移到海蟾尊的脸上,被他察觉,对上一双妖异邪气的眼睛,她想自己能得到他的心么。 海蟾尊极会抓住机会,在明白林诗音看出他的心思,便穷追猛打不给林诗音思考的时间,一步步紧逼,强行让林诗音自己增加和他相处的时间。 借故要拿资料,回到自己卧房里的书房,发现林诗音已经看完了书房里的书,便邀请她去大书房里看书,了解苦境的风土人情。 总不能,对这里一无所知吧。 体贴着想,还让林诗音放心,书房里有茶室,不必担心外人打扰。 好吧,林诗音已经习惯和海蟾尊用完午餐后,一起到书房里,在海蟾尊身后的茶室里看书,虽说是茶室,但也只是用一道屏风隔开。 林诗音能听到海蟾尊说话的声音,和衣袖摩擦的动静,太亲近了,更别提他有时候会绕过屏风,走路又没声,经常吓得自己跌进他怀里。 但,人家是好心来看自己能否适应,她也不好说。 别人得寸进尺,海蟾尊得寸进丈。有时会故意咳嗽,后面屏风便会被轻轻敲打,一杯热茶被玉手端出。让所有人知道背后的女人,但又不让人看见她的面容,海蟾尊隐晦地炫耀着林诗音的存在。 方丈雨卷楼里有一位绝世美人,还是传了出去。 只凭借一只手,众人便觉屏风后面的女人必是特别貌美,不然回去后,自己怎么会忘不掉看见的画面。 拿着翠玉茶盏的手,十全十足的美丽,雪白晶莹的肤色,指间带着浅粉的色泽,没有丝毫杂色白玉般色彩,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接过茶盏,不让屏风后的美人受累。 海蟾尊接过茶盏,同时还握了握它,在众人的嫉妒目光中接过,处理完事物,应付过打探的话语,请走所有人。 他绕到屏风后面,把茶盏放在桌子上,衣袖落在林诗音的膝盖上,浅粉被浓重的墨绿色掩住,鬓边白色的长发扫过她的指尖。 “有哪里不明白?” -- 第6页 太多了,林诗音叹气。 苦境,这个神奇的地方,没有人敢放言自己走遍苦境,辽阔疆域有无数种族在这里生存,珍禽异草数不胜数,更别提还有各种空间异界,她要找到家太难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啦。” 或许一生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你可以留在方丈雨卷楼,留在我身边。”海蟾尊握住林诗音的手 冰冷柔软的唇在林诗音脸侧轻轻触了一下,他在林诗音耳边说“是这个,只要你愿意答应,海蟾尊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林诗音捂住脸,声音颤抖着说“你不是道士?” “噢?” 海蟾尊从容自若“有何不可,海蟾尊的决定无人可动摇。” “你。。。” 这样好吗? 她刚想说什么,便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唇舌,海蟾尊低下头,一双妖异的双眼中映入自己的倒影,她忍不住地往后退,被插入发间手抬起,修长的脖子仰起。 亲吻热恋而冷酷,呼吸都被海蟾尊掳去,手慌乱的抓住这个人的衣袖,攀住他的肩膀,眼角都被逼出泪水,意识变得混沌,这个道士的亲吻凶蛮残酷,似乎想把自己吞吃入腹。 许久,海蟾尊放开林诗音,手指抚上她绯红的眼角,“我会上书给师父,我们成亲。” 他从不爱脆弱无用的花朵,但对她这朵,落入自己怀中的娇花,愿意分出心思,怜惜呵护。 林诗音看见海蟾尊变得幽深的眸色,唇角沾染上红色胭脂。整个人变得放肆邪气,与其身上清冷微苦的熏香完全不同,似乎这样的他,才是海蟾尊本身。 逆着光的他,更像是个邪魔。 光模糊着海蟾尊的轮廓,越发凸显他怪异的气质,林诗音再度失了神,遂他的意点头答应。 心跳加快,林诗音把脸埋在海蟾尊的怀里,你说的爱我,就把你的心给我,一点点把它给我,哪怕现在你痴迷的是我的容颜。 在她答应与海蟾尊定下婚约时,脑海里出现一行缺胳膊少腿的字。但她能读懂内容,获得真心后,记忆能够恢复,自己还能知道她拥有的力量。 留言来自无所不能的神。 苦境不简单,她只能靠着身边的男人活下去,没有任何安全感。 林诗音本能的反感无力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靠着海蟾尊,绿藤缠树攀援向上,以他的情感做养分壮大自己,躲不开他,迎上去掌握他便是。 示弱,是诱敌深入的妙招。 作者有话要说: 音音站得比海蟾尊高一层,爱情骗子没有心~ 呱呱:“嗯,骗到手了,不愧是我。” 阿音:“入套了”(蓄力中) 第4章 第 4 章 林诗音被海蟾尊扶出轿子,通过帷帽的缝隙里看面前的建筑,这就是瀛洲风藏府,他的师门么。 海蟾尊要娶亲。 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在所有人的身上,冷血无情恐怖化身的海蟾尊,要!取!亲! 是那位女壮士砸开了师兄的心门,悬壶子在内心感叹,好掌力,不由更好奇老爹、额、老师兄(?)的心上人是什么样的风姿。 悬壶子几乎是被师兄海蟾尊带大的,第一次见面时,他才只比师兄膝盖高一点,两人性格做法完全不同,但悬壶子背地里很黏海蟾尊。 哪怕见面后,会被海蟾尊的话语毒伤,唇枪舌剑铁齿铜牙海蟾尊。 他实在好奇未来师嫂是什么样的人,能走进他师兄谁也看不起的内心。 背对着他的女人,穿着嫣红色的绸衣挽着月牙白的披帛,身形苗条,头上用白玉钗固定,师兄海蟾尊拿着一顶帷帽,示意女人回头看悬壶子。 悬壶子莫名其妙开始紧张,她转过身子,看了自己一眼。他便无法忘记这个画面,清澈的眼神,莹然生光,周身像是烟霞环绕,天上仙子不过如此。 啧。 师弟脸上的表情有够傻,都告诉他不要睡这么久,自己不在,他过得更‘愉快’是吧。 “海蟾,不和你师弟打招呼吗?”林诗音看海蟾尊拉着她绕过握着拐杖的人,师弟外表看着是比海蟾尊清正,更像是修道者。 “不用搭理他,我们去见府主。” 悬壶子摇头,谈恋爱的师兄嘴毒性还是不减,但嫂子这样的人品,难怪师兄会心动,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呀。 海蟾尊过境,所有人不敢动禁声肃立,通通认真做事,就怕被海蟾尊抓住连消带打,骂得不成人形。但海蟾尊不止对别人苛刻,对自己更是严苛。苦行修炼的同时,不放松事务的处理,对师弟严加管教,极其负责任。大家在佩服下,也觉得海蟾尊说得在理,没有理由反驳。 这样一位,突然说要成婚,大家都好奇,视线有意无意地盯着门口,直到两人走进门。 刹那间,呼吸停止,所有动作停止,他们眼睛都舍不得眨,在先天人漫长岁月里,什么美人他们没见过,可这位竟然找不到形容词比拟。 什么花朵有她美丽,什么动物有她灵动,世上会有如此美人?当有如此美人! 好安静。 林诗音汗都要滴下来,抓住海蟾尊的衣袖,微笑的弧度渐渐收回,是看出她对海蟾尊心怀不轨么。 “咳!” 轻拍林诗音的手背,海蟾尊咳嗽出声,唤回众人的注意力,都那么大年纪,收敛点。 -- 第7页 唔哟~不得了不得了 让海蟾尊动凡心的人物,须得是这样。 谈吐不俗的大家小姐,脾气温和,刚好适合刚硬脾气的海蟾尊。 都是男性长辈,不好谈太深,由海蟾尊他敬上婚书,由府主上碟,婚事就定下了。 如此简单? 两人便回方丈雨卷楼等着成亲。 没有普通百姓繁琐,聊两句后事情便定下。 她看着兴奋的阿碧和更加忙碌的海蟾尊,自己完全没有马上要结婚的参与感。 海蟾尊草拟着宾客名单,难得有个合理的机会扩张人脉,他可要好好打算,佛道儒的人士都可请来,不止成名已久的,连热门的新秀也要结交。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林诗音走到海蟾尊的背后,宾客名单都能钉成一本薄薄的册子,不简单吧, “部分是,其他的人为了礼仪要请,但人家不来也没关系。” “你决定就好。” 啊,这个男人并没有全心全意,真心能有几分。林诗音眼波流转,大婚喜庆的日子,你都要考虑其他的事情,谋划着想抓住什么,她还要下猛药。 海蟾尊抱着林诗音,给她介绍各个势力和主要的宾客。他也感叹没想到成个亲,能合理的结交如此多的人,早知道他就用这招了。 一个不到百年便会消失的生命,根本扰乱不了海蟾尊的生活,反而会让他更像人类,使海蟾尊这个身份更加圆满。 林诗音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她让海蟾尊的不合理举动,变得合乎情理,因为她值得。 海蟾尊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人类的感情对厉族无用,他不懂。林诗音他放不下,是本能告诉海蟾尊,让他抓住她。爱,海蟾尊没有这个东西,连他们之中最像人的家伙,也学不会。 成天嚷嚷着女人,但海蟾尊知道同族其实是在拙劣的模仿人类。 相处的时间,足够长久,海蟾尊总会想明白对林诗音的感情,哈。延长林诗音的寿命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悬壶子头都秃了,太着急了师兄!有那么急? 想到林诗音的容颜,好吧,换成他能娶到天仙,他也急。悬壶子一个人掰成三个人用,和师叔同修们忙成一团,时间紧任务重,还要广发请帖。 海蟾尊要求多还龟毛,每天都会关心进程,挑刺得厉害,反而林诗音什么都说好好好都可以,只要求水果以桃橘李三种为主,她喜欢,且寓意非常好。 嫂子是仙女!~~~~ 林诗音洗干净李子,切块装盘送给海蟾尊,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海蟾尊吃的每一块都特别酸,但看着她亲自喂过来,还是张嘴吃下。 转头说师弟采买不细心,那么大个人了还粗心大意。 委屈的悬壶子,每框摸了一个凑了一盘吃,尝着挺甜的啊,莫非师兄婚前恐惧症发作了咩。 婚前几日,林诗音给海蟾尊说,她想要去寺庙上香,因为失去记忆,身边没有亲人,她还是感觉不安,去庙里求个安心。 还想求道符。 “诗音想要什么,不如向我许愿。”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林诗音拿笔杆敲着海蟾尊的额头,“油嘴滑舌,要是被你的同修们看见,乐子就大了。”海蟾尊轻佻的笑着“只给夫人看不就好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她点着海蟾尊额头上的绿色圆点法印,腻着他撒娇。 “我送你?” “不,我要自己去,你来接我就好。” 清晨,客栈房间中的云忘归伸过懒腰,推开房门和隔壁的玉离经一起走到三楼用早膳。 “还有七天,到宗岩禄主的喜宴,不知道新娘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美丽。”云忘归夹着包子,和玉离经吐槽“听着传言,我还以为宗岩禄主娶得是洛神呢。” “有得吃还堵不住你的嘴,看来下次我必定不让你清晨就饮酒。”玉离经笑着给云忘归夹一筷子酸萝卜,“看不着的,第二天敬茶,也轮不到我们小辈在场,死心吧。” 传言都会夸大其词,但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嫁给宗岩禄主想必才德一定出众。 客栈附近栽种着无数的槐树,店主以秘法保证槐树一直在花期中,此时红色的招子飘扬在一串串白玲中,格外显眼美丽。 店中美食多以槐花做材料,云忘归死活要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槐花酒。 两人笑谈着赏景饮酒,直到远处出现一顶月牙白的轿子,身边的护卫看着武功不俗,他们便盯着看了一会儿,正想转头继续聊天。 一阵狂风掀起轿帘露出了半张美人面,脂玉为肤芙蓉点唇绝俗独艳,抬手拂去吹在眉间的花瓣,随着风力让花瓣飘去,抬袖拂手间,搅乱窥视少年的一池春水。 轿子远去。 “呜呼!~” 云忘归收回视线,赶紧喝口酒压惊,用胳膊肘捅着玉离经说“我和你赌十两银,宗岩禄主的老婆,绝对没有我们刚才我们看见的姑娘美丽!” 玉离经呆呆地看着轿子远走,根本没听见云忘归说什么,‘嗯嗯’地胡乱回答着,久久不愿意收回注意。 “嗯?” 不理他,云忘归在玉离经眼前晃手,“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玉主事?” 玉离经低下头,头上的金叶流苏晃动,显然一副被人点破心思的表情。 -- 第8页 挖草!真的假的! 那岂不是过不了多久,又要有酒喝了?尊驾他们一定十分欢喜。 “那你快吃,她去的那个方向八成是此地有名的观音庙,咱们吃完去偶遇一下!” “这不太好吧,还不认识呢。”玉离经紧张的握住筷子,这样做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云忘归摇头,考虑太多会丢失太多先机,“你不去我去,我也想认识一下她呢。” 这话不假,云忘归是真的想认识那位姑娘,但看见玉离经的表现,心里那丝朦胧的念头便烟雾般散去了,积极地鼓动玉离经冲! “去,你吃快点,云忘归。”玉离经放下帕子擦嘴,催促筷子上夹着半个包子的云忘归。 “兄弟你转变的够快,吃完这个我们就去。” 两人打打闹闹的走到观音庙,到了门口才知道今天观音庙被包场了。 后院墙头。 “真的要这样么。” 玉离经尴尬地看着蹲在墙头的云忘归,小声说着“要不散了吧。” “速度!你搞快点!” 云忘归看着玉离经脸边被风吹乱的绒毛,“你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一句话便让玉离经心里喊着‘亚父对不起,我失礼了。’跳进墙内。 玉离经自己也想不到,他会做出像浪荡子般追逐姑娘的行为,还爬墙偷看。 两人进入观音庙内,从窗子翻进去跳到观音像的背后,正要走出来时,门被推开。 两人只好在观音像背后躲着不出声,偷看发现是,他们追着来的姑娘,这下更不好意思出现。 林诗音算着时间逛完园子,现在进入大殿内,握着求到的一对姻缘符,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许愿。 “愿菩萨保佑凡女婚姻美满,君心似妾心,绵绵如丝无断绝。若菩萨怜惜,凡女愿意此生再不沾荤腥,多做善事换取夫君心想事成,一世平安。” 闭上双眼虔诚地许愿,最后小声地说“他或许要做什么可怕的事,但凡女只求他平平安安。” 最美丽的女人,悄悄地在神台前祈求夫君的平安,神清秀颜在灯台烛火映照下,眉间浮现的愁思,让人感到可怜可爱,忍不住想要去安慰她。 待在门外的人,走进来扶起林诗音,来者正是海蟾尊“你非要来观音庙,就是为了求这个。” 心里怪异的情绪涌动,酸涩难忍,海蟾尊再次开口说“你知道什么,我所求,这石像能干什么。”因为情绪影响,海蟾尊的口气生硬,带着几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起来的怒气。 林诗音把手中求到的姻缘符,挂到海蟾尊的脖子上,叹息着说“菩萨不能,我也不能。诗音只是希望你在做什么事之前,想想你的妻子。” “那么多的宾客,你每日都不停的出去交际,和我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海蟾,你说我可以留在方丈雨卷楼,但我留下是因为你在那里,如果你都不在意我,我又该怎样自处。” “诗音,我。。。”我没有不在意你,海蟾尊是可以随便娶什么人的角色么。 林诗音捂住海蟾尊的嘴,“你不用向我解说,你做什么我不清楚,可我猜到应该很危险。但作为你未来的妻子,我会支持你。海蟾,你答应我,想做什么时,看看你挂着的姻缘符好么。” “好,我答应你。” 傻女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海蟾尊、不、贪秽不会办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只要乖乖呆在方丈雨卷楼里,等所有一切尘埃落定。 林诗音扬起灿烂的笑容,泪水却忍不住地大颗大颗滴下,打在海蟾尊的衣襟上。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怎么还哭了。”海蟾尊看着在自己面前笑着拭泪的女人,她现在是什么情绪。 搂住海蟾尊的腰,林诗音说“因为我逼得宗岩禄主退让了,觉得自己很厉害。” “还有海蟾是不会骗我的。” 海蟾尊忍不住低声笑道“那如果我骗了你怎么办。”腰上突然传来被拧住的触觉。“顶多这样,你是我的夫君,我拿你没有办法。”林诗音埋首在海蟾尊的毛领上,闷闷的说。 还有啊,你答应不会骗我,但我没有答应不骗你啊,现在你不就中套了。 在你面前做什么,直觉告诉我,你都不会信几分,背地里被你发现的事,到可能骗你七成。 海蟾,你看我对你多用心,你要付出你的全部献给诗音,千万别让诗音失望。 观音像后面的玉离经云忘归两人憋气到内伤,怎会如此?玉离经一见钟情的是宗岩禄主未婚妻子,而且两人感情好像是女方倒贴? 挖草!让这么漂亮的妹妹为你担心落泪,忍得下来的宗岩禄主是个狠人,不过漂亮妹妹真心甜,云忘归给她点赞,善良又可爱,宗岩禄主赚翻了。 玉离经看起来失魂落魄,云忘归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一见钟情都是不靠谱的,不要在意? 好姑娘多得是。 想夸口说,自己回去让尊驾们给你安排,又想到可能找不到这样漂亮的。 早知道,他们看什么护卫。早餐都应该在房间里吃的,云忘归怜悯的看着玉离经。 突然感受到杀招逼进,云忘归拉着玉离经从窗户里撤走。 海蟾尊看着化光消失的方向,冷哼。 如果不是想和诗音说话,藏在此处的毛贼那还有命活。 -- 第9页 林诗音看着被海蟾尊一掌化灰的观音像,突然脚软地靠着他,幸好演技发挥稳定。不过,海蟾尊武力值为什么那么高?脑子好使、还武力高强、他是六边形战士么?! 以后要更加小心。 海蟾尊以为林诗音是被偷窥者吓到,半抱着她出去,却不知道她在脑子里重新制定,针对自己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花菇托尼染发厅 “呱呱,快来尝尝莲花牌绿茶口味迷魂汤,是只有这里才能喝到的特调。” “很美味。” “是吧是吧,石观音小皇帝王怜花喝了都说好。” 本来想分成两章的,但看你们在催,我不忍心你们等,干脆合并发一章。这里就能看出咱家阿音不是什么好人了,是朵毒,罂,粟,是碎,魂,机,呱在心里自称自己是贪秽的时候,她已经成功在呱心里落下脚尖,不是最重要,但最特别。 别说,我写这段的时候,都在想阿音要是这么对我,这汤我也喝,又漂亮又娇谁受得了,看本文可怜的直男与小年轻们,啧啧啧。 啊,那篇旧文别提,是小妹妹让我写的,内容尬到我给你用脚指头抠出个泰姬陵来,我都觉着我写的是舞法天女,我纯粹迷失在她的奶茶和姐姐真厉害的喊话与糖衣炮弹里。后面有段时间生病不写,她还帮我回复,好了之后她不感兴趣了,我也回魂,就不写啦,本来想改全文,但太麻烦我放弃。 所以我干脆锁了,评论都是她在回复,我现在看着只有那么窒息了,开始是想去老坟头写,但那里屏蔽比江江还糙蛋,所以我想起我江江有号,锁掉小妹妹点的文,我才开干。 答应我,宝贝,忘记我锁掉的舞法天女内容,不然羞愤欲死的我可能在极度的刺激下,从一楼跳到十五楼后喝麻辣烫汤底自杀,然后因为没有成功跪地捶胸痛哭流涕,然后消失。:) 第5章 第 5 章 林诗音把话给海蟾尊说开之后,海蟾尊便只在上午待客,下午的时间用来陪伴林诗音。 心里有部分原因是顾及林诗音的感受,但主要是娶亲的喜悦,他需要表现出来,陷入爱情中的男子此时此刻更应该陪伴心爱的女人。 林诗音在花园里,制作着绘画颜料,鲜艳的颜色多是在矿物宝石中提取而出,她一个人的话,要先把石头敲成小块,再用布包着碎石二次敲碎,然后用药杵研磨成粉。 有了海蟾尊,只需要他张手握拳,轻轻松松就能把矿物宝石捏成粉末。 “怎么对这些感兴趣?”海蟾尊低头看着林诗音用湿毛巾给他擦手,连指甲缝都被仔细擦净,弄得他心里痒痒,“是想起什么了吗?” “海蟾,我以前大概是个画家吧。” 林诗音从观音庙回来后,便在当晚的睡梦中,浮现出关于画水彩的技巧与知识,还有自己写生的场景,在人民公园里,有无数老人和小孩,还有卖零食的小推车。 自己的家乡应该是特别富足美好的地方,不然她怎么会笑醒。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看你作品。” “等我准备齐全颜料,就给你画像。”林诗音放下湿毛巾,把矿石粉末倒进装满水的玻璃碗内,让候在远处的阿碧端去房内放着,等着它们沉淀后,分层放置。 海蟾尊往桌面上一拂,化出茶具,林诗音顺势靠在海蟾尊的肩膀上,看他泡茶,手指上卷弄着海蟾尊鬓边的白发,等到正式婚礼,她的记忆应该会再度恢复一波。 之后,自己要和海蟾尊磨上一辈子吗? 他是先天人,她向阿碧打听过,先天人没有意外活千年都不成问题,还能更长久。林诗音和他根本耗不起,或许到死能不能知道自己全部的秘密。 海蟾尊智谋与武力据她观察,在先天人中属于顶尖的一波,再加上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并且愿意为了达到目的,拼命往上爬。 如此,更不会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说不定婚后感情发展便会卡壳,甚至,林诗音想到一句话红颜未老恩先断。她靠着外表优势领先,但自己老了以后呢,海蟾尊依旧气质不凡,修眉俊宇。 女人的容颜,最经不起时间浪潮冲刷,更别说她只是个普通女人。 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忍不住想要去实验看看。 林诗音纤长浓密的眼睫毛,随着思考的起伏不停的颤动,如蝶翼扇舞般,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层阴影,挡住她眼中所有的秘密,只让她看着更温顺可爱。 海蟾尊看着她,心里便发软,“是不是困了,我扶你回去?”昨夜睡得不好么,还是刚才敲石头累着了? 抬起头林诗音正想和海蟾尊说话,眼睛就被他发饰中的绿宝石闪到,流下眼泪“没事,阳光太晒了,我有点困。” 无意间的一滴泪,落进有心人的眼中,万般联想就此展开。 海蟾尊扶着林诗音走在回房的路上,突然收到通报,德风古道的主事前来拜访。海蟾尊皱眉,不是说了下午不见客,怎么还会有人来访,德风古道的人又不能随意打发。 林诗音说“你既然忙,换我送你出内院吧。” “等婚礼结束,便不会再有其他人打扰我们,我向你保证。” 她摇头不语,没有人,她怎么实验自己的猜想呢。 出了内院,林诗音便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眼光灼热像是要把自己点燃起来,顺着视线望过去。 -- 第10页 只看见两个俊美的年轻人。一者文雅秀丽,着白紫两色的华贵衣衫,头戴金色发冠,一者潇洒英气,着黑色暗纹镶边白衣,头发利落的扎着个高马尾。 背后负剑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眉宇间有着几分气恼尴尬。 林诗音的直觉告诉她,刚才的视线,应该是其中那个文雅的紫发少年发出,她好奇的望过去,对着他微笑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根,满意地转身回到内院。 玉离经刚才躲在暗处,看见林诗音望着海蟾尊流泪的画面,便十分心疼她,宗岩禄主怎么能不断地伤她的心,第二次看见她为他落泪。 忍不住想走上前去,肩膀却被云忘归按得死死的。 “玉离经!你清醒一点!林姑娘是海蟾尊的未婚妻子!” “她。。。过得不快乐。” 该死! 都怪他为什么非要住客栈,租个院子他不香么? 玉离经现在是情迷心窍,平时他不会如此放纵自己,算了!说成放肆得了! “玉离经你听着,她马上要成婚了,成为别人的妻子,你的追逐只会带给你们双方,无尽的麻烦!”云忘归都想偷偷给玉离经后脑勺一剑,你的理智!你的教养!统统丢到哪里去了!? 林姑娘确实是举世无双的美人,但魅力不至于大成这样,云忘归回忆着她的相貌举止,确实令人忘不了。可他个人的道德观,不允许自己做出,追逐别人未婚妻这种事,玉离经据他了解,是会做出与他相同决定的人。 做下决定后,玉离经会伤心难过,云忘归能猜到能理解,但像这样忘我的追逐,和被人下蛊一样失智,实在匪夷所思。 情窦初开有那么恐怖? “大婚当日送完礼,我们便离开。” 云忘归果断的说出决定,见不到面,缘分断了一切便可回归正常。 “我、我答应你,但我现在要去见她一面。” 玉离经看云忘归反应激烈,便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思,抢先进入方丈雨卷楼。 为什么不行? 她的未婚夫,明显对她并不在意。 不是两情相悦,不是天作之合,自己只比海蟾尊晚了一步出现,就只能退让么,玉离经不甘心。 海蟾尊能注意到,眼前少年追逐林诗音的眼神。但他没在意,一是林诗音没有搭理他,二是少年人总是单纯又直接,很快便会被其他转移出注意力。 云忘归面对海蟾尊时特别心虚,但他还是帮着玉离经打圆场,三人品了一盏茶聊天打打太极,他就向海蟾尊告辞,和玉离经离开方丈雨卷楼。 “你放心,送完礼我们就离开。”玉离经转头眼神直视,身边的云忘归,语气坚决。 “这才对嘛,天涯何处无芳草。” 听见玉离经亲口答应,云忘归松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步伐也变得轻快。 他不知道玉离经已经在脑海里,做出打算,筹备一个周密的计划。 半夜,穿着豆绿色长袍睡衣的林诗音,点灯从床上爬起来喝水,听见窗沿上传来,敲击木头的声音,她以为是小猫之类的小动物,被卡住。 推开窗户查看,对上一双樱草色的眼睛,瞳孔外围一圈淡蓝色的光晕,显然是白天的那位年轻人。 “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呱呱:“笑死,俺媳妇儿都没搭理他,他瞅也白瞅。” 小玉“她冲俺笑得真好看!” 作者:别吵吵了,帽子一人一个,以后都会有的! 第6章 第 6 章 “是你?” 端着蓝色琉璃灯的女人,惊讶地看着他,朦胧的烛光照在她的脸上,玉离经看得清楚。她清澈的眼中有着星光,还有他。 “我我我我,看你好看。” 玉离经事先早在心里做好准备,没想到看见林诗音他就傻了,夜风中都带着她身上的香气,脑子糊成一团浆,林诗音还向着他走了一步。 吓得他差点从窗台滑下去,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他吧。 “哈哈哈。” 林诗音捂住嘴笑出声,她还以为来的是什么胆大的登徒子,没想到是一只小白兔,傻乎乎地。 好丢脸,玉离经难为情地低下头,他是来给心上人寻开心的吗? “小姐,我刚才听见有奇怪的声音,是有老鼠么?”远远地,楼下的阿碧推开窗子,朝楼上的林诗音看去。 “没有,只是我起来喝水,有点热打开窗户吹吹风。”林诗音温柔的对阿碧说,谁能想到她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玉离经的头上。 他的头冠,还真是扎手。林诗音感受少年人不再挣扎,知道该怎么做以后,抬起手对阿碧挥挥“吵到你休息了吗?快去睡吧,阿碧。” “是。” 蹲在林诗音腿边的玉离经红着脸,看着她的绣鞋,两手抱住膝盖,事情是怎么样发展成如此。她的裙子擦着自己的侧脸,‘轰’一声玉离经脸红成一片。 楼下侍女还在和她说着话,他心脏的旋律却跳脱出原本的谱子,不规律的响奏,在胸腔里回荡。玉离经脸上的温度飙升,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年少的他不知道这种刺激,源自于触碰禁忌的,快。感。 林诗音关上窗户,吹灭蜡烛,避免暴露出多余的影子,藏住秘密。 她侧过身子,突然被站起来的少年撞了一下,被滚烫的手掌扶住肩膀,脸上湿润的触感闪过,林诗音皱眉说“公子你等我一下。” -- 第11页 转身去梳妆台,找钗子。记得自己有一只夜明珠的簪子,可以照明,又避免过亮。 玉离经抬袖捂住自己嘴,刚才亲到了。偷笑着弯了眉眼,雨滴落花的亲吻,鼻尖还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忍不住抿了一下唇。 下意识的动作,让他脸上刚退下的温度,再次提升。 林诗音拿着簪子走过来,在黑暗里勉强能看见玉离经的动作,还以为他撞到了鼻子。 “过来坐,现在阿碧还醒着,等一会儿你再回去吧。”林诗音给玉离经倒了一杯茶水“委屈公子喝冷茶。” 感谢夜色,让她看不到自己绯红的脸色,玉离经接过冷茶喝下去,冰冷的液体入喉,这份温度刚好是玉离经现在最需要的。 “夜深了,公子满足好奇心,可踏月归去了。”林诗音看着玉离经连饮三杯,以为是他在外面等得久了,渴得受不了。 “姑娘怎知道是为好奇?”玉离经恢复平静,看着散发显得更柔美的林诗音,大半夜不怕么,被陌生男子的窥探,还胆大的包庇他。 嗯,是猜不到你的操作。可林诗音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对付过同样的情况。 “因为公子你的眼神吧。”林诗音低头笑着“还有公子是儒门大家子弟,饱读诗书礼义。”她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我知道自己好看,少年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算什么。有时梳妆,诗音也会对镜中的自己走神。” “林姑娘,你把人想得太好了。” 玉离经突然不敢做出他想做的,会冒犯她,自己不想看见她眼中的厌恶。 “你喜欢作画么,我看见你桌子上的玻璃碗。”不想走,想多坐一会儿,玉离经寻找着话题和林诗音聊天,再多让她看看自己。 嗯?黑夜里先天人的视力也不受影响么。 林诗音脸上笑意凝固一秒,以后要记住这点,二十四小时保持状态,她看着玉离经的眼神更加温柔,谢谢你让我知道这点。 “嗯,这里颜料不齐全,我试着自己在做,希望能成功吧。” “我送你,什么种类我都可以给你找来。”玉离经想着在儒门见过的颜料种类,还有现在能收集到的有哪些。 “啊?” 显然她没料到玉离经会这么说,看着她歪头打量自己的表情,玉离经握着茶杯的手指头蜷缩,可爱到他要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说“当做赔礼。” 林诗音看不清玉离经脸上的表情,听见他的呼吸声,她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有多害羞。 少年情怀总是诗,哪像老妖精海蟾尊,撩半天动一下,累得慌。 “好,我收下。你快回去休息。” 林诗音站起身想去打开窗户,手被玉离经拉住,少年的掌心全是湿汗,还一直在颤抖,让她的心都忍不住跟着颤,回过头,只看见他缓慢靠近。 “哐” 窗户被人挑开压销,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风吹乱他的长发,显露出恐怖的气压。 “玉、离、经、你知道什么是廉耻么。” 清朗的男声,带着压抑的怒气说出质问的话语。男人撩开头发,露出白皙的脸庞,不是云忘归还能是谁。 云忘归要被气昏过去,刚才他在窗外一直偷听,人家姑娘多单纯,他们德风古道怎么就养出玉离经,你这叛逆的分子!他再不出来,你想干什么!? 你说你想干什么?!云忘归怒瞪着玉离经,此时他不是一个人在愤怒,带着法儒前辈的火,双倍的眼刀飞在玉离经身上,你别把我逼急了啊! “你是他的兄长吧,少年人偶尔的调皮,算不得什么,你带他回去吧。” 千万别在她房间打起来,来的时候没注意后面的小尾巴,要是海蟾尊干,就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位少侠脸上就写着‘正道的光’,林诗音看得出他想仗义出手了。 别了吧,大晚上的。 “小姐,你今天睡不好,要我上来陪你么?”楼下的阿碧又听见看窗户的声音,再度探头。 林诗音叹气,年轻好撩拨但事多。 “阿碧,我睡不着,你去厨房端几盘点心来吧,唔,我还想吃银耳汤。” “诶,小姐你是不是终于慌神了,你别怕,婚后主人会对你更好,我和你聊聊,你别怕。”阿碧自以为看出小姐的心思,捂住嘴偷笑着关窗。 楼下的窗户再度关上,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远去。 屋子里的人松口气,被迫打断蓄力,云忘归刚才的气势现在也找不回,只能板着脸把玉离经拉到身边,对林诗音点头“今夜打扰姑娘,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林诗音感觉少年回去后必定会被收拾,替他求情道“年纪还小,回去后说说就好了。” 云忘归扯了扯嘴角,姑娘你才是小姑娘,玉离经多大年纪了。 “敢问林姑娘芳龄几何?” “我?我今年虚岁23” 他用力拍了玉离经的后背一下,听到没,人家多少岁!你多少岁! 两人翻出窗户,林诗音靠在窗边目送他们离开。 玉离经不甘心再次回返,握住林诗音的手,紫色的发丝和林诗音的黑发纠缠在一起,“我的名字是玉离经,你要记住。” 朦胧夜色月满空下,俊秀少年的神色认真,让林诗音态度也变得郑重,她回握住玉离经的手,同样认真的说“记住了。” -- 第12页 离开的云忘归,发现玉离经又回去了,气呼呼地回来,揪着玉离经的腰带,提走这个坏家伙! 你要记住! 云忘归邪恶的想法压抑不住,待会儿我打你,希望你也要记住!月下,云忘归的面容越发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 “德风古道,怎么就出现你这个不守男德的东西!”归归,十分愤怒! 玉离经也是没想到,追妻路上最大的阻碍竟然是来自,自己的兄弟。 “我们感情是好,但现阶段你能不能和我保持距离,泪目。” 作者给云儿点赞,干得漂亮,玉离经怎么能插队呢!锅里的蛙肉都要熟了,阿音筷子都还没下,麻麻不允许有人插队!指指点点.jpg 第7章 第 7 章 “小姐,你看。” 阿碧端着一个小木箱露出一个精巧的木盒,如同迷你的中药箱子。 林诗音拉开其中的一格,里面放着纯粹的紫色颜料,气味也好闻,是他送来的赔礼么。挨个拉开观看,无一不是质量上好的佳品。 每个画画人都不能拒绝这样的礼物,玉离经他真用心。把格子推回去,林诗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能抗住另一个侠士的压力,把礼物送过来,贼心不死的他真可爱。 昨夜入睡以后,在梦中再度有记忆碎片出现,梦里一男一女普通的面容,慈爱的眼神,满布皱纹和老茧的手,扶着她走路。 昏黄灯光下,辅导自己做功课的妈妈,和用蒲扇给她们母女扇风的父亲。 林诗音在床上睁开眼后,捂住胸口。淡黄色的皮肤,单眼皮圆脸,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看得出长大后容色只算是清秀,但她永远是父母心中的珍宝。梦里林诗音痴痴地望着团圆的美景,直到记忆停留在小学毕业。 她想回家,想爸爸妈妈。 短暂的脆弱过后,林诗音冷静地思考,昨天除了玉离经的事情,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日常活动。证明她推测的正确,不需要盯着一个人下手,其他人的真心实意也可以。 海蟾尊身上还能薅点,薅完就换玉离经这个年轻人下手吧。 玉离经,她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他长得真占便宜,怎么看都觉得年纪小,让人经常误把他当做涉世未深的少年。自己是他的初恋,所以感情才这样单纯热烈,她获得的记忆也比海蟾尊多。 “小姐,你笑得真好看,是想到什么。”阿碧又被小姐的容色闪到,忍不住红着脸问。 “呵,当然是解决了一个难题。” 林诗音心里自然愉快,颜料齐全该办正事,“阿碧你去把特制的画纸和画笔拿到书房。”答应给海蟾尊画像,她就要做到。 “小姐你和主人真是甜蜜。”哎~是能尽早给主人画像。阿碧揶揄地瞅着小姐,放下箱子离开。 阿碧真可爱,能单纯糊涂的活着,糊涂完一生是福气。 林诗音整理玉佩上的流苏,抱着箱子走向书房,推开门,对着桌前正处理事务的海蟾尊露出微笑。 “颜料不继续做了吗?” 海蟾尊看着在自己身边放下木箱的诗音,用发带把背后的长发束起,在桌子上移开一块空地,现在就要为自己作画? “阿碧送来了颜料,我想在婚礼前给你画完。”林诗音接过阿碧送过来的袋子,一把不同型号的毛笔,其中还有一只削尖的眉笔,找出备用的笔洗和水桶。 她的架势十足,海蟾尊坐直身子摆好架势。 “呀,不需要你这么做,你继续处理你的事情。”林诗音开笔后,握住海蟾尊的手指,“你平时就够英俊了,无需刻意。” “嗯。”海蟾尊重新拿起册子,反握住林诗音的手不放。让她这么画吧。“我也想看看在你眼中,我是何等姿态。” “心上人当然是最好的。”林诗音用眉笔在略厚的纸上打稿,显然是准备画处理公务的海蟾尊。 如果海蟾尊什么都不做,林诗音找不到该有的感情画入其中。 单独画人,林诗音怕画成后,海蟾尊能看出,她对他没有一丝爱慕之情,然后自己血溅当场。 画认真处理公务的海蟾尊就很轻松了,她欣赏认真工作的男人,认为此时的男人特别有魅力,女人都会喜欢,画里能留下她对海蟾尊能力的欣赏与对异性容貌的赞美。 自己再做做戏,凭借先前的铺垫,问题不大。 从早上画到下午,林诗音才结束,看着画上的男人露出羞涩的笑容。画上的海蟾尊比现实的海蟾尊少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少了身上说不清的邪气。 画上的道子,半敛着妖异的眼眸,神色安然自在。“非凡脱俗,在你眼中的海蟾尊便是如此?”海蟾尊从背后抱住林诗音,像他又不像他,太清远的眉目是自己伪装太过完美,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诗音的感情尽在画中显现。”看得出你有多爱慕我,的道体。 海蟾尊把画放在一旁,把脸埋在林诗音的颈窝,真的想让她看见真正的自己,有冲动,但他明白原本的样貌得不到她欢心。 林诗音的脸颊感受,海蟾尊冰冷的绿色玉珠发饰,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男人莫名伤神时,女人不需要多话,说的多了,牵扯出不必要的争执,很容易把路走死。 爱情,简单得很呀,把握住分寸后,不就是你骗骗我,我也骗骗你。 -- 第13页 她偷笑,而且她根本没付出感情,上好的无本买卖,大生意。 画被裱起来,挂在书房的墙上,海蟾尊经常会望着它出神。 一边有了新目标的林诗音,每天等着玉离经送来的颜料,不同材料不同质地的颜料,扩充着她的收藏,用不拒绝的态度给予他微小的希望。 人被感情蒙蔽双眼,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用微小的希望做饵,后由现实里的婚礼打击他,让玉离经绝望,绝望后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与她林诗音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个纯洁、无辜的普通姑娘,怎么能抵挡得住先天人的强取豪夺。 阿碧送来玉离经的礼物,也只是为了讨她欢心,怎么知道其中缘由,她也很无辜。 不能阻止,可了解内情的云忘归,因为愧疚一定会想办法周旋,保护脆弱的自己。 哎呀呀,她好坏。 林诗音插着花,修剪去多余的枝叶,留下的花朵备用,没有价值的男人,和多余的枝叶等同。 阿碧觉得今天夕阳下的小姐,美得惊心,阳光照射下的粉衣笼罩上一层红色,让她更加的妩媚。 是错觉吧,阿碧居然觉得现在的小姐很恐怖,像是要吃人的女鬼,她急忙摇头,女鬼那有这么漂亮! 婚礼如期举行。 方丈雨卷楼来了许多人,林诗音都不认识,听阿碧的传话,这里的和尚还允许留头发?一个个穿金戴银,历史上哪怕是佛法鼎盛时期,也没有这回事。 她是到什么仙侠剧里了么,林诗音由着阿碧跑前跑后给自己传达消息。 怎么来的宾客几乎全是男子,女子根本没有几个,仙侠的世界女性也很难出头,唉。 “和尚就算了,其他人身边全是男人,一个女孩子都没有,这些男人就不觉得奇怪?” 阿碧“嗯,小姐这么说后我也觉得奇怪。” 先天人几乎都是美男子,修为高深气度不凡,海蟾尊站在其中也是显眼,她从窗户一眼能瞧见人群中的他。 不是因为在意海蟾尊,实在是他太过于显眼。 海蟾尊不适合红色,还是鲜艳的正红,看着不符合他的气质,极度辣眼睛。红配绿就算了,发型也不改,还是一脑袋挂满绿色宝石玉饰。 狂气,肆意的笑容,海蟾尊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悬壶子观察着他。海蟾尊上挑的眼角,所流露出轻浮的色彩,是太过欢喜得意忘形,还是师兄本来。。。。 直到他师兄看见他,能看出海蟾尊想对他冷哼,考虑到今日是婚礼,他对悬壶子笑了笑。 笑得悬壶子身上鸡皮疙瘩跳起。 算了,应当是师兄太过欢喜,导致失态了吧。 太可怕了,晚上要做噩梦了,悬壶子突然觉得伤心,结婚的师兄还是师兄! 不可能因为嫂子,变得温柔。 午宴过后,林诗音被海蟾尊扶出来,让大家知道海蟾尊的妻子是谁。盛装打扮的林诗音出现在宾客面前,喧闹的现场一切声音消失。 她是绝世的美人。 林诗音不是所有男人看着会冲动的美人,但只需要一眼,这个美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视线,你的思想都会停止,生物向往美丽的本能,促使你只能看着她。 “顶峰的美貌。” 怪不得宗岩禄主会动情,放下修行。这个女人凭借美貌能达成她想要的一切。 玉离经注视着身穿嫁衣的林诗音,心内阵阵刺痛,情绪激动下嘴角流出淤血,擦干嘴角,强行咽下口中的鲜血,他要忍耐,忍耐到日后再做打算。 云忘归无心饮酒,全程注意玉离经。 他现在多痛苦,他知道。亲眼看心上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很痛苦,可亲眼看后才能死心啊。 入夜后,布置喜庆的新房中,海蟾尊拿着酒杯走到坐在床上低头的林诗音面前,盛装打扮的她娇艳动人,眼波荡漾,鲜艳的红唇吸引着人前去品尝。 海蟾尊呼吸混乱一秒,维持风度,坚持住把酒杯递给林诗音,两人共饮交杯酒。 林诗音饮酒后,鲜红的口脂在白瓷杯口留下暧昧的印记,宴上的所有酒,皆不如此刻的这一杯醉人,海蟾尊的唇印上白瓷上的红痕,舌尖抹去胭脂色。 解开衣衫,放下床帘,只见蝶醉花魂,识欲迷魂,头上的金簪在瓷枕上敲击响动,锦裘中脉脉情,恨红日高高起。 婚礼结束,随着宾客们散去,新娘的美貌越传越远,渐渐传成苦境第一美人。 更别提儒门的人,文思泉涌下写出无数词赋,连佛门都有人乱了修行。 方丈雨卷楼的平静没有人能打破,海蟾尊出面只用一招便赶走狂蜂浪蝶,震慑住贪婪的人群。 他的妻子,岂是旁人能够轻薄! 海蟾尊对儒门的人,发出质问的书函,强硬地要他们停下乱写的笔,不然休怪他无情打上门去。 儒门的人失礼在先,又是道歉又是送上赔礼,海蟾尊趁此机会发展人脉,留下无数暗桩。 林诗音都没眼再看,海蟾尊的心太黑了,他分明故意放纵他人传播自己的名声,现在却借故出招,林诗音收到的赔礼中,有着无数珍惜的颜料,都够她画个几百年了。 亲手画下一幅雪月墨竹图,夹带在回礼中送过去。儒门的同志,你们被骗得好惨。 因为林诗音她美人的加持,画本来也不错,色艺双绝的名声传扬得更加猛烈。夫君,口子我给你撕得更开了,你继续发挥你的本事,薅儒门的羊毛。 -- 第14页 忙碌的海蟾尊,看着居然还有点可爱,又坏又奸的小表情,迷人的异色眼睛里掩藏着阴谋,粉嫩的嘴唇说出的话十足恶毒尖锐,手段更是强硬不容质疑。 啊~忍不住欣赏他,林诗音往海蟾尊嘴里塞下一枚葡萄,靠在他怀里。 昨夜梦中记忆没有恢复,反而知道一条重要的消息。 她的美貌是绝世无双,真正的第一,只要看见她容貌的人,心弦拨动,她就能蛊惑他的心,让他为自己痴迷。 可惜是个被动技能,她也不确保谁中招。而海蟾尊和玉离经都中招后,在他两人身上作用表现都不同,所以最后还是要靠她的演技加成。 等于套上眩晕技能后,她还要靠演技一层层叠加。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对不起呱仔,写他穿婚服,我满脑子的‘这不就是干锅牛蛙咩’,吸溜。 幸好他不是男主,不然干锅牛蛙要怎样谈恋爱?!臣妾做不到啊!!! 阿音:“辣鸡神明,还要我自己叠八福!一点都不智能!” 神明:“醒醒,美貌不就是最大的挂,年轻人不要想着不劳而获,你要努力奋斗。” 阿音骂骂咧咧关闭聊天窗口,开始在列表看看,今天给哪位卖莲花牌绿茶口味迷魂汤,怎么可能有罪恶感,搞工作要什么真情实感,想想业绩刷上去,辣鸡神也不会给你奖金,只有保底,呵——呸! 第8章 第 8 章 阿碧侍候林诗音沐浴,浇着热水,看着林诗音身上的痕迹,忍不住眼泪就掉下来。 好好的玉一般的肌肤,怎么有人忍心下手凌虐。 林诗音表情镇定,无视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几处甚至还存在着牙印的疤。 谁能知道海蟾尊在私事上会下‘重手’,当然背后也有林诗音的推波助澜。 她猜海蟾尊不一定是人,因为他骨子里存在着无法磨灭的兽性,好几次她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海蟾尊吃掉,物理上,连皮带骨的吃掉。 林诗音为了后面的计划,试探着海蟾尊的底线,哪怕有几次海蟾尊差点咬断她的脖子,好在他最后回过神没有咬下去,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好了,别哭,我没事。”先天人体质和普通人本来就差距大,折腾还失血过多,林诗音自己在菩萨面前许下的承诺,她严格执行着,除了每个月吃十个鸡蛋,再不粘半点荤腥。 林诗音恢复力还比普通人差,海蟾尊拿出再多灵丹妙药,都被林诗音以讨厌药味做理由很少用。如此新伤加旧伤,受的‘伤’叠加起来,视觉效果格外恐怖。 阿碧也服侍过夫人太太们,那个受到过这样的伤,主人太过分了! 可爱的阿碧,你要好好记下你目睹的一切,以后作为证据说出来。 林诗音往身上浇着热水,她是时候去刺激玉离经了,唔,作为大英雄来拯救心上人,特别的剧本。 “小姐,让我带你走,我们跑得远远的!” 阿碧给小姐穿上衣服,忍不住给林诗音建议“阿碧有攒很多钱,养得起小姐。” “我们又能跑多远,而且空有美貌,没有武力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林诗音是真心觉得阿碧可爱,为什么不能拿到同性的真心啊,阿碧是把她的心交给她了,可惜没有价值。 “小姐呜呜呜。” “好了,扶我出去晒太阳吧。” 林诗音躺在摇椅上睡觉,阿碧给她打着扇子,直到海蟾尊忙完事物,接过扇子赶走不情不愿的阿碧。 “今天的事情很少么?”林诗音见打扇的人身上没有花香,明白又是海蟾尊悄悄摸到她身边。 “嗯,身体还是不舒服么。” 海蟾尊皱眉,婚后诗音的身体越来越差,吃饭也没有胃口,经常忙着救济贫民和病患,名声刷出来身体却垮了。 “那些琐事你交给其他人去做,好好休息。” 摸上她苍白的肌肤,女人都是脆弱的,没想到自家这个更脆,海蟾尊决定要更细致的保护她。 等的便是你这句话。 “好,都听你的。从明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干,吃吃睡睡,偶尔出去上香,其他一切交你处理。” 林诗音借着海蟾尊的力道坐起,躺久了眼前都发黑,她的极限也快到了。 “听我的,一切交给我安排。” 夫妻二人回到房间,海蟾尊拿出一个玉匣子,露出一颗通体碧绿的人参,儿臂粗,人参上已经长出类似人的五官,空气里都是草木芬芳的气味。 “此物是我拜托同修找寻的宝物,生长在地脉上的髓参,可以让普通人的体质变成先天。唯一的缺陷是变成先天后,除了寿命延长,其他和普通人一样。” 海蟾尊看着林诗音好奇地用手指,戳着髓参的样子,握住她的手指“快服用下去,我会用内力给你化开药效。” 生吃? 不用煮么? 他还理所当然的点头。。。 这就是直男么,要感谢他还知道擦干净,林诗音比划了一下,咬下去,没有什么入口即化的神奇,反而特别的难吃,像是软化的甘蔗,果肉就是粗纤维。 不能吐出来,她困难地咽下去扎嘴的果肉,林诗音能感觉到每一口果肉咽下去后的轨迹。 吃完喉咙都一股血腥味,鸡肋的宝物,怪不得难找。 -- 第15页 海蟾尊把林诗音扶上床,坐在她背后运转着元功,口中呼出白雾,手掌顺着林诗音的经脉大穴游走,把药力融入林诗音的躯体。 林诗音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回头看海蟾尊的一头大汗,从今以后自己也能永保青春美貌?因为一株难吃的髓参? “辛苦你了。” 给海蟾尊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抱住他,还不是全部的真心呢,他就给自己如此付出,让人忍不住贪婪更多,林诗音也同样。 可另一只小肥羊更好骗。 “你资质不行,不然我不会用这样的方法,以后我会教你练习轻功,发、不,只要在我海蟾尊身边,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海蟾尊叹气,资质太差,不然还有更好的天材地宝能用在她身上。 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林诗音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一番动作裂开流出鲜血,海蟾尊忍不住扯开她的领口,含住渗出血的伤口。 她顺着他黑绿交杂的长发,沉迷鲜血的海蟾尊没有发现窗户缝外的捂住嘴的阿碧,林诗音也不会提醒他,反而从鼻腔里哼着曲儿掩盖阿碧凌乱的脚步声。 晚上,今天海蟾尊在书房加班工作,因为下午有太多事情未处理,林诗音来到阿碧的房间,看见她眼中的恐惧,捂住她的嘴。 “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不要说出去,才能活着。” “他很好,并没有亏待我什么。” 林诗音留下两句,明是劝慰暗地里拱火的话,才离开回去睡觉。 天亮后,她从海蟾尊怀里醒来,什么时候偷偷摸回来的,既然加班就自己一个人睡啊。不想吵醒海蟾尊的林诗音,开始从他黑色的头发里挑出绿色的发丝。 海蟾尊的体温比普通人要低,现在抱着特别舒服,温度刚刚好,比竹夫人还好用,分出一束绿色的发丝编成小辫,林诗音才坐起身。 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透明的蛋白石,走到外面,在双眼通红的阿碧服侍下洗漱,用早膳。 半碗粥两筷子萝卜丝,保证不饿后,林诗音停下筷子,“我们出去看看新的颜料,好像这次的颜料是从什么海鱼的皮肤上提取的。” “好,阿碧听小姐的。” “别难过,笑笑吧,好阿碧。”林诗音主动拉着阿碧的手走出房间。 坐着轿子出了方丈雨卷楼,他们来到一家装修雅致的铺子,专门卖颜料,每个星期都会上新,其中每次都会引进一种奇特的颜料,勾得林诗音每次都让阿碧去购买,没人能拒绝盲盒。 现在她第一次亲自踏入铺子,看着架子上的各式颜料,忍住想暴喝一声‘都给我包起来’的冲动,眼睛四处扫视着货架上的商品。 每个画画人来了这里,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钱包,林诗音嘱咐阿碧把新的颜料通通包起来,才走进会客室等着掌柜,去拿什么提取自鱼皮的颜料。 阿碧倒的茶水,险些溢出茶杯,但好在会客室没人,林诗音挽起袖子饮茶。 暗处观察的人看见,林诗音手臂上青紫交加的皮肤,捏紧袖子,舒出一口气,重新理顺衣袖,面上挂着笑容走出去。 “林姑娘,好久不见。” 林诗音放下茶水,看着眼前文雅从容的少年,风姿更甚以往,是之后经历了其他的事情后成长了么。 略显急促地放下袖子后,她对玉离经说“好久不见” “没想到这家店是你开的,真巧。” 不是巧,是我特地为了你开的,没想打扰你的生活,谁知道你结婚后过得万分痛苦。 早知道,我就、我就把你,唉。 玉离经和林诗音寒暄完几句,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流动着闪着微光的粉色颜料,“你看这就是本次上新的颜料,提取自深海剑鱼的皮肤。。。。” “嗯,得来不易呢,以后要有灵感才能使用,平常涂鸦太对不起它的价值。” 林诗音看着它,小小一瓶竟然要牺牲十条手臂长的大鱼。 “是呀,所以林姑娘你要买吗?” “买,我买两瓶!” 玉离经挥手让真正的掌柜,拿下去打包,和林诗音继续聊天“林姑娘,没想到我来此处视察生意,还能遇上你,不如赏脸一起吃个饭?” “还以为读书人不会理会俗世,没想到玉离经你不一样。”林诗音回忆着刚才玉离经的口才。 “哎~刚才嘛,是在做生意,要有老板的样子,读书人生活也离不开金银俗物啦。现在生意结束了,便没必要再谈。”玉离经轻轻的低笑,年纪看起来更小了。 “没想到你真正的性格是这样,公私分明这点很好,省去客套与麻烦,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哪里吃?” “不如去楼上,我做东,你应该想知道皮肤,可以提取颜料的那种鱼,它的肉是什么味道。” 玉离经走在前面带路,阿碧扶着林诗音跟在后面,开席后,林诗音才喝了两口鱼汤,视线便开始模糊,晕倒前最后的景象是,玉离经在阿碧的后颈上劈了一下。 等等,不能丢下阿碧。 昏迷再次醒来,林诗音已经处在陌生的房间中。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我写飞了吗? 离经宝宝是霹雳众多成年男角里,我唯一一个半点邪念没有,当娃看的,并且我不喜欢他爸爸(鬼麒主),但喜欢他爸爸。(君奉天) -- 第16页 离经宝宝好可爱~在我文里设定他还挺年轻?想想剧里他和云忘归凑在一起又憨又八卦好笑,和墨倾池说话时也很活泼,还有没想到曾经他在昊正五道第一关被打出暴击的事,我就想笑,年轻小伙子头铁憨憨,所以在文里感情属于私事,又被阿音上了八福,必须得干点憨事,后面就不剧透了,咱家玉娃娃悲剧就在他太有责任了,属于后面立起来。 靠在我亲爱的君奉天老公怀里落泪,咱们的儿子真可爱,呜呜嘤嘤~ 波旬?!天哪,你们比我还要敢想,我寻思一下。 玩个现代梗,解释一下云忘归的感情 大学生云忘归没有喜欢阿音啊,他属于那种和玉离经下课,路边吃烧烤时突然看到个绝色美女,想要认识一下漂亮妹妹,然后发现兄弟动心了,有点遗憾但没有什么,自己积极鼓动玉离经上去要联系方式,后面发现美女已经有对象,还是隔壁道学专业学长的未婚妻,为了避免兄弟干错事被他老爹君教授用法律教材砸死,拼命挽回兄弟的生命。 后面,万万没想到玉离经做出了张三行为,在他教法律的老爹,君教授的底线上蹦迪,今天云忘归也奔波在拯救兄弟的路上。 有没有学法的姐妹啊,其实本文可以搞一个例题的。 海一路上捡到昏迷的林某(简称林二),并没有报警还将林二带回家居住,借着林二失忆,骗婚林二,但林二同样心怀不轨,骗取海一钱财后承认两人婚姻关系,中间还协助海一诈骗儒门集团数万财物。此后林二还与新出现的玉某(简称玉三)关系暧昧,并且骗取玉三钱财,后面被玉三用迷药绑架后囚禁,题中三人各犯了什么罪,应该如何判刑——出题老师君奉天 第9章 第 9 章 玉离经在院子熬药,脑子里回想着大夫说的话,失血过多营养不良,她是比最初见到的时候要瘦弱得多。枝头的娇花摇摇欲坠,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接住。 接住后该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只能先把她带走。但自己为什么安顿阿碧后,借口寻医把她带到这个别院, 私底下建造的山上别院,院外精心布置着的阵法,玉离经问自己的心,你明白你想要干什么么。 变了,变得不像自己,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私欲,放任自己的私心。玉离经遇上感情后,竟然变得自私恐怖,平静的面容映照在沸腾的药液上,如同他波澜起伏的内心。 药液通过纱布,过滤掉多余的药渣流进碗里,玉离经端着药去见林诗音。 心内问答声一步一响。 玉离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存着私心,我有私情。 玉主事,局面将乱,多方人手执棋,你确定此时还要执着于她? 我确定,除了她,玉离经保证再不会有其他的意外。 你认罪? 我认罪,我承担。 耳边响起模糊的锁链声,随着脚步声而动,玉离经秀雅的面容被一片阴沉掩盖,推开房门,靠在床柱边上的女人眼神幽幽的飘过去,羽毛般落在他身上,玉离经脸上露出怪异的微笑。 “林姑娘,你醒了。” 玉离经是怎么回事?!林诗音藏在被子里的手,暗地里攥紧,怎么看着像精神出现问题的样子,脸上阴沉沉地,看着比发怒的海蟾尊还可怕。 “我头还有点晕,玉离经这里是哪里?”林诗音往被子里缩,这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凭借第一次见面的印象,玉离经是不会出现这种眼神。 “我接你出来,在这里你安心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你。”玉离经把药递到林诗音手上,避开重点内容回答她的问题。 玉离经的手护在她的手背,把药碗抵在林诗音的嘴边,强行的给她喂进去,酸苦的药汁流入喉咙,其中似乎还带有催眠的成分,林诗音开始犯困。 不可能自己翻船了吧? 昏睡过去的林诗音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发丝也凌乱不堪和簪子纠缠住,现在的她应该是狼狈不堪,可越看越觉得她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抱歉,我需要再考虑,再给我多一点时间。”玉离经闭上眼不再看她,强行唤醒自己的理智,只要忍住不见她,不让她和自己说话。他便会正常很多。已经做下错事,玉离经会自己承担所有责任,不能把她卷进来。 玉离经不傻,只是第一次接触感情,没有经验,先前他认为是初次的心动太过热烈,随着本性追逐求爱,谁知道从此心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想到她,玉离经甚至觉得她杀了自己,他都能原谅。这次冲动下藏起她,等激动的情绪平静后,玉离经突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回到儒门查找资料,看有没有相似的情况发生过。 他有问过凤儒尊驾,有没有什么药物能够通过感情,影响人的心智,答案是除了蛊毒外,只剩下幻术、媚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林诗音只是普通女子,既无根基也无内力,所以问题不是出在她本身,应该是什么外力施加在她身上,她本人应该不知道。 玉离经会解决一切,保护你。闭上眼在林诗音的指尖落下一吻,他按住胸口安抚狂跳的心,返回德风古道。 院子里有一株巨大的树木,有着浅紫色的叶子,在月下看起来格外梦幻,林诗音洗漱沐浴过后,穿着单衣裹上披风坐在石凳上发呆。 -- 第17页 时间过了有半个月,玉离经每过七天便会送来一次药,她喝了药后,身体渐渐恢复,奇怪的是每次喝下她总会犯困。 在不自然的入睡中,混沌模糊的梦境里,记忆的碎片穿梭在淡灰的迷雾中,磨得她脑子疼。 有时是图书馆里一排原木座椅,有时是昏暗屋子里的无数牌位,又或者是现代装和古装的人影围着她转,张着嘴不知道是在喊什么。 恍惚着感觉肚腹内一阵阵灼烧刺痛,口鼻感受到浓烈的血气,眼前人的红衣晃花了林诗音的双眼。 全部是回忆起的过去,太细碎无法串联提取完整的信息,还是玉离经察觉了什么,导致获得的记忆不够完整,她的内心无比的烦躁。 今夜,玉离经前来送药,她一定要缠住他,不能再让他什么都不说的离去。 持续收获着的记忆,和玉离经温和又含着情意的眼神,给了林诗音足够的底气,玉离经的犹豫和她有什么关系,迟早要踏出步子,不如就让她先动。 玉离经提着食盒,赶到别院,看见院中坐着的林诗音,披着水色的斗篷的背影,长长的黑发垂落在地和紫色的落叶纠缠在一起。 她转过头望着他,淡淡的月光照亮她眼中的哀愁,玉离经半垂着眼帘走过去,在旁边的石凳下坐着,气氛越加的沉默。 半晌,林诗音伸出手放在玉离经的掌心,“人生何处不相思,几多心事有谁痴,这两句诗合你的心么,玉离经。” “你已经知晓,也无需在意我的想法。玉离经自己做下错事,剩下所有后果都将由自己承担,你再等待一段时间,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后,我会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玉离经!”林诗音的眼泪夺眶而出,把桌上的食盒掀到在地。 “你说你的妻子失踪后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再度找回后,你心里会不在意?哪怕不在意,你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吗?!” 玉离经的话里有话,林诗音不敢深思,只能找出最激烈的矛盾,扰乱他谈话的节奏,你太过聪明了,居然能抵抗住她身上的能力,尝试着解开谜题。 是诗音小看你了。 “我,是我对不住你。海蟾尊对你做的事情,阿碧已经给我说了,他的身份我同样会去查探,你身上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解决。” “你想说的只是这些?” 玉离经明白作为一个普通女子,能忍耐到现在才爆发已经很了不起,能把脾气痛快发出来,以后身体恢复得会更快。需要耐心等待,查明真相时,才是他正式处理彼此关系的时机。 林诗音在内心中冷笑道,怎么可以给你清醒的机会!现在失去大部分理智的你,都能够条理清晰调查,已经很可怕了。 她应该感谢自己拥有的被动技能,不然这种男人也是属于不好骗的类型,甚至能不能接近都是问题。 林诗音走到玉离经面前,右手捏着他的下巴,左手盖住他的眼睛,吻上他小巧丰润的嘴唇。 你要给我继续昏下去。 不再像她以前在玉离经表现出的那样纯洁,林诗音用尽全力撩拨眼前的男人,看他颤抖着的可怜模样。 为什么不一掌拍开她,是喽,怕体质普通的自己受伤,林诗音摸上他冰冷的金色发冠,那就只能你自己受伤了。 以为骗到的是个单纯的小绵羊,没想到是个芝麻包,和海蟾尊的麻烦程度不相上下,居然除了对付海蟾尊,还开始探寻她身上的秘密。 “我身上有什么秘密,你自己睁开眼看看啊!”林诗音解开披风,拉开单衣的带子,强行把玉离经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你!” 玉离经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厚重的涩意钝刀子似的割在他的心上,是自暴自弃,或者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留在海蟾尊身边,我能找到回家的路,他对我也算是不错。”林诗音扯开他的腰封,“你要怪便怪老天爷,让我们相遇。” 紫色的叶片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随后被女人纤长的手指碾碎,林诗音披着白底紫色绣纹的外袍,赤着脚站在庭院里。 嗯,没想到呢。 人会哭着跑走,初恋的美好印象,破碎的后果有那么严重?并且她才是被睡的人,怎么玉离经哭得像个大姑娘一样,散着头发就跑没影了。 美貌、身体都是林诗音的本钱,是她趁手的武器,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 她怎么可能留在苦境,她要回家,要找回过去的记忆,没有过去的人,不会拥有未来。求真心,谁能保证会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给别人,毫无保留那种。 这么干的不是傻子,就是痴人,难寻难觅。 林诗音不想干大海捞针的事情,只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凑齐人数后先恢复记忆,后面再筹划夺得真心。 伤害别人,永远比伤害自己要轻松。 林诗音想今天发生的事,可以打断玉离经放在她身上的注意,短期内相信他会不想见到自己,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现在,她也更放心以玉离经的能力,他可以和海蟾尊争斗许久,在这里住段时间后,自己出去再换个人选。 玉离经,给你吃个教训,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玉:“你听我讲”(努力找回理智) 阿音:“我是烂人。” -- 第18页 小玉:“我是说”(减慢理智消失的速度) 阿音:“我是烂人。” 小玉(她骗我她骗我她骗我) 阿音“我是烂人” 唉,纠结老久,觉得阿音发力才能推动小玉线,小玉的性格就特别适合女强的样子,要他主动,怕是呱的坟头草三丈了,他还在考虑,越善良越好的人顾虑越多,坏人反而更自在随心,可能是坏人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没了。 我真的喜欢老电影里,张无忌妈咪的这句话~我从小喜欢的就是蛇蝎美人那挂,江玉燕、徐莹莹、绾绾、裘千尺等等都好棒! 嗯,我都有记着你们想看啥,等我清完目前的,后面好好琢磨怎么开,1v1赛高!!!。 第10章 第 10 章 没有人服侍,林诗音梳不来复杂的发式,用着一条鹅黄色的发带束着头发,披散在背后,简单的穿着雪青色的薄裙,提着篮子从二楼的窗户翻到外面的屋顶,上吃点心。 太阳把黑色的瓦片,晒得热乎乎,坐下去特别舒服。茶是上好的碧螺春,点心匣子拉开,甜咸都有还包括着各种干果,倒在瓦片上晒太阳吃点东西。 所有烦心事在此刻消失,暖风吹拂在脸上,她望着天空发呆,直到身旁坐下另一个人。 是玉离经。 抗压能力还挺强,躲了四天又跑回来了,期期艾艾地望着她,挺可怜的。 待在这里的时间也变长,从不和林诗音说话,一个人默默地想着什么。 林诗音用金箔银箔折叠成花朵,放在香囊里挂在袖子里,当做以后的储备金使用。 她摸着袖子里一个个鼓鼓的香囊里,从中摸出一朵金色的小花递给玉离经。 玉离经把林诗音关起来,但他没想到林诗音的个性是她伪装的,导致事情发展到他不想要的结局,注视着手中闪耀的金花。 她满心算计,她不是良人。 是自己放不下她,槐花树下的风掀起她的轿帘,瞬间的心动是真切,他无悔。 “海蟾尊来历不明,很难查探,但他时不时会消失一段时间,无人知道他去哪里,这点很可疑。” “你这些天第一次开口和我说话,内容就是关于我的第一个男人么,嗤。” 林诗音故意态度恶劣,因为她发现玉离经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没有办法,当然也有借机撒气的原因,玉离经或许清楚,可他默许林诗音对他发脾气。 从玉离经这里获得的记忆都是残缺的拼图碎片,是因为他对自己自身的了解和敢于假设猜想。 林诗音从玉离经身上找出了自己太多的缺点,让她差点在玉离经身上栽跟头,同时下次同样的错,她不会再犯。 最重要的是,不要结婚后下手撩人,对于他这样道德感高的人,会生出怀疑,。 “你。” 突然转变的关系,玉离经一时找不到正确的距离相处,“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不要因为受到逼迫,忘却你本来的模样。” 林诗音收起食盒不再说话,他是个好人,可惜相遇的时间不对,人怎么对付得了神,哪怕是先天人。 她绕过玉离经,从窗户翻回室内。 留下的玉离经,看着她从光明中走进黑暗里,阳光下的他突然感到一丝寒意。 后面的日子里,玉离经偶尔会留宿,是在林诗音隔壁的房间,其余时候两人相处和普通夫妻没有不同。 玉离经这天处理完事物,回到别院,正看见林诗音扶墙干呕。 收到墨倾池传讯的玉离经,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此刻差异,莫非她? 玉离经的心‘咯噔’一下落进谷底,把人扶进屋子里坐下后,颤着手覆在林诗音的小腹上,说不上喜怒,把女人抱进怀里。 罢了罢了,来了不能不要他。 林诗音从玉离经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想法,忍不住打个寒颤,不可能!她怎么会怀孕呢,一定是吃坏肚子了,“我可能最近胃口不太好。” 她艰涩地露出一个微笑,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结果。 “公子大喜啊,夫人有孕快三月了。”老大夫收拾着药箱,对着玉离经道喜。 玉离经心中千般鼓励,脸上还是有着一丝迎接新生命的快乐,旁边的林诗音反而面色青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怎么会怀孕?!这些先天人不是几乎没有孩子么?! 送走大夫回来后的玉离经,看见林诗音捂住小腹的手越来越用力,骨节突出手背上的筋脉变得清晰可见,她对着自己说“玉离经,这孩子不能要!” 喜悦的种子还没有发芽,便被孕育者决定他死亡的未来,玉离经的笑容出现裂痕,樱草色的眼睛里的情绪莫名,“我不答应,诗音,他是无辜的。” “生下来他要面对什么,一个奸生子的身份,一个很坏的母亲,他会比其他的孩子要可怜。”林诗音说道可怜二字时语气哽咽,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来,怎么办,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母亲,自己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眼前的女人捂住脸痛哭,眼泪从指缝里滑落,无形的压力使她一直停止的脊背弯曲下来。 林诗音在为这个孩子担心,为他不能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羞愧,玉离经走到林诗音身边抱住她,“别怕,玉离经会为你们挡住风雨。” 她还有救,玉离经是不会爱上‘坏人’的,林诗音她只是迷路了,他会把她领向正途。 -- 第19页 玉离经不再犹豫,决定快刀斩乱麻解决掉一切的麻烦,他今天会向尊驾们坦白自己的罪行,不能让他们母子无名无分,所有错他都会担起来。 因为自身经历原因,玉离经格外珍惜与每个人的相处,现在将要有自己的孩子。他一定会为孩子撑起天,保护林诗音与他们的孩子,把林诗音纳入德风古道保护起来,不信还有何人再敢操纵她。 玉离经再次蹲在院子里熬起药,安胎药,与上次的心情截然不同,下定决心的他,总忍不住扇着扇子傻笑。 林诗音坐在房间叠着金箔花,得想办法流掉孩子,生下来就是一条命,她必须为他负责,难不成以后要带他回家,之后的人生再被他搅得一团糟。 她不是个好人,无法教好孩子,与其生下来受罪,不如打掉。 林诗音抽出书桌上的宣纸,用针线扎了一朵白色的纸花。 护着汤药走进来的玉离经,眼中所见的是林诗音拿着一朵白色的纸花,轻轻拍打着小腹哼歌,语调温柔仿佛哄着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安胎药,诗音快喝了吧。” 期待着孩子,满心欢喜,玉离经是个好父亲。 林诗音明白在玉离经眼皮底下不好做手脚,顺从地饮下汤药,相信儒门有人不想看到这个孩子出生,总有蠢货自以为是不是么。 蠢货在适当的时机犯蠢,让人期待。 不知道林诗音脑子里想什么的玉离经,怀抱着勇气出门,中途遇见拦路的云忘归。 云忘归脸上的表情复杂,没想到你还是走上犯罪的道路,玉离经,“你终于决定要去坦白你的罪行。” “中间你有太多次机会回头,现在却决定走下去,为什么?” “我曾不认识自己,怀疑自己的真面目是不是如此可恶,现在最重要的坦白一切,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 云忘归叹气,“这个口气,勉强让我放心,你找到解决的办法,我便不担心你此后的行事,我也有错,隐瞒事实,让我与你同行吧。” “哈,劳你费心了。” 玉离经搭上云忘归的肩膀,两人回去德风古道。 果然, 云忘归悲痛地闭上眼睛,玉离经被揍了,被师尊,伟大的法儒君奉天抽飞了,跪在一旁的他身上都被惊出一身的冷汗,下一个。。。到他了。 “荒唐!”君奉天背过手转身,不想再多看身边跪地的两人,怎么会做出强抢良家妇女的事情,还是他人的妻子!玉离经你怎么回事! 皇儒站在一边甚至没有回过神,刚才他听到了什么?严肃的脸上,奇迹般的出现呆滞的表情,直到看见玉离经与云忘归两人受伤,才出手阻止君奉天。 男人们一个个成了锯嘴葫芦,凤儒叹气道,“此事要尽快解决,还有那位姑娘快接到儒门,然后再送她回家去。” 玉离经低下头说“恐怕不能,她腹中已有我的骨肉。” “这!?” 这下连凤儒也不再说话。 云忘归心思恍惚,离经这就是你下定决心的原因,那的确拖不得了。 气氛紧张,几位尊驾的眼神莫测,双方持续地僵持着,还是凤儒说“先去把林姑娘接来德风古道,玉离经能知错就改,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云忘归赶紧接过话头“稚子无辜,恳请尊驾们法外容情,不能让未出生的孩子,失了父亲!” “玉离经认罪,只求能护住妻儿。”玉离经从袖子里掏出陈情的文章和收集到关于海蟾尊的疑点。 众人看完之后,皇儒蔺天刑皱眉说“好了,难不成要把他打死,先把人接进德风古道,此事还需详细调查。” 云忘归感谢他之前和皇儒前辈通过气,虽然也被抽了一顿,但能拦住暴走君奉天的,他们只能靠皇儒前辈。 皇儒蔺天刑瞪了云忘归一眼,你小子说的闯祸! “你跟我来。” 君奉天指着玉离经说道,然后对一旁竖起耳朵的云忘归说“不要偷听。” 被留下的云忘归被皇儒和凤儒领到一旁,详细盘问事实经过,得知事情起源于一见钟情,两人都在心中感叹,天意弄人,让云忘归不要太过自责。 你师尊你还不知道,玉离经也是个好孩子,他犯错了会坦然承认,不会找理由,说了事有蹊跷,里面必定有鬼。 眼看谈话时间不断延长,凤儒率先离开,她要去准备些细致的东西,这样的情况下,那姑娘怀有身孕必定敏感多思,她要小心照顾。 林诗音去德风古道的事实定下,由于现在处于非常时期,玉离经的罪行暂且按下,等解决眼前大事后,再进行论罪惩处。 等第二天清晨,玉离经便带着林诗音化光来到德风古道。 林诗音脚踏在地上后,便忍不住干呕,化光是什么鬼,一点也不科学,违反物理规则。是的,在玉离经回去坦白的夜晚,林诗音又再次恢复了记忆,这次的记忆就很完整,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后。 父亲操劳过度去世,母亲回乡下的果园经营,梦中她下班回家的路上,最后走入一间书店。 在梦里她便觉得不舒服,甚至想拉住过去的自己,不让她进去,她命运的转折点便在此处。 玉离经从袖子拿出凤儒提供的酸梅干,喂了林诗音一颗,见她吃了后脸色恢复,才慢慢扶着她走进德风古道。 -- 第20页 林诗音一进去,哪怕现在的她容颜憔悴,眼神幽怨,还是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同为女子的凤儒叹息,不愧是第一美人‘顶峰的不折花’,她都忍不住怜惜她, 因为有玉离经的提前预警,所有人都没有中招,但靠美貌震住了在场四人,除去外出的另外两人,就只有他们知道这桩私事。 林诗音行礼后,捂住胸口,抓着玉离经的袖子低下头再无其他的动作。 好可怕,黄色衣服的男人和另一个抱着书的男人,她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可能来自这两人,感觉他们完全技能不受影响,连美貌也只晃了他们一下。 审视的眼神,再隐蔽她也能感觉得到,尤其是抱着书的那个。 玉离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么?!后台怎会如此之大,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传说中的惹了小的引来大的,也就是眼前的情况了吧,林诗音不敢在‘大前辈’们面前作妖,只抬起袖子捂住脸,僵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划重点,修为高深(比如蔺老大、法儒爸爸),还事先有防备,满足这两点,便不会被女主技能晃点~还能看出点她身上的苗头~ 注意不要歪屁股鸭!男主是遗憾美人哟,就我觉得女主再烂也莫得他原本cp烂,嘻嘻嘻~ 到现在为止的时间线,和海蟾尊认识到结婚差不多半年多,玉离经事件发展也是差不多半年。那篇文里玉离经的娃没有了,我必须让我的女主生一个,算我偏爱小玉,飘过的墙头里只有玉离经有娃,其他人没有,正宫当然有。 啊~我这篇文甚得我姬友喜爱,但她还觉得不够尬爽,啧,让我再努力,叹气,我是又给她画画又给她写文,还给她做饭,什么朋友,我就是个饲养员罢了。 第11章 第 11 章 德风古道是个特殊的机构,什么叫谈笑有鸿儒,什么叫往来无白丁,这里就是。 林诗音深呼吸,知道这里的武力值不科学,海蟾尊是个道士她可以理解,道士嘛炼丹修仙很正常,但读书人也这么厉害便不科学了。 老师说过的话是正确的,知识就是力量。 因为怀孕,她和凤儒相处的时间长,从凤儒那里了解德风古道基本人际关系之后,林诗音不能理解,但她大受震撼,他们太能活了。 皇儒蔺天刑,儒门皇帝,年龄特别大的老前辈,年龄大到让人不能想象的时间,法儒君奉天的年纪四位数差不多,奔万的年纪。 人老成精啊,林诗音瞬间收起所有小心思,装得贤良淑德不敢再作妖,不是听凤儒的话养胎,便是自己给孩子做着针线。 皇儒和法儒两位前辈,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自己关注度特别高,时不时溜到她面前闲聊,皇儒前辈还好,会带两件小礼物,一看便知是给孩子的礼物。 法儒前辈则是会暗地里观察着她,林诗音要小心应对,害怕被套出话,幸亏玉离经每每知道消息后,会来救场。 其他两位尊驾,林诗音都没有见过,只隐约知道,一个是和皇儒前辈一个辈分的老人,一个是皇儒的弟弟? “嘶!” 指肚冒出一粒雪珠,林诗音忙把手拿开,避免绣品被鲜血染污,“哎呀,真疼。” 凤儒听见声音,用银挑子在药膏里点一下,磨在林诗音的手指上“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还是不要再做了吧,你看看又走神了是不是?” 林诗音今天做的是一双虎头鞋,红布做底,黄老虎黑眼睛白胡子,耳朵还用布料卷成卷,做成可以抖动的样子,十分灵动。 小小一对放在针线簸箩里,凤儒忍不住拿起虎头鞋细细打量,想象着小娃娃穿着的模样,“诗音的心思真巧,以后小孩子穿着一定很有趣。”虎头鞋放在手上,还没有一个巴掌大,亏她做得如此精细。 “尚可吧,鞋子还能穿,衣服就不成了,再柔软对婴儿来说还是太过粗糙,前几天姐姐你给我的布料,我做了衣服给玉离经穿,磨得软和一些以后好给孩子穿。” “噗,莫非玉离经的作用便是人形熨斗。” 凤儒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现在是越发有趣,玉离经路还长着呢。 林诗音把凤儒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害羞地说“刚才不是走神,姐姐你摸。” 手放在林诗音圆滚的肚子上,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什么顶了一下,凤儒漂亮的眼睛睁大,哎呀!他会动了呢! “你好呀。”她轻声和林诗音肚子里的小家伙打招呼,面纱下的嘴角扬起。 林诗音说“除了我以外,是这孩子第一次和人互动呢,姐姐要不要听听。”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凤儒把耳朵贴在林诗音的肚子上,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孕妇肚子里的孩子,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两个女人齐齐笑出声。 夕阳下的屋子里,方几上放着针线簸箩和一对精致的虎头鞋,女人们靠在一起说笑,脸上的表情让远处看着的人,心也变得软塌塌。 “她便是你的心上人,你的‘意外’。”男声不咸不淡地问。站在他身边的玉离经摇头,前几天收到新衣服还以为诗音态度软化,没想到还是把自己当做工具人。 “嗯,谁能无过。” “你的态度让我惊讶,我也想不明白你会做出这样的事,好在你心里有数。”墨倾池眼神在林诗音的肚子上滑过,他对她有印象,在玉清一脉宗岩禄主的婚礼上,见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