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乖哦(1V2H调教)》 开苞(强迫/称呼调教) 此时不过刚入夜,婢子为了让小公主睡的安稳些吹灭了多余蜡烛,只留了帐外的两只红烛,规矩地退到殿外守夜。一向好眠的公主却睡的并不自在,时不时嘤咛出声,原因无他,重重迭迭的纱帐内藏了个裸着上身的精壮中年,正搓揉着小公主李轻轻。 公主虽已是二八佳人,但幼时烧坏了脑子,心智上缺了点,如今还是懵懂天真如同稚儿一般。 “嗯~你是~啊~谁呀?”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小公主不知羞只觉得体内有奇异感觉,又欢喜又害怕男人的揉捏。 “季凌川。”男人面容冷峻,声音也低沉,一身腱子肉瞧着吓人。 小公主此时却不知怎么的想摸摸他精壮的身体,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白嫩的小手轻柔拂过铜色肌肤,对比鲜明,男人使了更大的力气,低声骂她淫娃。小公主没听过这样的话,却也猜到这不是句好话,一下子红了眼睛。 男人见她浑身泛起红晕便知时候到了,毫不留情插了进去。处子的花穴格外紧致,绞得男人舒爽不已,他许久没有这样的体验,捂住小公主的嘴大操大干起来。温热的泪珠滚落,少女双眼满是害怕,男人见她不服管,直接抽了几个巴掌上去,雪白屁股一下红肿起来。 激烈的性事结束,小公主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脸上还挂了泪水,肚子被精水填满,鼓起的高度吓人,浑身更是没一处好地方。等到小公主再次醒来,发现男人肿胀的龙根还撑着她的花穴,张嘴就要大哭。男人嫌她麻烦点了她哑穴,附在他耳边道:“我便是你日后的夫君,家里还有一位哥哥,会和我一样疼爱你,记住了吗?” 小公主听了这么长的话,一时不能理解,出于本能还是点了点头。男人这才解了她的穴。 烫人巨物又重新抽动起来,原先的子孙浆混着花蜜裹着男人的巨物进进出出,小公主想叫可又想起男人凶狠的巴掌,只得呜呜咽咽呻吟着。男人操爽了之后又射了一次。瞧着天边泛白,起身离去。 可怜小公主不知人事,只觉得浑身酸疼,腹内涨痛不知何解。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待天光大亮,侍女进来准备唤小公主起身。却见小公主泪眼迷蒙,声音娇软对她道:“香芸姐姐我困,可以不起吗?”小公主年纪虽小,早已出落得沉鱼落雁,加上懵懂无知更是喜人,不然皇帝哪敢靠着女儿安抚季凌川。侍女听了哪有不应的道理,满口答应,又退了出去。 不想傍晚昨日作恶的男人又进了公主寝宫,季凌川暗中提早回京,左右无事,便想瞧瞧皇帝老儿送他的妻子,这无能皇帝也是祖坟冒烟,只一瞧见李轻轻便入了他的眼,尝过之后更是满意,只是于夫妻房事上并不知事,他自然是带回去好生调教。 现下看着小公主肚子仍鼓着便知晓这呆姑娘未将他的子孙浆排出去,纳入几个时辰,想到这里他又起了性致,如今自己年岁不轻,膝下并无亲生子女,让这小公主早日怀种也好。 小公主正睡的迷糊,只感觉被人脱去衣物,一双手惹得她不大自在。一双杏眼微睁,无辜又诱人。 “你怎么来了呀?”小公主全然忘了昨夜痛楚,只开心男人又来找她玩耍。李轻轻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心智缺陷常被人敷衍,她自己也隐隐有感觉,只是不知怎么说。 “以后唤我爹爹,爹爹来让我们小乖欢愉。”男人嗓音低沉,极有魅惑力。 “爹爹~” “乖。” —————— 肉文,没什么逻辑。大家看个轻松就好 o((*^▽^*))o 含着精水嫁人(玉势) 大婚前夜,小公主的寝殿早已布置妥当。大红纱帐从高处垂下,本该熟睡的李轻轻此时却被男人骑在身下。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被男人双腿夹住勉强支撑着。 温暖的花穴纳着季凌川粗壮的欲望,除了早年有过几次欢好,渐渐失了兴趣,不想这年幼的公主如此销魂。 季凌川愈发快了起来,小公主感到痛,在他身下挣扎,季凌川几个巴掌下去,小公主一下子老实,呜呜咽咽的。 “爹爹~嗯~小乖痛~呃~”李轻轻被操了几次之后也懂了些情事,多喊几次爹爹就能好受些。 “忍着!”季凌川正是情欲高涨,恨不得将人操昏过去才好。 此时李轻轻抬着双臀跪趴在榻上,上半身被季凌川按的极低,另一只手握着她柔嫩的腰肢,细嫩雪白的软肉溢出指缝,季凌川能感受到她在他大力抽插下的颤抖,明日便是他们大婚的日子,到底心软,射了一大泡浓精后放过了她。 “爹爹~怎么还在小乖里面呀?”李轻轻蜷缩在他怀里,她懵懵懂懂但喜欢被人完全抱住。 “爹爹这是在疼你呢。”季凌川揉着她因装满精水挺起的肚子。 “我们成婚以后父皇就不要我了吗?”李轻轻白日里已经被嬷嬷教过,出嫁的公主是不能留在宫里的。而她的驸马权势滔天,她只能随着驸马去到遥远的西北。眼见着小公主眼里续起泪水,季凌川放软声音道:“以后会有爹爹和哥哥疼你的。” 原本就累很了的小公主在季凌川怀里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来男人已经离开,帐外只有嬷嬷毕恭毕敬等着。 这嬷嬷是公主从小的引教嬷嬷,如今被季凌川敲打过,见到李轻轻身上青紫痕迹也不敢声张。待到穿衣时瞧见李轻轻因含着精水而鼓起的肚子心下大骇,这大将军看着是个沉稳内敛的,不想如此轻浮放浪。李轻轻年纪小,婚服并非是什么厚重端庄的款式,而是取了巧,很是轻快明艳。只是有收腰的设计,嬷嬷担忧她肚子被人看出来,系带子时多收了几分力。 “嗯~嬷嬷,我不舒服。”李轻轻的花穴里被季凌川塞了一根玉势用来堵住他的子孙浆。如今肚子受到挤压,精水一股脑地向下,又被玉势堵着寻不得出路,只在子宫内挤压。 “公主可不能哭呀,驸马见了不开心的。等上了马车就不难受了,乖哦。”李轻轻听见驸马不开心的字眼立即敛了神色,嬷嬷发觉后愈发心疼起来。 宫里的路修整地极为平整,一路上没有什么颠簸,李轻轻坐在轿子里逐渐缓过来,心想果然如嬷嬷所说,上了轿子就好。 季凌川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京里自然也是有宅子的,此次文渊帝为显重视,特地命人装点一番,赏赐更是流水一般往府里抬。 出了宫门便是宣武街,再隔着一条凌云街就是将军府了。原本花轿四平八稳抬进府内倒也无甚说法,只是这轿夫在凌云街偏生被绊了一跤,当即白了脸色,好在大喜日子,没得计较起来晦气。只是苦了轿子里的李轻轻,好容易放松下来,轿子一颠也不知撞到哪里,又爽又痛,差点含不住玉势。 两个新郎(诱哄/np) 一路上由嬷嬷与婢女扶着李轻轻,穿过游廊。盖着盖头的李轻轻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高兴,直到她看见伸过来的那只手,她一眼认出就是季凌川,稍稍安心。 拜堂之后她被扶着坐在喜床上,嬷嬷与陪嫁婢女都退到门外。李轻轻经历了这一番折腾早已含不住玉势,淫水混着精液打湿了亵裤。 不多一会,便有人推门进来,李轻轻以为是季凌川,隔着盖头脆生生问道:“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嬷嬷说新郎要喝很多酒,天黑才能来呢。” 只是来人并没有回答李轻轻的问题,她不确定又唤了一声,“爹爹?”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娇软诱人。只听见一声轻笑,就有一双手伸进盖头用迭了几道的白绢布蒙上她的眼睛。那双手动作温柔却带着寒凉,她能感受到绢布绕到脑袋后面打了结,并不紧绷却不容挣扎。她的盖头被并不是爹爹的男人揭了起来,“你是谁呀?只有新郎才能揭开新娘的盖头呢。”李轻轻慢慢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不该让别人瞧见。 “我就是新郎,轻轻不要害怕。”男子的声音如玉一般温润,语气也亲昵。 “你怎么会是?”李轻轻虽傻,却也懂些道理。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她必然不认识此人。 “爹爹没有和你提起过家里的哥哥吗,就是我,将军府戒备森严如果我是假的也进不来,轻轻动动聪明的脑袋呢?”男子将判断权交给李轻轻,她听得懂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决定相信他。于是甜甜叫了一声“哥哥”又补充道,“我饿了。” 季桓随即起身端回来一碟糕点,拿起红茶酥喂进眼前的樱桃小嘴里。看着嫣红小口一张一合,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倾身过去,舌头舔去她嘴角残余的糕点。 李轻轻吓得双手赶忙捂住嘴巴,她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季桓很有耐心,循循善诱道:“轻轻有和爹爹这样吗?”李轻轻迟疑着点了点头,季桓又将她抱在怀里问道:“如此也有吗?”李轻轻还是点头。季桓又道:“那便是了,如今我们是一家人,就是要这样亲密的。”李轻轻被他说服,不再防备,安心窝在他怀里享用点心。 期间有婢女进来收拾了一番又悄悄退出去,她们都是将军府的家生子,训练有素对任何主人的事情不会多看多言。 季桓看着洗去妆容的李轻轻,娇憨可爱。婢女为她套上的薄纱衫裙遮不住胸前春光,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并不规矩地待在肚兜底下。衣裳一件件落下,雪白肌肤展露出来,也就是金玉堆里才养出这样纯善可人的美人来,完全由着他与季凌川在这块上好锦缎作画。 李轻轻方才被婢女伺候洗漱,下身清理过,只有些精水残留在花穴里,现下缓缓流淌出来。遮住眼睛的绢布已经拿开,她得已瞧见季桓打量她的眼神,明明是再朗月清风不过的神色,眼里却是要吃了她的吓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小穴里,穴口含的紧实肉璧也缠着微凉的手指,寸步难行。这里头的滋味让季桓着迷,才是手指而已……想到这里眼神又暗了几分。 正是这是季凌川推门进来,绕过绣着花鸟鱼虫的屏风,便见着季桓与李轻轻正行淫事。李轻轻甫一望见季凌川就开口道:“嗯~爹爹~你怎么才来呀~哈~”原本就爱娇的女孩儿,此时在男人淫弄下又多了几分媚态。 季凌川快步向前,应道:“我的小娇娇儿,是爹爹来晚了。”说毕将李轻轻上身从床内拉过来,倚靠在自己怀里。 “嗯嗯~啊~”这一动作让季桓的手指在她花穴里打了圈,她受不住自然呻吟起来。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那两团莹润饱满的胸乳,捏成各式形状。 “啊~爹爹~嗯嗯~哥哥。”李轻轻上下都被操弄着,呻吟声不断。 “娇娇儿,你唤哪个夫君呢?”季凌川恶意捏着小莓果问道。 新婚之夜1(np) 李轻轻不知作何回答,只红了杏眼,几滴泪珠盈盈欲滴。季凌川与季桓绝无虐待人的心思,既然是皇帝亲赐的御婚又是他自己满意的人,没有不疼爱的道理。只稍见了这几滴尚未落下的泪水心就化成一滩水了。忙哄道:“是爹爹问错话了,娇娇儿莫哭。” 几番淫弄下小公主衣裳散乱,玉体横陈。两团白乳上的莓果因充血俏生生立着,花穴轻吐着花蜜里头还混着昨夜季凌川残存的精水。柔软乌黑的发丝堆积在脑后,季凌川腾出一只手插进去帮她梳理,带着薄茧的手碰到上好的绸缎有些阻塞,正是这阻塞让小公主舒服得哼哼起来。季桓被咬在花穴里头的手也在那深处戳碰,里头吸得极紧,像是要吃了那个手指似的。 “轻轻吃的真紧呢,哥哥手指都出不来了。”季桓本就是谦谦君子的做派,如今用着诵读经史典籍一样的语气问出这样轻佻的话,这让李轻轻羞怯不已。“哥哥混说呢~嗯嗯~轻轻受不住~呜呜~爹爹~”李轻轻现下很是依赖季凌川,这让季桓有些吃味,指尖多使了几分力,小公主又是娇喘几声。季凌川听在心里却是受用,心想婚前那几日果然没有白疼这娇娃娃。 两人对视一眼估摸着李轻轻已经起了淫性,各自退了衣裳。李轻轻的姿势也由横躺在两人中间变为坐起来,一双玉腿圈在季桓腰间,他胯中巨物早已胀大,现下正烫着小公主的雪臀,季凌川就在李轻轻身后,一手掐着细腰一手揉搓着她的椒乳。李轻轻口中吟哦声不断,檀津从嫣红的小嘴流下,很快便被季凌川侧过身子附上来吮吸干净,大舌也趁机而入搅动个不停,舌头同大将军的人一样霸道,在小公主口内攻城掠地,为所欲为。 “唔~呃啊~”李轻轻浑身颤动,原是季桓见她与父亲吻得忘情,又观花穴一翕一张吐纳着琼浆,按耐不住直接整个插入进去。小公主本就年幼,花穴内的幽谷紧窄如今突然入了个庞然大物,一时难以全部纳入,胀大的龙根就那么挤在花穴口,两片花瓣被撑得分开。 季凌川很是心疼,但是心下明白自己与儿子都是尺寸不凡,小公主早些能够适应他们才能得了闺房之乐,因而故意狠下心,只做不闻李轻轻的娇泣。双唇也放开嫣红的小嘴,改而吮吸着挺立的酥乳,李轻轻年纪尚幼双乳也是刚好一手掌握,需得他与儿子多加抚育才是。 李轻轻仍是少女模样,此时一双杏眼烟波流转清亮的泪水含在眼内,直让季桓望了痴呆过去,身下的东西已是雄赳赳气昂昂,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架势。 因着季凌川在双乳处的淫弄,花穴处渐渐有蜜汁泌出,季桓一鼓作气一整个入了进去,季凌川紧搂住李轻轻的身子,温柔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哄着。 “娇娇儿乖,过了这遭儿,就同以前和爹爹那样,好了就舒爽了。”季凌川对外都是冷着一张俊脸,只婚前那几夜动了凡心,如今怎么都是宠着来。 “呜呜~轻轻疼~”李轻轻脑袋糊涂,谁对她好就一个劲儿的依赖,现下止不住地卖娇。 季桓因为有了花蜜的滋润加之自己身下巨物也出了精液,已经可以松动起来,慢着性子入了起来。一进一出之间,磨得幽谷内的肉壁颤栗不止,咬着他的龙根,卵袋拍打花瓣,小花蕊也是充血泛红。季桓双手由掐着纤腰而向下揉着小公主白嫩的双臀,边揉边向上抬起配合着自己插入地节奏。季凌川搓揉她双乳也用力起来,雪白双乳遍布红痕。 “啊~嗯嗯~哥哥~要爹爹~啊~”李轻轻已是无力承受口内胡乱淫叫,若不是季凌川在身后撑着早已瘫软在床榻之上。 ————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怎么不留言了,珍珠也没有了,嘤嘤嘤 新婚之夜2(潮吹) 季桓到达顶峰之后精水悉数射进小公主的胞宫内,此时李轻轻已经成了水一般,任由他父子二人操弄。旋过身子被季凌川就着精水与淫液的混合润滑直挺挺入了进去,仍是自己熟稔的温热包裹,趁着此时小公主失神季凌川快速抽插,射了一大泡浓精进去。 季桓见夜已深沉便拜别父亲,回眸看了几眼正溺于情欲的小公主这才推门离去。门口守着的几个婢女见大公子出来并不敢直接入内伺候,只隔着屏风静默等着大将军吩咐。房内弥漫着欢好后的羞人味道,隐隐约约又有小公主的娇泣声,婢女饶是低着头仍旧红了脸蛋。 “退下,明早伺候。”季凌川对外依旧是那个威严无比的大将军,无人敢怠慢。 听得婢女阖门声音,季凌川这才撩开深红纱帐,抱起身娇体软的小公主。婚房内婴儿臂粗的红烛燃得正旺,李轻轻浑身皆是红痕,深深浅浅,不着寸缕的身子被季凌川抱在怀里,引得男人双目猩红,欲望暴涨,因着怕吓到小公主只能暂时按下忍耐。季凌川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抱着李轻轻毫不费力,叁两步二人来到屋后的汤池内。池内温度适宜,更巧妙的是水下有一缓坡刚好躺下只露出脑袋,季凌川小心翼翼伺候小公主躺下。 “小娇儿还舒适吗?这是爹爹特地命人修的。”季凌川语气温柔,声音略沙哑。李轻轻听在心里红了双颊,脸蛋乖巧地蹭着季凌川的大掌。她不懂这样复杂的情绪,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要跳出来,下身也空虚起来,双腿渐渐并拢互相磨蹭着。季凌川看着眼热继续道:“爹爹帮娇娇儿排些精液出来,好受些。”李轻轻早被季凌川哄得五迷叁道,说什么都是点头,于是又在季凌川手心蹭了蹭。季凌川血气上涌恨不得直接将人拆吃入腹,几番克制下方才轻柔掰开她双腿,用着温柔却不可抗拒地力道掰到最大,粗粝的两根手指入内,搅动着幽谷内大量液体。 “嗯嗯~爹爹~啊~”李轻轻正是情动的时候,牝户咬的极紧,季凌川两根手指艰难地向内探去左右扣挖,另一只手按着小公主鼓起的肚子。“呜呜呜~爹爹痛~”原本就酸涨的小腹受到不容抗拒地挤压更加酸痛起来,花穴疯狂收缩,季凌川手指受了从未有过的吸吮,花穴里头就如同有一张小嘴,舔舐入侵的一切粗暴。 随着手指的不断扣挖,那些精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排,季凌川按压的力道更大了惹得李轻轻半是舒爽半是痛苦地呻吟,过了半晌才算是将体内的精液排出去。从未有的空虚感袭来,小公主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从温泉里起身,菟丝花一样缠在季凌川身上,嫣红小嘴里吐出魅惑至极的词句:“爹爹~我想要爹爹~”末尾又带了些姑娘家的委屈,季凌川将她脸蛋托在手心,深沉的眼眸与澄澈的杏眼对视。李轻轻只觉着自己快要溺死于爹爹的眼神里,道不出哪里委屈,仅有剔透莹润的泪珠滚下,顺着潮红的脸蛋落入季凌川掌心,不过是女儿家的泪珠却灼伤了他的心,他舍不得瞧见她落泪。将人用力搂在怀里,挺翘的双乳被按在坚硬的胸膛,粗粝与柔软,李轻轻两枚小红果硌地发痛。 季凌川将李轻轻一双白嫩细腿分开架在肩头,大舌粗暴地蹂躏着娇花在幽谷里头横冲直撞,待到有花蜜渗出便张口将整个牝户含在口内,李轻轻只感到一阵温热就望见一道白光,快要昏厥过去。 “爹爹~要尿尿了~啊~”小公主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已不是从前的娇弱嗓音而是媚到能够让任何一个男子胀大的甜腻媚音。季凌川并不答话而是更用力地吮吸舔舐,双手掐着小公主的双臀一点不收着力道,只管掐按。 “啊~~~啊~”李轻轻再也止不住自己想要喷水的本能,甘甜清透的花蜜悉数进了季凌川嘴里,小公主已是被吸昏过去,季凌川爱极着淫娃并不在意,换上龙根就操弄起来,不用多久小公主又会被他的子孙浆烫醒。 果真如季凌川料想那般,不一会李轻轻悠悠转醒,见爹爹仍在入自己,又记起方才被操尿的事情,羞得别过脸。大将军不容许她这样,将她脸蛋掰回来哄道:“方才小娇不是尿尿了,那是爱爹爹呢?”李轻轻一听不是尿尿而是爱果真困惑起来,但也不多纠结只懵懂地记下。 ———— 谢谢大家鼓励啦~每个评论都想回的,但是有个小可爱的回复不了,谢谢你啦! 启程(缅铃/马车) 李轻轻是在微微晃动中醒来的,仅着妃色的纱衣被季凌川抱卧在怀里,穴里塞着缅铃,肚里满是他的的精水。她被自己肚子吓了一跳,委屈的看着季凌川。 既然下了决心要调教她,就要让她先习惯长时间灌满精水含着缅铃。季凌川故意板起脸道:“娇娇如今不听爹爹话了吗?”李轻轻想哭又不敢,身边又没有可以依仗的人,只能用白嫩的胳膊圈住季凌川脖子,柔弱地用脸颊蹭着男人胸膛,满口应道:“听的,听的。”季凌川这才满意,轻啄了她的小嘴。 此去西北路途遥远,又是奉皇命监察冀州,季凌川念着小公主体弱遂弃了暗访,直走官道。 李轻轻见马车宽敞想要从季凌川怀里头出来自己坐在一旁。大将军哪里肯放了这温香软玉,双腿钳制住作乱的柔弱细腿,分明也没有什么,小公主只觉得羞得慌,心肝颤个不停。适逢路上颠簸,小公主双腿又被夹住,那穴里的东西竟动起来。 “爹爹,你放了什么东西呀?怎么还会动。”李轻轻已是双颊酡红。“自然是让我的小娇儿快活的东西,你这宝穴里哪里能离得了东西。”说毕又恶意在李轻轻翘臀用力拍了几掌,纱衣难掩春色,很快巴掌印就显了出来。李轻轻难耐他的大掌,夹着屁股,花穴受了影响收缩起来,里头的缅玲受到刺激开始上下跳动,隐约有清脆铃铛声。李轻轻不知怎么回事,吓得直往季凌川怀里钻,两只嫩乳抖动,挤在他胸前。 季凌川也只作不知,低头嘬起她乳头,大舌在上头反复磨蹭打着圈儿含弄,小公主很快在他怀里软了身子,乳头处传来的温热感不容忽视越是扭捏越是被含的紧。铃铛声愈发的大了,小公主终于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下面传出来的,更是急得不行,杏眼哀求地望着季凌川。大将军从她双乳中抬起头,接受了她的哀求。手掌抚摸着她毛茸茸脑袋给予温柔的安慰,而后双唇覆上她的,细致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犹如最粗糙的狼毫落了笔画的却是江南烟雨。 怀中的娇娇儿被吻得忘了事,止不住地下滑,幸得大将军一手箍着纤腰。灼人的热气隔着轻薄纱衣不断从男人那里传来。出于对体弱公主的照顾马车内一直燃着兽金碳,松香袅袅。此时李轻轻香汗淋漓,半是季凌川滚烫的身子烧的半是花径里头的缅铃。 “爹爹~帮轻轻~嗯~拿出来吧~”小公主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追逐大将军的行迹,起先是小心触碰带着女子的娇羞,而后大胆了起来主动撩拨着,湿濡着舔过去,一寸都不冷落耐心又仔细。季凌川倒是没有料到他的娇娇还有这番本事,一个香吻就拨乱他心绪,自然是加倍奉还回去,一吻终了二人皆是意动难忍,四目相对说不尽的缠绵。 大将军受了小公主恩惠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季凌川将李轻轻双腿提到自己腿上放着,又伸出食指与中指进了花径想着提她取出缅铃,谁知手指甫一进去就被吸住四周层层迭迭的肉壁更是要将那手指吃了去,几个来回之间缅铃被推向更深处。李轻轻又急又气,抡起粉拳就锤向季凌川,却被他反手包住,他贴近她耳边道:“爹爹帮你松松,你那处也太紧了。” 说毕提枪上阵,缅铃被推至更深处响动声也更大了,还掺着小公主的娇吟声,精水受了挤压纷纷从花穴处溢出,“啪~ 啪 ~啪”地撞击声在密闭的马车内尤为清晰。 季凌川感受到小公主身体放松下来,拔出自己的肉茎,猛的按住她鼓起的小腹配合着手指,终是将那缅铃取了出来。 暂居(身体调教/含精) 冀州牧刘盛早早在候在城门口迎接,却只见到了大公子季桓。 季桓翻身下马向着刘盛作揖:“有劳州牧大人远迎,然父亲照顾母亲体弱不胜应酬,皆由桓代劳。”因着尚了公主的缘故季桓封了爵位,刘盛客气回了一句,小侯爷言重了,即将人迎入府内。只这大将军与公主并未下榻,仅季桓一人入住。季桓再次解释道:“家父已为母亲单独修了宅院,桓不便打扰,还盼大人收留。” 这刘盛平日搜刮民脂民膏,徇私舞弊听得大将军并不入住反倒松了一口气。又见季桓生的相貌堂堂又是温文尔雅做派,思及自家仍有一女待嫁便动了同皇帝一样的心思,只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那大将军还能监察自己亲家不成。 却说这头季凌川带着李轻轻住进了他早已备好的院子,这院子比起京中将军府规模小了许多,规格倒是别致。一道垂花门隔开前后院,前院除了会客厅房只留了耳房供两个嬷嬷并几个婢女侍卫居住,后院不过叁间正房。 李轻轻好奇便问季凌川:“空着房间是留给哥哥的吗?”季凌川笑答道:“你那哥哥被刘州牧看上,想他做乘龙快婿呢!” “乘龙快婿是什么?”李轻轻每每思虑便要露出懵懂神情,季凌川忍不住便在房内拉着她来了几次,等李轻轻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只见一位嬷嬷带着两位婢女立在床前,“爹爹呢?”小公主睡眼惺忪,单薄纱衣就要拢不住身子。那嬷嬷看了暗自赞叹,怪不得将军交代她调理夫人,纤腰翘臀,雪乳挺立,浑身肌肤如婴孩一般。遂上前倾身道:“老奴是府里的引教嬷嬷,身后的是茯苓与白术,日后照顾夫人起居并身体调养。” 李轻轻点点头应下,她从前在宫里的嬷嬷婢女并未带出宫来,这几日都是季凌川照顾的她,想来也是公务繁忙,想到这里李轻轻又开心起来,人都道她心智不全,分明是旁人不知她的好,如今她也能替夫君着想呢。 又听那嬷嬷问到:“将军可是留了精水在夫人肚腹中。”李轻轻一时愣住,这嬷嬷未免也太大胆,但想到是爹爹派来的人,也只低头嗯了声,算作回答。“那便是了,还请夫人张腿,老奴为夫人柔化了才是好的。” 李轻轻尚未反应过来,就见那两位婢女过来按住她,嬷嬷塞了两头粗细不一的玉势进去,留在外面的那头粗些堵住了花穴出口。安置好她,一双手就在她肚子上揉搓起来,起先酸胀难忍,小公主一下红了眼睛,手脚挣扎起来,无奈两个婢女压着她。 “嗯嗯~呜呜呜~痛~”李轻轻呜呜咽咽哭起来,细密的香汗流下来。“夫人忍耐些,日后这些都是必须的。”持续挣扎让本就体弱的李轻轻失了力气,干脆由着嬷嬷胡来,渐渐反倒是得了趣,那点子酸胀过后就是一波波的舒爽,灼热的精水暖着她的胞宫,穴里头的玉势戳着软肉,给她不轻不重地缓解着空虚。 “啊~嗯~”嬷嬷见李轻轻娇吟起来心下了然,这小公主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娇淫体质,又极能吃进精水,若是调教得当,只稍男人一点触碰便会淫水不止。 完毕后嬷嬷又恭敬对着李轻轻道:“日后老奴伺候夫人吃精,每日此时过来,方便将军夜里灌精。待夫人又孕再伺候那对乳儿,也好早日喂养将军。” 李轻轻听的云里雾里,只明白以后日日如此便有些不痛快,胡乱应了,卷着被子滚到床里头去。 有孕(立规矩日常调教) 直到夜深,季凌川才归府,听完嬷嬷回禀就急不可耐进了房里,他生怕李轻轻受了委屈,想快些安抚她。 李轻轻近日精神并不十分好,白日嗜睡晚上眠浅,听到动静,她猜到是季凌川回来了。赤足下了塌直扑进他怀里,大将军抱了满怀,又想到现下深秋,她仅有轻纱蔽体,虽是房内燃着兽金碳,少不得受凉。带着气拍了几掌雪臀,登时红印子显了出来。 “爹爹坏,白日里找嬷嬷欺我,现下见了面就要打!”季凌川瞧见她气鼓鼓的面颊,方才的气就消弭大半,又听闻她白日受了委屈,赶紧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叫着哄了好一会儿。 “爹爹也是为了你好,你想不想同爹爹更亲近?”季凌川嗓音低醇,李轻轻不过一个小女儿家,常常被他叁言两语哄了去。 “想的。”她乖乖点头。 “那就要听爹爹的安排,不可撒娇混过去。”季凌川板起脸很有几分威严,又柔和了脸色道,“告诉爹爹哪里委屈。” “不想被旁人碰到。”李轻轻像只奶猫蜷缩在季凌川怀里,声音娇软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小心事。 季凌川哪里还有心思细听,只按在在怀里操干起来,只不一会儿小公主昏睡过去,季凌川以为无事,直到瞧见有血才慌了神,赶忙唤了大夫看诊。 府内本就有专职的医女,不稍片刻垮着箱子入内。“恭喜将军,夫人这是有孕了,只是月份尚小加之夫人体弱,叁月内将军还需克制。”医女回头确认了小公主仍旧昏睡着才接着道,“将军之前吩咐的汤药也备好了,既能强健夫人体魄亦可早日哺育。”季凌川只听了前几个字便已狂喜,他多年驻守边疆膝下仅有裴老将军托孤的养子季桓,如今有了自己的骨肉,还是由他深爱的小公主孕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伺候的婢女并医女都极有眼力早早退下,大将军将小公主紧紧搂在怀中不住地亲吻,从娇美的脸庞到孕育子嗣的肚腹,轻得像羽毛刮过。 李轻轻醒来时只觉腹部暖融融的原是季凌川的手掌一直放着。“娇娇儿可是醒了,爹爹有话要告诉你。”季凌川声音温柔像是对待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小娇你是有孕了才会昏过去的。”李轻轻一下子瞪大双眼,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却突然蜷起身子埋进季凌川胸膛,闷闷的声音传来:“轻轻要是给爹爹生了傻孩子怎么办?” “怎么会是傻的,不许胡说。我的娇娇儿聪明伶俐哪会生出傻子。”季凌川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李轻轻,在他怀里笑嘻嘻的。季凌川担心她休息,只将人哄睡过去。 自从小公主有孕,府里上下伺候更是尽心尽力,原本就爱娇的李轻轻愈发娇媚动人,虽说医女交代行房不宜过多,季凌川哪里忍得住仍旧是一天几次,直把人欺负得泪水涟涟才算完。 小公主自从嫁了大将军没有哪天不是在床上厮混过去,除去饭后被季凌川掺着在后院走走,平日地都不曾下过,亏得心智上缺了些,才事事依着将军胡来。 每日最难一事便是哄着公主喝药,常常是搂在怀里一口药一口蜜饯的,撒娇撞洒了也是有的,每每无奈大将军只得已口渡之。但眸光触及那渐渐变大的双乳时季凌川就觉得多辛苦都值得,再有些时日那里就会有乳汁分泌,他也可进一步调教爱妻。 如今只每日的灌精含精已不能满足他,他需要对小公主更多的控制,直到她眼里仅剩他一人,为他一个眼神便淫水不止才好。 战战兢兢的叁个月终于过去,由于每日含着精水,小公主肚子比寻常妇人大些,挂在细腰上总能让季凌川失控。“爹爹今日可否少喂些进去,轻轻涨呢~”李轻轻在他怀里撒娇,有孕以来揉化精水这事都是季凌川亲力亲为。 “小娇,你乖些,莫在这些事上讨饶,我断不会应你的。”说完又是一大泡浓精射了进去。 “爹爹~”李轻轻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下扭捏起来。 “受着!”季凌川佯怒,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了身,狠狠抽打着她的白嫩臀部,又将人转回来,“小骚货,你下面那嘴儿贪吃得很,哪次不是吸得一干二净,哪里离得了男人的精水。你莫不是想吃旁人的吧!” “没有~呜呜~轻轻只有爹爹呀,再不敢提了,轻轻都吃了便是。”李轻轻胆子小信以为真,再不敢造次。 ———— 谢谢的大家鼓励留言哦!马上要有100收藏了,今天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