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文女主了解一下(黑化NP)》 一:总之,先干就对了 “我要杀了你!!” 面目狰狞的女配手握菜刀,边高喊着边刺进花改优的身体里。疼痛只在一瞬间,她倒了下去,在视野即将变黑的时候,她看到了姗姗来迟的男主一脸震惊的朝她跑来。 花改优在死亡之后,这篇清水文也画上了句点。 作为清水文女主专业户,花改优由于日系的甜美脸蛋,只能成为校园或是都市文的女主,而近期越来越多的校园文情节老套,毫无心意,让花改优无比疲惫。 正准备迎接下一篇清水文的到来时,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凑到花改优身边,很有礼貌的递上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可看的信息很少,只有两行。 肉文代理人 深渊 “抱歉,我是清水文部门的。”花改优想把名片还回去,深渊却摇了摇黑气。 “花小姐,在清水文待久了不觉得腻吗?来肉文试试吧,肉文男主一个个器大活好。”深渊的黑雾躯体后面似乎翘起了尾巴。 “可是……肉文好像不缺女主吧。”比起走心的清水文,走肾的肉文要更受女生们的欢迎,她一开始也考虑过肉文,但奈何竞争很激烈,只好走清水文路线了。 “不不,我们这篇肉文还少一个女主位呢。”深渊晃悠的身体,从黑气里面掏出一本人物设定递给花改优。 男主一共有十位,性格设定丰富,有萌系的有俊美的有霸道的也有温柔的。很普通的NP肉文套路。 “这种肉文怎么会没女主呢?” “因为……男主个性有一点……”深渊的声音变得有点犹豫起来,在花改优的凝视下,小声的说出缘由,“比较扭曲……” 黑化系肉文男主哦。 花改优一脸了然,这类型的肉文也不是没有女主接,但是大部分的都比较喜欢甜宠系的。而且花改优也不是抖M,不喜欢受虐。 “那打扰了。” “哇——别走呀,求求你啦!试试吧!”忽然,深渊的黑雾包裹住了要离开的花改优,伴随着深渊带着哭腔的恳求,花改优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床上,刚一睁眼,海量信息便涌入了花改优的脑海里,全是关于这篇文章的设定。 该死的,她被算计了。 在接收完肉文的信息时,花改优震惊了。她没想到这篇文这么变态。亲生哥哥在女主18岁生日的时候强奸了她,女主为了躲避哥哥而选择了另一座城市上大学,结果,阴魂不散的鬼畜哥哥也跟来了。 除了有哥哥,女主还有个军二代的少将男友,女主和那位少爷交往是因为能给她提供住处,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包养。 万万没想到,少将男友也是个变态,喜欢拉着女主野战,让她不穿内裤上学或是戴着跳蛋约会等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操作。 女主在大学里还被日语外教老师给上了,最逗比的是,女主竟然还有个炮友。 花改优愣愣的盯着床单,消化着这些信息。 “小优。” 伴随着清冷的声音,卧室门被打开。花改优吓得一抖,看过去。 俊美如神祇的男人,是女主的哥哥,花零安。 “哥……哥哥,早……”花改优也是有了很多年的女主经验了,入戏的很快,但是由于记忆里被根植了对花零安的恐惧,所以一开口,本能的就带上了颤音。 “早。”花零安坐在床边,伸手欲摸花改优的脸庞,花改优却下意识的躲开了。这并非出自花改优的本意,是女主自带设定。但这个举动无疑触怒了花零安。 深蓝色的眸子凝固了,如同光线到达不了的深海海底。花零安大手一捞,把花改优强硬的搂进怀里,吻上她的唇。 【H】二:这哪是做爱,分明是吃人 花改优在清水文里待久了,只接受过蜻蜓点水的吻,有个别含蓄的作者甚至都不写吻戏的,到结局了才牵个手的情况也不少。 但花零安的这个吻可以说是激烈且色情到极致,他咬住花改优的唇瓣,在她呼痛的瞬间舌头长驱直入,勾住花改优的粉舌拉扯起来,让花改优的舌根隐隐发麻。 “唔……嗯……”花零安身上的浓郁男性气味包裹着花改优,如同被铜墙铁壁被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不怎么会舌吻的花改优很快就有些缺氧而意识模糊。 “小优,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接吻。”花零安在花改优快要晕厥的时候放开她,眉头微蹙,声音充满磁性,也带上了一分沙哑。 “哥、哥哥……请不、不要……”女主的内心深处有着比较严重的世俗情节,她接受不了和亲哥哥相亲相爱,因此花改优一脱口就是拒绝的话。 然而花改优表示,就是因为女主这种性格才会让花零安总是黑化,然后一遍一遍肏她啊,真是愚蠢。 “小优,我说过,不要反抗我。看来你又忘了。”花零安暴虐的眸中染上怒意,他抓着花改优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 花改优的身体也实在是肉文标配的那种,身娇体软易压倒,敏感多汁很会叫,被花零安抓着的手腕上出现了明显的红痕。 “嗯……不要,哥哥,求求你……”花改优儒软的求饶着,声音却无比娇媚,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勾引。 花零安大手一挥,花改优的睡衣就被脱下扔到一旁,露出了白皙滑嫩的肌肤。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亲妹妹的裸体,但花零安每次看都会觉得呼吸一滞,理性通通飞走,只剩下一个想法:操哭她。 五指张开揉捏着花改优丰满的胸部上,宛如发了面的馒头一样又软又嫩,还没用力,娇贵的雪乳上就出现了深浅不一的指痕,精致的胸部茱萸也晃悠着挺立起来。 “啊,好疼,轻一点……”花改优被花零安粗暴的动作弄痛,不由得眼睛蒙上一层泪雾。花零安的做爱总是狂风骤雨一般,丝毫不顾及花改优纤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还好花改优是肉文女主,不然照花零安这种玩法,最多两次就要完结撒花了。 “知道痛了?还敢反抗我吗,嗯?”花零安凛眸一瞥,吓得花改优脸色惨白,泪水悠悠落下,唇瓣颤抖着开合几下。 “不、不敢……”这句话不是女主而是花改优自己的真实心声。 谁敢啊,这简直是个暴君啊我透。 “早这么乖,不就没事了。”花零安俯下头,咬住花改优挺起的乳首,在齿间撕咬,手上用力一捏,让原本形状姣好的胸部变了形。花改优痛苦的呻吟却是花零安的兴奋剂。 “好疼……哥哥,不要这么对我……我们是兄妹,啊——” 花改优想说示个弱,看能不能让花零安温柔一些,然而女主的作死设定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最后那句话明显是花零安的雷区。 果然,花零安的手指猛地探到私处,刺入有些潮湿的花穴内,痛的花改优尖叫一声,抓住了床单。 “兄妹?”花零安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展示给花改优看,“你被亲哥哥弄湿了。” “不要,不是……”花改优摇着头,即便她想反驳,但淫乱的身体仍然很诚实。 “真是倔强的小猫。那就只好——”花零安褪下裤子,粗壮的性器坚硬的站立着,宛如一个魁梧的士兵,等待刺破敌人的防御。 花改优看到花零安的肉棒时,感觉大脑一瞬间麻痹了一下。她想起深渊说过的话,肉文男主个个器大活好。 这哪是肉棒,这特么是铁棒吧!?哪有这么夸张的啊,真正意义上会被插死的好吗? “等、等下,我想……嗯!”花改优还妄图改变接下来的悲惨命运,但花零安却死死的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脱口的说辞,那恐怖的肉刃就在狭小的花穴入口处徘徊。 “嗯嗯……唔,不……”花改优拼尽全力推搡着花零安的胸膛,躲避他的热吻,这种举动激怒了花零安。 “花改优,你一辈子别想下床了。”花零安一手束缚住她的双手,紧紧压住她乱蹬的腿,扶住性器送进花改优的嫩穴里。 好疼——要涨裂了——进不去的——! 花改优咬住下唇,将唇咬破,但唇上的这点痛比起下身的痛苦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那非比常人的巨大兽器把花改优的小穴撑到了极致,层峦重迭的肉褶被完整推平,明明感觉已经到了子宫口,但花零安却还有一小截没有进入。 “呜呜……不要,不要进来……拔出去,求你,拔出去……”花改优痛的身体抽搐,然而她已为鱼肉,而刀俎正在她体内。 花改优内心无比悲凉,她好想清水文,好想那些牵个手就会脸红的纯情男主,救命啊啊,要死人了啊啊啊!! 【H】三:求你内射 花零安掐着花改优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花零安吻住她的唇,也将唇上的血迹一并舔走,拉出花改优的小舌头,在空中交织,口水从唇角流到下颌。 不管怎么说,花零安还是心软了。他本该开始驰骋起来,就算玩坏,不对,他就想彻底玩坏花改优。可是看着花改优苍白的脸色,花零安只是静静的将分身埋在她的体内。 穴肉在排挤着凶猛的外来物,给花零安带来致命的快慰,花改优太过紧张而不断收缩着穴肉,给花零安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忍耐的汗珠从额角滑下,顺着漂亮的侧颜弧线滚落,掉入花改优的肌肤上,惹得花改优身体一颤,穴肉猛地箍住,花零安忍不住闷哼一声。 肉文女主要是没个名器傍身,怎么能让这群男主们天天如狼似虎的拆她入腹?花改优此刻也不想对深渊素质叁连,她就想问问,这破文什么时候完结,她要回去清水文和纯洁男生谈恋爱去呜呜呜…… “小优,你好紧啊。”花零安放过花改优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娇唇,转而攻向了敏感的耳朵,咬住下耳垂,用舌尖描绘起耳部轮廓。 “不是……求、求你不要……哥哥……”花改优哽咽着,但身体却在花零安的抚慰下逐渐热络起来,花穴不断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原本还很干涩的甬道终于变得顺滑了一些。 “不要什么?”花零安顺着肋骨抚到肚脐,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在花改优小穴中的凶猛性器的形状,“你已经完全吃下了我的东西。” “哥哥,不要,啊……” 花零安缓缓抽出肉棒,再缓缓插入,硕大的前端碰到穴内敏感的部分,让花改优口是心非的呻吟起来,大脑昏昏沉沉,熟悉的快感袭来。 “亲妹妹在吃着亲哥哥的大肉棒。”花零安很怀心眼的说着,他知道自己妹妹最讨厌什么,果然在他话一说出口,花改优顿时瞪大眼睛。 “不是……是哥哥,逼我的……啊,嗯……”花零安猛地顶到深处时,花改优舒服的惊叫出声,随着身体的微颤,胸前的两团白球也跟着抖动几下,香艳的视觉冲击让花零安忍不住揉了一把雪乳。 “但是,你很享受。承认吧,小优,你有感觉了。” 花零安是个恶魔,在他冲破了世俗枷锁爱上亲生妹妹的时候,他还要让亲生妹妹陪他一起下地狱。 “不是……嗯!”花改优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在花零安有规律的活塞运动之下,立场开始动摇起来,挨过了前期的苦难,适应了花零安的粗长后,快感便如潮水淹没了她。 “不是吗?那……你的乳头为什么这么硬?小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嗯?”花零安的狠狠的撞击着花改优,把她的理智也一起撞走。 “啊……不,不是……对、对不起……啊……”好舒服,想要更多。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是乱伦。 女主内心的纠结也间接的影响了花改优,她觉得胸口很闷,闷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同时身体又被花零安弄得很愉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缠在一起,无法找到突破口。 “小优,嗯,我爱你,我爱你……”花零安比起花改优来说就勇敢多了,他从来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他就是喜欢花改优,要让花改优变成自己的东西。 肉体拍打着声音混合着靡乱的水渍声,更提性致。 花零安抱起花改优,让她以乘坐在怀里的姿势,向上顶撞着她柔软的穴肉。 “不要……太深了。”花改优牢牢抱住花零安的肩膀,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他们是兄妹的事实,只沉浸在欲望的汪洋里。 “啊……嗯……舒服吗?”花零安深邃的眸子盯着满脸绯红的花改优,她在被情欲支配的时候,一改往日的清纯可人,仿若一个妖艳祸水。 “那、那里……不行……啊……” 花零安的手捏住花核,轻轻捻起来,花改优身形剧烈颤抖,从花心处浇下热浪,小穴痉挛,达到了高潮。 “你去了呢?被亲生哥哥肏到高潮呢。”花零安唇边划开一个狷狂的笑容,大力冲击敏感点,让花改优无法休息,一波高潮未平,一波高潮又起。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一般,只是阳光照射而入,只洒在了花改优身上,花零安处于阴影之中。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了……” 花改优趴在床上,抓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花零安仍不知疲倦的耕耘,一下一下都捅进了子宫里,眼前一花白,大量淫液流淌而出。 性器结合的部位已经变得淫秽不堪,床单被染湿了一大片,性欲的味道弥漫在偌大的卧室内。 花改优不知道花零安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整整干了一个小时,都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但是他再不射,花改优就快死了。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爽吗?”花零安暗中数着花改优高潮的次数,嘲讽的勾唇,手指按在臀部上,压出印痕。 “求……求你……哥哥……射、射出来……”花改优神志不清的求饶道。难怪女主会这么怕花零安,甚至考到别的城市的大学都不想再在花零安身边。 花改优甚至想,自己要是被干死了,是不是这文正好完结了。 “这是,你……亲口说的……”花零安咬紧牙关,撑了这么久,总算等到这句话了。 “啊……啊……”面对花零安粗暴的加速抽插,花改优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肉棒在体内又涨了几分,花零安把花改优翻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全部,射给你……”花零安吻住花改优的唇时,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进入了花改优可怜的子宫内。 四:男主的性欲无穷大 虽然花零安在性爱上很是野蛮,事后却会温柔的清理花改优,这一点倒让花改优有些受宠若惊。花零安帮她穿好睡衣后,想要公主抱起,被花改优制止。 “吃饭吧。”花零安看了眼花改优,最终改成牵着她的手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着餐桌上的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花改优表面不动声色,内心还是十分惊愕的。 花零安原来是会做饭而且还做的这么好吗? 拉出椅子让花改优坐下来,花零安把那些放凉了的菜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盛出一晚米饭放在花改优面前。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让花改优更加坐立难安。 “不饿吗?”花零安坐在旁边的座位,看花改优并没有动筷子的行为,眉头轻皱起。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这些菜都是花改优以前最喜欢吃的,而花零安为了学好做饭可是苦练了很久。 花改优是很想吃,但可惜女主设定太操蛋,刚激烈的做完之后,对花零安的抵触情绪更深,也就没什么胃口,只是害怕花零安而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却下不了筷。 都说饱暖思淫欲,现在好像情况反过来了。 “哥哥……你可以,回去了吧。”花改优垂下眸,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看花零安的表情,如同缩头乌龟一样只盯着自己的膝盖。 花零安的大学不在这座城市,他每周周末都要花几个小时驱车来找花改优,就为了周末把她按在床上,今天是周日,为了不影响下周的课程,花零安一般下午就会启程回去。 但是不得不说女主的情商实在有点让人惋惜,总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出最不合时宜的话。花改优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吱——”花零安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吓得花改优浑身一抖,下颌被花零安牢牢掌故住,迫使她抬头看着花零安阴晴不定的表情。 “哥、哥哥……” “既然你不饿,那就运动一下,等你饿了再说。”花零安俯下头,霸道的吻住花改优的娇唇。 还好肉文女主必备的身体复原能力很强,即使刚刚还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唇瓣现在已经恢复如初。花零安依然是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强硬闯入口腔中,汲取她的一切。 “嗯——不要……我,我吃饭,我……”花改优在花零安的手抚上胸部的时候用力推开他,忍住不掉眼泪,抬起筷子去夹菜。 花零安眸光微闪,坐了回去。 花改优觉得饭是挺可口的,甚至摆到餐厅里去售卖都没问题,只是在花零安那虎视眈眈的注视下用餐,感觉要消化不良了。 这种就像是小羊羔在大灰狼的眼皮底下吃草,大灰狼的眼神好像在说:吃饱点,你吃完就该换我吃你了。 可怕……肉文男主的性欲是什么!?黑洞吗!? 于是在花改优战战兢兢的吃完饭后,趁花零安洗碗的时间,跑去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花改优看着镜中精致漂亮的少女,一头棕色的微卷长发垂腰,不施粉黛也天生丽质的面孔,白皙透亮的肌肤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只是棕色的眼睛里总有挥之不去的忧愁,数次流泪让眼眶充血发红。 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让冰冷的水冷却一下发烫的大脑。 “咚咚。” 在花改优努力冷静中的时候,花零安叩了两下门,把花改优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跳再次提了起来。 “小优,我要走了。” 太好了! 花改优一瞬间露出了得救般的笑容,但在看到镜中的自己后连忙拍了拍脸蛋,这笑容要是被花零安看到可不得了。 “那、那个,哥哥……路上小心。”花改优走出洗手间,低着头小声道别。 花零安本来在穿风衣,不知道为什么动作一滞,看着花改优的目光再次变得炙热起来。花改优小心的瞟了一眼花零安,顺着他的视线又看向自己的胸前。 瞬间心中大响警铃。 刚才用水洗脸的时候,一部分水也打湿了衣襟,让本来就比较单薄的睡衣完全黏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圆润的双乳。 “哥,啊——”花改优再想用手遮住也为时已晚,花零安甩手把风衣一扔,走过来抱住花改优,手掌按住她的腰,让她紧贴在怀里。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唇畔靠在花改优的耳边低语,音色变低泛着喑哑。某个坚硬的部位仰头,抵在花改优的小腹上。 不、不、不会吧!? “不是的,哥哥,不要……”花改优欲哭无泪,但女主却先一步哭出来了,她太了解花零安,一个语气一个眼神,她都知道接下来花零安要做什么。 “不要什么?”花零安捏着花改优的下巴,直视她的泪眸,“从叁年前开始你就不要,最后不还是会在我身下浪叫?嗯?小骚货。” “不是……不是……唔……”花改优闭紧眼睛,承受着花零安的激吻。在被花零安抱着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花改优就知道,这个男人来真的。 “不是吗?那为什么会立起来?”花零安掀起睡衣,指尖戳了一下胸前已经挺立的果实。戏谑的眯起深邃的蓝眸,在他的眼中,花改优已经意乱情迷了。 就像肉文男主个个都性欲旺盛,肉文女主也有着异常敏感的身体。 【H】五:喜欢亲妹妹有什么不对? “嗯……” 花零安故意用力掐了一下涨起的奶头,一股刺痛又夹杂着些许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体内窜向大脑,花改优的私处就开始流出爱液。 这身体该不会是个抖M吧?这样都有感觉? “你就只要温顺的接受我就好了,为什么总要反抗。”花零安抚摸着花改优的侧脸,情欲上来后脸颊的温度也升高,看着花改优水雾袅袅的瞳眸,花零安的声音低沉的宛如呢喃一样。 其实花改优也想这么问女主啊,不反抗乖乖的,其实花零安也不黑化,总之哭哭啼啼的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出水,真是碧池。 不不等下,她现在就是女主,骂女主不就是骂自己吗?啊!头疼。 “哥……哥哥,我们变回普通的兄妹好不好。”女主抽泣着,继续作死。花改优已经无力吐槽了,看着花零安那狂怒的眸子中散发着危险的讯号,花改优只能闭上眼睛等待风暴降临。 “普通?如果我一开始就想只做普通兄妹的话——”花零安大手握住肉感满满的胸脯上,用力揉捏,雪白的肌肤上立刻遍布抓痕,痛的花改优咬紧嘴唇,浑身颤栗起来。 “好疼,好疼……哥哥……”花零安只顾用牙齿撕咬乳首,脆弱且不堪一击的乳首似乎被咬破,一丝血滴溢出也被花零安贪婪的卷入舌中。 “我也想……只做你的哥哥。”花零安垂着头,呼吸紊乱,压抑着的痛苦情绪全融化在语言里,可惜此刻他眸中的挣扎被黑色的碎发遮掩住了。 花零安一向冷静自持,是优秀生模范,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可笑的是如此完美的人却爱上亲妹妹。这种情感在初中时埋下种子,他一直选择将其丢在心中阴暗的角落里,不去触碰就以为会随着时间减淡,可是到高中时,他才发现,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在花改优18岁生日,花零安把她压在床上,不顾她的求情而狠狠贯穿了她,当他穿透那层薄膜的时候,花零安就没想过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也不准备改变这个畸形的关系。 无所谓什么乱伦,他只是刚好喜欢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错!? “哥哥……?”花改优怔愣的望着花零安,他此刻表现出来的悲伤让人心疼,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前额发,手腕被花零安猛地握住。 “抱歉,做不到。”花零安快速的调整好了情绪,吻上花改优的唇,反复吮吸、辗转、舔舐、碾压,勾住她的舌头,蛮横无比的让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花零安的手滑入花改优的双腿间,上一次性爱过后,没有给她穿内裤,因此直接就能摸到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手指沾了下淫水,拨开两片穴唇,插入娇嫩的花穴内。 “啊,不要……啊……”花改优的手搭在花零安的肩膀上,可是她的力气对花零安来说还不如蚂蚁,手指只伸进一指节,在浅浅的穴口用指腹摩擦火热柔软的穴肉。 那些好像会呼吸一样的穴肉一缩一缩,被指甲刮到的时候会缩的很紧。当爱液又溢出一些时,花零安将手指往里探去。骨节曲起,碰到了上部的敏感点,花改优娇吟出声,花穴自卫性质的紧紧吸住手指。 “小优,你的身体,我全都知道。”花零安不打算放过花改优,手指开始揉起敏感的媚肉,花改优无法忍受这种刺激,身体扭动的想要逃开,但狭窄的沙发上施展不开,而且还被花零安死死压住,只能被花零安用手指玩弄的高潮。 “求求你……不要……”手指拽紧花零安的衣袖,花改优泪眼婆娑的望着花零安。 花零安置若罔闻,拉下裤链,将坚硬如铁的分身抵在濡湿的花穴口,挤入缝隙,花穴扩张,费力的吞下庞然巨物。 又要……开始了。 【H】六:女主的特权 花改优不得不承认,性爱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 花零安抬起花改优的腿,将其折迭到身上,粉嫩的花穴便一览无遗,花零安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被小穴含进去,刚刚还如缝隙的穴口是如何被他强行撑大的。 视觉冲击足够香艳震撼,花零安忍不住开始运动起来。穴肉迫不及待的附着在肉棒上,夹得他必须要很用力才能捅向深处。 “啊……不要,不、不要!哥哥,拔出去……不要再……啊……”花改优捶打着花零安坚实的胸膛,反而把自己的手捶红了,为了不让她再乱动,花零安抓住她的双手,猛刺到敏感处。 很简单的方式就能让花改优由挣扎变成呻吟。 “明明……想让我拔出去,但是你的里面却吃着我的东西……”暗眸中风起云涌,唇边扬起邪肆的弧度。如他所说,花穴仿佛吞咽一样吸着胀大的肉根。 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溢出,把花零安的分身染的晶莹水润,不断戳到花心,前端挤进颈口,突如其来的酸痛让花改优双瞳骤缩。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 “怎么可能进不去。之前你的子宫完全吃进去过。”花零安俯下身压住花改优,将花改优圆润的双乳压扁,腰部剧烈捭阖,每次都完整的抽出再整根没入。 “啊……不要……哥哥……啊……”巨大的快感让花改优的呻吟声尖锐变形,她抓着花零安的袖子,手指掐入胳膊,留下鲜红的印记。 “射……射给你……优!” 最终前端还是顶开了穴内最深处的防线,前部抵在子宫内喷射出奶白色精华。大量液体射入,让花改优的小腹微微涨起。 “啊……”花改优高潮到失神,只能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睛已没了焦距。 已经,无法回头了。 花零安把花改优压在沙发上干了叁个小时,临近傍晚才离开,走之前还抱着花改优,在她耳边诉说衷肠。 “等大学毕业,就回来吧。小优,我们到国外,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 “哥哥……快走吧。”花改优疲惫的合了合眼,并不在意花零安的话。先不说资金问题,他们的父母就绝对不会允许的。 花零安用额头一吻来宣布了自己的暂时退场。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花改优很是脱力的坐在沙发上。屈膝抱住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愣愣的看着黑屏电视机。 根据文章设定,女主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母亲是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名模,退役后经营起自己的奢侈品牌,也受到热捧。而父亲则是畅销小说家,代表作被译成50多种文字版本远销海内外,甚至以他的名字命名创立了一个小说奖项。 名人父母的孩子在搞乱伦,这件事真的太讽刺了。 花改优幽幽的叹了口气,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白玉葱指,捶打花零安所受的伤已经不见踪迹,身体的不适感也如退潮般快速消失,不用确认就知道这副身体又恢复如初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接过深渊的名片了,老老实实的在清水文里当苦情女主,虽然虐心但起码不虐身,这里倒好,又虐心又虐身。 最恐怖的是,像花零安那么鬼畜的男主还有9个没出场。我滴个鬼鬼。 房间里只有花改优一个人,静谧的只能听到钟表走针的滴答声。忽而,微弱的微信提示音从卧室穿出,花改优赤脚下地,回到卧室,在床底下发现了手机。 肯定是翻云覆雨的时候掉下去的,还好没摔坏。花改优用拇指按在home键上,指纹识别后一秒解锁,画面刚好停留在微信界面。 似乎花改优在之前正和一个叫Alen的人聊天,而那个备注成Alen的头像是一个很帅气的少年。 Alen:优?还在吗? Alen:吃饭了吗? Alen:我今天在蒙城郊外拍戏,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吗? Alen:优?还在吗? …… 叫做Alen的少年一连发了很多条消息,可惜那个时候,花改优正被花零安强制做爱中。 “Alen?啊……”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脑中忽然闪过了重要的信息。花改优想起来,这个人就是女主的青梅竹马——夜澄。 Alen是夜澄的英文名,但只有花改优一个人知道。 在女主的印象里,夜澄虽然和她同龄,心理年龄却比较幼稚,是一个性格呆萌,无比天然的俊美少年。而这样性格的人,居然,进军演艺圈了。 没错,夜澄是当下最炽手可热的超红偶像。 花改优一手拍到脑门上。 可以,继亲哥哥之后,又要和呆萌偶像睡了吗? Alen:我很担心你,优,你还好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哦! 手机一震,花改优看着新传来的信息,微微思忖了一下,回复道: 优:好的。 她有什么办法啊啊啊!!这是该死的作者该死的设定!!她也不想引狼入室啊啊啊!!! 花改优抱头蹲防,很是无奈的扯着头发,她试图回忆还在清水文时遇过的男主,什么职业都好像有过,但唯独没有大明星。感觉好奇怪啊! 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毯上,刚暗下去的屏幕因为新的信息而再次亮起。 Alen:爱你!么么哒? 【H】七:黑化进度已满 在夜澄还没来之前,花改优洗了个澡,看着光洁纯白的身体,对肉文女主的设定啧啧称奇,不管多严重的痕迹都能快速消下去,给力。 吹干头发之后,又把中午的剩饭吃完,花改优清洗着盘子,开始思考如何能在被十个男主玩死之前脱离困境,虽然她还只经历了哥哥那关,但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 在整篇文章的设定里,这些男主真的是彻底的变态,对女主的欲望可能要高于爱,比如那个少爷男友,完全就把女主当做狗养,为他处理性欲,供他取乐。 拧上水龙头,把干净的碗碟放回橱柜,花改优的目光落在刀架上。 事到如今再来补充世界观可能有些晚了,但不妨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花改优属于一次元人类,只能存在于小说文字里,像她这样的一次元人类还有千千万万个,他们把自己叫做演员。 每本小说只会有一个演员,或者是女主男主、或者是女配男配。 小说中展示给读者的情节上,演员没有自由权利,只能按照设定好的台词和动作进行。但在情节之外,演员还是有相对的自由。 简而言之,文章中,作者是神,而演员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花改优抽出切菜刀,锋利透亮的刀面上映出她冰冷的表情。反握刀柄,不带一丝迟疑的捅入胸口。 刀穿进身体,但既没有痛感也没有血液流出。花改优把刀又放回原处。幽幽的叹息。因为这篇文章没有写女主会死或是会受伤,因此不管花改优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都不会实现。 花改优点燃一根火柴,扔到窗帘上,火花在燃烧到窗帘的一瞬间就自己熄灭了,窗帘完好无损。 “唉……怎么办。如果这篇文中途弃坑了的话倒也还好……”花改优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在她做清水文女主的时候就尝试过很多东西,比如试图更改剧情,或是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但作者是神,而神是无敌的,她至今还没有找到能够更改的方法。 心思重重的换着台,当换到一个正在播放热剧的台时,花改优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武侠剧,但内容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主是夜澄。 花改优一眨不眨的望着荧幕里,一袭白衣,扮演仗剑行天下的侠士形象的夜澄,他的五官立体深刻,不管是什么刁钻的角度拍摄,都美的让人窒息。 画面中,夜澄所饰演的男主似乎正在带着兄弟,闯入某个领地,为了把女主给抢夺回来。 望着英俊冷冽的夜澄,花改优很是唏嘘。演技是真的好,毕竟,夜澄私下可是一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天然二货,能演出侠客的气场可真不容易。 “偶像……吗?”花改优拿着手机,很随意点进这部剧的贴吧,果然清一色的帖子都在夸奖夜澄,当然也有不少写这部剧男主和男配同人文的。 帖子:今天播出的部分,夜澄那个表情超级帅啊 帖子里放出了数十张剧中夜澄的特写截图。 20楼:啊 夜澄老公! 24楼:情敌滚啊(╯‵□′)╯︵┻━┻ 夜澄是叶然(剧中饰演男配的演员)的 25楼:楼上+1 我也觉得夜澄和叶然很配啊啊啊 花改优往下翻着,原本都在舔颜的迷妹们突然就歪楼腐了起来。 “叮咚” 不知不觉到了11点半,门铃响起,花改优来到玄关开门,一个身形颀长,戴着棒球帽、黑墨镜和黑口罩,把整张脸遮得密不透风的男人站在门口。 “夜——?” “小优!”踏进房间,门被关上后,夜澄把伪装去除,露出可爱的笑容抱住了花改优,身高比花改优高了快两个头,可以说完全是把花改优按在胸前。 快……快窒息了可恶…… “啊,对不起!小优你还好吗?” 在花改优的剧烈挣扎下,夜澄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连忙放开花改优,棕色眼睛里带着一些歉意,拍了拍花改优的后背。 “没、没事的。话说,你来找我没事吗?不会被狗仔拍到吧。”花改优想这么当红的明星,肯定有一大堆狗仔天天跟在后面偷拍。要是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对了小优,我好饿哦,今天拍了一天的动作戏好累啊,一结束就来找你了,有没有吃的呢?” 夜澄宛如回到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在换拖鞋的时候发现还有一双男号拖鞋在外面。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扬起天然的笑容,搂着花改优往里走。 “诶?抱歉,我都不知道。不然我来叫外卖吧。”大明星也真不容易啊,花改优心里感慨着,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夜澄趁机吻了一下花改优的脸颊,在花改优惊讶的目光下比了个V字手势,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真是……这么幼稚的人怎么演出那么正经的角色的? “讷,优。”夜澄在餐厅和厨房转了一下,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新添了很多食材,璀璨的星眸黯下来,唇边的弧度有几分下降。 漫不经心的目光扫了下客室,重点放在地毯上,虽然痕迹已经快要消失,但还是有着不和谐的印渍。 “嗯?”花改优在查看着有什么可以点的外卖,“夜澄,你喜欢吃披萨吗?啊,明星的话是不是要控制卡路里,还是——诶?” 夜澄从身后靠近,抽走花改优手里的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从后环住花改优的腰,脸上无邪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沉。 “是不是,有男人来过?”打理的错落有致的碎发发尾有些尖利的扎到花改优的勃颈上,但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疼痒,夜澄刻意降调的嗓音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寒才最让花改优害怕。 “没、没……”被发现了?为什么?不对,为什么她家里来男人,夜澄会这么生气?啊,忘记了,夜澄也是男主之一啊喂! “优,为什么要骗我?客厅里还弥漫着淫欲的味道呢。讷,优?因为我很忙不能每天来满足你,所以你就偷腥了吗?告诉我,是不是?” 夜澄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只要情商不低于零的人都能知道,此刻的夜澄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听、听我说,是我哥,我哥来了。”花改优想要转过身,但腰部被夜澄死死的固定住,只好侧头,想要去看夜澄的表情。 黑化了?这么突然? 正当花改优六神无主的时候,夜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改优的耳后,然后夜澄用无比低沉的嗓音呢喃道: “我知道了,一定要彻底玩坏你才行。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就可以了。” 【H】八:偶像坏掉了 花改优内心咯噔一下。 完了,黑化宣言已部署。此刻应该进入小说剧情了,所以花改优纵然有很多种方法能够缓和气氛,但她只能在心里哀嚎,根本无法开口。 而女主接下来一连串的花式作死表演更让花改优刮目相看。 “夜澄……别、别这样,唔——”夜澄扳过花改优的下颌,从后吻住她的唇,这样别扭的姿势对颈椎负荷很重,花改优话说到一般被堵住,舌头直接从花改优张开的樱唇探入,吮吸她的舌根,激烈的交换唾液,把花改优仅有的一点氧气也夺走。 “不要——”花改优用尽全身最大力气推开夜澄,毫无防备的夜澄向后撤退几步,眸中满是不甘和怒火的紧盯着她。 竟然推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不可以,不能拒绝他! “为什么要做这种……夜澄?”花改优用手背蹭着嘴唇,这举动就好像刚才夜澄的强吻很脏一样,进一步激化了夜澄的黑化。 夜澄碎发垂下,在脸上投出一片阴翳,他走到花改优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吊灯灯光完全遮蔽住,花改优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有些害怕的颤抖着。 如果花改优并不是这个女主的话,她简直想在旁边鼓掌了,这女主真是作的一手好死。但是,淦!现在女主就是她自己啊喂!! “小优,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夜澄的声音变得悠扬而低沉,想在回忆着什么。他抓住花改优的手臂,将她压在餐桌上。 还好桌面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花改优的手腕都被夜澄桎梏住,她好像还嫌夜澄黑化的不够似的拼命挣扎,把平整的桌布弄得褶皱起来。 “放开我啊,夜澄,你怎么了?你这样好可怕啊……”因为夜澄对女主来说,完全就是个呆萌的弟弟一样的存在,也完全没把夜澄当做一个成年男性来看待。 “从幼儿园开始,小学、初中……高中。”夜澄一手固定住花改优的腕子,拉到头顶,空闲下来手将睡衣掀起,浑圆硕大的乳球便被释放而出。 “不要,不要!夜澄!”花改优的瞳孔骤缩,全身唯一没被束缚的双腿不断踢踏着,也改变不了夜澄的决心。 “我受够了。”夜澄抚上花改优的胸部,柔软滑嫩,让人一旦摸上就不想松手。但夜澄的手法却很温柔,用不带色情感觉的方式揉着胸。 “嗯……”即使花改优无法接受一天之内和两个不同的男人上床,但敏感的身体在夜澄揉胸的时候就逐渐苏醒起来,异样情愫散开。夜澄的手因为拍古装剧需要用剑而磨出一层薄奬,恰到好处的粗糙感和精细的乳肉肌肤摩擦,更添快感。 “每一次我都在想,只要我变耀眼起来的话,小优就会注意我了。所以我才决定做偶像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还是没有我啊。” 随着夜澄的声音里加上了颤音,揉捏胸部的动作也变得粗暴用力,让花改优疼得倒吸一口气。 “夜澄,放开我吧……我,我不会怪你的,好不好?不要做这样过分的事情啊。”花改优想让那个只会笑眯眯的天然少年回来,这样的夜澄,好陌生。 花改优努力想去看清夜澄的表情,但他逆着光,头发遮着脸,唯一能窥见的是绷紧的下颌。 “啪嗒”几滴水珠从夜澄脸上滴落,掉在花改优的脸颊上,冰冷的泪珠本没有什么重量,却让花改优觉得很痛,痛的肌肤都缩紧了。 夜澄……在哭? 花改优的脑海里闪现和夜澄的过去片段,每一个画面里,夜澄都追在花改优的身后,洋溢着有点傻气的笑容,对花改优的一切唯命是从。 那样一个天然纯真的人,在哭吗?是因为自己伤了他吗? “对、不起。夜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花改优的眸中也泛起了泪花,她不想伤害夜澄的,她不知道夜澄的心意,不对,应该说她隐隐有察觉,可是她不敢回应,她不想回应。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夜澄微微抬头,眼角带泪却双瞳闪着复杂的光芒,他吻住花改优的唇,手指捏起胸前的红缨在指间揉捏玩弄。 “唔唔……不……唔……”花改优想要躲开夜澄的亲吻,但是强硬的夜澄紧紧裹住她的软舌,让她逃无可逃。 “哈啊……你忘了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啊。小优。”夜澄松开花改优的唇,用气音提醒道。 花改优挣扎的动作一顿。 夜澄和女主在很久之前上过一次床,那是在女主被亲哥哥花零安强暴之后,女主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精神极其不稳定的阶段。当时夜澄还没被星探发掘成为明星,当夜澄来慰问女主的时候,被女主优推倒了。 当时花改优是想借夜澄来洗掉自己对哥哥的感觉,可以说女主其实也蛮婊的,明知道夜澄喜欢自己也还是利用了他。 花改优想起这段剧情之后,内心各种what fuck。 “这次绝对不放过你了。小优,你是我的东西。”夜澄小口啃在花改优的勃颈上,给她制造了大小不一的吻痕,看着那些残留在白皙肌肤上的痕迹,夜澄很单纯的笑起来。 这样……她就是自己的,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拿走。不可以。 花改优看到夜澄那略带扭曲的眼神时,眉头紧紧皱起。 完了,当红偶像,坏掉了。 “啊——好疼。”在花改优分心的时候,夜澄的手已经放过胸部而来到了蜜穴处,没有探到应有的内裤,却直接摸到了穴肉,让夜澄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中指直接全根刺入尚未完全濡湿的甬道。 “为什么,没有内裤呢?在等谁?想要被谁插入吗?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啊!喂!说话啊!”夜澄手指猛烈的抽插着小穴,火辣辣的痛感让花改优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话了。 即便是这样的暴行,花改优的花穴还是渐渐潮湿起来,夜澄发觉手指的抽插变得顺滑了之后,把手指拿了出来。 “不要……”花改优恐惧到舌尖发颤,她看到夜澄把巨物抵在了她的穴口,那狰狞昂首的肉棒双手都难掌握,小穴还无法彻底接受这样的猛兽。 “反正,小优很淫乱呢。没关系的,很快就会爽起来,我会把你彻底变成没有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女人。没关系的,就算小优变成什么样我也爱你。” 夜澄欺身压在花改优身上,分身在花径口蓄势待发,他看着花改优的眼神深情万种,也带着蚀骨的寒意。花改优知道这家伙可能比花零安还要危险,他是认真的…… “太大,进不去的……”冠状前端已经推进,把狭窄的入口强行扩张开,难以忍受的剧痛让花改优的脸色瞬间煞白。 “唔,好紧啊,小优好紧啊……” 【H】九:被偶像睡了怎么办在线等,不是很急 鲜活紧致的软肉尽情吮吸着夜澄的龟头,即使还做不到畅通无阻,但就算埋在里面不必抽动,都能感觉到至上的快慰。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吧。 花改优紧紧拽着夜澄的衣服,她知道要想减轻痛苦必须要放松下来,可是想想容易,实际上只要一感觉到体内的庞然异物,就会很自然的想要缩紧排斥出去。 不行,好疼……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好疼。 “夜澄,不……不要进来……啊……” 故意与花改优作对的夜澄,在听到花改优的恳求后反而又往里挺腰,把肉棒推进一寸。手掌撑在花改优的后背,让她的背部与桌面分离,这样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不断下滑,硬生生吃进夜澄的巨大。 “好……舒服啊,我在小优的身体里。”小穴已经吞进大半,撑涨开的穴口箍住棒身,夜澄眉毛皱在一起,呼出一口热气,将快要冲破体内的浪潮压抑下去。 “夜……夜澄……好疼……好疼……”花改优分不清这是自己的心声还是设计好的台词,她只觉得下体都要麻木了,但一鼓一鼓的肉棒却仍然把痛苦传达给她。 趴在夜澄肩膀上哭泣着,纤细的身体颤抖不停。也许是得到花改优的身体之后让夜澄的黑化暂时消退了一些,他很是心疼抚摸着花改优的头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小优,我的小优,不要哭,我会马上让你爽起来的。”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眼尾,鼻尖,唇瓣,然后是耳骨,贝齿咬住小巧的耳垂,舌头舔舐着耳蜗的形状。 “嗯……啊……”耳朵被舔的很痒,也很舒服,连带着蜜穴深处都逐渐骚动起来。花改优心想,堕落了,这身体彻底没救了。 夜澄没有动,在花改优没有足够液体流出之前,强制抽插只会给下体造成伤害。夜澄只是想让花改优变成自己的东西,但并不愿意弄伤她。 “哈……啊,小优的阴蒂,变大了呢。”手指捏着花改优的花核,轻重交替着抚慰着,夜澄边含着花改优的耳朵,用暧昧不明的口吻说道。 “不……呀……嗯……”夜澄用指腹压扁阴蒂,花改优眼前一白,花心浇下一大股热流,穴肉猛然缩住,干涩的甬道也终于湿润顺畅了。 肉棒微微退出一截,而后重重的刺入深处,花改优只能攀附着夜澄的肩膀,迷失在情欲带来的愉悦中,小穴适应了夜澄的分身,迫不及待的绞着它,仿佛不舍得松口。 “好舒服……小优是我的东西了呢……啊,不要吸的这么紧啊,嗯……怎么办,好喜欢小优……”夜澄抱紧花改优的身体,不再有所顾虑的尽情冲撞起来。 粗壮的肉棒挤开紧合的蜜肉,到达深处和子宫口亲吻,以此往复,速度越来越快,把大量爱液搅得浑浊起泡,沾黏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 “咕湫咕湫” 欢爱的淫荡声响刺激着耳膜,花改优正被夜澄带临着前往欲望的云巅,她双目失焦,呻吟得口干舌燥,津液顺着唇角落下。 大脑要被烧坏了。 穴内的每一处都有被肉棒照顾到,最喜欢的地方被猛地戳中了,好深……好涨……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啊……夜澄……” “现在,你的小穴是我的形状了呢……小优,优——” 夜澄的肉棒把子宫口挤开的时候,花改优再次痉挛着达到高潮,爱液“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乳白色水洼。 “不、夜澄……好快……饶了、饶了我……”花改优已经舒服的大脑缺氧,只好张着嘴呼吸,连话都说不利索,这样下去会变成样呢?真的要变成夜澄的禁脔了啊。 可是停不下来啊……好舒服…… “嗯啊……优,优,我的优……” 夜澄多次把粗长的肉棒满满当当的插入花穴,直达子宫内,让花改优几乎不间断的高潮着,肌肤如同燃烧起来一样变得霞红。 花改优的手探入夜澄凌乱的衬衣里,摸到夜澄精致的锁骨和坚硬的胸肌,只不过是想给自己降火,却也让夜澄无比性奋。 这是花改优自己主动来触碰的,夜澄一想到这点,抽插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 “啊,啊……不要……太……激烈……”花改优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夜澄撞得支离破碎,视野仿佛被频闪照到,熟悉的客厅场景都变得陌生起来。 “优,我的优——是我的,优的唇,优的胸部,优的小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夜澄把花改优反压在桌上,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夜澄粗重的喘息犹如猛兽的嘶吼,在肉棒闯入花心的时候,浓精翻滚进深处,射精了一分钟左右才消停。 花改优侧着头趴在桌上,刚好看到电视机里的节目已经变成了夜间才会播放的外国电影,在屏幕左上角显示着时间是午夜1点半。 疯了,这群男主绝对不是正常人类。可恶,下体都没知觉了。现在身体又黏糊糊的,之前洗的澡不就没意义了吗?! “小优,以后我来满足你,所以不可以找别人哦。”夜澄从后抱着花改优的身体,咬着她的耳朵,轻飘飘的警告道。 还好花改优没有看到此刻夜澄的表情,不然她可能要做噩梦了。 那是黑暗到极致的癫狂眼神,多年的爱而不得让夜澄的心理极度扭曲,他一方面用天然的笑容掩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一方面又叫嚣着想要撕破伪装。 十:画爱为牢 稍作休息之后,夜澄公主抱起腿软的花改优进浴室清洗,由于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夜澄也还要再赶回去拍戏,所以即使很想再来一发,夜澄还是很理智的忍住了。 只是借用清洗之名又玩弄了一下花改优的小穴。 花改优昏昏沉沉的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夜澄温柔的给她吹干头发,而夜澄自己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答着水渍,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眼里只有花改优。 虽然很痴情,但是这种情感未免太沉重了。 在心里幽幽叹口气,花改优想夜澄的黑化可能结束了吧,但是她还不敢放松警惕,毕竟这可是黑化为主的肉文,谁知道女主又会哪根筋不对讲错话,让夜澄再黑化一次。 花改优通过镜子看到夜澄唇角带着餍足的笑容,修长手指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发丝间梳理着,没有让她感到一点不适。吹风机的温度和距离也被他控制的很好。 和花零安一样,床上床下判若两人。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经历一场有爱的性事。 “夜澄,你还没饭吧,要吃点什么吗?”花改优还记得夜澄一进门就找吃的,可惜折腾到夜里也都没吃上,真是可怜。 “嗯?不是哦,我吃掉小优了啊。”夜澄关掉吹风机放到一旁,从后抱住花改优,闻着洗发水的清香,轻轻吻了一下花改优的耳朵。 “别闹了,不吃饭对身体不好,这个时候外卖也有点晚,我给你煮点面吧。”花改优站起来,走向厨房,看着花改优的背影,夜澄表情一怔,连忙跟过来,拉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叉后,才重新扬起笑容。 夜澄太喜欢花改优以至于内心极其没有安全感。 为了让花改优能喜欢上自己,19岁时被星探挖掘,毅然决定成为偶像,凭借着优质的外貌和精湛的演技,他一举成名并进军好莱坞,后又开拓了歌手的身份,为他的星途更添一笔辉煌。他的粉丝遍布全球,所到之处无不万人空巷,可是再多的粉丝对于夜澄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只想让花改优爱上自己。他努力出演各种热门影视剧,接广告,上杂志封面,甚至参加综艺,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花改优注意到自己。 “啊,夜澄?等下,你这样,我很难……”花改优正在煮面的时候,夜澄从后环住她的腰,削尖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胛骨处,吻着她的侧颈。 不够,不够……好想一直在她身边,不想分开。 “优,你觉得我帅吗?” “诶?为什么要这么问。”花改优在夜澄的打扰下,仍然努力不分心,虽然煮面不是什么技术活,但是她还要打个鸡蛋,夜澄抱着她,让她有点施展不开。 “想知道嘛~”夜澄用孩子气的口吻撒娇道。 “嗯……很帅啊。”花改优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国民级人气偶像,怎么可能不帅? 夜澄的眉眼就好像是最杰出的画师所描绘出的一样,棕色的瞳眸像是被稀释的咖啡般有着丝滑莹润的质感,肌肤是上好的天然玉瓷,没有一丝瑕疵,白皙透澈,吹弹可破。美如冠玉,貌比潘安。 夜澄从头至尾都可以当做整容标本,完美的就算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漏洞。所以这样的人会火,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 咳咳,虽然听起来很像在无脑吹,但这绝对不是什么粉丝滤镜,是事实。 “是吗……”夜澄的眸子轻合,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他的小优觉得他帅,真的太好了。 花改优煮的素面,只加了一个鸡蛋。实在是因为时间也太晚了,而且花改优本来也不会做饭。不过夜澄却吃得津津有味,让花改优自己都有种「难道我煮的面超好吃吗」的错觉。 夜宵结束后,花改优被夜澄抱着睡在一起。她都忘了夜澄为什么要来找她了,可能是情节需要他登个场顺便表演个黑化给大家看看吧。 好困。 花改优蜷缩在夜澄的怀抱里,沉沉的睡过去。 一夜安眠,再醒来时,夜澄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突然有点怀念夜澄的怀抱,他一走了,心里居然还空落落的。 起床洗漱后,花改优一边把吐司放进面包机里,一边用手机刷着微博。夜澄主演的剧是大热门,每播出一话都能引起不少讨论,昨天进行到男主英勇救女主的剧情的时候似乎发了糖,很多粉丝都截出夜澄和女主演拥抱的画面截图。 花改优特意点开了截图,特意放大夜澄的脸,他闭眼蹙眉,一副终于把挚爱夺回来的深情表情。但在花改优眼里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正在浏览着的时候,微信消息弹出。 Alen:小优,起床了嘛qwq 今天又要拍戏好烦哦。想要小优抱抱。 “噗。”即使只看文字,花改优还是脑补出夜澄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忍不住嗤笑一声。 “叮——” 面包烤好,花改优顺手拿起,却被烫到指尖又缩回了手,在等待冷却的期间给夜澄回了消息。 优:抱抱,加油哦。 花改优把手机放到兜里,拿着面包走出厨房,刚坐下来咬了一口面包,手机又震了一下。 Alen:还要亲亲! 花改优额头蹦出一个井字符号,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贴纸。 今天似乎要去上学,但花改优并不着急,她的课是上午的第叁四节,而她的公寓离大学只需要徒步20分钟路程。 大学啊……嗯?等等,到大学的话,也就是说,下一个登场的不就是设定成忧郁性格的墨萤和…… “叶山苏翊。”花改优怔怔的念出日语外教的名字。 这是一个听起来不怎么日式的名字,那是当然了,因为叶山苏翊不是纯正日本人,他是个中日混血,母语是日语而且也是日本国籍,但中文也说的很流利。 剧情设定里,叶山苏翊很腹黑,假借指导之名把女主骗到办公室里吃干抹净了的说。 “偶像,然后是老师吗……”这作者是想把所有职业都嫖一遍吗?没记错的话哥哥似乎是医科大学的,毕业后会当医生。 嗯? 花改优突然幻想起花零安穿白大褂的样子。虽然他的脸是俊美的,配白大褂一定也很丰神俊朗,但是一想到他平常是个面瘫,冷漠禁欲系的外科医生…… 好像,还挺不错的?? “啊啊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逃离这里啊啊!!”花改优敲打着自己的头,试图把那些奇怪的想法驱赶出去。 完蛋了,一定是她的思维和女主的重迭到一起,导致她也变弱智了。 手机震动起来,这次却不是夜澄发来的消息,而是她在大学的唯一一个男性朋友——墨萤发来的。 墨萤:优,今天上午有课,别忘了。 优:没有忘啦QWQ 墨萤:现在我去接你。 诶秒回? 花改优看着新的讯息,有些发愣,接什么?现在时间还早啊。在剧情设定里,墨萤是一个身世有些可怜的忧郁少年,不喜欢交朋友,和花改优变成朋友还是因为开学的时候花改优迷路,刚好问路的对象就是墨萤,惊喜的发现是同班同学。然后两个人就顺利的交换了联络方式,变成了朋友。 要说墨萤黑化的点……好像墨萤虽然暗恋女主,但一直没有行动,和女主甚至可以说连手都没碰过……所以就算他来应该也没事吧。 “叮咚——” 在花改优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声响起了。 十一:病娇强势登场 花改优打开门看到墨萤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设定上说墨萤家父去世的早,母亲再婚后继父对他不是很好,导致墨萤有些自闭。而墨萤真人站在花改优面前之后,给她带来了一种别样的震撼。 墨萤的长相没有男性该有的硬朗,五官线条十分阴柔优美,柔顺服帖的黑色短发泛着亮泽,让女生都自愧不如的娇嫩肌肤白到近乎透明的程度,抿成一线的薄唇唇色很浅,让他看上去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弱。 他有一双褐色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只是眼眸中总带着一种孤独和哀愁,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疼起来。微微下垂的眼尾更显得忧郁悲伤。即使他只是不带表情的望着你,都会觉得很想哭。 “小优……早上好。”墨萤看到花改优后,忧郁的眸子中出现了星光,唇角轻轻扯出一个浅笑,他沐浴在阳光里,除了发色和眸色,身上纯白,他大概是黑色素并不多的类型,让花改优忍不住想,他不应该叫「墨萤」应该叫「白萤」。 “早上好。”主动拉过他的手带他进来,花改优在心里腹诽,这么一个看起来阴柔漂亮的美少年,力气感觉还没她大,应该不至于黑化吧?就算黑化起来应该也没花零安他们恐怖吧? “小优吃过早饭了?”墨萤低头看着鞋柜外的男式拖鞋,眸子半垂,对着花改优问道,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哀伤。 “嗯……吃过了呢。墨萤吃过了吗?”花改优走进客厅,回过头却发现墨萤还站在玄关处,疑惑的歪了歪头。 “没有吃过,所以小优,陪我去餐厅里吃早饭,好吗?”墨萤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语气轻柔,他就那么看着花改优,带着一丝期待和忧伤。莫名其妙的让花改优的心揪了起来。 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很会利用自己惹人怜爱的外表来激发女性的母性。也许,这个人可能没表面看上去的柔弱。就算再怎么说,墨萤都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男生,要是黑化硬来,花改优不可能是对手。 “可以哦,那你等我换下衣服。”花改优微微一笑,回到卧室换出门装。 墨萤笔直的站在玄关处,眸子懒散的环视着客厅,都说暗恋中的人是福尔摩斯,墨萤大概是福尔摩斯和柯南的结合体,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最后墨萤闭了闭眼睛,露出一个不符合自身气质的阴鸷笑容。 花改优……你居然收留男人过夜?很好。本来不想那么快下手,但这是你逼我的…… 墨萤虽然看起来阴柔忧郁,实则是一个超级病娇,一旦他喜欢的人做出让他失望或是愤怒的举动,那他可会直接变个人格一样恐怖。 “抱歉,久等了。”花改优随便穿了一套米色的连衣裙,套上深蓝色大衣,来到墨萤面前,换完鞋后,拿起包确认一遍钥匙手机课本等物品后,打开了房门。 “小优。” “嗯?”花改优前脚刚踏出去,墨萤就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慢慢凑近她,仿佛慢动作镜头,花改优愣愣的看着墨萤俊美的脸在眼前放大…… 墨萤的手指洁白且很冰凉,他整理着花改优大衣兜帽,弄好后对花改优莞尔。而花改优还沉浸在他突然凑近的惊吓中没回过神。 “小优,别这么看我。”墨萤抚上花改优的脸颊,手指上的冰凉传到肌肤上,才让花改优终于清醒过来,脸色泛红,连连后退。 “抱、抱歉。那么,走吧。” “嗯。”墨萤走出来,花改优关上公寓的门,这时邻居白雅从旁经过,花改优正在锁门,感觉有手搂上肩,但她并没有特别在意。 白雅斜睨了一下,看到墨萤和花改优亲昵的搂在一起的侧影,暗叹这对情侣颜值真高。 “墨萤,那个,是不是太亲密了?”花改优和墨萤并排走向电梯,此期间墨萤还是搂着花改优,终于让花改优察觉到异样。 “有吗?”墨萤启唇轻笑,用有些哀伤的目光看向花改优,顿时让花改优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 很凑巧的和白雅共乘一部电梯,墨萤揽着花改优站在后面,叁面都是镜子,白雅从镜中看清了墨萤的长相后,不由得春心萌动。 白雅今年28岁,是凉星帝国跨国企业公司在蒙城分公司的小白领,每个月领着还不错的薪水,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情感空窗期太久。她以为自己老了,都体会不到心动的感觉。 谁知道今天她居然会对别人的男朋友心动了。 墨萤也发现了白雅一直通过镜子在看自己,于是眸光落到她身上,友好的点头示意。 白雅有些局促的马上低下头。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她觉得墨萤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叮咚”一楼到了,白雅有些落荒而逃似的跑了出去,花改优迈步刚要走,墨萤速度极快的抢先一步拍到关门按键上。 “诶?墨——”这回墨萤凑近花改优就不是为了整理帽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吻上花改优的唇。花改优震惊的看着墨萤,而墨萤则是环上她的腰,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吻。 十二:总裁以另一种方式登场 墨萤的唇有些冰凉,贴在花改优的唇瓣上,在花改优欲开口时舌头伸进去,卷走她的甘汁,舔舐着犬齿,勾起她的软舌一起缠绕重合。 “唔嗯……”花改优被迫承受墨萤的深吻,呼吸不畅之际,墨萤放开了她,在花改优要质问之前,先用略带忧愁的目光盯着花改优,声音幽幽: “小优,你太诱人了,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 “没、没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花改优只能强撑起笑容,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毕竟,谁看到了墨萤这种眼神都不好意思再责备他啊。 这男人有点可怕,明明是忧郁人设,为啥反而很腹黑的样子?那腹黑老师该不会反而很忧郁了吧?(作者:你傻吗怎么可能) “走吧。”墨萤按下电梯开门键,自然而然的牵着花改优的手走出去。他似乎已经有了目标一样,没有一丝迟疑的走出公寓楼,转弯直行。 花改优纠结的看着紧握着的手,思忖如何让他放开,总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被墨萤化解掉,她开始觉得肉文的逻辑是真的无脑,明明不是男女朋友,却会做爱,接吻,牵手。 明明不是男女朋友…… 花改优猛然想起,女主的设定里是有男友的人,虽然那个男友在女主心里就是个提供住所的,而且还因为男友是个大少爷,不敢违背他才交往。 咋回事,突然涌现的一种NTR感?虽然还没登场,但是男友君现在头上的绿帽真是一顶接一顶,一顶接—— “这里哦。”墨萤拉着花改优站在快餐店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走神中的花改优。 结果墨萤的早饭居然是烤薄饼和咖啡。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由于时间已来到九点多,基本是很多公司的上班时间,店内人很少,只循环着不知名的纯音乐,似乎在这一刻世界都慢了下来。 陪着墨萤吃早饭,花改优也找不大话题聊,为了掩饰尴尬,拿出手机刷起微博。也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话题,在热搜榜上第十个的话题,花改优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热搜话题:凉星帝国总裁凉星鹤。 这个名字很熟啊。 这他娘的是男主之一啊。 花改优很疑惑,怎么这年头连个总裁都上热搜了,点进一看才了解,原来一直住在海外的总裁回国,在机场现身被发现,传出很多机场偷拍的照片,由于凉星鹤年轻轻轻,英俊不凡,犹如天神降临,再加上显赫的身份,一下子就成名人了。 看着那些要不就是拍的很斜,要不就是手抖画面都虚了的机场照,花改优再次感慨,帅的人真的不怕拍照,即便是这样的照片,凉星鹤那玉宇轩昂的气质和胜过皓月之姿的容颜,仍没有半点减弱。 “果然很帅啊。” 花改优看着一张从旁拍摄的凉星鹤的照片,呢喃道。这照片拍摄的时候,凉星鹤刚取下墨镜,身旁簇拥着保安,他的唇边带着悠然的浅笑,绀色的碎发随着他的走动而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温润似水的茶眸看向了远方。 “什么?”墨萤抬起头,不解的看着花改优。 “啊,没什么……我是说,嗯……没什么。”花改优看了眼墨萤,又看了下凉星鹤的照片,很难说这两个人谁更胜一筹诶,因为他们帅的方向不一致。 十三:报告老师这是性骚扰! 烤博饼吃完后,墨萤很优雅的端起咖啡,薄如蝉翼的睫毛微颤的垂下,淡粉色的唇瓣贴在白瓷咖啡杯上,修长好看的手指托着杯底。即使是喝咖啡的动作,都被墨美人做得无比优美惊艳。 抱歉,不应该管一个男人叫美人,可是他……他真的是漂亮到让花改优都有点自行惭秽。 花改优低着头,食指一滑,数十条微博刷的一下就飞了过去,突然一个特别的字眼映入眼底,指尖点住屏幕,看着那条公众号发出的微博。 大致内容是说高人气小说家萤墨先生的新作品即将预售,请大家多多支持。这条微博的评论点赞和转发数均已破十万,可以说是十分热门了。而这个公众号似乎是小说家萤墨的官方账号。 萤墨…… 花改优为这个拙劣的笔名感到无语。设定里的墨萤从16岁开始在网站上写小说,文风细腻且剧情新颖,慢慢积攒起了很高的人气,18岁时就以萤墨的笔名出道,发售了五本小说均卖断货。 最重要的是,墨萤以小说家身份出道之后,出版的第一本书《我和愿望神》荣获了“花宙一奖”,这是以花改优的父亲命名的小说奖项,一般获得这种奖的新人,基本可以说是不用愁不火了。 如果把墨萤发售的五本小说书名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则是:我爱花改优。可以说是十分浪漫的花式告白了。 “呐墨萤,你的新小说要发售了?” 墨萤就是萤墨这点被女主在刚认识的时候就戳破了,而墨萤完全没考虑隐瞒。他只是因为不想大学生活被打扰才选择不露脸,大学毕业后专职写作早晚都要暴露的。 而且在墨萤知道花改优是自己的书迷后,巴不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好给自己赚好感。 “嗯,是本玄幻小说呢。”墨萤放下咖啡杯,瞳眸折射阳光,看起来很是闪耀。 “好想看哦。”这句话纯粹是客套来着,但墨萤听后心下一喜。 “我明天把样本带给你。” “诶?好吗?谢谢……” 花改优想这女主的待遇其实还可以的,想想看,如果男主们不黑化,她的男人们可包含了着名外科医生、超人气巨星、知名小说家、优秀律师、日语外教、跨国企业总裁、完成四大满贯的网球运动员、军二代、官二代、黑道老大…… 我滴个鬼鬼,这阵容太豪华了。 但前提是不黑化啊啊啊啊!!! 享受了一下悠闲时光之后,花改优和墨萤到学校上课了,两个人选择了比较靠后的位置。花改优刚把教材拿出来,才想起来,这节课是日语课。 “おはよございます。(早上好)”俊秀儒雅的日语外教——叶山苏翊,用标准的日语和大家打招呼,他推了下无边框眼镜,看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花改优。 看到花改优一如既往和墨萤坐在一起,叶山苏翊含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但唇边的弧度不减。 “さあ、授业を始まるよ。(那么开始上课吧。)” 花改优一直立着书,把自己的头龟缩在书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还是能感觉到叶山苏翊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到她身上啊。 “じゃぁ、この问题は答えできるひとは?(谁来回答这个问题?)”叶山苏翊抬眸,直直看向了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花改优。 “花さん、どうぞ。ブラックボードの前にください(花改优,请来黑板前。)” 可恶,还是没躲过。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肯定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吧?花改优无比忐忑的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向讲台。 叶山苏翊在黑板上写了一串句子,中间需要填个助词,花改优低头发现板槽里没有粉笔,转身要从粉笔盒里拿时,叶山苏翊把自己用的那根递给了她。 镜片后的眼神带上促狭的笑意望着花改优。 接过那根粉笔,花改优快速填上答案,然而叶山苏翊忽然站到了她身后,用他高大的身躯把花改优完全挡住。 拿着她的手,把她写的那个日语字描的好看了一些。他故意紧贴着花改优,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用只有她们俩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出流利的中文: “优酱今天是粉色的乳罩呢。” 诶!? 花改优后知后觉的捂住胸口挡住泄露的春光,斜头不满的看了一眼叶山苏翊,他笑得很狡黠,不动声色的用手摸了一下花改优的屁股。 这、这、这个不良教师!!! 十四:腹黑老师 花改优回到座位之后,继续把头缩在课本下,被叶山苏翊碰过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发烫。墨萤撑着下颚,默默从旁观察着花改优,一脸幽怨的表情终于引起了花改优的注意。 “怎么了?”花改优靠近墨萤小声的问道,在课本的掩护下,从叶山苏翊的角度看上去,就像花改优在和墨萤接吻一样。 手中的粉笔被他用力折断。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直接波及到第一排的倒霉学生,学生们纷纷裹紧了衣服,还嘀咕着屋里的暖气怎么没了。 “这里我不太懂呢。”墨萤指了指书本上的课后习题,目光却黏在花改优的脸上,在花改优探过头来的时候,墨萤轻而易举的吻上了花改优的侧脸。 花改优只是一愣,因为墨萤的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仿佛像个意外,毕竟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墨萤的吐息和花改优的气息缠绕着不分彼此,而花改优看向墨萤的时候,墨萤又一副无辜的表情。 “因为这里的意思要结合上文来理解啦,所以……”花改优为墨萤讲解着,而墨萤不时地点头附和,却从始至终都没在看课本。 下课后,花改优和墨萤刚要从后门溜走,叶山苏翊的声音就越过众人的头顶,传到教室的最后面。 “花さん、ちょっといいですか?(花改优同学,可以来一下吗)” 墨萤回眸,瞟了一眼叶山苏翊,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郁结,反而清冷凌厉,而叶山苏翊却还以一个让人猜不透的幽深笑容。 小腹黑 对上 大腹黑,最终在墨萤被一条意外的电话而被迫离开的情况下宣告失败。 “小优,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如果,发生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墨萤抚着花改优的脸颊,很是爱恋来回摩挲,弄得花改优有些怕痒的抓住他的手腕。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事实上花改优也无力改变,比起那个叶山苏翊,花改优更想和墨萤在一起。可是剧情强制要让墨萤退场。 班里只剩下花改优和叶山苏翊,气氛顿时变得有一点微妙起来。花改优站在叶山苏翊的身前,之间隔着讲台。 “あの、叶山先生、どうされましたか(叶山老师,有什么事情吗?)”花改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一点紧张的低着头盯着讲桌上,叶山苏翊的考勤册子。 “优酱,快要期末考试了。”叶山苏翊用纯正的普通话说道,食指勾起花改优的下巴,无需用力就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叶山苏翊总是带着浅笑,可是眼底从来不见笑意,他说话时的语气也没有起伏,句尾总喜欢音调转弯,在别人绞尽脑汁揣测他的意图时,其实就已经走进他布置的陷阱里了。 花改优看着叶山苏翊镜片后那深不可测的墨色眼眸,如同化不开的泥潭,如果望进去了,就只能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于是花改优意识到,墨萤的腹黑顶多算小聪明,叶山苏翊才是真正的大boss。 “是、是呢。”反正叶山苏翊没说日语,花改优也用中文来回应,尽量让表情自然一些。设定里,叶山苏翊可是上过女主的人,花改优对此很是戒备。 “想知道期末考试的重点吗?”叶山苏翊参与了期末试卷的出题,他自然知道考点是什么。但花改优的日语水平还不错,并不需要提前知道考试内容。 这个时候要点头还是摇头?点头的话可就中了这老狐狸的圈套了,绝对会被以此要挟然后被这个那个,可是摇头的话……花改优想起来这篇肉文里,女主只要拒绝男主,男主就会黑化。 这样不是哪个选项最后都是会被吃掉吗!!!可恶,头好痛!! 在花改优内心无比纠结的时候,叶山苏翊放开了她,低头翻着点名册。 “日语本,学号19,赫诗然。”纤细的手指从第一个名字滑下,在赫诗然的名字上停住。叶山苏翊似笑非笑的声音却在花改优的耳中听起来无比阴郁。 花改优看了过去,叶山苏翊的手指正按在那个名字上面,而赫诗然那一栏的考勤,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只用看一眼就知道赫诗然这学期一共就出勤了5次。 考勤不满总课程次数的叁分之二的话,无法参加期末考试,会直接挂科。 现在读者大人们一定非常迷惑,这赫诗然是谁?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要解释一下女主不选择住宿而是在校外租房的理由了。 简而言之,女主大一的时候是住校的,当时她和一名叫做余冷珊的女生一个宿舍,而余冷珊正被赫诗然追求中,苦追无果,于是赫诗然就来接近作为舍友的女主。 结果,狗血的事情来了。女主喜欢上了赫诗然,而赫诗然却仍然痴心于余冷珊,余冷珊对赫诗然爱答不理。这就变成了一个奇妙的叁角恋。女主也感到愧疚而退了宿舍,和余冷珊的关系也变得疏远了。 这篇肉文的女主喜欢的人,居然不是十位男主,而是可以说是路人的赫诗然。好了,给大家叁秒钟时间吐槽,3,2,1。 “老师!”花改优急迫的想要说点什么为赫诗然求情,而叶山苏翊则是轻声打断了她。 “今天,赫同学也没来呢。嗯……这样下去是肯定要挂科了呢。”叶山苏翊装作很苦恼的样子,皱着眉,目光却望向花改优。 “我、我觉得可能,赫诗然可能是有私事,我、我希望老师……可以通融一下。”即使赫诗然根本不喜欢女主,可是女主却仍然深爱着赫诗然,对十位优质男主视而不见。 花改优不禁想,这女主该不会眼瞎吧。 “可以哦。”叶山苏翊一反常态的应允,让花改优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他。 大学课程的考勤本来就是教授一人说了算,有些老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老师却会非常严格。 “但是,有条件的哦。优酱,赫诗然缺了几次考勤,你就和我做几次,直到把考勤画满。如何?”叶山苏翊走下讲台,来到花改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啊?诶——!? “做?……做……”花改优后退一步,但手腕被叶山苏翊拽住,他搂过花改优的腰,让她贴到自己身上。 “就是做爱,SEX,Hする、交媾?交配?嗯,用中文怎么形容呢?”叶山苏翊的笑容让花改优毛骨悚然,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阿拉,让你为难了吗?ならば(那么再见)……”叶山苏翊的唇忽然抿成一条直线,放开花改优转身就要拿着点名册离开。 不行—— “叶山先生(叶山老师)!”花改优双手拉住了叶山苏翊,声音颤抖着,“如果做了的话,你、你真的会给赫诗然画上考勤吗?” “当然,教师是不会撒谎的。”叶山苏翊背着花改优,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让女主主动提出做爱的男主。 ……感觉相处久了,会被这老狐狸吃的骨头都不剩。 【H】十五:老师侵犯学生判几年? 叶山苏翊今年26岁,比花改优整整大了五岁,这五年可不只是多吃了五年的饭,人生阅历自然也不同,在叶山苏翊面前,花改优只有被吃的份。 虽然花改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被叶山苏翊压在讲桌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愕然。叶山苏翊抱着她,羽毛般轻盈而温柔的吻落在她的樱唇上。 诶?这里?教室里!? “老、老师……”在叶山苏翊刚要闯入唇腔内之时,花改优连忙推开,“这里似乎不太好吧。” 在想什么啊!?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啊!如果在这里做了的话,她以后再来上课肯定会别扭起来,会忍不住回忆起……等下?该不会,这就是这个腹黑老师所期望的? “心配しないでね(不用担心)午间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你不相信我吗?”叶山苏翊的手攀上花改优的脸侧,食指拨弄花改优的唇瓣,在她刚要开口之际探入,指腹按住舌头,让花改优只能发出呜咽声。 老实说,叶山苏翊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的,要是被发现外教和学生在教室里厮混,恐怕两个人都会被赶出学校。 “唔唔……哈啊……”叶山苏翊用手指搅弄着花改优的口腔,故意抵住上颚不让花改优闭合,越来越多的唾液顺着唇角落下。 “真可爱啊,可爱すぎて、壊させたい(可爱到想毁了你)”叶山苏翊压下声线,后半句的气音有些渗人,他摘下眼镜,没有了镜片装饰,那双幽深的墨瞳里尽是对花改优的占有欲。 抽出手指,覆上唇,叶山苏翊拉拽着花改优的粉舌动情翻滚起来,这男人的亲吻有很强的侵略性,同时也会给花改优换气的时间,每当花改优以为他要离开了,叶山苏翊却又再次堵住她,这种分分合合的舌吻很容易勾起人的欲望。 不知不觉,花改优搭在叶山苏翊的手移到颈后,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身体由被他压制变成主动趴在他身上索吻。 叶山苏翊的手如同有魔法一样,在花改优沉醉在腹黑教师的吻里时,悄声无息的把她的外衣脱下放到桌上,解开胸前的叁颗扣子,锁骨和乳沟便一览无遗。 “嗯……啊,老师……”叶山苏翊隔着衣裙抚摸着她的胸部,好像在用手掌丈量她的大小,托起沉甸甸的硕果,指尖向内收紧,将胸罩也捏得变了形。 “优酱很喜欢被玩欧派(胸)呢。”感觉到花改优的颤抖,叶山苏翊唇边含笑,掀起裙子一角,探进里面,手掌服帖着肌肤向上滑去,将胸罩推上去,露出软绵绵的双乳。 手指捏起乳首,揉捏两下,乳首就颤颤巍巍的硬挺起来,花改优搂着叶山苏翊,娇唇半开,只能发出甜腻的嘤咛。 这里是教室啊……在教室里发情……这样的羞耻感却反而提高了敏感度。 “湿了呢。优酱真的很敏感呢。”叶山苏翊的手来到腰后描绘着臀缝,指尖摸到内裤上的粘液,在花改优的耳边坏笑道。 “不、不要,啊……老、老师……”没想到叶山苏翊直接伸进内裤里,手指顺着蜜穴线条来回抚摸,还使坏的故意触碰到菊穴,让花改优不由得身体一紧。 “放心吧,现在还不会开发后面。” 只是现在,以后就说不定了。叶山苏翊可是盘算着要让花改优变成一个无比淫荡的女人。 “咕咻”叶山苏翊对小穴的爱抚起到了成效,越来越多的爱液流出,让他的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花改优很是舒服的哼唧起来,蹭着叶山苏翊的胸膛。 为什么这个身体突然变成这样了?只是摸一摸就受不了? 不行,考虑不了了,脑子好混乱,现在只想要被插进来。 “欲しいかい?(想要吗)”叶山苏翊捻起涨硬的阴蒂,连续刺激着花改优,一大股花液涌出,把内裤完全浸湿。 虽然高潮了,可是花改优却反而更加欲求不满。 “嗯……老、老师……想、想要……”欲火烧得花改优神志不清,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剧情台词还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说到底,这个女主的身体原本就这么淫荡而已嘛。 “那,自己来拿吧。”叶山苏翊微微拉开两个的距离,他很是喜欢这种把花改优操控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完全支配她,包括她的情绪,她的思想。 花改优是他叶山苏翊的猎物,他要牢牢栓起来,让她全身心都只有自己才行。 即便迷迷糊糊的却也知道要做什么,花改优解去叶山苏翊的腰带,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用手握住那肿大的巨物,青筋蜿蜒的棒身很有活力的跳动着,花改优看到这性器之后,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点。 妈呀,好大……好可怕。 被巨大肉棒折磨的记忆一点点回归,花改优顿时唇上没了血色,可是体内却又痒的疼起来。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虽然痛,可是最后还是会爽起来的。 “优酱。你想要它吧?”叶山苏翊挑起花改优的下颌,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里,宛如恶魔的引诱,侵蚀她的理智。 想要吗? 想要吗…… 想要—— 花改优咬住下唇,捧着硕大无朋的分身在自己的花穴上磨了磨,无以言语的酥麻感让花改优身体软了,爱液洒在肉棒前端,瑰红色的龟头看起来秀色可餐。 “放进去……” 对准了洞口,花改优放松身体,腰部下沉。坚硬的巨大龟头已把花穴撑开,涨痛之余,满足感更胜一筹。 “啊……做得很好。优酱。”花改优的蜜道紧致柔软,让叶山苏翊很是舒爽,差一点没绷住。他摸着花改优漂亮的长发,唇凑到耳边。 “动起来。” 让人耳根发软的磁性嗓音,将花改优拉下欲望的漩涡中。 【H】十六:老师,射给我 叶山苏翊靠着桌子,花改优全身趴在他胸膛,花穴磨磨蹭蹭的吞着他的肉茎,实在不是花改优不想快一点,只是那尺寸确实有一些难进出。 “嗯……优酱,喜欢吗?”看着近在咫尺的花改优意乱情迷的摆着腰,雪肤隐隐透着桃色,双瞳剪水,一副放纵求欢的妖媚样子,让叶山苏翊很满意。 “啊,啊,不要……嗯?什、什么?”叶山苏翊抓着她的两片臀肉揉了揉,对于他的问话,花改优很是迷茫,光是小穴吃着他的肉棒就已经花费了全部的精力。 叶山苏翊扶住她的腰,在她自己的动作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力气,让肉棒可以到达更深的地方。花改优顿时溶化一团,抓着叶山苏翊的衣襟,嗯啊起来。 肉棒在湿滑温暖的甬道里探赜索隐,一缩一缩的媚肉总能恰到好处的吸住敏感的点上,叶山苏翊就算再如何精明,此刻眼里也满是欲望。 花改优的名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鼓动着的软肉们频频亲吻到肉棒的沟壑,和分身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潮湿的爱液起到润滑作用,又如温水包裹着分身。 饶是定力十足,自制力惊人的叶山苏翊,都有好几次处于射精边缘。这名穴无论怎么抽插,怎么粗暴的对待,都好像不会损坏,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啊……慢、慢一点……”花改优感觉自己像是乘在一叶扁舟之上,面对着汹涌浪潮上下浮沉,每每深处软肉被戳到时,花穴就会又紧一分。 “嗯,优酱,喜欢……我吗?”叶山苏翊吻着花改优的下巴,轻声问道。 “哈啊……喜、喜欢?……哈啊……什么?啊……”突如其来的变速让花改优的大脑变成了浆糊,她的小穴被叶山苏翊粗暴野蛮的顶撞着,舒服到神志不清。 “优、优酱,嗯……喜欢我吗,喜欢我的肉棒吗……”叶山苏翊冗长的呼吸带着轻喘,分身前端被宫口咬住时,巨大的快感让叶山苏翊连忙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想一直埋在她的体内,把她带在身边随时插入。 “要……要去……啊!!不行了,要……去……”花改优在高潮时,为了不让自己失去意识,用力的咬住了叶山苏翊的肩头。 抽动戛然而止。 叶山苏翊为了延缓自己的射精时间,选择先让快感消退一些。他抱着因绝顶过后不断颤抖着的花改优,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是他的东西哦。 他的东西。 是他的。 “老、老师?……”花改优不解叶山苏翊将肉棒退出花穴,仍处于高潮的余波中,小穴还止不住收缩着,而巨大分身离开时,让小穴感到了一阵空虚。 “优酱,喜欢我吗?”叶山苏翊抚摸着花改优的脸颊,深瞳凝视。即使想要在她身体里冲撞想的快要发疯,但他还是停下来,只为了让花改优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为、为什么要问这个……”花穴又痒起来了,没有吃到精液,子宫似乎都在抗议着。情欲难耐,花改优不由得流出泪水。 “我想知道哦。优酱,如果你喜欢我,我就会把精液射给你,如果不喜欢我的话,那就不进入,射在外面。”手指拭去她的眼泪,叶山苏翊的语气温和儒雅。 花改优抱住叶山苏翊,他身上携带着淡雅的香味,闻久了就会上瘾,叶山苏翊的身体即便隔着较厚的针织毛衣,也能感觉到精硕饱满的肌肉。 情欲已经成为花改优脑中唯一的东西,她喜欢的人是赫诗然,可是却想和叶山苏翊做爱。 “喜、喜欢……给我,老师,射给我……” 【H】十七:我有喜欢的人 听到花改优含糊沙哑的声音,叶山苏翊托起她的双腿,把她压在课桌上,凶猛的肉棒准确无误的刺入,闭合的小穴再次被填的满满当当,让花改优舒服的再次高潮。 “啊……好深……老师……老师……”叶山苏翊双手撑着桌面,大力抽动,带出大量浑浊的乳白色淫液,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淫液被搅乱的声响混合一起,更让人性质勃发。 “嗯,啊……优酱,啊……” 硕大的前端刺进狭窄的宫口,喷射出精华。内射的快感让花改优爽到失声,叶山苏翊搂着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 暴力拉扯她的小舌,吮吸津液,滋滋作响,射精中的肉棒又往里探了探。 结束了……吗?花改优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只觉得肚子里很涨,叶山苏翊故意堵住不让精液从子宫里流出来,似乎希望就此让她怀孕。 但很可惜,女主在被亲哥哥强奸后就开始定期服用长效避孕药了。 直到小穴里的液体都变干涸了之后,叶山苏翊才抽出了肉棒,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花改优先擦拭好后,再清理自己。 “叶山老师,你会,给赫诗然画上考勤吧。”平静下来后理智也回归,花改优拿起外衣套上,垂眸不敢看叶山苏翊的脸。 “当然,我很言而有信的。”叶山苏翊拿起红笔,在赫诗然的考勤上画了一个勾。拉过花改优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她是让叶山苏翊食髓知味的女人,一旦沾染上,就无法戒掉,如果她是毒药,在她身边就算是慢性死亡,叶山苏翊也心甘情愿。 “但是,嗯……还有大概六次才能保证他不挂科。刚才算一次,所以——”叶山苏翊舔了舔花改优的耳垂,“还要做五次。” 花改优瑟缩一下,心脏像是被人握住一样骤疼。她开始不明白了,为什么要为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委身于别人。女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可是由于女主的情绪感染了花改优,让她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还没出场的路人赫诗然。 “老师,我要走了,再、再见。”推开叶山苏翊,花改优拿着包跑出教室。 叶山苏翊倚着讲桌,直到花改优的倩影在视野里消失后,才勾唇轻笑,戴上眼镜。他知道花改优的心里还喜欢赫诗然,但他并不着急,已经得到身体,心也迟早会得到。 花改优有些疲惫,刚经历过性爱,走起路来姿势比较怪异,双腿还软软的,她现在比较混乱,不知道该干嘛,下午好像没课,那么回家吗?只能回家了吧。 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的下楼,在楼梯拐角意外的和一个人相撞。由于身体无力,花改优跌坐在地上,那个人连忙关切的问道: “对不起!没事吧小优!” 花改优怔忪的看着对他伸出手的少年——赫诗然。这是女主喜欢的人,而看到真人在眼前的时候,花改优却觉得心脏很痛。 赫诗然有一张很是清秀白净的脸,21岁的成熟男人却满是17岁少年的气质,穿着印着初音头像的痛衣,是一个标准的沉迷二次元动画的宅男。 老实说赫诗然的长相是蛮不错的,可以跻身为帅哥行列。但可惜的是,和花改优的那些男人一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啊,嗯……没事。”花改优觉得自己刚和叶山苏翊做过爱,身上恐怕会沾着奇怪的气味,于是没有搭上他的手,站起身后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 “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没看路。”赫诗然并不在意花改优的不领情,伸出去的手转而摸了摸后脑,把头发弄得有些凌乱。 “啊,对了!珊珊她很想念你但是不太敢和你联系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你还是联系一下珊珊比较好哦,她最近很伤心……” 赫诗然滔滔不绝的说着,满口全是余冷珊。花改优的眸光逐渐熄灭,默默咬住下唇。难过到有些窒息。 “哇啊时间不够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拜拜!”赫诗然看了眼手机,脸色一变,风风火火的又跑上了楼。 “再……见。”花改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达到,但是她的心意肯定无法传到了。 在干什么呢?明明喜欢赫诗然,却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女主到底怎么想的,花改优也不明白,可是她只觉得好痛苦,心像撕裂一样那么疼。 演员和女主共用一个身体当然也会分享感情。但这爱意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赫诗然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女主这么爱他? 花改优拿出手机,想给墨萤打电话,但是颤抖着的手却拨给了一个叫做苍念的人。 “hello,宝贝想我了?”铃声刚响一声就被接通,让花改优有点措手不及,话筒里传来男人轻浮的声音。 苍念是十位男主中,唯一一个在和女主性爱前就有过性经验的人。苍念比花改优大了叁岁,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主接刑事纠纷案,能言善辩的苍念胜诉率高达90%,是个小有名气的金牌律师。 “呜,死苍念,我要见你,现在,立刻,马上!”花改优知道她的不满并不是针对苍念,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宝贝,你在哪?学校吗?你等我,十分钟后见。”苍念听到花改优的哭腔后,瞬间把手上的案子一扔,拿起西服外套,飞奔而出。 从没见过苍念如此惊慌过,同事们纷纷表示震惊。 “苍念律师怎么了?”其中一个员工傻愣愣的问向旁人。 “不知道……中邪了吧。” 十八:炮友就是要随叫随到 苍念的律师事务所距离花改优的大学驱车需要一个多小时,但苍念却不惜交罚单被扣分,一路闯了两叁个红灯,油门踩到底,把奔驰C系开成了跑车。 要说苍念这个人,绝对是风流倜傥,桃花不断的花花公子。上帝给了他一张极其俊美无瑕的脸庞,上挑的桃花眼无时无刻不在放电,右眼眼尾的泪痣又给他增添了风骚。整个人即使只站在那里,就自带发光,吸睛无数。 所以苍念的大学生涯中,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他极具绅士风度,衣品永远走在时尚前沿,对女生调情的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即使知道他情史风流,仍有无数女人前仆后继。 苍念从来没有主动去接触过女人,毕竟只要他勾勾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妖艳女人往他怀里钻。 这样的人是怎么和女主相遇的呢?时间还是要调回花改优大一的时候,她喜欢赫诗然的情感无处宣泄,就只好到酒吧里买醉,晕乎乎的时候被不怀好意的男人强行带走时,正好被在酒吧附近谈完案子路过的苍念律师看到了。 苍念虽然是律师,但没有那么强的正义感,他的叁观大概和《LEGAL HIGH》里的古美门差不多,但是当他看到被酒气熏得脸色通红,面露娇色的花改优的时候,一直没觉醒的正义感忽然爆棚了。 然后苍念就和醉酒的花改优上了床,成为了炮友。 再然后,苍念就发现自己再也做不回潇洒的花花公子了,他对其他女人甚至失去了兴趣,满脑子都只有花改优,他也只能对花改优产生欲望。 像这样,花改优只是莫名其妙的对着他一通喊,他就能放下手里的一切飞奔到她面前。 花改优坐在校园的长椅上,等着苍念,又想起赫诗然,再想起自己为了赫诗然都不惜被叶山苏翊算计,可是赫诗然却根本不在意她,顿时委屈的眼眶通红。 啊啊啊!好烦啊女主!!!喜欢就去告白啊!用你那色情的身体勾引他啊啊!!干嘛折磨自己,弄得花改优自己也难受的不行。 真他妈瞎。 能不能看看花零安,夜澄,墨萤他们,以后还会有世界首富的凉星鹤总裁大人对你嘘寒问暖,还会有黑帮老大为你鞍前马后,你他妈居然满脑子都是路人脸的赫诗然!! 难不成是美男看多了,口味就变了!? 狠狠的抹去眼泪,花改优郁结起来。就像她无法控制剧情,她也无法控制女主的情感。 “宝贝,抱歉久等了。” 忽而苍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改优惊讶的抬头看过去,苍念额角挂着密密麻麻的汗水,气息微乱,而就像他所说的,十分钟,他就到了。 (作者表示好孩子不要学习苍念哦,开车注意交通安全别超速) “苍念。”花改优感觉女主对苍念有着一种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感,即使她真正的哥哥明明是花零安。看到苍念的时候,花改优扁着嘴巴声音哽咽,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别哭,宝贝怎么了?”苍念慌了阵脚,连忙抱住花改优,用手指抹去她的泪水,很是心疼的看着她。 “别哭了宝贝,你哭的我心都碎了。”虽然听起来很是油嘴滑舌,但苍念是真的看不得花改优哭,他的心连着花改优的情绪,她低落,苍念就低落,她开心,苍念就开心。 “呜呜,我,我要喝酒。”抽噎着,花改优提出了要求。 “好的,别哭了宝贝,我带你去喝酒。”吻去花改优的眼泪,苍念搂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开车过程中还不时分散注意力,瞥视着花改优。 “别看我啦,看前面。”花改优抽泣了两下,嗓音糯软的像在撒娇,让苍念很不合时宜的硬了。 “宝贝,虽然你哭起来也很美,但我会心疼的,以后别哭了好吗。”苍念目视前方,嘴还不停,甜言蜜语说得花改优被肉麻的浑身一抖。 “苍念,好好开车,别说话啦。”我滴个鬼鬼,鸡皮疙瘩。 “遵命,宝贝。” 十九:和炮友不打炮难道要谈人生理想? 苍念在开车途中,还不忘给德川家(日本料理店)打电话预约了一间包房。 进入小包间刚一落座,菜单还没翻开,花改优就对着服务员比手势:“啤酒!来十瓶。” 无语的瞥了一眼花改优,苍念腹诽:还来十瓶……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喝了一杯鸡尾酒就醉的不知道天南海北了。 苍念暗中对服务员摇了摇头,打开菜单开始点餐,要的都是花改优喜欢的料理,最后结束的时候,花改优拿起只有饮料酒水的菜单,指着上面的日本清酒,对苍念嘟唇说道: “我要这个,苍念。” “来一瓶清酒。”苍念合上菜单,服务员把下单的东西再次念了一遍,让他们确认无误后,收走菜单离开包间。 花改优撑着下巴,眉头一皱。 “啤酒没有啊?” “宝贝,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呢。”苍念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对花改优的质问置若罔闻。 “啤酒没点啊苍念。”花改优仍然无比执着。 “是不是想念我的滋味了?嗯?”苍念不理会她,自顾自的带着话题。而花改优则是气鼓鼓的瞪了一眼苍念。 “没什么,说起来,你今天没有工作吗?”花改优拿出手机,漫无目的的又开始刷起微博。 “你还知道我有工作啊。”苍念不由得好笑起来,是谁给他打电话,边哭边让他立刻来的。 “抱、抱歉。”回想起自己当时对苍念不好的态度,花改优愧疚起来,垂下头。她好像有些任性了,让忙碌的律师抽出时间陪她胡闹。 “啊,宝贝,你不用和我道歉。我今天本来就没有工作。更何况,就算工作再多,哪有我的宝贝小优重要。”苍念的手越过桌子,抚摸着花改优的头。 也不是真的没工作,只不过在苍念心里,花改优排在第一位而已。 “谢谢。”花改优闷闷不乐的样子让苍念心脏揪起,他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纸门被推开,女服务员端上料理。 “先吃饭吧,宝贝。” 女服务员看了一眼苍念,很是羞涩的跑走,和同事兴奋的说着「松」包间里有一个超级帅的男人之类的事情。 一顿饭吃的还算相安无事,但是清酒上桌之后,花改优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叁杯下去,花改优的眸光就漂移起来,脸上浮上绯色。 “别喝了。”苍念抬手按住花改优的手腕,阻止她倒酒的动作,但微醉的花改优力气很大的甩开苍念的手,给自己又满了一杯。 “呐,苍念,为什么赫诗然不喜欢我呢?我比余冷珊差到哪里?”花改优一口喝完酒,身体暖洋洋的,她趴在桌上,手中把玩着空了的清酒白瓷瓶,透过瓶身反射看到自己的脸蛋。 很美啊。 为什么赫诗然不喜欢呢? 苍念的手握了握拳,眉头死死皱到一起。初遇时,花改优就是因为赫诗然才会去喝醉酒差点被人拐走,现在她仍然为了赫诗然而痛苦买醉。 赫诗然……该死的这人他妈的谁啊!?居然让他的宝贝流泪,要是哪天见到了,绝对设法打死他,再给自己辩护说是正当防卫。 “赫诗然,我好喜欢你啊……可是我没有资格了,我很脏……我配不上你。”花改优眼眸半阖,声音也弱了下去,泪水滑出眼眶。 女主这个身体,是会被十个男人瓜分的,这样的她,很恶心,赫诗然是不会喜欢的,她也不能玷污了赫诗然。 苍念站起来,坐到花改优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怀里。心里咒骂了一遍赫诗然的祖宗十八代。 “小优,你是最干净最纯洁的,是那小子配不上你。”虽然听着心爱的女人在因为别的男人流泪,让苍念很痛苦,但他更不想让花改优难过。 “不是,我和……哥哥,和……和老师,都做过了,好脏……”花改优虽然不是很清醒,但他下意识隐瞒了夜澄,毕竟人气巨星夜澄和她上床的事情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会给夜澄造成麻烦的。 “你……说什么?” 卧槽,闯祸了! 苍念的表情变得震怒,他用力抓着花改优的胳膊,手指掐进肉里,剧痛让花改优瞬间酒醒一半。 看着苍念咖啡色的眼眸变成了焦糖拿铁,花改优心下一惊。 完了,喝酒耽误事啊!!她好像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没、没什么。” 可是花改优想,苍念只是炮友,应该没那么轻易就黑化吧。不过苍念此刻的表情确实有点渗人。 “哥哥?老师?你都和谁上床了?!”苍念一想到花改优会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心脏就快要爆裂一样,滔天怒火蹭蹭上升,让他的双目赤红。 “不是,我……啊!”花改优被苍念压在身下,看着苍念阴云密布的脸,花改优氤氲袅袅的眸子里产生了恐惧的神色。 完蛋了,苍念律师黑化了。 “是我最近疏忽了,又让你寂寞了对不对?”苍念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声音透着愠怒和苦涩。花改优连忙摇头,却让苍念瞳孔骤缩,怒不可遏的低吼: “那你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做爱!!!” “苍念,对不起,对不起,你小、小点声——”花改优慌乱的捂住苍念的嘴,这里可是餐厅里,虽然是包间可一点也不会隔音啊。 苍念只是狠狠的盯着花改优,似乎在用眼神啃噬她的血肉。 好可怕,苍念黑化之后好可怕…… “吃饱了吗。”苍念拉下花改优捂着他嘴的手,语气冰冷的问道。 “嗯……苍念,对不起,你不要生……呃啊……”花改优的话还没说完,苍念就大力拉拽着她,半搂在怀里,用力过猛到花改优感觉骨头都要断掉了。 苍念带着她去结了账,一言不发的搂着她走出店,把她塞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 “苍念,那个……要去哪里?”花改优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看着时速飙到了160迈,小心翼翼的问道。 局势真是瞬息万变,刚刚花改优在苍念面前还趾高气昂,如今一下子气场就反过来了。黑化的男人是真的恐怖。 “回你家。”苍念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骨节泛白,咬牙切齿道,“操你,操到你下不了床。” 二十:就算是肉文也不要H这么集中啊要死人的 花改优脸色惨白。 还来!? 刚被叶山苏翊按在教室里做过,好不容易缓过神,又轮到炮友的回合了是吗!?可是她受不了啊,作者有没有人性啊,给人休息一下啊。想想从昨天来到这篇文章到现在,已经快要和四个不同的男人做了。 这是何等的淫乱!?最重要的是,是在两天内和四个不同男人做爱!!前二十章内容一半都是肉啊!妓女都没她效率高啊!!(作者:肉不多还叫肉文吗你是不是傻) 花改优内心哀嚎:放我回清水文!!崽种作者!!去你奶奶个腿!! “苍念,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其实都是——”在等红绿灯时候,花改优想要解释,但是苍念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那一击简直如同击打在花改优身上,吓得她立刻噤声。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在车里上了你,就闭嘴。”苍念眸光幽深,只盯着前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默默的咽了口口水,花改优变成了乖巧.JPG。 两天内和四个人不同男人上床,公交挂洗不白了。 苍念其实一直在深呼吸,他想让自己暴躁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本来不是这么易怒的性格,更何况他和花改优也不是男女朋友,讲道理,花改优和谁上床都是她的自由,苍念哪有权利干涉。 但是,操他妈的。他就是气,他爱花改优,但又不敢提出交往,本来想用炮友的身份慢慢相处,想让花改优喜欢上自己之后再交往。 可是怎么左等右等,这个死女人还是一心喜欢着赫诗然!而且还和别的男人上床?哥哥?老师?这都他妈的谁啊?哪里蹦出来的!! 花改优瞟了一眼苍念那张青色的怒颜,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就是男人啊,心情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宝贝叫得可甜了,一不顺他的意就变脸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快。 哦不对,让苍念黑化好像是因为自己作死。啊,可恶,清酒害人,以后戒酒了。诶?等等!难不成这其实是剧情?! 苍念把车停在花改优的公寓小区里,这段期间,苍念不断降下自己的火气,不然他还真怕自己一会把花改优操死在床上。 “苍念,苍念,我不是很想……”苍念强硬的搂着花改优走进电梯,按下15楼,当电梯关门后,苍念低头咬住花改优的唇,花改优躲闪推开他。 “你不想?”被推出一小步,苍念仍拉着她的胳膊又把她搂进怀里,桃花眼眯起,扳住她的下巴,“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炮友啊。 “你自己把我叫来的。而且,万一没把你操爽,你又要去找什么哥哥、老师,那可怎么办。”苍念邪佞一笑,再次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反侧,撬开她的贝齿,猛烈的扫荡唇腔。 “唔嗯……嗯……” 苍念的吻技娴熟且热情,灵活的舌头把她一切都搅得翻天覆地,花改优反抗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能抓着他的西服外套,让平整的衣服变得褶皱起来。 “叮咚”电梯停在十五楼,苍念放开花改优,半抱着她走出去。花改优不利索的开锁,门刚打开,苍念就急迫的把她按到玄关的墙壁上,装着弹簧的门自动闭合。 “哈啊……苍念,不要这样……”花改优拒绝不了苍念的热吻,他的手在花改优的身体上点火,叁两下就剥掉了她的外衣,抱着她穿过客室,走进卧室,唇始终没有分开过,两个人脱下的衣服掉在地上铺成了路线轨迹。 只着内裤的苍念把赤裸全身的花改优压倒在床上。 【H】二十一:炮友的性功能还需要质疑吗 苍念虽说是花改优的炮友,但在初遇时上过床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过分亲密的事情了,花改优本来心有所属,更是被花零安折磨的叫苦不迭,哪有精力应付苍念。 可是苍念对花改优的身体无比怀念,他轻轻的揉捏着花改优的耳朵,指腹按在软骨上,让花改优敏感的身体轻颤。 “……唔嗯,啊……”苍念侧躺在花改优身边,一手蹂躏她的耳边,一手覆上她的娇乳,伸出舌头舔舐着花改优唇片间隙,在花改优轻吟之时裹住她的小舌头,把自己的口液渡过去,又猛地吸取她的津液。 曾经的情场高手在床上也是高手,一刻不停的给花改优制造快感,很快花改优就起了反应,双腿间变得滑腻起来。 一般喝醉酒的人是不会有欲望的,但花改优喝的不多,醉的快醒的也快,再加上被黑化的苍念吓到,酒劲已经彻底化为乌有。 “嗯……”苍念顺着花改优的唇向下湿吻,舔过锁骨沟,用唇瓣摩擦着娇嫩的乳首,不时伸出舌头拨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花改优的躯干扩散开。 花改优有些迷茫的看着趴在她胸前卖力吮吸着胸前凸起的苍念,他虽然上一刻还在暴跳如雷,可是却不会像花零安他们一样在性事上那么暴躁,看起来他极具耐心的爱抚着花改优,丝毫没有急躁。 就算是黑化……原来也分不同情况的吗?被虐的有点精神恍惚起来,花改优居然还被苍念的温柔感动了。 我滴个鬼鬼,这是要变抖M的迹象啊。 “啊……嗯等下、苍念。”当苍念的手指覆上耻丘时,花改优忽然按住他的手,叫停了前戏,而苍念则用不满的眼神望向她。 “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不是……那个、可以去洗个澡吗?我想先洗澡。”这句话并不是原先设定的台词,而是花改优觉得刚和叶山苏翊做过,即使身体已经复原,但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没想到,这句话顺利的说出来了。花改优自己也愣了,她以为在小说剧情里的时候,她应该没有自由说话的权利才对。 “好,那一起去吧。”苍念眸中的阴郁撤去,牵起唇角,把花改优公主抱起,来到浴室。 花改优和苍念都赤裸着相对而立,拧开开关,花洒喷出的水流浇在两人头顶,而由于苍念较高,又把花改优圈在自己怀里,大部分的水都落在了苍念的头顶上,形成了水帘,将苍念的视野隔开。 “唔?”苍念后退一步,把湿贴在前额的头发抹到后面,拉过花改优吻上她的唇,沐浴在热水里,两个人的舌头互相追逐着,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变得缥缈起来。 “哈啊……”苍念的手大力揉捏着花改优的胸部,加上水流润过,肌肤更显莹亮,连带着洗澡水,苍念 和乳首一并含住口中细细品味。 本来是要洗澡的,结果只是换个地方做爱了嘛。 “宝贝,我是谁?”苍念扣着花改优的后颈,亲吻她的额头和鼻尖,声音暧昧透着浓重的情欲,下身昂扬的分身在花改优的小腹处摩擦起来。 “啊……苍……苍念。”花改优被水流冲刷着无法睁眼,被苍念玩弄着小穴珠蕊,忍不住动情呻吟着用娇媚的语气叫出他的名字。 于是苍念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忍的神色。 “嗯……爱……你……”苍念把开关调大,水流加粗倾泻而下,巨大的水声把苍念的告白遮掩的断断续续,但花改优还是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只是花改优选择不回应,苍念也没有期待她回应,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即便是在水声的掩饰下。 “嗯,啊,苍念?嗯……”突然从上而下的水流消失,花改优不解的睁开眼,发现苍念把花洒拿了下来。 “转过去。”苍念这么说着,花改优懵懵的照做,忽然臀部被拍了一下,并不重,只是让花改优的蜜穴因此而收缩了一下。 “弯腰,屁股抬起来。” 花改优感到一丝羞耻,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苍念就强制性的把她的腰按下去,双腿间的花穴完整暴露在苍念眼前。 “不、不要,呀——!”忽感一道水柱打在娇嫩的花核上,强烈的水压刺激着敏感的部位,让花改优瞬间腿软,惊声尖叫。 苍念拿着花洒对准了花改优的粉嫩穴缝,水流如同小石子落在私处,有一点刺痛,可是逐渐习惯了之后,却极其舒服。 “嗯……啊……不行,太……啊……”苍念扒开一侧穴唇,水流从细洞中闯入,还有一柱水流则直接击打在花核上,花心一股热流涌出,却很快被水流冲刷走。 “不好好清洗一下怎么行呢。”话是这么说,可是看着柔嫩的小穴被热水浇注得晶莹剔透,仿佛是成熟了的蜜桃在等待品尝。 粉穴即使被苍念强行打开,也在持续不断的水流冲击下强烈的收缩汇拢,让苍念忍不住想要快点掏出巨龙直捣深处。 对于花改优的这个名器,苍念可是享用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了。 “不要了……苍念……”水流一直冲刷着小穴,快感太过强烈,让花改优几乎站立不住,颤抖着握住苍念拿花洒的手腕,将其从双腿间移开。 “宝贝,你可太任性了,是你要来洗澡,现在又不洗。”苍念把花洒重新挂回去,揉着两瓣臀肉,拇指分别拨开淫唇,露出瑟缩着的穴口。 苍念不禁看痴,这么小的穴口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却能放进粗大的肉棒。 “嗯……苍念?”花改优背对着苍念,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没了保护的穴口被凉风灌入,让她本能的想要合拢。 “乖,让我再看看。”苍念手指摸着花核,惹来花改优的娇喘,双乳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刚被花洒刺激的高潮过一次,又被苍念挼着敏感的小核,好不容易洗掉的爱液又溢了出来。 【H】二十二:论炮友的持久力 淡粉的嫩肉在接连的刺激下已逐步变成瑰红色,苍念的手指探入幽深的洞口,轻轻扩开,隐约看到内部儒软的媚肉富有活力的颤动着。泛着水滢蜜穴受过霈雨恩泽,此刻正含苞待放。 “苍、嗯……”手指撤离的同时,一个火热的肉根从替抵上,茎首沾了沾穴口的爱液,将其扩涂到整个穴丘。 “我要进入了。”苍念边说着,边用棒身和穴肉摩擦起来,哗啦啦的水声将性器部分淫靡的声响完美的遮掩住,花改优双手撑在墙壁上,她记得苍念的分身无比粗壮,即使现在前戏应该蛮充分了,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收腹提腰,紧张的咬住下唇。 水流打在花改优的肩胛骨处,四散分落,双乳的乳首也受到细流的滋润而挺立着。 苍念没那么着急,待肉棒被淫液染得晶亮后,才掰开肉唇罅隙,将前部对准了入口,缓慢挺进,原本只有石粒大小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开。 “嗯……”花改优感受到下身涨满,但幸好没有任何疼痛感,也许是经历过叁个人的性爱,这幅身体已经变得收缩自如了吧。 “啊,宝贝,你好紧。”苍念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卡住了一样,那宛如是充满了棉花般温暖潮湿的穴肉谄媚的吸住他的分身,已经许久没做过的苍念差一点就泄了出来。 “苍,啊……苍念……”花改优没想到苍念突然压住她的腰肢,猛然贯穿,一口气让肉茎完整的没入穴内,前部与宫颈吻上,性器之间严丝合缝,就好像天生应该是镶嵌着的一样。 “宝贝,啊……我要动了哦,优……嗯……”苍念开始慢慢律动起来,他从不会压抑自己的呻吟,而男人低沉的轻吟,让花改优也被影响的更加动情。 苍念一开始动作很是柔和,慢慢的退出分身,再慢慢的推进深处,如同在细呷着极品名器带给的快慰,但是这样终究还是不够刺激,苍念逐步加速,肉体相撞的声音甚至高过了水声。 “啊……啊……好深,啊那里不……不行……”苍念的撞击带着很强的目的性,他知道花改优的敏感肉在哪里,每次都会狠狠戳中,反复多次,花改优的呻吟就开始升了调。 意识……要飞走了。 “嗯,啊,好舒服……嗯……”苍念抱着花改优,从后吻着她的背部,从圣涡到形状昳丽的蝴蝶骨最后到肩胛骨,花改优被迫直起上身,双乳也落到了苍念的手掌里。 两个人都脱离了花洒的范围,花改优摸索着关上花洒,嘈杂的水声赫然停止,将性器结合的淫乱声衬得更响,在浴室中回荡。 “咕湫咕湫” 苍念一手揉着娇乳,一手还从前探到充血涨起的阴蒂,他的喘息喷抚到花改优的耳朵上,喉咙深处的沉吟甚至让花改优都感到自愧不如。 “嗯……宝贝,啊吸得好紧……唔……” 男人的呻吟原来是这么好听的吗?花改优迷糊的想,苍念光凭这几声娇喘,大概率会是基佬们最喜欢的类型。 “不……啊……那里……要……”花改优被苍念恶意的掐住花核行径而浑身一震,大量花液涌出,甬道收缩的更加剧烈。 “呃啊——优,小优……”苍念呼吸一滞,连忙调整了一下抽插姿势,以防自己泄出来,他可不记得自己这么容易射,果然是敌不过这个名器啊。 “苍、苍念,不要了……好可怕……”还未从高潮余浪里跳脱,苍念的活塞运动仍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并且有加速的迹象。 “啊……不行哦,优,我还没射呢……”苍念环着花改优的腰,一下下如打桩般顶到深处,巨大的快感连带着子宫也降了下来,每一次和宫口的相碰,都让花改优的呻吟变音。 真的不行,饶了她吧。 花改优身体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啊……又吸紧了呢,你这个小妖精……”苍念轻轻咬住花改优的耳垂,戳到敏感的媚肉时用力磨了磨。 好爽……可是爽过头了感觉要傻掉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花改优被苍念插弄着,视线变得模糊虚幻,记不清去过多少次,而苍念仍然不放过她。 “嗯,好想……啊,……吃掉你,把你……圈养……每天……嗯,都被我压在身下,变成,我的东西……”苍念忍耐濒临极限,他快速的加重抽插力道,让花改优近乎失声。 幻想到花改优每天赤裸着在家中,张开双腿任他把玩,苍念就再也无法把持,猛地插入深处,开闸放精。 “啊……”精液宛如水柱喷射到宫颈口,让花改优再次轻颤着高潮,最后陷入黑暗的时候,忍不住想到: 炮友不愧是炮友,一节更比六节强。 二十三:向作者宣战 一番性爱把花改优折腾到昏迷,苍念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想着不能太丢脸才故意持久了点,谁知道这女人压根经受不了。 苍念只好再次打开花洒,独自善后。 花改优醒来之时,夕阳余晖落到卧室内,她躺在大床上,睁着眼望天花板,一时间竟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 直到厨房传来阵阵饭香,才让她发觉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也难怪,做爱本来就是一个很耗费体力的运动。 花改优走出卧室,发现苍念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灶台前忙碌。这年头,优秀的男人都必备煮饭技能吗?而且看他的样子,怒气也消霁了吧。 内心叹了口气,花改优似乎发现了这篇文的套路,简单来说就是女主作死,男主黑化,啪啪啪,男主黑化状态解除,然后女主继续作死…… “宝贝?你醒了?身体感觉好点了吗。”苍念转过身,看到花改优后扬起灿烂的笑容,长腿迈开,转眼间就来到她面前,抱着她啄了下唇瓣。 “没事了……苍念,你会做饭?”花改优不动声色的从他怀里挣脱而出,看到餐桌上几个色泽香味俱佳的家常菜。 我滴个鬼鬼,又是一个失业的话可以去当大厨的人。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学了下做饭,并不是特别好。”苍念解下围裙放到椅背,绅士的为花改优拉开椅子,碗筷都细心的准备周全。 老实说,花改优现在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只要这些男主们不黑化,她就能享受到全方面的优质服务。 “那,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可能是因为专业是日语系所以也学习到了日本礼仪,花改优夹起筷子行礼,把正准备夹菜给她的苍念吓一跳。 “这是什么?” “……日本的用餐礼仪。”花改优脸微红。 “宝贝,你是日本人?!” “闭嘴吧你。” 一顿晚饭吃完,花改优非常满足,刚准备去刷碗,苍念去抢过了他手里的碗。对着她笑道: “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宝贝来干。” 花改优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饭是人家做的,碗还让人家洗,让她有点没面子。于是她跟进了厨房,仍然想要帮忙,手腕却被苍念捉住,反手拉近怀里,吻了下她的唇。 “听话,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床上……”苍念凑在她耳边呢喃,花改优无语的瞥了一眼他,转身走开。 炮友好像变成保姆了。 花改优坐在沙发上无聊的转换频道,收拾完的苍念坐到花改优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刚要亲下去,急促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唔……呐,电话……”虽然苍念还是重重的吻住了花改优的唇,但铃声仍然催命一样的响着,花改优推搡着他,让苍念无奈的放开花改优,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喂?”语气十分阴沉可怕,把对方吓了一跳。 花改优听不到他们的电话内容,只能看到苍念的神色忽然肃穆了下来。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苍念很是遗憾的看向花改优。“抱歉宝贝,案子临时有变动,我要回事务所一趟。” “嗯没事的,你去忙吧。”快走吧快走吧。 “有事给我打电话。”苍念很不舍的吻了吻花改优的唇瓣,起身套上西服外衣,退场。 花改优倒在沙发上,握起拳头。很好 ,又解决一个!(作者:不不不你没有解决好吗) 耳边是电视机里传来的夜澄主演的热剧片头曲,花改优直勾勾的望着吊灯,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有时候反而能灵光一闪。 似乎在和苍念做爱途中,花改优有一瞬间不被剧情束缚,能够以自己的意志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bug还是有什么先决条件,但这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这篇文是可以改变的。 神不是无敌的。 一个鲤鱼打挺,花改优坐了起来,现在不是消极的时候,必须要早点找到脱离的方法。 花改优从书桌抽屉拿出了空白笔记本,开始写战略。 在做清水文女主时接触的文章里,平铺直叙的和倒叙居多,而这篇肉文很显然算是平铺直叙,却不是严格按照时间线来走,因为剧情转折点明明是花零安强奸女主的那天开始。 如果花零安没有强奸女主,那么女主也不会和夜澄上床,不会来蒙城上大学,不会遇到墨萤和叶山苏翊,不会遇到苍念,更不会遇到赫诗然。 后面也应该不会遇到凉星鹤、官二代溶锡,以及那个还未登场就已经被绿了的军二代男友。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从18岁生日那天开始变的,但肉文却直接略过而从女主大叁的剧情开始,大概是因为如果要从相遇开始讲起比较啰嗦,所以男主一开始都和女主认识,这样比较容易直接入肉。 “那么,如果可以改变剧情的话,怎么才能改变现在的境遇呢。” 花改优在笔记本上按照顺序写着登场人名:花零安、夜澄、墨萤、叶山苏翊、苍念。 女主18岁生日是叁年前,也就是2014年的10月21日。花改优写下这个日期后圈了起来,这是一切的转折点,如果能回到这个时候,就能改变一切。 那么,策略就明朗了。 第一,找到能改变剧情的条件。 第二,找到回到18岁的方式。 第叁,不被强奸。 花改优看着自己列出来的叁步骤,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妹啊!!看起来第二步就不太容易实现好吗!?回到过去!?穿越!?变科幻了啊喂!!可恶的深渊,诅咒你买菜必涨价!!!” 二十四:动心的邻居小姐 花改优没想到肉文里也会做梦。她以为会是个春梦之类的,可是梦境里,除了无边无际的昏闇,就只有她一个人,脚踏在漆黑之上,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什么梦啊,至少来个人和我聊聊天啊。喂?有人吗?”花改优盘腿坐在地上,手作扩音状,大声呼喊,声音好像传到了前方就没了反馈。 可恶的作者别在这个时候凑字数瞎写啊。花改优额角蹦出一个不爽的十字符号。 万籁俱寂,天地间独留她一个人。这是一个空洞到让人感到哀恸的梦,孤零零的在无声的黑暗里,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感官无用武之地就会变得迟钝起来,花改优干脆闭上眼睛,在梦里睡觉。 忽而,一道轻柔的风从后刮来,将耳后的鬓发掀起,花改优睁眼回望,却余光又觉前方飘过什么影子,明明这种黑暗的环境里可以吞噬一切,但那影子竟好像是从黑夜脱出一样很容易注意到。 “不会吧,变灵异片了?在干什么啊……” 花改优正抱怨着,一股强烈的困意骤然侵袭,嘴巴徒然翕动却无力发声,在意识消失前,一声熟悉的女音传到耳中: 「救救我」 从离奇的梦境醒来,就是翌日清晨了,花改优只觉得那声求救仿佛似曾相识,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花改优扭头看了看湛蓝的碧空,心情并没有变得轻松。只要没有改变男主的黑化,她接下来的路还是很难走。 又是疲惫的一天,长此以往,估计她可能要比作者先崩溃过去了。 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的时候,门铃响起,墨萤仍然无比尽职尽责的像管家一样准时来接应花改优。而作为唯一一个出场了却没对女主黑化的人,花改优对墨萤还蛮有好感的。 墨萤站在花改优的家门口,正巧出门上班的白雅看到了他,不由得心跳加快,她自从上一次见过墨萤之后,那张漂亮忧郁的面孔就老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白雅连上班都心不在焉,被溶锡总监骂了一顿。 “早、早上好!”白雅鼓起勇气,对着墨萤打了个招呼。 墨萤侧首看向白雅,领如蝤蛴,褐眸中星光璀璨,仍带着一丝愁然和伤感的神色,对素不相识的白雅绝美菀然。 “早上好。” 白雅顿时有种如沐春风感,过于忙碌而提早衰老的心也焕发了活力,美人一笑值千金,古人诚不欺我。 “抱歉久等了,我找了半天手机,居然掉到——诶?”花改优一推门,就看到墨萤和白雅两个人对视,而白雅则一脸痴迷的表情。 花改优满头问号。 这女的……是谁? “小优,总是很粗心。”墨萤在花改优出现的那一刻,眼神便牢牢黏在她的身上,那抹微笑不再虚无,而是带着宠溺的味道,墨萤搂过了花改优的肩膀,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是啊,我一般不会丢叁落四的。”花改优反驳着,眼睛却看向白雅,茫然的歪了下头,又看向墨萤,“朋友吗?” “啊,对不起!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白雅,是你的邻居。”白雅回过神,看到墨萤和花改优亲昵的姿势后,心中泛起苦涩,她怎么忘了,这位美男已经名草有主了呢。 “哦哦!抱歉啊,我搬来这里不太久。你好,我叫花改优。”花改优记得女主应该搬进这栋公寓刚两个月左右,而且以女主的个性也不喜欢主动搞好邻里关系。 最让花改优感到悲哀的是,女主除了余冷珊,居然都没有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连余冷珊也被女主疏远了。 “没、没事的,啊 ,你也出门吗?一、一起走吗?”白雅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主动开口邀请。 “可以哦。”花改优很开心的想终于有个女性朋友了,说不定这是改变剧情的一小步,于是她无比热情的拉过白雅的手,把墨萤冷落在后。 “我是K大学生,今年大叁,白雅呢?” “那你应该叫我姐姐哦,我在凉星帝国上班。”白雅话一出口,花改优的表情就僵住了。 凉、凉星? 完了,怎么有种进圈套了的感觉。 “哇,凉星是大企业啊,白雅姐姐好厉害。”花改优挠了挠额角,奉承道,不过她这话倒还是让白雅很受用,毕竟她确实非常自豪自己能进入凉星集团。 凉星帝国是全球知名的大型综合跨国集团,旗下包含影视部门、科研部门、电子部门、游戏部门等几乎囊括了所有领域,是全球最大电子制造商、世界最大游戏产业和世界第一电影公司,夜澄就是凉星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 凉星帝国总部设立在美国,在今年《财富》杂志刊登的世界500强榜单中由第五升到第一。而蒙城的分公司则主要是做电子销售业务。 “凉星帝国的员工待遇也是非常好的呢。对了,你知道凉星鹤总裁前几天回国的事吗?我偷偷跟你说哦,总裁这次是回来打理蒙城分公司的,看样子会待上一阵。” 白雅偷偷伏在花改优的耳边小声说,但这个消息对花改优来说并不算太好。毕竟这就意味着,总裁的登场只是时间问题。 阿弥陀佛,只要别遇到他就万事大吉。 “那不是好棒棒嘛。”花改优摇身变成一个捧哏的,心思却在捉摸着怎么避开和总裁相遇。 墨萤站在俩人身后,眸光落在花改优脸上,观察到她对凉星鹤的名字起到细微反应后,墨萤心中警铃作响。 “不过,我也没见过总裁真人啦,只是听说,真人比照片还要俊美十倍。” “嚯,那真够厉害的。” “而且为人很温和,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 “是嘛。” “我要是能偶遇到一次就好了,好想看看真人啊。” “可不是。” 花改优觉得自己简直师承于谦老师。 叁人一齐进入电梯,最后一个进来的墨萤抬手要按电梯的时候,白雅也下意识的要去按,两只手在空中相碰一秒,白雅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墨萤按下1楼按键,电梯缓缓阖上。 花改优看着白雅从刚才的喋喋不休瞬间变得乖巧安静,脸上还飘红,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有了一个小计划。 白雅喜欢墨萤,要是撮合了他俩,不就少了一个男主,不就少个隐患!? 卧槽,天才,这就是天才的想法! “咳咳,忘了给你介绍,这个是我大学同学,墨萤。”花改优清了清嗓,开始她的牵红线表演。拽着墨萤把他拉到她俩之间,故意让墨萤撞上白雅,而白雅由于位于角落里,被墨萤一撞无路可退,就只能和墨萤肩挨着肩。 “以后白雅姐就是我好朋友了,所以墨萤也要和白雅姐好好相处哦!”花改优退了一步,看着墨萤和白雅紧密挨着,狡黠浅笑。 然后她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逐步激怒了墨萤。 二十五:今天谁的鸡儿都别想放假 白雅听到花改优的介绍后内心一喜,原来这两个人不是情侣,那她是不是……可以有个大胆的想法。(墨萤:收起你的想法我只爱小优) 花改优还挺沾沾自喜的想,小女人姿态的白雅和阴柔美人墨萤站一起,意外的还挺合拍,说不定她有当媒人的潜质。 “小优,我忘记,一件事,要回去一趟。”墨萤上前一步,拉过花改优的胳膊,他背对着白雅,碎发垂落也微微遮去眸中的怒火,声音有些苍白和忧伤,他搂过花改优的腰,手指在2层按停。 “嗯?诶?”花改优被墨萤推搡着赶出了电梯,还不忘回头跟白雅挥手道别,“对不起啊!” “啊,没事……”白雅怔愣着看他们在2楼下了电梯。电梯闭合后,扯出无奈的笑容。虽然不是情侣,但看起来人家心里也是喜欢那女孩吧。 白雅望着电梯内镜中的自己,扯了扯被粉饼遮得白皙无瑕的肌肤,她都将近30岁了,怎么和人家20出头的年轻人比呢,花改优仅以淡妆就碾压她的浓妆素抹了。 花改优不解,被墨萤牢牢抱在怀里,拖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间,这里白天基本不会有人,所以墨萤的行为也大胆了起来。 “怎么了啊,你忘了——唔唔……”花改优被墨萤壁咚在墙上,紧接着就吻了上来,薄凉的唇瓣死死碾着她,甚至用牙撕扯她的唇瓣,在她吃痛的时候舌头刺入,卷起她的琼浆甘露,吸得滋滋作响。 怎么回事……墨萤力气好大,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来气,不管花改优怎么努力挣扎,却都像是被固定住一样,推不开铜墙铁壁的墨萤。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胸部被压扁在墨萤胸膛上,她捶打着墨萤的肩膀仍不能动摇他半分,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改用柔情政策,抚上墨萤的耳朵。 这一刺激让墨萤一颤,也放开了她。 “哈啊……差、差点死了……”得到空气后花改优大口呼吸,而墨萤则是愣愣的摸着耳朵,那里还残留着花改优的触感。 “呐?怎么了?突然的。”花改优的手还抵在他的胸口,怕他又想不开跟她玩谁先吻死谁的游戏,真是太可怕了,这个人居然要活生生憋死她。 “小优,为什么,把我推给那个女人?”墨萤凄恻的美眸如同散不开的浓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令人心生不忍。 “你是说白雅姐?我,我没有……”只是想撮合你们,这样就少一个男主了。可是花改优后半句不敢说,因为她觉得墨萤随时都会给她表演一个林黛玉式的哭戏。 “小优,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根本,不会喜欢,你以外的人。”墨萤冰冷的手抚摸上花改优的脸颊,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花改优人傻了,她还以为墨萤会直接黑化变成狂躁状态,结果这个人自己先哭上了? “对不起。墨萤,是我不好,你别哭。”花改优连忙安抚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可别把这娇美人给气坏了。 “小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墨萤捉住花改优的小手,顺势表白。那语气透着卑微的请求,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免不了动容,可是花改优却没办法答应他。 要说为什么的话…… 首先她喜欢的人是赫诗然,其次,她有男朋友,这可是脚踏两只船。哦虽然根据肉体来看她已经脚踏四条船了。 “我,我有……”花改优突然不知道怎么拒绝,是说有男朋友了,还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哪个都好像不太合适,而且万一这么一坦白,墨萤说不定就彻底黑化了。 啊啊烦死了!!这文怎么总给她出这种难题啊!! “我喜欢小优,没关系,你可以不着急给我答案,我会,一直等。但是……”墨萤突然善解人意的抱住花改优,某个硬硬的部分顶到了花改优的腹部。 “我的身体等不了,小优,我想要。”墨萤柔柔的看着花改优,轻吻着她的唇。 透尼马啊! 请给男主的鸡儿放天假吧! 【H】二十六: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 “墨……墨萤,会、会迟到的……”墨萤追逐着花改优的唇片,手抚在她的胸上轻柔,可是现在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那怎么办呢?”墨萤拉过花改优的素手来到他的腿间,已鼓胀起一个丘包,花改优的手仅仅是隔着裤子覆上,都让墨萤舒服的轻哼出来。 “那个……墨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感觉上墨萤好像也不是特别霸道,至少还听得进人话,花改优于是决定换个方式给他纾解。 墨萤迷蒙的看着花改优蹲下身,拉开裤链,将他的硕大解放出来。只是当和分身面对面之后,花改优的表情有一些惊愕。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大吧……可是这篇文里的男主好像都不怎么正常。 花改优干巴巴的眨着眼,她似乎已经对雄壮伟傲的肉棒司空见惯了,这一认知让花改优真实的了解到自己正在堕落。 “优?嗯……啊……”墨萤知道她想做什么后,眸子圆瞪,还未等他说些什么,花改优却伸出舌头,试探性的在铃口处舔了一下。霎时,酥麻的快感从尾椎攀延而上,让墨萤忍不住溢出呻吟。 “对不起哦,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要是感到不舒服的话,要及时告诉我。”花改优用小舌头小口小口的舔舐的茎首,把玫红色的头部舔的水光动人。 墨萤来不及反应,只能感觉到一波波舒爽让他差点快要站不稳。他最爱的小优在舔着自己的肉棒,光凭这一点就让墨萤几乎要绝顶。 “嗯……哈啊……”舌尖扫了扫伞状龟头的下端,把舌尖当做扫帚,清理着肉棒的纹路沟壑,墨萤的肉棒似乎还带着一种清幽的沐浴露味道,让花改优竟然觉得很香甜。 “唔,小优,等、等下……”在舌头无意中滑过敏感的领口时,墨萤忍不住颤了一下,一丝粘液分泌了出来,也被花改优顺便卷走。 花改优第一次觉得主动服务别人是一件蛮有成就感的事情,听到墨萤不亚于女人的娇喘,让她也有点莫名躁动起来了。 “喜欢吗?这里……?”努力扩张下颚,把头部含了进去,口中顿时被充斥的没有多余空间,幸而舌头还算灵巧,可以在缠绕住棒身,用舌尖描绘上面蜿蜒的青筋。 “啊,小优,好舒服,啊!”墨萤忍不住抚上花改优的头发,右眼眯阖,爽到眼角泛出生理泪水,他不曾有过手淫,对情爱之事也看的很淡,以为自己生性薄凉,原来只不过他命中的情劫是花改优而已。 如同水蛇一样绕着肉棒打转的舌头,让墨萤欲仙欲死,要不是花改优来给他口交,他都不知道肉棒上有这么多敏感点,轻撩几下就受不了。 “嗯,哈……啊……舒服?嗯……”花改优圈住无法含住的肉棒底部,开始以口作穴,律动起来,她努力每一下都让肉棒能够到达舌根,虽然控制不当的话会让她产生干呕感,不过习惯了的话就也还好。 “嗯,哈啊,哈啊,小优……已经……” 前端碰到做着吞咽动作的喉咙口时,仿佛像是被蜜穴吸住,紧致的快感让墨萤很难控制精关,于是他开始自主摆腰,抽插着花改优的唇穴。 “唔……”吞吐着巨物,唾液越积越多,每次花改优努力把唾沫咽下去的时候都能感觉肉棒又粗大几分,很多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顺着唇角流淌。 “啊……优,好舒服……要……”再也绷不住射精的欲望,墨萤想要抽出来,但被花改优牢牢固定住,肉棒抵在嗓子口,喷出大量的白精。 “咕噜”花改优被迫咽着精液,浓稠的白浊差点呛到她。墨萤连忙抽出分身,花改优咳出几口混着唾沫的精液,下巴快要没知觉了。 “小优,对不起,还好吗。”墨萤蹲下来拿出餐纸擦拭着她的唇角,花改优摆摆手,搭在墨萤肩上站起身来。 “我做的好吗?”花改优用矿泉水漱着口,也不忘问墨萤的感受。虽然最后结果是射了,但听说男人射精也不一定都是很爽。 “很舒服……优,谢谢你。”墨萤柔情似水的望着花改优,抱她入怀,她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都吃进去了,这让墨萤很是感动,“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到那时,再做到最后。” “墨萤……”这是,暂时不会和她做爱的意思? 花改优眸子亮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好像她成功逃过一劫?也可能是墨萤本身就不是黑化起来很可怕的类型? “我会一直等你。” 墨萤深情万种,痴心对她。而花改优仍然满心想着怎么把他推出去,撮合他和白雅两个人。 二十七:贵圈真乱 花改优和墨萤是踏着上课铃进的教室,最后几排的位置自然是被占了,墨萤只好牵着花改优来到第四排。 叶山苏翊早就在讲台前就位,他默默的看了一眼花改优,注意到她略微红肿的唇后,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射一道白光。 在上课铃刚落的瞬间,气喘吁吁的赫诗然也出现在了门口,让叶山苏翊的开场语顿住,瞥了眼赫诗然,眼神冰冷,而赫诗然并不敢看叶山苏翊,低着头找座位,十分不凑巧的坐到了花改优一排。 不过赫诗然和花改优之间隔着两个位置,即便如此,还是让花改优心跳加速,顿时连坐姿都别扭起来,她一个劲的盯着课本,外界的声音都被她的心脏脉搏声压下去。 花改优无解了,设定里写的不够详细,花改优也不知道女主到底看上赫诗然的哪点了,简直猪油蒙了心,对他爱得要死要活。难不成这小子还有什么别的优点没被她注意到? 悄悄趴在书本上,把头埋在臂弯里,眼睛却不自觉的飘向旁边的赫诗然。他虽然赶来上课,但并没有在听讲,拿着手机好像在和谁聊天。 赫诗然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眉头一会舒展一会皱起,脸上很多细微的小表情。看来和他聊天的那个人,一定是赫诗然很在意的人吧。 墨萤光明正大的撑着下巴侧头看着花改优,叶山苏翊即使在讲课期间,也不时的扫视到花改优身上,但花改优满眼却只有赫诗然。 赫诗然眼里也只有和他聊天的那个人——余冷珊。 赫诗然:中午一起吃饭嘛,你不是喜欢吃汉堡王吗?我请你啦。 余冷珊:我不太想去。 赫诗然:珊珊~陪我吧,那不然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余冷珊:再说吧。 看着余冷珊冷漠的回复,赫诗然无比失落,他锲而不舍的追了余冷珊叁年了,女神一个正眼都不瞧他,真的很打击人的自信。 花改优看到赫诗然伤心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揪起心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所以他到底在和谁聊天呢? 赫诗然幽幽叹口气,把手机放置一旁,随意的翻着课本,却意外的看到了花改优,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坐到花改优身边了。 对了……珊珊不是一直想和小优和好吗? 花改优垂眸,忽然手机震了两下,懒洋洋的拿起手机,在锁屏界面看到微信新消息是来自赫诗然后,忽然整个人直起了腰,前一秒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赫诗然:小优,中午有没有安排,一起吃饭嘛! 明明坐在旁边却用手机联系…… 花改优看向赫诗然,后者正对他露出可爱的笑容,摇着手机,暗示要她在微信上回复。 要答应吗?可是好像很奇怪啊,为什么突然找她约饭,但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啊…好烦!不纠结了。如果能把赫诗然攻略下来,也算改变剧情了,到时候她就和赫诗然双宿双飞,离开那十个男人。 花改优:好的qwq 赫诗然得到花改优应许后,喜上眉梢,连忙给余冷珊发了信息。 赫诗然:珊珊!小优说要一起吃饭,你也来吧。 在宿舍里看电视剧的余冷珊,看到赫诗然的微信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在看到小优两个字的时候,唇边扬起一个微小的弧线。 小优…… 余冷珊感觉这两个字都变得陌生了,明明之前她和小优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是由于赫诗然,让她们的友情产生了裂痕。 其实余冷珊心里对赫诗然是有好感的,但她也喜欢小优,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朋友,本以为冷处理会让赫诗然知难而退,谁知道他反而越战越勇。 花改优退宿舍之前和余冷珊坦白了对赫诗然的心意,余冷珊想挽留,想说可以把赫诗然让给她。但并没有让花改优留下。 赫诗然在教室里等待余冷珊的回复,忐忑的抖腿,直到一个新消息弹出。 余冷珊:好。 二十八: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墨萤眸光流转,淡漠的看着满脸雀跃的花改优,那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春意漾然,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不时又瞟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笑意加深,活脱脱一个恋爱的小女生。 其实花改优暗恋赫诗然的心意,怎么能逃得过墨萤的眼睛,但墨萤也深知赫诗然只倾心余冷珊,所以没有出手干涉什么,他只想着只要自己一直在花改优身边,那什么赫诗然早晚会从花改优的心里去除。 结果,赫诗然却成了花改优的业障,是花改优的刺,让她既痛苦又情不自禁,盲目的喜欢赫诗然,把墨萤和其他爱着她的男人全部拒之门外。 爱情本来就不是可以用物质来衡量的,即便墨萤并不知道他哪里比不上赫诗然。就好像花改优也不知道她哪里比不上余冷珊。 等到下课,叶山苏翊在讲台前收拾授课材料,把探究的目光隐藏在镜片后。 “小优!拜托!” 赫诗然来到花改优身前,双手合掌,冲她微微一鞠躬。这情景让花改优心脏一紧,因为从前他每次都用这个姿势来请求女主为他出谋划策。 “其实,我是想约珊珊的,可是她最近都不理我,所以,一会珊珊也一起吃饭,我请你们啦,拜托你和珊珊和好吧,珊珊真的很在意你诶。” 花改优木然的看着赫诗然嘴巴一开一合,大脑有些超负荷,耳鸣声嗡嗡的吵得她都有点听不清赫诗然在说什么。 “抱歉,小优和我先约了。”墨萤很心疼的把脸色苍白的花改优拉入自己怀里,幽幽望着赫诗然。而赫诗然看到他们俩人的亲密后,一脸愕然,让花改优连忙推开墨萤。 她可不想让赫诗然误会。 “啊?但是小优,你不是同意……” “我和你去。”花改优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努力扬起轻快的笑容,“其实我也有些太任性了,我早就想和珊珊再和好的,正好,趁这个机会也不错啊。” 花改优想,虽然是情敌,至少也是个女性朋友,而且在设定里,余冷珊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对女主是很好的。更何况,如果不先和余冷珊和好,赫诗然肯定会埋怨她,那她还怎么攻略这家伙。 “优?”墨萤皱着眉头,看着花改优强颜欢笑的侧脸,拳头攥紧。他视为珍宝的女人,却正被别人伤害着。 “哇啊,太感谢啦!!好战友!”赫诗然伸出手刚要拍到花改优,叶山苏翊就像幽灵一样飘到他身后,抓住那只手。 “啊啊……ご、ごめんなさい!”赫诗然回头看到黑着脸的叶山苏翊后,想起自己逃课太多次,怕是要被找去训话,连忙用不太顺畅的日语道歉,抱着包跑走,在门口冲花改优挤眉弄眼,晃着手机暗示微信联络。 叶山苏翊本来也不是来找茬的,他只是忍不了赫诗然那么不知轻重的碰花改优。 “我……也……”花改优失魂落魄的收拾东西,拎着包要从叶山苏翊身前走过时,叶山苏翊悄然握住她的手腕,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别忘了,还有五次。” 为了不让赫诗然挂科,花改优以身体来做交换,和叶山苏翊做一次爱就给赫诗然画上一次考勤,可是这种事情真的值得吗? 抿紧嘴唇,花改优甩开叶山苏翊走出教室,墨萤瞥了一眼叶山苏翊,跟上去时,忽听身后传来叶山苏翊的声音。 “好好保护她。” 墨萤瞳孔微缩。不用你说,他也知道,只是,他也没办法把赫诗然这根刺从花改优心里拔去啊。 赫诗然给花改优发了集合地点,是在与学校隔着一条街的汉拿山自助烤肉店,而赫诗然当然是跑去女生宿舍楼下接余冷珊。 余冷珊穿着素雅的淡蓝色大衣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束成单马尾,挎了个小包,走到宿舍楼底,就看到赫诗然的背影。 被一个长相蛮清秀的小帅哥追求了那么久,而且不论她如何冷漠相待,都不离不弃,这怎么可能不打动余冷珊呢?只是碍于花改优,余冷珊不愿意同意和他交往,至少现在不行。 “珊珊!你今天也一如既往的那么美。”赫诗然看到余冷珊后,秒变狗腿脸,想来帮她拎包,但余冷珊身形一侧,不给他这个献殷勤机会。 “小优呢?”余冷珊以为小优也会和赫诗然一起的。 “啊,我跟小优说在汉拿山门口见啦。我来接你嘛。你不是前几天发朋友圈说想吃肉吗?我请你吃汉拿山,怎么样,感动不?”赫诗然站到余冷珊身边,满眼期待。 余冷珊心里微微叹气,可是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赫诗然总是无时不刻不盯着她的动态,知道她什么时候饿了,就给她送去外卖,看她忧郁了,就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赫诗然在追女孩子这方面实在心细到有点恶心的程度。 “你啊,对小优也好点吧。”余冷珊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要花改优这个朋友,也想要赫诗然,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下,二者无法兼得,所以只好先得到花改优。 赫诗然追了她叁年了都没有放弃,整个系都知道赫诗然小帅哥在追余冷珊,也有不少女生很羡慕余冷珊,再加上,长相明显要更漂亮的公认校花——花改优都喜欢赫诗然,这让余冷珊的小虚荣心自然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小优怎么啦?”赫诗然一头雾水,他只把花改优当做战略合作好战友,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花改优的事情。 “唉,算了。” “珊珊!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花改优吧!” 两个人朝着汉拿山走近,赫诗然惊讶的高声辩解,也被等待在门口的花改优听了进去。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只喜欢你的珊珊,你是知道的,我追你追了——” “闭嘴。”余冷珊看到花改优之后,连忙打了一下赫诗然,小跑到花改优面前,脸上带着一点窘迫,正犹豫怎么开口,花改优却拉起了她的手。 “珊珊,对不起。是我以前任性闹脾气,你能原谅我吗?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二十九:四个人的单箭头恋爱 花改优一直在清水文里,当惯了白莲花女主,其实内心还蛮向往心机女的角色。她想和余冷珊先成为朋友,再拉近赫诗然的距离,她不信凭借自己的魅力能攻略不下这个死宅男。 “小优,我一直都没怪你,我们当然还是好朋友啊。你要搬回宿舍来吗?”余冷珊抱住花改优,原本还想着场面会不会尴尬,万一花改优内心怨恨自己怎么办,结果居然是她多虑了。 真好,小优还是那么单纯善良。 “这个,其实你也知道,我房租都付了一年的,而且已经大叁了,就算回去也只能住半学期嘛。”拍了拍余冷珊的后背,花改优把表情隐藏在碎发中。 “啊,说的也是。”放开花改优,余冷珊的目光才注意到在花改优身后的墨萤。 墨萤在大一新生仪式上就备受瞩目,不论是同届的学生还是学姐们,都被他的俊美无瑕和温郁气质折服,不少女生尝试接近他,但他心性冷淡,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桃花,然后莫名的和花改优成为了朋友。 花改优也漂亮的耀眼,和墨萤在一起无比般配,很长一段时间都盛传K大的校花和校草在恋爱的绯闻,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承认也没否认,倒是相处模式因为太过客气而让谣言不攻自破。 余冷珊也是曾心仪过墨萤的女生们之一,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墨萤是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求,所以很快就放弃了,再加上有赫诗然小帅哥的追求,她的注意力也被彻底转移。 “珊珊,墨萤也一起吃饭,不介意吧?”花改优仍然拉着余冷珊,亲切的问。 花改优本来是想单独来赴约的,但是墨萤偏要一起,她也没办法。 “当然不会啦。”余冷珊在墨萤面前总有点不自在,可能是因为怕自己看久了会忍不住深陷其中,所以眼睛总是躲闪着就是不愿意认真注视墨萤。 花改优和余冷珊是室友,按理说墨萤和余冷珊应该关系也不差才对,只是墨萤从来不对花改优以外的人多看一眼,因此以前,墨萤都默默的跟在花改优身边,根本不向余冷珊搭话。 “啊?又多一个人,那你的部分我——喔,珊珊。”赫诗然没想到墨萤也来,一想到多一个人又要多一笔钱,让赫诗然很是为难,但他刚想提议让墨萤自己掏钱自己的部分时,被余冷珊肘击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请你们啦。”赫诗然揉了揉微痛的肋骨,很是勉强的说道。 四个人来到最里面的位置,赫诗然坐在余冷珊身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后递给余冷珊,而余冷珊却递给花改优。 “小优,想吃什么就点吧,这家伙最近打工赚了不少钱,不用客气。” “珊珊……你这也太……” “怎么了嘛?”余冷珊眼睛一扫过去,赫诗然就没了脾气,嘟囔着摆手。 “没没什么。”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花改优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就是这个状态吧。如果没她搅局,他们俩肯定都交往了。现在花改优都不知道自己是女主还是女配了,一般作者会写这种垃圾剧情吗?女主喜欢的人偏偏不喜欢她? 要是以余冷珊的视角来写,花改优想自己的定位肯定是故意阻隔他们恋爱的恶毒女配。 墨萤看到花改优拿着菜单手用力攥紧,把硬壳封面都掐出指印来,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把菜单拿了过来。 “点一盘培根吧,珊珊爱吃的。”赫诗然看到墨萤在掌管菜单后,提醒道,而余冷珊则是给花改优倒了杯大麦茶。 “小优,好久没聊天,我都不知道你搬去哪里了?离学校远吗?”余冷珊还在努力让两个人的友情恢复到最要好的时候。 “嗯,大概走路20分钟就到,一栋公寓楼,房东人还不错,看我是学生就降低了租金呢。”其实那房东就是花改优的男友,要求她用肉体来抵偿租金,所以她其实是免费住的。 “那真不错诶。我也要考虑搬出宿舍啦,而且大叁了,要找实习了嘛,唉,日语系找实习有点麻烦呐。”余冷珊挑起一绺头发在指间把玩,把赫诗然的心勾得刺挠。 “珊珊,你要搬出去住的话不如我给你找房子吧,我们家楼上正出租——嗷!” 余冷珊在桌下踢了一脚赫诗然,心想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有些尴尬的看向花改优,而花改优依然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即使心已经疼到麻木,她也不能表露出丝毫来。 招来服务员,墨萤负责点菜,但他如清泉般叮咚悦耳的嗓音和霞明玉映的漂亮脸庞,把服务员看痴了,只能红着脸要求再说一遍。 “我想下次还是我来算了。”望着仓皇跑走的女服务生,花改优叹息着瞥了眼墨萤。这脸可真是个祸害。 “小优,在嫌弃我吗。”墨萤的手覆上花改优的手,氤氲的水眸婉转惆怅,黯然的忧伤神色让人无法出口责备。 忧郁美男名不虚传啊。 “没有啦。”反手捏了捏墨萤的柔美脸蛋,花改优旖旎一笑。 余冷珊看呆了,她第一次见到K大校草会流露那种小兽般惹人怜爱的眼神,印象里,墨萤总是不喜不悲,仿佛是已得道成仙的圣人似的。 “珊珊,珊珊。”赫诗然忍不住拽了拽余冷珊的袖子,也学着墨萤那样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但实在有点东施效颦的滑稽感,让余冷珊忍不住大叹一口气。 三十:狠狠占有她吧 四个人一起在表面平和,暗地波涛汹涌的气氛里吃完了这顿午饭,结账的时候赫诗然苦着脸,心想半个月的工资说没就没了。 “珊珊,下午反正也没课,一起看电影去吧。”出了店门口,赫诗然连忙乘胜追击。 “诶?啊……小优,你……”余冷珊刚想邀请花改优,却忽然踌躇起来,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中。花改优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旁边,和赫诗然他们离远了一些。 “珊珊,虽然我也很喜欢赫诗然,可是他心里的人是你,你不用在意我……我下午也正好有别的事情要做,你们去玩吧。” 花改优说话间,眉宇中始终萦绕着的哀愁,余冷珊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当然知道花改优仍心系赫诗然,却还是这么贴心,不由得心疼起来。 “小优,我就说过我不会和赫诗然在一起,他那个人,又傻又愣的,我不喜欢他的。”余冷珊握紧了花改优的双手,撒着善意的谎言。 “好啦,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下午是真的有事,珊珊,我……我会祝福你们的。”这话说完,眼眶就红了,花改优连忙低下头。 根本不是花改优已经死心,而是以退为进的策略罢了。她知道余冷珊的心里赫诗然并没有占到太多,利用余冷珊的同情心,让余冷珊彻底对赫诗然产生隔阂。 完了完了,怎么演成心机女了?!不过这感觉有点爽怎么办。 “小优?”余冷珊还想再说什么,但花改优已经抽出手,走向墨萤,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先走啦,拜拜。” 赫诗然也对着花改优和墨萤挥手,终于这两个电灯泡走了。他来到余冷珊身边,再次提出看电影的请求,而余冷珊则是满眼复杂的瞪了一眼赫诗然,转身就走。 “珊珊?喂!珊珊等等我啊,不去看电影,那你想去逛街还是做什么嘛!珊珊……” 花改优像个没了灵魂的空壳,脑中总在回放赫诗然的一言一行,他对着余冷珊的笑,对余冷珊的关照,他的嘴里心里全是余冷珊。这样的人,怎么攻略下来? 明明摸着胸口是温热的,为什么会觉得身体那么冷呢?好像哪里破了个洞,冷风将她贯穿,就连走路呼吸都觉得很痛。 “小优……”墨萤扶住踉跄了一下的花改优,顺势将她揽到怀里。 “抱歉,我要回去了,墨萤,明见吧。”推开墨萤,花改优自顾自向前走。她要回家睡一觉,或者哭一场,怎么样都行,她不想再这么难受了。 讨厌的赫诗然…… 墨萤的幽黑瞳眸映出花改优单薄的背影,看起来那么无助忧伤。但是她的哀伤是为了别的男人,所以她仍然放不下赫诗然,才不同意和他交往的吗? 怨气和怒火正在墨萤的胸膛中熊熊燃烧,将名为理智的线烧断。 “啪”墨萤拉住花改优的手腕,强硬的拽着她走。 “墨萤?好疼,怎么了?喂……墨萤——”花改优拗不过他,只能被他用蛮力拖走,一路拖到公寓,在电梯里,墨萤大力的捶了下15层的按键。 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墨萤,他脸上哪里还有忧郁,全是尖锐的戾气,眉头压低,黑眸深不见底,只是紧紧抓着花改优的手腕,再用点力恐怕就要被折断了。 “墨萤!你怎么了啊,啊——!”花改优没想到墨萤的黑化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前一秒她还处于初恋的痛苦里,下一秒就要接受墨萤的暴怒性爱了吗? 拜托给她点时间表演明媚忧伤吧死作者! 而且这文怎么变套路了?不是拒绝的话才会黑化吗?她…… 被墨萤拉着走出电梯,花改优才想起来上午刚拒绝了墨萤的告白,但那时墨萤可没生气啊,难不成这黑化还有延迟!?是他妈靠读条的吗!? “拜托你,墨萤,冷静一点,好吗?”花改优来到家门口,不敢开门,她可知道要是把墨萤请到家里会发生什么,贞操要不保啊!哦对了,她本来就没贞操。 “我很冷静,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开门的话,我就不保证了。”墨萤凝视着花改优,声音低沉而苍白,这语气明显压着火呢,鬼才信你没生气啊。 “我知道了,所以,墨萤你别这样,我很……害怕,啊!”花改优连忙掏出钥匙把门打开,然后后背被墨萤一推,磕磕绊绊的进到玄关,身后传来墨萤大力甩上门的响声。 “优,我来让你忘掉他。”花改优看着墨萤步步逼近而来。黑化的美人虽然也美,但真的很渗人啊。 “不、不用……啊——”后撤中被台阶绊倒,花改优跌坐到地上,幸而有地毯做缓冲,没让屁股开花,但是墨萤却蹲在她身前,把她圈到了怀里。 “墨萤,不要……唔唔!”并不给花改优逃避的机会,墨萤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她的薄唇,满腔愤怒化为了欲火。 他虽然说过等她心甘情愿,但照这个趋势看,恐怕等到他死了,花改优都不会心甘情愿的,那还装什么圣人君子?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想要花改优想要的发疯,等不及水到渠成了,他今天就要狠狠的占有她。 【H】三十一:忧郁美人,在线黑化 墨萤的恣睢热吻让花改优不到十秒就丧失了力气,吮吸住她的小舌,吸得她舌根发麻,口腔内没有一处幸免,全被他扫荡一遍,一旦她不配合,捏着她下巴的手就用力几分,似乎在劝她乖乖投降。 黑化之后连吻技都变了风格吗?墨萤其实是妖狐化人形在吸她的阴气吧!?为什么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了。 “啊不……嗯……”花改优后仰着躲开他的吻,墨萤却顺势把她压在地毯上,覆唇继续着窒息舌吻,手上开始解花改优的衣服。 在被吻到双眼朦胧的时候,感觉到身上衣服都被去除,赤身裸体的被墨萤压在玄关处,这下在劫难逃了,而且为什么是玄关啊,至少进卧室吧,就只是多走十步而已。 “小优,好美。”墨萤松开花改优的丰唇,染上情色的夜眸惊艳的看着她的裸体,目光不掺杂一丝猥亵,却让花改优莫名的害羞,被看到的地方逐渐烫起来。 冰肌玉骨,婀娜多姿,身段是理想中最完美的女性曲线,仿若一件被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任何人的触碰都是对这圣洁躯体的亵渎。 似乎在看到花改优的酮体之后,墨萤的怒意就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珍惜的感情。 “嗯……墨萤?”胸前的花骨朵被墨萤轻捏在指间,花改优身形一颤,原本想推开他的手反而抓紧了他的衣襟。这副淫荡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挑拨,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发情。 “我喜欢你……优,最喜欢你。”墨萤将娇嫩的花苞揉到绽放,并不是很有技巧的爱抚,但却让花改优感到极致的温柔,私处隐隐湿润起来,笔直的双腿不由的夹紧。 这是墨萤第二次告白了。可是花改优还是无法回应。这无果的恋情最终只能做出书签,被遗忘在书中的某页。 “唔,嗯……”墨萤低头含住胸部花朵,通过舌尖的席卷拨弄,越来越挺立涨硬,另一只雪乳也正被他用手宠幸着。 花改优只能徒然张着口哈气,理智在说推开他吧,你又不喜欢墨萤,别再造孽了。可是身体却叫嚣着,让墨萤继续,和他做爱吧,反正他喜欢你。 “墨萤,墨萤。”呢喃着他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如果墨萤就维持之前的暴戾,把她狠狠的操弄一顿,那她可能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别的。但现在这样,细心的做着前戏,温柔而深情,可是她的心里仍只有赫诗然。 这样太痛苦了啊。 “小优,嗯……优也有感觉了吗?”牙齿叼弄乳首,手探入双腿间,摸到湿滑的穴缝,带着一丝粘稠感,挂在双指上,墨萤双指开合,液体很有韧性的在指间被拉成一条银线。 “不要这样,墨萤。”花改优拽进他的衣服,眼泪朦胧,声音有几分委屈,透着哭腔,“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赫诗然,我不能接受你。” 若是爱情能用数值来衡量该有多好,那她一定会爱上各项数据都更优异的墨萤,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别这么说,又想惹我发怒吗?小优,我在你身边也叁年了,你知道,我等你爱上我等的有多苦吗?”墨萤眸子沉下来,用干净的手抚上花改优的脸颊。 墨萤以守护者的姿态护在花改优左右,因为有他存在,那些倾慕花改优的男生才没有来打扰她,心心念念呵护在掌心的人,怎么能爱上别人啊。 “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牵你的手,抱紧你,吻你的唇。叁年……我盼了叁年,这叁年来我的梦里是你,眼里是你,心里也是你。”墨萤轻轻触摸花改优的眉眼,鼻尖,唇瓣。 “对不起,对不起……”花改优抓住他的手腕,哭泣着道歉。好像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不是一篇无脑肉文吗?只要H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让她那么痛苦!? “然后你跟我说——你喜欢赫诗然!?凭什么!?你凭什么喜欢他啊!”墨萤被花改优的道歉刺激到睚眦欲裂,白皙的额角青筋凸起。他一拳捶在花改优耳边的地毯上,重击声吓得花改优浑身一抖。 “墨萤,不要生——啊……” 墨萤反手抓着她的手腕,沾有淫液的手指再次探入小穴,捏住花核,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一股花液涌出,打湿了地毯。 “呐,优,别喜欢他了好不好。”墨萤音调低了下去,却反而比怒吼要更炽烈而哀恸,轻颤的嗓音略显哽咽,他没在流泪,但声音却已经哭了。 如果说不爱就不爱了,那尘世间哪还有什么矢志不渝啊。 “求求你,喜欢我吧,求你了,优,爱——” 在墨萤变成卑微请求的样子时,花改优再也不忍心的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一滴湿咸的液体从墨萤脸上滑入到她嘴里,花改优品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优,优……优,优……”好像一个坏掉的机器,只会念她的名字,墨萤紧紧抱住花改优,和她的唇缠绵悱恻。 这个时候别再提什么爱啊恨了,身体放纵就完事了。 “嗯……”墨萤揉搓她娇乳,捏着挺立的乳首,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腹中。亲吻间,墨萤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个精光,两个赤裸的人在玄关处动情起来。 花改优跨坐在墨萤腿上,濡湿的花穴和勃起的分身摩擦起来,淫唇不时被肉棒龟头挑开,花核被墨萤执于手中,快感呈直线攀升。 “墨萤。”花改优捧着墨萤的脸,盯着他无瑕的盛世美颜,唇角牵出一个薄凉的弧线,“我们做爱吧。” 【H】三十二:这就叫做爱 因为墨萤说过,要等她心甘情愿。 所以花改优说:来做爱吧。 墨萤像是思维掉线了一样,愣愣的看着花改优,然后下一秒就把她压在地上,热烈的吻着她的唇,一手粗暴的揉着胸,一边继续欺负金贵的花核。 “啊……墨……墨萤,在……这里?不……啊……”花改优被墨萤的双手开工抚慰的舒爽不已,但她还是记着这里是玄关,很有可能声音会从门传到外面。 “就在这里……嗯,我等不了……”墨萤拾起她的茱萸用力捏变形,花改优的身体软乎乎的,手感好到不想离开,唇也是甜的,怎么也吸不够。 墨萤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吃了她」。 “嗯……好痒……啊……”花改优缩缩脖子,不想让墨萤啃噬她的耳朵,但墨萤的唇却好像自带追踪一样咬住她的耳朵不松口。 手指扒开肉唇,指腹抚摸着里面的膜肉,指尖上挑,指甲剐蹭到花核底部,一种失禁般的感觉冲上头顶,眼前一白,花改优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咕湫”一滩蜜液浸湿了墨萤的手,墨萤干脆掌心按在花穴上,用手心和整个穴户摩擦,手指曲起,寻找到入口后轻微刺入。 “啊,不要……好……好快……”花改优连忙去按那只手腕,但墨萤动作极其有力狂乱,仅凭花改优的奶猫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啊啊,不行了……好舒服……”宽厚细嫩的手掌和娇贵的小穴贴合摩擦,越来越快,手指也开始进出穴口,淫液被带的飞溅而出,在插入穴内的手指按到某处媚肉后,花改优惊叫一声,登上了顶峰。 “哈啊,哈啊,不行……”过于激烈的高潮,让花改优意识模糊,心跳超了负荷,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颤栗,她还不知道墨萤居然有这一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优,舒服?”墨萤移开湿淋淋的手,把淫液仔细的涂在肉根上,抵在沛水充盈的粉穴上,他吻了吻花改优的樱唇,掰开她的双腿让小穴完整暴露在眼前。 “嗯……但、但是,等……等一下……还在……去……”仍处于高潮余波中的花改优希望墨萤给她一个休息的时间,这个时候要是插入的话肯定会疯掉。 “不等。”墨萤让花改优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尺寸惊人的肉棒便对准了洞口,一口气没入下去,在淫液的顺滑下,进入的还算顺利,至少一半已经被蜜穴接受了。 “啊……真的……不行……”敏感的甬道被撑开,媚肉都在兴奋的颤抖吮吸着这根巨物,熟悉的快感又要来了,花改优推搡着墨萤的肩膀,但却被墨萤捉住手腕放到嘴边轻吻,然后不顾她的求饶,将留在外面的部分也插入到底。 好深—— “唔……啊……”被插入到喜欢的地方后,花改优又高潮了。墨萤趴在她身上,小心的不让自己的重量压迫到她,细碎的吻着她的唇瓣。 肉棒被紧致弹性的小穴包裹住,和想象中一样舒服,不对,是比想象中还要舒服一万倍。还好早上花改优给他口过一次,不然这一进去恐怕就要缴械交代了。 “嗯,啊……”花改优在正在巅峰快感里挣扎着,墨萤就已经摆动起来,穴肉如同深海在水草卷蚀他的男根,填平了沟壑,温软的濡肉一缩一缩,勒得他几欲泄出。 果然经验不足的人用不了这名器啊。 肉茎通幽处,花房膣细深。 “优,好紧啊,嗯……”墨萤闭上眼,细细品味起这极大的快感,层迭的软肉被磨平又复褶,在两次高潮后,子宫降了下来,不用全根没入都能轻松吻上宫口。 “不、不行……”花心被侵犯,花改优浑身震颤,眼前花白着,大脑宣布宕机。 “啊……小优。”高潮时的小穴收缩的更紧,仿佛是装上电动马达一样频频震动,刺激着肉棒。让墨萤的抽插速度更快一步。 喜欢……喜欢她…… 比感情更强烈的欲望突破上限,墨萤不知疲倦的做着活塞运动,长根宛如捣药杵,一下一下深深的贯入花穴内。 “优,舒……服吗?嗯……你里面好湿好紧……我知道的,这是子宫……优,可以插进子宫吗……” 埋在花穴深处,肉棒前端在宫口研磨,再用些力气就能扩开细小的宫口进入到花心。 真是神奇,仿佛小穴里还有一个小穴,让墨萤性质大增,肉棒也涨了一圈。 “不行……不能进……啊……”强烈的快感让花改优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啼哭,但她的拒绝并没有什么用,墨萤仍然挺腰,进入到子宫内。 穴肉好像小嘴不停的吮吸肉棒,而毫无疑问子宫内更粘稠湿润,墨萤咬紧牙关,开始冲刺。 “不行……好疼……啊……好舒服……”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不疼,花改优被墨萤抽插的快要失去意识,在花心吐出一大股潮水的同时,墨萤的精液也回敬过去。 “咕噜咕噜”源源不断的精液进入了花房,将花改优的小腹填满隆起。 花改优闭着眼,四肢如同被汽车碾压过一样沉重。墨萤明明看起来柔弱纤细,怎么做爱这么粗暴? “优,优?我还没做够……”墨萤抱着花改优躺在玄关的毯子上,吻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三十三:即将捉奸在床 花改优确认了。 墨萤绝对,一定,肯定是妖狐化身,要不然为什么她会这么累!?透尼马,要被吸干了啊啊啊! 玄关的毯子、客厅的沙发、床铺,都沾上了两个人结合的气味和体液,时针来到了下午五点,而花改优正被墨萤按在床上进行着永远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发的最后一发。 “嗯……不行了……”花改优的双腿无力的垂在床沿,一开始还能再附庸墨萤的动作,但是叁四次以后,花改优是彻底化为一滩死水,任由墨萤把玩。 “小优……很快就……出来……”墨萤揉着软绵绵的娇乳,肉棒插入花心,泄出大量白浊,然后抱着花改优,躺到床上。 “墨萤,我真的……不行了。”花改优缩在墨萤的臂弯里,疲倦的陷入了黑暗中。只隐约觉得有东西从鼓胀的蜜穴抽出,浑浊的淫液潺潺流出。 接下来就只能交给墨萤来善后了,因为花改优已经彻底沉睡过去。 墨萤抱起花改优,将她浸泡在蓄满水的浴缸里,再把被单撤去换上新的,返回浴室,给花改优细心的清洗身体和残留在穴内的液体。 结果本以为能一觉睡到明天的花改优被饥饿叫醒,她睁开眼的时候,屋内已经昏暗了下来,床头时钟显示的是晚上六点。 墨萤躺在身边,双手紧紧的拥着她,仿佛害怕她会消失一样。 “墨萤,墨萤,醒一醒。”花改优不知道为啥这人睡觉的时候力气也那么大,连个胳膊她都移不开,只好拍拍墨萤的滑嫩脸蛋。 “嗯……优,唔……”墨萤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也不忘扣住她的后脑来一个深吻,感觉到墨萤的欲望要抬头,花改优连忙推开他。 “墨萤,我饿了,你饿不饿?一起吃饭吧?”肚子很给力的响起声音。 “抱歉,我疏忽了。小优想吃什么?” 花改优和墨萤坐起上身,被子不再蔽体,才发觉两个人现在都赤身裸体,墨萤看到花改优洁白莹亮的身体后眸子又暗了几分,环住她的腰,头埋在颈窝处,用舌头轻舔着。 为什么总有冲动?一刻不停的想要她。 “出去吃吧,我也没有……嗯……墨萤?”墨萤的手捏了捏娇乳,感受到殷实的手感后,墨萤有些不想放手,但花改优却还是很果断的推开他的手。 “知道了,再让我,吻一会,就一会。”收紧在她腰上的手,墨萤咬住花改优的上唇,舌头探入唇腔内,和她的软舌共舞嬉戏。 “嗯……优,嗯……” “嗡嗡——嗡嗡——” 正吻得忘情时,花改优的手机发出冗长的震动声,上课期间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来电会震动,所以应该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嗯,墨萤,等一下。”花改优推开墨萤,俯下身去拿床底下的包,虽然她记得包应该被她扔在玄关了才对,大概是墨萤拿过来的吧。 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名的时候,花改优顿时心里一惊。 苍念? “优?”墨萤凑了过来,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的花改优把手机按在胸口,不让墨萤窥视到苍念的名字。咋回事,这种……偷情感!? 手机仍然持续不断的震动着,把花改优的手都要震麻了,花改优伸出手抵在墨萤胸膛上,让他离远一点,然后接听手机,用手掩住出声孔。 “喂?” “宝贝,你怎么这么久才接,害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苍念声音有一丝撒娇的味道,把花改优肉麻的不行。 “我在……咳咳,我在忙啦。”因为做爱喊得嗓子略微嘶哑,花改优努力清了清嗓,语调压低,可是这一异样还是被敏锐的苍念律师捕捉到。 “忙?” “嗯嗯……”花改优紧张的手心冒汗,怎么觉得苍念好像并不信她啊。 “那你忙完了吗?忙完的话就给我开个门吧。我在你家门口。”苍念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拎着刚买好的菜,站在花改优的家门。 “优?怎么了?”墨萤很疑惑的看着花改优脸色变苍白,于是挪到她身边抱住她,而他这一声也被苍念听到。 有男人在旁边?! 苍念紧紧捏住手机,从牙缝里往外挤出话:“给!我!开!门!” 花改优面如死灰,她幽幽的看了眼墨萤,爱恋的摸着他的脸。 “恐怕这是生前最后一次摸你了。” 这他妈什么操蛋剧情啊!!! 三十四:炮友和基友 花改优听到门铃声后,如临大敌般弹跳起来,开始在衣柜里翻找出一套连衣裙套上,然后又想起没穿胸罩,想再把裙子脱了穿胸罩,结果门铃声宛如催命符一样响着,让花改优也顾不上那么多,回头跟墨萤说: “一会听到什么声都别出来!” 然后“嘭”的一下关上门。 墨萤沉默的思忖起来。 在玄关处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大致上是没什么异常,除了刚睡醒脸有点过于红润和身上还残留的爱痕,花改优把领子拉高了一点,打开门。 “苍念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要来……”花改优整个人堵在门口并不想让他进来,但苍念却拨开她的手,自顾自走入。 “那、那个……”无语的看着苍念熟练的换上拖鞋往里走,花改优很想吐槽这难道是你家吗?还是我是你妻子!?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我给你发了很多条短信,你都没回我啊,宝贝。”苍念把买来的菜放到桌上,回身抱住花改优,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可以请你放开她吗。” 墨萤清润有力的声音响起,让花改优浑身一僵,下意识的脱离苍念的怀抱。她不是说了不要出来的吗?啊啊要死了!世界末日了!! 苍念转过身,看向倚着卧室门框的墨萤,他衣服垮在身上,故意露出了一些吻痕和被花改优挠出的红痕给苍念看。 “这位是?”苍念扬起公式化的笑容,一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墨萤,他是律师,不需要墨萤煞费苦心他也能察觉出真相。似乎之前花改优说过她和哥哥、老师做过,那么这位是哥哥还是老师?不过看他的年纪和花改优相仿,如果是哥哥的话眉宇间也一点不像。 新人物? 呵呵…… 苍念心里mmp,脸上笑嘻嘻。 “啊,他是同——” “我是小优的男朋友。”墨萤走到花改优身边,把花改优的话截断,搂她入怀,温柔的唇边含笑。而花改优则是瞪大双眸,一脸what the fuck?的表情。 “哦?那你知道你女朋友和我是炮友吗?”苍念抬手把花改优拉到自己怀里,用不动如山的悠然笑容应对。即使已经气到爆炸,也要装的优雅得体。 “不知道,也无所谓,我只要小优。”墨萤并没有一丝动摇,拉着花改优的手腕再把她夺回来。 “可是我觉得小优并不认为你是她男朋友呢,小优不是说你是同学吗?”苍念拉过花改优,扬了扬下巴。 “那只是她比较害羞而已。”墨萤又一次拉回花改优。 于是花改优就像皮球一样在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之间传来传去,直到眼睛晕了头也疼了,才用力甩开两个人的桎梏。 “够啦!!!” 随着她一声高喊,墨萤和苍念都闭上了嘴。 “听我说。”花改优深呼一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该来的……这肉文没有什么是不该来的。 “他叫苍念,是之前我喝醉酒时救过我的人,我们的关系是炮友,就是字面上意义,打炮的朋友。”花改优看向墨萤,指着苍念介绍道。 “他是墨萤,我的大学同学,不过就在刚才,我们俩越过那条线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只是普通朋友。”花改优看向苍念,指着墨萤介绍道。 “然后,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很淫荡,和你们做爱也只是喜欢做爱而已。不好意思,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 有些话还是说出来好一点,花改优想,世界上大多数的悲剧都是沟通上出现了问题,也许把话说清楚之后,剧情会向好的地方发展。 最好的就是这两人对她大失所望离开她。 “小优。”墨萤看着她露出寂寞的表情,很是心疼的抚着她的脸,“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我这样的人,很恶心啊,我很自私的,喜欢做爱的感觉可是我不爱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吗?还有苍念,你以前女伴不是很多吗?不在乎少我一个吧?” 这些人怎么了,一个个非她不要的?脑子里进水了吗? “就我这种人不值得你们喜欢!”花改优气愤的直跺脚,眼泪决堤。 “小优!冷静点。”苍念抓住她的手腕,俊眉皱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的最清楚,你是最可爱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改优,是我苍念最爱的女人。” “你有病啊,我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我,我私生活淫乱不堪,只要谁来找我,我就能张开双腿,你喜欢我干嘛啊?”花改优有些心理崩溃,开始胡言乱语,想要挣脱苍念的束缚,用力捶打他的肩。 “别说了,小优,不要这么说自己。”墨萤痛苦的合了合眸,理论上他应该会感到厌恶的,可是这是他最爱的小优啊,不论什么样,他都爱到骨子里了。 “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喜欢我啊……”花改优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很多复杂的情绪借此机会发泄出来,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似乎感情就总是起伏很大,这里就好像一个真实的世界,而她好像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优,就算你淫荡放浪,就算你是妓女,我也爱你。因为你是花改优。你听懂了吗?”苍念单膝蹲下身,搂着她的肩。花改优的眼泪是苍念唯一的弱点。 “小优,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你还记得我们的初次见面吗?你一身白衣,笑容像天使,可是眼睛里却那么空灵,你来向我问路,拘谨而羞涩。从那天开始,我就想一直在你身边,想看你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墨萤用袖子擦拭着她的眼泪。 “宝贝,别哭了,你知道的,你一哭,我心就乱了。”苍念抚了抚花改优的头发,抬眼看向墨萤,在他的眼睛里,也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结果花改优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好像一下就消除隔膜,达成共识了。 “我买了菜,今天给你露一手。”苍念把菜拿到厨房洗,而花改优则被墨萤抱在怀里,抹着眼泪。 其实花改优已经不太想哭了,但是她发觉眼泪这个东西居然这么好用,本来以为要引起两个男主的战争,却被她一哭就化解了。 妙啊,花改优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三十五: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不行 苍念很认真的做了一桌子菜,足够叁个人吃饱,原本买菜的时候想着一次性买多一些放冰箱里,下次来就不用再跑超市了,只是没想到还多个人,索性就全都下锅了。 花改优凝噎着主动走出墨萤的怀抱,独自坐在位子上,一顿晚饭不用她动手,两位美男尽善尽美的服务她,让花改优有一种自己是叁等残废的异样感。 吃饱喝足之后,被墨萤折腾的仍很疲倦的身体觉得乏了,花改优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哈欠,眼皮撑不住的一直想要闭合,苍念搂过她的肩,让她靠到自己身上。 “去睡吧宝贝,我一会收拾完也要回去了。”苍念的声音在花改优听来像催眠曲,虽然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但还是无法违背困意。 “对不……起。”轻呢完,花改优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苍念爱恋的抚开她的刘海,在眉心印下一吻。然后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忍不住再吻着她的脸颊。 墨萤在厨房里洗碗,苍念走过来,也跟着整理,两个男人很默契的相对无言,气氛没有那么诡异,只是略显尴尬。毕竟现在他们的身份是情敌,但有趣的是花改优却根本不喜欢他们其中的谁。 “小优……喜欢的人是赫诗然吧。”苍念关上水龙头,主动开口。 “嗯。”墨萤打开橱柜,把干净的碗迭合放进去,手撑在柜台上,眸中透着无奈和苦涩。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小优那么念念不忘?很帅?” 苍念十分好奇赫诗然,他自诩俊美帅气,也承认墨萤的惊世容颜。不是他太自恋,可是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人中龙凤级别的长相了,却完全没能得到花改优的心,所以苍念认为赫诗然大概就是神仙级别的人物了吧。 “帅……吗?”墨萤仔细回忆了一下赫诗然,他没怎么在意对方的长相,但既然他脑子里对赫诗然的印象都那么模糊,至少应该不是非常出色的外貌吧。 “嗯?”苍念皱起眉毛,为什么反而要问他? “不过,赫诗然有喜欢的人。和小优是朋友。”要不是因为赫诗然对余冷珊很痴情,墨萤可能会提前对赫诗然下黑手了。 “这个我也知道,昨天还跟我哭诉半天。所以那个姓赫的,喜欢的人……很美?”情人眼里出西施,苍念觉得花改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而且客观来讲,确实也很美,就算出道当明星也绰绰有余。 “不,比小优差远了。”墨萤这话倒是很坚决。他也不认为有谁能比花改优还好看。 余冷珊其实并不难看,不然赫诗然也不会追叁年都不放弃,但比起肤白貌美的花改优来,余冷珊只能算气质型美女,柳叶眉丹凤眼,身形纤长,一头黑亮的长发飘飘,五官有些瑕疵,然而也许不那么完美的东西才会显得真实,所以余冷珊比起美得梦幻的花改优来说,更容易接近。 “诶?”苍念完全糊涂了,“你有那个人的照片吗?” 墨萤摇摇头,他的手机里只有花改优的相片,她以前发在朋友圈的自怕都被墨萤珍藏着,还有自己偷偷拍的各种角度的花改优。 不过,墨萤的手机里没有,花改优的手机里肯定有。 于是墨萤潜进卧室,拿走床头前的花改优的手机,流畅的用密码解锁,关于为什么墨萤会知道花改优的手机锁屏密码,这个问题实在太愚蠢了,毕竟有关花改优的事情没什么是墨萤不知道的。 苍念的头凑过来,看到墨萤打开相册,翻了翻,除了表情包和零星几张自拍,剩下的是和余冷珊的合影,最后在一千多张照片里,翻到了余冷珊、花改优和强行出镜的赫诗然的叁人合照。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半晌,苍念才找回了声音。 “小优,就喜欢,这种人?”隔着屏幕都感觉到是一个傻里傻气的男生,而且那衣服什么鬼?印着动漫人物?小孩子吗?!拍照还比V字,太土了吧!? “嗯……”墨萤也觉得一言难尽,他锁上手机,抚着下巴沉吟,要不要去模仿赫诗然的脸整个容,难道花改优喜欢那种类型的? “我……我靠。”本来还想骂脏话但被苍念忍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输给这样的男生,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不是颜值即正义吗?怎么到他这里就反过来了? “算了算了,我要回去了,你……要留下来吗?”苍念无力的摆手,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看到墨萤点头后,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拍了下他的肩。 他们俩也算同病相怜了,只要花改优一天还喜欢赫诗然,他们就当一天的战友。只能先一致对外再内战。 “好好照顾她。” “嗯。” 【H】三十六:早晨运动不来一发吗 枕在墨萤温暖的怀抱里睡了一觉,花改优神清气爽的起床,和墨萤在床上又耳鬓摩斯,在墨萤的分身抬首,想要压住花改优来一发晨间运动的时候,手机的微信提示音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唔。” 花改优推开墨萤去拿手机,结果光洁的后背被墨萤咬了一口,不过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牙齿吻了一下肌肤,连印记都没能留下,墨萤伸出舌头又在原处舔了舔,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发丝间汲取芬芳。 “今天没课,小优。”墨萤声音带上了一分喑哑,话中有话。 花改优心里一凉,沉默的不回应,看着微信上余冷珊发来的信息。 余冷珊:小优,今天一起出去玩吗?诗然说他拿到了什么KTV的代金券,四个人起步才能开包间,要不要一起?叫上墨萤吧。 诗然?叫得还挺亲密。哼! 花改优不知不觉醋意横生,不满的撅起嘴,思考着怎么回复,而墨萤从后也把手机屏上的信息收揽眼底,感觉到花改优在吃醋,心中绞痛。 “优,别去。”墨萤俯下头,吻着花改优的侧颈,舌尖湿绘耳朵的轮廓,双手揉捏上雪白的娇乳,指尖陷入乳肉里,压出红痕。 “嗯……不,等下……”后腰似乎有火热的棍子戳着她,花改优知道大概率是要来一发,如果只是一发倒也还好,关键是墨萤一做起来不把她弄昏迷是决不罢休的,她可不想每天浑浑噩噩,一醒来就做爱。 “我想去KTV,好不好……墨萤?”侧身扶着墨萤的肩膀,花改优露出请求的目光,湿漉漉的圆眸直勾勾的盯着墨萤,声音娇滴滴,用最柔媚的语调喊出他的名字。 墨萤忍不住喉结上下滑动。别这么看他……会让他受不了…… “好,但是,要先,让我满足一下。”墨萤捧着她的脸,吻上唇,花改优连忙偏头躲开,她还没给余冷珊回消息,万一这事黄了咋办,她可不想真被墨萤按在床上一天都下不了地。 “等等、我先回一下。”手指快速在手机上点按,刚把回复的消息发送出去,墨萤就拿过她的手机扔到一边,迫不及待的抱紧她,薄唇反复吮吸着她的唇片,撬开贝齿探入其中。 “唔,嗯……墨……嗯……”花改优抵在他肩头的手也被墨萤温柔的包裹到手里,让她没有任何手段来反抗,只能被墨萤吻得呼吸加速,神识开始紊乱。 墨萤揉着她的嫩乳,捏了几下胸前的凸起,花改优就瞬间被抽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瘫在他怀中,小红果也颤悠悠的挺立着。 “真不想放开你……优。”墨萤的吻移到唇角,吻上优美的下颌弧线,潮湿的声音钻进花改优的耳朵里,惹得她发痒想躲开,胸部却反而贴近了墨萤的手掌。 “啊……你,你这可是,七大罪里的……嗯……色欲之罪……”花改优靠在墨萤怀中,身体被他抚摸的无比舒服,私处也苏醒过来,细流悄然流出花穴。 墨萤双腿间的矗立被花改优握在手里,素手柔荑开始上下套弄,花改优的力度很轻,手指与棒身若即若离,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让墨萤忍不住皱起眉,把腾升的巨大快感努力压制。 花改优真是个妖精,明明就碰了一下,他都能爽到要射出来。 “优,唔……”墨萤的唇追吻她的耳朵,不稳的喘息声夹杂着隐忍的呻吟,他可不想被花改优用手弄出来,他要的是插入湿润的花穴里直捣黄龙。 “墨萤,啊……不要……” 墨萤把花改优压倒在身下,手指刺探到私处滑腻的液体,知道她也动情,手指按压微硬的花核,唇齿则流连在胸房的乳首上。 “嗯……不要总……揉那里……”花改优的手轻推扯墨萤的肩,被舌尖刺激着乳首上的乳眼,手指不断捻着花核,快感如浪潮般把她拍打进欲漩中。 “那里?这里?”明知故问的墨萤在阴核底端猛捏一下,花改优身体猛然一颤,腰肢反拱起,淫水汨汨而出,打湿了床单。 “真是……就知道欺负我……”环住墨萤的脖子,花改优的眼中悬挂着因高潮而泛出的生理泪水,墨萤温柔的吻去那滴泪,扶着昂长的硬朖,在外阴处研磨起来,头部被穴口的濡液染得晶亮,前戏也做的充分,而且墨萤也忍不住了。 “嗯……我要进去了,小优。”前端顶开穴唇,墨萤缓慢插入湿滑紧致的嫩膣之中,媚肉一如既往的温柔拥上来,把他的肉根完整包容吮吸。 “墨……墨萤,啊……好涨……”细窄的甬道被撑到极致,花改优感觉到内脏都在被挤压,呼吸有些跟不上,不由得大口喘息。 “优……我的优……” 墨萤边捅入深处,边在花改优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肉棒搅进搅出,性器结合处泛起了靡乱的泡沫,肉体击打声在偌大的卧室中回荡。 晨曦的阳光并不如晌午那么温暖,还带着凉意般照射到室内,笼罩在床上进行活塞运动的男女身上。 【H】三十七:越痛越爽的我是抖M吗? 也许是早晨时精神最兴奋,又或许是花改优的迎合激励了墨萤,因此这一轮抽插可谓是既深又快,每一次都会重重的戳到敏感媚肉上,花改优在短短半小时内就被墨萤弄得泄身两次。 但是墨萤却仍然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他喜欢花改优收缩有度的穴膣,不愿那么早上交公粮,本来还想做上一整天,可谁知道该死的余冷珊又来破坏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好时光。 “嗯……墨萤……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腰肢被墨萤钳住,一下下顶到花心里,迫使紧闭的宫口张开嘴迎接他的粗大,而花改优已经高潮到大脑一片空白,深处娇嫩的地方被猛攻,又让她颤抖着登顶。 “咕湫咕湫”大量淫液被肉棒搅得水声潺潺,随着他的抽插运动,很多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不用看也知道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一定无比糜烂水润。 “优,嗯……优,里面好舒服……一辈子不……不放开……嗯……”墨萤舔舐花改优的耳骨,连带着鬓角的发丝也吃进嘴里,穴肉吸紧他的肉根,前端又被宫口吮住,两面夹击让墨萤终于无法再忍耐。 “啊……哈啊……唔。” 在花改优高潮的同时墨萤的稠密精液射入花心里,花改优用嘴正吸收着氧气,又被墨萤毫不留情的堵住,双舌缠绕,眼前就要变白,花改优连忙用力咬了一下墨萤的舌头。 “嗯……好舒服……”虽然脆弱的舌肉被咬的有些破皮,可是墨萤却反而身形一震,本来都停止射精的肉棒又喷出一股白液。 舒服?不应该是痛吗?怎么还不放开她啊,要窒息了…… “哈啊,墨萤……嗯……”头歪向一旁又被墨萤用手捧正,被墨萤热烈深情的舌吻,花改优的手软弱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手心不小心摩擦到墨萤的乳首,让墨萤溢出一声轻吟。 “优……嗯……”从没被触碰过的乳首被花改优捏在指尖玩弄,她很用力的揉搓,刺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墨萤埋在花改优体内的巨棒开始肿胀起来。 “墨、墨萤,你……不会是抖M吧?”花改优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张口用牙齿咬在墨萤粉嫩的乳首上,用力过大甚至在娇嫩的乳头留有牙印,但好在并未出血。 “不是哦,但是……嗯……优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很兴奋。因为我最喜欢优。”墨萤不恼,只是用忧愁的目光温润的注视着花改优,让花改优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的过火了。 “墨萤,你真傻啊。我不值得你喜欢。”叹息着抚上墨萤的脸颊,花改优被墨萤打败了,啄了下他的薄唇,刚要离开又被墨萤反客为主的深深吻住。 “值不值得,是我自己的事,优。”唇瓣互相摩厮,墨萤抱紧了花改优。 “嗯……那个,墨萤,你是不是可以出——嗯……”感觉穴内还被撑涨着,花改优忍不住提醒他晨起运动该结束了,然而墨萤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于是缓慢的挺动一下,戳到花心。 “再来一发。” “诶?啊!?不,我已经……啊……” 容不得花改优拒绝,墨萤自顾自的律动起来。 结果和余冷珊约好下午1点半在KTV门口集合,花改优和墨萤拖拖拉拉的迟到了五分钟才到。 “已经开好房间啦,小优,好久没来KTV了呢。”珊珊在门口接应他们,亲切的拉着花改优的手往里走。而一脸清冷的墨萤则是牵起花改优的另一只手。 “嗯,对啊……” 花改优疑惑的回头看一眼墨萤,想挣开,墨萤却反而收紧。 “珊珊!小优,墨萤,你们俩也太慢了吧!”坐在包房里点歌的赫诗然看到他们进来之后挥了挥手。 原本赫诗然是想和余冷珊单独来的,可是使用代金券的话需要开中包房,而中包房必须是四个人起步,所以赫诗然只好也邀请花改优和墨萤作为来充数的。 来KTV也是赫诗然蓄谋已久,他知道余冷珊喜欢周杰伦,因此苦练了好几个月周杰伦的各种情歌,想在余冷珊面前表现一番。 花改优也深知她和墨萤只是个电灯泡,因此全程都坐在沙发角落,离点歌台很远,赫诗然几乎承包了点歌任务。 “珊珊,你要唱什么?我给你点。”赫诗然把自己拿手的歌曲点好之后,扭头看着余冷珊。 “我的话,小优,以前我们总喜欢唱SHE的歌你还记得吗,一起吗?” “嗯?啊,可以哦。” 只有彩色炫光的昏暗包房里,花改优和墨萤的小动作不易被人察觉,所以余冷珊也并没有发现墨萤正用手轻抚着花改优的大腿。 “别闹了……”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花改优凑到墨萤耳边小声道,而墨萤则是抱住她贴上来的身体,唇边带着浅笑。 赫诗然沉思的看着亲昵抱在一起的花改优和墨萤,拍了拍点歌中的余冷珊,指了指花改优的方向,余冷珊看过去,神情略微惊讶。 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 惊讶之余,余冷珊又觉得长舒一口气。如果花改优喜欢上墨萤的话,那她不就可以……和赫诗然在一起了吗。这样,既能和花改优做朋友,也能和赫诗然交往。 “小优,点好了。墨萤,你也点首歌吧。”余冷珊来到花改优旁边坐下,花改优连忙推开墨萤,装作无事发生过。 “谢谢。”墨萤虽然是在回应余冷珊,但眸子并没怎么落在她身上,仍然固执的握着花改优的手不放开。 三十八:黑帮老大是个正太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能感觉得到赫诗然是有备而来,虽然没有周杰伦那独特的声线和唱法,但赫诗然仍然唱的深情款款,也都在调子上。唱歌的时候,还一直望向余冷珊,明显在表示这首歌是唱给她听的。 余冷珊有些羞涩,美眸瞪着赫诗然,但是脸颊还是飘红了。 花改优垂着眸子,手揪住胸口的衣服,把整洁的衣料揉皱,是不是包房里空气不流通,她觉得呼吸好困难,张开嘴吐息,又觉得喉咙干痒,眼睛酸涩起来。 墨萤把花改优的一切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他很想霸道的抱着她离开,把她压在床上做爱,做到她连赫诗然是谁都记不起来。 为什么她不放过自己呢,明明就知道赫诗然从来没在意过她,就连一开始和她相识也只是接近余冷珊的策略,她怎么就那么傻,这恋情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开花结果,那为什么不早点跳出来。 花改优不理解女主对赫诗然的感情,只以为是作者故意这么写出来恶心人,或是强行找虐点。 赫诗然一连唱了好几首周杰伦的情歌,终于口干舌燥,轮到余冷珊点的歌,他才坐到余冷珊身边,故意靠近一些,发现女神没有反感后心里美滋滋,想说果然这招好用,感谢周董。 “小优,你还记得我们这首歌的分工吗?”屏幕上出现SHE的《安静了》的MV,音乐响起,余冷珊把第二个麦克风递给花改优。 “嗯……”怔怔的拿着麦克风,花改优继承女主的记忆,也回忆起曾经和余冷珊合唱时还煞有介事的分了角色,余冷珊的音色偏向HEBE,而花改优则可以兼具Selina和Ella。 前奏结束开始第一句歌词,花改优忘了开口,包房内只有伴奏声,才让花改优反应过来。 “在这场爱情角力的拔河里,爱我还是爱你,你选择了自己。” 本来情绪就比较低落,又唱着悲伤情歌,让花改优的声音带上些颤音,过于入戏的演唱把赫诗然都惊艳了一番,他没想到花改优唱歌这么厉害,差点以为是原声。 墨萤却并不高兴,他不想让花改优再唱了,语气里压抑的痛苦让墨萤想把她拥入怀里,哭出来可能会更好。 “你说我爱你太多,就快要把你淹没,你害怕幸福短暂一秒就崩落,分开是一种解脱,让你好好的想过。我想要的那片天空,你是不是能够给我。” 花改优目光呆怔,望着滚动的歌词,这怎么有点像是墨萤视角? “你说我给你太多,却不能给我什么,分不清激情,承诺永恒或迷惑,爱情是一道伤口,我们各自苦痛,沉默是我最后温柔。是因为我太爱你。”余冷珊中规中矩的演唱博得了赫诗然的喝彩,然后被余冷珊肘击示意他安静点。 一首《安静了》唱完,花改优感觉眼里的泪水很难再忍住,她连忙放下麦克风,和余冷珊说了一句去洗手间后就跑了出去。 墨萤也要起身去追,结果被赫诗然按住肩膀。 “墨萤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哦。你和小优是不是在交往?” 花改优一路低着头,抹着泪,恍惚间抬头,发现自己在迷宫一样的KTV里迷失了方向,顺着指示牌走,转弯却和一个男人撞上。 “抱歉。”颔首轻声道歉,花改优刚要离去,手腕却被对方握住。 “老大!”清亮可爱的男音透着惊喜,花改优诧异的抬眸望过去,入眼的是一位有着褐色卷翘蓬松头发和如宝石一样漂亮绿眸的激萌正太少年。 这个人不正是曾经缠了女主一整个高中的,实际身份是世界叁大黑帮之一「Erinnyes」的,长得超级无敌可爱,有四分之一德国血统的黑帮老大——蓝骑亚吗? 惨了。 杀人如麻的黑帮老大怎么出场了?!怎么不给安排一个更气派的出场方式啊死作者!小心蓝骑亚一枪崩了你啊。 早知道就算被墨萤按在床上做爱做到死她也不来KTV了! 蓝骑亚是个危险分子,他伪装起冷血的一面,向女主展示出纯真单纯的性格,但心里却对靠近女主的人都抱有极大敌意。 “老大?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骑骑呀。”蓝骑亚对花改优的缄默不语感到心急。 在花改优高中毕业后,蓝骑亚被召回德国平息黑帮动乱,现在Erinnyes开始做起正道生意,时隔叁年他又回来寻找花改优却得知她离开家乡城市了。 蓝骑亚派人把全国都搜了一遍,前不久才得知花改优在K大上大学,他还没来得及去学校找她。今天他被生意上的合作人请来KTV消遣,他早就不耐烦想开溜,谁知道居然这么幸运和花改优相遇,果然是命运的安排啊!(作者:命运你马呢,明明是我安排的好吗) “好、好久不见。”骑骑你个大头鬼啊,堂堂黑道大哥能不能不装可爱啊喂,被你的小弟看见可是会很丢脸的啊!! 三十九:杀了他 那么,为什么大名鼎鼎的黑帮枭雄会对花改优叫「老大」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故事就要倒带到女主的高一时候。 蓝骑亚16岁时还只是Erinnyes的少主,被父亲赶到国内按部就班的上学,私下里却带着帮派成员四处惹事,又因为他的个人背景,警匪勾结,他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不会被收押监狱。 所以那天女主只是上学要迟到,才抄了条近道,却看到蓝骑亚正被另一伙小混混们围剿,她没想惩恶扬善,主要是她也不会拳脚功夫,只是撞都撞见了,那群小混混也不打算放过她。 女主只好暗地里报警,凶巴巴的恐吓那群小混混,把蓝骑亚护在身后,16岁的蓝骑亚身高还比女主矮半头,让女主以为他是个无还手之力的男孩。结果自然是,小混混冲上来要打花改优,却被蓝骑亚一人干掉。 如果女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估计打死她都不会逞能装英雄的。 蓝骑亚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缠上女主,并且自说自话的拜她为老大,即使不同校,也总是在她的上学路上保驾护航,还总是潜入到女主的学校里带她逃课出去玩。 虽然蓝骑亚从来不喜欢别人命令他,但对女主的话唯命是从,女主不希望他再打架斗殴,蓝骑亚便就地解散帮派,只做女主一个人的小弟。 孽缘,全是孽缘。 “老大!骑骑好想你,骑骑回德国了这几年老大变化好大啊。”蓝骑亚抱住花改优,还像高中时那样把头埋在她胸口蹭蹭,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但是,21岁的蓝骑亚可不是16岁的时候,他已经比花改优要高一头多,虽然脸还是那么萌,但身体已经透着成熟的味道,一个大男人这么抱着她撒娇,总觉得怪怪的。 “嗯……还好吧。”花改优尴尬的想推开他,但是蓝骑亚仿佛牛皮糖,黏在她身上就下不来,抱着腰的手还在乱摸。 “老大也想骑骑吗?”蓝骑亚把头抬起来,和花改优的脸贴离很近,花改优甚至能数清他有几根睫毛。那双祖母绿的眸子泛着光泽,比世界上最昂贵的钻石都要闪亮。 女主记忆中的蓝骑亚还停留在3年前的样貌,如今他已成年,可爱度不减的同时,男人味也逾浓,不知是不是因为坐上了黑帮老大的位置,即使他努力伪装却还是能隐约散发出狂霸之气。 “诶?啊……嗯……”想个毛啊,根本都忘了还有这号人物好吧。 “嘿嘿,最喜欢老大了。骑骑这次回来就是来找老大的。再也不离开老大身边了。”蓝骑亚露齿傻笑,头枕在花改优的颈窝,脸上尽是柔情缱绻,只是那声音听得花改优毛骨悚然。 你以为这是一个浪漫的告白? 并不!这是蓝骑亚要把她圈禁的宣言罢了。在蓝骑亚的心里,花改优就是他的所有物,就差没给她套上刻着蓝骑亚名字的项圈。 十个男主里,登场了一个最难处理的人物,这人别说黑化了,就他正常的时候在花改优眼里都觉得不怎么正常,要是黑化起来,还不把她弄死? 唯一可以和蓝骑亚抗衡的,大概也只有身为少将的军二代男友,或者是世界首富凉星鹤总裁大人。为什么这两个人还没出现,黑帮老大倒先蹦出来了啊?! “老大,说起来,你眼睛怎么了呢?”叙完旧,蓝骑亚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在第一眼碰见的时候,蓝骑亚就注意到花改优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嗯?啊,没什么,因为沙子眯眼睛了。”花改优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刚才在哭,连忙挣脱出他的怀抱,慌乱的抹着脸。 蓝骑亚平静的望着花改优,心中却有黑色的火焰在翻滚沸腾。这么拙劣的借口怎么骗得了蓝骑亚,他伸出手,指腹摩挲她的脸颊,感觉到泪液风干的脸上有一丝凉意。 “告诉我,是谁惹你了?我去杀了他。”蓝骑亚在微笑,可是绿眸却如黑豹般凛冽,声音幽幽,宛若厉鬼索命。他的口中,杀人两个字何其轻巧,只要他想,人命不过是草芥。 “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骑骑。”握住抚摸脸颊的手,花改优强调着。她想万一要是让蓝骑亚知道自己和好几个不同的男人上床鬼混过,那几个男人估计都要殒命了。 诶?那不就正好…… 不不不!万一放任蓝骑亚把其他九个男主干掉,花改优就成为他一个人的了,那不就变禁脔了?十个男主都在的话起码还能互相牵制。 “是吗。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那老大是一个人来KTV吗?” 刚结束一个危机就又来一个,花改优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心脏衰竭了。她屏住呼吸,小心谨慎的观察蓝骑亚的脸色,他把情绪藏得很好,没有流露出一点杀意。 “我、我和大学的同学。”可不能让他知道墨萤,对蓝骑亚来说,杀死墨萤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诶……男的女的?”蓝骑亚歪了歪头,眸色越发浑浊深邃,唇边笑得最灿烂,声音越阴沉。在道上都有句传言,没有人看到过蓝亚骑的笑容,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花改优应该庆幸,她见过很多次而且她还活着。 “女的啊——” “小优?” 怕什么来什么,花改优的话未落,墨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花改优甚至没看清动作轨迹,蓝骑亚就拔枪对准了墨萤,手指放在扳机上,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四十:用我性命换他平安 花改优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射弧怎么变快了,在蓝骑亚将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手就握住枪口,闪身来到蓝骑亚面前,把墨萤挡住,手枪抵在自己胸口。 “老大!?” 就算在帮派之战的枪林弹雨里,蓝骑亚都没有露过如此惊恐的表情。手一松,手枪被花改优反手拿住。 如果蓝骑亚没绷住,刚才开枪就会打死花改优了。 她在想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一想到差一点会杀死花改优,蓝骑亚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墨萤也僵住了,他并不是害怕蓝骑亚的枪,而是被花改优的行为吓呆,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冷却,大脑嗡嗡作响,直到花改优走到她面前拽了拽袖子,才让墨萤找回了灵魂。 “优……”墨萤紧张的抓住她的手,而花改优却好似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悬在生死一线,朝墨萤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来到蓝骑亚面前。 为什么不怕死呢?因为她本来就求死。 在清水文里当过无数女主的花改优,经历过各种受伤情节,有些虐文,作者就喜欢让女主受皮肉之苦,更何况上一次清水文她的结局可是被女配用刀捅死。而且,如果剧情真进行到她死亡,不就解脱了? “骑骑,我跟你介绍一下哦,这个人叫做墨萤,是我最好的朋友。”花改优手里拿着手枪,琢磨怎么措辞。 “这个人是高中时认识的朋友,叫蓝骑亚。”花改优把手枪放回到蓝骑亚的手里,然后牵着他的手握紧手枪,重新抵上自己的胸口,这一举动让蓝骑亚和墨萤两个人同时大惊失色,蓝骑亚挣开,手枪脱手掉到地上。 “对不起,骑骑,其实,我和墨萤上过床了。” “别说……”蓝骑亚唇色变白,颤抖着要去捂住花改优的嘴,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什么不骗他?为什么不掩饰?像刚才给自己流泪找借口一样不就好了吗!? “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花改优了,我已经脏了。除了墨萤,还有很多很多别的男人——” “闭嘴!!!”蓝骑亚宛如困兽怒吼,就算在嘈杂的KTV走廊上,这声音也足以引起别人注意。 花改优不想被别人围观,连忙捡起地上的手枪,把墨萤和蓝骑亚推进旁边一个空包房里,上了门锁,打开包房的灯,暖黄色的顶灯只照在叁人身上,四周仍然很昏暗。 “小优,你要做什么!?”墨萤瞳孔骤缩,他看到花改优打开手枪保险,对着自己的胸口,微笑的望着蓝骑亚,墨萤想去抢夺,但花改优身形很灵巧的躲过,来到蓝骑亚身前。 “骑骑,我死了以后,希望你可以不要为难墨萤。” 发展成这种情况,不光是读者大人,连蓝骑亚和墨萤都傻了。 花改优默念:请一定一枪毙命,别让她太痛苦,最好作者在这里就写死她,让她回去清水文里玩耍,拜托拜托,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阿门! 就在花改优要开枪的时候,蓝骑亚抓住她的手腕,花改优好像听到骨头都发出“嘎嘣”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松开了手,手枪被蓝骑亚在半空中接住。 “老大,我不会杀他。你也不要做傻事。”蓝骑亚抱住花改优,用力收紧双臂,像是要把她勒进骨子里。 蓝骑亚慌了,他发现花改优是来真的,她居然用命来威胁自己也要保护那个男人,那个叫什么墨萤的,长得很美的男人!? “说话要算数哦,还有我其他的那几个男人呢?”花改优本来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如果死了就万事大吉,一方面也能试探出蓝亚骑对她的感情,看来也不全是占有欲。那么花改优手里也有筹码了,虽然筹码是她的生命。 “花改优。”蓝骑亚咬牙切齿,“我才刚回来你就这么迎接我吗?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其他事以后再说。” 什么叫其他男人?花改优在他回德国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蓝骑亚整个人已经气懵了,人生至此,他第一次经历情绪的大起大落。 “唉,那好吧。骑骑,你要和墨萤好好相处哦。”抬手想拍蓝骑亚的肩,却发觉被蓝骑亚抓过的手腕无力耷拉着,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传来。 “小优?”墨萤被花改优的一番作为感动的一塌糊涂,又很害怕她居然认识这么危险的人物,想把她从蓝骑亚的怀里抢过来,而蓝骑亚却用凶狠毒辣的目光瞪着他。 “我想,可能要先去一趟医院。”花改优用无伤的手推开蓝骑亚,“被你弄脱臼了诶。” 四十一:穿白大褂的哥哥 进入大四的花零安也跟从学校的安排到医院实习,因为想离花改优近一些,于是他申请的是蒙城的L大学附属医院,刚开始的实习工作每天都无比忙碌,他也一直没有告诉花改优自己其实已经搬来了蒙城,想等到实习期稳定,不忙碌的时候再给花改优一个惊喜。 虽然可能对花改优来说,这估计算惊吓。 花零安跟在外科医生身边,每天多则20台,少则五六台小手术,他只是担任的第二或者第叁助手,在手术台上积累经验和学习技术。 结束一台手术,实习生们先是朝着主刀医生鞠躬致意,等医生离开,才解去口罩,脱掉手术服。花零安站在走廊上,冰蓝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院内风景,凋零的枫叶预示着秋日的到来。 一到空闲下来,脑子里就不自觉的想起花改优,想起她看自己时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惶恐,即使他只是友善的想要触碰她,都会让她害怕的整个人颤抖起来。 花零安也知道造成亲妹妹如此害怕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如果时光倒流,让他再选一次,花零安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强奸花改优。 这辈子她欠他,他也欠她。他们这对兄妹注定互相亏欠,纠缠不休。 “疼疼疼……” 准备走回办公室,路过骨科诊室,却听到里面传来耳熟的声音,花零安脚步顿住,他以为自己是思念成疾,幻听了。 “医生,我是右撇子,以后右手会留下什么毛病不?”花改优的手腕被医生接了回来,活动了一下之后只隐隐感到一种涩痛感,心想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墨萤听到花改优这么说也有点担忧,一同望向医生。 至于罪魁祸首蓝骑亚,则是因为还要善后生意上的合作人,不能陪同,让花改优告知了她的暂住处之后,蓝骑亚表示晚上会去找她,让她等着。 “你只是脱臼而已……”年纪在30中旬的医生大叔很无语的推了推眼镜,在单子上写了一些注意事项递给她,“休息一礼拜就没事了,尽量不要剧烈活动那只手。” “欧力给!谢谢医生。”花改优把单子折迭好放进口袋里,和墨萤走出去,正好和依靠着墙等候着的花零安打了个照面。 花改优看到花零安后头脑一白,女主身体本能的感到恐惧而颤抖起来,花改优瞬间掉头,朝着医生喊:“你这有后门吗!?” “啊?”医生大叔满头问号。 花零安黑着脸,走过来要拉花改优那只刚被接好的受伤手腕,被墨萤及时拦住,搂过花改优的腰抱进怀里,警惕的看着花零安。 虽然花零安和花改优是亲生兄妹,但五官相似处不多,不提前知道他们是兄妹的话,并不太容易想得到他们有血缘关系。 “优,你手怎么了?”花零安隐约听到医生说脱臼两个字,他很疑惑,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弄到脱臼?又怒视墨萤,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抱着自己的亲妹妹? “哥,那个……是我不小心弄伤的。”感觉花零安看着墨萤的眼睛里都要喷火了,花改优连忙离开墨萤的怀抱,忍着惧意来到花零安身前。 “哥?”墨萤有些讶异,目光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花零安。 一袭合身的白大褂,俊朗非凡的容颜,深刻完美的五官,玻璃质感的蓝瞳,玄英般乌黑短发梳理整齐得乖巧服帖,清冽淡漠的气质在花改优面前才有松动。 这个人是花改优的哥哥?为什么感觉他看花改优的眼神充满了爱意!?那明明是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 “不小心?”花零安并不在意墨萤的探究,一心只挂在花改优身上,他伸出手,看似粗鲁实则动作轻柔的抬起花改优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即将消失的淡痕,明显是被人抓过手腕。 “谁弄的?”眉头紧皱,眸子里聚集起冷风。 花零安的怒气由内向外发散,冰寒刺骨的气场让花改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藏于背后。 “哥、话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实习呢……”毫无技巧性的转移话题,花改优余光瞥向墨萤,连忙扯着他的衣袖把他拉过来。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同学,他叫墨萤,那个,墨萤,这是我哥,花零安。” 墨萤则有些心不在焉。 花零安是花改优的哥哥,而花零安喜欢花改优…… 那不就是,乱伦? “你好,可以请你解释一下,我妹妹的伤是怎么回事吗?”花零安绷着脸,知道花改优肯定不会说出真相,遂询问起墨萤。 “很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小优。”墨萤微微欠身,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也揽到自己身上。对于墨萤来说,就算不是他造成的,但花改优受伤了是事实,所以他也有责任。 “我——”花零安仍然执着的追问,但被花改优拉住了衣角。 “哥哥!实习肯定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拜拜!顺便说,哥,你穿白大褂,真的超赞!” 医生形象的花零安比花改优想象中还要帅气,就凭他那张脸,没病的人都会想让他给做个手术。花改优忽然想到那句话: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却要靠才华。 远望着花改优落荒而逃的背影,花零安紧握住拳,垂在墙壁上,雪白的墙面出现一个小坑。 墨萤把花改优送到公寓楼下,拒绝了墨萤要留下的请求。 “我今天要单独和蓝骑亚处理一下事情,你在的话会很麻烦。” “优,他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和他独处。”墨萤握住花改优的手,满脸愁容。 “骑骑人不是那么坏的,他只是有点……没吃药。你也看到了,他不会伤害我,让我一个人处理好吗?墨萤,相信我。” 花改优态度很坚决,本来蓝骑亚情绪就不稳定,不能让墨萤老是出现在他面前,虽然他答应不杀,可是要是一而再、再而叁的看见墨萤,难保蓝骑亚会突然发疯。 “……好,如果发生什么,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墨萤想起KTV里,看到花改优拿枪的时候,蓝骑亚那副惊慌的样子,可以肯定他也是很爱花改优,所以墨萤退让一步。 “嗯!” 墨萤抱着她吻了又吻,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花改优回到公寓里,拿出手机,又给余冷珊发了个信息。 花改优:珊珊!真的抱歉,突然有私事离开!抱歉! 余冷珊:没事啦,下次再约就行了。 花改优:谢谢[拥抱] 余冷珊:么么哒? 把手机扔到一边,花改优疲惫的缩在沙发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一下子有点懵。不过冷静下来之后,花改优又发现一件事。 KTV的情节,如果是原文设定的话,依女主那种懦弱的个性,会做出花改优那么烈的举动吗?她没有被剧情束缚,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动。难道,KTV不算原文情节? 这篇文除了肉以外的情节,花改优都保有自己的思想,也能自由行动。而上一次和苍念做爱途中她也能突破设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十二:黑道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手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的切台,从综艺换到电视剧,体育频道正在直播于美国为主场的国际网球超级联赛,花改优对于网球并不感兴趣,只不过这场比赛上场的其中一个男人是十位男主一。 年仅23岁的字言被各大媒体报道歌颂,称为网球天才,18岁开始打职业,22岁时完成了四大满贯,惊人的爆发力和精妙的控球让他在赛场上无往不胜,出道至今,仅输过15场,在参与四大满贯赛事时更是百场连胜而创造了神话。 花改优托着下巴,望着屏幕中的字言。他身穿白色的网球运动服,贴身透气的布料将他精硕饱满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十分诱人,1米89的个子完美诠释了9头身的概念。 字言虽然是百分百东方人,但五官却是东西方优点的杂糅之作,东方的精巧和西方的立体相得益彰,深邃的眼窝,突起的眉骨,坚挺如一条直线的鼻梁,轻抿着的精致薄唇,让人甚至觉得以他的脸孔不去当影视明星都有点暴殄天物。 此时比赛进入尾声,字言先取得了5分,拿到了赛点,相比对手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字言的脸上几乎看不到明显的汗珠,修剪得清爽利落的亚麻色头发只是有些许凌乱,侧斜刘海微微掩住了右眼,唇边带着浅笑,棕眸清澈透亮。 这轮是字言的发球局,他从容的用手拍击网球,小黄球落在地上反弹回字言手里,明明只是一个热手动作,导播却还特意拍了个特写,字言白皙修长的手指完整的包裹住网球,恐怕这一刻很多字言的女粉都很希望自己变成那颗网球被字言握在手里。 “他在美国啊……那暂时不会登场了吧。”花改优轻声呢喃,其实字言算十位男主里面性格最好的,阳光开朗宛如邻家哥哥一样,作为女主的高中学长非常照顾女主,也是女主曾经的暗恋对象,不过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憧憬罢了。 女主因为喜欢字言而在高中时加入了男子网球部做经理,和字言关系很好,在字言毕业要出国打比赛的前一天,女主把字言叫出来告白,结果前来的不是字言反而是怒气冲冲的花零安。 后来女主就再也没见过字言。再然后就被亲哥哥强暴了。 在花改优沉浸在女主的回忆里时,门铃声响起。吓得花改优瞬间关上电视,身体一僵。 糟了! 忘记蓝骑亚这茬了。 花改优磨磨蹭蹭的在蓝骑亚快要把门铃砸烂之前,小心谨慎的打开了门,看到被两个黑西服的壮汉护其左右的蓝骑亚。 “老大,你手怎么样?”蓝骑亚见到花改优后就扑了上来,抱住她的腰,露出愧疚的神色。而他身后的两个小弟虽然面无表情,但在蓝骑亚叫花改优老大的时候,嘴角明显都抽搐了一下。 嗯,黑道老大叫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老大……没毛病。 “没事的,医生说不要过度使用就行了。”花改优任由蓝骑亚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右手,视线落到那两个小弟身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要高利贷的。 “那个,骑骑,你这两个兄弟……不进来?” “他们在门口守着就行了,我和老大做爱的声音才不让他们听到,老大——唔唔唔!” 花改优笑容僵硬,捂上蓝骑亚的嘴,大门一关。 这个人是真的口无遮拦啊啊啊啊!!! “嘿嘿,老大也急不可耐了对不对。骑骑在德国的这几年可辛苦了。”蓝骑亚舔了一下花改优的手心,吓得花改优缩回手,然后面带笑靥的抱着花改优走向卧室。 “嗯……是吗。”黑帮的工作肯定要更复杂吧。对于蓝骑亚这个年纪来说可能有点太残酷了。 “对啊,每天晚上都想着老大的脸自慰,憋死我了。” …… 哦。她居然以正常思维来理解蓝骑亚的话,是她错了!!! “所以老大,以后我们每天都来爱的鼓掌吧。”蓝骑亚解开花改优的衣服,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和洁白细腻的肌肤。 排遣寂寞时,蓝骑亚总是肖想花改优的裸体是什么样的,现在本体就在眼前,比他想象中要甜美可口一百倍。 绿色的眸子发出幽幽的光芒,在尚未开灯的昏暗卧室内显得格外明亮鬼魅。 “不要——”花改优在看到蓝骑亚的眼神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排斥感,与此同时,她的言行都被无形束缚住,属于原本剧情的台词和动作开始支配了她。 蓝骑亚被花改优突然推开,后撤了几步,有些愕然的看着她。 拒绝你马呢!!这不是强行要让蓝骑亚黑化吗!? 花改优内心很着急,可是为什么她又不能控制自己了?因为是要H了所以无法违背剧情吗!? “优。为什么不要?”蓝骑亚的脸上隐去笑容,纯真的神情被阴沉取代,爆发出强大的气场,压得花改优不敢动弹。 蓝骑亚没叫她老大,而是名字。看来他真的生气了。 “我……我有喜欢的人。”花改优简直想把舌头咬下来,这什么鬼台词,女主疯了? “是谁?”阴鸷的眸子凝视着花改优,蓝骑亚上前一步抓住女主的双臂,剧痛让花改优的额角冒出冷汗,不用看都知道胳膊上绝对淤青一片。 “对不起,蓝骑亚,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啊!”花改优被蓝骑亚狠狠的一推,身体失控摔在地毯上,手肘磕在地上轻微破皮。 但是更恐怖的是蓝骑亚坐在她腰上,把她的衣服撕成布条,胸罩被大力扯去,花改优上身便完全裸露出来。蓝骑亚冷峻的表情和泼了墨的绿眸,把花改优吓得大脑空白。 如果说花零安的黑化中起码还有理智的话。 那么蓝骑亚的黑化则是彻底进入狂暴模式。 【H】四十三:让强暴来的更猛烈一些……才怪 过早接触了暴力世界的蓝骑亚,内心早已被腐蚀得浑浊不堪。他信奉着弱肉强食的生存理念,在父亲持续灌输的极端思想中成长起来,靠拳脚打服别人。 谁知道有一天,一个漂亮如天使的女孩子,张开双臂把他护在了身后,明明她自己就怕的要死,却还想保护他。 蓝骑亚在那天开始,枯萎的心里被扫出一方净土,是专属花改优的净土,那里阳光明媚,任何污垢都无法进来,在花改优身边,蓝骑亚得到了救赎。 这抹最后的阳光怎么能离开他? 不可以…… “不要!啊!!好疼!”双乳被蓝骑亚狠狠掐住,指甲刺入娇嫩的皮肤里,血珠泌出,疼痛让花改优尖叫起来,手脚并用踢打着蓝骑亚,却仍无法动摇他半分。 蓝骑亚此刻听不进任何外界声音,他已经癫狂,只想夺取花改优的身心。绿眸中光点消散,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在执行着唯一的程序:强暴花改优。 “好疼——放开我……放开我!!啊啊!!”花改优甚至握拳捶向他的脸颊,但却被蓝骑亚本能的避开,手腕被握住,大力一捏,花改优就痛到失去了力量。 这次左手不会也遭殃了吧?虽然没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但腕子剧痛,好像麻痹了一样使不上力了。 “不放开,不能放开你……不能放开你。”蓝骑亚疯魔一样喃喃自语,他揪住花改优的乳首用力拉扯,将圆润的胸型拉成橄榄球状的扁圆型。 花改优痛的浑身肌肉在抽搐,心里的恐惧感层层攀升,她想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章了,会被黑化的蓝骑亚直接干死。请问还有和她一样悲惨的肉文女主吗? 我滴个鬼鬼,花改优要手沾着血在地上写一个惨字。 “好疼!!啊啊!!不要!!”本以为这已经是疼痛的极限了,可当蓝骑亚的手指刺入干涩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时,花改优才发觉刚才不过是小试牛刀,正戏在这里。 没有一点液体做润滑,蓝骑亚的手指在其中暴力进出,娇嫩的穴肉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索性的是没有出血,以及由于肉文女主的天赋,即便是如此被暴虐对待,仍然产生了一丝快感。 花改优感觉到身体腾升的热火后,简直想一口老血喷死作者,这他妈绝对是抖M吧!? “不要,骑骑——骑骑!!”花改优由推着他改成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印进他的皮肤里,希望以痛唤醒他的理智,这样下去是真的要亡了。虽然花改优本来就求一死,但是过程太痛苦就算了啊啊啊!! 蓝骑亚不为所动,手指离开蜜穴,解开裤子,硕大狰狞的分身抵在穴口上。刚被手指蹂躏过的小穴红肿不堪,即便不被触碰都有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若是蓝亚骑此时插入,小穴绝对废了。 不行,要自救。 “骑骑!骑骑!醒一醒!听我说!”在花改优心里抛弃其他情绪,决定接受蓝骑亚的时候,身体的束缚感奇迹般的消散,她可以自由行动了。 “不可以,不放开你……”蓝骑亚用力抓着她光滑的肩膀,但这点痛根本比不上私处。 “我不会离开你,骑骑!看着我——”花改优捧着蓝骑亚的脸,直视他的眼睛,“我会在你身边!我、我喜欢你!!” 蓝骑亚的动作溘然僵住,他平静的看着花改优,眼底逐渐亮起了光芒,眨巴了几下眼睛,脸上的阴霾有了消弭的迹象。 “骑骑,我喜欢你。”眼泪从眼角滑落,花改优言不由衷的说道。她知道比起身体的痛,心里更痛。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怪就怪天杀的作者写的操蛋故事吧。 “真的?”蓝骑亚的声音有些颤抖,“老大喜欢我?真的吗?” 太好了,似乎黑化状态接触了。花改优心里的石头落地,在蓝骑亚期待的目光下扯开一个微笑。 “嗯。我喜欢骑骑。”才怪!!喜欢谁都不喜欢你!! “我也喜欢老大,最喜欢老大!!我爱老大。”蓝骑亚趴在花改优身上,抱住她,身体与她摩擦着。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开始有了感觉。 “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哦。”温柔的低语着,蓝骑亚吻上了花改优的唇,轻柔辗转,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唔……”蓝骑亚的手抚上柔软的胸部,手指碰到上面的伤痕时的刺痛让花改优下意识的拍开他的手,蓝骑亚疑惑的睁开眼,看到她的雪乳上尽是青紫的痕迹以及指甲刺破的细小伤口。 “这是、我、我做的吗……”好像他没有之前黑化状态时的记忆了,蓝骑亚脸色比花改优还要惨白,他站起身,把花改优拉到自己怀中,借着月光,看清了花改优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 当然最严重的还是私处。 “骑骑,没事了。”花改优有点不确定他的精神状态,连忙抱住他安慰道。 该不会在自责的时候又黑化了吧?妈个鸡的十个男主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老大,我又伤了你,我怎么能又伤害你……”蓝骑亚不敢回抱住花改优,他怕控制不好力道又添新伤。 花改优幽幽叹息,抚摸着蓝骑亚的头发,肩头已被蓝骑亚的眼泪打湿,晚风吹过还显得有点冷。 “骑骑,我不怪你。所以,可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吗?” 花改优希望奥斯卡给她颁一个年度最佳两幅面孔女主,她虽然心里想弄死蓝骑亚,却还一脸圣母笑,无比大度。 四十四:也该轮到老师黑化了 花改优也不知道为什么女主家里会有医药箱,而且药品还挺全的。早就想好来这一出了是吧?崽种作者! 蓝骑亚颤抖着为花改优处理伤口,他在黑帮火拼中也受过各种伤,甚至被子弹打穿过身体,可是不论承受多大的伤痛,他都不曾皱过眉头,红过眼眶,却在给花改优疗伤的时候,眼泪簌簌落下,眉头拧到一起,自责的让他喘不过来气。 花改优并没有告诉他私处的损伤,毕竟肉文中女主都有强大的康复能力,所以花改优想说不定明天起床就恢复了,要是让蓝亚骑看到小穴,没准他会兽性大发,那就真的要GG了。 一出闹剧结束,蓝骑亚自然不敢再提做爱的事情,他抱着花改优躺在床上,害怕自己会碰到她的伤口,只好搂着她的腰,动作轻柔小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听着蓝骑亚一遍一遍的道歉和保证,花改优紧绷的精神松懈后,陷入了沉睡中。 翌日清晨,花改优发现私处果然如她所料的完好如初,身上的伤口也已愈合,只是蓝骑亚制造的青紫痕迹还未彻底消失,幸好那些痕迹都可以被衣服遮住,总体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蓝骑亚因为对花改优怀有愧疚,因此起了个大早外出买了十多种不重样的早餐,花改优尴尬的看着满满一桌的东西,果断打电话把墨萤给喊了过来。 墨萤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蓝骑亚好像对花改优特别殷勤,就连对他的态度都变得亲切了一点。 把蓝骑亚留在家里,花改优和墨萤去上课,墨萤不禁询问起来,花改优随意编着谎,只字不提蓝骑亚的暴行。 一天的课结束后,墨萤由于新书发售的事情要忙,只好先走一步。花改优想到家里还有只叫蓝骑亚的狼,顿时就不想回去,只好去学校的图书馆里打发时间。 “啊……”漫不经心的拿了一本日本原文小说,虽然读起来并没有多少障碍,但却很容易犯困。花改优打了个好几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伸了个懒腰,目光望向远方,却意外看到了叶山苏翊的身影。 叶山苏翊正在刷卡进入,好像还没有发现花改优。 花改优下意识的想逃,用小说挡着脸,宛如一个小偷,弯腰弓背,步伐轻巧的快速上了二楼。 学校的图书馆很大,一共有五层,一层主要是阅读区,在布置的零零散散的桌椅之间,很容易就能找到她。而二层之上琳琅排列的书架很显然更适合躲藏。 总之先绕一圈,再悄悄离开吧。妈的智障,怎么走哪都能遇到男主,该说真不愧是女主效应吗,百分百吸引男主!? 花改优来到二层一隅的书架间,这片都是园林艺术类参考书,作为日语老师怎么可能来—— “优酱?” 啊啊啊啊啊!!! 叶山苏翊独特的温润儒雅嗓音从旁传来,花改优汗毛竖起,脖子像是没上机油的器械,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叶、叶山老师,下午好。”为什么日语外教会跑来这个区域啊!?不合理!这不合理!! “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优酱对园艺也有兴趣呢。”叶山苏翊推了下眼镜,笑容浅浅,跨步而来,在花改优后退一步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肩。 花改优想自己现在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老师别这样……”花改优双瞳瞪大,她没想到叶山苏翊居然胆子这么大。这里可是图书馆,虽然这块是人少了点,可毕竟还是有人会来的。外教和学生搂搂抱抱被看到了是要完犊子的啊!! “嗯?别这样?优酱和我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叶山苏翊扳起花改优的下颌,俯下头,吻上花改优的樱唇,细心描绘着她的唇瓣形状,濡湿的舌头撬开贝齿,探入其中。 花改优的手不断推搡他的胸膛,但他仍然紧贴不放,即使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都被花改优弄皱,也毫不在意。 “嗯……唔唔……”和叶山苏翊在书架后双舌湿吻,反应逐渐变得迟钝起来,衣服扣子正被叶山苏翊解开,露出了小巧的锁骨和引人遐想的乳沟。 同时也被叶山苏翊看到了上面的伤痕。 “优酱,这是谁弄的?” 嫩乳上还残留着被蓝骑亚虐待过的浅淡淤痕,叶山苏翊的手覆在痕迹上,双眸聚集风暴,脸色黑了下来,一向喜形不流于色的叶山苏翊,表露出了张狂的怒气。 花改优软在他的胸膛,微微喘着气,听到叶山苏翊剧烈的心跳声,闭了闭眼睛。 “告诉我,是谁做的?”叶山苏翊抓着她的肩膀,直勾勾望进花改优淡然的眼睛里。语气中压抑着愠怒和阴沉。 唉…… 算一算,也该轮到腹黑老师黑化了。 “老师,可以不要问吗?”花改优很累,她已经不想配合这群神经病男主们了,跟他们相处久了,神经都要衰弱了。 叶山苏翊凝视着花改优,良久,才重新拥她入怀。周身怒意转为疼惜,他知道就算逼问,花改优也肯定不会如实回答,所以他会暗中调查这件事。 窝在叶山苏翊的怀里,花改优诧异他居然停止黑化了。 不会和墨萤一样是读条的吧?是不是要秋后算账?黑化有延迟? 在花改优内心忐忑的时候,叶山苏翊的唇凑到花改优耳边,轻声道: “优酱,今晚,要不要来我家。还有五次……不如一次性做完吧。” 【H】四十五:用春药也太他妈的犯规了吧 一次性五次?你以为做爱是搞促销活动还能买一赠五是吗!?又不是早泄秒射!!一次做爱就能要了她半条命!?还……还五次!! 花改优正坐在叶山苏翊的家中沙发里,心中凌乱着。 哈?为什么她明明不愿意还要同意? 开什么玩笑,比起家里那个定时炸弹蓝骑亚,花改优觉得至少叶山苏翊要更安全一点。在叶山苏翊家里能躲则躲,毕竟现在花改优还没遇到能制服蓝骑亚的男主。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花改优居然无比的想念那个作者写了四十多章、结果一直出现在台词里、连个脸都没露过、而且绿帽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的少将男友。 毕竟是军人而且家世背景根本不虚蓝骑亚,虽然少将男友也是个定时炸弹,但比蓝骑亚那种一爆炸就能把花改优伤的体无完肤的炸弹,少将男友起码是个光响不疼的哑弹。 “在想什么?”叶山苏翊沏了一杯咖啡,端给花改优,唇边噙着略带深意的笑容,而心思紊乱的花改优没能注意到他的表情,接过咖啡后啜饮起来。 “那个……关于赫诗然考勤的问题……”花改优想趁着自己还能有自主权的时候,把这个畸形的关系终止,但是为了避免他黑化,花改优又不得不斟酌用词。 好紧张,妈呀,比高考还紧张。 “嗯。什么呢?”叶山苏翊坐在对面沙发,右腿迭着左腿,双手交叉放于膝盖上,望着花改优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咖啡,眸色渐深。 “就是……我后来想了一下,确实他自己不来上课,缺勤严重是事实,我认为老师应该给他挂科……嗯……”咖啡喝了大半,花改优却觉得头脑发沉,身体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回事?身体好热,皮肤下仿佛有很多蚂蚁在啃噬,私处开始流出粘稠的液体,穴肉正自主收缩着,好空虚……想被填进去什么。 “所以呢?”叶山苏翊沉稳的看着花改优面色浮上绯红,清明的眼眸逐渐浑浊,她放下咖啡杯,拉扯了一下衣领,用手给自己扇风。 “嗯……所以……所以当然是……嗯……”所以是什么?啊咧?奇怪,她想说什么来着? 花改优不知不觉开始解开了衣服,潮热的肌肤接触到凉意空气,让花改优很是舒服的轻吟,她已经被情欲侵蚀了思维,忘记了场合。 手指抚慰着自己,将碍事的胸罩也脱下,裸着上身,明明无人触碰却自顾自挺立起来的乳首,被花改优捏在指尖,一股股快意让花改优双目迷蒙泛着泪光。 “哈啊……嗯……”花改优轻揉着自己的嫩乳,揉搓茱萸,双腿不自觉打开,当着叶山苏翊的面露出了白色的内裤,淫水将布料中央颜色染深,贴在小穴上,隐约可以窥见蜜穴的形状。 叶山苏翊就保持着优雅矜持的笑容和坐姿,看着花改优在他面前自慰。他没有一丝的疑虑,毕竟花改优会突然发骚是因为叶山苏翊给她的咖啡里加了点春药。当然这点药物并不伤身,药量不大但起效很快。 一会要做五次,叶山苏翊可不想中途花改优就不省人事了,他不喜欢奸淫没有反应的人。 “啊,好舒服……”花改优揉着胸部,又觉察到蜜穴的不满,于是脱了裙子和内裤,浑身赤裸着,手指按在了蜜穴的花核上,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就让花改优身体一颤,更多的蜜液倾涌流出。 叶山苏翊将眼镜摘下放到茶几上,其实叶山苏翊的度数不深,戴不戴眼镜并没有太大影响。 他一眨不眨的凝望花改优,看着她媚眼如丝,呼气结雾,自己玩弄娇嫩的蜜穴,这样的美景让叶山苏翊的呼吸开始加重。 “嗯……啊……”只揉捏阴核已经不能再让快感提升了,花改优只好将纤细的手指插入穴洞里,轻缓进出,蜜肉欢呼着咬住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让花改优的身体更加滚烫。 还是不行……明明很舒服,却无论怎么弄也不能高潮,快感悬在一半,让花改优焦急的哭泣起来,她想要比手指更粗的东西进来,充满她,贯穿她,戳到花心里。 “呜……好疼,好疼啊……”身体深处欲求不满的发疼,花改优抹着眼泪,无助的望向叶山苏翊,她已被性欲折磨的失去了本心,甚至认不出叶山苏翊是谁。 “帮帮我……” “过来,优酱。”叶山苏翊启唇,轻飘飘的唤她名字。 花改优如同被蛊惑般,跌跌撞撞的绕过茶几,扑倒在他怀中,坐在他腿上,扶着他的肩膀,看到叶山苏翊轻薄的唇瓣后,犹如看到可口的食物,低头吻了上去。 “唔……嗯……”主动勾着叶山苏翊的舌缠绵,但花改优仍显青涩,最后还是被叶山苏翊反客为主,抱着她的腰肢,加深舌吻。 叶山苏翊的手掌在花改优的身上抚摸,握住饱满的雪乳,揉捏几番,引起花改优舒服的呻吟,更挺了挺胸部,让他能掌握更多。 蜜汁泛滥的小穴在叶山苏翊的大腿上摩擦着,粗糙的裤料能给她稍稍解渴,但仍然还是想要什么进来,穴膣有规律的收缩,等待被填满。 “优酱,嗯……想要吗?想要我进入吗?”叶山苏翊舔着花改优的唇瓣,哑着声音问道。他的裆部已经鼓胀成一个山包,在花改优的勾引下涨痛起来。 “想要,想要……”花改优圈着叶山苏翊的脖子,下身仍然在不断摩擦叶山苏翊的大腿。 迷失自我的花改优遵从着欲望,直白袒露心声,很显然讨好了叶山苏翊。 裤链拉下,解放涨大硬直的男根,和花改优的蜜穴外部亲密相触,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进来,好大好烫的……东西,想要进来……呜呜……”花改优摸着叶山苏翊的肉棒,想要塞入瘙痒不停的小穴里,但她怎么弄都进不去,急的直哭。 “乖,优酱乖。让我来。”捧起她的脸吻去泪珠,叶山苏翊扶住她乱动的腰肢,昂首的肉棒找到入口,插进…… 【H】四十六:以我的名字呼唤我 蜜穴如愿被填满,媚肉紧紧箍住外来之物,花改优眼前花白,仅仅是插入就到达了巅峰,可是高潮过去后竟仍没有满足,更深一层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嗯……优酱……优酱……”叶山苏翊被高潮中的暖穴咬的无比舒服,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吻着颈窝,上下抽动起来。 肉棒推开层层软肉,戳到敏感的深处,丰沛的欲水洗刷着甬道,两个人性器的粘合处很快就变得浑浊靡乱,情欲的味道在室内扩散开。 肉与肉之间的拍击声刺激了耳膜,水乳交融的极致快感让他们都心甘情愿沉沦为肉欲的奴仆。 “啊,好深,嗯……好舒服……” 花改优攀在叶山苏翊的肩头,自动摆着腰,长发随之飘动,棕色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相映,靡颜腻理,红润透亮,顾盼生姿,此等天人之姿却在怀中淫乱的求欢,这让叶山苏翊近乎疯狂。 抽插的力度愈来愈大,速度也更快,让花改优完全没了与之对衡的力量,只能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肉刃没入最紧致香软的肉鞘里,契合度异常的合适。 “优酱……我是谁……” 将肉棒挺入深处,在下坠的宫口处摩擦起来,叶山苏翊喘着粗气,抬起花改优的脸,盯着她失神的双眸,问道。 是谁? 在她体内的人是谁…… 花改优不满叶山苏翊停止了的动作,开始扭动起腰来,但叶山苏翊却牢牢握住她的柳腰,阻止她的摆动。叶山苏翊要让花改优知道现在做爱的对象是谁。 “嗯……”花改优水眸微眨,似乎很不理解叶山苏翊为什么在这么爽的时候停下来,她抓着叶山苏翊的衣服,拉扯着,眼泪漾出,“动起来啊,嗯……插到里面……啊……” “优酱!我是谁!现在让你舒服的人是谁!” 叶山苏翊厉声问道。刺痛了花改优的耳膜,她皱紧眉毛,腰沉下去,肉棒就把花心给顶开了个小口,酥麻快感让花改优大脑一白,即将泄顶。 “叶……叶山……老师……”由于快要高潮,声音颤抖磕绊,却还是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苏翊……优酱。”叶山苏翊抱住她,强力上戳,肉棒前端便陷入了花心内,剧烈的快感冲破极限,花改优再次高潮。 “咕湫”从深处洒下了一大片爱液,热乎乎的浇得肉棒也舒服的抖动膨胀起来。 “苏翊……苏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太快了,不行啊……” 叶山苏翊次次深处花心,动作粗暴迅猛,把花改优的理智冲撞的面目全非,呻吟声拔高变形,媚肉痉挛收缩,也把叶山苏翊逼到绝境。 对于日本人来说,直呼姓氏和直呼名字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一般只有家人或者亲近的人才可以叫名字。 所以当花改优叫出叶山苏翊的名字时,恋爱般的纯粹心情在叶山苏翊的胸口漫延。 腹黑老师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花改优不只是简单的肉体欲望,也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厚积薄发的爱,是叶山苏翊不惜机关算尽都要夺到手的挚爱。 “爱你……优酱,我爱你……” “啊……不行,要去……哈啊——” 肉棒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喷涌而出大量浓精,每一滴都没有漏出的全部被子宫吃下。火热的精液涨满肚子,花改优颤抖着趴在叶山苏翊的身上,被内射到高潮。 叶山苏翊抱着花改优走进了卧室,这场性爱还远远没有结束。 【H】四十七:说不上爱别说谎 阳具正在泥泞的粉穴进进出出,内壁的柔肉都被粗壮的阳物翻出又翻进,水渍把床单染湿一大片,化不开的浓郁精液味道刺激味蕾,更添几分性趣。 “嗯……不要……”花改优的呻吟弱了下去,喊得嗓子干哑,声音也带着哭腔,她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叶山苏翊干到高潮了几次,就算她坚持不住快要昏睡过去,也会被叶山苏翊大力撞击硬生生叫醒。 肚子里好涨,叶山苏翊射了叁次?四次?数不清了,但是子宫内满满的,根本无法排解而出,将她的腹部撑得鼓起。 “优酱……嗯……”叶山苏翊咬住她的胸前红果,已被他舔弄的有些肿胀了。而花改优原本被蓝亚骑弄的旧痕刚消,又添加上了叶山苏翊弄得新痕。 “啊,嗯……放、放过我……不要了……放开我……”花改优被叶山苏翊拉拽着直起上半身,正坐在他身上,让肉棒能更深一步,戳进花心里。 舒服到要坏掉的程度,大脑已经不再运转,记忆甚至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叶山苏翊顶撞的颤抖不已,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烈火炙烤过一样滚烫灼痛。 “不行呢,还……还不够……”叶山苏翊含住她的耳垂,狠心的驳回花改优的请求。 如果在以前,有人告诉叶山苏翊,你其实是个纵欲之人,会一天到晚只想操干一个女人。估计叶山苏翊会不屑的笑出声,别说欲望,叶山苏翊就算看到裸女,内心都不曾泛起过波澜。他还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甚至是基佬。 还好他遇到了花改优。他就真的变得只想在她的身体里徜徉,不知疲倦,无论射过多少次,他都无法满足,这娇嫩的蜜壶为什么不管怎么抽插都不松动,总是吸得他丧失理智。 其实到底做了几次,叶山苏翊自己也早就没在计算了。只觉得从下午,阳光还算明媚的时刻,做到了午夜,月明星稀,屋内笼上了一层幽白的月光,而叶山苏翊却还是没办法停下来。 “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花改优趴在叶山苏翊肩头,连哭泣都没有力气,她四肢酸痛的抬不起来,比跑了个马拉松还要累。 至于春药药效早就过了,大约在叶山苏翊第二次射精后,花改优就清醒了些,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在叶山苏翊面前自慰,求他插入的,但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叶山苏翊又开始新一轮性爱,弄得她根本没时间休息。 “优酱,嗯……”叶山苏翊吻住花改优的唇,舌头舔舐她的牙床,卷起她的小舌,同时身下肆意冲撞,速度加快,让花改优好几次都差点咬断两个人的舌头。 “啊……”在有一股热精射入后,花改优忍不住张口咬在了叶山苏翊的肩膀上,可是反而被那紧绷的肌肉咯了牙。 畅快淋漓的多次性爱过后,双双倒在床上,花改优是彻底不愿动弹,闭紧眼睛装死。而叶山苏翊似乎也找回了人性,终于满足的在她耳边轻呢: “和我回日本结婚吧。” 后面叶山苏翊还说了什么花改优就听不到了,因为她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清晨醒来,身体犹感钝倦,就算是肉文女主的体制再好也禁不起那么折腾,花改优感觉私处有些酸痛. 这比绕着篮球场跑了一百圈又做了500个仰卧起坐最后打了一小时网球还累。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胳膊也不是自己的了。 花改优躺在叶山苏翊的大床上,枕间还隐约能闻到叶山苏翊身上的那股清香味道。她睁着眼睛,打量着叶山苏翊的房间。原本以为男生房间会比较凌乱,可事实上,叶山苏翊的房间干净整洁的不像有人居住过似的,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很有规律。 强迫症? 不是说男人房屋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基吗? 叶山苏翊会上她,所以应该不是纯基佬,性格上看也不像伪娘啊。难不成,双性恋!? 花改优莫名的脑补起叶山苏翊搂住墨萤的场景,腹黑攻和诱受,好……好有画面感!!卧槽好兴奋!!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求他们俩来个真人版!! “优酱,在想什么呢?” 叶山苏翊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敲了一下花改优的头,轻笑的望着她。 “咳咳,老师,赫诗然的考勤……”花改优挣扎着坐起来,用被单遮住自己的裸体,看向叶山苏翊。 “嗯,画上了哦。你要检查吗?”叶山苏翊将水杯递给花改优,但花改优却没接,只是用冷漠的眸光直视他。 有了春药的前车之鉴,花改优可再不敢喝叶山苏翊递来的水了。 “优酱,我没加春药。”为了证实可信度,叶山苏翊自己也喝了一口。但是花改优仍然不信任他,谁知道这老狐狸在算计着什么。 她还没弱智到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既然这样,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吧。老师,我要走了。”花改优垂下眼睑,声音降至冰点。 做爱时候还甜腻的叫着他「苏翊」一清醒就会冷静的唤他「老师」,真是薄情啊。 “对不起。优酱,我为对你下药的事情道歉,请……原谅我。”叶山苏翊双膝下跪,手按在地上,头抵着手背,对花改优行了一个大礼。 当然这种下跪礼在日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男儿膝下有黄金的概念。所以花改优并不怎么感动。 真想说出一句经典台词: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老师,我的衣服呢?我要走了。”花改优裹着床单下地,想要寻找衣服,却被叶山苏翊从后抱住了腰。 别得寸进尺啊该死的不良教师!! “放开我——”花改优难得硬气一回,推开叶山苏翊,花改优漠然的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被自己亲手脱掉的衣服。 “优酱,对不起。”叶山苏翊跪在沙发边,看着花改优一件一件套上衣服,他发觉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花改优,他以为花改优性格软弱好欺负,才会一再强迫她。 当花改优对他露出那种毫不在意的冰冷表情时,眼底甚至还带上对他的恨意,叶山苏翊很慌,生平第一次慌到手足无措。 “你没错。是我上了你的当。”系好扣子,花改优连个余光也不施舍给叶山苏翊,迈步就要走,手腕却被叶山苏翊牢牢抓住。 “别走,优酱。” 而背对着叶山苏翊的花改优,唇角却扬起一个诡谲的笑容。 四十八:不要在别人家里自慰啊!! 花改优虽然并不知道咖啡里有春药,但是在药效开始的时候,她就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就算她想跑也不可能跑得掉,所以干脆就配合着跳入叶山苏翊挖好的坑。 要对付一个腹黑,就必须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撕开,让他露出真实的一面,否则花改优觉得自己还是只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是已经够了吗?还是说,老师,你是馋上我的身体了?”花改优侧头,故意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弧线,看向叶山苏翊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 “不……优ちゃん,爱してる。あなたのことを爱してます。(小优,我爱你)”收紧抱着花改优的手臂,叶山苏翊表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是简单的肉欲。 而是爱啊。 叶山苏翊和女主的初遇并非是在大一的课堂上,而是宛如日本漫画里的经典桥段一样,走廊的拐角,叶山苏翊被不知何故在奔跑中的女主撞倒跌坐到地上。 趴在叶山苏翊胸前的女主抬头的瞬间,那双水汪汪的空灵瞳眸和无辜可怜的表情,让叶山苏翊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欺负她。让她染上污垢。把她做成人偶放在家里。 第一次产生了这样奇妙的情愫,叶山苏翊也不知不觉在意起女主来,即使他知道作为老师不能觊觎自己的学生,但他越想控制这种感情就越无法控制。 于是,暗中注视了两年的叶山苏翊终于在大叁的时候,把女主以指导之名骗到私人办公室,把她扑倒吃掉了。也就是因为那次体验,让叶山苏翊认为女主是一个懦弱且很好掌控的女孩子。 女主确实被设定成谁都能压倒的个性,毕竟要为肉文剧情服务。但花改优却不是那样的个性。作为一次元人类,作为演员,在原文剧情上花改优是无法做出违背女主人设的行为的。 只不过,这篇肉文却和以往的清水文不太相同。 唯独H的情节时花改优会被剧情束缚。日常剧情她的自由度非常高。不知道这篇肉文是特例还是所有肉文都如此。 “叶山先生(叶山老师)我只是你的学生。”花改优垂下眼睑,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云影。 叶山苏翊扳过她的肩膀,让花改优面向自己,直视着她的脸。这一次,叶山苏翊彻底揭开了面具,用真情实意望着花改优。 “我想做你的恋人。优酱,我爱你。”叶山苏翊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柔弱任推的花改优忽然有了脾气,可是看着花改优那双晶亮的眸子,不似从前那么空洞之后,居然要更加漂亮迷人。 这让叶山苏翊有一种重新爱上她的感觉,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好像更喜欢现在的这个她。 “你不是含蓄的日本人吗?告白也太唐突了吧。况且,你不是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吗?”花改优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没笑出来。 “我,是中日混血啊。”叶山苏翊故意忽略花改优的后半句,轻挑起花改优的下颌,吻上她的唇瓣,一个毫无侵略性的温柔点水般的吻,只短暂的停留了十秒左右。 “请原谅我,优酱,我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太爱你,太想得到你了。”爱恋的抚摸着花改优的侧脸,叶山苏翊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花改优头皮发麻。 又是一个痴情的家伙,这种人最麻烦了。 花改优实在不理解,现在写小说的人真的是理想主义,笔下人物塑造的一个比一个忠贞不二,恶心死了好吗?现实才不会这么圆满,见异思迁才是人性啊,愚蠢的作者。 “都说了我没怪你。我要先回家了,老师也该准备去学校了吧……”花改优推开叶山苏翊,拿起包往玄关处走,身后却还跟着脚步声。 “我送你。”叶山苏翊在花改优之前搭上门把手,将花改优护在臂弯中,深蓝色的碎发微微扬起,衬着他的温和笑容,瞬间从腹黑精明变成一个贴心暖男。 也不用送吧,她又不是路痴。 不过花改优也懒得再推辞什么,现在还是主要考虑一下家里的那颗炸弹吧。一夜未归,不知道蓝亚骑会不会又黑化。 把花改优送到公寓楼下,叶山苏翊又不舍得牵着她的小手踌躇半天才离开,26岁的成熟男人像个情窦初开的处男一样,这转变让花改优自己都哭笑不得。 怀着不亚于上坟的沉重心情打开门,家里十分安静,客厅被人清洁的闪闪发亮。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但这才是最恐怖。 花改优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向卧室。又眉头一皱,为什么她回自己家却像个闯空门的!? 打开卧室门,花改优看到蜷缩在床上的蓝骑亚,浅褐色的碎发散乱着,竟有一丝迷乱的美感,萌到爆表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的上衣卷至胸部,将白皙结实的小腹肌肉露了出来,外表看不出来,蓝骑亚身材居然很有料,完美的八块腹肌和精致的人鱼线让人血脉偾张。 光看上身的话,只觉得是养眼的睡美男画卷,但是,蓝骑亚的下身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色,裤子褪到脚踝,粗壮魁梧的肉棒赤裸裸的裹在被子沟壑中,干涸凝固了的白浊喷溅在被单上。 花改优嘴角微微抽搐。 不要在别人的家里自慰啊这混蛋!! 【H】四十九:性幻想对象 在花改优去上学之后,蓝骑亚就一直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他在心里练习了好几遍道歉的用语,甚至拿出了手枪装填上子弹,如果花改优还是不原谅他,那他就让花改优用枪射他,直到消气为止。 想到花改优可能会讨厌他或是疏远他,蓝骑亚就痛得想自杀。他不要回到没有花改优的世界,如果生命里没有了花改优,那他也不想活了。 惴惴不安的等到天黑,仍然没有等回花改优,蓝骑亚询问了被他派去暗中跟踪花改优的手下,听到花改优是被某个年长的男性带回家之后,蓝骑亚顿时暴走了。 但是当蓝骑亚握着枪要带小弟踏平那男人的家时,手下人连忙安抚他,并告诉他花改优是自愿的。 蓝骑亚顿时心如死灰。他最爱的花改优,自愿去了别的男人家里。是因为他吗?因为害怕他,才会躲着他?不要,不要离开他啊…… 颓废的瘫倒在沙发上,好几次都将手枪抵在太阳穴上,被手下拼命拦下。作为Erinnyes的首领,他要是死了可就天下大乱了。 深夜,蓝骑亚躺在花改优的床上,还能感受到花改优的体香,抱着松软的被子,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花改优的面孔,不管是微笑的时候还是迷茫的时候,都那么好看。 想着想着,肉棒就挺立了起来,蓝骑亚很熟练的褪下裤子,用手抚上火热阳具。在德国的时候,无数个寂寞的夜他都像这样,一遍遍回忆着花改优,想象自己贯穿进那片美味的蜜穴里,把浓精撒进花心,让她的身体也染上自己的味道。 “优……我爱你,我好爱你……不要抛弃我,啊……求求你……”身体蜷缩成S型,手套弄着肉棒。声音愈发颤抖,气息也开始紊乱。 比起德国那种空想式自慰,至少他现在是在花改优的卧室里,在花改优睡过的床铺上,鼻尖萦绕着属于花改优的熏香,这让蓝骑亚更加亢奋,撸弄的动作加速。 “嗯啊……哈啊、哈啊……优,小优…”细眉拧到一起,蓝骑亚咬着下唇,甜美的呻吟仍无法压抑的溢出。 他想到初遇时候,花改优张开手臂站在他面前时的场景。 花改优回眸微笑,对他用唇语说道:「我已经报警了,别怕。」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别怕」。 他以为自己只能永远的在这个黑白无趣的世界里独自走下去,所有的伤和泪都无人知晓,但花改优却带给了他绚丽的色彩。 “啊……优!嗯……”手指用力箍紧肉棒,精液喷射而出,将床单染脏。蓝骑亚喘着气,揪住了被单,将脸埋了进去,眼泪倾泻而出。 “优……啊、啊!!!” 黑道上有名的心狠手辣的Erinnyes老大,此刻正哭得肝肠寸断,哀恸到身体都在瑟缩着,把哭喊声闷在了被子里。 “老大,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花改优坐在床边,摸了摸蓝骑亚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像是上好的丝绸,手感细腻顺滑,用手指代替梳子顺理着发丝,蓝亚骑有些自来卷,发尾总会在被捋直之后又自动卷翘回去。 蓝骑亚的安静睡颜真的无敌可爱,很容易激发女性的母爱。当然,花改优这种薄情的人除外。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清水文里的爱情,心很累了,根本忘了恋爱的感觉。 “老、老大?”蓝骑亚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传来,睁开眼睛看到花改优正望着自己,一时失神,而后连忙起身抱住了花改优。 “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也可以,杀我也可以,做什么都好,只要……别抛下我……别不要我……”宛如失而复得般紧紧抱着她,蓝骑亚之前准备的所有道歉说辞都忘光了,只能即兴发挥。 在这个世上,蓝骑亚不怕子弹,不怕流血,更不怕死亡,唯独害怕花改优会离开他。 “嗯嗯,知道了。”花改优被蓝骑亚勒得骨头都要碎了,连忙拍拍他的肩,想让他放松点。 “如果老大执意要逃离我身边,那我就……”绑了她,给她灌药,让她失去所有记忆变成痴呆,这样就能一直拴在身边了。 “嗯?” “没什么。” 蓝骑亚没有将真实想法说出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扭曲阴暗也被他完美隐藏好。 虽然蓝骑亚没说,花改优还是猜出几分。这里面十个男主,每一个都对她抱有着极端的占有欲,而且个个都是醋王,一般来说NP肉文不都应该把男主设定的博爱一点吗?他们如此眼里容不得沙子,结局要怎么NP大团圆啊? 嗯?难不成这文是悲剧? 五十:前方高能 花改优很想问问蓝骑亚,是不是要赖在她这里不走了。但又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复,她还暂时没想好怎么说服蓝骑亚离开自己的公寓。 先不说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天天跟在身边,万一公寓的持有者、正派男友登场了怎么办,设定中那个军人男友可是个暴脾气,要是让男友看到蓝骑亚在和自己的女友同居,那……还不派个军队过来把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射成马蜂窝? 哦不对,准确的说是会把花改优打死,蓝骑亚毕竟是黑道大佬,怎么想也不会有事。 “我的头好痛……”一边把课本放进包里,花改优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今天下午有思想政治课,虽然不是日语课让花改优没了翘课的理由,但她刚一夜未归,回来之后又马上要出门,对此表示不满的蓝骑亚一刻不停的抱着她,像蜜蜂一样绕着她这朵花转来转去。 “别去上课了,陪陪我吧。” “老大,我好想你,你看从我回来之后,我们都没好好聊聊呢。” “呜呜呜——” 花改优努力的把包从蓝骑亚手中抢过来,结果又换作衣角被他扽住,让花改优根本寸步难行。 “骑骑,上完课回来再聊天,你先放开我。”衣服都要被你这个败家子拽坏了啊!! “不要……老大会不会放学后又和哪个男人走了,我不要放开老大。”蓝骑亚拼命摇头,抱着她的腰,别有用意的把头埋在丰盈的胸前蹭了几下。 “我跟你保证我会回来。”怎么觉得像是一个舍不得母亲上班的小孩子!?阿烦死了!要不是打不过,花改优真想就地枪决了他。 “你发誓?你保证?如果你没回来怎么办?”蓝骑亚泪眼汪汪的看着花改优,很幼稚的伸出小拇指,想和花改优打勾勾。 “我肯定会回来啦。”敷衍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花改优从包里拿出手机,本来还疑惑为什么墨萤没来准时接她,结果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真是祸不单行。 花改优又拖着蓝骑亚这个累赘,回了一趟卧室,给手机充上电,再走回玄关。反正下午就一堂课,不用手机也无所谓的。 “老大,呜呜呜……”看着花改优穿好鞋,套上外衣,蓝骑亚仍然依依不舍,死死拽着她的衣角,“真的要去吗?” “放手啦!我他妈是去上学不是上战场啊!!!” 最终花改优还是去上学了,在公寓楼下看到了墨萤,也对一直担心着她的墨萤解释不回信息的原因是手机没电。 蓝骑亚在空旷的家里,很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思索着怎么把花改优掳走,他可不能忍受每天都要和花改优分别,就算一分钟,一小时也不行。 干脆打昏,带上私人飞机,去德国囚禁起来吧。 不不,已经决定不再伤害她了。要用更和平的方式…… 说起来,那个叫墨萤的家伙好讨厌啊,天天和老大在一起,找个机会暗杀掉吧,真碍事。 满脸愁绪的蓝骑亚走进卧室,想躺在床上吸着花改优的香气再来一发。自从上次弄伤了花改优之后,蓝骑亚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花改优和自己做。 “嗯……是优的味道。”扑在床上,一代黑道头目像个痴汉一样把头埋在花改优的枕头里,心满意足的微笑起来。 抬起头,余光却瞄到了桌子上正在充电中的手机。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拿过了花改优的手机,虽然偷看别人隐私是不好的,但只要老大不发现就没事,他只是好奇……纯属好奇而已。 开了手机后,却被解锁密码困扰住了,蓝骑亚歪着头疑惑了好久,尝试着输入花改优自己的生日密码,却没有成功。已经叁年不见,对花改优的认知还停留在较早的时候,现在花改优会设什么密码,蓝骑亚根本毫无头绪。 蓝骑亚当然不可能知道,因为花改优的手机解锁密码其实是赫诗然的生日。这点也只有熟知花改优的墨萤能猜到。 很显然偷窥手机秘密的作战失败,蓝骑亚有些落寞的刚想关机,却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把蓝骑亚吓了一跳。 来电人是……Alen?谁?好像个男人的名字。 蓝骑亚神色微沉,手指向右滑,接通了电话。 “优?你怎么一直没有回我微信?我好担心你啊!今天拍摄结束后我能去找你——”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很有活力和磁性的悦耳男音。 蓝骑亚捏紧了手机,幸好控制了一下力道,不然花改优的手机恐怕就要报废了。 “抱歉啊。”蓝骑亚冷然的开口,“小优被我弄得很累,正在睡觉。你还是不要来找她了……” “你是谁!?” 电话那端,坐在保姆车里的夜澄诧异的瞪大眼睛,声音过大,把经纪人刘影吸引了过来,看到夜澄那副震怒的表情后,刘影心里了然,关严车门,防止别人听到夜澄的话。 夜澄出道后就一直辅佐其右的刘影,很清楚夜澄有一个非常爱慕的青梅竹马,一开始也警告过夜澄不要再过多和那个女孩牵扯,花边新闻对他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来说只会是负面作用。 如今,经过夜澄这几年的努力,他现在的人气已经不会再被几篇绯闻报道而影响动摇,再加上夜澄私下的呆萌人设,出道至今干净到诡异的人际关系,就算有些不怀好意的报道,也无须公关公司出面,粉丝们首先就会自发声讨澄清。 所以刘影对夜澄的私生活情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被狗仔抓到特别致命的画面,她不会过多干扰。 今天是夜澄担任男主角,在蒙城郊区取景拍摄的魔幻古装剧《剑和琴》杀青的日子,完成了所有前期拍摄,剧组一同在城内的五星酒店里庆祝。 本应该是很开心的场合,但因为和蓝骑亚通话后,被挑衅的心情极其低落痛苦,夜澄苦闷的喝酒发泄。在庆功宴结束后,夜澄醉醺醺的支开经纪人刘影,决定开车去花改优的公寓问个明白。 什么叫不要再联络了啊……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自称男朋友? 夜澄的精神处于崩溃边缘,又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毫无自觉的猛踩油门,在高速路上超速疾驰。越回想蓝骑亚的话,夜澄就越难过,用力咬着牙,内心乱作一团麻。 优,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滴滴滴——” “嘭——” 心急的想要快点见到花改优,问清楚事情真相,但被前面开的缓慢的车堵在后面。为了超车,夜澄突然打方向盘变线,却和后面的大货车相撞,车身飞出高架桥,坠落到平地上,泄露的汽油被火星点燃,骤然间,车子爆炸。 五十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巨星夜澄车祸身亡的新闻铺天盖地,一时间网上炸了锅,更有无数个夜澄的粉丝哭着想要殉情,所有新闻都在转播现场画面,夜澄的车子烧得面目全非,根本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花改优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关于夜澄现场车祸的报道,脸上面无表情。蓝骑亚坐在她身边,亲昵的抱着她的胳膊。 “蓝骑亚,我有件事要问你。”花改优睥睨着蓝骑亚,将手机的通话记录界面展示给他看,时间显示的是下午1点15分,来自Alen的电话,通话时长五分钟。 那段时间花改优正在学校,手机放在家里充电。唯一有可能接通这个电话的,只有在家里的蓝骑亚。 “诶?什么?”蓝骑亚一脸无辜的看着花改优。当花改优语气淡漠的喊出他的全名时,蓝骑亚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不是蓝骑亚傻到不删通话记录,主要是他解不了锁只能接电话。 蓝骑亚只以为是花改优察觉到自己动她手机才会生气,所以想要装个傻,但花改优接下来的话却让蓝骑亚愣住了。 “你是不是和夜澄通话过了?” 夜澄?那是谁?不是Alen吗? 蓝骑亚眨巴了几下眼睛,又听到电视机里传来主播转述夜澄车祸案件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难道说,Alen就是那个什么死掉的明星夜澄?! “对、对啊。”蓝骑亚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心中则是狂喜,太好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样子不用脏了他的手就干掉一个潜在情敌。 “老大,怎么了吗?那个,Alen叫夜澄吗?但是,我只是看到他打来电话,跟他说你去上学了而已。我不知道他怎么出车祸死了……” 花改优冷静的看着蓝骑亚面不改色的撒谎,抬手,抚摸了下他的头发,扬起微笑。 “没什么。” 其实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蓝骑亚激怒了夜澄,才会让夜澄超速行驶,最后出了车祸死亡。不过,夜澄不应该是男主吗?男主会死亡?果然这篇肉文是悲剧吧? 花改优扶着下巴开始梳理当前局势,十位男主已经有一位凉了,也就是说,十位男主其实是可以有死亡结局的是吗?难道要让她把十个男主都杀死才能完结? 好奇怪啊,这个肉文的剧情走向越来越离谱了?夜澄出场也就在最开始的两章,后面只字未提过,结果好不容易再登场却是直接领了盒饭? “老大,你去上学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哦。”蓝骑亚将花改优搂进怀里,吻住她,细致的用舌头舔舐着,温柔的撬开唇瓣,进入到湿润的腔内,找到她的粉舌纠缠吮吸起来。 在蓝骑亚的手覆上花改优的胸部时,花改优忽然觉得心脏骤缩了一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一白,就连蓝骑亚的样子也开始变得模糊重影起来。 仿佛灵魂在被人扯出一样的剧痛感让花改优冷汗直流,双眼紧闭着试图去对抗这种痛感,但心跳却病态般加速,血管中的血液急速流通,身体里好像被人点燃一样,由内而外的快要爆炸开。 好痛——!!! 花改优双目睁开,棕色的瞳仁却染成了血色。 视线突然花白,犹如从一百层楼的高度跳下去的失重感让花改优又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睛,隐约觉得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身体脱离控制。 数秒后,她有了一种落在实地上的感觉,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让花改优甚至以为刚才不过是她的错觉。 张开眼,却发现自己坐在卧室床边,外面天光大亮,低头,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蓝骑亚维持着下半身赤裸的样子。 这种……既视感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是夜晚,她和蓝骑亚坐在沙发上看着夜澄的死亡新闻,为什么一转眼,就回到了中午的时候?! 伸出手,抚上蓝骑亚的头发,动作和之前做过的一样。 然后,蓝骑亚醒了过来。 “老、老大?” 表情、语气、和之后抱住她的动作都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也可以,杀我也可以,做什么都好,只要……别抛下我……别不要我……” 和之前一样!! “嗯嗯,我知道了。”花改优也只好原景重现,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难道其实看到夜澄死亡的新闻才是在做梦? 还是说……这是剧情!?其实这篇肉文还有穿越情节!? 花改优以不变应万变,将之前做过的事情又重新做了一遍,把手机留在家里充电,出门上学。回到家后,果然又看到了夜澄的死亡新闻。 “老大,你去上学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哦。” 按照之前的剧情又进行了一遍,蓝骑亚抱着花改优,吻着她,手摸上胸部的时候,熟悉的剧痛和失重感再次袭来。 又睁开眼睛,她坐在了床边,望着外面充足的日光,花改优的眉头忍不住跳了几下,唇边划开一抹邪笑。 她甚至都脑补出作者一脸贱兮兮的对着她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不开心! 干你妹的傻逼作者!! 五十二:自投罗网 有阅读过《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这篇日本轻小说的读者大人们一定会对这个情节非常熟悉。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剧情回档。主角可以在死亡之后回到过去,改变悲惨命运。 但该死的是,花改优却不是因为自己的死亡而读档,居然是因为十位男主中有个男主死了,她被迫回到过去,所以,这十位男主是不能死对吗?要是死了她就要回到过去拯救他们。 FUCK!!!! 花改优想要杀死十位男主的计划都落空了。 不过,这也反而让花改优确认了一件事,这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世界。 她在这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动,甚至可以通过一定的条件,在H的场景时也能改变剧情。 但是现在也没时间仔细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花改优必须要拯救夜澄的生命。当然这也非常好解决,只要把没电的手机带到学校就好了。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所谓的蝴蝶效应。 在花改优为了不被墨萤按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她选择了去KTV,所以会遇到蓝骑亚,所以会为了躲蓝骑亚遇到叶山苏翊,所以会被叶山苏翊下药,所以一夜未归导致手机没电,所以她为了把手机留在家里充电而没带去学校,所以蓝骑亚会去翻看她的手机导致和夜澄通话,所以夜澄会出车祸。 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选择会发展成无数的分支,而她正好走向了夜澄死亡结局的分支。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在去KTV之前读档呢?她现在宁愿和墨萤在床上待一天也不会去KTV。这项能力说到底是不是剧情安排的,花改优自己也很难去证明,她如果不愿意救活夜澄,就会一直轮回。 虽然拿着没电的手机去了学校,花改优却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回到家,打开电视,居然又在报道夜澄的车祸事件,夜澄最终还是死了。 花改优皱紧了眉毛,难道说,因为自己一直没回复夜澄,所以他最终还是飙车来找她而出了意外?真是麻烦的男人啊。 “老大,你去——唔!” 花改优主动吻上蓝骑亚,而纯碎的接吻并没有让她回档,那么,触发回档能力的条件该不会是蓝骑亚对她的性欲? 为了印证这一点,花改优牵着蓝骑亚的手,抚上自己的胸。 闭眼,睁眼,花改优又回到了中午。 疲惫的坐在床边,她终于体会到了菜月昴的心情,无限读档是真他妈的恶心。 也许阻止蓝骑亚的性欲就可以终止读档? 不不,她傻吗?阻止的话蓝骑亚会黑化,而且她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夜澄,我要是救了你,你可要为我当牛做马啊。”呢喃着,花改优将手机冲上了电,开机,果然看到了夜澄发来了的十多条微信。 Alen:小优,我好想你,你能回复我一下吗QAQ Alen:小优,你是不是出事了!?回复我好吗? Alen:为什么手机关机?小优? Alen:我今天拍摄结束以后去找你好不好!? 当然不好,家里可有个阎王爷在,单纯的夜澄是斗不过蓝骑亚的。花改优思忖着怎么回复才能避免夜澄死亡,所有他的死亡前提都是因为想见花改优。 所以…… 这一次花改优没有抚摸蓝骑亚的头发,没把他叫醒,而是从桌子里翻出了充电宝,带上手机和包,悄悄的离开了公寓。 杀青后,夜澄跟着剧组去城内的五星酒店,为了不扫兴,跟着也喝了几口酒。夜澄本人其实是滴酒不沾的,也不抽烟,因为花改优不喜欢烟味,所以夜澄从来不主动抽烟,但进入演艺圈后,由于要出演抽烟的角色而不得已学了抽烟,为了应酬也学会了喝酒。 虽然夜澄一直勉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内心还是很喜欢偶像这个职业的,他喜欢给别人带来快乐和希望,看到粉丝被自己的歌曲鼓舞,夜澄很有成就感。 当然,他更希望能吸引到花改优的目光,这可是他入行的初心。 和刘影打了声招呼,夜澄溜出宴客厅,迫不及待的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前,敲门。 “夜澄?结束——啊!”花改优打开门就被夜澄扑倒在地上,还好地毯够厚,不然这下绝对背要断了。 “优!我好想你!”夜澄抱着花改优,在她脸上深深印下一吻。 如果要避免夜澄死亡,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和夜澄见面。但她不能让夜澄来公寓里,所以花改优就主动去找他。 抚摸着夜澄蓬松柔顺的头发,花改优长呼一口气。 “辛苦了。” “嗯,所以……可以给我奖励吗?可以吗?可以吧!”夜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花改优,手却已经无法控制的在她身体乱摸了起来,把她衣服解得七七八八。 “等、等下啊夜澄,嗯……唔……”被猴急的夜澄吻住,花改优无力的望着天花板,这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的意思吗!? 【H】五十三:偶像性欲也是很强的哦 夜澄的身体里有个控制欲望的开关,只有花改优能触发。 “嗯,唔……夜……嗯……”夜澄抱着花改优,大力扯掉她身上的一切遮挡物,不着寸缕的花改优被夜澄压在床铺上,双唇抵死都不分离,舌头互相追逐打闹,汲取对方的湿热。 花改优不喜欢浓重的酒气,但夜澄只喝了一点香槟,口腔里弥漫着醇甜淡雅的酒香,让花改优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虽然没有喝醉,但夜澄还是借着酒劲,更加大胆。手指揉捏着小巧的耳垂,指甲刮着上面细小的绒毛,让花改优耳痒起来,偏头想躲闪,唇被夜澄紧紧咬住,让她无法动弹。 “优,我忍了好久了,真的好久了……”夜澄边吻着她边开口说话,气息都被花改优吞了进去,染着情欲的喑哑声音撩拨心弦,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让花改优无奈的苦笑,主动搂上他的肩膀。 “嗯,夜澄,对不……起。”其实为什么要道歉呢?花改优也不知道,她只是莫名觉得亏欠他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夜澄也不会有死亡结局。虽然最后还是被她拯救回来了。 “不要说、对不起。”手掌来到丰乳上带了点力气揉捏,便如愿听到花改优可爱的轻吟声,他想要花改优能够说爱他,说想要他的身体。 夜澄可以自信的说,对于花改优的爱,他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立起来了呢。小优,好敏感啊。”被双指夹起的红嫩乳首逐渐胀起,像个小石粒一般硬,被夜澄在指间玩弄几下,引起花改优身体的轻颤,花穴也分泌出了爱液,将大腿内侧打湿。 花改优享受着夜澄对她胸部的温柔爱抚,也伸出手去解开他的衬衣,迷蒙着望着夜澄精致漂亮的胸膛,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宛若艺术作品,细腻的肤质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却有着堪比女生的奶白肤色。 看着夜澄的躯体,花改优都有点嫉妒了。 夜澄乖顺的任由花改优肆意抚摸他的身体,衣服被花改优剥去,他拥着花改优,低头咬住硬挺的乳首,不敢用牙咬,只是含在口中,那柔软的舌头包裹舔舐。 “嗯……”花改优的手轻捻起夜澄的乳头时,夜澄舒服的轻哼一声,脸上的绯红加深,连昂扬站立着的分身都颤抖了一下。 “疼吗?”花改优没想到男人的乳头也会变硬,她不敢太用力怕会弄疼夜澄。 “不,好舒服。优,再多、多一点碰我,碰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全都是属于小优的。”夜澄压下身体,和花改优的接触面积增大,他舒服的大脑都快要麻痹了,欲望漩涡将他拉入谷底,也不打算逃,为什么要逃,他想要花改优,每天都想要,每一分钟都要。 要花改优吻他的唇,摸他的身体,要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精液灌进子宫,永远不分开。 “我说,你好歹是个明星吧。这么羞耻的台词是怎么回事?”花改优揶揄的看着情动中的夜澄,用呆萌无知的表情说出如此色情的话,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花改优更加兴奋了。 “不是,我现在不是、不是明星,我是专属小优的夜澄,嗯……好甜,小优的羞羞液体是甜的呢。”夜澄的手抚上花核,在手中揉捏变硬,花穴已濡湿一片,指腹沾了一些爱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举动把花改优看傻了。 虽然人设是个天然呆的美少年,但再也怎么天然也要有个限度吧。明明上次黑化时候做爱还野性十足,原来正常时做爱居然是软萌型的吗?好可爱啊。 “夜澄,你永远维持这样好吗?”花改优捧着夜澄的脸,手指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摩挲,如果夜澄能不黑化,一直这么天然单纯就好了。 “好。”冲着花改优甜甜笑道,夜澄吻上她的唇,手指在花穴上游走玩捏。 夜澄从来不会对花改优说不字,从小到大,他追在花改优身后,等待她的回头,一等就是20多年,虽然中间有一次和花改优发生了关系,可是事后花改优却说这一切都当不存在,让夜澄萎靡了好一阵。 不等了,这次换他主动,死缠烂打还是软磨硬泡,就算要用下叁滥的手段,只要能得到花改优,夜澄可以豁出一切。 “嗯,夜、嗯……”花改优咬住下唇,将呻吟藏在齿间。而夜澄的手指正在突破淫唇的阻隔,从细小的入口插进糯软的甬道。 穴肉一鼓一鼓的抽搐着吸着夜澄的手指,感觉到里面的生命里和弹性,让夜澄又回忆起肉棒被夹在其中的舒爽来。 但是不能伤害到她,要先扩张好才行。 忍着快爆炸了的欲望,夜澄用手指做着活塞运动,压在里面某处敏感肉上时,整个穴膣便会猛然缩紧,花改优的呻吟也变了音。 “啊,不行、夜……夜澄,啊……那里不可、可以……”汹涌的快感淹没了花改优,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夜澄的手臂,而夜澄则顺势握着她的手。 手指在嫩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的水渍声,大量淫液被搅了出来,把夜澄的手淋湿。骨节弯曲顶在穴内敏感的地方,狠狠按压,花改优的身体就发抖痉挛起来。 “哈啊……”视野变白,花改优双眼失神,感觉到夜澄凑到耳边,咬了咬她的耳骨,音色低沉沙哑的问道: “小优,我想进去。” 真够奇怪的,只是听到夜澄的低音,耳根就酥麻了。这家伙不愧是有一副被业界吹捧成神的天籁嗓音。 “嗯,进来。夜澄……啊……慢、慢点啊……”不知道夜澄在急什么,扶着肉棒硬怼,把穴口都撞痛了。 天知道夜澄刚才差点就听着花改优高潮的呻吟声射出来了,还好他自制力惊人,不然可就糗了。 “优、啊……”肉棒如愿进入到温暖潮湿的紧膣里,夜澄舒服的发出绵长的呻吟。 【H】五十四:被射满了 有了细涓般潺潺的爱液做润滑,夜澄的粗大只让花改优感到了一丝丝撑涨感,为了让花改优适应他的分身,全根没入后很努力的忍住抽动的念头,贴心的揉着花蒂给她制造快感。 “嗯……夜、夜澄……”娇喘着呼唤他的名字,仅凭花改优的一个眼神,夜澄就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他也不再忍耐,开始尽情奔腾,放飞欲望,若是要堕落,就和花改优一起堕落吧。 “啊、好深……等下……太、太深了……”抱住夜澄,手指内曲,给夜澄光洁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只会加剧夜澄的性欲。 肉棒和花心就好像正负磁石一般互相吸引,前端一次次准确无误的和宫口接吻,黏软的触感刺激铃口,不仅让花改优舒服到失智,也让夜澄更加欲罢不能。 “咕湫咕湫”淫液粘连在性器间,夜澄只退出一半就再次撞进深处,连带着两颗蓄满精液的球囊也和花改优的大腿肌肤碰撞击打着。 “哈啊……夜澄、啊……”总是攻击软肋,花改优的思维飘远,身体滚烫的灼疼,夜澄到底进入的有多深多用力,从她平坦小腹上的隐隐凸起就能略知一二。 深知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调教的淫乱至极,在夜澄几百下的猛烈抽插下,根本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脑子要麻木了,浑身使不上力气,唯有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不断收缩着,咬紧夜澄的分身。 “嗯、优……好喜欢你……啊,不想放开……好舒服、要疯掉了……”夜澄大力压揉着花改优的胸部,热汗打湿了前额碎发,在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花改优的唇时,汗滴顺着发丝落在花改优的脸上。 “嗯……嗯……”轻咬着下唇尝试隐去呻吟,但夜澄却不断用舌头怂恿她张口,舔着她的唇瓣间隙和贝齿,最终花改优还是打开了唇门让他进来。 “哈啊……优,舌头……”夜澄勾拽出花改优的舌头,在空中缠绕到一起,像是互相依偎生长的枝蔓,在花改优想要缩回舌头的时候,夜澄连忙轻含住,不让她离开。 身下动作越来越暴力迅速,原本还比较清悦的水渍声已经变得闷沉起来。夜澄抓住花改优的小腿,将其推折上去,跪在床上,把肉棒送进花心里,如果情况允许,可能夜澄连两个精囊也想一并塞进去。 但是夜澄更想一口一口吃掉花改优,吞进肚子里就不担心她会跑掉了。 “啊,夜澄……好深,不行,痛……会痛的……”娇嫩的子宫根本无法承受粗暴可怖的巨棍在里面翻搅戳捅,酸痛感让花改优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不行,嗯……不好好的……插到里面……不行的……”夜澄已被情欲支配,双目微红,强烈的快感将他变成一个只遵从原始本能的野兽。 “不、不行……啊……慢一、慢一点啊……”花改优的眼中溢出了生理泪水,她不记得夜澄有黑化迹象啊,为什么又变得这么野蛮了呢?不过她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虽然很爽,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吧!?不管怎么说,写肉文的人也太没常识了吧!?直接插子宫绝对会死人的啊啊啊!! “优、小优小优小优……我要射……射进里面……优……”按住花改优捶打自己胸膛的手腕,夜澄不管不顾的冲进花心内,释放了精华。 “啊……”宫内被精液射满,花改优只觉得一股巨量的爱潮涌出,却也被肉棒堵到了穴内,涨得小腹都鼓了起来。 真惨啊,连潮吹都不能让她好好的流出来。 夜澄抱住花改优侧躺在床上,虽然气息很是凌乱,可是神采奕奕,反之,花改优被折磨的满脸困顿,眼皮撑不住的快要闭合了。 好累啊……十个男主里难道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吗?每一次上床对她来说都是拳击比赛啊,还是只能被打不能还手的那种。 不行了,一定要快点找到方法离开这里,就算他们一个个轮番上阵就半死不活,以后万一集齐十个男主,就不是召唤神龙,而是召唤她的死期了。 透尼马的脑残作者,没事写你马十个男主干嘛!?不上不下的数字,还不如凑齐11个组个足球队啊!(作者:我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那就满足你再给你加一个?花改优:对不起我错了,给大佬递烟。) “优,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怎么才能让你感觉到我的爱。”夜澄轻抚花改优的脸颊,分身还静默的埋在深处,让花改优很难受的缩了下媚肉,却引起夜澄眉头一皱。 本都消了火气的肉棒又壮大了几寸。 “不要,不行了,夜澄。”感觉好像他又要动,花改优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没事,小优不用动,我来就行。”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啄,夜澄又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这不科学……哪有人的贤者模式这么短的!? 五十五:谢谢你喜欢我 花改优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变成了蛋糕,被夜澄吃的渣都不剩。 不管是床上还是浴室里,整间总统套房每一个死角都充斥着他们两人的情欲味道。在夜澄终于满足之后,才抱着根本连手指都动不了的花改优一起同床合眠。 不过就算睡觉,花改优还是不得清净,很显然夜澄仍然十分精神,没有一丝困意,玩着她鬓角的头发,时不时吻着她的脸,小动作不断,如果花改优不是真的没力气,她简直想跳起来打死这货。 肏都肏爽了,能让她睡觉吗啊啊啊啊啊!!!!! “优,你能不能快点喜欢上我。” 不能!滚!! “我真的好爱你啊。” 我真的好想睡觉啊啊!! “怎么才能让你也变得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呢?” 那要去问作者啊啊!! “20年好久哦。我一直在等小优,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为了喜欢上小优才存在的一样。怎么办呢,我真的离不开你,一想到你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就要裂开了一样。为什么你不能乖乖的爱我就好了呢?为什么……” 花改优居然在夜澄的碎碎念中昏睡了过去。然后,又进入了黑漆漆的鬼魅梦境世界里。实在不懂这个梦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作者在凑字数也不至于来两遍吧?这样会让读者烦的诶。 “喂?喂——!!!唉,这次也没人吗?”声音依然没有返回,花改优坐在地上,发着呆。在这个空间里,好像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犹如静止般没有流动的感觉,所以花改优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直到耳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我说,能不装神弄鬼吗?我可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花改优偏过头,入眼的仍然是不见五指的黑暗,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扭过头的时候,眼前却被白纱般的影子罩住。 心跳漏一拍,眨眼时,那抹白纱已经消迹。 「救」 「救」 「我」 声音一顿一顿的,好像中间被什么音波阻断了似的,但并不影响花改优听到全句,其实不过就只有叁个字而已,和上次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话。 “你虽然在向我求救,可是却根本不现身,也不告诉我要救你什么。”花改优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睡过去,可以开口和神秘的声音对话。 不过,这声音真的耳熟啊。在哪里听过……? 「这…记忆…前……」 通讯不良般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无法串联成完整的话,但花改优却仔细聆听她的声音,越来越觉得耳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诡异的现状让花改优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要怎么救你,喂?你能不能在一个信号好点的地方说话啊,听不清。”花改优站起来,高声喊道。 「请……不要爱上……」 嗯?不要爱上谁? 花改优努力的去听,在关键的时候,强力的睡意袭来,她又被迫沉睡过去。 眼皮被柔软的唇瓣摩擦着,感觉到眼珠转动,夜澄抬起头,看着花改优幽幽转醒,迷离惺忪的睡眼带着别样的风情,让夜澄喉结颤抖了一下,欲望也跟着抬头。 “早上好,优。”在花改优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被粉嫩的樱唇勾动了,伸不出伸出舌头舔舐。 正要把手放在丰腴的酥胸上时,不解风情的手机响了起来。 把仍在揉着眼睛、满脑子混沌的花改优搂在怀中,夜澄伸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到来电的是刘影,有些气恼的蹙眉。 肯定又要催他回去了。好烦哦。 “喂,刘姐。嗯……我知道了。没有……放心吧,好的……嗯。”如他所料,刘影要接他回公司,虽然新剧拍完,他也不能放假,接下来还要为了宣传新剧而上各种通告,还有一部电影也准备开拍了。 当初为了吸引花改优才决定涉猎娱乐圈的,现在反而变成隔开他们的障碍,真讽刺啊。 “优,干脆我隐退算了。那样的话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们靠这几年我赚得钱就够下半辈子挥霍了。”很是孩子气的抱紧花改优,说话间喷抚的气息萦绕上花改优的耳尖。 “但是,如果我不是光芒四射的明星了,小优还有可能喜欢上我吗?会吗?”夜澄扶着她的肩膀,有些焦急的想得到答案。 “夜澄,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是万人瞩目的明星还是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的。”花改优抚摸着夜澄那张美得天地日月都黯然失色的容颜,暧昧不明的说道。 “那小优呢,小优喜欢我吗?”夜澄并不满意她的答复,只是捏紧她的肩,直勾勾的望着她。那双棕眸如他的名字一样澄澈透亮,仿佛藏着最闪耀的星光。 抱歉啊,接下来她要开始展示自己的演技了。 “喜欢啊,那么优秀的夜澄,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真的吗?小优喜欢我!?真的真的吗?你发誓吗?!”夜澄凑到花改优面前,鼻尖快要撞到一起,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等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终于有了结果,他能不高兴吗?没有跳起来向每一个路人去宣布这个消息都算他克制了。 “夜澄,我喜欢你哦。”欺骗一个天然单纯的美少年,花改优居然一点也不感到愧疚,可能她的情感已经被无数个清水文磨没了吧。 “谢谢你……优,谢谢你喜欢我。”喜极而泣,夜澄的眼眶中氤氲袅袅,眼泪落下,他倾身吻上了花改优的唇。 愚人节特辑:你说你会哭,不是因为在乎(五 前言:建议BGM搭配周杰伦的《最长的电影》 作为一次元人类,花改优只存在于小说文章中,扮演文中的女主角,在小说剧情中,她没有自主权,一言一行都受着作者的限制。唯独内心可以吐槽几句,不然她一定会疯的。 花改优这次扮演的是一个叫做水苒的富家女,海外留学归来,准备和交往多年的斐家大少斐易泽举行订婚仪式,然而,斐易泽却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子,单方面解除了这次婚约。 心高气傲的水苒并不可能就此罢休,她不依不饶的展开了各种报复。 总之这篇文就是水大小姐作天作地,不仅挽回了斐易泽的心,最后还成功和更有钱有势的男主角柴子煦在一起的狗血故事。 原本花改优看完情节的时候,她是拒绝的,但她又横向对比了一下其他的清水文,发现这个居然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可以说是无奈之选。 小说开头,水苒大小姐拎着行李箱走在机场中,全身打扮得美艳动人,一点也没有坐了12个小时飞机的疲倦感,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坐的可是头等舱,无微不至的服务让她的空中旅途无比轻松愉悦。 回到豪宅,出来迎接的是叫做施寒的执事(管家),在水苒出国前,施寒从小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可以说是看着水苒长大的。 但是施寒的年纪却并不大,今年也才32岁。而水苒22岁,两个人相差了十岁。 如果后来花改优对这部小说有什么怀念的,可能就是这个叫做施寒的男人了吧。 四年不见,施寒并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一袭平整的黑色燕尾服,双手戴着白色手套,俊朗深刻的五官浑然天成,尽管已是而立之年,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年感,泰然自若的气质让他看上去总是波澜不惊。 施寒打开车门,手护在车门框,在水苒走出来后,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 “欢迎大小姐回家。” “施寒,去把我的箱子拿到卧室收拾好。”水苒一直都是用下巴看人,对施寒更不正眼相待,趾高气昂的吩咐完,迈步就往宅子里走。 花改优叹了口气,饰演这种大小姐最累的就是心。 水苒和父母久别重逢,寒暄了一阵后,就回到了卧室,而施寒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恭敬的站在门口,在面对水苒的时候微微鞠身,为她打开了门。 “我渴了,给我拿杯水。”水苒看也不看施寒,走进去的时候顺便说道。 片刻过后,施寒端来一杯柠檬水,水苒坐在美人榻上用手机给斐易泽发消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脸色顿时一沉。 “哗啦——” “怎么是温水?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喝温水?!”水苒冲着施寒泼了一脸水,冷声道。 “大小姐体寒,冷水对身体不好。”施寒并未擦拭脸上的水渍,而是颔首,声音平稳自然的解释道。 “多此一举。滚出去。”瞪了眼他,水苒低头专心给斐易泽编辑信息。 施寒眸光流转,有些怅然失落,但也只是鞠躬,将水杯拿起,退出了卧室。 至此小说剧情结束,花改优总算得到了水苒身体的控制权,随手把消息发出去,手机一扔,追出门外。 “施寒。” “大小姐。”施寒转身,对着水苒再次鞠躬。 “对……不起。”这是身为演员的花改优的道歉,无关水苒,拿出手帕,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刚要擦去他脸上的水,施寒却先一步后退,诚惶诚恐的躬身: “大小姐,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微愣,花改优无声叹息,却似乎也传到了施寒耳中,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总之、我很抱歉。”强行把手帕放到他手里,花改优转身离开。 施寒握着手帕,悠远的目光直视着花改优的背影,眼神复杂。 水苒大小姐很快就为她的娇纵跋扈付出了代价,斐易泽的悔婚让她无比气恼,只好拿无辜的施寒出气,在得知斐易泽喜欢上别的女生后,水苒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到了施寒身上。 而施寒一如松柏般岿然不动,任凭那些大大小小的物品在他身上造成了很多瘀伤,他的表情始终淡然从容,眉头也没有皱过一下。 只在水苒发泄累了之后,端上热乎的食物。 “大小姐,该用晚餐了。” “我不饿!!”怫然打翻餐盘,美味的饭菜掉了一地,连带着也泼溅到了施寒的衣服上。而施寒只是抿唇,恭敬的收拾好残局,离开。 过了半小时后,施寒又端着新的食物放到了水苒面前。 “我不是说了我不饿吗?你是不是有病?”水苒冷笑,偏头瞅了一眼施寒。花改优内心很是忧伤,她和水苒有同一副身体,所以她能感觉到饥饿,只是水苒太过生气而没察觉出来罢了。 水苒不饿,她花改优饿啊!别虐待演员啊喂!! “大小姐,请用餐。”施寒颔首道。 “啪——”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敢违背。”水苒用力对施寒扇了一巴掌,尖利的指甲在施寒脸上留下叁道血痕。 花改优看着施寒红肿的侧脸,心想这么帅的脸会不会毁容啊。 “大小姐,身体重要,请用餐吧。”施寒难得倔强一次,为了水苒的健康,他可以无限包容和承受她的怒火,只要她肯吃饭。 最终拗不过施寒,再加上水苒也终于感觉饿了,于是气呼呼的吃完了饭。 睡觉时,脱离了小说剧情。花改优来到施寒的房间,敲了敲门。 “施寒,你睡了吗?” “大小姐?”施寒还没换下执事服,打开门看到水苒的时候,有些讶异,随后又有些惊慌,“大小姐,您怎么可以来下人的住所,有失身份,请——” “我来给你上药。”花改优举起手里的医药箱,说明了来意。 “大小姐,请回吧。我只是一介下人,不需要大小姐……啊,大小姐?”施寒正说着,花改优却已经侧身走进了他的房间。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不宽敞,但十分整洁干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施寒过来。 “大小姐,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主仆有别……” “这是命令。过来。”花改优故意用水苒的语气冷冰冰的命令道。施寒微怔,只好关上门,在和花改优之间至少有两个人的距离的地方坐下。 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 花改优唇角抽搐。 “你离那么远,我要用意念给你上药吗?” “大小姐,我自己可以。”施寒垂眸,恭敬的说道。 “我说这是命令,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花改优闭了闭眸,用水苒的那种冰冷目光看着施寒。 施寒踌躇了一下,还是往花改优的方向挪了一下,但距离依然很远。 花改优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固执。 “大小姐……”施寒错愕的看着花改优拿着医药箱坐到了他身旁,想要后移,却被花改优抓住了手腕。 “很晚了,早点弄完我也想去睡觉,知道吗?”花改优盯着施寒,正色的说道。也许是她太过严肃的表情吓唬住了施寒,他终于不再推脱。 小心的处理着他脸上的伤,全程没有感觉到施寒有一点反馈,她不知道自己下手是轻是重,施寒一直都是淡泊如水的表情,让花改优甚至以为他没有痛觉。 “好了。”贴上纱布,花改优把工具收回医药箱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望向施寒。 他的眼眸如黑色的湖水,以为很浅,可是看进去的话,却不知不觉会深陷、溺毙其中。 “对不起。” “不要道歉,大小姐。我是大小姐的仆人,您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道歉。”施寒低下头,恭敬而机械的重复道。 每一本小说,都只有一位演员,或者是女主、女配,或者是男主、男配。所以施寒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一个人物,他的举止,思想,全都是设计好的。 花改优扯唇苦笑。她刚成为一次元演员时间不长,还不太适应这种感觉。总觉得对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么,晚安吧。施寒。”花改优站起身,施寒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打开门,等她离开后,恭敬弯腰。 “大小姐,晚安。” 后面的剧情,是水苒和斐易泽闹得鸡犬不宁,复仇过程中,又和斐易泽的竞争对手柴子煦相识,两个人一起整蛊斐易泽,从合作伙伴开始互相暗生情愫,最后成为了一对恋人。 这期间,花改优全然如同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 施寒的戏份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时候都是背景板,或是在水苒又不高兴的时候,充当沙包。 花改优不知道施寒对水苒是什么感情,可能就是纯粹的只把水苒当做一个需要好好侍奉的大小姐。除此之外……会恨水苒吗?毕竟水苒从来都没给他好脸色,是人都会有厌烦情绪吧。 至少花改优没看出来,施寒那双眼睛平淡的从来撩不起一点涟漪。 小说来到了尾声。 水苒和柴子煦走进了婚姻殿堂。 身穿白色婚纱的水苒正等待着仪式开始。施寒依旧尽职的站在她身后,听候差遣。 花改优忽然感觉到剧情的束缚力消失。 在结婚典礼之前的这段时间大概不是小说剧情吧。这是最后她能自主行动的时候了,因为一会,她就会成为水苒,和柴子煦牵手接吻,然后完结撒花,作为演员的花改优就完成了使命,要离开了。 “施寒。” “在。大小姐。” 花改优转过头,想最后一次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却在上衣口袋,看到熟悉的一角。 有点像……她之前送过的手帕? “施寒,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是的,大小姐。”施寒低首,恭敬顺从。 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突然鼻子一酸。连忙抬头,把眼中的湿热憋了回去。 “你喜欢我吗?” 施寒怔然。眸光闪烁。 屋内鸦雀无声。 花改优有些焦急,毕竟这段自由时间有限,她随时随地都会成为水苒。 “你喜欢我吗?”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身为大小姐的执事,施寒自然是——” “我问的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喜欢我这个人吗?和你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你喜欢我吗?施寒?” 不经意,一滴泪滑落,这种奇怪的感觉,花改优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施寒不是这个小说的主角,甚至可能都不是男叁号。他的戏份总攻加起来大概还不足五千字。可是他从始至终对水苒的关怀、包容,却早已超越了五千字。 花改优有时候想,为什么男主角不是这个温柔付出的男人呢?只可惜没人能回答她。 “你喜欢我吗?” 声音颤抖带上哭腔,施寒愣在原地,直到花改优脸上泪流满面,才惊慌的抽出上衣口袋里的手帕,小心的擦拭她的眼泪。 “大小姐,今天是您的结婚典礼,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在施寒给她擦眼泪的时候,花改优终于确认,这就是她曾给过施寒的手帕。 够了。 这样就够了。 “施寒,谢谢你。”在花改优感受到束缚力的时候,她替水苒道出了感谢。 重上了一遍精致妆容,水苒满脸幸福,挽着柴子煦的手走向了神父,施寒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大小姐越走越远,右手缓缓抚上了左胸的心脏处。 “柴子煦先生,您愿意娶水苒小姐为妻。不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都彼此相爱珍惜,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水苒小姐,您愿意嫁给柴子煦先生,不论健康或疾病、贫——” “我愿意!我愿意!”水苒激动的打断了神父的誓言,柴子煦宠溺的看了眼水苒。 “那么,现在两位新人可以交换戒指并亲吻你的另一半了。” 施寒默默望着水苒和柴子煦甜蜜的相拥亲吻,睫毛微颤。宾客纷纷起立鼓掌,他坐在原处,在别人的遮挡下,他终于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大小姐,我喜欢你。” 花改优脱离了水苒的身体,以灵魂状态站在施寒面前,在离开这篇小说前还有几十秒的逗留时间。她很庆幸自己还是听到了施寒的回答。 「施寒……永别了。」 倾身上前,吻上施寒的薄唇,灵魂消散。 ——你说你会哭,不是因为在乎 电影结束,包场的影院内只有花改优和她的11个美男后宫。 “嗯?嗯?结束啦?”后半场就睡过去的蓝骑亚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一点,睁开眼迷糊的说道。 “这部电影还可……小优?”凉星鹤转头,却看到花改优无声的流着眼泪,只是表情却一点也不悲伤,反而像是释怀了什么。 “优?别哭了。”墨萤拿出纸巾轻柔的擦着她的眼泪,心疼的拥她入怀。 《大小姐的复仇》这部改编自同名小说的电影上映一周,票房平平,口碑一般,剧情老套,男主不是夜澄这种超人气巨星,导演更不是获得奥斯卡导演奖的墨萤。 但花改优这种平时根本不爱看爱情电影的人,居然提议要去看。大家也只好奉陪,凉星鹤更是为她,让蒙城的凉星帝国影院休业一天。 “小优喜、喜欢这个电影!?那我以后也去接这种电影拍好不好?”夜澄抓住花改优的手,急迫的说道。 “可恶,不是写的爱情喜剧吗?我非要举报这个电影不可。”溶锡气鼓鼓的嘟囔着,他现在是首都市长,想要让一个电影下架还是很容易的。 居然弄哭他的小优?该死的电影。 “所以我就说了是烂片。那个导演叫什么?明天他就会直接消失。”身为军委副主席的江晴羽威眸凛然,他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实际上,他是认真的。 “小优,别哭,我去把演员杀了给你出气。”蓝骑亚说着就掏出了手枪,苍念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你能不给我添麻烦吗?好歹我也是首席大法官,我可不想在法庭里看到你出现在被告席。” “我他妈是德国人!你们法律能管得了我吗!?” “别闹了。都给我冷静一点。”叶山苏翊扶了下镜框,拿出了当大学校长的气势。 11个俊美无瑕的完美男人围在花改优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优。为什么哭。”花零安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淡然的问道。成为医院院长后,花零安从冷漠变得沉稳。 “是什么呢。”低头轻笑,花改优幽幽叹气,“那可能是我的初恋吧。” 到底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爱呢?还是单纯的愧疚呢?时隔太远,花改优已经记不清楚了。时至今日,她还是没搞明白什么是爱,只是糊里糊涂的和这群男人厮混在一起,单方面享受他们的宠爱。 有一天,也许有一天,施寒,还能再见到你的话。 这一次,她想用花改优的身份,而不是水苒的身份,重新和你认识一次。 “什么?!”夜澄惊叫。 “初恋!?”字言傻眼。 “是谁!!!”众人齐声怒吼,过高的分贝似乎能掀翻屋顶。 花改优伸了个懒腰,拨开他们,自顾自的走出去。 “花改优你给我说清楚!!初恋是怎么回事!?谁是你初恋!!!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真是麻烦啊。 只是很多年后,那张电影票根,花改优还留着。 -END- 愚人节快乐!? 五十六:初恋这件事 夜澄最终也没能和花改优来一场晨间运动,和她约好圣诞节要一起约会,不情不愿的跟随刘影离开, 花改优退了房,是用夜澄给她的黑卡结的账。 真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一个明星,居然连黑卡都有了?!而且夜澄给她黑卡时说的那句台词,也让花改优非常恼火:「密码是你的生日,拿去随便刷,没有上限的。」 这标准的小说台词也太弱智了吧!?感觉好像她很贫穷似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家境很给力的好吗?母亲可是名模而父亲则是小说家,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足够在首都二环里租个豪华的公寓了。而且哥哥将来还会是超级牛逼的外科医生,连世界首富都会成为她的裙下臣…… 等等、好像,从刚才开始,她发现,这些钱,都跟她自身没关系啊。她好像一直在被别人养啊!? 不不,能跟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牵扯也是一种本事吧。 花改优背着包,慢悠悠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突然思考起来。她也大叁了,应该要考虑找实习了对吧?不管怎么说,花自己赚的钱好像比较放心?嗯?放心吗?安心?啊差不多意思啦。 站在马路口,等待着绿灯,花改优却觉得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灯柱,花改优甩甩头,想让大脑清醒一点。 好晕…… 花改优摸着额头,没有发烧啊,但这种虚弱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热流从鼻子里流出,没入唇瓣,花改优木讷的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 血? 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摸了下从人中上的液体,看到指尖的鲜红,花改优一头雾水。现在作者都怎么回事?喜欢玩韩剧的那套?绝症车祸失忆大礼包? 但这也太没预兆了吧?突然流鼻血什么的起码前文给个伏笔啊,比如设定女主其实本来就有家族遗传症啊之类的。 等会、预兆? 花改优努力维持着大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难道说,读档能力其实会对身体造成负荷吗?不然解释不通啊,她从来没觉得身体不适过,也不可能是被夜澄肏到流鼻血吧!? 真是透尼马啊死作者,给她读档的能力还要让她付出代价!?读档时的痛苦不能相抵了吗!?太没人性了吧!! 变了绿灯,花改优跟随人潮向前走,只是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让她只能在路人之间跌跌撞撞,即将被自己绊倒之时,她被某个男人抱进了怀里。 抓着男人的袖子,手上的血也沾到了男人白色的运动衣上。 “对、对不……”不能,不能闭上眼,至少现在不行。 花改优迷迷糊糊的抬头,眼前却只有一片花白,只能感觉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面部轮廓,她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是墨萤或是花零安,出场过的男主的气息她都知道的,这个人是谁来着? “优?优学妹?” 字言背着网球袋,戴着墨镜在花改优的对面等绿灯,他一开始还没发觉花改优,直到花改优踉跄着扶住灯柱的时候,他才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花改优还是和记忆中的那样漂亮可爱,但此刻她却脸色惨白,鼻子流着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字言骇然,偶遇的喜悦被恐惧替代,他在变绿灯后就连忙跑过去,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为什么她会这么虚弱?!生病了吗?那为什么不去医院还在外面乱跑!? “我带你去医院。”字言不顾旁人的目光,把花改优拦腰抱起,却见怀中明明都已经要昏过去却还倔强着不肯闭眼的女人拽进他的衣领,手上的鲜血让字言几乎快情绪崩溃。 阔别多年再遇,一直暗恋在心底的女人居然变得奄奄一息,字言整个大脑都像被炮弹轰过一样混乱(花改优:谁奄奄一息啊喂!?别说的我像快死了一样好吗) “不要……不要去……”去医院也没什么用的,而且花改优非常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因为女主这种招惹男主的体制,难保会把她送到花零安所在医院里,到时候又要被花零安质问了。 “什么?别说话了,优。”字言招了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对司机说道,“去附近的医院,请师傅开快一点,我学、朋友身体不舒服。” “好的。”司机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倒在字言怀中的花改优,眉头紧锁,连忙猛踩油门。 “不要去……医院。”花改优内心真是日了狗了,被夜澄折腾一晚都没事,怎么一分开就不行了?故意的吧,绝壁是他妈故意的!就为了让字言登场对吧!! 操他妈的套路,老子最恨套路了!! 花改优在字言叫她「优学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她还诧异,这货不应该在美国打比赛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优,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身体怎么了?”字言紧紧抱着花改优,满眼心疼。记得高中时候花改优很健康,连感冒发烧都鲜少得过,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虚弱? 花改优半昏迷着被字言拉去医院,结果检查了一通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只好给她一个病床让她先输液。 睡了一觉,身体逐渐恢复,花改优睁开眼睛,看到字言那张阳光帅气的俊颜近在咫尺,还好她足够镇定,没尖叫出来。 “优?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字言握着花改优的手,感觉到柔嫩的小手没有一丝赘肉,让他很是难过,她这几年过得不好吗?为什么比以前还要瘦? “学、学长……”虽然他们之间也没了那层前辈后辈的关系,但花改优还是习惯叫他学长。可能源自女主的设定吧。 “没想到,我们的再会竟然是这样的。我回来了。我来找你,答复你当年的告白了。”字言轻柔的抚摸着花改优的侧脸,满眼的爱惜。 当年的……告白? 五十七:让子弹飞一会 原本剧情里,字言在毕业之际,被女主叫出来本来要告白的,可是当年,字言没来啊?女主只是跟字言说有事要谈,也没提过是告白,为什么字言会知道…… 难道说!? 字言在花改优迷茫的目光下,有些苦涩的轻扯唇角。 当年,字言隐约猜到花改优为什么要叫他过去,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倾国倾城,性格纯白如雪的小学妹暗恋自己,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学妹有什么感情,只是不讨厌学妹的靠近,甚至在比赛结束,接过学妹递上来的毛巾都觉得理所应到。 字言并不是像女主以为的那样没有赴约,他去了,但是他看到花零安抱住了女主,把她手里的告白信撕成粉碎,而女主则哭泣着被花零安拽走。 心情复杂的字言没有勇气去拽开他们,他当时还太年轻,不知道那时心底的酸涩其实名为妒忌。字言并不认识花零安,也不知道花零安是女主的妹妹,只以为是女主暗中脚踏两只船。 不过后来他冷静下来,去偷偷调查了一下花改优,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她的哥哥。 这几年,字言一边打着职业,收获众多荣誉,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寂。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他就是这句话的典型例子。那种暧昧不明的情愫原来就是爱。他一直也喜欢着花改优,竟迟了这么久才发觉。 所以字言回来了,在美国举办的联赛休整期,他要重拾起当初被他遗失的爱情。 那么,再说一下为什么女主会喜欢字言吧。 字言和女主的初次相遇,也是一个很狗血的桥段。因为某个炮灰男对女主纠缠不休,多次告白被拒,炮友男有些火大的抓紧女主想强吻,正好路过的字言英雄救美。 于是女主把对字言的感激和憧憬错当成爱慕。 “你忘记了吗?小优。”字言也知道,这么久了,就算他一个人牵肠挂肚的,说不定人家早就不记得当年那回事了,说不定……都有男朋友了。 想到花改优可能已爱上别人,字言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痛苦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花改优在别的男人怀里。 字言是做了心理准备的,本来以为如果花改优有了喜欢的人,他就能安静的退出,祝福她。结果看到真人的瞬间,那种剧烈的爱意冲破了枷锁,他才知道,原来对花改优的爱那么深,就像冰山一角,不触碰花改优的时候只看到了山尖,真正接触之后,埋藏在下面的情感早已有万丈之深。 怎么办?怎么办?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放不开花改优。 “学长,很高兴……能再相见。关于告白的事情,我想……那都是年少无知而已,我很喜欢……在赛场上英姿飒爽的学长,但也仅限于此……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花改优可以说是每一字都在心里反复咀嚼斟酌以后才讲出来,所以语速无比缓慢。 而字言认真的听得她的话,脸色一点点变苍白,身形僵住,心脏被无形的绳索绑紧勒死,痛得他眼眶酸胀起来,胸闷的喘不过气。 最糟的结果。 “学、学长?”花改优看着石化了的字言,歪了歪头,用手在他面前摆动了几下,手腕却被他猛地握住,腕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花改优倒吸口凉气。 这可是脱过臼的那只手啊啊啊!!! “没关系,我可以等,多少年都没关系,我能等。小优,请你再一次,喜欢上我吧。”字言松开了她的手腕,换作张开手臂,把花改优抱进怀里。 这下轮到花改优一脸懵逼了。 哈啊?这人脑子有病吗?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不喜欢他而且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啊!?什么叫再喜欢上他啊!? “不不,学长,我的意思是——” “够了,够了!就这样吧。小优,求求你了,别这么残忍。”字言压着她的头,把她按在胸口,不想听她绝情的话,字言强忍着痛苦,卑微而哀伤的请求道。 给他一点希望好不好,一点点就可以。 “抱歉。”花改优摸了摸学长颤栗的肩膀,无语。 时间可真奇妙,把当初的告白者和被告白者颠倒了过来。 输完液,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字言牵着花改优的手走出了医院,把花改优送回公寓楼下,字言不舍放手,其实还想多说会话的,其实还想去她家里坐坐,其实还想……吻她。 “那个,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学长你——唔??” 字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自傲的克制力在花改优面前化为乌有。他低下头,遵从本心的吻住了那双娇软的樱唇,本来只想碰一下,却一发不可收拾,舌尖探出,湿绘她的唇形,轻易的撬开贝齿,深入其中的桃源。 “嗯嗯……哈啊……”字言的吻太过热情奔放,颇有种美式接吻感,不给花改优一点呼吸空间,花改优只能抓紧他的衣服,想推开他,却被字言吻得没了力气。 直到大脑缺氧,意识快要飘远,字言才放开了她。 字言意犹未尽般又舔了下唇,还能感觉到花改优的味道,让字言满足的扬起唇角。 “小优,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吗。”字言趁着花改优被吻得犯懵时,拿到了花改优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添加了微信,又给自己手机打个电话,存好了花改优的手机号。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完,把手机还给了花改优。 “我还会来找你的,小优。注意身体。”又偷吻了下她的额头,字言坐回计程车离开,留下呆滞的花改优,拿着手机在风中凌乱。 what?? 身心都很累的花改优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蓝骑亚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到花改优后,冰冷的脸上泛着恨意。随后,他拿起手枪,对准花改优。 被抢指着的时候要做什么? 花改优平静的望着蓝骑亚,举起了双手。 “嘭——” 一声不和谐的巨响传出公寓外。 五十八:肏哭你 子弹凌厉的划破空气,从花改优举起的手和头之间穿过,除了将她鬓角的碎发截断,并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花改优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以镶嵌到墙上的子弹为圆心裂开的墙壁,内心各种卧槽。 这又不是她自己的家,是从男友手里租来的啊!不要随便在别人家里开枪啊!而且为什么不装消音器啊啊!这么大声音被邻居听到报警了怎么办啊啊!!明明不到五米的距离,要打就打准一点啊啊!这也太夕阳红枪法了吧!! 蓝骑亚的食指从扳机处挪开,他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的太明显,可是握着枪的手还是摇摇晃晃的暴露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不躲开。”犹如被人扼住喉咙般夹带着绝望和哀恸的挤出这句话,蓝骑亚把手枪拍到茶几上,发出巨响。他有些崩溃的抱着头,手指狠狠的抓着头发。 由于花改优读档后来到了夜澄没有死亡的世界线,在蓝骑亚的记忆里,花改优已经两夜未归,而且根据跟踪花改优的手下报告说,花改优在短短的叁天内,先是去了一个男人的家,又去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和一个男的共处一晚,最后被第叁个男人送了回来。 蓝骑亚透过窗户,看到字言和花改优接吻的画面时,真的有一种冲动,想一枪杀死这两个狗男女。 为什么花改优会变成这样子,她应该是纯洁、美好的,怎么能叁天内和叁个不同的男人厮混,还和其中两个上床? 蓝骑亚不知道自己在德国的这段期间,花改优发生了什么,他心目中那个纯白的阳光突然就被玷污了。所以他精神崩溃,不相信这个是真的花改优。 一定是假冒的,不可能的,他的小优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当蓝骑亚想要杀了「冒牌」花改优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手。 就算那抹阳光已经和曾经不同,仍旧还能滋润他的饥渴的灵魂。 明明现在的花改优一颦一笑都没有以往的干净,却好像更妖魅傲气,这样的花改优为什么让蓝骑亚更加心动!? 花改优走到蓝骑亚身边,抚上他的手,让他不要在折磨自己的头发。 “如果我让你这么痛苦,就杀了我吧。”语气平淡无奇,普通的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却让蓝骑亚身体一颤,拿起手枪抵在花改优的胸口,面目憎恶的瞪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你这么肮脏的人,不配叫花改优这个名字。”蓝骑亚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却没有放在扳机上,他的颤抖通过手枪也传给了花改优。 是啊…… 不配呢。 花改优也明白。这篇文设定的女主是像天使一样美好的人,所以才会吸引一个又一个优秀的人。十个男主喜欢的一直都是原文女主。所以他们的告白,不是对花改优自身讲的,也从来没有感动过花改优。 “那么,杀了我吧。从一开始你就应该这么做的。我说过了吧?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花改优了。”伸手包住蓝骑亚握枪的手,花改优淡然微笑着。 蓝骑亚在花改优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一个神情扭曲、内心阴暗的蓝骑亚。颓然松开手,手枪掉在沙发上,蓝骑亚抱住了花改优的腰。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喜欢你啊,喜欢以前的你,就连现在的你,我也喜欢……”抓紧花改优的衣服,蓝骑亚宛如一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道。 “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花改优抚摸了下蓝骑亚的后背,她一直都知道女主在蓝骑亚的心里代表着什么,可是她不是女主,所以不行。 “不一样?”听到花改优这句话的时候,蓝骑亚反而愣住了。 抬起头,蓝骑亚注视着花改优的容颜。一如记忆里那样梦幻漂亮,但好像笑容变得沉重了些,空灵的眼眸里染上很多复杂的情绪,如同斑斓的星河,美得不可方物。 蓝骑亚突然看痴了,伸出手抚着花改优的脸颊,凑上去吻住她。 好奇怪,就算是以前,蓝骑亚也没有在花改优面前心跳的如此不规律过。他一直都喜欢花改优,只是……现在,这种感情似乎进化了。 “也许,以前是喜欢,但现在……我爱你。”蓝骑亚扣住花改优的后脑,让两个人额头相抵。 “即使知道我是淫乱的女人?”花改优挑了挑眉,她并不意外蓝骑亚的转变。毕竟,让一个沉浸在过去的人醒悟过来的最好方法是打破他坚信过的东西。 只是花改优还以为蓝骑亚会离开的,看来她是低估崽种作者的能力。 “我会让你变成只对我淫乱的人。”蓝骑亚吻住花改优的粉嫩唇瓣,轻轻舔舐起来,在闯入内部之时,猛地吮住柔软的舌头,吸得花改优的舌根发麻,回抱住了蓝骑亚。 “老大,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蓝骑亚的唇带着湿度吻着花改优的唇角,脸颊,含住耳垂,而听到他这句突兀的话的花改优忍不住的想翻个白眼。 这哥们是不是搞不清楚流程啊?求交往和求婚直接省略了是吗!? “不行哦。嗯……我才不要……啊……别用咬的嘛……”花改优被蓝骑亚抱到床上,压着她的同时,用牙齿在耳朵上印下齿印。 “不能拒绝。”解去花改优的衣服,蓝骑亚直接抓住了柔软的乳肉,用手掌塑造出各种形状,洋娃娃一样可爱的葡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花改优。 “我要肏哭你,把你绑在床上,子宫里一直都装着我的精液不能流出来。不生孩子也好,省得影响做爱。你是我的,懂吗?” 明明脸看上去那么幼萌,却说着那么成人的话。 花改优嘴角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她有点怀疑这个黑道少爷是不是没吃药,他都从哪里学来这种话啊!? “回答呢?”见花改优沉默,蓝骑亚不满的咬了下她Q弹莹润的双唇。 这人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的受害者啊,还是中二病晚期? “花、唔……”搂住蓝骑亚的脖子堵上他的唇,花改优解开他的衣服,轻声细语道: “你先能肏哭我再说吧。” 【H】五十九:一直插着就不会痛苦了 当然花改优很快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嗯……”蓝骑亚揉捏花改优娇乳的时候小心得控制着力道,他还记得自己曾给这具华美身体留下过的伤痕,他不会再伤害花改优了,所以就算爱抚,他都不敢留下太过深刻的痕迹。 吮吸着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过几分钟就会消失的小红点,蓝骑亚以吻探遍花改优的全身,他在梦里不断的幻想着和花改优的做爱场景,今天就是实践的时候了。 “骑骑……哈、啊……”花改优被蓝骑亚娴熟的爱抚惹得娇喘连连,下意识的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顺滑的发丝间,微微收紧。 舌尖在花改优的乳首附近绕圈,嫣红的成熟果实颤悠悠的硬起来,蓝骑亚一口吃进去,用唾液包裹住乳首,舌头快速拨动,接连刺激,让花改优的呼吸逐步加重凌乱。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明明是和她同龄,理论上这种情爱之事不应该是很青涩的吗?等一下,好像十个男主的设定里除了苍念有过女友和性经验,其他九个不都是处男来着吗? 根本感觉不到处男的特征啊喂!?作者是不是对处男有什么误解? “优,不要走神。”蓝骑亚发觉花改优在发呆,不由得很生气的用力咬了下乳尖,这种时候都能走神也是够了好吗?! “嗯,不……啊……”花改优连忙收回思绪,双乳都被他揉捏拉扯着,他看起来对奶子情有独钟,将两个雪乳聚拢一起,让两只乳首互相摩擦。 “啊、啊好疼……不……”两只涨硬的乳首如同小石粒般亲吻撞击,一种奇妙的快感翻涌而上,花改优只觉得大脑变得迷糊不堪,而蓝骑亚显然还觉得不够过瘾,张口把两颗茱萸同时含住。 “嗯嗯……啊、不要……这个好……好舒服……”蓝骑亚的舌头无比灵活的绕着两颗乳首划八字,牙齿轻咬,衔在唇间用舌头攻击乳孔,能够将两只乳首一起宠爱,绝顶的感觉瞬间化作大量淫液泄在了双腿间。 蓝骑亚抚摸着花改优的身体,掌心传来肌肤的颤栗,知道她因为自己而高潮了,唇边划开一抹纯真温柔的笑容。 “真的,很淫乱。”只是玩弄胸部就去了,也太敏感了,但是,这色情的身体,蓝骑亚很喜欢。 “骑骑……嗯唔……”花改优湿漉漉的眸子绕着雾气,柔媚的样子让人兽性大发。俯首去压住那双可口的唇片,蓝骑亚将挺立的巨大性器抵在水润的花穴口。 没被触碰过的小穴维持着原始的样子,紧闭成一线,唯有不断吐露出稠液,把清爽的穴谷变得湿滑晶亮,干净的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的耻丘彻底压垮了蓝骑亚的理智。 就像梦里一样贯穿她吧。 按住花改优的肩膀,蓝骑亚扒开外部淫唇,娇小的入口还未能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就被肿胀的伞状茎首堵住,包括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的爱液也顺势洒到前端上。 滑腻柔软的触感,让蓝骑亚的肉棒又鼓跳了一下,蔓延在柱身的经络都微微凸起,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十分狰狞可怖。而这个粗壮如小臂的利刃正在缓慢没入狭窄的洞眼里。 “啊啊……”果然没有提前扩张过还是不行,撕裂般的剧痛让花改优忍不住抓住被单,叫声变得尖利起来,只是蓝骑亚却已经无法忍耐,只能揉捏着阴核,给她安慰的同时快速插入。 “好疼、好疼。”痛得唇部失了血色,浑身忍不住颤抖,花改优的指尖刺破了床单,她见过蓝骑亚的分身,根本不像人类会拥有的东西,难道说有四分之一德国人血统果然性器会很庞大吗? 即便见惯了也一直都在体验着这些粗长巨物的入侵,可是每次开始的时候都难适应。蓝骑亚好不容易把全根送入深处,就被软肉勒得进退维谷。 明明看上去湿润度足够了,但一旦开始插入的话,好像再多的水也没办法让他们立刻抽插,一定都要稍微停顿一下才可以。 “对不起,我又弄疼你了。”蓝骑亚被里面蠕动的媚肉吸得爽到大脑麻痹,但看到花改优的眼泪后,还是忍住了动作,吻去她的泪珠,揉捏双乳,捻起乳首挤压揉搓。 “好、好疼……”花改优对于女主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无语了,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每天都被粗大的东西捅来捅去,还不止一次,绝对已经松垮了吧? 总是宛如处子一样根本不科学好吗!? 啊对了,这是肉文啊,归根结底还是一篇主H的肉文,她为什么要和一篇无脑肉文较真啊啊!!可是真的好痛啊啊!! “干脆,以后一直给你插东西扩张着好了。”蓝骑亚急促的呼吸着,他实在等不了花改优适应,开始慢慢律动起来。 “啊、啊……好疼、轻、慢一……啊……”拽着蓝骑亚的胳膊,花改优的穴膣被蓝骑亚撑到极限,一进一出都好像牵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好像,刚才,听到蓝骑亚说了一个什么很恐怖的话啊。 【H】六十:只属于他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六十一: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蓝骑亚非常想和花改优住一起,可是他不能。虽然Erinnyes的敌对势力都在德国,而且基本也被蓝骑亚解决的差不多了,但难保会有一些漏网之鱼顺藤摸瓜找来,在国内他施展不开,很怕会连累花改优。 当听到蓝骑亚要先回去处理事务的时候,花改优简直想要开香槟放鞭炮的庆祝了。 “老大,笑得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希望我走嘛?”蓝骑亚不满的鼓起腮帮子,把嘴角快要咧到耳后的花改优搂进怀中,捏了捏她的脸蛋。 “没没没。”花改优表面上疯狂摇头,内心却在疯狂点头。 “那我就不走了吧。”露出一个很邪气的坏笑,蓝骑亚作势要吻下去,门却被敲响了。 “啧。”不爽的咂舌,蓝骑亚扣住花改优的后脑,重重印下一吻,“老大,我先走了,不过别以为你能摆脱的掉我。” 故意很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直到看她的发型变得毛躁凌乱,蓝骑亚才心情大好的扯开唇角,转身开门,手下刚要恭敬的屈身行礼,被蓝骑亚抬手挡住。 回头看了眼对自己挥手微笑的花改优,蓝骑亚眸光微闪,离开了。 玄关的墙壁上还嵌着子弹,花改优用镊子夹出子弹,在角落里找到了散落的弹壳,一起埋进了盆栽土中。 找出一幅挂历遮住墙上的裂痕,等过几天买点工具给填平好了。 “啊……好累。”善后结束,重重的叹了口气,花改优卸去力气,任由自己倒在沙发上,呆怔得望着天花板。。 话说,现在一共有多少男主出场了? 花改优伸出手,掰着手指头计算起来,现在出场的男主已经有7位了,剩下的叁位分别是男友江晴羽、官二代溶锡和总裁凉星鹤…… 复习了下设定,花改优发现了一个被她忽略的关键信息。 溶锡和凉星鹤是幼驯染(发小)。两个人从小在国外长大。溶锡原本在凉星帝国的美国总部就任总监一职,为了扶持蒙城的分公司,溶锡听从调度直接空降到蒙城分公司担任销售总监。 而之所以说溶锡是官二代,其实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溶锡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度过,他本人也没什么从政的意愿,只是若是他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回国为官。 花改优看着单独翘起的小拇指,这代表的是那个已经被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正牌男友江晴羽。 正常来说,女主喜欢赫诗然,应该不会和江晴羽交往的,但这篇文哪有什么正常逻辑!? 江晴羽的父亲是国防部长,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家世背景猛地一逼,以他的背景,跺跺脚全国都要震叁震,所以女主被江晴羽逼着交往的时候,根本不敢拒绝。 没错,女主是被江晴羽用「一壁咚二强吻叁上床」的不解释连招,强制交往的。 江晴羽在去军事基地入职前和女主夜夜笙歌。性癖怪异,喜欢野战和小道具,还特别爱玩刺激的,比如故意在公众场合侵犯女主。 “哪个都不好惹啊。” 是不是俗话说重头戏都在后面登场,这叁个男主,要不就是世界第一有钱,能用钱砸死她,要不就是有权势,勾勾手指就让她没有容身之处。 “我头好痛啊啊!”花改优抱着头在沙发上翻滚,忽然玩脱的掉到地上,顺势就那么趴着,余光却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在茶几下面。 嗯? 手枪?! 花改优拿着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茶几桌底的手枪,满头问号。这是昨天蓝骑亚对她开枪的那把,不应该是放在茶几上的吗?不小心掉下去了? 不对,重点是,蓝骑亚没带走这把手枪啊!!国内可是禁枪啊!!我滴个鬼鬼,差点犯罪……哦不过还好炮友苍念是律师,万一有点什么事……啊不对!!要快点把枪还给蓝骑亚才行啊! 突然智商下线的花改优怀里揣着手枪,跑了出去。 结果在风风火火的跑下楼后,又愣住了。 “奇怪……我又不知道去哪找他,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还不就好了吗。我是弱智吗?难不成做爱做多了会减智商?” 花改优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正吐槽自己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了扯裤腿。 疑惑低头,看到一只叁个月大的银狐犬正用牙咬着他的裤子,两只前爪向上扒住,尖尖的耳朵立起,尾巴甩来甩去,看上去像是在求抱抱。 哪里来的小狗? 花改优蹲下身,银狐犬就扑到她怀中,爪子按在胸前,伸着头在她下颌处嗅来嗅去。 摸了摸它雪白的毛发,柔软顺滑的手感让花改优有点上瘾,这只小奶狗应该是家养的,而且一定被养的很好,灵气十足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问题来了,它的主人呢? “Simba?Simba——”一个好听的男音传来,而怀中的银狐犬好像对此有了反应,开口叫了两声,把那个男人吸引过来。 “Simba,你在这里啊。” 花改优望着朝她跑来的俊美男人,整个人石化住了。 溶锡!? 六十二:教科书式的傲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溶锡在花改优身前停下脚步,用一种惊愕的目光注视着花改优,一副看到死人复活的眼神,让花改优很快就回过神,抱住还在她怀里蹭着的银狐犬站起身,递给溶锡。 但溶锡却没有伸手去接,他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花改优的脸,疑似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一样呆滞着。 “汪汪——”银狐犬冲着自己的主人叫了两声,唤回溶锡的意识,有些窘迫的抱过爱犬,溶锡微微脸红,眼睛飘向别处。 “那个、咳咳,谢了。”溶锡很不自然的说道。 关于溶锡的异常,都要归功于溶锡的挚友——凉星鹤。 这是女主不知道的事情,也没写进设定里,所以连花改优也不知道这个剧情。 凉星鹤在两年前回国时,不经意的和避雨中的女主对视了几秒,然后,堂堂凉星帝国的总裁大人,对女主一见钟情了。 甚至偷拍下了女主照片设成屏保,还打印了出来随身携带,并裱成相框放在办公室和家里,制成超大海报贴在卧室里。 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总裁大人是迷上了哪个十八线明星。 溶锡一度怀疑凉星鹤中邪了,怎么就对那惊鸿一瞥然后落入情网了!?而且还是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 但是当时凉星鹤只是临时回国的,停留了短暂的一周就回去了,没能去寻找女主。 跟随在凉星鹤身边的溶锡总能被迫看到女主的那张站在屋檐下,目光惆怅的微微仰首看雨的照片,时间久了,溶锡竟然也对照片中的女主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直到今天遇见了真人,溶锡竟有一种做梦般的不实感。 花改优不像照片里的那样忧郁无神,漂亮得如装满了繁星的眸子异常闪耀,棕色的头发也比照片里的长了很多,泛着晶亮光泽的卷发衬着肤色愈发白皙透亮,夕阳余晖映照在她身上就像镀上一层金光,让她宛如是幻影一样美得不真实。 她是活的…… 溶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突然有种想要把这个女人抱住的冲动,甚至就算知道她是好友凉星鹤喜欢的人,溶锡也不想告诉凉星鹤,想把她藏起来。 先到先得,他先找到的,不是吗? “啊,不、不用谢。”面对着男主之一的溶锡,花改优也显得有些局促,她没想到原来男主之一就和她住一个小区!?这也太巧合了吧?不过居然到今天才相遇,该说这缘分是深还是浅呢!? 花改优并不知道溶锡内心的想法,她更不知道其实溶锡早就通过照片喜欢上了她。 刚要转身离开时,溶锡却拽住了她的手臂。 “嗯?”花改优疑惑的看向溶锡,她记得溶锡是十个男主里唯二的和女主没有过交集的人吧,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溶锡看她的眼神那么……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溶锡只是下意识的拦住了她,不愿意她就那么离开,反应过来后连忙收回手,掩饰性的垂眸,不敢再看花改优。 “诶?”什么?怎么回事?问她的名字干嘛? “你耳朵聋吗?我是问你的名字啊。”忍不住毒舌的溶锡抬眼看了看花改优,在面对花改优茫然的表情后,又故意皱起眉毛做出很不耐烦的表情。 “别、别想多了!我只是、因为你捡到我的Simba,想感谢你而已。我叫溶锡,住B座公寓,你……你叫什么?”溶锡眼神游弋,粗声粗气的问道。 花改优无语了。 教科书式的傲娇啊。 “我叫花改优。”而且也不是捡的,准确的说,是你家的狗故意蹭过来的。 “花……花改优吗……”溶锡低声品味着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而后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板着脸,清了清嗓道,“咳、也,也勉强算是不错的名字吧。” “哦。”饶了她吧,傲娇什么的应对不来啊!! 本想着终于能走了,花改优转身,谁料到溶锡又一次拽住了她。 “你,你是一个人住吗?” “诶?虽然是一个人,有什么事吗?”花改优简直猜不透这个傲娇小王子到底要干嘛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干嘛缠着她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强制吸引男主!? “那正好,我也是。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请你吃一顿饭。”溶锡在心里舒了口气,扬扬下巴,用很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感觉像是被他请客是要感恩戴德一样。 “不用……了吧。”花改优把手臂抽出来。 “不行,我一定要请你。”再次拉住花改优,溶锡上前一步贴近她,而怀中安静的银狐犬Simba也伸出爪子开始扒弄着花改优的衣服。 “诶!?”什么毛病啊这人!?怎么这年头还有人上赶着请客啊啊!? 正当花改优和溶锡拉扯不休的时候,下了班刚走进小区的白雅,用很不确定的声音开口道: “溶锡……总监?” 六十三:要来我家吗? 虽然溶锡背对着白雅,但那抹每天都能看见的挺拔背影,白雅不认为自己会认错,当溶锡听到白雅的声音而回头看向她的时候,也让白雅看到了被他挡住的花改优。 “诶?小优?”白雅有些凌乱了,她还没得到溶锡总监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住的小区里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冒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溶锡总监在和花改优拉拉扯扯? 从白雅的角度来看,花改优整个人都和溶锡紧贴在一切,姿势很是暧昧。 “白雅姐!”花改优趁着溶锡发愣之际,抽出手臂,走到白雅身前,“早……啊不是,下午好,你下班了吗?” “嗯,是啊。那个……溶锡总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白雅冲着花改优微微一笑,又把视线落到了一脸纠结的溶锡身上,丝毫没发觉自己搅了溶锡的局。 溶锡和白雅互相都不知道对方住同一个小区。 “我住这里啊。”溶锡对着下属就恢复了冷峻的表情,只是眼神还是止不住的瞥向花改优,感觉到花改优和白雅的关系还不错的时候,溶锡忽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 “哦,原来是这样……诶!?总监住这里!!!??”白雅慢半拍后惊声尖叫起来,把离得最近的花改优吼得耳鸣起来。溶锡也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毛,一把拉过花改优,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耳朵。 而花改优则被溶锡这个看起来无比自然宠溺的行为吓呆,开始怀疑人生,女主以前真的没和溶锡见过吧?没有吧!?那为什么对她这么亲切啊!!很可怕的好吗!? “需要这么惊讶吗?这里又不是贫民窟。” 溶锡选择这个小区纯粹是因为离公司比较近而已,他家在美国,国内根本没有房子,临时被派遣过来,只好租个上班方便的地方了。 溶锡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不仅能和花改优相遇,还和自己的员工同一个小区。这小区有点东西啊。 “对不起,是我反应太大了。”白雅被溶锡仿若猫瞳的眼睛瞪过后,连忙拘谨的道歉起来,心里仍在咆哮,她居然和最难相处的溶锡总监一个小区啊!!夭寿啦!! 原本白雅对溶锡总监的初始印象是很好的,毕竟人都是感官动物,会喜欢好看的东西。溶锡无疑是属于好看到极致的那类人,一双略显妖惑的带着卧蚕的黑眸眼尾上挑,坚挺精致的鼻梁和薄厚适中的浅色唇瓣再加上削尖的下巴,不论是五官比例还是身材比例都堪称完美范本。 一头乌黑的短发柔顺却并不太服帖,总有几绺的发尾会微微上翘,深邃的瞳仁宛若华美的黑曜石般刻着细碎的纹路,散发着鬼魅幽光。 溶锡不擅于穿衣打扮,衣柜里九成都是西服,但他又极其适合穿西服,就连遛狗都套着一身深蓝色西装。 虽然溶锡性格比较傲娇别扭,说话毒舌还爱炸毛,但这并不影响他俊美无暇的颜值被人欣赏,所以白雅第一眼见到溶锡总监的时候,即便听说过这位总监很难相处,内心也是很雀跃的,她还幻想能来场办公室恋情什么的。 结果,溶锡总监一次又一次的毒舌攻击和突然的发难,让白雅认清了现实,她对着溶锡那张俊颜也花痴不起来了,只是很惋惜,果然好看的皮囊和完美的性格不能兼容啊啊!! “算了,花……小优,跟我走吧。” 溶锡对着怀里的花改优说话时,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很多,把白雅惊到了,她第一次听到溶锡不用那种高屋建瓴般的语气说话,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我不叫花小优,是花改优,而且我也说了不用。”花改优推开溶锡,转身抱住白雅,这举动惹火了溶锡,他差点就想脱口说要开除白雅。 “我就是要叫你花小优。白雅,我命令你放开花小优。”溶锡环起手臂,冷冷的目光如一把冰刃插到无辜的白雅身上,白雅莫名觉得浑身发凉,把花改优推向了溶锡。 “白、白雅姐?!” “对不起小优,他是我上司诶。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聊。”白雅很识相的快速跑走,她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会和溶锡总监认识,而且看上去好像关系很奇怪。 在电梯里颇有种劫后余生感的白雅拍了拍胸脯,长吁一口气。 出了电梯却在花改优的公寓门口看到了墨萤,他的表情很是孤寂的背靠着门,手握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直给花改优打电话和发微信却都没有回应,很担心的跑来,而花改优竟然也不在家,于是墨萤准备等到花改优回来为止。 白雅下意识的慢下了步伐,她看到墨萤那落寞的眼神后,觉得心被钝器狠狠的凿了一下,很痛。她知道墨萤应该是在等花改优,刚想过去告诉她花改优正在小区的公园里时,忽然想到花改优正和溶锡在一起。 不能让墨萤知道花改优和溶锡在暧昧,他会受伤的。 抱着这个想法,白雅走到墨萤面前。 “你好,墨萤。你在等小优吗?” “嗯。”墨萤抬了抬眼睑,看到是白雅后,仍然有礼的轻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又垂眸望着地面沉默起来。 “那个……在外面等可能比较冷吧,最近天气变凉了,那个,你、你要来我家吗?” 白雅说完后脸上一阵燥热,赶忙低头遮掩。搞什么啊,都这么大了害什么羞啊……只是邀请他来家里等而已,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吧? 墨萤懒洋洋的瞥了眼白雅,褐眸中似有什么光芒闪烁,在一段漫长的冷场过后,正当白雅准备圆场,却听墨萤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回复道: “好。” 六十四:恶作剧之吻 白雅一溜,花改优又被溶锡死抓着胳膊不放,一个偏要请客一个玩命拒绝,谁也不退让,尴尬的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溶锡重重的叹口气。 本来溶锡是不想利用白雅的,但看来只能用这个计策了。 “你和白雅很熟?”溶锡突兀的话锋一转,让花改优一愣,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 “那事情就好办了。”松开她,溶锡挑了挑眉,划开一个浅笑,凑到花改优面前小声说,“其实,我想追白雅,所以请你帮个忙吧。” what!? 花改优被溶锡这句话吓到瞪大眼睛,嘴巴翕动却没有发声,只能张着嘴表示惊讶。她其实很像问问溶锡,是不是把她当白痴了?刚才还对白雅那么冷漠,转头就跟她说要追白雅,什么样的白痴会信啊? “喂,不是傻了吧?”溶锡见花改优半晌都维持着震惊的表情,蹙了下眉毛,伸手刚要拍下花改优的肩膀时,怀中的银狐犬忽然从溶锡怀里跳出来。 然后命运之神的玩笑就降临了。 银狐犬扑向花改优,溶锡下意识的想去抱住爱犬时脚下被绊了一下,正讶异着的花改优没有躲闪,银狐犬和溶锡一齐朝她倒过来,在花改优向后摔的过程中,溶锡抓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身体一转,由原本的溶锡把花改优扑在地上的场景逆转成溶锡当了花改优的人肉垫子。 两人倒地,银狐犬倒是很灵活的跳到旁边,毫发无伤。 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倒也还好,问题是这个只发生在一秒内的变故,让花改优不小心的和溶锡吻上了。花改优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溶锡,唇上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本能要站起来时,溶锡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紧,本是个唇瓣相贴的意外之吻,溶锡却伸出舌头勾拽到了花改优的软舌。 “嗯……唔唔!”溶锡疯狂席卷花改优的唇腔,吮吸着舌根,花改优费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终于在被溶锡吻到快要窒息时,才离开了她的唇。 “还不错。”舔了下唇边,溶锡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甜美的吻,那眼神里的炽热逐渐变得古怪。 溶锡自己都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舌吻,就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花改优还趴在身上,轻柔软香的身体让溶锡不想放开,甚至脑子里开始幻想起18禁成人画面。 “你不是要追白雅吗?!吻我干嘛!?”花改优锤了一下溶锡,她觉得自己叁观被刷新了,刚认识人不仅缠着请客还舌吻她?! “只是意外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并不理会花改优的气急败坏,她的捶打对溶锡来说就像小奶猫在挠痒痒,反而让他有点兴奋。 “不不,怎么看都不是意外吧!?”哪有意外的吻会伸进舌头的啊!要不是看你长得帅,绝对报警了好吗!?这是性骚扰啊喂! 诶?不对,就算长得帅,性骚扰也是性骚扰啊!! “放、放开我啊。”旁人路过时投过来的异样目光,让花改优意识到他们此时的奇怪体位,连忙用手撑着他的胸口,想要站起来,可是溶锡力气非常大,按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花改优就只能又倒向他。 “你会帮我追白雅的,对吧?”把花改优耳边鬓发撩到而后,溶锡对着小巧可爱的耳朵以气音问道。但溶锡心里却在考量着,如何利用这个理由厚颜无耻的继续骚扰花改优,最后吃掉她。 “为什么啊,你自己去追不就好了吗?”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要利用这个借口对她死缠烂打。 “我追不到啊。”溶锡装作很是无奈的大声叹气,花改优用非常怀疑的目光凝视着他,眉毛快要拧成麻花了。 骗谁啊,就凭这张脸,能追不到妹子? “我不要!快点放开我。”花改优偏过头,努力的想要摆脱他的桎梏。这些男主是吃铁块长大的吗?为什么纹丝不动啊!难道是自己太弱鸡了!?可恶啊!看来要去健身房锻炼一哈了。 溶锡默默的看着花改优,开口: “你是嫉妒了吗?” “嗯 ??你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啊?”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果然是对我一见倾心了吧,不想我去追别人?” “别开玩笑了。”这男人有毒啊啊! “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我,那好吧……”溶锡很得意的仰了仰下巴,一副朕允许汝等草民倾慕朕的表情,让花改优真的很想打他一拳。 “我并不喜欢你!” “那就帮我追白雅。” …… 不行了,对话进行不下去,无法和这个家伙沟通。 花改优一个暴怒的拽住他的衣领。 “我帮你追白雅!!!快点放开我!!”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银狐犬围着花改优的双腿间转来转去,花改优才想起来这货才是始作俑者,弯腰抱起银狐犬,用力的揉了揉它的头。 “我家Simba很喜欢你呢。”溶锡暗自给爱犬点了个赞,今日最佳助攻。 “总之,我要回家了。再见。”把Simba还给溶锡,花改优绕过要走,溶锡连忙拉住她的手腕。 “等下,我说了要请你吃饭的。” 怎么还想着请客啊啊!!真是让人头大。 “我不是已经说过,不!用!了!吗?”后撤一步甩开溶锡,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在口袋里的手枪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溶锡和花改优看到手枪时,脸色同时一变,花改优的反应更快,蹲下身捡起手枪收好,转身要走,肩膀被溶锡按住。 “花小优,私藏枪支可是犯法的哦。” 六十五:这个逼装得负分 有些缘分,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了。 花改优不怨别人,只怪自己一时脑残,竟然惹上了溶锡这个牛皮糖。 虽然辩解说是玩具手枪,但因为心虚,还是答应溶锡和他一起吃晚饭。 不过溶锡因为要先把爱犬放回家,硬拉着花改优去了一趟他的公寓,花改优忍不住心里吐槽:为什么要给狗取名叫辛巴?很出戏啊喂。 溶锡发挥绅士精神,让花改优来挑餐厅,结果花改优却选择了附近的麦当劳,让溶锡差点一口气噎死过去。 在点餐台前排着队,溶锡双手插兜,很大爷的表情环视一圈,用很是嫌弃的语气对身前的花改优说道: “垃圾快餐有什么好吃的?” 花改优闲得无聊刷微博,听到溶锡的话后,不冷不淡的回应:“那你可以回去啊。” 夜澄主演的古装剧好像迎来了大结局,微博上全是关于剧集的讨论,看起来大结局并不是HE,夜澄饰演的男主角最后为救女主死亡,引得粉丝们一片悲鸣,把不满都发泄给了编剧。 “我……反正我也没吃过,就陪你一次。”溶锡撇撇嘴,心想着如果花改优说想去帝国饭店啊之类的地方吃饭,他就给凉星鹤打电话预定一个最好的位置,好好表现一把自己,结果一切都浪费了。 “不用勉强,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花改优翻看着夜澄发布的新微博,是关于新剧的消息,评论一水的各种表白和支持,零差评也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少啰嗦,我说了要请客的。” 溶锡从旁关注着花改优,发觉她一直在看手机,忍不住很好奇的探头偷看到屏幕。 “你追星啊?喜欢夜澄?”溶锡无心的话,引起周围几个女顾客的频频侧目,看来应该是夜澄的粉丝。原本就有几个女生在溶锡踏进麦当劳的时候,被溶锡的容颜吸引住目光,还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在偷拍溶锡。 “还好吧。”花改优语气很冷淡,让溶锡有点伤心。从后面环住花改优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这一秀恩爱的举动闪瞎了旁边几个女孩。 “你说我和夜澄谁更帅?”充满醋意的提问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溶锡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这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说这种矫情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在意。 一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溶锡,在花改优面前变得自卑了起来。 “……”花改优回忆了一下夜澄的脸,和溶锡的脸放一起对比,竟然不分伯仲,本来审美就因人而异,但客观来看,不论是夜澄还是溶锡都是百里挑一的惊世美男,只能说各有千秋,无法比出高下。 溶锡见花改优沉默,刚准备追问,却排到他们了。 “您好,可以点餐了。” 点餐台的服务小哥是一个容貌清丽的美少年,纤细而秀美,黑色头发似乎特意留长及肩,远望看起来有几分像女孩子。声音也偏向中性,有几个女顾客特意来到他负责的台前排队。 “嗯……吉士汉堡套餐,可乐不加冰。”花改优抬眼看了下悬挂着的餐牌,随意说道。 “我也一样。”搂着花改优的肩,溶锡发现这个服务小哥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花改优,很不爽的脸黑了起来,“喂,看什么呢?快下单啊。” “抱歉。两份吉士套餐,可乐不加冰,一共79元。”服务小哥被溶锡吓了一跳,连忙在机器上操作了一阵,“请问您是用支付宝还是现金?” 溶锡眉头一跳,他一直都在美国生活,刚回国没多久,出门基本也不带现金,都是刷卡,更不知道什么支付宝。 “刷卡。”溶锡把一张烫金滚边的黑色信用卡甩到台子上,这张卡全球只发行了五千张,不设上限,光有钱并不能申请得到,只有位高权重的豪门人士才能拥有。 “啊……好的。”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黑卡,服务小哥有点懵懵的,连忙去拿刷卡器。 一份价值都没过百的晚饭居然用黑卡来付款好像有点过于装逼,但溶锡也很无奈,他身上穷得就只有各种黑卡。 吃完饭,溶锡仍然黏在花改优身边,美名其曰送她回家,准备记住她家的位置以后好去找她。 到了15楼,花改优瞥了眼溶锡,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但溶锡却磨蹭着。 “咳咳、反正都到这了,不然你请我去你家做做客吧。” 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啊啊!! 花改优抓狂的磨牙,走出电梯拐弯之时,看到眼前的画面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墨萤和白雅正站在花改优的公寓门前,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