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十八岁(NPH繁体版)》 史上最年轻太后 冬日里的月梅宫总是美的,白雪覆盖在微红的梅枝上压住了动人的红,显得十分清雅,梅香混着淡淡的雪味亦让人心里有几分舒畅。 “娘娘,该喝药了。” 大殿中,壹个宫女打扮的小姑娘捧着壹碗乌汤,稚嫩的脸上满是心疼和踌躇。 她的小姐贵为忠平侯府嫡女,因八字命格好,便被重病的宣帝封为皇後,可来不及冲喜,宣帝便驾崩了…… 如今,六皇子继位,小姐被封为太後,怕是要守壹辈子寡了。 想着这个,翠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唉…别哭了。世事无常,好在陛下开明,没要本宫给先帝陪葬,这已是大幸了。” 坐在柔软靠垫上的女人直起身子,接过药碗後吹了吹,娇艳的容颜稍显疲态。 “儿臣不知,母後竟是如此想法。” 就在叶曦话语刚落,门口传来壹道清朗男声。 能无声无息到後宫各处的,除了当今那位,还能有谁? 翠湖慌乱了壹瞬,立刻朝来人跪下,“皇上万福金安。” 倒是叶曦见到他还是壹副常态,壹口喝完药後,把碗递给翠湖,“你先下去,我有话和陛下商谈。” 翠湖得了命令,马上快步离开了。 “母後,儿臣好想你。” 大殿无人,身着明黄色长袍的尊贵男人直接坐到了软垫之上,双手撑在叶曦的身子两边,俊颜离女子面庞不超过十公分。 “是麽?陛下倒是嘴甜,本宫可是听说大臣又让陛下广纳後宫了。” 叶曦脸上多了壹丝讽笑,不着痕迹地往後靠去,眼神看都不看这满脸委屈的便宜儿子。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真较真了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只是容叙又怎会让她离开? 不等叶曦靠後,便整个将人抱起放在腿上,神情委屈,动作却充满了占有欲,“朝堂之人还管不得朕的後宫,苍天可见,儿臣的宫中有母後壹人足以。” 说完,容叙还蹭了蹭怀中人脸蛋,环着纤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嗯,不仅苍天,你那死了的父皇也能看到,你在他死後竟是这般调戏继母的。” 叶曦坐在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膝上,面色依旧没太大变化,只是眸子闪过丝丝笑意。 谁会想到,容岐为了冲喜封的皇後,自己没享用过,倒让他儿子捡了便宜? 容叙听到叶曦所言,可怜的表情认真了不少,煞有其事道,“那也好,父皇也该知道,你本就是我看上的人,是他横刀夺爱了。如今天下是我的,母後自然也是我的。” 说完,容叙便含住那泛红的唇瓣,上面的药味丝毫影响不了它的甘甜,让他眸色更深了几分,手也放肆地在女人身上肉搓。 -- 月梅宫(微) яоцщêň.clцв 叶曦被他突然的动作给惊到了。 她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人就敢如此放肆,僵了壹瞬後,便开始挣紮,连带着雪白的双颊都泛起了微微红晕,目含水泽,勾人得紧。 容叙刚开始还顾及她身子不适,可奈何身上的人实在太香太甜,让他好不容易压住的火星顷刻烧遍了全身,只想把身上的人压着好好疼爱。 “别……外面还有人……” 叶曦的双唇终於恢复了自由,可下壹秒,雪白的脖颈上又传来阵阵麻痒,还有被舔舐後的湿意,让她身子忍不住发软。 “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没有朕的命令谁敢进来?” 容叙隔着纤薄的纱衣揉捏着柔软的浑圆,仿佛多捏捏就能尝到腥甜的r味壹般,简直爱不释手。 被这样对待,叶曦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隐约还能感觉到壹个滚烫巨物重重顶着自己的臀部。 “容叙……不要……” 叶曦喉间挤出微弱的呻吟,如同小猫的呢喃,手攥着对方的衣襟,想推开又使不出力气,在容叙眼里就和欲拒还迎无区别。 “儿臣知道,母後也是想要的。” 容叙轻笑,看到对方诱人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温热的指尖再也不满足隔着衣物挑逗,直接撕开了怀中人的衣襟。 叶曦只觉胸前壹凉,胸前的雪白便暴露在空气中,红梅尖尖,比起殿外的梅花都不逊色,看得容叙壹阵心热,表情就像见到肉的野兽壹样。яоǔzⒽāìωǔ.ояⓖ(yuzhaiwu.org) “瞧瞧,母後为了迎接儿臣,连肚兜都没穿,可怜这雪白的乳儿竟冷得发抖。” 容叙话语放肆,指尖更是按了壹下立起的乳头,看那红色陷下又弹起,刺激得身上的rEn欲罢不能。 “不是的,我没……啊……容叙,你别吸……” 叶曦还未说完,身子就被推到了软塌之上,男人覆在她胸前,像饿狠了的狼壹样,舔允着她的r,麻痒中带着丝丝痛意,让叶曦忍不住挺身,只想被含得更多壹点,更深壹点。 容叙感到对方的迎合,换了壹边乳儿,吮吸的力度更大了,另外壹只手忍不住撩起叶曦的裙摆,隔着亵裤捏着她的大腿根部,时不时划过她的花穴,还能感受到壹丝丝湿润。 就在叶曦迷蒙地放弃挣紮时,容叙将她壹个转身,趴在榻上,扒掉了她的亵裤。 叶曦双腿打开,其中的景色壹览无余,圆润的臀瓣间小小的穴儿无壹丝毛发,穴口微弱收缩张开,吐出透明的粘液,看得容叙口干舌燥。 -- 要皇儿C进来 яоцщêň.clцв 叶曦跪趴在榻上,腰被容叙提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极为羞耻,可羞耻之余,内心又有种隐秘的期盼。 叶曦忍不住回头,就看见男人盯着自己的T,灼热的目光像要把她烧穿壹样。 “别看。” 叶曦想加紧双腿,眸中泛起丝丝泪花,容叙却更快壹步地抓住她的腿根,近了壹步之後,整张脸就像要埋进去壹样。 “母後的穴儿,是香的。” 容叙深深吸了口气,高挺的鼻尖触到微微收缩的小穴,双目中写着大大的痴迷。 叶曦只觉得私处被他的呼吸烫得发热,壹时不防,小穴又喷出几滴晶莹的水珠,落在明h的龙袍上,使龙袍颜色加深。 就在这时,容叙对着流水的小穴用力吮了壹口,微甜的汁水流进他嘴里,容叙近乎本能地伸出舌尖刺进小小的穴口,只想要引出更多汁水。 “嗯……容…叙……不……” 叶曦面色含春,葱白的手指攥紧枕套,纤腰被固定住,私处被男人粗粝的舌尖刺进,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恨不得融化掉。 “啊……”яоǔzⒽāìωǔ.ояⓖ(yuzhaiwu.org) 突然,容叙耳边响起壹道高亢的叫声,好似是方才舌尖触到了某个凸起,汁水也流得越发欢畅。 容叙忍着身下膨大的欲望,舌尖进出得更快了,次次都朝那出凸起而去,耳边是叶曦时高时低的媚叫。 “容叙,插进来……插…进来…啊…” 叶曦侧脸靠在枕头上,不再满足这种粗浅的快感,只觉得小穴深处传来壹阵痒意,需要壹个粗大坚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地蹂躏。 闻言,容叙停下了动作,目光触及叶曦不满的神态,忽得轻笑壹声,“是,儿臣领命。” 容叙缓慢解着盘扣,尽管欲火焚心,却更加想欣赏身下人为欲望癫狂的媚态。 叶曦泛着水泽的眸子仿佛长在了他身上,看着明黄色衣袍壹件件脱落,清晰的锁骨,明朗的胸肌,线条紧致的腹肌,还有胯间肿起的硕大,无壹不让她感到干渴。 “皇儿,进来……母後的小穴好饿,想吃皇儿的大棒子……” 叶曦摇了摇T,欲望磨灭了她的羞耻心,让她恨不得亲自扯开这个男人的衣物,将他肿胀的欲望塞入自己的私处。 可叶曦也知道,这个男人在吊着她,勾着她,她又怎会让他轻易如愿? 瞧见叶曦的动作,又听到这般露骨的话语,容叙脑中似有万千烟火同时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哪还有那股散漫劲,直接大力扯开了K头,将自己坚硬的阳物对准微张的小穴挺了进去。 -- 皇儿没力气,不如让别人来() 在肉棒进去的那壹刻,二人几乎同时发出壹声满足的叹息。 容叙早在先帝驾崩时就在龙床尝过叶曦的滋味,如今再进去,里面依旧温软得不像话,阳物被湿润的肉穴包裹着,像是进入了什麽紧致绵软的神仙地壹般。 “母後的穴儿还是那样紧,看来是皇儿不够努力啊……” 容叙声音暗哑,双手掐着女人纤细的柳腰,忍住差点要泄的欲望,在花穴中缓慢挺动着,浅浅抽插。 “容叙…你…你用力点……” 叶曦红着双眼,压低腰使臀部更加迎合男人的角度,入得更深,可对方却像隔靴搔痒壹样,让她更不满足了。 闻言,容叙好似又笑了,脑海中浮现出上次过於放肆,又没有经验使女人卧床许久的事。 容叙何尝不想随着心意,可他更顾及身下人的身体,是以动作依旧缓慢,等小穴逐渐适应了才加了几分力度。 这样的行为让叶曦十分不满,摇T迎合却得不到大力的回应,让她忍不住骂道,“皇儿…莫不是…没了力气,那不如…换别人来……吧……” 叶曦话语刚落下,就发现男人惩罚似得用力顶了壹下自己的花穴深处,撞得她舒服极了。 “皇儿…力气好小…让尤统领来……如何……” 叶曦深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当下也不要命地胡乱说了起来。 尤统领是宫内禁卫军统领,身高八尺,体格健硕,隔着银甲都能感受到他男儿气概爆棚的样子,叶曦想着,小穴又喷出壹股热流。 容叙原先还带着七分怜惜,听到女人挑衅的话语,哪儿还有理智可言,尤其是她竟然说着说着还喷出了汁液,让容叙越发认定叶曦有这个想法,当下也丝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地抽勾起来,每次都尽根抽出只留龟头在x中,又死死扣住女人的腰用力插入,使得汁水四处喷溅,恨不得把囊袋也塞入进去。 “嗯啊……好烫…容叙……啊……轻点……” 叶曦被撞得步步往前,身子却每次都被用力往後扣住,跪趴的角度让肉棒入得更深,次次撞得她的花心发麻。 容叙听着她的媚叫,力度丝毫不减弱,频率也越发快了起来,声音破碎,“儿臣怎麽…能轻呢…母後的小骚穴可是爱极了儿臣的肉棒……” 容叙将人翻过来,侧躺在榻上,擡起女人的腿搁在臂弯,肉棒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插,被纱衣掩映的乳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晃得人眼都花了。 容叙忍不住附身上前,隔着壹层纱衣含住嫣红的挺立,用力吮啜着,恨不得它能流出白白的r汁…… “啊……慢点……要到了……” 叶曦胳膊蹭着软垫,身体上上下下,将铺盖的毯子弄得皱皱巴巴,在容叙含住她乳头的壹瞬间,麻痒和身下小穴的刺激让她如被捧上云端…… 就在这时,容叙却动作慢了下来,将叶曦正躺在榻上,整个人附在她身上,用力亲吻着她的唇,舌头搅动,恨不得榨干她全身的甜蜜甘液。 “母後,别急……等等儿臣……” 容叙抱住身下的人儿,壹次壹次用力挺动着,在叶曦看不到的角度里,眼中弥漫的深情令人心惊,口中炽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微红的耳垂上,又在雪白颈项上含啜着,留下壹个个鲜艳的红梅。 在叶曦不知道泄了几次的时候,小穴终於迎来了热烫的精液,壹股股热流灌满了小穴,饱胀的感觉让她身心舒畅到了极致…… -- 请皇上纳妃 就在这样酣畅淋漓的性事中,时间从正午磨到了月上梢头,榻上的铺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满了莫名的湿白粘液,好不羞耻。 叶曦壹丝不挂地靠在容叙身上,整个人疲软得连手指都不愿动,反观容叙,明明壹下午都是他在动,可现在都精神十足,俊颜上写满了餍足二字,简直看了就让叶曦牙痒痒。 实在太不公平了! “母後是嫌儿臣不够满足你?” 容叙的手还在叶曦身上放肆游移,时而摸时而轻轻捏壹把,女人白皙软滑的身子比贡缎还舒适,让他爱不释手,壹刻都不愿放开。 “无耻……小叙子,还不伺候本宫沐浴?” 叶曦白了他壹眼,声音微哑地命令,可眉梢那股子媚气就没消过。 容叙闻言,不禁被她逗得开怀,这个女人真是越接触得久越觉得可爱,心里的疼爱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增加,最後实在忍不住在叶曦的脸颊上狠狠亲了壹下。 “是,小叙子遵命。” 容叙笑着用毯子将人包住,只露出壹张小巧的脸,随後朝殿後的温泉走去,倒是他自个儿身上还壹丝不挂。 这样体贴的行为让叶曦心里暖了几分,对男人那般C累自己的事也消了点气,双臂主动搂住他的脖颈,非常配合了。 ……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国孝过去了,先帝的丧事算是彻底结束。 前朝的人如今几乎日日都在劝诫容叙广纳後宫,为皇室开枝散叶,而知道他和叶曦关系的不过也就寥寥数人。 这日,御书房。 两位头发灰白的老人坐在椅上,和容叙聊完各地雪灾後,又提起了老话题。 “陛下,民事要紧,您也要顾及好自己的身子啊!”壹位老臣言辞恳切。 “是啊陛下,您年纪也不小了,需要个体己人在身边伺候着,我们这些臣子也放心啊!”另壹位老臣昏花的眼中满满担忧。 容叙刚批完壹本奏折,就听到这样的话,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些个人,怎麽壹天天都想往他後宫塞人?是嫌他们自己家後院太太平了,没事可管? 容叙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大义凛然道:“国不平,何以安家?” “二位大臣不必多言,届时等雪灾结束,到了该纳妃的时候朕会纳的,今日就说这里,二位请回吧!” 容叙说完,也站起身让身边太监理了理衣袍,准备离开了。 -- 尤统领,你真可爱 “你是说,今日朝上,文武百官又在劝皇上选妃?” 月梅宫里,叶曦靠在太师椅上,面上不施粉黛依旧光彩夺目,而壹旁的翠湖正认真地帮她染着指甲。 在叶曦座位不远处,壹位银甲士兵半跪在她面前,低头时只能看到那高挺的鼻梁。 “是的,娘娘。” 尤七低沈的声音极为磁X,说完忍不住悄悄擡头看了壹眼上首的女人,又马上地下头,麦色的脸上出现壹抹红晕,像是偷香的贼壹样。 叶曦倒是没注意他的神情变化,只是目中露出思索之色,眉峰微微蹙起,微动时还不注意将丹蔻弄在指甲外,让她心情越发不好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翠湖,你先下去吧!本宫有话单独和尤统领说。”叶曦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翠湖伺候了叶曦十壹年,当然知道她现在情绪不佳,微微福身便端着丹蔻托盘退出去了。 此刻殿中只剩叶曦和尤七二人,叶曦不说话,尤七也不敢起身,只能保持着半跪的动作,投在身上的视线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尤统领,擡起头来,看着本宫。” 过了几秒,叶曦动了,她将整个身体靠在太师椅的软垫上,俯视着面前的男人。 “是,娘娘。” 尤七捏了把汗,缓缓擡头,在看见女人的壹瞬间,又将视线偏开了。 天知道,那壹秒他心都要跳出来了,太後娘娘她……太美了。 尤七喉咙动了壹下,脑海里满是叶曦方才的模样,她本就肤色白皙,绦色的衣服更是衬得她白的发光,还有那精致的眉眼,明明表情十分冷淡,可结合那微开的领口,简直媚色惑人…… 尤七不敢想象衣服里面又是怎样的景致,怕是会让他疯狂吧!尤七心虚无比。 而他的壹系列动作都被叶曦收入眼里,叶曦唇角勾起,这大汉,枉他身高八尺,竟如此害羞,连看个女人都不敢! 这样的反差,让叶曦不禁想逗逗他。 “怎麽?本宫的话你没听到?” 叶曦突然走下座椅,站到尤七的面前,微微俯身,这点距离足矣让她看见这个男人所有的小表情。 “娘娘……我……属下……” 尤七慌不择言,只闻到壹阵香味,擡眸便看见女人的脸距他不过二十公分,面色爆红,耳垂也红得滴血,壹时间不知说什麽才好。 尤七忍不住低头,可因为叶曦的动作,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他壹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的沟壑和小半个雪白浑圆。 尤七脑海中绽开壹朵烟花,鼻子壹热,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看到对方这种反应,叶曦也被逗得大笑,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後,眉眼弯弯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上。 “行了,尤统领,本宫不难为你了。” 叶曦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表情正经了几分,“你回去告诉聂将军,下次皇上的事不用再向本宫禀告了,後宫不得g政,人多眼杂的,对我对他都不好。” “遵命,娘娘。” 尤七闻言,用手帕捂着流血的鼻子慌乱退下了。 -- 心心念念的人儿 又过了几日。 早朝後,几个大臣结伴而行,边走边闲聊,不是谁家闺女待嫁,便是哪家公子及冠娶亲。 文尚书自从上次在御书房被容叙训斥後,壹直愁眉苦脸,和同僚交谈也只是听听,没有插嘴的欲望。 文尚书年纪快五十,儿子早就成婚了,膝下尚有壹孙女云英待嫁,原本他是打算将伶俐的小孙女送入皇宫,如此壹来,不仅能巩固文家在前朝的地位,万壹生下了小皇子,说不定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玄孙荣登大宝。 可惜啊!皇上没有这个想法…… “尚书大人这几日都唉声叹气,可是有何困难?说出来大家也好帮衬得壹二。” 文尚书旁边比他年轻许多的官员问道,此官员莫约二十余岁,面相英俊柔和,看上去极能得到他人好感。 闻言,周围几个交好的大臣也凑了过来。 文尚书面对同僚求知的面孔,苦笑了笑,“还不是孙女儿的婚事,再过些日子就笈笄了,她几个要好的姐妹都订了婚事,就她眼光高,非要挑拣来挑拣去,弄得我壹把老骨头还要陪着折腾……唉!” 文尚书面上叹气,但提起孙女儿文莲的时候还是很自豪的,毕竟文莲可是受过先帝夸赞的才貌双全的女子,还有京城第壹美人的封号。 几位大臣听到他的话,脸上都换上了轻松的表情,纷纷打趣道,“就您那儿孙女儿,怕是提亲都人都踩破门槛了,这有何好愁的。” “就是,而且文小姐不是和太後交情甚笃麽?多进宫走走,让太後帮忙参详壹二也是不错的。”有人笑道。 “而且我记得太後的兄长,叶小侯爷不也尚未娶亲?文大人和叶侯爷私交也不错,倒不如和忠平侯府亲上加亲!”还有人提出这般建议。 文尚书听到同僚们的友好话语,心思也活络了起来,既然皇上现在没有纳妃打算,其他王府侯府不也有俊秀青年?他何必非要孙女进入吃人的後宫? 按照文家情况,文莲嫁入王府侯府也是不错的选择。 文尚书友好谢过几人建议,回去的步子都更快捷了。 却不知,这些人的话语壹个不漏地落在巡逻的士兵耳里,为首的那个可不就是正愁没理由去月梅宫的尤七? “我突然想到陛下还有事找我,你们从东宫那边再走壹圈。” 尤七想到接下来要见到那娇俏的人儿,心中也按耐不住了,冷着脸对身後之人吩咐,随後头也不回地朝御书房方向走去。 (要不然,先上尤七的肉渣渣?) -- 太后Y叫,撞破J情 гоцщêň.clцЬ 御书房和月梅宫方向相同,尤七越走心里的激动就越要涨破穴口。 他还记得早晨路过宫门口的时候,宫女说,太後今日穿了水红色宫裙,带的波斯国进贡的玛瑙额坠…… 想到那人绝美的容颜,尤七脸上像着了火似的。 若非前几日太後的那番逗趣,尤七永远不会发现自己曾和她那样近,太後原是那般可爱的女子,让他壹日不见,心里思念得发疯,再也不满足只是听到她的消息那般简单…… 终於到了月梅宫。 尤七擡眸望着门口几株盛放的红梅,刺目的火红如同他心里燃烧的情感,他壹刻也等不了了,简直迫不及待要见到那人。 “这位姐姐,我方才看见有人鬼鬼祟祟朝月梅宫方向过来,姐姐可曾发现行踪可疑之人?”яоǔzんāìωǔ.ояɡ(yuzhaiwu.org) 尤七壹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整个人充满了男子气概的英俊,被他搭话的宫女脸色微红,摇了摇头,“奴婢未曾见过。” 闻言,尤七皱了皱眉,表情十分担忧,“算了,为了太後安全着想,还请姐姐通报壹声,我自和娘娘解释壹番。” 宫女点了点头,将人带至偏殿,“尤统领稍等。” 看到人走了,尤七才松了口气,他光想着来见太後娘娘,却连个正经理由都没想好,真是蠢死了…… 时间过去了十几秒,去禀告的宫女折返回来,看到拍额的尤七,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脸色涨红惊慌道,“尤统领请回吧,娘娘此时略有抱恙,不便见客。” 尤七闻言,心中顿时充满了失望、落魄,来之前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难受。 可转而又想,太後竟然生病了,担忧之情又压过了其他情感,抿了抿唇道,“既然如此,还请娘娘好好修养。” 尤七再次离开宫殿,比起几日前的落荒而逃,今日显得有几分荒芜。 了无目的地走了段路,也平静了不少,他突然意识到壹点。 既然娘娘抱恙,那为何月梅宫的宫女太监都不见了?难道不应该更多人才是吗?毕竟他上次来的时候,宫门口都有十几个人呢! 尤七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麽,立刻掉头往月梅宫走去,只是这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壹圈从後院进入。 还不等他靠近,便听到壹道高亢娇媚的女X叫声。 “啊……皇儿用力……啊啊……好重……” 这道声音让尤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壹样,呆立在原地,双目充血死死地朝紧闭窗户的殿中看去。 太後她…… 尤七紧紧攥住拳头,浑身肌肉紧绷,银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可脸上的表情却极其难看。 里面的声音还未停歇。 “嗯啊……顶到了……皇儿用力……啊……” “啊……好快……要出来了……” “还有……另壹边…乳儿…也要吸……” 尤七脑海中被这些声音充斥着,又惊又怒,整个人陷入矛盾的边缘,壹边被叫得欲望挺立,壹边又愤怒异常…… (可怜的尤统领,听爱人和别人的活春宫,摊手,无奈脸) -- 和的太後对视 яоцщêň.clцв 天空飘起小雪,细微白点落在地面,瞬间消失不见。 殿外冷风不住地吹,却挡不住殿内暖意融融。 透过破开的一片瓦檐,便能清晰看见,一个肤白如雪的女子,正跨坐在一个精壮的男子腹间,胸前两朵红梅微微红肿挺立,还泛着丝丝水色光泽,像是被谁用力啃咬了一番。 此二人不是当朝皇帝容叙和太後叶曦,又会是谁! 当朝最权威的二人竟有这种关系,难怪大白天,月梅宫便不见有人伺候! 尤七单膝跪在房顶,愤怒的同时,胯间却更硬了,额角迸起几根青筋,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一双眼却死死盯住屋内,眨都不眨一下。 就在此时,他瞧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动了。 女人手撑在男子胸膛,雪白的圆T似磨又似蹭,小幅度地前後挪动,而他誓死效忠的陛下,双手正扶在太後腰间,时不时用力往上挺动一下,把太後插的止不住媚叫,一声比一声更浪。 「啊…皇儿…快吃吃母後的N……好痒…想被皇儿大口吸…」 叶曦一手撑着身下的人,一手捧着雪白的乳球缓慢肉动,可怜见的,挺立的奶头都被刺激的凸起,却苦苦没有人含吸。 尤统领恨不得下去代劳,却见皇帝陛下缓慢坐起,按住娘娘的T,深深插入却不让她动,两手用力揉捏那丰润的臀肉,对着那双诱人的奶子吹了口气。яоǔzⒽāìωǔ.ояⓖ(yuzhaiwu.org) 「母後不是想要尤统领来插你吗?怎麽还会要儿臣给您舔乳呢…」 尤统领听完,整个人都楞住了,大脑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啪」的崩断。 太後娘娘竟说过要他插她的x! 尤统领脑内宕机,几乎当场就绷不住了,胯下的那物瞬间射了出来! 偏偏这时,皇帝陛下抽出了浸满精水和淫液的棒子,将娘娘翻至身下,按着女子纤细的腰肢,使令其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那诱人至深的蜜穴便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刚S完的尤七瞬间又硬了,双眼甚至起满了血丝,眼睛再离不开那漂亮的花穴。 娘娘的x简直美的不像话,毫无一丝毛发,如春日蔷薇那般的红色媚肉一开一合,吐着湿湿亮亮的淫液,混合着白色的精水,靡丽得让人恨不得捧着舔吸,用舌尖用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花肉… 「插进来…皇儿快插进来……」 叶曦正要到顶峰,却被这记仇的男人突然抽出了阳物,此刻花穴的空虚感席卷大脑,一心只想要阳物狠狠填满自己。 叶曦瞧着男人幽深的眼眸,双手掰开臀部,让花瓣更加打开了。 甚至摇起了T,骚浪得不像话。 「…唔…皇儿快进来…好难受…母後要大棒子…」 叶曦眼角含泪,脸颊粉嫩,美眸中满满的渴望和y情,又纯又欲… 两个男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她这幅模样。 别说容叙了,就连屋顶上被风雪吹打的尤七都要爆炸了,这幅艳景比当年他在军营里看见的军妓简直靡艳万倍。 「给你…」 就在容叙狠狠插进去的同时,尤七也忍不住放出自己的巨物,双手狠狠套弄起来。 看着陛下的阳根出入太後娘娘的蜜穴,尤七想象那进入的是自己的巨物,配合着娘娘娇嗲的呻吟,双手套弄的越来越快,脑海中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烧灭。 「啊——到了——」 不多时,屋内女子发出一声淫叫,双手狠狠抓着床单,雪白泛粉的身体小幅度抽搐,身後的人还在猛力进出,直撞的她半边身子都酥软,香汗淋漓,头微微扬起,无神地往上去… 然後,美目便对上了微微露出的屋顶外,一双欲望勃发的眼……… -- 太後脑补夹X自Y,想尤统领来() 自那天过後,叶曦便没在宫中看见过尤统领了。 听皇上说,似乎是自请去练兵场训练新兵去了,说是身手许久没练过,有些退步,怕护卫皇城不周全…… 叶曦也没在意,只当他是撞见自己与皇帝的奸情,怕被问罪,才借托词跑了,听完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後。 …… 这日。 用过午饭,叶曦瞧着又下雪了,嫌太冷,懒得出去消食,便捧了个手炉,侧躺在榻上小憩,让李嬷嬷与她讲些前朝後宫的趣闻。 从皇後说到宫妃,女人的勾心斗角听的叶曦都快睡着了,可突然,李嬷嬷话音一转,声音竟小了几倍,附在她耳边说起一则旖旎秘事来。 「…当初何贵人啊,便是因为和辛贵妃有冲突,遭到打压,许久未得先帝宠幸,娘娘你猜怎麽着?」 李嬷嬷卖了个关子,见叶曦半睁着眼看过去,这才说道。 「竟没想,那厮与守宫门的侍卫搅合在了一起,老奴也是无意间撞见,二人幕天席地就勾起了那淫荡之事,叫的忒大声,也不怕给人听到咯…」 李嬷嬷讲的香艳,没发现榻上的人双眼早已睁开,眼神直楞楞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闪着不知名的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过了会儿,叶曦才摆了摆手,冷淡道。 「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待李嬷嬷退去,榻上的人才忍不住磨了磨腿。 天知道,在刚才李嬷嬷说宫妃偷情,她竟想到了那天她在屋内高潮叠起时,撞见的那双眼。 那双欲望勃发,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不是尤统领,还能是谁! 也许对方没注意到,在他慌忙起身的那一刻,硕大的阳物在飘雪中激S的样子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不当回事的事,突然想起来,让叶曦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的不得了,花穴都湿润了起来,浅浅地吐出蜜液。 尤统领本钱那麽足,看上去又那般憨直纯情,连靠近她一些都会激动的流鼻血,不知在床上会如何呢…… 叶曦这麽一想,越发心痒难耐,双腿轻微地蹭动着,脑海中想着那魁梧的大汉把脸埋在自己腿间,用他的大舌舔着自己的花穴,用大狗狗一样憨直的眼神看着她,祈求她垂怜,赐他花蜜… 这样的画面让叶曦背脊都抖了一下,水流得更欢了,双目微微瞌起,睫毛也颤动的厉害,细白的双手握紧已经灭了火的手炉,竟忍不住将它置於腿心中间,隔着轻薄的亵裤用花穴蹭动起手炉的扶柄来…… 尽管炉火已经熄灭,可一时半会儿温度却下不来,隔着亵裤,热意直传花心,烫的叶曦发出细碎的轻吟。 【…嗯……尤统领的舌头好烫…好会舔……】 【…啊……鼻子顶到花穴了……好y……别顶了……要泄了……】 叶曦爽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光洁的脑门出了几滴汗珠,双手握着穴口的被子,整个人都在轻喘,下体更不用说,蜜液潺潺浸湿了一大片亵裤,一股子快感从双腿传至脑海,让她根本无暇想着其他,只双腿死死夹紧手炉,以度过那阵高潮的余韵…… 待她一阵欲念方歇,才缓慢地拿出已经磨蹭到「油光水亮」的小炉子。 看到那湿润的痕迹,再想想自己脑补的画面,饶是叶曦脸皮再厚,也红得不成样子,只快速将炉子用被子擦擦,往被子里一埋,便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自这日以後,叶曦便时不时会想起此事,偶尔与容叙欢爱时,也忍不住脑补,那个被自己骑在身下,用大阳物捅她的人是尤统领;那个被自己骑在脸上,用立体的五官磨蹭她舔吸她花穴的人是尤统领;那个在身後鞭鞑她,用力撞她花心的人是尤统领;那个在自己体内喷出一阵又一阵浓精的人是尤统领…… 这麽一想,让叶曦感觉就像被两个人C着,忍不住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喷得让容叙把她压在身下要了又要… 作话: 1.不出意外,每天日更 2.每200珠+1更(周最多+10) 3.不定期出打赏空章,订阅过100就加更 -- 哥哥拒亲,回侯府!(剧情) 转眼,又过了月余。 岁末冬寒,宫中内廷也开始准备起了年宴。 往年这个时候,尚衣局的宫人们都忙得脚不着地,成天出入各个宫中,给主子们准备年节的衣物、配饰。 然今年,却不尽相同。 概因圣上後宫虚设,主子们皆是前朝遗妃,所能分配的衣着有限,真正能进出年宴的,也只有月梅宫那位。 是以,在其他尚宫局忙到恨不得有个分身时,尚衣局却比往年清闲了很多。 崔尚宫多日前便得了皇上吩咐,务必要把太後的衣装置办妥当,不可出任何纰漏! 这不,已经接连好几天来了月梅宫。 量T、测围、挑选衣服样式、定制首饰…… 别说年节的衣物了,就连明年开春的行装都提上了日程。 叶曦看着尚宫送来的册子,正拿不定主意,年宴那天是带飞凤冠呢,还是凤尾冠,就见翠湖匆匆地从门口进来。 「娘娘…」 翠湖见内间有人,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止住了,只小脸有几分焦急。 崔尚宫倒也是个明事理的,瞧见有急事,便适时宜请退。 「烦请娘娘好好挑选,下官改日再来叨扰娘娘。」 直到人完全出去了,翠湖才急着说道。 「娘娘不好了,夫人病倒了!」 叶曦出自忠平侯府,能在她面前称作夫人的,也只有她的母亲,侯夫人兰氏。 听闻娘亲病倒,叶曦立刻站起来了。 「缘由为何?」 「文尚书欲与侯府结亲,让大少爷娶文小姐,大少爷说…说…」翠湖犹犹豫豫。 叶曦看她这样,不由急道,「哥哥他说了什麽?你倒是讲啊!」 「大…大少爷说,他所爱已嫁作人妇,此生都不会娶亲了,让夫人莫再给他介绍婚事了……」 「夫人一听,就昏了过去,已经好几天都卧病在床,还是今日侯爷派人递了消息,让娘娘劝劝大公子。」 翠湖声音弱弱的,眼神小心地看向自家主子。 叶曦一听父亲都这麽说了,当下便急匆匆地吩咐。 「出宫,去侯府!」 随後,又让翠湖叫人去御书房知会一声,对外则说她去庙里祈福了。 安排好这些事,叶曦才坐下来,揉了揉额头,心道嫁进皇宫就是这样不好,连去娘家都怕惹人诟病。 得了吩咐後,下人们很快备好了马车。 不多时,叶曦便带着几个亲信,踏上了回侯府的路。 直到坐在了车上,她才想起翠湖说的。 哥哥说他有心仪之人…… 而且还嫁人了! 怎麽会?! 叶曦不由升起几分疑惑。 她与哥哥自小亲密,虽然哥哥比她大了五岁,可两人几乎无话不谈,她却从未记得,哥哥向她说过此事。 叶曦皱着眉头,不禁想了一下,这些个年里,京中与哥哥年岁相仿的千金们有哪些嫁了人的…… 这一比对,倒还真有两个,一个是端王的女儿,如意郡主。 但如意郡主几年前便自请和亲去了,哥哥还夸赞郡主不输豪杰,目中欣赏不似作伪,这并非是对心上人的态度。 另一位,就是凤丞相长女,凤知嫣了。 凤姐姐自小就带着她玩儿,和哥哥接触也不少,然而就在她进宫前几日,凤姐姐突然嫁给了丞相的得意门生,也就是殿试夺得榜眼的陈大人。 那些日子,哥哥确实挺无精打采的,甚至多次被她看见在借酒消愁。 莫非,哥哥喜欢的是凤姐姐? 叶曦摩挲着小下巴,一脸可惜地摇摇头。 那真没办法了…… 陈大人今年才不到三十岁,保养得宜的话,凤姐姐离寡妇还有几十年的距离。 这辈子都没机会改嫁了…… 叶曦满眼的同情。 她可怜的兄长! 自己守寡,尚能寻点乐子,可哥哥那人,看上去温温柔柔,内里却是个再执着不过的人,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上别人了。 怕是真会像娘亲所担忧的那般,要打一辈子光棍…… 作话: 哈哈,大家看得出来~很快就到哥哥了!曦曦啊,你还担心别人,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腰吧~ 我可太吃温柔款了,尤统领後续也会安排上的,大家晚安安~下章见mua~ -- 猜错对象,和哥哥撒娇讨饶 半时辰後。 马车到了侯府,叶曦下车时,便看见自己的父母、兄长,还有不到五岁的弟弟都在门口等候。 刚一照面,众人便要跪下请安。 叶曦连忙免了他们的礼,等进了大堂,一家人才正常说起话来。 忠平侯对自己的女儿,几乎愧到了骨子里,只恨当初自己为什麽没有拒婚,否则女儿也不会守活寡。 侯夫人亦是如此,再看看杵在一边誓不娶亲的不孝子,更是遭到了双重打击,眼泪就没停过。 反而只有五岁大的叶乐,不懂大人的烦恼,看见叶曦坐下後,就像以前那样,爬到了她膝头,抱住香香的姐姐舍不得放手。 叶宸自始至终眼神便没离过她,从下车瞧见女子肤白胜雪,小巧精致的容颜时,便觉整颗心都被填满了,一路走来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唯恐是在梦里。 还是叶曦抱着叶乐太久,脸上出现几分吃力,他这才走到妹妹面前,把这胖小子挪开。 「妹妹,你坐了这麽久车,好好休息会儿。」 叶宸一双桃花眼盛尽了温柔,面冠如玉的模样,像极了诗经描述的翩翩佳公子,只是气质明显比过往忧郁了许多…… 叶曦看见哥哥这样,也忍不住泛起心疼。 再想到爹娘与她的任务,叶曦忙拉过他的手,提议道。 「哥哥,一会儿我便要去城外佛寺,若你无事,不如带些护卫随我同去,如何?」 听到心上人的请求,叶宸又岂会不允,不动声色地回握住女人的手,轻笑了声「好」。 既应下了,叶宸便不能不做准备,很快就放开掌中的小手,去安排护卫事宜了。 离了他,侯夫人才小声交待。 「曦儿,往日你与你哥哥最亲,这次说什麽也要劝劝他,可千万别为了一个女人,从此以後都不娶亲了。」 叶曦点头,无奈拍拍娘亲的手。 「我会努力劝哥哥的,只是哥哥那个性子……」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不多时,一行人便上路了。 叶曦依旧坐在马车里,其他人则骑马护卫。 待出了城,避开了人多眼杂的地方。 叶曦才打开窗,让叶宸进来说话。 二人坐在狭小的车内,叶曦先给他倒了杯茶,这才聊起叶宸的终生大事。 「哥哥,凤姐姐已经出嫁多时,你也是时候往前看了。」叶曦将杯子推过去。 「想当初,那麽多机会你都没有珍惜,现在她嫁人了你才後悔,这又有何用……」 叶曦握着男人的大掌,精致的容颜充满了浓浓惋惜。 男人被她说得莫名,刚喝进去的茶正含在嘴里,上扬的桃花眼中一片茫然。 叶曦也发现了不对,轻轻歪头,「难道你心仪之人,不是凤姐姐?」 那自己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叶曦脸上升起两朵红云,不好意思地捂住脸,两只眼睛从指缝间偷偷地看着他。 却不知,她这般害臊的样子,多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狐狸,瞬间勾起了叶宸过往的回忆。 从前的曦儿也是如此,一旦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便会跑来他面前撒娇,於是叶宸就会帮她顶锅。 只是这次…… 叶宸眸色黯了几分,欲伸手摸摸女人小脑袋。 叶曦还以为他要拍自己头,下意识往回缩了几分,让男人的大掌扑了个空。 转而,就看见哥哥脸上出现了几分愕然和受伤。 叶曦良心极为过意不去,不由凑近了他几分,握紧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头上,一脸讨好。 「哥哥别生气,原谅曦儿这次~曦儿保证,不乱说话,也不替爹娘当说客了,好不好~」 「好不好嘛~」 叶曦乖巧地抱住男人手臂,一摇一摇,娇软地看着人的样子,谁又能怪罪这样一个小可爱呢 作话: 要来了要来了~我期待的哥哥的嘶哈嘶哈~ -- 旖旎,发现哥哥的心思(1900字) 叶曦不知。 许是年岁不同过往,而今的她可不是什麽小女孩,而是一个已经初熟,恍若蜜桃般惹人采撷的女人…… 她紧抱着的男人手臂,正卡在她的双乳之间,软嫩的肉球夹着手臂,显得浑圆的双乳越发挺翘饱满,甚至能看到被挤出抹胸的,那一点浅绯色的乳晕。 叶宸只低头瞟到了一眼,便双颊飞红,迅速抽出手臂,移开了视线。只是那画面在脑海中,怎麽都挥之不去,比起过往的旖旎的梦境,更加真实且活色生香了。 叶曦见他这般避之不及,以为男人真的生气了。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坐在了叶宸腿上,将他的头掰过来,鼻尖相抵,红唇几乎贴在他的唇上。 「哥哥,你不爱曦儿了吗?」 叶曦大眼汪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她看上去越发娇嫩。 叶宸被她捧着双颊,呼吸间都带着小人儿身上的香气,整个人简直在冰与火之间徘徊,被心爱之人这般纯情引诱,身体是自内而外的烧腾,然而另一边却是不容打破的亲情血缘。 他几乎要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方能不去含住那抹红唇,尽情地侵犯。 但只要想到,这样做会被妹妹害怕甚至是讨厌,叶宸整颗心都凉透了,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男人将苦涩深深掩入心底,睫毛微微垂下,小心又不舍地把身上的人儿抱到一边,整理好她的衣服,这才缓慢而坚定地说。 「没有,哥哥永远爱曦儿,永远都不会生曦儿的气。」 叶宸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如发誓般郑重。 继而,又不自在地偏开视线,「哥哥先出去巡视了,等到了再叫你。」 叶宸不等她回话,便迅速又磕绊地出了马车。 殊不知,在撩开披风站起的那一刻,下腹顶起的衣物却暴露了他隐瞒已久的遐思。 直到关上车门,叶曦还未回过神。 她早已经人事,不会看不出那是什麽…… 她竟不知,哥哥对她有这种心思! 难不成,哥哥深爱的女人竟是她不成? 叶曦一想到这种可能,震惊到红唇都张开了,过往的点点滴滴从眼前流过,竟真被她发现了许多细枝末节。 难怪其他千金都羡慕自己,说哥哥对她无微不至,连看她的眼神都与看旁人不同…… 难怪她出嫁的前日夜里,哥哥坐在庭院一夜没走,第二日却又避而不见,说是病了。 一切的一切,叶曦从未认真想过,这一刻却统统浮上心头,让她脸色万般复杂。 要说她对叶宸毫无欲念,也不太可能,毕竟以哥哥的优秀,在整个皇城也难有几人比得过,又自小疼她护她爱她…… 只是,从前叶曦不敢,也不会去那麽想。 可突然发现这样优秀的哥哥、让无数少女倾心的哥哥,一直深爱的人是自己後,叶曦心间的那份小心思就仿佛大火燎原,根本停不下来了。 又过去了两个时辰,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天色逐渐昏暗,就在此刻,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打杀声。 「交出财物和车里的人,否则就把命留在这里!」一道粗旷的声音从马车前方响起。 叶曦推开门缝,便看见几十个大汉提刀围住了他们的车。 叶宸和几个护卫们将她护在中间,其他人正与那群山匪打斗。 「主子,您带娘娘先行离开,其他的交与我们。」一个护卫对叶宸说。 叶曦瞧不明白战局,但不难看出,这些大汉身手都不差,好几个从宫中出来的侍卫身上都挂了彩。 很快,在护卫们开出了一条出路後,叶宸迅速打开车门,将她抱上了自己的马,欲从此方向回城。 「拦住他们!」 二人这边的动静不大,却很快就被那群人发现了,当下就有人大声喊出。 好些个大汉甚至不和侍卫周旋了,纷纷要来追他们。 叶宸赶马的速度更快了,然而山林之间,路面极为嶙峋,即便是好马,也难以快速甩开身後的追兵。 叶曦被叶宸死死护在怀里,男人的大手紧箍着她的腰肢,见她也握紧自己的手,心里又是一疼。 他的曦儿何曾遇到过这种危险,那群大汉虽是山匪打扮,可身手比御林军还要强劲几分,一看便知是是有人刻意针对。 却不知是谁…… 叶宸眸色幽暗,抓着缰绳的手都用力到发白,敢把主意打到曦儿头上,千万别让他抓住,否则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前路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列人马,看样子是埋伏已久,就等他们往回走。 「哥哥,上山!」 叶曦看见後,迅速让叶宸勒马,从侧面离开。 山林那麽大,追捕他们的人最多只会在路的两端围堵,上山或许是唯一甩开追兵的路径。 叶宸也正有此意,二话不说便拍马上山。 後面的人穷追不舍,路不识途之下,二人竟被追至到了悬崖边上…… 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崖,身後又有几十个追兵,叶曦心头都充满了绝望。 难道,他们今日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叶曦脸色发白,下马後紧紧握住哥哥的手。 叶宸也仔细打量了一番,思忖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主意。 「曦儿,可相信哥哥?」 叶宸抚着女孩的脸,声音依旧温柔无比。 叶曦点头,就见哥哥郑重地吻了一下她额头,轻声说道。 「那就闭上眼睛。」 叶曦怔忪了一秒,迅速闭上眼。 当下,只觉身体一腾,被人抱紧在怀里。 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坠落感…… 隐隐还能听见悬崖边上有人惊呼,「老大,他们跳崖了!」 作话: 很快了很快了,一切都是为了爱(坏笑脸)。 -- 哥哥,陪曦儿睡好不好 гоцщêň.clцЬ 等叶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似乎在一个山洞里。 她躺在干燥的草垛上,不远处是升起的火堆,以及被晾起来的湿透衣物。 叶曦只记得,她被哥哥抱着跳下山崖,二人落进了一个深潭,随後便失去了意识。 她看着身上明显大一圈的衣物,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了。 她昏迷了多久? 哥哥呢? 叶曦目光透过火堆,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山洞。 衣物挡住了从洞口吹来的冷风,洞里暖烘烘的,倒也没觉得有多冷。 叶曦赤脚下地,发现磨破的脚趾也被悉心包紮了,不由露出一个笑容,试着踩在地上走了两步,还是疼。 就在叶曦龇牙咧嘴,准备躺回草垛时,洞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洞口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处理好的兔子。 瞧见叶曦醒了,男人随手将兔子扔在火堆一侧,快步走到女孩边上,急切问道。яоǔzんāìωǔ.ояɡ(yuzhaiwu.org) 「曦儿,可有不适?」 叶曦看着自家哥哥关切的模样,摇了摇头。 瞥见男人衣衫单薄,肩膀处被伤口染红的衣物,眼里瞬间盈满了泪花。 叶曦指尖小心地碰了一下他肩膀,都快哭出来了。 「哥哥,疼吗?」 叶宸摇头,赶紧安慰到,「不疼。」 随後,摸了摸女孩儿的脸蛋,温柔道,「曦儿饿了吧,哥哥给你烤兔子吃,好不好?」 轻声细语的模样,就像哄还没长大的孩子。 叶曦闻言,立刻抱住他脖颈,请缨到,「我也去,我陪着哥哥。」 叶宸笑着点头,温柔将她抱起,小心地放在火堆边上。 在男人烤肉的时候,叶曦就一直看着他。 火堆的橘光将男人如玉的面容,映得格外柔和,叶宸时不时擡起头和她对视一眼,桃花眼里满满的柔情蜜意。 若是以往,叶曦必然不会多想,可此刻,却透过那双眼,发现或许她的哥哥已经爱惨了她。 这麽明显的眼神,若非有着这层兄妹关系的遮掩,定然早叫人看透了…… 「饿了吧,快吃吧!」 很快,叶宸将烤好的兔子撕下肉最多的部位,吹了吹,才递给叶曦。 叶曦垂眸接过,小口吃了起来,脸上红彤彤的,索性火堆燃的比较旺,没有人发现。 待二人吃了烤肉,叶宸又悉心地与她擦拭手掌、唇角,这才收拾掉其他残渣,准备拿与外面扔掉。 叶曦见他要离开,也顾不得脚上的伤了,当即就抱紧他的腰,带着哭腔说。 「哥哥别走,别把曦儿一个人留在这里。」 叶宸听见她的哭声,心里都慌了,根本顾不得其他,连忙抱着妹妹安抚。 「哥哥不走,曦儿乖,不哭,不哭了啊……」 男人揩去她的眼泪,看着小人儿水汪汪的眼睛,一颗心都化成了水。 男人抱起她轻轻放在草垛上,然而叶曦还是不肯松手。 「哥哥,我怕,抱着曦儿睡好不好?」 叶曦拉着他的袖子,眼里的哀求根本容不下他人拒绝。 叶宸只好也躺下来,将娇小的人儿虚虚拢在怀里。 可偏偏,叶曦转过身来了,又说道。 「哥哥,我冷,你抱紧我。」 她这一动作,不仅之前披的衣服抖落,就连她本身的抹胸也滑落了半截,女孩精致的锁骨和肩头,还有浑圆的半边乳儿全暴露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怀中又是心爱的人,看见这幅画面,叶宸脑中的理智线都要崩断了,欲火燃起,胯下的小兄弟也不客气的站了起来。 然而,她却是自己的亲妹妹。 叶宸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只得委屈自己小兄弟,单纯地抱紧怀中的人儿。 (好一个h前奏,来了来了,马上就来了……) -- ,含弄哥哥的() 昏暗的洞内。 只能听见火星劈里啪啦溅起的声音。 叶宸紧抱着怀中的人儿,本以为这样做,她便会安心睡去。 然而,叶曦却没有就此消停下来。 在叶宸抱紧她後,身体止不住的动来动去,小手一会儿抱着男人绷紧的脊背,一会儿又滑到他的腹部、胸膛,惹的叶宸一阵火气上涌,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末了,又只得捉住女孩儿的小手,按在自己怀里,催促道:「快睡觉。」 叶曦却没有依言遵从,反而一脸单纯地仰头:「哥哥,你身上有根棍子顶着我,睡不着……」 叶宸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迟钝地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可偏偏,叶曦还不放过他,小手一下就溜出他的大掌,迅速握住了男人身下那处,还「哎呀」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麽大事,「哥哥,它又硬了!」 问命根子被妹妹握在手里是什麽感觉? 叶宸总算体会到了,他喉结动了一下,看着女孩儿不谙世事的脸,心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迟疑道,「那你,动动它…」 「动动,它就消下去了。」 叶曦明面不显,心里却在偷笑,没想到哥哥是这样的哥哥。 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哥哥在她面前不遮掩的样子…… 於是,叶曦揉了揉那根大棒子,复而又捏了捏棒子下饱满的囊袋,把男人弄得正情动不已,又偏偏残忍撒手,生气道。 「哥哥,你骗我,棒子不仅没有消,还更硬了,我一只手都包不住。」 叶曦控诉地看向自家哥哥。 叶宸被抚慰到一半,快感却戛然而止,如玉的神颜弥漫着满满的情动,只得哑着嗓音,似央求道。 「曦儿,你再弄弄,再弄弄就下去了。」 叶曦却不再相信他,小身子一动不动。 就在叶宸都快放弃,准备等她睡着再自己解决的时候,叶曦却眼睛一亮,提议道。 「哥哥,我手包不过来,可是嘴巴可以啊,吃吃它是不是就好了……」 叶宸听到心爱的妹妹说出这番话,稍稍想一下那幅场景,麻痒劲儿从下腹直冲到了天灵盖,整个人都懵了,小兄弟也忍不住流出几滴粘液,只是他死死守着精关,方才没有当着女孩儿的面射出来。 还不等叶宸开口呢,叶曦就飞速扒掉了他的裤子,放出了挺立已久的小兄弟,还满脸惊叹。 「好大啊!」 叶曦用巴掌比了比,她的小手甚至没有勃起的小兄弟长。 叶宸都不知说什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妹妹惊叹过後,低头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龟头,像是尝什麽新奇食物一般,舔去了那几滴冒出的粘液。 甚至还咂嘴品鉴了一下。 「哥哥的大棒子,有石楠花的味道。」 叶曦两只手包住硬挺的棒身,低头含住了深红色的龟头,小舌头无师自通地在马眼处划圈舔弄,似乎爱上了那种味道,配上这张纯情的小脸,简直让男人硬的要爆炸了。 叶宸的身心几乎同时被抚慰,只要想到面前女孩是自己深爱了多年的人,满足感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久久不能停歇,桃花眼泛起了一圈红色,舒爽到开口便是低吟。 再看向女孩时,男人目中的欲望和深情根本无从遮掩。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愧疚。 他的挚爱之人,竟愿为他做到如此,而自己却仗着妹妹什麽都不懂,放任自己的欲望,引诱妹妹做这些男女之事。 叶宸几乎下一秒就要叫停,可叶曦擡起头,却像是抱怨一般。 「哥哥的棒子真坏,曦儿都用嘴来接了,还是不出有石楠花味道的水水。」 叶曦精致的小脸都快哭出来了,让叶宸到喉头的话根本无从开口,只能任由女孩儿舔弄,轻轻吸咬自己的阳物,仿若在吃什麽珍宝一般。 叶曦虽是第一次含弄阳物,可只要想到,这是为她付出了那麽多的哥哥,甚至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将一切都掩藏在心底的哥哥。 便不由自主使出浑身解数去舔弄,只想让他开心。 就这样,一个努力吞吐,一个配合着挺动着腰腹,二人虽然都是第一次,可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叶曦不知,她吞吐间,那般淫靡又纯情的样子,几乎把男人溺毙在这里,动作幅度都大了几分。 叶曦根本吞不下这麽大的阳物,被男人用力顶弄了几次,腮帮子就酸了,身下也不停流出蜜液,忍不住小幅度磨动着腿根。 最後,终於忍不住擡头,哭诉道。 「哥哥,难受……」 叶曦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表情娇憨又纯情,却偏偏带着说不清的难耐和渴望。 叶宸看见她这样,才迟迟反应过来,妹妹舔他的阳物,竟然舔情动了。 男人眼神都变了,可偏偏张开口却是,「哥哥给看看,曦儿是不是生病了…」 叶曦听见他的话,顺从躺下,飞速将自己的裙子撩至腰腹,原本烤g的亵裤上,腿心之间明显多了一片湿透的痕迹。 叶宸看到那处湿润,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随即才说道。 「乖,曦儿把裤子脱掉,哥哥才能检查。」 叶宸的声线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不容置疑,以及掩饰不住的情念欲色。 叶曦自然无不所依,迅速褪下了自己的亵裤。 然後,叶宸就看见了那朵开在女孩儿身下,没有丝毫遮掩的绝美花朵…… -- TXRN,被哥哥送上() 叶曦没有发现,这一刻男人的眼中尽是痴迷。 为了让哥哥看得更清楚,叶曦越发张开了腿,将雪白的嫩肉间,那朵诱人的花穴彻底暴露了清楚,透明的蜜水毫无阻隔的从嫣红色花心流出,仿佛带着靡靡之香,让男人恨不得用嘴接住。 叶曦见他不说话,半哭着询问。 「哥哥,我是病了吗……」 叶宸艰难地从腿心移开视线,违背本心道,「是,曦儿也病了,和哥哥得了一样的病。」 哪知,他刚说完,叶曦便迅速问。 「曦儿也要舔舔才能好吗?」 男人脑中「轰」的一响,仅有的意识迟迟回笼,哑声说了个「是」。 女孩听见肯定的回复,小脸尽显催促之色,眼尾泛着动情的红,犹如一颗娇嫩欲滴的桃,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欺负她,让她哭…… 叶宸也不例外,只是还没等他做什麽,女孩儿就等不及了,细嫩的双腿分开至他大腿两侧,声音含着万分的柔媚,连连催促。 「哥哥你快点,快舔舔曦儿,曦儿好难受…」 叶宸哪还能忍得住! 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只顺从本心捞起女孩儿的嫩腿,从膝盖顺着大腿根部舔吸,留下一串淫靡痕迹,叶曦轻颤着身子,大腿内侧很快遍布了湿润的吻痕,花液流的更欢了。 然後,她就发现,哥哥舔弄了四周,却独独忘记了她正在流水的小穴。 叶曦急的真要哭了,不停地擡起T,把花唇往他脸上凑,嘤嘤的样子,像吃不到糖的小孩儿。 叶宸见妹妹如此,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却没想过疏解自己,而是毫不犹豫,犹如朝圣般,含住了女孩儿盈嫩的穴口。 「啊……」 这一刻,叶曦爽的头皮都在发麻,整个人几乎小死了一次,更加擡高腰身,把嫩穴送进男人的嘴里。 她最爱的哥哥,一直爱着她的哥哥,在舔她。 「…啊……好舒服……」 叶曦动情的呻吟,所有意识都仿佛飘在云端,男人薄薄的嘴唇轮流含吸着她的花蒂,软肉,舌尖细细扫过嫩穴的每一寸角落,像一个最贴心的侍从,无微不至地伺候着他的主人…… 叶宸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有机会与最爱的人「唇」舌相交,就像寻常夫妻那样亲密,内心长久以来的渴望,让他越发卖力地伺弄着他的爱人。 每一滴花液於他而言,都犹如真正的蜜浆,一经流出,便被他迫不及待舔食干净,甚至无师自通的用舌头戳进女孩的花穴,进进出出,像是真正交合那般。 「啊……哥哥…好舒服……哥哥…啊……」 叶曦舒爽地仰起头,手不自觉抓住了男人一缕黑发,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麻痒的不得了。 听着妹妹的浪Y,叶宸唇舌越发带劲,不知什麽时候下巴,鼻尖都沾满了女孩动情的蜜液。 没过多久,叶曦忽然双腿一紧,夹住了男人的脑袋,身体轻轻抽搐了起来。 「…呜…哥哥……好奇怪…哥哥…曦儿要死了……」 男人瞧着妹妹纯情又浪荡的模样,便知她快到了,於是将腿置於她的双腿之间,唇换成了手指,一根两根送进了女孩的穴里,快速又有力地抽动了起来。 男人的指尖很长,进入的比舌头更深,甫一进去,便戳到了叶曦的最敏感的地方,叶曦又忍不住尖叫,单腿夹紧了男人的劲腰。 叶宸哪有什麽不懂的,指尖越发朝那个敏感软肉戳弄,次次都格外深入,叶曦都要爽疯了,衣物早就滑落了下来,大片的雪白肌肤和嫩乳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乳儿随着身体的晃动形成了一道诱人的乳波。 「……啊……好快……不要……不要了……」 叶曦破碎的呻吟,然而叶宸根本没有理会,只低头含住了女人呻吟的小嘴,舌头诱刮着她嘴里的甜液,一手夯击着花穴,一手盖住了浑圆的乳球,夹着挺立的乳头肆意揉捏…… 终於,在这样多重刺激下,叶曦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喷了出来…… 叶宸深情地看着深爱的妹妹,想到她是被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几乎无法言语,手指插在女孩的花穴里,感受花壁的抽搐包裹,叶宸不停低头啄吻着身下的女孩,额头,眼睛,鼻尖…… 不等他吻上女孩的唇,叶曦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犹如献祭般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二人又是一阵动情激吻,用力抱紧对方,放肆享受这一刻快感带来的欢愉。 好一会儿,二人才堪堪分开,然而对视的双眼却怎麽看都充满了无限情意…… 作话: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并没有……比tw我最近更新好勤快啊! -- 洞内,S满娘子的小 яоцщêň.clцв 过了许久,山洞内还密布了淫靡的气味。 叶宸硬着下身,才迟迟反应过来,自己都对妹妹做了些什麽…… 看着叶曦衣不蔽T,雪白的乳肉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指痕,整张俊脸瞬间爬满慌乱,抱着女孩的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叶曦却不急不缓地捧住了他的脸,将男人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左穴口,深情又温柔道。 「哥哥,你听见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叶宸不可思议地看向女孩,本以为的厌恶恐慌统统都没出现,反而等到的是一句深情告白。 「曦儿…」 叶宸喃喃,却只喊了叶曦的名字,心中的动容,和以为毫无结果的爱得到回应,让他瞬间眼眶泛红,用力回握住女孩的手。 「哥哥,你愿意娶我麽?」叶曦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虽然我们无法完婚,可在这里,这个没有约束的地方,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让曦儿做你的妻,可好?」 叶曦只要想到,哥哥是为了自己,未来都会独身一人,便再克制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叶宸内心震撼,突如其来的惊喜把他打的措手不及,整个人像是处在真空里,对外界的声音都听不真切了,双手更是轻微颤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当下的平静。 见男人迟迟没有出声,叶曦垂下双眸,似极为颓丧般放开了他的手。яоǔzんāìωǔ.ояⓖ(yuzhaiwu.org) 「我知道了,曦儿已经嫁过一次,已经配不上哥哥了……」 叶曦眼泪落下,正要转身,叶宸急忙抱住她,颤抖道。 「不是,哥哥只是太高兴了,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叶宸双臂紧紧的抱住怀中人,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轻喊了声,「娘子。」 叶曦听着男人剧烈的心跳,也柔柔回了句「相公」。 这两个字对男人来说,几乎等同於天籁,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竟然此刻,真切的发生了。 叶宸双目似星辰般,低头看向含羞的人儿。 「娘子,再喊一次。」 「相公,相公。」 叶曦小声喊完,脸都红了,羞得埋进他怀里。 忽然,就觉整个人被横抱起,男人搂着她连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 叶曦软弱无骨地抱着男人的脖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相公,曦儿下面又病了,听见相公叫曦儿,便忍不住流水…」 男人深深望进女孩的眼里,心头像是着了火,嘴唇狠狠地亲上她的粉唇。 「宝宝不是病了,是想要相公疼爱了…」 「让相公好好疼你,可好?」 叶宸深情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没有了过往的掩饰後,声音更是柔得化成了水。 叶曦害羞地点点头,下一秒,男人的亲吻便铺天盖地而至。 不比之前的克制收敛,此时此刻,二人就如同真正的新婚夫妇那样,尽情地回应着彼此的热情。 叶宸的吻从唇间下移,直至颈项,还有那对丰满的乳儿,他似乎格外钟爱女孩的穴乳,嘴唇不停含吸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女孩腰线向下,不停肉弄着女孩的肉体,叶曦被他肉的水一直往下流,浸满了男人的大掌,真真像个出汁的蜜桃。 「嗯……哥哥……」「…啊……」 叶曦刚喊完一声,就被男人「啪」的打了一下圆T,臀肉都颤动了两下。 「叫错了。」 男人脸上故作严肃,眼底却充满了绵绵情意。 叶曦立马改口,媚眼如丝地喊声「相公」,光裸的身子贴紧了男人精壮的胸膛,写满了需要被疼爱的提示。 叶宸根本抵不住女孩的任何请求,立即按紧了她,不停舔允着女孩的肩,锁骨,小腹,大掌也从臀部来到了花穴中间,在爱液的润湿下,手指毫不费力地戳进了小穴深处,瞬间到大了女孩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 叶曦刺激的睁大双眼,媚肉不由绞紧,用力夹住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却不复刚才的温柔客气,而是跪坐在她的腿间,擡高女孩的蜜T,送出两根手指,继而是三根…… 「啊……哥哥…相公…相公够了……」叶曦被入的小腿都在摇晃。 男人却充耳不闻,隐忍道「还不够。」 叶宸又戳弄了多次,直到感觉花穴扩张的差不多了,才放下女孩,扶着早就y不行的分身,对准了她收缩的肉穴口。 「娘子,宝宝,我要进来了。」 男人说完,便将自己的分身毫不犹豫插进去。 暖嫩的穴肉和炙热的阳物,甫一接触,就像是旧相识一样,缠紧了对方,叶宸扶着妹妹的腰,只入了个龟头,便被夹的寸步难行,喉头禁不住闷哼,用尽了忍耐,才没有立马射出来。 叶曦却在他停顿後,逐渐不满足这样的深度,花穴空虚无比,止不住催促。 「哥哥……相公……曦儿穴里好痒…快用大棒子插进来……快填满曦儿……」 「真浪…相公的骚宝宝,这就给你。」 叶宸用力挺身,迎着穴内的湿液,将自己深深埋进了女孩的花穴。 这一刻,毫无间隙的贴合,让两个人都爽到出声。 叶曦只觉整个人饱饱胀胀的,男人的阳物巨大,撑开了她花穴的每一寸嫩肉,龟头正顶着她的花心,直直地戳到了柔嫩的小子宫口,细微的麻痛後,便是久久的欢愉,蜜液兜头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叶宸感受着女孩的包裹,每一寸媚肉都仿佛生了张小嘴,吸着他的分身,爽的叶宸背脊酥麻一片。 「娘子…你的穴儿在吸我……在咬我……」 叶宸亲吻着女孩脸颊,一手肉弄着雪白的乳房,浅浅抽动起来,每次抽出一点,又深深埋入,撞的小子宫受不住地张开,每次接触都用力亲吻龟头的马眼。 「娘子…娘子……我的曦儿……」 男人操的眼睛都红了,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啊…好重……快点……哥哥快点……」 叶曦一向忠於自己的欲望,感受到被哥哥的巨物撞的魂都要飞出去,更加忍不住往前迎合。 「如你所愿。」 叶宸听到妹妹的要求,腰身加快速度,巨物越发有力地夯击着女孩的蜜穴,耻骨相接,每次抽出都带着粉色的花肉,巨棒浸满了晶莹的蜜水,囊袋有力地拍在女孩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淫液随着二人不停地交接,被搅动的浑浊不堪,随着男人的进出,从穴里缓缓地挤了出来…… 叶宸近乎迷恋地看着身下的人儿,那熟悉的五官伴随了他整个人生的情动时期,比起身体的满足,此刻他与女孩结合,更能让他感到愉悦。 「啊……好舒服……相公入的……曦儿好舒服……」 叶曦忘情地呻吟,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出处,乳儿随着女孩的颠簸,在男人的胸膛蹭动着,又是一阵阵刺激。 「……啊……相公……哥哥……」 「…呜……不要戳那…里…哥哥……」 「啊…慢点…相公……慢点……」 远远的,山洞内只能听到一声声浪叫,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橘色的火堆旁边,厚厚的草垛上,只看见女孩被男人压在身下,巨物不停地出入她绯红的花穴,随着男人的动作,女孩的双腿在男人的臂弯上尽情摇动。 终於,在不知道入了多少下以後,叶曦终於受不住了,花穴死死收紧,夹的男人差点就射了出来。 察觉到妹妹要到了,叶宸也加快了速度,对准女人的穴内最敏感的软肉不停戳弄,不多时,叶曦便泄了出来,叶宸也精关一松,就在他准备抽出来时,被身下的人儿阻止了。 「相公,给曦儿……都射给曦儿……」 叶曦夹紧男人的劲腰,眼里满满的潋灩之色,仿佛S的不是什麽浓精,而是珍宝…… 叶宸听到她那麽说,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下便深深戳到了女孩花穴尽头,顶开了子宫口,将二十多年的浓精一股脑都射进了女孩的小胞宫里。 叶曦被烫的轻轻抽搐,整个人都失去力气的往下倒,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抱进怀里,S完後略有疲软的巨物还轻浅地出入着女孩花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相公的精水…有那麽好吃吗?」 然後,他就听见了这辈子最动人的情话。 身下的小女人轻轻「嗯」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吃,曦儿喜欢吃相公的精儿,相公把曦儿射满,怀个宝宝好不好……」 几乎是瞬间,男人的巨物又硬了。 「好,那相公就射满娘子的小肚子,把娘子的胞宫灌满相公的精水,一辈子都给相公c……」 作话: MarryChristmas! 祝亲爱的读者们圣诞快乐,性福满满,希望大家多留言,看到了都会回复哒~ -- 从後G,打小P股(,2500字) 山洞外,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看时间像是到了正午。 一夜过去,洞内的声音还是刚刚歇下。 叶曦早已累的昏睡过去,男人却仍旧精神奕奕,精壮的手臂半搂着怀中的女子,时不时亲亲她的雪肩、香背,二人发丝相缠,叶宸的眉梢眼角都透着无尽欢愉。 再往下看,便会发现,男人的巨物仍插在女子的体内,时不时缓缓挺动一下,安睡的女子便会不自觉露出各种小表情,偶尔还会撅起T,不自觉迎合…… 这一系列反应在男人看来,简直可爱到心坎儿里了。 直到现在,叶宸还感到极为不真实,他和挚爱的妹妹不仅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被翻红浪,荒唐又淫靡的做了一整晚那事,各种场景,比曾经的春梦还要Y1N艳,真正的红绡帐暖也莫过於此。 甚至,在爱人睡着後,他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毫无距离地与她连接着…… 叶宸眼里浮出一丝丝感叹,多希望时间能够停在此刻,无需考虑皇权富贵,也没有什麽血缘约束,他便能与妹妹一直做一对夫妻了。 ……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 叶曦是闻着一阵肉香,被饿醒的,天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她除了刚开始吃了一点肉,剩下的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 二人尝遍了各种姿势,从最简单的操弄,到後入,甚至男人还突发奇想,让她趴在他身上,吞吐巨物的同时,舔吸着她的淫液…… 回想起种种,叶曦都觉得荒诞,可是内心又充满了甜蜜。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黏腻,而是清爽的穿着男人宽大的外袍,遮住了光裸的纤腿,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披风。 火堆旁,男人似乎是刚打猎回来,此刻正烤着肉,乌发简单的用发带捆在身後,高鼻深目,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在火光的映照下,像是镀了一层柔光,英俊的不像话。 叶曦甫一醒来,就被这样的俊颜冲击,不自觉就心跳加速起来。 叶宸也发现她醒了,擡眸往这边看,眉眼间写满了温柔与欲念,这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看心爱女人的眼神。 叶宸将烤肉放在临时搭的烤架上,走过来把女孩抱进怀里,与她交换了一个极尽缠绵的吻,直到女孩儿快呼吸不过来了,这才把人抱起,轻轻放到火堆旁边,一边烤肉,一手揽着她。 二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依偎的姿态充满了温情,似乎都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然後……叶曦就发现,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似乎顺着花壁流了下来! 她的小手紧了紧,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破这难得的独处,於是,只能偷偷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的,用身上宽大的外袍,慢慢塞进花穴… 叶曦悄悄的动作,以为不会被发现,殊不知男人的注意全在她身上,发现叶曦的小动作後,目光变得幽暗又深长,却没有出声阻止。 只是,在女人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的时候,叶宸突然出手,扯出了那段外袍,单手将女人抱置在自己腿上,两腿分开,把正在淌着精水的穴口敞露了出来。 「娘子在g什麽呢……小比不乖,应该告诉相公,让相公用大肉棒治治它,而不是自己塞东西进去呢……」 男人一手仍在烤肉,另一只手却单手解开了K头,把铁硬的巨物放在了女孩腿心中间,下巴搁在女孩香肩上,侧头啄吻着女孩香颈。 「唔…嗯……」 叶曦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惹的发痒,滚烫的阳物正磨蹭着她的穴口,从花蒂到T缝,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流出的精水很快打湿了男人的肉棒。 叶宸还不罢休,手不知什麽时候伸进了衣服里,扯开女孩松垮的外袍,亲吻裸肩的同时,揉捏着她的嫩乳,指甲时不时刮蹭挺立的小乳头,把叶曦刺激只能喘息和淫叫。 「嗯……相公不要……嗯啊……好痒…好难受……」 叶曦阻挡不了男人的动作,反而被他抓着一只小手,一起肉起她的奶子,时不时捏着她的小奶头。 「…嗯……啊……」 叶曦瞬间就被刺激到了,下身的花液混着精液一起流出,透明的色泽里夹杂了几缕白色,这也让叶曦更空虚了。 「相公…插进来……快给曦儿……」 叶曦一手肉着乳儿,一手往身下去寻男人的肉根,试图塞进自己的花穴。 却不料,叶宸早有准备,早就把烤肉拿到了一边,捉住了她的小手。 「插进哪里?」 男人挺着腰,巨物在女人花缝中来来回回磨蹭,声音暗哑极了。 「花穴……插进曦儿的小穴……」 叶宸听完更大力了,就是不进去,「说错了,忘记相公怎麽教你的嗯?」 叶曦眼睛都朦胧了,花穴里的空旷感几乎要把她比疯。 「是小比…要相公的大鸡8插进曦儿的小比……」 叶曦刚说完,男人便扶着阳物,对准花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因为有大量花液和精液的润滑,几乎瞬间就插到了底,花穴的媚肉被撑的毫无缝隙,阳物被软嫩湿滑的花壁包裹着,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不由自主地靠近对方。 不出一会儿,叶曦便自己按着男人的劲腿,小幅度地上上下下,吞吐起巨根了。 「嗯……相公的鸡8好大……插的曦儿好舒服……」 叶宸听到妹妹舒服的呻吟,大掌拍在她的肉体上,拍起小幅度的T浪,暗哑声音充满了磁X。 「小骚货!」 「…啊……」 叶曦被他拍的刺激的不行,花穴越发紧致了,抓着男人的手摸自己的乳肉,忘我的浪叫。 「只做……哥哥的小骚货……相公……相公……」 被女人这般不掩饰的示爱,叶宸也受不了了,何况女人动作幅度实在太小,阳物的进出根本是在隔靴搔痒。 叶宸一把抱起她,让女人跪趴在草垛上,叶曦自发地擡高T,央求道。 「哥哥……哥哥快进来……」 「这就给你。」 叶宸用力地操进去,快速c着女人的花穴,一手用力拍在肉乎乎的雪臀上。 「嗯啊……别打……呜…啊……哥哥别打……疼……」 叶曦爽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被打屁股又给她一种莫名的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越哭,男人的欲望便会越旺盛。 叶宸怜惜她是真的,然而事实证明,在床上不仅仅要怜惜。 就在刚刚,自己打下去的时候,小浪货分明咬得更紧了,吮吸他肉棒的样子,可不像是疼的…… 啪…啪…啪…… 男人大掌轮流照顾着两边臀部,叶曦虽然嘴上说不要,可偶尔隔一两下不拍,反而摇着T把肉体送上来。 「骚娘子…相公的骚宝宝……」 叶宸见状,越发用力地操干,一下比一下抽击得更深,把子宫口都操开了,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感觉龟头都被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这样操了几百下,叶曦都泄了泄了两三回,淫液浸满了身下的草垛,男人才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力操进去,激射在女人的胞宫深处,热腾腾的精液烫的叶曦直打哆嗦。 「唔……好舒服……」 叶曦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握着男人环住细腰的手,静静的享受这一刻被灌满的满足,察觉到男人又有要硬的趋势,连忙扮可怜说自己饿了,才勉强被放过。 作话: 关於更新时间调整,以後每天0:05更新。以及,才发现昨天的MerryChristmas打错了,你们当成没看到吧(捂脸) -- 12.26更新在上一章(打赏空章) 比心心~祝大家圣诞快乐!感谢你们喜欢我的文,感谢你们的打赏! -- 尤统领寻来,回宫! гоцщêň.clцЬ 一连几天,二人都在洞中做着没羞没躁的事情,除了必要的时候,叶曦穴里的肉棒就没离开过。 叶宸每天都会发现,自己比昨日更爱面前的女人,比起叶曦离不开自己,更像是他离不开她,甚至後面几天打猎,只要叶曦还醒着,叶宸都会带她一起出来,确保女人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偶尔兴致来潮,二人也会在外面来一发。 叶曦从未想过,叶宸穿上衣服一副文弱书生,扒下衣物竟然这般可怕,简直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牲口一样,害得她现在只要一看见叶宸的脸,就会本能的流水,又期待又害怕之後的交合。 这日,她终於被操的受不了了,穿上衣服就跑到了附近的山涧处,晒着太阳,捡捡落在地上的小花。 却不料,等她再次擡头时,竟发现远方有个骑马过来的身影! 进了些看,还是个熟人——尤七,尤统领! 尤七也发现了叶曦,不由更快地拍马赶来,在离她还有五十米左右,就飞速翻身下马奔至女人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求娘娘责罚。」 尤统领低着头,眼圈都红了。 前几日接到密报,陛下说娘娘被人劫持,而今下落不明的时候,尤统领就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天都要塌了。 带着属下,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翻遍了整座林子,终於找到了眼前的人,此刻心中的澎湃和激动,让他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以感激老天爷的仁慈。яоǔzんāìωǔ.ояɡ(yuzhaiwu.org) 叶曦瞧着像铁塔般健壮的汉子,此刻背脊都在微微震颤,心里也有一丝触动。 她伸手拍掉尤七肩上的雪,轻声道:「无事,本宫也没遭什麽罪,平身吧!」 尤七衣着单薄,只单衣外穿了一层甲胄,此刻却仿佛透过冷硬的外甲,感受到了女人手指的温热,这种迟来的暖意,让他几日的疲倦瞬间消失弥散,只能闻见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 「遵命。」 尤七缓缓起身,这才看清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这一看,就发现娘娘比他离宫时更瘦了,浓密的长发散在身後,披风一圈绒毛围着小巧精致的脸,显得小脸还没巴掌大,这般精致的容颜,站在银装素裹的林子里,仿佛周身都飘着袅袅仙气,似碰一下就会消散在眼前一般。 尤七静得连呼吸都不敢放大,一双眼几乎眷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麦色的皮肤上染了一丝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心动的。 好一会儿,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他才飞速移开视线,将叶曦挡在自己的身後,警备地看向来人。 「叶公子?」 尤统领看清那个身影後,这才想起,娘娘是与叶公子一同失踪的! 叶宸也认出了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微微拱手见礼。 「尤统领。」 只是,微微低下的视线,却迅速闪过一丝遗憾和隐郁。 既然搜救的人来了,这便意味着,他和妹妹的独处时间结束了,二人又要回到原本属於他们的位置了…… 「见过叶公子。」 尤统领也回了个礼。 别看尤七只是个御林军统领,地位甚至比不过京兆尹,但他在皇城的兵权却是实打实的,仅这一点,便足矣让皇帝以下的所有人都对他礼遇相待。 而今却对叶宸礼遇有加,这绝对是看在叶曦的面子上。 见过礼後,尤统领便直抒来意,表示奉了陛下的命令,要即刻护送娘娘回宫。 叶宸尽管不舍,但也不会此时违抗君命。 於是,三人很快便踏上了归途,甚至没有回山洞收拾一些金银细软。 也幸亏尤七没有过去,不然一进山洞,便能闻到遍布山洞的浓浓欢爱气息,以及四处留下的白色精斑和g涸的淫液痕迹…… -- 等朕好好收拾你,母後! 路途不平,加之回程的途中下了一场大雪,一行人回到京城时已然是半夜。 叶曦先送了自家兄长回府,没想到得到消息的侯府众人,都在门口等他们。 看到全须全尾的兄妹二人,侯夫人悔得不能自已,不停的责怪都是自己管太多,若非要比着叶宸娶妻,也不会差点害了兄妹两个人。 经过这次的磨难,忠平侯夫妇也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日後再不为了自己的私心,绵延子嗣,去催促子女的婚嫁之事,当然,这又是後话了。 等叶曦再次踏足皇宫,已然是第二日清晨。 她刚回到月梅宫,便看见魂不守舍从大殿里出来的容叙。 容叙一身龙袍,像是几日没换,甚至都有些发皱,眉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可想而知,叶曦失踪的这几天,他也没休息好。 忽然,视线擡起,对上了迎面而来,小脸吹得通红的人儿,容叙还以为自己犯了臆症。 「阿叙!」 叶曦看到他的一瞬,立刻出声喊住男人,随即迫不及待地提着裙摆,冲进了男人怀里,用力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阿叙,阿叙,母後回来啦!」 少女雀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恍若惊雷,又仿佛隔世。 身穿龙袍的男人,身体比思维更快,双手即刻拥住了跳在自己身上的人,紧紧的,几乎要嵌进身体里。 「阿叙,开心吗?」 叶曦的双脚都没着地,被男人抱着高出一截,只脚尖堪堪能碰到男人的小腿腿骨。 「嗯。」 长久的静默後,叶曦才听到一丝哽咽的回答。 她下意识地分开一点,从男人身上下来,然後就发现,往日冷面床上热情似火的,她亲爱的便宜儿子,竟然哭了! 鼻头红红的,如星辰般明亮的黑眸,眼角竟然有一丝泪痕。 好歹是儿子呢,叶曦连忙用手指抹掉他的眼泪,亲亲男人的脸颊,轻声哄道:「不哭,不哭了啊,母後回来了。」 说完,就恶趣味地抱着男人的头,好似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了。 不得不说,叶曦在容叙面前,就是这般恶趣味,自从两人婚约被他老子抢占後,总要在容叙面前摆小後妈的谱。 容叙就是再大的情绪,遇到面前的女人,都像是遇到了克星。 眨眼,就没了方才的歉疚与难过。 他黑眸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双手用力的捧住女人的脸,几乎把小脸仅剩不多的肉都挤到了一起,用力对着被迫撅起的红唇狠狠碾压下去。 好半晌,才说道。 「等着,等朕下朝回来再收拾你,母、後!」 最後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说完,男人便越过女人,头也不回地出了月梅宫。 他怕多回头一眼,便再舍不得离开了…… 中途,路过站在门口,一脸震撼之色的尤七,男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管好自己的眼睛!」 反观月梅宫其他的宫人们,都在各忙各的事,修剪花草的剪花草,热汤的热汤,每一个人都刚才的一幕恍若未见…… 作话:请叫我高产莎莎,更完啦~你们开看的开心吗,多留言多投珠珠,收到大家更多的反馈,作者也会开心,然後加更呢! -- 尤统领,罚你给本宫按摩(免费福利章,求珠 目送容叙走远,叶曦也打了个哈欠。 赶了一夜的路,加上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过,着实有些累了。 就在她转身往殿内走的时候,视线瞟到了宫门口的尤七。 还没离开? 叶曦脚步一停,便发现那壮得跟小山似的汉子,正依依不舍的往她的方向看,似乎是想进来又没理由,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叶曦失笑,对不远处的宫女招了招手。 「去,传尤统领进来,本宫有话问他。」 宫女听到吩咐,往宫门口走去。 尤七听完她的话,脸上瞬间充满神采,迫不及待地大步走来。 叶曦瞧他精神奕奕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的可怜? 很快,尤七就来到了她身後,亦步亦趋跟着叶曦进了寝殿。 叶曦将厚厚的披风脱下,交给了翠湖,让她出去候着,然後躺在了柔软的靠椅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说道。 「尤七,你可知罪?」 叶曦本是带着调戏的心态,故意给男人使绊子。 哪想,面前的憨货二话不说就跪下了,连狡辩都没有一句,非常诚恳地承错。 「微臣知罪。」 叶曦瞧这憨货一脸心疼,又懊悔没保护好她的表情,话到嘴边都不知该怎麽接下去。 於是,只得一转语气,反问道。 「哦?尤统领何罪之有?」 「臣不该擅自窥视娘娘,不该离开娘娘周围,让娘娘陷入危险,不该……」 男人每说一句,就往椅子上瞧一眼,不知是在拖延时间,还是真心忏悔,亦或是二者皆有。 叶曦听到後面,对方连踩坏了她院里的草都算了进去,赶忙喊停,怕等他说完,天都要黑了。 「行了,既然尤统领身负诸多罪责,那便领罚吧!」 叶曦撑着脸颊,兴奋的换了个侧躺的姿势,配上香肩微露的模样,清纯间又带着一股勾人的柔媚。 尤七仅看了一眼,便飞速低头,闷声道,「是,娘娘尽管责罚。」 叶曦就等着这一句呢。 见男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样子,叶曦脑内灵光一闪。 「本宫听说,尤统领曾拜到齐老门下?」 齐老是江湖有名的神医,尤其对人Tx位、疗伤极为擅长。 尤七不知娘娘为何问起这个,但仍老实称「是」。 「既然如此,那便罚……」 叶曦故意拖长了调子,裹着绣花鞋的脚尖在椅子外晃动,只差一点点,便碰到了男人的胸膛。 尤七低着头,目光跟着脚尖移动,心想娘娘连脚都这麽可爱。 然後,便听见女人说。 「那便罚尤统领给本宫按摩吧,这几日本宫在外面,着实身累T乏,尤统领既得齐老相传,必然精通此术。」 「本宫便罚你留在皇城,天天来给本宫按摩,你可认?」 叶曦晃着脚丫,红唇勾起,充满了不自知的撩人。 尤七震惊的擡头,仅差一点,鼻血又出来了,好在上次有了经验,及时调息,没真流出来。 叶曦见他不答话,也不相比,故作放弃般摆了摆手。 「既然尤统领不愿,那……」 她话还没说完,尤七连忙打断。 「臣愿意,臣愿意的。」 「哼,算你识相。」 叶曦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作话:你们猜的没错,尤统领的那啥啥em……要来了 -- 你的手好热……(免费福利章,求珠珠) 既然尤七答应了,叶曦自然没那麽轻易放过他。 还穿着绣花鞋的脚,往前一伸,不客气地点在了男人的穴口。 「那尤统领就从脚开始按吧。」 叶曦平躺着,双腿交叠,有理有据道,「本宫听说,人的脚上有许多x位,对应人T的各处,适当按摩腿脚,有助於消疲解乏。」 「尤统领觉得呢?」 尤统领…尤统领吞了一口口水,眼睛都睁大了。 一想到要给娘娘按摩那双玲珑欲ZU,心都在颤抖。 「对。娘娘说的对。」 尤七心不在焉地点头,哪怕叶曦此刻说他是个傻子,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对。 「那尤统领还在等什麽?给本宫脱鞋啊……」 叶曦轻笑,用勾人的嗓音催促着。 尤七不敢看女人妩媚的神情,大掌在衣服上用力蹭了几下,这才颤手捧住那双欲ZU。 先是缓缓脱掉鞋,再是从腿心褪掉那层宽松的罗袜,尤七的动作很轻,几乎把面前的双腿当成了什麽珍贵的瓷器,生怕磕着碰着。 脱掉罗袜後,那双玉雪的小脚便显露了出来,尤七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娘娘的脚比他想象中还要可爱,指甲修剪整齐,脚趾带着浅浅的粉色,不比纤细窈窕的身子,娘娘的脚趾肉嘟嘟的,微微的肉感让人恨不得用力含进嘴巴里,用力吸上那麽一口…… 尤七小麦色的脸都染上了一层坨红,粗糙的大掌捧着一双欲ZU,都不知按哪里好。 「呆子,发什麽呆,别以为拖延时间就能偷懒,今日你不给本宫按舒服了,别想出这个大门。」 叶曦用脚踩了踩他的掌心,脸上浮出一抹娇纵,然而这样的她,在尤统领看来,也是可爱的紧的。 「是,微臣遵命。」 尤七沈声应道,炙热的掌心立即覆盖住有些温凉的脚掌,一手一只,简直能全包住叶曦的脚。 「唔……呆子,你的手好热……」 叶曦舒服的谓叹了一声,大冬天谁不喜欢热乎乎的东西呢,况且,尤统领的手可比暖炉舒服多了。 尤七亲眼瞧见,娘娘把圆润的脚趾头往自己手心里缩,这种刺激比他想象中更加难耐,若非盔甲挡住了下身,怕是一眼就能看到他硬起的巨物了。 尤七心里万分满足,微微用力,按紧了女子的脚,粗糙的手指摩挲过雪白的脚背,来到脚掌心,雪白肌肤和麦色的皮肤无缝贴合,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叶曦被他按的又痒又舒服,忍不住不停发笑。 「呆子,你好黑啊!」 被心爱的人调笑,尤七脸上更红了,又想起了那日窥视的交合场景,陛下也是一身白皮肤,尤七不禁升起浓浓自卑。 娘娘大概也喜欢白皮肤的人吧…… 尤七像是吞了几颗生柠檬,整个心都被苦酸涨满了。 叶曦也不知道,男人怎麽就突然难过了。 莫非她的言语,让尤统领觉得,自己侮辱了他? 太後娘娘怪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神神秘秘凑近道。 「呆子,你不觉得,这两种颜色结合在一起,有种难说的……」 最後两个字声音很小,可尤统领耳力超群,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字,随即耳朵都红了。 娘娘竟觉得,充满了欲念!? 男人的自卑瞬间被一句话瓦解,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经过了峡谷冲上了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