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菲菲》 邻居姐姐 毕业一年后,林菲在父母的帮助下,买下南城一套位于郊区的高层。房子是顶楼,33楼,80平米的面积,附赠一间阁楼。南北朝向,她在西户,东户比她家大二十个平方,前户主由于出国急兑,价格也便宜了不少。 林菲是邻省人,大学考进了南城的师范大学,南城经济发达,就业机会多,毕业后她便留了下来。毕业后,她尝试了许多工作,想当老师却没有机会,于是找了一家小企业在里面当企划。虽然时常加班,但是好歹有五险一金,工资不多不少,扣去房贷,刚好温饱,她也知足了。 今天刚好收拾完屋子,算是乔迁成功了。 林菲在南城朋友本就不多,今天又是个周一,就想着叫邻居晚上到家里小聚,也算个仪式了。 于是她简单洗了把脸,挽起头发,便出门了。 3301住着一个美女姐姐,是个女主播,经常宅在家,之前家里装修的时候,她拜访过几次,姐姐人美心善,没有因为她家装修的噪音生气,反倒是请她进来吃茶聊天。她认为邻居姐姐应该在家。 敲完门,过了一会,门后才传来一阵低沉的男音,“谁?” 林菲愣了一下,想到应该是邻居姐姐那个大学生男朋友,姐姐说过自己男朋友偶尔会过来住。 “我是3302的住户,我们之前应该见过面。”林菲的声音怯生生的,语气带着几分羞赧。她想起之前在电梯里跟姐姐的男友打招呼,对方是个很有礼貌的帅哥,自己又这副打扮,别提多糗。 “什么事?”对方的语气带着几分戒备。 “晚上我想请你们来我家吃饭,今天我家乔迁。”她鼓起勇气说道。 “啪嗒”一声,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个子很高,林菲甚至只能平视他的胸膛。他穿着浴袍,轻敞着胸膛,头发还未干,额间有水滴落,腰带束腰,宽肩窄腰的身材格外惹眼。 美男出浴图啊。 她甚至咽了一下口水。 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啊。 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眼门牌。 这男人似乎过于清冷不好相处,但好像比之前那个还要帅。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弋半晌,眼前的女孩素面朝天的清纯脸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挽起,肌肤白嫩如雪,细瘦的身段羸弱柔软,有种邻家女孩的娇弱。 男人淡薄锐利的双眸也缓缓眯起,闪过一丝动容,虽然稍纵即逝,“找姜静娴?”语气不温不火。 “嗯,打扰了,请问你是?”她的声音甜糯糯的,软糯得像刚煮好的甜粽。 “裴泽的哥哥。”男人声音慵懒而低哑,就像最近流行的低音炮,女人听了怕是要疯,好在她定力好。 裴泽?林菲想了想,好像之前姐姐的男朋友介绍过自己,就是这个名字。那么他就是姐姐男朋友的哥哥了。仔细一看,别说,两人长得的确很像。 裴泽是那种时刻泛着一双桃花眼,一副很好相处的容貌。而他则是满脸的清冷高傲,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 跟他说句话都感觉周身凉飕飕的。 “静姐在家吗,如果不在可以转告她吗?”她似乎更想脱身。 “在家,你自己跟她说。”说完便转身,当她不存在般,坐到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拜托,好歹也有外人在,穿一下衣服不好吗。林菲皱起眉头,对男人的印象很不好,长得再帅也不能没有礼貌啊。 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呆傻地站在门口。 正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姜娴静终于从屋里出来了,她没注意到自己头发有一丝凌乱,以及忙乱中扣错了一枚衣扣。 “哎呀,菲菲来了,找姐姐什么事。”姜娴静匆匆赶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进屋说,门口风大。” 屋里还有别人在,林菲自然不会进去,于是婉拒,“没事的,我说几句话就走。今天我刚搬完家,晚上想请你们去吃饭。” “没问题啊,阿泽听我说你做菜好吃,早就馋坏了。”感觉到了林菲的顾虑,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心里有几分明朗,小声在耳边低语,“菲菲,没吓到你吧,那是我男朋友的哥哥,还没找到住处,就来我家住一阵。” “没有,你想多了。”原来是这样,但是在弟妹家穿着浴袍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看电视多少有点影响不好吧。 “他啊,在国外习惯了,没那么多束缚,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姐姐解释道。 “没事啦,我不在意的。”现在说矫情的话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我把我家里这两位叫去,会影响到你吗?”姜娴静试探地问。 虽然她不想叫上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但是姐姐都说到这份上了,总不差他这口饭。 “不会的,我这就去准备了,你们七点来就可以。” “好的,菲菲再见。” “姐姐再见。” 人走后,姜娴静缓缓走向沙发上那个假装看电视的男人。 然后一把坐在男人怀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男人半敞的浴袍里,朝着男人饱满的胸肌吻了下去,男人没有躲开,但却面不改色,稳坐如山。 “怎么啦,哥哥。”见男人无动于衷,她也停下动作。 “我洗过澡了。”男人眉梢微挑,似乎有些不满。 “可是人家想要哥哥嘛。”女人一脸的无辜。 “刚才跟阿泽没爽够?”男人轻蔑一笑。 “爽到了,但是今天还没跟哥哥爽够。”说着便解开扣子,饱满的奶子就快溢出,然而却被男人制止了。 “我说了我洗过澡了。”声音已经阴沉下来。 这时,卧室门打开了,另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看样子刚吹过头发。 见两人暧昧的姿势,非但不意外,反倒是慵懒地躺在沙发的另一侧,一边刷手机,一边说道,“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这人,他这个人矫情的很,洗过澡后从不让人碰他。” 这小妮子骚的很,恨不得随时随地被人干,今天哥哥放假,陪她搞了一上午,下午轮到他了,搞了没多久,就遇到邻居敲门,害得他又草草了事。 “哼,不理你了。”姜娴静抖着大奶撒娇,可男人依旧视而不见。 裴泽也佩服他哥,冷静的时候就像个岿然不动的大冰山,说停就能停,分得清拎得起,可不冷静的时候,又疯狂的让他自叹不如。 “行了,宝贝,来我这吧,我哥现在又被和尚附体了。”女人的奶子抖来抖去,他哪受得了这刺激,一把将女人捞进怀里,对着她的大奶子又揉又亲。 “白眼狼,总想着我哥,我没把你喂饱吗?” “怎么啦,你吃醋?”女人傲娇起来。 “我怎么会吃我哥的醋,别忘了你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女人。”裴泽掰过女人的头深吻,房间立刻响起阵阵“啵啵”的声音。 于是,3301的客厅出现诡异的一幕,沙发的两边,一边是两个痴缠不休的男女,一边是安静地正在看着动物世界雄性猎豹与雌性猎豹交媾的男人,甚至连眼都懒得向旁边抬。 等沙发上的男女做完后,他哥已经穿好衣服,干净利落的发型,白衬衫加上一丝不苟的衣领,有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了。 “干嘛?要出门?”裴泽见他哥一副求偶的装扮。 “快七点了。”冷冷地说。 有埋怨他们动作慢的意思了。这时他想起刚刚他家宝贝跟他说,隔壁那个漂亮妹妹邀请他们吃晚饭的事情。 看他哥那样,似乎有点想法,他好气又好笑,可惜那妹子不是他的菜,太纯了,什么都要从头教,他还是喜欢像静静这样,又骚又懂事的。 “行,我马上收拾,记得给林妹妹买点礼物。”裴泽起身开始收拾。 “用你说?”接着他看到门口堆满了礼盒,瓜果蔬菜鸡鸭鱼肉酒水饮料一个也不少。 “靠,真骚气。”很明显是骂他哥的。 兄慈弟恭(H) 裴衡和裴泽是亲兄弟,裴衡大五岁,富家子弟喜欢玩花的,搞兄弟“共妻”,此“妻”也非彼妻,而是同时和一个女性交往。 最近他们在跟一个女主播交往,没什么原因,只因为她够骚奶子够大。兄弟俩的审美相当,对于脸和身材,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脸可以挡住,身子才可以让自己爽。一般都是裴泽物色对象,裴泽刚毕业整日游手好闲,无需操心公司的事,裴衡却是日理万机,工作之余陪弟弟玩玩,就当疏解一下生理需求。 裴衡以前也有固定的女朋友,可是接二连叁被女方绿后,他发现那些女人只是虚荣,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一旦有更好的跳板,会毫不犹豫将他甩掉。因此,他开始厌恶女性,与其对其上心,不如做个没心没肺的人,各取所需。 裴泽在姜小兔的直播间里砸了二十万后,女主播当机邀请私下约,女主播真名叫姜娴静,名字倒是文静,实际上骚的要死,在告诉她是两人约的时候,她竟然兴奋的发起奶子照片来诱惑他。 “擦,这骚货真大,目测能有F。”裴泽兴奋地向哥哥展示着“战果”。 裴衡看了一下,内心也有些波澜,但却面不改色,“你定吧。” “我看这个比艺术学院那个C强,缺点就是没有艺术学院的好看。” “就这个吧。” “行,听哥的。”裴泽嘻嘻地笑,说着便忙着去“办正事”了。 他哥和他不同,哥哥从小就是高材生,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各方面都很优秀。如今二十七岁就已是企业老总,不像他每日有这么多闲工夫泡妹。他从小被放养,出国留学的几年非但没有学到什么,反倒是把外国人的开放的性思想学的有模有样。 刚回国的时候,他哥对他换女友的速度,及其不满,甚至责怪他有辱家风。直到有一天,他在酒吧约了一个外国妞,去附近哥哥住的公寓搞起来,没想到他哥会回来,开门的一刹那,他看向他哥晦暗不明的眼神,冷笑,原来是同路人。 约的地点一般都选在女方家里,兄弟俩很少去酒店开房,裴家在A城也算是名门,毕竟这只是只属于兄弟俩的情趣,不想被外界知道。 女方住在离市区较远的高层,顶楼,安静,胡闹也不会扰民。一梯两户的格局,目前顶楼就她一户,隔壁还没有人入住。一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袍的美艳女人向他们热情的招呼。 姜娴静自从跟上一个经济公司决裂后,就开始自立门户,粉丝一下子掉了几十万,直播间里人少了,意味着钱赚的也少了。她直播的内容也是陪网友一边聊天一边献舞,所谓献舞,也只是扭扭跨,甩甩屁股,甩到有人给她刷钻石跑车。最近遇到大款了,每天好几万的给她刷,于是她认为她心中的期盼已久的金主终于来了。 在对方表达了是两个人的之后,她不仅没有为难,反倒是更加兴奋了。因为对方带着相当大的“诚意”,一段激情的3p视频,她眼里只有那俩惊为天人的物件,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流水。 在看到金主们的真容后,她更兴奋了,一定是捡到宝了,不然这么帅又有钱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她呢。 弟弟穿着一身休闲衣,一张帅气的脸庞,桃花眼,满面的青春朝气。哥哥比弟弟高了半头,目测将近一米九,一身的西装革履,表情淡薄冷漠的,却有种禁欲美。 谁能抵抗住两个不同类型的大帅哥呢? 弟弟自来熟,哥哥慢热,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姜娴静便迫不及待地展示她的战衣,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像是一条细绳捆绑住的身体。 细绳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展现的格外突兀,丁字裤的设计,把自己粉嫩的小逼毫无保留的展现,挺翘的臀部后面系着一条蝴蝶结,只要动手打开蝴蝶结,全身的细绳便会散开。 “要一起吗?”女人舔着舌,搔首弄姿,看起来已经热情难耐,这女人长着一只极品的肉穴,又肥又嫩,身下的毛清理的也很干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白虎。 兄弟俩互相看了眼,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 叁下五除脱下衣服,露出那惊人的“天物”,支棱着,嗷嗷待哺。 女人看后小穴忍不住流水,这兄弟俩不仅颜值高,身材好,属于男人的物件一个比一个壮观,说着便蹲下身子,张嘴对着弟弟的肉棒又吸又裹,弟弟爽得倒吸气。哥哥的肉棒也不甘示弱,拍打着女人的脸颊,似乎提醒着女人要“雨露均沾”。 “呜...哥哥...别急...马上就到...你了。”于是女人一边吃着弟弟的,又揉着哥哥的,等到弟弟被吃的舒爽了,她又换到哥哥那边吸,嘴上功夫和手里功夫难分秋色。 弄了好久兄弟俩才陆续泄出,滴水不漏地被她吸入口中。 “真馋,把老子精华都吸光了。”裴泽一把扯断女人身上的细绳,接着抱着女人坐进沙发,开始扣起穴来,扒开肉壁,里面湿气满满,先探进去一根,接着两根,叁根,手指快速捣动,女人畅快的叫起来。 “骚逼还挺深。”裴泽在她的奶子上抽打,这女人奶子真大,他还没搞过这么大的,揉起来他妈真爽。 “啊...轻点嘛...弟弟。”女人发出娇媚压抑的声音。 “轻点?轻点能满足你吗?还没开操逼水就泛滥了。”裴泽低笑一声,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小穴摩擦,一只手扣着穴口,另一只手揉着胸,低哑地在女人耳边,说,“骚货,被多少个人上过?” “嗯...啊...没有...啦,人家半年都没有...男朋友了...”女人呻吟着,乳头已经诚实的翘起,似乎不想让他停下。 “撒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裴泽被她叫的硬邦邦,抵在她屁股下的阴茎越发激动,“哥,你过来,我搞下面你上面。” 女人一听更激动了,小穴的淫水早已把他的肉棒淋湿。 “骚货,这么喜欢被我们搞。”裴泽闷哼一声,龟头被淫水湿得刺激着感官。 裴衡闷声做事,趴在女人身上,握住女人两只奶子,开始放肆的吸起来,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挑弄着,酥爽的快感,使得小穴淫水横流。 一想到初见时,男人那副禁欲样子,哪会联想到他会趴在她胸前如同婴孩般饥渴地吃奶,女人越想下面越痒,于是搔着身子蹭向弟弟,“弟弟,我难受,快点给我吧。” “给什么?”裴泽逗弄着她,恶意挺着不动。 “给我肉棒,快。”女人声音也急促起来,身体如同软骨,贴在他的阴茎上蹭来蹭去,到处点火。 “操,骚逼,干死你。”粗大的龟头找准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直到感觉已经探到最深,才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裴泽爽的要死,再加上之前已经积攒的欲火,看着她骚浪贱的模样,腺上激素直升,胯下更卖力猛干。 “嗯...啊...”女人腹背受敌,前有哥哥粗鲁地吸奶,后有弟弟卖力地深入,自己就像“热狗”里的烤肠,被前后夹击得的快感顺着敏感的阴蒂传遍四肢百骸。 “啊...呜...不行了...” “呜...啊...要到了...到...了...啊...” “呜呜...干死我吧...” “啊...你们好棒...” 女人被干得连连尖叫时,哥哥突然站起身,将肉棒直直插进女人的唇,试图制止女人再次尖叫,肉棒在女人的唇里不断肿胀,像一颗子弹在冲击靶台,然后子弹开始快进快出,哥哥弟弟开始暗暗较劲,比起谁更持久。女人上下失守,在极致的快乐叁个人同时中达到了顶峰。 弟弟干完后,又换哥哥,哥哥那异于常人的大屌,让她更加兴奋... 整间屋子每个角落都布满了叁人欢爱的痕迹。餐桌上,厨房里,卧室里,卫生间,阁楼天台,甚至连门口的走廊都不放过,如果此时有人坐电梯到顶楼,一定会看见叁个不知羞耻的男女,赤身裸体地在做着“夹心汉堡包”的游戏... 叁个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搞了一整天,姜娴静对兄弟俩的依恋更加强烈了,不过哥哥第二天要去上班,收拾好衣物没有过多的留恋便离开了,留下弟弟又搞了一天才离开。 三人直播(上)(H) 这两个兄弟真的很能乱搞,把她买的贵妃椅都做塌了,屋子里蔓延了腥骚味,随地可见用过的避孕套,然后又嫌弃浴缸太小,差点把洗手台压坏。 她以前遇到的男人,没有体力这么强这么能折腾的,其实她也是头一次尝试叁个人,第一次就这么爽,一下子把她的胃口养叼了。 但是平日里,她还是要工作的,弟弟黏人的很,隔叁差五会来一趟,缠着她恨不得随时随地的要,于是她想到两全的办法,晚上她要直播,那直播跟之前兄弟俩看的平台不同,是属于成人付费才能看的直播,平时她都是自己在镜头前脱衣服发发骚,就有一些网友给她发红包,但是由于都是自己播,红包并不多,如果两个人实战的话,一定会翻倍。 在她提出这要求后,没想到弟弟答应了,但是有要求不能露脸,于是她找来半遮脸的面具,戴上后,有一种神秘感,让她更加兴奋。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陌生人干,但是却不知道谁在干你。 晚上直播开始了,开始的直播间人数并不多,只有几十人观看,都是她平时的老粉,今天她穿着一身女仆装,齐逼短裙,丁字裤,蔽不遮体的上衣露出半只奶子。 先是在镜头前发了一会儿骚,见人数未涨,便开始说道:“今天为了回馈粉丝,真人实战马上开始,我这边是个大屌帅哥哦,哥哥们想不想看真实操逼,想的话扣1。” 屏幕上立刻兴奋的打出了很多“1”,她灵机一动,又拨开自己的短裙,漏出呗丁字裤勒得要炸开的逼,“如果发红包的人数达到五百,我就把帅哥请来哦。” 瞬间直播间人数眼看着几百几百的涨,不一会就到了五六百人。然后她朝着旁边跃跃欲试到弟弟挥了挥手,“来嘛,小哥哥,开始了。” 裴泽在旁边看着女人发骚,老二早就高高挂起,平日里只有哥哥在旁边看,一想到今天几百人几千人观看,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倒是有种骄傲的感觉。 老子的大屌今天终于能出道了。 在得到她的首肯后,裴泽猴急似的将她扑倒。 晚上九点钟,裴衡下班,明天是周末,今晚可以放松一下。于是他回到小区,刚开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他听得热血沸腾,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想到今天和股东们博弈了一整天,终于能发泄一下。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上升到一万人,在这个平台已经达到了榜首,此时的她被弟弟干到快要失神。 门打开了,就看到满屋的摄影机,弟弟和身下浪叫不止的女人。 “在直播?”裴衡皱起眉头。 裴泽见哥哥回来了,非但没羞耻,反倒反客为主地对着摄影头说道,“粉丝们想不想看3p,想看的话扣1。” 荒唐。阿泽玩得越来越花了。 屏幕里的“1”立刻闪不停。 刚刚被操翻的女人,还留有一份神志,断断续续地说,“嗯…要红…红包…拉…啊”。 “要什么红包,今天不是反馈粉丝吗,兄弟们叫更多的人进来,再到两万,直接开播。”裴泽不在乎什么红包,他有都是钱,要的是被人观赏的氛围。 说完就见观看人数骤然上升。 裴衡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媾和的男女,他倒是不在乎,就看弟弟要搞出什么花样来。 等到人数上到两万后,裴泽递给他一个面具,让他戴着上场。 他戴上面具后,脱下衣服后,仿佛变了一个人。然后就挺着支棱半天的物件上场了。 “卧槽,真他妈的大。” “绝对上20了。” “外国人?” 屏幕里一片惊呼。 裴泽有些酸,刚刚他出场的时候,可没有满屏的惊叹。他承认,他哥不仅在身高上碾压他,那物件也比寻常人大,也不知道一个亚洲人怎么会长出欧洲人的尺寸,不过好在他坚信自己更持久。 裴泽识趣地给哥哥让出男主角的地位,不让也不行,不仅因为哥哥呼声高,自己干了那么久,也快缴械投降了。 他哥闷骚的很,平时经常去健身,身上的腹肌,性感又惹眼,一度让女人痴迷。 裴衡挺着那二十公分的大屌上场了,将刚刚还弓着背的女人翻了个面,站着将女人抱起,靠着肌肉分明的手臂,架起女人的双腿,让女人两只羸弱的小脚分别搭在自己胳膊上,对准穴口,开始横冲直撞地插入,借着淫水的润滑,可以让他更方便的直进直出。“噗嗤噗嗤...”屋子里被连绵不断的拍打水声覆盖,女人正陷入水深火热中。 “啊…啊…好大…嗯…”女人被操得浑身发软,一不小心身子往后仰,又被男人捏着屁股拉了回去。 男人力气狠扈,逼得女人只能更紧地圈住他,这个姿势让她有种不安的操控感,仿佛她的身体只能靠男人的阴茎支配,男人狠狠地扣住着她的屁股,一刻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操,这哥们体力相当啊。” “妈的,我都想变成那个女的。” “比刚才那个猛。” 直播间更加疯狂了,涌入越来越多的网友。 裴泽一看他哥犯规了,上来就把绝活亮相,裴衡这个霸道的姿势让他无从插手。 “啊...不要啊...太深了。”口中说着不要,身体却卯着劲儿贴近男人腹部。 男人没有理会反倒是越干越快,说道,“骚逼不是一直往前贴吗?” “操,低音炮。”有网友惊叹道。 “讨厌啦,人家害羞嘛。”女人继续发骚,不由自主地夹起阴道。 “嗯...哼...”男人发出舒爽的声音,这女人虽然是骚,但是伺候男人的本事也是术业有专攻。 “骚货,等会让你好看。”龟头和柱身被包裹的紧致感,让他低喘,女人带着胜利的微笑,似乎在向男人挑衅,看吧,你还是拜倒在我身下了。 一个姿势干了十多分钟,他也有点麻了,就在他准备换姿势的时候,瞧见自己弟弟幽怨的眼神,瞬间懂了。 于是他躺在床上,女上的姿势让女人背对着她坐着,说道,“想要自己吃。” 女人心领神会地抬起屁股,扶着粗壮的阴茎喂进洞里,然后开始动情地上下起伏。不同于刚才的失重感,骑马的姿势,她仿佛在驰骋沙场。直上直下的感觉,让她的肉壁撑满,因为太长,会顶到子宫,所以她总会预留叁公分的距离。 “啊…好舒服…哥哥…好大…嗯啊…” “舒服就快点。”似乎嫌女人动作慢,男人左手揉捏着奶子,右手扇打着奶子,痛并快乐着,女人只好加快动作。 “嗯…啊…很快…了…”女人娇媚高昂的呻吟。 男人享受着女人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揉捏着女人的巨奶,时不时掐起奶尖,引得她阵阵淫叫。但是久而久之,便发现了她的意图,坏笑一声,并眼神示意弟弟过来。 终于轮到自己登场了,观看了这么久的动作片,裴泽早已蓄势待发,挺着大屌,不由分说地堵住女人淫叫的嘴巴,叫嚣着,“骚货,吃棒棒糖。” 女人开始如饥似渴地吞着口中的大“棒棒糖。” 这时身下的男人开始暗暗使劲,紧紧握住女人的腰身,势必要惩罚女人刚刚的“作弊”,腰腹一阵猛烈的动作,女人的脸红的嘶吼,身体不断被贯穿,每次抽打都能顶到子宫。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回带出一大股淫水,瞬间能打湿床单。 “嗯…啊…太…深…了…会…痛…” “嗯…啊…犯规…啦…” 宫交的痛,是无以言表的,相反,爽也是要命的爽。 女人似乎达到了G点,整个人也变得神志涣散,除了淫叫说不出半句话来。 见女人分心,身前的男人也开始使坏,扣着这个不专心的女人,强硬的喂吃“棒棒糖”,女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被爽到,发出阵阵的呜咽声。 身上身下的两个男人协调的保持着一样的频率进出,对可怜的女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太坏了,这两个男人,姜娴静忿恨地想着。 “上下被插的感觉爽不爽。”裴泽看向此刻被情欲浸淫的女人说道。 “呜呜...爽...呜呜”女人痛苦的呜咽。 再看向屏幕,观众已经激动到他连弹幕都看不清了。 此时直播间创下新高,5万人。 要知道这个平台注册客户,因为是私密软件,总共也才不到十万人,今天竟然有一半的人观看。 他越想越激动,这时,女人被身下男人连续大力抽动的频率震住了,想要发出声音,却不自觉闭嘴,阴茎被女人咬了一口,一下子把他咬射了。 “操,骚货,轻点。”他拔出,一激动便喷了女人满脸。 这时身下的男人似乎心有灵犀,大操大干了几十下后,闷哼一声拔出,对着女人的挺翘的臀部一顿喷射,顿时白灼如同牛奶般喷向四周,有一些甚至喷到了裴泽身上。 “操,下面的赢了。”弹幕上战况讨论激烈。 虽然说男人的自尊不能输掉,但是毕竟之前两个人的时候也没少干,自己也累到瘫倒,接下来就是哥哥的主场了。 三人直播(下)(H) 弟弟摊倒在一旁,女人挤着大奶子按耐不住地拱到哥哥面前,紧紧贴着哥哥胸膛摩擦,乳尖对着乳尖,如同两个人在接吻。哥哥面色红润,满脸的情欲,哪有之前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她窃喜,哥哥纵有仙人之姿,还不是乖乖服在她的逼下。 “哥哥,人家还想要。”说着便把他半硬的粗长夹在奶子里不停地挤弄。 女人的F杯不是白长的,阴茎在她的反复揉搓已经开始复苏,待到硬如磐石时,女人放下奶子,开始吞咽哥哥的阴茎,一边吧唧着嘴,一边抬头看向他,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嗯哼,最喜欢吃哥哥的大肉棒了。” 裴衡燥热得厉害,被她勾得再也无法忍受,似有火山爆发之势,猛地压上她,脑袋埋在她的大奶子里又亲又舔。 左手握住左边的奶头吸吮,右手胡乱的揉捏着,口水声大得刺激人脆弱的神经,观众再次沸腾。 “啊…啊…哥哥好坏…轻点…嗯…啊…” 奶子像面团般在他口中,被蹂躏的奇形怪状。 “好想舔奶!” “+1” 当事人正干的火热,根本没有心思看弹幕。 一边奶头舔得快肿了,女人抱紧男人的头撇向另一头,“右边也要哥哥关照。” 左右两边都关照完,女人又说,“哥哥,下面也要哥哥关照。” “骚货。”裴衡抬起头看向女人,发现她已经满脸享受。 女人被欲望附体,自顾自地撅起屁股,此时男人也起来了,硕大的阴茎在穴口摩擦就是故意不进去,恼地女人不停地翘起屁股往上顶,淫水险些浸透了他的阴茎。 “哥哥,好坏,故意不给我。”女人再次抗议。 “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骚,哪有自己往后送的。”男人拧着眉,也不知是生气还是舒服的。 “不骚也操不到哥哥了。”女人也不甘示弱。 “到底谁操谁。”男人一边捏着奶子一边发出狠话,“今天我就让你这个骚货死在床上。” “啊...啊...啊...”阴茎对准穴口后,快速推进,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龟头被包围的快感让他爽的直吸气。 阵阵水声响彻房间,被粗长灌满的饱腹感,酣畅淋漓,仿佛此时此刻才是一整天最爽的一刻,穴口的蜜液被堵得死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个水气球,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一直被“水管”灌水,等到水管爆裂后,她也跟水气球一样蔫吧了。 “骚逼服不服。”男人叫嚣着,身下也换了动作,将女人的左腿抬起,让观众可以更直观的看清操逼的全貌。 阴茎在穴口进进出出,不知疲倦,里面的穴肉仿佛随着他的抽插已被捣烂,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嘴边似乎已经溢出口水,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清了,“啊...啊...哥...哥...慢...慢...点...嗯...啊” 想不到的是直播人数,跟激烈的现场一样经久不衰,不减反增。 裴衡喘着粗气,找回一丝理智看向屏幕,直播时常六小时零八分,他进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钟,现在已经是快到凌晨了。 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开始暗暗使劲,竟然开始收缩穴口,试图将他夹射。 这婊子才是真的天赋异禀,被人干了六个多小时,还有力气继续发骚。 “又发骚是不是。”竟然妄想夹射他,他收紧腰臀,凶狠地操干,绝不让她得逞。 “啊…啊…不行…太快了…” 求饶也没放过她,再次将她翻身,捧起双腿开始正面直入,狠狠掐住女人的腰像枪杆子一样大力挺进,女人配合地下压,使得他可以入的更深,看着她满脸迷醉的摇晃身体,忍不住再次揉起那对红肿的大奶子,忍不住再次爆粗口,“骚货,操死你。” “啊...会坏的...会...坏...” 接着又一阵剧烈的抽插后,十几下的深捅,将炙热的精华全都射在女人的奶子上,一时间,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荒唐了一晚上,凌晨过半,直播终于结束了,时间定格在6小时38分钟,人数89698。姜娴静赚的盆满钵满,别提多开心了。 “行啊,拿我们兄弟俩赚钱。”事后的裴衡显然更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男人不是自己。 “好嘛,哥哥,你刚刚不是也很爽吗。”姜娴静贴过去,揉了揉裴衡半硬的阴茎,再看弟弟,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很显然哥哥在这方面更加天赋异禀。 “行了,我要去洗澡。”裴衡表情冷漠得像另外一个人。 “哥哥,我陪你去。”姜娴静依恋地说道。 “不用,照顾好阿泽,洗完我要回去了。” “不要嘛,哥哥,再陪陪我嘛。”她不死心的一边撸一边张口吸起男人的肉棒。 她对自己的口活相当有信心。 阴茎在女人绝妙的口活下,逐渐重生。 虽然爽,但是他的理智还在,拿得起放得下。 他知道再待下去,自己的生物钟会更乱,他的生活中,性爱只是他发泄压力的工具。他还是要继续工作,生活,于是打算回家调整一天。 在一阵白灼喷进她口中后,他还是狠心的离开了。 结果第二天,裴泽打完晨炮后也走了,她问他什么时候来,裴泽笑笑说,再约。 “哼,渣男,爽完就走。”姜娴静忿恨地说道。 不过弟弟给她一张卡,里面有奖赏她的十万元,又爽到又赚到,心里也平衡了。 几天后,隔壁叮叮咣咣地装修声吵醒了她的美梦,正当她想要怒骂时,门铃响了,打开门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美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盒点心上门。 “姐姐你好,我叫林菲,我刚搬进隔壁,最近在装修会打扰到你,一点赔礼希望你能收下。” 声音软软糯糯,她要不是个女人早就把持不住了。 她打量了一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疏缓,温柔地微笑着说,“没事的妹妹,装修嘛,能理解,如果你要是没地方待的话,可以随时来我家做客,我也是一个人住。” “好的,姐姐。”林菲展颜。 “这是我的微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我。”姜娴静拿出手机,“我是做主播的,有时候如果吵到你,可以跟我说哦。” “没事的,姐姐,我们互相理解。” 鸿门之宴 林菲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能在七点之前备好餐,结果炉灶坏了,这时她想起自己的同乡好友文思远。文思远就在附近上班,正好让他帮忙打个下手。 而且邻居姐姐家有两个不熟悉的男性在,她一个人也不自在。 文思远来的时候是已经过了六点钟,手里拿着一捧鲜花和电磁炉,电磁炉是她让带的,花却是多余的。 “买花干什么?”林菲狐疑地问道,鲜花上还写着祝福语,“祝小菲菲乔迁之喜。——小远”很肉麻诶。 对方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你乔迁,我总该送点什么。” “不是让你送电磁炉了么?” “女孩子不都是喜欢养鲜花吗,你刚搬家应该除除甲醛。”他的目光有些躲闪。 “除甲醛那也应该买绿萝啊,你买的这个鲜花我都没地方插。”不得不说,林菲在感情方面很迟钝。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我下次买绿萝。” 至于文思远为什么要买花,总归于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行了,逗你呢,不用买,我通通风就好了,”说完她便走向厨房,忙了起来,“把电磁炉拿过来吧,一会来不及了七点客人就来了。” 听到林菲叫别人客人,他自然而然把自己当成“男主人”,欣然做帮厨。 林菲什么都好,上学的时候成绩好,人缘好,长得也漂亮,他从小学开始就一路追随着他,连大学都在一个学校,上学的时候他经常和林菲走在一起,帮她挡下了许多桃花,甚至很长时间他自诩林菲的男友,林菲上学的时候只知道学习,虽然默认了他的行为,但是毕业后,她便渐渐疏远他了。 毕竟在林菲眼里,朋友始终是朋友,越过这条线,可能就做不成朋友了。于是他只好默默守候在她身边,毕业后连公司都离她不远,就是希望能像今天这样有事的时候能够有机会接近她,让她能够接受他。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还没有男人能发现林菲的美,她如珍宝,他会好好的珍藏。 直到那个危险的男人出现之后。 晚上七点钟,最后一道菜还在锅里,林菲还在热火朝天的炒菜,门铃声就响了,邻居家来的真准时。 “小远,去开一下门,应该是我邻居。” 文思远放下手中的菜,擦擦手匆忙走向门口,一开门,双方都呆住了。 文思远看见那男人穿着得体,剑眉星目,身量高挑,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矮了对方半头。男人眯着眼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敌意,眸间又冷又狠。这种眼神他很熟悉,就像曾经他为她挡下的一次次,他警惕起来,刚还窃喜着自己的女孩还未被发现,这就被人盯上了? “怎么了,小远?”见对方站在门口半天,林菲走了出来,看见来人,说道“那是邻居姐姐家的客人,快点招呼人家进来啊。” 客人,这句称呼让文思远再次挺直腰板,“不好意思,怠慢了,请进。”多少有点喧宾得主的意思了。 此时的林菲画了淡妆,一身居家的打扮,脸蛋被油烟熏得半红,两侧的发丝不经意地耷拉下来,勾勒出那张清丽的脸。 男人进了屋子四处打量,装修风格过于简约,屋内油烟四溢,可以看得出,女主人经济方面的拮据,但是好在屋子搭配的温馨,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可见女主人的心灵手巧,是个宜室宜家的女孩。一双鹰眼扫过,似乎除了门口那束碍眼的花外,没有男人的痕迹。 门口摆放着一束醒目的鲜花,花间的卡片很碍眼,就像眼前这个四处招摇的小白脸一样碍眼。 男人依旧是那副寡言而冷淡的样子,穿好衣服的男人身上有种矜贵气质,打扮的这么体面,不像租不起房子的人啊。林菲心里泛着嘀咕。 从进屋到现在他甚至一句话没有说,毕竟是她请来的客人,她从厨房探出身子说道,让他在餐桌上小坐一会,“你稍等一会,马上还有最后一道菜,顺便帮我喊一声静姐。” “嗯。”男人金口难开。 他根本就不想叫那俩人。 眼见着那小白脸进了厨房,他的脸上渐渐覆上寒意。 过了几分钟,门铃再次想起,这次是他开的门。 “hello...菲...”姜娴静张开双臂刚想要拥抱对方,就见自家哥哥一副要揍人的冷酷面容。 “怎么了,哥,马失前蹄了?”跟在身后的裴泽打趣到。 裴衡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坐回餐桌。 姜娴静眨眨眼,似乎再问裴泽,“谁又惹到你哥了?” “我怎么知道。”裴泽耸肩。 这时候林菲也出来了,端着一盆水煮鱼出来了。 见姜娴静跟裴泽已经到了,赶快热情的招呼他俩,又看见两人带了一堆礼品,惊讶地说道,“静姐,你们来了还破费什么。” “客气什么,你乔迁嘛,总不能空手而来。”姜娴静微笑道。 而且也不是我破费,她暗暗想到。 “今天特殊日子我就不婉拒,谢谢静姐。”说完又呼唤厨房里的人,“小远,快出来帮忙抬东西。” 两人这才看到这个房间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一个清秀的大男孩从厨房走了出来,身上还披着个围裙,可想而知两人的关系。 让人捷足先登了啊。 想到这,裴泽反倒是笑了,钻石王老五也有吃瘪的时候。 “这位是?”姜娴静带着疑惑的口气问道。 “男朋友。”没想到被文思远抢答了。 “不是不是,他是我...”林菲脸上涌上一丝窘迫,刚想要解释,就被文思远掐了一下腰。 “她害羞...” “呵。”餐桌边的男人将一切尽收眼底,嗤笑地看着那小白脸公孔雀一般的招摇。 “这样啊,可惜了。”这是裴泽的感叹声。 可惜什么? “原来菲菲有男朋友了,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姜娴静忙打圆场。 “没有啦,别说这些了,静姐快过来吃饭吧。”林菲岔开话题。 菜是好菜,可人吃起来却一点也不舒心。 文思远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反常态,一会给她夹肉,一会给她擦嘴倒水,殷勤的很,她踩了踩他的脚警告他戏不要演的太过,但全被对方忽视。 裴衡全程没有说话,一直闷声吃饭,倒是姜娴静和裴泽俩人自来熟,一边唠着家常,一边询问起林菲的恋爱史。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同学,也是最近才确认的关系,菲菲很害羞。”就像在说真事一样,文思远竟然开始脸红,然后有意无意地瞥向对面的男人,可男人连眼神都不给他。 果不其然,裴衡在心中冷笑。 “青梅竹马诶,真的很让人羡慕。”姜娴静说道。 “没有啦。”林菲被说的好像是真的似的,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没劲。”饭桌上的男人好不容易开口,就说了一句让人冷场的话。 “……” 人家请他吃饭不仅没有感谢,一直在旁边冷嘲热讽,真要是没劲他就应该早点回家。 林菲对他的印象差到爆。 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文思远也添油加醋地说道刚来的客人有多没礼貌。 饭桌上陷入几分钟的尴尬,好在姜娴静情侣俩努力圆场,尽量让他的冷场哥哥少说话。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临走的时候文思远想留宿,林菲自然不能同意,他不情不愿的走了。 裴泽洗完澡,看见自家哥哥趴在门口的猫眼上一动不动,直到听见隔壁的关门声,才动身离开。 裴泽好奇地问他在看什么。 对方却说,没什么。 电梯惊魂 “哥,你最近怎么回事。”电话里的裴泽似乎有很多疑惑。 “话不说清楚,谁知道你在问什么。”依旧是那冷冷的声音。 “怎么不来静静家了。” “你以为我像你,每天除了玩就是吃喝。”听得出来裴衡的不耐烦,最近公司忙着收购重组,他几乎住在公司里加班。 “好吧,静静想你了。”他无奈的说道,如果不是静静要他打这通电话,他不想听他哥的冷嘲热讽。 “怎么,你伺候的不爽?” “靠,怎么说话的,静静每天被我干得服服帖帖的。”裴泽在这方面绝不会认输。 “哦?那就奇怪了,怎么每次她都说你满足不了她?” “得,我这就找她算账。” “行了,晚上我过去。” “好咧,九点钟直播,不见不散。”就知道这家伙有目的。 晚上九点,林菲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区,今天为了赶周一的企划案,全组人熬了几小时,终于搞定,林菲也累得无精打采,只想找个睡觉的地方。 等电梯的时候,意外遇见裴泽的冰山哥哥,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样子,见了她像陌生人一般,连声招呼都不打。 她心气儿高,做不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活,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目中无人。 于是两人一句话也没说,防备的姿态,一前一后,站在电梯的对角,她头一回觉得33楼的电梯是如此漫长。 就在电梯上升到20楼的时候,电梯间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她一下子没站稳,身体猛然向后倾斜,本就没什么精气神的她,身边没有支撑物,一下子犹如软骨,眼看着马上要撞到墙壁了,可当她撞过去的那一刻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撞向一堵温热的肉墙。 电梯故障了。 此时的她,摊倒在男人怀里,因为是夏天,本就穿得单薄,她的后背贴在男人的身上,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坚硬的胸肌,以及紊乱的呼吸声。 若不是腰身被男人搂住,她早就摊倒在地上了。 “谢谢。”林菲面露尴尬,很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投怀送抱”,又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试图推开说,“那个,你可以放手了。” “哦。”男人似乎也想撇清关系,识趣的放手,动作太突然,林菲又差点栽倒,她在想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要不要这么倒霉,大半夜还被困在电梯里,还是和那个冰山男。 林菲试图搜索信号,然而无济于事。 这才知道电梯年久失修,就连紧急联系电话都是忙音。 这边急的抓耳挠腮,那边男人却稳如泰山,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很难开口。 “喂,你呆着做什么,不想办法求救吗,再待下去会缺氧的。”林菲有些恼怒地说道。 “你...”男人面露难色。 “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她语气强硬。 男人深吸口气,然后扬起嘴角,语出惊人,“你胸罩开了。” 林菲今天穿着一身白色T恤牛仔裤,胸罩是现在流行的前扣式,可能是因为刚刚电梯剧烈的晃动,一不小心前扣掉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红到了耳根,还时不时回头警告身后的男人非礼勿视,“闭上眼睛!”声音怒中带着点娇嗔。 男人眉稍微挑,似笑非笑,识趣地闭上眼。 看见男人还算绅士,她这边抓紧时间整理好衣扣。 真是丢人! 那冰山好歹是个帅哥,又让他看了笑话。 又过了很长时间,任凭她拍打喊叫,都没有人过来帮忙。 “怎么办怎么办?”林菲坐立不安,“我们要被困多久,会死的吧。” “省点力气吧。”一旁沉默许久的男人发了话。 一想到他就生气。她折腾了半天,对方倒是看戏一样,一动也不动。 “你是不是男人?一点忙都帮不上!”林菲开始拿男人撒气。 “哦?” 男人听到女人的挑衅,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有明明灭灭的情绪,危险的气息袭来。 接着她就被男人猝不及防地壁咚,近距离她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清淡的烟草味伴着古龙水的香气,凸起的喉结线条硬朗,散发出男人独有的荷尔蒙魅力。 “你干什么?”林菲感觉到对方的威胁,试图正开他的桎梏。 “我是不是男人,”男人顿了顿,喉结轻滚,一滴汗珠滑入领口,俊容带了一丝性感,瞧见面前的小姑娘脸蛋潮红,呼吸急促,唇瓣娇艳欲滴,伸手,抚上她的唇,慢慢靠近,“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吗?” 眼看着男人越靠越近,她在震惊中无法回神。 可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只是在他耳边呼气,一股热浪吹进耳边,她差点站不住,还是男人一把捞起她,低哑着嗓音说,“怎么,以为我会吻你?” 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这个无耻之徒! 她面色潮红,羞愤万分,眼神狠狠剜视着他,扬起右手就要要扇过去,不过被男人巧妙拦住。 “你这个流氓!混蛋!无耻之徒!”怀里的小姑娘开始撒泼,她说话的腔调本就有些软,无力的推搡又像是在撒娇。 “欺负人,呜呜呜...”林菲见打不过男人,葡萄大的眼睛里溢满水晶。 “好了,不闹你了。你冷静一下。”瞧见小姑娘真是害怕了。 “没事儿,电梯一会就好了。”说完竟然大言不惭地将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像是在安抚自家小狗。 她想挣脱,奈何男人臂力惊人,她像被绑在他身上一样。 “放开我...”她小声抗议。 “放开你又该闹了。”男人就是不放手,软香玉怀在身,他怎么会放手,小姑娘很好对付,吓一吓就不吵了。 “我要喘不过气来了,混蛋...” 娇气的很,他还没使多大劲,鼻息间的香气萦绕,他渐渐来了感觉,分身慢慢撅起,怀里的小姑娘再次提出抗议,“你咯到我了,走开。” 男人暗暗吸气,箭在弦上,又无法拉弓,眼神也变得幽暗。 两人都感受到身体突然的变化,四目相对间,气氛尴尬且暧昧。 就在这时,电梯沉静了一小时的电梯突然动了起来,林菲趁着男人还未回神,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他,男人一个趔趄,林菲成功得救。 刚刚她怕死了,以为初吻要便宜了这个混蛋。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停在33楼。 门口站着穿着睡衣的邻居情侣俩,看到两人先是一愣,女孩面色绯红,看见他们招呼都没打,急匆匆地跑回家,身后的男人则是黑着脸,满脸的欲求不满。 裴泽看向他哥,裤间的分身已经高高隆起,什么都明白了。 欲求不满(H) “上手了?”回家后,裴泽对着他黑脸哥哥调侃。 “......”白眼。 “看来是没成功啊。” 裴泽嬉笑着,也有他哥搞不定的女人,“要不改天把林妹妹约来,咱们四人行吧?” “滚。”他哥冷厉的眼神似乎能把他一刀两断。 “哎呀,我是没意见,但是菲菲毕竟有男朋友了,还是尽量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姜娴静插话,“我之前听说她可从来没谈过恋爱,现在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已经很难找了,她男朋友真是有福了。” “呵。”裴衡嘲讽似的一笑,他压根就没把那个“公孔雀”看在眼里。 “可我们就喜欢静静这样骚的,太纯了不感兴趣。”裴泽一把搂住姜娴静,重重的一吻,然后看向他哥,“是不,哥?” “嗯。”算是默认。 “行了,静静,去伺候一下我哥吧,你看他那样子,早就欲求不满了。” 目光撇向裴衡,见他本不紧身的西装裤已经紧到爆炸,姜娴静看着发馋。 “来嘛,哥哥。”她隔着西裤握住粗长,男人闷哼一声,眼看着它在女人的套弄着,越变越大,到最后甚至撑开裤链。 然而。 “去换衣服。”男人却冷静下来。 “?” 结果就是她被要求找来林菲同款白色短袖,牛仔裤,胸罩还要前扣的款。她废了好大劲才翻到上学时穿的衣服,又扎了马尾辫。 “林妹妹cosplay?”裴泽皱起眉头,搞什么,看静静这副邻家妹妹的打扮,他有种罪恶感,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林妹妹那么纯的小姑娘,跟他们明显不是一路人,他哥也太变态了。 “怎么了,哥,一会儿不见就想菲菲了?” “你有意见?”眉宇间冗杂着冷意。 “没,不打扰,你们慢慢玩,我去补觉了。”他可没心情陪他哥搞花样,看静静那副邻家妹妹的打扮,他就有种见到本尊的心虚。 说什么想菲菲,他哥绝对是是“想入菲菲”了。 真人够不到嘴里,搞这套。 姜娴静也是无奈,看着自己良家妹妹的打扮,但又不得不满足金主特殊的需求。她也有私心,哥哥不像弟弟那么迷恋她,她想借此机会把哥哥的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哥哥,我来了。”女人得到了默许,跨坐在男人身上,男人看着她熟悉的打扮,想着刚刚在电梯间的场景。 靠近他,又嫌弃他,衣衫不整地勾引他,又装模作样的疏远他。 真欠操。 男人的表情阴晴难辨,刚刚温柔的眼神,转瞬变得税利。 “下去,自己吃干净。” 阴晴不定的男人,真不好伺候,她只想简单的爽爽。 于是她听话地从男人身上下来,半蹲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顺利的解开裤链,男人的阴茎像不倒翁一般弹跳着,马眼儿早已开始冒水,饥渴如饴。 有点佩服这男人的定力,换作是裴泽,哪有时间跟她玩角色扮演,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靠近茎身,能清楚的看见它表皮已经布满青筋,她张口含进去,男人突然发狠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腹使劲用力,毫无感情的抽插,仿佛当她是通水管,竖进竖出。 她含着他的肉根随着他的节奏艰难起伏,舌根被压制,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把嘴张到最大,仰头承受着男人的粗暴。 接着男人再次发力,竟然往喉咙深处捅去,她整张脸都埋在杂乱的阴毛上,使得她呼吸更加困难,她呜咽抗议,被无视,感觉自己要被他捅哑,口水随着阴茎的每次进出,毫无节制的溢出。 今天她真的很不容易,平时都是她主动吃,男人都是在一旁享受着她的伺候,如今被反客为主了,她难以招架。 等到阴茎从嘴里抽出的那一刻,她开始干呕。 “太坏了...捅到喉咙了。”女人委屈的低泣,她很少被人干哭。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又联想到电梯里那个娇滴滴哭泣的女人,被女人口了那么久都没有射意,他不想放过她。 “脱了。”男人发话。 女人小声抽泣着,听话地脱掉裤子,正打算脱掉上衣,没想到又被男人厉声制止了,“上衣不许脱。” 搞什么,这男人平时不最喜欢揉奶吗。女人心里泛着嘀咕。 “坐上来。”男人声音低哑。 女人打算面朝着他坐下,谁知对方又说,“转过去。” 于是她又乖乖转身,用手扶着他滚烫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还好她已经湿过了,不然按照哥哥这样粗暴的行为,女方一定会痛。先比而下,弟弟更温柔,喜欢循序渐进,而哥哥更像是把女人当做肉便器发泄桶。 “嗯......”终于填满又痒又空虚的小穴,哥哥的肉棒比弟弟的大,每次都能让她又非比寻常的饱腹感。她发出了久违的舒爽声,一切正按部就班地随着女人的动作缓缓进出。 可在男人看来却是隔靴止痒。他邪笑,用手拨开阴唇,然后扶起女人的腰,开始挺跨前进。 “啊...不要啊...太快了...”坚硬而铁的肉棒狠狠将她贯穿,这一顶是发了狠的,男人的阴茎压过甬道里层层肉壁,直通子宫。 “啊...太深了...不要啊...”女人爽到翻白眼,很少有男人的尺寸能到这,她甚至感觉他快要顶到肚子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T恤,马尾随着女人的身子激烈晃动,一向冷静的脸上沾满情欲,他箍着她的腰,在她的骚穴里放肆抽插,就像在完成电梯里未完成的使命。 男人粗喘着,身下的动作不停歇,又把双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熟练的解开胸罩前扣,两只奶子解放了,耷在手里沉甸甸的,用指尖恶意地掐着乳尖,掐完又使劲揉搓。 “让你勾引我。”男人挺着劲腰,试图惩罚怀里的女人。 “啊…没有…勾引…哥哥…” 女人的花穴被肉棒捣的又酥又麻,呻吟地配合着他,“嗯...人家...喜欢..哥哥嘛...” “撒谎,喜欢我还躲着我?”一想到这,男人有些动怒,似乎把女人当成真正的那位。 “嗯...啊...没有...躲哥哥...只想爱哥哥...”女人侧过头,看向满脸绯红,已经动情的男人,仰起头吻了过去,男人也配合地俯下身。 要知道,认识裴衡这么久,他在性事上向来简单粗暴,每次都是直入主题,这个吻算是破天荒头一次。 这个吻充满色气,两个人口水相缠,舌尖互卷着,又吸又吮,吻的难舍难分,上面有啧啧不断的口水声,下面啪啪不停的拍打声,整个屋子像暴雨袭来,而交合的男女是暴雨中的主角,水声大过天。 一直知道哥哥的床技一流,没想到吻技也毫不逊色。 她有点放不下哥哥了,想到哥哥以后可能属于别的女人,她只能更卖力地承受此刻的幸福。 女人咬住他的舌尖,发出淫靡的声响,顿时犹如一道天光闪过,男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扯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狠狠撞击,大概撞了几十下,他的性器肿得越发大,似乎快要撑爆她的小穴,随着几下更大幅度的抽插,灭顶的快感袭来,爽到极致,甚至忘了拔掉,就这样一股一股的种子喷进女人体内,女人的肚子撑得像孕妇。 等到他回神拔出的时候,那白色液体如同水龙头般,源源不断,到后来甚至像牛奶般冒泡,直到将地面弄湿,弄脏。 女人喘着气,看着在情欲中失控的男人,扬起一抹笑意。 今天他不仅破了戒,还失了控。 一是接吻,二是无套内射。 渣男行径 第二天,等裴衡睡醒,已经是晌午了。 日照顺着窗缝摄出一道刺眼的光,将他灼醒。他揉了揉微醺的双眼,凌乱的短发挺翘着,然后慵懒地起身。 裴泽站在床前,双手插臂,满脸的盛气凌人。 “干嘛。”裴衡颓然地开口。 “说吧,哥,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好事?”裴泽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哦?她吃药了吗?”裴衡俊眉微挑,昨晚好像玩的疯了点,没忍住内射了几次,最后的印象是把女人干晕到浴室里。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 “托你的福,一早起来我就陪她去医院了。”裴泽幽怨地说道。 昨晚那两人背着他不知搞什么花样,早上他起床的时候看到瘫倒在浴室里的女人已经神志不清,张着嘴,大口地喘气,嘴边溢出白色液体,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精液甚至还未干透,平坦的小腹也变得鼓鼓的,穴口有吐不完的浓液。 靠,不知道的以为是案发现场。他哥真野蛮,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事后温存都不会。 帮女人简单的清洗后,女人的神志渐渐恢复,睁开眼见是裴泽,别提多委屈了。 “疼。”女人指着穴口,他低头细看,才发现,已经有血丝流出。 “操。”裴泽暗骂了一声,抱起女人朝门外走去。 到了医院。 “阴道撕裂,再严重一分就要缝合了。”医生甚至开始询问患者是否遭受“性侵”。 导致他白白挨了医生一顿骂,“年轻不知不节制,早晚出事。” 他比窦娥都冤。 “近半个月不要有性生活,定期清洗,每日按时擦药。”医生面无表情的嘱咐着。 又担心静静会不会怀孕,他忙问道,“会怀孕吗?” 医生抬了抬头,有些怒气,“裂伤不会影响受孕,但是引起的炎症会影响胎儿发育。” “如果真有了怎么办?” “两周后观察看是否受孕。”医生感觉男人这样问,是完全不想负责的行为,“小伙子,我劝你好好对待女朋友,再胡闹下去,早晚不孕不育。” 其实女患者长期服用避孕药,性生活又频繁,很难受孕了。这些话医生还是憋在嘴里没有说。 挨了医生一顿训后,裴泽扶着虚弱的女人,黑着脸走出医院。 这下好了,被他哥这么一胡闹,不仅要饿两周,还有喜当爹的风险。 裴衡听他说着,陷入沉默,看不透他眼中的神情。 “她人呢。”半晌开口。 “正补觉呢。”算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一下静静。 “哥,咱悠着点吧,搞出人命来怎么办?”裴泽埋怨道,“如果真有孩子你会要吗?” “不会。”语气格外坚定。 “......” 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消遣物,如果腾空出世一个孩子,他就会被缠住,所以一旦发现苗头,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扼止。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新时代的渣男守则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行了,我会注意的。”不爱听裴泽的唠叨了,他拾起衣服起身朝浴室走去。 3302这边,忙了一上午。 托文思远的福,不仅给她换了新的油烟机和灶台,还心血来潮地搬来一车的绿萝。 “你搞这么多绿萝干什么?”林菲陪着文思远来到地下停车场,看到他的小丰田的后座和后备箱被一片绿油油布满。 “除甲醛嘛,你刚进去没多久,家里需要吸收新鲜空气。”文思远嘿嘿地傻笑,没想到上次一句玩笑话,他用心了。 “好吧,加上灶台和油烟机,多少钱?”她内心涌入一股暖意,但是她不想占人便宜,掏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 “打住,提钱干什么,多伤感情。”文思远紧忙上前制止,“我没花多少钱,最近有个工程被我谈下,小几万的收入,这点钱不算什么。” “那也不行,一码是一码,我总不能白拿。”她蹙眉。 “那这样,你先欠着,我现在不缺钱,但是你要请我去你家吃饭。”文思远心中自有打算。 “请你吃饭倒是可以,但是...”她依旧有些顾虑。 “不会这么小气吧,这点要求都不行。”文思远装作委屈,假装抚着胃,“我最近胃病犯了,外卖吃不好,下班回家晚上也没个人给做饭,唉...” 林菲当他真是没地方吃晚饭,她倒是不差他这口饭,“可是我有时候很晚下班,时间定不下来啊。” “没事,我下班就接你回家。” “我单位离得远,你不是舍近求远吗?”林菲有些纠结。 “不会啊,我下班早,等开到你单位,你就差不多出来了。”他已经想好后路了。 “那行吧。” 得到女神同意后,他心里乐开了花,搬绿萝的时候干劲儿十足,不知疲倦地把车上的绿箩抬走,甚至还拿走林菲手中的绿萝,不想让她累着。 “嘀——嘀——嘀......”正搬得起劲儿,被身后一声汽车的长笛声打断。 一辆亮黑色的保时捷驶来,那车主不只制造噪音,还恶意地打开车灯,刺的他眼睛无法睁开。正想上前理论,车窗应声滑落,一双的狭长的黑眸,凝视着二人,五官精致又清冷,与他寡淡又高傲的气质相符,薄唇微启,声音也刻薄,“让开。”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林菲看到他,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想起昨晚的“电梯惊魂”,害得她噩梦连连。 都开豪车了,哪像缺钱的样子,还没脸没皮的住在弟妹家。 “停车场这么多路,你怎么偏偏走这条道。”文思远察觉到男人是故意的。 “我走哪条,轮得到你管?”男人一副此树是我栽,此山为我开的霸道口吻,说话的时候却盯着一旁的林菲,见她面色难看,仿佛被刺了逆鳞。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文思远来气了,这男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说着就要撸起袖子朝车前走去。 林菲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拽住他。 “Turbo S。”男人轻描淡写说道,见对方没听懂,又添了一句,“311万起。”原来,他说的是自己的车子,又见他一副得意的神色,“大概15辆丰田吧。” 他这辆是保时捷20周年限量版纪念款,是去年车展上明星车,全套下来将近四百万,可不止15个丰田。 “你......”文思远气势弱了,但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丢脸,又往前迈一步。 “如果你再往前,碰坏碰脏我的车子,”男人顿了顿,目光也变得狠扈,“就不是修车这么简单了。” 见对方不好惹,林菲强硬地把他拉走,小声说道,“让他走,我们一会再弄。” 林菲发话了,文思远也不好继续理论,只能乖乖地挪走绿萝。 还剩下几盆的时候,车子突然启动,风一般穿梭出去,文思远差点被撞到,那几盆可怜的绿萝,在车轮的蹂躏下安静死去。 “混蛋。”文思远在后面气得大声吼叫。 裴衡扫了眼车镜,看到那只“公孔雀”的狼狈相,愉悦的笑了。 哼。 眼光真差。 美人沐浴(上)(微H) 林菲正打算在家里洗澡,热水器却坏了。 正值仲夏,家里空调又刚好坏了,她还没有时间找修理工。最近又加班又熬夜,回家倒床就睡,根本没有时间沐浴,挺了叁天,头发都快发焦了,她想着总不能明天臭着身子上班吧。 七点钟,她给静姐发微信,问家里有没有别人。 最近裴家两兄弟都没有来,一直都是姜娴静一人在家过着直播。裴泽一直嘘寒问暖,裴衡虽然很少问候她,倒也是大方,给她打来二十万现金“疗伤”。 “来吧,菲菲,家里就我自己。”在林菲表达了借用浴室的请求后,对方的默许了。 “好咧,我这就过去。”她开心的收拾洗漱用品。 一会儿就跑过来敲门,她穿着一身连衣裙睡衣,衣服上有花瓣点缀,皮肤瓷白水嫩。 姜娴静打量一番,怪不得招裴衡喜欢,随意的打扮都有种清纯美感。 “水都烧好了,里面那间就是浴房。” “谢谢静姐!”林菲点头道谢,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姜娴静家有两个浴室,一个位于主卧,有浴缸,一个就是客厅的淋浴房,她进的是淋浴房。 浴室收拾的很干净,有一些是男性物品,洗漱台还有叁个牙杯。 刚把自己的洗漱包放在淋浴房的置物架上,就碰掉了原本躺在置物架上的东西,掉在地上的那东西,肉色,状似气球,她窘迫地拾起,等看清是什么的时候,脸瞬间通红,东西也变得烫手。 浅叫了一声,刚好让路过的姜娴静听到了。 “怎么了,菲菲?水温烫吗?” “没事,是我不小心把东西碰掉了。” “那就好,有什么事微信联系我,我要下楼一趟。”然后又说,“等我回来我可以帮你擦背。” “恩恩。”她想尽快将人打发走。 那是一个刚刚开启还未使用的避孕套。 她虽然没谈过男朋友,但是大学的时候,室友给她看过那东西,薄薄的一片,刚开始以为是压缩毛巾,直到被室友戏弄后打开,才知道暗藏玄机。 其实姐姐有这东西很正常。她刚住进来的时候,偶尔会在客厅里听到隔壁传来奇奇怪怪令人羞耻的声音,因为她家的客厅与东户相连。每次听到那种声音,她都会羞红着脸躲进卧室。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她都懂。不过她心也大,加上经常熬夜加班,时常倒床就睡,自动会屏蔽。 她冷静一番,将烫手的东西放到了她的洗漱包旁边。 洗了一会儿,开始给自己敷白泥面膜,她的皮肤好也是因为时常美肤养颜。 等到自己敷完面膜,卫生间门开了,她背对着,以为是静姐回来了,说道,“你回来了,帮我擦一下背吧。” 然后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也没多想,躬起身子,把手边的擦身巾递给来人。 对方接过后,顺应着她开始擦起背,力道却十分柔,不像是在好好擦。 “动作重一点啦...静...”话还没说完,她的腰身突然被一只粗粝的大掌控制,然后胸前一紧,柔软被另一只手包围。 一双男人的手。 不是静姐。 她一惊。 她真粗心,竟然忘记锁浴室门。 她忘记了静姐男朋友可能会回来。 难道是... 裴衡修身养性了半个多月,裴泽告诉他,姜娴静来月事了,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他倒不是害怕真的有,大不了打掉,就觉得一旦发生会很麻烦。 姜娴静给她发微信邀请,虽然自己不能满足他,但是给他介绍了一个女主播,说是邻家妹妹的气质,他看完照片有些心动,长得确实有几丝相似,于是约在晚上九点。但是今天他下班早,七点多就回来了。 进了门,只见卫生间的灯明明灭灭,水声哗啦啦地响,裴衡脱掉外套,试图打开卫生间的门,门竟然未上锁,接着眼前浮现一副动态的美人沐浴图。 杨柳细腰,盈盈一握,瓷白如雪的肌肤,打湿的黑发贴着后背,挺翘的臀部,饱满挺立的胸部,虽然没有像姜娴静那么夸张的大,但是看起来就很好摸。 水蒸气铺满整个浴室,朦胧间,他以为自己在梦里。 但是眼前却比他梦里幻想的胴体还要美丽。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往里走去,忽然觉得那女人蛮有眼光,找来的翻版很合他的心意。 “等一下啦!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姜娴静!”怀里的女人不老实起来。 男人一边粗喘气,一边留恋地揉着奶,她隔着单薄的布料感觉到自己的臀部紧贴的那个东西在不断壮大,她身子一动,那东西就变得更加兴奋。 “我知道,你不是静静找来的吗?”他似乎很难找回理智,头一次面对白花花的身子失控。 “不是,我是...林菲!”她连忙呼叫,试图让男人清醒。 又玩角色扮演? 男人坏笑着说,“对,你就是林菲。”说完强行将女人翻过身,想要看看美人真容,可是却让白泥面膜挡住。 此刻的他迫切的想要看清女人的真面目。 男人打开淋浴头,试图冲洗女人的脸。 小时候有一种淤泥玩具,原本是黑团团的一小块,放进水里浸泡一会儿,就会蹦出一个崭新的玩偶。 就像现在一点点露出玉容,擦掉面膜后,被滋润过的肌肤好似蜜桃,泛着粉嫩的光泽,鸦羽般的长睫毛被水柱冲刷着,因为流水而挣不开的双眼,在水阀关闭的那一刻,缓缓睁开,有如蝴蝶破茧的惊艳。 四目相对后,女人的目光变得惊恐起来。 眼前这个衣衫尽湿,布满情欲的脸,不是裴泽那个冤种哥哥是谁啊! “你...” “本人?”男人露出一双迷醉的眼,好像在梦里没醒来。 确认无误后,又产生巨大的惊喜。 俏生生的一张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把她的惊慌失措全都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正面看美人,观感极佳。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贴在身上,几滴掉落的水珠自锁骨流下,划进饱满而挺翘的胸部,顺着水珠往下走最终定格在粉嫩的腿心。那处粉嫩得像蜜桃,而且一根杂毛都没有,竟是个漂亮的白虎。 “放开我!”已经顾不上遮羞,她尽全力推搡着他,然而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男人似乎不满意怀里不安分的女人,禁锢着她的双手,一把将她扣在浴室墙壁上,身体圈得死死的。 “臭流氓!”也不知道这男人拿来那么大的力气,一只左手就把她双手桎梏住,让她被迫举起手,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因为呼吸急促,胸部微微颤着,颤得他心痒。 然后他竟然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头,低头狠狠吻向她。 啊!不要!她在心中呐喊。 她的初吻,竟然在这么狼狈的情境下,被一个臭流氓抢走了。 她痛苦地呜咽着,眼里有泪水噙着,微启的唇,给了男人可乘之机。他不仅要强吻她,还带着侵略性地将舌尖深入她的口中,不断搅动她脆弱的小舌头。他的吻,霸道掠夺,仿佛要将她拆胃入腹。 她哪里受过这番折磨,被亲的快要窒息,小脸也红透了,身子开始瘫软,这时,男人放下她快要失去知觉的双手,趁她不留意,放肆地揉起奶子。 手感C,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一手一握,接着又可着自己的心意伸向另一边奶子。 这样他既可以双手握住奶子,又可以与她尽情地深吻。 谁来救救她。 美人沐浴(下)(微H) 如果几个月前,跟着房东看房子,没有因为价格合适就买下,她就不会遇到他,甚至也不会不明不白地被陌生男人压在浴室里又摸又亲。 说到这个男人,她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是她的印象里他只是邻居男朋友的哥哥,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男人亲够了小嘴,就开始低头,埋在柔软的胸口,一口含住粉嫩乳尖,拼命的往嘴里吸。被闷到急喘,也不愿松口。 “好香。”男人发出喟叹,张着嘴反复吸吮,像贪吃的孩童,不知节俭。 “臭混蛋...死流氓...啊...”昏暗的灯光下,一道咒骂声传来,女孩低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裴——衡。”男人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她,又认真地说了一遍,“我叫裴衡。” 在这种情况下,介绍自己,可真会挑时候。 “谁...管你叫什么...臭流氓...” “我说,我叫裴衡。”男人突然停下动作,一脸认真地看向她,见她依旧嘴硬,满脸的排斥,心里越发不爽,再次对准她的樱桃小嘴吻去,瞬间满浴室都是啵啵的水声。直到把她的唇亲肿了才放过她,唇离开的那一刻,竟然拉出一道涩情的银丝。 看着被自己亲懵的小姑娘,他捏起她的下巴,逼问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姑娘顺从地回答。 “说一遍我叫什么。”男人不依不饶。 “裴...衡...”声如细蚊。 “嗯,很乖,再叫一声,哥哥。”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姑娘,他越发的高兴了,奖赏似的又在她嘴上啵了一下。 “哥哥...”她说话声本就娇,这声哥哥喊完,裴衡的腺上激素剧烈飙升,身下的分身也跟着激动。情不自禁地朝刚刚叫出“哥哥”的小嘴吻去。 于其说是接吻倒不如说跟野兽一样,在啃噬自己的猎物。一只手在动情地摸奶,另一只先是揉捏着白嫩的屁股,捏了还不够,还要伴随着拍打,又顺着圆润的轮廓,滑向罪恶的腿心。 裴衡伸出一根手指探路,感受到穴内的紧致。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甬道,连一根手指都会让她感到疼痛。 “痛...”小姑娘似乎是真的痛。 还有点干,他用手指扒开蚌肉,一边在肉壁捣汁,一边探索深度,突然感受到一道脆弱的屏障阻拦了他的前进。 操,还真是个处。 之前听姜娴静说她一直没谈过恋爱,他都不信。毕竟小姑娘已经23了,大学都上过四年了,长着这模样怎么可能没人采摘。 “还说自己有男朋友,撒谎不是。”他有些窃喜,果然他猜的不错,那个“公孔雀”不过是她找来的挡箭牌,不说别的,谁要是当她男朋友,哪里忍得住? 想到这,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嘴巴也从她的唇上移开,她累得大口大口的呼气。 小嘴和奶子都被他亲肿了,眼泪汪汪的抽泣着,嘴里喃喃道,“我没脸见人了...” “初吻吗?”男人低哑的嗓音如同鬼魅。 “才不算...呜呜呜...” “已经这样了,怎么能不算。”倒是质问起她来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洗澡。”才问到重点。 “热水器坏了...” 然后阴差阳错地,被流氓占了便宜。 “......”男人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安抚她。 “你这个混蛋...呜...”豆大的眼泪,如同珍珠般砸下,她早已泣不成声。” 男人内心发软,心中有些愧疚,疼惜地用手擦掉她的泪珠,又忍不住抱在怀里安抚。 他今天已经破例多次。 抱着人家亲,抱着人家爱抚,抱到最后也没操,甚至还产生了难得的同情心。 不久后,裴衡抱着沐浴完的小姑娘出来了,小姑娘明显吓傻了,连衣服都是他帮着穿的。 强忍着欲望,又把她抱回家。 看着她入睡才离去。 姜娴静带着女主播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时林菲已经不在了,看样子是洗完了她也没在意。 一路上她跟女主播滔滔不绝夸赞着金主的魅力,有钱有颜,器大活好,就是有时候玩的疯,女主播听得很兴奋,迫不及待见到本尊。 结果两个人等了好久,也不见金主来。 此时的裴衡已经回到自己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腿间的肿胀却还未消散。 “哥哥,佳人已经到了,你自己还不来。”手机里传来姜娴静的微信。 他没有理会。 一会又一条消息传来,打开图是一张女人的裸体,人工合成的脸,人工合成的胸,逼还发黑,让他瞬间没了胃口。 “我有事。”拒绝的口吻。 又想到小姑娘白嫩嫩的裸体,又自然又粉嫩,他的野性被唤醒了。 掏出偷来的粉色内裤,那是他进入她家门后,在阳台上找到刚晾晒过的,没有任何奇怪体味,只有和她身上相似的柠檬味洗衣粉的气息。 将粉色内裤套在那肿胀的阳物上,单薄的面料一触到肉棒就更加激昂,他反复揉搓套弄,看着它越变越大。 男人的眼,已被浴火焚烧,沉浸在一片桃色的联想中,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响彻房间。 浴房里,那光着身子的美人,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被干到失禁,嘴里不停呼唤着,“哥哥...哥哥...” 抽插地不断速度加快,直到感觉到那束光的到来,“啊...” 整个内裤被他泄得一片滑腻,布料浸湿后就像丝绸般。 他在从幻想中抽身,额间汗迹涔涔,双颊通红,眼神涣散。 没想到竟然要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就算是从前,他也很少打飞机。 毕竟有女人在,谁会干这种勾当? 今日再次破例。 宁可自力更生,也不靠女人。 严防死守 文思远觉得林菲最近很奇怪。 不仅主动请求自己接送,还邀请他一同吃晚饭。 要知道之前他也请求过,就是刚搬家那阵,不过只坚持了一个礼拜,就让她以各种理由推卸了,还说怕影响到他交往女朋友。 可他只想跟她交往啊,白瞎了他的良苦用心。 没想到最近林菲开了窍,难道是发现他的好了? 他自作多情的想。 晚上两人逛完超市,买了满满当当几袋子的食物回家。 在停车场时,狭路相逢,又遇到那个欠揍的保时捷车主,看着男人下车,又大步流星地朝着他们走来,林菲紧张了。 为了能够避开他,她特意申请了周末加班,这样既可以在周末碰不到他,下班也可以提前,可今天因为去超市耽误了时间,到家刚好七点钟。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两人,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可在看到她将手伸向身旁的小白脸时,眼神立刻阴了下来。 文思远意外地看着十指相扣的她,能感受到她手心冒冷汗,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还是配合着她说,“走吧,我们回家。” 接着男人也跟着进了电梯。 他依然站在身后,看着两人交叉着的双手,感到格外刺眼。 行吧,继续演。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他心里想到。 “今晚还是吃小龙虾吧,蒜蓉的。”“公孔雀”聒噪的开口。 “可以,但是没有蒜蓉了,你能吃辣吗?” “能!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嘿嘿。”“公孔雀”猥琐的笑。 “......”林菲捏了一下文思远的手,告诫他戏不要太过。 两个人的小动作让他尽收眼底,他微挑起眉,戏谑一笑。 如果可以,他想把那个发贱的“公孔雀”踢出电梯。 林菲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眼神可以将她椎骨刺肉。 心中数着数,只盼着电梯赶快到顶。 等到了33楼,她快速找出钥匙,开门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似乎并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他好气又好笑。 “hi,好久不见了,哥。”裴泽从国外旅行回来了,带了许多礼物,挑了其中最大的盒子给他哥,“喏,这是你的那份。” 打开后,发现是一个暴力熊手办,还是金子铸成的,可想而知它的价格。裴衡有些不满,“整天弄这些,老大不小了,你也该收收心了。”他弟跟隔壁的小姑娘同岁,同龄人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他却还像个贪玩的孩子。 “得,打住,你可千万别让咱‘妈’附体。”裴泽连连拒绝。 父亲前几年去世了,年轻的裴衡代替父亲接管庞大的企业,家里就剩下妈妈和奶奶,两位老人最担心不下的就是小儿子。 “我说真的呢,你毕业有一年了吧,总不能一直当自己是大学生吧。像你这么大,我已经接下父亲的重任了。”裴衡的目光认真,带着几分训斥的意思,都说长兄如父,对他弟弟也是恨铁不成钢。 “其实,我有在做正事。”裴泽神色得意的说,“最近我把新街最大的那家酒吧盘下了。” “猎手?”他记得那里乌烟瘴气的,里面都是些醉生梦死的年轻男女,治安也不是很好,他去过几次,印象很差,跟他平时去的高档会所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 “没错,是我高中同学出兑的店,他要出国,就转让给我了。” 好歹也算是个营生,裴衡不想打击他,“接管后要重新整顿一下,好好做下去。对了,什么时候开业?” “下周末,记得多叫点朋友来捧场哦。” 裴衡坐在客厅里许久,期间接了几个工作电话,路过阳台时,突然看见窗边摆了几盆绿油油的东西。 他皱眉,心里有些想法。 过了一会儿,姜娴静下播从卧室走出,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于是她走上前,贴着他坐过去,握着他肌肉分明的手臂,头枕在宽厚的肩膀,嘟着嘴,说道,“哥哥,自从上次之后,都没碰过人家了。”就是她被弄到医院的那次之后,裴衡就一直没有来过,上次帮他约女主播,也被他推辞了 。 “嗯?”见男人没有放下手机,依旧在和人聊天,她撒娇似的坐到男人腿上,男人没拒绝,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换了只手刷手机,好像正在回复工作消息。 坐在男人怀里的女人侧仰着头,望着身后男人理得干净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结,情难自禁,吻了过去,见他依旧没有反应,眼神也变得幽怨,“哥哥不喜欢我了吗...” 裴衡想到了什么,突然岔开话题问:“阳台的绿萝谁买的?” “绿萝?”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这男人答非所问。 “菲菲给我的,怎么了?” “扔了。”男人突然变得严肃,眉宇间竟有些怒意。 “?” 好好的绿萝怎么就碍了他的眼了。 真是见了鬼了。 她依着男人的指令,把可怜的绿萝扔到楼下垃圾桶里。 回到家,裴衡又管她借手机看。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起手机,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那抹笑意,竟闪过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等到他还给她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微信号,五分钟前,向裴衡的微信发出好友推荐——猫咪头像的“林小肥”....... 林菲这边刚吃完晚饭,文思远主动请缨收拾碗筷。 她也没推辞,舒服的坐起来刷着手机,突然看到微信上有好友请求。 网名是个英文名,“rik”,没有写备注,头像是全黑的图片,地区又写着“安道尔”。 可能是个骗子,她狠心的点下拒绝。 过了不到一分钟,再次弹出好友申请,这次多了一句话,“有事找”。 现在的骗术越来越花了,她不耐烦地再次点下拒绝。 谁知对方坚持不懈,这次不到十几秒,又发出了申请,“林菲,有事找你。” 难道真的是认识的人。这回她点下了同意。 林小肥:请问你是? rik:(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小肥:? rik:你想见的人。(害羞的表情) 林菲更疑惑了,完全猜不透对方的身份。 rik:最近有想我吗?(害羞的表情) 林小肥:你谁? 这人怎么这么爱发表情? 然后这次是一段一分钟的语音,林菲点开听,刚开始没有什么声音,过了几秒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她没听清,就把音桶凑到耳边,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一个男人的呻吟声从耳边传来... “啊!”她吓得扔掉手机,手机里的音响也因为离开耳朵,变成音量外放。 “嗯...嗯呼...呼...嗯哼...” 文思远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声音,放下手中的碗筷,从厨房探出头来,关切的问,“怎么了菲菲?” 她惊慌失措地拿走手机,把音量调小,很是窘迫,“没...没事...刚看到一个恐怖的视频。” 文思远觉得他家菲菲太可爱了,看个视频都能吓到,无奈的笑了笑回到厨房。 林菲刚想骂人,“rik”又发来一张露骨的照片。她手贱点开看,一根又大又长的阴茎,粗壮的挺立着,青筋遍布,紫得红肿,马眼微冒着泡,随时会爆发。 臭流氓!她吓坏了,感觉自己长针眼了。 接着,对方不依不饶发来语音,声音低哑又涩情,“想我了吗?” 就是那个臭流氓的声音。 想当初她还以为那男人是个清冷禁欲的冰山男,哪曾想却是个又闷骚又无耻的老流氓。 上次因为洗澡没锁门,被他占尽了便宜,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怕的要死,又不敢跟别人说。之后的两周没有动静,她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没想到...... 竟然还敢来骚扰她,越想越气,点开对方头像拉黑了。 威逼利诱(微H) 裴衡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腿间的粗长蓄势待发。 隔壁男女的淫浪声,刺激着他的感官。 “嗯...啊...要死了....” “骚货,干死你,大晚上就知道发骚。” “哥哥好棒...要被干死了...” “真欠操,是不是还想着我哥那根?” “想啊...嗯...啊...” “哼,想也没用,我哥转性了。” “如果不好好伺候我,哪天我也走了。” “啊...不要走...啊...” 他难掩地套弄着阴茎,肿胀的阳物在他的手中不断壮大,撅着向前挺立。一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听着隔壁的污言秽语,脑海里想着小姑娘的美丽胴体,越想越激动,手中搓弄的力气加大。 “啊...”昏暗的灯光下,他双目紧闭,脸颊泛红,闷哼着喷射。 他急促地喘着气,靠在身后的马桶盖上,静默了十几秒,然后缓慢睁眼,拿起身侧的手机看。 很少有女人看过他的身体后,不着迷不爱慕的。他有着引以为豪的八块腹肌,以及区别于亚洲人的傲人尺寸。他坚信小姑娘一定被他迷倒。 见对方一直未回复,还以为在害羞,就按着语音键,腻着嗓子说,“喜欢吗?” 刚发出去,就弹出红色的感叹号。 “林小肥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他再次发送添加好友的请求。 “添加联系人失败。” 小丫头胆儿肥了,竟敢拉黑他! 裴泽把女人压在墙上干得正起劲儿,就看着他哥黑着脸踹门而入。 裴衡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露出耷拉着大屌,他以为他哥想要加入他们。于是特意抽出身子邀请,“哥你来吧,静静都想你了。” 裴衡无视他的行为,冷着脸反问道还未从激情中缓神的女人,“手机在哪?” “?”刚刚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姜娴静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兴奋极了,没想到... “床头柜上...”女人指着床头柜上的手机说。 裴衡二话没说走上前,拿起手机,比划了两下,发现打不开。 “密码。”语气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131452” 划开后,又一脸严肃的对裴泽说,“你们继续。”然后砸门离开。 留下黑线的两人。 消停了一阵子,见那人不再骚扰她,林菲长舒一口气。 此时文思远已经收拾完碗筷,与她一同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并不打算走,想利用看电视的机会,磨蹭会儿时间。 “家里网断了,正好有球赛,我想看看。”文思远挠头说道。 “嗯。”林菲默许了。 这时,手机又响起微信提示音,点开看是静姐的消息。 “在?” “恩恩,什么事。” “你看眼家门口。” 林菲好奇地走到门前,对着猫眼往外看,那男人正站在自家门口,露出一脸的邪魅。 “什么意思?” “把我拉回去,不然现在就敲门进去。” “你!” 这个臭流氓,简直没脸没皮了,拿别人手机骚扰她,还妄想登堂入室。 “我不会加回去的,也不会给你开门,我男朋友还在家呢。”她愤怒地敲着字。 然后对方发来一张图片,竟然是她前些天丢失的粉色内裤。内裤上还有精斑的痕迹,可想而知他做了什么。 这个死变态,竟然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加也行,那我现在就当你‘男朋友’面还回去。” 可恶。 “我敲门了。” “别...我现在加回去。” 然后她不情不愿的把小黑屋里的他拉了回来。 “这才乖。” “你把静姐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删了。”她不忘提醒。 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了,她朝门口望去,人已经走了,提着的心又落了下来。 文思远见她半天没有回来,就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你看完就走吧,我有点难受,需要休息。”林菲红着脸,不等他回话,就风风火火关门,然后门锁上锁。 根本不给他留机会。 等回到房间,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同时删掉刚刚的聊天记录。 然后给他备注上,“老流氓”。 这时,“老流氓”又发来消息,“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吗。” “你怎么用静姐手机?”她忍不住问道,有点担心静姐会知道些什么。 “你把我拉黑了,我不找她找谁?”字里行间竟然有些许委屈。 “不许乱说话。” “嗯。(微笑的表情)” 然后“老流氓”又说道,“你把朋友圈打开。” “干嘛?”加了他之后,她就被朋友圈改成仅叁天可见。 “之前看的照片都没了。”就是不想让他看。 “你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吗,干嘛让我打开。” “我不喜欢拍照,你要是想看,我给你发现成的。” “我不看,不要给我发!我不想看。”满口的拒绝,怕又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照片。面对这个“普信男”她快疯了。 被拒绝后,他也有些不爽,甚至走到镜子前照了一下,镜子前的他半裸着,身形健硕,四肢修长,身上的肌肉紧实性感,线条流畅,配上轮廓精致的脸,颇具美感。 哪里见不得人了?让她这番嫌弃。 “你要是不给我看你的朋友圈,我就继续给你发。” 然后她不情愿的打开权限,一会朋友圈弹出几十条评论消息。 小姑娘美而不自知,喜欢分享生活和自拍。 他不断的收藏加保存,在她每一张自拍下都留言了。 “这张可爱。” “没本人好看。” “修的太过了。” “左边这个丑男是谁。” 然后又在她和文思远的照片下评论,“公孔雀”。 林菲烦死了,想制止他,“能不能不要再给我评论了。” 哼,没良心的。哪有人像他这么有耐心。 “很晚了,我要睡觉了,不要给我发消息了。” “知道很晚了还不让你家里的‘公孔雀’离开。”语气竟然有些埋怨。 “公孔雀”?她想到刚刚照片下的评论,这人竟然给人家起外号,于是说起违心的话,“你不要胡说,小远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还让你留着初吻呢。”换来对方的嘲讽。 “怎么不行吗,我们是帕拉图式恋爱。” 帕拉图?他才不相信她男朋友会答应。 “谁像你那样,老流氓。” “流氓能给你带来快乐。” “不会!” “还有,你再发那种照片和语音骚扰我,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她严肃起来。 “(委屈的表情)” “我要睡了,不许给我发消息。” 然后一句晚安也不回复就关机了。 但是他知道,“公孔雀”还赖着窝不走呢,她怎么能睡觉了。 其实他对那俩人的关系心知肚明,绝对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每次只有在人前才装作一副情侣的模样,人后就客气疏远。 他不安地在屋里踱来踱去,还是觉得不放心,就要亲自上门,开门的那瞬间,对门也打开了,两个男人一对视,火药味十足。 文思远看到对门那个男人,裸着上半身就出来了,身上的线条结实有力,矫情又性感,让他自叹不如。但是,大半夜的光着上半身要做什么。 “什么事?”文思远警惕的开口,知道对门住着小姑娘,这幅样子,也不怕吓到人家。 “呼,出来透气。”一双深邃的眼眸不躲不闪,薄唇轻轻上扬,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说完就开始做起健身动作。 神经病。文思远白了他一眼。 等到电梯来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各取所需(虐) 开会的时候,林菲忘了关静音,微信响个不停,被老板骂得狗血喷头。 “在干嘛。(微笑)” “有想我吗(害羞)?” “真没良心。(委屈)” “什么时候下班?(疑问)” “晚上七点钟我去找你哦。(愉快)” 她每天都被裴衡叨扰个不停。他有个特点,喜欢发表情包,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情。 刚开始她还会回复几句,但是她越回复对方越兴奋,总会发一连串一分钟的语音。后来觉得烦了,直接屏蔽消息。 下班,文思远又准时在门口等他,看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心地问,“怎么了菲菲。” 林菲垂眸想了想,心中若有所思,“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只要是菲菲说的,我什么都可以。”他善解人意地说道。 晚上七点钟,裴衡准时走下车,一副贵公子的打扮。他穿着一身精致又高档的西装,格子领带上闪烁着价值不菲的胸针,剪裁精良的西裤勾勒出他腿部修长的线条,头发也服服帖帖,特意做了造型。腰窄肩宽腿长,天生的衣架子。眼眸深邃,飞扬的眉骨,为本就俊美的容貌,平添了几分乖戾与轻狂。 若不是走在小区的停车场里,还以为是走T台的模特。 他左手拿着一捧玫瑰花,右手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这些天,他跟小姑娘一直在“友好沟通”。当然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友好,他说十句话,她回一句,有时还是一句“哦”。 就像之前自己和其他女性交往,他都是发“哦”的那一方,但是因为是菲菲,当舔狗他也不在意。 今天他打算跟她提出交往。经历上次浴室的艳遇,他最近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他想要对她负责,还向裴泽和姜娴静提出散伙。 白天想菲菲,晚上更想。 上班想,吃饭想,睡觉还会入梦想。 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想到他夺走了小姑娘的初吻,初夜也不远了,身下就硬邦邦。 没见面的这些天,一直靠着小姑娘的粉色小内内纾解,他甚至变态到随身携带,想菲菲的时候就把自己释放一遍。可惜菲菲不让自己发那种语音,要不然他一定好好表达对她的渴望。 他在网上查如何吸引异性,看到那句,有颜有钱无敌,心中胜券在握。这不出差刚回来,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直奔她而来。想到之前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这次好好打扮,让她喜欢上他,哪怕因为脸。 在一起后,他就把菲菲接到自己的豪宅,如果她害羞,他就勉为其难搬到她家住,不仅可以每天吃到她做的菜,还能抱着她为所欲为...... 想到这,他偷乐起来。 到了林菲家,万般期待地按起门铃,可按了好久都没有反应,于是敲门喊道,“菲菲,在家吗?” 过了好一阵,门开了,门口不见美人,却是那个“不速之客”。 手中的花和礼盒啪嗒掉落。 门口站着碍眼的“公孔雀”,半裸着身子,身下只裹着浴巾,干瘦的葱板身材,脸颊、颈间和锁骨都覆盖着口红印,往里望去,散落着一地男女衣物。 他垂着眼,静默了极短的一瞬,呼吸有瞬间的缺氧,接着长吸一口气,故作镇静的抬眼,俊眸流露出滔天的怒火。 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暴怒,第一反应是林菲被这个禽兽给糟蹋了。 “操,你把她怎么的了?” 说着,一记狠拳砸向文思远的脸,嘴角立刻溢出血迹。 “关你什么事?不要欺人太甚!”文思远揉着嘴角,疼得直磨牙。 “妈的!”裴衡青筋暴起,又狠扈地给他一脚,用力过猛,使得对方背部狠狠向后砸去。 身后的穿衣镜,瓦片噼里啪啦的碎,导致文思远的背部又见了血。 裴衡平时没少锻炼,身材高大健壮,有时候还会玩自由搏击,文思远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此时被他揍得无法还手。 “王八蛋!搞我女人是吧?”说着又准备出拳,只听一声“住手”。他转头,看见是林菲。 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浴袍,湿着身子,红润着脸,衣衫不整的女人。 “裴衡,你把手放下。”女人严肃地说。 可笑的是,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叫他的名字。 果然,他停了下来,眼底却蛰伏着困兽,眼神野性难驯。 他目不转睛看向她,想在她眼里寻找一丝的希望。 然而。 “就是你看到那样,他没有强迫我。”女人的话犹如一把利刃,横劈在他心间。 然后走向前,推开挡在前面的裴衡,又扶着文思远坐在椅子上,看着文思远身上惨不忍睹的伤,一狠心,“小远是我男朋友,我们想怎样,不需要你来管。” “请你,马上,立刻,离开。”说出来的话,跟她的人一样冰冷,可面对文思远,又是温柔关切的语气,“实在疼的不行,我们就去医院吧。” “没事,在家涂点消炎药吧。” 他像个局外人,呆立地站着。 糟糕透了,一切都搞砸了。 这时他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惨淡,眼底是滔天巨浪。 好像要流泪? 在眼角一滴泪珠即将划过时,他逃也似的跑出去,重重地砸门。 路过走廊差点被玫瑰花绊倒。 “妈的。”他发泄地踢散玫瑰花,又狠心地踩瘪礼品盒。 眼泪就这么肆无忌惮留了出来。 狗屁爱情,去死吧。 裴衡走后,由于文思远伤势太重,无法完全止住血,林菲陪着他到医院疗伤。 看着他这副惨样,她有些后悔把他掺和进来。 “对不起。”林菲懊悔地说,“我没想他下手会那么狠。” “没事,为你做这点事是应该的,他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反倒安慰起她来。 “可还是不应该把你掺和进来。”她很自责。 “那如果,”文思远目光炯炯,拉住她的手说道,“如果我想当你真正的男朋友呢?” “你...不要开玩笑。”林菲有些窘迫。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他坚定地说。 “让我想想...” 这出戏里, 她为了赶走裴衡,他为了让她赶走裴衡。 而裴衡不过是不想被她赶走。 各取所需罢了。 作者有话说:莫慌,过渡的一章。下章避雷,叁人行重新登场。 裴家兄弟(微H) 裴泽正在自家酒吧打点,领班跑过来跟他说他哥出事了。 匆匆赶过去,看到包间里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砸碎的酒瓶子,地上跪着四五个吓得发憷的女人,始作俑是他哥,此刻正坐在沙发椅上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完就把酒瓶往女人身上砸。 他赶紧拦住,这是干什么,这些女人好歹也是这里的陪酒公主,是他的员工,他哥竟然带头砸场子。 “住手,你在干什么?”裴泽拍了拍满脸通红,神志不清的他哥,试图让他清醒。 “你也让我‘住手’,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小丑。”裴衡带着哭腔。 “怎么了哥。”他抱着他哥的头安抚,然后挥挥手,让跪在地上的女人们赶紧走。 “女人都是薄情寡义。” 这么一说,他心里有几分明镜。 受了情伤,被甩了啊。 想到之前他哥跟他说要收心打算和人好好交往。 “所以我说过谈恋爱都是浪费生命。”裴泽话锋一转,“而且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薄情寡义啊,比如静静,她就离不开我们。” 裴家兄弟对待男女之情,向来与常人不同,兄弟之间可以不分你我,甚至分享女人,但是一旦那女人与第叁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就会觉得被背叛。 女伴也不是随时换,如果女伴符合两人心意,会当作女朋友,直到两人腻,期间也不会越轨其他女性。 但是裴衡对待林菲的感情是复杂的,头一次觉得独享比分享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菲给人的感觉太清纯,又是处女的原因,他甚至舍不得提前采撷,没想到却被捷足先登。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要吃的米饭被人吃了,然后又吐回他的碗里。 可是,明明不可能再吃了,但就是心痛。 裴泽看着他哥哭的红肿的眼睛,凌乱不堪的头发,落魄又颓废,向来干净的下巴,已长出粗硬的胡根,往日的天人之姿已被拉下神坛。 珍爱生命,远离爱情。 没想到邻居家柔柔弱弱的妹妹,可以把他哥搞得遍体鳞伤。 “行了,不就是一个菲菲吗,你要是想报复回去,改天把她骗到静静家,让我好好‘伺候’一下她。” “不行。”裴衡下意识说,又担心他弟真的这么搞,“你别碰她,以后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成,逗你呢,我对林妹妹没兴趣。”裴泽马上圆场。 “嗯。” 裴衡回家睡了一觉后,调整好心态人也冷静下来。 又回到从前稳重,沉静,寡淡的模样。 对待一样东西太过珍重,自己也会变得廉价。 只有冷漠,才不是让别人伤害到自己。 于是他又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不仅删掉林菲的微信,还将手机里的图片全部删除。 每天朝九晚伍,上班下班,偶尔应酬饭局,等到身心疲惫了,就去“避风港”享受享受。 这天是星期天,林菲周末已经无需加班,出门取快递,回来时,又在电梯间里跟裴衡碰个正着。 她有些尴尬,但是对方却毫不在意,那副冷淡的样子又回来了,看都没看她,当她不存在。 两人关系又回到最开始。 也罢。 依旧是斜对角站着,这次她在后面,他在前面。 电梯门开了,裴衡快步走向前,拿钥匙开门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就像从前的她。 也好。 看他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影响。 进门后,姜娴静披着蚕丝睡袍,婉婉地迎了出来,从男人手中接过手包,又把他的西服外套脱下,平整的挂在衣柜里。 一边整理一边说着,“裴泽跟我说你最近心情不好,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抱住了。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靠近她。 感受到他的双手伸进睡袍里孜孜不倦地揉着奶子,她的奶子因为过大,让他没有办法一手掌握。 两团奶子在他的揉搓下摇摇晃晃,像两只在绳上的灯笼,等到灯芯点燃,火光就来了,她的乳尖在他巧妙的揉捏下翘立着。 “嗯...啊...捏的好舒服。”她难耐地呻吟。 “舒服的话,我可以捏爆它们吗。”男人趣味地在她耳边说道,手下的力也发了狠,“让你整天挺着大奶勾引我。” “嗯...啊...不可以哦...捏坏了以后就不能伺候哥哥了...”说着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男人的隆起的下身,似乎对它及其渴望。 蹭着蹭着,难免擦枪走火,男人停下来,让女人帮他脱裤子,拿出烫人的肉棒,顺从地蹲下,含住... 灵活的肉舌,像舔棒冰一下,一口一口,吃进去又吐掉,勤奋的手扶着肉根,不让它有一点放松。 “呜...” 男人被她舔得快要快要爆炸。 舒服地发出喟叹。 然后等来了感觉,一把摁住女人的头,将余下的半截肉棒,一同贯穿她的嘴。 “呜...啊...” 又是猝不及防的深喉,还是原来的他,情到深处就会发疯。 她拼命摇头,已经太深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之前那次经历让他学会见好就收。 最难受的时候突然拔出,男人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后,又猴急似的想要扒掉女人的衣服。 “别急嘛,哥哥,我自己来。”女人媚眼如丝,单薄的蚕丝睡衣下别有洞天。 她的新战衣,一件银色吊带裙,前襟开到大腿,后侧只到腰间,露出肥嫩的臀部,更骚的是连内裤都不穿。 看一下就让他双眼发红,一把抱起女人扔在床上,让她侧卧着躺着,屁股朝着他,粗粝的指腹探进穴口,扶开肥美的肉壁,熟练的找到她的敏感带,开始毫无秩序的捣弄,她又酥又麻,淫水随着捣弄已经被榨成汁,顿时,肉壁内水声泛滥。 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从前都是单刀直入,如今变温柔细心了,还知道事前先爱抚。 “嗯...啊...好舒服...” “水真多。”男人感叹道。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把带好避孕套的肉棒,对准穴口... 避风港湾(H) “抬腿。” 裴衡抬起女人的一条腿,稍稍提起女人的腰肢,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方便的进入。用手扶着滚烫炙热的肉棒,对准女人瘙痒难耐的穴口,“噗嗤”一声插进去,缓缓地向前推进,紧致的肉壁将他包围的硕涨,久违的酥爽,直到确定进入半根的尺寸,借着丰劲的腰腹,开始挺跨发力。 “啊......”女人轻喘着,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将身体更加贴合,“嗯...哥哥...请用力操我...” 小穴太久没吃到哥哥的肉棒了,早就馋的要命。之前好几次她看到哥哥在家里打飞机,动情的模样勾的她心痒,想要服侍他,却被他狠心拒绝。原来是对邻居妹妹上了心,竟开始守身,她别提有多难过了。只有哥哥那异于常人的那根才能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观冲击。 失而复得般,她悄悄用力,收缩媚穴,男人被她的层层媚肉绞得差点缴械。 “嗯...啊...哥哥坚持住哦...”她窃笑,听到身后闷哼的男音,知道自己差点得逞。 “骚货,鸡巴要被你绞断了。”男人说着,加狠了动作,报复性得挺进。刚刚担心会像上次“血溅沙场”,肉棒只塞进叁分之二,现在看来女人竟还有精力挑衅,是他没用,还没把人干服。 觉得不尽兴又将她身子摆正,一把扯掉女人的吊带战衣,白花花的大奶子映入眼帘,又贴心地在她腰处垫着枕头,接着将女人的玉腿搭在肩膀上,正对面的姿势,稳稳的扣住细腰,穴口淫水汨汨而出,不用费多少力,肉棒就可以顺着湿腻的肉壁滑了进去。 “啊...” “噗嗤噗嗤”的水声似江河泛滥成灾,男人挺动着粗长的肉棒,深进浅出,一下子全部挺进,又撤出一半,又再次尽根入底。 这样不仅让女人能够承受自己的全根,还能不会因为太顶而伤到对方,毕竟他的尺寸对于一般女性来说太大了,亚洲女性穴道相较浅,这个女人已经是极品深穴,可以让他顶到底部。 “啊...嗯...哥哥好棒...好喜欢现在这样...”女人的圆润鼓鼓的奶子,随着他一下又一下抽插,摇得花枝乱颤,像两颗巨大的水气球,因为摇得过于大力,还会砸到彼此,给他强大的视觉冲击。 “啊..啊...太深了...”蚀骨的酥爽。 男人微眯着迷离的双眼,再也无法忍受,一边奋力地耸动胯部,一边俯下身子,开始吸吮奶子。 奶子在他口中似乎涨的更大了,他把脸埋在女人胸口,舌尖舔弄着乳尖,乳香的压制,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她胸前。 男人的抽插速度太快,而且又经常插到底,龟头蹂躏的碾着女人的花心,弄得女人一阵阵抽搐,有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啊...会痛的...呜...轻点啦...坏蛋...”虽然会痛,但是快感也随之而来,淫水咕叽咕叽,随着每次肉棒抽插溢出,几乎快要浸透整张床单。 “轻的话,满足不了你怎么办。”男人看着湿透的床单,又支起身子,拍了下女人的大奶子,坏笑着说,“骚逼都把床单弄湿了,起来,换个姿势。” 女人乖顺地听话,翻身手臂撑着床,撅起屁股对着男人。看着奶子像吊坠般沉甸甸的,翘臀间还溢出淫液,他邪火上身,一手抓住肥硕的奶子,一手扣住女人的腰,对着穴口精准打击,。 “啊...要死了...呜...”女人爽得翻白眼,巨物贯穿的舒适感,将她的空虚填满,忍不住咬起自己的手指。 素了两个月的男人,体力惊人,硕大的巨物,快速抽插,每每捅到深处,两人都会发出愉悦的呻吟。 女人的屁股还会配合着扭动,像个贪吃鬼,每当男人想要拔出,她都会往后挺,收缩阴道,试图挽留。 “啊...别走...继续干我...”女人带着哭腔,却不服软。 “哦,想榨干我?”几次回合都让女人得了手,非但没有拔出,反倒是迎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啊...没有...” “故意不让我拔出来,还狡辩。”面对口是心非的女人,他只好更加卖力的惩罚,“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太深了...作弊啦...”女人感受到男人发力后,开始全部顶入,直通虎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捅了百来下,快感迅速迭加,隐藏在身体里的蘑菇云即将爆炸,最后一刻男人理智回归,拔出巨物,肉棒上的套套被滚烫的白浓撑爆,到最后还是喷射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转过身来,妖媚地看向高潮后的男人,然后撅到男人的身下,舔着刚刚射过的肉棒,珍惜地将残余吸尽,吸着吸着,嘴中的肉棒又变大了。 又来?裴衡觉得这女人骚到没边了,没有鸡巴活不下去了。这次时间比每次都长,本来想让她中场休息一会儿,但是看样子是他多虑了。 “骚逼,又想要了?”男人哑着嗓子说话的时候特别性感,低音炮,说句话都能让她再次瘙痒。 “想的。”女人沉醉的望着男人的脸,那张英俊的脸在情欲中格外招摇。他本就长着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可就是这样一张脸,竟然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生抛弃,真是暴殄天物。 男人从床头柜里掏出新的避孕套,套在自己的昂扬上,靠在床头,示意女人坐过来。 女人迫不及待地跨坐到男人身上,扶着肉棒入穴,紧致的阴壁使他的肉棒重新唤醒,越插越大,噗叽噗叽,交合处水声蔓延。 男人被伺候的爽了,也配合着她挺动,看着近在眼前的大白奶子,忍不住抓起来猛亲。 “啊...啊...啊...”女人享受的说不出话来,一股股浪潮袭来。 “说,是不是天天惦记老子的鸡巴。”男人吸完奶子,又一把将她搂在胸前,使得女人白嫩的奶子,蹭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胸肌上。然后又掐紧女人的腰,开始由他自己掌握力度。 他记得自己清心寡欲的时候,总能听到裴泽和她欢爱时的淫声浪语,骚货被弟弟操着,又想着哥哥的鸡巴。一想到这他更硬了,挺动着小腹,狠道的力度似乎要把她的肚子戳破。 “有...有的...每天都想哥哥...”女人哭唧唧,被操得痛了。 “呜呜...好痛...哥哥..坏...” “还不是为了你的骚逼爽。”男人粗喘着气,女人的大奶子蹭得他瘙痒,于是重重的打向她的屁屁,“骚奶子,真不老实。”可是却伸出手更加用力地让她贴近他的胸膛。 打那么久飞机,哪有真实操逼爽。他真是被猪油蒙了眼,为一个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情伤,这里才是他的避风港湾。 “只要哥哥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女人抬起身子,望着沉浸在欲海中的俊脸,慢慢张着嘴,伸出蜜舌朝他吻了过去。 可没吻到想象中的柔软薄唇,而是被男人撇过头,吻到嘴角。 男人的态度看似有变化,其实还是没有变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亲嘴。 她虽有些难过,但是也不奢求太多,能待在他身边就好。 于是她又俯下身吻向他性感的胸肌... 男人低沉的粗喘着,女人激情的淫叫着,男女交合的水声蔓延,整间屋子都是淫靡的味道。 许久后,在两人激昂的呻吟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作者有话说:下章有简介内容。 -- 鲜廉寡耻(上) pō⒅s.∁ōm “嗯嗯啊啊不要啊太快了” “啊啊啊到了” “嗯啊呜呜” 林菲带着耳塞,坐在电脑桌前,也不知道怎回事,今天隔壁疯了一样,她都不敢路过客厅。 小区业主群里已经有人在讨论,谁家这么不知廉耻。 她当然知道是谁家,脸羞的通红。隔壁姐姐叫得也太露骨了,平时的声响没有这么大,只有她家能听到一些,而今天,叫声却像开了广播一样,响彻左邻右舍。 隔壁从早上九点多就开始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中午,这对情侣玩的也太疯了? 再这样下去,她文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啊啊啊嗯”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打算劝劝对门注意一下影响。 打开房门,声音越来越大。ⓟò⓲ъⅼ.viⓟ(po18bl.vip) 发现3301的门竟大敞四开着。 东户户型门正对着阳台,让她正面直击了“案发现场”。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如同连体婴儿般,激烈交缠着,高大的男人将女人按压在阳台玻璃窗前,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从门口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了男人健美的臀 “啊哥哥受不住慢一点啊” 女人声音惨烈,像是在遭受暴行。 没眼看! 她快速走上前,羞愤地关上3301的门。 白日宣淫不锁门,一点廉耻都不要! 之前对裴泽的好印象都没了,看起来温柔的人,行事竟如此龌龊。 如果她是租的房子,她会立刻,马上搬走,可显然,她没有经济实力买下一套房子。 关门的声音很重,打断了窗边激烈运动的男女。 裴衡回头看了眼,呼着气,嘴边却扬起一抹邪笑。 姜娴静痴迷地看着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就跟他折腾到后半夜,好不容易补个回笼觉,一早上又被干醒,也不知道这男人哪来那么多的精力。 更过分的是,还特意把她拉到客厅里,大门四敞。 做爱这么私密的事情,她还没有开放到让全楼听见。 可这男人不仅不让她关门,还要求她必须大声喊出来,越大声越好,叫得声小就用鸡巴威胁她要把宫口捅破,她怕疼,只好顺应他的心意。 好像巴不得让别人听到。 这人癖好怎么越来越怪。她又怀念起弟弟的好,弟弟从不会对她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但是看到此刻男人的笑容,她突然明白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对门的林菲? 故意让她看到? “专心”身后的男人厉声警告她,似乎因为她的分心感到不满,滚烫的粗物不断向前抵进,一只手粗暴地揉搓着雪乳,另一只牵着她的手,支撑着她不会向下滑。 “啊哥哥轻点” 男人的动作越发的快,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囊袋打在屁股瓣儿上,像在被人鞭策。花穴里的蜜液,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向下流不止。一阵阵快感来袭,让她身子后仰。 “快到了哥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 “骚逼真会吸。”男人知道她已经高潮了,身体开始痉挛,使得肉棒险些被挤出甬道。 “夹紧了,我还没爽够。”说着抬起一条腿,又一个深挺,凶狠地在花穴里抽插。女人像只充气娃娃,被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又插了半个多小时,才拔出灼热的精液喷射。 按照这样的频率,她怕是要吃不消了。 自他失恋以来,几乎每个周末都腻在她家,弟弟在的时候叁人行,弟弟不在就跟她角色扮演,玩各种变态的游戏,高难度动作,一堆情色玩具换着法的玩。这周因为他休长假,天天要陪着他胡搞,连直播都停了,谁知今天又鬼迷心窍地想要开门搞。有时候想想如果林菲那样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要真是跟了他,怕是要被他玩死。 真难伺候。 她累到瘫倒。 关了门后,隔壁安静了许多,偶尔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响,总好过之前的如雷贯耳。 她努力地想屏蔽掉声音,然后静下心来,写文案。 没过一会儿点的外卖到了,开门接外卖的时候,突然看到裴泽从电梯里风尘仆仆地走出。 看样子是刚才外面回来。? 他不是一直在和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惊讶的捂住嘴。 静姐出轨了? 信息量好大。 “小姐,你怎么了?”外卖员见她迟迟未接过餐盒。 这时正要开门的裴泽,也转过头看她,然后颔首,向她打招呼。 打发走外卖员后,她又尴尬地朝着他挥了挥手说,“才回来啊?” “嗯,最近比较忙。”他温柔一笑。 完了,信息对不上了。 原来那对“狗男女”不是裴泽,害得她冤枉了他一早上。 但是现在进去势必会发现奸夫。 那么静姐 虽然做错事的是静姐,但是她还是想让事情最小化损伤。 “那个,你要不要等会再来?”她紧张地抿着唇。 “为什么?” “静姐应该不在家。”她撒谎的时候喜欢咬唇,就像现在,心虚到不敢看对方。 “没关系,我可以在家等她。”裴泽和煦一笑。 她有些于心不忍,蛮好的男孩子,可惜遇人不淑,随即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进去吧。” “” 对方跟她说再见后,打开房门 她好奇地趴在3301的门前偷听,想到可能会上演一部年度大戏“回家的诱惑2”,可等了半天,安静得像无事发生。 她又联想到电视剧里,一般这种情况,奸夫都躲起来,或者爬阳台逃出去 算了,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她摇摇头回家了。 殊不知,刚刚她的行为,被裴泽在猫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看什么?”沙发边的男人抽着烟,裸着身子,翘起二郎腿,跨间醒目的长物大大咧咧地耷拉着,看得出来,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性事。 同样光裸的女人此刻正摊倒在地毯上,没了精气神。 “说吧,你俩又干了什么好事?” “干了一上午的逼,算吗。”男人吐了一口烟,虚幻的烟圈盈盈绕绕在空气里盘旋,看不清他的神色。 “哥哥欺负我。”女人半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又感觉双腿发软,而面前的男人只顾着抽事后烟,连胳膊都不帮忙抬一下。 这男人爽完就不理人了,女人发出“哼”的娇嗔声。 还是裴泽拉起瘫软的她,又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就被她一把抱住。 “你哥今天非要开门弄,搞得街坊邻里都听到了。”女人委屈巴巴地告状,然后还拿出手机,让他看业主群里的讨论。 靠,这也太变态了吧。 怪不得林菲那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原来是因为他是“绿帽侠”本侠啊。 诡异的看向他哥。裴衡正吞云吐雾,随即甩过一记冷眸,好像是在说“你有意见”? “没事的,静静,我回来了就不会让他在欺负你了。”裴泽轻声安抚着女人。 “呜呜,弟弟最好了。” 哼,装什么温柔,搞得时候还不是一样的疯。他冷笑,他弟就会花言巧语,装好心。 对女人太温柔没有用,一片真心迟早喂狗。 就像对门那位,当初就不该心软,把她操服了就不会跟人跑了。 裴衡吸完最后一口烟,捏断烟头,潇洒地走向浴室。 作者有话说: 鲜廉寡耻:无廉洁之操守且不知羞耻。 -- 鲜廉寡耻(下)(文案H) 林菲下午睡了一觉,梦回中午的那羞耻的画面。 女人被压在窗前,身子骨被撞得快要折断,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声音却比原来好听,婉转又妩媚。男人牵着她的小手,挺着矫健的臀,一次又一次负距离地接触。 可是女主角却换成了自己。 正当她想要回头看的时候,一句低哑的嗓音,刺醒了着她的美梦。 “叫声哥哥...” 靠,她吓得惊醒,梦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还在骚扰她的裴衡。 见鬼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然后她意外的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身体的某处流出“不明液体”,她羞得无地自容,一定是被那个流氓骚扰后留下的“后遗症”。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未如此接触过异性。 为了让自己清醒,她赶紧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天色已黑,她拿出洗好的衣服,走向阁楼,准备晾晒。 二楼的阁楼只有一间小小的储藏室,平时放一下闲置的物品,她除了晾晒衣服很少上来,因为阁楼还附送了一个小天台,让她得以发挥。 等她上到二楼的时候,又突然听见一阵古怪的声音,她以为进了贼,小心翼翼地走向天台,隔着门窗看,自家天台安静的很,想来一定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她走进阳台,开始晾晒衣服,刚才特意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是个艳阳天,一晚上衣服就能干了。 这时候,那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再次响彻耳边。 西户的天台与东户之间有一条无法让人的爬过的横沟,本来没有遮挡墙的,但是原房主为了隐私还是支起屏风,但屏风不够长,还留有大概一米的余地,如果走过去,可以通过那一米的空隙看到东户的天台。 她鬼嗖嗖地走过去,心脏砰砰直跳,像要做坏事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此生难忘的画面...... 光着身子的两男一女,一前一后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身后的男人抱着女人,性器相交,坐在凉椅上起起伏伏,身前站着的男人挺着生殖器捧着女人的头部,在女人的嘴里粗野地捣弄。 女人自然是姜娴静,可以看清坐着的是裴泽,但是站着的男人因为背对着,看不到正脸,但是却让她看到那熟悉的臀部。 是白天那个奸夫! 她惊得下巴快掉了,差点喊出声来。还好那叁人因为太过投入,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窥。 想到白天裴泽异常的举动,原来这对情侣,早就见惯不惯了,学什么不好,竟然跟别人学乱搞男女关系。真是人面兽心,和善只是外表,行为却是背德,她嗤之以鼻。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想继续看下去,此刻她特别想知道白天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啊......”一阵狂风暴雨后,两个男人又同时喷泄,女人上下两张小嘴贪婪的吸收着两人的精华,刚泄完的阴茎半硬着,女人似乎不甘心就此结束,从裴泽的身上下来,又半蹲着,两只手又一前一后握住两根半硬的肉棒搓弄,嘴巴还时不时凑到龟头上轻舔细吮,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两根硬邦邦开始复苏。 “浪货,还没爽够?”裴泽压抑着嗓子说。 “不够的,答应好人家的还没有做呢。”女人百忙之中倒出空来说道。 “怎么,还真想玩‘双龙入洞’?” 双龙入洞是什么?她好奇地想。 “要嘛,要嘛。”娇嗔地嗓音。 “来吗,哥?”裴泽问向身前的男人。 哥? 裴泽有几个哥? 她大脑一时间空白,这时候身前的男人要求跟裴泽换位置。 然后裴泽就换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刷起手机来。 在那男人转身的一瞬间,石破天惊的震撼。 他除了有一个挺翘的臀部,还有着一身线条流畅的胸肌,以及胯下惊涛骇人的阴茎,此时那根粗壮如臂的巨物,正高昂的挺立着,好像随时要爆发。 竟然真的是裴泽那个冤种亲哥——裴衡。 “坐下,自己先动。”裴衡即使在情欲中也保持冷脸。 女人乖乖地听话,艰难地背对着,跨坐在他的腿上。 等坐下的那一刻,只听“噗嗤”一声,花穴入洞,慢慢上下抽插着那根灼热的肉棒。 林菲觉得静姐太猛了,竟然能装得下男人那手臂般大小的巨物。 “啊...哥哥好大...啊...”女人闭上眼纵情地叫着。 “说,更喜欢我们兄弟俩哪根?”男人给她出了道难题,又不留情面地说,“回答不上,就永远自己动。” 这都是什么淫荡的问题。 “都喜欢!”两个人她都不会得罪,自己动了半天有些累了,拉着哥哥的手放到自己肥嫩的胸脯上,让哥哥反复揉捏,然后扭着腰说道,“动动嘛哥哥。” “不行,说的不对。”男人故作镇定。 “啊...喜欢哥哥的...哥哥的更大...”女人扭扭屁股,声音也发骚。 很明显这句话让裴衡更满意。 虽然不想承认,裴泽的确已经很大了,但是裴衡又是他的plus版。林菲红着脸想。 男人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开始撞击起来。 林菲想到一个物件,就是打桩机,不知疲倦,铿锵有力,直到把物品加固得死死的。 现在那个男人,就像个装了发动机的打桩机,动作狠扈却能保持时刻同一频率。 “啊...慢点...慢点...啊...”强烈的快感激得女人仰起头,娇嫩的肉壁被男人不停的侵占着,在强烈的冲刺下,女人来到了第一次情潮,立刻淫水四溢。 “骚逼又喷水了。”男人坏笑着说,身下的动作却依旧不停,蛊惑人心地对女人说,“你猜,我能让你喷多少次?” “啊...啊...不知道嘛...”女人沉浸在交合的喜悦中,口中耐不住地发出酥媚的呻吟声。 “一晚上,我会让你喷一晚上。” 靠,林菲老脸一红,真骚气。 “啊...啊...给我吧...”顶了百十来下,感觉到男人巨物顶端开始冒泡,她开始收缩穴肉,配合这男人尽快喷射,等到有了射意,男人快速抽出,扣住女人的头部深喉喷出。 画面精彩,不亚于一部完整的AV。 她虽然没看过,但是今日有幸现场观摩了,她没有想到她骨子里有坏坏的思想,看人做爱,真的很刺激。 即使男主角之一还是前些日子她甩掉的所谓“追求者”。 看就看了,不过过把眼瘾罢了。 作者有话说: 下篇还有一段。 -- 南户窥郎(文案H) 等凉椅上的男女消遣完,裴泽也放下了手机,被身边的淫浪男女激得早就发硬了。 “太自私了,你们俩爽的时候从不带我。”裴泽埋怨地说。 “来吧,满足你。”裴衡没看他,反倒是捏起女人的大奶子,调笑着说,“想要玩双龙?你受得住我们俩?” 不是他们不可以,而是他们兄弟一个顶俩的气势,怕女人遭受不住。 “要嘛,人家期待很久啦。”女人撒娇地说。 “骚货,等会有你求饶的。”裴泽坏坏地说。 到底什么是双龙?林菲百思不得其解,两个人同时?那身下不会被撑裂吗? 然后看到裴衡换了一个地方,坐在一个可以伸直腿的贵妃椅上,这会儿才发现,东户的椅子种类可真多。这个椅子是他们兄弟俩赔给女人那个贵妃椅,买完后却因为没地方,一直闲置在阳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裴衡让女人正对着坐他的身上,女人先是给他撸了一会,等到巨物硬了打算往下坐的时候,屁股后弟弟肿胀的肉棒也在跃跃欲试。 “想进哪个洞?”裴泽喘着粗气说着。 “上下都要啦。”女人兴奋地呐喊着。 然后左手拽着哥哥的肉棒沉沉一进,右手扶着弟弟的肉棒探入菊穴。 一瞬间,仿佛有火光在身体里炸裂,身下两个洞被两根粗壮填满,各自分工,互不干涉。 “啊...爽死了...啊...”女人凄厉的叫着。 两个男人配合默契,一人一下挺进,男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用着绝不输给一根肉棒时的力度,重重顶入,直捣花心。 她已经吓傻了,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在苟合的叁人。还有这种花样的? 裴泽在身后奋力地戳着,他的肉棒进入更为狭窄的洞里,被裹吸得浑身发麻,听着女人的呻吟无法自拔,一只手掐臀,另一只紧紧握着奶子,似有感应,女人情不自禁地侧仰头,正好与裴泽双唇痴缠。 裴衡看着身上的两人似乎更加痴迷这种体位,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他觉得这种体位很伤身,一直不想用,但是耐不住那两人的恳求。不经意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环视一周,终于确定了方位。 不远处,有人躲在屏风后偷看着他们,那双眼睛似曾相识,雾蒙蒙的一双秋水剪瞳,此刻紧张又刺激的偷窥着他们。 然后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也发现了异样,目光转向他时,两人隔空相对。 那男人微眯双眸,露出一抹惑人的笑,满眼的风流。 她的心脏霎时漏了半拍。 这个流氓,竟在跟别人乱搞的时候挑逗她! 不仅不害臊,还很得意的样子。 她恨得牙痒痒,也顾不上看了,逃也似的跑开了。 然后就听到隔壁天台慌乱的砸门声。 裴泽干得正尽兴,就看他哥提前撤出身子。 不是他的风格啊。 “怎么了哥?” “没事,我有点累了。”裴衡起身,使得身上的两人也被迫中止。 “下回不要搞这个了,会伤身体。”“老流氓”竟开始劝说他们。 “那你去睡吧,我们搞完再回去。”说完又猴急地抱着女人回到榻上... 林菲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看了一晚上的叁人大战,叁观尽毁,双目快接近失明。 好奇的成分大于自责,做错的人也不是她,她干嘛害臊呢。 现在仔细想想,那叁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有苗头,开着豪车的哥哥整天往弟妹家跑,在弟妹家大大咧咧穿浴袍,还有洗澡那次,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地进来,他是来找姜娴静的! 这样的男女关系,想想就觉得后怕。 然后一想到,那老流氓不仅不满足于弟妹,还妄想将她拉进泥潭。 她甚至认为之前那人的表白就是为了给他们兄弟找乐。 之前她拒绝他,是因为他过分强势,且没礼貌,不适合当男朋友。现在想来那都是小事,其实滥交才是他致命的缺点。 还有白天白日宣淫,打开门任人观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之前竟然被这样一个人占尽了便宜,夺走了初吻! 啊呸! 当被狗啃过罢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文思远。 上次文思远为了帮他演那出戏,受了伤,然后在医院向她表白的事情。 她拒绝了,所以文思远最近也不来了。 她对小远的感情仅限于友情,她之前就是不想让他太过越界,连朋友都做不了... 但是对于上次他被打伤的事情,她一直很愧疚。 而且她的确应该交往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男朋友了。 想起之前母亲给她介绍过一个中学老师,当时让她婉拒了,如今... 于是发了个消息问妈妈,“之前说的那个数学老师,还介绍不?” “你不是不想找吗?”妈妈说道。 “现在想找了。” “行,我联系一下介绍人。” 没过一会,妈妈发来一个名片推荐。 薛博宇。好熟悉的名字诶。又翻了翻照片。 一张脸清瘦英俊,带着丝边眼睛,眉宇间的温柔独一无二。 靠,这不是她高中暗恋的男神吗。 犹记得高一的时候,荣幸的跟年级第一的薛博宇坐了半学期的同桌,对方温柔又善解人意,人缘也很好,还帮她查缺补漏,总是微笑着,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少女情怀总是春,年少时的喜欢一直暗藏心底。 导致一直到步入社会,她的审美点都是温柔善解人意的男性。就比如裴家那对兄弟,在没出这件事之前,她一直认为裴泽很好,因为对方的性格。 没多一会儿,薛博宇就加他好友了。 “老同学,还记得我不?”对方发话。 “恩恩,记得,大学霸嘛。” “呵呵,没有你名声显赫啊,校花同学。”高中时流行贴吧,有个帖子发起校花征集,就有人把她的照片发到帖子上,一下子票数第一当选。 然后又问她,“你跟文思远分手了?” “没有,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哪天出来吃饭呗。” “行啊,叫上老班他们。” “我说就我们俩。” 她想了想,跟男神吃顿饭也不亏。 “没问题,你定吧。” 相亲相到高中同学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南户窥郎指女子偷看男子。 情敌登场。裴狗再胡闹下去老婆真被抢走了。 -- 棋逢对手(上) po⒅s.com 裴衡看了眼手表,指针快到八点了。 此时的他正坐在一间豪华的饭店包房里应酬着,此应酬非彼应酬,对面坐着母亲和某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以及大老板一脸含羞的女儿。 来之前只听说是要来谈一笔生意,没想到又是母亲组的“相亲局”。 女方谈吐大方,温婉得体,气质优雅,年龄与他相仿,据说是个大律师。 “艺瑗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总听刘总说家里有个千金,没想到是个大美人。” “哪里,裴夫人过奖了。”女方谦虚地说着,“我觉得夫人您的气质更佳。” “唉,可惜啊,我这两年愁得事情太多了,皱纹控制不住的疯涨。”裴母说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怎么了,裴夫人?”刘总关切地问。 “还不是我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子。”说完一记冷眼,瞥向从刚进来就一直沉默不言的大儿子,裴衡被他妈盯得浑身发毛。 “怎么会呢,小裴总年轻有为,裴远走之后一直是小裴总有条不紊地打理着公司呢。”刘总与裴衡的父亲是旧相识,从小看着他长大,如今的青年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是大器之才,两家又门当户对,他自然同意这份姻缘。Ρò18ъl.viΡ(po18bl.vip) “唉,你是不知道,我那小儿子花心成性,大儿子又感情木讷,眼瞅着过两年就叁十了,也没交往个女朋友。”裴母话里有话。在她眼里的裴衡一直是工作狂,还是单身。 “我家瑗瑗也没有男朋友呢。”刘总配合着裴母一唱一和,“正好今天见面了,让两个孩子好好接触。” 这时裴衡才抬头仔细看了眼女方,面相寡淡,身材清瘦,眉宇间有着非比寻常的精明,根本就不是他的菜。他更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看一眼就泪眼汪汪的,就像打住,他在想些什么。见对方表情温吞,含着笑,又看不透其中含义,“我没有问题的,裴夫人。” 然后几人目光如炬地看向他。裴母横眉冷对,敲了敲桌上的筷子,眼神示意他如果不答应就死定了。 “好。”他擦了下额间的汗,勉为其难地答应。 两家人又聊了许久,裴母让两个年轻人出去聊聊,了解一下彼此。 于是他终于逃出生天,大厅里是堂食餐位,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惬意的样子。刘艺瑗姗姗来迟,脸上依旧扬着温婉的微笑,丝毫不在意男方对她的怠慢。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姜娴静,忽然计上心头。示意女方坐下,又不避人的接起电话。 “怎么了宝贝?”温顿的嗓音让对面的女人稍有一惊,但是转瞬即逝,于是她优雅地端起茶杯。 电话那边的姜娴静,听到这声称呼,也惊讶了一下,不过更多的是喜悦,“哥哥今天来不来,裴泽说话不算数,说好的今晚来看我,结果又有事走不开了。” “想我了?”男人的语气温柔。 “当然啦,哥哥有一周没来了。静静想死你了。” “我晚会儿就过去。” “好的,爱你哦哥哥。”得到了哥哥的回应,姜娴静愉快的梳妆,去衣柜挑选新一任的“战袍”。 “女朋友?”刘艺瑗微抿着高档茶叶,面不改色地问道。 “算是,也不算是。”他淡薄的唇弯起,嘴角溢出不明思议的笑。 哦?这句话颇有深意。 其实她早就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兴趣,不过是碍于长辈的面子才能坐下来跟她吃饭。她不可否认,第一眼见他的时候,确实有几分惊艳,但是对方过于冷淡的态度让她也心灰意冷。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眸也沉下来。 “当然。”女人开始舒展自己的眉目,换了另一幅神情,就好像刚才的优雅温婉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她的表情,带着几分冷笑,就像是他的,同路人,“彼此彼此。” 果然,他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突然间,一道轻柔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向斜后方望去,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林菲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短裙,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部圆润,楚腰纤细,白皙的美腿更是衬得整个人更加冰肌玉骨。 赛雪芙蓉般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发型也有所变化,斜分的麻花编发,脸颊看似随意的两嘬碎发,将本就小巧的脸显得更加玲珑。可能是因为来的有些急,小脸带着红。 然后,他听到耳后响起一阵陌生的男人声音。 “林菲,快坐吧。”一个是故作温柔的声音。 此时的他在林菲注意之前,就已转回头,眉间有些许温怒。 刘艺瑗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娇美的小姑娘。 “菜我点好了,已经让他们准备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薛博宇清风霁月的微笑着,声音很温柔,听得林菲有点小心动。 “你点就好了,我没来过这里不知道点什么好。” 这可是她高中的男神啊,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文思远,她可能早就会和男神表白了。她高一的时候给男神写过情书,当时因为男神跟文思远家是邻居,特意拜托他送过去,没想到后来文思远说对方拒绝了,还把她的情书退了回去。她那时候好伤心,但也因此收心,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 “恩。”薛博宇细细打量了一番,惊艳地赞叹道,“不愧是校花,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我现在比高中的时候胖了好多呢,最近还打算减肥呢。”她害羞地说。高中的时候她瘦到不过90斤,工作后由于作息不规范,胖了足足将近十五斤。 “不要减,现在正好。”薛博宇扫过她珠圆玉润的胸前,镜光一闪。 “呵。”裴衡冷笑一声。男人的歪心思他最懂了。 穿成一副花蝴蝶的样子,跟一个男人约在高档餐厅,可想而知,她有多不安分。 不是有男友了吗?还朝叁暮四的。 还是说除了他以外,是个男人都行。 他越想越生气,听着那两人愉快的交谈,他如坐针毡,然后跟对面的女人说要去趟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他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英俊的脸有些许的狼狈。 不是要放下那个女人吗,她交几个男朋友都与他无关。 这时卫生间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认出了那男人就是林菲今天约的人。 薛博宇正准备如厕,裴衡贴了过来,吓得对方一惊,那么多池子不选,偏偏选一个与他邻近的,这人从他一进来就鹰眼般注视着他,怕不是个gay吧。薛博宇警惕起来,余光扫到那男人的“物件”,靠,现在都流行大屌gay了? 小龟公。裴衡确认无误后,心里有几丝胜利的感觉。 又想到那女人眼光真差,这么小的鸡巴能让她舒服吗。 事必,又听那小龟公,开始接起电话来。 “知道我正在跟谁约会吗?”小龟公洋洋得意地说,“就咱高中那个跟文思远在一起的清纯校花。” 裴衡正在洗手,听见谈话声,竖起耳朵。 “现在可好看了,那身材前凸后翘的。” 果然,男人都是食色性也。 “你等着我把她搞定,给你们发点视频过过眼瘾。”小龟公猥琐地说着。 视频? “我听说,她高中就暗恋我,要不是文思远那小子拦住,老子高中就把她上了,哈哈哈” 裴衡双拳握紧,手臂冒出青筋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个渣男啊。 -- 棋逢对手(下) 薛博宇去了洗手间后,迟迟未归,林菲有些担心。 这时候听人说,洗手间有人打起来了。 她心一惊,紧忙跑了过去。 男士洗手间里闹哄哄的,打架的人刚被拉开,确切的说,是施暴的人刚被拉走。裴衡被几个安保人员拉住,嘴角挂彩,似乎还不尽兴,正怒气冲冲地喘着气。而倒在地上的男人才惨,满脸血迹,脸肿得像乌眼青。 看见林菲来了,他刚要开口,可她并未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向被他揍烂的小龟公。 “薛博宇,你还好吗?”林菲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小龟公艰难地站起来,看见林菲来了,故作可怜说,“我刚刚在上厕所,他冲过来无缘无故地打我。” 林菲这才抬起头看裴衡,眼神凌厉。她见识过他打架有多狠,之前听他说过自己练的就是自由搏击,满身的腱子肉本就无处发泄,薛博宇一个教数学老师,哪里是他的对手。 裴衡听到这话又怒了,就要往前冲,吓得小龟公往林菲身后躲,好在他被人拦了下来,但却不服气的怒骂道,“妈的,我警告过你没,给我离她远点!” “看到没,这人就是神经病。”小龟公有了靠山,说话底气也足了,然后又问林菲,“你认识他吗?” “不熟。”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鄙夷,似乎在说他就是个暴力狂。 不熟。说的也没错,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菲菲,我们报警吧,把这个暴力狂抓起来。”小龟公愤愤地说着。 裴衡打人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他。 她陷入了沉思。 这时,人群中一个装扮优雅的女人款款而来,看到现场后,心中有几分了然。 “不好意思,如果谈赔偿的话,可以联系我。”女人低头递过名片,上面写着“大成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刘艺瑗。 这个事务所在南城赫赫有名,是很多富豪的首选。对方还是合伙人,可见那男人地位相当。又想到这毕竟一家高档饭店,那男人的穿着也不赖,万一得罪了大佬...薛博宇有些心虚,担心一旦事情闹大,他也不是这种有钱人的对手,而且当时他在电话里确实说过林菲不好的话,如果让林菲知道...... “算了,我不报警了,赔我钱。”薛博宇想了想,总不能白挨一顿揍。 “赔你妈...”男人又暴躁起来,刘艺瑗示意安保把他的嘴堵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裴夫人知道的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随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来说,“可以的,赔偿什么的没问题,毕竟是我们先打的人,向你深表歉意。” 然后她又微笑的跟饭店经理说道,“可以麻烦你们安排个人,带他先去医院验伤吗。” “没问题的,刘小姐,包在我们身上。”经理认识刘艺瑗,她是饭店的大客户,每次来都有专人接待。 然后就有人扶着薛博宇往出走,林菲也跟着走,却被一双大手拽住了。 “别走。” 是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男人,此刻竟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像跟别人打架打输了,跑来向主人哭诉的大狗狗。 可他明明是打赢的那方,这副表情做什么。她蹙眉。 她望着他,眼里看不出什么思绪,思虑片刻,对薛博宇说,“你先去医院,我等会去找你。” 有些事情是要处理,清楚。 “好。” 等人走后,裴衡把她单独拉到走廊的死角,试图跟她解释。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小龟公就是个人渣,他说要把你弄上床,然后...”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她拧眉,淡色的眼眸转深,反问他,“你之前难道不是也想把我弄上床吗?” 是啊,她说的没错,他和那人本质上没有区别的,他顿时哑口无言。 “但是我...”但是我喜欢你的呀。他垂眸,默默低下头,感觉自己没有资格说出后半句。 “而且,请不要随便给人起难听的称呼。”之前他就莫名其妙给文思远起外号,她的眸子极冷,嘴里说出狠决的话,“还有就是,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谁交往,都与你无关。而且我不认为一个喜欢‘滥交’的人,有资格说别人是‘人渣’。” “轰隆”一声,瞬间电闪雷鸣,他的心脏再次被劈开。 滥交。 她说的并没有错,他无力反驳。 他最难过的是,她眼中的他,是充满鄙夷的,不知羞耻,没有价值观的人渣。 他知道配不上她。 他就是个人渣,烂到骨子里了。 他站在原地呆立许久,回神的时候,人早已离开。 “裴总真是够痴情。”刘艺瑗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刚刚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到了。 她以为他只是有一个情人,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但是这个小情人,很有骨气,貌似并不喜欢他。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 “裴总是喜欢刚才那个,还是家里等你的那个呢?”女人笑了笑,语气带了丝戏谑。 “与你无关。”裴衡整理好情绪,从衣兜里拿出手帕擦掉嘴巴的血渍,不一会儿就面色如常。 “唉,对刚刚帮助过自己的人,还真是冷淡。”女人挑了挑眉,忽然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有说过我需要你的帮忙吗?”他冷冷挑眉,眯起眼睛阴鸷道。 他不认为自己会摆不平这点小事。 “哦?那是我多管闲事咯?” “也不是。”她总算是在母亲知道之前将事情摆平,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当时的情形没办法冷静,势必会惊动母亲。随即又说道,“总之,谢了,这件事别跟楼上的人说。” “呵,我能说什么,说你争风吃醋跟人打架吗?”女人双臂交十,露出一副惬意的样子。 “要不要去酒吧,聊聊?”她发出邀请。 “......” 作者有话说: 律师小姐姐其实是个狠人。 就是你们想的那种狠人,下章见 -- 表里不一(H) 裴衡不知道他为何会鬼迷心窍的跟她来到这里。 他以为她是跟他来谈心。 没想到,就在酒吧的包厢里,那个冷淡的女人此时正光着身子蹲在他腿间吞龙吐物。 那女人脱下衣服后,再无高傲的气势,虽然瘦,乳房却不算小,口活也是一流。 直到将他撸射,女人才餍足地看向他,嘴里还含着他的白浆。 “看不出来,你能这么大。”刘艺瑗涩情地说道,手中还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他的巨物,又说到,“你的小情人,应该很性福吧?” 说到小情人,他想姜娴静,的确,她很“性福”。 “情人的位置,不介意再加我一个把。”她的眼神妖艳,眸子里闪烁出饥渴难耐。 这男人阴茎的尺寸在她经历的所有男人中,除了外国人外,没有能与之相较的,她刚看到时小穴就馋的直流水。 见男人没有反应,就要往他身上坐,可下一秒,却被男人制止了。 “不好意思,我介意。”男人忍住生理反应,强硬地推开她,又匆忙穿好裤子。 谁知下一秒,竟引得对方放肆大笑。他不悦地抬起头,不知那女人意欲何为。 “本以为你的小情人说你‘滥交’,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女人竟有些嘲讽。 “不好意思,我是‘滥交’,但是我有固定的女伴,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裴衡面无表情地说。 他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是却有固定的女伴,何况那么极品的女伴总好过来者不拒的她。 此刻的裴衡心里也是矛盾的,他曾经想和林菲好,那时候他可以为她放弃其他女人,但是人家不领情。现在他又是感情空窗期,顺理成章地与姜娴静抱团取暖,只不过错在与弟弟分享同一个女人,才会被林菲贯上“滥交”的名头。 “好吧,姐姐我今天,就让你观摩‘一场好戏’。”女人邪魅地笑着。 然后门口进来叁个壮汉,都是外国人,其中有一个还是黑人。看见女人的裸体后,二话不说地脱掉衣服,叁个人同时挺着硕大无比的大屌,走向女人。 女人躺在黑人身上后骑着坐下,然后等到性器相交,就像划船一样,上下荡漾,身前的两个白人,一个将阴茎插进她的嘴里快速进出,一个将阴茎埋在她的胸里,让她用自己挤压胸部揉搓着阴茎。 这样淫秽的画面,让他都自愧不如。 早看出来这女人不是一般的人,谁能想到,之前那个温婉优雅的大律师此刻正被叁个外国壮汉插得连连直叫呢。 过了一阵子,叁个男人换位置,一个白人坐在沙发上,她手撑着沙发边缘,嘴巴一口含住白人的阴茎,然后撅起挺翘的屁股,身后一黑一白两个男人并排将两根粗壮插进阴道... “咕叽咕叽”满屋子都是性交的激烈水声,以及女人浓烈的淫叫声。 两根同时插阴道?她应该早被插松了吧。裴衡想着。 等四个人疯搞了一个多小时,女人要求休息,那叁个外国人穿好衣服离开了。 女人也穿好衣服,累得满头大汗,然后点起一根香烟,又递了一根给在旁观摩许久的男人。 两个人互点了香烟,一起吞云吐雾。 “你经常这么玩吗?”裴衡忍不住开口问道。 “也不是,偶尔吧,我喜欢跟外国人玩,因为够大,舒服。不过遇到像你这样大的我也可以考虑哦。”女人肆意地笑着。 “但是,好女孩不该这样做。”裴衡似乎不想理会她的后半句。 “谁知道呢?我从小就被父母扔到国外,国外的孩子国小就有初体验了。”说完,她长吸一口烟,又问道,“你呢,为什么那女孩说你‘滥交’?” “我是个烂人,跟弟弟搞同一个女人,被她看见了。”说到这,裴衡长叹一口气。 “哇塞,真禁忌,竟然兄弟共妻。”她激动地说。“那你们兄弟跟那女人是恋爱的关系,还是就是单纯的性伴侣呢?” “我说不好,我空虚寂寞,或者压力大的时候就想去找她。”裴衡想了想。 “那你喜欢她吗?” “喜欢,但又不是那种喜欢。我喜欢跟她上床的感觉,她胸很大F杯的。”他做出一个壮观的手势。 “哇,你们兄弟俩真有艳福。”女人露出一副羡艳的样子。 “是啊,而且是个极品,什么活都会。在她身上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说到这,他眼底放光。 “那另一个女孩呢?” “她...我对她的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陷入沉思,“就是每次看到她都会心悸。” “哦?那是喜欢上了?”她好奇的问。 “嗯,我是很喜欢她,但是她厌恶我。”说到这,语气暗了下来。 “为什么呀?你“这儿”这么大,她怎么舍得。”女人打趣地说道,“你没跟她上过床吗?” “没有,她太纯了,以前都没谈过恋爱。” “哇靠,古代穿越来的姑娘吧。”她感到很惊讶。 “但是初吻被我抢走了。”说道这儿,他嘴角上扬。 “那怎么没把初夜也夺走啊?” “她把初夜给之前的男朋友了。”他开始有些难过,“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追求她的时候,一直为她守身如玉,但是她却把最重要的身子给别人了...”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女人皱起眉头,“你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为什么还要要求女方必须是干净的?” 听她这么说,他倒是愣了一下。 “你是个女人,终究不能理解男人的想法。”他只能这么说。 “有什么不能理解,中国男人就是大男子主义,自己可以叁妻四妾,却要求女人守寡立牌。” 的确如此。他想着。 “这种思想就是诟病,封建,男女关系早就是平等了。”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他话锋一转。 “不知道,可能过几年人老珠黄了,找个老实人接盘。” “那你对那男人也太不公平了。” “既然你这么正义,我们打个赌吧,如果叁十岁还没结婚,咱俩凑一家吧,正好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女人灵光一闪。 “我不要,我要娶就娶能正经过一辈子的人。”然后他脑海里突然浮现林菲的身影,可爱美丽娇弱又宜室宜家。 “哇靠,那你不是糟蹋了那姑娘吗!”女人倒是说了句真话。 “总之,我就想找个那样的。” “哪样,就那今天那个小美人儿那样的?” “嗯...”他老脸突然红了。 “呵,还娇羞上了,可是人家好像很讨厌你。” “是啊,我能怎么办。”他情绪又低落下来。 “其实,当局者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女人卖着关子。 “说呀。” “如果你想跟这个姑娘有所发展,必须要和你弟弟那边那位断掉。” “我知道,但是她都不给我机会。” “那你也不能鱼和熊掌都要吧?是要爱情还是激情,早晚也要做个了断。” “我看你们男人啊,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又放不下白月光,还以为是古代可以叁妻四妾娶平妻和谐生活呢。”女人嘲讽地说,说完举起酒瓶,像个男人一样大口大口灌酒喝。 “当女人真惨,被世俗束缚,一旦对男人不忠就会被骂成淫娃荡妇,其实世道上男人出轨的更多。” “我看你是喝多了。”男人将她扶起,“我送你回家吧。” “好啊,共度良宵吧。” “别瞎说。”他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我说过的吧,律师小姐姐真心是狠人。 心灵导师登场,男主的心境会发生转折。 如果一直跟弟弟混,可能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了。 -- 红白玫瑰 红白玫瑰,向来都是千古之争。 他喜欢红玫瑰的热情娇艳,又欣赏白玫瑰的清丽脱俗。 其实要真是把两朵鲜花放在他面前,他应该还是会选择白玫瑰。 可问题是白玫瑰根本不想让他选择。 他半个月以来,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没有见,一直思考着律师小姐的那番话。 裴泽去找他的时候,见他一脸憔悴,平时最在乎形象的人,如今邋遢得连胡渣也不修。 “静静说让我来看看你。”裴泽放下手中的袋子,里面是给他买的食物,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来,打算开游戏,见他哥还是一脸木讷,便问道,“又怎么了?” “没事,我在思索人生。”对方长叹一口气。 我看你在搞笑吧? “阿泽,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立业?”裴衡冷不丁说一句。 “我才23啊,还早着呢,想这些干嘛?”裴泽没心没肺地说。 “你会娶静静吗?” “靠。”裴泽吓得差点扔掉手机。从刚刚一进来,他哥就跟魔怔了一样,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于是又说,“当初不是说好了吗?走肾不走心,快乐就好。” “......”裴衡静默地看着他,的确之前也是这样说过,叁个人彼此快乐就好,腻了就散伙。 “那你腻了吗?”他不死心地问。 “怎么会,静静奶大活好,几十年都难遇。”裴泽说着,然后又想到什么,“对了,也不知怎么了,隔壁林妹妹总是躲着我跟静静,你又得罪她了?” “因为她看到了。” “啥?” “那天我们叁个在天台......” “操”裴泽暗骂出声,手机上写着他被绝杀的画面。 “你怎么不早说!”裴泽气得脸都绿了。 “说了有什么用,都被人看光了。”裴衡平静地说,“你知道她说我什么?” “?” “一个滥交的人渣。” 虽然难听,但是好像也没错。裴泽想着,但是这不是也在变着法骂他和静静吗。 “所以呢?”他不知道他哥寓意何在。 “我想收心了。”裴衡感叹道,“我今年都27了。” “那个女人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上次就因为她闹得要死要活。 “不是因为她,是我想重新过自己的人生。” 得了,他哥今天毒鸡汤被灌多了,说话娘了吧唧的。 然后又问他,“红玫瑰和白玫瑰你选哪个?” 琼瑶附体? “我选牡丹,因为百花丛中最鲜艳。” 无药可救...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律师小姐的电话,他接起,耳边就传来清脆的声音。 “怎么样帅哥,今天有想到我吗?” “没有。”意料中的冷淡。 “唉,郎心似铁啊,亏我还帮某人解决完一件民事纠纷,当事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女人哀怨道。 “哦?你想要什么,珍珠项链名牌包包,还是直接现金入账?”他挑眉。 “看不起我吗,我的律师费可是很贵的,你付不起的。”又说蔫坏地说道,“除非用身体来偿还。” “你再这样说我挂了...” “算了,不逗你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伯母说你两个礼拜没来公司上班了,我是来关心你的。” “是身体病了还是心病啊?” “没有,我闭关修养罢了。”裴衡揉了揉太阳穴,阳光照射在脸上,暖意洋洋。 “哎呦,这是转性了,禁欲呢。”然后竟开始嘿嘿笑起来。 “你能不能不要叁句话不离开那档子事。”很难想象,这就是母亲口中那个知书达理,温婉优雅的大小姐。 “瞧你,真无趣,别把自己憋出病来了。”她又说,“出来透透气儿吧,晚上姐姐领你去个好地方耍。” “......” 裴泽小憩了一会,听见身边窸窸窣窣地声响,被吵醒,然后看见他哥又变得人模狗样的,洗了个澡,胡子也刮干净了。 “咋了,哥,破茧成蝶了?” 裴衡没有理会,而是站在落地镜前,摆弄着衣领,不一会儿又说,“好地方去不去?” “有美女吗?” “有。”裴衡想了想,律师小姐长得还可以的。 “那必须去。” “......”果然女人才是他的动力。 而此时的“白玫瑰”,被“男神”约到她从未踏足过的夜店。 林菲并不想来的,但是薛博宇多次邀请,说来的都是高中同学,就当是同学聚会。想到他之前是因为她而受伤,也不好推脱。 一进来里面乌烟瘴气的,舞台上的DJ音浪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贴在一起,像磕了药一样摇摇晃晃。 心脏不好的人怕是要被震死。 二楼是贵宾包厢,相对安静,路过的时候又差点被门口缠吻的男女吓到。 推开门,里面坐着叁男两女。除了薛博宇,那两个男人身边都贴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中间那个叼着烟头的寸头男,她见过,好像是高中隔壁班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叫张禹。 她今天穿的很保守,衬衫加白色牛仔裤休闲鞋,但是好在一张脸清纯得可以滴水。薛博宇把她叫过来坐在身边,手不自觉的放在她身后,想随时把人搂在怀里。 “百闻不如一见,校花果然是清纯啊。”张禹一手搂在身边的大啵妹,直勾勾地打量着她。但林菲不想搭理她,身子往后薛博宇身后躲。 “禹哥,我们菲菲脸皮儿薄,别吓着她。”薛博宇假装好心,没想到校花这么好骗,自己装几句可怜就把人叫出来了。 林菲在他耳后小心地问着他什么时候能走,热气呼在他耳边,他心痒痒,手不老实地在她的腰线徘徊,靠近她耳边说,“等聊会儿天,咱们再走。” “正好人都到齐了,咱们玩个游戏吧。”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眼镜男说道。 “行啊,就玩国王游戏吧,不过,”张禹眸色一转,“玩点刺激的。” “酒瓶转到谁,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如果做不到,就跟身边的人接吻一分钟。” 两个女人听到后很兴奋,跃跃欲试,林菲却拉下了脸,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没事,菲菲,就是简单玩一个游戏,好不容易出来了,别放不开。真要转到你了,我们假装接吻,他们不会发现。而且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凑到她耳边温柔地说,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挪了一下,然后又嗯了一声。 靠,薛狗艳福真不浅。张禹痞气地吸着烟,从他的角度看,两人像是接吻。 之前听他炫耀说自己泡到校花了他还不信,还说等骗上床了就给兄弟们欣赏下自己的“战绩”。 薛狗有个变态的癖好,搞女人的时候喜欢偷录视频,然后发到私密网站上赚点击率。 他上学的时候就会装,人前人后两个样,白天在学校里装好学生,晚上跟他们去喝酒泡吧钓妹,可见鬼的是,这小子智商高,学习和玩两不误。 今天见到校花本人后,发现是真她妈的纯,一张小脸我见犹怜,他还没搞过这么纯的,可惜就是穿的太保守了。想到这他心生一计,跟自己身旁的女人小声嘀咕了什么,女人便听话的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背包。 作者有话说: 新车倒计时。 -- 异性相吸(上) 没想到律师小姐口中的好地方就是这喧闹嘈杂的夜店。 “hello,美女姐姐,我是他弟弟,裴泽。”站在裴衡身侧的男孩一脸的青春张扬,自来熟地朝着卡座里的人打招呼。 他哥果然没骗他,一打眼儿就看见那个外表冷艳但是身着火辣的美女。 换下往日的端庄,刘艺瑗身穿一件热辣性感的抹胸短裙,单薄的布料让美胸呼之欲出,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吸引力。纤细的小蛮腰,把修长的美腿衬得格外惹眼。 “你们好呀,帅哥们。”她热情地朝他们走来,毫不做作地用拥抱招呼着两人。 裴衡还是那副冷脸,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满。而他身侧的小帅哥却是兴趣盎然的模样。这位就是裴衡口中,与他共享情人的弟弟了,模样倒是周正,就是对于她来说,年龄太小了,毕竟她其实比裴衡还要大上一岁,两个人对她来说都是弟弟。 裴衡找了一旁的角落坐下了,品着酒,慵懒地看向四周。形形色色的男女暧昧地摇摆身躯,不知疲倦地跳着舞。也许是年龄大了,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氛围。 不一会儿就有女人过来找他搭讪。 “不需要,谢谢。” “抱歉。” “没有微信。” 见他哥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裴泽心里暗暗不爽,每次跟他哥在一起,都会被对方抢风头。 他哥也就长得那样儿吧,自己明明也不差的。 “怎么啦小帅哥,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呢?”刘艺瑗跟裴衡聊了一会儿,见他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觉得无聊,就坐到裴泽这边,单手拄着脸,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她靠的很近,艳丽的唇一张一阖,香气扑鼻,一下子让他的脸有些发烫。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女人没有眼光,我哥有什么好的,一个不解风情的臭脸男。”裴泽撇撇嘴,看似委屈,“我哪儿不如他了。” “不会啊,我觉得你就很好,至少在我看来,蛮可爱的。”她笑笑,可爱到还会吃自己哥哥的醋呢。 “可爱?”哪有男人愿意被异性说自己可爱的,何况对方还是个美女,于是他不服气地说,“我可是个纯爷们儿。”说完他挺挺胸,又顶了顶胯部,似乎在向她证明自己身材不赖。 女人目光向下,静默了一会儿又说道, “嗯?那陪姐姐去跳会儿舞吧。” 她笑得妩媚,如沐春雨般,飘飘洒洒浇落人心,让人无法拒绝。 “好。” 有那么一瞬他好像被对方蛊惑了,任凭柔软的手将他牵走。 二楼的包厢里,已经开始玩了几轮。 对面的男女也亲了好几轮。 “这回轮到你了,校花。”张禹不怀好意地说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她想了想,选这个总不能太为难。 “有过性经验吗?”开口就是劲爆话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 “没有。”虽然额间冒汗,却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 “哇哦”屋里的男女开始起哄,张禹吹了下口哨,悄悄向薛博宇竖起大拇指。 薛博宇心里乐开了花,仿佛自己已经得手了。 “下一轮。”酒瓶继续转着,没想到又转到她身上。 她还是选择了真心话。 “在场的男生,如果非要选一个人经历‘第一次’的话,你选哪一个?”对方露出了邪恶的笑,还未回答,身旁的薛博宇就已经开始脸红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她秀眉微皱,“我可以不回答吗?” “那可不行,除非你选择惩罚。”惩罚是跟身边的人接吻,这怎么能行。 算了,随便说一个,于是她指了指薛博宇。 一想到美人跟自己“情投意合”,他的鸡儿都开始发硬。 不一会儿,转到另外那对情侣了,情侣选择大冒险,坐在男方身上热吻叁分钟。她红着脸被迫观看了叁分钟激吻画面。然后那俩人亲着亲着来感觉了,竟然到洗手间里“干坏事”去了。 仿佛一刻都等不得。 “剩下我们四个继续。”张禹搂住女伴儿,开始转新一轮。 没想到又轮到她了,刚想选择真心话,就被对方否定,“真心话只有两次机会,你可都用完了。” 然后就看到身旁的薛博宇满脸期待。 总不能随便就跟人接吻吧?虽然薛博宇是她高中男神,但是给她的感觉还是差点什么。 就算是谈恋爱,也有顺序的,相熟相知,牵手拥抱再是接吻。 她是个很在乎顺序的人。 “那就大冒险吧。”她咬咬牙。 “可以,”张禹目光促狭,“那就换上这套衣服吧。” 换什么衣服?她疑惑地看向对方。 只见女伴从包里掏出一身粉色护士装。 当然不是正经的护士装,裙摆超短,还修身,像件情趣衣。 “这...”她脸发烫,不知为何,她骨子里坏思想又出来了,她有点好奇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没事的,菲菲你要是不想穿,我可以跟你...”已经想到就要接受美人的吻了。 “我穿。”她意料之外的回答道。 包间里的洗手间被人占着,自然是不能换衣服了,于是她打算去外面的公用洗手间换,薛博宇说担心她会被人骚扰,要在门外等她,还贴心的递给她西服外套。 她不知道的是,临走的时候,薛博宇对口型跟屋里的人说自己不回来了,眼里势在必得。 靠,好事都让他摊上了。张禹有些气闷,但是正好也给自己跟女伴腾出地方,可以好好搞一下,就给他比了个OK。 林菲在厕所隔间正换着衣服,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急什么...慢点啦...” “嗯...谁让姐姐先勾引我的...” “小混蛋,都说让你轻点啦,我的衣服要撕坏啦。” “嘿嘿,那姐姐就光着身子出去吧。” “跟谁学的蔫坏...” “哼,我哥可比我坏多了...” 接着就是一阵毫无羞耻的肉体啪打声。 那男人的声音越听越熟悉,好像又是裴泽...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听人墙角的,是这对男女太恬不知耻了... 她脸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律师小姐姐和弟弟... -- 异性相吸(下) pō⒅s.∁ōⅯ “啊啊轻点儿呜” 女人被迫趴在马桶上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欢爱。小穴被男人撑大到了极致,疼得她呜呜嘤嘤,只能将腿站得更开,屁股也翘得高高的。 “啪啪啪”男人使劲地扇打她的翘臀,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别别打我” “就打!”男人反倒是加重了力气。 “骚货,让你勾引老子。” 见对方非但不听,反倒是越演越烈,刘艺瑗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羞耻感突然上来了,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体内一缩,逼得男人滑了出来。 这女人功力似乎已经炉火纯青了,竟然还能控制住男人进出。 “怎么了?”裴泽正爽着,突然被女人的行为打断,心里也有些不满。 “没什么,我突然不想做了。”女人重新站了起来,然后竟然开始跟没事儿人一样穿起衣服来。 “那我怎么办?”他指了指久居不下的阴茎,脸色难看,试图在痛斥着女人的可恶。 她神色无常地看了一眼那高高挺拔的巨物,不带一丝温度的说,“关我什么事?”谁让他只顾自己爽,不在乎别人感受的。然后就绝情的走掉了。ⓟò⓲ъⅼ.viⓟ(po18bl.vip) 这是人干的事? 刚刚在舞池里,她对他一番贴身勾引,跟他说自己知道他跟他哥养小情人的事情,还问可不可以让她加入他本来就没有定力,又就被勾得神魂颠倒,在她热情主动的攻势下,毫无招架地跟着她进入女厕所 哪知做到一半,竟然被强行退货。 这是在以前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没遭受过的屈辱。以外的性事里,他都是主导的那方,一直秉承着说不要就是要,说轻点他就更重,全程都是他主导。今天不过是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就被她嫌弃了。 都是她的错!没事干嘛要撩拨他,然后还不负责到底。 “渣女。”他狠得牙痒痒,但是现在也不能这个样子出去,只好伸手自给自足 等完事后,他穿起裤子刚要走,突然瞥见地上黑色还占着一点体液的丁字裤。 靠,一想到那骚货现在是真空,他感觉又上来了,心想着得赶紧回去找静静把未完的邪火发泄出去 林菲换好衣服,就披着薛博宇的外套出来了,由于外套不够长,堪堪遮住腿根,光一双美腿就看得他两眼放光。 “我能不能走?”林菲突然发问道,穿是穿了,那是自己的事,她并不想任人观赏。 “行,我送你回家。”说完还体贴地扶着她。 “回去取一下包。” 回到包房后,就看见那两对男女一副餍足的样子坐在一起。 张禹看到回来的两人还有点意外,美人披的外套把里面的衣服统统遮住了,除了美腿什么也没露。薛博宇给他使了个眼色说,“菲菲不舒服,我们要先走了。” “那可不行,提前离场都有规矩的。”张禹立刻意会,“要自罚叁杯。” “我今天要开车,还是不喝了。”薛博宇假惺惺地说,“现在抓酒驾可严了,尤其我们有公职的” “我来吧。”林菲还是有点酒量的,叁杯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她只想尽早立刻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美女就是爽快。”说完让身边的女伴给她倒满叁杯红酒。 林菲叁杯酒都是一饮而尽,虽然面色有点暗红,但是气度还是在。 “完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她淡淡说道。 “没问题。”张禹幽幽地说。 别看她现在还能气定神闲,过不了多大会儿,肯定 林菲出了门,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红酒上头,可快要走到那里时突然感到头晕炫目,身子也站不稳,接着身子就被一个男人拦腰搂住,她也顺着他瘫倒,沿着微弱的目光往去,好像是薛博宇 朦胧间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可想死我了。” 然后她失去了知觉 裴衡自己坐了好久,见那俩人一直未归,想到刚才那俩人在舞池间暧昧的举动,心中便有数。他被身边源源不断找他要微信的女人弄得烦了,就打算回去,临走前先去了下洗手间。看见厕所门口有一对男女在搂搂抱抱。 这种地方早已司空见惯,还想着这俩人怎么这么饥渴,也不嫌弃站在厕所门口味儿得多大。 擦肩而过时,听见女人低吟一声,然后那男人发贱的说道,“菲菲,你是我的了” 他本来快要进去,不知道是不是那声“feifei”,让他好奇地回看,不看可好一看立马陷入瞳孔地震。 那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男人是那天被他揍得狗血喷头的小龟公,他搂抱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还骂过她,让他不要干涉她私生活的林菲。此刻正瘫软地趴在男人肩上,眼神迷离涣散着,嘴里哼唧着,披着男人的衣服,光着的两条腿晃来晃去 操。 这就是他肖想了几个月的白玫瑰?清纯脱俗?遗世独立?可观不可亵玩? 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在夜店跟男人胡搞? 还是她谁都行,就他不行? 他震惊之余,又愠怒起来。上次还说他“滥交”,那现在她的行为呢? “乖哦,不要急,我们现在去楼上酒店”说完小龟公开始不停的在她脸上偷香,还碰了几下小嘴 他的确想一拳揍扁那个使劲揩油的小龟公,但是又想到上次她狠决的话,已经是第二次警告他不要干涉自己的男女关系,便迟迟不敢下手 他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到最后竟然变成鬼鬼祟祟地跟着他们进入酒店。 林菲没什么力气走了,被薛博宇推搡着,身体的某处热到爆炸,嘴里胡言乱语说着,“讨厌啦你贴太近啦” “不贴得近点儿你不得摔着吗,宝贝。”又跟她脸贴脸呼气,“知道宝贝儿等不及了,马上就到了。” 裴衡寒着脸,不知道他靠着多么强大的忍耐力,才能一言不发地跟在因为妄情纠缠,丝毫没发现有人在跟踪的男女身后。 直到,二人进入房间将要关门的那一刻。 最终还是遵循自己的内心,无法忍受了 “我操你大爷的。”他踹门而入 作者有话说: 重磅戏份要来了,卡肉了。 只好委屈一下薛狗再次助攻入院。 为裴狗拿下一血加成。 -- 久旱逢甘(上) po⒅s.com 又是帮心浮气躁的裴总“擦屁股”的一天。 裴家两兄弟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能够认识他们俩真是天赐的“福气”。 就在刚刚,这位意气风发的裴总,又把人狠揍了一通,还是上次那个男人。这回揍得更严重,直击要害,那人的生殖器怕是要不保,不住个把月怕是下不来床。 刘艺瑗打点好“后事”,把围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弄散,又想看一眼那个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情人”,谁知竟被他挡住了。 “怎么,我都不能看?”她斜睨了一眼护食的男人。 “她睡着了,你先回去吧。”男人态度冷淡,一脸的抗拒。 对待恩人一点感激都没有。 “我也是女性,换成我照顾会更好吧。”她故意说道。 “不用。”语露不悦。 “行,不耽误你好事。”她识趣就要走。 “裴泽呢,你俩不是应该在一起吗?”突然又想到他弟了。 “他在哪儿,关我屁事。”说完她沉着脸,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等到人都离去,他回头看着不省人事的人儿,自责的要死。自己才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心爱的人差点因为他的胡思乱想被人迷奸,他糊涂啊,要是早点制止至少不会被那龟公揩那么多油。 其实他刚进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正对着床那一闪一闪的录像机,还有她烂醉如泥软骨般的姿态,分明是被人下了药,于是他一脚踢向了那个龟孙的子孙袋Ρò18ъl.viΡ(po18bl.vip) 心疼的摸了下她滚烫的额,想着要不要带她去医院。这时女人微微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缱绻地看着他,他心一惊,刚想要挪开手,突然被女人柔软的小手拉住,口中咿语着,“别走” 她明明没有多少力气,他的身体却像被千金秤砣压着走不动了。 “好,不走。”他声音轻柔,像在哄婴儿。 “我好热,可以帮我冲个澡吗”梦幻般的声音。 “好。”仿佛被人蛊惑住了。 等抱着她到浴缸的时候,将那碍眼的西装拿掉,才清楚的看见她身上那套特殊装扮。粉色超短仿护士的紧身衣,腿根还有一处开着叉,将她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无形中在召唤着他快点扒掉。 脱掉单薄的衣服后,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是真空。那套护士服胸衣竟是连体的,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颠一颠的。他红着脸,又把小小的内裤也扯掉,眼下的光景与那次浴房的香艳场景再次重合。他呼吸急促,身下硬得发慌,可心里却想着现在她的状态不清醒,千万不能趁人之危,要不然明天她醒来一定会崩溃的 他无声地咽了下口水,躲闪着目光,尽量避免看她那白嫩,打开花洒胡乱地冲了冲她的身子,可下一秒,又被人拾起手来,贴在那红润又滚烫的脸蛋儿上,声音也娇着说,“哥哥,我还是好热,帮帮我。” 操。又是那阵他听不得的“哥哥”。她说话本就娇,尤其唤他“哥哥“的时候,语调上挑,像是在撒娇。 他倒吸一口凉气,似铁的下身,最终还是打破了他刚刚短暂的坐怀不乱。 他好像从来都不是君子吧。 哪有那么多礼义廉耻? 这时,女人低喘的呻吟声,变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他失去理智的覆上她的红唇,张开嘴长驱直入,舌尖在她口中翻江倒海,她被亲到舌头发麻,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又配合地伸出舌尖,挑逗着他的舌,吸食着他的津液。 不知是不是因为氛围太好,他被她搅得也像是吃了迷药,燥热的身体让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掌情不自禁地握住美乳,揉面团的姿势,将雪乳捏的奇形异状。 被吻到动情了,身下流出令人羞耻的液体,她以为自己失禁了,就突然抽泣起来。 察觉到她的异样,他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看着泪眼朦胧的她,用着仿佛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说到,“怎么了,宝贝?” “呜呜我控制不了自己好像尿了”她委屈的泪水快要把他的心化软,他低下头看见那蜜桃般的馒头穴下,有潺潺流水溢出。 “小笨蛋。”他宠溺地刮了刮她小翘的鼻头,又轻柔地吻了一下小嘴,“那是你的快乐水。”他的小姑娘,娇羞懵懂,就像从没经历过男人一样。 当然此刻的他一直不知道她的确 “才不是呜呜身体很难受”她嘤嘤地哼唧着。 他被撩拨得难受,伸手摸了一把,粗粝的手指在嫩壁上擦过,爽得她又溢出更多的液体,手上沾着粘稠的白晶后,就要往她鼻间闻,“不信你闻一下,很甜的。” “不要脏的”她微微嘟着嘴,似乎有点生气,在他眼里却灵动的要命。 他忍不住含进自己的嘴里,虽然曾经身经百战,却也是第一次是尝试,味道有点涩,但是一想到是她的,又觉得无比甜蜜,这些都是她快乐的证据。然后再次深向湿哒哒的小穴,手指摁在小阴蒂上,探索着直到摸到那颗小豆,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更多的水溢出,他继续在她的肉壁里兴风作浪着。 “好难受呜呜”她被摸的舒服了,欲求不满地呜呜几声。 “嗯?是难受还是舒服?”他蛊惑她,声音雌性又低哑。 “呜舒服”她被他弄得失神,眼神妩媚涣散,遵从自己的本心,整个人沉浸在情欲之中。 看着她的样子,他似乎更动情了,再次将白晶含在嘴里,坏心的捏着她的小脸,使得她被迫张开嘴,试图将那粘稠从他嘴中渡到她的口中。 她感受到了特殊液体的侵入,就伸出舌尖想要推开,可力气不够,对面的大舌搅得她毫无招架,最后在强有力的攻势下,她被迫咽了下去。 “呜”骗人,根本就不好吃,有点咸涩的味道。她探出粉拳锤打着刚刚“干坏事”的人,猫咪挠痒般,又被对方一把抓住,制止了她的捶打。 满室充满着“啵啵”的吸吮声,淫靡又痴缠,仿佛在讨要一辈子没接过的吻。 他像是沙漠中迷路的旅人,遇到久违的甘霖,甘之如饴的吸吮。 作者有话说: 继续卡肉, 发现了没有,裴狗今天真温柔。 -- 久旱逢甘(下)(男女主初H) 两人在浴室“洗了”好久,亲到身体发僵发麻,裴衡才把小姑娘抱出来,怕着凉还贴心的给她吹干头发。 窗外星空披星戴月,晚风不带一丝萧瑟,燥得人心发慌,夜晚还长着呢。 抱上床的林菲微醺着脸,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被放下的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伸手拥住他的脖颈,颤着细弱的嗓子说道,“还要亲。” “嗯...馋猫。”说着他便低头揽过她,细碎的吻落在她身上,一路沿着红唇向下,肆意侵蚀着每一寸肌肤。 长舌温热,当吻到那朝思暮想的奶子时,眼前的美景让本就炙热的肉棒越发肿胀。 她属于该瘦的地方很瘦,该肉的地方有肉的身材。胸部丰腴而美好,乳晕小巧粉嫩,乳房瓷白如雪且圆润挺翘。不像很多女人要么乳房下垂要么乳晕发黑,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见过她的身体后,素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要是能够拥有这么美的胴体,谁还会搞那些庸脂俗粉。 舌尖灵巧地在乳晕上转圈圈,娇嫩欲滴的粉嫩挺立着,不一会儿莹白的奶子就被吃得流光水滑。 他呼吸极重,觉得还不够,又用手聚拢胸部,鼻间紧贴着乳沟,整张脸埋进乳肉里,头部摇晃着,仿佛深陷在绵软的棉花糖里,不可自拔。 她感到胸闷气短,像被闷石压着,无力地推搡着,喃喃道,“起来,很重...” 他慢慢抬头,深情地望着她,腻着嗓子哄着,“乖宝,想要哥哥亲你哪儿?” 她早就被他搔弄得体内荡漾,双腿不老实地骚动起来,伸出小手指了指身下的小穴,“这儿好痒。” “嗯,小逼痒了?”他哑着嗓,“要不要哥哥给你松松?” “要...” 身下更硬了。 都说不经意地拨撩才最致命。如果此刻她是清醒的,一定不会这样。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她是只属于他。 他扶着她的小手,来到私处,又执起她的一根手指,跟随他的长指一同插进花穴,一长一短两根手指缓缓挤进去,越往里越紧,越紧越会痛,她疼得轻颤起来,哭腔地说道,“呜呜...不要塞了,会痛。” 处女般的反应,才两根手指就痛成这样,难道之前遇到都是“牙签”?他那粗如手臂的巨物可怎么塞进去呢。 “好了,不哭,我不往里了,给乖宝轻点揉。”他突然又凑到前,疼惜地啄吻着她樱桃小嘴,放下她的小手,转而用自己的长指,在已经湿润的花穴里,弹琵琶般轻揉慢捻,直到里面的水儿越出越多,才开始一根一根的试探,最后伸进去四根,就已经到达极限了。 等时机差不多时,随即抽出手指,将玉腿抗肩,扶着那手臂般粗的热铁,直起公狗腰,对准湿嫩嫩的穴口插进去。 “呜...”感觉到身下发现有异物堵着她,一会儿冒个头儿,一会儿又摩擦着她敏感的阴户,奇痒无比,她难耐地磨起腿来。 操,竟然插不进去。他仿佛遇到人生中最大的难题,自己的阴茎太大,她的入口又太小,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进去,他开始冒虚汗。 这要是进去了,要么让他直接缴械,要么坚持住了销魂夺魄。 要么生要么死,男人“上战场”了,总要誓死一战。 温柔的方法是不行了,还是得用他的“看家本领”。 反正也不是开苞,动作重些也没问题吧。 于是他长吸一口气,抬高她的腿,再次撑起身子狠狠插入,毫无舒缓地贯穿,直捣花心,然后意外地感受到自己冲破了某个脆弱的“屏障”。 “啊......”她弓起身子,脚背绷直,被破身的疼痛撕裂着她,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要废了。 他停了动作,稍稍退出一半的阴茎,发现上面已裹着蜜液和血丝。看着眼前闭着眼哭喊的女人,他呆住了。 操?还是处? 第一反应是不是做了补膜手术,后来又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之前那次是骗人的? 也罢,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管他呢,反正从现在起,老子才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的。 确定后,心中狂喜,又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家乖宝,身下动作也变得轻柔了些,耳边轻吐,“小骗子,害得我伤心好久。” “呜呜呜...痛...”她娇羞的小颤音,让他小心脏噗通噗通的。 “乖宝,我慢点儿,咱不哭了,适应适应就好了。”他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泪,直到把泪珠啜干,见她没那么痛了,才又发力。 “啊......”一记深插,他开始加速,龟头穿透从未被人探索的肉穴里,那种紧致无比的快感从身下的电流直通脑门,终于实现了“人类走向太空”的第一步。 “啊...好痛...呜呜...不要啦...”初经人事的女子哪经得起这番狂风怒雨,嘴里抽抽泣泣地求饶。 “乖宝,操透了就不疼了...”他呼吸一沉,此刻没了刚才的温柔,反倒是越干越猛。一手用力握住椒乳,埋头吸舔着,花白的乳肉在齿间游荡。乳尖高高翘起,硬成两朵小小的石头花。 直到真的“操透”身下的人儿,他感受到她异样的变化。 “舒服了?”他似乎很在乎她的体验感,可惜他家乖宝只知道嘴里哼唧,不愿意回答。 花穴里不断喷出连绵不断的泉水,随着每次肉棒的进入,开始学着裹紧,让本就窄小的甬道,行动得更加困难。 “啊...”他咬牙挺住了,差点射出来。 果然是名器,初次就会吸男人了。 “骚宝,这就无师自通了。”看着自己开发的人儿已经开始享受,口气也变得邪气。 “嗯...啊...啊...”她媚眼含春,身体跟着本能,开始跟着他的节奏摇晃,肉壁也随着每次摇晃,收紧又放开,不断咬着他的肉棒,搞得他精关失守... “啊......”男人长吼一声,快速拔出,将白色液体射遍她的小肚子。 “呜...”身下的小女人露出餍足的微笑。 她是我的了。 明天就跟她交往。 裴衡幸福的想着。 但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得到她的了... 作者有话说: 裴狗床戏向来都粗暴, 温柔的真的很难写,一场戏都码到吐血。 -- 得之我幸(上)(微H) 一个刚吃到“肉”的男人很显然不会满足于一次的餍足。 后来他又抱着她在酒店的房间里做了个遍。生怕自己拥有的是灰姑娘的水晶鞋,隔夜就会消失。 林菲的药效早就过去了,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结果他恬不知耻地将昏迷的她抱到浴缸里,泄了一通才放下。 看着她身上布满了他的记号,他心满意足。最后简单给她擦洗了一遍身子,又亲了几口才一脸幸福的抱着她回床上。 林菲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中,海浪拍打着她的船只,她像一只浮萍,在暴风中漂浮,这时候,有个男人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跳进海里,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在海水里激昂的游荡着。 醒来时,已经是日照高升。可吵醒她的却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竟是许久未联系的文思远。 “菲菲,听说你出事了?”是文思远略带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小远?”她刚睡醒,头脑还未清醒,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听说薛博宇那个畜生去骚扰你了。”他愤愤不平地说着。 “怎么这么说?”她没反应过来。 “我听说那个畜生昨天约了张禹那些垃圾人,说要下药骗你上床,然后录像给群里的狐朋狗友看。”说着便发给她几张图片,里面全是那几个渣男在群里意淫她的话,她脸色难看起来。 “你现在在哪,没出事吧?”文思远关切的问道。 “我现在在...”刚想说在家,突然发现眼前陌生的环境,像是在酒店的客房里。 而这间凌乱的客房,似乎在预兆着这里发生过的“血雨腥风”。 除了地上撕碎的内裤和零散的衣服,还有已经使用过的避孕套。屋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翻开被褥。 什么也没穿。 思绪逐渐回笼,昨晚发生的一切像块未拼完的拼图,模模糊糊地闪现在脑海中,身体的酸痛也让她感到心慌。 “在什么地方?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不用了...”刚说完,就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温热的气息袭来,搂着她的腰窝,头歪着靠在她的肩上。 “嗯?在跟谁打电话?”又是那阵鬼魅般的声音。 她侧过头就看到那人鸦羽般的睫毛忽闪着。 最后一块拼图似乎拼上了。 “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电话那边又传来声音。 她强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清了下嗓子,说道,“我没事,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好。” 挂完电话,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回忆。 她记得昨天晚上喝了张禹递给她的酒,然后就昏昏沉沉的,如果按照文思远的说法,那酒果然有问题。后来,又似乎听到有人在自己耳畔说着那些让人意乱情迷的话语,她以为那又是个春梦,没想到...... 身后的男人啄吻着她的颈项,直到被人翻了个面,胸前也失守,她才缓过神来。 那人竟然开始厚颜无耻地啃起她的乳房。手掌兜着乳肉,婴儿待哺般吸吮着她的乳肉,时不时地伸出舌头在乳尖上挑逗,引得她突然春潮复苏。 强忍着身上可耻的反应,她扯动起酸痛的胳膊,抗拒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话一开口,趴在身上的人支起上半身,缓缓抬头看向对方。 那人头发稍有点乱,可却没有邋遢的感觉,眼尾狭长,鼻梁高耸,唇形极佳,近距离甚至能看到他细腻皮肤上的小绒毛,在空气中贪婪的呼吸着,正如他那双染着情欲的双眼。 “还痛吗?”一开口便听到沙哑得可怕的声音。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此时又有种气泡音的性感。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他,也许会被他的美色魅惑,但是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竟然被那个喜欢乱搞“老流氓”给睡了!眉间怒意赫然显现,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扇向男人的脸,男人躲闪不急,正面迎接了她的耳光。 “臭流氓!”她的唇抖个不停,眸中似有天大的怒气,狠狠剜向他。 “流氓?”男人怒极反笑,“嗯?那昨晚谁在流氓的身下闹着要不够的。” “你少诬陷我。”她嘴硬的说。 “诬陷,我用得着诬陷吗?”裴衡敛起表情,不知从哪儿拿出手机,然后给她播放手机里的视频。 “哥哥,不要走。” “继续操操人家嘛。” “好难受,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视频里那个肆意骑在男人身上,摇摆着臀部,满脸春意的浪荡女人,正是她。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感觉没脸见人。对应上文思远的话,她昨天的确喝了迷药,然后才会... “我是迫不得已的。”她气焰消了一半,“何况你不是也知道我被人灌了迷药,你这时趁人之危...” “我是知道啊,本来要领你去医院的,可你非要缠着我抱你...”说得好像他也是被迫的。 “但是,你竟然拍了视频。”她抓住了重点。 “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像现在,明明昨晚是你主动的,如今却翻脸不认人。”说着他委屈起来。 “我...”她底气有些不足,脸又开始发烫,“我跟你道歉总行吧,把视频删掉。” 他看出她的窘迫,没再讥讽,改为哄着说,“你放心,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想要删掉视频的话,我有个要求。”他眸光一闪。 “什么要求?”她抬眼。 “再跟我做一回。”他俯瞰着她,声音极具魅惑,眉宇间满是春意。 “不行。”她坚决反对。 “那好吧,视频我保存了,以后可以天天看...” 那可不行,想到这人曾经跟他弟糜烂的私生活,她觉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果他给人看了...... “混蛋。”她微弱骂出声,又不得不低头,“就只能一次,完事你必须删掉!” “好咧,我说到做到。”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说完便猴急似的扑了上去...... 真好骗,嘿。 作者有话说: 骗炮的裴狗, 胃口好得还能吃到一顿。 -- 得之我幸(下)(护士制服H) 宽敞的落地窗下,身穿粉色护士制服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压制在窗前,手臂撑在玻璃窗上,臀部高高翘着,无助地承受着男人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这一幕似曾相识,几个月前她还曾经目睹他跟另一个女人做着同样的动作,导致她人生中第一次做了令人羞耻的梦。如今,主角真的换成了她。 “嗯...呜...”林菲感觉自己的下身要被撑坏了,粉嫩的逼肉被男人粗壮的茎身操开,龟头顶着穴肉,一退一进,每次狠插到一定的位置,快速抽出来。 操穴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声,一次次将她推入高潮,她忍不住流出生理眼泪。 混蛋。说好的一次就变成了一次次。 他说只要不泄出来,就不算是一次。然后她就被他一会儿抱在身上操,一会儿顶到墙板操,一会儿又捧在浴室里操,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然后又粗着嗓说自己还是泄不出来,竟然让她换上昨天那套满是情趣的护士制服。 她本来不想换的,但是他说穿上那套衣服肯定能让他有射出的感觉。她想着尽快摆脱他,反正已经跟他发生关系了,何况那流氓的床上“功夫”确实也不赖,再多一次也无妨。 没想到换好后,裴衡的眼神变了个人,像审视猎物般,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骚货,昨天看见你穿这身,就想这么操你了。”裴衡迷失地看着身前女人白嫩的臀部,他狠狠扣住女人的腰,性器如锤子凿洞般,一寸一寸的捅来捅去,将女人的洞口捅得又酸又胀。 眼前细腰丰臀,本就惹眼,还穿着一身骚气十足的护士制服,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根本没有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哪个护士会像你这样,不穿内裤就来查房的?”他进入自己的剧情里。 某天某医院,光着屁股的小护士给病人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的时候故意撅起骚屁股,病人看到的瞬间,鸡巴瞬间复苏... “你...有病吧...”她这边经受了几轮的情潮,已经有些站不住,他却依旧野马驰骋。 “当然了,我是病人,不然我住院干嘛。”他眉眼深黯,沉浸在自己的剧情里。 “神经病...呜...”她用手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还装,让你勾引男人,今天我就把你这个骚逼干透,让你再也没力气朝男人撅屁股!”说着他又加大进攻力度,还不过瘾的朝着她白嫩的屁股拍巴掌助兴。 “啪啪啪...” “呜...”她最受不了他这样,全身抖得跟厉害,花穴被男人搞得淫水失控,屈辱和无助感又将她送上顶峰... “潮吹了?这么骚?”他恶劣的顶胯,交合处的水声几乎要大过他的声音。见女人已经站不稳,身子直往下窜,他捞起快要腿软的女人,然后掰过她的脸,拍下捂嘴的手,抵在她耳边说,“还敢不敢勾引男人了?” 这句话夹带着私心,似乎在发泄着以往不满的情绪。 “呜...不敢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受不住...慢...点...” “说,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男人操你?”他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呼着热气。 “不敢...”不知那人抽的什么风,从她换上衣服的那一刻起,就玩起角色扮演,不仅满口的粗言浪语,还没完没了。 他隔着衣服握住她的胸,手上和身下一同卖力,恶魔般低语,“说,小逼以后只给老公操。” 她无法说出那句令人羞耻的话,咬紧牙关,即使被撞到失控也不开口。 “哼,小骚逼,嘴还挺硬。”他眯了眯眼,越加起了玩弄的心态,一把捏住她的脸,使得她被迫噘嘴,然后死死咬住她的唇瓣。 滚烫的舌在口中激荡捣弄,炙热的阴茎在穴内猛烈撞击,上下同时失守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 “呜...呜...啊......”矜持自制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此刻她只想大声叫出来,迎接那令人晕眩的璀璨。 直到那人泄出,她已经失去知觉,双目一闭,如一缕微弱的轻烟,晕了过去。 裴衡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床上,虽然有点累,但是爽也是真爽。 果然身心合一的性爱,才能达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从前的他虽然也畅快,但只是肉欲上的满足。如今的他不仅满足了肉欲,更是得到了心灵上的升华。 看着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抹粉色身躯,他不忍心她着凉,起身将她抱回床上。 白花花的小屁股上,留下红肿的手印,粉色的制服上沾满他的浓精,衣服皱到似乎不能再穿了。原本粉嫩青涩的小穴,已经红肿到不忍细看,穴口掺和着精液与蜜液的水儿频频流出。她双颊绯红,美目紧闭,长睫毛一闪一闪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在梦里也被人欺负着。 她的身子娇弱又可怜,像只刚被大灰狼啃噬过的小兔子。 他承认,他就是那个大灰狼,无耻又流氓,又一次把小姑娘给干晕了。 但是要说后悔是不可能的。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甚至还觉得自己下手晚了,几个月前就该属于他了。 他看着她越发的喜欢,抱起她娇弱的身子,走向浴室... 等他伺候完自家小兔子洗漱,又抱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下午五点钟了。 抽出空看手机,有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五六个来自刘艺瑗。 为了不被人打扰他特意将两个人的手机静音。 又看了眼林菲的手机,也是十多条未接,基本上都是来自文思远。 怎么那只“公孔雀”还在跟她纠缠?他眼神阴鸷起来。 发现她的手机支持指纹解锁,便拿起她的拇指,“叮铃”一声手机便打开了。 首先检查她的微信,先是把自己的微信重新添加上,看到林菲给自己的备注是“老流氓”,他气得将自己又改成“菲菲最爱的裴哥哥”,在拉黑掉小龟公后,又打开文思远的未读消息。 “菲菲,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办事呢,哪有空接电话。 “听说薛博宇被打进医院了。”哼,消息知道了也太晚了。 “我真后悔没在你身边保护你。”靠,等你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还有就你的小身板确定能打得过那龟公? “我过两天就能回到南城,到时候我找你去吧。”还不死心啊? “我承认上次被你拒绝后,我有好长时间的失落,不敢面对你。”哼,果然之前都是故意演给他的,真是个小骗子,他得意的想。 “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 看到这儿,他气笑了。 真正需要保护的时候不在,事后还马后炮想邀功? 没门! 于是他装作林菲回复起来。 “不需要,谢谢。” “怎么会不需要?听伯母说你最近在找男朋友...” “已经找到了。” “我的男朋友很帅,身材也很好,我们很合拍,我很爱他。” “不要再打扰我了。” “......” 终于打发掉那只“公孔雀”,把两人的聊天记录删掉之后又看到之前的消息,那几张龟公在群里讨论意淫她的聊天图片。 “晚上就把她搞定。” “禹哥,酒水备好。” “兄弟们等我传大片,让你们好好欣赏大美人被我干到欲仙欲死的瞬间。” “那药劲儿贼大,悠着点哦,要不然明天就得法制节目见了。” “没事儿,她要是想告我,我用视频压制她。” 看着看着,他已是怒火中烧,忍住捏碎手机的欲望,拿出自己的手机回拨了电话。 看来没把龟公打进法制节目,是他的过错了。 “喂。”他拨通了刘艺瑗的手机... 作者有话说: 温柔什么的都是叁分钟热血。 当然不能浪费了好好的制服。 一口气吃了四章了,该歇歇了。 -- 今是昨非(上) “林菲你看没看最近那个新闻?” “什么新闻?” 中午,同事琳姐跟她一起吃饭,聊起了八卦。 “就是南城高中数学老师视频门事件啊。”琳姐满脸的兴奋,“现在网上传遍了,那个数学老师喜欢偷拍自己和女性的做爱视频,我刚刚下了网盘,有一百多个文件呢。你要不要看?”然后还展示给她。 “虽然视频多,但是却是个叁分秒男,网上给他起名叫‘叁分男’,就是每次不到叁分钟就灭火了,哈哈哈哈...” 她心中反呕,饭菜都难以下咽了。 “我不想看。”她拒绝着。 “哈哈,瞧我这个老糊涂,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会看这些。”琳姐叁十多岁,本地人,离异有孩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像很多本地人排外,很照顾只身一人的林菲。 “......”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比碗里的西红柿还要红。 琳姐认为她太过单纯,又苦口婆心地说道,“唉,像林菲你这样单纯的小姑娘不多了,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 “我前夫就是个渣男,婚前他就喜欢玩,我以为他会浪子回头,谁知他竟然在我怀孕期间出轨,而且还不止一个。”说到这,琳姐恨得牙直痒痒。 听到这,她不由得想到裴衡,也是喜欢玩,浪子一个。 “总以为自己会是能够改变他的人,没想到自己也不过是他的玩物,可怜了我那孩子......”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林菲静默了,心里不知道想了什么。 “算了,我不给你传播负能量思想了。”琳姐岔开话题,又觉得惋惜的对林菲说,“像你这样的美女,不好好搞帅哥真是可惜了。” “我觉得单身还是蛮好的。”林菲回话。 “单身可以啊,并不耽误你搞帅哥。”琳姐嬉笑着。 “?”大大的疑惑。 “美女就该趁着年轻,找个帅哥搞搞,就算对方出轨了,也是靠脸出轨。找个丑男,丑还有脸出轨。”琳姐语不惊人死不休,“最好是婚前试床,如果是个秒男千万别跟,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找个持久的,那种能让一整天不出屋的......”琳姐期待的遐想着...... “......” 她又想到那个人,持久是真持久。那次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王八蛋竟然饿了她一整天。虽然人已经走了,但是餐桌上备好了饭菜,她艰难地站起身子走到餐桌,狼吞虎咽的吃完,就发现自己手机被人动了手脚。 “菲菲最爱的裴哥哥”给她留了言。 “乖宝,我先去公司,最近处理一些事情,忙完后再找你。” 谁管你去哪,最好再也别来找她。她暗戳戳的想着。 又想把他的备注改回去,这时,对方又发来消息。 “乖啊,不许改备注,回去检查手机。” “就改怎么的。” 对方发来一张图片,照片上两个人正在痴迷的接吻,正是他们俩。 “如果你要是改备注,我就把这张图换成我的头像。” “听话。(一个可爱的微笑)” “......”斗不过他的。 下班回家,又在电梯间里碰到裴泽和姜娴静,跟之前鄙夷的心情不同,她现在更多的是羞愧。 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等回到了家,走廊口又传来那对情侣的谈话声。 “哥哥真的这么说的吗?”姜娴静的声音。 林菲不知为何竖起耳朵听。 “是啊,哥说以后跟咱们散伙了。”裴泽说道。 “呜,好难过。” “哼,难过什么,难道他活儿比我好?还是你惦记我哥鸡巴大?”裴泽有些吃醋。 “没有啦,只是小小难过了一下,现在好啦。”姜娴静撒娇着说。 “他有什么好,平时那么粗暴一点都不心疼女人,哪有我好,我每次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讨厌啦,让人家听见多不好。” 然后门外又传来一阵接吻的声音。 她脸一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再见到裴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下班,他开着那辆骚包的保时捷,在公司楼下停靠,频频引起过路人的注目。 林菲想装作没看见低调的从人群中混出,谁知竟被他抓了个现行。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出来。 “往哪儿躲?”他扬起嘴角,语气轻佻。 “认错人了。”她龟缩着身子还带着鸭舌帽,怎么能认出来呢。 “还要装?”他看着她这副打扮,他气笑了。大老远就看到那抹鬼鬼祟祟的小身影了,别说带个鸭舌帽,就连背影他都能在人群中一目了然。 想起那句歌词,“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就看了一眼......” “我们不顺路。”她扭扭捏捏地不敢看他。 “没关系,我有车。”说着就要拉她上车。 “不行,我不跟你走,我晚上有约。”她推搡着。 一听到佳人有约,他面露不悦,以为又要“红杏出墙”,牵着的手也箍紧了,不想放开。 “呀,林菲,这是哪位啊。”琳姐也走出来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帅哥正跟她纠缠着,好奇的心立刻溢出来。 帅哥朝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勾起浅笑,迷人得很。 “他是...我邻居男朋友的哥哥。”林菲支支吾吾的咬着唇说道。 意思大概就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他冷哼一声,箍紧的手更用力了。 “啊?”又看向两个人的牵着的手,心中似乎明了,于是向帅哥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林菲的同事,何琳,幸会。” “你好,我叫裴衡,多谢对菲菲的关照。”帅哥声音蛮好听的,又低音又充满雌性。 这句“菲菲”叫得很暧昧,琳姐挑眉,微妙的关系啊。 “菲菲要跟我们要去附近的KTV唱歌,都是些姐妹,帅哥你要去吗?”琳姐发出邀请,她的那群姐妹看见这么一个大帅比来了一定会高兴死的。 “琳姐,他没空,都是女生不方便。”林菲紧忙制止。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去澡堂子。” “没得事,我有都是时间。”帅哥微笑的说道。 “可是...” 林菲刚要说话,琳姐就凑到她耳边说,“就当给我们这些姐妹们助个兴呗,长得这么帅还要私藏就是你的不对了。还是说他是你男朋友你舍不得让他来...” “不是...”她真的很不理解琳姐的脑回路。 “那就带过来,看一下也不缺斤少肉的。”琳姐没有说的是,她那些单身姐妹们,空了那么久,早就已经如狼似虎。 没等林菲答应,她就跟帅哥自己说好约定地点了。 然后帅哥热情的邀请二人上了他的豪车。 哇靠,又帅又有钱。 琳姐忍不住朝身旁的林菲竖起大拇指,小声在她耳侧说道,“可以啊,妹妹,哪儿钓来到高富帅?” “......” 作者有话说: 追妻模式开启。 -- 今是昨非(下) “帅哥,是做什么的啊?” “多大了?” “有没有女朋友?” “要不要陪姐姐唱一首‘爱的供养’?” 林菲觉得很烦躁,这男人单单坐在那,凭借优质的外表,就算什么也不说,照样“招蜂引蝶”。 刚进来的时候裴衡是有打算挨着她坐,可是她却嫌弃的换了座,然后他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了。 琳姐的聚会上都是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单身姐妹,很多姐姐是离异状态,对男人有种病态的渴求。 姐姐们前赴后继地给裴衡敬酒碰杯,没几个能好好唱完一首歌,那人倒是很享受,来者不拒。 “帅哥,问点隐私哦。”一个浓妆的美女靠近他,在他耳畔窃窃私语,“林菲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裴衡看了眼对面的喝着闷酒的林菲,弯起嘴角,凑到那位美女的耳边说,“我正在追求她。” 这一幕恰巧被林菲看到,她眼里的两人,亲昵的就像情人在呢喃细语。 渣男。他以为让他过来泡妞的吗? 这时候又想起琳姐说的话,也许自己只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有彩旗飘飘。谁跟了他真是倒血了霉,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心吧。 然后她在点歌器上点了一首歌播放,裴衡无意中看了眼歌名脸就拉了下来。 《当渣男你不配》: 别老说自己是渣男 当渣男你可能也不配 ...... 土味的嘀嘀嘟嘟 提裤子拍拍屁股 就喜欢看女孩都为他们吃醋 怎么开始怎么又结束 换下一个瞎掰的解读 今天要让你记住 冷空气再降七度 你不配做个man就把你解雇 ...... 当渣男不只是靠会骗人的嘴 你连做个真的男人都不会 不是海王只是龟 散会 ...... 音乐放完,林菲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摔门出去了。 “哈哈哈...”裴衡身边的美女笑得前仰后翻,调笑着说,“帅哥,快去追吧,追不回来可别怪姐姐。” 然后林菲就被他堵在卫生间了门口了。 “走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笑了,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向她越靠越近,直到将她堵在墙角。 她看着他那眼里的流转的光,立刻警惕起来,“警告你,别想再来骚扰我。” 她的警告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靠得越来越近,直到鼻间碰鼻间,又用目光紧紧攫着她,说道,“怎么,吃醋了?” “你...少自作多情。” “谁让你不跟我回家,非要来这儿。”他的语气偏向缓和。 “我没让你来,谁让你跟来的?而且,我家也不是你家,你的家不是在对门吗!”她气鼓鼓地说。 “我早就跟姜娴静断了,现在她跟我弟在一起。”他试图解释。 “那也改变不了,你们叁人在一起的曾经!”林菲越说越气,“你要是喜欢玩女人,别找我,我不是你的玩物!”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玩物’。”他有点慌了,以为是刚刚的举动让她误会了,又解释道,“刚才那个姐姐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只是回答她我在追求你。” “好,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今天也把话说清楚。”她深凝目光,语气渐冷,“首先,那次只是个意外,我不需要你负责,不要以为我跟你发生过一次关系,就以为我会接受你。” 他深凝她半晌,见她口气不像是在撒谎,隐忍着说道,“你不接受我为什么还同意我那天的要求?” 说到这她有点羞愧,第二天那次确实是经过她的默许才发生的,仅仅是因为那个视频才答应的吗,其实她完全可以拒绝他的。 “有什么问题,你不是也有爽到吗?都是成年人了,干嘛在乎这些。”她不知道她现在说出这番话,像透了“渣女”。 “你这样认为?”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冰的渗人,“如果那天不是我,换作别人,你也会跟他上床吗?” “你不要把顺序说反,是因为我神志不清,才跟你睡了,如果那天是别人,我也是...”没等她说完,他突然欺上身,狠狠咬住她的唇,用牙齿去啃,啃得她粉嫩湿润的唇渗出血来。 他不想在她口中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他不敢相信那个“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不会崩溃掉。 她虽然很痛,但依旧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 混蛋,又跟她来强吻。 他故技重施,大掌不老实地袭胸,她一紧张开了玉口,就被他的大舌抓准时机进攻,血腥在她口中瞬间蔓延。 可恶,她不想认输,也暗暗使劲儿咬起他的唇,不一会儿他也被她咬的疼出声。 “嘶...”他松开,血渍沿着嘴角跟口水一起滑出,贝齿黏连着银丝。她的小嘴已经被啃得像朵残榭的花,眼神幽怨又楚楚可怜。而他也没好到哪去,嘴都肿了起来。 蛮凶的。他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嗜血般的笑容。 “啪”,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再一次迎接了她的耳光。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父母对他进行的是精英教育,他天赋极好,学习也刻苦,在外人眼中一直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成年后,他也交往过很多女性,爱情里一直是他在主导,女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因为只要乖乖听话,就会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而他也会发泄到生理的需求。 可眼前这个女人,向来不按照套路出牌,让他乱了阵脚。她看不上他的钱,也不喜欢他的人,还打了他两次耳光,他从没受过这番屈辱。那次她不是也很愉快吗,他以为她已经能够接受他了,结果如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学着渣女的语气说那不过是意外。 “闹够了没有。”现在的他很不冷静。 “别以为我怕你。”她眼神倔强,“不过就是打过一炮,就把自己当成别人的男朋友。” “你...”他抓住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路过,他一把将她拉进旁边一间空包房,关门,快速上锁,然后抱起她狠狠摔向沙发,露出鹰挚狼食般的眼神。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地往里退,她没见过他这副表情,小脸吓得惨白。 “你刚刚不是说,”他不疾不徐地靠近,“都是成年人了,干嘛在乎这些。” “打过一炮了,也不在乎再来一次吧。”他说话声一字一顿的,危险的气息袭来。 “你...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喊人了。”她手心开始冒冷汗了。 “行啊,你喊吧,反正她们也在隔壁,我不介意让人欣赏,况且我也不是没干过。”他已经低头抵住她的鼻翼。 想起那次他跟姜娴静也是故意将门大敞四开地就... “你这个混...”她又扬起手,这次还是被他抓住了。 “我不会让你再打我第叁次。”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已是冰寒一片...... 作者有话说: 下章避雷KTV强制爱... 《当渣男你不配》是rap歌,全部歌词很赞,歌也不错,可以试试听。 -- 强取豪夺(上)(KTV强制H) 林菲闻到他身上有酒味,觉得他此刻头脑不清醒,不想跟他胡闹下去,她试图推开他的胸膛,“你喝醉了,别这样。” 谁知他理都不理,一把掀起她的裙子,扒开她的内裤随手一扔,然后就掏出粗粝的手指往穴里捅,她根本不想做,穴里干涩的很。 她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要穿裙子,便宜了这个禽兽。 “我不想做,你走开...”即使再拼命的挣扎,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男人又伸出两根手指,伸进去后她更疼,丝毫没有快感。 “混蛋,你这是在‘强奸’!”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哭哭唧唧地说着,“我现在真的不想...” 谁知男人不死心,不管不顾地岔开女人的双腿,然后单膝跪在她的身下,等她快要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将她的大腿牢牢固住,然后伸舌舔向她的穴口。 顿时间身体里像被打通了任通二脉,有股莫名的暖意袭来,花穴在他的舔弄下疯狂分泌汁液,一时间刺激与羞耻两种感觉涌上心头。 她哭了,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会有如此可耻的反应。 现在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无耻的吮吸着,甚至可以听到某种吸水的声音。男人的长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穴口时进时出,疯狂的侵占那两瓣蚌肉,像是沙漠中的迷路者,贪婪地在吸食着喝不完的泉水。 “呜呜...”她脸庞烧得通红,带着哭腔,“不要弄了啊...” 等吸到她高潮,男人才停下来,缓缓抬头看向她,糜丽的小穴还在咕噜咕噜地溢水,哭红的小脸一抽一搭的,让他有种想要摧残的破坏欲。 “被人强奸还会流水吗?”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暗哑又蔫坏,“哼,我还没给哪个女人舔过穴呢。如果是真强,根本不会把你弄爽,只会......”他站起来,握起肉棒抵在她一张一阖的穴口,磨蹭了一会儿,就一寸寸向前挺进,直到全部进入,就开始又凶又重地撞。 “只会这样,直接插进去,把你操死。”他露出促狭的笑。 “呜呜...嗯...呜...”她难过的是自己明明被他侵犯,身体里却渴望他的入侵。每次抽插,退出的时候都有小小的空虚感,穴口被他的弄得发麻,刺激得身下阵阵蠕动,想要更多更满的插入,甚至试图夹紧那根又热又紧的热铁。 “还敢夹我?”他挺着腰腹大力鞭挞,感受到她在不断裹紧他的肉棒,使它变得更大很强,便开始说些污言浪语,“床下清纯,床上却骚的要命,真欠操。” “呜呜...我才不是...啊...”她听不得被男人这样骂她,痛苦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不骚还留这么多水?还夹那么紧?”男人不为所动,只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又自顾自地说道,“没关系,我允许你骚,但只能对我骚。” “呜呜...混蛋啊。”她泣不成声,语气也软到不行,“我真的受不了...放过...我...” “乖,别哭。”说完他换了个姿势,把人抱坐起来。 她被迫坐在腿上,刚想逃跑,就被他掐着腰窝捞回去,花穴又瞬间插进肉棒,下一秒又传来巨物的贯穿感。 “啊...啊...”她一个没忍住还是叫了出来。 “还有力气跑?看来我要加把劲儿了。”他的眸色愈发漆黑,残忍又深不可测,像举着杠铃般掐动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她每次被上抛的时候都会有种被人扔上去的感觉,先是在空中失衡,然后又落地打锤,屈辱和无助的感觉再次袭来,一波波潮水肆意涌动。 此时的他穿戴完整,除了身下那根器物,没有一丝暴露。而她却是衣衫不整,上衣虽未脱掉却已人被推至胸前,裙子被扒到脚下,为了防止自己后仰,还要伸手环抱着对方。光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私密处还要在男人的鸡巴上起起落落,她真的好难堪... “呜呜...”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一了百了。 “小哭包,哥哥给你舔舔。”男人又欺上身,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先是轻轻舔着她水晶般的眼泪,舔完又将额头相抵着她,呼着热气,“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哥哥把你伺候得多好,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说是强,多伤哥哥的心啊。” 说完,又闭着眼疼惜般地吃起她的小嘴,上下两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响起,像有人在泳池边嘻闹的戏水。 “呜...”她一边哼唧着,一边还动了一下小屁股似乎在表达她的不满。 “不老实。”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动作轻不少。 这时,包房突然响起敲门声。她立刻警醒,身下也惊到猛然收缩,杀了他个措闪不急,一下子如同洪水爆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女人的穴里。 “啊...”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有人在吗?”门外侍应生在敲门。 女人紧张得根本没注意到刚刚被男人内射了。 她捅了捅男人的头,男人似乎还在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 得亏这里是KTV,不然他们刚才动静那么大,早被人发现了。 “喂,醒醒,有人敲门。”女人紧张坏了。 “嗯?”男人回神后,却依旧双眼迷离。 “怎么办?”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又被他紧紧箍住。 然后男人直接抱着她来到门前,她吓得缩成一小团,而他似乎一点也不慌,冷静地朝门外说,“什么事?” “客人在用这间包房吗,我看你们还没有登记续费。”侍应生说道。 “在用,等出来给你们付钱,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要躺一会儿。”他大言不惭地撒着谎。 “好的,客人,麻烦留一下您的手机号。” “188xxxxxxxx” “好的,需要给你们上水果拼盘吗?”门外又说道。 林菲一听,小脸儿更白了,头摇得像个不倒翁。 “不用了,谢谢。”他看着她坏笑了一下。 “好的,请你慢用。”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 的确可以继续慢用。他阴恻恻地笑着,看见对方小鹿般的神情,又来了感觉,用低哑地声音说道,“不是说被人强奸吗?怎么刚才有人在不求助?” “你还好意思。”她气恼地说,“那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出声...” 她还没有任人观赏的变态兴趣。 “那现在能出声了。”说完他又抱着她走到点歌台,选择了热门歌曲自动播放,声音放得很大。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裤后,紧接着又扒掉她仅剩的上衣和胸衣,她身上立马凉飕飕的,两个人赤诚相见。 女人雪白的肉体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感觉身下已经硬到炸裂。 于是命令她趴跪在沙发上,把屁股抬起来,然后不顾她反抗,就提枪上阵...... 怎么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么作下去,有没有想过自己该怎么收场啊。 -- 强取豪夺(下) pō⒅s.∁ōⅯ 裴衡的第一任女朋友,是在大学时交往的。说来可能都不信,高中时期他被父母严加看管,到后来学校都不去,每天在家里念书苦读,弟弟不成器,裴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他了。大学的时候留学海外知名学府,认识了第一任女友,是个身经百战的学姐,虽然起步晚但是车速快。后来他又换了几任女友,直到感觉跟女人交往索然无味,才被弟弟拉上了“叁人火车”,重拾往日的激情。 可如今自己的心和激情已经被身下这个小女人独占了。 既然他得了手,就不可能再放手,哪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也要宣誓自己的主权。 “啊啊轻点吧”林菲抖着身子呻吟着,小腹涨的很,那人似乎要把她肚子戳破。 男人没有减轻力度,而是从身后拥着她的玉峰,捏着葡萄似的小乳尖,反复蹂躏。还掐着她的小屁股,不断在她体内驰骋,刺激的感觉由上至下,搞得她蜜汁横流。 “以后还听不听哥哥的话?”男人笑得邪气,故意加大了揉奶的力度。 “呜不”刚说一个字,突然感到小穴里的肉棒更加凶猛,似乎要顶开宫口。 “啊痛”她疼得哭出眼泪,感觉宫口要被剖开,连忙哀求,“听话我听哥哥的很痛呜呜” 那哭腔软软的,让他动了恻隐之心,抽回叁分之一的阴茎,然后抽插却不停。ⓟò⓲ъⅼ.viⓟ(po18bl.vip) “看哥哥对你多好,你说疼我就不继续操宫口了。”这要是其他女人,他才不会考虑这些。 “呜”林菲被插得整个身子软到沙发上,却还是让男人捞起腰,抱着屁股操弄着。 “只要以后乖乖听哥哥话,哥哥都会温柔。”说完竟然用滚烫的唇沿着她的后颈,吻到腰际。 她被吻到意乱情迷,屁股又开始扭起来,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呈水滴状,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情不自禁地牵起她的小手,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进一退。 被迫承受着身后的猛击,精囊袋打在她的臀瓣上,连带着臀肉都有些隐隐作痛,她摇着头,不知道何时才能解脱,都操到KTV里的歌曲开始循环了还不结束。 “啊啊”她的娇嗔像一记春药,让他火气冲天,根本没办法纾解,只能狠狠干她。 他又抬起她的腿,让肉棒可以更好的进入穴口,这个角度可以让他清晰的看见两人性器相交的画面,得到视觉的满足。 “呜这样好累哦”她娇着说。 “小懒蛋,累一点都不行,不是靠着我发力吗,你慢慢儿享受就好。”说着又亲昵地吻着她的后颈。 “啊啊”她早已香汗淋漓,身下流出的春水在他扎扎实实的操干下一滴滴地流,就快要浸透沙发。 “哼,水娃儿一个,瞧瞧你把沙发弄成什么样子了。”他伸出手兜起奶子,然后又靠近她耳边痞气地说,“一会儿来服务生查房,肯定认为是你尿的。” “呜”还不是因为他这个大流氓干得好事。 一想到一会儿服务生来收拾房间的时候一定会发现他们在做的事,她难过死了,哭得更大声了。 男人似乎也发现她的异样,又轻声哄着说,“没事,乖宝,这个包房有卫生间,一会儿我领你去洗洗。” 一晚上总算说句人话。可是干得却不是人事。 等到他感觉快来了,又问她,“要不要射进去?” 她再次摇成拨浪鼓。 然后他又说,“可我没带套子一会喷到沙发上到处都是怎么办?” 她不知是不是被操到失了神志,竟没思考就说,“那射进来吧。” 男人一听立马兴奋,开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肉棒插入的速度达到顶峰,她觉得她的身子骨要被他撞残了。最终的快感袭来,他龟头挺颤着,抖动着将滚烫的白精,射入女人穴内,一波又一波,直到把她的肚子射到撑,还被他调笑成怀了他的娃。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坐在沙发上,此时的歌曲也不知道循环了第几轮,KTV早已到达午夜场。他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女人温热的身体里,不愿意离开。他的小女人早已被弄得失神,小脸妩媚涣散,似乎沉浸在情欲之中久久不平。 他现在真的是“无法自拔”了。 这时候听到她的小肚子“咕噜”地叫了一声,他宠溺地看向她,看来他家宝上面的小嘴饿坏了。于是抱着她到卫生间简单的清理。 清理小穴的时候,他看着源源不断流淌的体液,想起刚刚他射了一大泼,身下又硬了起来,可很显然女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受一回了。于是硬着身子给她洗完,将她抱到沙发上,又回到厕所自己泄了一遍。 走之前还听从她的指意简单收拾了一下包房。 可是那小傻子不知道,气味是散不掉的,他嘴角含笑。 后来他给了服务生五千元的补偿,服务生看着男人怀里抱着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瞬间秒懂。 心想,这个哥们儿真厉害,从进来到现在四个小时了。 是个狠人。 裴衡没有把她送回家,而是把她带到自己住的地方。毕竟已经快零点了,街上没有几家开着的饭馆。但是自家有保姆在,可以让王姨给她做点好吃的。 到家的时候发现王姨还没有睡,就吩咐备点饭菜。 王姨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心里想着,裴总终于有女朋友了,知道疼人了,替他感到开心。 他又带着她到自家浴室洗了一边,看着她软的像布偶一样好摆弄,洗完还贴心的给她喂了一颗避孕药。 等饭好了,小女人已经累到连坐着都困难,于是他又把饭菜端到卧室里,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下去,看着她像小鸡啄米般的吃着食,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临睡前,他抱着她入怀,含住那软糯如果冻的唇,砸吮声在卧室里不断回荡着。 晚安,好眠。 作者有话说: 做错事只能靠事后温柔弥补了 -- 逼良为娼(晨间微H) “啪、啪”两阵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裴衡是被扇醒的。 脸上火辣辣的,可见施暴的人使出的力气有多大。他本就有起床气,捂着脸正想发火,就看到林菲瞪得溜圆的小眼睛,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裴衡,你个王八蛋。”再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竟然还是在骂他。昨晚同盖的一床被子已经被她侵占,全部包在她的身上,只露出小脑袋。而他身上凉飕飕的,光裸的身体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暴露在空气里。 “怎么了?”虽然昨天粗暴了点,但是她不是也很舒服吗。 “你竟敢...”她气恼地说着,“竟敢对我用强的!” “强奸?呵...”他更窝火,语气也变得恶劣,“能把你奸到多次潮吹?” “你...那只是生理反应,但是怎样也改变不了你侵犯我的事实!”她羞愤难耐。 “爽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弯起嘴角,笑容未达眼底,“要报警赶紧报,反正我有律师,随时奉陪。” 王八蛋,万恶的资本家。她想到之前的薛博宇被他整得身败名裂还锒铛入狱,显而易见鸡蛋是碰不得石头的。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说完她便要下床,一瞬间身体像刚摘壳的荔枝,光嫩嫩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感觉身下的巨物又苏醒了。 正当她打算找衣服穿时,猛的被人拦腰抱起,然后狠狠摔在床上,头部甚至磕到了硬硬的床板上。 她看到男人红着眼靠近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结实的腹肌下,那物体又冉冉升起。 “你...这个死泰迪!”怎么又来,她的身体早就酸痛到没办法承受他的折磨了。 “嗯,我是泰迪,那你就是我的小母狗。”男人讪讪地说,“公狗操母狗是天经地义的吧?”满口的粗鄙,毫无气度可言,她这辈子真是倒血了霉被他盯上。 “走开,不许靠近我!”她捶打着,“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我照样能找人抓你!” “找谁?”他使劲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臂,压制性地说道,“再找个靠山,然后把我抓走?” 她没有回答他,但是他觉得就是在默认,说出的话也变狠了,“那我给他听听你昨晚叫得有多浪吧,看看被人强奸的女人能不能那么爽。” 林菲惊讶到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又录?” “对啊,为了防止你再去找别的男人,我只能出此下策了。”男人露出不羁的笑容。 “混蛋,你现在的行为跟薛博宇那种人渣有什么区别?”她几乎气到脑抽筋。 “那怎么能一样,那个龟公是有变态嗜好,我是为了你好。”他俊眉微挑,好像自己在做什么高尚的事情,“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卑鄙...”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恶魔,之前对他的好感全都消失殆尽。 “好了,乖宝,哥哥也是没办法,谁让你那么犟,跟我好我会一直疼着你的。”他又开始哄着她,向来都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别难过了,让哥哥香一个。”说完便朝她吻去,要说的话全都被他吻入口中。房间里开着冷气,他却是大汗淋漓,强健的胸肌压着她柔软的乳房,反复摩擦,激得乳尖直直挺立,小嘴巴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他又转向攻略她的乳房,一边捏一边还说着荤话,“小骚奶头都翘起来了,还说不想要哥哥。” 说完又俯下身,啃馒头似的大快朵颐着,像是饿了几天的饿死鬼。乳房被人侵犯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爽,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得敏感又淫荡。 满屋回荡着亲奶子的口水声,时不时还会传来他的骚话,“等过阵子奶子就被哥哥揉大了,到时候你不得好好感谢我呢。” “呜呜...”臭流氓。她悲恸地哭出声。 他看到她可怜巴巴的小样子,知道她的小穴已经肿到不能够再进去,勉为其难地说,“你把哥哥都弄硬了,总该帮哥哥解决一下吧。”说完又挺着大屌不停地戳着她的乳房,搞得乳房痒痒的。 “我不会...”她继续哭着鼻子。 “来,哥哥教你。”说着他把他的阴茎放在乳沟间,拉着她的双手,让她用手兜住两边的奶子,使劲向中间挤去。瞬间他感到巨物被柔软的乳肉挤压得爽飞天,那种感觉跟插进穴里虽然不同,但都是一样的舒爽。 “使点劲儿...多揉揉...”他声音沙哑到不行,却格外性感,“多揉会儿哥哥就能泄出来了。” 听到能泄出来,她比任何人想早点结束,于是打起精神来,认真的搓弄着。要说她什么感觉,就像胸口夹着一根按摩棒,在她反复搓弄下越变越大,大到快要挤出胸脯。 他看到身下卖力伺候他的女人,打心坎儿里喜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调教成一看到他就湿的娇娃。一次两次是不能够的,日子还长着,还要慢慢教... 终于在男人的一声闷吼下,成功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天女散花般喷射到女人的奶子上,甚至有些喷进了女人的嘴里。 又咸又腥的感觉在口中弥漫,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等他抱着她到浴房清洗,她在他耳边幽幽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结束?” 他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会腻?”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听她这样问,他反而被气到,感觉自己一片真心被践踏了,没好口气地说,“半年总行了吧,半年以后我要出国了,到时候你爱找谁找谁!”半年后,他要去海外的子公司任职几年,这是之前就定好了的。 “嗯。”她闭眼想,半年应该很快会过去的。 哼,小女人半年内一定被他调教得离不开他。他心里这样想着。 他才不想放过她。 一定会让她爱上他的。 作者有话说: 事情发展到这样,已经收不回来了。 但是如果不用手段女主不可能接受他的。 如果在现实世界遇到这样的人,报警吧。 -- 格格不入 裴泽来找姜娴静,在小区门口偶遇了他哥和林菲。 似乎是牵着手回来的。 林菲一看到裴泽,脸都绿了,立刻挣脱裴衡的手,还故意往旁边疏远,导致对方很不满,这时他适时地咳嗽一声引起了他哥的注意。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搞定了? 必然。 看他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打心眼儿里佩服,林妹妹那样又单纯又耿直的妹子都能被他搞定。 还是高手啊。 然后他哥又颠颠儿地过去牵人家手,一同进了对门。 这都发展到登堂入室了。 回家就和静静说这事,连她都感到惊讶。 “菲菲之前因为我们叁人的事情,连我都不理了,竟然能接受你哥。”姜娴静觉得那两个人在一起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说不是呢?我哥可不是一般的‘老流氓’。”裴泽惋惜地说道,“可惜了一个无辜少女,年纪轻轻就要受我哥的糟蹋。” 姜娴静一听便忍俊不禁,“也不是啦,你哥长得那么帅,很吸引小女生的。” “你们女人就是肤浅。他对待女人那么粗鲁,结果还前赴后继地上赶着。”裴泽对他哥在异性缘方面颇有意见。 “好啦,现在呢,在我眼里你最好。”姜娴静安慰他。 “算你有眼光。”裴泽又转移话题说道,“你猜他能坚持多久?” “如果他想好好跟林菲交往的话,不出意外...”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猜他能在对门待多久...”从进门到现在大概将近一个小时了。 还没等她回答,就听自家门铃响了,她去开门。 然后打开门就看到裴衡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啥事?” “借个宿。” “......” 然后不管不顾地走向客卧,关门前还冷冷地叮嘱门外的两人,“我最近失眠,晚上不许有动静。” 然后又“啪”地一声关门,上锁。 两人风中凌乱了。 林菲还在洗着碗筷,心中却百感交集。 刚才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又动手动脚,想要从身后抱住她。她本就对那档子事不那么感兴趣。更何况两人已经约法叁章一周最多两次,昨天晚上已经把这周的第二次用完了,她自然不能让他“破例”。 原本她提出这条件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说总共半年时间,一周两次,加起来不超过53次,如果扣掉每个月的月事,还要减去12天,他说自己太亏了,又给自己加戏说来月事的那两天加到下一周。 这种事情算得倒是很精明。她冷哼。 “我明天还得上班,你今天要是继续的话,我就没办法上班了。”她好言相劝。 “干脆辞职算了,我养得起你。”说完还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儿,“我长得帅又有钱,上哪找这么好的男朋友?” “...”她无语死,跟他相处时间久了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外表那样高冷,反倒是把自恋和幼稚刻到骨子里了,于是跟他讲道理,“我不会丢掉我的工作,我不想靠别人,而且在认识你之前我自己过的也很好。” 他被怼到哑口无言。之前他就有提议去他家住,那边宽敞还有人伺候,上下班他也可以接送她,结果被她极力反对,他只好折中,委屈自己去她家。她就是这样固执,可一想她要是跟别的女人一样,也就不能吸引到他了。 “可是我住哪儿,你要是赶我走,大晚上的我也没地方住啊。”他装模作样地说。 “住对门啊,你以前不是常去吗。”若无其事的语气。 “你就放心让我去住?”他的笑容淡了去。 “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仿佛事不关己。因为她现在巴不得他赶紧上对门重拾激情,好让她早日摆脱。 “你...”他看她那副冷漠的样子,更加窝火憋气,“你根本就没有心!” “哦?本来也不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是你在逼迫我。”她抬头看向他,眼里起了情绪。 “是吗,你这样认为?”他皮笑肉不笑,“我要是逼迫你,我就不会听你的意见,说什么一周两次,我要是来真的,你信不信我能天天干你,一天叁次都带不重样的。” 说完这话,他脸上的扈气更显深重。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你走吧。”林菲闭眼,觉得头痛欲裂,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哼,我走,我可没那么没脸没皮。”他说着就准备离开,见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又忿忿地说,“你不珍惜自有人珍惜。” 然后摔门而去。 晚上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妈妈听说了薛博宇的事情感到十分懊悔。 “菲菲,你没被他侵犯吧?”妈妈在电话里焦急地问着。 她想了想虽然没被薛博宇得逞,但是... “没有的,放心吧。”她还是说出违心的话。 “唉,谁能想到一个外表正经的教师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渣。菲菲,你现在的处境跟学生时期完全不同了,社会上人心复杂,要知道规避诱惑,懂得保护好自己。”妈妈谆谆教导着,“而且女孩子一定要自爱,贞洁是留给自己的丈夫的。” “嗯,明白的。” 听到这她心里有点难受,父母是老一辈的思想,在小城市恪守本分了半辈子,虽然不算富足,但是也没让她愁到吃穿。上学时期一直教育她不要早恋,毕业后又教育她不要婚前性行为。她一直安分守己,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一想到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更难受。如果父母知道现在的她在做什么,一定会被她气死的。 一滴泪珠自眼眶滑落,她怕被妈妈听出来,就说同事给她打电话,找借口挂断了。 她从不相信那个浪荡富家子说的话,因为她不相信浪子回头。莫名其妙的说喜欢自己,其实不过是馋她的身子。她最后的倔强大概就是不接受他的钱财了,如果受了他的施舍,恐怕就是把自己明码标价卖掉。一旦对方有新目标,就会把她甩掉,那时候她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破鞋”。 谁会捡一个被人扔掉的破鞋穿呢? 她悲恸地想着,她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吧。 (裴狗:不用自责,你的初夜的确给了你未来的丈夫。) (林菲:滚。)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女主不能接受他的理由。 -- 心怀鬼胎 pō⒅s.cōm 按理说裴衡抱得美人归后,应该过着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可是他最近却开心不起来。 两个人每周的两次就像是在例行公事,尽管他努力迎合,得到的也不过是对方的敷衍,每次都对他的温存感到不耐烦,只想要让他快点做完快点走。 真他妈的憋屈。他一个人在酒吧里喝着闷酒,喝了一阵儿裴泽就进来了。 “裴总最近光顾本店的次数越发频繁了呢。”裴泽一脸讪笑地坐到他身旁。 “跟性格慢热的女人交往怎么这么难。”裴衡点了根香烟叼在嘴边,开门见山地说。 “诶”这倒是裴泽的知识盲区了,他交往的女人都是热情的那一派,两人看对眼就滚到床上了,如果不合拍随时散。 “我提醒过你的吧,林妹妹跟我们不是同路人,跟她交往就是会很辛苦。”裴泽想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很显然并不奏效。 “我知道,我也很努力的迎合她了,还跟她搞了个半年之约,半年内如果她还是不想跟我,我”半年之后的事情他不敢想象,猛吸几口烟,又说道,“我是有想过用半年时间感化她,但是她机会都不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我在逼迫她。给她买东西不要,换工作也不换,我说养活她她还嫌弃我。” 他平时烟瘾不大,只有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不停地抽。 “就打算交往半年吗?半年后不打算带她出国?”裴泽知道他哥要出国的事情。Ρò18ъl.viΡ(po18bl.vip) “如果她同意,我愿意带她走。”他呼出浓浓的烟雾,眼里有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但是问题是,她可能不会同意。” “你俩做的时候合拍吗?”裴泽冷不丁儿冒出一句。 “我是很爽,但是她”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烦闷地说,“她最近好像有点性冷淡。”自从跟她吵了几回架,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似乎除了上床没有其他交流方式了,让他常常有种同床异梦的感觉。 “哥,我得说句实话,你在床上确实不够温柔,不懂得女孩子的心。”后句话还想说他哥床上床下都很渣,但是还是忍住了。 “哼,你以为你就很温柔?还不是装出来的。”裴衡有些不满。 “适当的时候装一装,才会让女人对你心甘情愿的。”裴泽一副很懂的样子,“而且就是因为她内心排斥你,所以你做什么她都有抵抗心理。”裴泽漫不经心地说着,看着他哥那一脸愁容,又想了想,“其实,我有个法子,也许能帮你解决当下的问题。” “哦?”斜飞的眼尾向上挑起,他的眼中有着求知若渴的神色。 “我跟你说”裴泽在他耳边偷偷说起自己的计划。 竹林山庄是邻市北郊的度假村,依山傍水,景色怡人,这里的温泉更是远近闻名。 这天是个节假日,林菲被某个心血来潮的男人带到这里,说是要让她放松一下心情。泡温泉在老家是种习惯,自打她来了南市以后从未泡过,一联想到家乡的天然温泉,她难免会心动。 结果在餐厅里又遇到了出乎意料的人。 姜娴静挽着裴泽的胳膊,眉飞眼笑地朝两人打招呼。 这尴尬的氛围还是让她感到不安,想挣脱裴衡的手,可下一秒却被他揽腰入怀。 对面的两人眼底闪过有一丝波动,但是转瞬就装作若无其事。 四人坐在一起吃晚餐,兄弟俩聊着公事,林菲有些坐立难安,口中的饭菜也吃不进去几口。这时姜娴静凑到她耳侧跟她说道,“菲菲,晚上我俩一起去泡温泉吧。我包了个美人汤泉,里面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只有我们两个吗?”林菲有些心动,这男人来了就一直晾着她,说好了来泡温泉,结果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处理公事。 “当然啦,他们兄弟俩吃完饭说是要去打保龄球,我不想去,来了就想好好泡个温泉,正好遇到了做个伴儿呗。”说的不像是假的,她刚刚确实又听到那两人说要打球的事情,虽然觉得跟姜娴静在一起会有些尴尬,但是总比一直跟着那个老流氓强。 于是她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就跟着姜娴静来到了温泉池,虽然不是天然温泉,但是环境却极为雅致,有假山也有密林,这里的空气极为清新,带着淡淡的草香,不远处还有一个无边泳池,沿着泳池还能望见苍翠欲滴的山峦。 林菲素着颜,穿的泳衣是保守的黑色连体式,上身修身,不仅胸部完美遮挡,下身还有百褶裙边,刚好盖住她的臀部。只余下莲藕似的手臂和修长纤细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好在一白遮百丑。 相反的姜娴静,不仅化了淡妆,还穿了一身热辣的红色比基尼,本就丰满的胸部在比基尼的加持下显得更加壮观,窄小的泳裤根本兜不住她性感挺翘的臀部,整个人由内到外散发出成熟的韵味。林菲看呆了。 身材真好,她要是个男人看到此情此景可能会鼻血直流。低头看了看自己,开始自卑起来,跟人家一对比自己穿的就像个小学生。来之前想到是跟裴衡出门,为了以防他色心大发,特意选的最保守的款式。 “菲菲你真白。”姜娴静大大方方地挽着她,挽向她的那一刻,林菲就感觉到胳膊肘压到了静姐那饱满的“肉球”,她立马脸红耳热的移开。心里却想不通,那老流氓不是很好这一口吗,为什么放着山珍海味不吃,非要点她的清粥小菜。 “静姐,你就别抬举我了,跟你没法比的。”入了汤池后,她忍不住继续夸赞。林菲在亚洲女性中偏白,肤色很贴近白人,常常被人说她祖上有混血血脉。 “瞧你说的,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姜娴静捂脸作笑,很是娇艳。 姜娴静坐在她的对面,半个胸部浮在水面上,她突然联想到古时唐玄宗为何独爱杨贵妃,丰腴性感,美人入浴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可惜啊,色衰爱弛,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走下坡路,哪像你这样芳华正茂。”姜娴静看着对面素颜朝天的她,心里想着,当初她就是顶着这张清纯无暇的脸,才被裴衡给惦记上了,虽不施粉黛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的肤白貌美。 “哪有,我觉得你现在非常美,即使是女性看来也很美的那种。而且我觉得那‘二十五岁忧虑论’不过是男人对女性的PUA手段罢了,当代女性就算过了叁十岁,四十岁依然可以貌美如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着明亮的光,让姜娴静一时错愕。 如此可爱,怪不得把裴衡迷得五迷叁道的。她莞尔。 两人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这时,身后的假山传来窸窸窣窣地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来了。 她心里一惊,忙问道,“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姜娴静想跟她解释,还没等她开口,来人就跳进两人的池子里,一把抱住姜娴静猛亲。 是裴泽。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旁若无人,林菲觉得自己成了超级无敌电灯泡,羞着脸出去,刚迈出脚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强大的力气将她拦腰抱起,又同她一起下水。 她被迫坐在那人的的腿上,贴着他强健硬朗的胸肌,双手被人束缚,身后除了紊乱的呼吸,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她心中已有定数,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然后抬眼,便对上那双熟悉不过的俊眸,深邃,幽暗,似有山洪欲泄之势。 果然是他! 作者有话说: 然后呢, 你猜他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