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女上司》 第1节 本文内容由【明朗】整理,海棠书屋网()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野蛮女上司》 作者:西厢少年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 刚出去帮客户装了一个电话,回到办公室,口干舌燥的,我喝了一口纯净水,手机里有一条黄色笑话:夫一脸兴奋的问:日?妻无奈的摇头答:月...... 翻出来发给我一个叫李靖的朋友,手机信息发送中……,我看了看,感觉不对劲,再仔细看看,晕死!手机显示的号码不是李靖,而是林魔女! 我慌忙拿起手机按红色的退出键,但是信息发送过程中是根本无法退出的,我把电池拆了出来,上帝保佑我那条信息不要发了出去。 林魔女本名林夕,另一个更响当当的绰号灭绝师太。是我们市场部的总监,年龄不详,三十岁之下吧。大美女,模特出身,穿上高跟鞋和一米七五的我一样高,身材自然不用说。神态娇媚,肤色白腻,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绝世无双的美,性格也是绝对的举世无双,年龄不大却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眼神总有狡黠之色看来极是诡异,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无所谓的。她就是我们市场部最大的官,这个女人凭着自身祸国殃民苏妲己的优点,据说搞上了老总,然后成了市场部的老大。 不过这女人绝对不是大家想象中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谋略,有眼光,而且有手段,管理的水平很高。集东方人的美貌智慧和西方人的洒脱张扬于一体,是魔鬼和天使完美结合的天才管理家。 我知道我惨了,那条信息好像已经忙不迭冲出去了。我颓然坐在办公室凳子上,完了完了…… 没过几分钟,果然门口传来了林魔女的声音:“一天上班八小时,我看你们五个小时都在抽烟!139xxxx1314,这个号码是你们办公室的人吗?” 还是坦白从宽吧,不然她上内部网一查这个手机号也查得出来,我站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看着我,逼视我,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不是暗送秋波,而是千刀万剐:“你!跟我到我办公室一趟!” 听见同事们小声的议论:“看来,又要有一人离我们而去。” 被林魔女这样的口气使唤到她办公室的职员一般都是凶多吉少,亿万通讯是一家大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能在这里干到三个月之上的人,都是人才。那些进来走马观花的人多了去,新人一进来,林魔女就会注意着,假如哪点她不称心,立马叫你去财务部领钱滚蛋。 我也才是个新人,混了两个月,成绩也不怎么样,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部一直坐一望二,稳坐在倒数第一向倒数第二膜拜,出尽了风头,谁都知道我是公司倒数第一,因为学的专业不是通信的,每次考核都不及格,当初那过五关斩六将成功进入亿万通讯的喜悦已经被如今的惶惶不可终日代替,今天的这条黄色笑话估计加快了宣布我死亡的进程。或者说是导火索,让林魔女更快的注意到我了。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2 进了她办公室,她非常拽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翻了翻手机,然后抬头看我,我们基本上都没见过她不带眼镜的样子,她都是一副时髦大大的棕色眼镜,但这丝毫掩饰不了她的半点美丽。最主要的是那副眼镜可以半遮住她诡异阴险毒辣狡黠的眼神,看到她那种诡异的一边嘴角扬起高傲鄙视人的笑容,你就把遗书写好做英勇就义前的准备吧。 “殷然!”她阴着脸叫我名字。 “到!”我像个士兵一样的站直身体两手伸直双脚并拢抬头挺胸平视前方。 “你很有空啊?”她拿着手机在手指上优雅的翻转。 其实我是刚刚忙回来,每天踩着自行车到处跑,到处在各个居民区装电话,哪有半点空闲在办公室,这刚回来交差的,但我们都清楚,和林魔女的一切解释她都觉得你在掩饰,说多错多,索性不说。 她突然生气的抓起桌子上的文档猛拍一下:“考核成绩倒数第一!绩效成绩你也倒数第一!你这个老幺还那么闲!”然后她掏出那本白色笔记本,那本白色笔记本就是死亡报告,填下去了后,就会告诉你去财务部领工资了,林魔女虽然残忍,但是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工资给很多,这个月就算你做了几天而已,她辞退你照样发整个月的工资。 我表示哀悼,看来明天可以重新去人才市场拼搏了。 有人敲敲门,是她的秘书:“林总,这些货我都验完了,但是东城门市部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才能过来取货,这些货我想搬回储藏室,但他们都下班了。” 林总刚打开了白色笔记本,停下了手,看了看我,用手机指着我:“你去搬吧。” 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也是条死路啊!这个任务延长了我的一点生命,秘书我爱死你了! 都是一大箱一大箱的电话机,几十部电话装一个大箱子,几十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有六十多斤重,这不是难题,难题在于那个小小的储藏室在一楼,而我们办公室在三楼,让我这样跑,整整跑了三个钟头,终于搞定了。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重重的呼吸着,头发全湿了,汗如雨下。一群人走过来的声音,林魔女带头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群不知哪里的人,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统一着装的,夏天男的白色衬衫白灰色西裤黑色皮鞋,女的白色衬衫职业短裙,不得不重点说,女同事的职业短裙非常短,很有看头。 林总就不一样,虽然打扮也很职业女性,但是颜色每天都在变,她的高跟鞋有节奏的响着,后面跟着的那些人就不认识了,都在后面点头哈腰的,估计又是跑业务的或者求林总做啥事吧。 她走到我前面停了下来,也不用眼睛看我,脸也不转过来,是对着前面的空气说话的:“殷然,搬完了吗?” “搬完了。” “不错,还不错。”然后她点点头又往前走了,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暂时不辞退我了? 我正想着,后面跟着的那十几个人窜出来几个家伙拉着我:“哥们,走吧走吧!” 我惊讶的推着:“去哪儿啊?” “当然是吃饭了!”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3 他们边拉着我走边谈:“你们亿万通讯的产品实在不错,我们想求你们林总,我们想在永州市开个亿万通讯加盟专卖店,可你们林总是软硬不吃啊,你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一定了解林总这个人,哥们,给个主意吧。” 我摇着头停了下来:“我帮不了你们,抱歉。” 他们见我停下来,急了,就一齐拖着我往前走:“那我们等下再慢慢谈。” 到了停车场,林魔女上了她那部和她本人极其适合的座驾,霸道的红色陆地巡洋舰。 这群家伙拖着我上了一部啥轿车就不懂了,上了车就一直在求我,敬烟点烟的:“哥们,实不相瞒,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我们就是瞅准了这个市场,才不惜代价的下大血本,我们那边的商场我们盘下来了,也装修好了,就等过了林总这一关了,你帮我们办成这事,五万!” 我是个穷人,租住在八十元的一个小地下室,五万啊!我心动了,但是很无奈,我依旧摇了摇头。 “六万!” “不是的大哥,你们给我多少钱我都无能为力啊。” 说话间到了某家酒楼,他们是开厢的,我自觉不适合这种豪华的地方,走着走着自动退了出来,那几个家伙可真是,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的,转身回来又拉住了我,把我一起拖进了包厢。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谈着生意,只是在进货方面有了点不同的意见而已,林总坚持公司配送,他们就坚持自己取,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同啊?后来听了出来,公司配送要收取一笔不少的运送费,林总也太抠了,就这点还要赚人家的,要知道,现在是人家帮咱公司做生意啊。 林总气了,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公司的产品那么好!不怕没人帮我们销!既然这点都谈不下来!那就别谈了!”她是雷厉风行的,说完就站了起来。 那群家伙慌忙的起来恭请林总继续坐下去谈,一直敬酒,敬了我好多杯,然后也敬林总,林总看见我坐在这里,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叫我过去坐在她身边,然后所有敬酒的全部给了我喝,幸好我的酒量一流。 不过后来喝了一杯不知啥味道的,喝下去后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很苦很苦,闻了闻,也是啤酒,估计这些家伙放了啥药啊?贺总也喝了几杯,我刚刚坐下来一会,头马上晕,我确定了这些家伙一定施诡计了。 林总喝的比我多了几杯,她眼镜下迷离的眼睛,让我知道她已经醉了,她签了合同,是糊里糊涂签的,那些合同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公司不能配送而已。 那些家伙和我们两个握了握手,然后全部撤走了,就留我和林总在包厢里。我头晕得很,想吐又吐不出来,我力气几乎全没有了,拼着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门口,她在后面叫住了我:“扶我回去!”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4 我慢慢的扶着她出了包厢,虽然头晕,但是意识还不是糊涂的,就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林总,我没办法扶你回去了。”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摁了摁,然后看了看,把手机递给我:“帮我找一下一个叫做王华山的禽兽。”王华山就是亿万通讯公司的老总,四十好几,有儿有女,离婚n次,多妻多福,她的绯闻男朋友,居然这样称呼老总…… 虽然意识还是有些清醒,但是眼睛里全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林总,你手机上这些是字吗?” “我也觉得不是。” 她说完后哇的一声吐到我身上,恶心的污秽从我脖子胸口处往下流,我慢慢低下头看,她居然继续吐,我想推开她又不敢推开她,这个时候我的脑中还是神圣的工作。 天呐!我的衣服,从头到脚,全是她吐出来的恶心玩意,服务员跑了过来:“先生女士,我们的酒店住房在十三楼,不如我带你们上去吧。”服务员真敬业啊。 我不想去,但服务员挽起了林魔女的左手,而我在林魔女右边扶着她,感觉是服务员拖着我们两个上了电梯,然后上了住房部,一间双人房五百八,单人房四百八,我掏出了钱包,我的钱只够开一间单人房,而且这是我这个月的全部伙食费了,如果我开了房钱,恐怕这个月我真的会饿死街头了…… 我正犹豫着,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却抢过我的钱包,把我的钱都掏了出来付了房钱,我悲哀的拿了房卡,扶着林总往1314房间走去,听见了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和前台服务员的对话:“今晚又招来了一单住宿生意,小李你真行啊。” 晕,那个热情的服务员全是为了提成啊。 我扶着她,她还能走,由于穿着高跟鞋,搞得她好像比我还高,头靠在我肩膀上,插卡开门,只有一张床,好在床很大,应该可以两个人睡的。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垫好枕头,盖好被子给她。 我进了卫生间,看着自己全身的污秽,我恶心的也吐了,总算吐出来了,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洗干净了晾起来,衣服那么薄,明早应该能干的,然后卷了浴袍钻进了被窝睡觉,我是背着她的。 我正要睡着,她翻了一个身,手臂放在我身上,然后紧紧靠了过来,脸贴着我的后脑勺,然后她又伸脚放在了我的身上,我翻过来,仰睡,她动了动,又紧紧的用力抱了抱我。 天呐,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了起来。我推了推她,想把她推开,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好像没有了那股杀气的她更是美若天仙,我轻轻,成功推开了她,她却突然一个翻身,睡到我身上,摘掉了眼镜,那张灿若明月的脸庞,我是第一次完美的看到,我很想碰碰她的脸庞,亲亲她,她却突然睁开眼看了看我。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5 我慌了,她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每次在公司我都祈望最好不要碰见她,我怕被她开除,工作就是我现在的稻草,抓不紧恐怕我就会沉到水底。我父亲几年前在县里是个县领导,性格耿直,有言直说,耿直的人注定当不了官,得罪了很多人,成了别人的绊脚石。 后来父亲被人整了,人家用钱找了几个小流氓,每天凌晨都砸我家玻璃,报警也没有用,后来父亲就火了,拿起那条爷爷留下来的猎枪对着下面的几个流氓开了一枪。 私藏枪支弹药本就是一条罪,再加上开枪伤人,父亲落马了,虽然没坐牢,被贬为了庶民,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父亲得意时,那些父老乡亲亲戚好友对他都点头哈腰,变成了平民后,关于父亲因贪而下台的流言迅速四起,贪官在我们国家是非常的被人看不起的。 也就是这样,父亲做什么生意都不行,总会有人横插一杠子,人家总让你不好过,父母只好退回了老家,耕田种地养猪,供我和两个妹妹读书,供到我大学毕业了,值钱的那个房子也卖了,而还有两个要读书的妹妹,捉襟见肘。回家过年的时候,才过完初三,父亲就把我赶出来,说男儿志在四方,给了我两千块钱去闯世界,后来很不幸,我被所谓的好朋友弄入了传销,被囚禁两个星期后,放出来透气时我抢了卖水果的大娘一把水果刀,和软禁我的几个打手对峙起来,他们没敢动手,无奈的放走了我,然后我就到了这个城市,湖平市。 原本我是有女朋友,而我的女朋友是班花,很漂亮的,但大学的纯真遇上了社会的复杂,人也会跟着变的,我和她到了湖平市,本是住在她那儿,她也是租房子住,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部主管,月工资三千多,因为漂亮,受到各方面的诱惑也很多,一次和我说一个大老板要送她一部宝马三十几万的,想让她跟他走,她不愿意,后来又有一个六十几岁的老板给她一栋别墅,认她做干女儿,干女儿,干女儿,自然不是纯聊天关系的女儿,当然是用来干的。 她也拒绝了,再后来,看透了世间一切都是虚幻,唯有钱才是真的硬道理。撇下我们三年的爱情,跟着一个所谓的黑社会大哥走了,那个人给了她一百万,还答应每个月至少要给她三万块。我的爱情一夜间灰飞烟灭,收起伤心,我继续上路,就走到了这个亿万通讯,租了一个一个月八十元的地下室。 …… 我把林魔女推了推,她睁着眼看了我好久,然后突然间,滋润湿软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她的吻很轻很温柔,让我不想移开我的唇,我还是要推开她,我需要工作,我需要帮我父亲分担起这个家庭的负担。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6 我的两只手掌推开她的时候都是撑在她的丰满乳房上,当我意识到后,刹那间欲望击溃了我的理智,自从女朋友离开后,我也已经两个多月没碰过女人,曾经我和女朋友在一起时,每个星期的疯狂加起来的次数都是大于或等于十次,这样的疯狂就像是吸毒般让我上了瘾,突然间两个月强制性戒掉,在这一刻重新爆发,我翻坐到她身上,扒掉她全部衣服,一副美丽的模特胴体玉体横陈,我扔掉了裹在我身上的浴巾,两条影子在壁灯的照耀下交错着,整整一夜…… 第一次早上起不来,我还睡着的时候,听见她起来穿衣服的声音,但我实在好累,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她穿好衣服后直接踢了我一脚,这下我的意识清醒过来了,天呐,昨晚我睡了林魔女啊! 我卷起浴袍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的逼过来,戴上了那副墨镜的她就像变身的超人,眼镜下全是杀气:“你好大胆啊。” “昨晚,昨晚我们就盖棉被,纯,纯聊天……”我第一次在林魔女前解释。 “纯聊天?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模样,胆子却不小啊?居然连我也敢动!” 这啥话啊!昨晚难道不是她先动我的吗?不过她那么醉,也许把我当成了她男朋友也不定啊。我没敢再解释,一切的解释都是掩饰,只会让她更发火。 逼到了墙壁,我没有了退路,我等着她的谩骂或者殴打,她一直都在逼视着我,然后用非常鄙视的语调说道:“就你这种下等人,居然也敢碰我?你配得起吗?” 我生气了,我死死的看着她,我很想给她一巴掌,但我恨我自己的无能,我需要这份工作。她顿了顿:“去帮我买毓婷,等下送到我办公室!” “啊?” “啊什么!事后避孕药啊!” “我,我没有钱了。”我脸红着,我没有骗她,我真没有钱买,就连今天要吃什么我都不知道了,等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我可能都饿死了。 她非常不屑非常鄙视非常欠扁非常恶心的盯着我,从包里掏出钱:“两千块,封了你的嘴,透露一个字,我用两万块买下你手脚。” 然后把钱塞进浴袍里,转身潇洒得我想殴打她的走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适用于我现在的情况。有钱才是硬道理。 我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然后走进去把避孕药放在她手里,她的脸上的潮红居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褪。我转身走了出来。 “慢着!” 我站住,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做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准备,就算她用再毒的语言攻击我,我也要忍。 “如果不想让我辞退你,你最好给我每天好好的工作,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我走了出来,一拳用力的砸到墙上。后悔了,青了,疼……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7 第2节 这个公司的行事作风非常的变态,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温暖,官大一级压死人,每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是上级骂下级,骂得狗血淋头的,然后办公室作风就变质了,虽然成绩都很好,但办公室整日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每个人都得到了林魔女的真传,目中无人,自大,无视他人,喜欢嚼人嘴舌。每个人刚进来的时候都是纯洁的,进来办公室后人人的身上都装了刺,有搬弄是非的小人,皇亲国戚的亲属,争芳斗艳的靓女,多管闲事的事妈,得罪了谁的结果都不好,莫名其妙被辞职的人多了去。 我不喜欢呆在办公室,恨不得每天都能在外面装电话,装电话不是电信的那种电话,而是一种可以省钱的电话,在这个特定的电话上输入ip电话卡的号码密码固定后,每次打电话就可以省钱了,说起来也很麻烦,反正就是能省钱,所以很多客户都在买。我就成了上门装电话的工人,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们可以不用在办公室看到我们的女总监林魔女上司,最主要的还是我们的部门部长,莫怀仁莫部长。 我们这些人都是公司的最底层员工,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能骂我们,我们就是草根,就连煮饭的阿姨没事干都拿着锅铲在你面前横,出头之日看不见也不敢想。被莫怀仁骂更是家常便饭,此人将近四十,昏庸偏听,黑白颠倒、是非不明,疾贤妒能,奸诈无比,而且暴躁异常,动不动就骂人,还特别的色魔,我们部门里只要是女的,几乎都被他吃过豆腐。我当然也被骂过,但我忍。 我坐在办公室里,昨晚的销魂让我突然很想笑,想我和林魔女八代都勾不到一边的关系,居然就……我笑了笑。这一丝笑容被白洁看见了,白洁问道:“殷然笑什么呢?” 白洁是个美少妇,主管着我们办公室的财务和货物进出,比我大不了几岁,因丈夫不忠,离婚了,却感觉她不是个被人甩过n次的沧桑女人。拥有着精致五官、曼妙身姿、优雅气质、成熟魅力的知性女子,天姿国色,极富才情,温和、真实,整个办公室那么多人,我就承认白洁是个人了。尽管还有很多的美女帅哥,但大多都是冷血动物。 “没笑什么。” “殷然,是不是昨天林总叫你去有事啊?”白洁问的有事,就是指是不是要被林魔女一脚踢飞了。 “没有了。” “殷然,你的成绩又垫底了,这个月你要努力了,不然莫部长和林总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谢白姐。” 因为我是新员工,而且感觉和这些人格格不入的,我没有英文名,我没有高贵的衣裳,我没有引以为傲的车房,甚至连谈论的资本也没有,所以,在这些变态的同事中,沉默是金。工作上的事,其实有很多人能帮我,但就算我去求他们,他们也未必肯教我。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难免犯错,这成了莫部长手里的把柄,他最恨的就是比他年轻比他气盛的帅哥,总之,他很想把我踢走了,但是踢人这事情也必须要经过林魔女亲自同意。 我本来是个能说会道喜欢幽默的人,但是夹在这个硝烟弥漫的战场里,我迷失了我自己的本性,家庭的重担,父亲的白发,女友的背叛,上司的压力,办公室的硝烟,让我找不到我的快乐……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8 白洁这类的美少妇很容易成为莫怀仁的吃豆腐对象,总是找借口和白洁说说话,说着说着趁别人不注意,手就不老实的在白洁的丰硕的胸部或臀部轻轻的碰一碰,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司空见惯,大家都假装看不见。谁敢多管闲事,等待你的下场就是离开这里。 我被林魔女奚落的时候,本就有一腔火气,这次莫怀仁伸手碰了碰白洁丰硕的胸部,应该不是碰,而是用力的摸了一下,白洁叫了起来,然后推开他,这人脸皮很厚,笑嘻嘻的又贴了上去:“小白,进货单的数好像不对啊。”伸手又来了一下。 白洁再次叫起来,然后跳开,莫怀仁今天是色胆包天了,又贴了上去,白洁那无辜可怜的目光望向众人,没人敢出声,白洁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壮士的愤慨,站起来大跨两步过去抬脚踩飞了他,莫怀仁重重的倒在地上。 同事们都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又低下了头,仿佛我们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一样,世间黑暗,贱人泛滥,腐败社会,堕落人类。假如我有一天想不开了要自杀,我一定扛着煤气罐进这个办公室,把白洁支开后,引爆煤气罐,让他们和我一起到阴间去勾引斗角! 莫怀仁慌忙爬起来,估计他也没想到被一向老老实实的我飞了那么一脚,他抓起旁边的凳子,然后看了看我,估计不够我打,他灰溜溜的出去了。 他出去后,女同胞们都鼓起掌来,鼓掌有啥用?刚才又没有帮我说话的人?大事不妙了,估计这次要被莫怀仁玩死了。 白洁惊呆着,她也想不到我会那么狠,对于色狼,我从来不会手软,正好我有气没地发,莫怀仁肯定想着如何对付我,第一就是找人打我报仇,第二就是如何折磨我,把我踢出公司。 “殷然,恐怕,我连累了你。”白洁说话的音调有些埋怨。 “别想太多了,白姐,就算是其他女同事被他这样骚扰,我一样要踢飞他。” 白洁感激的握了握我的手:“谢谢。” 从英雄救美的兴奋回到现实中,我考虑了一整天如何对付这个家伙,早就看不惯他气势凌人尖酸刻薄的鬼样。我还在想着,他会怎么对付我,他进来了,扔了一堆文件给我:“帮我把一月份的文档全部拿出来。”然后转身走人。 我笑了出来,因为我知道他的意图,准备下班了还给我帮他找文档,想把我拖到同事们都走光,然后好对付我啊,我不怕明着来,就怕他玩阴的,在同事们的眼皮底下把他一脚踩飞,如果他不报仇,他就不叫莫怀仁了。 我找了一把小铁锤放在办公桌底下,继续帮他找文档,莫怀仁这个人能力没能力,文化没文化,水平也没有,素质也很低,可是为何他就能坐在这个位置那么稳,真是个奇迹啊。 虽然此人是个垃圾,但是玩手段可不输人,就因为他也知道他的水平低,所以在阴谋方面总能胜人一筹,我就怕他玩阴的,这次他没例外,买通了几个保安,把楼层的视频监视全掐掉,然后四个保安在他的带领下冲进了办公室,莫怀仁对着我一指:“给我打!”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9 四个保安小跑过来,我从桌子底下拉出那把小铁锤,往跑最前面的那人一锤子过去,他急忙一闪,敲在了他肩膀,但这也够呛,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几个保安没想到我会突然掏出铁锤,第二个上来的时候被我一锤子敲在胸口,后面的两个没敢冲上来,我一脚把这个被我一锤子敲在胸口的家伙撂倒,然后举起锤子对着他的头。 他大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收了他的钱!”发现钱真的是个好东西,钱能把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我的女朋友比我清楚钱是最好的靠山,比虚幻的海誓山盟天长地久要可靠真实。 我停下了手,就算没停下手,我也不敢真的往他头上敲下去,正要弯腰起来,锤子被站着的两个保安踢飞了,然后那两个无耻的家伙把我打倒,躺着的两个保安也爬起来,合力把我弄倒下,我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头,四个保安围着我一顿乱踢乱踩,疼的我把我自己的一颗牙给咬崩了一小块缺口,他们也怕闹出人命,见我一动不动后,转身走人了。 我放开抱着我的头的手,喘着气。四个保安拿了钱出去后,莫怀仁一脸鄙夷走过来:“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打我!不过你找错对象了,你就像一只蚂蚁,我随时可以弄死你!你告也告不了我,没有证人,视频监控我也关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怎么样?” 其实我手上的锤子被踢飞的时候,我就深深的知道我空手是不可能打得过四个保安的,还不如装死,莫怀仁边说还边用脚踩了踩我:“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起来打我啊?起来打我啊?” 我哗啦站起来,抓起四角凳子:“是你要求的。”我扭了扭脖子,到处都很疼,不过我身强体壮,装死蒙过关,他转身就想跑,一凳子敲到他头上,他倒下,被我狠狠的踩了一顿,比我惨多了…… 莫怀仁处心积虑,一心只想弄掉我,见到我的时候又不敢直看我,我两都很搞笑,两个人都贴满创可贴,同事跟他打招呼,他解释:“莫部长你怎么了?” “昨晚下楼梯不小心摔了。” 同事们问我:“殷然你怎么了?” “莫部长摔下去的时候我去扶他,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莫部长,你说是吧?” “对对对。” 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莫怀仁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的色胆包天了,如果他敢进来再向女同胞动手,我立马再把他给踢飞。现在的局面已经很难挽回,还不如趁没走的时候多多打击他。如果真被弄走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到哪儿去混了…… 白洁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脸:“疼吗?” “没感觉。” “下班能不能一起吃饭。” “你就不怕别人背后戳你脊梁骨啊?”我说的不是玩笑,白洁曼妙成熟,丰硕的前胸,如此的大美人,男的想勾到女的嫉妒,再加上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被人指点就多了。平日里做事情总是非常低调而行,突然来约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戳就戳吧,也不差这次。”她很真诚的。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0 我进这里工作两个月了,从来没有和哪位同事吃过饭,那群畜生都当我是个下等人,就像林魔女眼中的上下等人一样,就连和我说多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氧气,只有白洁对我是很有善意的,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我哪天想不开要自杀,我一定扛着煤气罐进自己部门里,把莫怀仁和这些同事全部绑起来,把白洁赶下楼,然后引爆煤气罐…… 想太多了,把别人教坏了。她请我进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其实除了我们这些装电话的下等人,他们这些正式合同的员工待遇都是非常好的,而给于我们装电话的员工,加完全部也不过一个月一千多而已,上个月把领到的工资寄了一半给父母,父母一个劲的夸我,我在电话这头一直都忍着没哭,几百块钱对他们来说都这么的重要。 大学生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像我们教授说的一样:站在市中心一砖头下去倒下十个,七个是大学生,两个是硕士以上学历的。我几个同学进了传销,还把我骗了去,有些同学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几百到一千而已,至于刚出来工作就一个月领到两千之上那就很少了,还有一些同学连工作都没有…… “小殷然,你在想什么?”白洁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 “没想什么,白姐,你在公司多少年了?” “两年多吧。” “莫怀仁什么时候进的公司?” “比我早来,昨晚是不是和他打架了?”她那种邻家大姐姐关心的口气,让人骨头都酥了。 “对,他找了几个人打我,不过看样子他比我惨。” “谢谢你。” 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虽然不是勾引的眼神,但这样的盯着人看实在让人不好意思,我低着头吃着,两个人都没作声。 吃完后,我说我要走了,她突然提出要和我走走,反正回去地下室也没事做,就陪着她到广场逛逛。 “殷然现在住哪儿?”她问道。 “我住在大浦区。” “那么远啊?是不是家里买房的?” “说来惭愧,是我一个月八十块钱租的。” “啊?”她很惊讶:“有八十块钱的房子租吗?” “是地下室。”我更尴尬了,恨不得她听不见这个声音,如果是谈对象,别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就逃了。 “地下室!?”她更惊讶了:“是我听错了吗?看殷然你平日也来去潇洒的,更像一个家境不错的少爷。” 这份潇洒和张扬,都是曾经父亲还是县领导时的了,那时候的确潇洒,但现在不是了:“我没有钱,我家也很穷,我独自在这个城市闯荡。”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1 她没说话,又走了几步后:“殷然,得罪了莫部长后,你我都知道,一般不会留下来太久了,你还是赶时间找份新工作,如果没有地方住,可以到我那儿住,没有钱也可以跟白姐借。” 我一阵感激,真想亲她一个:“谢谢了,但我那儿还没到期……”就那破地方,老鼠窝,还到什么期啊?我早就不想在那儿呆了,但问题白姐毕竟是个离婚的女人,谁知到她家的情况如何,再说咱脸皮也没那么厚吧。咱单身流氓,走到哪都无所谓,但毁了人家清白,人家也许一辈子都不好过了啊。 “你的那颗牙齿崩缺了一点,可爱了一些。”她看着我的牙笑着。 “昨晚打架不小心咬碎了……” 她看了看四下无人,问我道:“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没啊。” “把上衣脱掉。” 我知道她想看我的伤,我脱掉了上衣,她碰了碰一些伤到的地方:“疼吗?” “有一点。” “怎么也不上药啊!” “干嘛要上药啊?那药多恶心多难闻啊,上药了我连饭都吃不下!” 她埋怨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内伤的话,会毁掉你这个人的!别以为你现在年轻身体好就行!” 她带着我到了她家,她家在一处高雅的住宅区,两房一厅,面积不算大,但是装修得赏心悦目,给人一种叫做家的感觉,想到自己的老鼠窝,心酸得很:“白姐,你就一个人住吗?” “对,离婚后这房子归我,我的父母都在县城的老家,我接他们来这住了一段时间,说不习惯,就回去老家了,老家那里还有我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很多的小侄子,老人在老家过得比在这儿开心。” 她家有一瓶跌打的药酒,她说是以前她老公手肘骨折的时候,向一个老中医买的,很有效,我闻了闻,药味非常的浓烈,很刺鼻。 我脱了上衣,她用手轻轻的给我涂上,擦着擦着,我自己内心的小兔子又不老实了起来,想到那晚和模特林魔女的疯狂,让我面红耳赤的。 我回头的时候看到她丰硕的胸,让我脸红了,她擦完后对我说:“应该没内伤吧?” “不会有大事的。” 我转过身体,她正好俯下身子盖药瓶盖子,那两个硕大正好让我从衣领里看到了,我突然难受起来,脸憋得通红,她抬头起来:“怎么了?很疼吗?脸都红了。” 我慌忙站起来:“白,白姐,我要走了,很晚了。” 然后慌忙走出门口。 “把这瓶药酒拿走吧,每天晚上睡觉前自己擦。” 我点点头,拿了那瓶药酒,出了门口,回头过来,尊敬的对她鞠了一个躬:“谢谢白姐。” “你别这么说,你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那我先走了。”我在这个伤透了我心的城市里,遇见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样的温暖,给我呵护,我衷心的谢谢她。 我走着走着,听见后面有人跑来的声音,我回过头,见白洁手上拿着我的衬衫:“你的衬衫。” “呵呵,我忘记了。” “你在想什么啊?衣服都忘记拿了。” 我刚才出来前的确想歪了,慌慌张张的出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白姐,很冒昧的,我能不能借点钱,等我发工资了我还你。” “借多少。” “两千。” 她给了我:“不够你可以问我要的,别拉不下面子,在外靠朋友。” 第3节 ……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2 我敲了敲林魔女办公室的门,她抬头看了看我:“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走了进去,把两千元钱放在她手里:“我不是乞丐。” 转身走了两步,觉得话没说完,回过头来:“就算你不给我钱,你放心,我也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滚!别给我再见到你!” 我回了办公室,莫怀仁冲进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公司雇你来坐着等发工资吗?啊!?~你看和你跑外面的这些家伙都出去了!就只剩你一个人在这坐着!干脆我的部长职位我也让给你了好不好!?”说完把那些要装机的客户地址名单狠狠的拍到我脸上。 我怒视着他,我很想殴打他,但我打了他就中计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故意这样做,我打了他就等着警察来干掉我了。 我忍,我拿着客户名单气愤的离去,这家伙真有意整我,装机的客户地址都是市郊的,让我骑着自行车围着市郊转,从东边跑到南边,南边到西边,然后又到北边,整整绕了这个城市一圈,天气很热,太阳暴晒,衬衫湿透,一天下来,装了六台电话机,居然用了整整一天。 气愤的回公司,天已经黑了,但是没办法,公司规定,当天拿出去的电话和单子,剩下的电话机和上门装机的单子当天必须要交回公司,不论多晚,不论公司有没有人,总之就是必须要交回公司,估计这破规定也就林魔女那种变态的人才能定下来的。 想到林魔女,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光听她的叫声可让人销魂啊,如果能再来一次,那多好啊。 在办公室把电话机放好,好像听见了林魔女她们那边办公室有声音,是不是林魔女在啊?去偷看她做什么吧。 不是林魔女的办公室有人,而是莫怀仁的办公室有人,紧紧的关着门,不过我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莫部长,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我怎么样的了?”莫怀仁估计又把某个女同事留下来慰安他了。 “啊,你敢碰我,我报警了!” “来呀,你报警呀,你报警的话,看你这副脸往哪儿搁,当初老公都出轨了,咱就一起报复报复他也好。” 然后就听见这女的拉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叫了起来,估计被莫怀仁抱住了吧。 不会是白洁吧?老公出轨,有可能就是白洁。 “白洁,你的胸那么大,屁股那么大,你就是个骚货的,还偏偏装纯!”莫怀仁好像把她按到了地上,白洁惊恐的叫着反抗。 我再也沉不住气了,居然又敢对白洁动手了,我一脚把门踩开,莫怀仁果然把白洁骑在地上,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莫怀仁扯开,白洁一脸的惊慌,莫怀仁抬头看着我,慌忙的退到角落那里,抓起了一个凳子。 白洁慌乱的站起来,左手摁着扣子被扯开的衣领,右手紧紧抱住了我,哭了出来:“殷然!”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3 我慢慢推开她:“去把扣子弄好吧。” 她跑了出去,我看着莫怀仁,莫怀仁死死抓着凳子:“你别过来啊!这次我会反抗的!” 我左顾右盼,找一些能打人的东西,不过好像都没有,他看出了我的用意:“那个,那个小殷!殷然,白洁奶大肤白屁股翘,是男人的都喜欢她,那我以后不动她了可以吧?!” 我冲过去,他真反抗了,一凳子打到我肩膀,我掐住他脖子,用力往地下一甩,这家伙重重的扑通摔在地上,我走过去一顿乱踢,他身上跌打药水的味道还那么浓,居然又敢再犯了,估计除了把他打死,没有办法拯救他了。 白洁跑了回来,拉开我:“殷然殷然!这样踢他会死的!” 我狠狠的给他最后一脚,才和白洁走出了他办公室,那个家伙鬼哭狼嚎的,还能叫那么大声,应该不会死得了。 白洁出来后,还想返回去:“他不会死吧?我回去看看他啊!” 我拉住了她,把她拉进了电梯:“你没事吧?” “恐怕你慢点来的话,就出事了。”她心有余悸可怜的模样,如同一只将要被关进笼子的白兔。 “你知道你们就是太纵容他了,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听说办公室里都有几个女同事都被他这样子弄过了,但是很多女人为了保住那份高薪,为了保住那个脸面,毕竟如果报了警,莫怀仁被抓了,但女同事自己的脸面何存?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做下去呢,可悲。再加上如果自己男朋友老公或者亲戚朋友知道后,更不用活了,更加可悲。 前面说过,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统一着装,女同事都是半透明白色衬衫和超短裙搭配的职业装,像白洁身材火爆的成熟少妇,穿这样的衣服对男人有着穿透力极强的杀伤力。同她一起下楼,在电梯里闻到美少妇特有的芳香,我心中的小兔子又乱蹦起来。 我闭上眼睛,靠在电梯里,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前途吧,假如被林魔女和莫怀仁踢走了,我何去何从,工作难找…… “殷然,怎么了?”白洁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没有,真没有。” 出了大楼,她抿了抿嘴:“殷然,一起吃个饭吧。”虽然白洁是少妇,身材也是成熟的少妇,但是那种娇羞和内向的小白兔性格,更能吸引我。 “那好,不过我想请你,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坐在餐厅里,我点了对我来说非常奢侈的两份十八块的套餐,以前父亲还没落马时,这样的东西,我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我只能在下班后,骑自行车回到我租的八十块钱一个月的房子那边,吃着也许是这个城市里最便宜的每份三块五免费加青菜加饭的快餐。我也想吃泡面度日,那样会省钱一点,可吃泡面根本没力气让我踩自行车跑一整天。 我狼吞虎咽的狂吃,突然感觉到这不像平常我自己一个人去吃的三块五的快餐,这可是高雅一点的场所。白洁惊讶的看着我,可能现在给她的印象,我就是快饿死的样子,我尴尬的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嘴。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4 她递过来一张餐巾纸:“我知道莫部长在整你,你才那么累那么饿。” 就冲这句话,我就算为白洁再跑半个湖平市,也值得。 她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社会不景气,找一份好工作都非常难,我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薪水当然很高,所以尽管受尽莫部长的欺负,谁也不肯走。” 对,谁肯走?我这种新来的小临时工底薪加提成还一个月两千之上,合同工最少的一个月都有三四千,像白洁她们这样的管理职员,一个月不加上零零总总的奖金至少六千之上,就算被莫怀仁怎么欺负,忍一忍也就过了,如果走人,你能到哪个公司去找这样高薪的工作? “白姐,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公司的部门,每个办公室都会有像我们公司这样乱七八糟,每天都想着算计别人的员工?” “大部分都是这样吧,都是会有那么两三个人,把办公室都搅成浑水。” 除了餐厅后,我走向公司的停车场,白姐叫住了我:“殷然,从这踩自行车到大浦区,至少要一个多钟头吧。” “也没那么久。”以前刚开始骑自行车,的确要一个多钟头,现在习惯了,四五十分钟就到了。 她怯怯的走过来,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给我:“殷然,你看你都累了一天了,打的回去吧。” 我推开了:“没事的白姐,我都习惯了。” 她坚决不从,硬往我手里塞,见我不肯要,有点生气的怪着我:“你不要的话,我真生气了。” 我还是不要,挣脱后我走向了停车场,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还站在那里。 我停在她前面:“白姐,你怎么还不回去?” “殷然,我是不是伤害到了你的自尊心了。” “白姐你乱想什么呐,没有了。” “你能不能搭着我回去?去大浦区不是要经过我们那儿吗?”她低着声音问。 用这个破自行车搭着优雅的白洁?我低头看了看这部破自行车,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衬衫,这两个月我都是骑着自行车顶着骄阳烈日刮风下雨到处跑,身上的衬衫污渍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洗不掉,特别是累了一天后,汗水会把整件衬衫都弄得很怪的汗味,和白洁站在一起我就有一种难言的自卑感。再让她坐到我自行车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景?多煞气啊,人家路人一看,恨不得几个砖头过来呐。 “白姐,我今天踩了一天的自行车,很累了,估计带不了你了。” 她却要推我下车:“那我搭你。” 我急忙坐正:“上来吧。” 我搭着她,非常别扭的踩着破自行车,白洁这样的美女,就是保时捷来拉她也都让她掉价,更别说是咱的破车了,听办公室里多嘴的人说,追求白洁的人不缺有钱帅气有别墅有劳斯莱斯之人,而且白洁还这么体贴温柔,真不知道她的老公为什么舍得离开她。 到了她们小区的门口,我倒是舍不得了,停车后,她下车了看着我,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白洁,我先走了,明天见。” “殷然,明天你回到公司,一定又会被莫部长整的,不如你明天辞职了,住在白姐这边,白姐包你吃包你住,帮你找工作,你看可以吗?”估计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久才说的。 我摇了摇头:“白姐,对于莫怀仁那种人,敬而远之逆来顺受,不是一条正确的选择,我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了,我知道我斗不过他,除非是公司赶我走,不然我是不会自动离职的。” “殷然,你听白姐一句劝,莫部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有钱有势力,又会玩手段,你那么正直,吃亏的是自己。” “白姐,我走了你怎么办?” 她却脸红了,我想她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走了以后,万一那个莫怀仁又动手动脚的,公司里那群禽兽,是不会敢反抗的。 见她没说话,我蹬着自行车走人了:“白姐,谢谢你,明天见。” ……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5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莫怀仁贴的创可贴更多了,表情也更奸诈阴险了,安排着我们这些员工上门服务,他阴冷的拿着一份表格给我,我拿过来一看,十部电话机,每一部都属于不同的区,都是分属在湖平市地图最东最西最南最北边,假如我踩着自行车把这十部电话装完,今晚十二点之前能收工已经算不错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收好了表格。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莫怀仁叫住我:“殷然,上面安排下来一位市场部的同事,平时是负责售后调查,现在跟着你去调查一下市场。你随便带带她吧。” 我不满了:“你安排我的这些工作,我一天跑都跑不完,我怎么带他!?” 我喊得很大声,同事们都看着我,莫怀仁挥挥手,示意其他同事先离开,其他同事离开后,他冷着脸说道:“其他员工一天能装几十部,这才十部电话机,你就不行了?小子!我就是玩你你又怎么样!你想嚣张,回你家嚣张去!跟我斗?不自量力。” 我咬咬牙,转身出了办公室,刚好一个女生走进来,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很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看着她那双长长睫毛漂亮的大眼睛,我的心一阵刺痛,这双眼睛我最熟悉不过了,就是为了一百万抛弃了我的那双眼睛,我一直盯着她,她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走到莫怀仁跟前:“莫部长,我要跟谁去做调查?” 莫怀仁见眼前是个美女,马上换了一副淫贱的表情,指了指我:“就是他。” 她不是我女朋友,眼睛却长得和我的女朋友一模一样,那双眼睛在微笑的时候,能摄走人的魂。我一直往走廊前边走,她跟上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和我女朋友一样的温柔。 我停下了脚步,转头过来仔细的看她,她很时髦,也很漂亮,比我女朋友漂亮,处处透着青春的气息。 “我问你呢!你怎么了?”她的眼睛眯起来。 “我叫殷然。”我继续往前走。 她又跟上来:“我叫李瓶儿,是负责市场调查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走到停车场取了自行车,她一直跟着我,我问道:“你有交通工具吗?” “我们不会坐公交车吗?” 我不是不舍得坐公交车,但是现在是去郊区装电话机,转那么多次公交车,光坐公交都花去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我拿出表格给她看:“喏,你看吧。” 她看了看:“啊?你们上司是个猪头吗?这十个地方都不是同一个区的,东西南北,他怎么这样子安排啊?” 我上了自行车,拿回我的表格:“你能不能别打扰我,我今天恐怕没有时间带着你了。” “谁要你带我?就算你骑着自行车把这些电话机都装了,都凌晨了吧。我帮你吧。”她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我很害怕她的摄人魂魄的眼神。 “你开什么玩笑?你会装这些麻烦的电话机?” 她把表格撕了一半:“你装五个,我装五个,谁先装好就到公司大楼门口的红苹果餐厅请吃饭。”然后拿着五部电话机走了。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6 傍晚我大汗淋漓的回到了公司大楼门口,我真是太疏忽了,万一那个李瓶儿把这些事给弄砸了我怎么办?万一她不会装机我怎么办?她的手机我也不知道,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如今只能跑上去问莫部长要李瓶儿的手机号码了,可是莫怀仁怎么可能告诉我?对了,去问她们部门的人要。 远远的,李瓶儿真的在那家红苹果餐厅门口叫我:“殷然!你输了!” 我输了?她不可能装完了啊。我慌张的跑过去:“李瓶儿!你是不是没装完?那我怎么办?” 第4节 “笨蛋,我找了一个朋友,开着轿车绕着湖平市转,早就装完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装机?” “我家,我朋友,我亲戚,我都介绍他们用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装机?请客吧。” 坐在餐吧里,我疑惑的问她:“真的装完了?不是骗我吧?我会被莫怀仁整死的!” 她拿出单据:“你看看吧。” 哇,真的是啊,看来这女孩还挺有水平的。 “你得罪了莫部长?”她边吃边问。 “对。” “我明天给他说去,他怎么能这么安排呢?” 我劝道:“李瓶儿,别去惹他,惹他没有好果子吃的。”想到那个色魔,李瓶儿去了难道不等于羊落虎口吗? “没事,明天我就去说!” 看着李瓶儿,我想到了那个和我在一起三年的女友,她总是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来融化我,无论我多么的失落,无论我多么的难过,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不快总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想什么呢?”她突然问道。 “没有什么,回去吧,明早还一早要上班。” 回去的路上,她和我聊着天,我推着那部破自行车,感觉好丢人:“李瓶儿,我先走了。” “哦,明天见。” 其实我很想和她多聊聊,她实在太像我的女朋友了,但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破车,丢死人了。 …… 今天莫怀仁没有安排我出去跑,不知为何缘故,而其他的和我一样是装机员的员工都出去了,我万分警惕着,那厮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找机会弄我走人的。 白洁今天不挽起了头发,一头瀑布泻下的头发更是成熟味道十足,看一眼都让我怦然心动。李瓶儿不知何时跳到了我前面:“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 我急忙站起来推她出了办公室:“李瓶儿,我们办公室贱人那么多,会害了你的!” “我才不怕!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吧。” “这我怎么会看呢?” “你一定会的!” 她拉着我往前走,进了拐角的杂物房里,然后她关门反锁,杂物房里当然都是储藏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用的,自然是没有人在里面,她关上门后一片漆黑,我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带着我看调查报告吗?” 她突然尖起声音叫到:“非礼啦!非礼啦!非礼啦!!!”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7 我纳闷的听着她叫着,这小妮子到底想做什么?在她叫了好多声后,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你想做什么!!?” 也就是我一手搂着她的头,一手摁着她嘴巴的时候,门砰的被推开了,莫怀仁推开的门,他身后是公司的同事们,大家都鄙夷的看着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放开了李瓶儿:“你居然耍我?” 李瓶儿一脸无辜,眼神无辜得非常逼真,对着我骂道:“你真是禽兽不如!”然后跑了出去。 看着莫部长那副鼻孔朝天的嘴脸,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李瓶儿第一次见我,就对我那么好,还帮我那么大忙,受了莫部长的指使。 我慢慢的从同事们鄙夷的目光中走过,抬头看见人群中的白洁,我慌忙低下了头,我害怕她这时也会是鄙夷的目光,我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意料中的事情,林魔女早就想踢飞我,一夜夫妻百日恩?恐怕就是睡过她之后,她更憎恨我了吧。 会议室聚集了莫怀仁此类的高级管理人员,又见了林夕,林魔女说过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我也尽量避免遇见她,一身的珠光宝气,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显出她的雍容华贵。我提醒自己的眼睛收敛些,然后闪身,毕恭毕敬退至旁边。 公审大会,林魔女在领导的位置上,半闭着眼睛,深沉的眼镜镜片,深沉的表情,深沉的危襟正坐。我站着,大义凛然的站着,林魔女示意让我坐下,我没坐,她开口了,不是对我说,是对着这些管理人员说,对我说话是浪费她的氧气。 “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这些管理层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还是莫怀仁最先抢到了发言权:“耻辱啊!耻辱啊!!我们公司一向纪律严格,赏罚分明,偏偏还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当初他进我们部门,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要求,报警!” 其他的管理层领导也附和着:“竟然在大庭广众,把女同事拖进杂物房非礼,该员工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就算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一定不要手软,杀一儆百!以免滋长此类作风!” 通过举手表决,十二个管理层的领导除了林夕,其他的十一个人举手了,一致要求要警察来处理,假如告我强奸未遂,估计关个半年三个月的最少。我叹了口气:“莫怀仁,假如我进了监狱,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就等着吧,山西的胡文海被贪官欺压,杀了十一个人,我出来后我一定杀你全家!”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进了监狱,我就成了过街老鼠,我父母更是在世人前抬不起头来,一个劳改犯,这辈子还有指望了吗?毕竟能有李春平出狱后还能成为富人那样的例子不多,那我不如杀了莫怀仁全家! 他没敢说话,点了支烟就不敢看我了,另外两个领导对我叫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林总,报警吧!” 全场人都看着林魔女,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郊外的仓库有一个管理员刚刚离职了,殷然,你就去那里吧,现在收拾东西,明一早过去报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算是赦免吗?或者是说我真的太碍眼?不过无论如何,我从心底里谢了她,谢谢她让这些人举手表决同意报警后,却不理睬这群家伙。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她那句话的语气多么的愤怒与不爽,但她没让我死,算是躲过了死刑,我以为最少被踢出公司,谁料到竟然还能在公司里待下去,不过没事,只是换个工作的环境而已。 我进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们却不安起来,我是千年倒数第一,而一群同事们的水平相当,唇亡齿寒,我这个倒数第一一走,他们谁都有可能沦落成倒数第一,倒数第一意味着滚蛋。还舍不得我了。 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8 我站在公司大楼的门口,等到了李瓶儿出来,我拦住了她:“能告诉我,莫怀仁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低着头不语:“你可以让开吗?” “是不是又想叫非礼呢?你叫啊!你他妈的叫啊!!臭婊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个女人我真想打你一顿!”我真想打她,就像打莫怀仁一样的打她! “对不起。”她鞠个躬,迅速的跑了,我没有去追,对不起?莫怀仁这厮,一定是用钱,不然就是逼迫的手段让李瓶儿屈服了,这世道太黑暗了。莫怀仁老不死的,我杀了你! 我买了一包十块钱的烟,蹲在公司大楼门口抽着等,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更没有抽过十块钱这么贵的烟了。为了能多寄回家一点钱,能省则省。莫怀仁被我的那句话吓到了,我一直等到了天黑都没有见到他人,他早已经从别的地方逃了,可能早就知道我会等他。 这包烟抽完的时候,晚上九点多了,看来莫怀仁真的逃了,我脚麻了,扶着墙站起来,跺了跺脚。 “殷然。”后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姐?难道,你刚下班吗?是不是莫怀仁又欺负你了!” “没有,我一直坐在那边,看了你好几个钟头了,你是不是想等莫部长?” “对,我不服气!白姐,我是无辜的,莫怀仁耍阴的,和那个李瓶儿合起来耍了我!” 白洁没有说话,我慌了,难道白洁也相信我是那种人吗?“白姐,你是不是想来问我有没有非礼她吗?”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饿了吧?走吧。” 看着我不动,她又说道:“殷然,就算你等到了莫部长,你又能怎么样?前几次你打他是为了救我,不是犯法,但是这次你打了他呢?” 白姐说的很对,自己的头脑真是发热了,连这个都想不到了。 白姐帮我点了两份饭,推到我面前,然后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我:“吃吧。” 白姐真的很像个邻家的大姐姐,很纯很天真,善良的体贴,令人感动的对我好。我边吃边问:“难道你刚才一直都在看着我?” “嗯,我怕你会做出傻事。” “白姐,谢谢你,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他们说要报警,林总监平日虽然不讲道理,但幸好这次她没追究你。你调走未必是一件坏事,以后都不用看到这些人厌恶的脸了,对吧。”多舌的人已经降前因后果传遍了公司。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好像被堵上了一样,透不过气来。” “殷然,别想太多了,回去睡个好觉,明早去报道,如果你不想去,干脆辞职了,找新的工作啊。” “白姐,谢谢你。” “你别对我说谢谢了,好吗?如果你不是为了我,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呢?” …… 作者题外话: 西厢少年de作品 办公室的诱与惑:冰山女总监 公司里最底层的小职员,得罪了自己心如蛇蝎有仇必报的女上司…… 出身高贵,美丽绝伦,气质出众卓尔不群,其人如名,寒如冰雪。性格孤高冰冷不容于世,眼神深邃冰冷,飘渺妖异的女上司。如何与得罪自己的小职员,上演一出赏心悦目的情感大戏。 白领爱情日记:我和美女上司(全本) 进公司的第二天,张少扬意外的和美女上司被反锁在一个黑暗的储藏室里,美女上司在黑暗中和张少扬上演怎么样的闹剧?雍容华贵,有一副端严之致的精美容颜,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的女上司,野蛮霸道之极,与吊儿郎当小职员张少扬上演非凡闹剧,两个上下属两条不同世界的平行线如何能走到相交的那一步…… 楚楚,一个美人胚子,长相甜美笑容灿烂,如同午后第一缕阳光。明眸皓齿,肤白胜雪,傲立于红尘之外的气质。语调字正腔圆温软绵长,与少扬之间本为相爱……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小妹不读书了,想去打工养家,挣钱让大妹读书,我生气了,叫小妹过来接了电话,骂了她一番:“才十四岁,就想去打工!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去学校!你们两的学费和生活费!哥想办法!” 挂掉电话后我仰望天空,假如,假如实在不行,先去借白洁的吧,调去仓库就仓库吧,只要有工资,就是调去非洲我都乐意! 第二天还是先去了办公室,敲了敲林魔女办公室的门,进去看见了林魔女,她一抬头发现是我,马上放下手里的活:“我不是叫你滚蛋到郊外仓库了吗!是不是想不开要辞职!?” 我根本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着声音问道:“林总监,过去那边,要您的批示。” “哦,我还忘了呐。” 她飞快的写了批条,盖章签字,然后直接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我心中压抑着的怒气,让我很没有用的压了下去,我不敢和她作对,我需要这份工作。就算是到了仓库那边,工资居然比装电话机的还高,就是要住在那边,无聊些而已。算是发配边疆吧。 我捡起揉成一团的批示条,慢慢的展开,然后好好的折叠好,对这个灭绝人性的师太鞠躬:“谢谢。”转身出了办公室。 听见她对我吼道:“别给我再见到你!!” 这人如果活在古代,估计也上了中国十大毒妇排行榜:吕后、昭信、骊姬、赵飞燕、贾南风、独孤皇后、武则天、李皇后、万贞儿、客氏。替补队员有林魔女,李瓶儿等人。 转了三次的公交车,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中鸟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亿万通讯湖平市郊区仓库。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农村,有很多厂区,靠近高速路口,几条东西南北方向的公路在这里交叉,还有一个中国石化和中国石油加油站,还有收费站。 以后这里就是我奋斗的地方了,路漫漫其修远兮,不知要在这儿奋战到何时。想起白洁,心里有股永别的难过,对她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她是我的姐姐,有时她是我的女神,有时她是我的爱人,当然是在梦中的爱人。我有点舍不得她,我这一走,那个莫贱人该怎么玩她啊?莫贱人我殷然点三支烟插在路边小神庙里诅咒你阳痿! 仓库是移动板房建成的,很大,才有四个人,都是公的,三个是跑龙套的就不想介绍他们名字了,这三个是搬运工,一个月一人八百,每天十块钱的伙食补助,包住,包住,囧,住在仓库里…… 重点介绍那个和我平等身份的贱人,覃寿笙,他爸爸取的名字真好,听一次就永远忘不了了。此人整天板着脸,话不多,却总是一肚子算计人的鬼主意。 两天相处下来,我就知道这个人和莫怀仁一样不好惹,听他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家伙了。戴着鸭舌帽,帽舌低低的压着眼睛,看人都是高高的抬着头,用鼻孔看人,和人说话总是斜着眼,不是用眼珠子看,而是用眼白人,很狂傲,我也懒得理他。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2 就是那三个搬运工,简直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原型,两个喜欢聊天,一个喜欢指挥另外两个,一车货如果三个人好好搬运,至多也就半个钟头弄完,可他们三个人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车货一般要整两三个钟头,那些接送货的司机怨怒无比。 看着他们三个嬉笑怒骂着不好好装货,这天我再也忍不了了,冲过去就骂:“你们三个!公司雇你们来玩的吗?”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这小子在说我们吗?” “对,他骂我们!” “你不就是个小小的仓管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骂我们!?” 第5节 他们三个走到我跟前,指着我的胸:“有种你再骂一次?” “打他!”旁边的小矮子叫着。 我站直身体:“来啊!!” 小矮子先推了我,我后退两步,然后后面最高大的那家伙接着又推了我一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十年前我在我们县里,散打季军!你想跟我打?”又推了我一把,我又被推后退了几步。 小矮子上来再推的时候,我左脚飞速一脚侧踢直接踢中他右脸,小矮子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三人扑了上来,我被他们围着打,抱着头逃,不过逃不了,只能抱着头往前拽,到了那个覃寿笙面前,我见他竟然幸灾乐祸的叫着:“好!打!打死他!” 我踩了覃寿笙一脚,他摔倒在地,他是坐在凳子上面的,他摔倒在地后我操起凳子往身后三人胡乱挥舞…… 现在站着的只剩下那个号称散打季军了,凳子全散架了,他喘着气,我也喘着气,两人扑到了一起,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握着手机敲到他头上,他的头顿时血流如注,我又狠狠敲了他几下,他倒下了,我上去继续踢了几脚:“十年前你是散打季军是吧?你也知道你是十年前啊!?” …… 他们三个去了医院,覃寿笙被我踩了一脚后,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阴沉着:“这下好,非常好。你把他们都打进了医院,我们仓库每天十几吨的货,你找人啊!?” “我自己搬!” 说完我走向了那个一脸惊愕的司机那边,跳进他车子的车厢,一件一件货的从上面卸下…… 三个跑龙套的居然还敢来挑衅,我对他们说道:“我作为仓库管理人员,有资格辞退你们,你们可以滚蛋了!” 那三个家伙扬着手里的尖刀:“医药费!误工费!全部要你赔,不赔的话,哥几个命也不要了!” 我从仓库大门后面掏出那把我准备好的大砍刀:“我像是被吓大的吗!?” 他们三个人也不敢上,就这样对峙着,又进来了一部送货的车子,我没搭理那三个家伙,把砍刀插在皮带里,然后去卸货了,他们三个望了半天后,悻悻的离去了。 从那后,那三个家伙就没见过面了,我一个人负责看管仓库,卸货装货,覃寿笙也不理这些事情,整天晃荡着,只要这边不出事情,上头的人也不会下来问。到了第二个月十五号的那天去领工资,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卡里居然有六千多块钱!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3 让我高兴了蹦了好几天,后来我知道,那三个工人的工资都算到了我头上了,这也是应该的,反正公司也是要出这份钱。白天虽然苦,但忙忙碌碌的也没有什么无聊的,就是晚上非常的无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有可以逛的地方,只能想想为了一百万离我而去的女朋友,美少妇白洁,销魂的林魔女…… 再怎么无聊只要想到领到了工资,寄回家给父母,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这天我依旧在仓库里搬运货物,湖平市的夏天很热,仓库里更是热,让我满身大汗的,头发全湿了,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搬运着一箱一箱的货,余光见到仓库的大门口有一个身材劲爆的美女,巨乳肥臀,白色衬衫,牛仔七分裤,高贵的咄咄逼人,对于像我这样被流放的人员,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见到一个女人都难,上次覃寿笙说就连卖菜的阿姨他都想泡了。这话不假,那些收费站加油站啥的离这里有点远,我们都不能随便出去,我们要看着这里价值上千万的货啊。 连卖菜的阿姨都想搞,更别说是巨乳肥臀的美女了,看几眼咱都浑身颤抖,我和一个司机,还有覃寿笙都看直了眼:“美女啊~。” 她进了仓库大门?她进来仓库大门做什么?越来越近了,越看越眼熟,晕!正是自己天天晚上想的白洁!? 我慌忙的跑进了仓库,自己这副样子,真丢死人了,全身脏兮兮的,手也是全黑,我捋了捋头发,头发也是乱糟糟,用五个手指梳,居然卡住梳不下来,给她看见了,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影响? 听见了她最动人的声音,是问外面两个家伙的:“请问两位,这里是亿万通讯公司的仓库吗?” 覃寿笙吞了吞口水:“是啊,小姐有什么事?” “这儿有个叫做殷然的小伙子吗?” 那个司机见我躲起来后,非常有义气悄悄的溜进来到我身边:“你是不是到那边发廊嫖妓了没开钱?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像这样货色的你都能找到,你好厉害哦!多少钱一次?”瞪直眼睛边说还边擦口水。 “你胡说什么啊!?” 这里很多厂区,当然会有红灯区,非常的繁荣昌盛,像白洁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覃寿笙还真以为我去嫖妓不开钱了,指向了我这边:“那个叫做殷然的家伙就在里面!” 白洁走到我身后,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笑话:我一直以为我隐身了别人就找不到了!没有用的!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无论在上面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我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口袋里露出半截三块钱一包的红金龙香烟,都深深的出卖了我…… 我极不自然的拿着自己的那件上衣套上,上衣更脏,更丢人,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白姐,我能不能,能不能洗个脸再过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我没敢看她,低着头走到围墙边的水龙头,搓洗了上衣,洗了头,用上衣当毛巾擦干净脸。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4 她走到我旁边:“为什么两个月了,一直都没打个电话给我?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你的手机一直也是关机着,后来欠费停机,我帮你交了话费,还一直关机的。” 我拧干衣服,继续穿在身上:“那个手机,不小心给我弄坏了。”那时和他们那三个跑龙套的打架,把我那部破手机弄坏了,我不喜欢带手机,在公司每天要带着电话机装机,没有手机不行,而在这个鬼地方,带手机没什么用。再说我找白姐能有什么事说呢? “你的衣服还没干就套到身上,将来老了容易风湿的!” “白姐,是不是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来,我最担心就是两件事情,一件是小妹辍学,另一件事就是担心白姐被那个莫禽兽玷污了,重新看到她的这一刻,我隐隐约约的发觉自己对她有爱,但是心中的自卑让我深深的把这点爱压在心底。 “殷然,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我脸红了:“白姐,我欠你的那两千块钱,恐怕这个月还没有钱还你,我打算下个月再送去给你的。” 她打住了我的话:“我是问你,你不是做仓管吗?可你干嘛要自己搬东西呢?是不是工资不够用啊?” 原来是问我这个,我还以为她从市区跑来这里,就为了要我还两千块钱了。 “是我喜欢这样的工作,我一个那么强壮的小伙子,有力气也没地方用,不做点体力活发泄晚上也精神得睡不着。” 她渐渐的脸红了,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说和女人有关的。”我语无伦次的,自己的那句话,听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她依旧那副高雅的姿态,柔声细语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殷然,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不能做搬运工,这太累了,你那么年轻,你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没事的。”我拍拍我胸脯。 “殷然,找个地方聊聊吧,你吃饭了吗?” 想到这边的餐厅,都是一些苍蝇飞舞的简陋地方,我是不敢带她去的,她也吃不下:“这里的餐厅离这儿很远。” “那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能去哪呢?仓库真的没有地方坐的,都是灰尘,白洁看我考虑得那么难,建议道:“那去你房间也成啊。” 我的心怦然一动,去我房间啊?去我房间我怎么敢保证我自己对你不动手动脚?看着白洁的身子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但是转念一想,我没有房间啊!“白姐,我没有房间,我都是住在仓库里边。” “和工人们一起住吗?” “没有工人,只有两个仓库管理员,我和那个姓覃的,我负责搬运货物,我可以多挣一份工资。那个管理员平时很少在这,晚上也不在这儿睡的。” “那带我去看看你住的怎么样?”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仓库里,我急忙跟上去,我想阻止她,我那个床,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而且床底几双臭得让人作呕的鞋子,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有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死了。 但她没理我,走进了仓库,覃寿笙和那司机奇怪的看着我两,在猜疑是不是我招的妓。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5 白洁走到角落,见到了我的床,一张简陋的床,蚊帐黑黑的,衣服都没有地方放,放在了床上的角落。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堆着,她却走到我床边,坐在了床上:“脚好软,一路上换了几次公车,都没有座位。” 我跑过去把床垫被子什么的都卷起来堆进角落里,白洁笑了笑:“怎么了?” “那被子脏。” “我又没嫌,你看你要睡在仓库里,每天这么多的货都要你一个人忙活,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吧?”她说得对,很多时候那些货我从车上卸到地上后,才慢慢的一箱一箱叠起来。忙活完都凌晨了,连澡都没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清晨六点钟就要爬起来飞快的跑到对面马路的简陋早餐店随便吃点东西,大约七点钟就会有几部箱式小货车等装货了。连去吃午饭的时间都难得才抽出来。 她捋了捋前额微微弯曲的头发,侧过头来很暧昧的看着我说道:“殷然,我找你有事。” 我坐在她旁边,如果我不是个穷人,如果我能担负起责任,如果我的身份和地位再配上她一些,我绝对毫不犹豫的亲过去,但我认了,我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是我该拥有的,对于这些我还没资格拥有的,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这一切!说来很容易,但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的考验。 她继续缓缓说道:“我通过朋友的关系,帮你找了一份酒店的工作,是前台的接待,整天都可以坐在前台那儿,你形象好,一定能行的,而且待遇也不错,每个月都会有两千左右,包吃住,你去那试试好吗?如果你不喜欢住酒店,住白姐那儿也行。” 她又坐过来一些,我慌着退后了一些,她腼腆的看着我:“怕我吃了你么?” 她俘获了我的心,我的理智告诉我一定要镇定,转念想到了工作的事情,去酒店工作,尽管能回到市里,可那边工资还不够我现在的三分之一,我也想轻轻松松,想到我的家庭,我怎么能轻松?不可否认我现在这份工作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升职的可能,但我需要的是钱,我的两个妹妹,我都不能让她们谁辍学。 “白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习惯了这份工作。” 她有点着急了:“ 殷然,这些工作配不上你!你有文化,意志力顽强,能吃苦,人也聪明,你不换一份工作,做这些会埋没了你的!你听明白白姐的意思吗?” 白姐是恨铁不成钢吧? “白姐,给我时间考虑吧。” “你在敷衍我。” 天!我隐藏得那么高深,她都知道了我的想法,她见我没说话,有点生气的站起来:“随便你吧!” 白洁走出去,从后面看,她的身材呈梨形,肉感十足,肥而不腻,男人春梦中最佳性伴侣…… 我跟着她走出去,那司机和覃寿笙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我送白洁到了公车站,她站着不语,我也没说话,车子来了后,前门开了,她迈开步子就要走上去,一脚跨在车上的时候她停下了,转过头来问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你有我手机号码吗?” “手机摔坏的时候,里面存在手机里的号码都没有了。” 她飞快的说出了她的手机号码,也不管我记得不得,只说了一遍就上车了,坐在那边靠窗的位置,头往那边看,我只能看着她的后脑勺目送她离去……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6 我这人很有野心,我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千万富翁,也想成为年轻的某某上市公司总裁,或者成为政界的某个小领袖也成,自从父亲下马到现在的几年里,我们家受够了人家的白眼,我深深的知道有钱有权才是真的硬道理。明知在仓库这里做这份工作没有出息,做得再好也不会有人赏识你,更不会有我施展才华的地方,可我没办法,想到每个月那么高的工资,我无奈的摇摇头。恐怕连白洁也觉得我是个没出息的人吧。 躺在床上看着黑乌乌的蚊帐,就像躺在棺材中看着坟墓上的乌鸦成群一样的悲凉,两个月了,这种生活愈来愈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希望像别人一样,下班后玩玩魔兽或cs,有几个好朋友喝喝酒打打球,有个对我很好的女朋友,和她逛逛街,接吻,然后…… 过几天后,从覃寿笙的嘴里听到了一件对我来说不知是好或者是坏的消息,我们的仓库要搬回市区,市场部弄了新的一栋大楼,他们办公的都要从原来的地方搬到新楼那边去办公,我们的仓库就搬到那栋大楼的一楼和负一楼,就是地下室,看来,我这辈子和地下室有不解之缘。 对于覃寿笙那个怪胎自然是好消息,这么多天来,我终于知道晚上他住哪儿了,这家伙经常去红灯街去闯,认识了很多的发廊女,日久生情,凭着那张脸就可以打折,后来,渐渐发展到等那些发廊女收工后,他就拣个,二十块钱在发廊过夜。 听到可以搬仓库,覃寿笙如同被美军关押在关塔那摩的恐怖份子嫌疑犯即将被赦免般兴奋,市区那里是个花花世界啊,这边的发廊女都搞腻歪了,能换条红灯街挣扎那多开心呐。 我喜的是可以经常见到白洁了,回到繁华的地方了。忧的是,自从我一脚踢飞覃寿笙后,这家伙就一直想找个人换掉我,无奈这个破地方无人肯来,假如搬到市区,这个仓管的职位可成了香饽饽了,估计我的日子也不长了。 再说那个莫怀仁能让我好好活下去吗?记得某个高深莫测的同事对我说过,当然我以前在那个办公室呆久了的人精都是高深莫测的,他说中国的公司就是‘商业规律’加‘官场潜规则’的混合体。你要么向左,要么向右,总得选择一个队伍加入进去。中间派就只有被淘汰的份儿。回去又淌进了那浑水中,我既没有啥突出业绩,也没有人罩着,死路一条。 再怎么杞人忧天,上头规定下来的,毕竟还是要执行的,上面的人把公司里所有送货的车都调过来,又请了几个临时工,和我一起装货,车队徐徐开出仓库,覃寿笙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那些劳改犯有句老话,说出狱了千万不要回头看,不然这辈子迟早要再回来,咱千万别回头看这破仓库啊!”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7 到了公司新地址后,这个可是一个独立的围墙围起来的大楼啊,都是我们亿万通讯公司的员工办公的地方,刚落成不久,一派喜气洋洋的,到处挂着横幅和彩旗。 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虽然这边给我们仓管安排睡的地方也是在仓库,而且还是在地下室的,但比那个鸟不生蛋的仓库可好多了,是独立的房间的,房间不算很大,可是能与仓库的货物隔离开来,干净了许多。 我弄好了床,然后去卸货,忙这些足足忙到了晚上,而白洁,知道我今天搬来这里,早就坐在仓库门口的一个凳子上看着我等我,我却不知道,下货后还要点货,走到她旁边的时候,闻到的那一抹香味是那么的熟悉,我回头过来就见了她:“白姐,你早就在这了?” 她点点头:“工作那么认真啊。” “没办法啊,几千万的货物,丢一件做一年都还不完。白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你们仓库的也可以搬过新楼来。”她这句话说的好像我们仓库的就不配住新楼的一样。 “你没吃饭吧?一起去吃饭吧。”她问道。 我本不想去的,看了看她,很真诚的模样,我没办法拒绝得了白洁的魅力,美少妇的绰约风姿,端庄的散发着成熟的妩媚。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等我一下。” 换了一身算是干净的衣服,跟着她后边走了,我不敢走她旁边,万一公司里那些贱男春们看见我跟她走一起,嫉妒心一起,就加快了我死亡的脚步。走到了一家餐厅前,她看了看上边:“上二楼吧,上面有玻璃,可以看夜景。” 她走在前面,我跟着后面,眼光始终盯着她丰满的美臀,吞了吞口水,骂了自己两声色狼。 在靠窗边坐下,临窗这边可以看见夜景,城市的繁华的确比郊区的荒芜能迷人,餐厅装修得很不错,那些小小的花花绿绿的灯和花儿把这里点缀得如同人间天堂,欧美女声浅吟低唱的美妙音调,恋爱就是这样醉人的。在这个诗情画意的环境中,我却俗气的想到了在这吃一顿饭要多少钱啊? 点上来的食物,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我很饿了,今天搬了一天的东西,还要假装轻嚼慢咽的,她淡然的看着我:“很饿了吧,不用太拘谨的。” 我不再拘谨,但尽量保持温柔,毕竟吃饭不是打架,太暴力了会吓退了跟前的优雅美少妇的。 吃完后我擦擦嘴,从钱包里掏钱出来结账,不过抢不过她,她先付账了,我从钱包里数出两千,递给她:“白姐,上次借你的钱,原本想要早点还的,可是在没办法。” “你既然急着用,干嘛要那么急还我嘛?” 第6节 “前两个月的确有事急用,欠着别人的钱我老是不安心的。” 她听完这句话后,脸色有点然变了,嘴不开心的抿了一下:“既然你当我是别人,那拿来吧!” 直接伸手过来拿走钱塞进包里。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8 我见她生气了,细细品味,这么说来,难道白洁对我有意思?不对啊,我喜欢她是真,但我不是个傻帽,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都会感觉出来的,或许……,我还沉浸在我的逻辑中,她自己先说明了:“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我把你当成弟弟对待吗?”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认干姐姐干弟弟啥的,没意思,男女之间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不太纯洁的朋友,毕竟男女之间的友谊多多少少都会掺杂些许情爱,我喜欢白洁,我当然不会只愿意当个弟弟,我希望通过我的奋斗,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趾高气昂的追求她。尽管这个目标离我非常远,但我不会放弃。 “白姐,我们做朋友,可以吗?” “为什么?”她反问。 为什么?我看着她妩媚的表情,高雅的姿态,高挺的胸,最重要的是她的柔情,哪个男人不想娶这样的女人为妻? “不为什么。” 她也没追问,说到了其他话题:“殷然,你回来了之后,估计莫怀仁还会想办法对付你,我最怕他会伤害到你。听白姐一句劝,去那个酒店工作吧,而且你现在的工作,那么苦,那么累。” “莫怀仁?白姐,他是不是又骚扰到你了?” “没有。殷然,你是不是真的很缺钱用呢?” 两个人,都关心着对方,都怕对方过得不好,这算是爱情吗?我送她上了的士,看着远远离去的的士,心里的感觉是和女友依依不舍的分离,这样单相思也挺好的,不是吗。 …… 那个覃寿笙果真在到处求人换掉我,不为什么,就为争那口气,莫怀仁也知道我回来了,当时成功把我送出去流放后,他一直也在想着如何彻底的斩草除根,现在我回来后这色鬼如坐针毡,和覃寿笙一拍即合。又给我下了一个大圈套。 市场部的总监,林魔女要亲自带人下来视察仓库的消防防盗等工作到不到位,我听闻后,早早起来把这些货物一箱一箱的叠好,弄好后我出去吃早餐,就是这个时间,覃寿笙将货箱全部翻乱,仓库里一塌糊涂的景象。没到检查的时间,莫怀仁就骗着林魔女下来检查了。 我吃完早餐后回到仓库,就见到林魔女若干领导一脸怒气,林魔女看到我,先是怔了一下,我也两个多月没见过她了,看起来她有些憔悴了,两个人上床后,心里总有一丝微妙的感情的,毕竟我们不是禽兽,做完了还可以无所事事,每天在仓库做完活,我无聊时,也会下流的想女人的身子,想白洁,想与白洁那个,但与白洁那个毕竟只是想象中的事,林魔女,我真真实实的和林魔女有过关系,真真实实感受过她的千娇百媚,万种风骚,享受过她的如火激情似水柔情。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9 “是你做的吗?!”她依旧那么的火爆那么的凶悍,那副大大的墨镜换了更深的颜色,更让人觉得她深不可测了。我移开我自己的眼光,仓库里一片狼藉,我看向了覃寿笙。 覃寿笙上前一步:“林总,今早是殷然值班,为了能领到更多的工资,他把那些搬运工都给他赶走了,平时装货卸货都是他一个人做,但是做得很不好。” 林魔女一步一步逼向我,就像我和她发生关系后的那天早上她一步一步逼向我:“我第一次突击检查仓库,你就不在场,擅离职守?工作不到位?这些算吗?上次我放过了你,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机会,这次打算怎么办你自己说吧。” 解释就是掩饰,一切都是徒劳,我平时把仓库弄得干干净净,货箱也摆放的整整齐齐,我做这些好事谁又见过?我咬了咬牙:“我今天把辞职报告交上去给您。” 她带领那帮狗腿风风火火的回去了,覃寿笙知道我这暴力份子不好惹,跟着溜走了。我忍着怒火,一件一件的摆好,然后弄来纸笔,写辞职报告。 覃寿笙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是怕我打死他,他的假是莫怀仁批的。这两个天杀的狗东西! 傍晚我关了仓库门,这个时间办公室的人应该都走了,但那个林魔女一定还在加班,我拿着辞职报告上了楼,越走我的脚步就越沉重,我这一离开这儿,还能找到那么好的工作吗?我已经成了整个家庭的靠山,没有钱寄回家我两个妹妹怎么办? 我敲了敲总监办公室的门,进去后,她一抬头是我,这次却不是咄咄逼人的盯着我看,望见我将头扭向别处:“什么事?” 把辞职报告放到她桌子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好沉,我的骨架几乎撑不起我的身子,想着就这么窝囊的离开了,心底涌起一阵悲哀的难受。 她拿过去看了看:“其实你这样的水平,连在我们公司做仓库管理员的资格都没有,早就该把你撤走了!你回去吧,等过两天招到新员工,我再通知你到财务部结账走人。” 懊恼的从楼上走下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来的时候,你用两手去接也接不完。走出楼道后看到一部高级的轿车上一对谈笑风生的男女,男主角不认识,目测是个贵族,长相一般,女主角是白洁。 我的心如同被雷劈到了,全身都麻了,自己还有着将来有一天走出困境后去追求她的奢望,还不如尽早将这个奢望全部掐灭。实在是太不现实的想法。 ……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0 两天后,公司依旧没招到新的仓管,我还在仓库搬货的时候,上头有人通知我上楼上会议室去开会,我纳闷着:“我?去开会?去会议室开会?”会议室那种高级场所都是领导们的专属地盘,要开除我至于弄那么大的动静吗?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的那些人模人样的领导们,都是身着高级的西服高级皮鞋,见到我这个蓬头垢面满身臭汗的家伙进来,先是奇怪的看着我,林魔女示意我在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我走到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旁边就是莫怀仁,莫怀仁捂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瘟疫似的往那边靠过去。 然后他用一种嫉恶如仇的目光看我,莫怀仁,你以为就你想打我啊?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呐! 旁边某个更年期大妈级领导对我一脸鄙夷说道:“进这儿来,也不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仪容。” 我看了看自己,胸宽膀圆,裤子是迷彩裤,上衣是黑色紧身的无袖t恤,因为我本身就很强壮,再加上这些日子的高强度工作,倒三角形身材使我看上去更加的强悍野蛮,肌肉一块一块的,青筋暴露。如同刚训练完脱下外套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和这个会议室的环境的确格格不入,和这些正装皮靴高级领带的家伙更是格格不入,不知道林魔女叫我来这干啥。 她扫视全场一眼,目光不自然的在我身上稍作停顿,而后急忙闪开:“最近我们省发生了几起偷盗事件,是重大的盗窃事件,一批盗窃分子,晚上潜入某些公司储存贵重物品的仓库,进行抢劫和偷窃,上面开了会,我们公司的仓库都是贵重物品,仓库的管理人一定要做好防盗工作!” 莫怀仁考虑片刻,举手建议:“林总,我提议把两个仓管之中的殷然提前撤职,此人是有前科的,另一位仓管覃寿笙将其擅离职守的行为上报公司领导层后,殷然对覃寿笙怀恨在心,处心积虑以暴力报复覃,致覃不敢上班。” 领导们纷纷点头,莫怀仁是公司领导,实际也不算入流的领导,算是个小部门的领导而已,而坐他上面两边位置的人才是真正有决策权的,然后很多人跟着提出来要尽早弄走我,毕竟在这样节骨眼上出错了不仅是处罚那么简单,搞不好全部撤职。林夕靠在凳子上听完发言:“说完没有?” “说完了。”这群叽叽喳喳的家伙全部收声。 “用不用他,我自有想法,或许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或许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让他上来,不是让你们攻击他,而是让你们建议我们公司仓库在防盗方面还有什么缺陷的,你们有实地考察过了吗?哪点不足的你们发现了吗?” 众人无语。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1 “殷然,轮到你发言了!”她直视我。 我站起来,对着这群人鞠个躬:“公司仓库有四个大门,有个晚上我听见大门外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很杂很轻,开始我以为是小区的保安,后来想想不对劲,小区的保安都是穿皮鞋的,那些声音是轻微的,繁杂的,我想那些人不会是小区的保安,我建议我们公司招保安加强夜间巡逻,四个大门的锁,只能说表面叫锁而已,锁头很大,估计也很便宜,建议换锁。” 我没说完,一旁的莫怀仁就啧啧的‘赞扬’我了:“都快被公司踢走了的,你还假装那么敬业啊?换锁?你的意思是说当初我们公司后勤部的偷工减料了?” 莫怀仁此话一出,后勤部的部长就一脸愤然看着我:“殷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不论是那些锁,还是公司的大件东西,都是经过我们后勤部货比三家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锁单个都在八十块钱左右,你怎么可以说那些锁是便宜货呢?” 唉,无意中又得罪了一个人,反正我也要走了,无所谓了,但那些锁说真的,很烂很烂,八十块?我看八块还差不多。 莫怀仁继续攻击我:“那什么招保安?招保安进来抢你饭碗吗?招保安的钱我们公司要向殷然你报销吗?” 林夕示意我坐下:“今天后勤部把锁给我换了!人事部限明天把他说的保安问题解决了,散会!“林夕的泼辣强悍风骚妩媚让我想到了小日本的sm,假如真的做她老公,她这么野蛮的人,会不会把我绑起来,买两箱的蜡烛滴我。 散会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了白洁,她惊讶的把我拉到一边:“殷然,你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他们开个防火防盗的大会,我是仓库的负责人,他们就把我叫上来了。” “哦,那就好。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吧。” 白洁还没知道我就要被扫地出门,正好今晚和她说被公司辞退了的事,看还能不能进那个酒店做前台,但仓库没人看啊。“白姐,那破仓库本就两个仓管,另一个请假了,我离开一下都不成,没办法。” “那改天吧。” ……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2 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不过幸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白洁的约会,不然就没有了后面发生的奇迹。 那晚特心烦,就喝了两瓶最便宜的一瓶两块五的啤酒犒劳自己,睡到凌晨四点多,膀胱愈来愈想爆炸,实在忍受不了我爬了起来,出了那个小房间进了角落的厕所,迷迷糊糊的方便完之后,听到仓库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我以为老鼠之类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仓库也不是放食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老鼠? 我这人习惯夜晚关灯,刚才起来方便也是摸黑起来的。而我的房间和厕所在这个角落,隐蔽得很,怪不得这群家伙没发现,假如被他们发现,估计现在我在床上被他们弄死了。我靠在厕所门外往仓库看,几条黑影悄悄的在搬着东西,天呐!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及时发现了,不然被这些窃贼搬完这些贵重的物品,我这辈子就完了! 仓库里到处都放着撬棒铁棒之类的东西,我弯腰在厕所边拿了一个就冲了过去,对着一个抱着一箱货物的黑影头上就敲了下去,只听见那人狂嚎一声就倒地哀嚎,那群人大概四五个人,在黑夜中虽然可以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到脸,他们还愣着,我又朝一个愣着的头上敲下去,那人一样应声倒地,然后几个人全乱起来,有的直接向大门跑,有的胡乱朝我身上打来,我挨了几脚,在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出有的人手里挥着短短的匕首,就这样几个人又厮打起来。 兴许是我幸运,或者可以说是黑暗帮的忙,这群家伙自己打自己人的也有,而且是全都带着匕首的,反正我见人就打,直到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我才跑回我房间报了警,打开仓库的灯,几个窃贼躺在地上,个个都全身血淋漓,警察来了,很多的警察。 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亢奋中,手中拿着的那根铁棒,警察撬了好久才撬开我的手,他们问我话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公司的保安来了,公司的管理层领导也来了,说了我是仓管后,警察让我坐在一个货箱上,给我点了一支烟,我才回过神来。 一个警察给我包扎着我的手,我才发现我也挂彩了,刚才在打斗中,挥舞着铁棒,手上被匕首划到几下,手上全是鲜血,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接着就是去医院、录口供、吃宵夜,那时候应该叫做吃早餐了。接着回到那个破仓库睡觉,睡到了傍晚,或许男人都会经常做这样的梦,清晨快起床时,总会梦见与自己身旁莫名其妙的人做那个事情,我又梦见了与林魔女的销魂一夜,每个姿势,每个表情,每句叫声都那么熟悉,只是那张脸变成了白洁。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3 她一脸舒服的回头望着我,背对着我,高高的翘着臀,我搂着她的腰,在即将插进去的那一刻,突然间醒了。醒来时看见的人竟是白洁,我吓得哐当爬起来,套上外套,弄了弄头发:“白,白姐,你怎么在这?” “你真是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我那个时候把我和窃贼打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还看了看手机:“啊~!今天还有几车货要装!” 伸手去拿裤子的时候,手臂撞到凳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巨疼,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想到昨晚的事情:“白姐,是不是我防卫过当,把人家打死了?”那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幸好你没事,我听到仓库这边发生了大事,就下来看你了!可着急你了。” 看着她那种焦急的模样,像恋人吗?像恋人的担心吗?我想捂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动人的脸,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伸了过去,抓住她手的瞬间,她突然抽走:“先起来吧!”她抽回手后脸红的掀开了被子…… 掀开被子后她更脸红了,飞快转头背着我,不过比她更脸红的是我,我的红旗高高撑着那条宽松的四角裤,都是那个梦惹的祸,我慌慌张张的拿着裤子穿起来。 我站起来:“白,白姐,我,这。”该说什么好啊这是! 两个人还脸红红的时候,一大批人西装革履的,包括林魔女的呼啦啦的进了我这个狭窄的房间,这什么阵势啊?难道被我打的那几个真的死了吗? 林魔女给了白洁一个眼色让白洁退出去,白洁出去了,站在白洁前面的那中年人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小殷!好员工啊!” 我傻不愣登的看着跟前这人似真似假的如火热情,这人又感叹的拍着我的手背说道:“好员工啊!真是个好员工啊!我是公司的杨铭副总裁,你立了大功了!王华山总裁让我来好好探望你。” 副总裁啊!咱这种小蚂蚁见到副总裁的几率比飞机栽进太平洋里的几率还低啊!我正要开口,他扶着我坐下,就像电视中某县长某某副县长下乡扶贫一样的靠着老乡坐下来,如火热情一副关切老乡一个月的低保能领多少块钱的表情:“小殷啊!你这次立了大功了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本来不疼的,但是你摁住我伤口了。” 他急忙抽回他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小殷啊,你看我们公司哪个部门适合你这个专业进去的,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让你满意!最少是部门副级的!”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4 原来如此啊,我还成了公司里的英雄了。进哪个部门?就这个小小仓库的覃寿笙都能搅得我一团乱,我到哪去都是被打击的对象,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儿。 “杨副总裁,我希望还可以在这里工作。” 他愣着朝身后人群望了望,我补充到:“我是说,我哪儿都不去,在仓库这儿工作就好了。” 他更愣了,估计他在想世上怎么有这种傻子,他稍微想了想后看着我:“那,你先考虑考虑,你想到更好的部门去,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人事部的,我跟他们交代交代,如果你要留在这里,也可以,加薪加奖金!怎么样!” 我高兴的恨不得抱着他亲,外表假装深沉冷静的谢过他:“谢谢杨副总裁,谢谢公司对我那么好。” 又寒暄了一下,他们离开了,我兴奋得用头咚咚撞了几下墙,哇!老子要加薪了!妹妹们有救了! 大妹正在准备参加高考,其实说来我们三兄妹的学习成绩都很好,脑瓜都很灵,我从来不会怀疑大妹能像我一样轻松的考上一本,但大学的学费真的很贵,一年一万多学费对于我这种家庭来说,我以前都搞过了贷款助学,毕业时还要东凑西凑才凑够了欠下的学费,学校才放了毕业证。欠的那些钱似乎总会越来越多,大妹如果上大学,我真不知道那些学费该怎么办…… 加薪加奖金啊! …… 我作为公司楷模,参加了上面安排的一场向殷然同事学习的大会,我们公司的总部居然那么多人,坐在高高讲台上面,就像到了欢乐中国行的舞台中央,拿着他们安排好的演讲稿磕磕巴巴的讲完,下面掌声雷动,我冷汗直冒,听着公司领导一个接一个的吹捧高谈。 我哈欠连连,最期待的,让我最感动的那一幕出现了,公司领导让我站到中央,王华山总裁亲自拿着一个大大的红色信封上来,上面写着奖金一万八千块,我热泪盈眶的接过了信封。我的眼睛一直都放在信封上,以至于台下台上的领导啥样子的我都没看一眼。 转身下台后,马上开出信封数钱够不够数,够数了是不是都是真币,确认都是真币,我兴奋的跑进银行,存进了银行,大妹,你的学费够数了! 公司又招了两个新的仓管,那个覃寿笙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貌似调走了,两个新的仓管一来,我晚上就可以不用老是守着这个破仓库了,我还是那两个仓管的上司,两个仓管也要负责搬货,而且公司给我加薪,纯工资从一个月两千加了奖金一半,那几天我的心情实在好得不得了,以前见到乞丐我只给他们零钱,几毛的,现在我给他们十块的! 第7节 爱向我走来的那天15 兴奋的进了柒牌专卖店搞了一套一千二的衣装,不过没有外套,只是衬衫,看着镜中的自己,才知道我殷然还有一股帅气的英气逼人。 约了白洁到一个环境优雅的餐吧吃饭,她欣然而来,看着我这身不同往日的打扮,白洁微微笑了一下:“想不到,殷然那么隆重。” “这身打扮是不是太过头太正式了?” “你穿那么正式,是尊重我,难道殷然还想跟白姐表白不成?”她吃吃笑着。 天!我心里的想法都被她看透了:“白姐,谢谢你那么久来对我的关心和帮助,特地请你吃饭感谢你。” “殷然现在可是公司的大红人呐,白姐三生有幸哦。” 我正要接下去,她的手机响了,她踱步出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点菜,聊了不到几分钟,上次我见过的那个用一部高贵轿车搭着白洁的贵族进了门口向白洁走来,对我礼貌一笑,坐在了白洁旁边:“亲爱的,这是你经常跟我说的很有正义感的弟弟吧。” 白洁就在我跟前!天杀的就在我跟前!轻轻的挽过了那个贵族的手:“对。” 我木然,全身仿佛被雷劈中,表情僵着。 “殷然,这是白姐的,男朋友,陈世美。” 他礼貌的伸手过来和我握手,陈世美,这名字不错啊,如雷贯耳,他老爸难道不知道陈世美这名字被人唾骂千年了吗? “听说你是你们公司一个仓管,一个人敢于和撬门的几个窃贼搏斗,让我很敬佩,我是自己开公司,连锁超市的,假如殷然老弟你不嫌弃,到我们这边来,我给你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心不在焉:“什么超市啊。” “联华。” 我接着再次震惊:“联华连锁是你开的?”联华可是全省各个市县乃至乡镇都有连锁的,那跟前这人有多少钱啊? 白洁劝到:“殷然,别去搬那些东西了,你知道吗?老了以后,一身的病!” 陈世美接着说道:“你们公司的福利待遇的确很好,我让白洁辞职,她也不肯。你好好考虑下,这是我名片,随时给我电话。咱走吧。” 白洁轻轻点头,陈世美付账后,他们两人款款而去,虽说陈世美相貌一般,从背影看,从那套名贵西装看,郎才女貌。 服务生走到我旁边:“先生,您安排让我们为你点的歌我们准备好了,花也准备好了。” 我弄了一手英文歌曲的伴唱,原本想上台去为白洁唱一首歌,这是我的强项,还准备了一大束花,我边唱边让服务员送花过来给她,我没有说要去表白或者去追求白洁,我只是想感受感受如果和白洁谈恋爱是怎么样的浪漫感觉。 作者题外话: 西厢少年de作品 办公室的诱与惑:冰山女总监 公司里最底层的小职员,得罪了自己心如蛇蝎有仇必报的女上司…… 出身高贵,美丽绝伦,气质出众卓尔不群,其人如名,寒如冰雪。性格孤高冰冷不容于世,眼神深邃冰冷,飘渺妖异的女上司。如何与得罪自己的小职员,上演一出赏心悦目的情感大戏。 白领爱情日记:我和美女上司(全本) 进公司的第二天,张少扬意外的和美女上司被反锁在一个黑暗的储藏室里,美女上司在黑暗中和张少扬上演怎么样的闹剧?雍容华贵,有一副端严之致的精美容颜,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的女上司,野蛮霸道之极,与吊儿郎当小职员张少扬上演非凡闹剧,两个上下属两条不同世界的平行线如何能走到相交的那一步…… 楚楚,一个美人胚子,长相甜美笑容灿烂,如同午后第一缕阳光。明眸皓齿,肤白胜雪,傲立于红尘之外的气质。语调字正腔圆温软绵长,与少扬之间本为相爱……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 我点了一瓶白酒,独自慢慢喝光了那瓶白酒,走出这家餐吧门口的时候,头晕得很,越喝却越醒,谁说借酒能浇愁,路过一家大型娱乐城的门口,里面七彩的灯光闪烁和劲爆而动听的舞曲吸引了我,我进去了。 跳进舞池中央狂扭了起来…… 很久后,很累了,我移动到吧台前,吧台很长,坐着很多吸烟的寂寞美女,我摇摇头,要了一杯饮料,看着旁边的自诩风流的男士们如何捕捉美女。 右边一个头发披肩穿着暴露时髦的女孩,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喝着酒,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过去:“小姐,喝杯酒吧。” “滚!” 那个男人知趣的滚了。 又一个打扮时尚的男人过去:“小姐,赏脸跳个舞。” “滚!” 这个男人也知趣的滚了。 不久又一个帅哥过去,很帅气很有型的靠在吧台举起手中的啤酒:“一个人吗?” 这个女孩理睬这个帅哥了,定定的看着这个帅哥:“给我滚!!”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滚!” 那个帅哥一脸灰的撤退。 我用左手肘撑着吧台,手掌托着头看热闹,她突然转头过来看着我。我突然也愣了,盯着她很久后我骂她了:“看什么看!?” 李瓶儿,那个把我骗进杂物房大喊我非礼她的女孩,我骂了后,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被放逐仓库,如果不去仓库,我哪来的那么高工资?李瓶儿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受了莫怀仁的指使。 她却靠了过来,她也喝了不少,眼睛迷茫,眯着眼看我:“你谁啊?你敢骂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敢骂我?!” “老子就骂你又怎么样!?我还想打你!” 头上吊灯的一束灯光扫过我脸上,她看清了我的样子:“殷然?” “是我,你要不要叫非礼?” 她没说话,看着服务员:“给我两大杯白酒。” 服务员把酒拿过来,她咕咚咕咚艰难的喝完这两大杯,想呕想呕的擦擦嘴:“刚才的两杯酒,是罚酒,我对不起你。” “我没打算接受你的道歉,直接说原因吧。” “一天莫部长让我把一份资料传真,那份资料是我们公司各个系列电话机的出厂价,本来是发给另一家加盟店,可我却弄错了传真号码,直接传真到了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那个客户看了我们公司的价格底单后,说我们赚他们太多,退订了几百部电话机,让公司损失了不少,我知道我呆不下去了,只好去求莫部长,他就让我演了这场戏。”她停停顿顿的,摇摇晃晃的说着。 “没事的,刚开始我是很恨你的,但如果不是你,我还在办公室也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哪有现在的风光。”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2 她举起酒杯:“祝贺你,你是个好人。我心里对你一直有愧,我甚至拉不下脸去见你,和你道歉。就算你骂我,打我,我也随你了。当时莫部长还答应我如果我做了这件事情,成功把你弄走后,你的空缺让我男朋友进去填了。我男朋友毕业出来那么久,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假如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我不会答应,可是为了我男朋友,就算死我也会去做的。” “那敢情好,我们四个人,你,你男朋友,莫怀仁和我都各有所得了。” “我男朋友为了钱,跟了一个北京的富婆走了。钱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她的眼泪突然倾泻而下。 钱就是那么重要,看来这种故事并不是只发生在我身上而已,我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平衡感,感到没那么难受了。 酒是催情的好东西,两人越喝越靠近,后面两人如同一对情侣一样的搂搂抱抱着,紧紧的牵着手上了的士,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上飘逸的香水,和我前女友的味道是那么的相像,李瓶儿也喜欢啃手指甲,李瓶儿是不是上天赐给我的? 她把我带到了她住的地方,单间的出租屋,李瓶儿把屋子弄得很漂亮,单间的屋子也很大,配有卫生间,一进去两个人就紧紧抱在一起拥吻,我忘情了,自看到她第一眼开始,我就忘情了,把她当成了我深爱了三年的女友。 我脱了她的那件露背的衣服,从她耳垂边一路吻下去,吻到脖子时她轻轻的呻吟了出来,然后继续往下,她把灯的开关一摁,屋里一片漆黑,她抱着我摔在了她床上,漆黑中我喘着粗气脱了她的胸罩,两手抓了上去,她轻轻叫了出来:“疼。” “牡丹,牡丹!”我叫着她的名字,我已经疯了,我把她当成了抛弃我的前女友牡丹。 接下去的事情很顺其自然了,进入到她的里面,我被融化了…… 第二天白天醒来后,我点了一支烟,她也醒了,贴近我,抱紧我:“殷然,我们算是一夜情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我们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 “不瞒你说,昨晚我喝醉,把你当成了我女朋友,我女朋友和你男朋友一样,一个老板给她一百万,然后她甩了我这个穷鬼。你长得很像我女朋友。” “你和你女朋友多久了?” “在大学就开始谈了,三年了。” “殷然,爱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某个人后,他突然的离去,就像突然间抽走了自己的灵魂,心里空虚得厉害,无法感觉到疼痛的麻木。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宁愿死。” 我环顾了她屋子一周,全是她和她男朋友的照片:“他都走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做你女朋友,你做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如果回来,我们就分手,如果你女朋友回来,你也随时可以提出分手。” “有意思吗?没有爱谈什么男朋友女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那双眼睛,那双纯洁之下隐藏着妩媚的眼睛。 “没有爱,我们有相互的关心,相互的照顾,相互的性就成!”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3 她说完翻身骑到我身上,我纳闷她要做什么,两眼盯着她的胸,女孩子特有的娇俏坚挺,她一只手掌遮住我双眼:“不许看!” 她用一只手遮住我眼睛,然后用舌头和另一只手挑逗我,就这样遮住我的眼睛,她骑在我身上自己用手把我们两人结合。 一直到她高潮后全身软趴趴的趴在我身上,她都是遮着我眼睛的。我好奇的问道:“干嘛遮住我眼睛?” “我出轨了,觉得害羞。自从他离开后,我天天都去酒吧买醉。” “不会吧!那我算是你第几个一夜情的男人了?” “我只和身心健康的人做爱,你是除了我男朋友外的第一个。” “以后呢?” “现在我都是你女朋友了,还有以后吗?” “对!”我把她翻到身下。 她问道:“你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 …… 我就和李瓶儿整整一天,都睡在床上,两个被爱抛弃的人,互相在对方的身上寻找温暖。 我深爱的女朋友牡丹曾对我说,假如两个人没有爱了,即使抱着再紧也一样感受不到温暖。看来她这话完全是错误的,你看我现在抱着李瓶儿,多温暖啊。 “你今天不上班吗?”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耳根,声音酥麻。 “我值夜班,十二点钟到明天早上。” “起来吧,现在都晚上了。” “不想起来。”我的心全在温柔乡里,没心思去想着上班的事情。 “你不饿吗?起来了啦!”她推着我。 “起来也好,再来一次!” 第8节 “不要!” “最后一次了!然后就起来去吃东西。” “不给!” “不给就强行!” 饱暖思淫欲,肚子饿也思淫欲…… 李瓶儿租住的这里,下楼就是一条商业街,热闹非凡。 “想吃什么?”她问道。 “随便吧。” “火锅,有没有尝试在夏天吃火锅?” “这主意不错!” 在路上她把我拉进一个以纯的店里,往男装区转,然后拿着几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 “做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了,当然要穿得体面点啊!” “这还不够体面吗?”我指着身上的那套一千多的衣服。 “我对我男朋友也很好的,每周我都会买衣服给他,他身上穿的,用的,都是我帮他买的,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会买衣服给你。” 看好衣服码数后,她拿着三套衣服丢在柜台上,我掏出钱包,她不依,有点生气的说道:“假如你想以后都不要找我的话,你开钱!” 我只好作罢,她付了帐,兴高采烈的牵着我的手进了重庆火锅城,我生来就吃不了辣椒,摇了摇头:“李瓶儿,我吃不了辣的。” “鸳鸯锅。” “什么?” “就是那个锅隔起来,火锅料一半是辣的,另一半是不辣的。还有,殷先生,以后请改口,不要叫我李瓶儿。” “那叫什么?” “瓶瓶,读过古诗吗?娉娉婷婷。” 饭桌上,她看见好吃的,总往我碗里夹,弄得我都想感动得哭了。这女孩子那么好,她男朋友也舍得扔。白捡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女朋友,莫非上天对我如此之好? “瓶瓶,你也不用上班吗?” “我被开除了。” “什么!?” 李瓶儿自从男朋友走后,夜夜在酒吧买醉,白天没有心思去上班,被林魔女炒掉了。 “那你还要重新找工作吗?” “你怕你养我吗?”她笑嘻嘻的问。 “我干嘛怕?” “我昨天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华晨酒店西餐部的部长,我有工作经验。” 天呐,怎么那么巧呢?牡丹以前也是酒店餐饮部的部长,李瓶儿也不会走牡丹的路线吧?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以前没有办健康证,现在去办了,不过没到发证的时间,这两天要请那个主管吃个饭,就可以去上班了。” ……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4 有女朋友的心情真好,上班装卸货我都洋洋得意的唱着歌,和李瓶儿开心的发着信息。坐在仓库大门口货箱上发着信息,那部红色陆地巡洋舰开到我面前我丝毫不觉。 当林魔女的车窗徐徐降下,我还拿着手机摁着,一脸淫荡的流着哈喇子和李瓶儿发信息打情骂俏,听到喇叭声后我惊慌的抬起头,林魔女的魔脸是阴沉带着杀气,我急忙把手机塞回口袋里,然后继续搬货。 “过来!”她对着我叫道。 我把货放好,慢慢走到她车边,上班得意忘形的开小差刚好被林魔女捉到,不知道又要扣工资还是写检讨。 “上车!” 我怀疑我听错了,伸长脖子问:“啥?” “上车!”她加大了音量,怒中带恨。 难道,要被她开除了?我低头看了看我这身衣服:“这个,我衣服有点脏,我怕弄脏你车子。” “我不会请人洗吗!?给我上来!!” 我上了车,这算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坐上高级私家车,我往后看了看,这车真的好大,两对情侣同时在车上摇滚(边摇边滚)都没问题。 她把车开到了平江的临江边,我纳闷着她这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痒了?找我解闷了? 想到那晚和模特林魔女开房的销魂一夜,我面红耳赤起来,正意淫,她把车熄火后突然狠狠一巴掌‘啪’的甩到我脸上! 我的眼泪跟着飞了出来,火辣辣的让我脑袋直接短路的空白,只有嗡嗡嗡的响声。我捂着脸看着她叫道:“你什么意思!?工作上我又有什么做错的!” 她气喘吁吁起来,又一用力的狠狠一巴掌过来,幸好我手快一挡,但手指还是划过我的脸庞,脸上多了几条猫爪印。 林魔女死死的盯着我,呼吸急促,咬着牙,这个疯女人!我下一步打算开了车门走人,却见她那副大大酷酷的太阳眼镜下,两滴泪水从脸颊慢慢流下来:“我怀孕了。” 我先是一瞠,啥?怀孕了!林魔女怀孕了!是我的?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是我的,传言她和那么多男人有染,她是我们公司老总王华山的女人众所周知,而且经常听闻她与某些业务上经常有关联的男人在酒店来来往往。我和她就是那晚而已,还吃了避孕药,怎么可能是我的?她怎么知道就是我的! 她仿佛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在怀疑是不是你的,对吧?” 我低头不语,我的姿态代表我默认她的说法。 “整整两年,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身体。” 我对她这个说法更是表示怀疑,我看着窗外,我现在身体的姿势表明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你还是人吗!?要不要去医院做dna证明!?” “哦。”我敷衍着,怀孕,怀孕才不到三个月,怎么做dna? 我跳下了车,对着她说道:“你去医院问问,假如能做dna,你随时找我,我随时都肯去医院。再见林总。” ……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5 我去了李瓶儿那里,她一开门,两个人就抱了起来,激烈的吻着,我飞快的褪去她全部衣服,她成熟的身体让我着迷,光是闻到她身上的少女香,我都魂不守舍了。 一番激烈过后…… 她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澡,洗完澡丢了条新毛巾给我:“去洗澡再回来睡觉。” “新毛巾?” “你以后也要经常来这边不是吗?我就去帮你买了毛巾牙刷等日用品。” 有女朋友真好,她的好让我想到我的牡丹,牡丹对我好得实在是没话说,善解人意知书达礼温文尔雅,每天她会帮我买早餐,做饭,洗衣服,那些琐碎的事情,根本没到我自己动过手,就连每次那个之前,连避孕套包装她都会帮我剪开。 “瓶瓶,你觉得我们会爱上对方吗?” “我们现在做的难道不是爱吗?”她反问道。 “我不是指身体上的依赖,我是说精神上的。” “也许会吧,当我们习惯彼此,习惯对方,习惯与对方一起生活后,也许就有了爱。” 我洗着澡,她突然推门进来。“干嘛?”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的电话。” 我一看号码,林魔女!急忙挂掉关了机,要是让李瓶儿知道我曾经睡过林魔女,那不得掉价三成?甚至立马分手! “怎么不接?是林总监的电话吧。” “对,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亲自找你,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不是,她老想让我去加班,说仓库一个人守不了,让我无报酬去加班,我才不干!”我一边骗着李瓶儿,一边想,难道林魔女的肚子真是我搞大的?林魔女从不说虚假的话,假如她说的话是真的,这两年没有男人碰过,而我和她做了,那晚不知疯狂了多少次,全部都射进了里面,避孕药也不会百分百能避孕。如果真是我弄的,我还这样装作无所谓,我会被她杀了? “你想什么那么入迷?”李瓶儿说着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没想什么。哎你进来做什么啊?会把你的内裤都弄湿了的。” “帮你洗澡啊,你自己洗不干净!” “你怎么知道不干净?” “总之,有味道!” “哪儿?” 她没回话,拿着莲蓬头开着水,弯腰下去从我脚下开始搓。李瓶儿的臀部很丰满,平时她穿着牛仔裤和裙子都看不出来她臀部那么大,大概是现在她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原因,臀部异常的丰满,我伸手向她屁股……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6 一早李瓶儿就把我叫起来,我朦朦胧胧的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多,我今天上的是晚班。” 她穿好了衣服:“这份酒店的工作是我的朋友帮我找的,刚才她打电话来,说酒店的主管今早有空,让我过去跟他谈谈工作的事。” “那你去吧。” “你不陪我去吗?走了啦!去吃饭的!”她把我拉起来。 这个南方的城市,有喝茶的习惯,有早茶,午茶……喜欢一家人,或者一群朋友,就是请客,都要去喝茶,包一个厢,大家坐着聊聊天,吃点东西。 李瓶儿的好朋友叫青梅,也挺漂亮,上了蓝色眼影和口红,看着很骚艳,人确实是骚,看到我和李瓶儿走过去,她乐嘻嘻的抱住李瓶儿,色迷迷的看我:“瓶瓶,你新男友看上去比旧男友强壮多了,你晚上可有福气了!” 李瓶儿推了她一下:“青梅,正经点!” 她对我点点头:“听瓶瓶说过了,你和她都是寂寞空虚的,就苟合到了一起对不?”说完她自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撇撇嘴,这样女人谁会愿意要?不过后来听李瓶儿对我说,青梅这个女孩子现在是同时跟了几个大老板的,真有本事啊,男人最恨的就是戴绿帽子,如果被戳穿,恐怕青梅你怎么样死无全尸没去想吧…… 坐在某家五星级酒店包厢里我就后悔来跟她们喝茶了,那个主管是个五十岁男人,看到青梅就表现出了无比的淫荡:“青梅,难得啊,是不是想我了?” “去死!人家才不会去想你,找你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事情,李瓶儿,我的好朋友,应聘餐饮部部长,可以吗?” 那家伙把更淫荡的目光看往李瓶儿,眼珠子不转了,目光停在李瓶儿的胸上:“你叫李瓶儿吧,没事,以后就来跟我吧,一下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带到人事部报道,明天来上班吧。” 天呐!这老鬼,假如李瓶儿到这上班,还不如此人揩油了? 第9节 李瓶儿媚笑着:“哎哟,经常听青梅说勤哥豪爽,跟了勤哥后,一定要多多关照我哦。” 勤哥?我呕吐!比我老爸还老的家伙,还哥?禽兽哥还差不多,禽兽哥色咪咪的对发嗲的李瓶儿说道:“瓶儿,把你手机号码拿给我,有什么我再通知你。” 李瓶儿扭着腰走到他旁边,低着头故意让禽兽哥看着自己的胸,禽兽哥一边存号码一边往李瓶儿衣服里边看,妈的李瓶儿!你还我是什么?禽兽哥感到了对面的冷光,他举起茶杯敬道:“那小伙子是谁?” 李瓶儿站直看了看我,略微考虑:“我弟弟,不知勤哥能否帮我弟弟多安排一个工作呢?” 禽兽哥大方的:“以后只要是瓶儿的事,就是我勤哥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弟弟?李瓶儿,你什么意思呢? 李瓶儿跟禽兽哥干杯:“谢谢勤哥啦。” 禽兽哥感叹着:“小伙子,看着挺结实的,年轻真不错。” 青梅接道:“勤哥难道老了吗?勤哥平时是不是经常要买伟哥?”青梅说完后,李瓶儿和青梅禽兽哥三人大笑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们,整个喝茶的过程中,都是看着李瓶儿和青梅对着禽兽哥献媚,恶心得我真想一瓶子飞过去给她们两。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7 总算熬到解散,禽兽哥把我和李瓶儿送回李瓶儿这边,然后和青梅打情骂俏的不知去了哪儿,看他们那副骚样,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酒店开房,一个是去禽兽哥的某所藏娇金屋。 进了李瓶儿屋里,我的怒气爆发出来:“你觉得你恶心不恶心!” 她还没知道我生什么气:“怎么了?” “你看你那副狐狸精的样子,一份工作而已,值得你用这种低三下四不要脸的方法去求吗!?” 她明白了我生气的原因,然后冷笑着反问我:“请问殷然殷先生,我就跟他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这也碍你眼了么?” “瓶瓶,看着你跟他这种发嗲的样子,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殷然,你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多重要吗?月工资底薪而已就两千八,每天上班六个钟头,基本都是无所事事的轻松工作。你懂吗?不然你养我?” “好啊!养就养!” “我一个月要用五千块钱左右,我不去工作,好好做你女朋友,你一个月给我五千。给不起吧?既然给不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就这样,两个人吵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对,或者是错,但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呢?我摔门出来…… 心情烦闷的在公司大院里晃荡着,他们那些办公室的人正好下班,我看见白洁刚好下楼,走出公司大楼门口,走下几级石阶,丰满的两个胸有节奏的跳着,几乎要把那件小小的白色衬衫撑破了。 我刚想上去打个招呼,那部高级轿车又过来了,开到白洁面前停下来,又是那个说开n家连锁超市的家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车子飞奔而去。 我愣看着,警觉的听见身后有车子飞来,下意识往石阶上一跳,那部红色陆地巡洋舰从我原先站着的那地方飞速奔过,然后突然一个急刹车,透过茶色车窗玻璃我看见林魔女那副恨不得碾死我的样子,吓得我一头冷汗。 如果刚才不是反应快,这巫婆已经要了我的命。杭州有七十码,当事人被罚一百多万加三年有期徒刑,那是因为有公众媒体的强烈压力,林魔女对我深仇大恨,把我撞死最多拿出几十万元了事。 看着早已开远的车,我心有余悸,林魔女定是恰好下班开车出来看见我在这,带着复仇心理开车撞我,如果林魔女说的都是真的,我把她肚子弄大,而且还死不承认,她一定恨之入骨。 那我该怎么办?看来怀孕那事,真是我弄的。我一走了之?但是去哪还有那么好的工作?我不走?那我会死无全尸。只有一条路,就是硬着头皮去和她商量解决的事情,要么就是她打死我,要么就是去打胎,不可能生下来吧? 正心烦,手机响了,李瓶儿打来的,昨天和她吵架到现在,我没联系过她,她也很能熬,也不找我,我接了。 好半天她才说出话,好像已经哭过了:“殷然,你在哪?” “公司仓库。” “殷然,我错了。” 她说完这句话,手机突然就没电了,我跑回了仓库我房间,找充电器充电,开机后收到了好多条短信,内容全部是‘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不要走。’ 我看了自己都觉得难受,回拨了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没事,一会儿去找她。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8 站在都市丛林当中,我们都很容易感到孤单,只是每一颗心都是由孤单和残缺构成的,多数人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了一生,只因为和圆满的另一半相遇的时候,不是匆匆错过,就是失去了拥有的资格。我和李瓶儿都一样,彼此最爱的认为能与自己相守到老的人都离自己而去,孤单的我们孤单的相遇,只是为了从对方身上找到曾经温暖的依靠。 和李瓶儿吵架我也不好受,李瓶儿身上有牡丹的影子,我深深迷恋着牡丹,曾有段时间认为我失去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李瓶儿拿我做替代品,我也拿她当替代品。她给我开门,穿着睡衣,眼圈红着,转身又跳回了床上钻进被窝里,拿着手机背对我摁着。 我坐在床沿,拿着一束刚买的花伸到她面前,她推开,我又拿出一串吊坠晃到她眼前:“别生气了了。” 她静静的看着吊坠,没有拿,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哭了一阵后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狂吻着我,舌头咸咸的。 两个人疯狂过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如果以后再吵,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瓶瓶,去上班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主管,没敢去,要经过你同意啊。” “真的吗?” “那你说呢?你害得我心情糟透。” “你才害得我心情糟透。”看到李瓶儿和那个禽兽哥打情骂俏的样子,就想到牡丹狠心甩我的绝情。 “以后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还是假的不敢?” “真的啊,我只不过是拍拍那个老男人的马屁而已,也想以后工作混得好一些。不然平时我才懒得理这种色鬼,再说殷然多好呐。” “瓶瓶,其实我也想看开一点,大方一点,但是想着我前女友和一个老男人跑了我就来气。” “别起了了,跟这些老色鬼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为了几个臭钱。再说和老男人在一起,还有啥性福?” “有钱不就有幸福了吗?” “我说的是性福,性爱的性。”李瓶儿强调。 “哇!你这死女人,怎么能那么色的!” “咱的殷然多好呐,强壮像头牛一样。”她边说边摸着我的胸。 她再次勾起了我的性欲:“是吗?那就继续!” “不要了!我够了!” “不行!”我翻到她身上。 “你看你壮得像头牛一样,你天天都这样子,哪天我被你活活弄死在床上啦!” ……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9 “殷然,我上的是早班,傍晚七点钟下班,你过来我们酒店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李瓶儿去了那个禽兽哥那里上班了,当然,是经过了我的同意才去的,尽管我很不乐意她去那儿,但那边乐迪大酒店的薪水实在高得少见,我也养不起李瓶儿,贫贱夫妻百事哀,money才是爱情最坚固的基础。 “恩,好啊。” 下午六点多,我特地洗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打扮整齐出了仓库,吹着口哨沿着公司大院的林荫道走着,在一颗大树后,林魔女转身出来挡住了我前进,那天开车谋杀我未遂,现在会不会突然掏出一把刀捅向我?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定定站着看我,那副厚厚的太阳眼镜和有点黑暗的黄昏光线让我无法看清她的心灵窗口,她的眼睛永远像她的人一样深不可测,永远让人读不懂。从她那么多天来的疯狂和歇斯底里,我也可以肯定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确是我的,男子汉大丈夫本该做事敢当,无奈该魔女非凡人也,我一点也不喜欢站在她旁边的感觉。 “好,很好,你可以不承认不关你的事。”她说完这句,翻出皮包,翻出两沓钱,塞到我手上,示意我收好。 我把钱推回去给她:“我知道。” 我还没说下一句她就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两万块钱,就当是我有事求你,我该怎么办?” “林,林魔,不,不是,林总,对不起。” “你承认了?”她又开始咄咄逼人。 “我承认了。”我低着声音回答。 刚回答完她就又一巴掌过来,我早已料到,抓住了她的手。 “你那天买的什么避孕药!?” “可是,那个性用品商店的老板和我说,不是可以百分百避孕的。” “那现在怎么办?” “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要不是你这个禽兽!我!”她话没说完就用高跟鞋尖往我小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我龇牙咧嘴的摸着脚:“你打我就能解决问题吗!” “打你不能解决问题,能泄愤!” “去打胎。” “怎么打?”她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打?我也没打过。去问啊。” “会不会痛,会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关于这些深奥的知识,想当初在学校里曾有哥们女朋友中过招,我也是从他嘴里听来那么点而已。 “走吧,去医院。”我有点关心她,毕竟是自己弄得她那么可怜的。平时看她都是八面威风盛气凌人精力无极限的,难见她这样虚弱。 “去把我的车开来,我难受,不想走路。”她把车钥匙给我。 “我不会开车。” 她盯着我:“料想你这种土包子也不会开车,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车啊!”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0 在医院里,做了个b超,医生看了看图:“三个月了,胎儿状况良好。” 林魔女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医生,还可以打掉吗?” “我说你们年轻人也太随意了,如果没考虑好要孩子,要懂得避孕啊。打掉,为什么三个月了才来说打掉?胎儿在子宫中的成长时间越长,打掉越对母亲的身体伤害大。” “这几个月我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身体出毛病的时候我还没察觉到。 “不会吧?月经三个月没来,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你看上去也不是小姑娘,怎么连这点常识也不懂?” “医生,打掉后对将来的生育有影响吗?”我插嘴道。 “影响是肯定会有的,甚至会生育不了,但那是极少数。” 然后,开了一些药,下周一来打掉。回去的路上,一路被她骂着回去,耳朵都生茧了。我也在骂自己倒霉到家了,万一被李瓶儿知道我这会跟林魔女去打胎的话…… 销售三部门打电话到仓库,让我们仓库拿一箱电话机上去,我扛着箱子路过某个办公室的时候,居然看见覃寿笙衣冠楚楚的坐在办公室里,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多天不见,我以为上次那事情后,是不是因为他害怕我在公司里得点势后走了,谁知他竟已经混到了这个办公室。 我拉住了一位刚好从他办公室走出来的同事问道:“请问覃寿笙是新来的吗?” “哦,那位新来的姓覃的是我们莫部长提上来的,好像听莫部长说他以前在总部做过。” 第10节 妈了个逼的在总部做过?莫怀仁在公司里可真是一手遮天的,难道林魔女瞎了眼吗?覃寿笙那种人渣居然能衣冠禽兽的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我无奈的鄙视了他几眼走了。 走廊里正好迎面碰上莫怀仁,莫贱人看到我,假装热情的和我打招呼着:“哎哟,这位不是我们亿万的英雄吗?殷英雄扛着这么一大箱东西,是不是又和窃贼搏斗后的战利品?” 我没回话。 “殷英雄,我们公司要是有多几个你这样的楷模,那多好呐!”他边狡诈的笑边用奚落的口气和我说话,我真想举起那箱子直接砸往他狗头。 我忍着怒气进了销售三部门的办公室,听到办公室女同事们谈论公司放在更衣室的钱包和内衣裤经常被偷。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1 “你叫殷然?”他们销售三部门的主管叉腰问道。 “对。” “可是?听说你为了公司立了大功了?”她指了指我肩膀上的箱子。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肯定奇怪,我为公司立功了,怎么还会只是一个仓库搬运工呢? “我喜欢仓库的工作。”仓库多好啊,没有硝烟,没有莫怀仁这类阴谋达人,没有七嘴八舌的同事,就算有一些苦累,都比不上办公室里的人心累。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箱货搬到储藏室里呢?” 以前我没有在公司出名时,只要级别比我高一点点的人,叫我这种仓库搬运工办货都是用命令和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口气,难得有这么客气的口气。 “哦,好,你们部门的储存室在哪里呢?” “出门往右,然后直走,最后的死角就是。” 我扛着这箱子到了那主管所说的死角,但是有两个门,门上也没有牌子,也不知哪间才是储存室,储存室的门,一般都是比其他房间的门烂一点的,看准了那个烂一点的门,我用脚踩了踩,门是锁着的了,用手开才行,我把箱子放下腾出手,用力拧开,谁知这门很坚强,我加大力气拧开然后一边推着,哗啦门开了,我的重心都用在门上,一个趔趄冲进里面去。 白,白洁?! 白洁在换着制服,上身的上衣已经脱了,正要脱裤子,看见一个男人突然的闯了进来,她尖叫了起来:“啊!!!~~~” 她捂住了上身,实际上上身还是戴着胸罩的,看清楚是我时,她既惊恐又惊讶:“殷然???” “白洁,对不起,我,我以为这儿是储藏室,我这就走!真的对不起。” 我鞠了个躬弓着腰转身逃了出来,原来旁边的那间才是储藏室,我把货箱放下后带上门,飞速逃离此地。 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觉得自己虽然是无意中侮辱到了心中的圣女,但是,白洁可不会这么想,或许她以为,我一直就是在偷窥着她的呢? 我紧张着她的想法,我喜欢她,我在乎她,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李瓶儿,而我的心底又有着一个不可磨灭的牡丹。这是博爱吗?还是我们男人本该有的本性?我想我是变态了,不是在寂寞中变坏,就是在寂寞中变态,我真的是变态了,牡丹走后,抽空了我的灵魂,夜夜伴陪着我的,除了消失不尽的烟雾,还有总是如影随形的伤心和孤单。 那我就不如再变态一点吧,反正已经那么变态了。我干脆就和李瓶儿疯狂着我们的疯狂,追求着那个圣女白洁,治疗那道牡丹割在我心脏上那道永不能愈合的伤痕,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那时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一个同学告诉我,和女人玩真心,你永远玩不起!女人一旦思想成熟,就会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跟老板的跟老板,做二奶的做二奶,而那时同龄的男人,还在虚拟的网游里虚构现实的烂漫华丽。 以前我觉得他是在妖言惑众,现在我觉得他是看破红尘了,我不管了!我也要沉沦,我也要堕落,我也要世俗,我不愿意做个懦弱的卑微爱情蠕虫,我要践踏她们!!! ……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2 走进李瓶儿的屋里,她好像没下班,我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给她:“瓶瓶,没下班吗?” “没有呐,在上着班。” “怎么那么忙呢?” “那没办法啊,没事就先这样哦,不然你在我家等我回去啊。” “那么急?我去看看你好不好?” “这……还是别了。” “哦,那我挂了。” 我这边倒是还没有挂,但是听到了那边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瓶,是谁的电话呢? 李瓶儿:没有是谁,我一个亲戚。 中年男人:你亲戚?在你家等你? 李瓶儿:我弟弟。 中年男人:小瓶,你看那里有小船出租,我们去划船吧。 然后李瓶儿这时挂掉了手机,我的心脏血管一下子好像全部被堵住了一般,呼吸也一下子梗在喉咙。李瓶儿骗我?!去划船?那么就是说,她现在在外面玩,那干嘛要骗我说是在加班?肯定有问题! 我不管那么多,打的到了她们酒店,到了西餐部,问一个前台的帅哥:“你们员工有一个叫做李瓶儿的吗?” “有啊。” “她在哪儿呢?” 这个前台的帅哥朝后面一个女服务员叫道:“小非!李瓶儿主管呢?” “李瓶儿主管这时候哪会在这呢?平日这时候都是跟西餐部几个总经理出去了啊。” 我慢慢的了解到,这个酒店的餐饮部是一个独立的部门,是另一个有钱人的大老板投资的,而李瓶儿来上班的这些天,几乎没有哪天是正经在这儿上班的,不是陪着那几个老板出去玩,就是去了这位老板投资的另一个部门桑拿部帮忙管理。 我颤抖着手拨了一个电话给她,她把电话挂掉然后直接关机了。 “我是她弟弟,家里有急事,可是她现在关机了,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呢?!”我气急败坏的骗着那个女服务员。 “中午我听她们说去东湖风景区玩,不过现在应该回来了,你到桑拿部看看,也许她在那边呐。” 我飞速奔到隔壁一栋楼,桑拿部。急火攻心的问了当班的那个保安后, 旁边几个保安还笑嘻嘻的逗趣说你姐姐李瓶儿发达了,傍上了几个投资桑拿部和餐饮部的大老板。 “妈的你再说!!!”我发疯冲上去和保安扭在一起…… 哐,一闷棍敲在我头顶,突然间整个世界都是天黑,两腿软绵绵的,晃了几下后,我倒在了地上,他们几个把我拖出停车场的大门口外:“小子!不想死就给我们滚远点!”‘当’关上门后他们走回去了。 四肢无力,我慢慢爬起来后摸了摸头顶,一个包,头晕乎乎的,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李瓶儿回来了,很饿,我买了两个面包吃了后,却又莫名其妙的反胃吐了出来,狗日的那一棍,把我打得貌似脑震荡了。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3 意外的,等到了一个人,白洁的男朋友,陈世美?在停车场里携着一位年纪不小的阿姨,大概五十岁,而且是亲密的搂着,陈世美老妈?还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然后摸了那个老女人的胸两把。 难道?那个老女人是陈世美包的小蜜?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是,要包小蜜也不会是五十岁的老女人吧?那个老女人可是一身的名牌,大富大贵,金项链银首饰玉耳环,她身上能挂上饰品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他们的车朝我这边开过来,几个保安把大门打开,陈世美的车飞快的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我疑惑的听着几个保安窃窃私语:陈世美,此人原本也是这个酒店的一个小保安,后来,做了酒店公关,酒店公关,说好听就是酒店公关,难听就是三陪,现代的女人和古代不一样的,男人有钱能变坏,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吗?女人也一样养小白脸! 陈世美就是靠着做三陪,陪富婆发达了,这么说来,他和白洁说的联华超市连锁是他的公司?那也是假的了,目的就有两个,一个是喜欢白洁,另一个就是骗白洁的钱,白洁是一个被感情抛弃的少妇,陈世美这类圆滑世故老谋深算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男人,很容易就能走进白洁的心里的,不行!我要去告诉白洁! 天已经有点黑,白洁已经下班了,在去白洁家的路上时,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今晚在仓库当班的那人有急事请假,让我去顶班,我郁闷的回到了公司仓库…… 我进了仓库,走进自己地下室房间,心情本来就郁闷,一进了那破地方,连氧气都没有了,心情就更郁闷了,一头扑倒在自己床上,不死心的掏出手机继续拨打李瓶儿的号码,还是关机,我无奈的把头埋进被子里面。 浑浑噩噩正要睡着,听见有人强行推开我房间的门,我回过头来,莫怀仁和覃寿笙先冲了进来,哦?!想打架?老子心情正不好,不如拿你两来解闷!“奶奶的!我杀了你们!!!”我跳起来就要冲过去,看见不只是这两个禽兽进来而已,后面还跟着几个貌似非凡人的角色人物。 我愣着看他们,莫怀仁和覃寿笙把我们仓库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拉过去,就是那位原本他今晚当班说有急事请假的家伙,那家伙冲到我床边,把我的被子和枕头一掀起来,很多女人的内衣纷纷从被子里边落下,床上还有不少的内衣。 我疑惑着我床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莫怀仁和覃寿笙对着那几个角色人物说道:“枣副总!我们的话没错吧!” 叫枣副总的那家伙上前一步细看,然后转头向我恶狠狠地嚷道:“你跟我到我办公室来!!!” 我这时才想到:嫁祸! 莫怀仁让公司里的后勤部门给我一个电话,殊不知,这却是一个圈套,莫怀仁和覃寿笙可谓用心良苦,趁着公司里女更衣室的内衣被偷的期间,弄了一些内衣到我被子里面,这些内衣会不会原本就是他们两个偷的?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4 我惶恐的跟着枣副总进了他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就在林魔女的办公室对面,而枣副总办公室接过去的就是莫怀仁的办公室,这让我想到的就是枣副总是不是和莫怀仁本就是狼狈为奸的? “抬起头看我!!!”枣副总对我吼道,吓了我一哆嗦,他一脸可笑的正义,两手交叉,似乎是在审判一位罪大恶极的犯人:“叫什么名字?!” “殷然。”长期受到这些所谓人上人的压迫,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仅对这些自诩人上人的家伙感到厌恶,还有些害怕。 “对,我认识你了,一个人捉了几个窃贼的那个英雄。”他声音小了点。 我高兴道:“对,对,对!” “你以为你是英雄就可以横行无忌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对吗!!?”他突然大吼! 这时我才在他的大叫声中猛顿悟,自从在公司里弄到了一个英雄的称号,还以为头上这顶英雄的高帽会福星高照,谁知自己在公司里哪个角落,都会被某些居心叵测嫉妒的同僚想方设法的设计。 “枣副总。”我没见过他,兴许是刚上任的,看到他那副貌似正义的邪样,也就难怪这种人那么容易和莫怀仁覃寿笙同流合污了。 “你把你自己的被窝里藏着女人内衣的事情解释解释。” 他心不在焉的拿着指甲钳弄着指甲,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知道说了没用,但我还是说了:“枣副总,我刚才回到仓库,就躺在床上,至于为什么我刚进了我房间,你们就恰好冲出来捉贼捉赃,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莫部长他们陷害你,对吧?胡扯!!!”他抓住一大沓文件扔向我脸上,羞辱感让我握紧双拳,低着头看着这些散落的文件,我慢慢的抬起头怒视着他,咬紧牙关,我想暴揍他。 “看什么看!?还不捡起来!!??”他又甩过来一沓。 火冒三丈的我向他慢慢走去,“喊什么喊呢!?”办公室门外一女人声音,是林魔女的声音。 枣副总慌忙起身致敬:“林总,女换衣间里的内衣一直以来被偷的事弄得公司里女同事人心惶惶的,我和莫部长等人为这件事琢磨很久,花费不少时间,如今我们终于找到了凶手!”这老王八蛋,居然那么早就一口咬定。 “殷然!?我也觉得就是这种人干的。”林魔女看着我,我放弃了暴揍枣副总的打算,揍了他我会被他们整进监狱的,庆幸自己那么快就能冷静了。 “枣副总你把这事查清楚,如果属实,你打个报告,交给我,我签字,交到总部。”林魔女看我为下人,不配碰到她的一根毛,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只当成了耻辱,我相信她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但她的天平难免不会倾向于自己同类那边。 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鲁迅前辈的话有够经典的。一句假话一个人说出来是假话,一句假话几个人说出来,就是真话了。覃寿笙和莫怀仁,还有那位我曾手把手教他仓管知识的仓管同僚一齐指鹿为马,我难逃此劫。 他们在写关于我偷藏办公室内衣报告的时候,我气愤的摔门而出,跑下地下室仓库卷好了衣服,就等着第二天上头的解雇通告了。李瓶儿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我想我是要疯了,一口气喝了四小瓶二锅头后,我死了过去……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5 处分决定是林魔女亲自宣布的,直接叫我到了她的办公室,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这龌龊事,直视着她念着对我的处分决定:“公司向来赏罚分明,你为公司立过功,公司不会忘记,你犯的这事可开除,功过相抵,整好扯平,从明天起,你的仓库管理长这个头衔取消,黄建仁揭发你有功,他来当仓库管理长,你的薪水暂时不变,不当众宣布,给你留面子。公司对你够仁慈了吧?” 仓库管理长的好处就是少做工,多拿钱,还可以有两个手下唆使,黄建仁就是我的其中一个手下,仓库事务不分大小都是我手把手的教他,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上手那么快,我笑我自己愚蠢无比,天真的教会了徒弟却饿死了自己。 黄建仁和覃寿笙这些个家伙一齐阴了我一把,估计就是想一脚把我这个眼中钉踢飞,我殷然到底只是一个小小的仓管而已,值得公司里的副总监,部长,一齐来搞我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气!?”林魔女呵斥我,但是她的表情更让我作呕。 “我就是不服气!我没有偷过女人的内衣!我做不来那么变态的事情,林总监难道你那么聪明,难道你看不出来是那几个尖嘴猴腮獐头鼠脑的家伙合起来玩我吗!?” “你叫什么叫!?你做不出这么变态的事情?你对我做的呢!!!???”她站起来狠狠的盯着我。 “那晚的事情,我不会负全责,因为我不是强奸你,你自己喝醉了往我身上爬。” “我有那么贱吗?我自己往你身上爬?就你这样的下等人,我会自己往你身上爬?!” 对这个女人口口声声的下等人,我怒火冲顶,口无遮拦的骂了出来:“死八婆!!!老子忍你很久了!!!” 她一下子怔住,不可思议吃惊的看着我,我自己越想越气,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加上连日来受的这些鸟气,煞那间就一齐发了出来:“死八婆!!!你可以告我强奸!!!也可以开除我!!!别装得自己像个脱俗的仙女似的,其实在我心里,你连个发廊女都不如!!!至少她们比你真!!!如果你不是个女人,老子真他妈的想打你!!” 说完后一阵畅快,连日来的阴霾也一扫而净,取而代之的是未卜的暴风雨来之前的寂静。公司里有那么多人对我的打压,今天不走明天我也安心不了,我是不可能翻身了,想要死皮赖脸留下来都没有哪条腿让我死抱着拖住。这么多个月来几乎没有哪夜睡过好觉,成天怕自己哪天被炒,是不是所有为人打工的工作都是这样,让人用不得安生? 林魔女美目圆睁,脸都气青了,胸部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如同她在床上性高潮的模样。我没话好说,我也不喜欢吵架,转身走了。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6 第11节 回到地下室钻进自己被窝里,翻了几百个身都没能入眠,看来要去买点安眠药才成,安眠药难买,买醉容易,在街上转了两个钟头都没想好要买什么样的酒,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李瓶儿出租屋楼下那条繁华的小街道,我坐在一个小油炸摊前点了一点东西,拿了两瓶五块钱的38°火爆喝了起来。 喝了有一瓶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喧闹的人群突然变得遥远,声音也恍若隔世,灯光也连成了一片。貌似我有些醉了…… 一辆轿车狂按喇叭从人堆中急速杀来,逛街的人们迅速闪开,这辆黑色轿车就像电视剧中那些达官贵人的狗腿,骑着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目无一切,不闪开我照样碾舍我其谁的霸道。在没来南方这座繁华都市之前,我听说过这座城市里的有钱人是排在全中国第一的,有一些无聊的媒体排出了有钱人聚集最多城市的排行榜,这座发展势头排名全国前三的城市拥有着上千人有上亿资产的富人。 来到这座城市几个月,我见识到了金钱的力量,开凯迪拉克越野防弹车闯红灯逆行之类的警察是不拦的,开宝马x5或者沃尔沃百万之上的豪华车就可以随便在步行街飞窜交警保安也不会当回事的,开跑车的是撞死人后可以用五万块钱摆平的。所以,我们这种陪着别人活在世上的小蚂蚁,看到疾驰的豪华车子就得远远的跑开,一条命五万,值吗? 坊间流言有一富人开着豪华跑车进了人群拥挤的步行街,无意将一逛街的大学生撞飞了五米远,该富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大学生尚有力气挣扎,恐其不死必会花费更多的医疗费,狠心踩油门又重重撞了一下,该大学生活活死在车轮下。五万块钱财轻易消灾。当然,这是流言,未必是真的,不过这种流言的盛传也说明了这座城市有钱人的嚣张,日他奶奶的!假如我有钱了,将来开坦克上街玩,看到那些将路人性命开玩笑的豪华车我连车带人碾死他!然后一分钱也不开,大家一起告来告去的也没个所以然。法律偏向于有钱人,两边都是有钱人,法律就会更倾向于更有钱的人,众所周知了。 不扯那么远,继续说那部轿车狂按喇叭从人堆中杀来后一个急刹车停住,副驾驶座门开了,一条美腿从里面伸出来踩到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钻出来,李瓶儿?没眼花,是李瓶儿,她挑逗般的给了车里面开车的人一个深情无限依依不舍的飞吻。车子徐徐离去,李瓶儿在众人白眼中得意的扭着翘臀甩着包昂首挺胸往自己出租屋楼梯口走去,爱慕虚荣的女人。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7 我跟着跑了上去,任凭后面女老板娘撕心裂肺叫我结账的呼号,她进屋后也没有回头,脚轻轻一踩把门关上,我趁着这点时间飞快钻进屋里,她的手机响起,她从包里掏出电话:“袁总,恩,恩,谢谢啦,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玩得很开心,恩,好的,你开车小心哦。明天?不用来接我去上班了,对,嗯,拜拜。”是刚才送她来的那个家伙打来的。 李瓶儿挂了电话后捋了捋头发转过身子来,看见喝醉酒红着眼的我吓了一大跳:“谁!?” 看清楚是我后,她走过来两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肘轻轻摇了摇:“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袁总,我们酒店独立部门餐饮部和桑拿部投资人。”这句她没骗我。 “你该怎么解释你和他的关系?!” “殷然,你千万别乱想!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光凭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你看那些大学生在学校每期都能考第一,出了社会又有什么用?我一个亲戚,考公务员笔试申论都考了第一,也不是没有用吗?人家考第一的还成不了公务员,不及格的人却大把的当了公务员,人家有的是关系,关系,你懂吗?” “关系?关系是要你李瓶儿用自己这种下贱的方式去拉的吗!?” 李瓶儿还试图要开解我:“殷然,没有面包的爱情,能维持多长,你以为我们演的是肥皂剧?不吃不喝也能开阔车住大房去旅游浪漫?我和你走到一起,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治心病,但是我现在觉得你这人挺好,想与你继续发展下去,甚至有天,我们能结婚,生子。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跳板让我踩,为什么要说不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靠近袁总都不能如愿的吗?” “但是有你这样靠近的吗?你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赔给他!” “我没有!!我这些天是陪他去游玩,可是不只是陪他而已,我们公司还有很多员工都去的!” “那是什么员工?!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几个漂亮女员工陪着几个老板去玩?!” 她没说话,默认了。 “而且你还骗我!说你每天都在忙着上班,连抽出个给我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和那个什么总有某种不可说的目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自从牡丹甩下我后,我就总觉得天下的女孩都不可信了。 她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便你怎么说我吧,我下贱,我为了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出卖自己,可以了吧。”然后她默默的坐到床沿,掏出手机放着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尽管眼泪还是慢慢的往下滴。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过分,屋子里沉闷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我深呼吸一下转身要走出房间,她害怕起来:“你吃饭了吗?”她害怕我一走了之。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8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会在这等我回来,从餐部厨房打包了一些好吃的给你。” 我转身抱住了她,我选择了遗忘,我知道她骗我,但是我不想做个太聪明的人,这个社会很现实,女人始终都是喜欢有成就的男人,有成就的男人和我们这些小毛头不一样,连甩鼻涕的衰样都成熟感十足。咱们这种年纪的同龄男孩在网吧泡着,在虚拟的网络游戏上选择逃避现实,而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加的容易接受现实的社会。 …… 第二天李瓶儿继续去上班了,我也喜欢上班,但是黄建仁接过了我的职责,俨然一副领导模样,打电话通知我不用去上班,不用向他打辞职报告了。 李瓶儿一走,我的心始终都是在悬着,我找不到信任她的任何理由,只是让自己麻痹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男人都有着自私的占有欲,谁都不会喜欢自己怀中的女人到处投怀送抱,哪怕是自己不爱的女人。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白洁,不知道白洁现在怎么样了,有好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怪想她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白洁,但是我还是一厢情愿的奢望能与她再靠近一点点,我打个电话给她,想要告诉她那个陈世美的出身。谁知她手机老是罗嗦的中国移动来电提醒。 靠!那我就去公司里去找! 走到半路,手机响了起来,心急火燎的以为是白洁的电话,拿起一看我就不想接了,是该死的林魔女的。我和她的那件事如果不快点解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不只是被开除那么简单了,她可是公司老总王华山的女人啊!王华山是通讯业的大头,在这个城市咳嗽一下全城的小猫小狗都不敢开口。谁都知道这几年通讯业比地产业还要发,不信你们去查一查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这两家公司在国内企业的排行榜。 “喂,有什么事情吗?” “约好了今天去医院!”林魔女怪叫,像极了叫我去赴刑场。 “哦,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长江路红茶馆。” “那为什么不去医院去碰头?” “因为我现在还在这里有工作的事情和一位朋友讨论!” 离这里不算近,我转了两次车到了那儿,走到那家红茶馆大门前,我却被茶馆门口的接待服务员小姐和保安拦住了,我问道:“为什么我不可以进去?” 接待小姐都懒得和我说话,指了指我的衣服,再指了指门左边的一个牌子: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从李瓶儿家里出来太急,那件虽然是地摊货不过挺帅的休闲夹克忘记披上了,上身还是黑色背心,露出强壮的臂膀,裤子还是海军陆战队的迷彩裤。 没能说什么,反正我也不喜欢进这种高级的场所,或许是从小在泥地爬惯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类高级场合,一进去我就全身发颤的不自然,总怕那些有钱人看不起咱。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19 我绕过茶馆旁边,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里面,围满了布艺沙发,古朴的长椅,柔和的灯光,三五男女人群,个个打扮精心,聊兴正浓,舒适的氛围,和我,仅仅隔了一窗落地玻璃。林魔女就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披肩流苏卷发,,一身藏蓝色合体的衣裙,双腿平放在沙发上,露出涂着淡金色指甲油的脚趾,戴一副沉重夸张的民族耳环,奢华又张狂,招摇又浓烈,而这一切放在她身上,都搭配得恰到好处。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陆战队打扮,越看越像个民工兄弟,我无奈的摇摇头,坐在窗外的一个长凳上,坐在那抽烟,望着林魔女,抛开她的种种不是与令我抓狂的性格,欣赏着她,她这身的藏蓝色,更衬得她的白色肌肤年轻又光泽,那双白皙好看的脚自信而美丽的袒露,多精致的女人。许久,她看见了我,轻轻的一瞥,足以让人心动。呵呵,不知咱这种下等人哪年哪月才能与林魔女此类高级上等人相敬如宾,坐在普洱茶馆里开心对饮侃些无聊而又开心的话题。 又等了一阵子,她终于出来了,带着淡淡的微笑与同行的客户告辞,走到我旁边,她的脸马上换上一副她老爸天天死的样,什么话也没有说,拦了一部的士,坐进副驾驶座位置,我开了门坐在后排。 车开后,我继续从车里挡风玻璃上的镜子观察她,美丽的女子总是耐人寻味的,何况是亿万通讯的模特美女总监林夕呢。 “看什么看!”她突然转过来对我喝到。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你!?”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得到她厚厚太阳眼镜后那双瞪大的眼睛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在医院里,我去排队交钱,唉,男人一冲动,真是后患无穷。在交费台前排队没啥,但是,到了妇科那里,连排队也要我去排,林魔女是不屑于与广大的群众同流合污的,她觉得那些人会把她的那身奢侈品弄脏。 站在一群妇女中间,有些多舌的女同志就问了:“先生,你排错地儿了吧?这是妇科?” “不可以吗?我是病人家属,我帮她排不行吗?” 那位女同志指了指墙上,墙上一条公告写着:男士请留步休息厅。在一大群妇女的强烈抗议声中,我呼唤着林魔女,谁料到那个女人一进来,看到这种场景,立马对着这群妇女骂:“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我看你们哪个喊得最大声!!!”在公司里,林魔女和我们说话都是用着命令高高在上加啸叫的口气。 一下子就把所有妇女镇住了,没人敢出声了,俺也老老实实的排着队,轮到我的时候,医生看完我的病历,然后把眼镜拿出来擦了三次:“请问?林夕真的是你吗?” 面莹如玉的娇俏女孩20 林魔女进来后,我出去外面等她了。 大约半个钟头后,林魔女拿着病历单走到我跟前,把病历单递给我,我问她是不是做完了她也没出声。我拿过病历单看了看,那些天书我实在看不懂,书法分n多种,有宋体颜体楷体等,不过照我看来,医师的书法可以自立门户,叫师体。 “看这个做什么?”我怯懦的问道。 “拿这个,去交钱。” 看着我愣着看她,她不耐烦的叫道:“去啊!!” 又排了很长的队,才交了钱,也不知道是治啥的,交了一千多。急冲冲跑上妇科时,林魔女又不耐烦的对我啸叫了:“磨磨蹭蹭的,不懂珍惜时间的人,活该受穷!” 我的心一沉,原本就不开心,跑上跑下的还要受骂,我忍了,只想时间过快点,让这该死的女人进去做完手术,安静过完这几天,被她一脚踢出公司,这样也好,从此各不相干。她再也不用看到与她上床的我这个下等人,勾起她的伤心事,我也不用看到她那副鄙视下等人的斜嘴可恶模样。 她走到医务室门前,在一堆排队的病历本中,把自己的病历本放到最前一个位置,旁边一个姑娘上来对林魔女说道:“先来后到,病历本请放在最后一个位置。” 林魔女慢慢抬起头来,虽然她戴着墨镜,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我知道此时她杀气很浓:“我为什么要排队!?” 那位姑娘也不想惹是生非,嘴唇动了动,乖乖的坐到了一旁。林魔女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跟你们这些下等人排队,浪费我的生命!什么破医院!医院那么破还那么多人,连空调都不开。” 看来在她眼中的下等人不只是我一个而已…… 她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是那副样子,我奇怪着,做完人流手术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的?她走到我跟前:“走吧。” 我无声跟在她身后,在电梯里我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我们以后没有瓜葛了吧?”我已经做好了被破骂的准备。 她果然没有放过这个能够破骂我的机会:“你说什么?我们没有瓜葛了?殷然,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这种垃圾有瓜葛吗!?啊!?~~” 因为电梯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前面七八个人灼热的目光向我们两人烧来,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真丢人。 林魔女对着前面这群人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前面这些人唰的把头都转了回去。 我没再理睬她,出了这个医院门口,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反正也被开除了,林魔女开除我开除得很潇洒,连掌管员工入职离职的人力资源部都不知道我被开除了,算了,剩余的工资公司自会打进我卡里。 作者题外话: 西厢少年de作品 办公室的诱与惑:冰山女总监 公司里最底层的小职员,得罪了自己心如蛇蝎有仇必报的女上司…… 出身高贵,美丽绝伦,气质出众卓尔不群,其人如名,寒如冰雪。性格孤高冰冷不容于世,眼神深邃冰冷,飘渺妖异的女上司。如何与得罪自己的小职员,上演一出赏心悦目的情感大戏。 白领爱情日记:我和美女上司(全本) 进公司的第二天,张少扬意外的和美女上司被反锁在一个黑暗的储藏室里,美女上司在黑暗中和张少扬上演怎么样的闹剧?雍容华贵,有一副端严之致的精美容颜,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的女上司,野蛮霸道之极,与吊儿郎当小职员张少扬上演非凡闹剧,两个上下属两条不同世界的平行线如何能走到相交的那一步…… 楚楚,一个美人胚子,长相甜美笑容灿烂,如同午后第一缕阳光。明眸皓齿,肤白胜雪,傲立于红尘之外的气质。语调字正腔圆温软绵长,与少扬之间本为相爱……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 “你去哪?”她在背后问道,我正在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回来!”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给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恶心的命令口气,高高在上的让人想呕。 我转过头:“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家的狗!今天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再见面你敢再对我大呼小叫,你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 “好啊!来打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唰的猛高举起巴掌,作势就要一巴掌往下拍,她却面不改色看着我。我慢慢的把手放下来,转身大踏步走人。‘嗖’,一块石头从我左侧呼啸而过。 我没有理睬,‘啪’又一块石头从我头上掠过,砸到路边的一个广告立牌,广告牌被砸出一个大洞,我回头来指向她:“扔,随便扔,你最好叫上帝保佑你不要砸到我,不然你会哭得很有节奏感。”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脚边又擦过几块石头,她真幸运,一块也没砸到我,过了一个拐角后,没有石头飞来了,我知道她已经没在跟着我了,心情突然一阵畅快,变态的畅快,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 回去亿万通讯公司的仓库收拾东西,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见黄建仁叼着一支烟二郎腿靠在仓库大门一张老板椅上,用鼻孔看人,像足了还是仓管时的覃寿笙,可恶的人都有同一个模子的表情动作姿势。 我走过他旁边的时候,他的脚冷不防突施冷箭,一脚伸过来踩到我脚尖,我一个趔趄冲上前,想抓住跟前的一个箱子却没抓住,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我哗啦爬起来:“老子杀了你!!!” 黄建仁却猫哭耗子假惺惺的笑着来扶我:“殷兄弟,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一把推开他。 “哦哟~~好凶好威猛啊!殷然,听说你很能打啊?一个打四五个都不成问题,难道你当过特种兵?” 第12节 我揣摩着他的话,这个家伙的话,十足火药味,想挑起战斗?我警惕的四周看了看,没见他的人啊?没人帮他他敢那么嚣张?有问题!老子先回去收拾行李,等下出来如果见这里没人,我操他妈的打死他! 我想着想着,先换上一副尊敬的笑容,看他葫芦卖什么丸子,等下再收拾他也不迟。“黄大哥~~,适才殷然粗鲁的地方,请大哥海涵见谅,殷然先赔罪了。”又给他点上了一支烟。 黄建仁大概没想到我突然一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时接不上话,傻愣在那里。 我继续说道:“黄大哥,打从你进来仓库这里,殷然我就觉得你是一块好料!你好好干,假以时日,你必定如同覃寿笙覃大哥般仕途光明,高奏凯歌飞黄腾达。嗯,你贵人事多,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就往那个小小的宿舍走,他在后面叫住我:“殷然!公司已经下达了传令,你已经被撤职了,请你不要再来这里,今晚你也不能在这里住了!” “我知道,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 走进小宿舍里,坐在床沿那里越想越不对劲,黄建仁见识过我不要命的勇猛,今天居然敢来和起对面冲撞,还是挑衅,生怕我先不动手,一定有问题!仓库有那么多大门,我猫腰身子悄悄溜出其中一个大半掩着的门,往正大门那边看了看,我靠!覃寿笙和莫怀仁带着十几个家伙贴在大门边,定是一群打手! 妈的,这群家伙,故意指派黄建仁来挑衅,好找借口围殴我,这群垃圾把我整出了亿万通讯,这口恶气我还没有报他们倒是想先报仇了。 覃寿笙和莫怀仁悉悉索索的说着话,我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覃寿笙:“莫部长,咱辛辛苦苦把他等来,难道就让他一走了之?” 莫怀仁:“不可能!我心头的这股恶气岂是那么容易就消得了的?不怕你们见笑,我被这个小子打了几次,每次都打得我的脸像个猪头般,我今天也要让他尝尝做猪头的滋味!” 覃寿笙:“莫部长,可这小子圆滑得很,不先动手,咱没有理由动他啊?万一闹出大事,咱谁都不好过。” 莫怀仁:“你给我上!你去骂他十八代祖宗,待他先动手打你,咱一起围上去往死里打,上面问就说这家伙与你有矛盾,两人对骂他对你动手,疯了似的要杀你,我们好不容易制服了他,多亏我们救了你!” 莫怀仁,覃寿笙,你们这两个混蛋,好汉不吃眼前亏,卷了东西偷偷溜了出去,他们十几个人还在等着,除了覃寿笙和莫怀仁外其他都是保安,有几个挺眼熟的,记起来了,那几个家伙是上次莫怀仁带来殴打我的王八蛋。居然跟到了这里做保安,冤家路窄。 走出了亿万通讯,迎面而来的一阵冷风让人心凉,我又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目标,没有了方向,华灯初上,一汪池水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其中孤独的一盏是我,片片梦碎的声音,也是我。 走在路上,手习惯的放进口袋里掏烟,没有烟了,到一个便利店去买烟。 “小伙子想要什么烟?” “要那个最便宜的,两块钱那种。”习惯了最便宜,什么都是最便宜,发现能买得起‘最便宜’也是一种幸福。 掏出火柴把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柴甩灭,廉价的烟很苦很苦,跟贱命的人一样的苦,不过有烟味就成了。用火柴点烟并不是我有个性,而是当我发现买一个打火机的钱能够买两打火柴,我就一直用火柴了。一个打火机一块五,一打火柴七毛钱,两打一块四,一个打火机能用十几二十天,两盒火柴就能用十几天,一打火柴就有十盒火柴了…… 在红绿灯等绿灯见到了陈世美的车子,透过茶色玻璃见了白洁,我怦然心动,白洁端庄貌美,女人味十足,男人从小到大做的梦将来娶的老婆就是这种女人了。陈世美正把她逗得娇羞的嗤笑,如同一朵绽放的牡丹,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女神。 陈世美! 绿灯亮的同时陈世美的车子飞出去了,不知又把白洁带到哪个风花雪月浪漫之地莺莺燕燕。我的心本就堵得慌,这下更好了,连呼吸都不顺畅,整个世界都在抛弃我!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3 闷闷不乐往自己的老鼠窝方向走,陈世美陈世美,陈世美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勾了多少富婆弄了多少钱?白洁是有些钱,可称不上是富婆,那陈世美是为了白洁一笑倾人城的美色?玩玩就甩?不成!我不能让白洁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最起码也要去告诉白洁,让她防着陈世美点。 打她电话,都是关机的,我走到了她家楼下,在她们家楼下等她回来,当我的肚子咕咕大叫的时候,她回来了,从陈世美的车上下来,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我想我是吃醋了,酸得头都疼了。 白洁身姿曼妙,优雅的走过来。我突然站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白洁还是那么惹人喜爱,精致的五官,上帝是多用心雕刻了这个女人。 她见是我,没有想象中见到弟弟时欣喜的样子,一脸平淡,好像我只是个路人:“殷然,什么事?” 正要回话,一辆自行车飞速蹬过来眼看就要刮到她身上,我放开行李两手抱住她的腰往我怀里拉过来,她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我拉进怀里。抱住白洁,和想象中的感觉一样美,搂住纤纤细腰的双手紧紧将她往我怀里压,她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结实的胸上,前额顶在我喉结处,鼻尖碰着我两锁骨间,很舒服很舒服。 这样美妙的时刻,是我日之所想夜之所盼的,却没想到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完美,但这样的完美也就仅仅持续了三秒钟。当一个耳刮子‘啪’的拍到我脸上,我居然还微笑的沉浸在相拥的梦中。 “流氓!!!”她的骂声让我从梦中惊醒。 “白姐,刚才有部自行车从你身后~~~” 没说完她打断了我的话:“你这个流氓!我真是瞎了眼!” “那部自行车从……”我没再说下去,那部自行车已经消失在拐角。 “你变了,全变了,我以为你好,想认你做弟弟,是你有正义感,可你呢?偷看女人换衣服,偷女人的内~~~”停顿了一下下后,继而咽口怒气:“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失望吗?” 偷看女人换衣服?我明白了,上次我扛着那个箱子去找储藏室,却误打误撞踩进了女同事更衣室,但是,但是这却成了我去偷看女人换衣服和偷女人内衣的把柄?“白姐!!我没有!!!”我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全世界的人都不信我,但是连最亲的白姐都不信我吗?我在她心中一直是正义的化身,可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的流言蜚语就摧毁了我的人格吗? “你没有?你还狡辩?”白洁两手提着包,一脸的怒气和失望。 “那是覃寿笙莫怀仁他们设圈套来把我整出公司的!!!”我都快哭了。 “我也是这么想过!!但是我亲眼见到的总不可能是假的吧!”她第一次对我说话那么大声,句句字字狠狠敲在我心上,疼…… “白姐,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慢慢和你说清楚,好吗?”我试图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找个地方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4 “殷然,我看没有必要了,当初你我同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君子,可是呢?你和莫部长一样,没有区别!对于一个偷看我换衣服的男人,我没必要再和他谈下去,我们缘分已尽。”白洁说的缘分已尽,说的是我和她之间朋友之上姐弟之下的缘分。 “白洁。”我直接叫了她名字:“给我十分钟,可以吗?” 她特不耐烦我,从包里掏出两沓钱递给我:“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去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份上了。今后咱互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我怒了,真的怒了:“我不要!!!”把钱塞回她包里。 她没再理睬我,走到单元楼的不锈钢大门前,刷卡进去,门重重的砰关上,我跑过去,门已经自动锁上了,没有磁卡进不去,我透过格子对她叫道:“白洁!这件事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有件事你一定要听我说完!!!” 她等着电梯,闭着眼睛任我大喊大叫,我掏出手机,摁了她号码,一滴液体滴在了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我的泪水毫无感觉的流了出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我打的,看着我说道:“殷然!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我有我的生活!请自重!”电梯刚好下来,她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把我的心也关上了,我再也没有了希望。 走在清冷街上,黄色的路灯像彩色漫画书里一个圆锥形状照下来,孤单而卑微。我发现最不值得的是我的眼泪,居然那么轻易流下来。 之前租住的八十元一个月的地下室,那时交了一个季度两百多块钱的房租,还没到期 。睡在地下室里,不知是胸闷还是空气闷,怎么翻身都不爽,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拨出电话的第一个还是白洁,思来想去,还是给她发了个信息:白姐,半夜打扰你,很冒昧,我想对你说几句话。我不求你来原谅我,我有我的尊严,我有我做人的原则,既然你认为我是偷鸡摸狗下流的伪君子,我也没办法。但是白姐,据我所知,陈世美根本不是联华连锁超市的老总,他们公司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我还知道他是某个酒店的男公关,靠坑蒙拐骗过日子,你得提防他点。 还想写点什么的,但是越想就越窝火,我写得越多她还不是恨得越多,她肯定以为我是骗她的。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5 一大早起来我就冲向了人才市场,在人才市场左冲右突,扔了十几个个人简历给了不同的形形色色的单位,现场招聘的单位,啥艰苦的工作我都去应聘了,现在月工资一千以上大学毕业生们都抢得头破血流的,我眼光不敢抬那么高,瞅那些八百块的都应聘了。 忙乎了整天,也没个头绪,还在看人才市场大厅里跳动着的屏幕,李瓶儿打了个电话叫我过去吃饭,二话没说冲向李瓶儿那,她坐在屋里笑着打开这些食物:“过来吃饭吧。” 我一坐下,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友名义上是餐部主管,可却像是个三陪一样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陪着大老板东游西逛的。 “心情不好么?”她关心的问道。 “瓶儿,我……”本来想说我辞职了,但是这句话我又咽了回去,让她知道我那份月薪六七千工资的工作没了,不知她会不会比我更难过。 “想说什么就说啊!”她说道。 手机响了起来,八成是今天扔的那些应聘材料,有招人单位打电话过来了,我赶忙跑出外面接电话:“喂,你好。” “殷然,工作很忙吧?”是父亲。 “没事,不是很忙。” “天气忽冷忽热的,记得注意身体。” “恩,我知道的,爸爸你也是。家里还好吧。” “好。殷然啊,你的两个妹妹都考了好成绩,大妹考了好学校我也高兴,但是学费实在是让我揪心啊,大妹也很懂事,说不读了,但这怎么可以?富不读书,富不长久,穷不读书,穷根难除。我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我就想让你们三兄妹不要像爸爸这样,给人瞧不起。小妹的学费倒是没什么,但是大妹……” “爸,大妹的学费,我来给。” “殷然,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爸爸也不说什么了,还要忙着去喂猪。” “爸!帮我问候两个妹妹和母亲。” 父亲怕电话费贵,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我的心一阵难得的温暖,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李瓶儿就冲到我跟前:“大妹的学费,我来给?你家人的电话?” “对啊,怎么了?” “你很有钱吗?你每个月都要寄钱给两个妹妹,还要负担两个妹妹的学费,真是个好哥哥啊!” 李瓶儿这番冷嘲热讽的,到底我哪儿惹到她了?“怎么了?” “殷然,你一个月就那几千块钱的工资,你都寄给了家里,我们怎么过日子?!” “怎么过不了?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难道你现在没吃的吗?” “吃的?吃的还是我从餐部偷偷打包出来!假如我现在像别的女孩一样,闹着买这买那的,你买得起吗!?” “瓶瓶你是怎么了?” “假如我现在要你买这样的一个手表,你能买给我吗?你宁愿把钱丢给你妹也不会买给我吧。”边说还边晃手里的新手表。 “手表谁买给你的?” “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你买的!” 我知道了她生气的原因,为了我每个月寄给我妹妹的生活费。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6 我没再说话,默默的吃着饭。李瓶儿也觉得她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坐下来轻轻劝道:“殷然,你每个月就六千左右,每个月寄给你家里都要一千多了,这就行了,还要担负起她们的学费,那你挣的钱都要给了家人了,你也要为我们两想一想啊,我们不存点钱,将来要是想要供房什么的,拿什么来供,拿什么来付?” 李瓶儿说了很多话,帮我分析着不给家里寄钱的n多好处,后来她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恼羞成怒,手一甩过来,把我正吃着的饭菜盒都哗啦的拍到地上,凶巴巴的问道:“你是不是聋了!?” 我火了:“你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一定要为你妹妹交学费!?” “对!” 她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还想着我们两人要好好过,为我们的将来而努力,现在看来,我是指望不了你和我一起奋斗了。如果给你选择,选择我还是你的家人。” 我想都不想就回答:“家人。” “你走吧。”她背向我,肩头有节奏的一动一动,我知道她在哭。 我没那么忍心,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瓶瓶。” 她用力一甩:“滚!” 我咬咬牙::“发肤受之父母,家乃一人之根之本,在我心中,家庭永远是第一位。” “我受够你了!你有志气!你孝顺!但你没钱,所以你女朋友跟人家有钱的跑了!活该!” “你他妈的!”我一巴掌过去,在半途中我收回了手。 她恶狠狠的看着我,边擦眼泪边走进卫生间打电话,几分钟后,一部轿车开到楼下,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在楼下等着,头发脱落了不少,几根长长的头发像八爪鱼一样的绞成几缕。 “下面那个男人是谁!!!”我暴怒。 她没理我,跑下了楼,上了车,车子开远了。正是上次送李萍儿回来的那部黑色奥迪轿车,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见过,会是谁呢? 那人一定是李萍儿的其中一个老板了,李萍儿打电话给他,他过来接走李萍儿,不用说,晚上肯定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和李萍儿算是分手了吧,那这还能是戴绿帽吗!?狗日的!我摔门而出,回到自己的狗窝,喝了几瓶白酒,烂醉如泥死死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头晕晕的,看了看手机,昨日弄了十几份个人简历送出去,竟然没有一家用人单位联系我,这地下室虽烂,就是有手机信号。下了床穿上衣服,被一股腐坏气味熏到,想吐,木桌上有一片恶心的绿色液体,几天前买的桃子已经发酵化为浆,长了霉,成为蟑螂和蚂蚁的盛宴,这些和我一样恶心的家伙不知是吃得太饱撑过头还是食物中毒,有几只居然死在旁边。 第13节 我忍着恶心收拾完,躺在在床沿点上烟。我的生活,没有地铁,没有会议计划没有出差安排,没有下午的咖啡没有红茶,没有下班后的约会,没有深夜回家时计程车里的音乐。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7 只有我一个人,静静躺着,好像在等着枯死的老树。我怨恨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怨念能像霉菌一样,从地下室的冰凉地板蔓延到天花板上,清除不掉,春风吹又生,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不然我会绝望的在地下室里上吊的,生前已经恶心死了地下室,死后不想在地下室永恒。这个地下室没人光顾,还有像这样的几个地下室房东都租不出去,估计只有我这种快要腐烂的人才愿意住这种地方,房东也不会来这儿,假如我在这儿上吊,我的尸体也会像那个桃子一样,我会看见很多恶心的动物吃我的肉,我的肉最终全被动物吃掉,连化成浆的液体都不会放过,剩下一副遗骸在半空荡着…… 在街上散兵游勇般走着,发现不需要上班的下午原来如此的恐怖,城市的街头几乎没有我的同类,大街上行走的,除了家庭妇女、商贩、就是民工,偶尔有个把年轻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他们与我有几分神似,因为他们的脸上也写着焦虑。但是他们的焦虑又与我不同,他们手里还有公文包,这代表他们还有事可做。我现在想做什么呢?总之不是写遗嘱。 这些人和我一样,都是大学孵化器刚破壳出来的小雏鸟,却还没有长出职场之羽的尴尬小鸟,普遍很穷,普遍自卑,普遍穿得便宜,所以普遍很丑,对不起,原谅我这么一个衰人还能那么勇敢的势力,但必须承认,我们已经来到了史上最重视外貌的时代。这个时代,也是史上最厌弃失业者的时代。 我们双眉紧凑,一脸悲哀,平时一副期待机会降临的忧心忡忡,但是逢人我们都会释放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带一点青春廉价的谦和与坦然,功利心在眼睛里,好胜心在脸上。 我拐进一家商场,很冷清,一群老人坐在免费的椅子里蹭冷气,从前,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们,此刻我才恍然明白,他们这群一定是从午后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各自占据习惯了的位置,然后,就这样坐一整天,坐到太阳下山。我仿佛看见了一片大沙漠,寸草不生,荒芜得只剩下大片的时间白花花铺展,他们手上廉价的手表和手里握着的拐杖都比他们的时间值钱。 好像我已经疯了,用这种叙述来念叨,换一种比喻吧,七颗八颗九颗头颅,垒着,垒得很好很保龄球,垒成梅超风练九阴白骨爪的整整齐齐,不过,要说明一下,这些头颅的身躯因为肉太老,没人稀罕吃。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往商场的另一个角落望去,两个青春时尚的姑娘,正坐着开心的喝茶,阳光透过那颗一半是黄色叶子一半是绿色叶子的树洋洋洒洒的照在她们身上,给她们镀上另类炫目的金色。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一面,我干嘛要把自己弄成像一具从冷冻柜里拉出来冒着冷气的僵硬尸体?就为了一份工作吗?就为了几个贱人吗?还是为了几个想要而又得不到的女人? 他妈的!老子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商场里有一块牌子写着长期招聘兼职人员,牌子可能放了很长世间了,连颜色都褪了很多。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8 反正也没工作,兼职一些时日,等到找得正式的好工作,再做下一步打算,应聘的很顺利,原以为是商场内的兼职工作,人事部的人把我带到了商场一楼停车场边,指着停车场边一个洗车店面无表情的问道:“洗车工,一天六十,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加班一个钟五块,你愿意做吗?” “不签订任何的劳动合同吗?” “不用,愿意来就来,当天晚上结当天的工资。” 还有这么好的事?居然被我碰到了,看上去是辛苦了些,不过总比每日在地牢里叹人生要强。 后来,我就去了,每天穿着制服,当了一名洗车工,虽说没有仓库搬货那么辛苦,但是与自己大学时的理想越来越背道而驰了,在学校时,老师们的谆谆教导让我们总觉得社会是那么的美好,我们都在憧憬着走出校门,迎向更光明的未来,没到毕业同学们都恨不得学校早点发了毕业证,毕业那天的摔盆砸锅并不只是为了告别幸福的校园生活,更是以为凭着自己的奋斗,从一条暖洋洋的小溪中奔向了炫彩美丽的海洋中。 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可笑。一边擦干净车子,一边沉溺于往事的回味中,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枣哥哥,我们都去买东西那么久回来了,这车怎么还没洗好啊?” 我回过头来,是那李瓶儿,一手提着从商场里刚买出来的衣服,一手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都可以当她爸了,就是这个!头发绞成几缕像个八爪鱼似的那男人,枣副总?那个用一大沓纸摔在我脸上的家伙。 我不忍李瓶儿看到我落魄样,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你快点成不?我们车子放了差不多一个钟了!”枣副总对我叫道。 我点了点头。 李瓶儿怎么会与我们公司,说错,我已经被逐出公司了,是亿万公司的枣副总鬼混在一起呢?莫非此人就是李萍儿嘴里所说的她们酒店桑拿部和餐部的股东之一?看着我擦拭着的黑色轿车,对了,就是这部车了。 李瓶儿与枣副总站在一块,世间流行的美女配野兽。美女喜欢野兽吗?爱屋及乌,喜欢野兽的钱也就顺便喜欢野兽了。从某种方面来说,女性长期被认定为是第二等也许是一种幸事,正因如此,女人反而没有什么可顾忌的,生存大计面前,尊严啊面子啊骨气啊,这些统统靠边站吧!男人却不行,很少能有男人能吃顺女人的软饭,我突然觉得陈世美这人特有本事…… 我虽然用鸭舌帽把自己的脸遮得很低,李萍儿还是认出了我的身形,枣副总刚绕到另一边看车子干净了没,她就迫不及待的讽刺奚落我,扬了扬手里的一袋新衣服:“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和某个人睡了那么多次,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收到过。倒是在街上随便捡了个男人,都比自己精心挑出来的强。”语气尽显尖酸刻薄,那话传到我耳中,字字打在我的心脏隔膜上。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9 “那个那个那个!过来!!车底这里,怎么洗的!?”枣副总朝着我大喊。 我过去趴下看了看,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但是不知道枣副总想要让我去擦哪里?我不明白的看着车底,他用手指了指某个干净的地方,我也只好把半个身子钻进去用毛巾擦干净。 “洗一次车要二十块,还弄不干净,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吃的!?我的车可是很贵的!”枣副总没认出是我,却这样的挑剔,难道他也认为他是上等人? 李萍儿故意很用力的关上车门,眼珠子不屑表情鄙夷的恶心了我一眼,扭扭捏捏十足小姐派头,说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女人现实到这样的地步,也难怪男人拼事业是那么的豁命,更难怪那么多男人向往金庸书里扬眉吐气的男主角。望着疾驰而去的奥迪a6,姓枣的还故意碾过一个水坑把水激起扑向一位路边修自行车的大爷,大爷浑身滴水好不狼狈,狗日的别有一天栽我手上,叫你也不得好死! 我走过马路对面去,拿着一条干净干毛巾帮大爷擦他被打湿的衣服,大爷一边谢谢一边喃喃着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开车。走回来时见洗车房的店长叉着腰看我,一双眼睛冒出火:“那些擦车的毛巾,都是从上海买的!谁让你拿去擦人的!?”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我指着他的头咆哮。 他一震,继而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没再说话,走向另一部车,擦了起来,他气愤的奔回办公室里面,我想我的洗车生涯很快就要结束了。 手机终于响起来了,扔了好多个应聘的资料后,终于有用人单位找了:“您好殷然殷先生,请在今日四点钟到达万达公司四楼人事部应聘。” 记起来了,万达公司,应聘的是个蛮不错的工作,是物业管理处的,进大公司最起码看得到慢慢爬得上去的希望,像这种临时工,人家一脚就可以飞了咱,不是久留之地。 请假后回到地牢打扮整齐,坐上公车往万达公司,在公车上,手机又响了,还以为是其它用人单位打来的,一看见号码我就想把手机关机了,是林夕打来的,死八婆,还找我干嘛?我灭掉,又响,我又灭掉,如此折腾了几次后,我不耐烦了,林夕也够坚韧的,我干脆就调成无声的,给你打爆吧。 见我不接电话,她换了策略,发了个短信息过来:你给我接电话! 就连求人接电话也要用命令的语气,令人生厌得很。谁娶到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我没理睬,到了万达公司,手机屏幕上显示,她已经又拨了二十一次了,还有一条短信息:你想让我死吗?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0 这个短信确实吓我不轻,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莫不是已经被亿万通讯公司的老总王华山发现了?叫我去帮她想办法?一急之下我回拨过去给她,手机的彩铃极其可悲,张柏芝的失去自己:我撑不下去就快要窒息,曾经我为了爱你变得傻得可以,我只是她的几分之几,三个人的爱算不算拥挤…… 本来不怎么喜欢柏芝姐姐的,但她对锋哥几近疯狂刻骨铭心的爱,不得不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她在脚上纹上了锋哥的英文名,无论现代科技多发达,去除纹身恢复原样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在张柏芝心底,谢霆锋的烙印,刻下去就再也抹不掉了。 林夕给自己找了这么唯一一首彩铃,是要告诉世人王华山抛弃了她或者是她对王老总爱得多深刻吗?想太多了,这个女子对很多个男人都具有致命的诱惑,唯独我一点也不感冒,甚至还想拍她几巴掌…… 彩铃没继续唱了,她已经接了电话,却不出声,怎么?想让我先开口问你什么事吗?我也不开口,就这样僵持。 “你死了吗!!!”突然的啸叫让我浑身一颤,审判官审问犯人似的,我差点没跪在地上叫大人饶命。 “有什么事就说!我没时间和你说电话!”这时我才记得起来我早已不是她手下的小职员,我早就被她给踢出了公司,印象中林魔女虽不是和秦寿笙莫怀仁等草马流寇沦为一伙,但我对她的厌恶不甚于那个土匪团伙。 “病历单呢?”她的声音幽幽的,冷冷的。 “什么病历单?”哪个病历单?是不是去人工流产的那个病历单,记得是我带着的,不过不知道后来扔去哪里了。 “病历单不是你拿的吗!?”她有点急了。 “是,是不是~~做完人工流产后有后遗症?”看报纸经常见到有些女人做完人工流产后就啥病啥病的,林夕虽强势,遇神杀神见佛杀佛,毕竟还是动物,不是铁打的机器人。 “谁跟你说的我已经做了人工流产手术?!”她又急又怒。 “这个?上次咱一起到医院,不是做的人工流产手术吗?” “你自己去看病历单!!!你给我把病历单带过来!!!我在医院!!!”她用啸叫结束了对话。 什么东西啊!?死八婆!上次做的不是人工流产手术?那她进去那个医务室那里那么久做什么鬼?日!我懒得理你这妖女人!我的未来要紧!看了看手机,两点三十分,距离四点钟的面试还有一个多钟头。 在万达公司楼下找了个长凳,点一支烟,从包里拿起一本《成功面试的诀窍》,病历本就夹在这本书里跟着掉了出来,我捡起病历本,打开来,研究医师的师体了。什么什么炎症,什么什么感染,什么什么宫…… 没办法,实在太龙飞凤舞。6号什么什么……13号点点,20号点点……,6号是我上周跟她去医院那天,13号正好是今天,这么说来,这个游戏还没玩完?孩子没打?这下我头可大了,这死医院,搞什么东西,做个人流手术还要像打狂犬疫苗一样一周去一次……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1 我徘徊在去与不去之间,不去的话,麻烦还没完,甚至以后更麻烦,万一去了赶不及回来,谁来等我面试?抬起头来恰好见到对面马路有个小诊所,不耻下问,不耻下问!!!鼓了好大的勇气走进诊所里问医生,一脸慈祥的老阿姨医生拿着病历单看了一阵,然后推了推眼镜看我:“唉哟,你女朋友检查出来好多妇科病。” “啥病?”我现在紧张的是打胎的问题!生下来了就是铁板钉钉……这辈子就钉在棺材板上了。不是我没有责任,而是想到要与林魔女共守一生,撇开性子不谈,那副模特皮囊的确能让我欲仙欲死,但是想到那个灭绝师太的性格,让人不寒而栗。灭绝师太容貌算得甚美,人到中年仍有如此风华,可见二十年余前必是颠倒众生的大美女,本是如纪晓芙一样多情温柔的女子,与孤鸿子情深意切,最终因孤鸿子之死性情大变,变成了后来的灭绝,憎恨男人,性情孤僻,残忍好杀,心狠手辣,心理变态几近灭绝人性。细细考虑,林魔女倒还没有沦落到灭绝这种程度,但是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谁?李莫愁,对!就是李莫愁!她更接近李莫愁……李莫愁外号赤练仙子,神态娇媚,明眸皓齿,肤色白腻,是个出色的美人,人并不是生来就凶残的,李莫愁本是古墓派第三代大弟子,武功高强,品貌出众,而且有一副菩萨心肠。误会热恋的陆展元另娶他人,这个不美丽的误会让她既哀且愤,将自己的情郎和情敌杀死,将两人的骨灰一个埋在华山之巅,一个倒入东海,让两人永世不得相见。还杀了这横刀夺爱之人的全家。自己相思无着落而黯然销魂,性情大变,因爱生恨,变得毒辣异常。 对照一下,林魔女更接近于李莫愁的。那晚上,就是我与她产生孽情的那个晚上,她的那句‘王华山那个禽兽’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哪有女人叫自己情郎作禽兽的呢?假如林魔女真的如她所说两年未与男人,也就是说也没有和自己的情郎发生过关系,当然不会排除王华山王总性无能的可能,不过王总气势如虹牛气冲天的那副模样,钢板都能日穿…… 那便是王华山另有新欢了?心高气傲自恃美艳天下无双的林魔女才会拷贝了李莫愁的性格?有这个可能,估计林魔女身上的故事还比李莫愁的故事更加吸引人。 一边想着这些无聊东西一边听这个医生说了很多话,大意就是林魔女本身有感染性的妇科疾病,要治好了才能做人工流产,6号就是第一次治疗,今天13号又去治疗,20号是去检查,医生说ok才能做人流。末了她还加了一句:“女孩子啊,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啊。”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2 这话让我想到了好多个意思,随即问道:“她不会是花柳之类的吧?”要知道被梅毒性病传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曾经某个朋友中过招,那个也不算是朋友,就一个萍水相逢我们宿舍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经常打牌打升级的牌友。那家伙,其人淫荡无比性欲旺盛,家里又有钱,妞却不泡,频繁往来于各条红灯街。 有段时间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辛辣,也不去红灯区闯荡。问他他只是淡淡的说他准备要出家,法号‘不得不戒’,戒烟戒酒戒女人。他没戒赌,假如剃个光头可以用烟头点上六个圆,用鸡油擦亮光头,法号‘六筒’也可流为笑谈。逼问之下他说了实情,喜欢嫖又不肯戴套,说戴套还不如自己解决,我没用过那个薄膜,我无法了解他这份感受。没戴套的结果他也想过,甚至做好了视死如归写好遗嘱的准备,原本以为病毒还嫌他恶心,谁知病毒也深谙杀鸡儆猴的道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中招第一次,没治好继续换人上,中招第二次,没治好又继续换人上,以此类推,身中七种梅毒,连男科专业医院从医四十年的老医师都感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伟男生猛程度不亚于豺狼虎豹,当真禽兽都不如他。七种梅毒同时缠身,我们都从qq上发电表示哀悼,他爽朗的一笑:‘又不是艾滋,怕球啊!’假如放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估计得慢慢从下身开始烂,就算是自宫也无法自救,毕竟没有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给他提升内力抵御花柳之毒,华佗再世也要送他副挽联敬而远之,最后真的是花柳月下死,做鬼也风流。听说清朝的同治皇帝第一次出去妓院风流,就惹了花柳病,就这样不治而终,不胜唏嘘。 同治帝当政之时,慈禧把持朝纲,同治敢怒不敢言,心情十分烦闷。于是在小太监的怂恿下,到北京的著名花街柳巷——“八大胡同”去嫖妓,染上了花柳病,而且因不敢声张,怕有失皇家威仪,耽误了救治时间,最后毒入骨髓而死,死时才三十一岁。这个皇帝亏啊,太亏了。天下处女多如草,你丫就偏妓院搞,染得花柳一身病,荒冢一堆草没了。 “她本身的这些妇科疾病,有多种传播的渠道,可能通过性,也有可能是自身的卫生。” “上面写的多少号多少号的是什么意思?”她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我不中奖就成了…… “上个星期是消炎的,这个星期,就是今天,也是消炎,下个星期做检查,合适就可以做人流手术。” 这么说来,我还要跟她见上两次面,妈的!头疼得很,看到她就想打她了…… 从小诊所出来,我踌躇良久,去吧,可我的应聘呢?不去吧,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就不只是她的事,成了我的事了。那种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就算我跑了,哪天突然抱个小孩冲到我父母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发了一条短信给她:五点钟,我到那。然后关掉手机。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3 我先去等了应聘,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心不在焉的走到面试官跟前举了个躬,面试官看着我的简历问道:“一般打电话叫过来公司面试的,通过率会达到百分之八十。你的条件很好,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提。” 这什么应聘?连自我介绍都不用说吗? “你的个人简历上,有一点我刚刚留意到,你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对吧?” “是的。” “抱歉,我们不要亿万通讯公司出来的员工。”旁边那个面试官直截了当。 我惊讶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亿万通讯公司向来对员工苛刻,能在亿万通讯公司做到三个月以上的,才算是个真正的职员,你在那,是被裁掉的吧?” 我低下了头,当初写个人简历,以为写上在亿万通讯公司的工作经历,对自己的应聘成功率会有一些帮助,毕竟现在的公司不太喜欢招收没有工作经验刚走入职场的大学生。谁知这样的工作经验居然是我的绊脚石! 我懊恼的走出了那里,这什么规则啊!? 我到了医院已经快五点了,站在三楼妇科那儿,掏出手机开了机,拨了林魔女的电话:“我在妇科护士站这里。” 刚挂掉,一巴掌从旁边打过来,‘啪’的打在我拿着手机的手腕处,手机摔到了地上,抬起头来,看见她愤怒的脸:“我最恨别人不接我电话!!!你有种啊你?你敢挂掉我电话?!” “我为什么不敢!!?” 这一巴掌就过火了,直接往我脸上拍,我手快,抓住了她的手,恶狠狠对她说道:“你别惹我,我今天不高兴,你敢碰我一下,我两倍还给你!!!” 我弯腰下来捡手机,看见好多人围着我们,直起身来时候,‘啪’的一大耳刮子甩我脸上,打得我头都偏一边去,我马上左手背狠狠还她一巴掌‘啪’在她左脸上!她的墨镜也打飞了,她捂住脸,我用手擦着脸,半边脸如同火烧着一样的疼,妈的!!!我举起手就要给她再来一下,她急忙先用另一只手挡着脸了,看起来她也很疼,左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慢慢把高举的手放下来,真不知道她这种冷漠、凶狠的姿态,清冷孤高,遗世独立的性格,是谁带出来的。 还偏偏生了一副美艳妩媚的模样,就连生气的时候,都那么美艳。没想到她却又往我脸上拍过来,我抓住她的手:“你要是再打,我他妈的掐死你!” 护士们上来拉开了我两:“墙上写着‘肃静’的字没看见吗?要吵回家吵!” “去排队啊!”她对我啸叫。 “什么?” “去排队啊!医院下班了!!”然后她又看着围观的人凶狠啸叫:“看什么看!?”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4 我拿着病历单去排了队,轮到她又叫了她,她进去,然后出来,两人走下楼,一路无语,她去取车,要往停车场走,我去坐公车,要往公车站走,她对着我说道:“这事没完!” 什么这事没完?难不成,她还要我赔礼道歉,或者找人干掉我?“那你想怎样?” 第14节 “下个星期,如果你不到这里,我不会让你好过!” “你吓我啊?要不是我有良心,我早就跑了,我何必来受你这份罪?”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有良心对吧?要不是你的话!我又何必受这份更大的罪~!~~~!!”她又开始啸叫了。 “不做的也做了!没有的也有了!你还想怎样?不可理喻的女人,希望上帝保佑我下个星期的今天是最后一次看见你!”怪不得王华山不要她,就这种一句话不和动刀动枪性格的,你就算生的比陈圆圆,比西施,比杨玉环漂亮,也始终被踢! 她没有还口,像阵风似的走了。 以为就这样子结束倒霉的一天,就要走到公车站,听到身边疾驰而来的汽车声音,条件反应的跳到一边,那辆陆地巡洋舰从我站着的地方一个急刹车!!!我本来是走在人行道上的,她车子的两个右轮全开到了人行道上,车子侧着,车上的正是林夕! “你是不是想撞死我!!?”我火了。 她下了车走到我面前:“把我手机还给我!” “我什么时候拿你的手机了?” 下意识往口袋一掏,哦,真的是在自己口袋里,她进去治疗时,把手机扔给我拿着。我拿出来扔给她。 由于林魔女把车子停在了岔路口的中央,一辆黑色车子出大路出不去,在我们旁边摁着喇叭,伸出狗头来对我和林夕喊道:“越野车了不起啊!?” 声音很熟悉,我看着这个大喊的家伙,戴着副黑黑的夸张墨镜,头发绞成八爪鱼般几缕,奥迪,正是枣副总,副驾驶座,李瓶儿金丝雀正在不耐烦的看着林魔女挡住路的车。 林魔女走过去:“你喊什么喊?!你再喊一次??” 枣副总这才仔细看了看林魔女,慌忙下车赔罪:“林总,不好意思,在下眼拙,没有看出是林总,请恕罪,请恕罪,我这就绕道。”像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 副驾驶座上的李瓶儿真不耐烦了,打开车门朝我们喊道:“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撞过去!!” “你给我住嘴!!!”八爪鱼朝着李瓶儿骂道,李瓶儿吓了一跳,急忙钻回车里,看到我,她又钻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估计以为我是摊上了林魔女这个开陆地巡洋舰的富婆。 “林总,不好意思,小女不懂事,还望恕罪,还往恕罪,我这就调头,从那边出去,林总要停多久就停多久。”现代的人啊,都是带着虚伪的面具。小女?李瓶儿成了他小女,不错不错…… “你给我滚!!!”但是这个不带着虚伪面具的林夕也不可爱。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5 八爪鱼在林魔女的啸叫中颤抖着弯腰上了车,一边点头一边倒车,车子哐的撞到路灯杆上,路灯杆晃了两下,倾斜着了,八爪鱼急忙下车看了看,他的车蹭坏了一块,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到林总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奥迪走了之后,我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可悲,笑自己可怜?还是笑自己可耻吧。 林魔女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她车走,这时那杆被撞到已经倾斜了的破电线杆,慢慢的往这边倒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头上,不好!!!我冲过去,抓住她往后一扯,电线杆那时就恰好‘当’的倒在她之前站着的地方,要是砸到头,不成植物人也成死人了。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扯的是她的头发,而她被扯着头发时,眼睛是往上看的,恰好也没有看见电线杆砸下来,我松开她头发,她以为我要打她,头发松开那一刻华丽的转身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措手不及,当场就被踢倒在地。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捂着肚子喊道。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让你不能在湖平市待下去!” 这个妖女!他妈的早知让电线杆把她给砸死,也除了我心腹大患…… 她转身走回去,一下子就被地上的电线杆绊了一下,上帝,保佑她摔到流产吧!她一个趔趄,却没有摔倒,疑惑的看着电线杆,走回了车里。该死的女人,总算走了…… 想来觉得有些奇怪,八爪鱼既然那么有钱,还有自己的事业,为何要窝在亿万通讯公司做个副总,做个副总也没什么,但是每天受气啊,伴君如伴虎…… 女儿?李瓶儿这个该死的女人成了他女儿,枣副总你够能掰的。这个家伙伙同莫怀仁等人用阴谋把我从公司踢出来,原本我也算是个对公司有功的,原本我以为凭着那次立功表现,能好好在仓库领一个月六千块钱工资的,可是现在呢? 我倒是想到了利用林魔女把这帮人都踢出公司的办法,不过这是不可能,林夕这样偏执而又疯狂的女人,怎么可能搞得定? 在洗车场得罪了那个经理,估计也做不了几天了,悲哀啊。当初读书的时候,一心要把大学的课程读完,然后找一份受人尊敬又体面的工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钱谁也看不起你,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出人头地,把曾经欺负过我,看不起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我知道这样没有任何用处,得不到快乐。但是我可以得到快感,你不知道贫穷的滋味,不会理解。你也不知道做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是多么的没有自尊。我是一个男人,不能被人看不起。特别是女人。我理解牡丹,李瓶儿她们的背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世界只会欺负软弱的人善良的人,贫穷的人,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规律,也是这个社会的规律。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作者题外话:因忙于写另一本书《我和美女上司》,这本《我的野蛮上司》只能放慢脚步,周一到周五一天一更。 真的很对不起各位读者,有些读者骂我慢得像个白痴,我也认了。真的对不起……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6 我回到了停车场继续洗车,但是从那个经理尖声怪调的讽刺话中,我知道我在这呆不了多长。保佑我能尽快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吧,无论多苦多累,我一定要忍了,不能再乱来了。 我擦洗着车,感觉我身后有个人看了我好久,我回头过来看他,人高马大,仪表不凡,亿万通讯的老总王华山,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看住我好久,见我回头过来,他瞧清楚了我:“我说为什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殷然。”太激动了……我一个小小的职员,竟然能让这位老总还记得我。 “嗯,对的王总。” 他犹豫的问道:“我一直看了你老半天,想不到真的是你,可是你?怎么来这洗车来了?兼职?” “我,我不做仓库的工作了。被,被撤了职。”我继续擦车。 “为什么!?”显然他很惊讶。 我很委屈的说了被公司的领导怀疑我偷女人内衣的事情经过,当然,我没有说销售部有那么几个人来打击欺压我,要知道,如果王总也和这些人一跳道的话,说了更没有用。我其实很希望王总能帮帮我,给我出一口恶气!不过似乎很难,枣副总,莫怀仁在销售部都是高职位,能混到那么高的职位,不止是管理水平高,人际交往的水平更高。我如果乱捅,捅到整个马蜂窝,对我更没有什么帮助的。 “殷然!这件事我回去了一定要亲自查一查!”王华山看着我的眼睛,拍着我的肩膀。 我一激动,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觉得自己激动太早,王总管那么大的企业,每天忙得像陀螺,等到他有时间去查这事,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再说他就算去查,能查出什么结果?那帮人不会瞒天过海吗?这种手段谁不会? 林夕手提几个大袋子走过来,戴着墨镜,头发随风飘扬,很耀眼的女人。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林夕是王华山的女人,这里是商场,他们就结伴来商场的吧。 “车还没洗好吗?”林夕走过来问王华山。 “他是怎么回事?”王华山指着我问林夕。 我慌忙继续擦车,不敢看林夕。林夕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显然还没有认出戴着帽子的我。我用余光看看她,她定定仔细看了看我,认出是殷然后,对王华山说道:“他是不是告诉他被我冤枉了?” 王华山不语。 “这种事(指偷内衣的事),公司里还有谁做的出来呢?而且还是人证物证都有,我为什么不可以开除他呢?”句句咄咄逼人。 王华山没说话,看他们对话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林魔女根本不把王华山放眼里,藐视极了。原本林魔女对我就有深仇大恨,不止是我不愿意看见她,她更是不想见到我。一直都想撤了我的职,我远走郊区仓库,她已经松了口气,可后来仓库搬回销售部门新址,她怎么能受得了天天见到我这颗眼中钉。从我回到新址后,本来就想踢我出去的,但 我后来抓贼立了功,她又没办法,后来抓住了踢飞我的把柄,二话不说直接开除我。 他们两上车走了,估计王华山也不会把这当一回事,我自嘲的笑笑,继续工作吧。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7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面的人决定,从下周起,你不用来了。”洗车房的经理对我说道。 “是你自己的决定吧?” “你怎么洗车的呢?!你连洗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你还上班做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挑衅,带着一种叫你招惹我的下场活该模样。 我叹了口气:“知道了。”树挪死,人挪活,我就不信我换个地方我就活不下去……但前提是,还有哪个用人单位肯收我。 今天又有一家公司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面试仓库管理员,很巧,是联华超市,正是陈世美说的联华超市,他是股东。 我倒要过去看看,顺便问一问有没有人认识陈世美。 在人事部办公室等了好久,感叹着龙的传人的意思,排队排到了楼梯口,就业形势严峻,火葬场月薪两千居然也成了我们这些待业者眼中的香饽饽,当然,也包括我,假如他们愿意收我的话…… 轮到我时,前面已经不知应聘了多少人,面试官摆摆手,让我过去把详细个人简历给他们,然后让我自我介绍。我行云流水般介绍完,自己觉得说得挺好的,但面试官却皱起了眉头:“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 “对。”难不成在亿万通讯公司做过的,别的公司就那么歧视吗? “亿万通讯公司用人要求严格,区区几个月,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对不起,我们不希望要一个连亿万通讯公司都不要的员工。” 这话说得…… 亿万通讯公司用人要求严格?谁进去谁知道,看看莫怀仁枣副总那帮人,每天制造出万马齐喑、群魔乱舞的繁荣假象。实际上呢?搞帮派,攻击有能力的人才,好让自己位子稳定,王华山也真够瞎了眼,最瞎了眼的人是林魔女,难道她不知道这几个害群之马,每天的心思不放在业务扩展上,而都在处心积虑的践踏其他同僚,逼走威胁到自己地位的能人,难道林魔女真不知道吗?她也真够瞎了眼!!! 从人事部办公室出来后,我决定回去后,把这些简历上的工作经历全改了,不写亿万通讯公司,随便写其他的通讯公司,工作经历写一年多,离职原因写上家里原因。 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去问问华联超市的员工认不认识陈世美。问超市里的员工当然是不知道的。我转进了华联超市的商业部门,这个部门的直接上级就是总经理,那他们一定认识他们总经理的。我进去礼貌的问一位大姐道:“您好,我是物业的,陈世美经理在吗?我有封信交给他。”我没敢说总经理,说经理比较合适些。 “陈世美?”大姐疑惑的转头过去问里边的同事:“我们办公室,有叫做陈世美的吗?” 一帮人都在摇头。大姐笑了笑:“大概在别的部门吧,小伙子,你去别的部门问问。” “谢谢你。”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8 没有这个人?还说自己是总经理!哪有整个部门的人都不认识总经理的呢?骗人的家伙!为了谨慎起见,我用同样的方法问了华联超市的总财务部,总财务部是个大部门,直接上级也是总经理,他们也表示没有这个人,也不认识。我又转了几层,总经理办公室是关着门的,但现在我已经肯定那个家伙是骗人的,白洁太傻,陈世美随便找个超市员工的托儿喊了几声总经理,就当真了?主要还是陈世美骗人的技巧高超,丰富的表情和坚定的语气,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成功人士。 从联华超市的办公楼下来,在楼下碰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身白色t恤,一条黑色职业裙,头发随意的泻在肩膀,手挎着包,优美的姿势站着,风华绝代。以前她去远郊的仓库找我时,也就是这么副打扮,时过境迁,仅仅只是过去几个月而已,我们却如同陌生人,她看见了我,转过旁边假装没看见我。 我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走了过去,我不喜欢碰钉子,我知道的,白洁清楚的知道我喜欢她,她能看出来,她不是傻子,在爱情方面,女人永远比男人明眼。我不想让她误会我死缠烂打着她,虽然我以前单纯的只想天天看到她就可以。 我是想让她知道,她现在被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骗着,那个男人还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骗她,我希望陈世美是骗白洁的感情,骗到感情后,他能真心对她好。但是我觉得白洁有权利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总经理。 “白姐。”说第一句话是最难说出口的。 她转过来却说道:“殷然,我求你了,不要跟着我了好吗?你每天都在偷偷的跟着我,你觉得很好玩吗?” 我天天跟着她?不知道是她看走眼还是认错人。“我没有天天跟着你。” “殷然,你不觉得你神经有点问题吗?” 我愣了一下,我神经有问题?白洁开始是把我当成了恩人,后来是认的弟弟,后来是偷窥她换衣服的变态狂,再后来是偷内衣的无耻之徒,再到现在,我在她眼中,竟然是个神经病…… 我不管她怎么看我了,站在她面前,我就是一个小丑,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打算说完走人,我不敢看她,我不敢看到她那副讨厌我的样子,我的心会疼。“白洁,陈世美不是华联超市的总经理,他只是个职业骗子,以前在夜总会做鸭,后来被富婆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鸭,你一定要……” 她打断了我的话:“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滚!……” “白洁,你先听我说完。” “你不走,我走。我警告你,你别跟着我!不然我会报警!我会让陈世美叫保安来~~~” “来打我是吧?好啊!你叫啊。”她难道忘记了以前我为了她,被人打的事了吗? 她停住了嘴,走得远远的,背过身去不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算了,随她吧,咬咬牙,走人……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19 李萍儿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不会又要讥讽嘲笑我的吧。 “什么事?”我对她有了些反感,想到那天她那句讥讽的话,实在让我难以相信娇美的她竟然说话说得那么难听和恶俗。 “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李萍儿幽幽道。 “是什么?”我有什么东西落在她那里了?妈的别说她也有了我孩子! “你来不就知道了吗?”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落在你家里。就这样。”我狠心挂断了电话,这种女人,离得远远的对自己百利无害。 她又打过来道:“你不要那我就扔了。”然后她挂了。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有什么东西落在她那儿,但是她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说我东西落在她家,不可能说是她无聊了让我跑过去一趟吧?难道,她的情人,就是枣副总,枣副总这群人还想设下圈套害我?也不太可能。 暂且去看看,反正也不会死人。 敲开李萍儿出租屋的门,门轻轻地开了,她躲在门后面,我警惕的看着她屋里。“进来啊!”她一把扯我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好看吗?”李萍儿指了指她身上。我东张西望见没有什么人躲着后转头过来看她,却被吓了一跳…… 第15节 李萍儿身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其实不能叫做衣服了,根本就是一张网……大大的窟窿眼,性感的肉体若隐若现的暴露着,乳头,甚至下面的三角,都清晰的看见。她这是要做什么?尽管这样的打扮的确勾起了我的兽欲,但是让我想到的却是,这女人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我扭头看着其他地方:“我有什么东西落在这儿?” “你把我一个人落下来了。” “哼,笑话,你身边男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也只不过算是你掌心的玩物而已。” “其实,我被那个男人给骗了……”她幽怨的说道。“他说他会买车,买房子给我,我不能拒绝车房的诱惑,我很贪婪,很下贱,我相信了,但是昨晚,我提到这个事,被他打了几巴掌。”她的脸颊确实有些肿。 “你活该!”我毫不掩饰我的愤怒。 “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其他的我什么也不会再去想。” “不可能。” “对不起……” “你话说完了?我走了。”我拔脚就走。 她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你骂我,打我吧,我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人出外面来漂泊工作,没有温暖没有家,住个小屋还要每个月都被房东催着交钱。所以我才会鬼迷心窍,想走捷径获得那些。”她呜呜哭了起来。 我也是听不得女人哭的男人,木立在原地,听她呜咽着说话:“你骂我打我吧,我下贱我贪婪我恨我自己!我男朋友抛弃我之后我就不想活下去,但是老天让我遇上了同样可怜的你,老天爷可怜我们让我们两相依相靠,我不要一个人冰冷的在这个世界上吃饭,睡觉,走路,上班,下班……” 我承认我自己对女人的免疫力很弱,我转身过来,抱住了她…… ……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0 “我要去上班了。”早上八点,我起了床,对李萍儿说道。 “殷然,穿上试试。”她爬起来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休闲西装,丢到我手上。 我拿着西装,打开看了看,面料非常的好,不像是地摊货。“瓶瓶,你突然对我那么好,你是想要什么?”从昨晚开始,这个问题就始终缠着我。 “我下贱!我想要你的身体!行了吧!?”她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瓶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会害我的意思,只是突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你还会对我好。” “昨晚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最爱的人抛弃了我,我不能没有他,我实在活不下去!只有你才能让我暂时忘了他!既然你信不过我,你走!你走了以后别再来这里!” “瓶瓶,我不是这么想,只是你突然对我好,让我很……” “穿上试试。”她打断我的话。 我试穿了这套衣服,很合身:“刚合适。” “我是去订做的。” “用了多少钱?我还你。” “什么还我?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人吗?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呢?那天在停车场,我不过就说了你两句话,你用得着那么记挂吗?”她认真起来。 “你说呢?” “对不起嘛,那天人家心情真的一点都不好……”她嘟起嘴捏着我衣服撒娇起来。 “我去上班了。” “今晚,你来吗?” “看看再说。” 李萍儿曾经伤害我,现在我也不会去相信她,但我就是抵抗不了她的靠近,每天失业的压力逼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真的会崩溃掉的。就是这种压力,让我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她当做释放压力的工具。我与她,始终都只是互相利用对方来减压和拒绝寂寞的工具而已。 今天是到了和林魔女总决战的最后那天,我一直都在等她的电话,但是这次她没有打我电话,而是直接开着她的陆地巡洋舰到我洗车的停车场,车窗徐徐降下,她还是那副冷血的模样:“上车!” “等等,我去请个假。”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连那个发誓和我不共戴天的经理对我的态度也非常的好:“请假半天?可以。” “谢谢经理。” “殷然,那工钱,一天要一次实在太烦人了!我晚上下班早,没时间等着发工钱给你,以后你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要一次吧!” 但是这种工作又不是签了什么合同,每天做完了也没有什么工作记录,到时他不给,那我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他看出了我的忧郁:“我这有表格,你每天上完工了签个字,我也签一个,那不就成了吗?一天那几十块钱,我还能赖着你不成?又不是我的钱。” “哦,好吧。” 林魔女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打电话过来嚷:“你做什么鬼啊!几点了现在?等下再去医院排队,你磨磨蹭蹭的生孩子吗!?”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1 看到医院就觉得难受,特别是和林魔女来。不过还好,今天是大决战的日子。过了今天,笼罩在我头上的那层最黑色的晦气,就要散去了! 再去检查,林魔女的所谓妇科病已经好了,今天就可以解决一切。 在收银窗口前,我越想就越觉得开心,甚至傻傻的呵呵笑了几次,一个站我面前的哥们问道:“同志,来打胎的吧?” 哇!这个家伙是神啊?“你怎么知道?” “男人除了来医院打胎的时候有人笑,你几时见过来医院交钱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人?” “说得也对哦,不过,你恐怕也是来打胎的吧?” “唉~~~一时的冲动。” 我一直怀疑这个破医院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怎么那么贵啊?从原来第一天的各项检查到治疗妇科病,对哦,妇科病是她自己的病,我也帮她开钱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报销妇科病这项费用。天方夜谭,她拿钱去烧着玩也不可能给我的。 现在的人流手术费,还有药费,加起来这些全部的费用总共两千八百多!我心疼死了,以前还读书时,有陪女友去打过胎的同学说打胎最多不到六百块。对于我们这种没钱看病的农民家庭来说,医院就是世界上最正大光明的黑店…… 林魔女有些担心的问诊治医师:“疼吗?” “手术时麻醉,无痛,不过,手术后麻药的药力过了,多少都会疼的。” 我插嘴道:“‘多少’是什么意思?” “就是多疼咯。” 我们坐在手术室门口,见女孩子大部分都是独自来的,而且年纪都非常的小,都是高中生之类。我们这个年纪才来打胎,是不是落伍了? 林夕显得很害怕,因为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女孩子,脸色苍白,全身无力。我也不敢安慰她。 进去之前,她怨愤的看了我一眼。把墨镜扔给我。这才是她,冷若冰霜的倾国倾城,回眸万人断肠。 …… 出来的时候,她不再能坚强,扶住门,接着又扶着墙挪过来,低着头,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凌乱,摇摇晃晃。我急忙上去扶住她。“我自己能走!”她推开我。 “疼吗?”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面无血色,痛苦至极。 “不用你假惺惺!男人都一副德性!特别是你,看到你我就想给你几巴掌!” 再怎么厉害的男人,见了你林魔女,都避若蛇蝎,居然还来表扬我。 她没再坚持住,软软的摔倒在地上。 “休息一下再走吧!”我说道。 “你不扶我我怎么走!?”她强忍着说话。 我扶着她,走到了楼下,虽然是我扶着她,却是她往前拉着我到了停车场。 “我不会开车。”我说道。 “我说给你开了吗?你有资格开我的车吗!?”她讥讽道。 我的怒气马上点燃,把手上的墨镜戴到她脸上:“再见!” 转过来就走,走了几步后,通过我跟前停放的车子玻璃窗看身后的她,她靠在车上,似乎已经毫无半分力气。我的心一软,站住了,转身又走回来到她身边扶住了她。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2 “滚!~~”她低声努力的叫出来。 “我先送你回家吧。”不把她好好送回家,我这颗心也放不下。 “你……?给我……滚……。” “好!我滚!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能开车回去!?” 她没理我,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启动车子一踩油门就飞了出去。 “喂!!!”我大叫道。这女人真够不要命的,她会死的!我慌着跟着她的车子跑了去。 她车子在停车场门口停住了,交停车费。 我跑到她车子面前:“喂!你会死的!” 她没听进去,一轰油门又冲了过来,我急忙闪开,打了一部的士,跟在她车子后面,她开得不快,但是车子有点不规矩,不是晃出右边多点,就是晃出左边多些,甚至还差点就擦到别的车上。 心惊胆战的跟了半个多钟头,她的车进了一个小区:英伦花园。高级住宅区,富人聚居地。 我下了车跑了进去,她把车子停好,下了车软趴趴的扶着车子走,我上去扶着她,她已经说不出话,没了气力。 扶着她上了电梯,这有钱人住的房子,开门程序极其繁琐,出了电梯后,用卡和密码经过一道不锈钢制的门,到了她家门口,还要用手掌验证,还要密码输入…… 门开了,是我想象中的宽敞堂皇,扶着她脱了鞋子,我却没敢脱我鞋子…… 由于洗车的缘故,穿的鞋子是很烂的胶鞋,倘若脱出来必有恶臭。我松开了她:“再见了。” 噗通一生,林夕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她躺在床上,满脸尽是眼泪,犹如梨花带雨,可能真的很疼了。“药呢?”我问道。 “药呢?”我又问了一次。 定是在她车上,我把药丢回她车里的。拿了她车钥匙去拿了药,回到她家门口,见门口多了一双皮鞋,定是她家人,我贸贸然进去,会不会被当成小偷打?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被打的可能性真的是很高。 我靠在门口,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正犹豫间,里面传来了吵架声,先是听见了林魔女的叫声:“滚!!!~~~”她对她家人也是这么一副疯狂的样子吗? “林夕,咱们别吵了,好吗?”这男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再说一次!滚!!!~~~” “这次我不骗你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保证我以后……” “滚!!!~~~”林夕没给男人说完话。 一会儿后,那男的走了 出来,我躲到走廊角落,看着他的背影,是王华山,传说中林魔女的男人。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3 林魔女捂着肚子,额头上晶莹的汗一颗一颗,脸色苍白,很是难受。“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道。 第16节 “你……为什么……还不走?”林夕咬着牙。 我没再说什么,把药取出来,拿了一杯热水:“先起来吃药吧。” “走开!”她的手一撩,玻璃杯乒乓落地而碎。 我只好又拿了一杯,这次她直接拿着水杯就衰。 我又拿了一杯,她愤愤的盯着我:“我叫你走开啊!!!” “你吃药了我就走!” 她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一把抓过我手里的药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进肚子里:“现在可以滚了吗!?” “不喝水吗?” “滚~~!!!”她拿着杯子罩住了头。 我悻悻然把杯子放好,扫去一地碎玻璃,拿着拖把拖干净,走出了外面,开了门就要带上门走人,却听到她喊疼轻轻的‘唔’了一声,又不放心她,折回来坐在她房间外面。 我这时才有闲心看她的房子,精致的家具摆设,妖丽各种颜色壁画花瓶吊灯沙发器具,几盆和她一样妖艳的花阵阵芳香,整个屋里显得富丽灿烂。我既羡慕妒忌又是为自己难过,怪不得她嘴里老是下等人下等人的叫,这个屋子和我的地牢狗窝一比,就是叫我下等人也是高抬了我…… 靠在沙发上,不知何时渐渐睡去,第二天一早,小腿突然一阵疼痛,醒来见林魔女正好第二脚踢来:“起来!” “哦。”我慌忙起来。 “为什么还不走!?” “哦,因为,因为我怕你的身体……” “滚啊!!!” 我心想这样也好,她看起来起色好了许多,不必去担心什么了:“过几天记得去做个检查,我怕万一影响到你生育……” “我告诉你!我从今以后不会再认识你!你给我滚出我这里!你这种人配进我屋里吗?” 真是自讨没趣,我出了她家…… 今天是早班,我先过去了停车场洗车,一直忙到下午,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见对面马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微笑着向我招招手,我心一震,牡丹? 看错了,是李萍儿,她笑着跑过来,头发一跳一跳的被风吹起飞扬,煞是美丽。她跑过我旁边拉着我的手:“吃饭了么?” 我全身都湿着,抽开了我的手:“怎么今天会来看我?” “我上晚班啊!想见见你,就来找你了,你吃饭了吗?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嗯,等我一下。” 在餐厅里,李萍儿拿着一个盒子放到我面前。“什么东西?”我问道。 “皮鞋。” “干嘛要买,浪费钱,我又不是没有。” “我喜欢帮你买呀……” 我怕别人对我好,我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谢谢你。” “热泪盈眶了?丢死人了!赶快叫东西吃吧!” “哦。” “喂!今晚我上班上到晚十二点,你去接我吧。”李萍儿往我嘴里塞了一块肉。 “嗯,好。” 她满意的吃吃笑了一下。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4 晚上十一点多,买了一束花就去酒店门口等李瓶儿了,十二点之后,她下来了,一溜小跑到我面前抱着我亲了一下,接过花笑了笑:“等我一下!我还要开个会。” 我点点头,她又跑了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三辆面包车前后飞驰过来停在我身边,急刹车发出尖锐的刹车声音。车门哗啦一开,十几个人手拿棍棒围住我,我还傻傻的站在那儿:“干什么?” “有人给你接个电话!”一男的把手机递给我。 我奇怪了。 “快接啊!”那男的叫道。 我接到耳边:“喂?” “殷然,你有种啊!连我女人你都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很恶心的官腔。 “谁是你女人?” “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在她面前消失。” 好像是和李瓶儿有关。我顶嘴到:“你以为你是什么?皇上?还是总统?” “哦!?你敢跟我叫嚣,你很牛是吧?你想怎么玩我陪你玩!给你十分钟找人!” 我听出了声音,枣副总!这家伙和李瓶儿还是在纠缠吧。“姓枣的!人多就了不起了对吧?你有种你怎么不下来站我跟前?” 他嘲讽的笑道:“我年轻二十岁的话,就是三个你未必能伤到我。” 李瓶儿本就是一个贱货!如果是为了抢这么个女人,和枣副总这种人鸡蛋碰石头,那不值得。但是枣副总曾在亿万通讯欺辱过我,手拿纸沓甩我脸上,嫁祸偷女人内衣裤于我,将我逐出公司,现在又自以为自己钱多就可以随便欺压穷人。我知道这些有点钱的人心里想什么,总把我们这些整日奔波劳累地位低下工作辛苦收入低微看成傻子,为他们这些有钱人劳作而已。他们最喜欢的是:我吃鱼你吃肉,看着别人啃骨头。 越想就越愤恨:“姓枣的,十几个人手拿家伙围着我,你连站在我跟前的胆量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是真的想死!!!”他大叫一声挂掉电话。 我把手机丢给手拿钢管站我面前的家伙,那家伙对我说道:“小子,有种的很啊!” 我没有回他的话,想着如果这些人真动起手来,我该往哪个缺口跑。 挂了电话才不到一分钟,枣副总边大腹便便从酒店楼梯口下来了,走到我跟前道:“本来我只想给你个警告,不过既然你想玩真的!我便也不客气了。” 李瓶儿跟着跑过来拉住枣副总:“枣大哥,不要,不要啊!”枣大哥,真好笑,这家伙老得足以当她爸爸了。 枣副总厉声呵斥李瓶儿:“好啊!不要!那你先说说,你是跟这家伙还是跟我!?” 李瓶儿低下头来,一下后对枣副总说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过来扯着我往外边走,走出三四米远后,我站住了:“李瓶儿,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我今天便是跟这家伙耗上了!” 她甩了一下头发说道:“殷然!你听我说,你先回去,等下我回去了我再和你说清楚!” “回去什么?姓枣的不是问得很好吗?既然你跟他你就好好跟他,不管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如果你跟我你就好好跟我,我恨的就是摇摆不定于几个男人中间让男人为之吃醋拼斗的女人!” 枣副总点点头道:“对,说得不错,我正是也要把这个事情问清楚。” 我指着枣副总骂道:“他妈的!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5 “你妈的还敢嘴硬!”我旁边一人一脚踢过来,不痛不痒的踢在我屁股上,我右手一把掐住那家伙脖子,那家伙身材矮小,我一扯就过来了,一膝盖顶到他小腹上,他就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狗日的!上!!!”一群人挥着棍棒大喊。 “别闹了!!!”李瓶儿怕闹出事来。 枣副总说道:“等下!!!先让他们说完话再打也不迟!” 这些人站着不动了,眼里冒出火来。 我对李瓶儿呵斥道:“你要跟谁倒是说清楚啊!!!” 她尴尬的忸怩着:“我……我……” “有病!!!”我骂李瓶儿道。转过头来对着枣副总喊道:“姓枣的!这种贱货!也只有你才喜欢了!!!” 枣副总忍无可忍:“打断他的腿!!!”就是在此同时李瓶儿对我叫道:“殷然,我跟你!” 我没理她,说完那句话我已经跑开,我脑袋还没生锈,去逞匹夫之勇被人家打得连自己老妈都不认识。 一群人追在我后边,但这些整日烟酒不离的小混混,怎么可能跑得过我?折了几个小街道,后面就没一个人了,我又折了回来,躲在墙角处看这些个小混混气喘吁吁的回到枣副总跟前。 说了几句话后就上了面包车走了。 见这些人走后,我悄悄的靠着墙摸索到离枣副总和李瓶儿近一些的地方。见枣副总一只手搭在李瓶儿肩上,李瓶儿懊恼的甩开:“别碰我!” 枣副总气道:“哟!你还挺硬啊!当初求我的时候怎么那么不知廉耻的脱光往我身上爬?” “对!你当初答应我让我当经理,我才那么傻给你骗!可你有遵守你的诺言吗?”李瓶儿呜咽着。 “宝贝,哪能那么急呢?我虽然是餐部的投资人,就是安排你做餐部总经理也不难,但问题在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投资人而已!我还要和另外的两个投资人商量。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枣副总又把手搭在李瓶儿肩上,李瓶儿这次没客气了,反手一巴掌啪的响在枣副总脸上。姓枣的大喊一声,继而挥手一拳打倒李瓶儿…… 原来他们之间是有这么一档见不得人的肉体交易。 “你不是个男人!?”李瓶儿在地上爬起来骂道。 “臭婊子,你还以为你金子做的?装逼!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他妈的就是瞧也不多瞧你一眼!!!还要我去跟那姓殷的乞丐抢你,我操!”谁知姓枣的一脚飞过去踢到李瓶儿身上,李瓶儿大喊一声又趴倒在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街上一人都没有,空旷的街道只有李瓶儿的哭声。 我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她也挺可怜的,这么给那禽兽踢几脚不出人命也出重伤了。从垃圾堆翻出一个尼龙袋,从枣副总后面悄悄溜过去,拿着尼龙袋往他头上套下去,一板砖跟着敲到头上。他立马身体一软,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扯开尼龙袋,李瓶儿忍着痛爬过来脚踩住袋子不给枣副总扯开。对我叫道:“刚哥,你们快过来一起打死他!!!” 刚哥?我愣了,回头看了一下,没有人。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6 李瓶儿抢过我手里的砖头就砸到枣副总头上,她心中的火气实在是大,这一板砖力道比我刚才那一下要大得多,砖头登时一分为二,见到枣副总的血从尼龙袋里渗出来。 这下我慌了,我可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而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李瓶儿拿着半截砖头又要砸,我急忙抢过来。 “几位大哥!饶命啊……瓶儿,饶命啊!……”枣副总真的以为有几个人要砸死他,急忙带着哭腔求情起来。 幸好,没把他敲死,我连忙把李瓶儿拉起来就跑。上了的士后李瓶儿直接说到她那儿,到了她租房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不到一分钟装了东西就走人,还有很多衣服化妆品都没拿。 我提着两个箱子,她挎着包。两人一起急速跑下楼,过了马路对面后,见那三辆面包车往李瓶儿楼下飞过去,我和李萍儿急忙藏好。面包车停后,那十几个家伙手上拿着的不是棍棒,而是刀…… “他妈的给她跑了!留两个在这里守!见到她把她的手砍下来!大家分头找!!!”一大群人上了面包车,三辆车各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出去。 和李萍儿尽是找小路走,李瓶儿惨然一笑道:“看来,湖平市我是呆不下去了。” “我就不信姓枣的能够一手遮天!!!”我愤愤道。 “他是不能一手遮天,但是就算闹出的事再大,吃亏的也总会是我们这些没钱人。” 李瓶儿这句话说的对极了。 “殷然,谢谢你。”李瓶儿感激道。 我不言。 “殷然,知道刚才你用袋子罩着他的头,我为什么叫了一声‘刚哥’吗?” 第17节 “你是不想让姓枣的猜想到是我吧?” “嗯,对的。刚哥是我们餐厅部的厨师,他喜欢我,就追我了,我一直都没答应他,后来我为了做经理,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整个~~餐厅部都知道了,刚哥气不过就和姓枣的在大厅里吵了起来,吓走了正在用餐的十几桌客人,被姓枣的整治了一番,姓枣的放话出来叫刚哥离开湖平市,不然砍死他,刚哥胆小,当天就离开了湖平市,一直到昨天他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跑到了西北,呵呵,胆小鬼。你刚才套住姓枣的头,他看不到你,我刚才这一声‘刚哥’,姓枣的以为是刚哥来复仇,自然也不会想到是你打的,也绝不会想得到你还会折回来。”小小一个女孩子的脑袋,转得比我还快,我不得不佩服李瓶儿。 李瓶儿继续说道:“我肯定在湖平市呆不下去了,我那么多东西都没有收拾,走得匆忙,就连在枕头下的银行卡什么的都没拿出来,殷然,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两千块,我挂失卡后领了钱一定还给你。” 见我没说话,她又接着道:“是不是也没带钱没带卡在身上?……”脸上写满了失望。 我心一软道:“带了卡,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银联取款机领来给你。” 李瓶儿看了看四周:“不要……我怕黑……要不我去领钱,你在这看着这两个箱子。”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7 “哦,那也成……” “这张卡里够两千块钱吗?“ “何止两千,平日我省吃俭用的钱都存在卡里。密码是……” 告诉李瓶儿密码后,李瓶儿沿着墙边小跑到大路上,我奇怪了,怎么往大路那边去啊?在这条小路尽头不是就有一家银行了吗?她上了一辆的士,突然间我恍然大悟,妈的李瓶儿要骗我的钱!!! 我追了过去,却只看到的士远去的背影…… 我拦了一部的士,的士走到十字路口前,我哑然,李瓶儿往哪边?…… 拿出手机拨打她手机,她已经关了机。 我狂打她的手机,却是徒劳。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卡里的钱,全是为了给我妹妹的学费而存,眼看妹妹就要开学,我这两天正想抽出空去汇钱,谁知先碰上了这么一茬儿!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乱闯,瞧见有银行就去看一看,大半夜的大街黯淡,像极了我现在的心情,报警!对,报警!我走向警察局,路上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殷然,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做,枉你对我那么好,我该是天诛地灭。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男朋友在外地出事重伤住院,我身上的钱不够,我想过要和姓枣的要,他答应了我,而且还说让我当经理,我才愿意跟他,哪知那人却是骗我,我一气才和姓枣的吵起来。后来我想到了你,跟你重新在一起就是为了骗取你的钱,你对我那么好,我大逆不道,取走了你全部的钱。 我再不拿钱过去,他就等着死,我爱他,真的很爱,我愿意为他牺牲一切。我一生中,只对不起你一个人,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说你女朋友牡丹把一生中最不快乐的事情留给了你,而我,更是把这份不快乐的事情乘以二。我会想办法凑钱还你,但不是近段时间。真的对不起……’ 我仰天咆哮:“李瓶儿~!!!!!!……” 李瓶儿,这些钱对你来说固然重要,可对我来说难道就不重要吗?我妹妹怎么去读书?那些钱我省吃俭用拼死拼活攒起来,给你这么一拿?! 我去警察局报了警,我叫醒值夜班的警察,他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我讲述了李瓶儿骗钱整个事情的详细经过后,他伸伸懒腰说道:“不好意思,你得到你出事的派出所去,那里不是我们的辖区。” 如此折腾几番,只等到了一句话:“好了,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进展,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 我心如死灰的出了派出所,茫茫人海,李瓶儿这一走,就算警察拼全力破案,又岂能是三五天能办到的事情,对于这些人,尽在我们这些受害人面前说些敷衍的好话,没点好处给他们,就是三年五年,也不一定抓到嫌疑人。 天已经大亮,到停车场洗车处,已经迟到了有些时候,这个经理捉到了我的小辫子,不再放过我了,把我带进了办公室,让我在工资单上签了名,点了这几天的工钱给我,叫我立刻滚蛋。 这一切都如同一个噩梦一样,我懵懵懂懂的回到地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看到了我的前途。整个人很重的沉到了梦中。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28 梦醒后,知道这一切坏事都不是做梦,而都是真实的,我还要勇敢的去面对。我打电话告诉家人我没办法寄钱回家,当然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钱被骗了,而是说钱都用完了。父亲半晌说了话:“是不是工作遇到挫折了?” “爸,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殷然,你爸当年被人陷害落马,我每天都在与绝望、失落和沮丧作战,有时我会崩溃,自叹‘我竟沦落到如此境地’。但是走过来了以后,回头看看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蠢,有时间去绝望失落,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去努力,去奋斗。不怕别人堵住了自己的路,最怕的是自己堵住了自己的心,记住,永远不要轻言放弃!” 挂掉电话,我忍住了要向下流的眼泪,这不是世界末日,我比很多人幸福许多,我还很年轻,我还有向上的心。走出了地牢,空气清新,阳光静好,再次踏入求职大军中,求职的队伍架势简直和排队购买周杰伦演唱会门票一样的火爆。 辛辛苦苦小学六年勤勤恳恳初中三年废寝忘食高中三年,走进考场却赶上国家扩招,任他猫猫狗狗也都能混个大学文凭,现在大学文凭算什么葱啊!稀里糊涂大学混了四年,使尽浑身解数拿到英语四级、计算机等级证,毕业证、学位证二证在手却怎么也找不到如意的工作,有的连工作都找不到——刚毕业就失业。混了四年拿了几个证,现在找工作的感觉就是被骗了,现在的大学生值几个钱啊? 在这个人口泛滥失业率奇高的年代里,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并不多,物竞天择,你不去适应这个社会,社会就会淘汰你,如果不想做那个被淘汰的可怜虫,就要充满信心的踩着别人往上爬。 辛辛苦苦在求职前线拼杀了几天后,有一家外商独资企业单位决定聘请我,开口闭口是貌似光鲜的白领,与人事部经理谈了待遇后大跌眼镜,外商独资企业,还是世界五百强,发现原来中国现在遍地是外企,五百强有499家都在中国有分号。在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里,干白领的活承受巨大压力,天天加班挣得一个月一千二,说出来谁信啊。我刚稍微有点不悦的表情,就有老外拍桌子:“你他妈什么玩意儿,上午把你fire下午我就能找一个!” 我回到地牢,思前想后该不该去这个名声响亮的五百强领一个月二工资连保险都没有的工作,一签约就是三年,也就是说,假如我三年都不能升职的话,每个月的工资平均就一千五左右,这一领就是三年啊!别说其他,连吃饭都是问题,在湖平市这个高消费水平的城市里,这点工资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还没进去工作,我已经看到了我将来更加绝望的样子。妈的!我宁愿去扛水泥! 作者题外话: 西厢少年de作品 办公室的诱与惑:冰山女总监 公司里最底层的小职员,得罪了自己心如蛇蝎有仇必报的女上司…… 出身高贵,美丽绝伦,气质出众卓尔不群,其人如名,寒如冰雪。性格孤高冰冷不容于世,眼神深邃冰冷,飘渺妖异的女上司。如何与得罪自己的小职员,上演一出赏心悦目的情感大戏。 白领爱情日记:我和美女上司(全本) 进公司的第二天,张少扬意外的和美女上司被反锁在一个黑暗的储藏室里,美女上司在黑暗中和张少扬上演怎么样的闹剧?雍容华贵,有一副端严之致的精美容颜,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的女上司,野蛮霸道之极,与吊儿郎当小职员张少扬上演非凡闹剧,两个上下属两条不同世界的平行线如何能走到相交的那一步…… 楚楚,一个美人胚子,长相甜美笑容灿烂,如同午后第一缕阳光。明眸皓齿,肤白胜雪,傲立于红尘之外的气质。语调字正腔圆温软绵长,与少扬之间本为相爱…… 不悔的邂逅1 我住的这个地方,看不到湛蓝的天空,破烂斜楼乱麻电线遮天蔽日,抬头萧条,低头却是人间另一种景象,这儿物价便宜,租房便宜,太多的挂羊头卖狗肉发廊,太多的站街女,繁荣娼盛,吸引了这个城市各个角落中慕名而来的劳力工作者,身价低廉的民工们来到这里,这里就是他们的天堂。 我住在地牢,就是负一楼,上了一楼后,租客们大多都是一些‘鸡婆’,每天晚上半夜两三点还听见男欢女爱的浪声淫语,也不知是真的那么销魂还是假的助情浪叫。还有讨价还价的争吵;昼夜颠倒的鸡婆们打麻将的洗牌声,赢钱后的鬼叫和输钱以后的谩骂…… 每天在我住的旅馆里窜进窜出的,还有贩卖黄色书刊情色碟片和玫瑰的小孩子,男女都有,一般是外来民工的娃,没钱供去读书,父母也不愿放逐家里留守。我父亲一辈子辛劳,俗话说勤能致富,要是不供我家三个小孩读书,父亲在老家的确早就跨入了一流家庭的门槛。 我再次明白了这个社会的残酷,在商场洗车得到的报酬,百元的全是假币。怪不得那个经理说几天再结一次帐,原来早有计谋。我吃了哑巴亏。小时候教育要做个诚实的孩子,中学大学又普及诚信教育,出了校门后,方知诚实诚信这种美德比大熊猫还难见。 路过一个夜总会,‘天堂之门’招聘保安,高中学历以上,要求身高一米七五以上,身体健壮,形象良好。我进去了。 和我竞争的还有几个大汉,但幸运的是我的学历和体格长相帮助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堂堂大学毕业生怀揣几张高端证书应聘保安,呵呵,可笑吧。但这份工作较自由,想走也可随时走,而且工资不低。 我的工作就是每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不断地在场内巡视,发现客人有冲突和有人闹事 就去制止,还附带着帮小姐们摆脱纠缠不休而又不肯在小姐身上多花钱的客人。 每天,巡视在乌烟瘴气,满是污言秽语的夜总会里,看着有钱的富人肆意地玩弄小姐 们,灌酒灌烟,逼着吃摇头丸,摸上摸下,甚至狠狠拧几下或者几巴掌,小姐们非但不能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要一副喜欢受虐逆来顺受骚笑着去讨好。我就象看家的狗腿子,为了生活而出卖着自己的劳力,却看着别人为了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而生活着。我想我颓废了,或者说,我是报废了…… 我怕在人群中遇到我的同学或者曾经的同事,怕见到一切自己认识的人…… 不悔的邂逅2 那天我休息,除了‘天堂之门’我没有别的去处,我不想在地牢和墙壁一起发霉。换上一套干净清爽紧身的衣服去了‘天堂之门’。 在‘天堂之门’里,所有的小姐们看着我惊讶了,她们不会想到,平日里一身土里土气保安制服的殷然居然长得那么健壮那么帅,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潇洒不羁。小姐们围在我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调着情,开着下流的黄色笑话,在今晚之前,穿着灰保安制服戴着大灰帽的我从不敢和妖冶妩媚的小姐们多说一句话,不是我不喜欢,而是人家看不起咱这种小保安,她们虽然卖的是身,但是她们收入好的话,幸运的一个晚上就比我们保安做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放得开的小姐还直接和我跳起了贴身舞。平时我只能靠着墙角看小姐们和客人们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开心,没想到我自己也有这么一次,我忘记了我自己,和小姐们开心的舞起来。 就在我乐不思蜀的时候,另一个保安同僚递给我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一行娟绣的字:舞跳得很好,能否赏脸到‘雅典娜’一聚?欣赏你的美女。 ‘雅典娜’是‘天堂之门’里一个包厢的名字。进包厢的人都是有钱人,最低消费两千八,当然,喝酒点单总费用远远不止两千八。欣赏我的美女?呵呵,真搞笑,自称美女,真够无耻的,而且够自恋的。我看着这张纸片笑了笑,扔掉了。小姐们惊诧的看着我:“殷然!有美女请过去为何不去?” “我的一个月工资就是请你到包厢用最低消费都不够,我不敢去。” 小姐们都无奈的笑笑。 看到一个穿着学生制服露大腿t恤上几颗纽扣没系的女歌手在台上狂扭,我想到了我的两个妹妹,我当初和父亲说好,妹妹的学费我给,可是……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父亲喝醉后睡了,大妹已经去了学校,小妹哭着告诉我,她们两的学费,父亲到一个有钱亲戚家里借,亲戚不给,父亲在人家家门口跪了两天,亲戚碍于街坊过路的面子,给了父亲。这个亲戚当初穷得叮当响,我父亲还当官时,用自己的名来担保给那亲戚借银行贷款,后来发了起来,父亲一落马,这亲戚马上翻脸当不认识我家人。 我挂了电话后,狠狠拍了自己两巴掌,脑袋嗡嗡的响。我坐在前台,跟服务员要了一瓶二锅头,服务员笑嘻嘻的说道:“喂!二锅头那么烈,不如我调杯‘天空之城’让你欲仙欲死!” “哼!有什么酒比得过二锅头的欲仙欲死!?” 夜总会里的酒水食物,一般都会卖得比外面的贵n倍,n大于五。我闷着喝半瓶二锅头,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我是越喝越傻……看着夜总会里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落寞的笑容,那真的是笑容吗? 作者题外话:写到这,有很多读者都说跑题了,明明题目是办公室和野蛮上司,怎么就整到了搬运工洗车工或者保安?大家继续看下去吧…… 男主角有一天是昂首挺胸走回了亿万通讯办公室…… 不悔的邂逅3 一个在吧台左侧的美女深深吸引了我,其实看不见她的脸,她的长发遮住了脸,不过她吸引我的是她脖子上金光闪闪的项链,她付钱的时候,从普拉达包里掏出钱包,钱包里琳琅满目的银行卡,还有一叠红红的人民币,像这种有钱人,戴的戒指项链,定是奢侈品。我突然冒出了一种劫富济贫的冲动,抢劫她来接济我,为什么有的人那么有钱,有的人连温饱问题都难于走过? 我需要的是两万块钱!我要两万块钱给我父亲,我不敢去想象年过五十的父亲跪在熙攘大街亲戚家门口的场面!我宁愿跪的人是我,不是他!想到这点,我真恨不得没生在这世上。那位戴着珠宝项链的美女看来心情很不好,手撑着额头,喝了不少酒。终于,她要走了…… 我要跟住她!我今晚要抢她,酒真是个壮胆的好东西。我从吧椅跳下,刚才给我纸条的保安同僚又塞了一张纸条给我,还是那娟秀的字:真的不愿意赏脸?同一位之前给你纸条的美女。 哼!美女……老子早已经厌恶了美女!美女就像色彩斑斓的毒蛇,美女都是有毒的。拿着纸条刷刷撕掉,保安同僚惊愕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肩膀:“你千万别告诉这个写纸条的女人我是这里的保安,不然人家失望。”要是那位写这张纸条的美女知道我只是‘天堂之门’的一个小保安,你觉得她会约我吗?我穿着保安制服戴着大灰帽威风凛凛在‘天堂之门’站了那么多天,又有哪位女士看过我一眼? 跟着那位珠光宝气的女郎出了夜总会,她却不走大街,而是进了一条小巷,真是天助我也。狭窄的小巷里漆黑一片,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昏暗的路灯照耀出的影子,又斜又长,阴森恐怖。 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满眼睛的东西都晃来晃去。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醉倒啊。前面的这个女郎长发披肩,身材婀娜,腿长腰细屁股圆,穿着一双血红色的高跟鞋,走路屁股一扭一扭,静夜里甚至可以听到远处传来‘哥登哥登’的脚步声。我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使劲一甩头,把残余的昏沉一扫而光,抖擞起精神来。 我想我真是一个色狼,我加快脚步,当然,虽然快了,我还是尽量不出声音,蹑手蹑脚,以防被前面的那女郎发现。当我离她不远的时候,我又放慢了速度,用和她相同的匀速率前进。幸好她的脚步声很大,盖过了我的心跳和喘气声音。我开始尝试从各个角度观察那个姑娘。先是从右面探头看她的脸,很漂亮的一张脸,在昏暗路灯的映射下略微泛红,披肩长发盖住了她的左边。 接着观察的是胸部,她的胸部很大,很吸引人,有种伸手过去一摸的看不见的诱惑,那对大胸不停上下起伏,显然喘气很快,很紧张,也许是走夜路害怕,也可能发现有我在跟踪。 不悔的邂逅4 作案的地点是很重要的,首先附近不能有人,那样的话她一喊我就会被抓去枪毙,其次要黑,否则被她认出我的样子我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人灭口要么还是被枪毙。想到枪毙,我颤抖了一下,听说国内很多个省都取消了枪决改用安乐死,不知道我省有没有取消了枪决。可是如果被捉到,一死了之那倒好,公判大会画个叉站在汽车上,我父亲不活活气死也要气到瘫痪。 不过,想到被两万块钱羞辱的父亲,我毅然做出了一定要抢的决定。 作案手段当然也很重要。我可以先一拳打晕她,然后抢钱包抢项链抢首饰?要不拿着一条什么东西勒她,把她勒晕,不过如果操作不当,那就是两条命的事情了。由于我优柔寡断想法太多,只能跟着她,不幸的是这条路越走越亮,我的胆子随之越来越小。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人头攒动,灯红酒绿。我们走到了一个繁华的商业区。真该死!早知刚才我下手了就好了。只能继续跟着她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并且不跟丢了她,我尽量和她保持一段距离,我锐利的双眼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始终盯住她不放,只见她的长发在人群中飞舞飘动,美丽异常,在那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就这样跟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看到了路边站了一个警察。这让我吓了一跳,毛骨悚然。我紧张得要命,生怕警察看出我是一个有强奸犯倾向的流氓。如果被他抓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刑法,我属于犯罪准备阶段,应按强奸未遂处理,根据某款某条,起码会被判刑三年到十年。抢劫未遂就更严重了。 于是我强作镇静,并且东张西望,显得无所事事的悠闲状,可实际上我浑身都在哆嗦。靠近那个警察的时候,我头都不敢抬,妄图蒙混过关。 “同志,站住。”警察忽然指着我说。 “听见没有,叫你站住呢。”我假装叫住旁边一个衣着好似流氓的倒霉蛋,“警察叔叔让你丫站住呢。” “去你妈的,叫的是你丫。”流氓骂我。 “警察同志,丫骂我,您管不管?”我说。 “没你事儿,你走,我叫的是他。”警察执意放走了流氓,把我留下了。 “同志,我是良民啊,您不能抓我。”我心里一哆嗦,心想完蛋了,要被枪毙了。 “身份证拿出来。” “给您。您看,我是好人,这照片照得多帅啊,坏人哪有我帅。” “少废话,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了吗?” 我心想难道他真的看出来我是抢劫强奸犯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承认,于是我装傻:“我没犯错误啊,您冤枉我了。” 不悔的邂逅5 “人民警察不会冤枉人!告诉你,刚才你闯红灯了!” 我一听终于松了一口气:“咳,不就闯一红灯吗,算什么,来来来,您抽根烟。” 第18节 “别跟我套雌,知道闯红灯多严重吗,万一被车撞死了你对得起党和国家养育你这么多年吗?” “是是是,您教育的是,以后不敢了。” “算了,你交罚款50块走人吧。” 我无奈,只能掏出钱闷闷不乐地交了罚款,后来一想,没被枪毙就算我走运了,还在乎那50块钱干嘛。 “感谢政府,我可以走了吗?这样被警察纠缠了一会,虽然没被抓起来,我的抢劫对象却不知哪去了。 我有些落魄,无所适从,望着茫茫人海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她。所以我只能漫无目的地瞎走,也是我运气好,居然在一个街角再次看到了她飘扬的长发,可是却转瞬消失在一条黑暗的路口。 我这时候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拼命跑上前去,一直追进那条黑暗的小路。可是路上却冷冷清清。她再次消失了。 这次我是彻底失望了,有点一蹶不振,一股寂寞无比的感觉充满了内心。我点上一只烟,大口大口的抽吸,脑子里除了空虚就是晃来晃去的那个美女的背影。我是怎么了,是不是爱上她了?我想。为什么此时更吸引我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身上的珠宝、首饰、普拉达包包、钱包? 就在我乱发感慨的时候,那个女郎突然出现了。她是从路边一个卖精品礼物的小商店出来的。 她的乍然出现让我措手不及,我慌乱的扔掉烟头, 她高跟鞋‘哥登哥登‘的声音在静夜里异常清晰地远去了,袅娜的背影也逐渐消失在昏暗的路上,长发依旧飞舞。可能她确实喝了很多酒,手里的包不是好好挂在肩上夹在手臂里,而是半跳舞的挂在手里随着整个人的走姿美妙的甩。我动手了! 迈开大步我冲了上去,我只要抢她的包就成,她的包里起码有几千块钱的东西,抢首饰太难了,我只要一拉住她的包就马上跑,她绝对不会追到我。 唰的一下,我跟前竟然有个人从侧边小巷冒出来先下手了,拿着女郎的包就跑!妈的!竟然还有这种事,我先盯了半天的猎物让人家先下手了!那个人已然抢到了包,夺路而逃,妈的,我就去追那个家伙,把包抢过来!那个家伙身材矮小,估计跑不过我的。 我从女郎身边呼啸而过,听见了女郎惊慌失措的叫声:“啊!?抢包啊!~~~” 那个家伙手拿着包,这条小巷跑完后,又穿过另一条小巷,他绝对没想到我是他同僚,他看着女郎手里的包成功抢走,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算是黄雀?算个螳螂吧。 不悔的邂逅6 以前我在学校,短跑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中长跑,在系里鲜有敌手,这家伙第二条小巷没跑完,当即被我逼到身后,他也料到了后面有人追,突然反手一挥,我看清了手里的是匕首,还好我没逼得太近,不然肚子开口了,小样,敢杀我? 我眼疾手快抓住他拿着刀的手往我身上一拉,一脚顺势飞出去,把他踢飞,手里的刀和包都散落在地上,我上去扯住他头发抓住他的头往地面上狠狠撞了几下!这下他全身软了,从别的小巷里,窜出来几个他的同伙,我抓起地上女郎的包就跑。 穿过几条巷子,一边往后看一边跑,确信那些人都被我甩开后,我放慢了脚步,向前走。低下头来看手里的包,迎面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我急忙操起包就要砸,可是……撞到的居然是被抢包的女郎。 她一脸感激的从我手上拿走包包:“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抢了回来。” 我愕然…… 待我镇定下之后,我低着头苦苦想着该不该抢,不过她好奇的盯着我,已经记住了我的样子了,我这一抢,她一去报案,被捉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真的谢谢你,我叫芝兰,你叫什么名字?” 我抬头看她的时候,被震住了,芝兰,果真娇丽无限婀娜妩然秀如芝兰,仙女……登时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没法好好说话了,那双明媚阳光纯真的大眼睛更是让我打劫的想法烟消云散,我全身不由控制的转身挥了挥手:“再见。”然后傻傻的走了。 我点上一根烟,颓然往小巷出口走,没想到她还跟了上来,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哎,你怎么了?”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别走这种路!连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吗!?”我突然骂道。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走这里去华润商厦比较近啊!” “你傻啊你!你别跟着我!” 我走出了小巷,走到了人流熙攘热热闹闹的小食街里,她拉着我的手说道:“能不能,请你吃点东西?” 我盯住她的眼睛说道:“芝兰女士,我本身也是一个抢匪!我刚才原本是抢劫你的,但是途中却冲出来另一个抢劫的,我不是帮你追抢匪,而是我是为了你手中的这个包的!!!告诉你,不要相信外表端庄面善的人,特别是我这种人!!!”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芝兰就是这样的美女,我情不自禁的告诉了她我是抢匪,我是想让她知道,永远不要相信外表漂亮的人。反正我一跑,她也追不到我,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跑,就算她去报警,也没有证据! 我转身就走,她怔住,站在原地看着我。 一阵冷风吹来,我感到无比的惆怅。“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抢了?”这姑娘真不怕死,又追了上来了。 作者题外话:今晚把明天周二的送上,周二埋头苦写,后天周三接着更。谢谢读者们的追捧,殷然不胜感激,写字很辛苦,有时候读者们很顺的看下来一个章节用了不到几分钟。可是有时候在两行字之间,作者琢磨了半个钟甚至更久。看一本书,老停停顿顿的,谁都会郁闷。还是希望读者能多多谅解少扬,如果还是郁闷,就在留言板骂几下好了,我都会看到的。再次感谢。 不悔的邂逅7 “看到你那一刻,之前的抢劫想法荡然无存。感到自己很残忍,甚至为自己先前的抢劫想法感到可耻,我自己也是有手有脚的男子汉,为什么就生了这么恶心的想法出来!?” “你为什么要抢劫?”魔鬼身材的这位女郎,不仅有天使般的脸蛋,声音更是如风铃般悦耳。 “哼,我缺钱用。” “缺多少?” “两万!” “好!我去取来给你,你在这等我!”她拉住我,坚定的说道。 “嗯,好,我在这等你。” “好,你等我。”她哧溜跑进了对面的银行取款机前。 等你?当我傻啊?你一报警,我又惹来无穷尽的麻烦,谁信你会无缘无故的给一个抢你东西的抢匪钱花?我拔脚逃之夭夭。 这晚我当班,穿着制服靠着墙,两眼茫然看着红男绿女寻欢作乐。我把帽沿压得低低的,生怕有人认出我,既怕我曾经认识的所有人,也怕我昨晚抢劫过的芝兰。 一张纸条塞到我跟前来,我愣了一下,怎么?我这样打扮还有人给我纸条啊?却不是昨晚那保安同僚给我的,而是一只芊芊玉手,白净柔滑,我看过去,一位美丽的女人,美丽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黑发束在高高的衣领中,多情妖冶的杏眼,精致的五官极和谐的恰到好处,淡红色闪光唇膏的性感嘴唇,嘴唇上的小晶片闪闪发亮,再衬上白玉般无暇的皮肤……她的美,是一种圣洁的美,绝对有别于外面的那些小姐。我一阵旋晕,急忙退后几步,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逼过来两步,把纸条晃到我眼前:我是美女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叫殷然?”她的声音动听而又有磁性。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回答道。 “呵~~……能不能陪我喝杯酒?” “对不起美女,我在上着班。” “那好,那我跟你们的领班说。” 她真的跟领班说了,领班过来对我说道:“殷然,过去陪陪这位客人。” “领班,陪客人的事情,不都是小姐们和那帮家伙做的事情么?”我口中的那帮家伙,就是做鸭的那帮。 “殷然!你秀逗了!像这种客人,非富即贵!在我们这里消费,一高兴起来,消费可是一万一万的给!” 我怔住……一万一万的给?真的假的?我见过男客人给小姐们真的会几千上万的给,但是女客人给做鸭的这么多我倒是没见过。我什么都能抵挡得住,除了诱惑,对,我也是那么恶俗的家伙,很喜欢钱,很现实。 她在‘雅典娜’包厢那,我敲门的时候,服务员开门给我,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坐在沙发上,食指和拇指捏住盛着红葡萄酒的高脚杯,对我笑了笑,假如她是个轻蔑或者是盛气凌人的笑容,我马上转身就走,不过她这个笑容却是很真诚。 不悔的邂逅8 “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镇静地问道。 “你来了,过来这!”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我局促不安的搓着手,坐到沙发的角落边。她扑哧笑笑:“过来一点嘛。” 我挪了挪,她一站起来,坐到我旁边,挨着我,我急忙挪开一点。她不会把我当成是鸭子看待了吧。 “服务员,你去帮我们调两杯鸡尾酒。”她对着门后的服务员说道。 “能不能,脱掉帽子?”她幽雅的问道。 “哦,好。”我还是抑制不住我内心的紧张和惶恐。 “你居然是大学生?”说着,她的头转向了我,一双杏眼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这……你这么全知道?”让我疑惑的是,她不仅连我名字都知道,就好像看过我的个人简历似的。 “哦,我给了他们钱,他们都告诉了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很了不起?!”我突然问道。 她惊讶了一下,惊讶于我为何突然的不悦。我敢说,十个男人,有九个会爱上她惊讶的神情——修得相当得体的眉毛一弯,嘴里的舌头敏捷地从她的皓齿下滑过,然后又微笑着恢复了她特有的尊严。就象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湖水,带起一丝的涟旖。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对于我来说,金钱确实是检定生存价值的唯一标准。” “照你这么说,不就是只有你们富人才开心了吗?我们穷人不就很惨了?世界上大部门都是穷人,那么我们这些穷人就只能是陪着你们这些富人活在世上了?我们穷人不用玩了,死光算了,你说对吧?” 她笑了笑:“实际上,很多人的开心都和金钱有关联的,就说现在吧,金融危机这场风暴光临后,是不是多了很多愁眉苦脸的人呢?” 她说的这倒也是啊,我整日的愁眉苦脸不就是和金钱挣扎而产生的吗?社会的就业形势原本就不容乐观,金融危机下的就业形势更加的艰难。想我堂堂大学毕业生,搬运工洗车工…… “你说的很对。一打开报纸,经济版就不说了,娱乐版就老是写明星的收入有多少有多少,体育版就写球星转会费多少多少,周薪多高排名第几,我们看个球嘛,谁去管你转会费多少?如果哪里塌个房子或者出个车祸什么的,又是保险公司赔多少多少。” “没办法,这个就是社会现实。我们来酒吧娱乐,就是为了忘掉世间一切的烦恼,忘却生老病死钱权财势。别谈这些令人费解且又伤神的事情,谈些别的。——啊呀,我好久没有和智商那么高的男人谈过话了。”她显得很开心,淡淡的开心。 赞美别人是一门艺术,这位美女用得炉火纯青,却不知她来赞美我做什么,我除了这副身体,没有什么可以让人骗的了。 “依我看,要让这全世界的人都开心起来,有一个办法,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消灭所有富不起来的,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不悔的邂逅9 她笑了,一如春风中的桃花,又象黑夜里的精灵。我看得有些痴了。看到我的痴像,她竟偏过头来,和我面对面的对视起来,好象在研究什么……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窘态,连忙将眼光移开。 “你真是一个很帅的男孩!”她的研究终于有了答案。 “你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我心里一直在掂量,是该说女人,还是女孩。但我还是用了女孩。 她听到女孩,哼了一声:“女孩!?我比你可要大。”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真的很年轻呵!你的躯壳妩媚妖艳,却带着少女淡淡的青春气息,你的眉宇间,若隐若现少女的忧郁。”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桃花又盛开了——我的心花也开了…… “我叫莎织。” “傻子?” “草字头的莎,织布的织。” “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美,我叫殷然。” 人与人的相识就这样简单。 那天夜里,她和我一直坐到凌晨两点。酒喝了许多,烟也抽了许多,话也聊了许多。当然,她真的给我钱了,不过我没要。我们的话题一直就局限于大学的生活和趣事。关于她的身世,我一无所知。 以后,她每隔一两天就要来‘天堂之门’一次,依然是‘雅典娜’,而聊天的对象总是我。 小姐们一直在拿这事调侃我,都说我傍了一个富婆,而那群小鸭子们对我的怨气越来越大。 从小姐们的口中,我渐渐知道了有关她的一些身世。有时候甚至幻想她能做我的姐姐,而至于男女之间的另一种关系,我做梦都没有想过。 从那以后,每一天上班,我都是兴致勃勃的,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美丽的女子,俗话说,试金用火,试女人用金,试男人用女人。莎织甚至成了我的性幻想对象,每一天都期望着她的到来。但我知道,和她是不现实的,我们做做朋友也好,能与她聊聊天,我也满足了。…… 人都是虚荣的,何况我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漂亮男人,而且是一个没有钱但有雄心的男人。和莎织在包厢里聊天,我会忘了世间的一切愁苦,抛弃一切不快。 莎织三年前,艺术系毕业后就直接嫁给了一个澳门的富商。六十多岁的富商老公可能由于太不爱惜身体,莎织嫁给他后,没有一年就一命呜呼,甩下娇妻和几千万人民币。从此,都市夜里霓虹灯下多了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许多高级酒吧夜总会多了一位买醉的少妇,鸭子们又多了一个生意上的目标。而她却看中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保安。 因为莎织,其他的保安同僚和鸭子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和别人这么格格不入。保安队长走过我跟前故意撞了我一下:“站直点!” 我这不是站直了吗?为什么其他保安同僚可以到处乱晃,而我就不能?更可气的是,接着路过的一位保安同僚故意踩了我的脚,我嘟囔着退后一步,他马上咄咄逼人指着我:“你骂我?” “我没骂!我只是问候你家人!” 第19节 “好!你很有种,你等着瞧!下班后见。”说完他邪恶的笑了笑走开了。 不悔的邂逅10 妈的!这群王八蛋!每天晚上莎织来的时候,虽然我还是在上班,但领班知道因为我,莎织来的次数明显地多了,所以也就没什么意见,‘雅典娜’可是‘天堂之门’最贵的包厢之一了——相反还极力地鼓励我去‘好好玩’。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淫亵的笑。 同事们,尤其是小姐们常拿我开玩笑,说我傍了一个富婆,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富婆 ——我很有福气。比她们有福气,其实聪明的女人,当小姐也能当到很高的境界的,有些小姐利用自己的脑袋和口才,加上身材,把一些来‘天堂之门’的老板弄得心花怒放喜气洋洋,这样的小姐很快就会升级为二奶和情妇了。 但其他的保安却有些不平衡——“她一次给你多少啊?小心肾亏!”然后是一阵讥笑。我从心眼里就瞧不起他们,对此一笑了之——因为我知道,让他们讨些嘴上优势可以让我少很多的麻烦——那群鸭子们才是对我恨之入骨,就象小姐们看到比自己有魅力的竞争对手一样。我甚至听闻,他们要找人阉了我——我倒是没有一点怕的意思。这个保安队长,估计收了鸭子们的钱吧? 我愤愤的看着他的背影。却不知,我跟前站了一位美女,提着包斜着头,仔细的端详着我,她美丽的长发诡异的随着劲爆的音乐震动而飘舞,异常的漂亮,娇丽无限秀若芝兰。正是那位我要抢劫的对象,芝兰。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急忙压低帽舌,钻到人海中,然后到另一角落的柱子边站着。芝兰在人群中挤着四处张望找我,我绕着她转,利用柱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她那么急于找我,不会是要报警抓我吧?她一报警,我的麻烦就大了。她应该还没有认出我来,不然她应该拉住我了,只是在怀疑是不是我。 我继续和芝兰玩着捉迷藏,可就是死死盯住她时,却又见到她的长发在人群中飞舞,我一震,竟然木立原地,不知所想。 “喂!”跟前的女人吓了我一大跳。 “芝……芝兰……我不是不是……”我颤抖着。 “那位美女,可是你的什么人?”眼前的人不是芝兰,是莎织…… “她……她是我的……同学。” “同学?”莎织一副信不过的样子。 “是的,是同学,我怕同学们见到我这副保安的模样,丢不起这人。”我撒谎道。 芝兰绕过来,我慌忙拉着莎织走往包厢,进了‘雅典娜’。进去后我透着门上的小玻璃窗往外看,还好,她没找到我,不然她报警了的话,麻烦缠身了。 “干嘛这么紧张?”莎织笑道。“我看,八成是你以前的女友吧。” “不是,真的不是。因为,我好怕大学的同学知道我在夜总会做保安,我怕人家看不起我。在人家前面,我总会从心底产生一种自卑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要吞噬掉我整个人。”说芝兰是我的同学当然是骗她,但是自卑感觉这段话的确是我心中所想。 作者题外话:2010年来了,殷然在这给大家带来祝福了。看2010年咱们普通民众的十大愿望: 1.告别蜗居:房子!房子!迅速上涨的房价牵动的社会神经,终于在2009年以一部电视剧的形式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大讨论。2010年我希望房价降下来,早点告别蜗居生活。 2.提高收入:收入最关心。调整国民收入分配结构,是一项牵动全局的改革。也希望个税起征点可以提高点,2500元也好,3000元也好,或许更多,无论多少,总得考虑到中低收入人群,为他们多谋利。 3.不会“被xx”:告别2009,告别“被时代”。2009年,被”字惊艳亮相,成为年度热字。我们很无奈,“被”时代说来就来了:被代表、被就业、被自杀、被小康…… 4.甲流远去:甲型h1n1流感,简称“甲流”。这一病毒的出现,让人们纷纷抢购口罩和板蓝根颗粒,甚至大蒜、辣椒也被当作投机产品爆炒。2010,希望甲流远去。 5.加入有车一族:2010年购置税就要从5%上调到,作为2009最具市场促进力的汽车政策开始缩水。但有调查显示,2010年消费者购车将会扎堆。你会买车吗? 6.回家看看:有首歌叫《回家看看》,唱了这么多年,红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你常回家看看吗。很少回老家看看老爸老妈的你2010年想回家看看吗? 7.戒掉“偷菜”:“今天,你偷菜了吗?”开心网偷菜游戏2009年迷倒了不少网民,他们每天在“偷”与防“偷”中乐此不疲。2010年,我要戒掉“偷菜”。 8.换份工作:时至年末,有些人又在盘算着拿了年终奖就走人,新的一年想换份新工作,也许你有这种想法很多年了。2010年你是否也想换份工作? 9.彩票中大奖:常常买彩票,小奖不断,可大奖从没眷顾自己,遗憾呀。2010年,我要中个500万,哈哈。没买过彩票的人或者说没想过要买彩票的人,有没做过中大奖的梦啊? 10.来一次浪漫约会:如果觉得吃浪漫大餐还不够的话,那就手牵手找个有情调的好地方约会去呀。2010年的这个情人节,单身的你是否想来一次浪漫的约会?已婚的你,是否也想跟另一半再一次浪漫约会? 这些愿望太奢侈,殷然09年太混乱太放~~荡,希望2010年更混乱更放~~荡……开个玩笑,其实殷然最大的愿望就是所有的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特别是我的读者,健康是人最大的资本,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有拼搏的能量,朝着目标一点一点慢慢前行,相信自己,殷然会成功的,你们一定都能成功的,你们有没有看出来,尽管殷然所遇都不遂人愿。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努力去拼搏,一定会等到机遇的。 读者们,你们也是! 不悔的邂逅11 “哼!我给你二三十万,瞧你同学还敢看不起你!?”莎织说道。 我愕然,接着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开张支票给你。” “别!我虽然需要钱,但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假如我收了你的钱,我们还是朋友吗?我和那些一心傍富婆的鸭子又有什么区别!你也忒瞧不起我了。”其实站在她面前,已经让我感受到无比的自卑。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见你老是一副木然而且仇深似海的样子。其实,你笑起来很阳光很健康,为什么不多笑一些?用笑容去面对人生,你的人生总会为你的笑容而改变的。”她朝我点了点头。 “笑容?咱们立场换一下,你是我的话,不哭已经很坚强了。” “你还是说到了有关金钱的话题。” “我也奇怪,你老是这么乱花钱,就算你有金山银山,迟早会被你搬空的!”我对莎织说道。 莎织站起来走向门口:“你随我来!我要教你一些东西。”我跟她出去了,她边走边打电话,约了好多人。 出了‘天堂之门’,她说道:“知道哪里有赌场吗?” 我回答道:“这里每家酒店,夜总会,夜店,全部都开设有赌场。” “你们‘天堂之门’的赌场,已经把我拉入黑名单,不给我进去赌了。所以,咱去别的地方。” 我惊讶了:“你还沉迷赌博啊?那么,赌场为什么拉黑你?” “老是赢钱,所以他们就把我拉黑了。” 我摇着头:“我不信。” 在著名的鸿翔五星级酒店门口,莎织约的人十分钟后到了,六个全都是年轻人,而且好像都是她手下似的。她吩咐了一番,这些人鱼贯分散而入,莎织带着我进入酒店的地下赌场,赌场很高级,高级得让人咋舌。进入赌场并不是很容易,层层安保,还有很多的摄像头,金属探测仪。 莎织走到一个赌桌上,赌桌上已经有了八个人,而其中的六个,竟然是刚才莎织叫来的手下,我惊讶了,难道莎织和自己手下赌钱? 莎织轻轻对我说道:“这桌的规矩是每人拿出来五十万,输光才能退场,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幸运儿,能赢完全桌的人。” 桌子上每人的面前果然放着一堆钱,看着这些钱,我总认为这些钱都是一堆纸而已,起码在这些人眼中看来,这堆纸好像一点都不值钱似的。但是这些纸的意义,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在电影中见到的场景,如今真真实实见了一次,我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其中的奥秘,看着莎织玩。赌桌上连着莎织的六个手下,还有另外两个人,一共是九个人,而莎织的这些手下,都装着不认识般,还很会耍技巧的假装输给莎织,玩这些手段的时候都是很严肃的,谁也看不出来有猫腻,时间慢慢过去,最后,莎织带来的六个人的钱全部输给了莎织,一个接一个懊恼的起身走人,只剩下莎织和另外那两个人,莎织看着那两个老板,笑了笑,娇滴滴的说道:“两位老板……不如我坐庄,你们俩不如全押了吧,一把一把来,太浪费时间了哦~~。” 不悔的邂逅12 莎织的面前,有三百多万,那两位老板,每人面前剩下几十万,都摇了摇头。因为他们一输就要输光,莎织就算是输,也输不到一半,也就是说,莎织有几次博的机会,而那两位老板,只有一人一次。莎织嗲声嗲气说道:“两位老板~~不如这样,我输光后,今晚陪着两位老板去开心,好不好?” 那两位老板看着莎织,估计都动了心。莎织当时被澳门的那个大老板看上,想来也很简单,就是她有着先天无可比拟的美,就是佛祖见了也要动心。 两位老板点了点头,莎织又说道:“把这些牌打散,我们一人拿一张,a最大,2最小,谁的牌大谁就赢。” 发牌的服务生把牌打散,三个人一人拿了一张牌,那两个老板颤抖着手,莎织媚笑着,把牌一翻开,不是很大的牌,一张红桃十,我郁闷了,叹了口气…… 莎织对我说道:“殷然,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一副笑容,笑容会让你自己自信,让敌人害怕,让别人猜不透你心中所想,让幸运垂青,让烦恼退后。来,笑一个!” “我笑不出来,这么紧张的时候。”我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见过的最难看的笑容。”她推了一下我的头。 两个大老板前后大叹一声,他们两手中的牌,加起来都大不过十。愤然甩袖离席…… 从赌场出来,我的心还飘在云里雾中,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就这么半个多钟头,莎织就有了一百万,给了那几个手下一人两万块钱打赏…… “你以后跟我吧。”她说道。 “我先考虑考虑。”我不知她是做什么的,还有这样的手下,估计也和好人沾不上边的。没看清楚之前,我可不敢贸然踩进去,一步错步步错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走吧,咱接着回去‘雅典娜’喝酒。” 在‘雅典娜’,莎织绘声绘色的教我做人的大道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大道理,但是她刚才赌博的那一手,已经足以让我甘拜为师。 “我的财富,是我的丈夫给我的,我的丈夫自幼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小时偷渡到澳门,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了赌场的老板。拿着一手烂得不能再烂的逆境烂牌打到了最好的牌,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也正是最让人欣赏他的地方。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要赌赢,靠三样东西,运,气,势。不好意思,说这个有些深奥,我只是叫你,自信一点,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明白吗?你要学会勇敢的面对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女性需要优异的信心,甚于基于道理的信心,男性需要严肃的信心,甚于优异的信心。球贝尔说的。” 说的是啊。 “莎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和我交朋友?” “拒绝我的邀请,我第一次碰到。不甘心,能和我交朋友的人,你是第一个。我把别人当朋友看,你也是唯一一个。” “莎织,我只是一个小保安,和你交朋友,我自知不配。而且我们贫富差距巨大,两个人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也没有共同语言,你还是直直说你的目的吧。”我不是喝了酒说醉话,而是趁着酒精发作时问清楚。 不悔的邂逅13 “殷然,我老实和你说吧。凭什么只能有钱的男人玩弄女人?男人有性~欲,情~欲,难道我们女人便没有么?男人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大多从心里表现出赤裸裸的性~渴望,哼哼。这种感觉,我也有,看到帅气身材好中意的男子,我一样想要得到手。我一样会有强烈的欲望。你看外面那些鸭子,不伦不类,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半跪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说着连他们自己都嫌恶心的讨好话,让富婆把钱塞进他们皮带头里。那种男人不是我想要的!”对,这就是莎织接近我心里的真正所想,正如毛主席说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男人和女人其实都一样,都一样是人,都有欲望,都有渴望,不仅仅是金钱,还有爱情,情~欲等。 “你喜欢我么?”莎织是一个非常会使用肢体语言的女人,她的手轻轻的在我脖子里挠,胸~部往我身上蹭,我的欲~火腾一下就燃了起来。 “莎织,我喝得有点多,想吐……”我逃出了‘雅典娜’。我承认我对这样的妖精免疫力是非常弱的,或许我并没有爱过她,但我还是非常强烈的希望得到她的身体,像我这样年龄的男人都差不多,况且还是一个已经n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男人。 我也幻想如何剥掉她的衣服,她赤身是多美的身体。可我不想让她把我当成鸭子看,那太恶心。 那晚保安队长警告了我一声后,我小心翼翼的提防,在酒吧是安排有集体宿舍的,那晚我拿着一把长长的尖刀放进被窝里。一点……两点……没事,我睡着了,也就睡着了半个钟头后,宿舍门被踢开,一群人冲了进来,拳脚相加落在裹着我的被子上,一人叫道:“你们有病啊!掀开被子打!!!” 被子掀开的时候,他们看见我的手上拿着一把长长的尖刀站起来,哗的一下,一些人鱼贯破门而出。我那把刀驾到保安队长脖子上:“跑啊!你怎么不跑啊!!!” 保安队长却一脸沉静:“有种扔了刀?” “队长,你当我傻啊!!!”我一拳砸在他眼角上,他晃了两晃,倒下了。“队长,我用刀,你们用手,是不是很不公平?——那么,我一个人,你们一群人,你们又公平不公平!?” “有种你扔了刀,单挑!一次过!!!无论谁赢谁输,一次过!”他叫道。 单挑的结果很出乎意料,这个进保安学校学了三年格斗,被学校送到嵩山少林寺学了一年武术的队长,经不住我拳头的重击,当我抓着他头发狠狠把他的头往墙上撞时,如果不是有人拉开,估计他也活不过那晚…… 他们都出去了的时候,同宿舍的舍友赞叹道:“你好猛啊。”这个家伙是个端盘子上食物的服务生,平时也是被那群保安欺负怕了的家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出来社会闯荡,太软弱了不行,太强硬了也不行,过刚则易断,过柔则是懦夫。必须得刚柔并济。” …… 不悔的邂逅14 第二个晚上,莎织带着一帮的朋友来到了‘雅典娜’,也叫了我,我原本不想去,毕竟她那些朋友和她一样,衣着光鲜配饰华丽,我们往他们身边一站,衬托出了这个社会的美丽,完美的诠释了世间高低贵贱之分。可是害怕看到我抢劫过的那个女人,芝兰,那个女人的眼睛,分明写着狡猾,再怎么美丽也掩饰不了她眼睛中闪烁出的狡猾,她找我,一定有目的,但是不是想要抓我,我也不清楚,不过最好还是躲得远一些吧。 换了衣服,我走进了‘雅典娜’。里面有三女四男,都是衣着光鲜的有钱人,至少表 面上看着是这样。 莎织介绍道:“我朋友,殷然。” 两个男的起身恭敬的笑道:“您好您好。”我点头微笑礼貌的表示一下。 莎织对我冷笑了一声:“昨晚,悄无声息的逃了,你很有性格啊!” 昨晚的确挺失礼的,那时心里乱糟糟,只觉得如果跟她这样做了那事,的确和鸭子没有区别。 “知不知道我叫你做什么?”莎织问道。 我摇摇头。 莎织低头说道:“你看吧,这些男人,个个都仪表堂堂身世非凡,众是多高贵也都愿意臣服在我膝下。——你先别走啊!”我起身就走,她拉住了我。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跟他们不就成了,让我来这儿不就是想炫耀你的魅力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心里就很乱,一团麻似的。我是想炫耀我的魅力,想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不知好歹,不过,我让你过来,是想给你学学一些人生中有必要学的东西,这对你的将来有帮助,你懂吗?你那么聪明样子那么出众,如果你会变通一下,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么落魄的。”莎织没等我回话,转头和那些人聊了起来。 第20节 几个男的都不是一般人物,有一个是银行的高级领导,有一个是富二代,有一个是官爷的太子党,另一个是做啥的就不知道了,总之非富即贵,几个女的倒像是二奶,莎织和他们谈起了生意,让两个朋友出面,从银行借钱。 那位银行的领导正思索,莎织的两个朋友,男的,一发话,银行领导急忙点头称好,莎织拿着一张支票悄悄塞给那位领导。接着一群人又喝了很多酒,莎织转头低声问我道:“知道为什么跟银行借钱吗?” “我不知道,你那么有钱。” “笨蛋,用别人的钱来赚钱的人才是聪明人。来,喝酒!” 她倒是很高兴,我闷闷不乐,看到别人一掷千金的豪爽,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俺这种一个月千把块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够他们随口说出的一部车子。 一个二奶轻声对身旁一男的说道:“‘天堂之门’真的不错,做鸭的都那么帅。”目光瞥向我,虽然她已经很轻声了,但我还是听见了,我拿起杯子继续喝着酒,装着若无其事。 不悔的邂逅15 男的轻声说道:“怎么?你也想包他啊?我看今晚莎织都包他全钟了吧。” 接下去的声音很小了,我听不见了,过了一会儿,男的对我摆摆手:“小朋友,过来这里一下。” “干什么?”我问道。 “没事,想和你干一杯酒。” 我走过去,他敬了我一杯酒:“你一个钟多少钱?” 当时真想拍一巴掌给他,我转身:“莎织,我有事,出去一下。” “怎么了?别啊!过来陪我喝酒。”莎织有点醉眼迷离。 听到这话,更是让人感到侮辱:“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 我出来,出来后看见对面包厢一做鸭的正在和一个富婆调……情,富婆把钱塞进男的皮带里,堕落的不是做鸡鸭的,而是有钱人堕落了。 坐在吧台前角落喝着酒,领班淫……笑着问道:“殷然,那么有钱的富婆看上你,你这辈子不愁了,还是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 “……” 钱钱钱……,我现在看到了漂亮女人,首先拍拍口袋,然后就沮丧的转身了。我想跟女人说show me爱情爱情,女人先说条件show me money money。 我发呆着,看酒保给角落那头一女子拿了好几杯‘伏特加的温柔’,那女子靠在墙角,显然醉得一塌糊涂,有点眼熟,我走近仔细看了看,很眼熟!是林夕。真是有缘啊,还说一辈子都不愿意相见。 领班对我说道:“殷然,正巧,把这位客人扶到外面去。” 扶着喝醉的客人到外面大厅去坐,其实是怕客人影响到吧台前的生意,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碰这个该死的女人:“领班,等下她自己会走出去。” “我叫你扶她出去!”主管厉声命令道。 “哦。”我急忙点头。 扶着跟我一样高的林夕,很熟悉的香味传来,让我想到了与她的那夜。林魔女已经不省人事,也不知有什么想不开的,那么有钱还那么多烦恼?没有杀气的她真的是美若天仙,尽管隔着眼镜,整张脸依旧灿若明月,微抬俏脸,真的是勾魂夺魄,姿柔容丽,‘天堂之门’最漂亮的小姐小美也可算是个出挑的了,但站在林魔女身边,无形黯淡了三分。林夕微启朱唇说道:“能不能,带我回家。” 这一声问得我三魂去了六魄,心如鹿撞。带她回家,回我那去吗?回我那去销……魂吗?她这是怎么了?我把她扶到门口,她推开我,拿着包包翻着,拿出几百块钱塞给我:“谢……谢你,我家住在……”没说完她脚一软,我急忙扶住了她,原来她是要我送她回她家,还以为让我带回我家…… 我扶着她上了的士,我原不想多事,可是她这个样子,能回家吗?跟着要钻进的士,身后一个声音:“殷然!” 不悔的邂逅16 恰好莎织从包厢出来找我,一直都在跟着我。莎织冷冷说道:“还道你多高风亮节,莫非,她给的钱比我给的多!?”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冷了,我也没回答她,让司机开走了。 林夕靠在车窗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故意不扣,露出胸前险峰小半勾人,那深深的胸……沟中,多引人入胜,我的欲望一下子被她激荡起来,我突然感到自己很无耻,此刻居然多么的希望能再次埋醉在她的温柔乡里。 去过她家,轻车熟路,把她扶了上去,在她家门口我就郁闷了:刷了门卡还要密码…… 我唤了林夕几声,她也没有反应,想想她平日的嚣张跋扈,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是在对自己残忍吗?我送她回家做什么?把她扔在家门口,转身走人,进了电梯,却又有点于心不忍,一夜夫妻,她还曾经有过我的骨肉……提到这个我就恼火。 不过我还是折回来了,买了一瓶水拍在她脸上,让她能清醒一些,貌似没用,依旧沉醉。难道……又要去开房?开房扔她在酒店就成了。 我扶起她时,门开了,王总!!!? “你这是做什么!?”王总厉声问道。 “王……王总,我在……酒吧巧遇……林魔……不是,巧遇林总监。恰好她那时……已经酩酊大醉,我就,我就……”我心怀鬼胎,说话都不自然了。要是和林魔女的那档子事让王华山知道,我还不给他灭了啊!?自己公司的搬运工动了自己的女人,这成什么? “顺便吧。” 我扶着林夕进去,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就逃。王总追了出来:“殷然!” “什么……事啊王总。” “这就走了?”王总的语气尽管已经很温柔,但是呢? “对,我……还有点事。” 王总慢慢走向我,我看着他那张喜怒从不形于色的脸,心扑通扑通的跳,肯定是那个事情,不然他还有什么能与我意犹未尽? “既然有事,那我们改日再谈,你留个你联系方式给我。”王总掏出手机,等着我说号码。 改日再谈?找我能谈什么?谈人生?谈理想?我是十分的不乐意给他号码,可却又没有办法,当初进公司,什么资料没写啊。 从林夕家小区出来,我整个人都焉了,不过,该来的都是会来的。林夕和王华山到底什么关系?两年没有过夜……生活,那是什么情侣?那还算是情侣吗?就算我和林夕睡过,我靠,怎么也只算是我和林夕之间的事情,不关别人的事啊。我怕王华山做什么?但是,麻烦是免不了了。 作者题外话:中旬写完那本白领爱情日记,这本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不悔的邂逅17 我多想要莎织那钱,我多想拿她两万给父亲还钱。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可我不敢向莎织开口,并不是我的脸皮不够厚,除了我不想让她看不起之外,我也不太愿意和莎织打交道,‘天堂之门’曾经有一个做鸭的,和莎织有过肉体生意,鸭子好不容易搭上这么一个富婆,不舍得松手,就自作聪明的找人偷拍了自己和莎织ml的照片,莎织踢飞该鸭子后,此人竟然用照片来威胁莎织,说如果莎织不给他五十万分手费,这些照片,就邮寄到莎织父母那儿去。结果那鸭子很惨,被人剁了三根手指。 看来,莎织和我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少惹为妙,莎织一心想让我跟她,其实就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囊,就像是有钱的男人看上餐厅女服务员一样。要我陪她逍遥一些日子,然后踢飞,我得到了钱,她得到了开心…… 这种赤裸裸的交易,我也曾心动过,那么美的女孩,那么有钱的美女,陪她一段时间就有几十万,少奋斗了好多年,谁不动心呢?可是说实在的,这有钱人的脑子比没钱的人是始终要聪明很多的,他们的钱又岂是那么容易拿的吗?莎织绝非善类,这也是我不愿应承她的原因之一。 可是她却认真的,一副不把我弄到手就决不罢休的可笑样子,这更让我感到耻辱。如果当初与她坐在包厢,是虚荣心作怪让我开心,那么现在,是羞耻心让我觉得自己可悲了。 "哟……大山的子孙 哟..... 爱太阳喽,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 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 莎织在唱着歌,山路十八弯,她的声音很动人,声线很优美。 “你猜我是哪个民族的……?殷帅哥,想些啥?”她靠过来,食指轻轻扫过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这更让我感到愤怒,简直就像是古代公子哥调戏街头良家妇女的典型动作。 “莎织,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坐在一起喝酒……”我颓然说道。 “为乜嘢……?我中意你咯。”莎织在珠海深圳呆了几年,精通粤语,每次说话自然的冒出粤语。 “莎织,我们以后还是不见了。”我盯着她说道。 “为什么?” “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把我当成吃软饭的,我每来‘雅典娜’陪你一次,羞耻感就加多一分。我的同事都看不起我,我在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我们到此为止,以后我好好工作,你也别打扰我了!” 我是很认真的说话的,她却咯咯笑起来,轻轻摆弄垂在美目侧边的秀发:“你舍得我么?” 我的确不舍得,毕竟,她是美女啊,男人都一样,都喜欢美女,就连那个我恨之入骨的林夕,我也一样舍不得。甚至有时很傻的觉得,能看这么漂亮的女孩都是一种幸福。蒙古成吉思汗当年铁骑踩灭大宋,纵马踏过中亚东欧,说什么让太阳照到的地方、雄鹰飞过的土地下都成为蒙古人的草原,可是蒙古人有没有开发管理过侵略来的土地呢?其实蒙古人战争的目标很明确,抢钱,抢粮,抢女人。 我也一样,喜欢钱,喜欢美女。无论是容貌姣美绝伦的林夕,端庄雅致的白洁,气质不凡的莎织…… 不悔的邂逅18 不过我好像和她们都差了几个档次,站在她们每个人面前我都会局促不安,更别说奢望的去手挽着手上街购物吃饭了。 莎织举起酒杯:“殷然,你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赌场!”我是猜的,就算不是赌场,也必然做一些与赌有关的事业,但是在澳门合法的做,还是在内地暗箱操作,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我是做赌的。我想和你谈谈我的身世,想听吗?” “你说。” “我出生于一个少数民族穷苦偏僻的小屯,与世隔绝,路都不通,只能步行,屯子里有十一户人家,靠种田种菜放牛为生,网民每年都评最美十大村庄,假如有十大最穷村庄评选,我的出生地应该能昂然挺进前十。我们小孩子读小学,每天要走来回崎岖山路,翻越两座山去一个小村庄学校,每年风里来雨里去,七八岁的小孩子每天翻越两座山,以前小时不知道苦,现在想起来,真不是一般的苦。” “读完小学,就要转去小镇读初中,村里每户家庭条件都不行,就辍学了,在家务农,我也是这样,后来慢慢的长大,几年前,国家搞了个村村通工程,就是通电通路通电话,我们小屯地理位置特殊,打通公路的代价太大,没有通路。 但通了电,就有了电视,看到电视上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城市里男女青年的漂亮衣裳,我被震撼了,没有电视之前,我以为,城市也就像乡里和镇上一样,不就是比镇大而已。” “后来我就一直琢磨一个问题,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们小屯子里的人一样做一辈子的碌碌蝼蚁,小病就忍,大病也忍,直到不行才给村民抬去乡里卫生院,接着没钱去大医院,活活病死,然后做几天的法事,就埋了。寂寂空谷,寞寞荒山,死后任由蚁食虫侵。我不愿和他们一样,没有思想没有目标,活在世上就为了吃一口饭。我想开了,接着偷了家里仅有的三千块钱,留了一封信给父母,跑了。” 莎织有些哽咽了。“来到城市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苦我不能吃呢?但是在城市里,你能吃苦就代表你能好好活下去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我先是做了一家小面条店的服务员,但是一个月六百块钱,实在……让我不能满意。在旁人的介绍下,去了酒店做服务员,薪水是一千包吃住,又认识了一个帅气的前台接待男孩,他对我很好,我已经满足。” 莎织浅酌一口酒,继续道:“确定恋爱关系一段时间后,他说他不愿意只想和我牵手。我点头说如果我给了你你必须娶我,他说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晚上,这个男孩,把我带去了开房,我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那事,他给我喝了一杯茶,我便不醒人事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抱着我睡的男人却是一个肥硕的光头中年男子……我男友卖了我的初夜。我报了警,那个中年男子仓皇而逃,我男友收了中年男子的五千块钱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件事传遍我打工的酒店,我没脸做人,换了另一个城市生存。” 不悔的邂逅19 “在另一个城市我做得更差了,还是做酒店,不过是扫地的。那时的生活如同一张桌布,上面放满了杯具(悲剧)和餐具(惨剧)。在大街上看到穿着漂亮衣裳拎着美丽皮包的年轻女子,我一直在想,她们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呢?一次机缘巧合,让我看到了城市里一些女子在酒店轻松挣钱的办法,对,就是卖身。我用我全部的积蓄换成漂亮衣裳,戴上首饰,做了头发,抹着高级化妆品。褪尽村姑模样,镀上靓丽做了陪酒小姐,我容貌出众,很快就在酒店里有了一点小名气。” “那时我的收入已经很不错,比现在所谓的什么白领金领都要高很多,可是,看到老板们身旁来去相随的情人,我才真正知道了有钱的涵义。动辄送车送房,包包没有三五千都嫌丢人……我就琢磨着如何傍上大款,可大款们却也不太乐意包养我,不过是逢场过戏。我思索了好久,才发现,那些有钱男人不是不喜欢我的身体我的容颜,而是我的内涵实在欠缺,乡下野妹子俗里俗气加上风尘女子的庸俗,就算是美赛西施,我看也未必有有钱男人愿意拜倒在我裙下。空姐和饭店接待小姐一样是服务小姐,可空姐是高级服务员,同样道理,陪酒小姐和富商情人同样是小姐,都是卖身的,后者却是高级小姐,除了卖身,还多了一份叫做气质的东西。后来,我就报了艺术学院,学歌舞,学文化,白天上课晚上陪酒,偶尔参加一些有点层次的活动,去看书展会,去听听歌剧。功夫不负有心人,大老板们纷纷要出钱包我养我,可我对于这些男人不太感冒,不是我眼光高?是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买我初夜那个肥硕男子的影子。我觉得恶心。” “提高自身的修养素质,一直在等着机会,终于有一天,在我们艺术学院组织演唱比赛,我得到了第一名,学校恰好要参加市里组织的一个晚会,就带了我去,我一曲‘山路十八弯’惊动全场,后来,在场的一个澳门富商让他的秘书给了我名片让我联系他。他当然不知道我是红尘女的事,一直到死,还以为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校园清纯大学生。他病重走后,留给我一大笔钱,我将一部分钱给了父母,给整个小屯子盖起了小平房,打通了路。我要接我父母出来,可是父母死活不肯,不愿意离开大山。” “以前做小姐,低人一等,卑躬屈膝,男人有钱就找小姐,女人有钱为什么不可以找男人?我到处找男人,弥补了我曾经的羞辱。尽管我有这么多钱,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愿意停歇,我害怕了贫穷,我习惯了大手大脚,我不要坐吃山空。所以我也用我在我澳门先生身上学的东西,开赌场!有人说,开赌场是印钞票,其实,开赌场比印钞票还来快一些。” 我插话道:“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就算我不去做,自然也有人做!人有多大胆钱有多大产,这个道理殷然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我安排妥当,就连替死鬼都安排好了,给某个人几十万安家费扛着顶风的旗,警察如果真的破了赌场,进监狱透过铁栅栏看明月的也不会是我。赌场的钱,全是我通过手段从银行贷款出来的,假如赚,不用三个月我还完成本,假如赌场被警察灭了银行追债,我一上飞机同样可以在地球上逍遥。” 我是彻底服了…… 不悔的邂逅20 停了半晌后,我好奇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捅出去吗?” “殷然,我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以前我卖身求荣,如今我买身销魂,骄奢淫逸,堕落放纵。我讨厌看人的脸,每张脸都写着虚伪,我被骗很多次,早已学会观人眼知人心。每次我去不同的夜店买醉,男人们都是那么的虚假,不是为了我的钱就是看上我的身体,每个人都假装翩翩君子。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而鸭子们呢,口蜜腹剑,更加可恶。第一次见到你,我见你在跳舞,高大帅气,以为你是做那行的,叫你来陪我喝酒,你拒绝了,后来我又邀请你,你又拒绝了,我不否认我一开始就怀着想和你交易的目的找你。再后来真的见到了你,让我意想不到的你竟然只是个小保安,可在你脸上,我看到了我们小屯子里乡亲们的朴实真诚,还有你那点不屈于世的傲然骨气,你也很聪明。我突然很想和你在一起,彼此相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教你一些东西,与你一起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不要求你只有我一个女朋友,你可以爱你所爱。但我绝不会背叛你。殷然,答应我吧,我有时候,真的很孤独无助。”莎织是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的。 我讶异于她的经历,我以为我过得很惨,可是跟前的莎织,亮丽动人,时尚奢华,肤色粉嫩手如白玉,难以相信她会有这样的经历。更难以让人相信的是,她竟然从一个乡姑蜕变成潮女的过程。当然,这是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我已经不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可是她那双真诚的眼睛让我难以抵挡,我想了我自己的未来,一片茫然,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我行驶的船根本看不到桥头在哪里。 就像莎织说的,给一人几十万让一人顶风前行,就算被抓去枪毙,起码也给家里留了一笔钱啊!像我这种出身的人,难不成还去奢望几百万吗?我不是没有高远的目标,目标是有,但我只是比较现实一些,有百万千万甚至上亿故事的人,只会在少数的几分之几人群中出现。胡润榜调查,全国有八十二点五万个千万富翁和五点一万个亿万富翁。每一万人中有六个千万富翁。万分之六?这是什么概念?或许百万富人有多一些,可现在也没轮到咱,轮到咱上了百万,估计那时全国一万人中至少有六千个千万富翁了。 莎织说的能是真的么?我是要相信她吗?我正在思考,她接了个电话,到卫生间聊电话去了,ktv包厢的歌曲停了,我听见了莎织聊电话的声音:“系‘天堂之门’度……系啊……系召鸭啊……咯咯咯咯……唔系上次个个,换咗啦……系靓仔,比金城武有过之而无不及……带巨出去俾你鉴赏鉴赏?……得,点唔得啊……得闲先啦,你来湖平再讲啦……系甘啦,而家我要同我金城武哥哥倾竭啦……”(广东白话:在‘天堂之门’这里……是啊……是找鸭啊……(淫~~荡的笑声)……不是上次那个,换了啦……是帅哥,比金城武有过之而无不及……带他出去给你鉴赏鉴赏?……行,怎么不行啊……有空再带啦,你来湖平了再说啦……先这样了,我现在要和我金城武哥哥聊天聊天啦……) 莎织走出卫生间,我就站在她跟前,怒视着她说道:“你当我是鸭!?” 不悔的邂逅21 莎织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殷然,我一个朋友,只是随便聊聊……我说的这些话,只是一些客套的……” “客套?你当我傻的!?你当我二百五!?如果你想找鸭,外面多的是,别编一些鬼话来赚取可怜!”我怒不可遏,摔门而出!该死的女人,当我是鸭子!玩钓鱼啊!?很好玩是吧!? “殷然,我没有骗你!我没有编鬼话来赚取你的可怜,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想和你做番事业,也是真心话!”她追出来拉住我。 “做一番事业?在床上做出来的吧?莎织,你够了你!”这个世界的虚伪让人感到寒心,我推开了她。她的眼泪却突然的从靓丽的眼里滑落。我更火了:“你还会演戏!?莎织,这个世界上,愿意跪倒在你脚下的男人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这样,再见。” 她涂着的殷红口红的嘴唇颤抖了:“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起我的故事,第一次敞开心扉说了出来,我只不过被压抑太久了,说出来会舒服一些。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第21节 莎织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动人令人心生怜悯,有种冲动想要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抚摸她的秀发安慰她,在她耳边厮磨谈情说爱。可我忍住了,转身走了,五彩缤纷一束一束彩光分割交错,我的心也被割开了,割了好多刀,让我疼得想哭。为情?好像不是。为莎织眼里做鸭的我?好像不是。为莎织的眼泪?好像都不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 我到更衣室,穿上保安制服,放在更衣室衣物柜里的手机有好多个未接来电,前三个是王华山,后十几个是林夕的。妈的!莫非,我和他的情人,也就是和林夕的事,真的被他发现了?得罪了这些贵人,就是你有九条命,也全给你玩完。心乱如麻,也没敢回电话给他们,索性关掉手机。 穿着保安制服,坐在吧台前喝酒,自己真有够酷的,别的同僚正在认真的绕场巡视,自己烦闷的坐在吧台饮酒,看着这些红男绿女虚伪的欢乐。别有一番情调。莎织没走,脸上带着刚哭过的泪的痕迹,难道是真的哭?那才好呐,谁让她这么可恶。 “我们,回‘雅典娜’去说话,好吗?”她轻轻祈使的声音令我心醉。 我心是醉了,可嘴没醉:“小姐,对不起,我还要工作,不能陪你。还有什么可以帮助您?”我尽量使用平常的语气,就像是平日对待客人的那份虚伪笑容。 莎织再次问道:“殷然,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把你当做……来看的。你别给我这种脸色,我难受……我们回去‘雅典娜’去说。” “小姐,对不起,?d 不悔的邂逅22 “嗯,我知道了。我还要工作,请麻烦你让让,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跟我们说。”我微笑说道,脸上挂着笑,话里带着冰。 我钻进人群里,躲开了她那道可怜凄凄的目光。几分钟后,不见了她的人影,我再转回到吧台一角,继续喝着酒,人群里一位美女缓缓向我走来,秀发散开在人群中飞扬,煞是美丽,第三次,第三次见到她了,她也是真的是个顶级美人,秀如芝兰。 她坐在我身旁问道,侧着脸斜着美目问道:“这次干嘛不跑了?” 我抢劫过的这女人,那时自己也够蠢,抢劫时的脑袋短路,智商比阿斗还低。“以前是怕你报警抓我,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有什么证据呢?你那么紧追不舍的!我看你报警了,也没有证据吧?就凭你的话,警察能信吗?想想我还真是够蠢的,像见到山贼似的对你敬而远之。你去报警吧,我这次不跑,在这等!” 她咯咯笑起来:“你不蠢吗?从我脸上的表情,你应该能看得出我找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报警捉你!” 我看着她的表情,看不出来她的内心想法,什么也看不出来,倒是看到了她的婀娜花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令我忘餐。我吞了吞口水,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让她笑了起来:“我很漂亮,是么……?” 那当然是无可厚非,可是你也太不谦虚了吧?“你漂亮关我什么事!”我怒道,本来肚里有火,听到她这句很不谦虚的话当然不爽,好像她就很自信的能凭着她自己的美貌吃遍九州所有男子似的。 “你心动吗?”她轻轻甩动飘舞的长发,诱人的说道。 “我不心动。” “嗯……为什么?我这么漂亮。”这个女人真是无耻到家了。 “我一摸口袋,口袋里才有十五块,请你喝杯纯净水都请不起,心都死了还怎么动?”我倒想知道她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那天晚上我还给她包后,她还好像真的跑去领钱了,估计是有事求人,不然怎么可能来找我,而且还不是为了抓我。 “找个台子坐,我请你喝酒。”芝兰牵过我的衣角扯了扯。 “有什么事就说吧,是不是想给我钱让我帮你杀人……?”请个抢劫犯帮忙做的事,难道还有好事吗? “找个台子坐再说嘛……” 拗不过她,况且我真的好奇。坐下来后她指着我衣服说道:“保安,保安在字典里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下子就弄得我哑口无言了,她的意思是指,我既然是保安,当然是保卫安全的人员,不论是保卫谁都好,总不能一边是保安一边是犯人。“不好意思,我真的缺钱用……” “我不怪你,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也顺便来抢劫我,现在我的包也不在我手上了,你说对吧?”芝兰善意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她是真感谢我还是挖苦我。 不悔的邂逅23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急切的问道。 “我的确有事相求,被抢那晚后,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可是我依稀记得你的样子我好像在哪见过,就找到了这儿来。可你却怕我,还躲着我,很好笑。” “说正事!什么事值得两万块钱让我去做?” “很简单,假扮我男朋友,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太快了吧?……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脸红道,可别让她也想到了另外的意思啊。“芝兰姑娘,这十五分钟,请问是要做什么呢那么值钱?” “我想和我的情人分手,找你来演一场戏,我就说我爱上了别人,要和他分手,他死心了,这就成了。”这么简单?有点怀疑。 “芝兰姑娘,你不只是想与你现任情人分手那么简单吧?让我来猜猜,我想,你一定有了新的情人,而你的新情人,旧情人也认识,为了大家不撕破脸面大动干戈,就找人假扮你的新情人,是也不是?”我分析道。 芝兰惊讶道:“你做保安简直是毁了一个人才!可惜你帮我演好这出戏后咱们就不能再联系,要不我真想介绍你去一个公司,才能让你施展才华。” “谢谢芝兰姑娘的好意,我想知道,你的旧情人不会是黑社会的吧?万一我假扮了你男友抢了他的情人,他会不会杀了我?要是这样的话,你这招嫁祸于人可真够毒辣的,两万块钱划不来啊。”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就放心吧,我的情人,基本都是属于没有攻击能力的。我还希望这件事办成后,你能帮我保密。”芝兰凑过来说道。 “为什么找我?你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嘛?”这种事情,随便找个朋友不就搞定了吗? “你符合条件嘛,帅气,高大,和我在一起装亲昵一些,好让我旧情人死了这份心。”芝兰边说边拉开包包的拉链。 芝兰把两万块钱放在我手上,我推回给了她:“这样就值了两万?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是真的真的很想拿了,拿来寄给父亲,让他去还那狗屎亲戚! “值不值两万,你明天去了就会知道的。又不是伤天害理触犯法律,也是不要你去送命,你怕什么呢。”芝兰把钱放回我手上。 我脑子飞快转动……在湖平都要呆不下去了,惹恼了莎织,也惹恼了王华山,湖平这儿也没有好留恋的。干脆拿了这钱,明天帮芝兰干完那事,即刻远远逃离湖平,这才是上上之策。 “好,我答应你。”我拿着两万块钱看了看,看有没有假币,确定是真钞,再分成几沓放进几个口袋里。“等等!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假设我收了你的钱,不去的话你怎么办!?” 芝兰并没回答我的问题,举起酒杯碰了我的杯:“有一个傻子抢劫犯,抢劫了还拿了包给回失主,还告诉失主说他也是抢劫犯,你去抢劫,动了恶心,是一时冲动,你并不是人性泯灭,对吧.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就算你从那个人身上抢回我的包,不小心撞到我,你那时为什么不直接骗我说你帮我追回来呢?要是你告诉我说你帮我抢回了我的包……” 不悔的邂逅24 后面芝兰说的什么我根本都听不进去,一切都如梦如幻,那飘扬长发衬托出更白皙的脸,迷人的笑容像是梦幻般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令人心醉。她是那样地美,美得象一首抒情诗。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问候。我脱口而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什么?” 浑然不知我已经盯着她很长时间了,迷醉在于她的双眼柔情之间,可当发现她盯着自己时,一阵心慌意乱不敢直视:“没……没什么……。”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你这个保安,不简单。好吧,后天午后三点,深蓝街星巴克见面。”说完就要起身离去。 我忽然不愿她那么快离开了,就是多看几眼,也舒服啊…… “你的酒,还没喝完。”我不知从哪激发出勇气说出了挽留她的话。 芝兰笑了笑:“舍不得我?” 我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 捋了捋额前长发,那销~魂荡魄的优雅举止甚是使人窒息,她坐了回来:“好啊,我喝完我再走。” 莎织的出现让我感到意外,而且还搂着一鸭子,她已经醉得站不稳,做鸭的紧紧抱着她,一只手顺便揩油着,莎织指着我说道:“没什么了不起,你说是吧?我那么多男人,我还为你,我还为你难受喝醉?我傻不傻呀我?” 芝兰眼见我有女人劫,不想惹麻烦,起身告辞,走出过道却不小心(不知道是不小心踢在莎织脚上还是被莎织有意放倒)绊在莎织脚上,一个趔趄,我身手敏捷,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阻止了尴尬一幕的发生,芝兰很优雅很礼貌的回身点头向莎织致歉:“对不起……”又看着我,“谢谢你。” 芝兰翩翩辞别,莎织醉眼迷离看着我说道:“很有本事呐你。” 一个女人从旁边推了我一下道:“不接我电话!?” 这种一点礼貌也没有的女人,除了林夕还有谁,就连她也找上门来了,美人找上门,佛祖也丢魂…… 可我对这个女人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我不接你的电话又怎么样!?” “她又是谁?”莎织又奇怪的看着林夕,其实我倒是挺想看一看莎织和林魔女开战有多精彩,不过咱没有那种魅力…… 林夕的不可一世我是经常领教的,我以为她只会对我这种下等人这样,对于莎织这样的不知多少等人的也这样,漠然视之,一言不发,轻轻瞥过莎织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做鸭的手更重了,在莎织屁股上狠狠抓了一下,莎织突然一转身甩手一巴掌过去:“给我死开远点!!!”提着包,甩着大步晃悠离去。这是什么时代啊?女人都这样了,男人还有角落可躲吗? 不悔的邂逅25 我的心情,七上八下,跟着林夕出去,走到一部豪华的凯迪拉克旁边,开了后座车门,林夕让我进去,我紧绷着身体:“干嘛……?” 却见王华山从车上下来,握了握我的手:“殷然,又见面了。” 看来,东窗事发了,一个企业的老总,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我左顾右盼,有没有保镖?有没有随从?有没有杀手?我快抓狂了。 看情势不对劲,我就学李瓶儿这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到李瓶儿,我的牙又开始痒了,我真恨不得咬她几口,亏得自己那么傻去相信这么一个贱人! 想当初初来乍到湖平市时,我踌躇满志,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和努力一定能够在这个大都市里站稳脚跟,创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没想到现在没够半年,我已经做好了逃离湖平市的准备,可笑。 王华山带我进了一个我生平到过的最豪华的餐厅,我不知他要我干什么,坐在王华山王老总跟前,我的脸绷得紧紧的,如坐针毡的难受着。 “这么严肃做什么?点一些东西吃吧。”他笑着道。 尽管这个笑容带有慈祥,但我更加的紧张了,这会不会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食物看起来很美,塞进嘴里味如嚼蜡,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嘴里食物的味道。斜着眼偷看了看林夕,看她什么表情,可是她镇静自若,仿佛不关己事,真沉得住气啊,怎么死都不知道了还能平静似水。林夕媚眼轻抚,柔柔看我一眼,我浑身颤栗,这是什么样的美啊?她没有戴眼镜,眼眸,竟然是碧绿的!为什么是碧绿的?我一直没有好好看过她的眼珠,那双眼睛夺人魂魄,我很少敢与她对视的,自然就没能研究过她的眼珠…… “殷然。”王华山开口。 “啊!”我吓了一大跳,甚至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我急忙俯身捡起来。 “用一双新的。”他递过来给我一双新筷子。 “这……我自己拿,谢谢王总……我自己拿就成。” 王华山叹了一口气问道:“其实,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员工,可是为什么你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真让我难做。” 我一头雾水:“王总,怎怎……怎么了?” “销售部的林夕总监,枣副,莫怀仁部长,秦寿笙,甚至你们仓管部的同仁黄建仁,都一口咬定你偷窥女同事换衣服,还偷人家女同事的内衣。人赃并获了。”王华山幽幽说道,不是关于一枝红杏出墙来的事吗?他跟我谈我的这档子事情做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是大错特错的,鲁迅前辈的话才是对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同一句假话说的人多了,这句假话就成了真话。 “王总,我已经解释过了,我被人家栽赃陷害,但是公司里的人不会有人信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他们信不信我,反正我现在已经被踢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王华山还真够认真的,亲自去查了这件事情。其实王华山不和我谈到与林夕的事情,我已经阿弥陀佛了,佛祖万万要保佑王华山永远不要谈及与林夕的这档坏事。 不悔的邂逅26 “殷然啊,之前你在公司,怎么说也是个忠臣,勇斗歹徒还出名呐。却栽倒在这件事上,怪我失职啊,还没把事情查清,他们就清除了你!我坚信,你这样的员工,怎么会是……。”王华山到底怎么了?给我打强心针还是兴奋剂? “王总,谢谢你相信我。”给我套高帽?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敢松懈,且听他为了何事找我,还那么急。 “殷然,上次我见到你,在万达商业广场?还是什么广场,是洗车工,对吧?现在你是……”王华山边说边指了指我身上的保安制服。 “我现在是‘天堂之门’夜总会的保安。” “噢,年轻人,有干劲,不错不错。可惜,你去做那种工作,埋没了你这个人才啊!” 埋没?宁可在别的地方被埋没,也不愿在亿万通讯被毁灭…… “殷然,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说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抬眼再次看林魔女,她依旧那副天塌下来与我无关的表情。 “公司的销售部,是林夕林总监总管理的,但林总呐,就比较忙,公司公司,销售最大嘛,销售总监毫无疑问是最忙也是最难做的官了。她做销售总监,能力是上能服老下能服小,无奈林大了什么鸟儿都有,销售部门辖下的仓储部门,宵小弄权,瞒上欺下,管理不当。”话到这儿,王总突然加大嗓门怒道:“这几个仓管人员,仓库日常管理不行!入库管理不行!出库管理不行!报表一团糟!防火防盗安全管理更不行!!!” 听到这儿,我逐渐开心起来,不是谈到我和林魔女的事情,说明他没知道那事,说公司仓储部的这些问题,无非就是黄建仁覃寿笙那帮家伙把仓储部弄糟了,把老总惹得那么火,估计都被捉来拆骨了吧?假设我是老总,那几个宵小之辈,我草!我一个一个捉过来绑住练九阴白骨爪!在他们头上每人抓穿七八个窟窿…… “上个月,在仓库里吸烟,引起火灾,好在扑灭及时。我下去后狠狠批了一顿,扣了这几个王八蛋当月工资,开除了几个。没想到昨晚,这仓库又给我添麻烦来了,被抢了价值多达八十万的通讯器材!!!八十万!?我的凯迪拉克也就这个价钱了!!!操你妈个蛋的,一群饭桶!!!”王华山越说越气,直拍得饭桌砰砰响。 服务员过来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您说话太大声,影响到了别的客人。能不能……” 王华山掏出烟点上:“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激动……” 他抽了几口后,看看我,又把烟掏出来敬给我,我哪敢接啊:“谢谢王总,我最近……戒烟……” “我今天报警把这几个王八蛋全控制起来!去翻看了看收付存报表、材料耗用汇总表、积压物资报表、材料明细表,销售发货单据等等,全是……全是一团乱!!!我现在一直在怀疑是不是那几个家伙搞的鬼!?” 不悔的邂逅27 第22节 我想,王华山口中口口声声‘那几个家伙’,估计真的是覃寿笙黄建仁那帮人了,老天有眼啊!我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唉,真是吓死俺了,还以为说我和林魔女的事呐。这才有心情去品尝这高档餐厅的食物,抬眼望望这宽敞明亮的豪华餐厅,这有钱人,可真会享受。 “殷然,以前我听说,你跟他们这些高管提到了‘换锁’,‘多装几个探头’这些问题,如果他们那时采纳这个建议,或许,就没有了这样事情的发生,值夜班的人一个是胆小如鼠,刀子架脖子上把裤子都尿湿了;另一个嗜睡如猪,仓库都被搬走了那么多东西,竟然还丝毫不觉!!!门卫就更加夸张了!竟然塞着耳塞裹着大衣在保安亭里呼呼大睡,不过这没办法,门卫是物业公司的人,咱管不了他们……不过假如你还在,哪有这抢劫的事情发生!?我看了一下那些报表单据,也就是你在的时候,做得最工整对账了。” 原来是……后悔了,后悔踢走我了?我心里一阵得意,管他说什么,我继续割牛排。是左刀右叉,还是右刀左叉了? “殷然,把你辞退这事,销售部的确太仓促,我替公司向你,郑重的道歉……”王华山对我郑重点点头。 哼……道歉?如果不是看在还需要我的份上,你愿意道歉吗?不过这句道歉,我却真的是等了好久好久了,我心里一阵酸楚,还怕我自己受不了掉下泪来。不明不白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踢出公司,公司用最卑贱,最可悲的姿势踢飞我,我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心里难受,脸上依然春风:“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殷然,我知道你心有芥蒂,这都怪公司处事不当,委屈了你。很晚了,我就把话挑明了吧,公司想把你重新召回来重用,仓储部副部长,工资按销售部门的副级经理发放,保险全上,季度奖年终奖你都有份!你看怎么样!?” 什么破副部长,谁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个名号而已,如今出来混的,站大街上甩一砖头出去,倒下喷血七个起码有五个是经理的,名片上不打上‘经理’‘主管’‘部长’‘科长’等等名衔,还怎么混啊?不过亿万通讯公司待遇好,那是众所周知的,据说有些人评价在湖平市亿万通讯公司做个小职员都比公务员强,我没做过公务员(也没那命,考上也没后台强推),自然不知道公务员和亿万通讯公司的小职员哪个好混些。可我以前在仓库光是做个小小仓管,月薪那是相当的可人的!现在王华山说按副级经理那些级别来发放,还有那么多名堂繁多的奖金,真是能领钱领到手抽筋……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考虑好了,明早就去上班!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在仓库睡……我请人去把仓库里的那个房间重新粉刷粉刷,装修一番,再装上空调电视,怎么样?” 心动百分百啊…… 不悔的邂逅28 “王总,我想……至于把我踢出公司的道歉,我想让林总监亲口对我说。”我就这样回去,不被林魔女继续践踏? “殷然,你以后都归我调度,只有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王华山强调我的重要性。 “王总,我希望能听到林夕总监的道歉。”假如能听到林魔女的一句‘对不起’,那是何等快活的一件事啊,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其中一件就是林魔女将我踢出公司了,给我心里造成多大的创伤伤害,她懂吗!? 林夕斜着头盯着我:“当时开除你,你以为是我一个人擅自做的决定吗?你犯的那件事对公司影响极大……” 林夕没说完王总打断道:“什么影响不影响!?我坚信他没做过!!”王华山不过为了讨好我,他盯着林夕,想让林夕跟我道歉,不过林夕也是牛出了名的,要她低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林夕无所谓的说道:“哼……不就是看管一个小小的仓库,难道就一定要让他来做不成!?我就不信其他人都看不了这个小小的仓库了!!!” “林总监~!!!”王华山突然呵斥林夕,林夕吓得坐直,火气十足的剐了我一眼,今晚我走的虽然不是桃花运,可和这些形形色色的几位大美女打交道,心里也暗暗的将她们比较了一番,最终的结论是,林夕无疑是最出彩的,没办法啊,纱织轻歌曼舞莺声燕语,芝兰似水柔情勾魂荡魄,还不如林魔女那双有碧绿眼珠的眼睛这恶狠狠的一剐:把我的心跳都拨动了起来…… “要我向他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林魔女又何尝不恨我入骨呢?我带给她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难道就比我好过吗?这么一想,我又有了想要放过她的想法,靠!不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华山今晚像是打了兴奋剂的西班牙公牛,战斗力指数满分:“林总监,你说得也对,看管一个小小的仓库,难道就一定让殷然来做不成?我也相信一定还有其他人也能看得了这仓库,不过,万一你招进来的部分人懦弱无用,那代价是不低的!我不是冒险家,我不想再用一次八十万当赌注!你明不明白!!!???” 林夕,岂是与我们同等级别之辈?像我们这种跳蚤,老板骂完然后摸摸咱的头,好了……然后再打,打完给一颗糖,咱又笑了。这是我们。林夕呢?直接拍桌子耍暴躁脾气起身:“我不道歉!!就算你辞了我我也不道歉!!!”昂然激愤甩袖离去…… 林夕的战斗力指数:满分乘以二……(无敌) 王华山愤愤骂道:“执拗的女人!——殷然,你看这事,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不悔的邂逅29 “王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现在回去了,还是林夕总监管我,当初被踢出公司,公司的理由是我偷女同事换衣间内的女同事,还说我偷窥女同事换衣服,公司把这事公告了天下。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去……”也不想想,在别人白眼下生活,那是多难受的一件事,特别是白洁,想到白洁看我时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又带着些难过还有些埋怨,痛不欲生。我是想回去,高薪啊,还可以天天见到俺的女神白洁,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她如今挣扎得如何了。可是呢,一回去,还是在莫怀仁枣副总等人魔爪下苟且偷生,最恐怖的是林魔女,这个女人,容得下我吗? “那好吧,你回去好好考虑吧,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电话。殷然,我们公司的事业发展前景是无限的,公司员工的未来成就更是无限的,你可要珍惜了。”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给我他的名片,撤了…… 这是梦吗?以为在湖平市飘荡的打工生涯行将结束,给我的人生漫漫路途中写上最惨烈的战败一笔,以为我会就这样收拾行囊继续上路,可现在,有人收留了我,尽管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荆棘,但至少,这深深的鼓舞了我,原来我并不是一个无能的人。我用我的勤奋和认真赢回了我的信心。在亿万通讯仓库,我的付出,仅仅比那些家伙多一些勤奋和认真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令人折服的东西。 但是林魔女那关,恐怕难过得很,王华山虽是老总,可这女人,比王华山要牛~逼得多了。目中无人不可一世,我归王华山一人管?林魔女又管王华山,靠……这么说还不是林魔女一统天下,我回去了只不过多了王华山那么一道保护屏障而已,时间一长,林魔女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我都不顺眼,到时再次弄我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是薪水的确诱人啊…… 兴奋得一夜睡不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概是在外打了那么多份工,就那份在仓库的工作让我最喜欢感觉最舒服了,晃晃悠悠的在仓库也不用看什么领导的脸色苟活,而且还能经常见到白洁,不知我的白洁姐姐生了我那么长时间的气,会不会已经气消了,真想见见她。 夜总会保安…… 夜晚来临,我一边穿上制服一边吹着口哨,旁边一同僚问道:“殷然,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没什么,就觉得这身制服特别可爱,我好好喜欢这套衣服……” “……”同僚无语中…… 想到准备告别这身破衣服,心里乐开了花,这身制服,质地又不好,也不合身,穿在身上硬邦邦的,把人都穿傻了…… 今晚跳舞的红男绿女在我眼里也不讨厌了也不带刺了,俺回到亿万通讯,也可以像这帮人一样,偶尔来这儿跳跳舞找个妞放松放松自己,这才叫生活嘛。 不悔的邂逅30 又过了一天,到了和芝兰约定扮演她男朋友的日子,我穿得帅气一点,准时到了深蓝街星巴克,芝兰早在那儿等我了。寂静的咖啡店,浓郁的香味,柔和的灯光,芝兰托腮凝眸,若有所思,见我坐在她面前,她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给我:“你来了……等下,不论你多惊讶,不论你多奇怪,不论你多不解,总之都不能从你的脸上流露出来!也不许问我究竟!你记住你是我男朋友,配合好就成!” 一连串说完,她的表情转为忧郁,我也不想开口,此行目的,不是为了看她,只是为了钱,我懒得理你那些事情。我为什么要惊讶,我为什么要奇怪,我为什么要不解!? 芝兰帮我点了一杯咖啡,很苦,我很喜欢苦后淡淡的甜。一位美~女……还是穿着很暴露的……美……女,胸前有意半裸吸引男人眼球。坐到我和芝兰前面,面无表情目光掠过我,然后停在芝兰脸上:“说吧,什么事!?”妖娆性~感红唇蓝眼。 芝兰没了大方优雅,两只手捂着咖啡杯子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手肘碰碰我对着跟前的女孩说道:“你不是要见见他吗?他就是我男朋友。” 我大方介绍道:“你好,我叫殷然。” 女孩却一脸不耐烦盯着我挑衅:“我有问你名字了吗!?” 这…… 女孩接着拍了一下桌子叫道:“就他!?他这样的货色!你也收!?” 我明白了,芝兰……竟然……竟然是同性恋……,这,这怎么可能!?我又仔细端详两位女孩一番,生得那么美那么娇嫩,都是同性恋!? 女孩抓住芝兰的手乞求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 芝兰甩开她的手,我已经目瞪口呆,怎么看都像是情人间吵架分手,可是两个人都是女人啊!…… 芝兰冷笑一声道:“对不起,我真的爱上了他。” 女孩怒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长得帅一些身材好点吗?他穿阿玛尼?开宝马!?住仿汤臣吗!?” 芝兰摇摇头:“我就是喜欢他。”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就是喜欢男人了,还需要解释吗!?” “你什么意思!?以前你追我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男人的!你还说天下的男人都是王八蛋来的!!!”女孩怒不可遏…… 我愕然,是这个世界变化的脚步太快,还是我自己跟上的速度太慢了…… 女孩越骂越大声,最后叫道:“你以为这个男的有什么好!?他一直盯着我这儿看啊!他迟早甩了你!!!” 她骂得很大声,好多人都往这边看,我是麻木了,被雷到了。最后,女孩气汹汹离去,我还张大嘴巴惊愕中,芝兰推了推我,从包里拿出钱来给我:“你的报酬。” 不悔的邂逅31 我想开口致谢,她立马打断我的话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别问我问题,别开口说话!你除了保持沉默,没有必要开口说话!再见!”她起身走出门口,在门口停住,用侧面无奈目光给我一个冷艳的离别礼,我知道,这是我与她永别前的‘再见’了。这个长发飘扬的女孩,以后不能再见到她了,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惘然。 找一个陌生人假扮她男友,给两万报酬,其原因居然是害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事。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又不可思议,而我手里,的的确确握着两万块钱……是不是圈套?!既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想到这,我把钱塞进衣服里,飞奔出咖啡店,回到‘天堂之门’夜总会的宿舍,扔个辞职报告给其他同僚。收拾东西走人!反正有两万块钱,工作的事情也有了着落,夜总会剩余的当月千把块钱工资和三百押金不要也罢。 把这两万块钱寄给了父亲,和父亲说电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父亲如释重负的轻快,我自己也高兴了几分,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刚挂掉,手机就响起了‘鬼子进村’的铃声,这铃声,专门为林魔女而设定,谁料我来湖平市那么久,打我电话的人最多次数的竟是她了,心情愉快,接了:“你好。” “喂!那个那个……殷然,我在广州街红茶馆!”她的声音那么好听,声线那么迷人,但说出来的话语总让人那么厌恶,根本就是命令我。 “你在广州街红茶馆?这……这关我事吗?”我是要回去仓库做地头蛇,不希望与林魔女再起冲突,可她容得下我吗?我倒是想知道她找我做什么。 “你过来一下,在二楼飞凤阁这儿,我有话跟你说。”挂了电话。 莫非,林魔女请我喝茶表示歉意?有这个可能,去!干嘛不去!反正以后还是要长相厮守,躲也躲不掉的。况且我是多么期待她说‘对不起’时的模样啊……省省吧,就是拿刀架她脖子上她也未必会说‘对不起’的啊。 这次,我看她的眼光不再是闪烁不定,直勾勾的望住她,她倒是害羞了,脸上的桃花惊鸿一现……我继续直勾勾的看,研究她的眼睛,真的是碧绿色的眼珠啊!是不是杂交产品?她很少让人见到她不戴墨镜的样子,难不成就和这勾人魂魄的碧绿眼珠有关?确实如此,你一闭眼我死了,你一睁眼我又活过来了,你闭眼睁眼,我死去活来…… 林魔女晃了晃头,把墨镜戴上,实际上,是害羞了。她也有羞耻之心吗? 服务员呈上菜单,林魔女看到不看:“大闸蟹,两只!松花鱼,野菌汤,烤鹅……” 服务员好心提醒道:“美~女,我们的烤鹅是四人用的。” “我就要!还要……鸡煲,还要……” 不悔的邂逅32 她一直不断的点菜,我想,这不是鸿门宴就是谢罪席了:“林……林总,你是叫我来……谈事情?” 她转头看向菜单:“唔……”继续思索着要点什么。 “林总……是不是就咱两吃?吃不来那么多吧?”说完后就后悔了,人家点菜关咱鸟事啊,可如果只有两人吃饭,这不是烧钱吗? “我高兴,我喜欢!” “噢,那你继续点吧。” 菜上来了,我没动筷子,她不把话说清楚我坚决不动,可她什么也没说,反而只顾着吃了起来,她这是做什么?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吃着吃着,她见我没动,抬起头来问道:“喝酒吗?” “噢……” 林夕让服务员上白酒,服务员倒酒给我,她又不吃了,轮到她研究起我来了,看了半天,看到我都不自然了,透过那厚厚的太阳眼镜,我甚至感觉到她那道碧绿的灼人目光燃烧着。我举起酒杯低着头喝了一口酒。 “不吃菜吗?”这是?关切吗?那带有闪亮妆片的红唇,殷切的语气,让俺骨头都酥了。那火热的红唇,曾经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哦,吃。”我拿起筷子夹菜吃,掩饰自己的不安。我这是干嘛了?怎么又往那方面去想了,可是愈告诫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就越是控制不了自己往那个方面想,从红唇下就是粉白的脖颈……从脖颈往下就是,v领大开的…… 我低下头来,脸颊火热。 她咬咬牙:“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恨你!?” “那你又叫我出来吃饭做什么?难道你想,一次性讨厌个够,一次性痛恨个够?”在白洁,莎织,芝兰等人面前,我都很拘谨,更多的是觉得有些自卑。可在林魔女面前,我全无矜持,可能是自己上过了没有了隔阂感,也可能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给林夕什么好印象。 “我今天约你出来吃饭,完全是就事论事,以前呢,你做过一件事,令我痛恨一辈子的事,对你,我难免有些公报私仇的想法。昨天,我好好看了一天的仓库管理单据,的确,这么多的单据,也只有你的最清楚和一目了然,你在时仓库那块工作是最稳定的。我也想把你召回来,可是你要我跟你道歉什么?你对我做过的事,难道你有道歉吗!?”她不讲理的时候,你和她讲理是没用的。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她,我自己犯的错,我从来没有去逃避,我一直都在努力弥补:“林总,难道为了那事,我付出的还少吗?如果时光能够倒退,你就是倒贴给我钱我都不……”停止……看到了她的脸慢慢变青准备发作。 不悔的邂逅33 “咱不谈咱之间的私事。你在公司仓库,做出贡献,勇斗歹徒,为公司挽回损失,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作用。可后来的事呢?偷女同事内衣裤,偷……窥女同事换衣,这么变~~态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闹得公司里人心惶惶,这又是多坏的影响?” “当时你查清了吗?是不是白洁跟你说的我老是去偷~窥女同事换衣间!?”白洁!凭什么我对你这么好,我为你不惜与公司高管开战,可你居然这样对我!?莫非白洁,也弃暗投明与莫部长他们同流了?不对啊。 “殷然,有一件事大概你还没想到,那就是你偷~窥的证据!之后也没人和你提起,你都被开除了,也没必要和你提起。”林夕悠悠说道。 “什么事?” “殷然,你以为我们高管是傻的?难道凭着几个不入流的员工的话就可以随便开除其他员工!?你一定不会想到,公司的女同事换衣间,以前我们还没进驻这栋大楼时,是某个租赁公司的小财务部,他们在这房间门口侧边角落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我们进驻时,就顺便连上这个摄像头,我们把这段时间的拍摄资料调出来,你们仓库从郊区搬到这边后开始,就有一个穿着迷彩裤的人经常偷偷躲在女同事换衣间门口侧边角落偷窥,趁换衣间里边没人,还时常进出换衣间。” “这……你难道看到了我的脸!?” “没有。” “既然分辨不出来是不是我的脸,为什么就一口咬定说是我!?” “摄像头的像素本身就很低,而且摄像头没调好,只拍到了人身下半部分,就是只拍到了你的迷彩裤。” 妈的……我那条时尚的迷彩裤居然,居然把我给over了。 “白洁对你的吸引力可真大啊,每次都是她进去了,你才在外偷看。而且,从不看别的女同事!——至于内衣裤,就更准了,其他的女同事你拿一人一件,白洁的内衣裤,只要有,从不放过。”亿万通讯公司每个办公楼层都有换衣间,方便了女同事们上下班不必穿着那身透明,应该是半透明且又短的制服招摇过市。女同事们习惯把几套衣服放在换衣间各自的抽屉里,当然,也包括内衣裤。 “我没做过!我真没做过!”嫁祸,一定是那帮家伙嫁祸! 白洁那么憎恶我,原来如此,她怎么愿意接受,她认的弟弟,居然一直觊觎着她的肉体~! 第23节 “你有时间的话,和我去一趟保卫室调出视频资料就清楚了。公司里穿着迷彩裤的人经常进出储藏室,恐怕没有其他人吧?再说,那些男同事上班都穿制服,谁穿过迷彩裤!?” “如果我说,他们嫁祸我,你相信吗?” “嫁祸给你?证据呢!?我当时开除你,证据确凿,不仅有人证物证……” 我无语,彻底无语了…… 不悔的邂逅34 “你要我向你道歉,我怎么道歉!?试问你,我做错了什么要和你道歉!?”林夕说得对,人证物证全齐,她跟我道歉什么?“我知道你和莫怀仁他们不和,你说他们栽赃给你,可你没证据。” 这群王八蛋,不仅弄得我没了工作,还将我的人品贬到最低。白洁也因此误会于我,我这次回去后,我不能再冲动了,冲动是魔鬼,我只能慢慢的想法子逃过他们的打击,然后找机会反击。就这么输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林夕没说道歉,可是请我吃饭,这不就是‘看得起我了吗?’。只不过迫于王华山的压力,却又不想在嘴上落下风罢了。 “你对那个白洁,挺有意思的嘛?”她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我疑惑起来,这句话,是不解人间风情的林魔女说的吗? “你什么时候来上?” 看着她期待的表情,我是多么的想问‘你是不是想要我快点去上你……对不起,是上班……’。“还算不算头三个月是试用期?” 她不可思议看着我几秒钟后,说道:“明天能来上班,就不算试用期。”调侃我…… 见她起来,提包扯直衣服,我忙道:“这么多菜,还没吃完……” “你打包吧。希望你以后,别再惹我生气。” 靠……是你自己暴躁的问题,关我什么事。 林夕走后,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心想这人不是神经有问题就是精神有问题了……点了菜不吃,且又那么贵,不吃多蚀本啊。我大吃大喝起来…… 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那个地方了,我曾经说过要让那几个王八蛋付出代价!!!还有我日夜思念的白洁,我的确是对白洁挺有意思的,还是男女间的意思,可是啊……可是人家根本没把咱放心上,当初与咱那么火热,转头过去又突然换上一副表情。男人和女人,一旦认了姐姐弟弟之类的,一般离爱人都不远了的。可惜了,我辛辛苦苦在她面前的表现为的是博美~人一笑,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感情,一溃千里…… 喝醉后,这个美妙的房间开始转动,我真愿意能够这样永远下去,人生在世忙忙碌碌,其中一个基本需要,就是每餐一桌这样的酒菜了。生活尽管是实际的,残酷的,真实的,可我愿意偶尔也能够这样风光的虚荣一回,现在想起来,真的很俗,也很容易满足。我的手机响了好久,我才意识到,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问我在哪,我稀里糊涂回答后,又继续饮酒。 桌子上那瓶杜康,让我想到了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幽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还在无缘由感慨,飞凤阁的门开了,一位时尚的姑娘,一条白纱裙摇曳飘扬,一件素色外套裹住娇躯,媚态袭人,一进来也不客气的拿着白酒往一个空杯里倒酒,然后就喝了起来。 不悔的邂逅35 我看着她的人影和光晕恍惚了好长时间才两者合一起来,勉强辨认出是纱织:“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噢……不好意思,我忘了刚才是……是你给我电话吧?” “你在干什么!?” “喝酒咯,心情不……不爽!” “你辞职了?” “既然你知道,何必要来问我。”她一定又去问了我的同僚他们。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使人忘却烦恼,也可以使人如痴如幻,酒精大概也和毒品一样令人迷醉。 纱织搀扶着我,上了她的红色奔驰跑车,我想仔细看这种只能在梦里开到的车,可是眼前一片迷惘,车子徐徐开动,轻风拂面,音乐动听,纱织香味撩~人。“可以抽烟吗?”我问道。 她没答我,当是默认了,我点上烟闭了眼睛,香车美~女。这一切,多美…… 癞蛤蟆始终是配不上白天鹅的,灰姑娘与王子更是虚幻的,正因为是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童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憧憬向往。就算现实中有这类童话的发生,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瑞典公主嫁了健身教练,上了当地年度新闻;大不列颠查尔斯王子和卡米拉……更是轰动全球。 人生中能有这么一天,我知足了…… 这一切是那么突然地闯入我的生活,什么叫“意乱情迷”,什么叫“神魂颠倒”,什么叫“头晕目眩”……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最贴切的解释。 开车的纱织多么像是我的小蜜,我呢,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拂面的风如此轻柔,甜甜的在我脸上划过,城市里的霓虹灯多么的漂亮,映照出千万种亮丽的美轮美奂,身旁的佳人风华绝代,性~~感非凡。我多想对她犯罪…… 苏打绿的歌声: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最后谁也都苍老 音响里‘苏打绿’的歌声把这些完美推向极致。 我迷恋,沉醉,不愿苏醒。 纱织也不说话,我不敢主动搭茬,我怕她会停下车,让我下车……纱织散发的美给我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早就不想拒绝,可我害怕看到我的自卑,我不敢面对我两悬殊的身份对照。 一条平江把湖平市一分为二,湖平市里一共有十三座桥连接江北与江南,纱织把我带到的,是一座桥的桥头沿江路望江亭边,我不知道这是第几道桥,我眼里看到的东西一片模糊…… 沿着江边的这条路干净笔直,路灯整齐划一,江中倒映着对面高楼大厦的灯火辉煌,我想到了水中花,镜中月…… 纱织走进望江亭,坐在长凳上,靠着栏杆,头发优美披肩,我跟着下车,可我两腿不听使唤,走过去,歪歪斜斜。 “殷然,车里有酒,去拿过来。” 我又折回来,拿了一箱啤酒……蓝带,纱织一开始就打算好找我陪她喝酒吗? 不悔的邂逅36 坐在她对面,离得远远的,她哭了,淡淡月光下,清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她幽幽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这辈子最美丽的哭,隐忍的性……感,不张扬不求怜慈的哭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也不想开口说话了,不想问她为何哭,不想知道,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这样无声的看她,静谧令人窒息的美。人都一样,喜欢看世间一切美好美丽的东西,过于美好美丽的东西,被世人称为艺术品,纱织就是一件艺术品。 擦掉泪水后,她一听接着一听的喝……一听,两听,三听…… 凉风拂面,我渐渐的清醒了一些,看她喝得那么欢,我也拿过来一听啤酒,正要开,她扔过来给我另外一听:“开这个!” 我不知有诈,开了纱织扔过来的那一听,岂知刚才她已经偷偷摇了一番,啪的一声啤酒从拉环处喷上来,弄我一脸湿透。她笑着走过来坐在我身旁,用餐巾纸帮我擦脸,我下意识的往后仰。“你怕我?”她问道。 “不怕……” “不怕?干嘛坐得那么远?!”接着一手环过我后颈按着我不让我动,一只手用餐巾纸擦着我的脸。 我的脸,与她的脸,很近很近,微微上翘而性~感的红唇,美~艳娇~冶的容貌。这一次,我真犯罪了,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狂吻了起来。她的火热狂野,她的似水柔情……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与我无关…… 我的手已经触向她的衣服里面,一辆轿车从沿江小道路过,明亮的车光照过来,我和纱织同时停止了动作…… “回家!”她把衬衣的纽扣扣好,说道。 纱织住在后街的英伦花园,记得林魔女也是住在英伦花园,但林魔女的英伦花园是在小浦新区的。不过还不是一样,都是同一个房地产品牌,还是一样的富人聚居地。 纱织把车停好,我下车后对她笑笑:“纱织,你住这儿啊?” 她点点头。 “你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什么~?为什么回去?”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惊讶的特有神情,好像听不懂我说什么。 “你到家了!那我就回我家啊!”在路上我就想过,吻她的时候是多么的忘情。可过后我是多么的自责,我是在惹~火上身啊。 “但凡男人把我送到家门口,都会问,‘纱织,能不能上你家去坐坐?’。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到我家去,‘坐坐’。但我都没给他们上去。而你……这样吧,我请你喝杯咖啡!”纱织斜着头对我倾城一笑,害得我的骨头都酥了。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于是,跟着她上去了。 不悔的邂逅37 她的家很大,和林魔女的家不相上下,装修得很奢华,客厅里摆放着很长的大皮沙发,很宽的玻璃茶几,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台超薄大屏幕电视和一堆金色的音响设备,在电视和音响的后面是用大理石拼成的电视墙,天花板挂着水晶吊灯,……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上等人这么多……就像在林魔女家里一样,我开始有些自惭形秽,低头看了看自己拖鞋里露出的破袜子。 “我家有调煮咖啡的专用器皿,你等我一下下,让你尝尝最纯正的蓝山咖啡!”不知她在开心什么,转身还打开了音乐,还是苏打绿的歌:交响梦……独特亮丽的声线,无与伦比的美丽,此刻听起来,是令人舒畅的。 我觉得,我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华丽无比的梦。 自从进了她的家,慢慢的一种自卑情绪就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突然想起,想起自己是一个刚刚辞职的小保安,正准备更上一层楼,跳蚤到仓库穿上迷彩裤和黑色紧身背心做搬运工,想起我是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男人,想起我兜里每天给我准备好零花的可怜的十五块钱,想起我的地牢狗窝,想起在我走后,她会用抹布用力的擦我坐过的地方,想起我破袜子穿上的这双拖鞋也许我出门口后她就会扔进垃圾桶里…… 我连和她做朋友的资格,看来都没有…… 我是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卑的?从女朋友牡丹背叛我后跟有钱老板一走了之开始,从睡地牢的心理落差开始,从李瓶儿骂我没钱开始,从林魔女口口声声的下等人开始…… 莎织端来咖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心里一阵酸楚的抽搐:“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然后站起来,准备换鞋。 “你不是辞职了吗?”她似乎真的很好奇很好奇我。 “我……找到了新的工作,比当保安,好一点点……”好一点点,是真的好一点点吗?都是一个层次,劳动不分贵贱,不过人分。 “怎么不坐了?”她有些诧异。“你真的不想留下?咖啡,我可是调得很好喝哟~~”她看着我,那是一种诱~惑的眼光。 “不了。”我心里还在想着“小保安”和‘搬运工’哪个强一些。我的自尊,等下她擦沙发的时候,一定会被她擦掉干干净净…… 我换上我的鞋子,弯着腰趁她不注意,闻了闻她家我刚才穿上的拖鞋,没有异味,可我还是自卑的想到了她扔掉我穿过的这双拖鞋的模样。 “等等!喝完这杯咖啡,再走吧,你还没醒酒。” 等我站在门边喝完了那杯咖啡,她递给我一张钞票:“打的回去罢。” 我没有接,虽然我知道口袋里的十五块钱不够回市区:“不用,我有钱。……能不能,把这双拖鞋送我?” 她讶异的看着我拿走拖鞋,站在门口送我,临关门时告诉我:“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分明看到了她的眼中一种奇怪的东西一闪而过,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久久印在我的心上,抹也抹不去…… 不悔的邂逅38 下楼时,我有一种回去的冲动——到湖平市以后,还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哪怕是曾经待我最好的白洁。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热。但我的自卑心理还是将我的念头打消。 一个人走在午夜后街往大浦区狗窝的路上,眼中映着闪耀的霓虹灯。手上拿着一双拖鞋,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中的拾荒者一样,都是边缘人群,只不过我比这些拾荒者多了一样东西:耳边一直响着莎织的最后一句话,‘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胜过一切宝贵物质的一句殷切关心的话。 渐渐地,我发觉眼里的事物都有了一圈光环……我想,爱上一个女人,很简单的事情…… 也许造物主捉弄人,在你喜欢上一个人,并且为她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的时候,她却消失得了无踪迹……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一次次细细体会她那晚的音容笑貌,一颦一颜;又有多少个迷迷糊糊睡去的夜晚,她出现在我的梦中,告诉我她为何哭泣的心事…… 我就像一个初恋的少男,每天盯着手机屏幕,希望的只是:来电显示是她的号码。她的倩影芳踪,消失得干干净净,我试过拨打她的电话号码,假如她接了,我就谎称不小心打过去的,理由很幼稚可笑……可是关机了。 说得太远了,说眼下的事情吧。 那晚后,第二天我就搬进了亿万通讯公司仓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直接奔进仓库,安顿好自己,王华山没有食言,那个仓库里的小房间,重新粉刷过了,一片雪白,装了电视和空调,我一下子就连升几级,从‘拾荒者’升级到了小康人群了!好歹有个不错的睡房。 仓库里只请了几个临时搬运工,当天开工当天结账的这些人。为什么连一个仓管都没有?是不是又玩忽职守这一套了?我上去跟林魔女总监报道,路过白洁办公室门口,我特意停下来往里面张望,没有见到她认,是否……已经辞职了?心里一阵莫名仓惶起来,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为一个不明是非的女人徒劳伤神。 林魔女换了秘书呀,还在总监办公室门口安排了一个接待员,放了一张办公桌……那小秘,那胸,那臀,还挺高翘,那副黑边眼镜和那副天使可爱面容,挺性~感的嘛。“你好,我是仓储部新来的员工。” “你好,总监吩咐了,她正忙着,今天上午一律不安排会见。”秘书回答道,她的胸牌上写着:何可。这名不错。 第24节 “哦,那我下午再过来。” 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林魔女听见了我的声音,特地开门给我,拿着a4文件指着我道:“进来吧。”她温柔平静时,是多么惹~人的一个大姑娘…… “仓管部,虽然你是副部长,但不过挂个名而已,我们以前连仓管部都不设,现在仓库大了,设了仓管部,部长原本就是多余的头衔,副部长更是多余了,只是为了添个头衔给你去领工资时让公司发得心安理得罢了。” 我就知道狗嘴里从不吐出好话。 不悔的邂逅39 “部长和副部长的分工是不一样的,平时上面要开会,传达什么指令的,基本都由部长出席。副部长呢,就负责仓库的管理,人员调度,单据……” 这么说来,部长和副部长,多了一个副,就多了这么多麻烦事情啊。“总监……部长是谁呀?” “黄建仁。” “黄建仁!!!???”就那傻鸟,怎么爬上了仓储部部长的位置?!这些时日我还甜蜜蜜的以为他已经被此事连累出局了。“总监,王总不是说,都把仓管部的员工咔嚓了吗?这黄建仁……” “又不是黄建仁守仓库,失职的也不是他。” 看来,日后还有无尽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折腾…… “下午要招聘几个仓储部的仓管和搬运工,你随我去面试他们吧。” “啊……?”这么重要的任务,分派到我头上?我仔细的看了看林夕的表情,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般来说,在公司里能够爬到面试新人的地位,已经中上等以上的能人。我是能人吗?我是能人,性很能的人…… “从今晚开始,你以后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后到早上六点都必须在仓库。” “是。” “仓库管理工作……也没有什么要交接的,那些人都开除了,你去把你走后的这几个月的单据整理好。” 我靠啊……我不在的这几个月的单据,让我整理好!?整理好,也必须要与财务部门卫部门等等一干部门把有关仓库单据资料找出来对账。那我岂不是有得忙了?见我面露难色,林夕傲慢抬起双眼:“莫非,整理单据很难吗?” “没……”我都想哭了…… 林夕对我是有成见,可有没有对我公报私仇,现在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她这样对我,我认为不公,可是她对别人也是这样严厉,只能说她人性本质了。 混来混去,黄建仁居然混上了仓管部部长位置?这实在耐人寻味,俺倒在仓库地牢床上,苦苦面壁思过…… 这家伙我是深知的,能力不如我一半,做事既不认真也不勤快,得过且过,无非就是嘴巴甜一点,人贱一点,懂得拍马屁……拍马屁!?记得父亲和我说,有些人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并不是他们水平高,不过是会说话,会捋顺八方各路人马…… 黄建仁当时与我同为仓管,视我如眼中钉,仓库是个鬼地方,在这儿,你表现得再好,也不会有人看得见,黄建仁很巧,频频抓住机会(上头派人下来视察时),给上头的人好印象,后来又帮助莫怀仁秦寿笙弄走我,讨好了莫怀仁,正好和那群人狼狈为奸,进了他们帮派,再无后顾之忧的站稳了脚跟。所以,这次仓库大清除,怀疑是那帮家伙扶了黄建仁一把。公司里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分有好多个帮派群体,我们这种不谙此道的新近小员工,凭着一腔热血各自为战,一旦冒犯到了这帮家伙的利益,难保被狠狠踢飞…… 不悔的邂逅40 看来,第一步我必须先站稳脚跟。现在有了王总撑腰,如同赐予我免死金牌,这帮家伙是没那么容易赶走我了,但他们容得下与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吗?暂且称他们为‘下~贱四人帮’吧,从下至上:黄建仁,仓管部部长,陷害过我;覃寿笙,销售部门的员工,与莫怀仁部长整日设计陷害忠良,排除异己;莫怀仁,某销售部门部长,这个天诛地灭家伙就不用太多介绍了;枣副总,此人与我渊源甚深,虽说我和李萍儿给了他几板砖,但那是偷偷而为,太不是男子汉的作风了。我就不信这个公司里没人敢与莫怀仁这群邪魔外道的反派叫板,敌人的敌人就是咱的朋友,俺一个一个的拣出来,然后与四人帮……算了吧,从今往后,就要被黄建仁荼毒了,先把这家伙搞走再纸上谈兵吧。 也不知道我走了的这段时间,我的天仙白洁姐姐是不是已经被莫怀仁霸王硬上弓了…… …… …… 第一次做面试官,我比进来应聘的同志们还紧张,只有我和林夕,靠,以前面试我的时候,一排长龙过去都是面试官,就好像我上台演出一样…… 林夕把她手上的个人简历等资料给我:“你问,我观察。” “哦……” 来面试的人很多,也不知面试了多少人,搞得我头都大了。不经意的一个抬头,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亭亭玉立,气质十足的白洁,半透视的公司白领衬衫,性~感中又带着无限的似水柔情,配上有一侧垂发的盘头,银色发夹十分抢人眼球又不会太张扬,散发出一股温柔优雅的贵妇气质。 她惊讶的看着我,那种惊讶,我可以这样理解:这个强女干犯不是应该被永远流放了吗?怎么回来了!? 林夕伸着长长的模特美~腿,用高跟鞋尖捅了我几下,我都没有回过神来。那可是我日夜思梦的女神啊!我那颗心又开始悸动起来,白洁那不解且又韵味悠长的一眼,注定了我今生今世要为她轮回…… 林夕重重一脚过来,我终于从梦中惊醒回到现实,我们此时还在面试一个求职者呐。我赶紧的恢复常态,干咳了几下掩饰自己的失态。“魂都没了,是吧?”林夕现在时不时的,总给我那么一两句奇怪的打击。 这个求职者是最后一位了,之前虽然走马观花,可我也暗暗在心里给这些人打了分,对于这些将来或许成为我同僚的求职者,我不喜欢嬉皮笑脸假惺惺的。最后这一个,也是嬉皮笑脸,可却不假惺惺,很真诚的介绍自己,然后侃侃而谈:“求职者寻找一份工作,先去考虑报酬,人们总在为自己而活,却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回报于……” 林魔女用笔朝他一指:“你,停止!”弄得那求职者好不尴尬,脸色煞白。 林魔女转头向我:“殷然副部长,殷副……”怎么听都觉得叫我‘淫……妇’…… 不悔的邂逅41 “什么……什么事?”我还不能……接受叫我‘殷副’。 “应聘了那么多人,心里有没有个底?” 问我做什么?真是的,这种应聘的工作向来是人事部干的事情嘛。“林总监,嗯……为什么是?是我们两个人上阵面试呢?” “王总说了,仓库重地,岂能儿戏。说让你亲自出来面试这些求职者,找一两个像你这样忠诚的员工。你看了那么多人,到底有没有个底!?我很忙的!……你的心是不是落在某个女人身上了!?”她不耐烦的说道。 “就……就他吧……”我指着下边应聘的那个求职者,其实我是乱指的,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万一等下点燃导火索,把她惹得爆炸,自己又弄来一身麻烦。 “噢,你带他到人事部录入个人档案。然后,带他下去仓库,熟悉仓库管理流程。如果人手不够,再到我这儿报告,就这样!”林夕哗的起身,疾走出门。 我看着这个求职者,不高不矮,身材还行,和前面成团的求职者比较,就是前面的求职者都穿上正式一点的皮鞋西服,这个求职者呐,和我一样休闲打扮。模样不是很突出,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老实。 “你跟我来吧。”我也是今天才复职的小职员,想不到手下就有了一个兵…… 他紧紧跟在我身后,点了点我的肩膀问道:“经……经理,我有个事情,想,想问你一下。” “我不是经理,只是个仓管,叫我殷然吧。殷切的殷,突然的然。” “殷大哥好。我,我是读函授的……招聘启事上写着本科学历……到了人事部是不是要重新面试一次?” “没事的,你已经被录用了。” 他突然给我鞠躬:“谢谢殷大哥,谢谢殷大哥!”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个人简历,他的名字,叫做安信。 录入档案后,我把他带到仓库,教他仓管的工作职责,这些东西也没啥好教,主要还是靠自学,时间长了,慢慢就懂了。他倒也勤快,一下子就跑到临时工人那边,帮忙搬起了货物。忘了告诉他,仓管是不需要做这些的…… 我呢,弄起来那一堆单据,简直……简直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还要我跑上行政办公室找资料,在白洁她们办公室门口,我刻意停在门口看我的女神在不在里边,这女人,神出鬼没的,恰才我在会议室招聘时,她又那么巧的路过了?难道,她调到别的部门了?很想找个同事出来问,不过这些同事,是不会瞧得起我的,唉,世态炎凉,以后咱发达了,一个一个的拖出来用火红铁烙拷问! 我张望之际,身后站了一人,淡雅怡人,香味熟悉,对,这就是白洁身上的香水味了,很淡很隐忍。人的嗅觉是一种很奇怪的功能,据科学家研究,只有嗅觉是永远忘不了的,就像你十年前很熟悉一种气味,比如烟味,比如酒味,亦或者是香水味,十年来不曾用过,十年后的今天,你闻到这样的气味,脑海中马上会想到曾经与这份香味熟悉的场景。我与白洁的场景,精致五官、曼妙身姿、优雅气质、成熟魅力的白洁,曾经在她家为我擦过跌打药水,曾经到过我流放的仓库看我。曾经我们是那么的接近…… 不悔的邂逅42 我慢慢回过头来,确然是她,可我害怕看到她的眼睛,尽管她是误解我,但是眼神中透出的那种冷淡比世间的一切武器都可怕得多。 我低着头,目光只看到她颈下双~峰到脚下的一段,没勇气看她的眼睛,我还哪点像个男人!?慢慢要抬起头,见她嘴唇动了动要说话,还是没敢看她眼睛,我就匆匆逃离。她还能有什么话和我说吗?自作多情的人从来都是可耻的!就像我现在,不仅被她认定为偷女人内衣偷看她换衣服的贼,还是一个可笑的想要偷她心的采花贼…… 我的心一直怦怦直跳,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可以爱很多人,但是真正让他(她)这样心跳的,也许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单据都要重新对账,这也好,或许能找出黄建仁那家伙的过错,能把他玩死…… 可我的心都留在了白洁身上,我一直在想,她刚才看我的眼神,会是怎么样的呢?是讨厌,是恶心,是难受,是恨铁不成钢,是难以置信?……很多可能性,总之不是期待。 见那个叫安信的家伙忙忙碌碌搬那些货,我想到了以前的我,我以前很牛叉的,一个人干几个搬运工的工作。为什么现在不行?干脆叫这些搬运工都别来了,自己做就行了,不过,现在的货单可比以前多了许多,一个人恐怕做不来…… “安信,过来一下!”我把安信叫过来。 他大汗淋漓的跑过来:“殷大哥,叫我阿信就好了。” “阿信,他们搬的那些,你都登记了没有?” “我已经登记了。” “干嘛搬东西?”我问道。 “是……我平时做这种活惯了……看到他们挺辛苦的,就……是不是仓库有规定不能帮忙搬东西?”这小子的印象,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阿信,你能吃苦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道:“殷大哥,我想……我想请你吃饭……” “为什么?” “这是……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要不是你帮我,我恐怕还……殷大哥,我想请你吃饭。” 我本想拒绝,可他坚定的语气,目光如炬,貌似说请我吃饭也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我不忍心拒绝,答应了他。他乐颠颠的继续搬货去了。 我该死的死对头黄建仁怎么还没来呢?大概他们早已知道了我进来的消息,可能正准备好了对付我呐。我一定不能懈怠…… 看这些单据累了后,我一头趴在办公桌上,想着心事,觉得我极度花心的……看见莎织就喜欢上莎织,看到白洁又把莎织从心底移了出去…… 就这样趴着睡着了…… 不悔的邂逅43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搬运工早已经走了,我伸了伸麻木的双手,然后站起来踢踢腿,可是,这是仓库吗?货物放得整整齐齐,仓库里也弄得干干净净的,这些事,我原本打算弄完这些单据后再大扫除的,可是有人先做了。 阿信拿着扫把从角落里出来,见我醒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嘿嘿……殷大哥,你醒了。” “你收拾的?” “是啊……闲着没事。” “不是……你早就可以下班了。” “我这……等你去吃饭,见仓库不是很干净,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打扫了一下。” “没事,这些事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我的心一阵温暖,来这个冰冷的钢筋水泥都市里挣扎那么久,终于碰上一个人了…… 他拦了的士,我也不知他带我去哪,我拿烟给他,他摆摆手笑着:“我不会抽烟的……” 的士一直往郊区外开去,我越来越纳闷,郊区外还有饭店? “到了!”阿信跳下车,付了车钱。 我跟着下了车,到了?这什么地方?乌黑一片,伸手能看见五指,五指以外就是个轮廓了…… “阿信……你带我到哪了?” “我住这儿啊!” 坟场?这是什么地方,远远那头,一堆一堆的! 阿信拿出手机亮着路,把我带到了路桥下,一个桥洞,桥洞前有一个简易的帐篷,简易的大帐篷下许许多多的破烂东西,他带着我上了一个小小的用钢条连成的短楼梯。进了桥洞,进了桥洞我就傻眼了,外面那么一个破地方,桥洞里还刷上了一层粉红的油漆,而且在桥洞里就像一个家一样,还有空调!还分有两个小房间…… 一个女生,比我们小一些的女生。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是可口的饭菜…… 女生见到阿信回来,雀跃道:“哥,你回来了!” “殷大哥,坐坐坐……”阿信忙着招呼我坐下来。 女生上前对我一笑:“殷大哥好……” 我目瞪口呆,这荒郊野外的桥洞下,居然还特殊的住着这么一对兄妹…… 端着饭碗,吃了几口菜,这菜,香甜可口,好久没有吃到像样的家庭饭了。 第25节 阿信用牙齿笨拙的开着啤酒瓶盖,我拿过来,用筷子一撬:“阿信,我很疑惑,你是住这儿的吗?” “殷大哥,给您见笑了……我们,我们是这样的。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那时刚有我妹妹,没吃的。就偷了村里村长家的东西,被村里人打死了……我们两兄妹和我娘,就在村里人的嘲笑声中长大。我娘受不了这样的贫穷,跟着别人跑了,那时,我五岁,和妹妹吃百家饭吃了几个月……经常被人欺负。我娘舍不下两兄妹,就回到村子来,把我们两兄妹带到湖平市来,这里是湖平市最大的垃圾场,从此我们家三人,在垃圾场扎根了,靠着翻垃圾场上的垃圾为生。从垃圾场里拣出塑料,废旧金属,瓶子破烂,拿到回收破烂点去卖。我妈妈病逝那年,我十三岁,就只能和我妹妹相依为命……” 不悔的邂逅44 “和其他孩子们一样,我们也有求知欲。在垃圾堆中经常捡到书,就带了回来看。尽管与世隔绝,每天和拾荒者们打交道,不过看书也慢慢的学了一点知识,后来我就想,一个没有知识的人,真的是没有用的。靠捡破烂的钱,买了很多教学课程的书,白天翻垃圾,晚上学知识。前两年,报了函授……” “这个桥洞是无意中发现,在这儿弄成这样,比我和妹妹以前住的简易帐篷强多了……电线是我偷偷的从农田灌溉那边抽水机拉过来,电线埋地下别人也不会发现……夏天天热,筹到钱,奢侈了一回,买了空调……我们两兄妹虽然是在垃圾场上翻垃圾的,可也知道细菌是万病之源,每次回来都要在那边农田小溪里洗干净,回到这儿还要打水来洗一次的!所以……住的地方很干净,这点殷大哥您尽管放心……垃圾场上捡垃圾每个月也能挣个上千块,可毕竟……找工作找了一年了,没有公司愿意收我……” 他一直说着,说了很多很多,说到后面竟然携着他的妹妹一起跪下来谢谢我把他召进公司…… 上班第二天,我把那些做事懒散的搬运工撤后,和阿信做了搬运工。每个月可是要多出来将近一千五人民币啊…… 就这样忙到了下午,装完了最后一车货物,阿信帮我倒了一杯水,我坐着喝了起来,拿着手机看几点了,却看见一个短信息,是白洁的!信息内容只有三个字:你好吗 千潮万绪涌上心头,这什么意思呢?发这三个字来是什么意思呢?信息是午后两点多发的,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我在想着要不要给她回个信息…… 可是要回什么信息?回‘我很好,请不要悼念’这样吗?没有什么好回的话呀。 阿信打断了我的思绪:“殷然哥,到下班的时间了?” “是的。” “那我,能不能去整理床铺了?”阿信住得太远,只能让他和我住仓库,但他又不愿意搬进我的房间,就在角落那儿弄了个床…… “去吧。” “谢谢殷然哥。”他礼貌的微微鞠躬。他比我小几个月,我不想让他叫我殷然哥,叫殷然就可以了,可他不依。 此时,黄建仁也露面了,他真的是早知我回到这儿了,一副讨人喜爱的模样迎上来:“殷然,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这样高水平的员工,领导一定不会舍得让你走了的!”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真恨不得拖他进仓库角落里拿着板砖痛殴一顿。 “是啊……黄部长,你也很争气,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我也跟他哈哈起来。 黄建仁敬烟给我,好好点上:“殷然,知道你会回来,我高兴了好些时日!”睁着眼睛说假话居然能说到这么恶心的程度,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吗?”黄建仁你盼望我来吗? “那是啊!我还特地订好了厢,为殷然老弟你接风啊!”瞧这家伙诚意全无的贼样,是莫怀仁安排的吧。 “鸿门宴吗?”我问道。 不悔的邂逅45 “什么什么宴?”这文盲家伙,连鸿门宴都不知道,亿万通讯待遇优厚,声名远播,制度健全,人才的招聘也是极其严格的,人品,能力等等方面都是重要考量地方。所以每一个亿万通讯的员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当然,莫怀仁那个无能绝对是个另类,这家伙也有值得我研究的地方。至于仓库部门,公司就抓得太松懈了,只要人手不够,发出招聘信息,有人来应聘,选了几个先来的进,就万事大吉。殊不知,仓库这儿要么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 “是你请我?”我假装问他是不是他掏钱,实际意思是问只有两个人吗? “那是当然我请客,为老弟你接风嘛!莫部长他们都在等你了……”我就知道,是莫怀仁的主意,秦寿笙那狗腿一定也在。 去,我怕后院起火,不去,有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遗憾。对了,不是有阿信吗!?“阿信!把仓库门锁好,你在这儿呆着别出去,我打电话让送外卖的帮你打包晚饭过来。” “哦,谢谢殷然哥。”我很信得过阿信,这家伙勤快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很朴质诚实。 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妖怪还要玩出一些什么花样来! 在这个花红柳绿的世界,只要有钱,腐~败的地方大把多。黄建仁把我带进了一个中高档酒楼,进了一个包厢,莫怀仁果然老早就在那儿坐着等我,见我进来上前紧握我双手,似笑非笑笑里藏刀:“噢哟……殷然来了,那正好可以开席了!” 我也不说话,看这家伙要使用什么花招。“只有咱三人……喝酒喝不畅快啊!等等,等等啊……”说着他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到总台,几分钟后三位靓女上来,依顺序陪着我们坐下。 “你过去,陪我们的殷然殷兄弟。”莫怀仁拉着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到我这边。 陪酒小姐,在酒吧我也见多了,只是,看着这一桌的好酒好菜和陪酒女,莫怀仁就为了讨好我这个区区小仓管副部长,值得吗?该不是,被我打怕了吧?或者是,另有原因。 在陪酒小姐们的热情好客下,我们是盛情难却,酒过三巡,不止是陪酒小姐们大胆,莫怀仁和黄建仁也大胆起来,搂着姑娘吃吃豆腐,手放进衣服里碰碰摸摸,我身旁的姑娘,也不甘寂寞,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见我没反应,主动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笑了笑:“一下喝醉,咱可有得冲上云霄的飞翔感觉了。” “嗯……”姑娘娇羞的撒娇着。 黄建仁早已把持不住,拉着坐他大腿上的姑娘出去了,我知道,他们需要安静的单独呆一会…… 身旁的姑娘对我吹着气:“你好帅……我不要钱……” “嗯,那以后,熟客了能打折不?”我也开起了玩笑。 “好啊,你记下我电话,我电话是……” 不悔的邂逅46 对于这些撩~人尤~物,我从没想过要抗拒从严。掐了掐她的臀,姑娘‘啊~啊’直叫。 “想不到……咱的殷然兄弟,那么老道,我真是看不出来啊!”莫怀仁话里有话。 “自古狗熊难过美人关,彼此彼此……”我敬了他一杯酒,看着他既妖孽又变~态的淫~邪笑容,和那时非礼白洁的时候一个鸟样,真恨不得抽几巴掌给他。“莫部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殷然啊,想当初,我们那么多的故事,现在想起来,咱也真幼稚啊……如今你回来了,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证明咱缘分未尽,你说是吧?以前老哥我深深的误会了你,还害得你丢了工作。这我不该,先自罚三杯!”说完他拿起酒杯自灌三杯,我不去阻拦,灌吧灌吧,酒后吐真言。 我也收起一贯的嚣张凛然,咱也败类一回吧,手伸到一旁穿着紧身短裤的姑娘大腿上:“莫部长,要是以前,咱能像现在一样,平平和和坐在一起,你喝一杯,我喝一杯,你一个妞我一个妞,至于弄到刀剑相见的地步嘛?” “我傻呗!有眼不识泰山,也没看出你是块料。我在公司里是没啥盼头了,你以后平步青云,可不能忘了我!”这家伙老给我灌迷魂汤,巴结我,巴结我有好处吗? “莫部长,我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仓管,我是有盼头,估计奔到你这样年龄都上不了办公室,路漫漫其修远兮……” “殷然,老哥以前为了一个女人,你也知道,都在同一个办公室,白洁那妞就别提多诱~人,虽然她不扭臀挺胸吸引男人,但那种素净,胜过人间一切尤物啊~!可现在想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只要有两三百块钱,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大不了就让我们现在身边的这两妞套上咱公司的制服,这感觉不也一样嘛?况且这些可都是身经百战经验老道的正点姑娘,这等享受……岂是白洁那娘们给得了咱的?”听他这样贬低白洁,且又带着酸酸语气,看来也不曾得手。我放松了许多。 他顿了顿又说道:“哎,殷然老弟,你与白洁不曾经也是很贴近的嘛,后面我见她也没什么愿意搭理你,去跟了一个一个……做啥的我不知道,但模样挺俊秀开轿车的……”他说的是陈世美。 “殷然老弟,白洁是不可能看上咱这些……这些所谓的凡夫俗子的!她那样高贵的女人,梦里和她翻腾还差不多。要真想碰得她,没百万身家你弄不下来,你说是吧?”我是很佩服莫怀仁了,尽管我对他深有敌意,可他就那么几句话,把我拉到跟他同一战线上了。“咱以后也别费时间折腾来折腾去了!我也怕了你,拳头硬的和武松似的。以后,我们可要相互扶持共同进步一起赚钱才是!”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起赚钱?!” “没事没事……就是咱一定要相互帮助,一同进步,往更高职位发展嘛,对吧?”莫怀仁眼里的那丝狡黠,意味着那句一起赚钱,没有那么简单。 不悔的邂逅47 我打从心里鄙夷这些人,可我万万不能与他们正面对敌啊,那些阴险招数我早就领教过,他们势力大,和他们正面干干不过啊。从刚才莫怀仁不自觉的说出那句一起赚钱的话来,我始终认为他拉拢我真的是没那么简单,一定和仓库有关系。那倒不如,顺着他的意,假装着了他的道,爬下去,等有机会再弄死他也不迟。 莫怀仁和他的姑娘相互逗着,姑娘娇嗔道:“老色鬼!” “我色了吗?我手也没碰你啊……” “讨厌……你那儿!从一开始喝酒就一直顶着我……” 我急忙举杯恭维道:“莫部长好生猛,从一开始喝酒到现在一直一柱擎天,令我等小辈汗颜三分……” “哈哈哈……给我一个女人,我就能创造出一个民族! ”不知他喝多了还是我恶心的话受用,他也飘飘然起来。嗯,给你一头母猪,明年的肉价就能下跌!“殷然老弟,以后好好跟着我们!比公司里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员工埋头苦干强得多!保证好处多多!……殷老弟,我听说,劲酒与红牛适量下肚,能使霍金成阿诺!你说是真是假?” “呵呵我没试过。”我靠……这老不死对于人类男女性功能方面倒是深有研究。 他悄悄声道:“是真的~~~我就试过,像我这样年龄的喝下去,一晚还开了三次车!如果像你这样体格又年轻的小伙子喝下去的话,你身边那位,恐怕三天都下不了床啦……哈哈哈……”他淫~荡的笑起来。 我身边这姑娘倒合莫怀仁胃口,把服务员叫上来点了劲酒和红牛。 “殷老弟,今晚,吃的喝的!住的搞的!全都算我账上!放心去搞!”说完后他就开始与身边的姑娘一边喝劲酒红牛一边点唱着一些俗里俗气的歌,两人还非常不老实的…… 我身边的姑娘也靠上来,那爆~乳,那胸沟,那副欠日的骚样,我想……这样下去,就算我是柳下惠,也会崩溃的啊! 喝完了那几支劲酒后,莫怀仁也不行了,摇摇欲坠扶着他的姑娘醉眼迷离站起来:“殷老弟,我酒量浅,实在……喝不……了了,咱走……走吧,上去……老哥带你上去!” 此时此刻,我已经毫无招架的力气,一起出走廊上了楼,上边是客房,莫怀仁给我开了一间房,他也开了一间,淫~邪的就在门口脱掉了姑娘的上衣,把姑娘拖了进去…… 我和我的姑娘相互搀扶进去,进去后我也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把她往床上一推,正要剥掉她衣服,她突然一弯腰就呕了出来,吐到了床下,床下一片狼藉……我靠…… 看着这些恶心东西,我受不了,奔进了卫生间也吐了…… “你!把你吐的这些东西弄干净!” 她照做了,叫服务员上来打扫干净。 不过这时,我已经性致全无了,太郁闷了…… 不悔的邂逅48 这个女人蠢蠢欲动向我这边进攻时,我那时很想敲晕她的。我琢磨着莫怀仁那些话,莫不是,仓库的八十万损失,是这厮弄的!?如果他有心要做,绝对做得到。如果是他干的话,这家伙的行为可以拖去枪毙了! 这四人帮,枣副总我就不说了,人家是副总,兴许也没时间和这莫部长整日闹在一起,可他的心腹覃寿笙呢?我拿起手机打给阿信,确认仓库无恙后,才又仔细去琢磨莫怀仁这些话,赚钱?跟一个仓库的小仓管讲赚大钱?没能想出所以然来。慢慢来吧,一定有一天,他们会亲自和我说的。身旁的这女的欲~火焚身,哼哼唧唧,我看着她衣服上还沾着她吐出的秽物,一切性~欲都烟消云散,把整条被子盖住了她,自己跑到一边的沙发上将就了…… 一早起来,又给了阿信电话,确认仓库没事,让他开了仓库门。莫部长在门口敲着门,看到我他笑哈哈道:“怎么样?你那条女的,下不了床了吧!?” “嗯,对,差不多了。”那女的昨晚哼着哼着就自个睡着了,假若她不吐的话……唉,想想真扫兴!又花了钱的,尽管不是我的钱。“莫部长,你那女的呢?” “提那鸡~婆我就来气!搞了三个钟头!就一句对白!‘千万别停下来……’,把老子折腾得弹尽粮绝!谁要娶她,假如没有牲口那能力,想都别想!一点表演天分也没有!这事如果能投诉,我早就打12315!” “对了,莫部长,我这样光杆司令,无牵无绊的就算了,怎么您老也能随便的夜不归宿?”莫非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 “唉,家庭问题,这些就不说了。走!用完早餐,咱回公司好好向上……” …… …… 过了一些时日,有一天,我一早出去办事,回来时,阿信那小子已经快装了半车货,看见我他乐呵呵笑道:“老大!刚才有一个天仙大美~女来找你。” “嗯?~~~哪个?” “也不算是找你,就往仓库里看了一眼,我觉得她很可疑,就拦住了她,后来我才看清楚,是你的情人啊!”这小子说话不清不楚的,我情人?我有情人? “到底是谁啊!?”我急了。 “就是那天你面试我,看着她都傻了那天仙姐姐!” 我明白了,是白洁。“她有说什么吗?” “什么也没说,就是往仓库里看了看,我拦住她了后,认出是你的情人,也就什么也没问。” 天仙姐姐呀……也不知天仙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呢?肯定不是好事,或许呢,她的陈世美果然和历史上的陈世美有遗传关系,他就陈世美二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世美二世不止甩了她更是骗了她的钱。这下她知道错了,来找我了?也许是这样。 可也许呢,就是看我不顺眼了,瞧瞧我是不是真的是回来了的胡汉三。总之,都有可能。 靠,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想这些太多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是……刚这么想,眼前站了个高挑的出水芙蓉后,俺又宁愿英雄气短了:“何可……”我轻轻说了她的名字。 不悔的邂逅49 “你知道我名字?”何可,就是林夕的秘书那个。职业装包裹着娇曼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且还一副娇嫩神仙天使的模样。 “上次见过面,你忘了!?那时你的牌子挂在你挺翘胸上,高高的,一看就……”没好意思说完。 她微怒道:“什么嘛……林总监有事让你上去一下。” 我还打算弄完我的单据对账,想找出黄建仁等人的过错痕迹…… “干嘛她找我不会打我电话?”平时林魔女找我,基本都是手机联系的呀。 “你电话通吗?”何可问道。 我掏出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这何可,身材不错呀,我一直偷偷瞄着她,从负一楼仓库到办公室一楼,再上电梯。记得与莫怀仁出去的那晚,那婆娘真够败兴,撩起我的欲望,然后……我也不可能抱着吐得全身都是的她做吧?假如能够与林夕的秘书何可巫山云~雨一番,那是何等快活一件美事。你看她,职业裙开得那么低,随时随地可以进入战斗状态……一撩起裙子就…… 第26节 何可鄙视看我时我还沉浸在淫海中,两眼冒青光看着她裙~下风光:长筒丝~袜…… “哼……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何可边从鼻子里冒出鄙夷声音边恶瞪着我。 “他们说的?什么?”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干咳了两下。 “他们说,你偷看女同事换衣服,还偷内衣。”记得我以前在这时,这个小妞还没来嘛。 “你新来的怎么知道?”或许,办公室出了一个绝代淫~魔,办公室工作可枯燥得很,就是没有流言也要煽起流言,他们误会我为绝代淫~~魔了,还代代相传,我一回来,这个故事又可以继续当成谈笑的资本了。 对于这个公司里同事们那些带色眼光,前几次上办公室,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何可也用这样目光看我时,总觉得很不自在,大概她是美女的原因吧,没有哪个家伙愿意在美女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这些不自在,还比不上在白洁面前不自在的十分之一。 林夕站立于窗前,平视于远方,青葱玉指拖着下巴,柔桡轻曼,若有所思。我在门上敲了几下,她回过神来,把我叫过去:“你过来一下。” 我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她心灵的窗口,好让我料到等下发生的事是好是坏,可看不穿那层厚厚的镜片。 “坐。……何可把门关上!”林夕对着门外的何可叫道。 还关上门?我坐在她办公桌前面,她在办公桌里面。“听说你不让搬运工来了?”檀唇轻启,若有若无的问道。 像仓库这种事,林总监这点小事也要过问?未免有些无聊吧。“仓库的货物搬运问题,林总监也要亲自安排吗?” 林夕并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你这么能干,他们说仓库里搬运工的工资都发给了你,收入不错嘛。” 不悔的邂逅50 像这种身份掉价的工作,公司里那帮家伙又有谁愿意去干?可是亿万公司开出的搬运件数价钱,可比外头那些例如车站运输之类的搬运件数价钱高了一半,况且这些货物一箱虽大却不重,表面看着苦累,实际上像我一样,习惯了就好了,还可以锻炼身体,又不影响每日正常工作。工资算下来比公司里的行政部门的工资还高,那些人难免有些意见,以前有,现在肯定也有。不过呐,眼红是正常,只要不影响工作,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林总是有什么旨意要我去执行吗?”林魔女不会也眼红吧? “我和你……的那晚。”林夕红着脸说,而后又停顿。她没好意思直接说睡觉那晚。“我一直绝对不对劲,我平时酒量没那么差的,我们那晚,喝的什么酒?” “那晚后面喝的几杯酒,味道不对。我也一直想,是不是那些人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喝了几口头就开始晕了。”林夕总算开窍了,干脆我就说那晚她喝的酒里那些人放了春~药,那么……她也就不会对我诱女干她的事耿耿于怀啦!唉,自己这颗笨脑袋,到现在才聪明,聪明得晚了些,不过亡羊补牢嘛,还有用!“我喝下去后,全身发热,脑子嗡嗡直响,只想着,只想着……脱你衣服……” 林夕没让我说完,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冷冷对着我。而后咬着牙骂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打铁趁热,我继续说道:“那晚我不敢扔下你一人,扶着你要出来上车,可你吐了,弄得我全身都是,我也脚软得很,就想带着你去开房,也没有别的想法。林总你想想,我这样的低等身份,又是你下属,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碰你,可是当时,却是你先动手动脚,后来,在你的诱~惑下,我实在把持不住自己……说真的,在你面前,又有多少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够了!!!”她狂怒起来!“出去!!!” 计划成功,幸运的嫁祸于那群家伙,其实我也挺恨那帮家伙的,就那么一夜给我带来了无穷尽的麻烦。“那晚,本来就是你自己先发~骚的,倘若知道‘日’后引来如此多的烦恼,你就是倒贴人民币给我我也不上。”我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 或许,我这句不经意的嘀咕实在太大声,或许,林魔女终究不是人的,她的听觉能力超过了地球人的极限,一脚直接从桌子底下踹过来,高跟鞋从办公桌底下往我的裆部上边踩来,我靠!要绝人种啊!幸好没踩准!我慌忙用手去挡住,也就捉住了她的小腿,她把长长的模特腿抽回去,哧溜很顺的把她的丝~袜和小高跟鞋都脱了下来,一只光光的美~腿抽了回去…… “啊~~~”我惊讶的叹道。“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你也是想着要脱掉我衣服吧!?”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高挺胸部不断起伏,呼吸急促。大事不妙。 不悔的邂逅51 我连忙起身开溜,堂堂一个销售总监,竟然脱下另一只脱鞋往我砸过来,我闪过,她更火了,抓起身后的凳子扔过来,我也闪过了。外面的何可帖办公室里的乒乓声响,推门进来看,我此时还缩在墙角,见到门一开,就往门口冲去,林魔女还不解气,抓起笔筒就丢过来,我原本可以闪过,可如果我闪过,那笔筒可就砸中何可了,善良的我……一把抱住何可,哪质筒竟是玻璃造,轰一声,我的脑袋一阵晃荡,那支玻璃笔筒在我的太阳穴和眉头间破开,我的眉角顿时血流如注。 看到血,眼前的何可‘啊’的叫了一声。我怒不可遏,转身回来到林魔女面前,抡起拳头就要砸过去,可恨的她竟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毫无畏惧的王者风范,我一心要一拳过去。可是慢慢的,慢慢的又抽回了手,以前打她,开始当然很畅快,可是过后,我不仅一遍的骂过自己,竟然对一个女人动手,还是一个为自己打胎过的女人。这么想后,就把手收了回来,但我还是没能完全咽得下这口气,抓起她办公桌上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一个男人,被女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手机成了我的发泄对象,这么摔一下后我还不解气,随手扔出了窗外,窗下,可就是粉身碎骨的高度,这手机,不废也残了。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恨不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血汩汩的冒,滴在她办公桌上,看着林魔女的脸,看着看着,渐渐模糊了起来,我晕过去了…… 醒来时见自己躺在洁白的充满了恶心药味的地方,医院。安澜,就是安信的妹妹,帖安澜叫道:“哥!你看,你看!殷然哥醒了!!!” “老大!老大你醒了!”看到阿信关心的目光。 回忆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问道:“阿信……我很严重吗?”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绷带包扎得像木乃伊,就是上药后几块胶布贴上而已。 “老大,你醒来就好了!医生说你没事,就是摔跤后碰到,皮外伤加上轻微脑震荡……”阿信兴奋直叫。 “摔跤……?” 林魔女说,何可当时刚好在总监办公室拖地板,地板有点湿,我走进去不小心滑倒一头栽倒在她的办公桌上,把办公桌上的玻璃笔筒都砸爆了…… 林魔女,可真会玩虚假的。“老大,林总监还说,要你醒后给她打电话!” 的确,是该给她打电话,我拨了她手机号码,她的手机被我扔出窗外,现在还关着机…… 打电话,打她办公室的,通了:“为什么要对别人这么说?我自己摔倒!?你以为什么,‘躲猫猫’事件啊!?”早知晕倒,当时应该一拳也一起把她打晕的!现在是越想越气。 “你醒了?醒了就好!坏人活千年,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容易死。如果你想让我赔偿你的医药费,最好给我安分些。”这什么女人?不道歉就算了,还那么理直气壮,特别是那种口气,听得我咬牙切齿! 不悔的邂逅52 “妈的!不就是几百块医药费!我开不起吗!?” “我说过,你是自己滑倒,就是自己滑倒。假如你要对同事们说,是我砸破你的头,估计也没有人信,你下等人,名声是无所谓,可我名声可重要得很……” 她的阴阳怪调,我实在忍不了了:“林夕!!!你个老妖婆给我他妈的住嘴!!!” “我警告你,别再骂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谁敢骂我动我!你忍我很久,我忍你也忍了很久了!如果我和你算账,恐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妖婆,你给我去死!!!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全都骂了出来! “我有报应!?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挂了电话。 该死的妖婆…… 我闭上眼睛:“阿信,拿支烟给我!” “哦。”阿信把烟递过来。 抽了几口后,看着手机显示屏的晚上八点多,我意识到不对劲:“阿信,你怎么在这!?” “你晕倒后,公司里有人打了120,黄建仁黄部长打了我手机,我跑上去,见总监办公室门口好多人围着看,都以为你死了……我急了,就冲了进去抱着你跑下楼,正好120的车子到了楼下……殷然哥,为什么那些人,看到你都晕过去了,还不舍得碰你。” 一股感激的心意油然而生,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阿信,不要妄想别人都像咱一样,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我晕倒的第一时间,黄建仁就打了电话给你!?不对劲啊!阿信,你赶快回去仓库!!!快!!!”黄建仁打电话给阿信,黄建仁如果要上办公室开会,和总监办公室并不在同一个楼层,一定是莫怀仁告诉黄建仁,叫黄建仁支开阿信!那些家伙以前可是想要整死我的,我不信他们会那么好心救我!把阿信支开做什么?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 “老大……可是你现在……我怎么走?”阿信看着我担心道。 “阿信,以前我在这个仓库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被黄建仁他们整了出来!他们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你明白吗?事情经过有时间我再解释给你听!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仓库!!!记住,别把他们当敌人看待,要嬉皮笑脸的!还有!任何人都不能动仓库里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部长什么副总什么销售总监的!只有王华山总裁能够动那些货物。你回去后,点齐货物,一箱一箱货拆开来好好检查,可能少的,也可能有被换掉的!好了,你快点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先给我打电话!快……打的回去!” “老大,今天我们两个都出来了。可是仓库还是要正常出货进货啊!黄部长都叫人来搬了,我们不可能不让他动吧。” “那你就好好对齐单据再发货!” “哦!……安澜,好好照顾殷然哥!” 不悔的邂逅53 一定没那么简单!这些家伙,一定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想到莫怀仁那种没有好意的奸恶笑脸,我全身一阵寒冷。还立誓害人家,估计现在又准备要被害一次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跳个不停,安澜问道:“殷然哥,你别生气了,好吗?饿吗,我去打包东西上来。” “谢谢你了安澜。”安澜的话,如一阵春风,暖着我的心。 这女孩比我和阿信小两岁,和她哥一样,懂事善良。那双眼睛熠熠发光,长相不出众,可是,再漂亮的长相,终究也比不上一颗纯洁善良仁爱的心。“安澜,我听阿信说,你也报读函授?” “是啊,早上七点起来就先去垃圾场……中午读书,下午六点去垃圾场,晚上就去上课……” 我比这两兄妹幸福的地方就是,我还有家可以寄托愁思。可是他们呢?相依为命……”安澜,那晚上你还要跑回郊外桥洞那儿吗? “晚上十点钟,还有公车回那儿呀。” “那你一个人晚上住在桥洞,荒郊野岭的!你不怕吗?” “我哥哥以前为了这个桥洞,可是下了好大功夫的。和别人抢过,也和别人打过。道班的人来过说要拆,哥哥给他们跪下也不行,后来哥哥给了他们一点钱,后来他们觉得我们既没有危害到道路桥梁,也隐蔽得很,不怕他们上头查下来,拿了钱就应允了。哥哥从此就忙着造我们的家,晚上他回来晚,起来得早,就特意弄得很坚固,那几道铁门,是没办法撬开的,我哥说,就是用炸弹炸也炸不开。” “安澜……可是晚上你下车后,黑乎乎一片,难道你真不怕吗!?” “殷然哥,那天你去的是晚上,没看清楚,离我们不远就是一个小村庄,村里人见我们两兄妹孤苦无依,对我们两挺好的。哥哥从那儿偷电过来,以为那些村里人不知道,其实他们也知道,可他们没说而已。哥哥办了一种套餐,两个手机对打不要钱的,哥哥不在时,晚上我睡觉,就和我哥哥通电话,谁也不挂,就开到早上。” 这是怎么样两兄妹啊…… 越听着我就越感觉不是滋味,安澜急道:“殷然哥,是不是很疼?” “没,没有……可是你们怎么不回家?老家。”我急忙找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可怜他们吗?不是。感动吗?也不是,总之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 “哥哥说,那些亲戚都看不起我们,回去又怕被村里人欺负。前几年我和哥哥回去乡里办身份证,哥哥去给爸爸妈妈列祖列宗上香后。想要借住在我叔叔家一晚,我叔叔说话冷嘲热讽的,我哥哥看不下去,就牵着我的手连夜走了一个晚上走到县城,在县城一个小旅社住了些时日,领了身份证就马上回来了!哥哥说,等我像他现在一样,找到工作了,就可以在城里住了!再也不用到垃圾场去了!” “安澜,去帮我把医生叫过来一下。”我让安澜把医生叫过来,问清楚可以何时出去…… 不悔的邂逅54 医生过来说,我的伤并不严重,想要走随时可以走,但是建议,在医院住一晚后明早再检查一次。有什么好检查的呢?我的头难道我不懂吗?我一脱下那身病人衣服,就要穿起自己衣服,可是一看,傻眼了,裤子倒没什么,上衣都是斑斑血迹。 安澜一直劝着我要我再住一个晚上,我说道:“安澜,帮我去买一件上衣。随便一件三四十块钱的,两个加号。” “殷然哥……明天检查完了再走吧!” “是啊!可明天走,也要买啊!” 医生说道:“附近这儿……可没有卖衣服的。” “安澜,你到我们公司仓库那儿去一趟,找你哥,找一件衣服来给我!”我是不乐意在这儿待的。 “可是……殷然哥,你什么都没吃。” “你去找一件上衣给我,然后我穿上后,我们一起去吃,就好了啊!”仓库的事情,我不放心得很。算了,我套上这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回去吧,反正晚上也没人好好看你……可是湖平市的警察很麻烦,这儿就像广东的一些沿海城市一样,晚上出去遇见警察就要被搜身,就像那晚凌晨我从莎织的后街英伦花园走到大浦区,走了四个多钟头,路上被警察搜身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见到警察,自动张开双手,任警察上下搜完…… 这身血迹斑斑的衣服,说不定一出去就被拉进了警察局,赤裸上身,也不行……“安澜,快去啊,帮我找一件上衣,快点!” “哦。”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告诉他安澜过去帮我拿衣服,这医院和我们公司离得不远。阿信向我报告道:“老大,我检查了一遍,现在正在检查第二遍,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我发现今天出的货却不是放在仓库里最久的货,黄建仁部长把今天进来的货先发了出去。” “这……为什么!?”平时都是把放在仓库最长时间的货先出的,黄建仁把今天新到的货发给客户? “老大,我也不知道,我刚才看了后我就问他们为何不先弄走旧货,那些搬运工和我说,是黄建仁部长这样安排的。而且,这些搬运工已经是四个人,今天黄建仁还另外找了四个,但那四个先走了!” 第27节 有猫腻!我想了一下,仓库里的货都齐全,这说明仓库里没有被偷的。可黄建仁这样本末倒置,还请了另一批人进来搬运,是不是黄建仁把一批垃圾货和仓库里正规的货物换过了!?而那些被换过的假货都发给客户了?!生产通讯器材的厂很多,通讯器材尽管看上去都差不了多少,但是质量可就相差万里。亿万通讯的质量那可是没得挑剔的,这也是亿万通讯的产品为何卖得比别的公司多上一个档次还供不应求的原因。打个比方,我们公司每台便捷省钱有线电话机平均三百,如果黄建仁用别的厂出的产品一换,别的公司的同款电话机也就一百五左右…… 那就亏大了! 不悔的邂逅55 “阿信,今天的货,就是那另几个搬运工在的那时间段,都发往哪儿?” “外省……” 没辙了,如果想去把电话机拆出来检查,我必须跑去外省去。可是看我现在和林魔女斗成这样,我能走得开吗?那个女人,摆明了不会轻易放过我的。黄建仁!一定做了手脚!和莫怀仁脱不了干系,心里明明晓得,可是无奈啊!好,我慢慢守,我不信他们能够做得那么利落!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病房的门被推开,出现了一个我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林夕。寒气逼人,她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提公文包的男子。一进来她就冷嘲热讽:“看你躺在病床,我本不该落井下石,不想找你算账,可是你胆敢骂我!?殷然,你血气方刚英勇生猛,勇气可嘉,可你没脑子!和自己上司顶着干,我真佩服你!你敢骂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是我律师,你和他谈吧!” 我反骂道:“怎么!?你把我的头打爆了,你还想告我!?” “殷先生,有谁看得见是我打爆了你的头!?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嘛!!想讹钱我啊!?殷先生,在中国,打官司是要用很多钱和靠关系才能赢的!!懂吗你!?”林夕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和星爷那部电影‘功夫’的包租婆有啥区别? 她身后的那位律师拿着一张发票晃到我面前说道:“世界顶级奢华手机品牌vertu旗舰版,白金vertu手机,售价三万两千美元!”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你有病啊!?”我骂林夕。 林夕冷笑两声:“殷先生,你别装傻啊,你不是挺精神的嘛!你记得,你拿着我的手机摔一下后,捡起来扔出窗外吗!?……记起来了吧,我那部手机,跟你们这些下等人用的手机是不一样的!三万美元!我本来可怜你,不想和你计较,不过,我看你那么厉害,用不着别人可怜的。律师,如果我限他三天内还我三万两千美元,哦不,三万美元就可以了,假如他三天内不能还我三万美元,把他告上去,你觉得他会在牢里蹲多久?” “嘿嘿……这个嘛,就要看林总想让他待多久了。”律师媚笑道。 我木木的呆了,三万美元,二十万人民币。一部手机值三万美元!?虽然我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想到林魔女这样身份的人,岂是和我们这一般人一样的?像她这样的女人,一部手机就是五十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她身上,佛莱格默皮鞋,卡地亚饰品,香奈儿服装……一部手机三万美金,很正常。 看我傻了,林夕更加得意了:“殷然,三天!三天不还钱!咱们法庭上见!噢,对了,我做人绝对不会那么绝,你的医药费,我会付给你的,你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会悄悄的补助给你两三千块钱,算起来,我还是亏了!但我就算是亏了,也想要看看你向我求饶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求饶的,你那么有骨~~气!是吧?要么给我三万美元,要么咱法庭上见。好好养伤别死了,你死了以后这世上就没人敢和我叫嚣了。律师,咱走吧!” 不悔的邂逅56 她们一出去,我的骨头就软了下来,一下子软趴在床上,三万美元,三万美元!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林夕这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万一真把我弄上法庭,难道我就这样……进去牢里?她打爆我的头,我自然也可以告她,可正像她说的一样,有谁看见她打爆我的头?何可吗?笑话!何可会帮我?再说了,打官司真的是要靠钱靠关系的!就算何可良心发现帮我又如何?就怕没把她弄倒自己都已经倒闭了…… 那我要给她下跪求饶!?如果要下跪,我宁愿把她活活掐死!再自己上吊死!不太现实,说出来也是废话。那么只能……借钱来还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女人:莎织…… 当初若是听了纱织的劝,跟她做了那些非法大胆的事,现在也不必落到这般悬崖边的田地,兴许还能真的从她那儿弄来很多钱给父母花花……假如能为父母妹妹留下几百万,我就是死了,那也瞑目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一直没有和纱织联系,我也不敢打电话给她了,总觉得自己给她电话是动机不纯…… 有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是幻觉,牡丹为钱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是撕心裂肺的幻觉;李瓶儿出卖了我,这是令人窒息的幻觉;芝兰的惊~艳一现,那是长发飘扬于人海中美丽的幻觉;纱织的少数民族轻歌曼舞,那是如阳光下蝴蝶翩翩展翅般华丽的幻觉…… 一切都是幻觉,她们无影无踪的消失得很自然,就像不曾存在于我身旁,只是都是梦,随梦而来踏梦而去,这一切都不是很正常的吗?或许没有人像我这么傻,痴痴的觉得付出就有回报,我对她们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当今世界,这句话如果用来比喻报仇,就很恰当了。 以前,和牡丹在一起,我幻想着这样多好,永远不分离,后来她走了,用最残忍的办法彻底割断我最美轮美奂的梦。后来,遇见白洁,我想,终于遇到一个让我可以忘掉牡丹的人了,慢慢的,我会彻夜的想白洁,自从和白洁分离后,渐渐的模糊,梦中又塞进来一个纱织,当我逐渐做着与纱织在一起华美的梦时,她突然消失,也突然撕裂我的美梦。我爱牡丹,我可以找到为什么,我爱白洁,我也可以找到为什么。 可是我为什么也会梦纱织?我找不到答案,或许,这都是幻觉,也只不过是一种感觉,只不过似曾相识。或许,是她的神秘吧,就像现在这般神秘,突然的站在病房门口,我揉揉眼睛,我可能被打傻了,眼前这人是护士?是医生?是安澜?是林魔女?都不是。的的确确是纱织! 我张了张口,却没有挤出一个字,对了,她进来了,真的是她了,每个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同,香水味不同体香更不同,我眼睛看不清楚我鼻子却很清楚。 不悔的邂逅57 她漠然看着我,就像从不认识过我,坐在我病床边,她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纱织啊,仪静体闲,风~流尔雅。我想问她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为什么知道我在这,一出现就出现得那么震撼。可我凭什么去问她? 有时候女人很奇怪,她们明明是和你说话,可是她不看着你,看着前面的空气,对着空气说话:“你是不是就是死了,也不会舍得给我一个电话?” 我的心一沉,她一直都等着我找她吗?这让我很既惊喜又激动,可我还是掩饰住了自己的兴奋,我不知道,如果我跟了纱织,人生中会有多大的转变,但是我不跟她,难道我就会过得更好吗?我看着她的背,长发卷着双肩,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我轻轻念道。 她还是淡淡的问道,还是对着空气说话:“既然想我,为何不找我?”见我好半天没说话,她又说道:“既然不喜欢看见我,那我走了。” 决绝站起来走向门口,这个背影,让我想到了永别,莎织性格刚烈,这一赌气,或许真能像两个斗得要死要活的情人一样,赌气慢慢分离,后来,就真的分离了。我跳起来追过去,把她拉了回来。 看着恍若仙女的她,我的自卑心理开始消失,浪漫的感觉占了上风。一把抱过她就吻了起来。她突然从我的怀里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头,然后迎上来的是柔软而炽热唇。 毕竟,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事都是不好的,我迎接着莎织的吻,却见莎织身后,白洁站在门口……女人都是妖科动物,来时无影去时无踪,连走路也动静全无,不然的话,白洁站在门口好久了我怎么一无所知。莎织见我停下了动作,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说道:“殷然,脱我衣服。” 白洁手上提着水果,应该是来看我的,不好意思的转身出去了。莎织见我一直看着她后边,也转过头去看,白洁恰好消失于转角处,莎织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连忙掩饰自己的不安:“没……没事……刚才,好像有医生路过。” 莎织慌忙捋了捋自己头发,整理好衣服:“是~~是吗?” 白洁为什么会来看我?难不成,她已经不恨我了吗?或者,她今天在公司见到我的惨状?心软了?毕竟我是她认的弟弟呀。不知道她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想法,我是淫……魔。这顶淫……魔的帽子,牢牢的扣在了我的头上。像孙悟空紧箍一样,扯不下来了。 莎织紧张的看着我的眉角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说话呀,到底怎么样!?” “没事,医生说随时可以出院,可我没有衣服,不敢出去……” 莎织舒了一口气笑道:“你是被摔傻了?你不会到医院门口打的回去?” 对哦,我怎么那么傻?难道,我真的……脑震荡了? “那咱,走吧。” “真的没事?” “没事。” “你的上衣,全是血……没事?” “女人是不是都那么喜欢唠叨!?” “那走吧。” 不悔的邂逅58 红色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散步,我的心也像风一般的轻盈,车上依然放着苏打绿的歌,而这次,我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哀伤——相反,觉得是一种发泄:这么久的朝思暮想,一朝相见的那种发泄。 我裸着上身,给阿信打了电话,告诉他打电话给安澜不用买或者拿衣服过来,好好嘱咐他盯好仓库。挂掉电话后,莎织问道:“你现在上的什么班?” “仓库,搬运工。” “你是在仓库里摔的?” “谁告诉你我在仓库里摔的?” “今天我打电话给你,有个男的接了,说你在医院,我就很紧张问他是真是假,刚开始我不信,以为你躲我。后来听他说你上班时不小心摔倒,头砸在玻璃物品上,头破血流晕了过去,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假,我就从邻市赶了过来。” 我以为,她早已将我忘得一干二净,记得她说过的,人生在世,碌碌蝼蚁,我也是其中一只蝼蚁,见面后转身就会消失在蚁群中的小蝼蚁,可她还记得我。 莎织在商场门口停好车子,一个人下车进了商场拿了几套范思哲阿玛尼华伦天奴给我,我看着衣服,不知是感动还是自卑……车子进了后街英伦花园,在她家里,她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是不是如果我不找你,你就是死了也不会舍得给我一个电话?”她轻轻地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关机了。后来,就没打过。”你知道我打那个电话要多少勇气吗? “你难道不会打第二次吗?”房间里开着一盏有灯罩的落地灯,和着悠悠的轻音乐,灯光给整个房间又撒上了一种朦胧的气氛;窗外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秀发,而她说完话后,却一动不动站在窗口,像在等待着什么…… 当感觉来临时,男女之间是不需要更多的暗示和话语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因为你的心会告诉你一切,她的一举一动会让你明了一切,一种冲动会通知你…… 就这样,我们在窒息的气氛中呆了五分钟,时间仿佛凝固。我的心却觉得好空,空空如也的那种“空”。假如还在大学,一切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早就……早就……她见我没动,主动靠过来,头轻轻的靠在我肩膀上。 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这无疑是给了我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讯号,从医院到这儿,压抑良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来,将柔弱如羔羊般的莎织抱在怀中,当我抱着她战抖的身躯时,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战抖,我的也是。嘴唇向那轻轻颤动而娇艳欲滴的檀唇压去。接吻时,就是男人与女人的灵魂在嘴唇上相遇。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在嘴唇上交织,而后,在心上交织。 我贪婪的吸允着那柔软而湿润的芳唇,充满着成熟~女性味道的幽香,直随着那销~魂轻吟钻入心扉。而莎织那原本略显僵硬的娇躯,也是在我那一对顽皮的大手,很快软化了起来。滚烫的娇躯不住瑟瑟颤抖。俩颊桃色红晕直蔓延到了粉颈,原本晶莹细腻的耳垂,此时却是一片嫣红。 不悔的邂逅59 莎织冰凉小手在我后背妖冶的漫游着。情~欲象洪水般淹没了我们,我们疯狂地在窗前拥吻着,耳边听到的只是急促的呼吸声和情~欲的咆哮,她的舌头柔滑地在我的嘴里跳舞…… 就这样,我们从客厅吻到过道,留下一阵酒杯和酒瓶的碎裂声,我们又从过道吻到卧室,留下的是我们一地的衣服和兴奋的呻~吟…… 人生里,一步跨出,既成天涯;纵能无歌,但能无悔。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我在鸟语花香和一种奇怪的城市喧嚣中努力地回忆着我的昨天,我怎么会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当我还在迷糊的时候,她的小手从我的背后伸过来,抱着我——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答案。 很自然的,我又翻到了她的身上,看着身下这个美人,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没话讲,继续奋斗…… 她的性~欲比我之前所经历的女孩们都要强许多,而且她并不像她们一样地羞怯,这给了我很强的刺激,我们就这样,疯狂地奋斗,一直到下午黄昏时。她什么时候起来我并不知道,我醒来,伴着窗外洒进来的余晖,开始穿起衣服,莎织从客厅走进来问道:“你醒了。” “嗯,是的。”见她穿着大厨的白褂,我问道:“干嘛了?” 莎织轻轻凑到我耳边:“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的,是yin道;通往男人心的,是胃。” 看她调皮的样子,我笑了。 坐在餐桌上,我狼吞虎咽干完整桌菜和整锅饭。莎织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哇……就是十个我,也比不上你的食量啊。” 像我这种劳动力,从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还……还饿着肚子干了如此高强度的劳力,可想而知。“就是十个男人也比不上我的食量啊。……莎织,我要,去上班了。” 莎织的纤纤玉手从桌上抓住我的手,认真的说道:“不要离开我……” “嗯,不离开你,不离开你你养我啊?”其实我也想过辞职,跟着莎织算了,哪怕是上天入地,可是现在我的肩膀上多了一份责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子阿信,我一走了之,他怎么办?他对生活还有那么美好的憧憬,我不知道我走后,那些王八~~蛋会怎么样整他,那些老妖怪现在玩着的可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况且我如果不亲手弄死这帮人,这辈子我都会扛着屈辱做人! “我有钱,我养你!”她更认真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沉下来,一股自卑又涌上心头,有钱……有钱……“莎织,我不吃软饭,我不做小白脸。”说完后我就,有点后悔了,钱钱钱,我想到了我和林魔女之间的那三万美金。 “你爱我吗?”她像个小女孩,天真的看着我。 “我爱你有什么奇怪?你是拥有千万身家的美丽女神。可你爱我我才奇怪,你爱我吗?”我希望这次我听到的,不是说,想要我的身体。“莎织,我只是一个小保安,现在嘛,是一个搬运工。” 不悔的邂逅60 “我觉得你,的前途,无可限量。你不像我见到的那些人,你很有分寸。你不是酒色之徒,你有种骨气。而且你很善良。”幸好,她没有说出那句她喜欢我的身体。 一个男人最大的宽慰,就是他爱的女人能相信他的未来。我很合逻辑地相信了她的话,而且是怀着感动:一种誓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莎织,对不起,我还是必须要去上班。我没有分寸的,你别太高估我,我想要从你这儿,借三万美金。”我开口了。 她很爽快的点头,说道:“你欠了我的钱,你就不会消失了,也不会不找我了!” “我会还你的。”三万美金,要还,也不知何时还完,可我还有梦想,我还要报仇,我不愿意在亿万通讯被人弄得这样窝囊! “我相信你。你还不还,我都无所谓,只要,你随时让我找到,就行了。我只怕你会像之前一样,悄无声息,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能使人忘了爱情。”她又发~情的凑上来,迷离着眼睛在我耳边吹气:“我和男人做,只有两个人不戴~套,第一个是那个初~夜的禽兽。第二个,便是你了……其他的,我都是在和套~套做。” 我又抱起她,用我的嘴吻遍她的全身,象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的仔细和充满爱心。而她,以她的接受和战抖回馈着我的爱…… “莎织,你有没有听过: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的爱情,会很短很痛苦,但是很绚烂。”我与莎织?我从来没想到过天长地久,也不会奢望天长地久。 我走出门口换鞋,她送出来,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我在她酒窝上甜甜吻了一下:“再见,亲爱的。” “你会想我吗?”莎织眼波流盼,依依不舍。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难道,我不也想和你时时刻刻都守在一起吗?我有空我打电话给你。”最是那样小夫妻似的殷殷别离,最是让人柔肠百转。 第28节 她死抱住我,不松手,我掰开,给她一个最灿烂的微笑:“莎织,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你说是吧?” 莎织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回去,拿着装好的那些高级衣装给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受人之惠,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你要在人海茫茫里出人头地,着装的重要性是不可忽视的。” “嗯,那我走了。” 莎织看着我的眉角,忧心道:“还有啊!以后小心一点啊!” “知道了。” …… …… 办公室的情人1 我不在的这一天,估计阿信累得够呛吧,回到仓库,见那小子不知用什么办法在仓库墙壁装了一个篮圈,一个人打着篮球。我脱下衣服,饶有兴趣的与他斗牛起来,从离开学校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好好耍过篮球了…… “阿信,篮圈怎么装上去的?” “很简单啊!两颗膨胀钉打进去,篮圈装上,螺丝固定,篮网挂上,成了。” 阿信这小子也不知从哪儿学的打篮球,还挺横……“阿信!你那儿有篮球场?” “离我们桥洞不远那儿,有个小村庄。基本每天我都去那儿跟村民们打篮球。” “阿信,今天让你一人干这重活,辛苦你了。” “没事!” 玩了一阵,出汗了:“阿信,过来帮我一个忙。” 我让阿信拆开其中一些箱子,再次亲自检查一番,可是也没检查得出什么异样。但如果能去外省把昨天黄建仁发出去的货查一下,应该能有收获,但这一去,起码也要四五天才能回来,林魔女就恰好开除了我,而且就算是我查出来异样后汇报给王华山老总,恐怕到时一有风吹草动,这些敏慧的老妖怪早已把这些假货赃货散掉了。所以,还是以待为上策。我就不信他们这样巴结我没有任何的目的。 阿信问道我与黄建仁的矛盾,我将恩恩怨怨与他好好说了一遍,他听后,笑了笑:“所有的困苦都是有用意的——这是老天爷在磨练你,为了把重任交给你。老大,我相信你一定做出一番事业的!” “谢谢你阿信。” 三万美金,轻飘飘的,也不沉也不厚。可是这些钱,就是供完我两个妹妹读完硕士都绰绰有余啊。吞了吞口水,咱这破命,到现在为止,还只是望梅止渴的破命。假如我还了林夕,她把我弄出公司,我非但没有能在这儿捞到油水,更是没能报了仇。我与她是宣布开战了,假设不是王华山这道屏障,她真的会让我死路一条。我左右为难,该不该把这钱给林夕送去,觉得阿信有些道理比我还清楚,于是我问了他。 当然,我没有说我和林魔女那么多的纠葛恩怨,只是说了大致现状:我将她的手机飞出窗外,又与她对敌……这家伙回答道:“犯错,就诚实的认错——狡辩,诿过只会害了你自己。老大,说真的,这些知识,我都是从一些书上学的,我也没有工作经历,可是我觉得这书上说的总是对的。她的手机坏了,和你有直接关联,既然她诚心赔你医药费,那你也该赔她手机才是。老大……你是不是没钱赔手机,我这有,要不我帮你给吧!” 阿信啊,你怎么知道,人家上等人用的手机跟咱手里几百千块的是不一样的。我没告诉阿信人家林妖婆的手机值三万美金,笑了两下掩饰自己内心的不畅,继而问道:“阿信,我那天晕倒,有谁围着看?” 办公室的情人2 “几乎整层楼层办公室的人都在外面看!这帮人!”阿信怒骂道,“就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一样的凑热闹看。” “呵呵~~,好人还是有的,不过是少,你就是一个。我出来挣扎那么久,最大的欣慰就是交了你这个朋友。” “大哥!咱是兄弟啊!” “对,兄弟!” 阿信还存留着农村人的朴质和真诚,可是将来呢?整天泡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中,有一天他会不会也跟着变? “阿信,那天我晕倒时,谁跟着我到了医院?”我想知道,白洁是不是陪着我去了。 “就是那个总监……还有那个她秘书,那姑娘自己全身都沾了你的血。她那天最紧张了!比我还怕……” 何可?哦,还以为我帮何可挡了那一下,她也会漠然视之的。 一大早,换上莎织买给我的一套阿玛尼,阿信笑道:“老大,去相亲啊!?” “去还钱啊!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咱。你说是吧!?” 往总监办公室路过大大小小的多个办公室,职员们纷纷向我投来注目礼。“好像是阿玛尼。”“阿玛尼?那仓管的小子穿得起?假的吧?”“还可以哦……” 第一次感觉自己也会喜欢这种虚荣感,实际上,我是,想让白洁看的。我傻吗?有一些。假如我想到我获得的虚荣感是拜莎织所赐,我也会暗暗骂自己一句‘扑街’的。但是,估计我被他们歧视惯了,有一种很想爆发的膨胀。 何可呆呆看了我领结西装好久,吐出一句话:“殷副,是你么?” “对啊。那天,谢谢你了何可。” 何可嫣然一笑:“是我谢你才是吧!殷副,你的头,好了吗?我还打算今天中午下班去看看你。” “你这么关心我,我哪敢不好起来啊……” 何可笑得更美了,灿如春华含情凝睇,悄悄附到我耳边说道:“殷然,今天好帅……” 这美人,清喉娇啭暗香袭人,让我禁不住抿了抿嘴,脸红了。“君子之修身也,内正其心,外正其容。你说是吧?” “是……殷副,总监的脾气你以前没领教过吗?我偷偷告诉你哦,那可是差得很。你和她说话时,最好不要太冲了……不过她要是看你不顺眼,你就是再怎么讨好她也一样和你凶。对了,你现在,找她有事?”何可好心的提醒我,何可哪知道,我和这个大非寻常的林妖婆已经斗了老长时间了……“哦,对了,我听林总监说,要赔医药费给你,不过她说,要你赔偿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可是……” 何可一脸的忧心,我知道何可要说什么,她肯定要说林妖婆的手机值二十万的。 “谢谢你何可,没事的。” 林魔女翘着二郎腿,斜着头端着咖啡看我,先是嚣张等着看我出糗的表情,慢慢的看清我这身装备后,端的咖啡竟不自然的洒了出来…… 办公室的情人3 莎织说得对,茫茫人海要做人上之人,还是要先从这身装备开始改变,林魔女那种人不会对男人产生什么兴趣,她洒出来的咖啡,只不过惊讶于我的转变,看到我这身潇洒的正牌装备,她是真的大吃一惊了。 我两都没开口,我很想给她几巴掌的! 把三万美金奉送到她眼前,她摸了摸,一辩真伪。继而吃惊的看着我…… 成龙说,八十年代时,拍完那部令他一鸣惊人的片子后,他从一个等公车去片场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几百万美元的富翁,接下来做的事情令他回忆起来感到很荒诞,每天约不同的朋友出来,秀着手腕上不同的品牌手表…… 其实一点也不荒诞,看到别人那种‘这小子也会有今天’的大吃一惊,那种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我双手插着裤袋,转身回走,高昂着头。可笑啊,等下我就要脱下这身装备,换上海军陆战队的迷彩裤去搬货了。 也不知何年何月,欠莎织的钱,我会这么潇洒的双手奉上?未知数,人生的一切都是未知数,这也是我们对下一分钟还有期待的原因。 下午时,与阿信搬着货,裤袋里的手机响了好久,拿出来接了:“您好,哪位?” “殷然,你好。我是王华山,你现在过来华北路华北餐厅一下。别让身边的人知道,快。”真的是王华山。 “哦……哦。”他那种命令口气,容不得我去推迟回答。 王华山找我?我这一个小小的仓储部副部长也做得太成功了吧?在销售部就有枣副总林总监莫部长等人死盯着我,在总部竟然还有王华山老总这样的大人物这么想念我? 人心隔肚皮,每个人心里面想的东西,又岂是让别人那么容易知道的?我懒得去猜王华山为何找我了。穿过公司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后就是华北路,我上了华北餐厅,王华山抽着烟看我走进来。王华山这人怎么看都不是个温文尔雅规规矩矩的一个生意人,他的身上闪动着不羁的莫名元素。既不迂腐不堪也不牛气冲天,很拿捏得当的说话很有号召力的行为姿势。 “殷然来了,坐!”他摆摆手。“小伙子可真够吃苦的,每个月领取副级经理工资了还躬身干这样的累活,有我以前拼命进取的几分奋斗精神!” “谢谢王总过奖。”王华山才算是躬身,堂堂亿万公司老总,竟然为一个小小仓库操心?还亲自来请我进来?不摆架子,突然升高热度的态度,让我怀疑,这小小的仓库管理,有必要使他这样躬身亲临吗?再说了,他的情~人,林魔女的一部手机都值二十万,那被人抠去八十万,对王华山来说,也不是很疼的事情吧? “殷然,评价评价林夕林总监。”王华山边笑边问,那笑容里,藏着多少看不透的狡猾? 办公室的情人4 我想,和林魔女殴斗致晕的事情王华山应该知道了的,或许王华山甚至知道了我脱掉林魔女的丝~袜和高跟鞋才招来这陀烂事。王华山逼供,林魔女甚至已经说出了‘想当年’被我诱女干的故事…… 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些。 “林总监……王总,我又不是她的直系下属,平日办公也没有与她相交过,我不知如何评价。”我低着头,害怕王华山看穿我的心。年长我们的中年人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能从一张稚嫩的脸上看破人心…… “真没有相交?那么,那晚你送林夕回家,你怎么解释?”王华山逼视着我。 那晚我还是在‘天堂之门’做保安,我送林夕回家,完全是善心之举,这点我倒没有心虚的地方:“王总,当时我是夜总会的保安,林总监恰好喝醉,我就不忍心见她倒在前台那儿,而且,领班也赶着我去扶喝醉的客人出来。我怕她回家路上遭遇不测,就送了她回来。” 王华山用咳嗽打断我的话,缓缓问道:“殷然,我可是听说,你一向与林总监不和的,你还未被辞退时,她也时常在我跟前说要把你强行辞退。我还劝她说公司里有公司的制度,员工没犯错就不能耍领导架子随意辞掉的。后来你出了偷~窥那事,林夕立马辞掉你。难道你不恨吗?” 搞得我一头雾水,王华山是想套我和林夕之间的那夜情吗?还是另有所谋?“只不过送她回家罢了,在夜总会见喝醉的女人多了,送的并不是只有林夕总监一人。”我说谎了。 “听说你现在和林总监可是闹得水火不容,甚至闹到医院里去了?”莫不是我把钱还给了林夕,林夕更加愤懑,然后打电话给王华山叫王华山帮忙收拾我? “王总……是,是的。” “那时我叫你重新回来仓库任职,你推三阻四的,你做保安,一个月不过两千块钱,我给你这么高薪水。你还推三阻四,让林总监亲自道歉,其中缘由,是害怕林总监给你小鞋穿吧,还是心中还有之前被她扫地出门余恨?” “是的。”我靠在椅子上,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王华山把服务员叫过来:“随便给我们上几个菜!” 怎么?要打算长聊了? 王华山又敬烟给我,我还是没敢拿。“没事没事,抽吧!”我帮他点上了烟,然后给自己点上。 “殷然,这人啊,事业做得越大,安全感就越没有,身边的人就越没有可信的。难啊……”王华山吐着烟雾一脸郁郁。 “王总,你是说,仓库八十万货物的那件事吧?”慢慢的我听出了一丝端倪,王华山找我谈事情,既然不是谈林夕,那当然就是工作的事情。 “殷然,你进去仓库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 我摇摇头,本来我打算告诉他我被送往医院时,我和阿信不在仓库,黄建仁偷鸡摸狗的弄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出来,他肯定要怒,阿信就算是失职了! 办公室的情人5 “这几年来,我把销售市场开发这块,都放心给了他们这边去做,但是这销售部的人,非但没有感恩之心,还想图谋不轨啊!这八十万的货,警察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可我怀疑,就是销售部门的人做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八十万的货,有多少?才几十箱东西,他们的目标可远远不止这八十万,假如那晚没有意外,估计整个仓库都要搬空的!这区区八十万,也入不了我眼,但是如果整个仓库都搬空的话,那这麻烦,有够大的!”王华山掐灭烟头,给我倒酒。“来来,先喝一杯!” 我急忙捂着杯子致敬,疑惑问道:“王总,如果把整个仓库搬空,这工程那么巨大,他们这些小偷敢吗?” “这年头,只要有油水捞,管你小到针线,大到国家古董文物,有什么不敢偷的?你听说过吗,有人专偷高档跑车价值百万元以上的车,装上加长货车后转移,就连这大件赃物都可以轻松散掉,我们那些小小通讯器材,又有什么难的?警察介入调查,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说这不是内部人做的还能有谁做的?” “王总,我也很奇怪,虽然公司大院里装的摄像头都不多,可怎么也没拍到一丁点的有用东西呢?” “摄像头,我派人去研究过了,那些摄像头正好留出来一道死角,那帮作案的家伙正是很顺的从摄像头光顾不到的死角进出的。这个问题更是说明公司有内鬼!” 这点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也是一直怀疑莫怀仁和黄建仁那些老妖的。 “我怀疑,幕后主使就是林总监!”王华山小声的认真说道。 犹如晴天霹雳……林魔女!?她会吗?说真的我和林魔女纠葛虽久,可我一点也不了解她,只知她的想法与我们现实中的人格格不入特立独行:“王总,我听说……我听公司里的人说,她是你的……” “情~人,我也不太相信是林夕做的,可是很多矛头都指向她一个人。” “什么证据?” “在那件事上没有任何证据。可是从我和她平时相处的一些不平常表现中,我可以看出一些不同的地方的。” “王总……我还是难以相信是林总监做的。” “殷然,我给你我的故事吧。——你吃呀,慢慢吃,边吃边听我说。”王华山把筷子给我,点上烟,继续说道:“我以前是个穷小子,大学时,一个叫柳青的漂亮女生,爱上了家境贫困学习认真的我。大学毕业后,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但遭到柳青父母的反对。当我提出结婚时,柳青父母试图以两万元彩礼难住我。对我一往情深的柳青,悄悄向亲朋好友借了两万块钱交给我,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办公室的情人6 “为了偿还借亲友的钱,也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我离开新婚不久的妻子去了江南某市,应聘为一家通讯公司的业务员,被安排在罗琳手下跑业务。罗琳是我上司,漂亮的上司。她热情细致地指导我如何跟客户打交道,我很快就掌握了销售技巧。一年后,我被公司派到上海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我深知自己能得到公司的看重,完全得益于罗琳的帮助。临去上海前,我特意请罗琳吃饭以示感谢。在饭店包厢里,喝得有几分醉意的罗琳,情不自禁地握住我的手扑进我的怀里。半醉的我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罗琳…… 事后,我极为懊悔,悄然离开了。培训结束后,我被留在上海从事销售工作。后来,女儿出生后,我把柳青母女接到了上海。” “因为业务关系,罗琳多次来到上海。面对罗琳热切的目光,我装作没看见,我希望忘了那一夜的出轨荒唐,这让罗琳心里很不平衡。当着柳青的面,罗琳一会儿对我颐指气使,一会儿又露出特别亲昵的举动。起先,妻子柳青以为那是漂亮女孩惯有的骄横,罗琳又是我上司。对罗琳很客气,可渐渐就发现了端倪。纸终究包不住火,罗琳一闹起来,就把那件事闹了出来。我跪在妻子面前,泪流满面地忏悔着,恳求她原谅。可个性要强的柳青无法容忍我亵渎了这份纯洁的爱情,坚决离了婚,那时孩子才两岁多。” “离婚后,柳青到了安徽,租了一间房子,做兼职会计,独自抚养女儿。我十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做的蠢事,不久,我辞掉在上海的工作,到安徽找到柳青,一次又一次恳求她原谅自己,并希望复婚。柳青见我已割断了与罗琳的联系,自己内心深处依然爱着我,于是她和我住到了一起。但她没有答应我的复婚要求,我的出轨成了她心中无法解开的死结。” “后来,罗琳所在公司总经理来到安徽,数次找到我,希望他开拓安徽的业务。我担心会引起柳青的误会,使好不容易破镜重圆的家再生变故,便拒绝了。此时,柳青已渐渐平静下来,见我拒绝接手业务,那封存在内心深处的耻辱又泛起:如果内心没有鬼,这么好的机会没人愿意错过!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柳青固执地劝说我接手业务,做出一番事业,同时也为了摆脱多年艰辛的生活。” 第29节 “我听从妻子柳青的建议,接手了公司在安徽的业务。九十年代,电话刚开始普及,生意很好做,五年时间,我就在安徽的十几家大型超市成功开设了多个专卖店。而我和妻子柳青之间的感情裂缝也渐渐弥合……没想到,罗琳的出现让我和柳青的感情再次陷入困境。罗琳是受公司指派到安徽考察我的业务,自然我是一定要接待她们一行的,这些都是商业活动中正常的客套和应酬,可是柳青不理解。柳青赌气抱着女儿就走,我跪下拦住了她,柳青说,除非我将公司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她才相信我,因为她怕我将挣来的钱用在罗琳身上,我没有了钱,柳青自然就放心了。” 办公室的情人7 “一天,我去专卖店转了一圈,发现全部的专卖店的收银员都换了人,原来她们都是柳青招聘来的,柳青要求她们必须将每天的销售款仔细登记后,存入只有她才知道密码的信用卡中。身为公司总代理,自己竟连每天的账目都看不到,我觉得柳青做得有些过分。柳青却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说所有的财产都属于我吗?我这样做只是看看你的诚意。这些钱都存到你女儿名下,等复婚后,就是我们一家三口的。’” “自从柳青接管经济大权后,我要用钱,都得开口找柳青要,这让我一时难以适应。安徽的总代理,我渐渐失去了对其经营的控制权,除了到物流公司下单、接运货物,平时便无所事事。业绩一落千丈,妻子独揽大权,不让自己染指经营业务,销售业绩连连下滑,已经从华东区域第一名,变成最后一名,我越想越气。后来明白了,专卖店所赚的钱都被柳青转移走了。联想到这半年来,柳青掌管了全部财产,专卖店因资金问题经营得一塌糊涂……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太窝囊了。 外人都以为我当个总代理有多么风光,可我还住在出租屋里,赚的钱都不知下落,我活得连半点尊严都没有……” “一天晚上,我的手刚碰到柳青,她便像触电一样的甩开。我一个大男人,夫妻生活没有,我一个总代理,住在出租屋?出门坐三轮车?抽烟抽两块钱的?吃饭吃快餐?越想越气,就打了她,她拿着菜刀砍我,我抢了过来……打到她重伤进了医院,我也进了监狱,一切归零……” 我默然,一直认为,婚姻是用来获得人生幸福的,不是用来制造痛苦的;婚姻是用来相互温暖的,不是用来彼此伤害的。听到王华山的故事,像我这种人,我对婚姻突然产生了恐惧。和莎织在一起,我甚至异想天开如果我们能结婚,我并不会在乎莎织的过去,本身我不比莎织纯洁很多。可是人家也会这么想吗?假如婚后的生活就想王华山描述的那样复杂,我宁可一辈子都光棍。 “出狱后,从零开始,一个人慢慢做起了亿万通讯,老天眷顾我,生意越来越大。后来,认识了林夕,这女孩起初挺好,后来也慢慢的,觉得她像柳青一样,管这儿管那的,女人的野心一旦膨胀起来,是可以把整个宇宙都吞下来的。慢慢发展下来,林夕现在就如当时的柳青一般……。前段时间跟我要了两千万,说想买下一套豪宅,用我两的名,当投资也好。我给了她钱,可是豪宅呢?最近一段时间,又跟我说要一千万在别的地方要一套,我不给,接着就出了仓库被偷一事!不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吗?可我找不到证据啊,就连警察也无可奈何!殷然,听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作者题外话:临近大节,忙得不可开交。更新不能稳定了,还望读者见谅……祝福读者们在新的一年里,开劳斯莱斯,住酋长宫殿,穿范思哲,戴蒂芬尼,兰蔻洗澡,翅果油养生,天天人头马,夜夜宝嘉丽! 办公室的情人8 “王总,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查找一些证据?然后把他们,林总监的,都抓起来。” 王华山愤愤的点头:“证据是找不到的,但是区区八十万,她怎么可能满足?我绝对相信,下次她还会冒险的!黄建仁,莫怀仁等人,可能都是林夕的助手!” “这不可能吧!?”印象之中,林夕林魔女,黄建仁莫怀仁这帮人虽然都与我有仇,不过,林夕也会与那帮妖孽同流合污? “这怎么不可能?整个销售部门,公司仓库,都是在林夕一人的管辖之下!我现在是进退不得,既不能找到证据捉到凶手,也不能把这帮人都辞退,当然这里面有我私人的很多原因。我想找个人安插进去做卧底,可我担心,就连我派去的人,都反戈来对付我!” “这……不太可能啊。” “莫怀仁!莫怀仁以前是我亲信,后来呢?利益面前谁不动心?一直到现在,查到你和这些人都有瓜葛仇恨,我才找了你。这些王八~蛋,还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来,看到他们在我眼前的扮傻,就想到他们在我背后的嘲笑!我要把他们全部弄进监狱里去!” 难怪啊,一个大公司老总,委身来求我回仓库,现在想起来,的确,如果只是为了看守仓库这块,王华山会这么躬身委求一个小蝼蚁? “你以前与这些人的恩恩怨怨,我都弄清楚了,与林总监你更是不共戴天,你的额角,不正是她打破的吗?” “林总监和你说的?” “总之我知道就是。还有,你与莫怀仁黄建仁等人不是斗得你死我亡吗?为何你一来,他就请你去吃饭?”王华山连这个也知道? “王总……既然这些都逃不过你眼睛,那么,那些偷盗的事情,好像查起来,也没有那么难你说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想把他们的整个小集团都挖起来!一个也不放过!最重要的是,我一定要让林总监下台!你听清楚,我要你假意与黄建仁,莫怀仁他们和好。赢取他们两个的信任,他们两个是林夕的心腹,不过林夕和这两人怎么联系我就不知道了,根本找不到他们联系的蛛丝马迹。他们肯定还要做一些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要做什么现在不知道,这正是最最令人担心的事。你就帮我,混入他们其中,找到证据,将他们连根拔起!” “王……王总,这么紧要的任务……我怕我做不了啊。” “殷然,你不是一心想要弄死这帮家伙吗!?” 这老家伙,怎么我想干什么他都知道啊?“是,不过我现在也没办法……” “你好好听我的指挥,很容易的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我跟你谈的这些事情你千万不可透露出去,无论是谁……至于报酬,好说!你要赔偿林夕手机的三万美金,拿去。再多给一万美金供你办事!殷然啊,莫怀仁这么看得起你,你也要意思意思回敬人家嘛,要装做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去讨好他,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听我说:……” 我成了间谍…… 办公室的情人9 后来,我觉得王华山跟我说的,有一些部分好像没说完,林夕可是他的情~人,感情再怎么破裂也不至于要把林夕送进监狱嘛?或许王华山和林夕已经发展到了当年柳青与王华山的那一步,林夕想要控制整个亿万通讯,林夕挡住了王华山的地球转,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没有那么简单啊。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为了干掉这群妖孽,为了金钱,我也‘自扰之’了。 我也是太渴望金钱了,好多个晚上做同一个梦,父母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场景,还有卖粮卖猪时蘸口水手抖数钱的样子。累死累活也就算了,还要苦恼三个孩子的学费。我想,我一定能让他们不再忧心!!! 这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我在这儿遭人陷害跌倒,被人耻笑,我就要从这儿爬起来,我不爬起来,别人看不起我,我也失去机会!我不能让过去的失败绑住我的手脚——环境会变,人会成长,再度出击,可能就成功了。况且,俺身后还有王华山这棵大树呐。也许,这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跳板。 王华山因为我是他的心腹,便将其余小仓库都撤了,所有的货物都由我们仓库进出。阿信和我不再做劳力,另外聘请了几个干劳力活的机器人。王华山的第一道密旨就是让我接近黄建仁莫怀仁,要与他们狼狈为奸…… 教了阿信很多的东西,就怕我不在时会有人搞破坏,那群老妖害人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 “老大,这是干什么?”阿信问着装摄像头的我。 “我跟上面的人反映了好多次,叫他们多装几个探头,他们又不听,咱偷偷装上几个,万一到时能拍到黄建仁等鼠辈图谋不轨的现场录像。那可就爽了!”我是的确和上边的领导反映过,不过林魔女枣副总这样高级领导咱是无法与之面对面交流的。只能让黄建仁去报告,给黄建仁上报的加强防盗措施报告如同石沉大海,是上头不重视这小小仓库?还是黄建仁到底有没有去报告?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么多货在这儿,不见一两箱的那可是上万块钱的损失了。 他们的无动于衷也更让我确定这帮人跟仓库货物有着某种关系,这群硕鼠,迟早都被拖去枪毙的。偷偷装了几个摄像头,既能以防万一又也许能人赃并获!一举两得。我甚至已经看见这几个家伙被枪毙后大快人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场面了! 一天我有意无意给黄建仁看我工资单,副级经理的工资可比那家伙的薪水高多了,可那家伙竟然毫不为意的嗤之以鼻。黄建仁与我同是仓储部员工,又没有销售提成,他的工资也没有按什么部门经理级别来发,自然比我工资少,可他竟然也不嫉妒?这不像黄建仁的个人作风,莫非他有其他门路的油水?答案是肯定的。慢慢来吧,狐狸迟早露出尾巴。 办公室的情人10 日日缩在仓库里办公,夜夜在仓库里与阿信喝酒聊天。有时候感觉自己也成了老鼠,人的青春啊,就这样慢慢消逝的:“阿信,觉不觉得我们像老鼠?” “是不是地鼠?呵呵,我以前在垃圾场生活,觉得自己像蟑螂。唉,人如果有蟑螂的韧性,还有什么日子不能过的呢?”阿信看东西看得很简单很透彻,不过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很简单的,只是我们将其复杂化了。 发工资那晚,穿上好装备,约了黄建仁莫怀仁,去‘狩猎’!莫怀仁开着他的车,福特福克斯,很耗油的车。一脸兴奋:“殷老弟今天兴致很高啊!” “莫部长,办公室里同事们经常说,要数会玩,非莫部长莫属啊!” “老弟高抬我了,这不是会玩,是会享受!人嘛,苦苦挣扎在世为哪番?功名利禄,不正是为了寻乐吗?万乐淫为首,今晚我带你们好好去享受一番!殷老弟,真想开了?”莫怀仁在问我是否放弃与他的对抗了,这家伙老奸巨猾,嘴上说信得过我,心里一定不信我,我只能慢慢接近他,再想法子做个什么事情让他彻底相信我了。覃寿笙那家伙好像与这莫怀仁这家伙划清了界限,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呐,怎么会划清界限?覃寿笙这家伙我也一定要整死他的。 “莫部长,与其你死我活,不如你活我也活——这就是双赢,是良性竞争。以前咱斗得个两败俱伤,谁赢了?” “好好好,看开就好,看开就好!” 见他把车开进一条弄堂里,我问道:“莫部长,咱这是去哪儿呢?” “俗话说,瑞士手表、德国汽车、日本家电、法国香水,俄罗斯呢?当然是姑娘了!国产的咱吃腻了,也该尝尝进口的了。听说俄罗斯姑娘,个个白里透红高头大马肥而不腻,就是用胸前那两个货砸也能砸死人!白洁那种货色哪比的上?咱三人今晚尝尝进口菜!”莫怀仁的声线,变~态的淫~荡。 黄建仁拍着手:“会不会很贵!?” “难道传说中的外国妓~女,在咱国家真的有!?”我疑惑问道。 “要是你们去找,肯定找不到,我是什么人!?我是莫怀仁啊!至于价钱嘛,殷老弟你更加放心了,不会让你破费的了。” 我忙道:“这怎么行,礼尚往来。” “哎~~……,殷老弟你再和我客气就显得矫情了,你赏脸约我出来,又要与我冰释前嫌,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破费!”莫怀仁讨好我,居心叵测啊。 “有没有黑妹?”黄建仁这家伙…… “老黄你好这口?”我和莫怀仁异口同声。 “刚才你也说了嘛,吃腻猪肉应该换换牛肉。……”这王八~蛋,歧视啊,赤裸裸的歧视,应当拖去人道毁灭。“非洲黑女人是上帝缔造的典型性~感女性,那种体型,更让男人们无法控制爆发的性~欲。” 莫怀仁哈哈大笑:“老黄,看不出来你这呆子样,对国际社会人文美学还有那么深刻的研究。一下我帮你问问!” 办公室的情人11 莫怀仁把车停在一个看样子比较正规装潢漂亮的理发店门口,带着我们进了理发店,穿过理发店,绕着一条两边围墙围起来的小道走了几百米,来到一个亮着彩灯的大厅里,大厅里有前台,前台有两个男人招呼我们:“欢迎光临,三位想要吃什么呢?” 莫怀仁答道:“鸡肉。” “打包吗?” “外带。” “要哪儿的?” 莫怀仁指了指前台旁边墙壁上的一张世界地图上俄罗斯的位置,我靠……一套一套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牛啊。 那人摇摇头:“今晚几位来迟了,进口的都没有了。” 莫怀仁一听到没有外国妞,有些气了:“搞什么飞机!来迟了?才不到二十二点钟就来迟了?” “新来的几个大学生,也不错啊。”前台那人急忙为我们介绍其他生意。 “有多不错?如果不是为了找进口的,谁来这啊?”莫怀仁失望的就要转身走人。 前台那家伙急忙拿着几张拍摄大胆穿着薄纱露骨的美~女照片给我们挑:“这儿还有!保证令几位不会失望。” 黄建仁凑上去:“其实……不要进口的也成。这些也可以嘛。” 莫怀仁又折回来:“算了算了!我们去夜总会那里大把的这种妞。” 前台那人又说道:“夜总会的价格,不一定比我们这里的低吧?” 莫怀仁这下又来了兴趣:“那也成,不是说有几个清纯大学生吗?真的假的?有多清纯?” 那两个前台家伙马上翻出一张海报,海报上几个穿着日本学校制服的女生,莫怀仁两眼发淫~光:“日本的,也不错呀。” “嗯……不是日本的。” “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就这,三个!” 那两个前台家伙对我们说道:“好,请交钱后,到理发师门口稍等。” 我急忙抢上去付账,莫怀仁笑道:“殷老弟,这次先由老哥来付,下次,我一定不客气!” 这样折腾了几个来回,拗不过这两家伙,两家伙付了帐,走出那个小道,莫怀仁给我们说清楚了这个色~情经营店:“客人出入口只有这条道,狡兔三窟,经营色~情店的这些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逃离的出口呢,起码有七八条出口,警察要一锅端,难啊!再说了,他们打着做饭店的幌子,问你的东西根本不和色~情交易沾边,头上全部挂满摄像头,要清楚掉这个点,除非用原子弹削平了……” “莫部长真是博学多识啊……” “过奖过奖……” “黄部长,为什么你老婆也不管你?”我问黄建仁道。 “那该死的婆娘,以前我没认识莫部长时,每次下班回家晚点,开始发飙问我是不是出去鬼混~了!?天天问!我不出来滚~混还真对不起她了!现在感情挺好,我一出来混,回去后,心存内疚,对她就更好了,我两现在可以拿小区里‘模范夫妻奖’。” 我拍手鼓掌:“果然有一套!对了莫部长,我和覃寿笙覃老哥之前也有一些误会,总想当面说清楚的好,可是为何没见过他了?”我试探性问覃寿笙那禽兽去哪了。 “他啊,他现在是枣副总跟前的红人了,每日公费出差,好不逍遥啊!” 办公室的情人12 我们走出理发店门口,已经有三个女生等我们了,看上去,就有十八.九岁大学生那模样,衣着化妆也是大学生正常的打扮,没能看出她们和正常的女大学生有啥区别。 在‘天堂之门’夜总会,我早已习惯这种阵仗,上去就随便打了一通招呼,进车里坐着,抱着一女生。莫怀仁继续开车:“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当然先去酒池唱歌喝酒,然后再肉林!” 没想到的是,莫怀仁带我们到的却是我的老东家:天堂之门。曾经记忆的青涩滋味冒上心头,那时还说,经常携女带妞光顾这些场合,那才是人生嘛。如今,我算是往幸福跨出了第一步吗? ‘天堂之门’里太多的熟人,见到我这派头也都是惊讶,我再一次获得了虚荣感的满足。路过‘雅典娜’,我停了下来,里面有人,会不会,是莎织在里面呢? 莎织对我很好,不过我知道这种好的原因是什么,是性,她给我钱,眼神语气态度没有说我是鸭,但是潜意识里,我们还是交易。我很想她,可是我不敢先打电话给她。她对我的思念,源头也不是爱,是性。我想,就算我还了她的钱,我也是一样低她一等,但是我不还钱给她,我自己觉得自己比她不止低了一等,而是好多个级别了,所以我决定把钱还她。王华山给的‘首付’,我接受了,我不愿意永远活在白眼中。只有我能够站到和莎织差不多的那个高度,我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 恰恰这时,收到了莎织的一个短信: 难忘销~魂时,何日君再来? 我没有回她的短信,不知道怎么回,她现在想见我,可我……貌似还要应酬这两个老妖。 在一个叫做‘丘比特’的包厢里和几个女生玩着骰子,陪我的这女生长相靓丽,也不带风尘味,我对她产生了兴趣:“你长得很好看。” “你长得也不赖。”女生回敬道。 “你真的是……大学生?”我问道。 “影视学院的,表演专业。”她自嘲的笑笑:“你一定奇怪我为何要做这份工作? 我发现,她长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她说话时,眼神无比迷离。似是诱惑,又似倾诉……总之非常复杂。让人愿意为她的娇~媚所意乱情迷。 “你知道我们影视学院表演专业的一年学费是多少吗?” “我听说中戏学费达到了十三万一年学费。”我说道。 “我们学校没那么贵,只是他们学校的一半,但是这个高昂学费,已经让很多想要在未来出人头地的男男女女折腰了。”她喝醉了吗?那迷离浅笑,是多么的醉人,那双丹凤眼,是多么的摄人魂魄。 第30节 “来,摇骰子!如果你输了,喝光台面上的几瓶啤酒!如果我输了,我跳脱~~衣舞!”她突然叫道,然后把烟雾吹到我脸上。两眼半闭看着我,诱……惑。 黄建仁莫怀仁听到了她的叫声,都挤了过来:“殷然!上!上!上!!!” 办公室的情人13 我一直拒绝,我不想看到她在这脱下衣服,陪这两个家伙出来,我只不过为玩而玩,我喝完这些酒大不了去吐,可我不愿意……这个大美~女当众脱~光跳舞。是怜香惜玉吗?只是不愿意看到她出糗。 可是她倒是先摇了起来:“你摇啊!” 算了,我假装输就是了,摇了两下开来看看,五个骰子,一个一也没有。我乱叫起来:“六个一!” 她抬高道:“七个一!” 我无所谓的开了,反正肯定会输,如果我要赢,她必须要有五个一。谁知……世界就是那么奇妙,我这样存心求输,可是……她真的是五个一,按我们的规则算,单人摇出五个一,按六个算…… 黄建仁和莫怀仁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吼叫着:“脱!脱!脱!!!……”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扭臀猫步走到房间中央,‘唰’一下飞去外套,手在t恤上一捏,就要掀开,我冲过去拉住她t恤的衣角,不给她脱下来。她冷冷的问我道:“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我!?” “我没故意啊……只是乱喊……” “不想看到我跳舞吗?” “想看你跳舞,是穿着衣服的舞。” 黄建仁莫怀仁叫起来:“干嘛了,干嘛不让她脱了!?继续,继续啊!!!” 我回头过来对他们两笑笑:“我想……我想现在就去……那个。” “哦……明白明白!那你去!要不要帮你去订房?”黄建仁站起来问。 “不用不用。” 我马上捡起她的衣服,拉着她出了包厢门口,谁知,包厢门口,纱织两手交叉靠墙看着我…… 她的两旁,三个‘天堂之门’老牌做鸭的家伙围着她抛媚讨好。我惊喜上去推开一个站在纱织面前的鸭子,问道:“纱织,你在这?” 那个被我推开的家伙立马抓住我衣领:“哦~~又是你这小子啊!是不是又来抢生意!?”说完他一把推我。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纱织,没料到他会如此用力推我,重心不稳,后退几步撞开了‘丘比特’包厢的门,莫怀仁和黄建仁一看有麻烦,背身过去假装着看不见,继续和两个女生喝着酒。 “打!打死他!!!”三个做鸭的,冲上来就打。 我还没站起来,就挨了好多脚,在乱脚中抓住其中一只脚用力一拉,有一个直接仰面扑倒在地上,趁着其余两个怕伤到同伴收脚之时,马上快速站起来就打…… 这三个家伙,哪会是我对手,几个回合就把他们打趴在地上,不过有一个做鸭在我转身时,悄悄从桌上拿着一支啤酒就要往我脑袋上砸,我那时根本没有料到他砸我,只不过,没砸到我头上时,被她,丹凤眼的那女孩一酒瓶砸到脸上,还好,没开花…… 我转身过来一脚撂倒他…… 办公室的情人14 三个做鸭的灰溜溜爬出了‘丘比特’,我对丹凤眼女孩说道:“谢谢你。“ 她冷冷给我一眼:“刚才你帮我,我现在还你,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在走廊靠着墙壁看热闹的纱织走进来:“夫唱妇随,很押韵嘛。”带着嫉妒的口气和眼神。 “纱织,你干嘛呢?”见到纱织,我心里又是喜又是忧的。 “有了这光彩夺目的姑娘,就把我忘了?”我明白了,她在吃醋,纱织在吃醋。 我拉着她出了外面,‘天堂之门’那块招牌的旁边,这小妮子,在吃我醋呐。清风拂面,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子,薰人欲醉。 “我刚才来时,就有一种感觉,和你很近的感觉。”我兴奋道。 “是啊,很近。唉,在家无聊了,出来看你们为我争风吃醋的打架,我好开心。”莎织悠悠然道。 听到这话我就恼了,这话不就是:‘看这些白痴为了我的钱厮杀争斗的样子真是蠢透了’。三个男人伺候,以此来抬高自己身价吗?她这么聪明,怎么看不出来我是出来应酬的?我偏激的想着。 “莎织,你什么意思?”刚才和那三个鸭子打,鸭子的确是觉得我经常抢了他们饭碗,以前早就看我不顺眼,不过我总觉得是莎织给他们钱让他们上来跟我打的。 “什么什么意思?看到男人为我争风吃醋,我真的真的好开心。”看到莎织的表情,熟悉至极,心痛袭来,这副鄙视人的模样,不就是李瓶儿那个女人的专利表情吗?怎么世间的女人都会使用了? 我忍着怒火道:“莎织,谢谢你~~借给我的三万美元和买衣服的钱,我明天一早,送上你家。” 我转身就走了,对于莎织,无论她多美多迷人,我都可以看得很开,她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美丽幻影。我有时常想找一些欲盖弥彰的理由打电话给她,基于现实间巨大的差距,我始终没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如今,她那高高在上的目光还是告诉了我她也在意我的‘小保安’下等身份。她喜欢我,因为我的皮囊,可我需要的是,一个交心的女孩。 商业时代就是一个人穷志短的时代…… 我回到‘丘比特’,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丹凤眼女孩见我闷闷不乐,也没说话, 就坐在我身旁陪我喝酒。“你几岁?”我突然问她道。 “刚满可以结婚的年龄。” 默默几分钟后,她问道:“干嘛不问我名字?”她说话时,也是冷冰冰的美,为了高昂的大学学费,沦落成女昌,社会的悲哀…… “我们走出这个门,也许大家都不认识了,甚至今生都不会再相见了,有什么好问的? 这灯红酒绿的虚假的欢乐场,虽然其间的人们看起来都很快乐——其实,大家都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而真的东西就只剩下钱了。”只有钱是真的,我说的是莎织吧。 办公室的情人15 原先,和这个丹凤眼,我只想为玩而玩,逢场作戏。可现在,我搂着她,跟在黄建仁莫怀仁身后出了‘天堂之门’,不经意的抬眼间,我看到了熟悉的红色奔驰。 我的心一沉,被放纵和酒精暂时麻醉的疼痛又开始一点点苏醒。 莎织坐在车里面,一动不动看着我。 “殷老弟!你是想带回家?还是与我们去酒店?”莫怀仁淫~笑着问我道。 “我想和她去走走,你们去酒店吧,有什么我再给你们电话。”我深深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整夜喝酒,这两个家伙没跟我谈过工作上的事情,可他们心里装着什么呢?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他们越不急迫,越是放长线,只能说他们想干的事越大。 丹凤眼冰美人从头至尾,没笑过,和我走在繁花似锦灯火辉煌的大街上,她也是冷冰冰的迷惘看着前方,也不问我我们要去哪,我知道,我们身后跟着一部红色奔驰…… 突然间,我抱着丹凤眼冰美人狂吻起来——我想刺伤莎织,但我为什么要刺伤她呢?痛快吧。 冰美人全身冰凉,嘴唇冰凉,手脸冰凉,可她挺风情万种的,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我顿时觉得,浑身热血涌动起来。红色奔驰的远近灯光一闪一闪,喇叭声跟着起来,莎织故意弄出来的。 冰美人推开我悠悠说道:“去吧,别辜负了人家。” 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离开,这就是‘我不过是你转身就会忘了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岁月到天涯’的苍凉。对于莎织,我也是路人,连路人甲乙丙丁都排不上…… 莎织把车开到我身旁,就在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和她的相交。印在我的眼里的她,依然那么艳美绝伦:脱俗的美。一双多情的杏眼,精细小巧的鼻子,涂着紫红色唇膏的性感嘴唇,再衬上白玉般无暇的皮肤…… 而她盯着我的眼里,正闪着泪光…… 我忍住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但我的心已经开始紊乱——她在流泪,为我流泪!张晓岚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双眼睛为我流泪,我会再次相信这悲凉的人生。我没有停下,我肯定她还在盯着我的背影,而她的泪眼真地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怎么也抹不去。 接着,我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号码是一串熟悉的号码,她的号码。远远地看着她。我们对望着,她没有收线,我没有接听。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挡在我们之间,我们都没有办法冲破,我就像在阴间看阳间的她,我们属于两个世界…… 没走多久,她卸下了她的高傲高姿态,跑上来从身后抱住了我…… 办公室的情人16 看到莎织和三个鸭子在走廊缱绻的那时,我真的是火冒三丈,虽然明知我和她也是开心了就玩,不开心就散的一对。可我心里无法容忍,不论是男是女,你经历过多少段感情,都必须要好好面对眼前的这一份,同时游弋于几个伴侣床上的人是非常可耻的。要么你就结束了c段感情好好谈d段,要么你就结束d段谈e段,abcde……同时占有,难怪世间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为爱犯罪。你想受宠的高估你,还是失宠的憎恨你,难道感情,需要找几个人优点去比? 世间最强大的武器,女人的眼泪,那是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坐在她车上,熟悉的车里一切,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湖平市,有一条美丽的平江缓缓穿城而过,有一汪清澈的翡翠湖如女神之泪滴在湖平市市郊。她带我到翡翠湖边的一个湖上皇宫似的建筑物里。莎织心血来潮,忘掉了适才的不快,给我介绍着这座建筑:“这座‘翡翠宫殿’有东南北三个门,主建筑是一座二层对称型小楼,门口有颇具东南亚风情的石马和石象面海迎宾,南门连接着一个小型码头,有供客人游玩的豪华游艇、两艘快艇和四艘摩托艇。 门口有巨大的大象雕塑,正厅里有欧式沙发,还摆放着两具武士盔甲,前朝文物。” “墙上挂着油画和一件蒙古王爷的王袍,角落摆放着酒柜,琼浆玉露丰藏其中。正厅之后是酒吧,面朝广阔的翡翠湖,吧台上方高挂鹿头。 两侧卧房按田园风格打造,主卧里是一张北极熊皮毛地毯。‘翡翠宫殿’虽然浮在湖面上,但非常稳固,走在上面全然不觉晃动。花了三年的时间建造,两千多平方米。别墅周边的缆绳都是进口的,每根缆绳中部有上千公斤重的铁锚,整个别墅由三十个铁锚固定。为了保证别墅能漂浮在水面上,其底部由两千多个泡沫垫子托起。” 我笑了笑:“是你的吧。” 莎织摇摇头:“以前是我丈夫的造的别墅,现在,是我赚钱的餐厅。……你四处看看,我在二楼的201客房等你。” 现在是午夜一点多,餐厅已经打烊,我走进豪华宽阔的用餐厅,令人感叹的是厅内的绿色沙发竟然是gucci的老古董,甚至连灯罩都是gucci,这阵仗真是让人无法可说。那菜单,生煸豆苗180元,开洋葱油拌面200元,金腿迷你粽118元,莲心糖藕399元,酒酿圆子128元…… 餐厅已经打烊,酒店住宿还在营业,我知道,二楼是供客人过夜的。201客房,不是客房,是莎织在这儿的房间,我轻轻推门进去,房间的奢侈摆设及装修彰显着她的生活方式。 办公室的情人17 壁灯暗淡折射在淡黄色的墙璧上,我斜倚在席梦思软床上看着桂斌解说的英超曼联对阵利物浦,桂斌的声线非常特别,沙哑、泛着令人激动的金属魔幻光泽,感觉很“后现代”。解说风格激昂高亢,但又不失沉稳、大气。 喷出缭绕的烟雾。莎织在洗澡,十几分钟后,一股蒸汽中透露出她的身影,湿润的长卷发娴静泻下,手中轻抚着玫瑰红的浴巾擦拭着流淌下来的水珠,扎着腰带的浴袍,难掩袒露的双~乳,迈动双腿时隐时现的闪露出双腿和小腹,扭动腰肢摆动着臀部,神情懒散演绎着温情的享受。沐浴的飘香、轻松浪漫、释放出女人身体的自然美,貌似一株出水芙蓉,悠柔滑贵。 玉~体在轻纱弥漫中最性~感,半~裸半透、犹如蜡烛跳动的火苗,不断挑~逗着我的心,点燃我的情。我心潮澎湃,欣赏清水雾气中冒出梦幻中的美~女,她幽娴的展露着鲜嫩、纯洁、清馨、柔情。 房间中的音乐,michael learns to rock慢摇take me to your heart。跳动的音律撩人心弦,我早已被莎织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和娇~媚羞怯的风姿迷惑了:“莎织,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到你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高耸肥嫩的乳房、以及那走路时一抖一颤的臀,让我日思夜想, 投入我的怀抱, 迷得我神魂颠倒?”我露骨的在她耳边轻喃。 “我也喜欢你倒三角形的身材,宽阔的臂膀和结实的胸肌。”莎织笑笑。 唇吻上去,莎织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她早已春~情泛滥、欲~焰高烧,不能自已了。房间和床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有我们的身体在夜色中波涛一样汹涌起伏………… 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梦,男人梦想中的终极之梦。如果真的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再醒来。 夜半私语,她伏在我胸膛上说道:“好久都没有去‘天堂之门’了,就因为发短信给你你不回,我才去的。谁知刚到那,就有人告诉我你在旁边的包厢了。” “我是应酬,工作上的应酬。莎织,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我是想告诉她,我们是没有将来的,这点,她要比我清楚。我的糟糕不仅在于我一无所有,而且在于我几乎不具备任何峰回路转的潜质,达到莎织那种高度,可能吗?梦想与现实终究是两回事。 “之前我想,我们都不必为对方负责,我们只是因为寂寞和孤独走在一起,只有今天,没有未来。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我很伤心,我挣不脱感情的牢笼。对于这份随时可能跑掉的感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担心。” 只有今天,没有未来,莎织可是一语道破天机。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因为寂寞和孤独走到一起…… 办公室的情人18 “莎织,你和谁在一起都成,没有必要和我。”莎织有时候给我的感觉更像是美丽的罂粟,让我沉迷而且难以自拔。可是像她这样的女人,需要的是性而不是情。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无限种可能,就怕你选错了路选错了人,人生的悲剧不在于生命的短暂,而在于一旦你做出了一个选择,走上了这一条路,你就永远没有机会再走另外一条道。我一点也不了解她,觉得她在世已经完成了她的存在价值,为她的父母解决了今生的一切生活问题。而我呢?倘若跟了她,哪天死都不知道。这个‘翡翠宫殿’的某个隐蔽大房间,是个赌场。莎织经营着赌场…… “玩爱情游戏的男人往往看上去很酷,言谈举止,风貌派头都很健,可是他的心是冰凉的,无声无臭,无色无息,一片苍白。他们玩爱情游戏很顺手,因为他们的内心里本就没有爱情……我倒喜欢你这样,用真情和我交往的男人。”莎织的笑,在黑暗中如此美丽的苍凉清冷。 “莎织,你这么有钱,难道还有烦恼吗?” “有钱就没有烦恼了吗?” “我在‘天堂之门’时,看到那些进进出出的有钱男人,左搂右抱的享尽人间艳福,估计这样的成功男人连梦中也会笑出声吧?” “成功的男人和成功的女人不一样,成功的女人她们大都人前风光,人后寂寞;人前欢笑,人后落泪;人前衣香鬓影,人后孤独憔悴。同样是成功人士,男女之间却同途殊归:大多数成 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而大多数成功女人的背后却有一段失败的婚姻或破碎的感情经历……为什么我要回来湖平市?!让我丈夫建了这宫殿!?我要找到那个玷污了我贞洁的男人,我无法容忍夜里关于那个光头男人的噩梦!我要找到他,杀了他!是的,我有钱了,如果不是拜他所赐,我也走不上这条路,可你知道,我心里的阴影,我这一辈子都走不出来!我要找到他杀了他!”莎织一直强调着杀了那个夺她初夜的男人。 与林魔女的事已经让我悔恨好久,图一时之乐,酿长久之烦。我坚定了与莎织一刀两断的决心。现在这样,怎么都感觉我是一个等着有妻有子老公眷顾的二奶,对于我,她只要走了,说不定就再也不来了,即使来了,注定还是要走!莎织说,遇见我让她感觉自豪。我能领会这份自豪的含义,只是证明了她的魅力,只是让她的人生多了一些点缀。 莎织在呢喃中睡去,北京时间:清晨五点半。 …… …… 办公室的情人19 七点钟我就起来了,帮她拿来了早餐,叠平她昨晚乱扔的衣服。轻轻吻了我睡梦中的女神。我要走了,我的女神。 在一起比分手更需要勇气。 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两条平行线相交后,就会相距越来越远…… 到了市区,我给她账户里打了钱(起来时偷偷抄下了她的银行卡号),那些钱是从王华山那来的,我给了莎织二十五万,连同她帮我买衣服的钱,我都还给了她。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莎织,我会永远记得这场最美的梦。现在,该是梦醒时分了…… 接着,把手机卡,折断。换了新卡…… 买了一些补品、衣服,到邮局邮寄给父母。回到公司仓库已经是下午,有气无力的坐在仓库大门边的小办公桌前,我有气无力并不是昨晚没睡,而是想到以后没了莎织的难受,全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想到莎织那特有的惊讶表情,以后都不能见了,心里一阵阵的抽搐。 第31节 阿信有些忙,登记了一份入库单后,走到我旁边说道:“老大,你听说了没,公司把后面的那几栋民房买了下来,改成我们公司员工宿舍。” 这我倒是早就知道了,因为销售部门搬到这边后,好多职员的居住地还围绕于当时的旧办公楼。来这边上班不仅远,路上还经常堵车。公司挣钱了,排名上前十名了,也想为员工做些什么,既让员工舒心又能让员工为公司更好的服务。就买了了办公大楼后边的几栋民房,那片还挺大,公司出钱造了篮球场等娱乐场,栽树栽花,成了漂亮的员工宿舍区。但是销售部门的人多啊……指标有限,为了得到一间宿舍,谁都削尖了脑袋拉关系,给领导送礼,说好话,找后台,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 我和阿信这种小蚂蚁,人家哪看得上咱啊?“阿信,别异想天开了,轮不到我们的。” 阿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知道……我真的好希望能有一套宿舍,那样的话,我妹妹就不用还住在郊外桥洞那里了,我现在的工资也可以养得起我妹了,我想让她过来市里住,安心找份工作。” 我定下心来好好想了想,这点小事,如果去跟王华山说,不是欠骂吗?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黄建仁一定有。莫怀仁那么有诚意拉拢我,一套宿舍的指标,不会搞不定吧?但我又不能让林魔女知道,林魔女那人这么排斥我,给她知道这事,相都别想了。“阿信,我去试试吧。”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阿信感激得就差没跪下,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么? 黄建仁急冲冲的跑到我面前:“殷老弟,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黄部长,你来得正好,我想,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的打算是这样,要一套宿舍的指标,先攻下黄建仁,让黄建仁配合着说服莫怀仁帮忙。 “什么事……留到以后再说……”他急道。 “不行!这事一定要现在说!” “销售部门的高层领导开会!找了你好久了,手机老是无法接通,你快跟我上来吧!!!”黄建仁拉着我上办公楼。 “怎……怎么了?”公司的高层领导找我?那就是林魔女找我了,那个死妖婆找我能有好事么?“黄部长……是不是我又要被开除了?” “什么开除!?谁敢开除你!?” “那是什么啊?是不是仓库出事了,还是……” 办公室的情人20 正问时,到了会议室,宽敞的会议室里,高层领导林夕总监,枣副总等,中高层领导某某经理,中层领导莫怀仁部长等从上到下依次而坐,全都齐了。进去会议室后,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紧张的不知所措,干……干嘛了,是不是公审大会…… 林夕瞪着我:“哼……一个仓储部的副部长,手机整天无法接通!?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没有人,我一定和林魔女顶上几句,可现在,这么多人的严厉逼视,我有些颤抖了。对,对了,我干嘛害怕呢?就算这帮人开除我,我还有王华山老总那颗大树依靠,这些人开除不了我。 林夕的秘书何可搬了一张凳子给我,凳子放在会议桌的中间,然后请我去坐。靠……何可你是不是弄错了!?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都要坐在最下边的位子,何可竟然把凳子插到中层领导们的中央?还让我去坐?是让我去死吧。 见我愣着,林夕突然叫道:“坐啊!!!” “哦~~哦,坐,坐。”我颤抖着坐了下去,紧张的朝左右两边的领导僵硬的笑了一个。 两边的几个领导也回敬我一个笑容。敢情这不是开除我的公判大会? 林夕拿着笔指着我道:“若不是找你不到,我们现在早就可以散会了!何秘书!” 何可应道:“到。” 林夕戴着墨镜的样子,酷毙了。那副拽拽的模样比女特工还特工,既香~艳又牛叉,让她去拍一部‘东方女特工’,估计冲着她这副皮囊,也拉到不少票房了。“给殷然殷副记上迟到,扣分扣工资!” “是。” 这…… 整得我莫名其妙的,这到底要搞什么鬼东西啊? 林夕缓缓靠在椅子上:“何秘书,可以宣布了。” 何可对着办公室里众人宣布道:“综合部原部长高风,原副部长连龙,因某些个人原因,引咎辞职。经过投票,现任销售某部门部长的莫怀仁同志出任综合部部长,兼任销售某部门部长;现任仓储部副部长的殷然同志出任综合部副部长,兼任仓储部副部长……” 后面何可说的什么东西我都听不见了,这帮人的恭喜掌声,哀叹声我也全都听不见了,我的脑袋轰一下就乱了,老子升迁了?升为综合部副部长?还兼任仓储部副部长?这是真的吗?我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刚才我听到的,都是真的吗?公司里流行一句话:火车不是推出来,泰山不是堆出来,牛皮不是吹出来,牛~逼都靠熬出来。有些老前辈在亿万通讯打江山之时,咱还在校园里风花雪月。就那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爬上综合部副部长!? 莫怀仁说完他的上任感言之后,我还朦朦胧胧的傻愣着,或许,是王华山的安排?有可能是王华山的安排的。不然,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轮到咱来上?综合管理部是公司综合办事与协调的行政机构,其主要职能是围绕公司的中心和后勤工作,服务于中心工作,发挥“司令部”、“作战部”、“公关部”参谋助手、综合协调、督促检查的作用,组织和实施公司领导的工作指示,实现参与政务、管理事务、服务领导、服务基层。辅助决策、督促检查、会议管理、建章立制、印章内务、后勤管理等等。总之,这综合部管得很大…… 办公室的情人21 在众领导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说着我的上任感言:“首先,谢谢各位前辈的赏识……。”我边说边环视全场,发现有不少人看我的表情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嗤之以鼻的,而且向我抛来不屑一顾的目光的领导还不在少数。刚才何可说,经过投票?经过投票,大多数人投了我?这有没有搞错!? 我深知自己在公司里这帮人看我是怎么样的目光。偷女人内衣裤,偷窥女换衣间,这样的家伙,能当领导吗? 散会后,一些领导愤然离席,一些领导握手致敬,黄建仁恭喜恭喜,热烈恭喜着我。从黄建仁那里,我知道了我为啥能上任综合部副部长职位的始末:经过投票后,一位姓郑的领导和莫怀仁分别上任综合部部长和副部长,后来也不知姓郑的领导为何一再推辞不干,就让莫怀仁上了综合部部长,可这样的话,综合部副部长的职位应当由票数第三的人当选才是。可却有人提名了我,而且,枣副总莫怀仁黄建仁何可等人一致通过!(何可是总监秘书,也有发言权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林夕总监一锤定音,让我上了综合部副部长这职位…… 林夕总监开口,谁敢反对?抗议者心里有火,也不敢发,只得违心拍手称好。可我就是想不通,林魔女干嘛要我做这个综合部副部长?难道她不知道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干好综合部副部长之位吗?也许,是我还了她三万美金,她觉得她先前的态度太恶劣了过意不去而且怕我穷了就让我升职了?算了吧,林魔女不敌视我就好了。 我猜,可能是王华山安排的,能让我既接近莫怀仁又能接近黄建仁,又能看好管理好仓库。不过也许可能是林魔女和黄建仁莫怀仁这几个老妖同流合污,几个老妖觉得我已经被他们招安了,就把我提了上去,要不然莫、黄、枣副总这帮妖孽怎么都帮我啊?林魔女真是这几个家伙的主谋!? 想到我脑袋都疼了,做了好多假设,都没有能推测出可信的结果来。总之,全都有可能…… 俺心里此时早已乐开了花,综合部副部长啊!破瓦片翻身了!以前站在白洁跟前,觉得自己地位卑微薪水低贱,难免在她眼前有些自卑,从今往后,我在白洁面前,再也不用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甚至光明正大向她求爱!这么一想,顿觉全身心舒爽无比。而且,不说阿信想要的一套宿舍,就是他的妹妹安澜的工作我也能搞定! 这么一想,我就去找了林魔女,虽说我与林魔女不和,而且很讨厌她,可她毕竟是我上司,她是销售部唯一有决定权的领导,她要是不同意,你就是全部职员领导手举板砖一起反对她都没有用。要帮忙阿信妹妹安澜安排工作,必须得与林魔女打招呼。 办公室的情人22 曼妙的何可轻盈向我走来:“恭喜殷副。” “何可,谢谢你了。” “大恩不言谢……升官了,就这样谢别人呀?”何可笑盈盈问道。 升官谁不请客?这些事情,那几个老妖早已安排好了。“何可,星期五晚上,我坐庄!从现在开始就别东西了,挨到明晚再大开吃戒!” “想让我扶墙进扶墙出呀?”何可掩着嘴嘻嘻笑着,芙蓉如面柳如眉。 “难不成你还想担架进担架出?” “哎,你是不是又有事找林总监?” “我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与她谈谈。” 一路过的某部门曾经同事甲笑着与我打招呼:“殷副好!” 看这虚假的笑容,多想给他一板砖,以前我落难时,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把我践踏得遍体鳞伤。 习惯了林魔女的火爆大怒后,我慢慢的喜欢了一种变~态的游戏:把这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包点燃……然后看她那粉面桃腮举手投足都是舞蹈,眉目之间俱是风情,就算是发狂大怒都蕴含了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林魔女抬头见到是我,冷冷的翻着她的文件:“恭喜你了,殷然副部长。” “谢谢林总监给我这个机会……”心里对她还是有一些恨的,可是她让我上了综合部部长职位,就算是利用我,我也是要感谢她的,这么一想,就成了又恨又谢了? “找我什么事?工作上的?”林魔女还是冷冷的,相比起那晚的丹凤眼冰美人,林魔女脸上的那层寒霜,简直就是六月飘雪。 “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你该去人事部登记,然后找莫怀仁部长谈工作细节,多多请教他,找我有什么用!?”林魔女不耐烦道。 “是……仓库的事情。” “有什么话你就讲!别啰啰嗦嗦的!”林魔女突然就起火了,嗯,今天俺心情好,等谈完这件事情后,我再去惹火她。 “林总监,公司别的仓库都拆了,所有的货都进出在我们销售部的仓库,货比以前多了差不多一倍,可仓储部还是只有三个人,我和我那个属下安信,有些忙不过来了……”确实这些日子不仅我和阿信忙进忙出,就连那个平日无所事事的黄建仁部长,也不得不去帮忙点货。 她盯着我道:“你没耳朵的!?” “额……?”我愣了一下。 “之前我和你怎么说的?我叫你陪我面试仓储部的新员工,我跟你说如果人手不够和我说一声,既然明知道人手不够,你还撑着!你脑子进水了吗!?你很能干啊!还兼职搬货!既然这么能干,现在怎么不继续撑下啊!?”像这种阴晴不定的母老虎,哪个娶了她才是脑袋进水了。“你别以为你们人少觉得为公司节流开支我就高兴。我一点也不高兴,万一仓库出个什么事,你就是再有十次二十万都不成~~!!!” “这么说……那……” “你看着我做什么!?你去跟人事部说啊!让他们到公司网页上登出招聘启事,增添人手!”跟这个女人讲话,就像是吵架一样…… 办公室的情人23 “那……那要添加多少人手?”给她这么吼几下,俺的底气全无了。 “你问我!?你有病吗!?仓储部不是你管吗!?你觉得多少人够就添多少人!这点事还要我帮你做决定,我要你做什么破部长做什么!?”她真不耐烦了…… “哦,那我给人事部写上招聘一百人……”我调侃道。 “一百人?太少了吧?顺便把我这个总监职位也挂出去应聘啊。”这破女人说笑时还挺可爱的。 我嘿嘿一笑,看这个女人,随意叉腰摆手踢腿骂人都飘荡着无限的风情万种,她穿了一身丝绸感长裙,华丽娇艳的色彩,宛如一朵妖娆妩媚的紫罗兰,身材一流。模特呀……越看心里涟漪就越泛。真美啊。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我的脸皮一厚,胆子一大,凑上前靠在她耳边说道:“林夕,今天的你真漂亮……” 话没说完,她飞快的抓起笔筒,妈~的又是笔筒,已经来不及闪开,‘当’一声砸在头上,还好这次不是玻璃造,是硬塑料。我向外跑开门时回头一瞥,她拿起桌上的一部通讯电话样品机扔了过来,急忙带上门,电话在门后砸出‘乓’的巨响。 何可在门口看着惊魂未定的我问道:“又……打起来了?” “好像我上辈子欠她钱似的。”我揉着头。 “不是你上辈子欠她钱,是我们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欠她钱……每个进去的人,都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出来。你是最特殊的,被打得狗血淋头……”何可笑道。 “狗血淋头?”我想到上次我是被林夕砸到脑袋开花鲜血直流。“好啊!你这小妮子!敢拐弯抹角骂我是狗!”嘻嘻哈哈说完后,本想捏一下何可漂亮的脸蛋,总监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林夕出来就开骂。我急忙逃之夭夭……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好好想了自己的现状和未来规划。首先,学会拍马屁,多向莫怀仁讨教工作上的事情,尽快胜任综合部部长这个职位,公司里的派系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个人的能力。有了工作经验,将来我走到哪儿都不怕饿死。 …… 又回到了办公室,以前是从小职员被踢进地牢,后来从地牢被踢出,后来从外面被召回地牢,又从地牢送上办公室。感觉自己从‘地狱’跨越到了‘天堂’。 在办公室上班需要打卡,已经有点不习惯…… 一大早就上去办公室打卡,这时办公室还空荡荡的。我住得近嘛,住在公司大楼的地下……打卡时,前面站着那个贵少~妇,白洁姣美亮相,一席月白色长裙明艳俏丽,精致的妆容也让人赏心悦目。 太早,就只有我们两个,我突然很想整蛊她,对着左边叫了一声:“哎呀!陈世美!!!” 她条件反射般跟着往左边望去…… 我的心凉了半截…… 白洁回过头来对我微笑致敬:“殷然。” 看着这个能拿到湖平市年度十大最美微笑奖,我越看就越气愤,恶狠狠说道:“你打不打卡,不打卡就让开!!!” 办公室的情人24 白洁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靠~!看,这副楚楚可怜模样的贵少~妇,多惹人怜爱,可怜啊,人家宁可去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我这样一个救她于水火的干弟弟! 白洁看着我怒气汹汹的样子,估计心底感到委屈,打了卡转身就走向她们办公室,我紧跟其后,并不是我想跟着她,而是到综合部部门办公室路过白洁她们销售部办公室。走着走着,白洁突然回头:“殷然。” 我痞子一笑:“白女士,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干嘛跟着你?你要穿着白色长裙上班吗?我知道你一定要去换衣间换上公司制服,特意跟着你去偷看你换衣服的!!!” 白洁咬咬牙,十分不甘的转身走了。第一次发现,做坏人要比做好人畅快得多。 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综合部员工们来上班时对我顶礼膜拜…… 综合部的员工不少,分工明确紧张细致。做领导就是好啊,那些想破脑袋的事情不用你去想,那些打字端水的任务不用你去干,那些整理规划的工作不到你去烦,那些尖端的策划组织的东西轮不到你去考虑。你只管看着手下人拿上来的文件,阅,签字!然后送到莫怀仁跟前,他再看一次,签字!然后送上何可秘书那儿,签字!最后送到林魔女那儿。重大的可能还要送到总部。不过一般的文件都是在莫怀仁那儿签字就ok了的。例如宿舍分配…… 想不通啊,莫怀仁这样的老妖怪无能力无本事也能做综合部部长。 综合部同事们看着我这个年轻的有‘犯罪’前科的副部长,嘴里虽然不说,心里想啥我都知道,嫉妒!纯属嫉妒!谁都会这么想,我~靠!老子辛辛苦苦在这里干了那么长,凭什么不到老子上去却轮到姓殷的家伙上去了?他们比我还想不通……后来我慢慢才知道,在公司里,并不是你有才能就可以做领导的…… 我这样子算diao吗?莫怀仁那个老妖怪才diao……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粗粗的烟(也不知道是啥烟,又不是雪茄),半闭着眼睛吞云吐雾,像极了奴隶主看奴隶干活的模样。他的牛~逼态度感染了我,连我也有了一种小人得志的威风凛凛。说真的,看着别人工作的确是一种幸福…… 第32节 看别人工作是幸福,看别人求自己又是另外一种难言的变~态幸福。不过这家伙贼精了,有人求他谈例如宿舍分配,例如员工保险之类的事情,他如果不想同意的,都会指向我说:“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要经过殷副部长的统一。”然后让那些人来找我。这么一来,莫怀仁负责婉言相劝,我负责直接拒绝,就是我俩都得罪人……其实我知道,莫怀仁就是想拉近距离,让我跟他站到同一条船上。 意料中的事,午休,王华山老总找我了,约我到老地方,华北路华北餐厅。我只是奇怪,老子的手机号码刚换,公司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他咋就那么消息灵通呢? 办公室的情人25 一见面我就急忙给王华山倒茶:“谢谢王总提拔。” 他点点头:“嗯,你是说你当上综合部副部长的事吧?” “谢谢王总。”我再次弯腰表示感谢。 “坐下来。那事不是我安排的。” “啊……?那么真的是林夕总监安排?”如果真的是林夕与这帮妖怪有染图谋王华山财产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只能先表示哀悼。 “对!尽管你与林夕水火不容,但是你与莫怀仁黄建仁关系好起来了。这正是林夕所希望的,这两个人都是林夕的得力干将。瞧着吧,以后他们一定会让你一起干大事的!”王华山边说边用一种特别的怀疑眼光看我。 我急忙说道:“王总你就放心了,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一个被人鄙视的小保安。您的大恩大德,殷然没齿难忘!那些奸人曾经害过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殷然,觉得三国演义里的刘备如何?”他突然问道。 “在那个英雄辈出、诸侯割据、混战连绵、弱肉强食的时代,刘备的实力很小,因此,为了保护自己,等待一展宏图的时机,刘备在残酷的时代学会了忍耐的性格和委曲求全的精神。”我不知道王华山想说什么,只好不作发表任何意见。 “刘备先后投靠过公孙瓒、陶谦、吕布、曹操、袁绍、刘表、孙权,十足是一个投机主义者,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典型者。这话不是说你,是说销售部门的某些人。殷然,咱可丑话说前头,你收了我王华山的钱,假使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可别怪我无情。”王华山微笑道。 我的心一紧:“这个,殷然自然知道。” “别那么紧张,我是说,就怕你平时应酬喝多了或者别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我们的计划不是功亏一篑了?你说是吧。你最好小心行事!别让我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好了,说正事,最近,你表现得很好。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你提携上去,那些老同事都没能爬上去你这个新人就飞了上去,这其中必然有问题。你好好干吧,争取他们的信任,这几个家伙,据我所了解,还挺有本事,且还挺牛的。记住,顺着毛摸,他就听你的——脾气再大,城府再深,主观再强的人也吃不消这招。他们一定会排除异己提携心腹。你也别管什么正义不正义,他们想干嘛就好好跟他们干嘛!有什么动静,跟我汇报!还有……以后别换手机号码了。这帮家伙!我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开除了,真是我的心腹大患……” 我好好听,好好点头…… 看来,王华山和这些人的纠葛,没有表面上看见的听说的那么简简单单而已。大有问题…… 我奇怪的是,为何王华山没有提到过枣副总和秦寿笙那两个老妖孽呢?不过他不说我也不想问,问了反而显得自己话多想法多,反正他自己有他的安排,我好好照他话去做就是。升官发财何乐不为。 我的路,尽量小心翼翼,不犯法就是了。 …… 办公室的情人26 回到仓库,对阿信说道:“星期六早要面试,招聘两个仓管职员。让你妹妹来吧。” 阿信一听这话,跳了起来:“啊!?真的吗!?可是我妹连个正规的学历本都没有,怎么应聘。” “没事,让她来吧。” “老大!这是真的吗!?” “真的,那个林妖婆给了我这个招聘的权利,你让你妹妹来就是了!” “感谢老大!!!” “还有,宿舍我也帮你争取的,咱这个仓储部虽小,但起码也要抢来那么三个指标嘛!”黄建仁肯定要一间,阿信一间,还有一个名额。我肯定也要有一间,但我是用综合部副部长的名义要的。发觉当领导真不是一般的好,总能先公司之乐而乐,后公司之忧而忧。 星期五之夜,销售部的若干领导齐聚某个餐厅包厢,大家喝得不亦乐乎,当然,也有一些来意思意思就走人了的。也有的存心巴结咱的,也有的就来甩眼色的。 有个作家说:一个女人的成长,是必须要经历许多难以忍受的寂寞,痛苦和忧伤的浸泡,才能到达成熟和丰盈。斜对面的白洁就是这样成熟丰盈的,我倒是很有兴趣去了解她的内心,可惜了,想到陈世美,我就一阵一阵唏嘘…… 我们综合部门的人自然是全到齐的,至于别的部门,只要是经理副经理部长副部长之类职位的无论是不是真心祝贺的,也起码来过一下场的。至于白洁,我就不知道她是以啥身份来祝贺我们的,也不知道她是来祝贺我还是祝贺莫怀仁的。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脸红了起来,气氛也热闹了起来,大家敬完综合部新部长莫怀仁后,轮到我了。一个综合部的下属,女同事来的。举起酒杯向我致意喝酒,偏偏左眼还闭了一下抛给我一个媚眼,全场的人都叫起来:“交杯!交杯!交杯!……” 这女同事还脸不红心不跳,与我大大方方的喝了三杯交杯酒,全场的鼓掌声呐喊声热烈不断:“再来三杯!要不然,嘴对嘴的喂!……” 玩笑话而已,谁知那女同事还当真了?一口酒含嘴巴里就迎了上来…… 后来的女同事当然都不愿意干这种事,老老实实说了一句祝贺的客套话,举起酒杯碰一下就成。 轮到白洁敬酒时,我假装喝多了不行,倒在凳子上叹气:“我……快……不行了。”而后靠到黄建仁耳边问道:“她只是销售部的职员,为何?……” “白洁?殷副你大概还没知道,白洁早就是某个营销部某部门的内务经理了!她的职位可比我现在高多了,不过营销部门某部门的内务经理,哪比得了殷副你这综合部副部长?” 莫怀仁也靠过来对我说道:“殷老弟,咱以前为了这女人打得头破血流!实在不值!万人迷的漂亮女人,也都是万人骑的!真要能干了她,也没啥意思,还整得咱两兄弟打来打去的。老哥在此再次道歉。”边说边举起酒杯喝干。 我急忙也回敬了莫怀仁一杯:“莫部长,你这样做就折煞俺了……” 办公室的情人27 莫怀仁淫~笑着:“殷老弟,也许你现在出马,指不定能骑了她!?” 我心里压抑着怒火,这厮说话真他~妈的难听,我,操~! 白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雅与雍容,举起酒杯对我一笑:“恭喜你,殷然副部长。” 我也举起杯子与她碰杯:“谢谢白经理的祝贺。”然后凑近她耳边悄悄问道。“白经理,我想请教一下,气质彬彬有礼儒雅举止、穿着名牌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好人。穿得邋遢一些,特别是穿着那种紧身t恤迷彩裤的就是坏人呢?” 她的脸一红,低头不语,喝了那杯酒。倒是这副娇羞模样,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她特有的典雅气质,端庄美貌容颜,总是四两拨千斤,轻轻地对我一笑,我就天旋地转,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而那时,她绝决的要和我绝交,也是轻易的一个转身绝尘而去,留我一个人空寂,我就天昏地暗。 “殷副,喝啊!”好多人提醒着我才回过神来。 “不……不好意思,我有点头晕了。”我掩饰着自己的失礼。 席间,覃寿笙那家伙也赶来了,废话几句后敬了我和莫怀仁一人一杯酒后匆匆离去,覃寿笙与莫怀仁心照不宣的那一笑,我还是看在了眼中。这两家伙,以前感情那么铁,现在假装不和啊!?枣副总那厮,被李瓶儿一酒瓶砸破脑袋,会不会变得更贼聪明了? “老黄,覃寿笙现在在公司里干啥工作的?”我问黄建仁道。 “副总秘书,唉,人家飞黄腾达了,不屑于与我们这类人同流了。人家跟着枣副总到处公费公干,威风得很呐。”黄建仁演戏的天分比莫怀仁差了不少,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话多假了。 看着这群千杯下肚犹能上山捉龙下海杀鲸的牛人,我装醉了,不装就死定了,我深知自己向来酒后喜欢说话,一不小心说漏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怀仁比我可要高兴得多,颓然无力的坐在我旁边,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殷老弟……老弟!听说,听我说……公司里,很~~多人都不满你上了这个位啊!不过,不要紧!有些老员工说,他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吶!凭什么与他们平起平坐!?……” 莫怀仁形醉神不醉,他的意思是说,假若没有他们几个撑我,我难出头了,就是上位了,没有他们的帮助也没用。 “谢谢莫大哥!”我抓着他的双手摇。 “以后!有什么打算……?”莫怀仁问的什么意思? “升官了,当然要捞钱啊!不然怎么能与莫大哥混世界!?还有……那个!”我指着白洁。 “好!有志向!殷老弟,听我说!只要你有钱,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你有钱,别说那个白洁,就是白洁她老妈也能攻陷啊!” “恩,那我攻陷白洁,你攻陷白洁她老妈,做我老丈人。”我使劲拍着莫怀仁笑着。 “好好好!这主意不错……” 办公室的情人28 女人最美的时候不是她搔 首弄姿,引 诱男人的时候,而是她沉静如斯,男人主动欣赏她的时候。白洁静静的坐着对面,好多人都离开了,我想她是在等我。色 胆包天的莫怀仁曾经对白洁图谋不 轨,白洁誓死自卫,莫怀仁自然没讨到过好处,现在莫怀仁心里就是多痒,也不愿意在白洁身上浪费时间了,况且,莫怀仁也知道我喜欢白洁,不乐意得罪我,搂着办公室里一个长得丰 腴过剩的女人出去了。 其余剩下的人,还有多少醒着的? 白洁雍容雅步,丰姿尽展,盈盈走上来坐在我旁边,从她那殷切的目光中,我就知道,她在等我,她一定有很多东西想问我,可我他~妈的就不乐意给她机会!为什么呢?爽啊!我欺负她总比她用另类的感情惩罚欺负我好多了吧。 白洁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我拿起一杯酒敬她:“白经理!喝酒!!” “你不要喝了好不好!?”白洁以为俺醉了,还关心我啊? “不喝!?不喝你坐我旁边干什么!!?”我加大音量叫道。 好多人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一个清喉娇啭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陪你喝!” 我回过头来,是何可,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就在这了我咋不知道呢?我只记得我给她发了个短信让她过来这边,后来他啥时候到我就不知道了。“你刚到啊?自罚三杯!” “是啊,我刚到,你和某个女同事交杯酒时我刚到的!到现在才记得我!”何可瞪着我说道。 那时林魔女让何可下来仓库找我,我跟着她上去总监办公室,一直盯着她的臀看,她那时还对我不屑一顾的,也曾说过我是个色魔的,而且还说是公司上下路人皆知的。可自从我为她挡了一下那玻璃笔筒,她就改变了我的看法了?算了吧,她不误会我我就烧香了,她推门进来时,可是恰好看到我脱下了林夕的丝 袜和高跟鞋的。 何可星眸微嗔:“殷大帅哥,喝不喝嘛?不喝我就走了哦!” 说完她就站起来向门外疾走,一款束腰及膝宝石蓝裙,皮肤白皙的何可穿这种很亮眼的宝石蓝色非常出彩,带一点花苞裙式,精致俏丽,让她看起来灵气十足。 款步姗姗,袅袅娜娜。边走边回眸一笑,百媚丛生。我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到了饭店门口,我说道:“哎,不好意思嘛,敬酒的人实在太多,我根本不能招架,所以疏忽了你……不然这样,回去我跟谁都不喝了,只跟你喝。” “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不能招架?疏忽了我?好,殷大帅哥,那我问你,整个晚上,你双眼的目光都落在了哪儿呢?”何可轻笑着问道。 我挠了挠头:“我的目光,落在酒杯上吧。” 何可靠近我肩膀上调皮的问道:“还想回去包厢吶?回去干啥呀?舍不得啊?” “舍不得什么嘛?”我装傻道。 “白洁,你来啦!”何可朝我后面叫了一声。 办公室的情人29 我马上回过头去看,糟糕,上当了。这招咱经常用,还被人家玩了,只能说,人的下意识最容易暴露一切…… “殷大帅哥,怎么不继续装了呢?”何可笑着问道。 “是,我双眼都是落在白洁身上,不止目光,还有整个心都落在她身上!”我说的这句,是实话。 “早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来,你一定为她受伤到刻骨铭心和寝食难安的地步了,无可救药!” “是!都是!”觉得特窝火,刚与她认识时姐姐姐姐的叫,那时想法虽然杂但也透明,不过就是为了能够经常见到白洁跟她说说话而已,至于拥有她,我那时就有‘遥不可及’的自知之明。也许是因为,牡丹刚刚跟人跑了,看到白洁竟能减轻心疼的缘故。慢慢的就成了一种习惯,后来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被无情的掐灭。白洁与陈世美走到一起,看到他们一起坐在车上那幸福的笑容后,我经常会无端的做怪异的梦,梦里有两个人,还有鲜花和笑靥,却总是会戛然而止于快乐中,一切都变成一种折磨和凌厉的摧毁…… 我也很喜欢莎织,可是毕竟太不现实了,穷小子与富婆的游戏,无一不是以喜洋洋开始序幕,最终都是以悲戚戚收场。与莎织刚开始,她和我都可以看到了那最不美丽的痛苦结局,那又何必?还不如互相留给对方一场最无以伦比的回忆。 现在,重新遇到白洁,心底那层埋了浅浅一层浩浩荡荡的深爱,就让她的眼睛轻轻那么一瞥,全都唤出来了,那淡淡的娴静眼神,真的注定了这一生为她轮回…… “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我问何可。 “不可以吗?”不愧是总监秘书啊,长那么秀色可餐月貌花容的,说话时很自信的昂头挺胸。“林总监捎话给你,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学习,一个月后考核不合格!自动滚蛋!这是原话……总之呢,你好好干吧。” “嗯,倒是先谢谢她了。——何可,我想同你解释一个事。”我也不知道为何想跟她澄清,就是不想给她误会了。“那天林总监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去脱她的丝 袜……” “我知道了啦!” “啊?她告诉你?” “嘿嘿,我老早就偷看你们了。你可别误会我要偷看你们什么,我只是听见林总大声的呵斥,就想看看,恰好看见你差点被她绝种了那一幕……”何可边说边咯咯的笑着。笑完后眼神悄悄的一闪:“哎,人家等着你吶。我就不好意思占用你时间了,拜拜。” 我转身看见白洁两手提着包看着我,丰 姿绰约。 二话没说,转身走人。白洁又跟了上来:“殷然,我知道你生我的气,白姐以前对不起你。好多次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我又觉得非常愧疚,你能原谅我吗?” 办公室的情人30 我知道我无法摆脱爱的诱 惑,我停了下来。在综合部上班,我都会给自己一些莫须有的借口,有意无意的经过白洁她们部门的办公室,每天我都能看到她清秀的脸部侧影,如果太阳照过来, 阳光就会透过她的头发,朦朦胧胧的,非常美。她认真看文件的样子很迷人,小嘴轻轻抿着,脸蛋上的酒窝时隐时现…… 我一直想要做的,不就是让她明白事实吗?我一直等着的,不就是她的道歉吗? 就这样跟着她上了的士,去了她那赏心悦目的家。我很霸道,连拖鞋也不换,直接踩进去,坐在沙发上,我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多少次幻想,我有这么一个家,不大,却很温暖的家,身边有一个浪漫漂亮贤良淑德的女人:白洁。 白洁给我端来一杯放了梅子的绿茶:“殷然,这个可以解酒。” 第33节 “我没醉,解什么酒!?”我想我是在发泄,发泄连日来心里的阴郁。 我跟着她来到她家里,只是为了重温旧日的温暖,还是期待着某些成人事情的发生?这不太可能,白洁是不勾~引人的,她也不爱我。或许她只不过带我到她家,喝一杯解酒的绿茶,道个歉,挽回曾经的姐弟感情,也可能为了将来工作上双方得到更好的利益。 可是最以为不会发生的事,偏偏在下一秒就这样发生了,她站在我跟前,手指轻轻解开月白色长裙背后的扣子,把肩带往手臂旁推下来,整条月白色长裙徐徐滑下,露出白洁傲人的完美身材,文~胸是月白色的,内~裤也是月白色的。文 胸仿佛托不住胸前的傲人美丽,丰满白嫩,一条诱~人的深沟美轮美奂,性~感中又带着无限的似水柔~情。手如柔荑,颜如舜华 ,浑圆臀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一股少~妇成 熟的韵味气息弥漫全身,让人心慌的诱 惑力。 光彩照人的美丽端庄中透着股娇 艳,我第一个想法是让她把衣服穿回去,可我已经被她的美定格住,无法动弹。 白洁的手往后摸去,想要解开文~胸。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白洁的眸子轻轻浅浅的,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手又继续解开文~胸~带。 我弯腰下来把裙子拉回来给她美丽的身体遮回去:“你神经病了吗!” 她还是淡淡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身体,一直都想和我……那个吗?” 我先是愣了下,当然,我的的确确一直都想和她那个,可她说出那句一直想看她的身体,不就是说我一直偷~窥她换衣服吗!?我勃然大怒:“你真的以为是我偷看了你换衣服!?妈的我有那么龌~龊下~贱吗!?你眼里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我要告诉你白洁!那个偷看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 办公室的情人31 白洁抿着嘴唇:“我……也希望真的不是你,可是那时有一次我从门缝中看过去,就是你那身熟悉的衣服。”被我吼了那么几句后,白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低低的,如娇莺初啭。 “你没看到我的脸!你就说是我!枉你是一个那么心细的女子!我要是那种人,你第一次带我回你家这里,我早就动了色~心,那我怎么没有向你下手!!?”人在生气时,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 “不止是我,办公室里的,很多女同事都说曾经见过你,还见过你的脸……你知道吗,刚开始听到她们这样和我说时,我都不相信,可是后来我见到了你。她们还说,公司的摄像头拍到偷衣服的人就是你。我透过门缝见了你一次,再后来,见到你扛着东西,就觉得你是以搬东西的借口上来偷看……” “我只问你,你相不相信我!?”我打断她的废话。 “正是我不愿意相信是你做的,我一直都在矛盾着。可是这么多人都说是你,连摄像头都拍到了!”白洁大声了一句。 “很多人说是我?还看见过我,也和你一样,只看到我身穿的那套衣服,摄像头拍到的,你看过视频吗?摄像头拍到的也是我身穿的那套衣服!如果我说我被人陷害,你相信吗!?我得罪了那帮家伙,他们怎么乐意看到我在他们面前春风得意?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到底信不信!?” “我信。”白洁小声道。 “你信我!?你信的话就不会这样对我了。”我茫然道。 “我一直都在自责,你曾经救过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可是我真的很矛盾。” 我冷笑道:“白经理,没什么,你现在爱怎么想怎么想,都不关我的事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请多多关照。我走了。”心寒,我这样解释,她都无动于衷…… “我信,我信,我相信!!!”她从身后抱住我,头靠在我脖颈上。“别走。” 一股暖洋洋从白洁丰 盈窈窕的身上传到我的心里,芳馨满体,幽韵撩~人。 我心里的那股怒火,很容易的就降了下去,脚也挪不开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 定格了几分钟后,我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女人有三样东西不能轻易给别人,一个是真心,一个是身体,还有一个是尊严。你除了真心,把身体和尊严都抛弃,是为了你自己对我的悔恨?自责?还是赎罪?” “我以为那个偷看我的人是你,我只能这样,如果能满足你,我情愿。”白洁的眼中闪过一丝说谎的虚伪。 我恍然大悟,她又不爱我,为什么她会带我到她家,为什么她会献 身于我,她有事求我。因为就算她有多自责悔恨,都不必要献出贞 操来赎罪。“你有事求我!?对不对!?你除了想要和我恢复姐弟关系,你还想求我!你别骗我!你一定有事求我。”我逼着她问道。 “你先坐下来 。好吗?” 办公室的情人32 白洁的声音从来没有过强迫人的语气,可是这柔柔的声调比任何命令的语气都让人乐意接受。我坐下来,听这个仙姿玉 色的女人讲述一段她过往的故事。 陈世美,职业骗子,一个拥有二十多名职业骗子集团的首要人物。目标就是,单身的有钱女人,首先,陈世美制造邂逅,然后这个职业骗子集团的其他人物扮成陈世美的朋友、亲人、同事等等。目的只为俘获目标女人的芳心,而后,谎称公司要开分店,花言巧语让女人送花篮送红包。有点傻的女人,送几千,太傻的女人,送几万,特傻的女人,送十几万……白洁并不是不傻,而是幸运,陈世美对自己下手的对象白洁动了真情,喝醉后对白洁吐露真心话。白洁伤心之余,心想这人害太多人,不能任其为之。报了警,这个诈骗团伙被一锅端,陈世美在骗白洁之前,已经弄到手二百多万,这两百多万,仅仅用了一年多时间就骗来的。陈世美也是个老狐狸,那些钱被他放于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偏偏陈世美自己酒醉后全都告诉了白洁,那些钱存放的地址,白洁也都告诉了警察,警察还给了白洁一笔不菲的奖励金。陈世美没了钱,心灰意冷,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头上揽…… 后来白洁才知道,陈世美的家庭,还有一个被车撞了的哥哥,躺在床上三年奄奄一息瘦骨嶙峋。陈世美拼命挣钱,就是想把哥哥送到国外去做手术。陈世美一被抓,钱被提走,陈世美的哥哥也是死路一条,没了钱,医院赶了出来,躺在家里等死,后来就真的死了。陈世美听到哥哥因无钱治病而死的噩耗,想到自己何年何月能离开这个牢笼,就有了轻生的念头,在监狱里也自尽了。 陈世美家庭一共有三个人,他,他哥哥,还有他哥哥的女儿,大学未毕业的陈子寒。陈世美的房子车子全被收公,这陈子寒就如同无巢之鸟,四处游荡了。白洁虽然立了功,对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救了不少的人,可知道了自己把他们家害得那么惨后,于心何安。找到了陈子寒,想要帮助陈子寒,可是陈子寒心里生疑,后来就查到是白洁害了自己家破人亡,死也不愿接受白洁的帮助。 前几天白洁去看陈子寒,在陈子寒同学家里,见到陈子寒上人才网登记找工作,就想让我以公司的名义,把她招进仓储部来。这些事自然是不能让陈子寒知道的。 白洁讲故事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好像发生的这些与她无关。 我笑道:“好,好,你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为了一个骗子愧疚,为他侄女的工作宽 衣解带把自己送上别人怀中。恩,好,非常好,很有爱心,我喜欢!”我讥讽着白洁,我是在吃醋,白洁对陈世美不仅是愧疚,估计还有点儿喜欢吧,多深我不知道,可是当提到陈世美,眼神就掩饰不住的悲伤。 办公室的情人33 “她没有大学毕业证,可我知道你能让她进来。殷然,你愿意帮我吗?”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一口回绝。 “为什么呢!?你明明帮得了我,你为什么不帮呢!?”白洁急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以前帮过你,你又怎么对我!?” “对不起殷然,对不起。” “你把衣服穿回去!你知不知道看着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那么的下……”这人吶,一怒,简直什么话都骂得出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假使白洁无事有求于我,估计我和她也难再续下去了。 白洁一听这话,慢慢抬起头来,认真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下~贱!?我下~贱?我与我丈夫离婚这么长时间来,就是那陈世美哀求了我几个月从没能碰过我身子,你骂我下~贱?”两行泪珠从脸颊流下,风娇水媚,楚楚可怜。 我霍的站起来:“是!就是贱!就是你来勾~引我,也是贱!!!我告诉你,这忙,我不帮!我就是有这个权利,可我就是不帮,你又怎么着!?” “殷然……你变了,变得我不再认识你。你不再是,我那个善良的弟弟了。” “善良!?白经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难道你不懂吗!?我就是因为善良我他~妈的才会被人整成那样!!!现在这样,做个坏人,挺好的,不是吗!?良心被狗吃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意思就是说,这个社会上有善良心灵的人都会被狗吃掉的!白经理,你看看我,现在的我,无耻,卑鄙,与豺狼虎豹同流合污,脸皮厚心够黑。所以穿上了好衣服,坐上了好位置,还有了很多艳~福,女人送上门来,你在医院病房也看到的不是吗?白经理,你没必要愧疚,你这叫救人,不是害人,懂吗?”我想到我为了王华山,如果把那些人,包括林夕也全都送进了班房。那不知我会不会也有白洁这样无地自容的愧疚。 “殷然,我求你了。”白洁哭着说道。 “我不帮。” “殷然,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变着法子套我? “谁是谁的永远,谁又是谁的 过往,权当她是别人的故事,我借来听听而已。我已把你忘记。白经理,再见。” 我狠下心,开门出门摔门…… 回到仓库躺下不久,一个信息,白洁的:睡了吗? 我没理她,又过了十几分钟,信息又来了:殷然,这个是陈子寒的号码,13……。 索性关机,睡觉…… ……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就是约定好面试仓储部新员工的日子了,需要两个新员工,不过,有一个已经内定了,就是阿信的妹妹安澜,还有一个,我想……帮白洁吗?帮不帮? 我应该去学学如何下狠心拒绝人的技巧了。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给陈子寒,可能还太早,才七点多钟,她接电话时朦朦胧胧断断续续的语气:“您好,哪位?” 办公室的情人34 “陈小姐您好,我们是亿万通讯公司人事部的。在人才网上看到您的个人简历,我们公司仓储部正在招聘新同事,能不能麻烦您到我们公司一楼会议室面试?”我飞快的说完,等着那头的回音。 我想对于一个急于找到工作的人来说,一定会忙不迭的点头说好的,谁知这陈子寒却说道:“什么?仓储部!?对不起,我,不,去!”挂了电话…… 靠……我求你来工作吗!?那么牛啊。 或许她找到了工作了呢,所以才会拒绝的。可是,或许她听到仓储部后,仓储部给人印象都是与脏兮兮的仓库有关的,很多男大学生都不屑于这种工作,更别说是一个姑娘了。那么,我就帮不了白洁了。我知道白洁并不喜欢我,可是我这样帮她,她心存感激,慢慢的对我改变印象,最后慢慢的喜欢我,也说不定啊。 这么一想,就重新要打电话过去给陈子寒,她如果接的话,我就装傻说‘怎么断线了?’。好,就是这样。 手机先响了起来,是那个陈子寒打过来的:“是你面试吗?” 干嘛要这样问呢?跟你熟吗?“是。”本来就是只有我面试他们。 “几点钟。” “九点钟开始,别迟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表演了,让一群人来面试过场,实际上这两个职位都安排好了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这样乱搞,给上面领导知道的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信也换上一套正规些的衣服,和我坐在会议室里负责面试。林魔女也真够看得起我,把一个仓储部放心扔给我去打理…… 走马观花,轮到安澜,也就几句话,摆摆手,ok。可是…… 这个女孩……似曾相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就是她!和莫怀仁去淫~乱那晚,就那个冷冷的丹凤眼冰美人,面无表情看着我,阿信对她说道:“请坐……请简单介绍你的名字,年龄,毕业学校,籍贯……” “陈子寒。” 我手一颤,笔掉在桌子底下,她冷冷看着我,屈膝下去捡起笔,双眼始终盯着我眼睛看。陈子寒,世界很小,茫茫人海偏偏我们相逢,转角就会再次相遇。这就好办了,陈子寒。白洁拜托我时,我还怕这陈子寒长得难看,招进来了上边领导会说。每个公司都难免有一点以貌取人的喜好。谁知这陈子寒……竟是……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我说道。 “我不想来,但我听出了你的声音。”她的眼神还是无比迷离,似是诱惑,又似倾诉……总之非常复杂。我愿意为她的娇~媚所意乱情迷。 对了,她是……陪客人的。这仓管,她愿意做!?“我不知道是你,但我还是要问,你愿意做这份工作吗?仓管。” “你又怎么知道我适合这份工作?”她反问道。 “这……”面试过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办公室的情人35 “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她冷冷问道。不卑不亢,自信十足。可能她早就听出来,我会给她机会的。 “星期一早上八点半之前,把你的个人求职简历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到时,把安澜和她的资料交到人事部,万事大吉…… “谢谢,再见。”她还是那样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离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了上次那种‘我不过是你转身就会忘了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岁月到天涯’的苍凉。 一想到以后能与这个丹凤眼冰美人经常相见,我心里一阵开心。但是,她另一身份的工作,她还要吗? 仓库工作是没有休息日的,星期六星期天照样要有人坚守岗位,阿信点完货,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小说,自言自语道:“这小说写得真精彩。” 我对他说道:“但是生活永远比小说精彩,人生就是一场戏剧,谁说不是呢?” “老大,阿信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就是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现在和妹妹还在垃圾场上捡垃圾。我和妹妹在这座城市里默默拾荒,相互取暖,是那么惶恐和无助。遇到你,你轻易的就给了我们最奢侈的温暖。”阿信说着说着眼泪就溢满眼眶。 “别这样阿信,这些都是举手之劳。下周我报上去,拿到宿舍指标后,让你妹妹搬过来吧。”一提到宿舍,我才想到,陈子寒。陈子寒是没有歇脚之处的,那我岂不是,也要为她准备一套? 这么一想,就打了个电话给莫怀仁,约他出来喝下午茶。 酒店餐厅里,我拿着几盒脑白金、强身健体壮~阳之类的绿色药物奉给莫怀仁。莫怀仁笑盈盈看着我:“哟,贿赂啊!殷老弟,今天我还琢磨着要去哪里浪费时间,你这可巧,打电话给了我。” 我点了几个菜,敬烟给莫怀仁:“莫大哥,俗话说,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贪过赃、一起嫖过娼。咱还差啥?咱现在可是关系匪浅的战友啊!不经常联络联络感情怎么成?” “这话说得好,我喜欢。对了,殷老弟,好像你们那个仓储部门,是没有假日的吧?” “对。不过咱是领导,你看老黄,多逍遥。我也不能落你们后,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算是白活了。来,莫大哥,这杯酒你可不能推。多谢你对我的栽培与照顾,没有你也就没有殷然的今天。往后的日子里,您得多多提拔我啊!”拍马屁又不能钱,还能使人快乐,真值。 “殷然老弟,你不会就这一个小小的综合部副部长一个月多几千块钱的工资,就满足了吧?”莫怀仁话里有话。 “殷然不明,还望莫大哥指示。”老狐狸,你就快点说你的计划吧。 “我帮你算一笔账,你现在身兼两职,又不是什么业务部门,自然没有业务提成,只能老老实实拿工资。我算你一个月最多八千,一年你都不到十万块,再算你用的。一年下来,你觉得你还剩几万?然后,你想买个车,这个年代,你一部车没有二十多万以上你好意思开出门不?买个车你要辛苦三年以上,买房?那就更了不得了,辛苦五年未必开得了一套像样房子的首付!” 办公室的情人36 “是是是,不知莫大哥有什么捷径,既能让咱们升官发财,又能有车有房的。莫大哥,你也知道,我喜欢那个……白洁。但是人家好歹也有套房子,自肆清高,咱这点薪水,人家根本就无视……在追求她排队的长龙中都被秒杀了。我急啊……”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说会道了的?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心怀鬼胎!慢慢来吧,机会有的是,就看你愿不愿意死心跟我了。”这群妖怪,果然有阴谋。 第34节 “莫大哥,你放心,你这恩德,殷然永记心头,任它狂风暴雨冲刷百年,依旧没齿难忘莫大哥大恩大德。” “好好!说得好!你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今天我很高兴!本想留着点精神晚上去找个小妞来两炮,现在我取消了这个计划!咱两不醉不归!!!”莫怀仁兴奋十足的举起酒杯。“杯子太小了!换碗~!!!” 半醉后,我问道:“莫大哥,小弟有一件事,要禀明您。” “说。” “莫大哥,记得我们去找俄罗斯姑娘那晚不?” “怎么不记得,怎么了?哦……你这小鬼,还惦记着这未遂的心愿啊,放心,今晚咱两就去找俄罗斯姑娘!不不不……听说乌克兰姑娘全世界最漂亮,咱要乌克兰的!现在几点了?”这老色~鬼,够淫的。 “不不不,是这样的莫大哥。那晚那个陪我的那个姑娘,大美~女,一双丹凤眼那个!记得不。她来我们公司面试了,我心一软,给她进了仓储部。这事,莫大哥可要帮我担待点。”这事我也没打算瞒着莫怀仁黄建仁,也瞒不了,黄建仁是仓储部部长,他一下来见到陈子寒,还不是认得出来?反正这两家伙要讨好我,一定会乐意帮助的。 “莫大哥明白!殷老弟,你这陈仓暗度,玩得不错嘛?哈哈,白洁那女的搞不下来之前,你很聪明,不去学那个为了等老公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所以,你就先把那个……那个丹凤眼姑娘来磨枪!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哦!”莫怀仁淫~笑着。“放心吧殷老弟,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保密。对了,我们综合部也缺人手啊,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让她干仓库会不会太委屈了?” “莫大哥……您难道不知道,这姑娘露不了头嘛,她那身份,给人家认出来那还了得?”主要是怕陈子寒与白洁相遇。莫怀仁对我真是仁至义尽啊,想想他对我那么好,以后要抹脖子自相残杀,真有点下不了手啊。 “放心吧殷老弟,只要你老相好她不再去上‘夜班’,就算有人认得出她是干过那行的又怎么样?”莫怀仁这个想法倒是好得很,可以考虑考虑。他一拍大腿:“殷老弟,这样吧!先让她在仓库几天,我来安排,过些日子,她想上业务部也成,上综合部也成,都由得她去了!” “谢谢,谢谢啊!对了,莫大哥,这公司,咱们销售部门的宿舍是如何安排的?” 办公室的情人37 “宿舍都是三十个平方左右,单间配套,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是小了些,那是因为以前是民房嘛,当时民房就是为了供低收入者租住的。现在我们公司拿下来后,装修了一番,漂亮是漂亮,但面积是改变不了的。每个公司的领导,有头衔的,比如你,比如我就有一人一个指标了。身兼多职也只能按一个人头算,部门也有指标,重要的部门,对公司有贡献的员工优先分配。我看过了,你们仓储部,只有一个,仓储部部长黄建仁一个,仓储部副部长这职位太小,是不能分到的。但你是综合部副部长,也可以分到一套。” “哦,是这样的……莫大哥,我这还想多要一间,可以吗?” “这个……没办法的,数量有限,销售部门的人又特别的多。大家为了这个宿舍,都打得不可开交了,咱虽然是领导,可也不能乱来嘛……”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只拿到一套,这么说,陈子寒和安澜要同住一块了? “不过呢……我倒是可以要到一套。就是太麻烦了……”莫怀仁皱着眉头道。 “莫大哥,那就算了。” “没关系,老哥说了能拿给你就拿给你!咱是什么,好兄弟啊!对不!?”莫怀仁笑着端起碗敬我。喝了一口后问到正题了:“殷老弟,听说你把一个偌大的仓库管理得井井有条,连王总都对你刮目相看,把你给找了回来!可见,你也很有本事呐!公司仓库一下子损失八十万,我们这些属下都为王总心疼啊。王总把这个重任落在老弟肩上,不知王总是跟殷老弟你谈了些什么?” 我急忙假装听不懂:“这个重任哪里落在我肩上,都是黄建仁黄部长说了算!我只能负责看守货物而已了。” “殷老弟,仓储部虽小,但仓库乃重地啊。王总一定对你信任有加吧,啊~~哈哈哈哈……话说白了吧,老哥我这般巴结你,也就是为了能多多靠近王总啊。”这家伙说话,真他~妈的够圆滑。 “的确是王总让我来守仓库的,他那天请我来,说给我加工资。我就来了,其他的,他就说了如果仓库少了什么东西,我照价十倍赔偿……他还说,给我一个月几千块钱的薪水,够他请好多个保安了,让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反正就那个意思……”我边说边假装露出鄙夷王华山之色。 “几千块钱?能干嘛呢?对不,哈哈哈。殷老弟,你这身行囊,可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是不是王总开了小灶呐?”莫怀仁早就滴溜溜的怀疑着我这身价值不菲的装备。 “王总对我那么好的话,我就天天不出仓库,当个比地鼠还地鼠的人了!这几套价值不菲的装备,还不是为了泡白洁,为了在白洁面前像个人样些,一回来亿万通讯后,马上花去了我全部存款,购买这几套行囊,害得我现在欠债累累。就是干到明年今天也未必还完啊……” 莫怀仁越听越开心,他也没有挑明了和我说话,只是打着一些擦边球,譬如问我想不想发大财之类的话。最后,他醉了,我也装醉了,扶着他上了的士…… 想不到一餐酒,从下午喝到了天黑。 办公室的情人38 喝酒时手机调了静音,某个女人打爆了电话,我回拨过去:“什么事?” 白洁,问的事情是关乎她,可语气总淡淡的仿佛与她无关:“我知道我很烦,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我。” “怎么帮?”白洁还没知道,今天早上已经把这事办了。 “殷然,白姐做好了晚饭,你过来陪我吃个饭,再谈好吗?” “几点了?你才做晚饭。” “八点了。” “哦。” 看这个温婉柔顺娴静秀慧的家庭主妇,如果能是自己老婆,那就是让我天天跪搓衣板也乐意啊。白洁开了一瓶红酒,倒给我一杯:“别只抽烟了,吃呀。” “刚刚我吃过了。”就这样叼着烟看着她,一动不动。 “那你喝点红酒。……昨晚,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刚刚发现白洁的睫毛很长很长,虽然不像别的女人长睫毛就妖~冶,可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很容易就把人带进了她的世界里,让人心跳怦然。 “我才让你见笑了,我可比你虚伪多了,明明心里想嘛却又不敢做,明明自己爱嘛却又不敢说,明明舍不得你哭嘛却又不敢帮你擦眼泪,明明不敢拒绝你嘛嘴上却又那么硬。” “你真的答应帮我了?!”她这甜心一笑,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已经帮了你了,今天早上我让她过来面试了,而且她也愿意留下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她真的愿意留下来了吗?!” “白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做过什么吧?”我若有若无的问道。 “你叫我白姐了?谢谢你,殷然。” “我从来就没忘记你对我的好,可你从来只记得我侵犯了你,就算是我偷看你,你至于这么对我吗?”和莫怀仁喝了很多酒,尽管装大醉,但也有六分醉了。“好了,不说那些尴尬的事情了,以前的事,已经发生了,除了遗忘,我们也无能为力。可是,心上的伤,无论岁月怎么苍老,也不能将她掩盖了。……白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陈子寒做什么工作了?” 她点了点头:“陈子寒的父亲这两年几乎都是在医院特殊病房度过的,陈世美出事后,没了钱治疗,她就跟高利贷借了很多钱,结果还是撑不下去。之后到处被高利贷追债,心高气傲的她不肯向别人低头,也就走上了卖身的路。后来我知道了这事,想给她钱,可她都不受。如果不是我,她也许还是学校里天真无邪的少女。每次想到她四处飘荡,连灵魂也无处安放,我就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白姐,这也算命中注定,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陈世美一开始做这种事早就想到了日后的报应,他这是跟自己命运在赌。” 白姐突然抓住我双手:“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殷然,你说,我会有什么样的报应呢!?” “白姐,你做的又不是恶事,怎么会有恶报呢?” “我做的不是恶事?我直接害死了两个人,还害得一个人生不如死……我这不叫做恶事吗?”白洁紧紧抓着我的手问着。 办公室的情人39 “你怎么是做恶事呢?白姐你想想,倘若是谁遇到你这样的情况,都会报警的啊。他们骗了别人几百万,害的人还少吗?也不知道多少家庭为了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你救了很多人你知道吗?” 她握着我的手颤抖着:“我也总是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我一闭上眼睛想到这件事,晚上我会做恶梦,梦见他们……我真的无法从我自己给自己造的阴影中挣脱出来,我好难受……”两行清泪,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嘴唇翕动着。白居易《长恨歌》中那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说的,不就是眼前的她么? 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那身紫色的长裙把她衬得如同魏紫的牡丹高贵而忧郁。 一直到现在,我才有了拥她入怀的勇气和资格,白洁在我怀中哭了一会儿。坐好拿起酒杯,擦掉眼泪:“殷然,来,谢谢你。”眉似初春柳叶,蕴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 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又乱跳起来,白洁与我,现实吗?四周环绕一下这房子,我就泄气了。人家一听咱是农村出来的娃,连个房子都没有,转身逃走还来不及……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必须建立在,前者在后者面前足够强大足够优势的基础上。这种强大和优势,既体现在年龄、身高、体能上,更体现在权势、金钱和心理上。如果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处处自卑,时时汗颜,他雄性的征服欲就无从释放,就会产生一种严重的不安全感, 甚至在生理和心理上出现双重“阳~痿”,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男性的择偶自古都是一种“俯视心理”:年龄得比我小,个子得比我矮,学历得比我低,收入得比我少…… 这么一想,就给自己暗暗加把劲:总有一天,我会用比她高的姿态拥有她的! “对了白姐,我想让陈雨寒到业务部或者综合部上班,毕竟仓库不太适合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工资又低,万一做不了多久她可就没了那份耐心。可是我担心她跟你相遇。”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倒没什么,我可以辞职……” “辞职!?”白洁辞职了我在那综合部上班还有啥乐趣可言? “殷然,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我会分到一套宿舍,我也会让给她,到时你来安排。” “你辞职了还有一套宿舍的指标吗!?宿舍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了。至于工作,你倒不用辞职,让她在别的楼层部门工作就成了。”当领导就是好啊,想怎么玩下属就怎么玩下属。 “你腾出你的宿舍给她?” “算是吧。我是不能离开仓库的。”阿信和我,无论何时,都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仓库里守着。有时离开仓库一个晚上我就放不下心。 “殷然,你跟白姐说,这些忙,是不是莫怀仁帮你的?” “算是吧,没有他们我现在还不一定混得这么好。” “殷然,听白姐一句劝,你跟他们往来,可要有分寸,他们对公司可是有二心的。我怕你这样跟着他们,会不小心踏入深渊中……” “我以前才是活在深渊中,现在,管它什么深渊,还有比以前更深的吗?” 办公室的情人40 白洁也喝了不少,醉颜微酡,腮晕潮红,鹅黄色灯光将她那张脸照得,莺惭燕妒。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探着身子过去,想要吻她,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红酒瓶子,摔到地板上碎了一地。我也没理那么多,就要碰到她温润的嘴唇时,白洁的眼睛避开了我的眼神,手轻轻在额前捋了捋秀发。这个熟悉的动作,我想起来了,以前她曾经这么看我一次,那时,是我闯入公司的女换衣间,她把我当成了色~魔…… 顿时我气不打一处!在她心里,我是色~魔的阴影更是难以挥去了!我看着她这个眼神,心痛至极,发狂的掀起了桌子:“原来,你一直到现在,还认为我是那个偷~窥的变~态!!!” 她看着被掀起的桌子,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急急的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你别骗我了!!!你忍着恶心讨好我!?你还是不相信我!!!” “殷然,给我一些时间,可以么?我……” 我不容她说完:“你够了!!!你太虚伪了!!!以后!别在打扰我!不然你的那个什么陈子寒,我马上把她弄出去!!!” 我摔门而出,为何给予我最美丽幻想的人,却总会给予我最丑陋的痛楚。毁誉从来不可听,是非终久自分明。先人的这句话,大错特错! 回到仓库,跟阿信灌了两瓶白酒,终于不省人事…… …… 那些单据我终于重新弄好了,也没有检查出黄建仁他们管理时有啥子不对劲。林魔女给我重新弄这些,到底有啥企图?莫非她也怀疑黄建仁?这怎么可能,黄建仁莫怀仁都是她的人吶,或许她一开始以为我是王华山派来的卧底,让我去查查这些单据不过为了向王华山说明她们啥也没干而已吧。 星期一,陈子寒真的来了,通过莫怀仁的安排,直接让她进了某个业务部门,也不知道这个丹凤眼冰美人做来不来这种苦累的工作。我为了安排好陈子寒和安澜,搞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坐在综合部办公室里,综合部几个同事聊着天:“哥们,还敢喝矿泉水啊。” “喝矿泉水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海南矿泉水喝死人事件?” “矿泉水也能喝死人?不是有qs标志吗?” “qs是不是去死的意思?从这可以看到中国的食品安全堪忧,就像咱公司某个员工的质量值得咱们的怀疑。”这话听着很刺耳,没错,就是说我的。我一上台,这些人无人服我,他们资历比我老,经验比我多,没人想到综合部副部长的职位会让外人来干。莫怀仁毕竟是老油条,虽说能力不行,不过总好过我这个门外汉吧。 我一直想着,受到同事们的排斥,该如何化解,貌似化解很难,别人的那种深深嫉妒和仇恨,不是请一两顿饭就化解开的。 办公室的情人41 索性不理,上网看一些有助于提高工作能力的资料。看着看着就转到了自己公司的网页上,公司网页有公司内部论坛,里边有各个部门领导人的联系方式,手机电话msnqq等等,林魔女是这儿的大姐大,她的联系方式就放在最高的位置,反正也无聊,就匿名加了她的qq,去看看她的博客。 名字特别诗情画意:林花夕拾。我笑了笑,靠……我看你是林中的啥花啊?罂粟?还是曼陀罗? 点进去看看,博客的内容都是她水平不高的摄影作品,或是短短的几行文字,或者是一些古代骚客文人的诗。她是模特,却没有贴上她唯美的写 真,她的照片都是各地旅游时留的影。看到这些不经过化妆不经过雕琢的照片,我看呆了,背景或是青翠欲滴的竹林,或是夕阳斜照的林荫下,或是繁花似锦的花海前,或是高档商场灯光闪烁的大街上,唯美的衬托着林夕美人。那浅浅的笑是很公式化的,但是恰到好处。精致的五官化了精细的妆容,领口开得极低,胸部的弧度让人浮想联翩。眼睛十分有神,瞳仁碧绿。那长至髋部的波浪长发,闪着黑漆漆的光,瀑布一般,这是很少见的。她是林花,她是那一畦朱红的芍药热烈而优雅。她身上那气味很自然和谐,不是什么高档香水散发的香味,是那种纯棉织物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 没事干去研究女人是很蠢的一件事情,很不经意间你就会被拐进她的世界里,渐渐的怦怦心动。当我意识到时,急忙关了网页,难道,我会对那个死妖婆有所期望?骂了自己两句,太神经了。 可是我为什么对于手机却有一种奇怪的期待?期待着显示屏上显示着她那熟悉的号码…… 就这么看,就这么看着手机,我有期待吗?我是真的有期待,手机突然震动加响铃起来,我吓了一大跳,屏幕上显示的,却偏偏就是她的号码,这世界,可真够不可思议的。可能我也不是期待她的手机号码,只不过是习惯了吧,因为我在湖平市那么久,只有她是拨打我电话最多的人了。 叫我过去她办公室一趟,我过去了,无论你是在哪个环境下,无论是夏天还是秋天,无论是冷天还是热天,无论是开不开空调,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整个世界就会变成冬季,这种冷不等同于陈子寒丹凤眼全身散发冰凉的冷,而是整个环境都随着林夕降温,真恐怖。 林魔女悠悠道:“殷副,近来可好?” 一出场就莫名其妙的这么一句,是不是抓住了我的什么坏事把柄了?想起来我干的坏事还真不少,又是搞些贿赂,又是搞些暗度陈仓,还搅乱宿舍分配制度。我急忙微微弯腰:“多谢林总监的关心,托林总监洪福,殷然近来胃口好,睡得香,工作也开心。” 办公室的情人42 林魔女冷冷一笑:“哼……懂得说话了嘛。仓库和综合部的劳苦工作,就多多麻烦殷副了。” 第35节 “公司对我仁至义尽,我也应当为公司献出一切。” “哦?是吗?你献出了什么呢?说说看,还有,你说说你最近干了些什么,没干些什么也都说说吧。”看着她那副寒彻心骨的笑容,我冷汗直流。这世上……比玄冥神掌还阴冷的武功,就是林魔女的独门表情了。 “我能干些什么呢?是吧。就是公司里女同事媚 眼抛给我多了些,男同事嫉恨多了些,其他倒是没啥了。”我把话扯到其他地方,的确如此啊,年纪轻轻职位高高,身上着装不凡,气质上乘,女同事毫不吝啬媚 眼相抛。 “是吗?这真是好事。殷副还没女朋友吧?”天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啊。 “没……没有。” “是这样,我想问问殷副,有一位安澜的女同事,是怎么回事?她连个正式学历都没有,你竟然招了进来!还是你下属安信的妹妹,殷副,你倒是说说,安信给了你什么好处呢?”她还是知道了…… “林总,他没有给我好处,可是,管仓库的人嘛,需要的是能吃苦耐劳心细诚实的员工,那些什么某某大学毕业某某名牌公司就业过的,人家来干这种仓库的事,干得多久呢?这安澜虽然是安信的妹妹,可他们兄妹两的品德我是深知的。林总你看以前那些人,管理哪有我们这样简洁安全的……” “是吗?那我倒是要感谢你了。可你这算是自作主张吗?” “林总,这么小的事情,我还敢跟你汇报吗?我能处理好的事情,绝对不敢劳烦林总大人您。” “霍~~~胆大包天锋芒毕露的殷然,看来已经被磨平棱角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直来直往,作风泼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又不招众恶,生活得顺风顺水,要做到那么顶级水平的,放眼天下,唯有林总一人。” “不招众恶?你自己倒还学会了昧着良心说鬼话啊?我在公司那么久,哪个恨我讨厌我,哪个喜欢我我不知道吗?” “这么说,林总是觉得很多人不喜欢自己了?” “你……”她咽了咽一口气。“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还有一件事,我让你去整理好仓库单据,你做得如何了。” 我急忙把单据恭敬献上:“请林总监过目。” 她一皱眉头:“那么多?……” 原来她问我干过的坏事就是私自放安澜进来,没干过的事就是问我那些单据有没有对完。我送了一口气,还好,我做那么多坏事她才发现了这点:“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行离去了。” “慢着!” 我靠,又要做什么啊!? “今晚我要出去应酬几个客户,你不是酒神吗?陪我出去应酬。”林夕抬头道,死妖婆,这么漂亮干嘛老戴着一副折寿眼镜呢。 “这陪酒的活不是公关部干的吗?我是酒神?谁说我是酒神……” “我听说,殷副千杯不醉,就任仪式晚宴上把整桌人喝得人仰马翻的。怎么,不乐意去?” “乐意乐意……” 办公室的情人43 酒席上,让我大吃一惊。那几个家伙,很眼熟,是给林夕酒里放药,害得林夕喝醉后失 身于我的那几个加盟商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夕却不动声色,仿佛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似的。 林魔女这种有仇必报的人物,城府极深,还特意叫我来陪她亲自应酬这帮人,可能,想到报仇的办法了? 菜上桌后,我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叼一支烟放嘴里,想要拿桌上的打火机,竟然……竟然有三个女人同时伸手去拿打火机。几个加盟商的人酸溜溜说道:“这位殷部长,好受宠啊……” 就连林魔女也假装咳嗽了一声,白眼一瞪这三位女同事:“干什么呢!?”林魔女当然不是也抢打火机,她是在骂自己公司这三个女同事。 自从当上这综合部副部长这小小的官后,经常的一身名牌招摇过公司,意气风发,公司里的女职员争相献媚,饭桌上为我代酒的女同事更是英才辈出唯恐落后,当官真好啊。 那几个加盟商人是来谈再加盟新店事宜的,看样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靠亿万通讯这个名号赚了不少嘛,都要开新店了。 几个女同事不是我们部门的,好像是公关部的,公关部!?我注意了一下, 陈子寒果然在其中。她刚才没有抢打火机,我也就没注意到她也在这。不过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是抢打火机的人呢。 一位加盟商商人举起酒杯敬陈子寒:“加盟亿万,是我们人生中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亿万的产品不只是包装亮丽,质量更是没话说!亿万的广告词打的是:不仅仅是美丽而已……从销售部的这几位女同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了哈哈……” 陈子寒回敬一个微笑,这个生了一双丹凤眼的冰美人这一笑,把全桌的男人都迷傻了,我自己也傻了。那些男人也知道陈子寒是公关部的人,立马就一齐给陈子寒敬酒。 但陈子寒与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不卑不亢,冷如寒霜,却又娇~艳惊人。 热闹非凡了好久后,林魔女一根食指唤我过去,悄悄附在我耳边说道:“去问那些服务员,要一些迷 药,就那种以前他们给我喝下去就醉晕的那种。” “服务员?服务员有吗?这里是餐厅,又不是酒吧……”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弄来!”林魔女一怒。 “哦……哦。为什么要给他们晕呢?报复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敢玩我?我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挠着头,这种东西,要去酒吧才有吧,不知道保健用品店有没有迷药卖,陈子寒靠过来说道:“殷副,谢谢你帮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陈子寒出身那种地方,她应该知道哪儿有这些玩意卖吧。我跟她一说,她从长筒靴里掏出几包粉末:“无色无味,三分钟见效,跟醉酒没什么区别。你要迷倒这帮人?” “是,把他们弄醉就成。” 办公室的情人44 陈子寒下药的技术简直是出神入化,手指轻轻拆开包装,手指缝里夹着粉末,拿着酒杯上去敬别人,冷不防就在人家酒杯里下了药。我也拿着杯子去敬酒,被对方反拿已经被陈子寒下了迷~药的杯子敬回,这下咋办,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后来还是喝了…… 趁着这几个家伙醉醺醺之际,林魔女把几个加盟商人的合同扔进垃圾桶,拿着她早准备好的合同给人家签了,还从人家挎包里,拿出公章盖上去。林魔女自己弄的合同,对方不是不赚,而是赚得少。这几个家伙这么整林魔女,这次也吃了个哑巴亏,总不敢通过法律解决问题,与总部悍然开战吧,那样做他们就是自己断了自己财路…… 弄完后,林魔女心满意足的对我们说道:“走吧。” 我是想走,可是我喝了有迷~药的几口酒,脚全软了。这药果然够厉害的,跟醉酒的感觉一个样。只有陈子寒知道我醉了,她扶住了我,出了包厢。 闻着陈子寒身上阵阵熏香,低头看她冷若冰霜的玉貌花容,美撼凡尘。记得那晚,为了刺伤莎织,我与她大街上相吻,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陈子寒,公关部的工作,会不会委屈你了?”我问道。 “叫我子寒。”她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却问了我另外两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想啊……”怎么回答呢?你既然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呢?“子寒,刚才我见你从长筒靴里掏出红红绿绿的药物,除了迷~药,还有些什么啊?” 子寒平静着,不说话了。林魔女突然转身过来,对子寒说道:“想不到公关部有这样的人才,你叫什么名字?” “陈子寒。” “这是你们的。”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给了陈子寒。 陈子寒接过钱,扶着我便走,林魔女又说道:“殷然留下,我有事和你谈谈。” 林魔女有事和我谈谈?谈什么,谈感情?谈恋爱? 我示意子寒先走了,这女孩,是家庭意外让她变得冰冷还是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呢。冷冰冰的,转身,低头,一步一步的离去,让人印象深刻。 林魔女留下我来做什么,莫不是看到子寒对我好,同美相妒了? 她上了她的红色陆地巡洋舰,我愣了一下,她说道:“上车啊!” 上了她的车,四处望了望,林魔女与莎织有很大的差别,莎织喜欢听苏打绿的歌,林魔女喜欢听邓丽欣卫兰等女声粤语歌曲。 林魔女身上的香水味,与莎织也不一样。最大的不同还是在她身旁的感受,总有一种让我产生胆战心惊的莫名元素。 “我想,我不应该把那晚发生的事的罪责都怪到你头上。”林夕说道。 “无所谓,都过去了……”我应该感激这些给了我伤痕的人,是他们让我学会更加的坚强,把我磨得更加的锋利尖锐。“反正都做了那么久的宿敌,你我都怨入骨髓,视如寇仇,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突然间要平心气和,我倒是不习惯。” 办公室的情人45 “我有说过要与你平心气和么?我告诉你殷然,这件事全部罪责虽不在于你,但是你始终都直接对我进行了侵 犯!你在我身体里造就的伤,会影响我一辈子,你明不明白!?真不知道上帝是怎么想的,让女人受这样的罪。当时造人怎么不把男人也造成可以怀 孕的动物!?”她越说越气,连上帝都敢骂了。 “你找我,就为了让我倾听你对上帝的不满发泄?”她嘴上说不应全怪罪于我,可我也没听到她对我道歉啊。 “你觉得我就那么无聊吗?找你当然有事跟你谈,不然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白费口舌。”她那高高在上横眉冷对的姿态又出来了。 我打断她的话:“怎么不说下等人了!?” “你这下……你别以为你穿了几套人样的衣服,就自认为自己……” “你他 女马的!停车!!!”我恼羞成怒火冒三丈。 车速不快,前无车迎来后无车跟着,我左脚伸过去一脚踏在刹车板上,虽不会开车,至少知道哪儿是刹车哪儿是油门。车子一个急停。 我开了车门,对她招招手:“上等人,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扒你的皮吃你的肉!!!” “你上来!我还有事跟你谈!”我发现她很可笑很可笑。 “林总,现在几点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我累了,再见。” …… …… 这几天,脑子尽是白洁,为何她还会这么排斥我呢?为何她还用那种眼光看我呢?莫非她性 无能?女人也性 无能吗?好像不对。 或许是她一直就排斥男人的,难道她也像那个长发飞扬的芝兰一样是同性恋? 我又看了镜子几遍,怎么看自己都不是猥 琐,更不可能像色狼! 王华山又找了我,其实觉得他挺烦的,有什么事还非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呢? “昨晚,林夕为什么让你陪着去应酬!?”他劈头盖脸问道。 人呐,一做了亏心事,这日子总不能够好好过的,现在虽然没有之前的胆战心惊,可每当面对这个人时,总不能泰然自若。“她……她说我能喝酒,就让我陪她去应酬了。” “她跟你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后来,后来我就和她吵架,她骂我……下等人。就吵了起来。” “她没跟你谈一些,例如,关于莫怀仁之类的事情?” 我这才恍然大悟,是啊!昨晚她非得叫我陪她聊天,除了这些事,还能和我谈什么呢?我那时头脑发热,听也没听就跳下车走了…… “没有。” “殷然你记住,近些时间之内,他们必然会有行动,我怀疑,是像上次一样,搬走仓库货物,区区八十万的货,他们怎么可能满足呢?”真不知道,王华山和林夕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 “王……王总……,我想说一句,就是,就是我觉得吧,林总监这人虽凌厉凶悍,可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的。” 办公室的情人46 “看!?人心要是能看得到,也就不会长在身体里面了!这帮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总……我总觉得莫怀仁和黄建仁的幕后指使是枣副总,因为以前我有一次被他们一起……”我话没说完,王华山的脸就开始变色了。 “枣瑟!枣瑟与我什么关系你知道吗?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乱说对自己没好处的!”这家伙,对姓枣的那么信得过啊?宁可信任姓枣的都不信任自己情人。难道林魔女经常给他戴绿 帽,两情人床头打架床尾斗殴?而后林魔女怀恨在心偷走仓库货物另起炉灶? “王总,林总监是不是想自己做啊?” “是,她早就想自己做了,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老总!你好好帮我看着莫怀仁吧,这家伙,不好对付啊!帮我拿下他,大功一件,到时别说是个部长,经理都给你做。钱嘛,好说!” “是。” 到现在为止,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好哪个是坏,莫怀仁和黄建仁自然不是善类,可王华山硬说林魔女干这些违法的事,可我觉得林魔女这人虽然凶,可并不是大恶之人,销售部的谁不知道她为人如何。相反,王华山那么看得起枣副总枣瑟,倒是令我起了疑心…… 第36节 在办公室里问一些资深老同事,也不知道枣副总这人的来历,就知道是从总部调过来的。更无意间问道了别的事情,办公室里流言四起,说销售某部门内务经理白洁大美人,与枣副总有染,内务经理这个职位,正是那位枣副总给白洁开的小灶。 这真的假的? 我也知道,白洁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离异了的美少 妇,难免有些人戳脊梁骨,这些说人是非的家伙,除了一些嫉妒白洁的美貌的女同事外,更有一些追求白洁不到的男职员,例如莫怀仁;还有一些人觉得柔柔弱弱的白洁靠美 色俘获高管,在公司里便可随意自如,内务经理,美差吶。 日子一久,就渐渐看出了这整个亿万通讯公司销售部门端倪,黄建仁莫怀仁等人一派;姓郑的经理带着另一帮同僚又是一派,这些人仇视我,他们以为我与莫怀仁一伙的嘛。至于枣副总和林总监,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派的。我怀疑枣副总带领莫怀仁他们,林总监带领郑经理等人。可我隐隐觉得,还有一些看似没有加入两边其中任一个帮派的同事,却也大有来头…… 小小几个办公室,便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这帮人,我都替他们活得累…… 白洁自那天晚上后,也就没联系过我,咱是色 狼嘛,总要给人家一些时间慢慢接受吧。日子渐渐流去,思念反而越聚越多,有时很想骂自己为何如此多 情,甚至滥 情,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两个…… 办公室的情人47 后来也就慢慢想通了,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 我不是滥 情,而是我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人家一了解咱这样表面衣冠楚楚风 流俊俏实质一穷二白的身份,躲避还来不及。回忆起来,当年牡丹与我山盟海誓,说什么就是地老天荒也要相伴至地久天长。跨出学校大门后,开始还是信誓旦旦与我同甘共苦,没过几个月就随人家去了,那些誓言便如风过耳边,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李瓶儿更夸张,一弄明白我这还要供养两个妹妹读大学的农村家庭结构后,当场与我决裂,骗走我卡里的钱后还撒谎说为了她的男朋友才这么干。至于后来遇见的莎织等人,越来越感觉像做戏了。可现在看来,莎织比所有人都真。至少莎织还直言不讳说出喜欢我的身体,给我借了那么多钱。谁说婊 子无义? 人家虚情假意对咱,咱却真心诚意待人,吃亏的,心疼的,还是自己。可我就是犯 贱,死不悔改,明知道这样做会令自己难受,就偏偏去做。 转到白洁她们办公室门口,见她不停地咳嗽,这样的娇 柔咳嗽背影,着实令人心生怜爱。我去买了梨子,一片片削到杯子里,倒上开水,放上两块冰糖,悄悄拿过去给她,对她说道:“凉一凉,喝了。” 白洁抿着嘴,点点头,表情怪异,看不出是喜是忧。恰好枣副总下来白洁她们部门办公室视察,其实他就为了来看望白洁,遇见了我,说了我几句:“殷副不好好在综合部管理事务,倒跑来业务部帮忙跑业务了?哦,我知道了,殷副担心业务部的一些员工感冒了影响工作,对吧?这种事情,让我这个副~~~总来做就成了嘛,不必劳烦综合部的殷副了。”他一直强调着他的地位远高于我。 如此看来,流言未必不是真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枣副总追求白洁,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的,就是王华山来追白洁,我都不觉得奇怪,因为白洁身上具有无人可敌招蜂引蝶的独特气质。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时尚漂亮和智慧干练。但是当时尚漂亮、智慧、自信、幽默和深厚的文化底蕴结合起来照耀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可能就显得特别与众不同。白洁就是这个万里挑一的女人。 我默默走出她们办公室,白洁感动对我说道:“殷然!谢谢你。” 我还能相信她么?我曾一度发誓不再去理会她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阿信管理仓库已经游刃有余,有他和她妹妹在,我放心了不少。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搬到了公司宿舍,阿信占了我的仓库房间。终于离开了地牢,躺在公司宿舍的漂 亮房间里,仰望窗外繁星点点,想到了那个曾经给了我自信与帮助的莎织。若不是她,也没有现在的我,是她教会我向前迈出了这一大步。 半梦半醒间,有人敲门…… 办公室的情人48 记得在医院那晚,我被林魔女一个玻璃笔筒砸晕住院,莎织仿佛从天而降,牵着我的手漫步云端。现在想起来,她不仅仅是一个梦,更像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却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场…… 我开了门,一股冷风随着眼前这女人吹进来,像地下吹出来的那般阴凉。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女人总是这样,冷冷的。 “子寒,听说你被林总监提为公关部经理了,我还想找个时间,为你庆贺庆贺。”我心里暗暗道,子寒好像已经知道了白洁是这儿的员工,而且还知道我和白洁干姐姐的关系。她这样的性格,如果知道白洁帮了她,可能马上卷铺盖走人。看来,我只能说让子寒进来是我自己的本意,与白洁无关,想一个万全之策才成…… “走,去庆贺。” “子寒,我这有酒,在我这儿喝,就成了。” “我喜欢在酒吧喝!”她冷冷看着我的眼睛,这种掩藏着风情月意的冷和林魔女怨入骨髓的冷截然不同,你会发现,你很喜欢这种冷冷眼神的‘特殊照顾’。 亿万通讯公司市场部宿舍小区男女职工宿舍楼是分开的,和学校男女生宿舍楼分开一个道理,宿舍小区里种花植树,格局精致,环境优雅。这就是有实力有钱的大企业和小公司的区别。 已经晚上九点多,小区里还有很多人在打气排球,可能她是怕人家闲话吧,拽着我远远避开那些员工。 和她一起出了小区,我去了公司仓库一趟,每天晚上,我都会跑到仓库,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货物是否无恙……并不是我信不过阿信和安澜,最好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过目那才放心。“阿信,有什么事记得给我电话。” “知道了老大!” “你就凭着这样的一丝不苟,让老总对你刮目相看?”子寒问道。 “呵呵……这是一个好习惯,你说是吧。走吧,咱要去哪个酒吧。” “走路去……先看见哪个酒吧就进哪个酒吧。” 与她走在空荡的街头,阵阵清风袭来,舒适非凡。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走着。 那部熟悉的奥迪a6又出现了,在我们旁边轻轻刹住车,枣瑟枣副总的狗头从车窗里伸出来:“殷副!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的~~~!”说完就踩油门飞走了。 车里那个女人,好像是白洁!“白洁?”我喃喃道。 “是白洁。”陈子寒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陈子寒…… “我一直就疑惑,我这样身份,大学毕业证也没有,竟然能进亿万通讯公司,还是公关部。是白洁让你来帮我的?”陈子寒最后还是知道了…… 我想了想,撒了个小谎:“子寒,那天晚上和你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我很震撼,我觉得像你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孩,不应该是做陪客生意的,于是我就……用我自己手里的职权……” 办公室的情人49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们仓储部那时恰好招人,由你负责。白洁叫你帮忙,你喜欢白洁,就应承了帮她,没想到来面试的人却是我。对吧!?” “这……这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假如你继续骗我一句,我就真的认为你不是因为白洁让我来的。” 我挠着头:“子寒,不论我有没有骗你,白洁有没有骗你。反正我们都想你过得好,不去干那些卖灵魂的生意……” 说话间就到了酒吧,酒吧很静,十点多了,怎么人那么少啊?悠扬的萨克斯音乐。进了酒吧点了酒喝着。 “其实,我不喜欢酒吧,酒吧会让我有难过的回忆。”子寒说道。 “既然如此,又要我陪你来这?” “你担心我知道了白洁帮我,就要愤怒离开,对吗?” 我点点头。 “那么,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 “知道了一些。” 她顿了顿,浅尝一口酒:“从懂事时候开始,我便知道我父母不和,我妈妈在外有男人,每当家庭大战爆发,年幼的我总是吓得抱着洋娃娃,躲在角落里偷偷流泪,我长大了一些后,妈妈跟人家走了,我跟了爸爸,爸爸每天都很忙,忙着供养我和叔叔,无暇照顾我。从小我就很孤独,高中时父亲出车祸,躺在床上三年,一直躺到前几个月死去。这几年里,都是我叔叔陈世美努力挣钱来治疗我爸爸,供我读书。我叔叔说他开超市,还说挣够钱后带我爸爸去外国动手术。后面出事了才知道他是靠行骗挣钱的。” 她低着头,冷冷的看着杯子里面的酒:“高中时我考上了湖平市的影视学院,也许是父母的婚姻给了我太多的阴影,正值花季的我不相信爱情,更讨厌男生的殷勤,我觉得他们都是虚情假意,不过是贪恋我的美丽罢了。生们在背后说我是冷美人,女生们嘲笑我是假清高,可有谁知道我内心的苦呢?不是我不想爱,而是我爱不起来。人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不谈恋爱会被视为异类,流言四起,我接受了读研一个男孩的追求。他比我大两岁,忠厚踏实,对我也很好,所有人都说我们很般配。我和他交往了一年,没红过脸,他很温柔,对我也是千依百顺,可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只是一种交待,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内心深处,我从没有对他产生过爱的激 情,更没体验到那种相思欲狂的滋味。和他在一起,我甚至可以预想到今后几十年的生活: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我叔叔出事后,我们一无所有,从天堂坠入地狱。他也知道了,原以为他会很温柔的,在我旁边支持我鼓励我。可谁料到,他追求我却是以为我家有钱……他甩了我,我在学校门口见他搂着别的女孩。那时,我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默默的去打掉。爸爸没钱住院,院方赶了出来,我只好到处借钱,以前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一知道我找他们借钱,躲都来不及。就从非正道途径借了,相对于高昂的医疗费,我拿来的钱不过是杯水车薪,父亲还是走了,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他再也不用痛苦了,我一点也不难过,我很开心。因为他临走时,很开心。” 办公室的情人50 “父亲走后,叔叔在监狱里痛不欲生,又想到遥遥无期的监狱生活,心灰意冷,自杀了。那时,我很想很想跟他们一起走的。可是后来我想到,他们为我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我就让他们埋在家乡的山坳里?我连个他们死后像样的安居之所都没有报答得起他们吗?” “为了高昂的学费,为了累累的欠债,为了不让那个甩我的男人看低我。我开始找工作,大学,未毕业……高不成低不就,一个月千把块钱工资我不愿意做。就只能做了陪酒卖 身的小姐。但我从没有让我的客人得到过我的身体。上次你不是问我,我长筒靴里那些药丸都是些什么吗?有一些是带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如果要陪客人睡觉,我会偷偷给我要陪的客人吃下去,接着与他接 吻,脱衣服,我一直把握着底线。吃下去这药后慢慢的就会沉睡过去,早上全身无力,回忆起昨晚的事,以为是疯 狂了一夜……后来就遇见了你,把我拉进了公司,谢谢你。” 我叹气道:“子寒,并不是只有你那么惨而已,不论是那个阿信,还是以前那个开红色奔驰的女孩莎织,或者是我,亦或者是白洁,身上都有不同的悲惨,人生来这个世界本就是来受罪的。” “公关,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会走的,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好的机会,我一走,以后就真的沦落了。” 我心里一喜:“你这么想就太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做!我相信你的!!!” 她淡淡一笑,嘴角的酒窝若有若无的浮现:“看惯了被灯红酒绿腐蚀殆尽的世人,却真没见过你这样没有被世俗同化的淳朴与憨直。” “现在我也不太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了。子寒,你的学业怎么办?” “学业?以前有钱时,没想过太多,天真的觉得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可是真正进入社会后,觉得职业教育根本就是赔钱教育,花了那么多学费,每年几万块钱,毕业后,真的能人人都找到一份几万块钱年薪的工作吗?” “对了子寒,那你又怎知白洁也在这的?” “有一天在办公室上网,在公司内部网上见到客服部新换了经理,新经理名字是白洁。我就生疑了,后来我慢慢就查到了。公司要在我们公关部选出一个我们公司产品代言人,拍照做广告,使用竞聘的办法。白洁知道后,觉得我是一个新进的员工,这么好的事不可能落在我头上。就去讨好枣副总,让枣副总帮我。客服部经理的职位,也正是枣副总给白洁的特殊照顾。” “这姓枣的,还真有本事吶。”以前为了李瓶儿,已经和他有不少纠葛,现在又要为了白洁与他杠上了。 “我很感激白洁这么不顾一切的帮助我。今晚是白洁的生日,枣副总把这家酒吧二楼都包了下来,为白洁庆生。” 这家伙,那么大的手笔,也许刚才他说得对,爱情,是需要金钱的支持。 办公室的情人51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让我来这里看着他们难受吗?”我酸溜溜说道。 子寒的笑,犹如冬梅在寒风中傲然盛放:“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刘心武的小说,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我永远忘不了:与其讨好别人,不如武装自己;与其逃避现实,不如笑对人生;与其听风听雨,不如昂首出击!” “昂首出击?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那你有没有看过郭敬明的作品?里面有这么一句:破牛仔裤怎么和晚礼服站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可以和你的钢琴合奏。 ” “白洁没有和枣副总发生过关系,所以枣副总,才会这么卖力的讨好白洁。” “你怎么知道?或许他现在是维持与白洁的关系呢?!” 听到白洁与枣副总混为一起的事后,我就没有过好心情。虽然明知咱配不上她,但也不能给枣副总那八爪鱼王八蛋糟蹋吧!?就是陈世美……假如陈世美不是骗钱的话,就是她与陈世美在一起都让人心服一些啊。 “男人如果都像你这样想就好了。你上去,把她叫下来……” “开什么玩笑……我上去,她肯下来么?”而且,枣副总为她包下了二楼,她还跟我下来,这是什么玩笑。 “你胆子这么那么小?你不是很喜欢她么!?看着她就要落入别人怀抱,你乐意?去啊!把她叫下来啊!!!” 咱这种身份,上去了叫白洁下来?她愿意下来?不仅不下来反而还要被枣副总耻笑。见我无动于衷,子寒又说道:“把你手机给我!你跟白洁说,陈子寒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到这家酒吧来找她算账,在门口不幸被车撞死!她就会下来了!” “啊……说你被车撞死……这太不好了吧……”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唯唯诺诺,所以才不能抱得美人归,若是咱男子汉一些,说干就干,那晚了结了她,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僵。这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子寒冷冷鄙视了我一眼,拿着她自己手机拨给白洁:“白洁……我知道了我进公司是你一手安排好的……和殷然跑来酒吧找你算账,可是……可是……殷然在酒吧门口被车撞死了……”然后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这样好,又能知道你在白洁心里有多重。” 哇……这女人,真不愧是表演系的,演得就好像我已经被车撞死了一个样…… “子寒……万一我真的被车撞死,我就请你到我墓前演哭戏。”我开玩笑道。 “到你墓前?那不叫演,那是真实的表露。” 白洁蹭蹭蹭踩着二村高的高跟鞋下了楼,我和子寒站起来看着她,月白色裙闪着银光很显高贵,下摆特意选了薄 纱,让一双美 腿若隐若现,风 情万种。她看见我时她愣住了,白洁,原来真的真的很在乎我。她的目光爱怜的洒在我的脸上,我也放肆的把自己的目光揉进她的眸中。 子寒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大束妖 娆的玫瑰花给我:“拿去给她。” 我捧着玫瑰走到白洁跟前,白洁这时知道我和子寒骗了她,也不知她想什么了,目光含些怒气。我拿着玫瑰给她:“白姐,生日快乐。” 办公室的情人52 枣副总也跑了下来:“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原来殷副也来为白经理庆祝生日啊!殷副,爱情,是需要轰轰烈烈的。”我知道他的意思,爱情,不仅仅需要金钱的支持,还需要金钱支持得轰轰烈烈,就像他那样,包下整个酒吧二楼。 枣副总的话刚落,酒吧一楼萨克斯音乐停止了,《my wait will go on》音乐旋律轻荡起来,七彩缤纷的射灯也跟着跳起了舞,把整个酒吧映射如幻丽的天上人间。 镁光射灯照在天花板各个角落的气球堆里,气球拼成许许多多的很大的爱心,挂着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横幅:生日快乐、白洁生日快乐…… 而且,我才注意到,酒吧里每个桌上都是有一束玫瑰花…… 这一切,都是子寒的安排。 陈子寒端着酒杯,敬给枣副总:“副总,您好,我是公关部的新人……” 枣副总怒形于色:“小白,咱回去。” 白洁如同一片轻柔的云飘到我跟前,清丽秀雅的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微笑,轻轻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青翠的柳丝,怎能比及你的秀发;碧绿涟漪,怎能比及你的眸子;凝视你那张脸,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永远沉浸在明媚的春 光之中。 这一吻吻得我魂飞魄散心 荡神迷。 枣副总给我留下了一句话:“殷然!有你后悔的一天!!!”怒气汹汹而去。 我回过头来也不见了陈子寒,她上了台,在台上唱着歌:陈琳的十二种颜色。歌声飘逸空荡,子寒也像一只夜里的蝴蝶,翩翩在五彩灯下闪耀。 和白洁坐在了刚才和陈子寒坐的位子上,玻璃桌面多了一个心形的蛋糕,蛋糕上有着大大的‘二十六’字样,白洁二十六岁?子寒真是心细…… 第37节 做贼心虚,我现在就想是在演戏一样,却也冷汗连连。仔细看蛋糕上还有几行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晏殊的阕词,意思是山河远去, 风雨落花之后,才会懂得惜取眼前人。这些字,是子寒弄上去的,想让白洁知道我的意思。 看着眼前温文尔雅明艳动人的白洁,我明白到咱一个穷小子和酸秀才都对她不安份,更何况那些有权有钱、成熟的老男人了。倘若不是陈子寒安排好这些,或许今晚白洁也就真成了枣瑟的池中物了。 白洁还在陶醉着:“谢谢你殷然。” 就为这一句,我就是,就是死也值了(我就这么点出息吗?)…… 在这样催人心醉的环境下,我对爱情也有了追求的勇敢。拿着打火机点上了蛋糕上的蜡烛:“许个愿吧。” 白洁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吹灭了蜡烛,切了蛋糕,把第一块拿上台去给了子寒,子寒冷冷的接过去,吃了两口,对白洁鞠了个躬,走出了酒吧。 办公室的情人53 在这个年代,剩男比剩女多,传说比传奇多,交易比交流多,情伤比情歌多,情医比情书多,情 人比爱人多,色 情比爱情多,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经历了那么多,我也不再幼稚的去相信爱情,只能憧憬,憧憬昙花一现的幸福,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白洁吃了几口蛋糕,对我露出一个邻家大姐姐般亲切的微笑:“还生我的气么?”水嫩的肌肤,漂亮有神的大眼睛,挺俏的小鼻子,纯纯的美丽。五官标致,因为她的五官身材与男人普遍自古至今的终极审美情怀相吻合:瓜子脸、杏仁眼、樱桃嘴以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这样标准的“美丽资本”可谓古今咸宜,放之四海而皆准,再加上那份高雅气质,男人为之倾狂也就不足为奇了。 “确实蛮生气的,可现在不气了。” 她轻嗔道:“你呀,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一生气转身就走。”她说的是上次我要吻她时,她那样的表情和动作让我发火,转身就走。 “那不转身就走,还有什么好谈的?每次想到你把我当色 狼看,你说我气不气?” “我并没有当你是色 狼而已,我把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当成了色 狼。因为,我有性 洁癖……” “性洁癖?是什么病?性 病!?”我问道。 “我的老公,属于稳重成熟型男人。当年追求我时,以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油焖大虾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朋友们都说我今后要过少奶奶的幸福生活了。可我偏偏是个母爱泛滥的女人,一旦爱上某个男人,便不希望他受一丁点儿苦,更见不得自己爱的男人整天围着围裙、沉入俗世。每天早晨,我早于他起床,刷牙时顺便在他的口杯里接满水,牙刷上挤上牙膏。然后开始做早餐。晚上下班回家,我第一件事是进厨房为他烧菜。婚前他烧菜的水平很高,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刻苦钻研厨艺,终于有一天,他心服口服地承认我才是家里真正的大厨。也就从那一天起,他再也不下厨房了。衣柜里满是我为他洗净熨平的衣物,晚饭后,我洗碗,他在旁边观看,随便讲讲公司里的趣事,偶尔会深情款款地从背后抱住我。女人做家务,男人从背后抱着她,与她聊天说闲话,是我眼里最浪漫的事。冬天的晚上,如果他懒得洗澡,我甚至会打一盆热水,为他洗脚。” “结婚后,本以为,我们就会这样,云淡风轻的走下去,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幸福会戛然而止。那个中午到来得毫无征兆。那时我还在一家专销高档成品衣的公司上班,老板忽然心情大好,听说我家楼下开了一间蒙古风味的私房菜馆,于是大老远地请公司同事一起去聚餐。吃完饭,我打包了一些老公喜欢吃的羊羔肉送上楼。老公的公司离家比较近,偶尔会回来午休,我离家远,中午从来不回。奇怪的是,门怎么都打不开。我想肯定是进了贼,一个电话把同事招来。大家站在门口,有的说报警,有的说撬门。正忙得不亦乐乎,忽然接到老公的短信,‘我在屋里,你快让你的同事走。’旁边一位大姐恰巧看到我的短信,立刻会意地拍拍我的肩。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收场。” 办公室的情人54 “大姐找由头支走了同事。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那个女人用围巾包着头跑了出来,而老公却像对待犯人一样牢牢地把我按在墙上。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婚。可当我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却哭了,说很爱我,跟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我的脑中就只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我自己出了问题,要不然,我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半年了,我为什么都感觉不到呢?下午他去上班,老大姐留下来陪我。她说:‘男人嘛,一时糊涂的时候总是有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干嘛要把自己男人让给那个女人呀。这么大一个把柄,如果你能大度一点,他肯定感激死了。’想想大姐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单位那些已婚男同事每天嘴巴里讲的都是风 月场的事,不晓得出轨了多少次,只是他们的太太没发现罢了。就决定原谅了他。 ” “后来跟好朋友说这事,她们居然也是劝和不劝离。因为男人出轨而离婚独自带着孩子的好友还现身说法,说自己当初很幼稚,如果放在现在,打死也不离婚。‘男人都那样,只要他还爱家,身体出轨不算什么。’另一个朋友说的更现实,她说你现在能穿一千块钱一双的鞋、两千块钱一件的衣服还不都是靠你老公。离了婚,你就是一无所有的‘二茬女’了。其实老公一直对我不错,丝毫没有表现出移情别恋。这样想想,他也许跟那个女人真是逢场作戏。在老公保证不再跟那个女人来往后,我们和好如初。可怕的是,很快我又在床上发现了陌生女人遗留的物件。而老公这次却不似前次那样慌张,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女客户落在我车上的,我帮她收捡起来。他的短信和电话也变得暧昧起来。有时候站在阳台上接电话,一接就是半个多小时。我发脾气,他说:‘不谈生意,哪来钱赚?’可他甜蜜的表情,摆明了不是谈生意。一天晚上,他喝醉了酒,衬衣上印着唇膏印。我质问他,他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脸,说:‘傻女,反正你是正宫娘娘,怕什么。’他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从那时候开始,他每次要和我亲热,我都避而远之。” “之后不久,我看见他搂着我的好友,从酒店出来,突然间,我没有以前的生气和怨愤,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他回家求了我,我没说话,实际上我的心已经死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出轨,他说我对她太好,这种日子就像和自己妈妈过日子一样的可笑。最后一次,看见他和我的另一个好姐妹在我家的床上,我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东西就走了。那一次后,就离婚了。婚后的自己,也奢望过有一场完美的恋爱,可是当男人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时,我就会很反感。即使再坚强再独立的现代女性,内心深处依然是一朵寂寞的女人花,含苞待放意幽幽。她朝朝与暮 暮,切切地等候,就盼望有一双温柔手,来抚慰心底挥之不去的伤痕。遇到了陈世美,我想我也需要有人疼我爱我,需要可以避风的港湾,我是爱他的,可我放不开,每次他要碰我吻我,我简直都是条件反射似的避开。” 办公室的情人55 “去了医院,又去找了心理治疗师,她说我是被迫患上了性 洁癖……给了我做心理治疗,开导我,不过我始终放不开。其实我想,我已经不相信男人了。也许将来我遇到一个让我非常感动的男人,才会治好我的病了。那种感动,就像你现在给我的这一瞬间的感动。” 说到这,我明白了那晚白洁为何这么看我了,也就是说,哪个男人靠近她,她都会这样的反应,并不是把我当成了色~魔。白洁的成熟和丰盈,真的是经历了许多难以忍受的寂寞,痛苦和忧伤的浸泡,才能到达这样完美的地步的。 白洁说话时,平静得如同讲述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殷然,可是白姐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始终只能停留在姐弟这一步。几个月不见,你变了许多,你成熟了许多。你应该听明白白姐的话。” “白姐,我明白了……” “你应该有一个跟你合得来,跟你一样善良的女孩陪着你。我们,你依然是我的好弟弟。” “嗯。”我点了点头,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喜欢她,爱她,可是我能让她像我这样的喜欢我爱我么?她心里向往的,就像是她老公那样的人,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呢?她眼里的小孩子一枚…… 两人沉默了好久,我说道:“白姐,你为什么要与……与枣副总那个混球……在一起。” “为了陈子寒。公司要在她们公关部选出一位亿万通讯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很希望子寒能够被选上,可是竞争激烈,总部又下命令说公开竞聘,不只是公关部可以竞聘,其他部门形象好的女同事也可以竞聘。我想帮助子寒,就找了枣副总。陪他吃了几个饭,他就让我见识了他的实力,让我当了客服部的经理。这不是我想要的,那样做更是我不愿意的。现在,我们几个人,一起都得罪了枣副总,以后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了……”白洁对我微微笑道。 “什么以后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了?从我为你得罪了莫怀仁那时候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这帮人好好过。” 白洁忽然担心道:“殷然,你现在和莫怀仁,黄建仁他们走得那么近,你也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他们会把你一起拖下水……” “白姐,这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人微言轻,如果在公司里不搞点攀龙附凤的腐~败行径,想要上位,难上加难……咱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今年是最开心的一年了,我也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来,姐姐敬你,祝我的好弟弟能够尽快找到懂他爱他的另一半!” 我的心却一冷,越说就越让我感觉离她的心越远…… 办公室的情人56 “子寒终于认同我了,我心里的愧疚少了许多。殷然,没有你,我这个心结真的是难以解开。” 那晚我和她聊了好多,聊到了凌晨三点半,才依依不舍的回去,我是爱恋的依依不舍,白姐是友爱的依依不舍,意义相差好大。离别时她想和我一个拥抱,可能她还是没能战胜她的心魔,就要抱着我时,只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然后转身进了的士。那么,她曾经为我上过药,帮我上药时也是痛苦的?…… 最浪漫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能够每天见到自己亲爱的女子,和她在一起说笑聊天,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 身居要职,领不低的工资,睡不错的房子,穿不错的衣服。美好的未来初见端倪,曙光好像已经开始照耀进来,可是谁也不会知道,人生走到哪一步会是陷阱…… 不知道林魔女又发现了我的什么秘密,又召见我了,觉得她对我很‘不错’,同事们也奇怪,为何我被冷若冰霜心如蛇蝎的林魔女打得头破血流,可偏偏她还为何那么喜欢找我。别说他们纳闷,连我自己都纳闷。大概她平时受人景仰惯了,没人敢与她叫骂,无聊了喜欢找我陪她吵吵嘴骂骂架,偶尔动动手流流血…… 何可见我时给我一个怪笑:“殷副,上次是打爆了头……这次,我看你小命不保了……” 有那么严重吗? 林魔女横眉冷对,拿着文件拍在桌子上:“你这家伙还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监!?” 我深知我做的坏事不少,但就不知道哪件事的把柄被她抓到了:“我对总监的仰慕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瞥了我一眼:“怎么?你平时不是特别拽吗?” “我那不是拽,也不是冲着你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下等人也是人,也是有尊严的,你可以炒我可以为难我可以打压我,但你侮辱我我就一定要反击。” 她硬邦邦说道:“哦……这样啊!我告诉你殷然,你别以为王华山替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看看你在公司里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踢你出公司。” 戳到了我的弱点,我不敢顶嘴了,王华山说的对,顺着他,再牛的上司也吃不了这招。不过王华山说的那话对别人来说是通吃,可是对于林夕妖婆,你越是恭维她越是惹她恼怒,可你越有骨气与她对着干。就比如我,要骂街是吧?两个人站大街上或者是办公室里甚至是电话里,两句不和马上动嘴,不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坚决不罢休。要打架是吧?两个人不论在医院或者是在办公室,动嘴骂骂如果宣泄不了怒火,那只能动手了,而且说打就打,坚决不含糊……这倒让她看得起我。估计林魔女就一个喜欢被 虐和虐人的变态妖婆吧。 办公室的情人57 她那阴阳怪调又开始了:“殷然,说说看,那个,那个叫啥来了,我想想。……对,陈子寒,是吧?她跟你啥关系!?” “朋友。” “现在好啦!你人缘倒是好得很,上至综合部销售部下到仓储部公关部,公司里黑道白道你都打点得顺风顺水。你做人挺让人景仰的嘛,比我还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如此说来,林妖婆已经知道是我把子寒弄到了公关部了,是不是子寒做错了什么事啊?或者说子寒根本做不来公关部的工作么?“林总监,陈子寒的确是我走后门让她进的公司。” “你安排的?你安排的最多能安排她到你们仓库里!可为何她会到了公关部!?”她到底要查什么。 “那时觉得她人性格也不错的,就安排她到我们仓储部,谁料有些领导看见,觉得她漂亮,就让她进了公关部了。” “有些领导?这有些领导是哪些领导?你可以哦!短短那么一点点时间,混得风生水起的。” “有些领导……我也不知道是哪些领导……”虽然莫怀仁与我道不同,各怀鬼胎,且又有仇恨。可好歹他也帮过咱,咱这么一抖露出去,害了他不说,还把王华山交代的事情整砸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莫怀仁是林魔女的心腹,林魔女难不成断了莫怀仁狗命?就是断了我的狗命也不会断了莫怀仁狗命啊。 “那位领导,姓莫,对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了,何必这样问我。”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多老实,想知道你和莫怀仁关系有多铁!”林魔女这句话让我一震,看我和莫怀仁关系有多铁!? 我盯着林魔女看,很漂亮,极致漂亮的女人,无与伦比,拥有着天堂上的天使才有的美丽。威严逼人,虽然看上去有点诡异和阴险,可是也不像莫怀仁枣瑟黄建仁覃寿笙那些人一副邪样。 林魔女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飞快的写着,恶狠狠说道:“别以为王华山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大事不妙!她又要踢我出去!?想想自己这些天来的这些努力,转眼间又归零?我心底涌起一股怒火,妈的又开除我!当时回来时就已经知道,像她这样恨我入骨的女人,又怎么会让我好过!?我就是她眼中钉,一直都要除我而后快。只能……只能找王华山了。 谁知她抬头看着脸煞白的我说道:“没事,逗你玩玩!” 我一怒,年轻人尤其像我这样的,容易冲动,或者说,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有个性,不过有个性并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就因为个性毁了自己人生。我一怒,‘啪’直接拍到她办公桌上:“要么你就直接开除!要么你就让我好好在这里做!你这样算什么!?” 办公室的情人58 林魔女摇摇头:“你也会怕被开除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我既不开除你,我也开除不了你,你多厉害,王总,公司的头儿罩着你。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好过!” “那你觉得我们整天打打杀杀的很过瘾是吧!?” “你不喜欢吗?你应该喜欢才是啊!”真的觉得她挺无聊的。 “无聊!”我骂了她一句后转身走人。 我刚转身她就喊了起来:“站住!谁让你走了!?” 我站住,回过身来:“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咯!别装神弄鬼的吓人可以吗!?” “没事,想和你聊聊白洁的事。”她靠在老板椅上,悠悠说道。 “白洁!白洁犯了什么事!?”我紧张道。 “哇,看你对白洁挺关心的嘛……没事没事,我说错了,是陈子寒的事,不是白洁的事。瞧你对白洁那么紧张,看来我以后和你斗斗不赢,从白洁那儿下手最好不过了。” “你……你!你恨我就恨,你想对付我都成,关白洁什么事!?” “本来不关她的事,可是看到你这么关心她,我觉得如果我让白洁不舒服,你肯定比白洁不舒服十倍,那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恶气!” “你!大丈夫行事何必如此阴险毒辣!?”林魔女的高招,不止是我,全公司上下谁不领教过?连王华山都对她忌惮三分,可想而知她有多恐怖。 “大丈夫啊?我又不是大丈夫。跟你开开玩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对吧。说说正事吧,陈子寒,你引进公关部的,对吧!?” “是又怎么样!?” 这该死的女人,和我不着边际的说了那么多话,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和我说些什么,若有若无的谈着白洁陈子寒安信安澜,可是她真的只是说说逗我玩玩而已嘛? “殷然,陈子寒在公关部表现得不错,是个人才,你引荐有功,记功一件,月底加薪!高兴吧……?让你高兴五秒……公司规章制度上写有吶,对于引荐人才方面有功的同事,奖励三千到五千不等。好了,五秒过了,你该高兴够了。但你刚才顶撞上司,态度恶劣,且还拍桌怒骂,行为更加恶劣,公司规章制度也写有,对于公然与上司叫嚣对骂态度顽劣的同事,扣除当月所有奖金,严重者,倒扣工资……倒扣工资就不必了,但是你那个奖金嘛……” 我火冒三丈:“林魔女……你,你……有你这样玩人的吗?……算了,我也没想过要什么引荐人才的奖金。” “什么!?林魔女!你给我取外号!?”她大怒。 寒了……这下玩完了,一激动把她的巫婆外号都喊了出来。 “公司员工规章制度上有,擅自给上司取不雅的外号,而且影响恶劣。扣工资!”她直接打电话到了门口的秘书何可那儿:“何可,帮我记一下,综合部副部长,殷然,辱骂上司,给上司取不良外号。规章制度怎么写就怎么办……那就扣吧。” 办公室的情人59 她啪嗒挂了电话,阴险的看着我:“不错不错,林魔女,这个外号我倒是挺喜欢的,听起来就像神雕侠侣中那黄蓉女儿郭襄小东邪的外号。没事,你别那么紧张,只是扣了你这个月的奖金而已,又不是很多钱。还好……还好你没给我取一些诸如‘死妖婆,老巫婆’之类的外号。” 我冷汗直流,我操……幸好啊,刚才没有脱口而出‘林妖婆’,要不然连下个月奖金都没有了。 “殷然,你说,让陈子寒来担任我们公司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怎么样?”这种决策权的问题,来问我做什么?是不是又有鬼,套我入圈? “我听说总部都下令说用竞聘的方式来挑选,又是投票表决的,你问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做主。” “哎……别这么说嘛,总部下令算什么?投票表决不就是过场吗?咱不会内定吗?”还能这样干!?这林妖婆,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 不过这种惹火上身的事情,我还是避而远之为好,我当然很希望陈子寒能做公司产品形象代言人的。“林总,你问我没有用的,这种事情……大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陈子寒,我见过啊,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去应酬的那女孩,是个人才吶。还长了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难能可贵的与整个脸型搭配得如此完美。身上全是年轻时尚的活力。我一直就想让她做我们产品的形象代言人。整个公司上下,只有她,才能最大的提高我们公司的形象影响力。”林魔女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你找我谈这些我根本碰不了边的大事做什么? “林总监把整个市场部管得那么好,我相信林总监的眼光。”反正我也不反对,我也不直接说支持,省得日后还会引来无尽麻烦。子寒,这次,俺帮不了你了,因为跟前的这个女人,大非寻常……别说和她斗,我根本,连一个回合都抵抗不了。 “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产品,对讲机,不是普通的对讲机,是超长远程对讲机,功能强大质量上层。我们公司要做个视频广告,可是那些人的策划,不是太土就太拘泥于世,还有的已经out了!早在十年前就out了的广告还送上来给我?一帮蠢货!总之这么多份策划,没有一个我可以看得上的。你是年轻人,思想与这些自诩经验丰富的老古董大相庭径,或许让你们年轻人做个广告,更加迎合大众口味吸引大众眼球。” 第38节 “这……我根本没尝试做过什么广告策划书,我实在……实在不会做。” “有什么难的?不就写个几百字的广告创意!又不是遗书!有什么难写的?通不通过我说了算,要是那些人争气一点我还用麻烦你!?还有,如果你的广告创意通过终审,那什么投票表决竞聘形象代言人也不做了,直接内定让陈子寒上来做!广告创意如果通过终审,奖金五万。喏,这是那些不成材的员工交上来的广告策划,你拿去看看,这对你有帮助。”她还真的拿着别的同事辛辛苦苦做的策划书给我。 办公室的情人60 难道,如果我拿这堆策划书回去看了一遍,觉得哪个创意好,就照搬哪个的策划书写,也算我的创意!?这林魔女,不就是赤~裸裸的白给我钱似的?也许她那时看到我给了她三万美金,心里过意不去,想私底下帮帮我?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回去岗位!对了,那些广告策划书,都是其他同事辛辛苦苦的成果,你别给人家瞧见,否则,有够你麻烦缠身的。” 林魔女,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为了陈子寒,为了五万奖金,我一定会努力的,哪怕想破脑袋! 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莫怀仁正和一女同事打 情骂俏,莫怀仁动不动手就往人家屁股上伸过去,我真服了这王八蛋,为何他都不顾他自己的名声呢?大反其道横行无忌,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在这儿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到我莫怀仁就很老实的把手抽了回去,虽然我和他好像‘交情’已经不错,但是他也知道我痛恨他这些小动作,也许以前被我打时就有了心理障碍。总之看到我在办公室,他也不敢乱来。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就这点服我,日久天长,大家看到我这样不顾一切的工作,和我耿直的态度,对于我偷 窥女人换衣偷女人内 衣的事也产生了怀疑。也就慢慢的和我相处了起来,没了以前的那种敌意。 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这些策划书,这林魔女,可对我有够好的,用铅笔在这些策划书上圈出好的一些创意,她的意思我懂,想让我把这些好的创意一段一段的取之精华,编排出来一个新的策划书。看着她这对我的特殊照顾,想到她曾经用她淡淡的体温,让我融化在她无边的温存,她曾经用她火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想到这,我心里柔情的小浪花翻了一波又一波。她为何对我好呢?难道真的是笼络我,为了让我和莫怀仁干一番大事吗? 枣副总那边也有动作了,那晚我与白洁让他难堪,他岂能那么容易放过我呢?白洁努力接近枣副总的第一个目的是想要枣副总帮助陈子寒当上代言人,最终目的是为了让陈子寒在亿万通讯公司一路顺风。枣副总就先从陈子寒那里开始打压了,亲自下去检查,说陈子寒上班上网干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扣分,还要取消掉陈子寒参加竞聘的资格。其实哪个办公室没人上网冲浪的,可偏偏他就只抓陈子寒一人,这老不死的。 可是枣副总万万没想到的是林魔女与我有了这个约定,其实不算是约定,摆明了就是让我胜出。也就是说,陈子寒当这个形象代言人,那是当定了!就是王华山下来阻止都阻止不了。枣瑟你还螳臂当车? 我也不去和他吵,懒得理他,让他高兴几天,然后再堕入冰窖中,就像林魔女给我的那种奇妙冰 火两重天的感觉一样…… 办公室的情人61 白洁倒是比我还紧张,在公司餐厅吃午餐,她坐在我旁边,幽幽怨怨的表情:“殷然。” 白洁出现在哪里,都是一个焦点,这种男人趋之若鹜的焦点和林魔女的那种变态焦点是不一样的。我平时也怕公司里说闲话的人多,想见见她也是极少找她,嚼舌根的人,比八卦杂志上的狗仔队还猛,如果你没有一定的心里承受能力,崩溃就离你不远了。就那么当面说几句话,公司里马上流传出‘你看那白洁今天穿得这样,是不是要诱!惑哪个哪个’,‘你看那白洁脸色通红,是不是昨晚和谁什么什么的’,‘你看那白洁又靠到谁谁谁旁边,想要出卖身体上位了’,‘你懂什么?人家那叫会合理运用自身资源优势,你有吗?’。 总之很无聊的一群人…… 我边吃边说道:“白姐,嚼舌根的人又开始了……” “管得了咱自己就成了,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谁知一个女人不怕死挑衅的大声道:“我们市场部某某人啊,以前和郑经理,有了内务经理职位,后来和枣副总,有了客服部经理职位,现在和一个穿高档衣装的帅哥,也不知是要靠人家上位呢还是要靠人家治疗晚上寂寞呢!?”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嫉妒,纯粹嫉妒。 我气不打一处,就要站起来过去与那尖嘴婆对骂,白姐拉住我衣袖,对我摇摇头,示意不要过去。 那女人的声音又起来:“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历史上的武则天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听说是用美色俘获人心的,没想到现代也有真实版,真是太不贞洁了,怪不得老公和人家走了,还把全部的责任往老公头上推!要是咱也像她这般做,恐怕死后都不敢去见列祖列宗。” 我对那个尖嘴的女人叫道:“闭上你那臭嘴!那些恨不得在自己屁股上挂个贞洁牌坊的女人,最是最滥情的女人!” 那个女人想必没人敢这么与她当街骂过,马上摆出一副母夜叉的架势,开嘴噼里啪啦难听的什么话都出来了,白洁听不下去:“殷然,咱到下面去吃。”! 我和白洁走到食堂门口,那个女人还叫着,恰好林魔女也亲自来餐厅吃饭,一看到这景象,喝斥那母夜叉道:“给我收声!!!” 那母夜叉一见林魔女,像凶悍的老猫见了老虎,软塌塌的坐下去埋头吃饭。林魔女指着我和那母夜叉说道:“好啊!很有性格!我从来不知道,我手下原来是这样的素质!你们两个!给我写三千字的保证书!下午交到我手里!” 走到公司楼下外边,和白洁在餐厅用餐,白洁对我抱歉道:“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又没什么,对付那种人,沉默不是金啊,你越是退缩她越是得寸进尺!不过算了,你那么柔弱,也怪不得人家这么对你。白姐,你和她什么过节,那么大的仇恨?” 办公室的情人62 那女人姓廖,以前也是销售某部门的副部长,后来去竞聘内务经理,百分百的信心,可是内务经理却落到白洁头上,那女人不服,认为之间有猫腻,杜撰白洁和姓郑的经理好上才当上去。后来又竞聘客服部经理,偏偏又是白洁当上,那女人就说白洁靠身体出位,实际上那客服部经理,白洁的确有点靠身体出位的意思。虽然没有被枣副总床上潜规则了,但也算是半潜规则了吧。 “干嘛不反驳呢!?你难道还信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那些谬论啊!?”我说道。 “有那时间和他们吵,还不如把时间好好用在工作上。” “被人骂成这样,也亏你还有精力把时间用到工作上。” “殷然,你听说了没有,枣副总不让子寒竞聘形象代言了。” “听说了。” “从那晚得罪他开始,我就没睡过好觉,枣副总和莫怀仁他们都是一样的小肚鸡肠。得罪了他他必然要报仇。”白洁紧张道。 我安慰她道:“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不仅能让子寒参加竞聘,还能让她直接当选!”林魔女这样做,早就是看上了陈子寒,我还担心什么呢? “啊?是什么办法?是去求莫怀仁他们么?” “这你放心,反正我牺牲肉体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白洁一听这话,脸就红了,两颊绯红艳若桃李,像黄昏天边的那一抹晚霞,红艳醉人。“你现在有本事了,姐姐好为你高兴。”白洁笑道。 一边看着美 女一边吃饭真是享受……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安信,请你们吃午饭,你们有多少个人?”想起来,在仓库干活真的挺辛苦的。 “十三个。” “那么多?怎么现在那么多人了?晕,那我买一份盒饭回去你们十三个人分吧?”我笑道。 提着十几份盒饭去仓库,白洁跟着我:“那么体贴下属?” “没办法,仓库的人又不能到公司餐厅吃饭,觉得公司制定的很多制度非常歧视人。不让仓库的人去餐厅吃饭的原因不就是嫌仓库的人脏嘛……仓库工人做事又辛苦,偶尔请他们吃饭,也没什么坏处的。这些人比办公室上面那些人面兽心的人好多了,这些体力劳动者可比上面那些人会感恩。” “殷然,以前的事……白姐错怪你了。”白洁又道歉道。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一直都心有不甘,那帮家伙如此对我,倘若不是自己对公司有点鞠躬尽瘁,被公司拉回来委以重用,还不知道白洁这误会什么时候才解开。 回到办公室我就一头扑进我的广告创意中,觉得林魔女说的很对,这帮人的广告创意,除了说自己公司的对讲机好,就是强力强调对讲机的功能有多强大,信号有多好,什么施工高空队必须离不开的好东西…… 办公室的情人63 半天时间,我就写出了五个广告创意,而且,还写了三千字的保证书。临下班时,林魔女召集我们这些领导,开了一个会议,会议啥也不说,也不工作报告,就是让我和那个在食堂与她对骂的尖嘴婆廖副部长交给她保证书,林魔女看了后说道:“廖副,把你的保证书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廖副拿过保证书,尴尬的念了…… 轮到我,我也念了。干这事真是很丢人的事情,白洁脸红着看着我。 林夕冷着眼看着廖副部长:“廖副,越来越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各位领导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这林魔女要干啥。 “廖副部长,明天下课,把你的职位让出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小职员吧,这职位不适合你。”林魔女说道。 一大群人‘啊?’的一片,廖副更是火冒三丈指着我:“为什么只处分我!?他呢!?” “为什么?我中午怎么跟你们说的?三千字的保证书,你写了几个字!?写了不到三百个字,你糊弄我啊!?就那么点小事你还这样,大事我岂能托付与你!?”林魔女一开骂,全场顿时静下。 廖副一听这话,顿时就焉了…… 我刚开始先是一乐,好啊好啊恶有恶报,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我才回公司那么一段时间,都还没站稳,就开始树敌,这不行啊,像莫怀仁为何混得那么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人家派系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公司就是炒他都难啊。我有想过要巴结林魔女,但那个女人,变态来的,每次和她相处,不是打架就是骂街,可能她真的对于怀孕那事恨我入骨,无药可救。 那我只能融入到这些人当中去,成了他们其中的枝枝蔓蔓,这才能像莫怀仁那样风吹雨打都不怕。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林总……今天的事,其实先是我不对的。” “嗯?”林魔女盯着我看。 全部在场的人都盯着我看。 “林总,今天都是我不对,廖副自顾自说话,我就上去顶撞她几句,然后才发展成对骂的。再说,廖副对公司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就为了这事把她拉下去,这对他们部门将来的发展会不会产生阻碍。”最多不就是扣我一些薪水。 “谁让你假惺惺为我说好话!?”廖副又叫了起来。 谁知林魔女‘乓’一拍桌子:“好!你不对是吧!?你这什么综合部副部长也不要干了!……何可!把他们两个记下来!明天交权!” ‘啊’…… 这下玩完了。廖副似乎还想做挣扎,站了起来,说道:“林总,你干脆把我开除吧!”而后又看了看我:“殷然!这下咱谁也不欠谁的,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你来可怜我!” 我仰天长叹,早知如此,何必出头。 林魔女冷笑道:“大家都是同事,又非得要斗得个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是吧?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林魔女这人,很矛盾,越了解她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办公室的情人64 见我们都不说话,林魔女说道:“我只要听到一个道歉!可以全都不计较。” 我可不想干这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站起来先道歉了:“林总……对不起。” “不是你!你给我坐下”林魔女硬邦邦说道。 不是我?那就是让廖副道歉?我坐下来看着廖副,廖副思想斗争了好久,最终也不愿死要面子活受罪:“林总,对不起。” “不是我!”林魔女硬邦邦的对廖副说道。 廖副又转头向我,林魔女又喊道:“也不是他!!!” 这什么意思?既然不是让廖副向林魔女道歉,也不是向我道歉,那要谁跟谁道歉? 半晌后,廖副恍然大悟,恭恭敬敬伸手给白洁:“对不起,是我的错。” 白洁愕然好半天,才回话道:“廖大姐,你没有错……” 林魔女又开骂道:“还不各自回自己岗位上,你们以为公司开工资给你们来这里演戏吶!?都给我回到自己岗位上!” 出了会议室门口,廖副真诚的伸手给我和我握了个手:“废话就不想说了,以后大家多多照应了。” 这林妖婆,老子从二十世纪活到二十一世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 品女人。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过来,陈子寒进来了:“不饿吗?” 我抬起头来:“子寒。” 她依旧冷冷的:“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我很感动,但你对我的好,一句谢谢是不可能报答得了的。你知道我这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殷然……”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陈子寒很少称呼别人,也不知为什么。 “你为我做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感激的话说多了,倒更像是假惺惺,我走了!还要去应酬。对了,有个女人,在等着你!”说完她就像风似的吹了出去…… 有个女人等我回去?谁啊?林魔女?我靠怎么会想到她呢?几秒后我就陷入了广告创意的沉思中…… 办公室越来越静了,可能所有的人都走了吧。咱们这些飘荡的人和很多同事不一样,他们有好友有家人在这儿,下班了可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咱的生活就像画圆圈,每天早上起来,到仓库,然后上去综合部,一下班了,最多到仓库去转转,和安澜阿信聊聊天吃饭,就没啥节目了,只能趴在宿舍里静静等老死。享受了太多寂寞后,就厌倦了寂寞,害怕了寂寞。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期待见到白洁的原因之一吧,这种如泥潭死水的生活,只有白洁能在上面泛起令人心动的涟漪。 寄望于女人感激你,不如让女人需要你。也许我和白洁这样走下去,她会慢慢的离不开我,到时,我就成功了。 愿望或是想法总是很简单的,但是变为事实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刚这么一想,情敌就出现了。恋上白洁,情敌又何止十个八个而已? 办公室的情人65 “能不能……请你吃饭?”白洁在我们办公室门口,怪不得陈子寒说有个女人等我,是白洁等我啊。 我把那些策划书收好:“走吧。” 和她下楼,她试着挽住我的手:“我想,我应该不会厌恶自己弟弟的。” 既然把我当成弟弟看,那干嘛要像情 人一样挽着我?她挽住我的手,我们像情侣一样走下静静的楼梯,我心里一阵甜蜜,真希望时间能定在这一刻…… 第39节 “殷然,我的老公,来找我了,你能不能,帮我摆脱他?我想让他死心。”白洁半哀求的问道。 “哦。”这种任务,你不求我我都主动去做的。 在公司大楼门口,果然见到了白洁前夫,看那人一眼我就投降了,不止成熟稳重,还开着宝马,帅气逼人。让我有点底气的是我这身衣服而已…… 白洁见到他,扭头便走,我回过头来看那个男人,眼神中全是忏悔…… 白洁说,其实当日从家里出来后,自己还回去求了丈夫一次,可是丈夫决绝的话和无比坚决的眼神,让她嚎啕大哭了一整天,大病了一场,在病床上,这个丈夫依旧我行我素,去找别的女人睡觉,连去医院看白洁一眼都没去。 离婚后,丈夫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疯一起狂,慢慢的,他发现他自己一天三顿饭,没有一顿是按时的,而且他身边的女人都很懒散,不愿下厨房。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是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时还得给人家捎吃的。也许是前些年让白洁伺候惯了,日子过成这样,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回到家一杯热茶递到手里的情景…… 最后,肠子都悔青了,前几天白洁生日时,就开始返回来找白洁了,但白洁已经是铁了心的。我想,这样的女人,娶到了恨不得天天揣在口袋里,就是给人家看一眼也不行!她的丈夫何止肠子悔青了呢?这样的女人还能去哪儿找到呢? “发觉自己一点儿都不恨他,也不再感到心痛,只是整个心里装的还都是他。”白洁醉倒在我肩膀上,脸上的忧郁仿佛还在诉说着曾经的幽怨。我带着她回了她家,醉酒中,看着自己的家,她朦胧惺忪说道:“没有人气的房子,就是装修得再精致也不会让人感到温暖。” 把她轻轻放在了她的床上,她又突然的坐起来:“帮我换上睡衣……” 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我愣了好久,她又说了一句:“帮我换上睡衣……” 白洁穿着裙,我要帮她换睡衣?那我是不是就能看见了她的全部?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也喝了不少酒,我不知道看着她那曼 妙成 熟的胴~体我会不会把持得住自己。要不,趁着她酒醉,享受? 假如享受了,也至多一夜风 流,她醒后必然与我翻脸。那我帮她脱,她要是想要,她要是引 诱我,那可不怪我…… 办公室的情人66 “帮我换上睡衣……” 我从床头拿出了睡衣,闭上了眼睛,手轻轻触碰到了白洁的身子,脱下裙子,怡人性~感的成 熟 女人香气撩 人。白洁的皮肤很滑嫩,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温香软 玉抱在自己怀中,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样不行……我会爆炸的。 我的理智还是压倒了欲 望,把睡衣套上去给了她,白洁推了推我:“帮我……倒杯水……” 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她已经沉沉睡去。暮霭苍苍,房间里有着几分昏暗,白洁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与忧伤,我的情绪也被她所感染。世界上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忘于江湖,一种叫相濡以沫。可是如果进不能相濡以沫,退又无法相忘于江湖,对相守的人不能好好相处,对不能相守的人却又无法忘 怀,对当事人来说,这无疑是两场灾难。和莎织那相忘于江湖的浪漫我终身不忘,那是个美丽的烙印深深烙在我心上。 相濡以沫?男女之间,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捅破了,要么很尴尬,要么该干的那点事儿都干了,最后也就没 什么意思了。所以,对白洁我宁愿这样“不捅破”,宁愿这样有一点点暧昧,又有一点点调 情,关系干净,清透,彼此轻松。一旦有了那种关系,美好就全破坏了。 思绪烦乱,睡意渐浓,看着白洁,我不知觉靠在她床边睡着了…… 我是被冷醒的,清晨五点多,我竟然靠在她床边睡了几个钟头。白洁还在沉睡,像一个幸福的婴儿,温暖的抱着被子做着美梦,我真想在她那张粉 嫩的脸上亲一口,怕自己弄醒她,就没敢亲。到洗手间洗了一下脸,悄悄的离开了…… 天还没亮,晨雾茫茫,冷风袭人,我点了一支烟,走在空荡的大街上。可我心里很充实很幸福,如果可能,我愿意每天都能守护着她。没有坐公车,走路走到了公司,去了仓库,安信和安澜已经开始忙碌。 昨晚趴在床沿一夜,睡不好,到了办公室就犯困,看看这帮所谓的公司精英,都在消磨着时光,干啥的都有,认真工作的没几个。是他们没有上进的动力呢还是想要上进真的很难。 安信走进我们综合部,见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老大,觉得你最近心情不错呀。” “恩。咦,你找我?是不是仓库有事!?”我紧张道。 “老大,我想问你一个事……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啊?” 我笑着问他:“你也想买吗!?” 阿信红着脸说道:“刚才我送货到这边,莫部长对我说道‘我们公司任何部门的员工都是代表公司形象的,所以在以后,我不希望看到有人穿着廉价的服装到办公室来。’”阿信尴尬着,仿佛他贫穷是他自己错了似的。莫怀仁这个王八蛋啊。 我想到,以前我也不是像阿信那样的吗?“阿信,看不起你的都不是人,你别和不是人的动物计较。人靠衣裳马靠鞍,在这个以貌取人最为严重的时代,咱可以没车开没地方住,没有像样的行头可真不行。午休我和你出去买几套衣服吧。” 办公室的情人67 妈的!这个莫怀仁,我有很多事都尽量忍着他,但是他这人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过分什么叫做无耻!这几天他又开始搞一些恶心的事情出来了,很多员工要解决户口的问题,必须要以公司的名义来弄。这事就归我们综合部管,莫怀仁这老家伙呢,看顺眼的,收那么一点回扣,看不顺眼的,收多点回扣,如果是女 同事来求他呢,给他骚 扰那么几下还要陪着他笑。 我在的时候他就收敛些,我不在时,他简直就恨不得当着综合部同事们的面和女员工现场战斗直播…… “我让我妹去买就成了……要不要打领带?” “打领带?打领带做什么?你看我都不打领带。领带是用来备着自杀的,例如开公司破产啊……身居高职被辞退,想不开就把领带往房梁一悬,了结自己。或者是打着长长的领带,找着个比林魔女还凶悍的女朋友,给她当狗牵吗?”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静好,暖风融融,可是陡然间,整个办公室突然鸦雀无声寒气袭人,我刚才的那句话就十分大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见。 一个同事给了我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我大叫不妙…… 林魔女阴沉着脸:“跟我到办公室……” 这人…… 平时也很少见她到基层来看我们,可今天我恰好说她坏话她就偏偏出现呢? “我成了恶魔的代名词啊?”林魔女阴笑着。 “林总监管理有方,我们全体同仁既恭敬且佩服。当然对您的确有那么一些畏惧。”不知道为什么,从仓库回到办公室后,不论是白洁还是林魔女,就连很多不认识的同事都对我好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我和莫怀仁这些人混到一块的原因? “你畏惧我啊?好像你一直都比我厉害多了嘛。”林魔女莫非刚才到我们办公室的目的就是找我?越来越看得起我了?“你别以为有王华山撑腰你就了不起,我要是玩你,随时能玩死你。” “哦……多谢林总不杀之恩。” “……”她顿时语塞,转怒为笑,淡淡一笑又忍住了。知道昙花一现为什么珍贵吗?美啊。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尽管还戴着墨镜。 我傻流着哈喇子看着她,目不转睛,我的灵魂已经向她飞去。 “我刚才出办公室转了一圈,听到了许多关于你好朋友陈子寒的不良影响的流言蜚语。”林魔女突然说道。 “有什么不良的呢?” “陈子寒,以前做过什么?”糟了,枣副总那个老妖,一定是知道了陈子寒以前是陪 客的,然后把这个事情传得办公室里人尽皆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陈子寒做那个形象代言。 办公室的情人68 我和白洁那么努力让陈子寒上来的原因,一个是因为可怜她,另一个是觉得在公司里,有那么一些自己人无论办什么事往什么方向前行都极顺。至于我另一个私人原因,就是,白洁高兴,我就高兴。就是她一句淡淡的谢谢,都值得我手舞足蹈好几天。 “报告林总,子寒,以前是陪酒的。” “陪酒的?和公关部的陪酒有区别不?” “有一点点区别……” “你们,是风 月场上认识的吧?”这个是谁告诉她的?不会是莫怀仁那家伙抖出来的吧。 “逢场作戏嘛……和莫部长去喝酒偶然认识的。” “偶然认识的?” “是偶然认识。后来又,后来又偶然来我们公司应聘……就……又偶然进了公关部……”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能骗得过林魔女。可我也不能说是为了白洁或者其他真实的原因啊。 “这‘偶然’,好像写小说一样的‘偶然’,对吧?然后现在‘偶然’成了你女朋友,是吗?” “林总……她家人出意外全死了,才沦落成那样,然后我见了后,觉得她可怜……” ‘乓’一沓文件拍在桌子上:“你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吗!?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是不是都要收进市场部来!?”日……那么凶做什么?以前你不是早已经知道是我和莫怀仁把陈子寒安排进公关部的吗,那时你也没那么生气啊。这阴晴不定的恐怖妖婆。 我一直都在留意子寒的表现,她在公关部的口碑也不错啊,虽然没有毕业证,虽然是走后门进来,可是一个人只要有实力,有资格胜任那份工作,还需要什么学历呢?还要查她怎么进来么? “我也不是那种迂腐枯朽的死脑筋,英雄不问出处,无论她以前做过什么,这都不影响她成为我们产品的代言人。可是你也知道,竞聘的人很多,流言一出,还让陈子寒来当,同事们势必不服。再者,陈子寒以前会过的客人,假如有认识她的,见到我们的广告,别人怎么评价我们亿万?在外面打广告,客户们一定质疑我们亿万为何找了一个陪酒小姐做形象代言!?” 看来,这个形象代言人,是没戏了。我叹气道:“林总说得对,只怪陈子寒无福了。听说林总监上过杂志封面,拍过化妆品广告,你自己拍就成了。”她干嘛不拍呢?估计怕身份掉价吧。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话:“那倒也未必没有办法!至于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谁爱说让谁说去,妒忌的人多了去,难道你杀得完吗?只要陈子寒不发表任何意见,以后慢慢就会平息。外面的客户有人认识陈子寒,我看也没几个能认出她来,再说陈子寒以前陪酒也不会用自己真名去给人家称呼吧?我看过了你的广告创意,有一个关于户外探险的创意不错,到时做广告让陈子寒戴副冷酷的太阳眼镜,既配她那张脸,也让她陪酒过的客人不能认出她来。你说怎么样?” 办公室的情人69 我高兴道:“林总,这么说,您是认定了要我的广告创意了!?” “我说过的话,难道像你一样闪闪烁烁随随便便的?你的广告,的确很不错,以前把你流放到仓库,真是浪费了你,好好干吧。” 我大喜。我心里对林魔女,也真的很矛盾的,既痛恨她的无情狠毒,又喜欢她的公私分明。“谢谢林总赏识!” “你把那个广告创意,好好解释给我听听。” “深山野林,一群驴友网上相约出游探险,不料遇到意外,种种原因使驴群散开分成两帮,其中一群身处险境,谁也没料到此时满满的手机信号为何全无,有人拿出对讲机,可是隔着两座大山,对讲机也没有信号。一对情侣,女的在身处险境的那帮人中,男的掏出亿万通讯公司的对讲机,隔着几座大山竟然对通话质量毫无影响,救了身处险境的人。男孩和女孩开心的抱在了一起……说起来好像很别扭,不过大概就这样,很多细节当然还要慢慢改。例如什么意外使得他们分成两帮,又是什么原因让其中一些人身处险境……” 林魔女打断我的话:“尽管听起来不是很理想,不过至少比那帮傻子的什么什么只要九九八!老是吹嘘自己公司的产品有多强的广告好得多。” 我跟着说道:“的确,那些家伙的广告创意我也看了一些,我觉得他们的广告如果做出来后,那种效果是相当恶心的,就好像一个男人站在办公室里大吹特吹自己性 能力有多强一样的低俗!” “你现在不低俗吗!?”林魔女骂道。 “那……我本来就是这么觉得的。” “比喻很低俗,可也很贴切。公司选择自己的女员工做形象代言人的初衷是既让公司省钱又能让员工们完善自身更上一步。可你这个广告,必须要一男一女两个模特啊。这样吧,女的定为陈子寒,男的就你吧!”林魔女语出惊人。 “啊……?我?” “怎么,不乐意!?” “不……不是,我可以吗我?” “那算了!既然连你自己对你自己都没信心,那我又怎么能相信得了你!?” “我有信心!我信心百倍!!!”我嚷道。形象代言人,好处多多,不止有钱,以后升职什么的都比人家有优势!我干嘛不做啊?“谢谢林总,谢谢林总!” 总部的指示,竞聘不应该单单在公司内部进行,也要适当吸收新鲜的血液,共同进行“赛马机制”。表面看起来公平无比,可谁会知道,林妖婆会一手遮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唉,怪不得每个人都恨不得削尖脑袋往上爬。 办公室的情人70 回到办公室,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表示不幸的目光,唯独莫怀仁是个异类,一听到我被林总监召见,可急了,也不知道他是希望我被撤职呢?还是希望我好好干下去。 “殷老弟,怎么样怎么样!?”莫怀仁迎上来。 “没什么啊,不就说了她一句坏话吗?难不成她还能撤掉我?”我笑道。 “哎……吓死我了啊,殷老弟,在这里得罪谁都不怕,可那个林总可得罪不起啊!下次你可小心了。”莫怀仁拍着我后背关切说道。 “谢谢莫部长关心。” 坐在办公桌前,临下班时心血来潮,约白洁一起吃饭,从msn上发了几个信息过去,她只回了一句:对不起,下次好吗,我今天没时间。 发完这句后她就下线了,头像也暗了。 我愣愣的看着屏幕发呆,几分钟后,莫怀仁绕到我旁边,看到电脑上我和白洁的通话记录,干咳两声说道:“殷老弟,人家是天鹅,怎么与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同伍呢?” “哦,莫部长。”我回过神来。 “你过来看看。”莫怀仁拉着我起来,走到窗边。“你看下面是谁?” 楼下公司门口,白洁正和一个身边停着一部豪华轿车的男人聊着天,有说有笑。突然间,寒冷从我看到景象的眼睛里漫遍全身,直至我的心也全冷了起来。 “殷老弟,知道那人什么来头吗?公司总部金融部的经理!管钱的!知道白洁在公司里为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么?在这,枣副总罩着,总部还有人罩着,能不顺风顺水吗?看开点!”莫怀仁安慰我道。 爱情是自私的,没人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人与别人打情骂俏,哪怕是她不是自己的人。 看着白洁上了那车,我攥紧拳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颓然坐在办公椅上。 “殷老弟,现代的女人,都是怀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心思来找对象的,只要更好不要最好!越是有钱她们就越喜欢!你看开点!”莫怀仁给我一支烟。 烦得很,之前听到白洁和枣副总在一起,想想她也会像李瓶儿一样,温香软玉任那八爪鱼臃肿身材的王八蛋蹂躏,尽管后来知道他们还没有发生过关系……但那时想起来头皮就发麻,现在又见到她钻进另一个高管的车里,叫我如何不难过。女人对于有钱人的向往,犹如蜜蜂被花香吸引,动机不明,但方向总是无比明确。有一定经济实力。我才明白,女人都是很实际的,她们要找一个终身可以依靠的人,而我显然不合格。我没有车没有买房子,什么都还没有,不能给人家任何安全感,她们也不知道可以等我多长时间。我明白,即使她们跟我在一起,也只是寻求开心,其实没真想天长地久的。 办公室的情人71 “殷然,你要想开点,你身兼两职,月工资不超过一万,哪能与这些高管比呢?”莫怀仁说的是,咱一月辛辛苦苦,别说跟高管比不上,就是跟一个业务员比都比不了。那些业务部门的精英业务员,光是提成,比工资都高了好几番。我还要每个月拿钱出来给两个妹妹,还要寄回家给父母,基本每个月剩不了什么钱。现在想起来,别说买车,就是买几个轮胎都得琢磨到头疼。 第40节 “老弟,好好跟老哥干,保你有豪车开有豪宅住的一天!到时你想要白洁,开着豪车插队那帮家伙飞到人家跟前,你不叫她她自己都拼了小命爬上你车里来给你任意妄为!你信不信?”我慢慢意识到,莫怀仁利用白洁的事,慢慢的把我引到一个圈里,更要命的是,我还愿意让他把我拉进他设的圈里面…… “殷老弟,晚上,咱去喝一杯如何?城东新开了一家夜店,老板跟我很熟,叫他找几个最漂 亮的伺候伺候咱?” 我摇了摇头:“昨晚没睡好,困得要死,改天吧。” “别这样嘛……咱大男人的,干嘛对女人那么死心眼。就像我咯,我不喜欢只和一个女人上很多次床,而是喜欢和很多女人只上一次床。像白洁这种得不到的,心自然是最痒的,可你明知道人家现在这时不会倾心于你,没必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你不是还有个陈子寒的嘛……走了走了,去喝酒。” “下次,下次吧。” “那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打电话给我!我先下班了。”莫怀仁笑了笑,走开了。在他出门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微笑。 我想我是还没学会调节自己的心情吧,黯然失魂,晚上买了几瓶酒和熟菜,到了仓库和阿信喝了起来…… “老大!女人也没啥了不起的,没有女人又怎么样?” —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地爱—个不爱自己的人。我宁可像阿信这样,既然没有人给他希望,也就不会再有绝望。这种心态,不知道是洒脱,还是无奈? 子寒找到了我,问我的手机为什么总是来电提醒,我才知道,我的手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信号越来越差。 “走吧,去酒吧。”子寒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酒吧的吗?”我问道。并不是只有子寒对酒吧的感情很复杂,我对酒吧的感情同样很复杂。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唱歌的时候,你有在听吗?”子寒问道。那晚上我的心全放在了白洁身上,只是看了她几眼,只知道她唱歌很好听,她也冷得很美,像她歌里的那只十二种颜色蝴蝶。“我想唱歌给你听。” 舞台众目睽睽之上,子寒唱了一首卫兰的‘离家出走’,歌声折射着流离的光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以致很多人不由地跟着她哼唱起来。这个夜晚,这个寒冷的女孩子,让我突然有了心痛的感觉,那双丹凤眼风情万种、颠倒众生,与我的目光纠缠着。在她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中,我的灵魂越过漫漫夜色向她飞去…… 办公室的情人72 是不是失意脆弱的人特别容易空虚,特别想要用酒精、尼古丁、性、甚至毒品来麻醉身上心上的痛楚?我还是不算特别空虚的,在宿舍小区里与子寒拜拜那一刻,她那双丹凤眼媚惑着我,告诉我她能让我忘却世间一切烦恼,她冰冷的嘴唇缠 绵上来,我拒绝了,也没敢去看她泪盈满眶的眼睛……独自烂醉着爬上了自己的宿舍。 林魔女关于形象代言人和广告创意的决定一出台,公司里蛙声一片,抗议不断。人人叫着为何要重用两个不入流的新人,从形象代言人到广告创意到广告视频都是我和陈子寒为主角。 可是反对归反对,还没有人大胆到与林魔女分庭对抗的程度。 公司请了个广告团队,到野外拍一段对讲机的广告视频,都是专业的摄影师、造型师……我没见过这种阵势,手足无措的。 到了郊外,造型师给我们化了妆,‘旅游探险者’。穿上迷彩裤,穿上让肌肉显得很大块的黑色t恤,戴上太阳墨镜,戴上帽子,戴上旅行包。林魔女是不是看上我这身材,让我来拍的广告。 子寒更是不得了,迷彩裤穿在她身上,显得现代感十足,潇洒不凡。白色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那张冷冰冰的俏脸,黑色的长发,靠在广告团队弄来的悍马车上,酷毙了。我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在和一个模特拍广告…… 一段一分钟的广告视频和几组照片,拍了整整一天,他们能吃午餐,而我们模特不能吃东西,水都不能喝多少。天呐,原来外表光鲜的模特,过得是这么的惨。还要在正午顶着太阳晒,说光线会带来最好的视觉效果,还要找了一台抽水机给我们造人工降大雨…… 总之,惨不忍睹。子寒是表演专业出来的,可能她觉得这种表演是正常的,还乐在其中。我则不同了,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晚上八点整,终于结束了,我一上车就又饿得趴倒了,这荒郊野岭的,荒无人烟,没有吃的,必须要撑到湖平市,可是这儿离湖平市还有一个钟头的路程啊。早知如此,我带几个馒头多好…… 迷迷糊糊睡着不知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有人说道:“咱先在这吃饭,再接着赶路吧!” 我醒来,见子寒抱着我躺在她怀里,怪不得我睡得那么香,睡在了她柔软的怀中。子寒淡淡一笑:“下车吧,先吃饭。” 一听到吃饭两个字,我这个饿狼跳下车,这儿……很熟悉。 这儿不是翡翠湖上莎织的‘翡翠宫殿’吗!?怎么就钻到这儿来了?我问领队:“这个餐厅的用膳价格高昂……” 领队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傻呀!?又不是我们开钱你怕什么?我还恨不得吃更贵的!公司报销你还舍不得吃啊?” “这么贵公司也报销吗?”我问道。 “你以为我们这些人一餐饭用去多少?至多不就几万块。咱们是啥公司啊?亿万通讯公司!湖平市通讯行业我们可是第一名的!那些年底公费出游的,outing是最嗨的!去希腊,去米兰,去荷兰,日本啦韩国啦新马泰都看不上眼!!!” “领队……让您见笑了,我是新员工,不太懂这个。” “走吧,进去!” 办公室的情人73 我不是嫌贵,我也知道公司不差钱,可我害怕看到莎织,我算个什么身份站在她面前呢?爱的逃兵?可潜意识多少次我又想象莎织会像个真正的女神一样毫无知觉的瞬间出现在我眼前。 一行人进去了,子寒拉了我一下,我看了看身上的这套拍广告拍得脏兮兮的衣服,假如进去后恰巧莎织也在,那不是丢死人了?我把墨镜戴上了,帽子也戴上了。就是莎织看见也认不出我来。 那晚我来的时候是凌晨,餐厅已经打烊,宁静的雍容华贵。现在正值黄金时间,偌大餐厅里几乎座无虚席,幸好,领队已经打过电话预约了。我们进去就在预约的位置上坐下了,与此同时,预约时点好的菜也跟着上了,我狼吞虎咽了起来。子寒像是个温柔的小媳妇,帮我打饭,帮我舀汤。 豪华宽阔的餐厅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彩灯慢慢的亮了起来,射灯把舞台上也照亮了,舞台上一个女子柔柔曼曼上台,唱了一首徐千雅的‘彩云之南’。嘹亮高亢的歌声激荡听众的神经,飘洒之中若有若无抬起裸 露的大 腿,目瞪口呆的观众傻乎乎的望着美 丽的女子,心情激动犹如落入仙境之中。女子性~感的身体激起男人的占 有 欲,像泉水一样一股股冒出性的冲动。 一首歌唱完,台下用餐的听众傻了半分钟才一齐爆出热烈的掌声。女子用美丽的声音嗲嗲说道:“这首歌曲,送给一位姓邢的大帅哥。” 我身旁的子寒也禁不住赞扬道:“这女的声音好优美动听。” 是了!是了!那个女的就是莎织了!!! 她一袭性~感的抹胸裙,款款往我们这边走来,我连忙把墨镜挂好,帽子压低,低着头狂吃饭。子寒看出了我的紧张:“她是不是开红色奔驰那女子?” 我点点头。 在这儿用餐的客人很多人都和她打招呼:“老板娘好!” 莎织走到我身后,坐在我们身后那一桌上,和我只隔了一个身位,这一桌的人,西装革履着装不凡,非富即贵。莎织嗲嗲的对着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邢大哥~~~,你说~~~,我唱得~~~好不好听啊~~~~?” “好好好!哈哈哈哈……没想到‘翡翠宫殿’的老板娘,才 色双绝啊!”姓邢的中年男人一边笑一边举起酒杯敬莎织。 我坐在莎织身后,微微一侧身子,看着她又要勾~引谁了。 “那么……邢大哥,还想不想要了啊……还想不想要听了啊?” “要!要啊!” 莎织的嗲,男人的浪,让我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中,用力往下吞还卡得越来越疼。 我们桌上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小声说道:“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湖平市的副市长、公安局长邢达,女的,是这儿的老板娘!” 办公室的情人74 此话一出,桌上的所有人都兴致勃勃起来,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翡翠宫殿’老板娘的八卦。 我则斜靠着,偷听偷看着他们的对话,莎织巧妙的运用着自己的身体语言,右手端着酒杯回敬邢达,左手在桌下别人视线到不了的死角,左手食指在邢达的大腿上画着圈向那个男人发射着性信号:“邢大哥……我这个小庙,以后就要多多拜托您这尊大佛光耀了。” “放心!老板娘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翡翠宫殿’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满意了吧?”邢达坚决说道,膝盖还不停的摩擦着莎织的大腿。 柔和的音乐响起来,客人们纷纷上舞台跳舞,邢达向莎织抛了个眼色:“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莎织心领神会,跟着邢达缓缓起身。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驱使心中的郁闷,莎织刚走出了几步,突然猛回头过来看着我,我慌张着端起碗遮住脸吃了起来。莎织定定看我几秒后,我戴着墨镜和帽子,可能她看不出来我是谁,转头跟着邢达到舞台上跳起了双人舞。 我想过千种万种与她若是能再次相逢的场景,偏偏不会想到会这样再次见到她,心里的那一层相思的波浪成了苦涩的海浪涟漪泛开来。 芸芸众生,谁会是谁永远的谁,不过谁是谁的匆匆过客而已。我是个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的记住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于是与她们分别后,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每一个在我生命中出现的人,在每个星光陨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自己的寂寞。 过了好些日子,这些日子里,白洁也经常约我吃饭,我总是找一些奇奇怪怪的借口拒绝了。阿信说得对,我和白洁、莎织这些人,有很大区别的,我们身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就像两株开在不同花盆里的花,由于土质和营养的不同,注定要成为两类人 ,无论把谁移植过去,都不会旺盛地成长。 再说,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一定要坚决地分离,毕竟,离开好过懦弱的纠缠。我曾努力过,我现在也不是认输,可我实在看不得她走上那些有钱人车上的样子。我每天都要找事情给自己忙得筋疲力尽,宁愿不见她,不想她,慢慢的让她在我脑中模糊掉。就当自己从没喜爱过她。 如果,能和自己爱的人心心相印,有没有人愿意放弃物质的诱惑? 如果,能和自己爱的人携手到老,有没有人愿意忽略金钱的存在? 女人的答案是:不能。 所以我也不想去做无谓的挣扎了,人生,顺其自然吧。我这种单相思的感情,可以用来去匆匆形容。仔细回想,生活中不乏这样轻易就沦陷在感情中的痴男怨女,甚至有意无意给自己的痴心加上几分悲情色彩。似乎用尽一生之力去爱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取代那个人在自己心目中留下的位置。实际上,只需我们再长大一点,再成熟一些,终于会发现,那些过去只不过是自己生命中一朵小小的浪花,当时泛起涟漪,事后总会平息。就这样不见了白洁许多天后,我也没了之前的疯狂思念,脑袋也没那么多紊乱了。 办公室的情人75 白洁约了我几次,见我无动于衷后,渐渐的,我见那个金融部的经理来接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周六,白洁发了个短信给我:‘你好吗’。 ‘嗯,你呢?’我回到。 ‘谢谢你帮了子寒那么多,我想请你吃饭,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做好饭在家等你。’她给了我这条令我柔 肠百转的信息,男人都是抵抗不了女人的柔 情似 水。我那颗坚决了好多天的心,动摇了起来。 我考虑了好几遍,算了,还是去参加另一个有意义的活动比较好。这几个月,每个月我都会从工资拿出两三百块钱来捐给贫困儿童助学基金会,就是今早,基金会一个负责人打电话来告诉我,让我今天去参加一个贫困小学的捐助仪式。 上了基金会包的车,我去了那个偏远的穷困小学参加了捐助仪式,我以为就是那么一些捐助的好人和一些基金会的人去而已,谁知去的人还真不少,有很多有钱人都是开轿车去的。 那些捐钱多的,上那个贫困小学的旗台去讲几句话,我们这些捐少的,就负责拿着书本,笔记本,钢笔圆珠笔,衣服,盆等学习用具生活用具发给小孩子们。看着这些面黄肌瘦大山里的孩子自觉排队领到一支笔一个盆后兴高采烈的模样,我觉得我真的比他们不止幸福了一百倍。 有一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梳着两条羊角辫,脸圆圆的,稚气的抬头看着我,我把东西发给她后,忍不住蹲下来在她脸边亲了一下,看着她那带着一丝恐惧的模样,我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莎织女神,在我毫无知觉的瞬间出现在我眼前,我直起腰时愣了一下,想不到她也来参加这个捐助仪式。银灰色长外套飘逸梦幻,妆容发行也是同样精致优雅,站在我跟前宛如仙女驾临。我先对她笑了:“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看我们真的是,缘未了情未尽。” 莎织走到我旁边,从箱子里拿出东西帮忙发给小朋友们,一边发一边幽幽对我说道:“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被人家甩,而且甩得那么窝囊那么不可理喻。” “莎织,我哪有甩你的本事,你知道,我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殷然!我有要你对我承诺过什么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可有可无!?”莎织突然生气问道。 “你别那么大声……吓着小朋友们了。” “你走的时候!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眷恋吗?难道你就那么无情,心里就一点也不难过吗!?”她恶狠狠看着我,眼里尽是怨愤,带着爱的怨愤。“难道你现在见到我,你一点也不高兴吗!?” “离别与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也就不再悲怆。” 她欲开口要说什么,一个女孩子突然蹦到我面前:“哥!!!~~~” 我转过头来,兴奋的喊了起来:“殷悦!你怎么在这!?” 我的大妹,殷悦! 办公室的情人76 “哥,真的是你!”殷悦抱着我,眼泪不禁流下:“大年初三后就没见过你了!我好想你!” “殷悦,怎么你在这儿!?” 殷悦是学校里学生会的,学校安排参加了这个活动。早知道殷悦学校所在的市和湖平市并不是很远,三个钟头的车程,可我就连这个时间都没能挤出来去看她。 “殷悦,为什么以前我打电话回家,妈妈总是抢着说话,这段时间我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什么,他老是支支吾吾的!?”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我心里一直紧张着母亲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哥,打电话给殷喜,她经常回家,会知道的!”殷悦急道。 我打了个电话给了二妹殷喜,在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我才知道了我家发生了那么多事。母亲生病,为了省钱,能忍则忍,后来不行了,才要去医院,钱用完了,只能卖田卖地,卖田地又和邻居为了几平方米地吵了起来,邻居与我们不同姓,人多势众。父亲一锄头砸过去,把那人砸得头破血流。那些人就操起家伙反砸过来,母亲挡住了父亲,被打断了腿,没钱动手术,躺在床上。父亲怕我和我殷悦知道后过的不安,应是要殷喜不能向我们透露半句,否则就打断殷喜的腿!当然他只是吓唬殷喜而已…… 殷悦手拿着我的手机,蹲在地上一边听一边哭着。 我只觉全身发寒,就像在听别人说一个故事,刺人心疼的故事。 我牵起殷悦的手:“别哭了!别哭了!走,我们回家。” 走了几步后,莎织问道:“你们怎么回家!?” 我回头过来,才记得莎织也在这里。 “哥,我先和我们老师说一下。”殷悦跑过去找她们的老师了。 “莎织,你也见了……我还有事。其实,说白了吧,花开花落终有时,像我们这样,纠缠下去也只会无疾而终。还不如……” 第41节 莎织顿了一下:“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家。” “你送我们回家!?”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现在去坐车到你们那,今晚都到不了!”莎织说得对啊,我们坐的跨省车,现在回去湖平市买票也买不到啊。 就这样,莎织开车,把我和妹妹送回去,一路上我和殷悦心情低落,自然也不愿意说话,莎织倒是说了不少宽我们心的好听的话。 风尘仆仆几个钟头,傍晚时,站在熟悉的家门口,跑进去,家里少了熟悉的那份温暖,阴凉寂寞的空气充斥满屋。 “妈……”我和殷悦跪在被病痛折磨的母亲床前,泣不成声。 母亲看到我和殷悦,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妈!你都这样了,为何还要瞒着我们呢!?” 爸爸刚从田里回来,把扁担放下走到我旁边:“你怎么回来了!?” 我指着母亲问他:“为什么妈妈这样你还瞒着我!?” 父亲道出了自己的苦楚,那条腿重伤,需要一万多动手术,家里拿出两个妹妹的学费后,暂时一下没那么多钱,又不敢在医院耗着,只能先把母亲接回家,等凑够钱了再去医院了。 我二话没说,抱着母亲出外面拦了一部车,全家人到了医院…… 办公室的情人77 把母亲安顿好后,父亲和我坐在走廊外边抽着烟:“儿啊,你有出息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是我看得出来,你的生活并不算很好啊。” “怎么不好!?我现在开奔驰!在一家公司当经理!”我骗父亲道。 父亲干笑两声:“呵呵……你开奔驰还抽不到十块钱的烟吗?那车,是那女娃儿的吧。” “是的。” “殷然,那女娃儿,看起来挺不好惹的。咱这样的身份,和人家相差太悬殊了,和她在一起,你会不开心的。” “说这个干什么……我现在只希望妈妈的病全好起来。爸,我们家……看上去比人家差了太多。我想,我想给你一些钱,把房子盖起来,妹妹今后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下了,你就不要去干那些活了。”想起自己房子的破烂,老爸老妈每天都要住在那里,心里涌起阵阵酸楚。 “儿啊……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这些钱,你是想从那女娃儿借来的吧?你那点心事,老爸哪能看不出来?这个你就别担心了,爸爸妈妈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现在只要你妈的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你就好好回去上班工作挣钱。” “挣钱挣钱,也不知这钱为谁而挣,《圣经》中的一段经文说:世人行动,实系幻影;他们忙乱,真是枉然。聚积财富,不知将来有谁收取?你们过得不好,我还有什么心情工作!万一你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挣钱来做什么?房子一定盖起来!爸!每次想到你和妈妈那么苦,我难受……” 父亲含泪笑着:“我有一个好儿子啊!房子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咱一起慢慢做,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跟别人一样住三四层楼的明亮房子的!” “爸,如果你不答应我,我还有什么心情去上班?还有什么心情去工作?” 父亲抓住我的肩膀:“你要和人家女娃儿借钱?人家看不起咱!你跟人家借钱了,那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对,我现在就是要向她借钱,但我今年以内我一定能还了她!”我信心十足。 父亲的语气严肃起来:”殷然你记住,一个男人,可以丑,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没有 责任感。你欠了人家的难道仅仅是钱而已吗?你欠的还有很多情债,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情债了!” 父亲的话重锤般敲在心上,想起这段时间,同莎织如此的纠葛痴 缠,我的心先是怯了。我当莎织是什么呢? 我还在琢磨如何说服父亲,莎织过来了,她一直都在病房里听着我们说话。莎织对我父亲笑道:“叔叔你好,我是殷然的朋友,也是同事,我是区域经理,殷然是业务员,我算是他的……上司吧。是这样,殷然他为我们公司做了一个大单,是美国人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他的提成,大概有三到五万美金左右,但这些提成,短时间内不能到账,还要等一些日子,经过很多领导一层一层上去签字才领到。但我可以,从我这儿先给他。” 办公室的情人78 莎织骗得太像了,我父亲愣着看我:“真?真的?” 我骗不了父亲,我一说话他看我眼神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莎织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幽幽怨看着我插话道:“在这个社会里 ,谁会因为纯粹的同情而作出无私的奉献呢!我帮他,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 一语双关,父亲看出莎织和我不是简单的关系,也没再说什么。 父亲和殷悦守着母亲,殷喜也来了,午夜时分,我不忍心让莎织在这儿陪着我们,就带着她去找了一家酒店。坐在床上,我对她说道:“你又帮了我一次,我真不知如何感激你。” 莎织脱掉外衣:“我又帮了你么?记得那时我给你买衣服,借给你钱,没过几天你就连本带利还给我了,我放出去二十三万,才不到几天,就赚了两万。我还要感谢你帮我挣钱吶。”莎织气恼说道。 “殷然。”当她脱去外衣外裤,只身着性~感的内衣安静 地坐在我对面,眼神依旧有着旧日的眷恋,声音仍然带着往日的娇 嫩,倒茶给我的时候不经意的指尖接触传递的尽是往昔的温度,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心,依然不够成 熟和理性。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忽然便挣脱开,犹如旧日千树万树开在她身体上的梨花,一朵又一朵,猝不及防。 我把头低下去找她的唇,找到了,便无比眷 恋地吻上去,仿若一朵甜蜜的花儿,有着醉 人的芬芳。那熟悉的体 香使我无比地投入,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们已是两个满 身炙 热的人,我等待着融 化的那一 刻。莎织身体里的每一条纹路都是我所熟知的,湿 润的芳 泽让我迷 醉,她的身体已经柔 软成一汪春 水,流在哪儿都是无尽的诱 惑。我相信身体是 有记忆的,因为我们的欲 望竟有如此相似,飞上云端的时候,她媚 眼迷离说道:“这种飞起来的感觉……只有一个叫做殷然的人给过我。” 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原来,我需要的温暖,只是一个拥抱。就这样,抱着她,如同两只在冰天雪地洞穴里紧紧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动物。 女孩子都一样,高 潮后喜欢温 情脉脉的甜言蜜语:“殷然,我也以为,你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可你走了后,我的心里很疼。你呢?” “莎织,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 所以,我们调 情,我们暧 昧,最好永远不要相爱。”我帮她说出了她心里的真正想法,她是迷恋 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的外形,都喜欢。就是没有爱。 “答应我,再也别让我找不着你。你要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冷。又是钱,钱,钱。我是没有钱才会谈钱色变吗?也许,我在她眼里始终都是一只玩偶,高级的玩偶。可我也不会去想太多了,只要有钱给我父亲,玩偶又如何? 办公室的情人79 一早醒来就去了医院,给家人买盒饭。看着白发渐多的父亲,感慨着当年的顶梁柱,现在已经独木难支了,这个重担,该轮到我来挑了…… “殷然,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拿去给你父亲。”莎织对我说道。 “莎织……谢谢你。”我接了过来,卡压在手上很轻,压在我心上却很重。 “你好好照顾你妈妈,我要先走了。” 我急道:“你去哪?” “回去啊,‘翡翠宫殿’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她看到我的急促,轻轻笑了一下。 “那……”没说完,王华山的来电让我吓了一大跳,他在那头喊道:“殷然!你是不是拿着我给你的钱就跑了!?” 他怎么会这样想?“王总……我家里出了些事。我母亲突发疾病。” “那为什么也不请假!?”王华山在市场部的人看来不是一般的多,而是非常多,整个市场部,分成了好几大帮派,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谁人和谁是一帮。这些小集团模式的氛围,让市场部办公室犹如江湖一般深不见底。如今的这几个帮派,究竟是谁在成就亿万通讯,还是谁在毁掉亿万通讯,谁也说不清。 “事出突然,对不起王总。” “母亲的病严重吗?”他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满严重的。” “殷然,你必须要时时刻刻在市场部呆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必须要帮我抓到这群硕鼠!我已经等不及了!你母亲那边,能不能找人照顾?” 王华山急急的又是恐吓又是哀求着,我很无奈,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当初王华山请我回去亿万通讯公司,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之前,我和他谁都不会心安。 万般不舍跟父母道别,给殷喜买了一部手机,让她时时刻刻发信息告诉我妈妈的病情。殷悦嚷着不要回去大学读书了,想出来找工作。我怒了:“你说什么!?你有病吗!我和爸爸辛辛苦苦弄来你的学费,你却说不读了!” 父亲和我一起,性子都不是很好。把她恶狠狠骂哭了。莎织劝殷悦道:“殷悦,没有学历就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没有更好的工作就不可能挣到钱,这就是现实——按部就班只能维持现状。你必须像你哥哥一样读完大学,拿着毕业证书找一家好的公司工作,才能为家庭分担更多的重任。” 又一同启程了,人生真是一个飘荡的旅程,只要你没死……飘到哪儿都不是适合你的地方。 把殷悦送回了她们学校,我也给她买了一部手机,给了她一些钱,告诉她我每个月都会给她寄钱,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啊……好累啊。”莎织一边开车一边伸伸懒腰。 我开了音乐:“听音乐能放松点,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从来没有连续开过那么长时间的车,不如这样,我教你开车!”莎织说道。 “路上车来车往的,教我开车?”我惊讶道。 办公室的情人80 我坐上了驾驶位,鼓捣几下,能够以时速四五十的速度稳稳开着了:“莎织,这可是高速公路……会不会被罚?” “罚就罚,能罚得了多少?”莎织无所谓的口气。 “是!你有钱,你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说道。 “没事了,昨天我时速几乎两百,也不会有罚单啊。我把报纸挡住了车牌号。殷然,有没有人说你认真的样子很吸引人?”说完,她像一条蛇缠上来,右手伸进我裤子里,左手搂着我脖子,舌头像灵蛇吐信舔着我耳根,脖子,肩膀…… “莎……莎织,正开着车吶。危险。”我说道,推开了她。 “停车!”她娇 滴滴命令道。 靠着路边停下了车,她疯狂的缠了上来,感情一旦放开了闸,就像泄洪一样难以收拾了。女人性~感的身子是男人生活中最唯美的享乐,冲动的感觉油然而生。激 情来得无比迅猛,在漫天的彩霞中,她舒缓打开的修长身体,如同一幅新绘就的湿漉漉的画,惹我仔细临摹,纠 缠,紧密镶嵌。莎织的声音,放肆的在红色奔驰里享受的欢叫着。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歌声…… 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到湖平市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我的心是飘散的,散在莎织给我的温暖上。这销~魂的黄昏,这失落的黄昏,我的心一片繁杂。 两个人都没有急于回到各自的地方,在一家很有情 调的餐厅吃饭,莎织眼中暗送秋 波,清 眸流盼,流露出一种女子满 足之后的舒服。 吃完饭我点了烟,她问道:“有一天晚上,我在‘翡翠宫殿’闻到了你平时抽的香烟熟悉的烟草味,我回头看见那个人戴着墨镜和帽子。我想,那个男人就是你吧。” “那廉价的香烟味道,很独特是吧?”我点了点头。 “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跳舞,你难受吗?”她问道。 我笑了:“就像你看到我搂着别的女人一样吧。” “那个人,是湖平市的副市长、公安局局长,这人我将来还有大用处,而且我也得罪不起。”莎织仿佛在向我解释她陪他是无可奈何。 “有什么大用处?”我随便问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知道了也没用。 “办这个餐厅,要供黑道白道多少尊佛,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有了这人,那些虾蟹都可以扫除一边。他就是我的守护神……” 我打断她的话:“被他潜规则了,对吧?” 莎织苦笑道:“对,自从你走后,我唯一的一次,而且还是和套套做,过程不到五分钟。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我没有选择,这就是我,牺牲我自己,卑躬屈膝出卖了灵魂,才能改变了生活。我是情 妇的命,我是受到诅咒的女人,注定一生没有好结果。不可改变。” 办公室的情人81 “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你说得对,我们只有今天,没有明天。自从青梅竹马海誓山盟天长地久的女朋友为了钱离我而去,我的心变得空洞洞的,像是缺了一点儿什么,我茫茫然中找不到弥补缺失的那个出口。我的灵魂只有在与你的身体纠 缠中,只有暂时的充实。我们只谈性,不说爱。这些道理我都知道,欠你的钱,我会尽快找来还你。”我低下了头,又点了一支烟,遇上莎织,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假如我们只谈爱,那该多好。爱情,不该是这样的堕落与荒唐,真爱应当让自己的灵魂纯净,不容沙尘污秽的存在。我和莎织,不是爱情。 “我知道你有理想,有血性。你不会一直属于我,你身边有的是机缘。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沉溺在你怀中的感觉,在你怀中,我甚至会幻想到我在落英缤纷的季节,携手自己的爱人,走在林间的小道上。像席慕容的诗里说的那样:我一直想,和你走向那条山路,有柔风,有白云,有心爱的人在身旁,聆听我快乐和感激的心……答应我,别让我找不到你……”莎织坐过来,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莎织身上带着一丝哀伤,让人觉得这样的女子,就像穿石之水,一滴一滴,不屈不挠地,直指人心,薄嗔微怒都有着融化人心的能力。一种心心相印的充实感觉,我也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需求:“以后不会找不到我的。” 说真的,自从牡丹走后,我发现我再也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的感情了。对莎织,我抱着聊胜于无的态度。有人陪总比一个人好吧?我想。身畔这个女人的发香与柔 情似水飘渺梦幻,我突然就觉得我们的幸福是如此短暂而不可靠。这种所谓的幸福,与我所期盼的日常的幸福看似相隔不远,实则隔着千山万水:现实永远比想象中残忍。想到这里,我的脸上慢慢就浮现起了苦涩的微笑。莎织说道:每当看到我的微笑,总会让她感觉心疼。 我说:“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早晚都会有结束。” 恋上对方的体温,她用体温温暖我的寂寞,我用体温抚平她的忧伤。我们该是庆幸我们的相遇还是哀叹世道的不公。如果不是现实的阻碍,我们或许会成为令人羡慕致死的一对…… …… 含 情脉脉的吻 别,依依不舍的挥手,莎织的红色奔驰在我们公司门口飞驰消逝在夜空中。 我打了个电话给父母报平安后,走进了仓库,阿信正在对账着:“老大你来了!” “呵呵……阿信,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对了老大,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那个莫怀仁经常来仓库这里东看西看的!” 莫怀仁……这老妖精身上问题多多,可他现在没有完全信任我,他胸中筹划着什么阴谋也不愿意讲。我只有帮王华山揪出这些人,让王华山器重我,我的人生才能有看到光芒的希望。只有我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我和莎织、白洁这些人,才能真正的站到同一个花盆里欣欣向荣的生长。 办公室的情人82 第二天中午我又去了仓库,这次却发现莫怀仁和阿信为了仓库的一些摆放位置争吵着,莫怀仁说他是公司的领导,又是仓储部长黄建仁的好友,陪黄建仁视察仓库指点不足理所应当。阿信则说莫怀仁每日来都莫名其妙的让他做一些无聊费时没用的事情。 “阿信!干嘛呢!?”我对阿信吼道。 第42节 “殷然哥,这几个人欺人太甚!”阿信说道。 我走过去,他们都停了下来,可他们没想到的是,我拉着阿信就一顿暴打:“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教!?” 拳打脚踢了一通,阿信趴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不解的看着我。我还继续踢了几下,叫他一个小小仓管还和领导们吵…… 安澜冲上来推我:“为什么打我哥!!!不要打我哥!!!” 莫怀仁急忙过来:“殷老弟这又何必,我们不过吵吵嘴而已。” 我指着阿信骂道:“小子!没有我们,哪来你们!和领导吵嘴!不想干了是吧!?” 黄建仁拉着我出了仓库:“殷老弟,等下闹出大事可不好!他是你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靠!好朋友?你们也是我好朋友,为什么他不尊重我的朋友!?当时他进来,可是我带进来的!”我怒骂着。 回到办公室我渐渐冷静了下来,给阿信发了一条信息:阿信,对不起……有时间我会和你解释为什么。 我只想要得莫怀仁的信任,他整天去仓库看,行为极不正常,可是莫怀仁现在也没完全相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林魔女又召见我了,让我陪着她一起看广告视频,短短的一分钟视频。林魔女一直称赞着:“你们配合得可真够好的,完全和正规的模特有得比。” “谢谢林总监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天知道为什么林魔女这段时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我好得离奇。 “做的很好,你的奖金补助月底我会让财务都打进你账号里。你以前还我的三万美金,我给回你。”林魔女大方的说道。 这女人,又想策划着什么了,我谨慎着::“谢谢林总监,只不过那三万美金,是我赔你的手机。我不敢拿回来。” “没事没事,你为公司做了这么多贡献,你高兴,我也高兴!下午下班后,一起吃个饭,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林魔女歪着头对我说道。 我挠着头,这女人,又要干嘛啊!每次与她相见,不是雷电交加就是天崩地裂,莫非这次的战场转移到餐厅更有轰动性? 我吹着口哨得意忘形的走出总监办公室,唉,人的财运一来,就像以前的霉运来时一样,挡都挡不住,见到何可,朝她吹了一声口哨,何可对我腼腆微微一笑。 办公室的情人83 ‘特地’路过白洁办公室,我记起来星期六那天她说她在家做好饭菜宴请我,以表示我帮助了子寒的感谢,还说不管我去不去,都要等我,这是不是真的?那天我和莎织殷悦回我家了,那白洁她是不是要在她家看着一桌饭菜活活饿死呢? 往她们办公室瞧了瞧,活活饿死呢?比我还要生龙活虎。她在打着电话,貌似与谁谁谁在甜言蜜语,看到我时白洁愣了一下,然后捂着手机走到我旁边问道:“殷然,是不是有事?” “没,没事。路过而已。”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白洁问道。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跟人家含情脉脉甜言蜜语,我吃醋呗。”我甩下一句醋意浓浓的话,走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忘却白洁,忘却所有,心里就想着三万美金,唉,如果能心安理得得到这笔钱,我就能给家里继续汇钱过去,之前的那些钱给父母治病起房子,这笔,就让他们把家里好好装修一下,让父母不再拼死拼活干那么累的事情就成了。 msn动了动,白洁发来的消息:你好吗。 发现白洁的这句‘你好吗’,比世间所有的语言更能让人感到舒服。 我回道:好啊,怎么了? 隔了几分钟后,她才发了过来:我见你这些天忙着许许多多的事情,也不敢打扰你。你保重身体。 关心我?我这个人也有人关心我?我回了一个字:哦。 接着继续看着屏幕,看她要说什么,对话窗口上见她不停的写着,可是等了半个多钟头,也没有回给我话。我写完了一份报告,下班了,我还继续盯着屏幕,终于,她问了一句话:殷然,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拖着下巴,考虑着回复什么。 身后某个人站了好久,我意识后面有人站着,也没去理睬,以为是办公室里哪位无聊同事什么的。可是那股高雅的香水味愈来愈让我怀疑身后的人莫非是…… 我回过头来:“林总监好。” 林夕阴沉着脸:“殷然,你上班,就干这事啊?” “现在是下班时间啦!”我看着挂钟叫道。 “可是我看到你和别人聊天的时间却是上班时间的?”林魔女咄咄逼人。 我只能自叹倒霉:“林总,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公司开工资给你让你来玩的吗!?下次让我再看到你上班做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你休怪我无情。但是这次我也不会放过你,记过一次,如果让我捉到你迟到什么的,这个月的全勤奖可没有了!”亿万通讯公司的销售精英团队,是林魔女铁腕治出来的,她嫉恶如仇得很。 “走啊!”她竟然是来等我和她一起去吃饭的。 像只小哈巴狗,跟在她身后,可是林魔女却不往楼梯口走,大踏步走进白洁她们办公室,大声对这白洁说道:“白经理,上班时间聊msn,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客服部经理,却不给客服部带好头,我看你这经理是不想干了!?这个月全勤奖,全扣!有意见吗!?” 办公室的情人84 “对不起。”白洁抬起头看到林魔女身后的我,她的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我的心里五粮杂陈,什么滋味都不是。 跟着林魔女走下楼梯,我真想一脚把这个女人踩下去摔个狗吃屎。 一家高雅的餐厅,上等人专进的餐厅。我翘着腿抽着烟看着窗外,林魔女手交叉在胸前,斜着头看我,眼睛也不眨。墨镜依旧搭在鼻梁上,只是颜色较为淡了一些:“最近是不是买彩票中大奖了?”林魔女的目光掠过我这身衣裳。 我讽刺她道:“靠!就你们上等人有奢侈品穿有高档食物有豪车开是吧?我们下等人难道注定就真的一辈子低人一等?” 她没生气:“想不想,更有钱一点?” 我的手不禁一颤,烟灰落在餐桌上,想起王华山对我说的话:林夕和莫怀仁黄建仁这帮家伙使用非法途径从公司里淘钱用。“谁不想有钱一点……” “殷副最近在公司混得不错嘛!黑道白道,真的是打点得服服帖帖,我这个总监,看来日后还得殷副多多提携才是啊!”林魔女冷冷笑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没空与你拐弯抹角的!”我骂道,她吓了一跳。我为什么突然生气,因为我看到白洁和那个金融部的经理坐在角落里也在用餐。 “好,那我直说了。你可知道,市场部里有多少股势力?你可知道,谁是哪个势力的人?” 我以为我喜欢的白洁姐姐会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靠!有钱就是主!有钱就是老大!妈的!我狠狠掐灭了烟头,把脾气撒到林魔女身上:“不知道啊!有什么你就说啊!!!……服务员,给我来几瓶酒!什么酒都成,醉得越快的越好!” 林魔女感觉到我的异样,四周望了望,也瞧见了白洁,智商超出地球人极限的林魔女一看就看出来我为什么生气了,她用高跟鞋戳了戳我的小腿:“那个男的,是总部金融部的经理。你喜欢白经理,对吧?” “难道喜欢你啊!?”我生气时也很不礼貌的。 “继续之前的话题,你看你现在表面好像很风光,左右逢源。其实不然,一旦有风吹草动,像你这样的人肯定首先被清除。就算你是有王华山保你。但你在公司里还是步步难行,想往上爬,难。除非你走捷径,公司里有很多股势力,你选择谁都可以,选择我一定没错!你看,那个金融部经理对我来说算什么?我们市场部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就是几笔业务的提成都比人家年薪高。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保证你半年,那个金融部经理,丝毫不能入你眼!怎么样?”林魔女在招安我?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干嘛要和我说这些。”我警惕道。 “招揽人才,培养心腹,消灭敌人,排除异己,唯我独大。最终的目的,就是挣钱。你要知道,亿万通讯公司一年销售额上亿的新闻满天飞,可实际上,销售额远远不止这个数。销售额那么大,如果我们没有能从中讨到好处,那销售额再大十倍又关我们什么事。”林魔女的思维,可是清晰得很。 办公室的情人85 “哼哼……我是很动心,可不知我这样的下等小蚂蚁能为你做得了什么?” “外人看来,亿万通讯公司赚钱多,大企业。内部看似固若金汤,其实呢,暗藏杀气危机四伏,假如将来有一天公司会出事,甚至倒闭,那么,我们能剩下什么,这才是最主要的。” “你开什么玩笑,公司出什么事?亿万通讯公司可是我们市里的大企业,而且还是一企独大!能有什么事?” 她反问道:“三路不比我们大吗?美国倒闭的银行,哪一家不比我们大?雷曼兄弟呢?世界排行前五百尚能倒下,我们一个小小的亿万通讯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问得我无言以对了,我靠,这女人,眼光放得可真够长远的。“那你是想……想干什么?” “实话和你说,王华山和我曾是一对,后来他背叛我!这也是我为何两年多来没有过那种生活的原因。王华山背叛我后,认为我的性格倔强个性独特必将报仇,一定要把他自己闹得身败名裂,可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他背叛我我恨他是另一回事。可是公司又是另一回事。但是他已经完全把我看成是他的敌人,他觉得没有我他一定更加的能够海阔天空把生意做大做强,是我束缚了这个公司的发展。而且,不共戴天,不是我走就是他下台。我和你那小仇恨,相对我与王华山的仇深似海,简直不值一提。我在公司做好的,他只会把我看成是假惺惺的好,以为我在蓄谋着什么不利于他的大事。他安排了不少人盯我,查我的帐!我不相信口口声声有恩必报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对我,当年他落魄时,还是我父亲扶了他一把他才走到今天!我和他的战争从此真正开始,可是我和他大概都没有料到,除了我和他的两个集团,还有另外一股集团,也在打着公司的主意。” “这个小集团,既不属于我的,也不属于王华山的。可王华山以为那集团也是我的人,他现在信了不该信的人。估计会有他后悔的一天。我和王华山斗,就像是一个国家的内战,无论谁胜谁败,都是自己人抢到手。但是另外那股势力可不一样,我就是输给王华山我也无话可说,可我不能让那些外人吃掉亿万通讯。” 听得我云里绕雾中游:“林总监,我根本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给我的三万美金,和你身上这些奢侈衣服!是不是王华山给你的!?”我操……林魔女不去做算命的巫婆,真是浪费人才啊。三万美金虽然是莎织给的,衣服也是莎织买的。可仔细想想,的确最后的买单者还是王华山。 我默认。 “他让你去假意跟莫怀仁好,是吧?他认为莫怀仁是我的人,是吧?他甚至认为,我想要把仓库里千万货物挖空,是吧?他以为我弄走了八十万货物,想让你做间谍,帮他弄到证据,把我送进监狱中,对吧!?”林魔女是人吗? 办公室的情人86 “你那么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他。我穷,谁给我钱谁就是主人,我就给谁办事,这事如果我不做,他也会找人做。”我说道。 “我真想不到啊,王华山真的那么狠心。当年若不是我父亲,哪有现在响彻云端的亿万通讯,过河拆桥也起码等过了河吧。我与他虽无名分,可也是情 侣一场,竟然这么对付我。他要我死!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林魔女咬牙道。“说正题。我和王华山,慢慢玩。但是眼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枣瑟这个老狐狸!我非要先铲除他不可!” 这什么公司啊?简直比三国演义还要惊心动魄啊。 “枣副总?又关枣副总什么事?”我奇怪的问道。 “莫怀仁,黄建仁,都是枣副总的狗腿!枣副总是幕后主使人,意欲搞垮亿万通讯,手段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知道的就是他从仓库下手,但是为什么要从仓库下手,我查了了好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 “枣副总枣瑟?林总,我好像听王华山王总说枣副总是他的好兄弟之类的话。”怎么说啊说的我就成了林魔女的人了? “好兄弟?对,他们是好兄弟。公司起步时举步维艰,王华山的业务扩展到亿元左右就停了下来,前进不了。多亏了这个人,亿万通讯才走到了那么辉煌的第一步,枣瑟这人野心大得很,又是开国功臣,居功自傲,满不放王华山在眼里,王华山怕他功高盖主突起二心另起炉灶,把他发配到市场部这儿做我的手下,王华山觉得枣瑟曾是一个小小的面点店老板,升到了那么高的地位也应该知足了。枣瑟虽然嘴上呵呵满意,实际心里却不服得很,想着‘我一个为王华山打了一片江山的功臣,功劳那么大,王华山却自己开豪车住豪宅,没有我枣瑟有王华山的今天吗?这不公平’。枣瑟经常和王华山见面就提到若不是王华山这个大恩人慧眼识珠,自己还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开三轮车的小老板,又经常给王华山送礼,王华山十分的相信枣瑟。我跟王华山提过枣瑟有二心,可笑的是王华山相信枣瑟,却怀疑我挑拨他们。就像刚才我说的,三股势力,我想吃掉王华山王华山想吃掉我,可我们最大的敌人却是枣瑟,枣瑟是想吃掉我们两。但王华山却当他是自己人,还特地与枣瑟联合对付我。” “听起来极度的麻烦纠缠……像一团乱麻。”我挠着头。 “王华山以为黄建仁莫怀仁是我的人,就派你跟了黄建仁莫怀仁,找我对公司做害的证据。他哪知道,黄建仁莫怀仁是枣瑟的人啊?枣瑟狡猾得很,利用我和王华山之间的矛盾,把所有对公司不利的事的幕后主使线索都转移到我头上来。” 办公室的情人87 “这么说,王华山和枣瑟一说,那么枣瑟莫怀仁黄建仁岂不是也知道我是卧底吗?” “这我也不太清楚……。” “不是啊……如果我是王华山,我大可把你们两个都开除了啊!”我说道。 “他开除不了,我猜,王华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在枣瑟手上,我一直在查也查不到。而且他好要面子,不想让别人指点他的不是。就比如,枣瑟这个人,又没有股份,王华山大可开除了枣瑟。可是以前若不是枣瑟,王华山又怎么可能走到今日?王华山既念及枣瑟的恩情,又害怕枣瑟的背叛,王华山这一生中被人背叛多次,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他自己是矛盾得很。” “这么说,你在亿万通讯公司有股份?” “是。亿万通讯就我和王华山有股份,但我的股份比他少。之前王华山说让给枣瑟配股,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兑现承诺,枣瑟因此而怀恨在心。” 我沉思了好久,对林魔女说道:“林总,说真的,王总对我有恩,我不想帮你。可王总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搞死莫怀仁这帮人,你也知道,我一直憎恶莫怀仁黄建仁,现在的讨好不过为了接近他们。枣瑟这个王八蛋也曾经想把我整死,不是整出公司什么的,而是想把我打死。这仇我一定要报。” 林魔女插话道:“新仇旧恨,你和他们的仇也同样源远流长。之前的仇还没有放下,现在因为一个白洁,又惹出了不少事情。” 我在白洁生日那天晚上的确得罪了枣瑟,可是这个,林魔女又是怎么知道的? “无论是莫怀仁还是枣瑟,都对白洁垂涎三尺,白洁是宝,世间难找。枣副总为了白洁甚至不惜与角落那个金融部经理对敌,你这个小角色,他又怎么放在眼里。追求白洁的人那么多,而你,白洁又怎么放你在眼里?”林魔女哄我入瓮。“我和王华山的事,不要你管。我只想你能帮我,把枣瑟这颗钉子除了,这就成了。你要知道,枣副总现在在利用你,要不然他早就玩死你了。” “这个你放心,你就是不说我也去做的。” 真不愧是‘得市场者得天下’啊,市场部在公司里占了多大地位,大家心知肚明。一个市场部,风起云涌斗得天翻地覆,我是不可能置身度外的,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跳板,我不能失去这根稻草。除掉枣副总后,最好我就做一根墙头草,林夕吃亏我就站到王华山那边,王华山吃亏我就站到林夕那边。虽说王华山是老总,我原本打算出卖林魔女帮着王华山,可是听着林夕的分析头头是道,就连王华山想什么她都知道,觉得王华山可不比这女子的头脑清晰许多。再者虽说我与林魔女斗得难解难分,可是细想起来,我心里最软的一块地方,还是有些怀恋她的。总之,我就是不愿意看到林魔女失败。 办公室的情人88 “你和我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可比王华山大方多了,他给你三五万美金,算什么?你跟了我,好处可比他给的多很多.林魔女说道。 “林总,我知道你的想法,铲掉枣副总后,我就成了王华山的心腹。你想让我假意靠近王总,出卖王总,把他的计划都一五一十告诉你,对吧?” 林魔女举起红酒杯子叮的敬我:“殷然,我以前没发现你是个人才啊。” “林总,我是很需要很需要钱,可我也不想干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能让我好好考虑吗?” 林魔女诡异的一笑,笑得十分的鬼魅,是不是模特都有这样魅 艳 妖 冶 的笑容,那种笑容,很奇妙的凝固住空气,从你眼睛里直接钻进心里,连血液都澎湃起来。我的脸红了,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放心,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等铲灭了枣瑟那帮人后,你再回复我。”林魔女自信的说道,仿佛我到了那时就一定会倾心向她似的。可若是林魔女会用美人 计,我想……我根本抵抗不了,也没……也没打算抵抗。“殷然,听说早上你狠狠揍了自己的兄弟阿信?” 第43节 “这你也知道了?”我觉得我自己就像一颗棋子,好像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一样。 “你演的戏,太差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最多骗得过黄建仁,骗不了枣副总和莫怀仁。”林魔女分析得对啊,那阿信岂不是白挨打了? “的确……有点,有点假,打得再惨烈,也是很假。”我无奈的说道。 “既然演了,就继续演下去!你今晚回去跟阿信商量一下,让他明早上班时气冲冲上你办公室算账,然后你们就当着公司所有同事的面开打,打得越惨烈越好,头破血流倒不必,就扯破衣服什么的就成,我安排两个警察过来,然后你让阿信和阿信妹妹嚷着去告你。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他们才信嘛。他们相信你后,你就和莫怀仁说你咽不下这口恶气,问莫怀仁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兄妹两踢出公司,这样一来,莫怀仁一定跟枣瑟说,枣瑟必然让属下找借口悄悄撤掉阿信兄妹。枣瑟的属下找我签字,我就签了,顺利把两兄妹逐出公司,莫怀仁和枣瑟相信了你,找你谈他们的大事。”我想,林魔女的智商,公司里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你不必担心他们两兄妹,我悄悄给你钱,付给他们两两倍的工资。等枣瑟的事情一过,又把他们召回来。如何?” “林总,你说,怎么样才能练到你这样的头脑?”我是佩服了,佩服得五体投地俯首称臣。自己还想和林魔女斗,简直是鸡蛋撞石头…… “王华山倒也信你,以为我和你斗得这样你就会向着他,这个世界,还是钱最大!” “对不起,林总,我还没答应要帮你……或许我转头过去就把这些事跟王总说了。” 办公室的情人89 “殷然,你心里打的算盘我可全知道了。你若与我作对,你想想,你那些朋友们,陈子寒,安澜安信,白洁,我一样能让他们不好过。你还不如,两面都转得开一些,又不是让你做丧尽天良杀人放火毁人家业的事情,你怕什么?你两边都讨好,王华山给你一份钱,我这边加倍给你一份!你过得多惬意!而且,不论是你,还是你的朋友,加薪也成,升职也成,只要弄下枣瑟,都随你便了!” 说实话,我很心动。 “接下去的日子,你自己聪明点转吧。我们少点联系为妙,给你的钱,我说话算话。”她叹气道:“想不到,我和王华山会走到这一步,我和他都知道,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他负我在先,还想除了我,他不仁我不义。我一心把亿万通讯夺回来,你知道吗,以前王华山创建这个亿万通讯的启动资金是我父亲给他的,想不到他玩了个乾坤大挪移!” 我好奇道:“你们以前是情侣,这么说大家心里应当还有感情才是,干嘛一定要这样?” “哼,开什么玩笑,要么让我一干二净离开亿万,我愿意吗?要么他和我好好在一起,亿万资产两人共同拥有,他乐意吗?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就像刘邦一样,是个无赖垃圾,可他会利用人,等到功成名就时,就像刘邦那样,把张良韩信萧何这些功臣都排除掉。” 我以为咱穷人烦恼,没想到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开口闭口就是亿的有钱人比我们还烦恼。 白洁和那个金融部经理先走了,我眼中冒火看着他们。 “其实,我就知道他们会来这里,所以才特地和你来这的。”林魔女说道。 “是的,我相信你,你很会巧破人心。平时你那张凶巴巴冰冷的脸,是故意扯给我们看的吗?”我第一次和这个女人那么温柔的对话。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进公司后慢慢变的。”她坐直瞪着我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吃完没有,吃完走人!……要不,咱喝人头马?” “是不是很贵?” “不知道。” 就这样,我和这家大企业里的两大股东都牵上了微妙的关系,我看不到未来是福是祸,他们两个脑袋那么发达都看不到,我凭什么看得到。走一步算一步,只要有钱赚,只要不犯法,干!其他的事我会犹豫,可对于枣瑟那个家伙,我不干掉他坚决不罢休。 “林总……我想问一个事,白洁,是属于哪个集团的?”我鼓起勇气问道。 “她,什么集团都不属于。她日子滋润着呢,那么多人罩着。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 刚走出餐厅,打算回去跟阿信商量如何演戏。手机响了,子寒找了我。风 尘仆仆的过来了,拖着我的手说道:“走。” 办公室的情人90 和她来到了一个亿万通讯专卖店的店前,惊讶万分,专卖店的窗口大大的广告牌,全是我和子寒的照片,想不到自己的身材那么好,和子寒站在一块,酷毙了。 “哎,要不是你的努力,我们怎么那么好运?喏,这是送你的,谢谢你。”子寒递过来给我一个盒子。 “是什么东西?”我翻开着。“手机?送我手机?胭脂情侣手机?” 子寒脸红了一下:“你的手机老是接不到信号,我找不到你,也不知该送什么东西给你好。就想到了手机。你吃过东西了么?” “恩,吃过了,你呢?谢谢你子寒。” “我想,我们以后是不是别说谢谢了?我们之间,一句谢谢已经表达不出内心真正的感激。听起来很假。” “哦,那不说了。” 子寒请我去看了一场电影,朦胧暗淡的影院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与我的手五指相扣,她的手很冰,有时候我对她这个人充满好奇,为什么气温暖和,可是她的身体,始终都是那样的冰凉。 “子寒,你的身体为何总是那样冰冷?” “心冷了,身体还会温暖吗?……你是不是嫌我脏?”她抬起头,两只眸子深黑空洞。 “子寒你干嘛这样问?” “要不然你为什么总拒绝我!?” “子寒你要知道,我有心上人。我们又不相爱,我如果和你发生什么关系,我们以后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殷然,我不管那么多。只有你让我感觉到温暖。”子寒固执说道。 “难道……上 床才能温暖?”我有点不爽。 “不是上……床。只是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就是一个牵手,我也知足。” 我笑了:“不好意思,我误解了你……拥抱和牵手,这没什么,吻就不必了吧。” 她柔得像只兔子,靠在我胸膛上。 那晚回去后,在宿舍小区道晚安后,我走上了自己宿舍,开门进去,随手关门,门却停留了两三秒才嘭关上,咦?…… 我回过头来,子寒,竟然像鬼一样静悄悄跟在我身后上来,我居然一无所知。“子寒,怎么了?” “一个人睡……冷。” “子寒,这不好,给公司的人知道,大家多嘴多舌的,对你我都不好。” “我知道你喜欢白洁,我不会给你造成影响。”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其实这话我以前最想对莎织说的。 她一再坚持,就这样,两个人穿着衣服,进了被窝,睡觉时她紧紧抱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喃喃地说:“幸福离我很近,触手可及,但转瞬即逝。我受过伤,我的心被你所缝合,我小心保护我脆弱的心,但仍然会经历狂风暴雨。往前一步是湖平的黄昏,往后一步,是现实的人生。” 她平静的情绪并不能丝毫掩饰她受到的伤害。这可怜的女孩,我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慢慢的睡着了…… 办公室的情人91 醒来时,是早上六点半,身旁没有人,就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子寒昨晚和我一起睡。我靠……她真像个女鬼一样,可那个梦,明明不是梦是真实的。我低头下来闻枕头,对,枕头上还有她的发香,被窝里也残留着她衣服上的香水,还有几根头发。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不是我不是女人?是不是你不是男人?为什么抱着我你的心都跳得那么稳静? 一看信息发送时间,凌晨四点钟,吓了我一身寒,我急忙打电话给她,她接了:“殷然,怎么了?”听她语气,貌似还在睡梦中。 “你在哪!?你别吓我啊!” “怎么了?” “昨晚你不是跟我睡的吗?怎么突然间?你半夜走的?” “你不是怕影响吗?” “这……,子寒,以后别这样了,会吓死我的。” “你担心我?” “你不是废话吗?起来了!我请你吃早餐!” “好。” 我突然想逗逗她:“子寒,你不是发信息来问我我是不是男人吗?” “难道我不是女人?” “那是因为,你总是阴凉冰冷,虽然漂亮,可给我的感觉总像个女鬼似的。假如你能多笑一笑,多一份世间女子的温柔暖阳味道,我想,我一定色~心膨胀无法自拔!” “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她假装听不懂。 “来,笑一个给我这个色 狼听听?” “我不笑。”她嘴硬得很,可我却听见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阿信真的来了,一上来在办公室里就推我,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安澜劝在中间:“哥!殷然哥,别打了!”阿信当然是在演戏,不过安澜并不知道。哭喊着拉开我们。 同事们全围了过来,就连别的办公室的同事都围了过来,我和阿信扭打了好久竟然连个上来劝架的人也没有…… 最后,保安上来两个把我们拉开了。两人都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又僵持了几分钟,来了两个警察,把我两给带走了。 我以为这两个警察是林魔女安排来的,谁知却是真的警察,拉着我们两到了公安局,我两说闹着玩,被警察狠狠骂了一通,放了回来。 在公安局卫生间里,我看着阿信青肿的脸:“阿信,希望你能理解。” 阿信呵呵一笑:“都已经说好了,还说这话干啥?你看看镜子,我两扯平了。”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右眼角也青了:“靠……你这家伙下手还真不轻啊!?” 这苦肉计,还需要林魔女的大力配合。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发着牢骚:“这下好了!备案了!” 莫怀仁老狐狸先上钩了,拿着烟递给我:“老弟,枉你对人家那么好,竟然为了这么个小事,要把你整得难做人。” “是啊!这个王八蛋忘恩负义!早知如此,我应该早把他设计赶出了公司!也就不会惹来现在的麻烦!这下惨了,林夕总监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办公室的情人92 莫怀仁捅了捅我两下,凑上来小声说道:“老弟,要不要老哥帮个忙。” “你能帮我把他踢出公司吗?”我急忙问道。 莫怀仁险诈的笑一笑:“这有何难?” “可是……踢人可是要林总监批的!” “这事你不用放心,我做得来就成。”老狐狸上钩了。 莫怀仁去转悠这件事情了,下午,林魔女召开了个紧急会议,大骂一通,宣布辞了安信安澜,我的综合部副部长也被削去了,只剩下了个仓储部副部长的头衔,我又被贬回了仓库…… 我进综合部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们纷纷议论着,有的甚至当场就奚落起来:“唉,我就说嘛,他这种能力,三个月保证干不了。”“公司安排他上来,真是个最大的败笔!” 但有的同事还是比较好一点的,给了我几句像样的安慰。走到仓库,安信也收拾着东西,安澜还没知道原因,一直哭着,看到我就问道:“殷然哥!为什么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们兄妹两,给我滚出去!!!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你们却把我害得被贬了回来!滚滚滚!!!”我怒道。 黄建仁也过来叫着:“赶快收拾东西!快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当晚,莫怀仁黄建仁就又请了我吃饭,意料之中,这个餐厅富丽堂皇,餐价高得离谱,我想,那么大的手笔,就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我偷偷拨了林魔女的手机号码,放在胸前口袋里,让林魔女听我们的对话。又拿着另一部手机开了录音功能,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有用。 莫怀仁亲自为我斟茶:“殷老弟,不要客气!来来来。这个海鲜城号称湖平第一,并不是浪得虚名,等下主菜上来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山珍海味!” 我一直垂着头郁闷着:“原本大好的前途,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毁了!” 莫怀仁笑着道:“一个小小的综合部副部长,算有什么大好的前途?” “那不是大好的前途那是什么!?” “殷老弟,其实不瞒你说,安信安澜兄妹是我们安排他们出去的!而你的综合部副部长位子,也是我们这些人联名要把你撤下的!” 我猛拍桌子:“莫部长!你今天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能把安澜安信弄出去,我没说我要为此付出我自己的代价啊!?” 莫怀仁拍拍我的手臂:“殷老弟,别急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慢慢道来。” 我做出一副不给我一个像样解释我誓不罢休的表情看着他。 “殷老弟,我和你谈过多少次了?一个月不到一万块钱的工资?算什么!?就连咱在这喝这一桌茶都开不起!” 我嚷道:“你是跟我谈了很多次,我也想发财!可怎么发财?发财不就是升职升工资吗!?” 第44节 办公室的情人93 “哈哈哈哈……升职升工资那也算发财!?你升一级至多不就升你三四千块钱工资,有什么用?那一个月多出三四千,也叫发财!?既然一个月多出三四千也叫发财的话,白洁白经理就不会跟人家不跟你了!殷老弟!” 我默然。 莫怀仁狡诈看着我:“其实我知道你是王华山的人。” 该不是……王华山向枣副总透露了我的身份吧? “王华山给了你几万块钱,让你好好帮他看守仓库,是吧?” 我没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回应他,到底莫怀仁知道了什么? “操!几万块钱,就只够你买你身上那几套像样的衣服去泡 妞!有什么用?” “是,王总说,如果我能好好看守仓库,他会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的补助,还说你们是坏人,不能让我与你们同流合污。” “对,我们就是坏人!王华山判断得没错,我和黄建仁黄部长,一直都打着仓库的主意!殷然老弟,别看老哥我穿得不怎么样,开着个福克斯,如果我跟你说,我从亿万通讯公司仓库中弄到过百万,你绝对不会相信!”莫怀仁阴笑道。 我大吃一惊,莫怀仁从仓库中弄到过百万!?“这……怎么可能!?莫部长,你这样干,会被枪毙的!!!” “枪毙!?开什么玩笑?现在王华山就是请美国联邦调查局俄罗斯克格勃来调查我,也查不出来啊!” 看着我一愣一愣的,莫怀仁继续道:“殷老弟!你听我一句劝,别指望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发大财,还是跟着老哥干!” “是不是非法的事情!?” “那当然不算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没车没房,还想跟人家枣副总,还想跟人家金融部经理抢白洁?殷然,有时觉得,你真是太幼稚了!我是有话直说的,你可别怪我。老哥指给你一条明路!跟着老哥干!我不承诺多少天能发财,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发大财!!!” “真的?如果能让我有一部车子一套像样的房子!就是杀人我也愿意干啊!” 莫怀仁看我瞳孔发亮,说道:“杀人?没那么严重!你什么也不用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成!出不了事的!殷老弟,以前我们干了不下二十次,也没有人发现啊?” 我急道:“莫部长,你就和我说实话别拐弯抹角的!你也知道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钱!!!” “黄建仁!把门关严实了。”莫怀仁吩咐黄建仁道。 确定没有危险后,莫怀仁严肃了起来:“我们把仓库里亿万通讯的货,来个乾坤大挪移!把他们的货换出来!把假货换进去!” “什么是真货?什么是假货?” “真货就是亿万通讯代理的产品,他们进的那些电话机通讯器材的,质量好使用寿命高,一般价格三四百不等。我们的假货,价格五六十,跟他们的真货对换了,他们亿万通讯公司卖的就是假货了,而我们就赚了一部电话机贰佰左右的差价!你算算看,一箱子电话机有二十部,对换一箱就赚了四千块钱!仓库里那么多货,这是什么概念?听明白没?是不是很心动!?” 办公室的情人94 我靠……果然是这样,正如我所料。 我叫道:“是是是!把那些货一出手,就大赚特赚了!可是……那些货怎么散?还有,难道假冒的通讯产品,销售职员看不出来吗?” “货怎么散,这点就不劳殷老弟费心了。我们特别制造的假冒通讯产品,外包装跟亿万通讯的产品一模一样,说明书上生产厂家,厂址及注册商标也一模一样。主要是我们在产品的肚子里面动了手脚,假冒的产品分量轻,不过每个产品里面加上一小块重物,倒也掂量不出来。假冒产品部件,机体内部线头焊接比较粗糙,有的地方需用绝缘材料铺垫的却用泡沫应付,使用了价廉、甚至劣质元器件,还有很多冒牌的零件,我也说不上来。总的来说,假冒货物就是偷工减料降低成本!” “那么……通讯产品上不是有一个入网许可证进网标志什么的吗?销售人员一看也能看出来啊!”我问道。 “哈哈哈哈!殷老弟你大概不知道,王华山就是自作聪明搞了这一步,才让我们有空可钻。其实,每种通讯产品上柜销售,必须经国家信息产业部认可的质检中心检验,这是国家对电话机实行的进网许可证制度,只有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质检中心才会颁发“进网标志”。而事实上,时下有一些厂商为赚黑心钱,根本没有经过质量检验,就堂而皇之贴上“进网标志”,那些标志,是用几分钱买来的假标志!王华山跟质检的人熟得不行,又为了赚多点,而且他还认为他的产品质量天下第一,就不搞质检这一套了。但是他也没想到那个假标志的事情会给我们知道!防伪标签这一重要环节他也不弄。所以才让我们有空可钻!” 我愕然道:“妈的……我以为,我以为大公司就会很严谨。” “大公司就严谨啊?三鹿大不大?明摆着告诉王华山,我们把仓库里电话机换了这些事要是给他知道,他也不敢报警,要么我们把公司不经过质检这一天大事情公布出来,亿万通讯公司损失有多大!?他最多就是找钱干掉我们!不过可能吗?等我们一人拿个几百万,我们早就消失了!还陪着他玩了啊?再说王华山身家保守估计几亿,为了这千把万闹得自己家业不保,他也没必要!反正,这件事就是给他明白了,他也拿我们没辙!!!”莫怀仁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威风凛凛。 “可是……可是我们闹进来的那些假冒产品,客人使用难道不会知道吗?” “客人买去了还会亲自拿去质检部门去查啊?假冒产品使用功能都差不多,就是真产品能用了那么五六年,这假冒玩意,用个一年多的,可以丢了……现在人们使用这些通讯产品,有谁指望过用五六年?有谁想过家里电话坏了还拿去修?这不可能吧!就是个别人拿去修,鼓捣两下,修了几十块钱,好了!只要能用半年的过了保修期,谁还会去找亿万通讯过不去?而我们的伪劣产品,使用寿命大概都会在十个月以上!嘿嘿,这事安排圆滑得滴水不漏!怎么样,殷老弟还有什么问题!?” 我彻底服了。 办公室的情人95 “殷老弟!我们干这些事,你不用插手,装作啥也不知道,搬货换货这些事,我们这些人自己干,我们拉货进来,换掉里面的真货。知道摄像头为什么也不会查得到吗?就连摄像头我们都动过手脚了!我们一箱货分你五百,我们一个星期干一次,一次换百箱左右,你算算看……一次五万啊!一个月四次二十万了!” 我挠着头:“一个月二十万?那么一个月我就有车开了?” “一个月有车开?殷老弟你可别傻!你要知道你身份,你是一个仓管,干了一个月你莫名其妙的开个二十万的车子,过了几个月又买了一套房子,收手出手上万的,你不怕人家怀疑啊!?你看我,隐藏多好!把钱都转移了,洗得一干二净与我无关!这才叫聪明!你就是要有几百万呢,你也得装得穷酸啊!懂不懂啊!?” “哦哦哦,莫哥哥教训得是,我真是太傻鸟啊!可是……一箱货我才五百块?一次五万块?一个月二十万块?”假如这不是犯罪的事情,那该多好! “是不是嫌少?” “七百!够了吧!别不知足!你以为就你和我分啊?还有很多人,要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分,就是给你一箱一千块我都不眨眼!” 事实如林魔女所料,莫怀仁和黄建仁只是卒子,真正的幕后,真的是枣副总,但是莫怀仁说话从没提到过枣瑟,还特别强调我和白洁的事,说我如果没有钱怎么和枣瑟抢女人。 我高高的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发财计划,干杯!!!” 莫怀仁干了一杯白酒:“殷老弟,你是王华山的人,这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都在拉拢你,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月万把块钱算什么?跟我们干,几十万几十万的来,那才叫做刺激!这事你也可以跟王华山揭发,你最多升到经理职位,月工资加奖金什么的至多一年不过二十万。真的比不上我们干的这些事,还有!假如你怕,你跟王华山揭发我们!我们也有对策,王华山找不到我们的证据,而且,我们反而能害得王华山身败名裂!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向公安机关捅出任何一条都足够他烦恼一辈子!” 想不到这些老狐狸,比王华山想象中的狡猾多了,连王华山的弱点都抓得稳稳的,王华山这次有难了。 “莫部长怎么这么说?我这还不是为了钱嘛?有钱我不赚,你以为我傻呢?” “殷老弟,我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以前我们把你玩出了仓库,还以为可以大干特干,没想到新进的那些家伙,给人偷了八十万的货竟一无所知!有一个被刀架着连动都不动。就这样王华山就把你拉了回来,他那么信任你,定然想不到你会背叛他!以后,我们有得玩了!” “那八十万的货?是被偷的?” 办公室的情人96 “难道殷老弟以为是我们偷的?我们才没那么傻!那八十万的货,的的确确被贼弄走。那段时间湖平市就经常有这样的新闻,没想到就连亿万通讯关卡重重的仓库他们都敢动。……殷老弟,给你一些时间,好好回去考虑考虑!” 我的脑袋又开始乱了,这亿万通讯,到底谁才是老大?怎么一个莫怀仁,比王华山还牛? 与他们再见后,拿起已经通话了近两个钟头的手机:“你睡着了吗?” 林魔女电话那头叫道:“这两个败类!你过来一趟!” “过哪儿?” “我家!!!” 风尘仆仆杀到她家,林魔女开了门,亭亭玉立,杨柳细腰。今晚她倒有闲情雅致,摆出茶桌,给我泡了一杯普洱。“你听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林魔女刚洗完澡,刚换了造型,剪了个韩式短发,轻盈飞扬,多了一份洒脱张扬,却不失往日的性~感,露出了连女人看 了都会心动的颀长的脖子。不戴墨镜的那双眼睛,更是勾 人魂魄。容颜如花,绚烂耀眼。她的那种闭月羞花之容, 沉鱼落雁之貌的漂亮,雍容华贵,仪态大方,呵气如兰,完全是无人能敌的,站到哪儿都是凤立鸡群,艳压全场。 “我只是在想……他们连王总都不怕,真不知他们有多强大。”我收回目光,看着普洱。 “王华山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明白吗?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枣瑟全知道!莫怀仁黄建仁这两个败类的主人都是枣瑟!连我也不知道公司产品的进网标志都是假的。” “林总,下一步你想怎么走?” “下一步?把录音给王华山听,你继续开着手机,让我听听他心虚什么?” 我坚决的说道:“不行!林总,我这样做就是光明正大的背叛了王总……我不愿意。” 她一听到我这话,马上坐到我旁边紧紧挨着我,怒瞪着我:“不行!?王华山以为我做这些事,想派你过来靠近莫怀仁,把我弄出亿万,这你又愿意!?” “其实……其实,其实像王总说的,如果要把你们都闹进公安局,我也,也不乐意去做的。” “你不乐意那你又做了!?” “我没做啊,王总认为莫怀仁的背后指使是你,但我已经跟他说过绝对不是你,那时我和他说是枣瑟才是幕后主人,可我没说完他就开骂了我,他很信任枣瑟的。虽然我认为你阴险毒辣,有时还有点刁蛮泼辣。但我也从不相信你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她似笑非笑,眼里藏着别人意会不到的神秘:“我知道我阴险毒辣刁蛮泼辣,别人也这么认为,不过你又怎么那么肯定我不去做哪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她这样紧紧挨着我,也不怕我抵抗不住,我又不是柳下惠,我是会下 流…… 办公室的情人97 我坐到了对面,举起茶杯:“这陈年普洱挺好喝的。” “回答我的问题!!!”那种霸道的威严,一点也不和那张美呆了的脸起冲突,反而更加的引人入胜。 “至少……我认识你那么久,虽说咱两经常打架,还互相攻击,各自心底都有仇怨。但你也和我一样,比较正直吧。” “哼~~~你正直?你正直的话,那天晚上就不会动我了!” “这……这……能怪我么?你不去照照镜子,你那种姿色,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俺这句话带有拍马屁的成分,这女子将来就是我的财神爷了,没必要和财神爷过不去吧?就是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的是吧? 听了我这么一句话,她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的光仿佛变得柔和了一些:“一天我没事做,上了个占卜星相命理网站,输入了我的出生年月日时辰,和我最不和的,你知道是谁吗?” “干嘛说这个?”是啊,干嘛说起了这个。 “就是你。这星相命理之说,本不可信,可这么一看,却又有点道理。……我跟你胡扯这些做什么?”她的桃花粉面霎时变得正常。“我说,你到底让不让我听王华山说什么?” “林总,这真的不太好……我真的不愿意背叛王总,现在我这样做已经大逆不道了。我不想……其实你们两个人,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说是吧,大家和和气气,把枣副总那帮人赶尽杀绝后好好一起生活不成吗?” “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我和你一夜了是不是也要百日恩!!!”她突然声色俱厉骂道。 好像我又说错话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公司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股份,就算做不成原来的情侣,也没必要互相践踏残杀,大家好好奋斗,一齐向上。那不成了么?”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王华山那个禽兽背叛我!我无法原谅他的背叛!再者,他怕我报复他,他一心想要铲除我,我们斗了不止几天而已了,还怎么心平气和?” “林总,这种问题……大家坐下来喝喝咖啡喝喝普洱讲出来就好了嘛。” “你的意思是说?就这么算了!?你开什么玩笑!?当年王华山落魄,我父亲提供资金给他创业,他现在飞黄腾达了,给我的那点股份是当年我父亲给他的那点钱!这算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好,他总怕我踩在他头上,还同时和很多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还瞒了我这么多年!我这口恶气怎么能咽下去,总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发誓要抢回亿万通讯!就算不行,大不了两败俱伤,大家都不要好过!”林魔女越说越气,说到动情处咬牙切齿。 “林总……你和王总的斗争,我不想纠缠进去,我现在只想报我的仇,先干掉莫怀仁枣瑟这些人,那些问题等到那时再考虑可以吗?或许王总到时知道了枣瑟才是一心要害他的人,他会重新对你好也说不定咧。” 办公室的情人98 “殷然,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不只是想铲除枣瑟,我还要帮王华山想办法对付这些人。王华山如今被他们蒙蔽,蠢得很。” 我考虑了一番,觉得林魔女说的也是,这也不算是出卖嘛,也算是帮了王华山。不就是让林魔女听听王华山和我对话而已嘛。 “你把这些录音给王华山听后,王华山一定认为我把这些假货拉到别的城市另起炉灶。实际他哪里会知道,做这些事的却是他最忠心的和他同舟共济的部下枣瑟。枣瑟这人八面玲珑能说会道,野心不比王华山小,他会屈尊于一个小小的市场部副总?这些人换走产品,一个目的是为了盈利,另一个目的就是要把亿万弄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枣瑟一定在别的城市自己做了通讯销售,拉着我们的正品去卖,他们的假货却换给了我们。如此不到两年,亿万这块招牌就彻底毁灭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枣瑟的通讯销售公司。” “真复杂啊,我只不过以为他们会把这些真产品出售给别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安排得那么巧妙一箭双雕。林总,那你说怎么办?” 林魔女考虑了一阵说道:“其实我很想这样做,你先不要跟王华山报告,而是直接的引这些人上钩,然后待到他们动手之时,报警全抓了起来!到时他们就会和王华山拼个你死我活,全部进监狱里去守着,便宜了我!” “林总……你真的很阴险毒辣。” “说说而已,王华山认识那么多当官的,产品不经过质检而已,怎么可能会进监狱。可是莫怀仁不会无缘无故说出‘你跟王华山揭发我们!我们也有对策,王华山找不到我们的证据,而且,我们反而能害得王华山身败名裂!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向公安机关捅出任何一条都足够他烦恼一辈子’那话来。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王华山还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王华山的最终目的是除掉我,他和莫怀仁枣瑟这些人关系大非寻常,他也不想与这两个人闹出矛盾来。” “林总,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抓了莫怀仁这些家伙,王华山也是要保护他们,我们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了?” “除掉枣瑟是难上加难,因为枣瑟不亲自去做,这些人也绝对不会透露出枣瑟来,枣瑟一定给了他们封口费。除掉黄建仁莫怀仁倒不会太难,到时他们动手,如果把这个事闹得惊天动地公司里人人晓得,就是王华山不让他走,这两个废物也被公司里其他元老联名赶走。王华山那傻子,和枣副总商量对付我,以为那两个废物是我的人,枣副总早就想到了对付你和王华山的办法,不仅如此,还想到了离间我和王华山的办法。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斗得你死我活的我们两竟然走到同一条线上。你想想看,他就是用钱来招降你,假若你假意投诚,必然与王华山说起,王华山又去跟枣副总说起,这一切,都掌握在姓枣的手中。枣副总的投石问路,高明啊!” 办公室的情人99 “那你又信我做什么?假如我游弋于三边之间,却只替姓枣的干活呢?” “你不会替姓枣的干活,因为你和我一样,记仇得很。而且这是犯法的事情,你一定会犹豫。王华山对你有恩,你重义气,不会背叛。还有,只有我答应你给你的那些好友最好的照顾,只有我答应你给你最多的钱!你就是帮谁都不会帮枣瑟,哪怕他给再多的钱你也不会背叛。” “你倒是挺了解我,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说实话,一听到他说每个月有二十万赚,我都动心了。” “你是傻到家了吧?没出事当然最好,一出事,你们这群都是替死鬼!就怕有命赚没命花,一出事枣瑟一定和莫怀仁撇得一干二净,到头来还是你们这些傻头呆脑的小喽啰扛黑锅。” 接着林魔女又给我倒了咖啡继续谈,谈了半宿,终于谈出了一个最好的计谋…… 第45节 凌晨四点钟,我要回去了,林魔女问道:“仓库谁看?” “阿信,我让他偷偷帮我看的。不然哪敢这样出来玩?对了……你答应给安信兄妹双倍工资的事情?” “我说到做到,今天我亲自把他们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打进卡里,假如下个月他们没能回来,我还会继续给他们打钱。” “那么好,那我真希望他们不用来上班……” “你给我正经点!我吩咐的事情,最好好好放心里!出了差错,我应承给你的钱,你想都别想!” “哦。” 出门的刹那,才知凌晨四点有多冷,林魔女重重关上门,我双手插口袋里发抖着往前走,走了几步,门又开了,她叫住了我:“哎,我说。” 我回过头来:“还要说什么?没说完么?” “你怎么回去?” “打车咯,要不然就走回去。” “很冷了,要不,你在这住一个晚上?”天呐,说出这话的人,是林魔女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看到她脸红。 我开玩笑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和你住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晚上,但是却让我付出了丢掉工作的惨痛代价。” “我好心叫你,你不住?拉倒!”嘭!门重重关了。 这才是她,让你惹不起也躲不起的林妖婆。 我正要走,谁知门又开了:“你到底住不住!?” “能抽烟吗?”在她家里烟瘾上来我忍了好久了。 她点点头,肤若美瓷,唇若樱花。 “我睡你家沙发?明早我走后,你一定会拆掉沙发套,给我枕的枕头和盖的被子你也会拿去洗,甚至会丢弃,对吗?” 她没点头,也没说话。 “那还是算了。”以前咱穿着迷彩裤近身t恤破行头,人家哪正眼看过咱,开口闭口下等人,如今换上一身值钱的装备,身价升了好几等。我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 办公室的情人100 被革职了,不用到办公室上班了,在仓库门口,我很随意地躺在那小块草地上,望着落日消失在天边。她就这样长发飘飘,白裙袂袂地走入我的视线,微风吹过,秀发划过一条条美丽的线条,草地上平添一股清新脱爽的美。这是?大学里的校花姐姐!? 我哗啦坐起来,是白洁。喜新厌旧的白洁,到处找合适她胃口男人的白洁,试图把天下男人都筛个遍,筛出一个可以治疗自己性 洁癖的白洁。所谓美女,就像白洁这样,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以前以为,我的生活如果是一首美丽的诗,那么白洁则是诗里最美的句子。可惜,不是…… “怎么会这样?”她第一句对白。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冷冷反问道,也不知她想问什么。 “怎么和自己的好朋友打架了?还两个人都被处分了?”看她紧张的样子,好像很真似的。 “骨头痒了,就打了。就像你,骨头痒了,就到处玩男人咯!”我宣泄着我连日来积压胸中的郁闷。 她不怒反笑:“你是说……我和金融部经理吧。我以为你生了我什么气,原来是为这个。” 我严肃起来:“那不是吗?虽然说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没资格去说你。可在别人看来,在我眼里看来,你成什么了?以前你和陈世美,我无话可说。后来你和枣禽兽你说为了子寒。可现在和枣瑟的事刚完,你又整上了另一个男人,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 “为什么你心里这么想,却不和我说呢?”白洁那带着邻家姐姐温柔的责备,像一阵夏日的清风,让人怒气一下全消。 “我能和你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你说岂不是成了我多管闲事?” 白洁又是一个淡淡的微笑,举措娇媚,怯雨羞云。“那个金融部的经理叫邝刚,她的老婆叫梅子。梅子以前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她抢了我老公。” 白洁的笑容一绽放,我早就投降:“嗯……?她抢了你老公?你现在又反抢她老公,那你现在是在报复她咯?” “她叫梅子,是我们所有朋友中最活泼的女友。以前呢,我带她回家吃饭,见了我老公一面,没想到我却成了他们的红娘。我与老公离婚后,她与我老公呆了一段时间,又和另外一个女友的老公好上了,那个女友,孩子已经三岁了,离婚了,日子过得很惨。这是梅子的爱好,抢别人老公和别人老公睡觉。然后做一件最让人不齿的事情,就是把他们床上的照片发给男人的老婆,以证明她的魅力。看到别的女人和自己老公睡在一起的照片,就像看着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自己心上。有一个朋友为此自杀了,吃安眠药,虽然没死,后来得救了,不过这种事情,给别人的创伤是无限的。”白洁说话都是淡淡的,哪有疼得如一刀一刀割在心上的样子。 办公室的情人101 “靠……这种女人都有?你们以前是不是集体抢了她老公伺会这样对待你们?” “损了四个家庭,也不知道她为何变成这样的人。后来她遇见了她现在的老公邝刚,她很爱他,两人结婚后,可她还是经常偷偷的背着她老公游弋于多个男人之间。朋友们看不过去,向他老公邝刚揭发了,但梅子很精明,从没留下任何出轨踪迹。邝刚不但没有怀疑她,反而说别人意图拆散他们夫妻。” 我帮她说了:“后来,你们就推你出来引~诱她老公,让她也尝尝戴绿帽的滋味。是吧?” “殷然,你是男人,你说,我做对还是错了?” “这样的女人,天诛地灭!你们是想拍到一些她与别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却拍不到,对吧?” “是。那时是我受害的朋友弄的,只拍到了梅子与其他男人吃饭逛街的照片,这些照片的男主角,还是另外一些女友的老公。可这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邝刚看了后还骂我的女友们离间他们夫妻两。” “于是,你的朋友们就委托风华绝代的白洁去诱~惑邝刚,拍一些比较有内涵的照片给梅子看,让梅子反省反省,是吧?” “梅子见到我和邝刚一起用餐,不过邝刚解释说我们是同事,梅子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看到她那副怒气汹汹的样子,好像我心里也舒坦了一些。我竟然害人了还那么开心。”白洁突然笑了一个,牵着我的手:“或许我报复了她我的病就会好呢?” 这是暗示吗?暗示如果病好了……就可以与我了?“白姐,干嘛不直接把梅子和你们老公以前那些照片发给她老公邝刚看?反正是你们老公和这个无耻的女人丢人。” “姐妹们有的给发过去了,邝刚说……过去式影响不到未来的生活。” “这男的还看得真开。原来是这样……白姐,我还以为你也俗得和公司里的那些女孩一样,看到人家职位高点就去攀。” “你呀,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老让我这么担心,别说我了,你呢,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就是……吵架,吵架就变成打架,就这样简单。谁知道被林总监给革职了。” 白洁叹了一口气:“殷然,我想这处分十有八九是枣副总提出来的。以前公司里也有人闹架,可是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处分的。而且也不知你做什么得罪了林总监,处处都针对你。” “白姐,不用为我担心,没什么的!倒是这个梅子,我想会一会她。” “怎么了?”白洁捋了捋前额的秀发,她飘逸的长裙,随意的长发。那发垂至腰,细软的腰身,修长的小腿,均匀的脚踝关节加上纤巧的红色凉鞋细带,裙摆随腰肢摆动,我的心也动了。 “白姐,这个梅子害人不浅,让我想到我前女友李瓶儿对我的背叛,这种女人,必先除之而后快!”接着,我跟白洁说了一些整梅子的简单过程。 “可是,白姐,你这样子的话,传出去可对你的名称不好。”我担心道。 “殷然,白姐的名称还好么?公司里多嘴的人什么话没传过呢?”白洁说的也是,白洁是离异的美少~妇,世人对这种身份的女人特别敏感。白洁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论男女都会想到**那一块去。 白洁走了,给我留了那个叫做梅子的手机号码,我借一个搬运工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信诚调查公司,专门提供婚~外情调查跟踪服务。有意者请联系谢经理。(后面是我的手机号码) 几分钟后,我正犹豫着如果嘶找我我该如何联系呢?梅子果然打电话过来:“你好,请问是谢经理吗?” 我急忙说道:“你好,我是信诚调查公司的谢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梅子顿了一下:“您好……你们公司在哪儿呢?” “对不起小姐,我们调查公司因危密的原因,不方便向客户透露我们办公室的地址,如有合作意向,请约定个您最方便的地址见面好吗?” “今晚八点,向前街二十八号安溪茶屋。” “我会准时赴约。”鱼儿上钩了。 刚挂了电话,莫怀仁就给我来了个电话:“殷老弟,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成,没问题。”我小声向他允诺道。莫怀仁,你们就大胆的干吧,大胆的去死吧。 “好!殷老弟,你先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听电话。我跟你说,一下我会让人拉进来五十箱假货,你和黄建仁就按正常的进出货手续办理,卸下五十箱假货后,把同样的产品五十箱真货装上去!” “莫部长,没问题。” “你机灵点,就这样!” 我想着,莫怀仁怎么会这么急?打了个电话问林魔女:“林总……莫怀仁要动手了,就是现在,假借进货的名义把伪劣的拉进来把真货拉出去。” “他是试探你的,他们是装了真货来试探你,这些老狐狸,你就配合他们吧。” “你怎么知道?” “这些老江湖,做什么事都老道狡猾得很,这一次是试探你,下一次可能还是试探你,等试探了三四次后,觉得你已经被他们所用,才会慢慢做真的。就算是真的做,也会真假货交替拉过来,以降低风险。这样吧,等下他们装完货后,你就迫不及待的跟他们要钱,等晚上再检验一下是真是假。我让安信跟踪他们拉货出去的车子,一定把他们一网打尽。”我终于知道,林夕是凭什么当上市场总监了,如果说她靠美~色缠上老总王华山,那么大的市场部难道也是她用美~色来治理的吗? 黄建仁来了,跟着那部货车来的,仓库里的搬运工都下班了,他们车上自己找来了几个搬运工,货箱又不是很重,五十箱哗哗两下就搞定了。我靠近黄建仁,假装紧张的小声问道:“黄部长……不要紧吧?” “你干嘛这么紧张?”黄建仁看来是经验老道,经常干这种事了。 “不是……头上有好多个摄像头,会不会把我们……” “放心吧,保安部有两个是我们自己的人,把另一个时间段的视频插播到我们作案的这一时间段,万事大吉。”黄建仁得意洋洋的说完后,突然脸一青,日,我知道了,他得意忘形失言了。幸好他失言,不然如果他等下走了,我跟林魔女开箱验货什么的,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晚上阿信过来帮我守,幸运的是,进我房间那个角落边是没有摄像头,摄像头只在货仓几个大门上装的。 我靠……真够狡猾的。我笑了笑:“看来我这担心是多余的了。” “那是那是,殷老弟就放十二颗心吧!绝对万无一失……走了走了,可以了!” “黄部长……不是说好干一票当场结账吗?” “把账号和名字发信息到我手机了,明一早,钱会打进你卡里。五十箱,三万五。兄弟你发财了!”黄建仁拍拍我的肩膀。 “全赖两个老哥!先谢过了。” “好,走了!”黄建仁跳上货车,货车出去了。 他们走后,我看着头上那个可以照到我的唯一一个摄像头,假装要重新把这些货箱重新摆放一次,然后用箱子遮住了摄像头的视野,蹲下身子飞速拆开不少箱子,翻出好几部电话机检查了一番,又拆了出来,林魔女说得没错,这些人在试探我。他们一定在等着看我有没有把这事向王华山报告。 跟踪那部货车的阿信打电话来告诉我,那部货车进了一个本市的销售店,很正常的一次货物运输。试探我,这群老狐狸,终究有一天会死光的。 阿信悄悄回到仓库守着后,我出去会那个梅子去了。 坐在茶屋里,我戴着墨镜,拿着公文包。梅子是个谈不上漂亮的女人,但绝对妖~冶媚~艳,穿着又恰到好处的暴~露,举手投足间胸前的两颗排球乱颤,这样的女人,怎么能不让男人想入非非。不能怪白洁老公那些人出轨啊,只能怪人家天生的尤~物。那副身材,乐死床上都舍得。 我先说了我早就想好的开场白:“找上我们信诚调查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五是女人,百分之九十五为了第三者,百分之九十五是已经结婚了,找上我们百分之一百都是为了在这场战争中拿到主动权。可我就是没想到,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子,你老公还不知足么?” 梅子冷笑一声:“大概喝多了高档白兰地,我那男人突然想换口味喝喝清淡的便宜茶。” 我操……把自己比作高档的白兰地,把白洁比作清淡的便宜茶,像你这种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别的女人找上你们公司,想要知道什么呢?” “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丈夫有没有背叛自己,一般来说,男人比较不能容忍自己妻子身体的背叛,而女人比较不能容忍自己丈夫精神的背叛。谁都想要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主动权,到时有了证据,就是上了法庭,你告你男人同居,重婚,想要多少财产或者是想要他去不去监狱里面壁思过,还不是由得你了?” “我的男人,不论是身体或者精神背叛,我都不可容忍!” “小姐贵姓?”我问道。 “叫我梅子。其实我就是想找你,让我跟踪他们这对狗男女!看看他们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看她这副样子,觉得她很可笑,自己跟别的男人就成了,自己男人跟别人就不成!? “梅小姐,这没什么难的,如果他们有那个事,你是想当场捉奸,还是要我提供照片给你?” 梅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当,场,捉,奸!” “好,等这事办好后,两千块钱报酬。梅小姐很爱丈夫啊。” 第46节 她叹了一口气:“是的……我从来没有过那么难受的感觉,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爱人背叛自己会那么痛。” 无耻女人啊! “每晚都夜不成寐,把我自己搅得心神不定,对了,你们干这行的,安眠药应该很容易买吧?” “莫非梅小姐要自了?”她自了就好了,这种女人,世界上少一个地球就和谐一分。 “当然不是。我去买安眠药,还要医师开的什么证明?你能不能给我买一瓶。” 我转身到了外面的药店,买了一瓶,把包装全都撕掉,然后回去茶屋,拿给了她:“每晚一片,喝多了可不要怪我。” 她看着这瓶药,看着看着哇的大哭起来,引来茶屋里好多人看。我起身道:“梅小姐,希望你不要等到我给你的坏消息。” 两天后,黄建仁又来了,换了一车货,可这次也是真的,他们还真的往我卡里打了钱。以前看报纸,看到什么人为了多少钱做非法的事情挺不解的,可当真正做了之后,才知道做非法的事情既不累又不辛苦,钱又来得容易,假如在我曾经最穷困潦倒时有那么一条路走,我早就义不容辞往里钻了。 王华山野觉察出了什么,打电话问我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敷衍了过去。和王华山说了,就等于和枣瑟莫怀仁这些人说了,王华山也真够可悲的。被几个宵小之辈玩得团团转…… 打了个电话约了梅子到洪峰五星级酒店碰头,等了她十五分钟后,一部黑色面包车哗啦在我旁边停下来,她心急火燎的来了:“那对狗男女是不是在上面!!!”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跟着梅子下车的还有几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刀棍。梅子说这是她的哥哥弟弟们。 我急忙制止道:“梅小姐,如果上去你们一不冷静,动手起来,那后果,你们可想而知?” 一个男人站出来叫道:“还能有什么后果!?这种男人,砍死了都是为人民除害!”看这几个梅子的哥哥弟弟,一脸的怒火熊熊,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几位大哥,我有个好主意!你们要打邝刚也可以,但是呢,不能到酒店里面砍,那里全是摄像头,各位一动手,可全给人家留下了证据,就是邝刚不起诉你们,酒店报了警你们也难逃一劫,不如这样,等下我和梅小姐上去捉奸,梅小姐领着他下来,塞进你们车里,到时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看见你们打人。” 另一个男子说道:“这招不错啊!我们又可以替妹妹出气,打了他还不会有麻烦!果然不愧是调查公司的人,经验丰富啊!喂,我说,等下你上去后,给他们那对奸夫**拍多几张照片,我们把他们贴得满街都是,再把他们公司贴满,然后贴到他们家的邻居门上!让他们做不了人!”这王八蛋的主意够损的,不过,没人比我损。 “我已经拍到了不少的照片,各位在等待时就可以大开眼界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包好厚厚的一沓照片。 几个男子高兴起来:“哈哈!好好好!” 接过去就要打开,我急忙制止了:“哎!别那么心急嘛,梅小姐在这吶,等梅小姐和我上去了再打开也不迟!” 梅子骂起来:“这个狗男人!果然已经背着我和白洁那个贱人好上了!我要把他们都掐死!!!”看她真的生气了,怒火把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我拉着梅子进酒店上了电梯,到了白洁和邝刚开的那间房,我摁了两下门铃,门开了,梅子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白洁开的门,邝刚还在卫生间洗澡,梅子看着白洁,眼里冒出火:“你!你!” 白洁对她笑了笑:“我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勾茵人的老公吗?” 梅子冲进卫生间里,把正在洗澡的邝刚从卫生间拖了出来,给了邝刚狠狠一巴掌,意想不到的是,梅子拿起我买给她的那瓶安眠药直接塞进嘴巴里:“我死给你看!!!” 我乐了,拉着白洁出了房间。白洁紧张道:“梅子刚才吃的,是安眠药吗!?” “呵呵……那瓶安眠药,是假的,我给她买的,维生素。梅子以为是真的安眠药……这下他们有得折腾了。刚才梅子还带了几个男人来,都带着刀,还说要我上来给你们拍照,把你和邝刚行乐的照片挂满街头。哪知刚才我给了他们一沓照片,那些照片是梅子与别人老公的风~流照!”做个坏人,的确比做个好人开心多了。 “你鬼点子还真多。”白洁亦嗔亦喜道。 在酒店餐厅,我订了一个位,是烛光晚餐,浪漫的二人世界。烛光映脸,白洁那浅浅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她穿着一字领的白色蝙蝠袖针织衫,气质甜美,搭配蕾丝短裙。像春天一样的温和。烛光,葡萄美酒,高脚杯,轻音乐,美人,这一切,多梦幻。 我拿着一个香奈儿包包递给她:“白姐,这个是,送你的。希望你能早日脱离阴影。” 白洁接过去看了看:“香奈儿?殷然!你怎么有那么多钱买这么贵的东西!我早就想问你了,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哪套没有上万?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能不问么?假如这些钱来路不明,你可是犯法要坐牢的!这会毁了你的!我就不信你两个职位能挣那么多钱?” “好了,我告诉你了。我是王华山拉回来的,他说仓库被盗这事搅得他心神不安,我说以前被亿万赶出来那么丢人,现在说回去就回去,我还有啥面子?后来他就给了我一笔钱请我回来。” “可你也不能这么用啊!你看你身上穿的。这也太浪费了吧!记得你还跟我说你租住在大浦区,怎么一点也不会节俭呢?”白洁越说越气。 “没事的白姐,我身上衣服是王华山送的……不是我亲自买的。这个包包……你就不要那么世俗了嘛,好不容易我送了你一样东西,你就先谈到钱了!” “我能不谈到钱么?你又不是挣大钱住豪宅开跑车的,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买了这个包用多少钱?”白洁不高兴了。 我怒了:“白洁,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又怎么是一个包包或者万把块钱衡量来的?你那么担心我做什么!?总有一天,我也要挣大钱住豪宅开跑车!不会让你这么担心我了!买一个包都要啰哩啰唆的!” “我宁愿要几十块钱的……我也心安理得的拿。” 我把包扯过来:“那我丢下窗外去。” 白洁委屈的瞪了我一眼,默默的低头吃东西了。几句不和,把整个浪漫的气氛都整没了…… 一阵子后,她又像个大姐姐开导起我来:“殷然,你买了一个包给我,用了那么多钱,你知道这些钱,对自己的家人有多重要么?你父亲母亲让你出来辛辛苦苦工作,要是他们知道你在外头这样挥霍,他们会怎么想?” “白姐,这些我都有分寸的,什么事都先会想到父母家人的。只是我真的很想送点什么给你,让你也能在无聊的时候,看着我送的东西想一想我。” “嗯,那我就收下了!无聊的时候,我就看看这个包包,想一想我的傻弟弟。”还是弟弟……难道,我只能是弟弟吗? 我咬咬牙大胆表白道:“白洁,当你被莫怀仁欺负时,我打了他,后来他报复我,被他打伤后你给我上药,我已经深深把你来爱了,你的美把我吸引了,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女神,是我梦中最美丽的天使,真的希望自己能够配上你。如果你能给我机会好好地爱你,我爱你一定爱到花都开了鸟儿把歌唱,爱到牛郎织女为我们点头,爱到花儿绽放鸟儿成群把我们环绕,爱到彩虹印出你的美 ,爱到海枯石烂永远不后悔,爱到来生来世也会说无悔。” 停了半晌,仿佛全世界,全宇宙都静谧了好久好久…… 我想,这样爱的宣言,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是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也未必有人把‘一定要爱你’整首歌的歌词当成爱的表白。 我知道成功率不会太高,甚至做好了她任何拒绝我的方式的准备。 白洁的嘴唇颤动了两下,手轻轻的伸过来,抓住我的手,那一瞬间,幸福的暖流麻了我的全身。她感动了,哽咽说道:“殷然,我……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了爱情。爱情总是失败的,不是败于难成眷属的遗憾,便是败于终成眷属的厌倦。难成眷属的遗憾总会比终成眷属的厌倦美丽,假如我们走到一起,你那么年轻,心还那么浮躁,我们能走多久?” “白洁,很多爱情说死就死了,并不是他们爱的不够,是他们努力不够。我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没有车没有房,可我保证,别人有的,我一定也会有。不用你等。”男人一在激动的想要某种东西的情况下,任何誓言天打雷劈都会说得出口。 白洁摇着头:“我不是说这个,我以前以为不幸福的爱情一定是不相爱的两个人的结合,我和我丈夫的爱情一定会美丽到永远,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 “白洁,你不去接受一份新的爱情,你又怎么能够知道每个人都会像你丈夫一样呢?”我有点急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我们旁边,我抬起头来:“莎织,你怎么在这?” 白洁慌忙把手抽了回去,脸色潮红。 莎织似笑非笑:“弟弟,我也是来……用餐的。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对白洁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挥挥手再见了。 “你姐姐真多。”白洁低着头拿起叉子吃东西,语调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醋意。 上次白洁在医院见过莎织的,而且那次是我和莎织在医院狂吻时见的。“你们见过,是吧。” 白洁点点头:“见过,你住院时,我进去问你在哪个病房,她也上来问,很急很急。” 我的脸一阵煞白,白洁不爱我,这已经足够了不能接受我的理由,再者,她也接受不了我这种‘年少轻狂’。 莎织为何在这?我抬眼望去,角落那边,莎织和那个邢达坐在一起,他们也来用烛光晚餐了。看到莎织和那人在一起,我不舒服起来,是不是莎织看到我和白洁在一起,也不舒服了,所以故意过来捣乱一番?她故意打乱了我和白洁,我心里尽管很生气,可是转念一想,就像她现在这样和那个邢达在一起我见了我也不爽。看到莎织那一刻我先是开心,接着又难过。或许,人都是最自私的动物。可我最是无法割舍的,却是对她身体的眷恋。 “你应该有一个跟你一样善良纯真正直的女孩来爱你。”白洁说道。 刚才我还口舌生花,看到莎织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邢达还趁机摸了莎织的胸,顿时我方寸大乱如鲠在喉:“白姐,咱走吧。” 在酒店门口把白洁送上了的士,她上车时回头过来对我笑了一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快乐的晚上,你说得对,我不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又怎么能知道谁才能带给我幸福呢?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抬头看酒店的灯光,心想:莎织,如果我们能够生活在一个非物质时代,我与你定是最美的神仙眷侣。 打的回到了公司门口,我看到公司大门门口有个人影,那人竟然是莎织!我们就那样对视着,很久都没有动。最后,我和她同时向对方伸开了双臂,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强制自己离开这个女人,但是脚步无法移动。我已经感觉她吐气如兰,我久久注视她的嘴唇。不知是此时我的心左右我干涩的嘴唇,还是我的唇带动我激烈跳动的心,总之我吻她了。在我们碰触的一瞬间,她的**让我热血沸腾。 我又上了她的车,踉踉跄跄地去了她后街的家,拉着我上床,衣衫尽褪之后,她躺在床上,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有着致命的诱惑,她的手指游走 在自己的敏感处,眼神迷离,无限地挑逗。我俯下身去的时候,她的唇转向我的颈,湿漉漉地吻过之后,突兀地咬下去,然后眯着眼睛探究我的反应,我们无法忘掉对方的温柔,也只有在我们**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幸福。与莎织的美妙和谐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幸福。我想,我就是忘却不了这份感觉。 清晨六点,我起来了。穿上衣服时,莎织从身后死死抱住了我,脸贴在我后背上,惺忪的问道:“去哪?” “上班。” “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还有很多债要还,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我不要你还债!”莎织拉着我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我盖好,手脚一并缠住了我。 “我不还债?那我是什么?你养的情人?小白脸?” 她的头抵在我脖子间,摇了两下:“你就是你……你谁也不是。你好好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莎织,你已经有了几千万,你又何必那么拼命呢?你何必那样作践自己委屈自己?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要开赌场了,你愿意吗?你知不知道风险有多大?你随时都会被……” “好。可要等我赚够我这辈子花的钱,我就不做了。” “那是什么时候?”我没有资格去要求她什么,可她和我都知道,她这么走下去,始终有一天回不了头。 “等我完成了两个任务后我就不做了,第一个,赚够两个亿。第二个,找到那个男人,杀了他。”莎织坚决的说道。 “杀了他?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你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你怎么找他?要不,你找到你的那个出卖你的男朋友,不就找到那个男人了吗?” “我那个男朋友,我以前找到了他,我本该杀了他,可我忍不下心,只是打断他的腿,逼着他说出那个男人是谁,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是湖平市某个著名公司的高管。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的。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把他给阉了!” “我担心的是你这样下去,能撑得多久?” “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留下来陪我不行么?” “我留下来陪你?你跟一个局长光明正大的乱爱,我要偷偷摸摸的和你过?莎织,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假如你要的是性~伴侣,‘天堂之门’那里多的是。假如你觉得给了我钱就是包下了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个宠物!钱我会还给你!还有,昨晚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心上人,希望你能祝福我和她。我们以后最好少点见面。”我起身,穿上裤子。 她哭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们有缘,可是无份!我和你之间的阻碍太大了,我与你是不同一个世界的,除非,你像我一样,没有钱。除非,我能给你你所需要的安全感。”莎织要的安全感,就是钱。女人的安全感,大多都是金钱建立起来的。我给不起她,她的要求太高,我的这点收入她也不会放眼里。我也不愿意她养我,那太窝囊。而我们最可怜的地方是大家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都说事业是人自信的源泉,有谁愿意放弃自己辛辛苦苦拼来的事业? “我想不通,你钱都那么多了,何必还要那么大胃口?难道人真的是贪得无厌?最想不通的是,那个邢达,又老又难看,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女人,才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这一怪论的“精髓”就是权色交易。殷然,你不会明白我心底对金钱的渴望有多强。只有钱才是世界上最可以信赖托付的东西,什么都是虚假,只有钱是真。你在外拼命奋斗,不就是为了你家人么?我也是一样,为了‘孝’字而为。我们那个小村庄,以前是个麻风村,一直到现在,都是被世人孤立,不止外界孤立,连政府也孤立。我不仅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还要让他们的下一代的下一代都要过上好日子,我要挣很多钱,给他们修路拉电线装电视盖房子修学校请老师盖水池装自来水!到时我就是被警察抓去枪毙了,公安也不可能去拆了我们那儿的路和房子吧?那么我们为什么是不同世界的人呢?”莎织的这番话,让我傻了一阵。 “可你现在几千万难道不够吗!?” “不够!马不芝人不知足你没听说过么?我要赚够我这辈子用的钱。你先说说,我们为什么是不同世界的人?” “莎织,我们两个人并不相爱!只是大家互相有好感,看得出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我对你的感情有爱,可我却不敢爱,我把爱死死压在心里!我和你的距离实在太远,远得不可想象。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很荒唐,我就像是你包养的鸭子,只不谷那些服服帖帖的鸭子狂妄反叛,而勾起了你的征服欲。莎织,我们结束吧。” “殷然,你说,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你?所有的人都在骗我玩我,只有你最真实了!我是没有爱,我的爱全部给了他,那个卖掉我的男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别人了。那时,我继承了我丈夫几个亿,是几个亿不是几千万,回来后我先去找了出卖我的男友,打断了他的腿,可我却起了怜悯和仁慈之心,和他走到了一起。而他,已经是有家室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可我还是义无反顾。我跟他说,等他的腿好了之后,陪着我到我老家去看看我父母,他答应了。几个月之后,他的腿好了,可他一直推脱着。再后来,他甜言蜜语把我账上的钱转移了,把我的钱席卷一空,跟他的初恋出了国,扔下我,扔下了他的老婆和女儿。那些钱,我打算预留着把我们那儿造成世外桃源,足够我们那儿的人垢辈子的!” “贫穷是跟随了那里几代人的一个梦魇。一年的收入还不到两百块钱,在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当中,家里的粮食从来没有一年吃到头过,几乎每一年都是只有半年可以吃饱饭,剩下的半年在半饥半饱的状态下渡过,我是十二岁那一年才第一次尝到酱油是什么味道。我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只因为他们空洞无神饥饿的目光。可我的男友,竟然就这样又骗了我一次,这次骗得我自杀了,开了煤气阀躺在床上后,我一脚已经踩进了棺材里,我才记得我还有一张银行卡,还有那个‘翡翠宫殿’,然后又爬出了屋外,放弃了自杀。你叫我怎么相信男人?” 又是一个怨世弃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世上本没有白发魔女,被男人整多了,也就有了这类怨妇。整的方式当然是无奇不有,但目的都大同小异,不为色便为财。 “我只是为了有个引人注目的英俊男友才注意上你,选择你的目的除了满足炫耀的虚荣心之外,还有生理上压抑的欲望。这是我最初的想法,现在,渐渐的觉得你很亲切,没你不行了。 ” “我明白,我欠了你那么多,我的确应该好好报答你的恩情,可让我想到我与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你知道我有多难受?……而且,我总觉得我们就像两只动物一样,见面只为发泄着原始兽性的激~情。如果我选择甘心陪衬你,那又如何,不出三个月,你一定会腻了我这个平庸的男人。”人怕出名猪怕壮,男怕没钱女怕胖。女人选择男人,不都是要挑一个自己仰视的么?又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平平淡淡的与一个她俯视的男人过日子? “对,你说的对。付出多少感情,就等着将来收获多少痛苦。这是我们轮回的宿命。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一无所有,我累了倦了,我会像小鸟归巢静静躺在你的怀抱中。或许你有一天一鸣惊人,名利位权兼收,能让我有安全感,我会毫不犹豫的走进你的世界中甘愿做一个平凡的小女人。”莎织的安全感,那是金钱积累起来的感觉,我给不起,这辈子也不必奢望,可能永远都只是一个梦想。 我笑了:“呵呵,别那么多愁善感。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是吧。” 她慢慢的用嘴唇在我脸上柔柔的亲了一下:“仓央嘉措有一首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活佛尚且要问:世间安得双全法?更何况,更何况红尘世界,我等芸芸众生。一切都有定数,不可强求。我,喜,欢,你。”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办公室的情人102 第47节 莫怀仁他们真的把钱打进了我的卡里,三万五,终于相信‘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句古语了。 林魔女的阴谋是:将莫怀仁这些人的罪行用我偷偷装上的摄像头录下来,待到合适时间合适机宜,让林魔女在公司内部高层中广而告之,令其与其同党们被打入十九层地狱永不复生,甚至还能恐吓恐吓他们,假如你们敢对我不敬,我马上与政府机关沟通沟通,让他们去那儿吃上十年八年公家饭,住上公家房子戴上公家手表。这招的精妙之处在于,就算不能彻底清掉这帮蛀虫,也能抓住他们的把柄,钳制住这些家伙。 但我却没想到的是,林魔女摆了我一道…… 自从有了一次成功的仓库货物大挪移之后,莫怀仁越来越肆无忌惮,更以为有钱能使磨推鬼,以为我也掉进了钱眼中。 莫怀仁笑嘻嘻的给我点着烟:“殷老弟,当初老哥同你说发家致富时,你心里一定在打鼓,现在相信了没?” 这老乌龟,还不知要大祸临头了。“那是,有莫老哥这样精明的人带着,不想发家致富也不成啊。”殊不知,俺的几个摄像头可是把这些个家伙的罪行详细录下,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殷老弟,世上没有绝对永远的敌人,你说是吧?” 正谈着,突然一群警察冲进仓库里来:“站住,都别动!!!” 莫怀仁、黄建仁若干人,包括我,都傻了眼…… 一群人全部被拉进了警察局,立案调查。 在警局里面蹲了半天,是蹲着,蹲在墙角,不能站起来,不能坐在地板上,蹲得脚发麻至没有感觉,莫怀仁,黄建仁等人轮流被叫出去录口供,一出去就问上好几个钟头。 一个警察进来指着我:“你,跟我出来!” 我意识到,我是被当成了莫怀仁的同僚带进来的,不然警察怎么会这样严肃对我?摆明了把我当成共犯了。**的林魔女到底搞什么鬼! “姓名?”警察摆好一份a4稿纸,开始录我口供了。 “警察大哥,我不是……我不是跟他们一起的。”看着墙上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八个大字,一股严肃压抑的气氛在办公室漫延。天呐!要是莫名其妙的成了共犯,假如林魔女不出来为我辩护,我真的是共犯了,我可是为他们开过绿灯收过黑钱的!这可是要坐牢的,我有些慌了,连忙为自己辩解。 这个警察一怒,瞪着我:“我问你名字,没问你跟谁一起的!给我身份证!” 我恭恭敬敬递过去身份证,他抄下了名字地址身份证号:“什么时候进的亿万通讯公司?在公司中任什么职位?” “几个月前吧,仓储部副部长。” “几个月?到底是多少个月!” 我哀鸣道:“警察同志,你们冤枉好人了,其实,其实我是卧底。” 警察冷笑两声:“卧底?是皇家警察派进去的么?小子,最好合作些,老老实实把你们如何转移仓库货物的犯罪事实交代明白,这对你以后的处境也有利些。” “请问,这对我以后的处境也有利些?这是什么意思呢?” “可以少判几年吧。” 这下我脑袋真的大了,嗡嗡的响……妈的!林魔女该不会见死不救呢?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我与她形如水火,而当我回到公司的这几个月来,自从她知道我是王华山的人后,对我的态度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步一步引我入瓮。妈的!我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人啊?要是真被判刑,以损失货物金钱来计量的话,估计十年八年都出不来! 王华山!可我干这事是瞒着王华山与莫怀仁他们私底交易的,王华山难道不把我当成同伙么?死了死了!我双手**头发中挠着头。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七窍生烟…… 警察的问话我根本袒进脑中,脑中只呈现出成千上百个问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过去接了电话,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葱!狗急能跳墙,当时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大胆子,起身就逃出那个办公室!我要找到林魔女,要她帮我澄清一切!哪怕是给她磕头!!! 才跑下楼,楼上的那个警察对下面的警察喊道:“有人逃跑!抓住他!!!” 我不顾一切的要往警察大院外面跑,迎面就冲过来了几个警察,也没抓着我,突出重围跑出大院冲到大街上,跑了整整两条街……但是,有有谁能跑得过警察?迎面又有一人冲出来,一个警察掏出了枪:“站住!!!”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假如他掏出的不是枪,我一定不会站住,可是,那可是枪啊,一颗子弹就结束了我的。我站住了。 一警棍落在我头上,接着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咬着牙承受着重拳重脚带给我身体的巨疼。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和眩晕让我站立不稳,眼前的黑暗裹着我一路狂奔坠入地狱,我想杀了这些人,和自己。 直到打得我没力气抱住了头,他们停了下来,解开我的鞋带,绑着我的双手,带回了刚才的那个办公室。 我浑身无力,他们将我反绑在桌脚,让我蹲着。那个录我口供的警察走过来给我一个大耳刮:“跑啊!继续跑啊!”这个耳刮子,让我的两眼都冒出了星星。 “我是……无辜的……放了我吧。”我哀求道。 “你无辜的!?无辜你会做贼心虚的跑!?”一皮鞋踢在我身上。什么尊严什么身份此时在我身上都没有了价值,我感觉我就像个古代的奴隶,任人宰割,任人贱骂,任人捶打。 办公室的电话依旧响着,一个警察过去接了电话,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快去把局长叫来,局长的电话。” 他们的局长来了,接了这个电话…… 局长挂掉电话后,问旁边的警察道:“我们抓的这些人,哪个叫殷然?” “报告,就是蹲着的这个!”警察指着我道。 “什么!?这个……这个可是,可是他们公司的所谓线人。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局长大吃一惊。 “刚才他企图逃跑,所以……” “别说了,快松开,快快。” 我被送往了医院…… 在警车上,我问了刚才审问我的那个警察,到底是怎么了? 报警人却是一个公司里不起眼的小职员,那小职员说他看到莫怀仁这些人吃里扒外,就找到了殷然,与殷然同仇敌忾,让殷然在仓库里装上了摄像头,把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做证据。 就这样,我能全身而退了,我知道,这是林魔女的人。 从警察那儿拿回了手机,我马上给了林魔女电话:“林总,这什么意思?不是说待到合适的机会再把这些资料给公司高层抖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报警,为什么骗我!?” 林魔女悠悠道:“殷然,我辛辛苦苦直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枣瑟是这帮团伙的头的证据,扳不倒枣瑟,一切努力对我来说都是徒劳。与其我自己劳劳碌碌无功而为,还不如让警察帮忙。对了,我听说,你在警局出了一点小事?” “小事!?差点闹出了人命,还是小事?”也对,对于我们这种下等人的性命大事,上等人的林魔女自然不会挂齿。 “你现在哪?有些事情当面跟你谈谈。” “医院!”我没好气说道。 “哪个医院?”语气中,总算有了些急促的意思。 x光照完全身后,医生表示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也难怪,咱这样的皮厚肉硬又经常挨打,自然抗打了。 靠在医院走廊等着医生开药,用手机光滑的镜面照了照自己的脸,没成猪头。 我到医院十几分钟后,林魔女也到了医院,她走进走廊来,死沉肃静的医院登时变成了林魔女的独角电影背景。一种高贵的青春的美,像一束灿烂的阳光从淡淡的雾霭中透射而出,奇彩而瑰丽的基色闲静从容,清风徐徐一般均匀地涂抹开来。在一片温柔羞涩宽厚的明亮中,千岩万壑舒展而迅速地在背景中隐动和升起。 急促的高跟鞋与地板的撞击声,噔噔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看了我,见到我挂彩,她愣了一下:“那么严重?” 唉,还好,林魔女没是我刚才想象中要陷害我把我弄得永不复劫之地。此时我一身轻松,要感谢她还来不及,也不想与她斗嘴了:“不严重,皮外伤。” “干嘛要逃?” “怕你陷害我……”我说的是实话。 “对,我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幸好,这近段时间来你没有严重得罪过我。不然你现在一定还蹲在里面。”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妈呀,林魔女这人可够恐怖的,假若她真的不喜欢看到我让我消失,那老子现在岂不是要去和莫怀仁吃公家饭了? 坐我一旁离我两个座位的一对小情侣嘻嘻哈哈大声闹着,很烦。林魔女瞪了他们一眼,两个小情侣立即哑火。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一直大声的讲着电话,林魔女突然指着他大声道:“喂!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没见这儿有人受伤呢!?”男子立即低声说电话走开。 哦?林魔女关心我呢? 林魔女从包包中掏出一张信用卡给我:“里面有五十万,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我不解道。 “为什么?我雇用那个小职员报了警,那个小职员等配合警察指证完这些人后,一样得走。你和那个小职员一样,都得罪了莫怀仁这帮人,像你这种没权没钱没势的人,我很为你担心呐,莫怀仁和黄建仁一定会被批捕,黄建仁倒没什么,莫怀仁你可惹不起,假如这次扳不倒枣瑟,找不到枣瑟犯罪证据,你可就危险了。他们一定会报复的。枣瑟,据我所知,曾经雇凶杀过人。”看林魔女的那种严肃,似乎不像是开玩笑。 “我也不是没得罪过他们,我也曾经被他们报复过。” 林魔女打断我的话:“这次不同!这次关乎到他们的未来!你毁了他们的人生和未来,不是你上次小打小闹的仇恨!你明白不?” “你紧张我啊?”我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同你开玩笑么?再说,王华山也保不了你,这件事,发展下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晃了晃那张信用卡:“钱我收下,但我不会走。我要是怕死,我就不叫做殷然了。”这钱,我为什么不要?我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还欠莎织三十万,站她面前和她说话,她潜意识就当我做鸭的。那种感觉极不舒罚 “哼哼,就怕你真的死了,死得比现在难看。” “警察为什么那么听你话?是不是,你给钱警察?” 林魔女点点头:“叫人家帮忙办事,没有钱的话,人家愿意用心做么?” “怪不得那些警察就像你手下似的……” 取了药后,王华山的电话过来了:“殷然,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一旁的林魔女听出来是王华山的声音,附在我另外一边耳朵说道:“这件事,别让王华山知道我是主谋,让他慢慢去猜吧。看他怎么收场,让莫怀仁枣瑟以为你是王华山派来的,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吧!”语气中透着洋洋得意。 “王总,我被警察抓了,仓库里的人都被抓了。” “我在总部,你给我马上过来!!!”王华山气愤的叫着。 在公司总部的老总办公室见了王华山,因为之前和莫怀仁搞的转移那些事提前向王华山汇报,他气得几乎想要把我活活掐死。他大骂一通后,问道:“说!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 “王……王总,我是想跟你说,可是……可是他们一直派着人偷偷监视我。一直没有机会甩开,我想等到……等到摆脱他们监视的时候再跟你说,可来不及了,他们动手了,然后就有人报了警。”骗了王华山。 “那个报警的,是你找的人?”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王华山自言自语道:“难道……有人暗中帮着我?是枣瑟吧。”王华山可真够蠢的,还真当枣瑟是他的好兄弟呐。“抓起来了也好!竟然敢这样害我,这群败类!辛苦你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先要跟我报告!不能私自行动!” 跟王华山罗嗦了好半天,他放我走了。 这件事如同重磅炸弹,在公司里炸开了,回到公司里,全部的人都在讨论这事情。“殷副,林总找你。”林夕的秘书何可给我一个甜蜜的微笑。 “哦,就去。” “殷副,你的脸,怎么了?”何可指着我的眼角问。 “没事,摔了一跤。” 听说,世上有一种花,叫做优昙婆罗花,这种花三千年开一次,极美。林魔女的笑容,虽然不用等三千年,但我也很少见她笑,那张一笑百媚生的艳丽容颜,让人看一眼都能延年益寿啊。 今天看来她的心情极好,这个充满智慧的女人,腹中满是阴谋,当然,阴谋二字是相对于莫怀仁他们来说,对于我来说,她暂时还算个善类,不能用‘阴谋’二字形容。 “王华山有怀疑我么?”林魔女扬起脸看我,万般风情绕眉梢。 “没有。” “他怀疑是枣瑟帮了他,对吧?我想,他很快就会与枣瑟干起来的,好了,我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惊讶于这个女人的聪明,就像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似的。 “殷然,你可以继续留在亿万通讯,不过,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就装做对你的停职调查,装给别人看看。这件事警察还没处理好,等处理好之后,你再回来。嗯……介不介意一起吃个饭,庆祝我的成功,也庆祝你今天赚了五十万。给你压压惊!”林魔女邀请我一同进餐?当我是上等人了呢? “这个……我看还是,还是算了吧。” “怎么?怕我吃了你?难道,你就不想与我这个能够给予你无限未来一步登天的女魔头上司套近乎么?”我上次不小心的脱口而出林魔女,貌似刷不反感,反而还挺喜欢这个称谓的。 “哪不想呐。”办公室有一个很矛盾的定律,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跟老板走得太近不行,离得太远也不行,跟得太近怕站错队,一旦大树倒掉,大难就会临头。离得太远,好处永远轮不到,坏事少不了。但如果要我选择,我还是宁愿与上司走得近些,机会也就有了,离得远的话,就像以前我还是个装电话机的最底层职员之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况且,林魔女可是有可以与王华山抗衡的本事,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第48节 “既然这样,那就,等下六点半吧,到公司大门口大路的右边转角处等我,我不太方便与你同进同出,这个你该明白。” “明白。你上等人嘛……”我的意识中,林魔女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下等人。 “喔,一个大男人,挺记仇的嘛。我是说,不能让王华山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们……我们……”她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如鲜花初绽,美 艳绝伦。干嘛脸红?我奇怪了一下下,才知道她说了那句‘你是我的人’而脸红。 “等下我装作大声呵斥你,让外面的何可以为我把你叫来是与你翻脸的。” “这个这个?何可不是你的人么?难道你连她也信不过?” “除了自己,我谁也不信。” “哦。” 林魔女假装大声呵斥了我几句,放了我出来…… 走出她的办公室,何可靠过来问道:“殷副,怎么了?” 我假装苦笑道:“呵呵,停职调查,估计可能一踢出公司。” “啊~~?”何可掩着嘴:“不会那么严重吧。我听说那些人偷窃公司仓库的货物,可是你并没有参与呀。” “不知道……也许,也许是玩忽职守吧。” 何可还欲要问什么,我没搭理,急速离开了。大概她真的是一片好心,不过我没空去理会她的好心,我要去查账,拿着林魔女给我的信用卡查钱,看是不是真的有五十万。 到转角处查账,果然有五十万,看来,我是大可相信林魔女了?以后我是要跟着她混了?不过,跟着林魔女混,至少比跟着莎织混正当多了。 六点二十九分,红色陆地巡洋舰来了,在傍晚的红色的光下,缓缓驶进我的视线。 我上了车,却发现倾国倾城天生尤 物林魔女换了一身礼服,黑色蕾丝边异国情调的服饰。车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水的味道,让我产生一种美妙的陶醉。 不就是吃个晚餐,用得着那么正经么? 可谁料到,林魔女竟然是带着我来参加舞会的。五星级紫竹酒店里,我惊讶的看着舞会上的红男绿女问林夕:“林总,不是……不是说吃晚餐么?” 林夕指着一个长长的放满食物玻璃餐桌:“那里都是吃的,饿了就去取。” “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我加重语气问道。 “作为一个销售总监,总免不了这些应酬。去到哪参加舞会我都是一个人,想找个舞伴都没有,就借用你一晚了。我知道如果我说让你陪我跳舞,你一定会拒绝,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吧。”第一次见她对我这么诚恳的说话,我也不好拒绝了。 “我……不大会跳舞。” “没事,只是过过场而已。” 说完,林魔女就举着酒杯去应酬了,我举头看见很多条横幅‘热烈祝贺万可公司强势登陆湖平市’。公司开张也要举办舞会,够麻烦的。 我可没理那么多,直接走到丰美的食物前大开吃戒了。 有几个男女跟林魔女打招呼道:“林总监,又是一个人么?真是个黄金单身贵族啊。” 林魔女把我叫了过去,款款介绍道:“他是我今晚的舞伴,叫殷然。”左手有意无意的挽住我的手,面色透着一丝得意。 几个男男女女马上恭维道:“哦,失礼失礼。林总监赛若天仙,舞伴也是俊雅不凡,我看,今晚的舞会你们成了主角了!” 这下我就明白了,林魔女平时参加什么舞会的,估计都是一个人出席,被人说成光棍惯了,咽不下这口恶气,就拉着有三分姿色的我来充当伴侣给她面上争光了。 灯光开始转为柔和的七彩,舒缓的音乐响彻舞池,一对一对男女步入舞池,林魔女带着我进了舞池。在大学时,我们的礼仪老师教我们跳过交谊舞,那时我非常幸运,礼仪老师站在上边指着我说道:“这个男生算是你们班最帅的,上来吧,与我跳支舞,示范示范。”然后,我很有悟性的,一下子就会了。 我一只手握住林魔女的手,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林魔女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动作那么熟练,竟然说不大会跳舞?” 天香国色绝代佳人光润玉颜华容婀娜。柔美如水的眼神,两只银光闪耀大大的耳环,全身散发出贵族之气。浅浅的酒窝像调皮的孩子让人怜爱。那晚,我丢了自己,所有的目光与心跳都为她存在。 我感觉到,全场观众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这个美人身上,很奇怪,在林夕跟前我从没有过自卑,尽管她总骂我下等人。 当我一个舞步转身后,却……跟前站着的人却成了莎织! “莎织?”我脱口而出。 的的确确是莎织,她也来参加这个舞会了!看来,这个万可公司的老板可不简单啊,请来的人都是上层人士。 莎织气若幽兰,附在我耳边道:“她是你的谁?” 我侧目看去,林魔女面上带有点怒气看着莎织这个不速之客。我正要介绍,林魔女对着莎织开口道:“对不起,我们正在跳舞,有什么事一下再谈,可以么。” 莎织没说话,径直握住我的手,另一手搭在我肩上,挑衅的看着林魔女:“那好,有什么事等跳完舞再说。” “你!”林魔女真的怒了。 这样也能斗得起来? “哎哎别这样,那么多人看着。”我小声对莎织说道。 谁知林魔女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也能撒野,一把推开我们,指着我说道:“我命令你,过来!” 莎织也对我说道:“殷然,别理她!” 舞会上所有的人都看着了我们,我看着这两个大美 女,莎织花容月貌清艳脱俗,林魔女美撼凡尘闭月羞花。又不是选老婆,你让我走向哪边?你们也不是争老公,让我走向哪边? 就这样,三个人定格了两分钟,舞会上的人也定格了,都看着我们三个人。莎织和林魔女怒视对方。一会儿后,莎织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委屈我为何不搭理她 ,转身走了,林魔女两手交叉,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我跺了跺脚,骂了自己一声:莎织是我的大恩人,我想,我应该站她那边才是啊!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斗什么,但是无论莎织说什么,我都要为她赴汤蹈火才是! 这么一想,我就抛下了高傲的林魔女,跟着莎织出了舞会:“莎织!莎织!你等等我!” 莎织回过头来,一只眼睛中闪着晶莹的泪光:“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情意绵绵的跳舞,我很生气,很生气!!!” “莎织……那怎么会是情意绵绵呢?那个女人,是个变态的强势女铁强人!我怎么会和一个机器人情意绵绵呢!?”话是这样说了,可是我也在怀疑刚才和林魔女跳舞的时候,竟像是有一股被她电到的电流漫过全身,沉浸在她的柔情世界里,林魔女有柔情么?或许,林魔女柔起来的时候,就是林智玲加上吴佩瓷也比不上啊。 可我这样追了莎织出来,扔下林魔女,林魔女定会感到羞耻万分,可能还会被刚才恭维她的几个男女耻笑的。这下我可十足得罪了林魔女,将来公司办公室的日子,我可不好过了…… “我吃醋了。”莎织毫不掩饰她心底的思想。 我知道她吃醋了,她的行为很疯狂,竟然在众目睽睽的舞会上这样子和别人抢一个男人。 “莎织,你不是说,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么?没有将来,没有以后,只有现在和曾经。” “那就不可以吃醋么!?”莎织的赤 裸裸的确有些令人咂舌。 莎织,林魔女,这样高高在上既有貌又有财的女人,对我来说始终都是梦,只不过,莎织这个梦比较真实一点点,毕竟有了不浅了关系。庄周梦蝶梦蝶庄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切都是虚幻。 这些个女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不是现实中的理想伴侣。我只是难以摆脱古今男人的原始想法:财色兼收。所以才会向往于不切实际。莎织和林夕,不仅仅是一个人身而已,她们的身上,还有着我向往的终极目标:金钱。 “莎织,她是我的上司。”我解释道。 “我让你过来跟着我干,你万般推托,是为了她么?” “当然不是。”不跟着莎织做,原因很多,其中一条就是不喜欢她看不起我。还有一个就是为了白洁。悲也为白洁,喜也为白洁,魂牵梦绕,吃尽苦头也为白洁。 “殷然!辞了那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莎织急道。 “不,我不辞。”我摇摇头。 “有什么可以不辞的好理由么?一个月就那么点薪水,你还当宝了!?我唔见过有人咁傻嘅!”莎织有些火了。 一听这话,我也来气了,觉得嘶尊重我的工作,就算是一个月几千块钱的薪水,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是!我就当宝了!你管我傻不傻,你又不是我老婆!!” 这是我第一次顶撞她,嘶可思议的看着我半晌,最后她很心疼的低下了头。恰好那个邢达邢副市长跟了出来,狐疑的看着我们两。 莎织立马就换了一副脸,娇媚无限的迈着模特步走向邢达:“邢哥,你怎么出来了呐。”她是在故意表演给我看。 这让我又联想到了李瓶儿,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都是虚伪虚荣的动物,要么在物质面前失去理智,要么在权利和金钱的诱惑下迷失自我? 还要我跟着你做事!要我天天看着你与这个中年男人亲热么!?我紧紧地攥着拳头,一拳砸在墙上,这该死的女人! 望着窗外远处 静默着的建筑和近处高大的梧桐,我陷入一种逝水流年的感伤之中。我们都曾爱过,也曾被爱过,可是世事的 无常,让我们无缘牵起那个人的手。曾经,我们怨恨过命运的不公,然而,时隔多年,当我们在某个飘雨的午 后,或某个寂静如水的深夜,想起那个人儿,我们心中会充满感激,感激命运给了我们那段一起走过的岁月… … 坐在酒吧的窗台边,望着窗外夜色笼罩远处静默着的建筑和近处高大的梧桐,我陷入一种逝水流年的感伤之中。我们都曾爱过,也曾被爱过,可是世事的无常,让我们无缘牵起那个人的手。曾经,我们怨恨过命运的不公,然而,当我们在某个飘雨的午 后,或某个寂静如水的深夜,想起那个人儿,我们心中会充满感激,感激命运给了我们那段一起走过的岁月。走到一起未必是最好的,走不到一起也未必不是坏的…… 喝醉了后,我就只记得,是陈子寒扶着我回了宿舍…… 尽管林魔女命令我暂时停职,但我还是不放心 仓库,这些天我依旧跑去仓库那儿守着。偶尔有警察来问这问那的。 从公司里同事们的风言风语中听得出来,他们都知了我是王华山的人,是王华山派来的卧底,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事情处理好后会有一次飞跃性的升职,所以同事们见到我都点头哈腰的给些薄面。 但我深知与林魔女成敌后的后果,那晚撇下林魔女,让她在舞会上丢尽脸面,她岂能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恶气? 果然,由于林魔女的万般阻拦,我没能众望所归的升职,继续在原地踏步。而王华山那边也没了动静,好像由我自生自灭去了。估计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也就任我而去了…… 安澜和安信重新回到了仓库。 但是莫怀仁的案子让人大跌眼镜,莫怀仁这个贼精的老家伙,与枣瑟玩了个瞒天过海,自打从他们干这事开始,就找好了替死鬼,覃寿笙是枣瑟的替死鬼,他与黄建仁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警察一查,就是他们把亿万通讯的货拉到那边销售的几个铺面的名字也全是覃寿笙的。黄建仁与覃寿笙锒铛入狱,十年八年之内回不来这个花花世界了。 莫怀仁却只是个有轻微的罪,警方认定他被黄建仁欺骗利用的,我靠……黄建仁那傻子会利用人么?警察做出有罪而不做追究的判决。高明啊。莫怀仁又回到了亿万通讯,林魔女本想扫他出门,可不知他动用了哪层的关系,居然没被扫出去,就是被削职了,成了小职员。 林魔女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林魔女原本攻下枣瑟与莫怀仁,可现在这两个老不死岿然不动,形势还越来越严峻了。 我深知莫怀仁和枣瑟的性格,他们一定会报复,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报复,要怎么报复而已。莫怀仁看我的时候两眼都冒出火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吃了我的肉,枣瑟更是不得了,一见到我就两眼发绿。 坐在仓库大门口仰望蓝天,正值午休时间,陈子寒缓缓走过来:“喂!发呆呐?” “嗯,发廊呐……” 子寒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头,丹凤眼弯起来:“嘴真贫。” “子寒美 女光临寒舍,令仓库蓬荜生辉,说,找我有何贵干?” 子寒把几个盒饭放在桌子上:“公司的规定的确挺歧视人的,为什么仓库的员工就不能到公司饭堂用餐,还要仓库员工自己跑去外面买盒饭。——安信,过来吃饭!” “大概嫌我们仓库的员工脏,进饭堂去弄脏了他们那些白领的用餐地点吧。估计这种变态的规定也只有林夕能定出来。”我愤懑着。 子寒拿过一张凳子坐在我旁边:“你究竟为何得罪了林总监?” “我和她的恩怨,历史悠久。” “我听说,原本你可以高升的,可林总死死压住了。” 唉,这就是林魔女的本性了: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够好!没被开除都算好了。 我也挺怀念做官的日子的,又清闲又领高薪,衣服还不用脏,眼睛一闭,一天过去了,眼睛一睁,又下班了。 “子寒,今天你不对劲啊,喜上眉梢。说说,有什么高兴的事啊?”子寒适才走过来时,我观察了一番,步履轻盈脚尖先落地,心情特好嘛。 “你知道了?”难得子寒那么高兴。 “知道了什么?难不成,你有孩子了!是我的!?”我笑着开玩笑。 “咱两又没那个过,我倒是想怀你的孩子,但你不给呐!”子寒也乐了。 “淫婆……”我踢了踢子寒的脚。 “确实有喜了!我升职了,今早林总宣布的,升为公关部经理。” “哇……牛叉啊!才进公司那么些时日,就爬上了公关部经理,真的还是假的?”这陈子寒的公关能力,自然不用怀疑的。 “晚上我请客吃饭,都来吧!” 第49节 “阿信!听到没有哦,今晚子寒请我们吃饭,你就别吃午饭了,饿到今晚,吃她个破产!” 阿信配合着我放下饭盒:“好啊好啊,最好把今早的早餐和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今晚才吃的值呐!” “对对对,要不要我帮你抠出来!”我拿条筷子装作捅进阿信嘴里。 “好恶……”子寒笑道。“对了,殷然,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呢?陈经理。” “你少逗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现在不是很正经么?” “殷然,你想不想更有钱一些……” “瞧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么?” “你知道,在公司里面什么职位的员工最能挣钱?” “业务员,销售部门的那帮销售精英咯。怎么,想让我转行去做销售员!?那份工作我可做不来,没有那个毅力也没有那个口才。” “做销售经理!提成最高!” 我指了指我这身仓库制服:“我也不想老是穿这身衣服啊!可有什么办法?销售经理?现在我想要回去办公室都是奢望。”我是说真的,王华山貌似对我有了什么意见,冷落我了。得罪了林魔女,还有好过的日子么?林魔女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工作也是理得非常顺的,可这次让她下不了台,她就不管我有什么功劳了。 “殷然,机会来了,你看!”子寒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拿过来看了一看:“通讯产品征集销售新策略?是什么?” “这是公司销售部发来的,向公司内部征集销售策略。谁提供的策略好且执行策略后能大大提高销售业绩,不管你什么身份,立马升为一个新销售部门的经理!又有奖金。我想,你可以试一试。” “子寒,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销售这一块的,怎么可能提供出什么好策略?” “殷然,你脑子那么好使,你看你写的广告策划,多好啊!试一试嘛,我相信你的!”子寒对我信心十足。“你想想看,要想高飞,卒林总对你的态度!必须要证明你是个人才啊!” “对对,你说得对!我不能窝在仓库里得过且过的!”想起来也挺窝囊的,我不要一辈子都是老鼠命。 “你如果做销售经理了,有我这个公关经理陪你出去谈生意,必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好!”下了决心,必须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机会。 “今晚,穿得漂亮点来哦……白姐姐也会来。” “是嘛!?”听到白洁的名字俺就浑身激动不能自己。 办公室的情人103 晚上,和安信安澜一同到了子寒订的vip超级豪华包厢,到场的公司风云人物可不少,毕竟公关经理也不是个小官啊。十几个销售部门的大大小小经理到了一大半,还有其它各个部门的大小人物,不过这些人不关我事的,我只想找到白洁在哪儿。 可是我望眼欲穿,也没见到白洁在哪儿啊?白洁是售后服务部的经理,不可能不来的,大概没到吧。 子寒一身红色热烈的服饰,开心的拿着话筒说着客套话,完了后说道:“我想同一位带我进亿万的好同事唱首歌给大家听,热烈热烈气氛,殷然,来吧。” “啊?我么?我唱歌很难听的……”我连忙摆手。 众人把我推了上去,勉勉强强来了一首付笛生夫妻的‘知心爱人’合唱。我的声音,那是不敢恭维的,子寒的歌声,绕梁三日…… 酒喝了一些后,这些人开始轮流唱歌,玩猜谜游戏了,我还是东张西望等着白洁出现。 n久后,白洁款款推门进来,一身白裙,成熟的身形,披肩的长发,折射的却是一种纯洁而神圣的氛围,一抹精神的浓郁香气,一片悦耳声音的云雾,一次宗教般情感的冲锋。 白洁对我们微微弯腰:“不好意思,加班有点晚。” “没事没事……小白,过这儿来!”“我这里我这里!”“这里有空位。”男人们都叫了起来。 我不叫她过来,看她坐在哪儿。我表面平静,心里的小兔子却蹦蹦乱跳:白洁,做我这儿吧!在这种令人炫目的环境下,男和女的心特别容易融化到一起,要是两人相依而坐,对我来说…… ***…***…不要! 最后,她还是坐到了离我最远的那角落去!靠…… 白洁举起酒杯:“迟到了,自罚一杯。”喝完后又倒了一杯,“我再敬大家一杯。” 谁不会给美女面子呢?全场举起酒杯,唯独我一人看着他们喝了。 心细的白洁还是看见了不举起酒杯的我,喝完后她轻轻站起来陵波微步走到我这儿,弱柳扶风,坐在了我的身边。光润玉颜仪态万端眼波流盼:“弟弟,你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啊!” “心情不好么?”那种邻家大姐姐亲切的语气,就算是铁打的骨头都会被酥掉了的。 “哦,你看出来?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心情不好?”难不成能看得出来我就为她进来不坐在我旁边的心情不好么?发觉自己特敏感…… “仓库的事?我知道仓库发生了很多事,而你又是个大功臣,却又为何得不到重用,是不是为这事烦恼?” 咦……我以为这事白洁不知道呐,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安慰我的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你不会怪姐姐没有安慰安慰你吧?” 我摇摇头:“小事而已,不值一提。”对于我来说,得到那五十万就应当知足了,我还期望那么高干什么。 “我在马路对面的西餐厅订了一个餐台,我们等下,一起去吃烛光晚餐,我想表示表示我的歉意,好么?”聘婷秀雅的白洁啊,你这句话是我和你说那么多话以来最动听的一句了! “好啊好啊!”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俺乐得差点就没蹦起来,烛光晚餐啊!这意味着什么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今天!盼了好久总算盼到梦想快实现!! 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一开心起来,就喜欢喝酒!喝了许多许多酒,喝到自己的头都大了。白洁倒好,像一只温顺的白兔,在我身边温柔可人**红润。像是我的老婆,对我娇柔百顺。 整个亿万销售公司的男人,无一不对白洁有那种想法的,都上来轮番给白洁敬酒,我几乎都挡了一大半的酒,白洁就一个劲的对我甜甜微笑,一个男的说道:“什么时候白经理与殷副部长走到一起了?” 白洁只是笑而不答,我的心一动,莫不是,白洁愿意做我女友,上次她对我说道,会考虑考虑……考虑通了,想要做我女友!? 途中,我上了一趟卫生间,手机放在桌上,回来后,白洁对我说道:“刚才有个电话打过来,问你在哪儿。”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固话号码:“打错了吧?没见过这号码呢。” “没打错啊,一个女的,就直接说你的名字了,我就告诉你在这。” 女的?谁?莎织啊? 管她是哪个,关机了。 在包厢里继续玩了一阵后,白洁对我说道:“咱走吧。”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羞怯。 我想,我不懈的努力,艰辛的付出那么多,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 出了那家娱乐城的大门口,白洁的手轻轻牵住了我的三根手指,我的心一动,手就顺势捉住了她软绵绵的手。一股暖流从握住她的手流向全身。 瞧她双颊红润,美丽的侧影,我不能自己,就是顺便……顺便要在她的脸颊上一个吻。白洁娇羞的看着我,却配合的把粉颊侧过来。彩灯的光线柔和 地投在她的面部,她长长的睫毛从它动的眼睑下方延伸出来,忽闪忽闪的,妩 魅至极。站在她的身旁,我嗅 到了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种薰衣草的香味与体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我贪婪地嗅着,忍不住手抓紧了一些,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栗。我的唇轻轻碰在了白洁的耳垂,又忍不住划过了她娇嫩的脸蛋上,最后,就要落 在了她的樱唇上…… 就要碰到她嘴唇 时,一个不速之客带着酒气冲到我跟前抱住了我:“殷然!” “莎织!?”我惊讶道。 她怎么来了的?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她的车在那边,那么说,她是等我的?联想到刚才白洁接的那个电话,刚才那个电话应当是莎织打进来的了。 莎织!俺现在可是牵着白洁的手呐!右手牵着白洁,怀中莎织抱着我…… 我要推开她,可她死死抱住。白洁放开了我的手,对我尴尬的笑笑。我理解这种笑容,白洁把自己当成了第三者。 “白洁……这个,这个……”假如我的口才能有周立波那该多好,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 白洁放开我的手后,走到远远一侧,立好站直捋了捋头发看着我和莎织。她还等我,那我还有机会,事情没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假若换成我是白洁,早就撇得无影无踪了。 “莎织……莎织你怎么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莎织迷离着眼睛:“殷然,那晚是我不对,我不该刺激你……可是,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啊……我只想生存,我需要生存!你理解么?”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楚楚可怜的溢了出来。 看来,如果我把莎织敷衍回去,就太大逆不道了。可我也不想放弃白洁,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机会了,一旦错过,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犹豫该如何处理间,一个**事出门来,瞧见白洁就跟白姐打了声招呼:“白经理,还不回家呀?” 白洁应到:“额,咱一起走吧。”说完跟着那个**事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白洁离去的背影,我闭上了眼睛,每一段完美的爱情都需要走够平常的崎岖之路,最终达到目的地的。我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莎织……我送你回去。”莎织很可怜,开始我是有点气的,可看到她现在这样,我根本气不起来。 莎织把头埋进我的胸前哭:“你不知道……我也很讨厌自己,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想选择这样的生活。” “莎织,我知道,世上没有多少个人能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的。我,我理解你。你别哭了……”我能感受到莎织心灵世界的纷乱与芜杂。 突然间,好像我怎么的就不太吃醋了,好像看得很开,莫非我没有了对莎织的喜欢? 开着莎织的车送她回到了她在后街的家,进入艘里的那一刻我说道:“莎织,别烦了,少喝点酒。我先回去了。” 莎织不依,死死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去,炽热的吻又贴了上来,可我侧眼瞧见,一双男皮鞋静立在莎织家里门边鞋架之上,一包钻石烟在茶几上,我马上问道:“莎织,那个刑达,经常来这?” 莎织回道:“没来过……” “你别骗我!到底有没有来过!?”我直视她的眼睛。 “真没来过!”莎织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来过而已,你也没必要骗我吧!?” “殷然,我不骗你!” “没骗我?那是什么!那又是什么!?”我指着皮鞋和钻石烟问道。 莎织这下哑了。 “睡吧,别烦太多了。”我推着她。 她却没放开我的手:“刚才那女子,是你的女朋友?” “本来今晚就会是的……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可没想到你这样祝福我们两。” “对,她看上去很美很温顺亲切,这样的女子才合适你,而不是我这样**的女人!” “莎织,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可是……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中间始终都隔得很远很远么!?” “我不要你跟谁谁谁在一起! 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莎织叫道。 “莎织,你醉了!” “我没醉!殷然,你不要去打工了,你跟着我,跟着我好么!你只属于我。我有钱,我能给你很多很多钱,这一辈子你都挣不了那么多的钱!我给你,我给你很多!再说你那工作,唔就系一个月几千元钱,辞左有乜所谓。” 我愕然了半晌,虽然知道莎织潜意识中是把我当成鸭,可平日和我说话相处,她从来没有这般直接。 第50节 “你有钱!你有钱!你有钱关我什么事!?我是做鸭的是吗!?陪你睡觉的是吗!?”我火冒三丈。 “殷然!你辛辛苦苦去打工,也不是为了钱么!?” “够了!莎织,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人格!老子不是做鸭的!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演变成爱情的吸引而不是身体和金钱的吸引!我以为这是一段精神恋爱,原来在你心目中,也是一段赤 裸裸的肉 体关系。” 老子是鸭啊……终于证实,老子在她眼里,真是做鸭的。我摔门而出…… 日子又过去了半个月,这些日子里,林魔女和王华山这些人物应该都把我这个仓库的老鼠给忘了吧…… 为了翻身,这些天我到处跑,到处查资料,就为了弄好那个销售策略。弄好后提着七上八下的心交了上去,也不知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可是就算我弄得再好,有用么?林魔女已经把我封杀了,封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想给我翻身的机会,谁让我去得罪了她呢…… 这些天也一直想找机会把白洁约出来和她说清楚,可她似乎也闹了点脾气,根本没有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总是用正在忙的借口来敷衍我,是不是命中注定我不会得到白洁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尽管我一再交代阿信做事要小心翼翼,小心枣瑟和莫怀仁的报复,他们的隐忍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可是,他们还是报复了。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的做事,而在下午时,三个汽油瓶从围墙外扔到仓库里,火一下子噌噌就在地上冒起来,我急忙喊道:“快点撤开!!!” 仓库里所有的人都跑出仓库外,在确定没有汽油瓶再扔进来之后,我急忙跑到消防沙池去铲沙子进捅里去灭火。一干人心急火燎都跑去铲沙灭火,惟恐火蔓延到了仓库里的纸箱包装的货物里,那麻烦就大了! 幸好汽油瓶炸开的地方是空旷的,火没有能蔓延开来,可我心中就又有了一个疑问,如果扔汽油瓶的人是莫怀仁枣瑟安排的,那么为何不往仓库里扔偏偏扔到空旷的地上呢?或许是别人的恶作剧? 当一伙人灭完了火之后,大口呼吸着休息:“快点跳上围墙去看是谁干的!?” “人家傻的?扔完汽油瓶还等你去给他照相才跑啊?” 阿信还是爬到围墙上看了看:“没见人。” “跑了!早就跑了!” “到底干什么!要不舀警?”一个搬运工问我道。 “安澜,你去跟林总监报告一下这件事,现在马上去!”我吩咐安澜道。 “是。”安澜噔噔噔往楼上跑了上去。 也不知什么原因,仓库里的灯全灭了,没电了? 可我哪知道,就是趁着我们全都去灭火的这短短十几分钟时间,有人在电线上动了手脚…… “怎么没电了?”阿信自言自语道,去检查线路了。 检查一番后阿信叫道:“老大!总开关的大电闸跳了开来。” “以前没跳闸过啊?”我说道。 “或许哪儿短路了吧,我把它推回去。”阿信扛着梯子走到总开关下边,在上梯子时,下面没人顶住,梯子一下子滑了下来,阿信差点没摔在地上,他笑了笑:“看样子要拿东西来顶住梯子的脚才行。” 我走过去:“我上去,你帮我扶着梯子。” “哦。” 如果不是我上去,那这场劫也会落到阿信头上,我伸出双手把开关推上,轰的一声爆炸了,火舌一下子从开关窜出来吞噬了我的双手…… 我从梯子上掉到地上,我还爬着坐了起来,全身却一点都不疼,全都麻了,自己的双手就像电视中卡通片爆炸后的场景,指甲和双手全都黑漆漆的。 阿信扶住我喊道:“老大!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快送医院!快送医院!”很多声音喊了起来。 记得,阿信背起我跑出仓库,在他背上,我渐渐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脑袋沉沉的,我动了动,帖了安澜的声音:“子寒姐姐,殷然哥醒了!” 睁开眼睛后,看见子寒焦急的望着我:“殷然,疼吗?” 我还记得,我还记得我被一团火吞掉双手,然后从梯子上掉下来,我看了看我的手,还是焦黑一片,涂满了药膏。 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居然也没有感觉的哪儿疼。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看见白洁也在:“白洁!”我高兴的叫了她一句! 白洁紧张的问道:“疼么!?” “没感觉。”的确没有感觉。 “你的双手手肘之下的皮肤全被烧坏了。” “殷然哥,你饿了吧?”安澜问道。 确实很饿,我要直起身体时子寒制止了我:“你别动,你的手不能动!” 白洁拿着一瓶水给我喝了几口,可我不知为何又给吐了出来,接着眼睛一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次日中午了,精神好了许多,可感觉到双手如同万蚁撕咬骨髓般的疼痛,想动却动不了。 病房里只有白洁在了,子寒和安澜去上班了。 “是不是很疼?”白洁问道。 “谢谢你。”我说道。 “我去叫医生。”白洁出了病房。 我看着我的手,昨天受伤时,我以为垢天就会好,可是受的伤却远远大于我的想象,恐怕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上面涂满了药膏。头上还挂着点滴。 感觉到头上很清凉,难道我的头也被烧到了!? 医生和白洁进来了,我连忙问道:“白洁!我是不是被毁容了!?” 白洁摇摇头。 医生答道:“昨天送进医院时,你的双手手肘之下都焦了,头发也焦了不少,所以就剃了你的头发,幸好没伤到脸部。” 我头发……被剃掉了,那我现在的样子岂不是很难看!? 医生看着我的手,说道:“你晕过去是因为从梯子上摔了下来,脑袋受到了震荡,很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却没受到重创。你的双手,至少也要三个月,等新的皮肤长出来之后,才能恢复。最幸运的是你没有正面对着爆炸的开关,要不然你的双眼直接会大火冲到,两只眼睛马上炸开毁掉……” 我越想越不对劲,有人扔了汽油瓶,接着就是开关被关了,而我上去一推上开关就发生了爆炸?“白洁,阿信他们报警吗?” “报警了,警察说,有人剪断了几根电线的连接,把地线接到了三百六十伏的另外一路火线上,你把开关往上一推,两条三百六十伏的火线连到了一起,发生了爆炸。” “白洁!有人陷害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莫怀仁枣瑟,够狠的! “殷然,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警察现在正在调查,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水落石出的!” 警察……我还能信么? 我动了动,白洁急忙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我想……我想摸摸我的头。是不是难看多了……”从没见过自己光头的样子,会不会像个戴公家手表吃公家饭住公家房子的模样。 “怎么了呢?”白洁按住我的手臂,不让我抬起手来。 “我害怕……在我最爱的人前展现出我最难看的样子来。”该说的也曾经说过了,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对她说的了。 因为那个医生还在查看我的手的伤情,白洁的脸一红,嗔道:“小孩子,乱说什么!” 那张娇羞红润的脸,你看你看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要不是那个医生在那儿,我定要跳起来狠狠在白洁脸上亲一下! 白洁从保温饭盒里一层一层的把饭菜拿出来,我感动道:“谢谢你帮我打饭。” 白洁柔柔一笑:“我做的。” “嗯?” “医院的饭菜不是很干净。” “你回家做好了,然后带来给我!?”感动得就差没哭了。 “快点,要不就凉了。” 像做梦一样,白洁给我喂饭着,如果人生的场景能像照相机一样拍下来定格,最让我幸福与感动的,莫过于此时此刻这一秒了。 “我以前做了挺多对不起你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我都在自责。谎言和虚伪充满在这个世界,可我一直都在误解你。要不是为了我,你又从何寻来那么多的烦恼曲折。” 我不客气的说道:“你终于知道了。” “相对于我对待你的方式,你那种激动的反叛方式倒显得比我还冷静。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还在误解你,你说我们现在会是怎么样?” “怎么样呢?那我只能和你死磕到底了!死磕到民政局为止!呵呵……”我笑着道。 “没个正经!” 微风暖和,阳光静好,花红树绿,是不是我爱情的春天要来了? 一直偷偷瞄着她的眼睛,可等到她直视我时,我却不敢和她对视起来,也不知是怕什么,大概是怕她看到我眼里带有淫邪吧。我不是圣人,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不会心无杂念,如今最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身材温和圆润**,容貌姣好迷人,我不会不蠢蠢欲动。 那如火的目光灼烧在我心上,我感觉我的脸渐渐红了,急忙胡扯开:“为什么公司的人都没理这件事?是不是就算我死了都与他们无关啊?”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请假了,你需要照顾。” 三个月的恢复,三个月之内,我生活不能自理了?那我这三个月里面,怎么吃饭换衣服洗澡?怎么去上班!? 枣瑟,莫怀仁,够毒的啊。待我出院之后,必须想个法子整他们,来而不往非礼也。 转念一想,因祸得福嘛,塞翁失马。倘若不是现在躺在床上,白洁怎么可能与我陡然间翻阅广层障碍靠的那么近了。 白洁的手机响起来,她对我盈盈一笑:“我出去接个电话。” 看着她窈窕背影,出去接电话脚步的轻盈。我不知为何的就联想到这是哪位比我高等的帅哥给她的电话。我原本不是按等级来区别人的,不过自从林魔女常说我下等人后,就老想着她这句话。不自然的把人分等级了,而且还凄惨的发现自己真的是非常的下等。 光是她出去走廊接个电话我都那么疑神疑鬼,那换个身份来考虑,那晚我与莎织那样,白洁岂不是该恨我一辈子了,就像林魔女那样,要么不恨,一恨就要恨入骨髓恨到天荒地老! 白洁在门口聊着电话,我在病床上郁闷的考虑着为何我都这样了,公司也不表示表示呢? 公司来人慰问了…… 如果是派何可来慰 安,那我可乐疯了。不过,是林魔女亲自出马,来慰问来了,林魔女会像白洁一样抚慰一个遗忘在家的小孩一样的安慰我么?答案是否定的。 她一进来,摘掉眼镜,眼露绿光:“我上次怎么跟你说!?他们会报复!是不是觉得我开玩笑!要是这团火烧到的不是手,而是你的脸,你现在还能瞪着这双眼睛看我么!?” 批骂的内容稍微暧昧,语气极嚣张。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他们要我死,难道我就要乐意的引颈受戮么!?我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我现在这样的下场也不是我咎由自取,我与他们的恩怨由来已久,也不是一两天积累下来的。不单单是因为捅破了他们换掉仓库货物这事而已!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我就不信我这辈子都只能由着他们骑我!”我越说越火。“就算他们不先来对付我,我也会先去弄死他们。你以为就你想让他们受死呢?我比你还早点想干掉他们!” “这个枣瑟,比想象中难缠。仓库暗渡陈仓这事,警察都已经查到了他头上,可他就是能把所有的罪责全揽到了覃寿笙身上,你说气人不气人!扔汽油瓶,这次设圈套陷害你,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主意。警察也没有找到半点证据。”林魔女似乎忘了晚会那件事,与我又一同站到了同一条船上。“最可气的是,查到枣瑟有一个很大的仓库,仓库那里汇集了他非法搜刮来的物资,价值不下百万,但是警方也没有办法!” “林总,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魔女皱一下眉头:“你是不是总是喜欢骗人呢?要不然你怎么老是喜欢问别人说的是真是假?” 复仇的火一旦烧起来,就算毁灭了自己,也要先毁灭掉仇人!枣瑟烧我!老子就烧他的仓库!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林总,他们仓库在哪?以前阿信跟踪怎么没跟踪到?” “快速环道第一大道与第二大道交叉处旧啤酒厂仓库。枣瑟这个人,实在太狡猾了。想要整死他,难啊。不过,我起码有了一个好处,王华山知道了要对付他的第一大敌人是枣瑟,而我是他的第二大敌人!王华山正在烦着如何对付枣瑟这个叛徒与我这个魔女。看到王华山茶饭不思几近抓狂的模样,我舒坦了许多。报应!”真正让林魔女恨入骨髓的,应当是王华山排第一,我排名第二,而且我还暂时没有超越第一的潜力。 “林总,我想问个事……是不是我没了利用价值,王总就置我不理了。” “当初王华山委托你办事,不过是为了想找到我犯罪的证据,可是他没料到对他不利的人却是枣瑟。现在他想弄掉枣瑟,却没那么大的本事,来求我来了。你没了利用价值,他也没有与你废话的时间。怎么,你还想跟他要钱呢?你别以为王华山外表宽宏大量,绵里藏针形容的,正是王华山这样的人,劝你少惹他为妙。就连莫怀仁你都惹不起,何况王华山呢。” 第51节 我问那么多,就是为了想知道我自己的处境,和安排好我下一步的棋子:“林总,我能不能,跟着你!我保证,我会是你最忠诚忠实的手下!”跟着林魔女,除了能在公司里升职加薪耀武扬威,还能报仇! 林魔女一边冷笑一边点头:“你忠诚?你忠实?你记性可真是太好了。我不否认我的确很需要很需要像你这样般,既聪明又正道的助手。我也一直以为你会用你的未来做筹码,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选择跟着我走。可你在舞会那晚怎么对我!?” 对,我也很希望能跟着林魔女走,别无选择,因为我想要出人头地,有人计算过,从最小的职员辛辛苦苦干到企业中层平均需要十九年的时间。我没有那么久的耐心,我的人生必须要走捷径,我不想看到莎织那居高临下看我的目光。我也不想看到白洁那种看到我眼神就会迷茫的模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未来寄托给一个四无青年。这一切,都因为我穷。“林总……你能听完我的解释么……” “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今天我没心情来听你的解释,你的医药费,公司全包,误工费和正常工资照样发。就这样,我还忙。” 林魔女说完就欲要转身离去,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林总~~,你们公司也太抠门了吧,人都快死了就赔个医药费和误工费啊?” 莎织怎么也来了?貌似她还好像早已知道我受伤了。 以前我是很期待很期贷到莎织的,可是现在的想法却很复杂。并不是我得到之后的厌恶,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看到莎织看我时的眼神,她总想把我变成她其中的一只宠物。还有想到我要与刑达那个老男人同享一个女人,那种感觉…… “我跟我的下属聊天,有你什么事!?”林魔女当然不会是个好惹的角色,上次舞会的丢人她一直都在耿耿于怀。 “林总监,你好,上次走得太急,没有做自我介绍,我是殷然的女朋友,叫做莎织,谢谢你在公司里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从公司仓库把她照顾到了人民医院,非常感激。”莎织礼貌的伸出手,表情却是充满挑衅。 林魔女来了兴致,伸出手象征性的碰了碰莎织的手。从下到上仔细的端详了莎织一番,在确定莎织身上的元素并不比自己装备的等级差之后,重新调整了战略意识:“你以为,我会跟你抢这个男人?” “我没有不让你抢啊,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咯。” “有病。”林魔女说道。 “殷然,我委托我的朋友,在伊丽莎白医院要了一个特护病房,我们,走吧。”莎织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伊丽莎白是贵族医院,医疗设施和医术高超,同样,医疗费高得吓人,再者,没有后门,也进不了那个医院。 “我在这,挺好的。”我摇了摇头,拒绝了莎织,我不想再用她的钱,而且,我还想把欠她的钱全还给她,我们做红颜知己倒是可以,情人实在太勉强。 牵着我和莎织的,并不是爱,她没有我也没有。反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元素把我们拉到了一起。 林夕走出门口,我对她说了一句:“林总!谢谢你来看我!” 林魔女停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魔女一走,莎织就埋怨我道:“你说你上的什么班?头顶上有这样一个魔头上司,还要去修电路!搞得现在这样人不人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回事,就是去修电路时,发生了短路。”难道我要说是有人害我,你帮我报仇那样的话么? “我以前和你说让你跟着我,你就是不听,你看,出事了吧!?”莎织一边指责我,一边看着我的手。 看到她这个心疼紧张的样子,对她的一切不满,全都抛开了。 “殷然,走吧~~~。”莎织带着哀求的语调。 我有什么装 逼的资本呢?“莎织,谢谢。” 接着,我跟着她,搬去了那个医院,在那里我不要忍得那么难受,医生会给我打一种针,可能与止痛麻醉有关,把我拉进了一个一天三千人民币的监护病房…… 那个医院重新对我的手做了检查,确定为浅2度烧伤。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每天涂药,换了又涂涂了又换。为防止关节活动致使创伤恶化,还用夹板固定了我的双手。莎织很好,每天都会守在我的身边几个钟头,有时候我甚至感动的想,不如,就把自己卖给她算了。 子寒阿信他们经常过来看我,白洁也偶尔会来,但是他到了莎织,也就没有了与我的暧 昧。我很想和她谈谈的,我想进一步与她发展,但我面对她的时候,却手足无措起来,我不知道从何谈起,后来就放弃了,等我的头发长出来,脱下这身病服,去到一个浪漫的地方手捧鲜花再表白吧。 这样想后,我倒是希望白洁少点来看我,毕竟那双手我自己看见都觉得触目惊心,镜子中的自己更显难看…… “殷然,跟着我,难道就不比你去替那个女人做事轻松多了么?”莎织端着药喂着我。 莎织当然不会知道,我在亿万通讯做事是带着很复杂的原因的。 我扯开了话题:“莎织,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这些都没什么的,只是,你到底想好了下一步你该怎么走了呢?” “我想……还是回去,继续上班吧。” “殷然,跟着我,好么?” 刚开始我是很拒绝的,但是经不起莎织的软磨,一看到她的撒娇和泪花我就投降了。也不算上是投降,只是想安静几天。我住到了莎织的其中一个家,离这个医院比较近。 等自己好起来的日子走得很慢很慢,我每天都在祈祷着明天早上起来看见自己的手一定胰今天好很多。 养伤了一些时日后,我的手逐渐痊愈,但是我发觉,我的手再也不像以前一样的灵巧了,触觉也没有那么灵敏。横下心来一想,妈的金无完赤,不就是那么点影响而已嘛。 莎织依旧对我很好,她等待着我的伤愈后能陪着她出去应酬打点生意。但她依旧偶尔的跟那个刑达有着关系,尽管我每次问她她都不会承认,可我能看得出来,当她与那个男人见面了之后回来,她会害怕我看得出来,会强装沉静。 莎织想要的,我给不起,要我像艘保姆帮她养的那条狗,我做不到。 我也没有戳穿过她,做个傻子也挺好。反正我有我的目标要追求,我爱的是白洁,这点毋庸置疑。自从白洁表现出对我的一丝暧昧之后,我虽然和莎织住在一块,但莎织每当想要与我亲热时,我总推脱我的手疼得没兴趣。觉得自己该为白洁守着的……很傻子的想法。 莎织,有一天我一定要跟你说,我们只能做红颜知己,没有床弟之事的红颜知己。 一日晚,我陪着莎织出了门,熬了那么久,总算可以出去了。换上一套西装,整理好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相比起以前,现在瘦了许多,这双手的皮还没蜕光,看上去就像是烤过的猪脚。 可谁知道,隔了那么久,我第一次出门就惹了个不愉快。 湖平市商界一位老板的儿子结婚,莎织也收到了请柬。她要我陪着她一同前去,莎织很明显的格外重视,精心打扮了一番。 我出了门口等了半个多钟头,有些不耐烦了,便打电话上去:“不就是人家儿子结婚嘛,干嘛弄得那么隆重?” 莎织不高兴道:“你催什么啊?商场如战场,这个老板是我的竞争对手,我怎么能让他小瞧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莎织总算慢腾腾的下来了。到了那个老板的别墅里,一下车我就被那个气派吓到了,别墅花园中,几部加长林肯、玛莎拉蒂、保时捷、兰博基尼等等豪车足以开个车展。 别墅到处挂满了心心相印的红色结带,进进出出的人们,从脸上透出了非凡的财气。 我连忙把我黑色的手放进口袋中,让莎织挽着我走进别墅里。大厅里流光溢彩富丽堂皇,这里就像天堂一样,让我觉得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与我住在地下室的那些人(当然也包括我)相比起来,就好像不是同一个星球上的人。 大开眼界啊,据说这个婚礼花了上千万。唉,这辈子我吃不到猪肉,就只能看看猪怎么跑了。 席间,那个老板轮番过来给到场的宾客敬酒,轮到莎织时,这个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笑:“俗话说同行如敌国,没想到莎织小姐还真给老朽面子,亲自来捧场来了。” 莎织大大方方给他倒酒:“谢老板,同行如敌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过这种想法呢?” 谢老板阴笑道:“莎织小姐的生意越来越大,翡翠宫殿现在可是家喻户晓啊,一定要小心,小心才能行得万年船。”难以想象一个过了已知天命年龄的老人,竟然能有这样的笑容。 “谢谢老板的指教。小女子一定铭记于心。” 谢老板碰了莎织的酒杯,浅酌了一口,继而轮到我了,他诧异看了看我:“这位俊雅少年是不是我小儿的好友?” 莎织得意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理,经济学硕士。”什么时候,我这个本科生提升到了硕士?我的脸唰的红了。 “想不到莎织小姐那么有眼光,这样的人才都引到了你手上。” 莎织扯开大话道:“像这种助理,我这边多的是,要不要介绍给你几个?” 谢老板点头笑道:“莎织小姐毕竟还年轻,经历旺盛。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发狂的老公牛才爱去深圳,想不到莎织小姐也是处处得意巾帼不让须眉。而且还同时拥有多名如此俊雅的助理,老朽佩服佩服啊。不知莎织小姐有没有看过赵飞燕的故事,就是‘日以数十,无时休息,有疲怠者,辄代之’那个赵飞燕。赵飞燕后来的下场可不好……” 我越听越不对劲,从刚开始介绍我就听出了不对劲的音调,妈的……把我介绍成她的鸭子! 听到这庸俗的调侃,我的脸色极不自然。可莎织却不管不顾我的感受,像个风 月场上的老手一样反唇相讥:“谢老板,你是在知天命之年,贵子大婚的,而且你现在娇妻美妾成群,你这些情人比你的儿媳妇还年轻能‘干’,难道你就不怕你的下场跟西门大官人,跟汉成帝一样死在女人肚皮上面不成?” 没想到莎织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谢老板立马翻脸,但他不愧是‘人杰’,不快的神色仅仅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钟,立马压着火气回敬道:“那样往生了才是不枉人生在世这一行。古人云花柳月下死做鬼也风流,对吧?” “哦,原来谢老板的人生理想那么高尚,那我们就应该多多关心谢老板,这我记住了。以后我家助理有好的房中药、小美人、金枪不倒丸,得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才是。” 席间一片哄笑,当时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老板咬着牙恼羞成怒甩手离去招呼别的宾客去了…… 我一直盯着莎织看,莎织却不管我的恼怒,在这一个环节上她赢了那个谢老板,表现得十分的兴奋异常。 看着她那轻 佻的模样,再看看别人看我时那奇怪的鄙视眼神,我走出了别墅。 看着这个天上人间,就像看着电视中的场景,只能是电视上,和我这个身份是不合的。我出了别墅,走向公车站。抽了三支烟后,公车来了,上公车的那一刻莎织从后面把我拉下了车。 “干嘛呢?”莎织不高兴的问道。 “我倒是想问你想干嘛呢?整个酒席上兴高采烈的。”我的意思是指她太轻 佻。 谁知她却像打了一个打胜仗一样的趾高气扬:“这个谢老板,自以为财大气粗,我就是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莎织,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人!?”我怒道。 莎织惊愕看着我道:“怎么了?生气什么了?” “莎织,有钱大晒啊?”我反问道。 “系!有钱就系大晒!钱大过天!有钱就是了不起!”她显示出她女皇般的威仪,义正言辞的教育我。 我狠狠的踢飞脚下的一块石头,咬咬牙转身走了。谁知她脾气比我还大,朝我叫道:“假如我没有钱,你妈妈现在该残废了吧?假如我没有钱,你的手能好得那么快!?假如我没有钱,你身上穿得那么好!?你现在是不是长脾气了?在我面前摆架子,你吃我用我住我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告诉你,殷然,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我养条狗它都会对我摇尾巴!” 我们认识以来,尽管常常的有点摩擦,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吵架,尤其是今天莎织说的这话,既挖苦又十分的恶毒。我忍无可忍,转身走回来,把林魔女给我的卡(里面还有完整的五十万)塞进莎织手里:“这里有五十万!我们从现在这一分钟开始,恩断义绝!我不是为了你这番话冲动,而是你那种把我当成你性 伴侣、把我当成你的鸭子的想法,我无法接受!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好!你有五十万?你那个长了一双碧绿眼睛的上司会给你五十万?假如你有五十万你就不会来跟着我了!”她还在骂着什么…… “啊!!!……”我朝天狂喊一声,甩开大步子跑了起来,从郊区,我不停歇的跑回了市区。全身湿透…… 这段在莎织家里养伤的时间,我一直都在骗着白洁、阿信、子寒他们,我告诉他们我回了老家。 阿信见到我时马上跑上来:“老大!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伸出双手:“脱完皮又好了。我不在的这些时日,还好吧。”其实我也料到,枣瑟与莫怀仁的目标主要是针对我。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用对付我的手段去对付阿信,阿信又不犯到他。 “阿信,我让你查枣瑟那个仓库你查了没?” “老大,都查了,照片也照了不少,在手机里,你可以打开看看。那个仓库正门有人看,没有围墙,就直接是全封闭的一个大房子,只开着很多个小孔。你看看照片。”阿信把他手机递过来。 “看不清楚,干脆你带我去一趟。”我心里这团火,早已按捺不住了。 “老大,你是想去告发他们么?” “哼……告发他们有个鸟用,我要烧了他们仓库!” 阿信听后攥紧拳头:“对!我早就这样想了!最好烧了他的仓库,然后再烧死这个家伙。” “烧死他?我倒没有那么毒。赵本山在小品中跟小沈阳说: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没了。咱让那个枣瑟生不如死一回!”枣瑟烧我的手,我就烧他的仓库,我看是他心比较疼还是我手比较疼! 今日心情差到极点,意想不到莎织如此对待我。原想到了实地考察一番,等天黑就烧了他们仓库,也没想会不会被抓去判刑,只想着复仇。 可到了那儿仔细看了一番,发现那儿是个大大的只有一层的房子做的仓库,正门有人看,后面的爬不进去,也没有放火的地方,墙壁上有几个采光的孔,那几个孔的位置离地面非常的高,而且孔很小。这可愁煞我了。该如何办呢? 不经意间瞧见墙根有一些开着通风一个拳头大小的十几个小洞,我突发灵感…… 办公室的情人104 当天就与阿信去买了火油,又买了几个捕老鼠的笼子,放在仓库墙角边抓老鼠,老鼠啊老鼠,第一次觉得你们可爱了。 躺在宿舍的床上,耳边依旧飘荡着莎织的声音,可我已经恨不起来,我是一个很容易忘掉女人对我不好的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睡了没有。或许的话,我还可能给她道个歉什么的……毕竟吵架那只是一时脑袋发热的做法,不能当那种关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颤抖的拨通了莎织的号码,好久也没有接。又拨通了一次,也没接,算了。拿着手机上了新浪网看起了小说…… 躺着看小说不愧是一个绝妙的催眠招式,没过五分钟,我睡着了。 第52节 手上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我手上还拿着手机,手机震动了,莎织的电话,已经凌晨两点了。莎织这个时候回我电话? “喂。”我接了。 莎织有些醉醺醺的说道:“没良心的,想我了?……嘿嘿嘿……我身边的男人,多的是。又不差你一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知道我今晚干了什么吗?我去了……去了‘天堂之门’。我招了个鸭子,比你听话多了。”然后她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宝贝,叫我一声亲爱的。” 莎织身旁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叫得我头皮发麻:“亲爱的……” “殷然,帖吗?有钱就系大晒。你算那颗葱?跟我拽。” 妈的!我真**的自寻犯贱!!!挂掉了手机拿着手机砸在自己头上几下! 掏出一支烟点上,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莎织的电话,我拿起手机接了叫道:“该死的滥贱女人!去死!!!” 关掉了手机后,我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情差到极点。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做一件最经常做的事:看白洁的相片,然后用铅笔画下她。 可没想到的是,我的手灵敏度已经跟原来相差很远,我不知道最终能恢复到原来的什么程度,不过要想恢复到没被火烧过的灵敏度是不可能的了。我不能随心所欲像以前一样的画画了,画出来的白洁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的美。 这一切,都是枣瑟那个王八蛋! 从柜子中拿出一瓶白酒,喝了半瓶白酒后,看着窗外的夜黑风高。心一横,拿着火油瓶到了仓库墙角,很幸运的,放下的七八个捉老鼠的笼子,捉了三只。提着全部的笼子,我爬出了亿万通讯的仓库,走大门怕被人看见。 把没有捉到老鼠的小笼子扔进了平江里。拿着三个装有老鼠的笼子来到了郊区枣瑟的那个仓库,仓库在郊区,这个时候这里一片黑漆漆的。在老鼠身上浇了火油,对着墙根的几个小小的洞。火机一点上,开着老鼠笼子的小门,全身着火的老鼠立马窜进了洞里面往仓库里钻。把三只老鼠都点着了后,这三只全身着火的老鼠应该会在仓库里乱窜,而且会把里面的货物弄燃起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假如烧不起来,我也认了。 我承认我有点毒,不过相对于枣瑟来说,我还针对的是他的东西不是他的人。枣瑟的仓库没有人睡里面,有两个保安睡在仓库大门口的小小保卫室里面。 当大火熊熊而起,两个保安跑出仓库外面打电话时,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变 态的满足感,太爽了! 撤了,最后把那三个笼子往平江里一丢…… 凌晨四点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心情无比舒畅……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点了一支烟后开始回想昨晚的事,就好像做梦去干的一样。清醒时会想到我犯了滔天大罪,万一公安查到我……万一我被抓去蹲上二三十年……万一…… 不过,这件事若要查出来,谈何容易。 开机后,阿信的电话先来了,很着急的:“老大!你在哪?” “宿舍。” 他马上挂了,心急火燎跑到了我宿舍,一进来马上说道:“老大,早上我来敲门,可你不在,那几个笼子不见了,我又听人们说郊区那个仓库着火了,是不是你……” “嘘……小声点!是,昨晚我去把它烧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火海里出事了……” “你看我有这么差么?” 阿信晃了晃,不服气的问道:“老大,为什么不带我去?” “阿信……你以为我们这是去郊游呐?这种事我一个人做就行了,万一出了事,还连累了你。” 阿信面露不悦之色,欲言又止。 到人事部报道,然后去了仓库,翘着二郎腿,继续打瞌睡了。 这些时日,我倒想去偷偷瞄一眼枣瑟,看他是不是死了,不过那个老家伙一直都没有露面,估计处理他的仓库都没空回来上班了。 还想去瞄一眼白洁,看她正在干嘛。或者我手捧一束花,送到她办公室,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琢磨着该如何在她面前来个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正琢磨时,阿信问道:“老大,你发呆呐。” “是啊!发呆怎么了?” “没有,你发呆时笑了出来,还流了口水。” “啊?是么?”我急忙擦了擦嘴角,还真流口水了。 阿信打趣道:“你是不是在想哪个女人呐?” “咦,你又知道?” “老大,我有一些话,说给你听你一定会很郁闷,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老大,你这段时间养病,我一直也没有跟你说过。早在前一个月,我就经常见一辆宝马来接白洁。几乎每天傍晚都会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是名车。这个女人的男人缘那么好,没办法,人漂亮,性格又好。宝马?会是谁呢,还天天来接她。 这段时间我怕白洁问我是不是真的回了老家,也很少给她电话,偶尔几个短信,无非就是忙不忙,伤好了没之类的。是不是我关心太少了? 宝马,是不是她,的前夫?很有可能。“大概是她朋友吧。”我说道。 “不是啊,老大,那个男人很稳重的长得。每次迎面上来都会抱一抱白洁,这还算是朋友嘛?”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等下我看看。” 下班后,同事们纷纷从公司大楼大门口出来,白洁也在其中,摇曳生姿光芒耀眼。 走到大门口时,一个穿得像欧洲成功魅力人士的男人抱住了她,在一干**事的羡慕嫉妒中牵住了白洁的手,过了马路上了他的宝马,看样子,那个男人的确是他前夫。 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跑出马路拦在了刚刚起动的宝马车前,怒视着白洁。 她的前夫奇怪的看了看我,白洁跟她前夫说了两句话,下了车,走到我面前,她还是那样的娇柔华美:“殷然弟弟,你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弟弟,我想到了以前。她叫我弟弟,就是要对我表明我与她只能做姐弟的态度。可是……可是既然她现在这样想,那以前我受伤时又为什么这样子表现呢?可她没有跟我承诺过什么也没有说过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我也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她为何与他在一起。 “我不喜欢你叫我弟弟!”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做她的弟弟。 “殷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很好的男孩,你身边也有一个很好的女孩,你不能辜负了她。我们两个,不适合。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没有从心底迸发出一种轰轰烈烈的感情……”委婉的拒绝,眼神坚定无比。 我以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她会懂,可她还是不懂。我以为我做了那么多得到了白洁,哪怕失去全部都值了。我是全部都没有了,却也没有得到白洁。 原来没有,从来都没有缠绵邂逅。这一刻的含情回眸,原来是我妄想里完全虚构的那点绿洲。 “殷然,我现在还有事要去做,有时间我约你喝茶。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了。”可我的心有事了。 “嗯,那就好。我走了,我有时间给你电话。” 白洁转身上车那一刻,我全身不由控制的抓住她的手,她的前夫马上下车指着我:“喂!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对白洁说道:“我不想等,我现在就想知道。” 白洁推开我的手:“你想知道什么呢?忘了和你介绍,他是我前夫,殷然,你说得对,不去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最适合自己的人是谁呢?我原谅了他的背叛,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男人,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但是我和你,不会有机会了。”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呢!?” “殷然,你还装傻!你这段时间都在哪儿?我……你一直都和我说你在自己老家。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就开始骗我,你让我如何敢去想象我们将来在一起走下去的生活!”白洁原来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好像这次,还是我错了!我不该……早知我天天蹲在那个医院,不跟莎织过去,还能够享受白洁的温存,或许现在与白洁柔情蜜意的人,应当是我! “白洁,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解释给你听。” 谁知白洁就好像准备了好久一样的对白,历历数来:“每次打电话,我都会问你在哪,难道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够多么?” 我哑然…… 她的前夫插到我们中间来,声色俱厉:“喂!放开她的手!” 白洁再次推开我的手:“殷然,成熟点,像个大男人。姐姐看到你有那么漂亮懂事的女朋友,不知有多高兴。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联系。” 白洁上车之前的那一瞥,我宁愿理解为带着一丝失落的回眸。也算给我一个安慰奖。 载着白洁的宝马消失于远处,我的人站在原地,我的心跟着她而去了…… 坐在仓库里,斜靠在货箱上,和安信喝白酒喝得昏天暗地,松了松领带,挽起裤腿袖子,我就像是个落魄了的生意人,头发蓬松,与阿信聊着苟富贵勿相忘的话,阿信一直嘟囔着我不把他当兄弟看,烧枣瑟的仓库不带上他,我扯开话题:“阿信,是你告诉白洁说我住到莎织家里的?” “老大,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我自己都以为你真的回了老家养病。” “不然,她……她怎么知道呢?奇了怪了。” “要我说啊,老大,现代哪里还有讲心不讲金的爱情了。我觉得你就算是与白洁走下去,也不能走多久,现实中的差距太大了,人家好歹有车有房,追求她的人,不是宝马就是奥迪。咱奥拓都没有……”阿信开导着我。 “照你这么说,咱两这辈子岂不是讨不到老婆了……?” “估计等到咱有车有房的时候,就讨到了。老大,以前我追一个女孩子,她跟说:‘你何必苦苦来追我?你不如把浪费在我身上的时间去奋斗,将来你有了钱,会有女孩子自动送上门。’后来,我就没敢谈过恋爱……实际上,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来!喝光!没有女人会死啊,你说是吧!”这么叫了一句,一口气干完一碗酒,倒也爽心多了。 “老大!老大!来,唱两首歌!”阿信拿出话筒,这家伙买了一套家电放仓库里。 “夜半鬼嚎啊……” “反正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我好像……好像站不起来了。”头开始重了,双脚在哪都不知道了。 阿信把话筒拉过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唱两三首歌,心情就好了。不骗你。” 拉过来唱了一首歌:“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点黑暗……” “喂!”一声尖利的女声划啸而来。 我和阿信转身过去,看见林魔女总监蹭蹭蹭的过来拔掉电线接头:“你们就是这样守仓库的?” 我不爽道:“干什么!?我们怎么守仓库还要你来教啊?” 阿信急忙用手封住了我的嘴:“老大……那个是林总啊!” “林总又怎么样!老子在这个公司里也呆厌了,让她开除我吧!”我们今晚喝的酒,叫做‘火爆’,喝下去是水,爆出来是火。 “你还想反了?”林魔女怒道。 看着她很拽威严的恐吓我,原本打算回敬的,可话出口时看着这个如花似月的绝 色美人,怎的就说成了:“你再叫我强 女干了你!“ 阿信连忙把站得直直的我往一边拉一边跟林魔女道歉:”林总,对不起,他因为失恋,喝醉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喝醉!别拉我!” “失恋,活该失恋。被那个……那个叫做莎织的女人甩了,是吧?”林魔女脸上透着活该的神情。 “不是……是白,白洁。” 我怒喝道:“阿信!谁叫你那么多嘴的!!!” 阿信没理我,跟林魔女道歉着:“林总,我们以后不会大喊大叫,一定守好工作岗位,也不会喝醉……对,对不起。要不,要不你扣我们工资,不要开除了我们。” 林魔女没理阿信,举步轻摇往我身旁一靠,风姿卓越,顾盼流转:“喝醉了不起啊?” “我今晚就是要唱歌!你再给我***一次看看!”我威胁道,把插头插了回去,开了歌。 林魔女盯了我五秒后:“好,我给你唱歌。不过,我找你是为了谈你将来前程大事的,要不要谈,随你。” “我?前程大事?又提我回去做行政部的副部长啊?阿信……阿信!快点拿来几张报纸。” 第53节 我拿着几张报纸平放在平时咱坐的凳子上,怕林魔女嫌凳子脏嘛。 林魔女还真的坐了下来,俺跟着坐下来,看着桌上的酒菜,我尴尬问道:“林总,要不要吃点菜。” “我去热热。”阿信拿着菜去热了。 她没应我,从包里掏出一份资料晃了晃:“这个销售策略,是你写的?谁教你写的?” 我尴尬道:“是不是写得很烂很丢人……?” “没什么,创意不错。但还没有实践过,打算采纳你的这几个销售策略,效果应当不错。打算把你升为实习销售经理,让你去某个销售店面施行这些销售策略,如果成功,全部的店面都将会采用你的销售策略营销。” “是吗!?”这是我伤愈回到公司听到最好听的一句话了。 接着林魔女指着我写的销售策略,一行一行的问了下来。问着问着她突然停住,看着端菜上来的阿信:“你们?在这做菜?” “是……这样的。林总,我们仓库的员工又不能去公司食堂用餐,出去外面打包盒饭又太远,而且很难吃又没营养。就弄了个电磁炉在这自己搞了。”我急忙解释。 阿信拿着一次性碗筷上来摆在林魔女面前:“林总请用。” 我尴尬的把碗筷收回来:“阿信你有病啊?林总身份富贵,你以为人家和咱一样坐在地底吃这些!?——林总,改天我请你吃餐好的。”我讪笑道。 谁料林魔女抢碗筷过去:“你可够小气的啊?” “不是……”我真的以为她这种上等人不屑于与我们这些人同流嘛。 诵了一块肉:“挺香的。” 阿信乐呵呵道:“我们老大炒的!” “哦?看不出来嘛,介绍介绍。” 俺可不敢怠慢:“你吃的这个叫腰果鸡肉丁,用鸡腿肉切成方丁,腌入味,腰果炸熟,用大火热锅,下油,将鸡丁拉油至热,爆香料头,加入鸡丁、腰果调料等翻炒均匀即成,鲜嫩酥香。这个是鲜香鲤鱼,这个是香辣小牛肉,还有大葱煎蛋,那个是醋溜白菜。都是些家庭小菜,上不了台面的。” “味道不错,有没有饭?” 阿信打饭去了。 我则打量着眼前的林魔女,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个蛮不讲理挡她者死逆她者亡的林夕么? “看什么看!?给我倒酒!” “林总,这酒不适合您,这个是白酒。”我连忙制止。 “怎么了?舍不得?” “怎么舍不得……只是……只是这瓶酒,五块钱一瓶。”林魔女不屑于五块钱一瓶的白酒了。 “挺香的。”她自己倒进杯子里。 喝了几口酒,吃了几口菜,林魔女摘下了眼镜,估计阿信也是第一次见到林魔女不戴眼镜的脸,当场就傻呆了。我捅了捅阿信:“口水,口水。” 阿信连忙低下头,我小声说道:“别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脸,如同五雷轰顶一样的感觉。” 谁知自己喝醉后,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林魔女一脚踹过来:“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凶?看到我的脸犹如五雷轰顶!?” “不不不……殷然哥的意思是,林总你很漂亮,看一眼就……就傻掉。”阿信急忙解释,就怕得罪了这位武则天。 这种赞美词,假如用到别的女人身上,百发百中。不过用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林魔女身上,没用。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林魔女看着我说道,阿信识趣的离席。 她指了指资料:“资料我帮你补充了一些,你今晚好好看一看,明天早上到会上就靠你的口才和理解能力了。我要让你做销售经理,必定很多人不罚本来以前我提升哪个人,一句话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行了,做什么决定王华山和枣瑟的人都在反对,不仅仅是销售部,总部都乱成一锅粥。不过,明天早上我宣布提你为那部门销售经理之后,他们一定会反击,假如你连那点口辩能耐也没有的话,你也不配胜任这份工作。” 我点点头。 “那个陷害你的枣瑟,报应来了。他在外经营着一些批发公司的仓库,被烧光了,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今天早上愁眉苦脸来上班,样子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林魔女一边说一边盯着观察我的眼睛,林魔女已经怀疑是我干的了,这个精明的女人。 “别试探我了,就是我做的。”我承认道。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虽然我猜到可能是你做的,但我转念一想,你有这么大胆吗?所以我否定了这个想法。枣瑟估计也想到了是你报复,不过他会否定这个想法的。你让我刮目相看啊……难道你就不怕警察拖你去枪决了?”林魔女斜着头问道。 “我一直都在筹划着,也有这个担心,不敢去做。那晚被一些事情刺激了,脑袋发热,喝了一点酒。干脆趁着酒劲烧了仓库。我看是我手疼还是他的心比我疼。” “他的心比你的手疼,枣瑟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不少。烧得好!如果警察查到什么,我会尽我一切能力帮你的。” 听了林魔女这一席话,我的心宽了不少,悬在半空的那块石头虽没有全部落地,却也没有那么重了:“谢谢你林总。” “至于你受伤的赔偿,公司会给你的。但是公司是按平常那些医院的标准支付的,你去了那个伊丽莎白贵族医院,公司的那点赔偿金都不够你在伊丽莎白医院的病房费。这样,我从我个人账户里转账给你全部的治疗费。”林魔女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看你那样子,好像不需要这笔钱,看来,是有人开了吧?” 林魔女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去测试过她的智商有多高。她在旁敲侧击的钓着我说话,钓出我与莎织真实的关系,林魔女一定在想,既然莎织这么有钱,那我为什么还要如此拼命的窝在亿万通讯与枣瑟莫怀仁这几条老狗搏杀。 “林总,你想问什么你就直说,不用绕着弯子说话的。我不是莎织富婆派来做什么间谍的。莎织是我以前在酒吧认识的,她那时以为我是做鸭的,要用钱来包养我,我不依。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而已。”说起来真的好简单……“我在亿万通讯那么拼命,最大的目的就是白洁。其他的,为了钱,为了与那几个老鬼的恩怨等等。”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她倒也挺喜欢你。好像是个不简单的富婆。” 我猛喝了一大口酒:“富婆?哪有你这么富呢,开口闭口上亿的。也难怪你会叫我下等人了,假如我是你有这么多钱,像我这种人在我眼里,肯定不是人,最多算个蚂蚁。”王菲的歌,爱与痛的边缘在耳边萦绕,回声从仓库的各个角落里完美飘出来,极动听:情像雨点似断难断,愈是去想更是凌乱,我已经不想跟你痴缠,我有我的尊严不想再受损…… 我以为莎织为我做了那么多,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她爱我而无私的奉献。居然那么的有目的性,那就不叫爱了。我的尊严,被所踏得一无是处,莎织总以为有了钱,就可以买下任何东西,包括我,包括我的爱。我和莎织那种也不叫爱,做的也不是爱,叫做交配!是原始兽性的交配。 现在越想起来越不对劲,因为我住在莎织家里的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莎织和白洁说的了?莎织把我带进伊丽莎白医院那时,出院后我还假装上了火车说回老家,当然,在下一个站我就跳下了车,去了莎织那儿。应该说我做得是天衣无缝的,就连莎织也不知道我和白洁有了这一节。可是白洁早就知道我住在莎织那儿,她深深认为我和莎织是情侣关系…… “想白洁呐?”林魔女打断我的思绪。 “对,想白洁。无时无刻不想。”爱入骨髓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是不是呢?我想我自己也够鲁莽的,我什么也没有,连个基本的承诺都给不了白洁,没有钻戒没有鲜花……竟然那么大胆子就拉着人家要计划着跟她磕到民政局,童话故事都没有这么美丽…… 沉默了半晌,“今晚为什么会突然有兴致跟我这个下等人坐在这儿喝酒?”我好奇问道她难道不反感我了么? “突然觉得你这人很犀利,我见过的人中,最不一样的。” “那是,我不犀利的话也不可能能跟你滚到床上去了。” 林魔女杏眼一瞪:“别把我的容忍当成你大胆的资本!” “林总,那晚在舞会上的事,实在对不起。我妈妈脚伤住院没钱动手术,她那时帮我垫上去医药费,无论如何莎织都算对我有恩,再给我选择一次,我同样会往她那边走,因为那时我还没还掉这份情。” “现在就轻松了,对吧?拿着我给你的五十万全给了她吧。” “你怎知道!?”我惊讶道。 “猜的。你这种人性格就是那样,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还记得,我的那部手机么?就是让你砸锅卖铁卖血卖命,你也要先还钱的。以后,有实在够去的坎,需要钱的话,跟我要吧。”林魔女,今晚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可爱得我都想抱过来狠狠来一嘴了! 尽管我现在什么也没有,那五十万是我用我的命换来的,都给了莎织。不过,我还为我的父母留下了一笔钱,我也不亏嘛。 “林总,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林魔女今晚怪怪的,难道是天使上身了? 吮忙避开我的目光:“问你一个问题。” 我打趣道:“是情啊爱的吗?” “我们现在公司大楼过去,就是那几栋楼,我们亿万通讯全买了下来,包括不少的地皮,那时觉得便宜,就顺便买了下来。现在放在那儿,空着也是空着,如果换做是你拥有这块地皮,你该如何处理?” “呵呵……林总,你胸有成竹的,你自己都有了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 “我是有一套方案,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下属会怎么想,我这套方案,‘实施’在我,‘购买’在你们。当然要听听你们这些下属的意见。” “搞一些自己员工可以购买宿舍的政策,反正以前这块地你们买时又不值钱,要不是咱公司来这里,会有哪个开发商来买下这儿呢?宿舍的价格大大低于市场房产价格。刺激公司员工购房,假如有购房意向,不能给他们搞一次性付款,不然他们一定一下子都跑去借款来买房。就给他们办个分期付款的手续,首付两三万的,然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除多少。还要加一条,必须要工作满多少年房款支付了百分之七十或者多少后才能辞职,在这个期限之前辞职的员工,无论房款开了多少,一律作废,公司还钱给该辞职的员工。这样多好啊!现在的宿舍都能卖了出去,还能在空着的地上再建十几栋漂亮楼房。” 林魔女一边听一边点头:“你说的虽然繁杂无序,不过我还是听得出来了。那么说,假如是你,你会买吗?” “你说我会不会买?叫我去买公交车尾市中心各个十字路口各个高楼大厦广告上的那些楼盘吗?那些在郊区的房子一平方起码也要个六七千,最小的一套房子也要四五十万,更别说是地段好点的房,我拿这条命豁出去都买不来。如果咱们这边这个宿舍卖的话,十多个平方几万块钱我也乐意买个小小的安乐窝。到时在空着的地皮上建起高楼,让我再买,价格低的话我也肯定买呀!” 听着听着,她倒是扯到:“你胆子再大,我倒是怎么也不相信你真的敢烧了那仓库。再说枣瑟那人老奸巨猾,让你那么容易就得逞么?”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今晚心情突变得巨好,我口舌生花把如何想到捉老鼠浇火油烧掉枣瑟仓库的事添油加醋详细说了一遍,林魔女听得津津有味的。说完后我特意问道:“林总,为什么你总拉着个脸?” “有什么事值得整天笑着的?” “为什么不值得呢?我现在那么穷都这么乐,假如我是你,有那么多钱的话。一定做梦都会笑开的。”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回去了。”拿着墨镜戴上走了。 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不知不觉啊。“慢走。” 我昏头昏脑站起来时才发现,四瓶火爆全喝光了。我和阿信在林魔女没来之前喝了一人一瓶,这么说,这婆娘一人几乎干完了两瓶白酒?! 妈的真不是人啊,战斗力那么强悍,还能猫步走出大门,倘若是我喝了两瓶白酒,现在一定会躺在医院里。向林魔女的背影致敬…… 林魔女走到仓库门边,转头回到对我说道:“过来。” “啊?怎么了?怕黑么?外面晚上全部都是开着路灯的啊。”我忽略了这一点吧?女人都是怕黑怕夜的。 我走到她身旁时,她软塌塌的倒了下来:“我醉了……” 急忙扶住了她,我记得我以前扶过她,而且还不是一次而已。 阿信过来说道:“老大……这,咋办?” “拖回家哦。” 扶着她走出了仓库,林魔女朦胧道:“送我……回去。” 说完她就像晕过去了似的,我郁闷了…… 这样扶着她从大门出去,被那个多嘴的保安看见,一定嚼得满城风雨,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被王华山知道,那我与林魔女可有够不好过的。 难道,把她扔在仓库里算了? 思前想后,算了,就从仓库边的小道拖回我宿舍吧。 背起了林魔女,感受她两颗排球在我背上的免费按摩,让腹中的火爆更火了…… 扔在了我的床上,林魔女慵懒的伸了伸手,扔掉眼镜,抓住被子往身上盖了,腮晕潮红,模样惹人。要命的是衣服扣子没扣完,春光外泄,丰姿尽展,婀娜妖冶…… 吞了吞口水,看着那副睡了还带有威严的绝美容颜,愣是控制自己没敢像上次一样的放肆。 长筒靴还没脱,我抓住她的鞋子,想帮她脱下鞋子,不然我的被子可要全都是她的鞋印了,谁知给她狠狠一脚踩在胸口踩得我人仰马翻…… 我爬起来马上又冲过去要脱鞋子,可林魔女收回脚,塞进被子里,晕,这下好了,不脏也脏了,算了。只求你别吐在床上就成。 关上门时,一阵风把桌台上的一沓素描纸吹落在地,点上烟,我拿了起来,画的都是白洁。 看着画上的她芳华绝代,想到我把自己推进了泥沼之中,找不到了爬出来的路,寂寞沧桑之感油然而生。 从抽屉拿出新买的马克铅笔,两只手不太听使唤,削铅笔这样的小事我没能好好完成。我倒宁愿我喝多了,也不愿认为这双手失去了往日的敏捷灵活。 天杀的,那我怎么样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的在白净的素描纸张上勾勒出我的心上人? 放好纸张,一笔一画的画出想象中白洁最美的样子。可完全不尽人意,笔在走时总会不按脑中所安排的路线前进,画出来的画,和以前的一比较,撕了…… 继续画,还是不行。不知画了多少张,一直画得腰肢酸疼,接着坐在地板上,靠在墙壁,把画板放在膝盖上继续画,不知不觉中,头放在画板上,手抱着膝盖睡着了…… 天气太冷,做了一个梦,还是在泥沼里,泥沼外,白洁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而我想拉住她,两条腿根本就动不了,实际上,我两条腿都麻着。 清晨,林魔女醒后,拿着被子盖在我的背上,天气有些冷,原本我就睡得不安稳,被子刚一碰到我就醒了,站起来揉着眼睛,第一个想法就是解释:“昨晚……昨晚你醉了,我脚也软了,没能送你回家……我发誓,我没有动到你一根头发……” 林魔女目光落在我的胸口,胸口白色衬衫上有一个脚印,是她的鞋印,我连忙又解释:“我想帮你脱鞋,谁只你踩了一脚……不信你看看被子,都脏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