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想上公主的床(年下1V1)》 淫毒发作 沉清乐是南越国最小的公主,也是最娇蛮任性的一位公主。她随意掌握着平民百姓的生杀大权,若是有人惹到她,稍有不慎,便是一个死字;她也喜爱奢华,连墙上的装饰都要镶金。总之,沉清乐这个人,极其骄奢淫逸,放纵奢侈,荒淫无度。 谢景幻是国公府最小的孩子,出生便是万千宠爱集一身,他也不负众望,叁岁识千字,五岁背古诗,八岁精通四书五经,十岁精通十八般武艺。这样的天才或许应是一路顺畅,封侯拜相,名震朝堂。无奈谢国公上书弹劾当朝公主草菅人命,荒淫无度,干涉朝政,为天下人所不齿。皇帝大怒,把谢国公打入大牢,抄了国公府,其余家眷,女子流放,男子变卖为奴。 谢景幻被卖进了公主府,随意一个下人便能对他动辄打骂。后来,他被沉清乐看上,成为她的面首。 沉清乐对他并不好,随时都用细密的法子折磨他,终于在一个雨夜,谢景幻带着家族的仇恨和多年被羞辱,一刀了结沉清乐,沉清乐瞪大眼,一代妖媚公主就这么死了。 沉清乐吓得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坐起身,她又梦见那天晚上谢景幻狠戾的眼神,像地狱来的恶鬼,一刀一刀刺进她的身体。 她下床倒了杯茶一口饮下,平复了心绪,这是她重生的第叁晚,她也把自己关在房间叁天了。 府里的下人奇怪公主这几日是怎么了,不愿见人,也不出门,是不是撞邪了。 就在今晚,沉清乐决定了,好好对待谢景幻,不能让这么个骄子毁在她手中,她也不能死在谢景幻手中。 隔天,沉清乐打开房门,带着丫鬟来到花园里散心。不远处传来责打声。 沉清乐眯起眼看,叁四个公主府的下人正在围着一个瘦弱的孩子打骂。 “小畜生,还当你是国公府的小侯爷呢,又在这偷懒。” 说着又踢了孩子腹部几脚。 孩子捂住脑袋一声不吭,连哼哼都不哼两声。 “别跟他废话了,他既这么爱护自己的双手。大哥,我们把他小指头撅一根下来,看他拿什么写字。” 另外两人在旁边附和着。 孩子抬起阴冷的眼眸瞪着这群人,朝着他们吐了一口血吐沫。 “有种就杀了我。” 被称为大哥的人扇了他一巴掌,“还敢犟。” 又对背后的人说,“拿刀来。” 其他几人压制住他,踩住他的手。 孩子闷哼一声,表情阴冷盯着拿刀来准备动手的大哥。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娇俏的呵斥。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后看,只见一人缓缓走来,身着红色纱裙,给人一种明艳热烈的感觉,纱衣锦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 仆从见是沉清乐,一脸谄媚迎上前。 “殿下,您怎么来了,下人们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呢。” 沉清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你拿着这刀,是准备砍了他的手指?” 下人连忙点头,“他不干活,拿着根树杈在地上偷懒写字,奴才们也是让他涨涨记性。” 沉清乐抬手抚了抚头上的流苏,莞尔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死吧。” 仆人愣住,随之狂喜,“是,奴才这就照办。” 谢景幻眼含恨意看向这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沉清乐,如果有来生,我定将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在场的人瑟瑟发抖,偷偷观察着沉清乐的表情,怕她一个不高兴,在场的人都得死。 仆人上前捂住谢景幻的嘴正要带走。 “慢着。”沉清乐叫住他。 仆人转头疑惑看向沉清乐。 “本宫说让你把他带走了吗?”沉清乐眯起眼。 “殿下不是说带下去杀了吗?” 沉清乐唇角微扬,笑道,“可本宫说得不是他呀。” 仆人脸色剧变,“公主的意思是?” 沉清乐垂下眼眸,“金枝,把这些人都带下去杀了,不要留下一个活口。” 仆人们连忙下跪求饶,不知自己哪里惹到这位殿下。 金枝赶忙吩咐人把他们带下去,一刻不耽误,怕这位主子厌烦他们的求饶声,牵连更多人。 所有人下去后,沉清乐居高临下看着谢景幻,蹲下勾起他的下巴,仔细观察起他的容貌。 半晌,沉清乐轻笑出声,吩咐后面的人把他抬进寝殿。 谢景幻挣扎着,嘴里还骂道,“放开我,沉清乐你这个放浪的女人,我就算死了都不会屈于你的身下。” 刚骂几句,他就被捂住嘴打晕抬到了沉清乐床上。 醒来时,已是夜晚时分。 谢景幻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床上,旁边站着笑意盈盈的沉清乐。 “别挣扎了,刚替你的伤上了药。” 谢景幻黑眸幽冷,氤氲着浓烈的恨意。 他咬牙道,“放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沉清乐拿起手中的一根羽毛,轻轻搔弄着他的脸,微微靠近他的耳边吐出几个字,“当然是,毁了你的清白。” 谢景幻挣扎得更厉害,床也跟着咯吱咯吱响。 他声嘶力竭吼道,“你休想,我死都不会屈服你。” 沉清乐却不急,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 慢慢的,谢景幻不再挣扎,眸色幽暗,隐隐有暗火在燃动,腹下那股炙热的冲动倏然涌去,脸色开始泛红。 他知道,自己体内的淫毒又开始发作了。 谢景幻被卖进男妓院一段时间过,那时无论男客还是女客都青睐他的容貌,但他从未被强迫过。只有一极好男色的男客见他不从,悄悄给他下了淫药,逼他就范,要不是他拼死挣扎,逃出男妓院,那时已成了那男客身下的娼妓。 可是他身上的毒却解不了,半夜便发作一次。每次发作,他便躺进冰冷的湖水里,撑过半夜也就过去了。 只是今日,这么不巧,他被沉清乐看上,绑到她的床上。 谢景幻死死咬着唇,不让低吟泄出半声,身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还是死撑着不让自己陷入情欲的折磨。 沉清乐知道他淫毒发作,见他咬破嘴唇,全身直冒冷汗都不愿求自己半句。 暗叹一声,沉清乐靠近他,用羽毛轻轻挠着他的手心。 谢景幻咬牙让她滚。 沉清乐不依,轻咬一下他的耳朵。 谢景幻撑不住呻吟了一声,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沉清乐知道这一点,上一世两人交缠过无数次,她知道谢景幻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她轻轻舔舐着他的耳朵,耳畔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喘息。 沉清乐隔着亵裤用手抚摸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挑开他的上衣,唇瓣落到他褐色的乳头前舔舐。 “你...你快停下。”谢景幻开始服软求饶。 沉清乐轻轻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别怕,我会帮你解了这毒的。” 温柔的语气让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谢景幻分不清眼前的仇人。 沉清乐帮助他脱下亵裤,巨大肿胀的阴茎弹出,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尝试着用双手上下套弄,谢景幻闭着眼睛,扭动着身体,身下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沉清乐的速度呻吟声渐大。 突然,沉清乐停下来,放开他的阴茎。 快感消失,谢景幻本能用下身蹭着沉清乐的手,红透的眼眸睁开,疑惑地看着沉清乐。 沉清乐拿起落在脚边的羽毛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谢景幻全身颤栗,阴茎前端渗出水液。 他不顾羞耻,哑声慌忙问,“你怎么停下了?” 沉清欢轻笑,“你刚才不是让我停下吗?” 谢景幻恢复了些许理智,想起刚才自己在她的套弄下发出那般羞耻的声音,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一言不发,扭头不看沉清乐。 沉清乐看他这般不知趣,用羽毛搔弄着他的阴茎。 痒意传到了谢景幻全身,他忍住呻吟,和意志力作斗争,生生忍下那股酥麻的感觉。 忽而,沉清乐又抓住他的阴茎开始套弄。 谢景幻转过头蜷缩着身子,淫叫一声大过一声。 “殿下,快一点,求你,啊,好舒服。” 沉清乐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阴茎,谢景幻的呻吟更大,下身不停往她手里送,床榻发出声响。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骚货。” 谢景幻忽而握紧双拳,全身开始颤栗,淫叫声逐渐沙哑,他被沉清乐那句骚货逼上了高潮,阴茎抖动着喷出白浆,全部射到沉清乐手上。 沉清乐看着手中浑浊的白浆,混杂着浓郁的麝香味,玩味的眼神落到谢景幻身上。 谢景幻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他羞于面对眼前的一切,闭着眼不去看沉清乐。 门咯吱响了一声,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被绑在床上的谢景幻悔恨着刚才自己的行为。 谢家的真相 谢景幻成了沉清乐养在屋里的面首,他脑海里时常想起那日的画面,想起沉清欢骂他那句骚货,明明心中对沉清乐的恨意达到了极点,他还是会因为那日的事恍惚。 也是从那日晚上起,谢景幻再也没有见过沉清乐一眼,她吩咐府里的下人伺候他,解开了绑在床头的绳子。 谢景幻看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咬咬牙,他一定会杀了沉清乐。 京城中传开了,曾经意气风发的谢小侯爷成了恶女沉清欢养在府里的面首,沉清欢为了他杖杀府里的几个下人。 不少人都背地里议论,这次的谢景幻何时会被沉清乐抛弃,毕竟这位恶名昭彰的公主厌倦男人的速度极快,没人能入她的眼太久。 而此刻的沉清欢正跪在大殿内,被父皇责骂。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竟收了一个罪臣的儿子为面首。平时你胡闹也就算了,那孩子是...” “父皇也知道,”沉清乐打断他,“谢国公不过是替叁哥和皇叔顶了罪,他的家人都是无辜的。” 沉阔震怒,“胡闹,这话你也敢说出口。” 沉清乐手扶地,“儿臣不敢,我沉家欠谢家太多,儿臣会一一还给谢家的后代。” 沉阔看着跪在地上毫不退让的沉清欢,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她母亲的影子。 他无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若执意如此,朕也没有办法。” “只是,你要想清楚,若此事让那孩子知晓,那势必给你带了麻烦。” “儿臣知道。” 沉阔摆摆手,“下去吧。” 谢景幻觉着沉清乐大约是真的看上他了,总送些新鲜玩意儿供他取乐,哄他开心,吃食用度一应按最好的给他。 每当这时,他总是把那些东西摔碎在地,让仆人去告诉沉清乐,他不愿与沉清欢有半点瓜葛。 第五日早晨,沉清欢总算是露面了,谢景幻自昨天起就开始绝食抗议,若沉清欢不见他一面,他就活活饿死。 谢景幻在赌,在赌沉清欢是真的看上他了。 谢景幻姿态从容站在沉清乐面前。 “你放了我吧,我不愿成为你的面首,一辈子被人耻笑。” 沉清乐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本宫好像从未说过要你做本宫的面首。” 谢景幻瞪大眼,“那日晚上,明明你...” 明白是自己自作多情,谢景幻脸色阴沉,这女人一向爱玩这种羞辱人的把戏。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景幻,”沉清乐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你恨毒了我,不如我给你个机会。” 谢景幻眯起眼,“什么机会?” “叁年内,你若能凭自己的本事调查清楚你谢家满门抄斩的真相,我便给替你向父皇上奏,为你谢家翻供。” 谢景幻冷笑,“我谢家与皇家作对,公然上书污蔑当朝公主,通敌叛国,与外邦走私银钱,这不是皇帝给定的罪,我又如何敢反抗?” “那你信吗?”沉清乐用审视的目光望他。 谢景幻有些犹豫,他当然不信,这事发生的太快,父亲前日被定罪,第二日就处斩,连申冤的机会都不曾给,怎么会如此蹊跷。 他怀疑的目光看向沉清乐,“你为何帮我?” 沉清乐轻佻地笑了笑,背手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 “你那晚的反应如此勾人,我怎么舍得一代天骄的谢小侯爷就这么陨落了呢。” 谢景幻凝眉,推开她,偏过头,耳朵上似有红晕。 “那晚的事是你逼迫,与我无关。” 沉清乐啧了一声,手指轻点着他的胸膛,神色妩媚。 “谢小侯爷怎会如此无情,明明是我帮你解了毒,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再说了...” 她主动用手环住他,在他后颈用手画圈。 “谢小侯爷那晚,可是主动求着我快一点,把我的心都叫酥了呢。” 谢景幻感觉后颈一阵痒意,他猛地推开沉清乐。 “疯女人。” 然后大步往外走,颇有落荒而逃之意。 沉清乐在他走后,收起笑容,让人在她房间里摆上一张床。 谢景幻走出阁楼后,在一假山后停留,他稳定心神,面色变得阴冷,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查明真相,为父亲申冤,也会杀了所有对他谢家落井下石之人,包括沉清乐。 当晚,谢景幻被安排住进了沉清乐的寝殿,他黑着脸看沉清乐安排的一切。 咬牙道,“我说过,我不会作你的面首。” 沉清乐刚沐浴完,神色慵懒靠在软榻上。 “我这公主府小,住的地方少,怕小侯爷屈尊,只会把我这寝殿让出去给你住了。” “那你又为何在这里?” “我的寝殿,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谢景幻冷着脸就要走,沉清乐叫住他。 他转头就看见沉清乐披着薄薄的纱衣,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缓缓向他走来,白皙的大腿在纱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谢景幻默默移开眼,他不能再被这个女人迷惑了。 ------ 走一章剧情,上一章忘记写谢国公斩首的罪名是通敌叛国,不是因为上奏参沉小公主。 宝宝们,新人作者卑微地求两个珠珠,如果对文章有什么合理的意见和建议,都可以尽情提出哦,你们的建议就是作者进步的动力,爱你们!!晚上还有一更 亵玩沈清乐 “你身上那毒,我有法子解。” 谢景幻喉头微动,“什么法子?” “除去我上次用手帮你纾解,你之前发作都是在冰水里忍过一晚,这些办法都治标不治本。唯一的法子只有与女子交合,这毒才能解。” 谢景幻目光锐利,“你又如何得知这法子,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与你媾和?” 沉清乐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废话,上一世就是我帮你解的。 她轻笑一声,“信与不信,小侯爷为何不亲自试试。” 小侯爷这个称呼实在刺耳,谢景幻皱眉,“你不必再叫我小侯爷,那都是过去之事。现在直呼我大名即可。” 沉清乐淡淡一笑,“好啊,那你唤我一声阿姐可好?” 谢景幻轻嗤,“你怎配做我的阿姐?” 沉清乐也不在意,“那你愿意用这法子吗?” “和你吗?”谢景幻抬起眼眸看她。 沉清乐一愣,未料到谢景幻会这么问。 她思索了一番,上一世除去她总虐待侮辱他,他对她另一层恨意就是不顾他的意愿,强上了他。虽不知谢景幻哪来的贞洁思想,但保险起见,这一世她还是找个他满意的人和他做那事。 “你若想,我明日可以帮你找几个身份清白的女子供你选,到时候你是收作通房也好,娶了也好,我都可替你安排。” 谢景幻哪知她会这样说,一股子无名火往外冒,又是他自作多情,这个女人故意引导他往那方面想,现在却又找其他人塞给他,果然是变着法戏弄他。 “不必了。”他寒声道。 谢景幻自顾自脱下衣物躺在沉清乐给他准备的床上,背对着她闭上眼眸。 沉清乐眨眨眼,不知他为何变脸,临了前又说了一句。 “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毒没有其他法子解了。” 谢景幻闭眼不理会她,沉清乐耸耸肩,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 半夜时分,外面传来轻微的声音,沉清乐睁开眼。只听见几声压抑的喘息和摩擦被料的声音。 她微微叹一口气,掀开身上的单被,起身走到外阁。 只见谢景幻使劲忍住身体里那股子欲望,强装镇定看着她。 “你出来干什么?” “不是说半月才发作一次吗?” 谢景幻紧握着被子,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我下了什么其他的药?” 沉清乐也不和他计较,自顾自脱起身上的薄纱。 谢景幻见她如此动作,慌忙道,“你要干什么?” 沉清乐抬眼,“帮你解毒。” 谢景幻挣扎着往床边去,怒吼道,“我死都不会与你做那污秽之事。” “放心,我不强迫你。只是上次你的精液溅到我衣服上,气味难闻得很。所以这次脱了衣服等会好沐浴。” 薄纱缓缓落地,美好的酮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白皙,谢景幻连忙闭上眼,脑海里开始浮现她白嫩的乳房,以及奶尖上那株粉嫩的茱萸,下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沉清乐上了他的榻,扶着他的身子,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白嫩的手解开他的亵裤,轻轻抚摸起来。 沉清乐见他紧闭双眼,紧张得连嘴角都在颤抖,也不再像上次那样捉弄他,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不必紧张,我不会与你做那事,只是像上次那样帮你纾解罢了。你若实在难受,可以用手揉揉我的胸。” 谢景幻微微睁开眼,就看见光裸着身子的美人神色认真注视着他的肉棒,手上的动作渐快,而他手下的触感是柔软细嫩的乳房。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会和这个恶女做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可是又忍不住按捏了几下手中的乳房。 沉清欢嘴里泄出几声呻吟,娇嗔地看他一眼,继续手下的动作。 谢景幻见平时高高在上的公主被自己揉了几下就有这样的反应,好奇战胜理智,双手上前揉捏着沉清乐的乳房,手上的薄茧还蹭了蹭沉清乐的乳尖。 沉清乐立马软下身子,轻喘着让他住手。 谢景幻不听,手上更加放肆,把她抱到身前,双手捧着乳房仔细看了看,一下子用嘴叼住吮吸起来。 沉清乐不防,仰着头吟叫,双手放开他的肉棒。 谢景幻也不需她的手,自动用下身摩擦着她白嫩纤细的腿,嘴上的动作不停,吸得一只奶子湿透了,又换另一只。 又觉着不满意,谢景幻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夹紧腿,掐着她的腰用肉棒在她双腿间来回耸动着,又让她自己用双手自己捧着乳房让他吃。 谢景幻的脑袋已被情欲驱使着,抛开了所有,眼前只剩下雪白的酮体。 沉清乐哪知他会这么主动,没几下就累得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嘴里连忙道,“不行了,好累。” 谢景幻却没有尽兴,再加上淫毒没有解,他把沉清乐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摩擦着她的阴户。 沉清乐眼波流转,双眼微红让他不许进来。 谢景幻难得温柔,俯下身轻哄着,“放心,不进去。” 说完下身猛烈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小穴上。 嘴上还不停,叼着她的乳尖轻咬,用牙齿磨。 沉清乐这具身体毕竟还未经人事,敏感得很,没几下就泄了身,水液喷洒在谢景幻的肉棒上,谢景幻也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射在沉清乐的肚子上,还有些许粘在她的乳房上面。 两人平复着粗喘,谢景幻的意识回笼,他看着身下全身赤裸的美人。 只见她双眼含雾,脸上的红晕像傍晚的晚霞,发丝凌乱,两只乳尖已被他吸得红肿,小口微张着喘息,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小舌;肚子上沾染了他的子孙液,混着她的淫水滴到身下的床铺,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整幅画面淫乱又美好。 谢景幻偏过头,觉得身下的肉棒似乎又有渐起之势,怎么会搞成这样,沉清乐这个娇蛮公主就由他亵玩,她竟然都没有反抗。 想到她可能也这么在别人身下双眼微湿,红着脸任对方玩弄,谢景幻身上的气息冰冷下来,他起身穿好亵裤,抱着光裸的沉清乐进了内阁。 把她放在榻上,谢景幻犹豫了一瞬,打了一盆水来给她擦拭身体。 冰冷的井水浸湿了软布,谢景幻上手为她擦拭身体。 沉清乐已昏睡过去,但身体还是有反应,蜷缩着躲过他的触碰,嘴里还呢喃着,“凉。” 谢景幻顿住,默默用内力烘热了湿布,再往她身上抹。 他目不斜视为她擦拭好身体,看着睡梦安详的沉清乐,谢景幻像是清醒过来,丢掉了手中的湿布。 中邪了,他在心里想,竟对这个恶女如此好。 谢景幻走出内阁躺在榻上,闭起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两人所做之事。 谢景幻虽从未实践过,但从前还是小侯爷时,那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最喜欢谈论这些,他虽不参与,但也听过两句,那时好友边说边还陶醉着,他十分不理解,不过与女人的鱼水之欢,值得他如此沉醉吗? 他的母亲也从小教导他,不可随意对待女子,若非两情相悦,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谢景幻一直记得母亲的教诲,但这几日...他回想起沉清乐为他纾解的第一次,再到这次两人的亲密,都是逾矩的行为了。 可他和沉清乐,是两情相悦吗?谢景幻觉得不算,甚至沉清乐是他的仇人,是他的复仇对象。 谢景幻闭上双眼,若谢家之事真的与她有半分关系,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沈清乐醉酒(微H) 是夜 京城一处阁楼 “爷,事情有点眉目了。” 那人长身玉立,背手望向远处。 “说。” “属下查到,老爷被问罪的前一天晚上,曾与一蒙面人在书房谈论了许久,似乎还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可知那蒙面人是谁?” 暗一低头,“未曾有人见过,属下还在查。” 那人按了按眉心,“你和暗二盯紧这件事,一定要查出蒙面人的真身。” “是。” 暗一迟疑,“爷,您身上的毒?” “无妨,若不是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怎能让暗中的人相信我谢家真的没落了。” 那人转身,月光映照着他的脸庞,玉面公子,绝世无双。 湖中心 船舫上纸醉金迷,不时传来丝竹管乐和男女调笑的声音。 “小妹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饮酒,不去玩乐一番?”一男子拿着酒杯晃晃悠悠。 沉清乐笑笑,“今日没有兴致,叁哥不去找莺姑娘吗?” 沉平嗤笑,“那小娘们前几天跟了别的男人,叁哥瞧不上她了。” 沉清乐来了兴致,“谁敢和叁哥抢人,怕是嫌命活得不够长了。” 沉平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别提了,问那小娘们她死活不说,查也查不出,这几日憋屈得很。” 沉清乐和他碰了碰酒杯,“不过是个女子,叁哥若是喜欢,改日小妹再给你挑一个。” 沉平一饮而尽,没有回话,神色有些落寞,忽而又想起什么。 “小妹,听说你收了谢家的那小子作面首?” 沉清乐谈笑不语,不否认也不承认。 沉平却当她默认了,“我依稀记得那小子年纪虽小,但才貌双全,只是傲得很。毕竟是罪臣之子,你还是不要太沉迷进去,那小子怕是对我皇家恨透了。” “叁哥说笑呢,我没打算让他做我的面首,只当养在房里的小奴隶玩罢了。” 沉平见她似乎没把谢景幻放在心上,站起身。 “那就好,咱们这些皇家人的命啊,可由不得自己。”说完收起低落的表情,转身又扑进莺莺燕燕的花丛中了。 沉清乐收起笑容,冷冷看着船上寻欢作乐的男女,饮下最后一杯酒,起身回到另一只船上。 自那晚两人赤裸相对后,谢景幻就有意避开沉清乐,两人虽身处一个寝殿,但他总是等沉清乐就寝后才进屋。 沉清乐不知他的想法,但只要两人能够相安无事,不像上一世那般势如水火就好。 今日她在船上多饮了几杯酒,脑袋有些昏沉。 扶着脑袋进了寝殿,沉清乐走路有些晃悠,正在心中诽谤这具身体不似上一世那般能饮时,撞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沉清乐仰起脑袋看,其实她不明白,谢景幻年龄明明比她小个一两岁,两人的身高差距却十分大,她矮了谢景幻许多。 谢景幻扶住她的肩膀,“喝酒了?” 沉清乐挣开他,“与你何干?” “我有事要问你。” 沉清乐凝眉,喝醉酒的她向来大胆,脾气也不好,就随着性子娇声道,“你现在是我养在府中的小奴隶,怎可随意命令我,你应该说奴有事要请教公主。” 谢景幻见她眼色迷离,脸颊微红,已是醉态,想着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准备离开。 沉清乐叫住他,“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说着她就走上前环住谢景幻的腰,嘴里还呢喃着,“阿幻,今日的还没给呢。” 谢景幻皱眉,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亲密地称呼自己,还有,给什么? “给什么?” “你之前答应过的,每日都会与我...” 剩下两个词未说出口,沉清乐娇憨地把脸埋进他的脊背。 谢景幻愣住,虽不知她说的是什么,但大抵意思是明白了。 他挣开沉清乐环住他腰的手,转身直视她,面色冷淡。 “我何时答应与你...唔。” 还未说完,沉清乐堵住他的嘴,谢景幻瞪大眼,未来得及推开她。 沉清乐闭着眼,趁他不防,舌尖悄悄溜进他的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头舞动。 清冽的酒香混着沉清乐的香气传入谢景幻的鼻息,刹那间,他好像也沉醉了,沉清乐趁机把他按到榻上。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一脸狡黠看着他。 “阿幻,今日我在上可好?” 谢景幻脑中闪过无数想法,他实在摸不清沉清乐真醉还是装醉,与平日完全不同。 他僵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沉清乐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解开身上繁琐的衣物。 谢景幻牵制住她,阴沉着脸咬牙切齿。 “还请公主自重。” 沉清乐不依,在他身上蹭来蹭起。 “阿幻,不是说好床上你要叫我阿姐的吗?” 她的屁股正好坐在谢景幻的肉棒处,蹭着蹭着谢景幻的下身起了反应。 沉清乐也感受到,停下来把手探下去。 谢景幻还来不及思考她这些话的意思,突然闷哼一声。 沉清乐抓着他肉棒上下动了动,俯下身一脸纯真看着他,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痴痴地笑,气息喷洒在他脸上,“阿幻,它变得好大了。” 谢景幻黑着脸把她推开,用被子裹住她,抱进了内阁。 沉清乐不满地尖叫,“阿幻,你要干什么?” 谢景幻用手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闭嘴。” 把她按到床上后,谢景幻审视着她,问出了刚才自己想问的问题。 “公主为何愿意替我谢家翻供?” 沉清乐撇过脸,“不听不听,阿幻不叫我阿姐,我什么都不听。” 谢景幻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阿姐。” 沉清乐眼神亮晶晶的,她看着他的薄唇,露出苦恼的表情。“阿幻主动亲亲我可好?” 谢景幻手臂暴起青筋,“你不要得寸进尺。” 沉清乐委屈地瘪瘪嘴,“你又凶我。” 说完开始落泪,晶莹的泪珠滚落脸颊,掉落在谢景幻手上。 谢景幻无奈只能俯下身轻碰了她的唇。 “这下可好了?” 沉清乐吸吸鼻,奶凶奶凶地吼他,“不好,你敷衍,要像我刚才那样。” 谢景幻觉得喝醉酒的沉清乐实在矫情,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他还是耐着性子俯下身。 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谢景幻僵了僵,他从未和女子亲吻过,该如何做? 沉清乐却主动起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压向自己,小舌微微探进去吸他的舌头。 谢景幻僵住,近距离与沉清乐接触,他都能看清她的睫毛的数量。 沉清乐睁开眼睛望见他呆楞看着自己,有些不满,离开他的嘴唇,“阿幻,亲吻的时候要闭眼。” 谢景幻推开她,点了她的睡穴,捂住嘴走出内阁。 他不敢承认,刚才沉清乐专注地亲吻他时,他的心跳极快,心中冒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有过,觉得十分危险的感觉。 会见柳盈盈 第二早,醉酒的沉清乐醒来时觉着不舒服,揉揉脑袋,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醒了?”谢景幻倚靠在床榻的柱子上,一脸不耐。 沉清乐点点头,不惊讶他在这。 “昨晚你有事问我?”沉清乐仰头看他。 谢景幻没答,慢慢朝她走来,手撑在榻上压向她,沉清乐本能往后靠,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奴想问公主昨晚说些‘答应不答应’‘你在上’的话是何意思?” 沉清乐凝眉,正要问他为何用这么奇怪的称呼。 谢景幻的脸逐渐靠近,沉清乐被迫直视着他的脸,她从来都知道谢景幻长得好,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姿容绝艳的公子。 曾经有好友给京中贵公子的容貌排序,大家一致都把谢景幻放在第一位,沉清乐还嘲笑她们只看脸,就谢景幻那么傲气的人,她从来都看不上。 可上一世谢景幻被卖进公主府时,她第一眼看上的还是谢景幻的脸。也是这张极具迷惑的脸让她死在他的手中。 谢景幻见她思绪神离,皱眉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薄唇亲了上去。 沉清乐还未明白他这一动作的意义,谢景幻轻咬着她的唇瓣让她专心一点。 她内心毫无波澜配合着谢景幻的动作,眼神平静直视着他。 谢景幻渐渐有了挫败感,放开她的腰,起身背对着她。 迟疑问出口,“我吻你时,你心里可有什么感觉?“ 沉清乐不明所以,“什么感觉?” 谢景幻转头看她,眼中似有委屈之色,沉清乐觉着他现在这样莫名熟悉,让她想起了好友府中的一只狼狗,受委屈时都是这样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主人,好似等待着主人的抚慰。 她好奇问,“今儿个是怎么了?是我昨晚醉酒对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谢景幻背过头不看她,“你对我做得出格的事还少吗?” 沉清乐哑语,好像确实不少,但她这一世已经十分尊重他的意愿了,谢景幻难道还会因为她主动帮他解毒而记恨她,上一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气,做这些事吃亏的又不是他。 两人气氛就这么僵持着,终是沉清乐忍不住,主动开口。 “若是你觉着委屈,那我答应你,下次若你不开口,我绝不会再帮你解毒。” 临了又加上一句,“我会找几个你满意的女子帮你。” 谢景幻却不爽,朝着背后吼了一句,“不必公主费心。” 吼完就走出了寝殿,留下一脸懵的沉清乐,这人怎么比上一世还要难对付,难道是对他太好的缘故? 她给谢景幻下了受虐狂的定义,但正事还是不能耽误,她知道谢景幻暗中养了一批亲卫,正在调查他父亲之事,她得帮上一把才好, 无论如何,这一世她会帮谢景幻做他任何想做的事,只盼这一世两人能相安无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记得上一世谢景幻有一青梅竹马,两人是订下婚约的关系。若非谢家突遭变故,两人现在都应该成亲了。 沉清乐依稀记得那女子姓柳,上一世她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当着那姑娘的面和谢景幻亲热,那姑娘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真让人心疼,也是因为这般,谢景幻对她更恨了吧。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棒打鸳鸯,不如成全有情人。但柳家自谢家没落后,便不许两人来往了,那姑娘也只是偷偷来看谢景幻。 想了想,沉清乐有了计划。 “来人,替本宫更衣。” 湖中央 柳盈盈看着坐在椅子上把玩白瓷杯的沉清乐战战兢兢。 她不知自己哪里得罪这位公主,她竟邀请自己泛舟游湖,若不是父亲再叁叮嘱她拉拢沉清乐,这游湖她万万是不会来的,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不高兴,把她推进湖中喂鱼。 她小心翼翼开口,“不知公主叫臣女来是有何要事吩咐吗?” 沉清乐抬眼看她,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她满意点点头,是不错,和谢景幻也极是相配。 “你可知谢景幻现在在本宫的府中?” 柳盈盈点头,面色平淡,“听闻了,听说公主还收了谢哥哥做面首。” 沉清乐一顿,怕她误会什么,正要解释,只见柳盈盈面色如常,语气一如唠家常那般。 她疑惑,难不成,这一世的柳盈盈段位很高,还是说谢景幻怕她误会,已提前和她说了什么?毕竟这一世她都没有派人时时监视着他。 摸不透她的心思,沉清乐思索着,还是开口道,“本宫并没有收他作面首之意,这你应该知道了。” 柳盈盈微微凝眉,她什么时候就知道了? 见她没否认,沉清乐坚信了内心的猜测,她轻咳一声。 “今日找你来呢,是想告诉你,本宫知你和谢景幻关系非同一般,也可惜像他这样的英才本应为我国效力,只因家中变故落得这般。本宫知他心中有你,所以不愿做这棒打鸳鸯之人。” “臣女和谢哥哥...” 还未说完,沉清乐打断她,“不必和本宫遮掩什么,你若愿意,本宫可做主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等合适的时候,本宫会向父皇求情彻查谢家之事,复了谢景幻的小侯爷,再向父皇请旨为你二人赐婚。” 柳盈盈听她愿意为谢家翻供,也没在意其他话,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若公主真能为谢家翻供,为谢伯伯正名,臣女感激不尽。” 沉清乐点头,当她是默许了自己的话,又加了一句。 “以后若是想见谢景幻,不必小心翼翼来,你只需告诉柳相,你与本宫交好,来公主府探望即可。其他的事,本宫都会替你遮掩。” 柳盈盈虽不明她的意思,还是乖巧点点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臣女多谢公主。” 沉清乐见她不似刚才那般谨慎小心,心情颇好,觉得自己办成了一件美事,也不和她搞虚伪那一套。 向她招招手,“别站着了,来坐,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可有喜欢喝的茶?” 柳盈盈乖巧过来坐着,声音温软,“臣女身体虚弱,不宜饮茶。” “啊,这样啊,”沉清乐怜惜地看着她。 “来人,热一杯牛乳来。” 沉清乐对她莞尔一笑,“怕你吃糕点腻了,喝一杯牛乳吧。” 柳盈盈听话地点点头。 拿起一块桃酥,递到她面前,“尝尝,这桃酥和市面上的不一样。” 柳盈盈就着她的手小小咬了一口,腮帮一鼓一鼓嚼着。 沉清乐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不怪谢景幻喜欢,这么个娇软听话的美人,她也喜欢。 柳盈盈忽而想到什么,脸色大变,连忙站起跪下。 “臣女逾矩了。” 沉清乐哪能见美人这般惊慌,起身把她拉起来,趁机摸了一把她的手。 “你和我不必这般拘谨。” 说完让她端起牛乳和自己碰了一下杯。 “喝了这杯牛乳,你我便是姐妹了。姐妹之间可没有那么弯弯绕绕的礼数。” 柳盈盈不明所以,乖乖喝下牛乳。 直到船靠岸,沉清乐与她道别时,柳盈盈都是一脸懵懂的状态。 一旁的侍女迎上来给她披上披风, “小姐没事就好,奴婢生怕那恶名在外的公主对小姐做些什么。” 柳盈盈还在神游,侍女见自家小姐似乎丢了魂一般,连忙慌张道,”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莫不是那公主真对您说了什么?“ 柳盈盈回过神,看着沉清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这和传说中的形象也不一样啊。” ---- 上一章发现一个错误,沉清乐说的是还有人敢跟叁哥抢人,不是抢男人!! 还有沉清乐的人设,她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父皇和家族利益,她帮谢景幻只是因为不想死在他手里,等到后面她还会和谢景幻对峙,保护自己家人,但毕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皇叔和叁哥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让柳盈盈来解毒(H) 依旧是那个阁楼 “爷,蒙面人的身份有着落了。” 谢景幻背手看着湖边的两人,沉清乐似乎心情颇好,下了船还主动抱了抱柳盈盈,柳盈盈也笑意盈盈和她告别,这两人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暗一见自家爷专注看着湖畔,好奇地凑上去望了望。 谢景幻挡住他,一脸冷意。 “说说,有什么着落?” “属下查到,国公那日上了一封密奏给皇上,皇上看后勃然大怒,召了端王入宫,之后端王出宫后就消失不见。” 谢景幻眯起眼,“你是说,那日见面的是他和父亲?” “属下猜想,是的。” 谢景幻皱眉,端王与父亲向来没有交集,两人常常因为政见不合,在朝堂上互相讥讽,莫不是父亲抓住了端王的什么把柄,端王去和父亲求情。 “你去盯着端王的动向,尽快弄清楚父亲的密奏上是何内容。另外,和外邦那边交涉得如何,他们可愿说出走私之人?” “银钱走私,获利者良多。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嘴捂得紧。” 谢景幻看着沉清乐离去的方向,“那便抓个人,把他嘴撬开问个明白。” 这晚,沉清乐本以为是平静的一夜,正是昏昏欲睡时,外面又传来了动静,谢景幻的毒又发作了。 她起身走到了外面,看着苦苦隐忍的谢景幻,见他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咬牙背着她自己忍耐。 “可需我让人进来帮你?” 谢景幻喑哑的声音响起,“不必。” 沉清乐见他数次拒绝自己的好意,想来是嫌自己给他找的姑娘不干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 她走出寝殿,轻声吩咐了几句,侍女下去照办。 一炷香的时间,柳盈盈被带来了,她疑惑看着站在门边等待自己的沉清乐。 “公主,这么晚叫臣女来有何事吩咐?” 沉清乐匆忙把她推进自己寝殿,“来不及解释了,谢景幻中了毒,只有你能解。” “解毒?”柳盈盈莫名,她又不会医术,怎么帮谢景幻解毒。 沉清乐想到这两人都是未经人事的,到时候万一谢景幻太激烈伤到这娇娇软软的小美人怎么办。 她拉过柳盈盈,叮嘱她,“盈盈,待会若是谢景幻太急,你让他先给你用手指弄一番,不然你不动情的话,会很疼的。” 柳盈盈皱眉,这公主又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什么用手指,什么动情,她怎么什么听不懂。 她拉住沉清乐,两人换了位置,“公主,你先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沉清乐估摸着里面的谢景幻怕是忍不住了,她转头望了望。 “来不及解释了,快进去。” 柳盈盈看着她背后惊喜地叫出声,“谢哥哥。” 沉清乐觉得背后凉意渐深,一具温热的躯体靠着她的背,她甚至能感觉到谢景幻的庞然大物顶着她的腰。 谢景幻温柔地对柳盈盈笑笑,“盈盈,我还有有事与公主商议。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公主府住下,明早再回丞相府吧。” 柳盈盈点点头,随着侍女下去了。 寝殿的门关上,只剩下谢景幻和沉清乐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谢景幻抵住门,附身在沉清乐耳后问,“阿姐怎么把柳盈盈找来了,是想让柳盈盈帮我解毒?” 顾不上他对自己改了称呼,沉清乐背对着他颤抖,咽了咽口水。 “自然,你反感其他人碰你,我就找了你满意的人来。” “可是,阿姐怎么知道我的身子就愿意让柳盈盈碰?” 谢景幻轻咬着她的耳朵,沉清乐扶着门勉强撑住身子。 “你与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自然是愿意的。” 谢景幻在她耳边轻笑,微哑好听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膜,沉清乐身子彻底软下来。 “谁告诉你,我与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嗯?”说着用滚烫的下身顶了顶她。 沉清乐觉得自己的小穴在他这般作弄下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正当她以为自己要滑落在地上时,谢景幻一把搂住她的腰贴着自己。 “既然阿姐这么热衷于为我解毒,不如我给阿姐一个机会。” 说着就把她横抱着往里走去。 沉清乐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我,我不愿给你解毒。” 谢景幻眸光微冷,手重重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扔到榻上,逼近她,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可是我,只想阿姐来帮我解这毒。” 还未来得及思考他这话的意思,沉清乐被他拉住脚踝压在身下。 谢景幻分开她的双腿,用膝抵住她的下身。 夏夜的寝衣本就薄,谢景幻感觉到膝上似有湿意,他眼前一亮,低沉的声音格外好听。 “这就是阿姐说的,动情?” 沉清乐羞耻地闭着眼,咬唇不愿回答他的话。 谢景幻却更加得寸进尺,用手轻轻按压她的阴户,沉清乐抖了一下身子,低声吟叫起来。 ”阿姐刚才说什么,怕我太急,要用手指弄一番才好?” 说完隔着薄纱按揉着她的小穴,力道逐渐大了起来。 沉清乐受不住,弓着身子吟叫声大了起来,谢景幻却按着她不许动,眼睛紧盯着她因为动情红润的脸庞。 谢景幻眼眶渐红,撕下她的底裤,手指直冲近她的小穴,力道渐大。 沉清乐却突然僵住,红着眼喊疼。 谢景幻停下动作,看她楚楚可怜看着自己的模样,终究是下不了狠手折磨她。 自身又被淫毒折磨得厉害,谢景幻拉着她的小手按到自己肉棒上,拍了拍她的屁股,哑声让她动。 自己又放轻手指进入她小穴的动作,混着淫水缓缓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的吸力和热度,谢景幻动了动喉结,这么小一个洞,真的能承受住他粗大的肉棒吗? 沉清乐得了乐,小手拉着他肉棒加快速度,身下的快感堆积着。 偶尔谢景幻的手指戳到某个点,她还呻吟着抓紧谢景幻的肉棒。 谢景幻嘶了一声,让她轻一点,沉清乐双眸含泪,咬着唇点点头。 可沉清乐的小手却始终无法让谢景幻射出,反而肿得更加厉害,他憋得越来越难受,抽插小穴的手指拿了出来。 沉清乐已是快要临近高潮,他这么一放手,堆积的快感一下全部消失,她蹭着谢景幻的身子,哭喊着让他快点进来。 谢景幻俯下身轻吻她一下,哑声道,“别急。” 说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身,肉棒一寸一寸往紧缩的小穴里送。 沉清乐感受到他的意图,身子往上逃离,嘴里呢喃着不要。 谢景幻止住她的腰身,警告她别动,说着肉棒在小穴内壁停下抽出,又插进去。 虽未真正插入,谢景幻的肉棒还在外面一大截,但他还是感受到小穴强烈的吸力。 他轻笑着吻住沉清乐,“阿姐的小穴怎么骚啊,还未完全插进去就紧紧吸住我的肉棒不放。” 沉清乐尖叫着让他闭嘴,谢景幻听话地闭嘴,下身猛烈动起来,次次插进去,却不完全插入。 谢景幻猩红着眼看两人结合之处,看着白嫩的小洞被肉棒次次都撑开,离开后小洞又吸住肉棒挽留,这样淫秽的画面刺激着他动作越来越剧烈,几次差点就完全插入了。 沉清乐在他身下呻吟得更加厉害,小手抓着他的臂膀喘息,脸上全是动情的泪水。 突然脑中一道光闪过,沉清乐紧缩着小穴泄了身,一股温热的清液浇在谢景幻的肉棒上,他抽出肉棒射在她的大腿上。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粗喘。 作个游戏(H) 沉清乐平静下来,冷着脸让谢景幻起身。 谢景幻却把她按在床内,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后。 “公主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沉清乐双手推拒他的身体,闪躲着他的吻。 “你既解了毒,为何还要纠缠?” 谢景幻把撕开的薄纱缠绕在她手上,绑在床头。 沉清乐挣扎着,“谢景幻,你疯了,到底想要干什么?” 谢景幻居高临下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沉清乐,眼神中晦暗不明,他既已在心里接受沉清乐的触碰,自然是不希望与其他人再接触,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想把他推给别人,无论他心里对她是何种感觉,这女人都不该把他当个玩物一样推来推去。 他轻轻抚摸着沉清乐的脸,抹去她刚才高潮时落下的泪,慢条斯理道,“我始终有几件事不明白,希望公主为我解疑答惑。” 沉清乐偏过头,“你有何事都先放开我再说。” 谢景幻低沉地笑,“那不行呀,我还没有玩尽兴呢。” 沉清乐瞪大眼,“你想干什么?” 谢景幻不语,探下手去摸了摸她的小穴,用肉棒磨了磨,龟头探进去。 沉清乐轻喘一声,身体本能开始接纳他的肉棒。 谢景幻不放过她一个表情,刚探进小穴的肉棒又拿了出来。 饶有兴致看着她,“接下来我们作个游戏可好?” 沉清乐头埋进云枕里不理会他。 “接下来我问一个问题,公主答一个,肉棒就进去一点,可好?” 沉清乐羞红脸,口中骂道,“谢景幻,你不知羞耻。” 谢景幻也不恼,肉棒放在她穴口来回磨蹭,“那么,就开始了。” 说话间,他肉棒猛地进去一点,沉清乐不防,弓起身子惊喘,手指握紧了绑住手的薄纱。 谢景幻笑得轻佻,“这是给公主的一点甜头。” 沉清乐眼中渗出晶莹的泪珠,“你这个疯子。” “公主可要听清楚了,第一个问题,公主为何要帮我替谢家翻供?” 沉清乐咬着唇不言,不愿看他一眼。 “不说是吗?”谢景幻勾起嘴角,手探下去重重揉弄着她的阴核。 沉清乐娇喘着,身体无法挣脱他的掌控,小腿在床上蹬来蹬去, 谢景幻低头叼着她的乳房,用牙齿恶意咬了一下,沉清乐立刻蹬直腿,眼睛中的泪水越来越多。 她带着哭腔喊道,“我说,不要咬,疼。” 谢景幻满意地笑笑,放开了她的乳尖和阴核。 “我我...我喜欢你,帮你是希望你能报答我,留在我身边。”沉清乐小声啜泣着和他表白。 谢景幻却不信,眯起眼,“公主可想清楚了,若是说谎,可是要受惩罚的。” 沉清乐睁开眼偷偷看他,只见谢景幻的眼神如同前世要杀她那一个晚上。 她连忙哭喊,“我好好说,帮你是不想你以后杀了我。” 谢景幻皱眉,她为何会知道自己会杀她? 肉棒又进去一点,沉清乐嘤咛。 谢景幻继续问,“公主为何会认为我要杀你?” 沉清乐却再也不肯说半句话了,偏过头一脸任他宰割的模样。 谢景幻拿不准她的心思,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腰身挺动,肉棒往里面去。 沉清乐瞪大眼,手指攥住身下的凉毯,捏着他的手臂求饶。 “不要再进来了,会很疼的。” 谢景幻露出一丝邪笑,动作停了下来。 沉清乐身体放松下来,正以为他会就此罢手时,谢景幻双手掐住她的大腿,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声,沉清乐颤抖着身体,泪珠一滴接一滴往枕巾上落。 她语无伦次地拍打着谢景幻的胸膛,骂他是禽兽,让他滚出去。 谢景幻却突然放松力道,温柔地吻着她掉落的泪珠,手轻捏着她的阴核,让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阿姐不哭,一会就不疼了。” 沉清乐止住哭声,愣愣地看着他。 谢景幻轻声安抚着,下身也微微动了起来,薄唇由下巴开始,落到她的锁骨处。 等到她完全适应时,开始猛烈地动起来。 下身撕裂的感觉渐渐消失,取代的是一股酥麻感传遍沉清乐的全身,她不自觉跟着谢景幻的动作呻吟起来。 沉清乐完全沉浸在中,借着月光,谢景幻看清了她迷离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耸动,唇中不断发出吟叫,他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沉清乐受不住,在他的顶弄下一声一声求饶,哭泣的声音像小猫在发情期的哀叫。 “太快了...唔,谢景幻,你的肉棒太大了,我吃不下的。” 谢景幻黑着脸让她闭嘴,顶撞得更加卖力。 沉清乐却叫得更加大声。 随着她一声哀叫,小穴紧缩着涌出了不少液体,谢景幻受不住她小穴的紧缩,闷哼着抵在她的最深处射出精液。 沉清乐累得昏睡过去,谢景幻轻斥一声,“真弱。” 抱起她走到寝殿中特设的温泉处,轻柔地放进了温泉里,自己也跟着下了温泉。 看着她因高潮脸上久久没有散去的红晕,谢景幻忍不住揉捏了一番。 大手伸下去为她抠弄出射进去的精液,沉清乐皱着小脸喊疼。 谢景幻轻声在她耳边说,“怎么这么娇气,进去也喊疼,帮你弄出来也喊疼。” 知道沉清乐不会回应他,谢景幻还是勾起嘴角,把她清洗一番后抱到床上。 谢景幻站在床边看着沉清乐的睡颜,站了许久,终究是忍不住轻叹一声,“重活一世,还是栽到你手里了。沉清乐,这一世,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谢小侯爷也是重生的哦!然后,卑微问问大家,在po写文的其他作者都是几章开始收珠珠的呀,因为这篇打算练手来着,为爱发电。但是宝们还是可以给一点点鼓励作者呢,嘿嘿。 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的沉清乐对谢景幻是何种感情,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只记得第一眼见到谢景幻时,是在宫里举办的宴会上。彼时她才五六岁,就已经是宫里人人闻之色变的小魔女。 那时的谢景幻,也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天真单纯,胆子小得很,总是躲在他母亲后面不敢见人。 那时的小魔女最喜欢的事就是作弄这些胆小的孩子,她总是躲在他们身后突然出现吓人一跳,或者抓一只虫子放在别人身上,或者直接用语言吓唬对方,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模样,沉清乐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谢景幻也是这样被她欺负的,小小的孩子哭得鼻涕水都出来,变成一个鼻涕泡泡,沉清乐嫌弃地看他一眼,又去捉弄别的孩子。 再听见谢景幻这个名字时,是在他母亲去世那晚,听说谢小侯爷站在母亲的灵位前站了一晚,平时吃点苦都要扑到母亲怀里哭的男孩,那晚却一滴眼泪没有落。 沉清乐还是没把谢景幻这个人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年,听说谢小侯爷单挑武状元,把对方打得节节败退,临了嘴里还吐出几个字,“皇上亲封的武状元也不过如此。” 沉清乐觉得他实在狂妄,逛酒楼时碰到过一次,谢景幻身边围满了好友,全是向他请教诗词歌赋,刀枪棍棒之人。经过她身边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被人簇拥着走了。 沉清乐看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全是虚与谄媚,希望借她之手为自家升官发财之人。利聚而来,利尽而散,她身边哪有什么真心好友。 她转头看着谢景幻离去的背影,想起上次好友给京城公子容貌排名,谢小侯爷,不过如此,长得也就那样。 再过两年,沉清乐再听到谢景幻这个名字时,谢家被父皇下令满门抄斩,谢家活着的女眷流放,男子变卖为奴。 沉清乐突然来了兴趣,这时的谢景幻还像不像从前那般目中无人了。想归想,她最大的乐趣还是和叁哥寻欢作乐,没把这事放心上。 直到谢景幻被卖进她的府里,任人欺辱,脸上挂了几道彩,嘴角留下鲜血。 沉清乐觉得,好友的话没错,谢景幻的确长得好看,嘴角留下鲜血的模样格外惹人喜欢。 她威胁谢景幻,若不服从自己,就杀了他。 谢景幻却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扫她一眼就离开了。 沉清乐挫败感十足,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人捧着她,从没有人这样无视他。 她下令府里的人可随意殴打谢景幻,不必把他放在眼里。她等着,等着谢景幻来求她那天。 可是没等到那天,她发现了谢景幻的秘密,知道他中了淫毒,沉清乐觉得机会来了。 她故意把谢景幻关了起来,等到他淫毒发作时,来求自己给他解毒。 沉清乐兴奋地坐在床边搓手手,她望着昏迷中的谢景幻,期盼的眼神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只等他醒来。 她如愿以偿等到谢景幻淫毒发作那一刻,沉清乐命令他跪在地上求自己,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 谢景幻通红的眼眶闪过一丝杀意,挣脱了绳子向她扑来。 两人那日发生了什么,公主府里的下人一无所知,只知那日之后,沉清乐和谢景幻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只要在一起,那日的房门一定是紧闭的。 没人敢说半句闲话,害怕沉清乐一个不高兴就杀了他们。 终于,谢景幻查清了谢家覆灭的真相。那日,房门依旧是紧闭着,只是房里不时传来争吵和东西落地的声音。 最后,谢景幻紧绷着脸推门而出,沉清乐在他背后喊道,就算是我皇家对不起你谢家,你谢景幻又能如何。 京中再听到两人的事时,已成了一段茶余饭后的闲聊。 “听说那晚,谢家那个孩子一刀一刀插在恶女身上,连脸和衣袍上染满她的血都没停下。” “啧啧,想来那恶女生前是做了多少坏事才落得这般下场。” 妇人们都让他们闭嘴,说多了沾染了晦气。 那时正是六月,飘起了雪。 谢景幻跪在断头台上,双眼沾满了泪水,不知是在悔自己的前半生,还是在悔些其他什么东西。 ----- 叁更了!!!宝子们,不知道我有没有把想写的东西写清楚,宝子们可以给我留言,接受任何批评哦!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