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魔影俏佳人》 第001章 好心成了人渣 历史上有一个最著名的道德难题叫‘电车难题’: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了铁轨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只要片刻过后,他们就会遭到碾压!而幸运的是,你站在铁路口,只要你拉一下扳手,电车就会开到另一条铁轨上,问题还有一个,这条铁轨上也绑着一个人! 如果不拉扳手,电车会碾压五个人,你会被视为不作为、不道德,拉动扳手,你就要为那单独那个人的死负责! 遇到这样的难题,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否拉动那扳手? ………………………. 阿舒就遇到了这样的难题,而且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难题。 阿舒是个锁王,今天刚做完一档生意,从小区走出来,就看见一个大肚子的女孩有点奇怪,她神色木然,似乎处于失神状态,马路上一辆大货呼啸而来,她竟然横穿马路,没听见那大货车的鸣笛声。 阿舒来不及多想,他一个飞身跑过去,将那女孩扑倒在旁边,将将躲过那满载的货车,结果出事了,阿舒看见了血,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一片,女孩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而大货车已经不见了。 阿舒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招呼女孩:“嗨,你怎么样了?坚持住,我送你上医院。” 阿舒把自己的破夏利开过来,把女孩抱上了车,然后向着医院开去,一路上,他就祈祷:神佛保佑,神佛保佑,保佑母子平安…. 女孩被送进了急诊室,阿舒在走廊里转圈,他从未经历这样的事。不大一会儿,医生出来了问道:“你过来签字,手术有风险,万一出事了,我们医院负不起责任。” 阿舒连忙说道:“医生,我不是他男朋友,我是在路上看见她的,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 医生返回手术室,也许是女孩自己签的字,反正是再也没麻烦阿舒签字,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把女孩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拿出来递给阿舒:“你去给田野交一下钱,办一下住院手续,这上有密码。” 时间紧迫,阿舒没做任何的迟疑给办了住院手续,交了款,但是银行卡上的钱只有三千多,这根本不够。 天空忽然阴了下来,紧接着狂风暴雨,阿舒的心在悬着,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孩子没有了,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阿舒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若是女孩的家属来了,自己怎么交代? 女孩终于平安脱险,病房里,阿舒望着她那苍白的脸,不禁替她难过,他低声问道:“姑娘,你告诉我家里人的号码,我替你打电话通知一下。” 没想到,女孩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想打电话,还是没有可以通知的亲属,阿舒陷入了为难,自己和她不认识,没法照顾她,他点燃一根烟,刚吸一口,护士进来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病房严禁吸烟你不知道吗?你去交款,最少再交三千。” 阿舒掐灭了香烟,他却没有动,两个原因,第一个,他和女孩是萍水相逢,他没有交钱的义务,第二个,他兜里也没钱。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非常熟悉的号码,是房东打来的,阿舒接听了电话:“赵姨,您找我?” “阿舒啊,你忙啥呢?回来一下,我在你店里呢。” 这个死老太太,找我准没好事,不是催房租就是要钱!阿舒嘴里嘟囔一句就走了,护士拦住他问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赶紧去交钱啊!” 阿舒顶着大雨,开车回到了门店,奇怪,大雨天自己的门口怎么停着一辆宝马x5?他打开车门,急匆匆奔到了店里。 阿舒的店不大,二十多平,原本楼上还有二十多平,但是被隔壁的店给用了,现在屋里站了三个人,显得房间更小了。 第三个人是谁?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漂亮女孩,给阿舒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鼻子,精雕细琢一般,而且面容白皙,再加上精致的五官,更加显得女孩的脱俗气质,由于不知道女孩来什么意思,阿舒看向房东赵姨。 赵姨笑呵呵地说道:“阿舒,这个啊,是这么回事,我把房子卖给这位女孩了,你一会儿就搬走吧,你还有一个月的房租,我退给你。” 什么?!阿舒恼了,自己这几个月来净受气来的,三天两头讨债,要么就嫌弃自己糟蹋他的房子,每个月都来找阿舒的麻烦,今天怎么?哦,你把房子卖了,想撵我走?门都没有! 阿舒冷冷地说道:“老赵太太,你凭什么?我欠你钱不?” 赵姨陪着笑脸:“不欠。” “房租到期没有?” “没到。” 阿舒吼了一声:“没到期那你凭什么让我搬家!凭什么?就凭这个娘们有钱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搬,不搬!” 那个女孩一直在旁边看着,但是当阿舒口出不逊的时候,她冷冷地说道:“你再敢说一个脏字,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掉。” 阿舒恼了,他大步来到那女人的面前:“你敢再说一遍?!”说这话的时候,阿舒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女孩的鼻子尖,女孩后退一步,阿舒跟上一步,别看后退,女孩的眼睛直盯着阿舒,毫不畏惧。 正这时,阿舒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你帮我交五千块钱好吗?” 是那个女孩,阿舒此刻心情非常不好,即将要失去了饭碗,若是没有这个店,他去住哪,他靠什么生活,不知道,他回话道:“小妹妹,你的孩子没有了,这不关我的事,你应该找你男朋友,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救你,你就被那货车碾死了,现在应该不能说话。” 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阿舒,是不是你把我推倒的?” 阿舒答道:“是我,但是我那是为了救你。” 女孩说道:“你推倒我,我的孩子就没了,你不想负责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来的话,等一会儿和警察说。” 我x!该死的女人,还讲不讲理! 没想到,阿舒旁边的女人说话了:“你是一个败类!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又杀死了孩子,你真该死!老天若是长眼,哪天叫雷劈死你!” 阿舒恼了:“劈死你!关你什么事?你了解今天的情况吗?今天我是救她,结果出了意外,我跟你犯不着,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搬。” 阿舒说完,不情愿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财子,借我点钱,救场。”阿舒虽然嘴上对田野很硬气,但他的心是软的,总不能叫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在病床上哭吧?! 财子问道:“阿舒,什么情况,用多少?” 阿舒懒得解释:“五千,哥们今天点子背,本想做好事,结果赔钱了,把一个女孩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财子在电话里嬉笑道:“阿舒,是不是你给搞大的?以后注意点,再说了,你就不会戴套吗?你这么搞可不划算啊!” 一对人渣!漂亮女孩咬牙切齿地说道,阿舒懒得理她。 第002章 不得已而为之 打完电话,再找那个赵姨,早就没影了,阿舒下逐客令:“小妞,请你离开,在我的店没有到期之前,你休想撵我走!” 女孩毫不示弱:“你的房租每月五千,还有一个月,我给你双倍,一万,明天你必须搬走,我要开工。” 阿舒冷笑一声:“我必须搬走?我告诉你——你,休,想!”说完他就把女孩轰出了店。 暴雨中,宝马x5呼啸着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舒无奈啊,做好事的结果就是这样?开上夏利,去了财子店里取钱,然后到了医院。 “你吃点粥吧,别饿坏了身体。”阿舒把东西放下看着女孩。 女孩摇摇头,满眼的泪水,阿舒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虽然是他救了女孩,但是孩子也确实因为他而没的,阿舒只能劝慰女孩:“原本身体就受伤,再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就这样,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算是认识了,阿舒只知道女孩叫田野,孤身一人,再就没有了,阿舒问了,女孩也不说,她的眼睛要么闭着,要么看向窗外,弄得阿舒心里发毛。 这一夜,阿舒没有睡觉,他忙里忙外,女孩稍有响动,他就起身,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两个小时。 这一天,陪伴病人的滋味不好受,关键是那个女孩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双眼望着窗外,阿舒的心呐,提到了嗓子眼:这姑娘若是疯掉了,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估计女孩的病情已经稳定了,阿舒悄悄地走了,回到了店里,旁边的两个店,已经开始了各种拆,就连大门都全部拆掉,看这模样是要干一个大店,这女人是什么来头?那两个店加起来的面积应该有一百三十平,加上自己这个店,一共一百五,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五万一平,再加上楼上还有一百五十平,总造价超过了一千万,这可是大手笔,阿舒感慨女孩的实力,他想起女孩昨晚说的一句话,要把自己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看着架势,应该非常有实力。 有实力又能怎么样?阿舒不会怕她,各做各的生意! 也许是工人看见阿舒回来了给那女孩报信,没到三分钟,女孩出现在了阿舒的面前。 阿舒把名片递过去,故意问道:“你是想开锁吗?我这有价格表。” 女孩脸色不善:“阿舒,我们好好谈谈,你把房子给我倒出来,我给你补偿,你开价。” 阿舒板着脸问道:“我是人渣吗?你是在和人渣谈话吗?” “两万!”女孩的报价已经相当于四个月的房租了,阿舒有点心动,但是,他确实不想搬,他直接拒绝:“不行,我答应你了,我去哪?喝西北风吗?” “三万!” “成交!”对方开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价码,阿舒同意了,女孩办事雷厉风行,一个电话过去,有工作人员送来了一摞钱。 女孩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份协议递过来,阿舒吹着口哨,在那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只写了两个字楚天,舒字没写完,也就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电话响了,看看号码,阿舒赶紧接通:“老娘,打电话什么事?” “臭小子!什么事?你说什么事?你半年都不回家看我,那我只能来看你了!马上就到你店了,你在不在?” 糟糕!老娘来了,这可怎么办?这若是把店给女孩了,自己光杆司令,老妈看见了还不上火?不行! 女孩看阿舒停下了,以为签完,她把三万块钱放到了阿舒的面前:“这是你的了!”说完把那协议拿过来。 阿舒看着那钱,说心里话,他真的需要,但是他也只能想想,一把抢过那协议:“我反悔了,我妈来了,必须等到我妈走以后才行。” 你!你太过分了,女孩气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出尔反尔,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吗?” “别跟我讲道理,我是人渣,我没有女朋友,也没结婚,所以更不是丈夫,您请回……”阿舒说着话的功夫,店外走进一个四十出头的一个女人,阿舒迎上前去:“妈,您来了也不说一声。”说着,阿舒跑过去,把手提袋接过去。 阿舒的妈妈看一眼女孩:“这位是?” 阿舒打圆场:“哦,这是我的客户。” 女孩微微一笑:“阿姨您好,我就在隔壁,您忙,我走了。” 望着女孩的背影,阿舒妈眼睛不好使了,她拉过阿舒:“儿子,这闺女真带劲,这若是做我儿媳妇,那可……” 阿舒打断了老娘的啰嗦:“妈,人家光买这店就花了一千万不止,和我不是一路人,对了,您老先歇着,我叫两个菜。” 正这时候,医院田野来电话了,阿舒一脸的无奈,但是还不能不接,里边传出了田野那无力的声音:“阿舒,能不能来医院一下,我不想住医院了,医院的收费太高了,我想搬你那住。” 不行!阿舒直接拒绝:“田野,我们素不相识,你搬我这住算怎么回事?再说了,我老娘来了,住不下。”这确实,原本就是二十五六平,放一张床,还剩多少面积?再说了那床也不大,睡不下两人。 电话里传出来哭泣的声音,阿舒一阵心酸,唉!这可咋整啊…… 老娘听出了门道:“儿子,打电话的女孩是谁?你女朋友?要来就来吧,妈妈会做菜,你去接她,别的别管了。” 这不是越帮越忙吗?万一那田野来了就不走,赖上自己,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日子可没个过! 阿舒步履艰难地走出了锁王店,那个漂亮女孩拦住了去路:“阿舒,我们谈妥了三万块你搬走,怎么能不算数?大男子汉说话驷马难追,明天我来收房子。” 阿舒面露难色:“大姐,宽容几天,我妈大老远从县城来的,等她走了,我就给你腾房子,咱们打个商量,那三万块是不是先给我?” 女孩哼了一声:“就你这人品,你猜我能不能先给你?” 阿舒点指女孩:“我这人品,我人品怎么了?你现在想想,谁敢在大货车前边救人?换做你你敢吗?我告诉你,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说完,他气哼哼地走了。 一小时以后,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走进了锁王店,身后跟着阿舒,手里拎着大包的东西,还有一个小包,不用问,全是恢复身体的补品和药,阿舒那五千块,没剩啥了。 田野非常有礼貌:“阿姨您好,我是田野,阿舒的朋友,刚刚出院。”说话之间,她的身体打颤,阿舒赶紧把她扶到了里间的床上。 阿舒娘也帮着,她嘘寒问暖,让女孩感到了温暖,她的眼圈红了,多久了,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唉!女孩叹口气,然后在阿舒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 阿舒说道:“田野,你先休息,我和老娘做菜,好了叫你啊。” 到了外边,阿舒娘问道:“儿子,这女孩脸色白得吓人,是不是流产了?” 阿舒点点头,他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想不到,他老娘反问了一句:“儿子,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孽?我可警告你,做错事了就要给人家负责,不然,我可不答应你。” 第003章 仇人见面 阿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妈,你是不是我亲妈?!” 一旁的田野,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似乎还带点玩味,最后她叹口气,愁云再一次布满了她的脸。 晚饭吃得很愉快,田野虽然只是吃了一点粥和清淡的小菜,但是她精神状态很好,三个人谈得也很融洽,但是谁都没有提医院的事。 “儿子,尝尝我酿的葡萄酒,味道可正了。”老娘说着,拿出了一个塑料壶,给阿舒倒满一杯。 阿舒拍马屁的功夫还是一流的,他喝了一口,也没品出什么味,然后就惊讶道:“妈,这真是您酿的酒?比法国的白兰地还要纯正,比张裕葡萄酒还好喝!”说完,他竖起大指赞成。 田野插了一句:“白兰地是葡萄酒吗?” 阿舒打个哈哈:“反正比外国酒好喝,对吧老娘。” “好喝就多喝点。”老娘非常开心,她也给田野倒上半杯:“来,闺女,尝尝阿姨的手艺。” 阿舒挠挠头:“不好吧,田野现在的状态和这东西真的不适合。” 没想到田野毫不在意:“喝点没事,再说了,我死了又能怎么的,有谁关心我。”说完,半杯葡萄酒被她一饮而尽。 阿舒无语了,田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的男人似乎是不要她了,但是自己也不能问啊…… 到了晚上,睡觉成了问题,阿舒说道:“妈,您就将就一下,和田野挤一下,也好照顾她,我出去住,不用管我了。” 确实住不下,阿舒也不想在家住,他心情不畅快,开车漫无目的溜达,无意中看见了一个娱乐城,皇宫娱乐城阿舒经常来,主要是看,消磨时间,今天闲来无事,那就去看看吧! 当阿舒停车的时候,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宝马x5,这不是那个漂亮女孩的车吗?她来干嘛?阿舒带着狐疑,走进了娱乐城。 皇宫娱乐城负一层是赌场,老板叫张九龙,在沧江市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主要势力范围就是这洪文区,阿舒也没见过他,自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三头六臂,到了里边,阿舒下意识地找那个漂亮女孩,真让他找到了,阿舒走了过去。 在一个二十一点的赌台,漂亮女孩在那里坐着,此刻,她依旧是那样的漂亮,说实话,阿舒阅人无数,但是没有谁有她这样的精致五官,尤其那精雕细琢的鼻子,太美了,美到了不能用词汇来形容。 阿舒也不说话,他站在女孩的旁边。 庄家发牌,女孩不光漂亮,就是她拿牌的时候,姿势都非常优雅,阿舒把手按在了桌案上,眼睛看着女孩手里的牌,三张牌,6、8、4一共十八点,女孩的手在桌案上敲了一下,荷官明白,那是叫牌,他刚要给发牌,阿舒拦住了:“你的牌不小了,别要了,否则要爆掉了。” 女孩早就看见阿舒来了,她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与人渣说话,你走开。”她说完,敲了一下桌案,荷官发牌,女孩眉头皱起来,把牌一扔,爆掉了。 阿舒不识好歹,嘴里墨迹:“我都告诉你了,不让你叫牌……” 漂亮女孩脸色不善,她低声说道:“你离我远点!”说这话的时候,她依旧保持着淑女的形象,其实这不准确,确切地说,她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而且是那种白百合。 荷官收走了女孩面前的筹码,女孩的神色非常平静,似乎那一千块钱的筹码不是钱一样,她又把一千块的筹码扔进去,荷官继续发牌,阿舒自讨没趣,他选择了沉默。 女孩的牌3、7、7,十七点,要不要?她有点迟疑了,上一把十八点,再要了一张,结果爆掉了,这把……她示意荷官不要了,阿舒拦住了:“你的点数不大,再要一张正好21点,叫牌。” “我说了不与人渣说话,别惹我!”女孩似乎是和阿舒较劲,她依旧坚持不要。 阿舒急了:“我怎么,你一口一个人渣,能不能尊重别人一点,我今天…好了我不跟你废话,要牌!输了算我的!发牌,瞅什么?” 女孩站起身,她真的怒了,白百合也有发怒的时候:“你给我滚,想要赌,你自己来,别在我旁边磨磨唧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保安,把他撵走!” 两个保安立马过来,一人掐着阿舒的一个胳膊,把阿舒架出去了,女孩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一些,继续!她虽然没要牌,但是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阿舒叫她要的那张牌,最后那张牌落到了庄家手中,是一张4,若是她得到了,就是满点,若是听阿舒的,这两把就都赢了,但是让她听阿舒指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因为她认定,阿舒是个人渣! 阿舒此刻在哪里?他没有地方去,家里有老娘和田野,宾馆?自己兜里没有钱,只有这里,有免费的空调,阿舒找了一个沙发,躺下,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自己的店,被人家给买去了,马上就面临着无家可归,此刻,阿舒有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气在灯光的映衬下,慢慢飘散,这似乎就是阿舒此时心情的写照,迷茫、混沌,他好似一个飘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大学毕业也好几年了,听说有的同学都混到了领导岗位,而自己,却在贫困线上挣扎。 远处射来一个厌恶的目光,是那个漂亮女孩,望着阿舒颓废的样子,女孩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当阿舒手上的烟灰老长老长的时候,他才坐起来,深吸一口,然后把烟蒂扔掉,狠狠地踩上一脚。 阿舒决定试一下运气,他去吧台换了五十块钱的筹码,然后坐到了女孩旁边的椅子上,女孩对他根本就无视,阿舒也不计较,女孩扔进去一个五百的筹码,阿舒嘟囔一句:这年头土豪真多啊! 荷官说话了:“各位,赶紧下注,马上发牌了。” 阿舒拿出一个五十的筹码,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双掌合十,在手中搓了搓,最后才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女孩来了一句:“五十块至于吗?怕输就不要赌,丢不丢人?” “三八!你有完没完,有钱很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胡说八道吗?你看不起我无所谓,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个女孩我不认识,今天是我救了她,不然他就被卡车碾死了,你瞅什么,发牌!”阿舒越说越气,但是他只能把气撒到荷官身上。 女孩对阿舒直接无视,抓起面前的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两轮牌发完,阿舒就皱起了眉头,自己的运气依旧是这么不好啊!第三轮发牌开始,轮到了阿舒的时候,他没说叫不叫牌,而是和下家那个漂亮女孩商量:“嗨,咱们商量个事行不,我这张牌给你,赢钱你分我三层,怎么样?” “我不和人渣做交易。”女孩直接把阿舒拒绝。 又是人渣,阿舒气坏了,他恨恨地把那张牌摔到案子上:“你个三八,输死你!”阿舒说完把椅子往后一推,转身离开,临走,他也不忘了撂下狠话:“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搬家的,你给我多少钱都不好使,我就要靠死你。” 女孩嘴角动了动,虽然没说出声,看口型也是那两个字,人渣,似乎这是阿舒的代名词。 第004章 谈判破裂 发牌继续,最后女孩22点,爆掉了,她抓过阿舒最后那张牌看了一眼,让她大吃一惊:竟然是10!也就是说,当时自己两张牌11点,得到这张牌,又是满点!这个阿舒……他怎么知道牌花?如果仅仅是一次,还可以理解为蒙事,但是三把都对了,这可就说明有问题,难道他是赌神?绝不是,若是赌神,以他人渣的性格,不大赚特赚才怪,女孩站起身,四处寻找,阿舒已经不见了。 女孩不知道的是,阿舒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外边风雨交加,他无处可去,只好在这里消磨时间,还有一点,在赌场睡觉免费,还有空调,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不然,住旅店?阿舒哪有那份钱。 不过阿舒实在是不想看那个女孩盛气凌人的样子,虽然她非常美,是阿舒遇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但是张口闭口人渣,让阿舒非常反感。 上半夜还好过,当到了三点的时候赌场关门了,阿舒不得不离开,他只能窝在夏利车里,不太舒服了,这就是屌丝的生活。 清晨,阿舒买来了三样粥,小咸菜,茶鸡蛋,还有馒头,带着笑容回到了店里,看见老娘在洗漱,阿舒嬉皮笑脸道:“妈,吃早点,这家的东西,我跟您说,特地道。” 田野也醒了,三口人洗漱完毕,开始吃饭,阿舒非常细心,他给田野准备的是小米粥,这东西好消化,对病人的身体有好处,饭后还不忘了给田野拿各种补品、各种药,一大把。 看着这些药田野都想吐,她摇摇头不想吃,但是不吃怎么能行?阿舒连说带劝,像哄小孩一样,总算把药灌下去了。 雨后的天空,碧空万里,阳光明媚,这是这个月来最好的天儿,阿舒提议:“妈,您到了沧江市,我带您溜达一下。” 阿舒的话音一落,田野接了一句:“我也去!” “去什么去,在家呆着!”阿舒说完感到自己语气重了,他又用柔和的声音说道:“你的身体没有恢复,等好了的,我再带你好不?”田野勉强答应了。 阿舒娘想起一件事:“儿子,今天我和你妹妹说好了,中午她放学的时候,我们去逛街,你啊,照顾田野,再说了,你的店也需要照看,对吧。” 阿舒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他是真不想和田野在一起,为什么?万一被讹,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但是老娘说了,自己也没办法,他点头,然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那些东西,把能装箱的都装箱,等妈妈和田野走了,他就要和这门店说再见了。 说心里话,阿舒是希望妈妈早点走,自己就能得到三万块的补偿金,但是,自己说不出口啊!尤其是田野,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说这怎么办? 她不走我走!阿舒收拾了一会儿,就要出去,他要干嘛?两个任务,一个是争取找个好一点的店铺,当然那需要钱,或者找一个合适的单位,自己实在不行就给人打工吧,不然自己兜里这几百块钱,挺不过五天。 阿舒走出大门,田野给他拦住了:“阿舒,我今天要去复查,你陪我去行不?我自己去有点害怕。” “我…”阿舒挠挠头,他跟田野解释:“你看见旁边的装修的两个店没?还有我的店,都被一个三八买去了,我必须找工作,说别的都没用,我总要吃饭吧,昨天我一下子就搭了你五千块,我是个屌丝,不是大款,再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快要……”说到这,阿舒看那女孩要哭,他咽下了半句话。 女孩哽咽地说道:“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子能没有吗?你有没有爱心?有没有同情心?” 阿舒真是比窦娥还冤,他辩驳:“田野,我不救你,你早就死了。” “死了我愿意,我用你救吗?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呜呜……” 阿舒快疯了,他把兜里所有的大票都拿出来了,能有五百多块,这几乎是他的全部了,递到了田野的手里,阿舒真的没招了:“拿着吧,我就这么多了,一会检查用得上。” 田野走了,阿舒颓然地坐在了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里,将来能开店吗?肯定不会,他连前期投入的资金都没有,阿舒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回到自己的小县城,随便找个工作渡过自己的后半生,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在这里苦苦等待了三年,就是为了等待自己的萱儿,虽然她妈妈已经宣判自己和萱儿爱情的死刑,可是自己不甘心,但是当他看自己现在的状态的时候,不禁要问自己有颜面见萱儿吗? 隔壁那冲击钻的声音特别刺耳,让阿舒心烦,阿舒吼了一嗓子:“能不能小点声!”但是他的吼声完全淹没在那冲击钻的咆哮声中。 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阿舒面前,但是那声音却是冰冷的:“你什么时候搬家?” “请你不要和人渣说话。”阿舒站起身走进店里,边走边骂:“装修装修,该死的,就不能小点声吗?” 没想到,漂亮女孩跟着进了阿舒的锁店,阿舒猛地站住:“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家。” 女孩耐着性质说道:“阿舒,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可以吗?” “谈呗!我无所谓。”阿舒一脚踩着凳子,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说吧,我听着呢。” 女孩看一眼阿舒的形象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用尽量平和的语调说道:“阿舒,我买下了你的店,对你确实造成损失,我也答应给你补偿,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谅解我的苦衷,我的公司晚一天开业,就会带来很大的损失的。” “损失?这点损失算什么?你昨晚输了有十万吧?我看你眉头都没皱一下。”阿舒昨天一直观察女孩来的。 “我没输钱,我输的是筹码。”女孩面带疑惑:“你昨晚没走?” “我当然没走,走了我去哪过夜,旅店很贵的。”阿舒翻翻白眼继续说道:“你没输钱?筹码不是钱买的吗?” 女孩依旧是沉稳平静:“我说了,我输的是筹码,能不能说正题,你给我个期限,哪天搬?我要提醒你,晚一天搬走你就少得一千块钱。” 我靠!阿舒想了想也对:还有一个月到期,女孩给自己补偿三万块,可不是嘛,一天一千块!阿舒说道:“准确时间不能确定,只要我老娘一走,你就可以拆房子。” 让阿舒意外的是,女孩提到了田野:“那个女孩怎么办?” 阿舒摇摇头:“我说了一百遍了,我不认识她,她爱哪哪去,她可以找她老公,关我屁事!” 正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那个女孩,阿舒皱着眉头接听电话:“田野,又什么事啊……又要钱?早晨我不是给了你五百吗?那是我的全部……大姐,算我求你好不好,我兜里的钱,只够买今天晚上饭的…我救了你,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你这么做让好人寒心知道吗?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阿舒说完,狠狠地挂断电话,嘴里嘟囔:你说这些都关我屁事,我现在像个孙子似的,给你看病,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 女孩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你果然是一个人渣,我怀疑你的人品,你把她的孩子给弄没了,你该负责……”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阿舒恼了。 第005章 刁难 阿舒抓住了女孩的衣领,把她狠狠地按在了墙上:“小妞,我也想帮她,可是我没有钱,你能理解一个穷人的感受吗!” 女孩倔强地看着阿舒,丝毫不害怕,就瞅着阿舒的眼睛,阿舒还是放手了,女孩整理一下变得皱褶的衣领,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阿舒再一次颓然地坐到了凳子上,这他妈是什么日子!阿舒点燃最后一根香烟,透过那薄雾,看见那蓝蓝的天空,自己多想变成一只小鸟,能翱翔在蓝天里,人的世界太复杂——你有二百平的房吗?你有一百万的车吗?你有六位数的存款吗?你有社会地位吗?小伙子,这是一个物质世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光有感情是没用的…… 萱儿妈妈的话语在阿舒的耳边回响,阿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野再次打来电话:“阿舒,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上哪去弄钱啊,医生说了,若是不彻底治愈,会留下后遗症,很可能从此再也没有孩子了,真的,帮帮我,我也知道你没有钱,呜呜呜……” 阿舒反问道:“田野,你可以找你老公要钱啊!你为什么不找他?!”电话那头哭声让阿舒心烦。 阿舒站起身,他怎么能忍心让田野留下后遗症,没办法,舍下老脸也要借钱,他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去隔壁,但是刚出店门,就看见那个漂亮女孩站在门口,阿舒走过去说道:“借我点钱可以吗?” 女孩冷冰冰地回答:“不借,你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阿舒也不辩解,他要去救人,所以就要舍下老脸:“老板,那个田野…医生说治病不及时,可能留下严重后遗症——不能生育,我借钱是为了救人。” 女孩的表情不再那么冰冷,她也没有提让阿舒搬家,只是他略带歉意地说道:“阿舒,我没带那么多现金……” 阿舒恼了:“不借就说不借,说那些没用的干嘛?”说完阿舒一转身就要回店里。 女孩喊住阿舒,然后回身打开宝马车门,取出坤包里的钱夹,确实现金不多,她把所有大票都给了阿舒:“就这些了,你先去给田野治病吧,不过,你什么时候搬家?” 阿舒一把抓过钱,数了数有一千八,他十分无赖地说道:“别以为借我点钱就如何,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搬家的。” 人渣!女孩留下两个字气呼呼上了汽车走了。 阿舒毫不在意,他走出门去,上了夏利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妇产科的时候,田野一个人坐在长凳上,低声啜泣,阿舒的心咯噔一下,唉!太可怜了,他跑过去,拍了拍田野的肩膀:“别哭了,我方才借钱去了,所以来晚了,对不起。” 女孩似乎找到了依靠,抱着阿舒的腰嚎啕大哭,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阿舒的面哭泣,把以往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了,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阿舒的心酸酸的,虽然他不知道田野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田野有着伤心的过去,阿舒也是尴尬的,这是妇产科门口,所有路过的人都明白女孩为什么哭,都把他当成了罪魁祸首。 下午的时候,阿舒把田野拉回了家,老妈还没回来,阿舒的生意也没有着落,兜里的钱也见底了,这日子怎么过? 阿舒唉声叹气,女孩在里间屋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阿舒的手机响了,阿舒大喜,一定是来生意了,他接听电话,但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很不爽,是隔壁那个女孩老板。 阿舒问道:“有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 “你不是刚回家吗?忙什么?你来我公司一下,给我开保险柜,雷霆安保公司!”说完,女孩挂断了电话。 开锁?阿舒在核计女孩的话有没有可信度,不管怎么的,自己也要做生意啊,去一趟,阿舒打定了主意。 破夏利,排气筒冒着蓝烟,向着洪武区开去。 到了雷霆安保公司楼下,阿舒被震惊到了:十多层的办公大楼,气势雄伟,停车场整齐地排着一列运钞车,阿舒数了一下,足有二十辆,还有十辆防爆汽车,雷霆安保那四个字特别醒目,他不禁感叹,原来女孩是大老板的女儿啊,那就不难解释人家输钱十万八万的连眼睛都不眨了。 阿舒下车,来到门卫说明来意,保安让他进去找业务经理,阿舒点头,向着办公大楼走去。 接待阿舒的是一个叫陈迪龙的经理,他非常客气:“阿舒,是这样,我们一个进口的保险柜打不开了,你给帮忙打开。” 这是阿舒的强项,他满口答应:“没问题,带我过去。” 陈经理带着阿舒坐电梯上了八楼,一路上,阿舒看见了数个保安,竟然拿着防暴枪站岗,这让他产生了疑问:这好像是民间组织,不是国有企业,也不是警察,怎么他们可以配枪? 人家配枪,不关阿舒的事,他想了想也就再也不关心,到了八楼,这里带枪的保安更多,一路上摄像头密密麻麻,阿舒猜想这一定是安保公司储存现金或者重要物资的地方! 陈经理带阿舒来到了机要室,这里有一个特大型的保险柜,两米高,一米五宽,厚约一米,陈经理指着保险柜说道:“就是它,你给打开就行,价格随你。” 阿舒走过去,他把左手按在了保险柜的钥匙孔上,开始探查,五分钟过后,阿舒睁开眼睛:“没问题,开锁一千。” 忽然,阿舒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千?虽然有点贵但是钱不是问题,我有一个条件,若是答应我,我给你一千八!”不用问,是那个漂亮女孩,白百合一般漂亮的女孩。 陈经理身体往后闪开,女孩来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眉头一皱:“什么条件?”他现在缺钱,当然是钱越多越好。 女孩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好比是春天的桃花一样,美得没有天理,但是阿舒却察觉出来,那笑容似乎不怀好意。 女孩打开窗户指着楼下:“阿舒,你从楼下外墙上来,从这里爬进来,开完锁,欠我的一千八就一笔勾销,还有一点,不许借助外力。” “我靠!你耍我是不是?”阿舒气坏了,她指着女孩说道:“你不但是个冷血,还是一个大变~态!”他转身就走,很明显,女孩让他来没安好心,就连陈经理也感到女孩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阿舒有一种被耍的感觉,这个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可是她的心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他怒冲冲来到楼下,忽然电话响了,阿舒接听后就是一顿抢白:“你有钱是吧?有钱就可以戏耍别人吗,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吗?我告诉你,你错了,老子是不会任你摆布的!” “三千!” 阿舒已经走到了大门,他一听三千,有点迟疑了,自己实在是太缺钱了,上午女孩借自己的钱,他一分都没留,都给了田野,若是自己不开张,真就瞒不下去了,说实话他不想让老娘伤心,更不想回县城,他要在这里等萱儿,既然女孩给三千,自己开完锁还能剩一千二,至少还能维持几天。 第006章 被耍 阿舒对着电话说道:“再给多点,这有生命危险,五千怎么样?” “三千!”多一个字都没说,女孩挂断了电话。 三千就三千,阿舒决定冒把险,可是他抬头往上看,八楼的窗户开着呢,那个美丽得像白百合一般的女孩正往下看他呢,这让他非常不舒服,妈的,是不是要看耍猴?!老子今天偏要证明给你看。 阿舒收拾一下,不能有任何闪失,这若是失败了,不粉身碎骨,恐怕也要骨断筋折。 阿舒仰脖指着八楼的女孩大声问道:“你确定是三千对吧?”他必须要确定一下钱数,否则白玩不说,那可真是赔了。 女孩说道:“你可以开始了。”说完拿出手机,对准了阿舒,不用问,这是要录下阿舒爬楼的影像,这给阿舒气得,但是他没办法,咬咬牙,他跑到了旁边的窗户下,轻轻一跳上了一楼的空调。 女孩眉毛一挑:哦!这小子聪明啊!这她可没想到,原本以为阿舒能像壁虎一样爬墙呢,实际并不是,那就拭目以待吧! 阿舒踏上一楼的空调,然后身体一纵,双手抓住了二楼的空调护栏,轻轻松松上到了二楼,说是轻松,若是换做普通人往上爬,那可费劲了,不说别的,即使是爬学校的单杠,想要把身体上到单杠的上边,一次两次是容易的,但是阿舒爬的是空调,那角钢握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还有空调阻碍,爬起来还是非常吃力的,确切地说是需要非常大的臂力,更需要耐力。 女孩在上边录像,就连旁边的陈迪龙经理,此刻也替阿舒捏把汗。 阿舒不敢大意,每一次的跃起,他都要经过仔细的计算,还有一点,越往上攀爬,对身体的消耗越大,同时危险系数更在增加…… 五分钟过后,阿舒的大手扒到了八楼的窗台,他终于爬上来了,他手抓防盗窗,身体一跃,跳了进来…… 阿舒爬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仰面躺在地上,他不顾形象,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真太累了。 女孩神情依旧是平静,她努努嘴:“别赖着,赶紧开锁,十分钟打不开锁,一分钱没有。” 阿舒一骨碌爬起来:“我说你心这么狠?怎么就没有同情心?” “来人!”女孩冲着外边喊了一声,呼啦进来两个持枪的大汉,女孩指了指阿舒:“看住他,十分钟打不开锁,把他扔下去!” 阿舒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让他一阵无语:“好,好,好啊!臭三八,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回来。” 阿舒已经要出离愤怒了,他拿出特制的钥匙,插入锁孔,然后再一次把左手按在了锁眼旁,探查着锁里的触点,开始一个触点一个触点的对应,特制钥匙上几十个触点,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细钢丝条,阿舒把它们全都对应上了,然后慢慢转动钥匙,再做个微调,确认无误,顺时针一转,哗啦,成功! 女孩的眼前一亮,阿舒果然厉害!只用了两分钟,就把这高级的保险柜打开,这是高级锁,真太不可思议了,她沉默不语想着心事。 阿舒看一看那面板,他冷冷地说道:“解密码需要另外付钱的。”原来,这保险柜不光有锁,还有密码。 女孩微微一笑:“密码我知道,迪龙,你给阿舒二百块钱,送他下楼!” 阿舒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什么?有没有搞错,说好的三千,怎么变二百了,你这个人出尔反尔,一千二!” 女孩反问阿舒:“方才你是不是骂我了?骂我就要付出代价!” 阿舒翻翻白眼:“我不记得了。” 哼!女孩示意持枪的两个大汉:“给他轰出去!” 阿舒现在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他点指女孩:“喂,你叫什么名?也好叫我记住你,你真是太狠了,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臭娘~们!” 女孩根本就懒得说话,一摆手,两个大汉押着阿舒上了电梯。 阿舒就这样,带着屈辱,出了大楼,那二百块钱也没拿。 陈经理不明白女孩这么做的理由:“艺俏,保险柜的钥匙没丢,你干嘛叫他开锁……” 女孩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然后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注定是一个倒霉的下午,阿舒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他却无可奈何,看看人家的那一排车,那高楼,那枪,人家胳膊粗力量大啊,自己就是一个屌丝…… 一路上阿舒气哼哼,回到了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来了,阿舒把自己的所有不快压在了心底,换上了一副阳光般的笑容:“妈,今天溜达怎么样?累了吧,我去做饭,您歇着。” 阿舒娘确实累了,和他说了一大堆的新鲜事,什么在商场看见一个男的留了怪发型啦,再就是商场里的东西贵得离谱啦,不管妈妈说什么,阿舒都是陪着笑脸,其实,他知道,妈妈一辈子节省,所谓的衣服贵得离谱,也只是一两千一套的衣服,这在大都市的商场已经很平常的价格,妈妈这辈子没有穿过超过一千块钱一套的衣服,阿舒的心里难受,他的眼圈湿润了,借口要喝点水,来到了水龙头旁边,用那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头。 半晌,阿舒才冷静下来,自己确实应该做点什么了,浑浑噩噩过日子,怎么能让妈妈安心,怎么能给妈妈一个幸福的生活?! 田野似乎发现了阿舒的异常,她悄悄走过来,低声地说道:“阿舒,过两天我就走了,你不要难过,我也是不得已,我的身体……” 阿舒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滴滴答答往下流水,他无奈地说道:“不关你的事,你安心养好身体。” 黑夜,是阿舒最不爱过的,因为他无处栖身,原本他想买个折叠床放店里,但是他买不起,他有点后悔,应该把那二百块钱拿着,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不舒服,所以今晚,他只能去赌场,在那里睡沙发比哪里都舒服。 晚上的时候,阿舒再一次到了赌场,他没看见那个女孩,他暗自骂了一句:八婆!别让我碰上你!这也好,眼不见心不烦,阿舒躺在了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阿舒感觉身体一震,他激灵一下就醒了,只见身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人,那人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把这当成旅店了,滚!赶紧走!滚出去!” 这态度让阿舒非常恼火,他翻翻眼睛:“我睡觉关你屁事?” 满脸横肉的小子大怒:“老子就是大猖子,怎么?叫你滚还不服是不是,我告诉你,再bb我整死你!” 张九龙就是赌场的幕后老板,大猖子,是他手下的大金刚,此人的恶名也是人尽皆知,阿舒心中不忿,但是还是站起身,犯不着和这垃圾生气。 出了赌场,阿舒打开夏利车门坐进去,打火,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唉!竟然打不着火了,郁闷中,阿舒从储物盒中摸出半盒烟,点上一根,吐了一口烟,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头枕上,心中一阵感慨:这世界真是不公平,人比人气死人,别人就可以香车宝马,老子就是吃糠咽菜,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世界太不公平…… 第007章 神秘女人 香烟很快就剩烟蒂了,此刻手机响了,阿舒掏出手机,用最温柔、最成熟、最绅士的声音对着电话说道:“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柔美中带着一丝成熟:“阿舒,帮我开一个锁可以吗?两千。” 这声音,让阿舒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却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什么锁?给两千,再说了这时间可是午夜……想到这,阿舒非常绅士地答道:“价码很合适,不过,您必须提供有效证件。” 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假的证件可以吗?” “你在拿我开心是不是?违法的事我不干。”阿舒挂断电话,妈的,又是一个精神病,老子是锁王不假,但是老子办事是有原则的。 再次打火,竟然一次成功,挂当、松离合、起步,一气呵成,刚开出没多远,电话再一次响起,依然是那个声音:“帮我偷一个东西,五千!” “神经!一万都不干,我是公安局挂牌锁王!”阿舒再一次挂断电话,他自言自语道:老子若是想偷东西发财致富,还至于等到今天?还至于这么穷困潦倒吗?一个折叠床都买不起吗?靠!阿舒摇上车窗,夜风有点凉,他狠踩油门,把自己的宝驹开到了六十迈。 电话再一次打来,那柔媚的声音变了,变得强硬,而且充满着威胁:“阿舒,你敢挂断我的电话,我马上就烧你的店!” 这给阿舒气得哇哇大叫:“我不做你的生意怎么地,你烧我的店试试?!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 “是吗?好吧,你等着,我的人应该到位了,就在你店门口。” 阿舒没理那根胡子,挂断电话开自己的破车,嘴里唱着那首汪峰的歌……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忘记所有伤痛…一起摇摆…明天会发生什么谁能知道…所以此刻让我们尽情地一起摇摆! 嘀嘀,微信的声音,我靠,这女的什么时候加我的微信?想想就释然了,自己是锁王,不管是谁添加,那都必须同意,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谁知道哪里有贵人,不过这个三八不像好人,她似乎早有预谋,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阿舒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正如他所料,真就不是好事,因为那个女人给他发来了两张图片,就在他的门店,放着两个白色塑料桶,那不会是汽油吧?阿舒有点害怕了,老娘和田野还在店里,若是出了意外,那可要了我的命了。 那个女人又打来电话,又换上了那种柔美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邻家女孩一般:“阿舒,我告诉你,我要你偷的,不是钱财,是我父亲留下的一个玉镯,那是我的东西,被别人给偷走了,事成之后给你一万,若是你不同意……”说到这,那女人的话锋一转,换了一个冰冷的语气:“你马上就可以看见火光,而且我保证你的店,以后会越来越火,我基本可以做到,每三天一次小火,五天一次大火,还有啊!姐是善良人,免费告诉你一条信息,再往前边二百米转弯处,就有警察抓酒驾的,你的车是报废的,没有手续,我可以随时举报你,让你进局子……” 多么可恨的声音,赤裸裸的威胁! 阿舒把车停下,他是没辙了,怎么被这么一个丧门星给缠上了,他不怕横的,大不了玩命,但是他怕死缠烂打的,三天两头给他放火,虽然自己的店就要给别人了,但是自己还要开店的,人家在暗处,那自己以后这生意还有个做吗? 阿舒妥协了:“大姐,你保证不是偷别人的东西吗?你总得给我证明一下吧。” 又是爽朗的笑声:“这年头什么是真的,你都不是你妈生的,哪有什么保证?别废话,掉头,第六个交通岗右转。” 阿舒感觉这个女人太可恶,他狠狠地说道:“你才不是你妈生的呢,你凭什么骂人?!” 女人也没计较,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告诉你了,你不信也无所谓,赶紧掉头,马上开工。” 阿舒感觉这个女人不好惹,他只好实话实说:“大姐,我是不想做违法的事,万一我被抓进去了太赔了,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那是你的事,我数十个数你不答应,你的店马上着火,十…九…” 该死的!太缺德了,不干还不行,阿舒选择了屈服:“好吧,我答应你。”不答应不行,那个女的就要点着汽油桶了,实在是郁闷。 让阿舒感到最可气的是:对方要求他马上就去开锁!不用问,自己一直在人家的监视之下,让人跟踪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这锁王真是失败,话又说回来了,遇到这样一个阴险的女人,谁能躲得过去?! 阿舒暗自感叹,自己先是遇到田野,让自己搭钱不说,现在还赖着不走,让自己无家可归,后来遇到了一个漂亮女孩,简直霸道无比,这回可倒好,又遇到一个女人,要烧自己的店,这世界是不是女人都疯了?还是自己遇到了哀神?! 没办法,去就去吧,反正那女人也不希望自己出事,出事大家都跑不了,阿舒打定了主意,干一票,这酬劳相当可以的,自己的房租可以解决一部分,他把心一横,夏利调转车头,扑啦啦开了过去。 “垃圾箱后边的草棵里有一个黑色塑料袋……” 阿舒狠踩一下刹车:“不早说!都开过去了。”阿舒倒车,来到了垃圾箱的旁边…… “我拿到了,还要干嘛?” “里边有耳麦,你带上,我们联系会更方便一些。” 我靠!这么专业,这是去偷一个镯子吗?阿舒预感到了不妙啊,事情有点严重,他迟疑了。 “戴上耳麦!”电话里传来了女人不容置疑的声音。 “我不干了!有种你就烧吧,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我不想在监狱里呆着!”阿舒害怕了,他调转车头,往回开,他着急,必须马上回店里,万一那娘们真把店烧了,那可真就完了,怎么也要把老娘救出来。 突然,前边出现了一辆路虎越野,对着他就开来了,妈的,开路虎nb啥?开路虎就可以逆行吗?他有心撞这个孙子,但是一想,就自己这夏利,去撞越野级别的路虎,估计撞完能散架子,自己的小命也得交代,再说了,能开得起一百多万车的人,都不好惹,他往右打轮想让一下,结果让人给堵在马路边。 阿舒一脚定住,跳下车刚要跟人家理论,忽然他感觉不对,因为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全都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那胳膊,那腿,那腱子肉,完了!阿舒第一反应,这是那个女人的手下,这回是没跑了。 又被他猜对了! 阿舒被押到了车上,一个大汉把电话递给阿舒,那个优雅的声音传来:“阿舒,帮我办完这件事,给你三万,再给你配一辆新车,你不会有任何麻烦,但是你若是不做,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可是退役拳击手。” 阿舒看看两个大汉,不用看别的,就两个人大体格子就说明了问题,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那就干吧,还可能不被发现,若是不干,肯定现在就得被打死。 大汉递过来一个吸盘手套:“这东西爬玻璃墙管用。” 第008章 第一次做贼 啊!让我做蜘蛛人?阿舒真想甩面前这个大汉一个巴掌,大晚上爬玻璃墙,那掉下来还不摔死? 反抗无用,他只有全副武装,周身收拾干净利落,准备好工具,戴好耳麦,就要开自己的破车,黑大汉摇摇头:“你这破车,全车都是字,谁看一眼就知道你来过,跑过去!”阿舒一想也是,他只好快步向着目标跑去。 而阿舒的汽车被人开走了。 耳麦中传来那个女声:“楼前有监控,你从后墙翻进去,然后爬到十八楼。” 阿舒皱着眉头说道:“大姐,十八楼?你当我是蜘蛛侠?那玻璃墙,万一哪块活动了,哥就挂了。” “挂了算你倒霉,不然怎么能给你三万?” “我要十万!” “信不信我把你的小jj揪下来,然后做一个黄焖鸡米饭?!” 阿舒暗骂,这娘们太损了,还是别没事找事了,他听着指挥,来到了楼下,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往上看了一眼,伸手在那玻璃墙上一按,手掌上的吸盘紧紧地吸住,但是他使劲拽,手才脱开玻璃,这怎么办? 耳麦中传来一个声音:“使用这种手套的要领是,手指先按玻璃上,然后是掌根,按住了吸力最大,换手的时候,掌根先翘起来即可。” 竟然是这样,阿舒试了试,真是先进啊,很快他就适应了,开工! 阿舒双手双脚连动,上了玻璃外墙,几分钟过后,阿舒出现在第十六层,胜利在望了,他伸左手往上爬,突然手上一松,那块玻璃砖脱落! 差点没把阿舒吓死:这若是玻璃砖掉下去,保安来了,自己肯定要进局子,锁王也别想干了,这可是轻的,更坏的结果是,若是自己连同玻璃砖掉下去,想想吧,下边是水泥地,自己掉下去骨断筋折是必然的,还有一点,他保证,自己出事了,那神秘女人立马就会消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的。 怎么办? 耳麦中那个女人也很紧张:“你可以滑下来,把玻璃砖放下,然后再上去。” 阿舒气坏了:“我草,你来试试!左手拖着三十斤玻璃砖,从十六楼退到一楼,你来!”他左手拼命压着那玻璃砖,不让它滑落,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右手上,他对自己说道:不要慌,不要慌,然后脚尖上的吸盘稳稳地沾到了下边的玻璃墙上,让他郁闷的是,右脚的吸盘失效! 老子今天是得罪了谁了,这么倒霉!这高科技也有失效的时候?! 没办法,他左脚和右手交替发力,终于回到了原处,阿舒把那块玻璃砖塞进了原来的窟窿里,好在,里边是钢架结构,能卡住玻璃砖,不然真是一个大问题,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他抬头往上看,就要到目标了,上吧! 阿舒快速往上爬,这回不用脚上的吸盘,太费劲,他左右手交替,突然,右手的吸盘失效!有没有搞错,点子这么背吗?!幸亏左手没有松开,不然老子完蛋了!阿舒往右手吸盘上看,气得他鼻子都歪了,原来那玻璃砖上有鸟屎,还是新鲜的! 这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阿舒把吸盘在身上蹭了蹭,继续攀登! 到了十八层,耳麦里传出了声音:“你右边的那个窗户没锁。” 阿舒骂了一句:妈的,不用问,这一定是有内奸。 阿舒小心打开窗户,他跳了进去,回头看一眼楼下,唉!方才若是掉下去,还不摔残废了,老子还没有媳妇呢,不然就这么死了,太屈了! “目标:房间1928的右边,没有门牌的房间,剩下是你的事了。” 阿舒来了一句:“十八楼,为毛叫1928?” 女声嬉笑着说道:“大公司的人都迷信,十八层,十八层地狱知道吗?你没发现许多居民楼只有十七层?” 阿舒骂了一句:“这些人是不是脑袋有病?十八楼跟十八层地狱有一毛钱关系吗?” 来到了那个门前,略一观察那锁头,阿舒就有底了,b级锁增强型的,专业的钥匙插进去,调试一下,咔擦,对上簧,十秒钟解决。 “果然是锁王,找你算对了。” 卧槽!这女人随时在监控自己,阿舒看了一眼衣服,他明白了,胸前的一颗稍大的纽扣,那是摄像头! 走进屋里,耳麦中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保险柜有难度,别说你不行?” 阿舒的嘴是不会吃亏的:“哥是男人,怎么会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你最好别说话,那里有二十四小时录影,嘻嘻,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还没对象对吧?!” 我靠!有录影不提前告诉我?还惹我说话?! 阿舒来到了保险柜前边,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输错了密码两次,就会被电击晕,两万伏电压,你就自求多福。” 阿舒忍无可忍:“该死的娘们,信不信我出去后干你八遍!” “没问题,破~处的事可以交给老娘了,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声明,你若是被电死了,我是不会管你的,毕竟我们不会爬楼,嘻嘻!”然后再无声音。 阿舒没理那女人,他长出一口气,径直来到保险柜面前,看完之后,他又是一皱眉:世界上最难开的锁,就是以色列人制造的,自己点子背,竟然遇上了。 依然是机械锁加上密码锁,这种锁难就难在:转动九十度后,下一部分卡簧开始启动,三百六十度,一共四部分卡簧,差一丁点都不可以! 阿舒在学开锁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起初他是一筹莫展,后来他发现自己有探查能力,这才突破这门技术,想不到今天真的用上了,换了旁人,三年也不一定能过这关。 最重要的一点:阿舒的感觉特别精准,近距离,他可以探查扑克牌的牌花,这也是他选择做锁王的原因,当然这也是阿舒总去赌场捞世界的一个原因,可惜的是,他逢赌必输,就没赢过,也许这就是命。 开工!阿舒拿出了自己一套专门的工具,他先把钥匙插入锁孔,然后开始了逐一对应,钥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点点坑坑,还能滑动,这可是他设计了半年的专业工具,每一个点都连着一个钢丝拉头,这样有利于他开锁,还有一点,阿舒的手此刻放在了锁眼旁,他在探查锁里的结构,对于别人来说,开锁非常困难,但是对阿舒来说,这些触点已经呈现在他的脑海,他只需一一对应即可! 第009章 胆战心惊 阿舒微调一下,然后转动钥匙,哗啦一声解开九十度,那个女人说话了:“不错啊,比那个锁王强,他用了十分钟。” 阿舒不为所动,他开锁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别人插言,为了防止这个女人干扰,他把耳麦关了。 三分钟过去了,第二个九十度解开…… 第三关有难度,阿舒用了两分钟,也破解开! 最后一个九十度,是最难的,这是犹太人最高明的地方,设计亦真亦假的四个触点,其中有一个是假的,若是插错了,前功尽弃! 阿舒的额头见汗了,他不是在赌,四选一的几率他赌不起,若是失败,高压电流会瞬间让自己变得焦糊! 此刻他闭着眼睛感应着那触点,微微活动钥匙,从那极其微小的声音反馈上,阿舒找到了那个点:正常的触点都是有轻微磨损的,而有一个触点没有任何磨损,那个是假的!阿舒按动钥匙上的微调,卡位准确,转动钥匙柄,咔嚓一声,破解! 阿舒长出了一口气,打开耳麦,里边传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阿舒,你果然厉害,万幸你还活着,嘻嘻!” 嗯?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 “上一个锁王就是在这一关被电惨了,手指都糊了。” “卧槽!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说输密码错误才……” “怕你紧张搞错了,所以没告诉你…你懂的。” “你不得好死!”?阿舒不跟想她废话,戴上眼镜,开始查看键盘。 键盘上有两种指纹,说明这个保险柜,只能有两个人打开,他看着键盘,真的快疯掉了:他妈的,两组密码!也就是说,想要开这个保险柜,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而且是数字和英文的组合,运算量太大,即使是高级计算机,想要破解也需要很多时间。 耳麦中传来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一组密码是nmd714741。” 阿舒笑了:“这密码太他妈变态了!”不用问,是一个女人生气的情况下设置的。 既然有了第一组,那么第二组就省下不少时间了,根据指纹,阿舒确定了九位密码代号,下一步就是用解码器解出顺序,他拿出解码器,有了这东西,再难的任务,也能完成,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五分钟后,解码器提示,ok! 阿舒输入第一组密码,正确!输入第二组密码,正确! “逆时针旋转!”这你都知道?看来内奸的级别很高! 又是反常规的设计,阿舒终于打开了保险柜,里边那里有什么手镯?那耳麦中传来女人急切的声音:“快!事情有变,把里边的所有文件,全部扫描,车在原地等你,一百七十妙后车准时离开。” 阿舒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多文件,得扫描多久? 阿舒一手拿着手持式的扫描仪,一手翻文件,唰唰唰,扫面完毕,三十秒过去了!时间太紧迫了,把文件整理好,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门,上窗台,出去,关好窗,每一步都做到稳妥,不留一丝痕迹,然后顺着玻璃外墙往下滑行,那速度快到了极致,到了地上,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看表,还有七十秒! 阿舒跳出大墙,飞奔而去,他把那个女人骂了一百遍,跑到了接头地点,妈的,我的车呢? 路虎车一开门,阿舒被拎上车,路虎车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错!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提前了十秒。” 阿舒反问:“我的车呢?” 耳麦中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烧了!” 阿舒大叫:“你凭什么烧我的车?” 耳麦中传来了滋啦的杂音,阿舒明白,自己和那女人之间的距离太远了,无线信号已经不能畅通,他把耳麦摘下来,看着窗外,这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妙。 因为路虎车驶向了城外,阿舒有一种预感——杀人灭口,完了,毫无疑问了,正常套路都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接下来的就是沉默,沉默得可怕。 阿舒眼角余光扫视着旁边的黑胡大汉,不用问,自己肯定打不过,可是打不过也要打!老子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也要挣扎几下!他攥紧了拳头,对着黑胡大汉的下颌就是一下子。 他平时也看拳击节目,对散打、拳击的套路都很熟,没事也对着空气练,偶尔也对着公园的树练,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因是打树,那手太疼了。 黑大汉似乎是知道他要动手,他手掌抓住阿舒的手腕,反关节一拧,阿舒就感觉手臂要断了,他身体往前扭成了一个s形,嘴里大叫:“放手,疼死我了,快放手。” “别那么紧张,到地方再说。” 阿舒就一直撅在那里,终于车停了,黑大汉把阿舒扒溜光,也别说,还剩一个短裤,包括手机、吃饭的工具都给带走了,然后扔给他一个钥匙:“那辆车是你的了。”然后像拎小鸡子一样,把阿舒拎下车,路虎车狂奔而去。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人?还好没撕票,不然老子就挂了。 阿舒骂骂咧咧走向远处,那里真有一台轿车,九层新的捷达。 阿舒没有马上启动,他先是解开了前机盖,按照电影里的桥段:只要汽车点火,马上就爆炸,为了安全,阿舒选择了全面检查,发动机没问题,油路没问题,电路没问题,排气系统,妈的,天太黑看不清,阿舒不放心,他趴在地上,在车底摸索了大半天也没找到炸弹之类的东西,阿舒也琢磨,是不是自己电影看多了? 扣上机盖,点火启动,阿舒躲到了老远,五分钟过去了,依然没事,他这才战战兢兢开走了车,还好,没有什么问题,这车可比自己那七手夏利强多了,路上没人,索性他把车开到了九十迈,平安无事,阿舒心情大好:我有新车啦!呦吼! 阿舒大吼了起来:“……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你用那火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是很爽,那个夏利最快的速度六十,再快?就要散架子,感觉这捷达动力不错,阿舒忽然想一个问题,那若是开上了奥迪、宝马、保时捷,那能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定会超级爽,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台好车,不,我要买两台!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店门口,他没有进屋,把车座放倒,就在车里睡吧!这一夜,他却睡不着,第一次做违法的事,他心慌得厉害,在车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了,也是噩梦不断,不是被抓了,就是自己拼命逃跑,临近四点多,才沉沉睡去,朦朦胧胧之中,就感觉一个模糊的身影来到近前,拿出一个手铐:“你被捕了!”激灵一下阿舒就醒了,又是一个噩梦! 阿舒是一脑门子冷汗,这个梦太可怕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所赐!妈的,老天哪天打雷,劈死她! 回想起自己这些天的遭遇,阿舒暗自叹息,先是遇到田野,自己是鲁莽了,但是也救她一命,现在赖着不走,然后就是遇到了那个美女,简直不可理喻,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个变~态女人,自己的日子真没法过了。 第010章 看笑话! 外边的阳光老高,阿舒下车,伸伸懒腰,忽然看见自己的百宝囊挂在店门扶手上,不用问,是那伙人检查完了,给自己送回来的。 阿舒真搞不明白他们是干嘛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不对,还没给钱呢?说好了给三万,不过,阿舒想想就笑了,这辆车怎么也值几万块,自己还是赚了。 阿舒正在自我解嘲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是那个漂亮女孩,阿舒没有好脸色,可是女孩先说话了:“哎呦!秀肌肉呢?就在你这排骨小身板,啧啧……”女孩说着摇摇头。 阿舒这才意识到,自己可就穿了一个三角裤,太尴尬了,尤其是被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看光了,他羞愧难当,但是却无可奈何。 女孩指了指她店门口的装修垃圾堆:“那个衣服,怎么好像昨天你爬楼的时候穿过,是不是你的?” 我靠!太缺德了,这伙人把自己的衣服竟然扔到垃圾堆里,阿舒真有点怀疑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给扔的,他怀疑是有根据的,因为阿舒的百宝囊在门店的把手上挂着,可是衣服却在垃圾堆!而且,现在才六点,她起这么早干嘛?工人都没有来,这不就是为了专门来看自己出丑的?! 阿舒跑过去,把衣服裤子捡起来,抖落灰尘,赶紧穿上。 女孩嘴角挂着微笑,恰巧,被阿舒看见了,阿舒从那笑容里读出了得意,也读出了讥讽和嘲笑,他点指女孩:“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欺负人,昨天的仇我记着呢,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等着。” “昨天?”女孩依旧是笑呵呵的:“阿舒,什么叫恩将仇报?开一个锁我给你三千,你不感恩,还口出不逊,咱们换位思考,现在你是老板,我骂你,你是什么反应?你有没有良知?” 阿舒歪着脑袋问道:“你耍我,我为什么要感恩?今天我再告诉你,我宁肯不赚一分钱,也要坚持到最后,看咱们谁损失更大!” 女孩脸色不善:“这么说,你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有病!” 阿舒摸摸兜,还有五十块钱,看看太阳已经升起,该去买早餐了,也许,自己已经撑不过今晚了,想了想,他叹一口气,默默地走了。 女孩看着阿舒那倔强的背影,她也没有办法,其实,她有绝对实力叫阿舒屈服,但是她选择了谈判,但是谈判失败,自己要不要改变策略? 早餐是丰盛的,营养搭配非常合理:豆浆、南瓜板栗粥,小咸菜,花卷馒头,茶鸡蛋,妈妈的脸上带着笑容:“儿子,如果你能早点娶媳妇,我就能早点抱孙子,人家你徐姨的儿子已经结婚了。” 阿舒一边给田野剥鸡蛋一边应答:“妈,徐姨她儿子今年二十九,他结婚正常,我才二十五,着什么急?” 田野却帮着妈妈说话:“阿舒,阿姨说得对,媳妇必须要早点挑,不然好的被人家挑走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阿舒翻翻白眼:“我可以找个萝莉,十八九岁的。” “切!”妈妈和田野全都鄙视阿舒:“有没有出息,你怎么不找个八岁的?” 三个人嘻嘻哈哈,愉快的早餐结束了,可是阿舒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门前多了不少人,他刷完碗,把手擦干就出去了,到外边一看,我靠,二十个保安,穿着整齐的雷霆安保服装,就站在阿舒的店门口,把他的店门挡得死死的,很明显了,这是女孩安排的,向自己示威。 阿舒心道:怎么?要动手吗?自己当然不怕,但是老娘不行啊,这女人也太狠了,我去找她说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人家势力太大,去了也没有好,有了,为了不让老娘伤心,阿舒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转身回到了屋里:“田野,今天让我妈妈陪你去医院怎么样?” “不用麻烦了。”田野说道:“我已经好多了,现在走路也有力气了,你陪着阿姨在家吧。” 阿舒说道:“那怎么能行,我不放心。”说完,他安排老娘和田野去医院,自己要和这女人斗,斗到底! 老娘和田野走了,那二十个保安排成两排,就在阿舒的店门口,一动不动,阿舒就琢磨,怎么能把他们弄走呢?打?还是拉倒吧,这里的保安,哪一个都比自己猛,思来想去,阿舒想到了一个绝招。 女孩在屋里坐着,她安排保安封堵阿舒的店门,猜想以阿舒的性格,肯定要生气,非常想看阿舒吃瘪的沮丧模样,现在想想都乐,那就出来看看阿舒生气的样子吧,结果,她来到阿舒店门口,给她气的,差点没暴跳起来! 原来,阿舒想到了什么绝招?他搬了一把椅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了两排保安的前边,昂首挺胸,腰板倍直,这架势,俨然他是保安的头,这些人是他的保镖! 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竟然,竟然……她说不出话来,气急之下,指挥两个保安,把阿舒架到了阿舒的店里,她再一次问道:“什么时候搬家?” 阿舒微微一笑:“小妞,就你这态度,我是不会搬家的。” “信不信我拆掉你的肋骨?!” 阿舒把脖子一梗:“你可以试试,我现在店里有录像,直接和我的空间网盘连着的,你所说的每一个字,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有种你就来吧,哥不怕!” 女孩真是拿阿舒没办法,这时阿舒电话响了…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他挣扎着要接,女孩示意放手,两个保安把阿舒放开,他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接听电话:“我是锁王阿舒…好的!二十分钟就到。” 来生意了,太好了,今天若是没生意,恐怕过不去今晚了!阿舒看看女孩:“你瞅啥?赶紧走,这是我家,我要出门做生意,要不你给我看家也行,不过丢东西你是要负责的。” 女孩的脸上平静,但是她的内心是非常的无奈,遇到了滚刀肉有什么办法? 阿舒锁门,上了自己的捷达,看看油表他皱起了眉头,兜里的钱哪里够加油的?走吧!开完锁就能加油了。 阿舒用十五分钟到了客户家里,用五分钟搞定,赚了二百块,这钱真是太及时了,可以说是救命稻草,不然,阿舒恐怕过不到明天,他只给车加了五十块的油钱,留下一百五,备用,此刻阿舒多么想在做几单生意,以解燃眉之急,但是那只能想想。 阿舒把车停在路边,他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要找一份工作,自己马上就要无家可归,思来想去还是试一下吧!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阿舒开始物色公司,留意一些企业的招工信息,阿舒来到了一家物流公司,门口贴着招工启事,阿舒看这公司规模也不错,他走进去,里边忙的不可开交,没人搭理他,搬运工用手推车来来回回跑,几次差点把阿舒撞到,阿舒也不说话,他就看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才清点、装货全完毕,一个管事的模样的人摆摆手,货车司机上车,这辆超长大货驶出大院。 看货车走了,阿舒就要上前问话,又一辆大货倒进来,接着就是清点、装货……最后阿舒默默地离开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第011章 骗子 阿舒又来到了一家药品公司,一个女业务经理非常客气:“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xx药业公司,我姓曹。” 阿舒非常客气:“曹经理,我叫阿舒,软件学院,大学本科,学士学位,想在这应聘,不知道这的工资怎么样?” 曹经理面露喜色:“太好了,我们这的最高学历才是专科,你的到来,让我们的公司实力更强大,工资待遇,那没得说,你看……” 说着,曹经理拿出一个工资表:“这是我们这个月的引导员的工资,销售状元曹艳娇也就是我,工资20236元,第二的是19578,第三的16300……” 看到这,阿舒眼前一亮,每月能挣到20000?自己想都不敢想,他急忙问道:“曹经理,那我试试可以吗?” 曹经理点头,她对一个叫阿梅的女士低声说几句,阿舒就在旁边打量,阿梅能有三十一二,长得白净,人挺漂亮,短发,一看就很干练那种,阿舒猜想,她就是月薪第二的那个引导员,有这样的人引领着,估计自己很快就能适应。 这时,阿梅冲着阿舒摆摆手:“阿舒,跟我走,带你去实习,你这么帅,半小时就能成手,估计一个月一万是最低的。” 阿舒高兴,一万是最低的,那自己好好干,是不是就能两万?说实话,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跟着女士上了公交车,十几分钟到站,由于阿舒比较腼腆,他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阿梅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弄得阿梅没有信心了,她最后说道:“阿舒,你太老实,这样是不会从顾客的兜里掏钱的,要热情,你首先要揣摩顾客的心思,然后顺着他们的意,再把我们的产品投其所好,这样才能有业绩。” 阿舒的回答简洁明了:“嗯!” 阿梅看一眼阿舒,她摇摇头:“你啊,太老实,干这行真够呛!” 阿舒跟着阿梅,来到了一个医疗保健公司旗舰店的门口,看着这规模,真够大的,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梅招呼他:“阿舒,你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看我是怎么卖货的,记住,想方设法,抓住顾客心理!” 此刻的阿舒,已经被那两万的月薪给迷住了,一定要学好卖货的手艺,不要求两万,向着一万五的目标进军,学习开始! 阿梅对着走进来的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妈说道:“阿姨,你们好,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产品:微波磁疗仪。” 微波磁疗仪?老大妈看着眼前的电子设备,不明所以,一个大妈就问:“闺女,这东西能干啥呀?” 阿梅笑了,那笑容好比是夏日的暖阳,灿烂得炫目。 “阿姨,你们听我说,人呢,到了六十岁,血管壁的弹性就减弱了,脂肪在血管壁沉积,造成管腔狭窄,使得血流不畅,一旦着急上火,血栓就能形成,到了那时候,人只能躺在病床上,花钱是一定的,很可能,我们攒了一辈子的钱,都交给医院了,还有,您的孩子都有工作,您这一病了,是不是要牵涉孩子的精力,在病床前,不上班照顾您,公司扣罚奖金,上班,还留下不孝顺的骂名……我们公司的微波磁疗仪,完全能给您解决这个问题,这微波,能把血管内的垃圾震碎,里边发出的磁力能够使血液中的毒素肃清,完全排出体外,什么血栓,脑梗,只要用了我们微波磁疗仪,我包您:血压下降、血脂下降、血管内干干净净!” 阿舒眉头皱起来了:如果这仪器这么好使,血栓病不就攻克了吗! 阿梅一通理论下来,两个老太太双眼放光,她们被洗脑了,当然最关心的的就是,这东西多少钱? 阿梅的销售经验多么丰富,这种情况,距离卖出去已经完成了八层,那绚烂的笑容再一次绽放:“阿姨,这种东西,全进口的一万两千八……” 老太太听说一万两千八,当时就摇头了:“不买,太贵了。” 阿舒也想看看阿梅是怎么把钱骗到手的。 引导员笑容依旧:“阿姨,钱是什么?我们赚钱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老年有个健康的身体吗?” 一个老太太还是摇头:“我的退休金,已经买了磁疗床垫,花了八千八,那是天然玉石的床垫,可好了,也是在你家买的。” 引导员当时就竖起了大指:“阿姨,您这才叫真的会生活,到了年纪的人,一定要对自己狠一点,为了健康,多少钱都不重要,我们的磁疗仪,是x国进口的核心部件,加上了国内的中医疗法,不但东西比纯进口的好上两倍,而且价格也实惠,只要八千八,还赠送您一个磁力项圈,磁力手镯一对,就这三样,网上卖两千八,等于您才花了六千块,就买了一辈子的健康,您说值不值?!” 八千八?还有两千八的赠品……两个老太太有点心动了。 继续攻击!引导员指了指坐堂的大夫说道:“您看,只要您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可以天天免费测血压,免费咨询常见病,我们的专家,都是市中心医院老专家,经验丰富着呢!您等于买了产品,找了一个免费的健康专家,您说合适不合适?” 买!两个老太太果断出击,买下了两个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波磁疗仪,而且花了八千八! 阿舒看完,默默地离开了,让他去骗老年人的钱,打死他也不会做的,阿舒有心当场拆穿,但是自己也不是执法部门的人,但是不拆穿,看着这伙骗子骗人,他实在是不忍心,思来想去,他一转身,冲进了医疗保健公司。 到了收银台,阿舒吼了一嗓子:“老阿婆,都什么时候了还逛街,老伴都住院了,赶紧回家,快点!” 啊!两个老太太面面相觑:“我不认识你啊,你说谁的老伴?”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快去医院,再晚了就可能看不见最后一面了。”说完连推带搡,把两个老太太给弄出来了。 出来后,一个老太太就问:“小伙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老头都去世好几年了……” 阿舒不容分说,把两个老太太拉到马路对面,这时才悄悄说道:“两个阿婆,你们上当了,这家卖你们的磁疗仪,最多值八百块钱,而且疗效可能有,只能是可能有,我就是公司的员工,我不想让您二老上当,赶紧回家吧,把省下的钱,买点好吃的,适当锻炼身体,有什么不适,直接找医生,医生说的话才是权威,他们,哼!全是骗子!” 两个老太太这才明白阿舒的用意,不过一个老太太还不死心:“那个闺女说的非常有道理,我看她不像骗子,我的玉石床垫就在这买的。” 阿舒气得都要笑了:“阿婆,玉石床垫您收到效果了吗?” 老太太看看另一个老太太,她想说有效果,可是确实没收到什么疗效,但她嘴里还是说道:“当然…有效果,我八千八买的,能没效果吗?你这孩子,净捣乱。” 阿舒笑了:“婆婆,那些床垫,我不能说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我敢保证,绝没有产品说明书上说的那么神效,他们都是夸大其词,具体功效,你自己品就可以了,我猜您老心里最清楚。” 老太太不做声了,阿舒继续说道:“这微波磁疗仪若是好使,能把血管垃圾清理掉,能治疗血栓,那医院里那么多脑血栓患者还不来抢吗?谁还愿意躺在医院里?”也对啊!两个老太太嘀嘀咕咕走了。 第012章 血海深仇 阿舒回头看一眼那个阿梅,此刻阿梅正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瞅着他,阿舒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的家人在别人的店里买这东西,花八千八,你什么想法?我劝你,做人要诚信,骗老年人的钱,缺德啊!你早晚会吃苦头的,我看这个公司距离关门也不远了。”说完,阿舒扬长而去。 阿舒走了,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找工作太难了,忽然一个非常醒目的公司牌子进入了阿舒的视线,阿舒的头发立起来了:妈的!镭拓游戏公司!王八犊子! 阿舒因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他和这公司有深仇大恨吗?真就是有血海深仇,这还得从他大四那年说起。 先简单提一下全国计算机软件工程的综合实力的星级排名:超一流的院校最强,被称作六星,一流院校是五星,以2014年为例,所有计算机软件工程六星院校有三所: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国防科技大,这三所是超一流,而沧江大学软件工程是一流的,也就是五星级! 阿舒念书的时候非常喜欢玩网络游戏,比如大型网络游戏排名靠前的几个:《英联》、《穿越》、《地下城》、《魔兽》、《守望》、《风暴》、《泰坦》大部分他都玩过。 阿舒的玩与众不同,也就是说不只是为了玩,他在熟悉了各种游戏之后,开始组建自己的小分队,合作研发网络游戏。 小分队成员就是他宿舍的五个人,五人中实力较强的是老三虫子,老四小猪水平中游,最强的就是老五阿舒,阿舒在学校那是无敌的存在。 开发游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从大四开始,团队就开始了研发,一直到毕业,基本上是成功了,但是阿舒认为,这款游戏,还不具备上市的条件,他要制作一个经典,想要一炮走红,所以他推迟推出游戏的时间,这个时候,老大老二找到了工作,退出了团队,临别,阿舒向二人保证:“两个哥哥,我知道我们的游戏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一旦有一天游戏卖钱了,哪怕只赚了一块钱,我们也是每个人两毛!因为,这是我们大家心血的结晶!”阿舒说话向来是算数的。 终于在毕业后的半年,游戏完成了全部的设计,阿舒找到了沧江市最大的网络游戏开发商:镭拓游戏公司,洽谈合作事宜。 第一次的见面,谈得非常融洽,总经理对阿舒团队的游戏非常满意,表示先要在公司高层做个评估,若是能通过就合作。 阿舒满心欢喜,等着镭拓游戏公司的好消息。 镭拓那边办事非常快捷,仅用了七天就联系阿舒,让他把游戏的资料拿过去,若是能采纳,一周后签订合同。 阿舒三人,高兴得快要蹦起来了,按照游戏公司的要求,把各种资料原原本本地给了人家,就等着收获了,可是出了大事了。 应该今天签合同,阿舒、虫子、小猪三人穿戴整齐,就等着电话了,可是从早晨等到了天黑,没有消息,阿舒知道,失败了。 没关系,自己再找网络游戏公司。 没等阿舒找到下家,也就是一个月后,镭拓游戏宣布推出一个大型网络游戏《xx王国》,有一次阿舒进去试玩,他发现,这就是他们的那款游戏!只不过是改了名字,游戏的创意,人物的设计,包括3d界面都是阿舒的原创,镭拓公司根本就不能超越阿舒的原创,甚至说修改一点那界面都会让游戏减色不少! 这是剽窃!阿舒愤怒了,但是他又能怎样?他们也没有注册,当时为了保密,阿舒根本就没有上传到网上,即使打官司,胜算也没有,人家是大公司,有钱,可以请大律师,自己呢?穷学生而已。 晚上的时候,阿舒带着虫子和小猪,在一家小饭店里,他喝得烂醉如泥,一年半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 三天后,虫子走了,去了国外,投奔他老爸,其实,他早就该离开,但是为了梦想,为了和阿舒一起奋斗,才留下来,没想到的是,到头来这梦想终究还是一个梦。 小猪,也走了,应聘到一个公司,分别的时刻,阿舒和虫子哭成了泪人,倒是小猪没有落泪,他拍着二人的肩膀:“我们会东山再起的,我们永远是兄弟。” 今天,阿舒的脑海浮现出兄弟三人分离一幕的时候,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要让镭拓游戏公司垮台! 说狠话是没用的,人家的大公司就屹立在那里,一个小人物怎么能撼动?阿舒只能把仇恨放在心里,他要研究对策,绝不放过镭拓,必须落实到行动上! 阿舒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找工作了,马上回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到了自己的店,阿舒看老娘和田野都睡了,他拿出超级笔记本,开始上网,他要先把镭拓游戏公司上上下下弄个清楚明白,然后再给他们添麻烦。 镭拓总裁:顾金生,五十岁,嗜好:收藏。 总经理顾鸿兴,也就是顾金生的儿子,现年二十六岁,未婚,擅长网络游戏,嗜好:美人,赌博。 可能有人就问了,公司简介怎么可能介绍这负面新闻?大家别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只要做了,就会有记录,网上关于顾鸿兴的帖子有数百,都是关于他对某个大学生始乱终弃,玩~弄女模特,豪赌,一次输几十万……各种负面新闻。 镭拓公司的几个经理也进入了阿舒的视线,长相、爱好、特点,都被阿舒牢牢记住。 阿舒查找到了顾金生的电脑ip地址,巧的是,电脑还开着,阿舒既然是一个超级高手,入侵到了顾金生的电脑还不是小菜一碟,阿舒看看时间,四点了,必须抓紧时间,他发现了顾金生的电脑里有一个带密码的文件,阿舒纳闷,难道是公司机密?下载! 文件夹里边有数十个小文件,还有视频文件,太大了,足有十多个g,就在下载到一半的时候,人家关机了,阿舒微微一笑:不急,以后再说,先看看有没有收获。 阿舒打开了小文件,一张张令人喷血的照片出现了,大部分是女孩子不该露出的特写,还有就是顾金生无耻的镜头,阿舒哪里见过这些,早就脸红心跳,阿舒暗骂,老瘪犊子,无耻! 阿舒平息了一下心情,一个女人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这不是技术部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吗? 阿舒眼珠一转,冒出了坏水,他打定了主意:我就给镭拓游戏公司送个大礼!带着微笑,他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为了报仇,阿舒是拼了,半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餐是丰盛的,阿舒特意买了一个山区的土鸡,做了小鸡炖蘑菇,给田野补身子,感动得田野眼圈通红,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只是她不喜欢和别人交流,或者叫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揭开那伤疤。 阿舒笑着说道:“田野,多吃点,赶紧把身体恢复好。” 田野抿着嘴,低声说道:“阿舒,我,过两天就走,谢谢你。” 阿舒虽然希望田野早点走,但是听她这么说,他也不好意思:“田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老娘也说话了:“孩子,别急着走,一定要养好身体,阿姨会陪着你的,来,吃鸡腿。” 第013章 第一波攻击 晚上七点,老娘和田野去休息了,阿舒开始上网,这个时间,玩网络游戏人陆续上线,正是报仇的最佳时机,阿舒进入到了镭拓的主机系统,专业的破解方法就不细说。 阿舒设计的这套游戏,里边的任何程序,他都了然于胸,只要攻破防火墙,在游戏里,自己可以任意修改游戏程序,此刻他已经做足了准备,隐藏进去两个高级木马,还有一个独创的病毒程序。 接着阿舒又把镭拓总裁电脑里的那些精彩图片,制作了一个小相册,时间十五秒,阿舒的脸上带着笑意:顾金生,等着看你的好戏喽! 接下来阿舒开始了大动作,他发动了台风级的攻击! 什么叫台风级?那就是摧毁一切的狂暴手段,当各个玩家在游戏中征战的时候,电脑突然黑屏!黑屏!怎么回事,我这还没结束呢,这不是要被人家砍死的节奏?该死的,怎么回事? 电脑屏幕出现了一行字:各位观众,游戏一会你们继续,先看看镭拓总裁的靓照吧! 接着,老家伙十五秒的艳~照相册,一张张展示,场面火爆,激情四射,每一张里边的姿势不同,女主角也不一样,当然阿舒会把关键部位和女主角的脸打上淡淡的马赛克,但是顾金生的脸,没有做任何处理。 游戏玩家一个个目瞪口呆:顾金生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竟然是这般龌蹉丑恶!再说了,镭拓的防火墙也太菜了,很明显遭到了黑客攻击却束手无策。 阿舒继续:想看镭拓老总的更多靓照,就去我的主页,保证内容真实,想要看高清版的图片,请留言!接下来阿舒给了一个网址。 紧接着阿舒又抛出了重磅炸弹:各位玩家,凡是登陆我网址的前一千人,可以免费领装备,先到先得,最次的装备是价值一百元的流光刃,最好的装备是价值五千元的幻月灵甲,只有五份,随机派送,先到先得,我争取每月赠送大家一次,必须我有时间的时候,大家玩得开心点! 不等人家清理,阿舒主动消失了,他虽然是消失了,但是一定要给镭拓留下一道伤疤!阿舒在镭拓主程序上植入了一个叫做噬灵虫的病毒,这是阿舒自己研发的一种程序,可以不断地啃噬主机程序,即使他们恢复设置,这种病毒也会缓慢侵蚀,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使主机运行变慢,运行起来一点点变得卡。 如果阿舒得手,不用多久,那些玩家就会闹情绪,玩家就会转移阵地,阿舒此刻嘴角微翘:顾金生——顾今生,你哪里是考虑今生的蓝图,你是只顾今天只顾眼前,你剽窃我的成果,现在我让你后悔! 接下来,阿舒看着自己的网址,短短一小时,先后有三千多人访问,阿舒也不食言,他随机派发了一千个装备,言出必果:价值一百元的装备一共八百个,价值一千元的装备一百八十个,三千元的装备十五个,最贵的装备五千元,阿舒只是给提供了五个,这个游戏的程序都是他设计的,想要办到这些,简直轻而易举! 阿舒粗略地算了下,自己无偿地替镭拓捐出去装备价值三十三万,那么他干嘛不一次性让镭拓损失几百万?那样其实对普通玩家不公平,再说了,阿舒想要的是这种效应,他要让玩家心里不平衡,让有些人挑事,让镭拓高层抓心挠肝,慢慢整垮镭拓,猫捉老鼠的游戏,当然要多玩一会儿,嘿嘿! 镭拓论坛里可就炸锅了,很多人就开始议论,猜测是什么大神级别的高手和镭拓死磕,得到装备的,兴高采烈,没得到的,都希望那个黑客下一次再来一个更狠的。 镭拓公司的服务器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技术人员进入到了一级戒备状态,总经理顾鸿兴亲自督阵:务必查出黑客的ip,找到那个人,务必堵住程序漏洞,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总裁顾金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此刻,他正在宾馆,搂着比他女儿还小的嫩模在做着运动,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谁这么不懂事?!老家伙愤愤然接通了电话:“叶孜然,什么事?” 电话里出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总裁,不好了,咱俩的照片被人放到了网上了,怎么办啊?!” 打电话的是镭拓技术部经理叶孜然,三十岁,年轻漂亮,此刻她已经六神无主了,而顾金生听到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寻欢的兴趣,抽出千元递过去,那小女孩穿上衣服悄然离开。 顾金生叫叶孜然详细说明情况,叶孜然简单说了情况,老家伙知道坏了,大多数游戏玩家对此一定会有反响,这对公司的名誉绝对是一个巨大打击,他在房间里踱着步,电话的另一头不停地催促。 最后顾金生说道:“马上在官网上公布,镭拓公司遭黑客攻击,黑客制作的照片都是合成的,镭拓公司要依法追究黑客的法律责任,你不用担心。”说是不用担心,他自己还担心呢,怎么过老婆这关?在女儿、儿子和儿子女朋友面前,自己怎么抬头? 叶孜然的手都颤抖了,她知道,总裁就是总裁,他的名誉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为了自保,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总裁的老婆更不会饶过自己的,等待自己的,将是一个残酷的结局。 阿舒此刻面带微笑:顾金生,今天只是第一波,以后我会多关注你的,让你有事做,哈哈!阿舒安稳地睡了一觉,今天他在柜台里的凳子上睡的,这一觉到天亮,虽然不太舒服,但是报仇了,让阿舒的心情特别爽! 今天,漂亮女孩没有找阿舒的麻烦,这让他忽然感到了不适应,难道她认输了?这不是她的性格啊,阿舒走出店门,看一眼马路,女孩的宝马x5不在,看来她还没有来,自己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女孩的攻击。 正在阿舒百无聊赖呢,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阿舒眼睛一亮,来生意了,接通了电话,阿舒用最深沉、最稳重、最绅士的语调回答道:“您好,我是锁王阿舒,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招人烦:“阿舒,我,财子,晚上有点事,你有空没,帮我看一下店……” 这个财子是阿舒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最铁的哥们,高中毕业后读了一个汽车维修的专科技术学校,然后就向他老爸伸手,于是就有了这个修配厂,所以阿舒在有困难的时候,才向财子张口。 但是此刻阿舒正烦着呢,根本就没有心情听这位把话说完:“财子,你和你媳妇去快活,让我看店我不干,再说了,我的电话是专门接生意的,你知道你占线,我的客人就打不进来了,很可能耽误我的生意,没事不要打电话,ok?” 咔!阿舒把电话挂断,他嘴里嘀嘀咕咕:老抓我大头,这一个月都去看店十多回了!其实阿舒不爱去的原因是:他每次去,都会有人修车,什么电瓶亏电了,车胎没气了,换机油了,每次都是忙得浑身油味,双手黝黑,洗都洗不掉,不然,去财子家睡觉那是最佳的选择,那地方大着呢,只是机油味、汽油味会多一些,所以今天他直接拒绝。 眼看着就要到午饭的点了,阿舒肚子咕噜咕噜直响,这没生意,也没钱吃饭啊,他现在可真正是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阿舒站起身,伸个懒腰,就这时候,他最喜欢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你是我的情人…阿舒大喜:哈哈,这回是真的来生意了! 第014章 车霸 阿舒眼睛发亮,他清了清嗓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开工了!阿舒掏出车钥匙对里屋说道:“妈,我去干活了,中午买好吃的,等着我!”说完走出店,把车钥匙往空中一抛,然后身体腾空,人在空中麻利地一抓,那身形,别提多潇洒了,迈步走向了自己的宝马——九层新捷达。 目的地不远,开车也就十五分钟,雇主那边很急,所以阿舒遇车超车,忽然前方一个丰田霸道挡住了去路,开的贼慢不说,更可气的是,原本路也不太宽,路边还三三两两地停着一些车,想超车也不行,猜想就是打电话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慢! 阿舒看反向车道上没有车,他左打轮越过黄线,猛踩油门,逆向超车,顺便他瞄了一眼开霸道的那人,果然,那人在打电话。 开霸道的是一个大光头,此刻他扫一眼阿舒的车,他嘴角露出不屑:什么时候捷达也想超我丰田霸道4000?他一脚油门就追到与捷达车头平齐!既不快开也不慢开,就是别着捷达不让过双黄线。 阿舒心中大怒:妈的,这个王八犊子!开霸道就nb?!阿舒猛踩油门,车速很快就到了九十。 开霸道这个小子冷笑一声,他放下电话,也猛踩油门,霸道车一下就窜出去了,依然和捷达平齐,捷达1.6的排量,怎么能干过4.0的霸道,阿舒就是超不过去! 当阿舒往前边再看的时候,吓得他一大跳,前方不远处一个大货车欧曼,装着满满的一车残土,对着这边就开来了,这可要了命,阿舒急忙刹车,更可气的是,阿舒刹车,霸道里的那个犊子,也他妈刹车,就是保持和阿舒平行,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残忍:小子,我他妈就让那大车碾死你! 阿舒又看一眼右后视镜,霸道后边憋了一排车,自己想并回去也没有可能,这个该死的霸道就在那里别他,怎么办?! 没时间想了,那大货车根本就没减速,离自己越来越近! 时间就是生命,阿舒猛地一打轮,向着左边的小胡同冲去,太危险了,那个满载的大货车轰隆隆地驶过,阿舒估计了一下,欧曼的车头和自己的车尾最多不超过三米,他的头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我草你俩妈,右边的小子别着我,对面的货车欧曼他妈一点都不减速,两个王八犊子,不行,老子决不会善罢甘休! 阿舒趴在方向盘上喘息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财子,赶紧地,给我出门,有个丰田霸道别我,哥们差点让欧曼给碾死,跟着,妈的,不收拾这个犊子,我就不是锁王!” 哥们永远都是哥们,财子没有二话,开出一辆帕萨特,在路边停着,不大一会儿,一辆霸道呼啸而过,财子跟上了,慢条斯理地打着电话: “这个大光头,可能是混黑道的…” “阿舒…霸道车号xx999…” “进了英伦苑小区。” 阿舒点头:“好的,具体几楼几号…快去弄清!” 财子挠挠头:“阿舒,这小区不让进…” 没等他说完,这边的阿舒就开腔了:“财子,上礼拜我看见你和一个美女从宾馆出来,勾肩搭背的……不过哥们绝对够意思,我可没和你媳妇说…”算你狠!财子狠狠地摔上车门,看看那小区的铁栅栏,他无奈地走了过去…… 阿舒开足马力,向着目标进发,他已经很久没开张了,再没收入,他就要喝西北风了,捷达迈速表一路飙升到了九十,这可是市区! 阿舒的速度够快的,可是有人比他还快,阿舒就听见一个咆哮的声音由远及近,急速飞驰而来,到了近前,好似子弹一般,嗡的一声就超过去了,我的天,一辆红色跑车,时速足有一百五!在市区开这么快,是不是找死?! 阿舒暗自骂了一声:找死!忽然前边传出了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一声巨响,出车祸了,阿舒的第一反应是那个红色跑车废了,他把车速降下来,到了十字路口,前边已经过不去了,一辆重型货车侧翻在地,把一辆对向开来的大巴车撞击到了马路边上,车也严重损毁,可是那辆红色跑车却踪迹不见。 真是奇怪了,跑车没出事,这大货和公交怎么干架了?谁都别想走了,十字路口全部堵死,阿舒下车就问旁边看热闹的什么情况,还真有人知道:原来,货车和公交相对而行,都要过路口,这时一辆红色跑车闯红灯强行通过,货车司机若是不管不顾,那跑车就钻车底下了,他紧急刹车打轮避开了跑车,但是货车却侧翻,撞到了公交上。 赶紧救人!一个交警指挥,发动周围的市民救人,阿舒哪里还顾得上干活,立刻加入到救人的行列,三四十人,把大公交生生给抬起来扶正了,打开车门,查看伤员。 公交司机已经重伤昏迷,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内到位,把重伤的司机和两个乘客带走,还有重伤员,有的浑身是血,众人都加入到了救人的行列,阿舒载着两个轻伤员去了医院,这一折腾,就过去了两小时。 等阿舒想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自己的电话未接来电足有十多个,不用问,是那个人打来的,阿舒赶紧回话,但是,人家已经关机了。 虽然买卖告吹了,但是阿舒不后悔,救人永远比挣钱重要。 镭拓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总经理顾鸿兴大发雷霆,在公司骨干的大会上,他第一次站着开会:“公司养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吗?随随便便就让人把整个网站给黑了,我们镭拓的脸面往哪搁?我们公司好不容易开发的游戏,现在成了同行的笑柄,装备随便送,现在很多人都等着那个黑客继续发福利,你们看看论坛,都是怎么评价我们的技术部门的?”说到这,顾鸿兴的眼睛看向了技术部经理叶孜然。 叶孜然站起身,她先是给众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清了清嗓子才说道:“这一次的黑客入侵事件,我有直接的责任,事后,我马上组织了最强的阵容,找到了系统漏洞,做了及时修补,对于对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我确实有责任,对不起总经理,以后不会发生了。” 顾鸿兴冷笑一声:“都是你的失误,让公司损失惨重,我们树立起来的形象,不是损失那三十三万,是三百三十万都买不回来的,我们的游戏玩家,从昨天到今天,一个增加的都没有,你说,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叶孜然明白,这是顾鸿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黑客绝对是高手,她作为主管有责任,但是还不至于是全部承担责任,最最关键的原因谁都知道,因为自己和老头子的艳照!她理了理短发,神情平静地说道:“我沧江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镭拓,到今天工作了有六年有余,镭拓培育了我,我也为镭拓奉献了我的青春,我自认为工作期间兢兢业业,做到了以公司为家,但是总经理却不能原谅我一次的纰漏,我可以断定,这个人是当今it界最杰出的精英,无论他想攻击哪一家网络公司,他都会成功,难道,这些公司都要让技术部经理负全责吗?” 第015章 伤心的叶孜然 叶孜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考虑顾鸿兴的脸色了,她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要开除她,所以,她必须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总经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此人能这么高调攻击镭拓,就说明他对镭拓怀着深仇大恨!既然你容不下我,我只能离开,再见了各位。”话一说完,叶孜然昂首阔步,走出了会场。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陪着叶孜然离场,没有一个人送别,这就是现实,不能说完全是人走茶凉,有一点可以肯定,明哲保身! 叶孜然,沧江大学高材生,镭拓的顶级技术骨干,就这样,黯然离开,那么,她为什么要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叶孜然当然不想提起那伤心的往事,我们用一颗平常心去想,那个年轻、才华横溢的漂亮女人,怎么可能愿意去找老头?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怎么会去做? 此刻的叶孜然,工作没了,还要面对丈夫的压力,他能原谅她吗?她不知道,现在他出差了,回来后,她可能要等到一场狂风暴雨…… 叶孜然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装到了一个文件盒里边,她又重新把自己工作过的办公室看了一遍,说心里话,真的舍不得,自己能凭着才干做到这个位置,那是需要付出多少辛勤的劳动,如今,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叶孜然的心上,好似压了一个千斤的巨石,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但是一切都没有了回旋余地,自己宣布离开,总经理没有一丁点的挽留,自己的同事,没有一个人送行,这就是现实。 出了办公室,叶孜然到了财务科,此刻的她脸上依旧是平时的笑容,她对着现金会计说道:“小刘,帮我结算一下这个月的工资和补贴。” 小刘低声说道:“叶姐,我们段科长说了,需要他批准才行。” 段天华!叶孜然此刻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哦,那不用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这点工资,不要也罢。 出了财务科,叶孜然依旧是昂首挺胸,还是那股子傲人的姿态,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叶孜然,你不想要工资了吗?” 叶孜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胖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却没点上,似乎走得很急,他的裤子上洒了一些茶水,被茶水润湿的部位也很敏感,就好像尿裤子一般,此刻的他似乎没有察觉,而他的目光狠狠落在了叶孜然的身上,准确地说,落在了胸部。 叶孜然冷笑一声:“怎么?段科长想给我多发工资?还是想克扣我的工资?” “多发?可以啊,我正想和你好好谈谈,来我的办公室。”段天华的眼睛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叶孜然哈哈大笑:“你有资格吗?”这句话,一语双关,可以理解为,他段科长没有资格给别人多发一块钱,再有一个,谁都看出这个死胖子想占便宜,可惜,他不够格!叶孜然说完,转身离开。 段胖子脸上的肥肉颤抖着,妈的,狂什么?再怎么高傲,还不是让老东西玩过了,糟糕,我裤子怎么湿了! 正在这时,人力资源部打来电话,段胖子接听,随后挂断了电话,段天华愤愤然:凭什么给她叶孜然补发三个月的工资?!她都是公司开除的人了,哼!既然你走了,那就不要怪我,你以为就你漂亮吗?哼!酒店里的小妞随便挑,多得是,比你水灵! 叶孜然抱着自己的文件盒,她缓步走出了公司,回头看一眼自己工作多年的大楼,她潸然泪下,她的步伐更加沉重。 这时,电话响了,叶孜然单手把文件箱夹在腋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挂断。 叶孜然虽然挂断了电话,但是她的心里多么希望还能打来,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自己是委屈,自己是无辜的,自己是受害者,但是电话的另一头,那个让她落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始作俑者——顾金生,却再也没有打来电话。 她恨,恨顾金生,恨顾鸿兴,恨这个世界,为什么都是冷酷无情! 阿舒虽然修理了镭拓公司,打了一场胜仗,非常开心,可是自己兜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正在发愁的功夫,电话响了,来生意了! 阿舒听完电话,开着捷达就奔着贵臣花园小区而去。 到了小区门口,阿舒把车停下,一个小伙向他招手,阿舒背上百宝囊和小伙走进小区。二人边走边聊,小伙问道:“锁王,我家里钥匙丢了,开门锁多少钱?” 阿舒递过来一张名片,嘴里给解释:“a级锁一百,b级锁二百,超b级三百,c级八百,另外加交通费五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小伙看看名片,他不太明白:“什么叫a级、b级?” 阿舒从兜里拿起一个钥匙,递给小伙:“看见没有,这种,十字花的,还有老式铜钥匙,就这样的…”阿舒又拿出一把普通扁扁的铜钥匙说道:“这种,叫a级,一两分钟内搞定。” 两分钟?小伙有点不信,阿舒晃了晃头:“我叫锁王知道不?我说两分钟,那是别的锁匠,我…嘿嘿,最多十秒。” “十秒?那么厉害?”小伙露出了讶色,面对小伙的吃惊,阿舒非常受用,就喜欢别人这种表情,他接着给小伙介绍:“看见这种没有?” 小伙看着阿舒手里的钥匙:“这种钥匙怎么了?” “这叫b级锁,钥匙为平板钥匙,有双排弹子槽,很难开的。”阿舒给详细解释:“小伙你看这里,跟a级锁不同的地方,在于钥匙面多了一排弯弯曲曲不规则的线条,带双排月牙锁芯,看见没,双面都是……” 小伙以前真没主意这个问题,他看看阿舒:“锁王,这你也能开?” 舒适笑了:“半个小时。” 小伙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阿舒说道:“厉害。” “还有啊…”阿舒喊住了小伙。 小伙扭头问道:“锁王,还有什么事?” 阿舒摆摆手:“小伙子,我跟你说啊,我们开锁这个行当是有规矩的,你懂不?” 小伙摇摇头:“开锁还有规矩?” 阿舒没马上回答,因为有一个漂亮的美女走过,上身是紧身的半截,露着小蛮腰,一头淡黄色的披肩长发,身材苗条,看那步伐就知道,经过专业训练,搞舞蹈的,阿舒对自己的判断还是非常自信的,他一直目送女孩到大门口。 小伙又问了一句:“什么规矩?” 阿舒这才扭过发酸的脖子,尴尬地笑了笑:“必须证明那是你的家!不然…那我就麻烦了!” 小伙点头:“那是!是得有规矩。” 阿舒也不废话,告诉小伙,开完门,必须提供证明你是这家的主人:身份证、户口本、房照。 阿舒边走边看着小区,他一阵感慨:楼群设计简洁漂亮,确实都是十七层,想不到神秘女人说的居民楼小高层都是十七层,真有道理! 第016章 开张喽! 那个楼宇之间绿化率很高,一路走过,看见了有健身小广场,喷泉,假山,一侧还有小花园,他心中暗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楼房,今生足以。 闲来无事,阿舒就问:“你家小区多少钱一平米?” 小伙指了指刚刚走过的楼群说道:“这是一期的,九千每平米,我家在二期,一万二每平米。” 阿舒简单算了一下:一平一万二,自己买八十平,需要九十六万,装修二十多万,自己是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六百,不好的时候闭门,平均一天三百,去掉房租,一天剩二百,一个月能攒下五千多一点,一年最多六万,我草!我得干二十多年才能买起八十平米的房子…… 阿舒心情那真叫一个难受。 到了,小伙家在九层,二人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阿舒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这是b级锁增强型,开锁三百五,交钱!” 小伙觉得有点贵,但是人都来了,还能不开啊?无奈把钱递过去。 这时隔壁出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士,阿舒眼角余光一扫,哎呦!感情又是一个大美女,这个女人可比那个小姑娘丰满性感多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更让阿舒直眼的是,半露的半球,波涛汹涌,还有那乳沟…这个世界的女人,胸脯越高越要露,越显摆! 阿舒看直眼了结果忘了开锁,足足有十秒钟,后来那女人瞪了阿舒一眼,阿舒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过他暗自嘀咕了一句:牛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他是没说出来,低下头,专心开锁吧! 那个女人和小伙闲聊:“我说阿辉,你这是干嘛?” “金莲姐,我钥匙不知道丢哪了,这不找个开锁的,花了三百五。” 金莲斜了一眼阿舒:“开个锁就三百五,太黑了吧!” 阿舒不爽,把脑袋一歪来了一句:“你会不会说话?我哪里黑了?” 金莲自然不会看得起一个锁匠:“开个破锁350还不贵?” 阿舒放下手里的活,他非要和她讲理:“我问你,你做头发多少钱?” 金莲一听这个,自信心爆棚,扭动着腰肢说道:“啊!在百乐门做的,一千五,人家大明星都去那里做头发,怎么样,漂亮吧?” 阿舒轻笑了一下:“本来中国人都是黑发直发,到理发店,给你弄成了黄色方便面,跟你要一千五你不嫌贵,开锁三百你嫌贵,你的智商呢?一块砖两三毛钱,做成了楼房一平收你一万多贵不贵?你现在用锯,把楼板锯掉一平米,你敲碎了,看看都是什么玩意?都是几毛钱一斤的砖、瓦、水泥、沙子混合物,你不是也买了吗?三百块钱你嫌贵,有病!” “神经病!”金莲说不过阿舒,电梯门一开,留下一个白眼然后扭动腰肢走了进去。 金莲?这名字真是有杀伤力,阿舒一边开锁,一边偷笑,这名字也有人敢用,她妈妈是怎么想的,怎么敢给女儿起这么一个拉风的名字? 防盗门,被打开了,阿辉惊讶道:“锁王,你真厉害,不到五分钟就打开了。” 阿舒撇撇嘴,他扔给了阿辉一个秒表:“五分钟?我是锁王你忘了,两分五十秒!”其实这还是方才看那个美女,耽误了时间,再说了,自己完全可以更快,只不过他担心自己开锁快,业主心里不平衡。 果然,阿辉忽然感到自己赔了,他抱怨道:“锁王,你不是说半小时吗?还说我家不是普通的b级锁,多要了我一百块,这就是你锁王的明码实价?” 阿舒笑了:“半小时?我说的是别人开锁需要半小时,就你家这锁,增强型的,换别人,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弄不好…有的锁匠根本打不开!切!锁王是别人能比吗?要不我慢慢开锁,让你在门外边多等五十分钟,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阿辉说不过阿舒,他进屋,阿舒也跟着进屋了,阿辉非常识趣,走到一个柜子旁,打开抽屉,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你看是不是我?” 阿舒在证明身份的这方面决不能含糊:“是你,这还不够。” 阿辉把户口本找到了,翻到了自己那页,那名字和身份证一样,阿舒放心了,他转身要走,被小伙叫住了:“锁王,你能开保险柜不?” 阿舒笑了:“我是锁王,你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幼稚吗?” 没问题就好,阿辉把阿舒领到了卧室,阿舒来到了保险柜前边,仔细打量:ai普保险箱,机械、密码双保险的那种,阿舒摇摇头:“这种保险柜不好开,有密码,你懂的,开锁我没问题,但是密码这块……” 阿辉忽然有点激动了:“怎么就这个级别的保险柜你都开不开,你还叫什么锁王?!”似乎开保险箱才是他真正目的。 阿舒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过打不开了吗?只要钱到位,银行都给干废,拿钱来,六百块,记住,哥是锁王!” 阿辉二话都没有,把六百块塞到阿舒的手里,阿舒心花怒放,想不到昨天闭门,今天就来了一个大生意,九百块,不错。 开锁!阿舒蹲下身,仔细查看,依旧是b级锁,增强型的,两分钟,把保险柜打开一半,也就是说把机械这部分解决了,密码那块还需要另行处理,他带上了特殊眼镜,检查密码键盘上的指纹,发现有五个数字键上有指纹,阿舒微微一笑:难度小了不少,接着他查看,在8、9两个数字上指纹密度大,说明,密码中这两位是重复使用的,打开输入密码的液晶显示屏,里面显示需要输入七位密码。 阿舒站起身,他在屋里转圈,看见了台式电脑,他在开机键上点了一下。 阿辉有点急了:“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事?!你不开锁,怎么鼓捣起了电脑?” 阿舒伸伸懒腰,摇晃一下脑袋:“你不知道开锁是一个极其累大脑的活,我要休息一会儿,唉我去,这台电脑,这速度,蜗牛一样。” 阿辉似乎有点着急,他皱着眉头说道:“赶紧地,开锁吧你!”说话的时候,还去窗户旁,往外看。 阿舒看了一眼电脑的界面,他微微一笑,来到了保险柜旁边,滴滴滴滴输入了七个数字,随着确认键按下,手上一拧,保险柜打开了! 阿舒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那叫一个潇洒:怎么样?锁王就是锁王!其实,那七个数字是什么?是电脑上的一个七位数的qq号码,让他真蒙对啦! 阿辉大喜,由衷地说道:“不愧是锁王,你到门口等我一会。” 阿舒一听,那可正好,万一你是偷钱的呢,我俩一起走,那我就放心了,他是暗自得意,今天赚了,把昨天的也带出份了。 阿舒在走廊里点上一颗烟,非常惬意,身体靠在电梯旁。 两分钟,阿辉走出了房间,阿舒吐了一个烟圈,慢条斯理地说道:“阿辉,你钥匙丢了,我建议你重新换一把锁,这样安全。” 没想到阿辉想都不想:“啊,不用,咱家人有钥匙。” 阿舒皱皱眉:“别人捡到钥匙,可以随意开你家门,知道吗?” 那个阿辉似乎是没听见一般,轻轻把门带上,然后走进电梯。 阿舒感觉这个阿辉有问题:第一个,钥匙丢了毫不在意,第二个,他要去旅行,怎么连个小包都不带?似乎他的裤兜也不鼓,没带出多少现金?!思来想去,阿舒暗道:管他呢,我的九百五到手了。 第017章 阿舒的怀疑 阿舒特意买了一只烤鸭,还买了些青菜,回家! 忽然微信提示音,阿舒打开手机,看到了财子的留言,他喜上眉梢,随后他删除了记录…… 财子发来的是什么内容?当然是大光头的住址:英伦苑。 可以了,嘿嘿,阿舒笑得非常邪恶:你妈!跟我装x,差点要了我的命,哥若是不报仇就不叫锁王阿舒! 阿舒直接回到了店里,面对老娘,他依旧是一张笑脸,把一大堆好菜放到妈妈面前:“妈,晚上咱们喝点葡萄酒怎么样?” 阿舒娘开心,点头同意,给女儿打电话:“女儿啊,晚上到你哥哥这吃饭…好吧,你忙你的……”女儿有事不能来。 阿舒笑了:“没关系,机会多得是,改天的,我们再聚。” 田野几乎不出屋,她就在床上躺着,阿舒知道她有心事,所以他也不去打搅,一边摘菜一边和老娘唠家常,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妈,您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您亲生的?” 一句话给老娘惹翻了:“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就不是亲生的?要不要我们也学电视,做个亲子鉴定?!”说着,抄起一个黄瓜就要打阿舒的脑袋。 阿舒赶紧告饶:“妈,我错了,您别生气。” 阿舒娘一气之下,进了里屋。 那么阿舒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第一个,阿舒今年二十五了,他妈妈才四十二,按常理推测,妈妈十七岁生下他有悖常理,第二个,在阿舒小时候,大约是一年级,听邻居闲谈,就说他如何如何的聪明,在学校成绩始终遥遥领先,年年三好学生,就是可惜,是他妈妈从孤儿院领来的……阿舒把这件事记下来了,他也问过他妈,但是得到的答复就是:儿子,所有的孩子都是从医院领回来的,不信你问你的同学。 阿舒还真就做了一个调查,他发动班级所有小朋友,问自己从哪里来的,结论还真是医院,这让他放心了,但是大了以后,他明白了医院的含义,今天他旧事重提,得到的答复依旧不是自己要的答案。 晚餐真的很愉快,阿舒很久没吃烤鸭了,今天还有妈妈在,他做了四个菜,一个汤,为了照顾田野,那汤里没放多少盐。 田野望着丰盛的晚餐,低着头,一阵沉默,?阿舒给夹菜:“想什么呢美女,快点吃,凉了味道就不正了。” 田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阿舒,我以后能吃到你做的菜吗?” “随时啊!只要你喜欢,我随时给你做,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艺,哈哈!今天这土豆烩茄子,味道就不是很好。” 田野低声说道:“不是你手艺不好,你是为了照顾我,盐放少了…” 晚上,阿舒带着电脑去了财子家,一个是给他看家,再一个,自己可以睡个好觉,在椅子上睡觉,哪有床舒服?! 夜这么长,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镭拓添点麻烦吧!阿舒打开自己的超级电脑,他要开始第二轮的攻击。 阿舒先是查阅了镭拓的官网,发现那个漂亮的技术部经理叶孜然的照片和简介都不见了,公司只是给了一个理由:引咎辞职。 阿舒笑了笑:还不是因为靓照的事?而此时的技术部经理一职竟然空缺!这可就奇怪了,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这个职位怎么可能空缺,难道他们缺少技术骨干,按理说不能,或者是多个人竞争?这个有可能。 闲来无事,阿舒看了一下自己网页上的照片,哎呀!怎么少了一个人的照片?原来叶孜然所有靓照都没有了,阿舒明白,这是叶孜然做的,因为叶孜然是技术部主任,自然是这方面顶尖高手,阿舒发现,下边还有个游客的留言:数千年来的陋习在你这里延续,想利用性丑闻达到打击对手的目的,太没有技术含量,丑陋的中国人,让人不齿! 阿舒翻翻白眼,仔细想想,叶孜然说得对,自己应该正大光明地报仇,思来想去,他键盘敲击几下,想把那些照片全部删除,不过后来他一想,不对,这难道不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吗?自己不是君子,没有钱的日子可是太难受了,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阿舒身体一个后仰,躺在了床上,开始酝酿一个超级计划! 讨回血债的时候到了! 阿舒起身,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打,他想发动一个木马,其实叫木马程序并不科学,因为这个程序,是他特意给自己留下的,可以自由出入镭拓主机的小门,真的不错!阿舒进去了,但是他的另外两个木马,消失不见了,镭拓果然有高手,能够灭了自己的暗手,不简单。 接下来,阿舒用网络电话,拨打了顾金生的电话,通话前,他已经做好了伪装,第一个用女声,第二个用网络电话,对方找不到自己,第三个加入了声音混响,对方想过滤自己的声音频率,办不到,还有,他又加入了嘈杂的市场音效。 此刻顾金生就在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眼睛直直地瞅着电话,怎么还不打来?什么意思?老家伙是不是傻了?其实还真不是,任何人受到了这么强大的网络攻击,都会首先判断对方要干嘛,顾金生确信没有仇人,那对方无非是要钱,所以,他没做什么,就等着谈判,阿舒真就把电话打来了,老家伙接听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黑我的游戏网站,你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知道吗,若是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阿舒更不示弱,他用女声反击:“老东西,你强奸了我,事后答应若是我不报警你给我五万,可是你只给五千,老王八,我要你付出代价!” 顾金生的旁边可有好几个员工,他们想用网络追踪到阿舒的位置,找到阿舒本人,但是听对方这么说,一起看向顾金生,那表情已经说明,他们是信了。 顾金生脸色通红,他不记得自己玩过谁,这种情况也许有,但是即使有也不能承认,他正色道:“小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认识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我给你五万块……” 阿舒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哼!你听好了,我是沧江大学的刘羽荷,三年前你答应我做你的秘书,结果被你给……”阿舒一连串说出了六个女孩的名字,分别在哪个酒店,第一次都给了多少钱,顾金生的脸已经挂不住了,哪一个都是事实,但是阿舒怎么会知道?其实,这都怪老家伙自己,他把每一个女孩的视频、照片都做了标记和说明,还有什么特点,哪方面怎么样等等,阿舒只是照稿念就可以了。 顾金生打断了阿舒的话:“好了好了,说别人干嘛,你就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阿舒哭哭啼啼说道:“顾金生,原来我和你要五万你不给,今天我要五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顾金生大怒:“丫头,你太贪了,我给你二十万,否则,我报警抓你!到时候,我叫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女生也把声音高八度:“老东西,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再送给你一个礼物,我把你的视频放到你的网站,你等着!” 阿舒说完挂断了电话,顾金生赶紧命令:“马上锁定网站,决不能让他得逞,立刻去办。”有人向公司打电话,安排事宜。 第018章 报仇 这时候,顾金生问:“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摇摇头:“总裁,没办法,他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而且他使用的是第三方平台的ip……” “第三方?那也要查!”顾金生已经恼了。 工作人员摇摇头:“他使用的是市公安局的网,肯定是假的。” 顾金生摇头叹息,他真是无奈啊,敌人就在眼前,还通电话,就是找不到,他暗自发狠,若是找到她,一定要弄死她! 阿舒没有选择发视频,他再一次展开台风级攻击,这一次,他选择的是黑屏十秒,骂镭拓的服务器是垃圾,自己可以随意来串门,随后他又宣布:“凡是登陆我的主页的,可以随机得到高品质的装备,最低的是伍佰元装备,一千个名额,最高的礼物一个是价值一万元的国王权杖! 那些游戏玩家一听这个消息,简直都沸腾了,不少人去了阿舒的主页,等候发放福利,阿舒是言出必果,开始了大派送,反正也不是他的钱,玩命花,伍佰元的一千个,一千元的八百个,三千元的一百八十个,五千元的十九个,一万元的一个,总计:194.5万! 阿舒那个豪爽就别提了,慷别人之慨,阿舒特别舍得,不等那边追踪到位,他已经下线了,而他的主页,也因为同时来了数千人登录,竟然出现了网络塞车,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总经理顾鸿兴再一次震怒了,这两天他就没闲着,时刻提防着阿舒的攻击,今天,阿舒再一次显示了超级高手的范儿,让镭拓全体丢脸,顾鸿兴把所有技术人员召集在一起暴跳如雷地吼道:“你们,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我们的防火墙都是纸糊的吗?公司养你们,你们都是白吃饭的吗?马上给我找到漏洞,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遏制这个黑客,若是再有一次,你们都给我滚蛋!” 顾鸿兴没有直接批评技术部的副主任,那是他的亲信,但是,此番下来,公司又损失了一百多万,关键是公司形象再一次受挫,这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职员唯唯诺诺地说道:“总经理,其实,若是让孜然姐来,她处理会好些,她是沧江大学软件学院的高材生。” “住嘴!”顾鸿兴此刻大爆发:“我镭拓离开她就不行是吗?她是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张用过的卫生纸,你给我滚!” 用过的卫生纸?那你老爸是什么?当然是屁股!那个女孩只能在心里质问他。 几个小时下来,几十个工作人员竟然没有找到漏洞在哪里,这让顾鸿兴特别恼火,他愤然离场,技术部副经理此刻一脑门子汗,他还想通过这件事以后,能如期转正呢,但是现在看来,有麻烦。 顾鸿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老爸顾金生打电话,顾金生正关注事情的进展,顾鸿兴一五一十地向老爸汇报完了,顾金生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叶孜然是高手,可以解决公司的问题,关键是,自己不能叫她回来,老婆跟他说了,若是再和那个叶孜然联系,离婚! 忽然,顾金生想到一个人,他在电话中告诉儿子:“鸿兴,你去找朱克苏,就是以前和我们做交易的那个人,他曾经对我表示过,愿意到我们公司来,我一直没敢用他。 顾鸿兴有点不相信:“爸,过去的事您应该清楚,我甚至怀疑攻击我们网络的人就是他,是他报复我们,要知道技术部可是我们的核心,一旦他是带着目的来的,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朱克苏能行吗?这个问题也是顾金生所顾忌的,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思来想去,顾金生说道:“我也担心他从中作梗,先让他来,也可以通过这件事,试探出来是不是他做的,若是真心,就提拔他,若是敌意,正好将他抓起来。” 顾鸿兴也以为这个办法不错,其实,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此刻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叶孜然呢,独自一人坐在沧江的岸边,望着滚滚的江水,她的心情难以平静,这些年在公司打拼,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公司,结果却竹篮打水,她恨那个黑客,那往事已经过去五年多了,自己已经走出了阴影,却被他拿出来,公之于众,让自己的伤口被撕开,简直是罪大恶极,但是自己没有和他交锋的勇气,自己还要面对爱人,如果这次他能原谅自己,那么我就结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 阿舒手机铃声响了,看一下电话号码,他的心咯噔一下,又是那个女人!有心不接,她还欠自己三万块呢,但是阿舒反过来一想,自己得了那女人三万块也肯定没个好,肯定的! 电话响个不停,思考了半天,阿舒还是接听了,电话里传出了一个柔媚的声音:“阿舒,干嘛不接我电话?有没有想我?” “我想你?有病吧你!赶紧把钱给我!”阿舒说的是实话,他需要钱,因为自己的店没有了,若是想开店,必须要准备十万八万的。 柔媚的声音再次传来:“没问题,不过有个条件。” 阿舒皱了皱眉:“没有条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个女人嗲声说道:“有个好买卖,事成之后给你十万,怎么样?” 阿舒厉声喝道:“你休想再指使我偷东西,老子不干了!我把卡号发给你,你把钱打到我卡上……”阿舒说着说着感觉不对,看看手机,人家给挂了,这个八婆! 夜里十一点多,阿舒收拾立整,开着捷达出发了,目标:英伦苑。 阿舒把车停在了一个街区的死角,妈的,连停车的位置都没有,阿舒只好把自己的车停在了一个路边,那姿势太难看了:狗撒尿。 什么叫狗撒尿?就是右侧俩轮在马路牙子上,左侧俩轮在板油路上,大家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下车看看左右没人,阿舒慢慢向着英伦苑小区的后墙靠近,蹲下身系鞋带,其实他是观察小区周围的情况,平安无事!阿舒站起身,双手一搭那大墙,身体轻轻一纵,就上了墙头,双腿一飘跳到了小区里,这身手不是一般地利落。 十三号楼,阿舒带着帽子,低着头,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走到了楼下,哦!他看见了那辆霸道,确认了车牌子xx999,就是你了,跟我装b?,竟然差点弄死我,大爷我的特点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阿舒看看左右无人,也没有吊死鬼(小区里的球形监控),他拿出自己的专业开锁工具,三下两下准备好了,憋住一口气,手上较劲,咔哒,车门锁开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开机盖的拉手,然后跑到车前掀开了前机盖,伸手用钳子剪断了警报器的连线,汽车刚刚发出了两声报警,就老老实实地趴窝了。 楼上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大骂:“谁的破车,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娘的!”没人应声,阿舒长出了一口气,好险!他这可是第一次做坏事,心里砰砰直跳。 又在阴影中躲了十分钟,阿舒听了听没有动静,他这才走出来,打开前机盖,在里边鼓捣了一下,按上一个东西,然后就把机盖扣上,擦掉了痕迹。 阿舒做完这些冷笑一声:哥不是好惹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抬头看一眼楼上,阿舒若有所思,自己要不要去上去一趟弄点钱花?就从大光头马路上想害死自己这件事判断,这货绝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钱都不是好来的,自己劫富应该算是替天行道吧! 第019章 走错了庙门 不大一会儿,一个矫健黑影爬上了八楼的阳台,那人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闪身滑到了旁边的一个落地窗旁,他轻轻推开纱窗,身体一闪进了屋里,此人是谁?当然是阿舒。 主卧室,有人在打电话:“老婆,九寨沟好玩吗?啊…那就多玩几天…家里挺好的…我知道,我这么大人还能饿死啊…放心吧,最次我也能去局里的食堂,你就放心吧,今晚我值班,好了,我要审讯一个嫌疑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玩得开心点。” 电话打完,那个男声长出了一口气:“这回真的没事了,燕儿,说正事,你表妹答应没有?” 客厅里的阿舒却非常紧张,他屏住呼吸,躲在落地窗的窗帘后边,听着里边的动静,此刻的他紧张得要命,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一矮身,钻到沙发的后边藏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出来:“我今天联系我表妹了,肯定没问题的,王哥,咱们一块冲个凉,嘻嘻!” 阿舒就意识到坏了!自己走错了楼层!这个男的不是光头,财子办事太不靠谱,大光头他家很可能在对门。 怎么回事,原来,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浴室间的时候,阿舒看见地上灯光留下的影子,此人有头发,还有,那人说要审讯犯人,这么说他一定是刑警,怎么办?自己还要不要呆一会,警察自己可惹不起,此刻若是离开,他们在洗澡,可以说是最佳的机会。 走!阿舒悄悄起身向着窗户走去,当他走到窗前的时候,浴室间的门打开了,吓得阿舒赶紧蹲下身,再一次猫到了沙发的后面。 浴室里传出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王哥,您看咱家那口子的事,能不能尽快给摆平?” 男:“你说黑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人也让他打了,气也出了,他还挑断人家手筋脚筋,这年头装x的人都是傻x,放好日子不过,就该他坐牢!这个王八犊子。” 女:“王哥,帮帮忙,要不你把那审讯记录给改改,不就完了吗?” 男:“篡改供词,你怎么想的?按你的说法,这个世界不乱套了?他找的人已经招供,证据确凿,燕儿,你这解决问题的路子不对。” 女:“哥,呜呜…求您了……”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搂着男人走出浴室,还带着哭腔。 阿舒真是气坏了:这娘们为了给老公放出来,竟然使用美人计,既享受到了那快感,将来他老公就是发现了也没办法,她是光明正大救人,一举两得,果然是高手。 男:“燕儿别哭,只要你把我要你办的事办成,黑头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说话算数。” 女:“我那苦命的黑哥啊……你这一呆就得十年啊,我可怎么活……” 男人低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哭啦,弄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啊,你明天去局里递交一个申请,就说黑头有间歇性精神病,只要做一个精神病鉴定,到时候我给你批就是了……” 那女人一听欣喜不已,接下来,就听见那她嘤嘤的声音,两个人开始了活塞运动。 阿舒心中暗骂:砍人家手筋脚筋,只需要做个假的精神病鉴定就完了,你这警官也应该做到头了……他决定了将错就错,把这家伙的家洗劫一空,听方才那人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当官的,那必须让他出点血! 阿舒悄悄打开了衣柜的门,一般有钱人家的保险柜都在衣柜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还都是女人的,看款式,都是年轻款,难道保险柜在主卧室? 阿舒继续查看,结果再一次让他大失所望,除了衣服还是衣服,别的钱、金砖、玉器啥的,都没有,阿舒皱起了眉头,自己这大晚上跑出来,这不白忙活了? 抬头最后往墙上一看,阿舒就明白了,只见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婚纱相,看容貌和拍照的背景就知道,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结婚没几年,那个男人,有点黑,应该是他们口中的黑头了。 阿舒找了半天也没有收获,忽然餐桌上的一个牛皮纸的包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阿舒蹑手蹑脚走过去,闻了闻,钱的味道,他把那纸袋拎起来,小心地装到了背包里,坏了,牛皮纸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卧室里的那个男人感觉有异样,他停下了冲击,侧耳倾听。 女人娇喘道:“亲哥哥,不要停,快啊!快点!” 那个王哥再次开始了冲击,阿舒快步跳出窗台,身体一飘落到了下边的空调上,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阴影里。 到了安全地带,阿舒才拿出纸袋,摸了摸,估计不少,看来自己这次没白来,转驾回宫! 阿舒没注意的是,从他爬楼开始,外边就有个宝马x5远远地跟着他,一个娇俏的女孩跟着他进了小区…… 清晨,阳光明媚,少有的艳阳天,阿舒心情出奇的好,也不知道那个犊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能怎么样?被阿舒算计的人能好得了吗? 早晨九点,大光头下楼,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门:“庞四,下午你去一趟奥盛凯龙,妈的,昨天去他家唱歌,那个小妞不给面子,给他两千都不让x,今个,你借个引子给我砸!叫他家三天不能开门!” 庞四提醒大光头:“羽哥,邢伟手底下有一帮人挺能打,那小子后台挺硬,听说和市局有关系,要不咱们过几天再收拾他?现在出手是不是太明显了?” 大光头羽哥想了想说道:“也行,一会我有事,你给我盯着点。” 羽哥发动车子出了小区,一边打电话一边安排事:“对了,你没事给姜瘸子找点麻烦,他家的洗浴最近挺火,影响咱们的生意,明白什么意思没?”霸道汽车绝尘而去。 速度表在攀升,羽哥点了一根烟,点开音响,超重低音音响传出来了重金属乐队的声音,羽哥随着节奏摇头晃脑。 这时迈速表指示到了七十迈,突然一声闷响前机盖冒出了烟! 不好!汽车自燃了,羽哥吓坏了,急刹车,地上留下了两道黑黑的刹车痕迹,abs?此时汽车动力系统、制动系统完全失灵,霸道吉普失控了,猛地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带,汽车侧翻,在地上滚了三个滚,然后四脚朝天,油箱里的汽油汩汩地流出来。 羽哥此时满脸是血,气囊也弹出来了,幸亏他系了安全带,能活已经算是捡条命了,不然,在车里边滚几个滚,那可没个好。 大火瞬间就吞噬了整个车,那火势凶猛,羽哥他拼了命爬出了火车,整个车全是火,就叫火车吧,羽哥爬出去有十多米远,然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躺在地上,死狗一般。 过路的好心司机拿出灭火器,上前灭火,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已经没有救的价值了,况且,想靠近都难,有人拨打了120,不大一会儿,救护车把羽哥接走,羽哥花了六十多万的丰田霸道4000,化为了一堆废铁。 阿舒是下午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心里这个爽啊:原来那个大光头是沧江市黑道龙哥(张九龙)手下八大金刚中的第三金刚——吴术羽! 第020章 进班房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经常事,能让这个渣滓吃瘪,阿舒解气!哥以后就做大侠,专治你们这些社会垃圾无赖! 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现在阿舒的仇也报了,心情那个舒畅,他盘算着晚上邀请财子喝点小酒,刚给财子打电话,他店里来人了,谁呢?那个漂亮的女孩! 阿舒依旧是滚刀肉的模样,他有钱了,自然不担心吃饭问题,倒是面前的小姑娘才着急自己搬家,他仰躺在椅子上,带搭不理地说道:“我说了,不到期,我绝不搬家,怎么?你记性这么差吗?” 女孩第一次对阿舒带着微笑说道:“怎么?有钱了说话也冲是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搬家,不然,哼!你懂的。” 阿舒吓出了一身白毛汗,他噌的一下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女孩眼睛眯成月牙,玩味地看着阿舒:“你说我知道什么?” 阿舒警觉地看着女孩,安保公司…难道他对我实施了监视?不好说,他们安保公司应该有这个设备,阿舒有点害怕了,他回头看向里屋,随后一摆手走出了店门,女孩也跟了出去。 阿舒第一次和蔼地说道:“大姐,不是我不搬家,你应该知道,田野的身体,她身体不康复就不能让她走,我也没办法,你应该了解我的难处。” 女孩对阿舒的态度变化感到意外,既然他讲理,自己也不会过分,她给阿舒出主意:“你和女孩商量,让她住旅店,那份钱我可以出。” 阿舒摇摇头:“那我妈怎么办?你别急,我做做我妈的工作,争取两三天给你腾房子,好不好。” 一天云彩满散,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原本剑拔弩张,现在风平浪静了,女孩开车走了,阿舒长出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来俩警察,不过瞅着有点不对劲,难道警察想找我开锁?阿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光头羽哥那件事,不能这么快吧?沧江市警察破案可从来没有这么快的,阿舒的心里打鼓了,那个羽哥没听说死了,难道这事闹大了…… 阿舒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警察一前一后堵住了阿舒的退路,阿舒从逍遥椅上站起来,拿出香烟笑着递过去:“警察叔叔,找我开锁吗?” 一个小警察眼睛睨视着阿舒,那神情极其傲慢:“你是锁王阿舒?” “是我,怎么了?”阿舒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警察找他干嘛,但是咱是安善良民,怕他个吊!阿舒故意挺直了腰板。 小警察拿出一张纸:“你被逮捕了,这是逮捕证。” 阿舒把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他当时就翻了:“有没有搞错?凭什么逮捕我?我做什么违法的事了?诬陷好人是不,警察了不起吗?你们随便抓人,我警告你,中国是法治社会,你们滥用职权,这叫侵犯人权,我要去法院告你们!” “我叫你横!”小警察上去就是一拳头,狠狠地打到了阿舒的肚子上,他嘴里骂道:“你自己犯什么事你不清楚啊!” 阿舒没提防警察能当街打人,重重一击,让他疼得弯下腰,无力地蹲在地上,此刻他的眼睛斜着看那个小警察,嘴里却说不出话。 旁边店里的一些人都出来了,一个个趴着门往外看,不停的嘀嘀咕咕,这个世界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警察带走,不管有事没事,被带走了,那就是有问题,哪怕是协助调查,也会给你按上一个大帽子,让你很久都是别人的谈资。 就在阿舒锁王店的旁边是一个美发店,隔一家还有一个春秋锁店,听到这里有声音,老板宫春秋走出来,看见阿舒被戴上手铐,他就在那边大放厥词:“就这货,我早知道他不地道,什么事都干,早该抓走了!” 阿舒站直了身子,他看了一眼春秋锁店老板骂道:“宫春秋,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草你麻麻,你说出老子一件不地道的事,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你说出来,今天你不说出来,你就是丫头养的!你们全家女性都是小姐!” 小警察推搡了阿舒一下:“别废话,赶紧走。”阿舒就这样被带走了。 宫春秋被骂得白了白了的,始终没敢吭声,他也知道,这阿舒是光杆司令,这年头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让他打一顿,然后跑了,自己这亏就吃大了,他可惹不起阿舒。 旁边人就问宫春秋:“我说老宫,阿舒这是怎么了?” “就他?你们没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我跟你们说,他是……” 公安局审讯室。 警察问:姓名??阿舒答:楚天舒。 警察:年龄????阿舒:24岁。 警察:学历????阿舒:大学本科。 老警察警察根本不信:“你大学本科?买的文凭吧?” 阿舒叹口气:“啊,警察叔叔,不要带变色眼镜看人好不好,我是沧江市实验中学毕业,当年考大学我语文、数学、综合科,三科总分六百,我考了560分,考取的是xx大学软件学院。” 小警察不屑一顾:“实验中学?就考560分,你还有脸说吗?” 阿舒对面前二人没有好印象,这个老的,老奸巨猾,就这小警察,太能装b,比秃尾巴狗还横,阿舒眼睛斜了一眼说道:“最后一科英语,我住院了,所以0分,不然我就是北大了,我问你,你考警校多少分?” 真实是这样的吗?阿舒没说实话,当年,他在实验中学的火箭班,始终霸着第一的宝座…高三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生进入了他的视线,那是外地转学过来的女孩……从此阿舒的心萌动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欢……有事没事就和女孩搭讪,帮她解难题…… 因为女孩的外语不好,高考的时候阿舒主动给女孩传纸条,他把选择题答案写到草纸上,扔到了女生脚下的时候,结果被监考老师给抓住了,阿舒的试卷作废,不然他的成绩是140分,高考总分750,他得700。 当然,两个人的命运从此就不同了…… 警察自然是不会相信一个锁匠会是大学毕业,小警察蛮横地问话:“你管我考多少分!别编你那光荣历史了,还北大?大北监狱吧!老实交代,昨天你都干嘛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舒对眼前这个小警察特别反感,无论素质,还是品行,都他妈恶劣到了极点,简直就是痞子一个,不过,咱是斯文人,不和他计较,至于今天这一拳之仇,那是必须报的! 阿舒就把自己去开锁的前前后后都说了,而且还拿出手机,里边有那个小伙的照片,他递过来让警察看照片。 两个警察也一愣:那家的当事人报警,说丢东西了,黄金饰品、还有五万块钱,可是如果这个锁王说的是真的话,那是这个案子就是内盗!这也好,若真是阿辉偷的东西,属于家庭矛盾,他们也可以结案了。 小警察出去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低声说道:“婶娘,那个锁王我们找到了,不过他说,是一个叫阿辉的,请他开的锁,门卫可以证明,他们在小区门口见的面,而且他们一起下的楼,这一点和门卫说的时间吻合,这个阿辉是不是你那个外甥?” 第021章 警察局长的儿子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明宇,阿辉是我姐姐的孩子,户口原本不是本地,初中时因为念书,我给他户口迁到了我家,最近一年,大学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吃住在我家,那天他偷拿你叔叔500块钱,让你叔叔给骂了,然后把钥匙也扣下了,还给他撵出家门,现在这孩子,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不过应该不是他,即使再怎么恨你叔叔,也不能偷咱家啊,那可是价值好几万啊!肯定是那个锁王,趁着我家没人,第二次去了我家,偷走我家东西,你给我好好审问,不说就给我打,看他招不招供!” 小警察打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阿舒还是能听到只言片语的,比如婶娘两个字,阿舒就听到了,他明白了,丢东西的那个人是警察的熟人,怪不得这么卖力气,还打我,那就走着瞧,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们家的,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 小警察点头说道:“婶娘,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话他转身回来,当他再次来到阿舒面前的时候,脸色就不一样了,他目露凶光…… 小警察一手抓着阿舒的头发,把他使劲按到了椅子背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老实交代,偷的赃物放哪了,快说!” 阿舒被拷着双手,脑袋被人家给压着,身体歪在了椅子上,他只能斜着眼睛看着那个小警察说道:“我没偷东西交代什么?你这是刑讯逼供,你有没有调查,证据呢?你拿出证据啊!你身为警察,知法犯法,我要告你!” 我叫你嘴硬!小警察来到墙角抄起一个橡皮管,过来对着阿舒就是猛打。胶皮管这东西是警察审讯的法宝,这东西的特点是打人特别疼,而且不能造成内伤,犯人挨几下就能招供。 阿舒被拷在椅子上,他尽量左躲右闪,但是毕竟空间有限,肩膀上、胸口上、后背上,嘭嘭有声,打得阿舒疼痛难忍,但他就是不吭声。 这个世界有一种人,他特别喜欢打人,在打人的时候,能找到快感,尤其是被打的人苦苦哀求、面露恐惧的时候,最能让他满足,这个小警察就属于这样的人,他喜欢打人,越打越爽,打人过程中可以享受那无尽的快感。 连续几十下击打,让阿舒钻心地疼,但是阿舒就是不服:“我草你妈,你再打我,我出去就干死你!”阿舒不是孬种,别看平时和蔼可亲,不笑不说话,那是对待身边的朋友还有客户,眼前是个品质恶劣的败类,让阿舒暴怒,但是此刻他在屋檐下,是菜板子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小警察大怒:“你他妈还敢骂我,我打死你!”接下来又是一顿暴打,这回就连阿舒的脸上也被打出了血痕,但阿舒宁死都不服,骂不绝口:“小瘪犊子,你有种把手铐解开,我打死你个狗娘养的!” 小警察越打越来劲,给阿舒打急眼了,他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揣到了小警察的小腹上,这小子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俊俏的脸庞,此刻五官拧在了一起…… 后果会怎么样?当然是小警察再一次给阿舒暴打一顿,只不过,他不敢在阿舒的旁边了,那一脚可够狠的。 老警察摆摆手:“好了!小王别打了。”此刻老警察换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那个阿舒啊,你说说,昨天都干什么了。” 阿舒没理老警察,他斜了小警察一眼说道:“姓王的,你打了我一百二十二下,我今天在这里发誓,改天我必十倍偿还给你,到时候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饶,不信咱们走着瞧。” 小警察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瘪三而已,我等着你!再敢跟我装,我叫你死在看守所,你信不信?!” 阿舒接下来把自己几点几分在哪吃饭,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店里,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财子的店里看店……最后阿舒补充一句:“他们小区有监控,你们为什么不去调监控,看我和阿辉离开以后,有哪些陌生人再次进入那个楼口,我怀疑是那个阿辉第二次回去,拿走了家里的东西。” 接下来,阿舒就要被无辜地收押了,警察需要去核实情况。 阿舒对着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从我离开他家,到现在每一分钟我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你们不能拘留我,我是清白的。” 那个小警察翻愣一下眼珠子:“你给我闭嘴,再狂,我打死你!你懂不懂法,公安局有权控制你24小时的人身自由,你就是无辜的,我也要押你24小时,你能怎么的?” 好好好!阿舒眼睛睨视这个小警察:“你牛逼是不是,警察可以随便打人是不?这位警官,我想问你,如果事实证明不是我做的案子,这小子打我怎么算?” 老警察只是笑了笑,那表情已经告诉是阿舒:打了就打了呗!还能怎么地?似乎这种情况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阿舒咬牙说道:“想白打我?门都没有,血债血还!” 小警察两步窜过去,对着阿舒的腿就是狠狠的几脚,那可是警用的皮鞋,阿舒就感觉腿都要折了,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但是他忍了,小警察不依不饶:“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地?你告我,我捏死你!”说完,傲然地走了,审讯室大门当啷一声锁死了。 打就能打服阿舒?这怎么可能?阿舒冷笑一声:“小子咱们走着瞧!” 老警察叹口气:“小王,走走,赶紧去核实,一会下班了。” 当走出了审讯室,老警察才对小警察说道:“明宇,别太冲动,有些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是有事,就这个锁王,我敢说案子九层不是他做的,干他这行,都是经过局里审核的,再说了,谁缺心眼啊,前脚开锁,后脚就盗窃,要偷也等几个月之后再下手,而且他在店里呆着,每一分钟都说得清楚,你太冲动了,万一这案子不是他做的,人家一个举报电话,你就得陪他难受几天。” 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我爸是公安局长,我会怕他个小瘪三?看他狂我就不忿。”原来,他欺负阿舒是个白丁,若是阿舒是大老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软的欺硬的怕! 孙警官毕竟还是老油条,他当然知道这个小王的后台,他老爸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而他跟着自己也就是练练手,再过两三年,就去基层派出所锻炼,回来就能提干当科长,然后就可能做自己的上司,这世界真他妈不公平,有个局长老爸就鸡犬升天,自己干了二十多年苦力了,现在是科级待遇,却没有职务,还是侦查员,他的心中很是不平。 心里不平,但是孙警官嘴里还劝说小王:“就事论事,违法犯罪我们就抓他,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我们还应该和气一点好,这样有利于你转正和提干,和为贵,再说了你知道谁是根硬的?到时候遇到茬子不好处理。” 小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根硬的能当锁匠?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一个狗屁不是的穷小子,我怕他?敢跟我七七八八,我碾死他!”说完,扬长而去。 孙警官望着小警察的背影,他摇摇头没说话,他心道:就你这愣头青,在局里能混长久?真是笑话,你爸下去那天,你也会跟着完蛋,或者说,你爸都有可能因为你而下台! 第022章 越狱作案 洪文区公安分局长办公室,手机响了,王局长看一眼那号码,是燕儿打来的,他接听:“燕儿,事情怎么样了?” 燕儿柔声说道:“王哥,你真的好强哦,比黑头强多了,他每次都是一次完事就睡觉,死狗一般,你能两次,而且每次都那么久……” 王局长的内心升起一种自豪感,任何男人在这方面受到表扬,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就板着脸说道:“嗯,以后想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想知道你表妹那边什么意见?” “我表妹当然不愿意了,你想啊,人家才23,大学刚毕业,人还特漂亮,如果不是遇到状况…” 当听到这,王局长的眉头皱起来,他打断了燕儿的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燕儿知道王局长的脾气,自然不敢惹他生气,用柔声说道:“王哥,表妹开价二十万,而且要先付十万……” 那边话没说完,王局长就说道:“钱不是问题,就依你,下午我会把剩下那五万交给你的。” 想不到王局长话刚说完,燕儿就哭了:“王哥,我真没拿餐桌上的五万块钱,我发誓,你还要帮我家黑头,难道我是傻子吗?” 王局长皱起了眉头,那边燕儿还在哭诉:“我是看见你把牛皮纸袋放桌子上了,后来咱俩就干事,你那么猛,我都要散架子了,再后来我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我真没拿钱,呜呜呜……” 王局长脸色非常难看,既然燕儿没拿那钱,那钱谁拿走了?难道是小偷?!自己遇到了飞贼?!现在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大事要紧,为了自己的心愿,那就再多拿出五万。 晚上,公安局里非常静。此刻阿舒全身都疼,脸也肿了,腿被那小子的皮鞋踢了两道口子,鲜血淋漓,现在已经染红了裤脚,他在屋里大吼大叫:“来人呐,我要上医院,警察把我的腿踢伤了,来人呐………” 偌大的公安局,没人理阿舒,不管什么人,到了公安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这里人是不会管你有没有冤情,有的只有冷漠。 警察是到点下班,不会再回来,可是阿舒可就惨了,晚饭没人管,电话被收缴上去了,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只有大喊,但是喊有什么用?! 看看天色已晚,阿舒站起身,他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嘿嘿,不管老子,老子能被你们给困住,真是笑话! 阿舒从衣服领里,取出了一根带钩的铁丝,叼在嘴里,对着手铐的锁眼,鼓捣了几下,一拉,手铐开了,他微微一笑,接着打开门锁,顺着二楼的后窗,跳到了外边,哥自由了! 自由了,总得干点啥,阿舒的耳朵可灵通呢,方才二人的谈话他听得真切,那个小警察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那自然也姓王了,那我就去他家看看,反正我也在小号里呆着,没有作案时间,嘿嘿!打我就要付出代价,老子是随便就能欺负的吗?! 沧江市一共分九个区,市区的分布是这样的:南北一条铁路干线,把整个沧江市一分为二,市区的北边是一条大河,名叫沧江,沧江市也因此而得名,铁路西边曾经是最繁华的所在,从南到北分布着三个区:卫国区、卫民区,挨着沧江的那个区,由于在市的西边,故此叫西江区。 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和市政府的招商引资,城区不断扩张,市政府迁到铁路的东侧,然后把原来铁路东的行政区重新规划扩建,最后形成了全新的六个区,那么市区就成了九宫图的分布:最东边从南往北三个区叫东德区、东陵区、东江区,而中间的三个区叫洪文区、洪武区,临江的叫中江区。 为了便于大家记忆,再介绍一下大致分布情况:临江的三个区从西到东依次是西江区、中江区、东江区,属于旅游观光的区域,铁路西的卫国区、卫民区,经济相对落后,老百姓称之为贫民区,当然,这里存在着一些古建筑,一些名胜古迹都在这里。 中心最繁华的是洪文区和洪武区,是政府和文化中心,至于东部那两个区属于开发区,全是工厂,叫做东德区和东陵区,阿舒所在的区域就是洪文区,市区的外围,还有郊县和农村,以后再介绍。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蜗居,打开了电脑,他的专业就是计算机软件,想查到王局长还不简单,没一会儿,阿舒就找到了目的地,他笑了:王柯丁,男,37岁,洪文区公安分局副局长。 看完王柯丁简历,阿舒有点挠头,怎么了?他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第一个,王明宇是瓜子脸,王柯丁是国字脸,一脸的英气,一看就是铁面无私的那种,电视中经常出现这样的角色,第二点,这年龄不对,王明宇警院毕业,就是上学早,那毕业也有22岁,那王柯丁十五岁就有了儿子?这怎么可能? 阿舒再看那王柯丁的履历,让他吃惊不已:连续五年,大案要案的破案率百分百,连续三次被评为沧江市的十大杰出青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儿子?不用问,自己搞错了! 下一步怎么办?自己还要不要去王局长家捞一把?想来想去,阿舒还是泄气了,自己还是调查准再下手吧,不然真搞错了,自己可真就成了小偷了,那接下来怎么办?阿舒想到了黑头,既然他这么狠,那自己决不能让他得逞,但是自己可不能做挨累不讨好的事,想到这,阿舒微微一笑,他决定,找到被黑头伤害的那个人,让他和王局长交锋,名正言顺不说,自己还没有危险。 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若是等到自己出去,打听一下就可以找到那人,关键是自己在局子里,若是举报晚了,人家做完了鉴定,事情就麻烦,想到这,阿舒决定,进入洪文公安分局的办公系统,找到案子的电子档案,那样就会直接找到受害人,说做就做! 洪文公安分局,值班警官是中队长谢明科,他正在电脑前思考一个杀人碎尸案,案件发生了三天了,但是没有进展,王局长的办事风格谁都清楚,命案必破,破不了你就别当警察,言出必果,雷厉风行,这也是洪文公安分局的一贯作风,可是尸块太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死者的身份,也没有失踪人口的报警,dna数据库里也没有相似的记录,这让案子进展毫无头绪。 中队长谢明科点燃一根烟,他要重新整理思路,正在这时,值班警察小王用对讲机报告:“报告谢队,有人攻击局里的防火墙!” 什么?真是大胆,竟敢向公安局示威?谢队长忽的站起来,他快步走向微机室。 小王指着电脑:“谢队你看,这人在查阅我们的案子,就这个,黑头打架事件:他把开洗头房的二梁子手筋脚筋挑了。” 谢队长眉头紧皱,他问了一句:“阻止他!” 小王摇摇头:“队长,这个人是黑客,他现在已经控制了整个电脑,我们……无法操控电脑!” “废物!把技术员调来,马上!”谢队长大为恼火,公安局的电脑竟然能被别人任意操控,这不意味着局里的一些机密随意可以泄露。 第023章 医院 谢队长命令:“把所有计算机高手给我找来,马上堵住漏洞,晚一分钟就会有不可估量的损失!” 是!谢队长的命令下达后,仅仅二十分钟,三个网络警察和三个技术人员就到位,马上追踪黑客的ip地址,填补漏洞,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阿舒已经下载了这一年来局里的案子的电子档案,随后消失了,这让公安局的那些人恼火,却无计可施。 此刻阿舒已经找到了二梁子和他媳妇的电话号码、qq号码,思考了两分钟,阿舒拨通了二梁子媳妇的电话。 此刻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二梁子的媳妇就在床边陪着,医生的话,让他难受得要死:“病人的手筋脚筋我们都可以接上……但是…他以后很可能会踮脚。” 踮脚,老百姓的叫法就是瘸子!这个结果二梁子媳妇不能接受,他哭了:“大夫,救救我老公,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叹口气:“我们已经努力了,只不过脚筋被挑断了两处,接起来太难。” 白天的时候,二梁子媳妇还算能挺住,当众人散去的时候,她再也坚持不住了,那眼泪就像洪水一般流着,还不能哭出声,她怕二梁子听见。 当电话铃声响起,二梁子媳妇没有接,忽然一条短信进来了,引起了她的注意:想知道黑头下一步怎么做吗? 二梁子媳妇激灵地打个冷颤,下一步?黑头要干什么?他急忙把电话拨过去:“喂,你是谁?黑头下一步要干什么?” 阿舒低声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二梁子媳妇想都不想就答道:“可以,要多少钱你开价!” 阿舒笑了:“黑头买通了王局长,王局长答应给他找人,做间歇性精神病鉴定,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二梁子媳妇愣了,王局长,铁面无私的王局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不信,这种话一般人都不会信的,过了半晌二梁子媳妇才说道:“我今天白天还见过王局长,我劝你一句,想要赚钱还是想别的方法吧,在我这里,你是骗不到钱的。”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阿舒看着电话,他翻翻白眼:这女人是不是傻子?自己告诉他实话,她怎么不听?不行,自己决不能白忙,他再一次拨通了电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晚上,王局长在黑头家过的夜,英伦苑小区,十三号楼,你可以不信我说的,预防一下总是好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阿舒说完挂断了电话,这回二梁子媳妇有点狐疑了:难道王局长答应自己严惩凶手是骗人?黑头的家确实在英伦苑……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到这她拨通了一个号码:“二弟,黑头想做精神病鉴定…” 阿舒白忙了一个晚上,他把自己得到的文件存到空间网盘里,然后回到了审讯室。 再说洪文公安分局,六个技术人员,找到了阿舒的ip地址,但是结果却让他们挠头了,因为服务器在国外,他们无权往下查! 谢队长狠狠地把烟头丢在地上,一拍桌子骂道:“狡猾的小子!”他看一眼自己的手下,没说什么,但是六个人都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怎么说都没脸面。 阿舒悄悄潜回审讯室,没事就喊两声,他总得证明自己一直没离开吧?气得值班的警察过来两回,只不过口气不那么硬:“我说,你能不能老实点,都下半夜了,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你这么鬼叫,烦不烦?” 阿舒根本没客气,他把上衣脱下去,露出了身上的於紫,又指着自己高肿的脸,又卷起裤腿,露出外翻的伤口:“我请问你,无辜被抓,我充其量叫犯罪嫌疑人,你们警察刑讯逼供,怎么被那个小崽子王明宇打伤,我疼还不许喊叫?我有没有人权?我再问你,就是罪犯,怎么就不给饭吃吗?况且我是无辜的!” 警察白了白了地走了,他当然知道这都是王明宇做的,这个世界,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是不会管闲事的,再说了,人家根也硬。 第二天中午,那个孙警官回来了,打开铁门说道:“我调查了,你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没事了,你走吧!” 此时,阿舒已经躺在了地上,露出身上腿上的伤痕,也不说话。 孙警官一皱眉:“你没事了,走吧!还赖在这干嘛?” 阿舒瞅都没瞅他:“我的手机呢?” “你跟我来。”孙警官说完走了出去,走几步一看,阿舒没跟出来,他回身说道:“阿舒,快走啊!” 阿舒一声怒吼:“我怎么走?我的腿折了,我要上医院。” 这种情况,孙警官见多了,流氓无赖,什么样的都有,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况且经常打犯人是常事,他取过来阿舒随身携带的手机和背包,递过来,阿舒接过手机,拨通了114,有气无力地说道:“帮我查一下政法委的举报电话,还有纪检委的,快!” 不大一会儿,阿舒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他直接就把电话打过去:“政法委吗?我想咨询一个事,警察无故打人这事归你们管不?对啊……是这么事……” 阿舒就把事情的过程说了,没夸张,也没渲染,实话实说,最后他补上了一句:“从昨天到现在,水米未进,还有我浑身是伤,谁给我鉴定一下,请问我现在去医院,这医疗费谁给报?” 好了!阿舒放下电话,把自己的腿伤拍了十多个特写,把脸部的,脖子,胸口,后背的,能拍到的地方全都拍了,然后直接就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了,题目就是:沧江市公安分局警察王明宇殴打无辜市民! 最后还注明:无辜打人,不给道歉,置之不理,这就是人民警察?还是土匪?案件进展,我会随时上传,请大家关注我的微博:锁王阿舒! ok!阿舒发完了微博,长出了一口气,他是计算机专业,搞个这,太轻飘了。 那个孙警官当然知道阿舒在做什么,但是他至始至终也没有阻止阿舒,也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小算盘,他自然不希望王明宇那个小崽子爬到他的头上。 阿舒被120?接走了。 晚上,财子来到了医院,他提着水果和罐头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他媳妇韩晓琳,财子进屋第一句话就是:“阿舒,那个王八犊子过来没?” 阿舒笑了笑:“没来,不过没来更好,我准备打持久战,我今天就要斗一斗警察,管他老子是不是公安局长!” 韩晓琳不那么认为:“阿舒,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看你啊,也没受什么伤,认倒霉算了。” 财子不干了:“老娘们家家的别瞎参乎,男人活着就要争口气,局长怎么地?牛逼啥?惹毛了老子……”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惹毛了你,能鸡八怎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身着便装的警察王明宇,后边跟着一个大光头。 第024章 吴术羽 王明宇对着阿舒只是斜了一眼,然后微微扬一下下巴,那个大光头走过来。 阿舒看了一眼大光头,只见他手臂缠着绷带,样貌凶恶,大眼珠子冒着凶光,大光头抬起一个手臂,指着阿舒说道:“小崽子,想讹人是不是,你马上给我滚出医院,今晚不走,我叫你看不见后天的太阳!” 财子拦在阿舒和大光头之间,他和阿舒是最好的铁哥们,来人想欺负阿舒,那绝对不行,财子怒声吼道:“打人白打哦?你谁啊这么牛b,怎么沧江市是你家开的吗?” 别看大光头一只手缠着纱布,这家伙可是棍棒一级的人物,他甩手就是一拳,把财子打得弯下腰,然后指着财子说道:“你说对了,沧江市还真就是老子说了算,我告诉你,我就是吴术羽,外号羽哥,怎么,你不服啊,我再说一遍,今晚你们仨不走,明天我让你们都躺在马路边晒太阳。” 财子强忍着疼痛站起来,他媳妇韩晓琳抱着财子不让他说话,光头羽哥的名头可大着呢,沧江市都知道张九龙,也知道他手下有八大金刚,八大金刚中最狠的就是他,可以说沧江市没有不怕他们的。 财子不忿这口气,兄弟受苦,自己自然要顶着,他把媳妇推到一边,指着吴术羽说道:“我就不走,你能怎么地?没卵子缀着你还上天了呢,我这就打电话,我看110管不管,到底是你羽哥厉害,还是我们的人民警察厉害!” 韩晓琳害怕了,她拉着财子的手:“少说两句。” 阿舒摆摆手说道:“财子,没你事,这是我和这个警察王明宇之间的恩怨,你和晓琳先走。” 财子哪里肯走:“我走了,他们打你怎么办?我不走!” 听财子说完,阿舒的心中一暖,这才叫哥们,他转头对王明宇说道:“王明宇,别人怕你,我告诉你,我阿舒可不怕,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反正我已经举报到了督察那里,也举报到了纪检委,我今晚可以走,但是我会和你死扛到底的,你不是跟我装b吗?还找来了沧江市黑社会,行,警匪勾结,你爸爸局长也做不长久了,我这就走,你继续装b,咱们走着瞧!” 王明宇一听警匪勾结几个字,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老爸今天还特别和自己强调,做事要低调,不要太张扬,尤其是不能和吴术羽一伙人来往,若是自己连累了老爸,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不过他心中认定了阿舒就是一个锁匠,不能把他奈何,自己是警察,不能动硬的,暂时妥协忍一忍,一切从长计议,打定主意后他才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阿舒,你想怎样?” 阿舒的要求非常简单:“登报道歉,说你身为警察,无故打我阿舒,你的行为错了,再把医疗费报了,仅此而已,一分钱我都不多要。” 什么?登报道歉?我看你是找死不等时候!让王明宇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没继续停留,哼了一声说道:“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然后怒冲冲走出病房。 大光头吴术羽是横行惯了,他怎么能容忍阿舒在他面前说上句,他指着阿舒的鼻子威胁到:“小子就让你先痛快痛快嘴,有你哭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活到后天的,你的店别想开了,我会随时照顾你的锁店的。” 阿舒微微一笑:“吴术羽,你敢动我的店,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好好好!吴术羽连说了三个好,随后扭头几步走出病房,吴术羽追上王明宇就问:“明宇,怎么不干他们一顿,我的兄弟都在楼下呢,随时可以上来砍他们。” 王明宇说道:“羽哥,我看还是算了,一会儿,你给我找一个能说会道的,和他谈谈,给他俩钱算了,万一把我爸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那么王明宇为什么这么说话?这里是有原因的,市局的老局长到年龄了,年底就要退居二线,他爸爸正在努力,争取由副转正,可是有三个副局长看中了这个位置,此时若是给他老爸添麻烦,那很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所以王明宇选择了低调。 吴术羽也没有问王明宇是什么想法,既然找人私了,那就私了,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和王明宇匆匆下楼去了。 病房内,韩晓琳脸色难看,她是真怕那个羽哥,毕竟她家开了一个汽车修配厂,万一人家派几十人过去给一通乱砸,自己的买卖还怎么干? 财子此刻看着阿舒,阿舒一脸的笑容,他指了指旁边说道:“财子,把笔记本递我,然后给我弄点水。” 财子把窗台上的笔记本拿过来,然后下楼去了。 韩晓琳叹口气走过来:“我说阿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电脑?”当她拿起本本的时候,怎么瞅这笔记本都眼熟。 阿舒笑了:“你瞅啥?就是你家的,财子中午给我送来的,不过,我声明,你俩xxoo的镜头我可没看啊!” 哎呀!韩晓琳抄起一个枕头对着阿舒就砸去:“我说你个缺德的,你没看?你没看怎么知道里边有?” 阿舒抱着脑袋告饶:“我就看里边苍老师的,没看你们的,饶命啊。” 打闹过后,阿舒开始了操作,只见他落指如飞,哒哒哒哒敲击键盘。 不大一会儿财子回来了,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舒把跌打损伤的药一大把,胡乱的塞入口中,灌了半瓶矿泉水,然后手指如飞,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而财子坐在旁边在那里偷笑。 韩晓琳什么心情都没有,那个羽哥心狠手辣,她能不怕吗?可是看着面前的两人那表情,她就纳闷了,怎么还笑嘻嘻的?她来气了:“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看毛片呢?笑得这么邪恶?”她也坐到了阿舒的床边,不大一会儿,她明白了…… 原来,阿舒把方才王明宇那跋扈的画面录了下来,还有那大光头打财子的镜头、嚣张的表情,阿舒给做了剪辑,一段一段的,还配上了文字说明,然后发到了网上,而且是两个地方,一个是个人主页上,一个发到了新浪微博上,那些关注他的人,有一千多人,当他上传完毕,立刻就由一百多人转载了,事情就此传开了,慢慢再发酵,至于后果,谁都难以预料。 阿舒还是让财子和韩晓琳走了,临走,他告诉二人:“晚上精神点,明天把修配厂各个角度装好监控,不用反抗,他们爱砸就砸,都录下来,到时候告到法院就行,不用怕,他们砸得越狠,付出的代价越大,但是千万别让自己受伤。” 临走,财子不放心阿舒,他对阿舒说道:“阿舒,跟我走吧,我担心他们夜里来袭击你,自古以来就是警匪一家,龙哥手下那八大金刚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这个叫吴术羽的。” 阿舒挥挥手:“走吧走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阿舒心里有谱,即使来人了,就这四楼的高度,还难不住他,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财子走了,阿舒躺在床上在研究对策。 夜里,病房来人了,不多,只有一个人。 第025章 许纯治 三十七八岁,文质彬彬,也不嚣张,来到了床前没说话之前先扔下两万块钱,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阿舒,我叫许纯治,今天我代表王明宇,别的不说,咱们把今天的事化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受伤也不重,这两万块,你看可以吗?” 阿舒冷笑一声:“我不差钱,他王明宇不登报道歉,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许纯治只是笑了笑,他拍拍阿舒的肩膀说道:“小兄弟,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是孤身一人,你走了,你朋友呢,他找不到你,拿你朋友撒气怎么办?” 阿舒什么都不怕,他也是最讲义气的人,自己可以硬抗吴术羽,可是财子怎么办?韩晓琳怎么办?听许纯治这么一说,他一时之间心中堵得慌,是啊,自己总不能只考虑自己,万一他们使用下三滥手段,自己就对不起财子了,阿舒想了半晌问了一句:“我拿了钱,是不是这件事彻底完了,还是日后找机会再收拾我?” 许纯治微微一笑:“阿舒,我这个人有啥说啥,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还有技术,在哪里开锁店都一样,走吧,在这里没有好处,王明宇老爸是公安局长,羽哥是混黑道的,都不好惹,我的意思你该明白。” 阿舒心中盘算一下,还是答应了:“我明白了,我先谢谢你,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出院。”人家的意思很明显了,大光头不可能放过阿舒,阿舒的选择只有离开沧江市,但是阿舒也不是好欺负的,他打定了一个主意:不想放过我是吧?老子怎么会善罢甘休的? 许纯治见阿舒答应了,他拿出一个打好的协议书递过来,阿舒看一眼,无非是两万块钱,把是非恩怨一笔勾销等等,阿舒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许纯治面带微笑站起身:“阿舒,那我回去了。” 阿舒笑了笑,他冲着许纯治摆摆手。 许纯治缓步走出病房,到了楼下的时候,一辆轿车里走出一人,许纯治低声说道:“给我看紧点,无论他到哪,随时向我汇报。” 那人没有废话,恭敬地答道:“是!” 王局长家。 王局长把儿子王明宇一顿臭骂:“你是不是没事找事?你就去办个最最简单的案子,你算老几啊,你还打人?你现在还不是警察,这些年我白教育你了?这年头谁还打人,他若确定是杀人犯,没人会管他的死活,你打死他都不多,可是这小子最多只能叫嫌疑犯,这回可倒好,给捅到了督察那里,你说,明年转正怎么办?” 王明宇狡辩道:“这次不是因为我婶家丢东西了吗,我有点心急?,所以就……” 王柯丁怒不可遏:“她家丢东西怎么了?都他妈丢才好呢,见利忘义的货!抓我大头,以后她家的事,你少管,别搭理她!” 抓大头?王明宇一脸的不相信…… 王明宇不明白,自己最亲的就是二叔,自己小时候还经常在婶家吃饭,这次是怎么了?婶娘竟然抓爸爸大头! 王柯丁知道儿子不明白,他坐下来,王明宇坐到了旁边,在老爸面前,他总是表现得俯首帖耳,王柯丁叹一口气才说道:“儿子,你不懂,这个世界除了爸妈,剩下谁的话都不可信!” 王明宇试探地问了一句:“爸,我看二婶挺好啊,她怎么了?” 王柯丁眉毛一挑:“你二婶这个人,原来我也以为她好,没事给我家送好吃的,对待你,照顾得特别到位,可是就在上个月…上个月…”王柯丁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后来还是说了:“上个月她让我给她朋友的孩子减刑,我调查过了,那个孩子在高中时犯的罪,误伤致残,老师都说了,平时表现都非常好,在监狱里改造得确实不错,我就给带个话,减刑三年,事成之后呢,那家人给了十万块……结果,她根本没和我提这码子事,她收了人家十万块,这就是你二婶,她抓我大头!” “我根本就没想要钱,如果不是那个孩子表现好,而且年轻、可怜,我也不会给帮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那个孩子的妈,她感谢我,我才知道实情,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二婶耍我多少次呢!以后这样的事少来!死了才好呢!”?王柯丁越说越气,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任何人被耍都会生气,更何况他是公安局分局长。 王明宇也没想到他婶这么损,他低着头说道:“爸,我知道了,我让许纯治去给我说和了,估计一会就能有回信。”王明宇在他老爸面前,不敢说别的,他是打心里惧怕自己的老子。 王柯丁看了一眼儿子,他脸色更难看了:“明宇,我今天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和吴术羽来往,这是最后一次,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不然,说不上哪天,他们进去了,反咬你一口,到时候我们父子想撇清都难,这帮犊子的心才黑呢!”说到这,王柯丁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有点堵,确切地说是如鲠在喉,憋得他难受,他自己已经被人家抓到了把柄。 这时候王明宇电话响了,他接听,随后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王柯丁说道:“爸,那个事解决了,没事了,我回去了啊。” 王柯丁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不希望发生任何事,当房间里就剩王柯丁自己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怎么才能拿回那把柄,到时候我就不怕他张九龙了,哼!狗日的,阴我王柯丁,最坏的结局也是鱼死网破!还有一个,究竟是谁拿走了我的那五万块钱? 第二天,阿舒出院了,他满脸伤痕没法回家,就给田野打个电话:“嗨,美女,我妈还好吧,家里有事没?” 田野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家里还好,只不过你为什么不回家了,是不是嫌弃我在你这里…其实我要走了,我不会打扰你多久的,医生说,还有两天,我就可以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说到最后,田野的话语带着哭音。 阿舒叹口气:“田野,今天你还去医院复查吗?我在医院等你。”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没必要解释,见面看看自己的形象就知道了。 九点钟,阿舒看见了田野的身影,田野也看见了阿舒,阿舒苦笑道:“你看我的形象,我能回家吗?” 田野知道错怪阿舒了,但是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问阿舒:“是不是那个女孩找人打你了?我知道她要你腾房子。” 阿舒摇摇头:“不是,我和别人打架了。”阿舒没有说实话,被警察抓走总归不是好听的一件事。 阿舒给了田野五千块钱:“这是他们给我的补偿,你需要啥就买点啥,这两天我不能回家了,你和妈妈好好解释,就说我出去上货去了,要三天才能回来,不然我妈看见了,还不骂死我。” 田野答应了,在和她接触的这些天,给阿舒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 阿舒也没陪田野复查,这形象回头率太高,他选择了去财子的店里,干活?那怎么可能,形象欠佳,还是睡觉吧! 阿舒正睡着觉呢,电话响了,他迷迷糊糊接听了电话:“您好,锁王阿舒,什么事?” 还是那个柔媚的声音:“阿舒啊,这都中午了还睡觉?” 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阿舒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他都没睁眼,含糊不清地应付着:“怎么了大姐,人家睡觉你还管啊?” 第026章 孤儿院的孩子们 柔媚的声音响起:“你睡觉我不管,不过我要提醒你,是不是该还钱了?” 阿舒一个机灵就醒了,他使劲晃晃头:“还钱?什么意思?还什么钱?你要还我那三万块?” “嘻嘻!阿舒有没有搞错?你开走了我的车,那个车怎么也值九万,你还差我六万块钱,我看你最近手头宽裕,那就还钱吧。” 卧槽!阿舒大怒:“大姐,有这么讹人的吗?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个破车值九万?你怎么不说值一百万呢?我不跟你废话,车你开走,你还我的夏利,还有那三万块钱!” 那个女声不紧不慢地和他说着话:“我的车当然值九万,你有没有看里程表?只开了三千公里,那是新车,只是在库里放了一年,加上购置税,保险,你说值不值九万?还有,你确定要三万块,不要那车是吗?” 阿舒没回答,在接电话期间,竟然还能听到她吹气的声音,忽然那个女人哎呀一声,阿舒纳闷了,干嘛一惊一乍的?依稀听到电话传来了声音…这咖啡,太烫了…烫死宝宝了… 阿舒心道:你还自称宝宝?烫死才好呢!这自然是他的心里话,但是他嘴上说道:“大姐,我帮你们干活,你们总不能不付出劳务费吧?” 依旧是慵懒的声音:“行,明天给你,不过我会去公安局一趟,举报某人夜入民宅,偷走了人家的东西,满满一背包钱啊……” 阿舒都要崩溃了,她是怎么知道的,似乎自己一直在她的监视之下,自己每做一件事,她都了若指掌,这个女人跟踪我干嘛?太阴险了,还有那个漂亮妞也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阿舒也不能示弱:“大姐,没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某人胁迫我去偷开保险柜,然后给人家的文件扫描出来,那条路我还认识,我记得叫什么xx饮品公司,我一会就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我猜想,他们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要不我们试试?” 阿舒看着电话笑了,笑得相当阴险,果然,那个女人恨恨地把电话挂断了,阿舒心里偷着乐: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谁怕谁?咱们到底谁怕见光?大不了我们在公安局看守所见面,切! 阿舒照镜子的时候,不禁皱了眉头:妈的,该死的王明宇!自己脸还肿得厉害,青一条紫一条的,全是胶皮管子留下的印,这怎么出门啊,也不能蒙面去别人家开锁,弄得跟抢劫的似的。 反正出不去门,那就对镭拓第三轮轰炸,阿舒打开超级电脑,再次尝试进入到镭拓的主机,忽然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后手被人家给封死了,也就是说,他再也进不去人家的主程序了,什么人竟然能够熟悉自己的手法?难道他也是沧江大学软件工程毕业的? 为什么阿舒这么怀疑?因为一般学术讲究流派,那么软件的制作手法也是讲究流派的,能够把阿舒的后手给处理掉,绝对是高手,很可能是和阿舒一个学院的高手。 阿舒暗自佩服镭拓有这样的高手,竟然能够在短时间把自己的后手都废了,看来这个人即将是镭拓的技术部经理,但是阿舒查看了镭拓游戏的官网,技术部经理一职依旧空缺,看来,镭拓的内部也不太平,一定是有人在争,所以高层也不好确定,也许,自己正是那边晋升经理位置的阶梯。 真让阿舒猜对了,镭拓启用了一个叫朱克苏的人,如果阿舒看见了朱克苏,他直接会骂娘,那么为什么这样?因为朱克苏就是阿舒的同学小猪!也是他的创作团队的五成员之一,今天朱克苏被顾金生提拔上来,实力超群,他可以傲视这里的一切人,但是,正因为这是核心部门,必须要放总经理自己的人,他没有被任命经理的职务,享受副经理待遇,没有实权,当初安排叶孜然,就是因为她是顾金生的床上客! 阿舒的攻击,无功而返,他也没放在心上,以后自己会找到破绽的,虽然不容易,并不是没机会,还有一点,自己最近开发的噬灵虫病毒还在,镭拓的系统正在变慢,要不了半年,游戏就会出现问题。 没有事做,阿舒开车就上街了,他漫无目的,悠悠荡荡,把车停下来,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阿舒陷入了茫然: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当一辈子的锁匠吗? 阿舒盘算,那晚的牛皮纸袋里有五万块,再加上王明宇私了给了两万,手里一共有七万块,给了田野五千,自己还欠财子五千,将来自己在开店的话,已经有了点资金…… 阿舒把五千块还给了财子,财子也不客气:“阿舒,需要钱说话,只要我有,就有你花的。”阿舒点头,财子和自己关系绝对铁,他手里还有一万,阿舒给存到了银行卡里,估计自己的困难期过去了,以后随时都有生意,所以他手里只留下五百。 五点多的时候,阿舒来到了公园的健身广场,在广场的一角,有一排秋千,阿舒在石凳上坐下,看着那秋千出神,此刻一群小朋友排队荡着秋千。 阿舒却陷入了一股茫然,或者说沉浸在回忆之中:这里,有他和萱儿的足迹,在这里,曾经留下他们的欢声笑语,七年过去了,秋千依旧在,可物是人非,阿舒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阿舒就这么坐着,捏呆呆的坐着。 天渐渐地黑下来,阿舒叹口气,站起身,向着公园的大门走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个儿童合唱团。 阿舒心情很乱,他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是那主持人的声音却让他停住了脚步:“……各位叔叔阿姨,各位兄弟姐妹,为了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希望大家伸出援助之手,献出你们的爱心,孩子们永远会记得你们的恩情的……” 孤儿院!这三个字再一次触动了阿舒敏感的神经,他又想起来邻居老太太的那些话……今天,那个主持人的深情的声音,激起了阿舒心底的共鸣,他脚步移动,向着那人群走去。 此刻,《让世界充满爱》的旋律悠然而起,那稚嫩的童声传到了阿舒的耳朵之中: 轻轻地捧起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搽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深深地凝望你的眼~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紧紧地握住你的手~这温暖依旧未改变…… 阿舒分开人群,看见了一个儿童的合唱团,有二十几个孩子,还有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指挥,旁边还有两个工作人员。 任何人看着这些孤儿,内心最柔弱的一面都会被触动,阿舒更是如此,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人们纷纷走向了爱心箱,为了这些孤儿献上自己的爱心。 那个女老师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人群,她泪光莹莹,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别的,她已经说不出来。 众人散去,阿舒最后走到了爱心箱的旁边,拿出了一百投了进去。 谢谢你!一个柔美的声音在阿舒的耳边响起,阿舒没说话,他默默地走了,如果自己的妈不是亲妈,那亲妈又是谁?自己去哪里找? 这一夜,阿舒反复做了个梦,梦见他的女神回来了,和她一起荡秋千…但是阿舒听别人说过,梦是反的,这是不是说,萱儿不回来了? 第027章 生命科学实验 远在龙城,一个和阿舒长得几分相似的阳光男孩,此刻来到了生命科学研究院,他径直走到主任室,推门进去,屋里没人,返身刚出来,看见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对他很熟,热情地打招呼:“天睿,周兰教授在院长室开会,估计应该开完了,你过去看看吧。” 天睿还了一个阳光般的微笑:“谢谢刘师姐。” 来到了院长室,天睿非常礼貌地敲敲门,里边传出一声请进以后,他才推门走进去,然后给里边的三人问好:“郑伯伯好,杜伯伯好,妈,我回来了。” 郑荣志是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他是非常喜欢天睿的,而那个杜伯伯,是遗传学泰山北斗杜哲教授,他只是微笑点头,没有说话。 天睿的妈妈,是生化和细胞学领域里最著名的女教授周岚,此刻周岚看见儿子回来了,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着两个教授说道:“你们聊,我要回家,给我的宝贝儿子做好吃的去喽。”临走,她的眼睛似乎是无意的,扫了一下杜哲教授。 杜哲叹口气:“唉!那天晚上,我的天浩若是不丢的话,也这么大了,估计也能硕士毕业,丝毫不会比天睿差。” 郑荣志院长笑着说道:“怎么?还是没有天浩的消息?你不是在他体内留下了记忆芯片吗?” 杜哲叹口气:“芯片我是留下了,二十多年前的东西,技术落后,再加上时间又这么久了,太难找了,我已经让外甥女帮我找了,但是没有消息,大海捞针一样,唉!都怪我当时太粗心。” 实际上,杜教授大致能确定方向,但是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正巧他的外甥女就在那个方向,所以他才把任务给了她,只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他多次催问,外甥女总是说快了快了,这都快一年了,还没有消息。 天睿跟在了妈妈身后,来到了一个实验室,周岚笑着对天睿说道:“儿子,今天给你做身体的第四次激活,以后你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的基因剥离和激活技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 镜头切换到沧江市:阿舒脸上的青紫淡了一些,但是他还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开锁做生意,所以一整天就是睡觉,晚上的时候,他想到了公园门口的孩子们,对了,去那里溜达溜达! 孤儿院的孩子们,依旧在昨天的那个位置,排着两排,小脸上打着腮红,眉心点着一个红点,一个个的模样可爱极了,手拿话筒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此刻年轻女老师给大家做介绍:“站在大家面前的女孩叫莹莹,在她五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夺去了她最亲的人的生命……” 听着那个年轻老师的介绍,阿舒知道了,莹莹的爸爸妈妈,爷爷阿婆在车祸中丧生,仅存的她,也双目失明,如今她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可是却因为看不见这美丽的世界,也失去了学习的权利,女老师特别强调,莹莹渴望上学,如今刚好有人愿意给她捐献眼角膜,莹莹有了重现光明的机会,有了走进课堂的机会,希望大家能献出爱心。 莹莹那稚嫩的歌声响起: 如果我能看得见?,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莹莹的歌声,震撼着在场的数百人,阿舒的心也揪起来……多么命苦的孩子,和她相比,自己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是还是幸运的,自己可以看世界,也有家,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孤儿。 当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净的时候,阿舒的心还没有平静,他走到莹莹的面前,蹲下身,摸了摸莹莹那柔顺的头发,擦掉脸上的泪水说道:“莹莹,哥哥会让你重见光明的,也会让你走进课堂,不要哭。” 莹莹很懂事,她的小手扶在阿舒的肩膀上,阿舒听到了低声的啜泣。 阿舒拿出了自己兜里所有的大票,塞到了莹莹的小手里,那个年轻的女老师一直看着阿舒,当她看到阿舒把一把钱塞到莹莹手里的时候,她才走近说道:“谢谢你,你是我遇到最有爱心的人,真的!” 阿舒只是苦笑了一下没说话,他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问道:“老师,孩子手术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还差多少钱?” 女老师听阿舒这么问,她有点意外,她示意另一个女老师照顾莹莹,然后她和阿舒走向一旁,没说话之前先叹口气:“唉!很难办啊。” 阿舒就问:“你不是说有人愿意捐献眼角膜吗?究竟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女老师摇摇头:“眼角膜的来源我们已经确定,是一个重刑犯,再过几天就要执行死刑的,人家两个眼角膜开价二十万,再加上手术费,一共需要二十六万,我筹集了十万,我爸答应给解决五万,现在还差十万多点,而且……” 阿舒也皱眉了:“怎么?” 女老师叹口气说道:“这对眼角膜还有人要买,而且人家开价就给二十五万,那个犯人家属说了,再等我们三天,否则就……” 阿舒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白白地捐出眼角膜?人家要钱也正常,谁给的价高,眼角膜自然就归谁,他安慰女老师道:“不要着急,我尽量想办法,一定要让莹莹看见这美丽的世界。”阿舒说完,大踏步离开了。 女教师望着阿舒的背影,她愣住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要帮助莹莹重见光明,这是真的吗? 阿舒走着,但是他在想一个问题,莹莹手术费需要那么多,自己应该尽一点微薄之力,但是靠开锁恐怕不行,阿舒想到了一个招:皇宫娱乐城!那里每天都有海量的钱,只是自己点子背,总是输,看看肖艺俏来没来,若是有她…也许能弄点钱,逢赌必输,逢赌必输,我这次是为了孩子,应该不会还输吧? 阿舒开车到了店门前,没发现那辆宝马x5,是不是小妞去了赌场?去看看!阿舒驱车直奔皇宫娱乐城。 到了这里,阿舒就失望了,整个停车场,没发现那个车,看来她是没来啊!要不自己去试试手气?阿舒没有信心,他虽然有探查能力,但是却逢赌必输,点子超级背。 再试一次!阿舒鼓足勇气,走进了地下负一层。 来到了吧台,阿舒的钱都捐款了,只能是刷卡,买了五十块筹码,然后来到了21点的台子,他坐下,把筹码扔到赌桌上,庄家发牌,三张牌过后,阿舒就缴枪了:第一张8,第二张7,第三张10! 阿舒站起身,摇摇头,离开了,还是不行,这逢赌必输的魔咒是破不了的,还是去财子家睡觉吧。 第028章 陨石涧 第二天,阿舒的脸已经消肿了,不错,可以回家了,阿舒没有打扰财子两口子,他就回家了,买了丰盛的早餐,刚到家门口,忽然发现不对,怎么门口停着一辆路虎越野?这么眼熟?这不是那个逼迫自己偷文件的那辆车吗? 阿舒的心里翻了一个个,他们不会对妈妈动手吧?如果是那样,自己拼了老命也要和他们干! 路虎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身高都有一米八五,带着墨镜,一个是板寸头型,一个留着黑胡子茬,这二人就是大姐大的手下,今天是来者不善啊!阿舒没有跑,他冷冷地看着二人。 黑胡大汉没有说话,拨通了电话递到了阿舒的耳边,阿舒歪个脖子仔细听,里边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只不过今天换上了一副优雅的声音:“阿舒,帮我再干一票,这车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阿舒态度坚决地摇摇头:“你的人品有问题,我坚决不干!” 那个女声突然高了八度:“你敢再说一遍?!” 阿舒也是一条汉子,他脖子一梗:“我说不干就不干!别说一遍,一百遍我也敢说!不干!不干!不干!要是干,也是干你!”阿舒知道,若是答应了这个女人,自己在这个坑里就越陷越深,想走回头路就难了。 气得那个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对付阿舒,她只能反复地说:“好,你很好,你有种,你会后悔的!” 板寸大汉一把抢过了电话,也不知道那个女的说了什么,他只是一直地嗯嗯答应着,然后板寸大汉一摆手,指了指阿舒的捷达,示意黑胡上车,黑胡押着阿舒走向捷达,指着副驾驶位置说话了:“上去。” 阿舒翻翻白眼:“这是我的车,要开开你的路虎。”阿舒想把早餐给妈妈送去,但是黑胡大汉一把抢过来摔在了地上。 黑胡大汉又把阿舒拎起来,阿舒没办法,面对拳击运动员,他只有选择忍气吞声,他心中发狠:你们等着,等我厉害的,我打扁你们! 阿舒真想逃走,无奈啊,自己的车舍不得扔,再说了,妈妈在屋呢,自己逃走怎么能行,他在副驾驶位置坐好,黑胡子大汉开车,板寸大汉和那个女人还在通着话。 捷达车在某处停了一下,板寸大汉买了些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捷达车径直出城,向着南边狂奔而去。 洪文区属于沧江市的南边,再往南就是山区了,他们这是要干嘛?阿舒有点害怕了,他问道:“喂,你们这是干嘛?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黑胡大汉根本不理他,一直开出去然后转道向西,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这里出现了一个岔路,右边的是主路,可以开往铁路西,左边的是开往深山,捷达向左边一转,然后就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这里有一个最著名的山环,叫做陨石涧,整个山涧是环形,据传说,这个山涧是天外陨石砸出来的。到了陨石涧的顶上,黑胡大汉才把车停下了,后座那个板寸大汉命令:“你给我下车!” 阿舒看看左右,这里真是埋骨的最佳所在,山清水秀,风水宝地,前后没有村子,没有任何的行人,面对两个大汉,阿舒也不敢喊,他在琢磨:不会真的要撕票吧?唉!这撕票的也不对啊,应该是谋杀才对,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杀我干嘛?!该死的,若是自己能活着出去,绝饶不了她! 决不能束手待毙!阿舒挥拳便打,他的拳头落在了板寸的胸口和肚子上,人家根本不在乎,接着阿舒对着板寸的腮帮子就是一拳,砰地一声,把大汉打了愣神,这时,阿舒的两脚忽然离地了,因为黑胡子大汉也下车了,抓住了他的双臂,将他拎起来了。 被打的板寸大汉气坏了,他挥着拳头,对着阿舒的下颌就是一下,那速度太快了,阿舒一闭眼,完了!这一拳下去,满口牙都得碎。 不过,阿舒就感觉一阵风过去,没疼,他睁开眼看了看,只看见那个拳头在腮帮子处,原来那个大汉收手了。 揉了揉腮帮子,大汉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小子,跟我动手是不是找死,如果不是大姐大有交代,我打扁你!给我老实站好。” 接下来,板寸大汉问道:“你让大姐大很不开心,我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和我们一起干?” 阿舒摇头,都到了这个份上,更不能同意了。 黑胡子在另一边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阿舒看见了绳子,他有点发憷了:可别把自己绑上,那可就真完了,他想知道那家伙要干嘛:“喂,车也可以给你们,你们还要干嘛?” “干嘛?”板寸大汉拽着阿舒的脖领子走过去,到了山涧的边上。 板寸大汉狞笑着:“你惹我们大姐大不开心,大姐很生气,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听话,以后跟我们干,吃香的喝辣的,钱要多少有多少,再一个,看见这山涧没?看见这个绳子没?下边的山涧不太深,也就三百来米,你顺着绳子爬下去,当然,跳下去也行,能活多久就看你的命了,不过我们大姐大相当仁慈,如果你能坚持七天不死,大姐大就放过你,你决定吧!” 卧槽!太他妈损了,跟你们干?早晚得进去,阿舒思来想去还是没同意,他毅然决然走向了那绳子。 板寸笑了:“阿舒,我提醒你,你现在就往下滑,九十秒后,你不松手,看见没?”板寸手里多了一把瑞士军刀:“我就割断绳子,你准备好,现在计时开始!” 我靠,太损了,阿舒飞也似地抓住绳子往下滑,我的天呐!滑的速度太快,这手心生疼生疼的,都快冒烟了。不好!怎么了,这陨石涧太深,这家伙买的绳子不够,阿舒大叫:“喂,绳子不够长,还有一百多米才到底,不行,我要摔死啦!” 突然山崖上边传来一个女声:“哈哈!阿舒,姐再问你一遍,做我的手下一起发财怎么样?不然就让你饿死在下边!”原来,那个大姐大开着路虎来了,只不过,在阿舒没有答应她之前,她不想让阿舒认识她的真容。 阿舒心中恶气顿生:“臭娘们,等我上去的,我干你一百遍!”他是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那就痛快痛快嘴也行。 山崖上,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骂吧,洪峰、吕琛,准备把绳子剪断。”那个女人大声说话,故意让山崖下的阿舒听。 阿舒真的吓坏了,下边云雾缭绕,看不太清,估计还有百多米才能到底,上边的女人还要剪断绳子,那自己必须马上找个落脚的地方,更可恨的是,这山壁溜滑,只有一些藤蔓,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阿舒四处查看,斜下方不远处有个平台,约莫长度一米不到,阿舒的脚在石壁上蹬踏,身体开始飘荡,荡来荡去,然后猛地一松手他的身体落到了斜下方的一处石头台上,哗啦啦,几个石块落到了下边,五秒钟后才听到水响,阿舒物理学得好,根据时间和重力加速度算了一下,下边有一百二十五米左右。 此刻的阿舒,心情糟透了,他真想上去,答应那个大姐大的要求,可是一想到上了贼船就再难脱身,还是放弃了那想法,再有一个,现在想上去,就那个绳子都够不着了。 第029章 因祸得福 过了十分钟,上边的人也不喊了,紧接着又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估计是那三人走了,走了好,阿舒祈祷:该死的,让你们掉山涧里!诅咒也没用,还是面对现实吧。 这一夜阿舒坐在小平台上,不敢睡,真担心睡着了,风一吹,自己掉下去,迷迷糊糊中,迎来了朝阳,阿舒睁开眼睛,现在,他才有机会看清下边的全貌,整个悬崖,就好像一个深井,这一圈的峭壁,都是立陡的,阿舒猜想那传说是真的,应该是一个巨大的陨石砸下后留下的自然景观,下边百多米是深潭,潭水碧绿,由于离得远,看不清水中有什么。 阿舒往旁边看,在他左侧斜下方五米远处,有一个老藤,似乎是从底下一直长到这里,而且那老藤伸出的藤蔓,有的都深深地插入到了岩石的夹缝中。 应该能结实,至少阿舒是这么认为的,他算了一下距离,自己若是用力蹦过去,应该能抓住主藤,打定了主意,他把身体,挪到了石头的边缘,那碎石簌簌掉落,阿舒心里没底。 谁在这时候能不害怕?只有电影上的英雄人物才不害怕,但是那都是假的,现在是现实生活,站在悬崖峭壁上,掉下去就粉身碎骨,谁在这种情况能不哆嗦?阿舒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双足用力一蹬那石头,身体向着那老藤就飞射而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阿舒想的美,他一伸手想抓住那藤条,他读书时物理是高手,自然计算是不会错的,但是毕竟任何事都会有变数,就在他的手指都快要碰到了那藤蔓的时候,你说倒霉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小动物,毛茸茸的小脑瓜还是白色的,周身长着棕色的短毛,嘴巴一圈是黄色的,它正抓着藤蔓玩耍,看见阿舒向它这边伸手抓来,毛毛头误会了,以为是阿舒要抓它,这小家伙抓着藤蔓向旁边一荡,就这一个时间差,0.2秒的时间,阿舒的手抓空了…… 啊!阿舒的魂都飞了,他的身体往下坠去,慌乱中,他双手胡乱抓挠,总算抓到了一个细小的藤蔓,可是,那个藤蔓承受不住他那一百一十斤的体重,他的身体继续下落! 万幸的是,这藤蔓比较结实,终于在阿舒下坠了三十米的时候,借着方才藤蔓的一个回力,阿舒的身体做了一个单摆动作,他飘到了老藤的另一侧,此刻他的身体可还在飞速地摆动,阿舒扭头看见了一颗干巴树枝,太好了! 阿舒的想法是,单手抓住那树枝,人靠在了石壁上,想得好,可是那树枝抓在手里感觉不对,怎么入手冰凉?他稍微瞄了一眼,我的娘啊!此刻在他的手里正拎着一条黑黝黝的毒蛇,虽然那蛇身还在空中飘着,阿舒已经看见了那蛇头上的那一点朱红! 阿舒赶紧抖落手,他想把蛇扔掉,可是那蛇却一下就反缠到了他的手腕上,阿舒的身体还在飞速地下落,那毒蛇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阿舒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阿舒就感觉手臂一麻,随后噗通一声,他的人就跌落到了深潭之中。 阿舒倒霉,可是有比他更倒霉的,也就是那个毒蛇,在阿舒身体巨大的冲击下,压碎了脑袋,一命呜呼了。 阿舒此刻口吐鲜血,没有了呼吸,他的身体沉入了水底,不大一会儿,阿舒的身体,竟然,一点点地上浮,奇怪了,终于,他的口鼻露出了水面。 到了下午的时候,阿舒才有了呼吸,此刻,他已经中毒了,全身肿胀得厉害,也正因为全身浮肿,用物理学的知识解释就是:质量一定时,体积越大,密度越小,所以阿舒的身体才浮上来,那他是不是该感谢那个毒蛇? 阿舒现在已经醒了,有了一些意识,他在心里把那个毒蛇骂了一万遍,因为此刻,他想动弹手臂,根本办不到,但是奇怪的是,别人中毒,全身乌青,阿舒不是,他此刻浑身燥热、动弹困难。 黑夜很快来临,阿舒的身体依然是不能动,忽然他感到一丝异样,什么东西在啃自己的脚后跟?!糟了,这水潭里有鱼,这鱼也奇怪,力量特别大,速度也快,它们误以为阿舒是上天赐给他们的食物,一群大鱼在水潭里把阿舒顶得乱跑,阿舒暗叹:还好,没有食人鱼,不然,自己真的就废了。 当阳光照射到水面的时候,已经接近第二天的中午,阿舒的身体依然在肿胀,想动也动不了,就这样,阿舒在水面上漂了两天,他的手脚终于可以动了,毒素竟然渐渐化解,浮肿也消失了,他试着用手慢慢划水,把身体划到了水潭边,然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一块巨石。 到了下午,阿舒终于可以站起来了,此刻他长出了一口气:真是万幸!若是没有那蛇,自己肯定变成了鱼食了。 阿舒心中大骂那个神秘女人,臭娘们!该死的!把我送到了这么个地方,差点死了,真是一个变态,我若是不报这个仇,誓不为人。 问题十分严重,三天没吃饭,阿舒饿呀!不但饿,还浑身无力,走路打晃,在山涧的底部顺着石壁慢慢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看见了一个紫色藤蔓上结了几个橙色的果子,为了活命,只好拼了。 阿舒艰难地攀上了粗藤,此刻他眼前发黑,他暗自提醒自己:不能晕,若是晕了,恐怕就真的死了!纯属是激劲,走路都打晃的他,竟然凭着对生命的渴望,爬上了二十多米高的藤蔓,那橙色的果子是那么的诱人!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有魅力。 阿舒抓到了果子,塞到嘴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味,连仔都没吐,囫囵吞枣,三个果子进肚了,吧嗒吧嗒嘴,有点苦,也有点甜味,类似于苦姑娘的味道,阿舒一口气吃了六个,然后把剩下三个揣兜里,现在不行了,他直冒虚汗不说,脑袋感到了眩晕。 此刻阿舒感到不好,赶紧下去,不然在二十米高处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藤蔓的下边不是水,那可是石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阿舒才到了底部,他没有力量站着,慢慢地靠着石壁躺下,忽然感到手掌火辣辣的,把手艰难地举起来,阿舒皱起了眉头,原来手掌中满是紫色毛刺,也就是那颗紫色藤蔓留下的,这时他才想起来,方才为了摘野果,自己攀爬那藤蔓的时候,手上扎了藤蔓的刺,他想把那些刺拔出来,但是他放弃了,多如牛毛数百根,怎么拔?真奇怪,就这么细细的,摸起来还有点软,那它是怎么扎到皮肤里的呢? 没时间考虑了,还是睡一会吧!阿舒想找个平坦的石头,但是他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原地躺下就不动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当阿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就开始闹起义,咕噜噜,接下来是钻心地疼,完了,自己又中毒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中了蛇毒不说,这若是又中了果子的毒,人可真是的,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全因为那个大姐大,妈的,这个女人太可恨了,出去了我他妈非打她一顿不可。 阿舒跑到了老远的地方,蹲下了,半个多小时过后才回来,这回可好了,肚子里空空的,比医院灌肠还来得干净。 不光如此,阿舒全身竟然渗出了不少的灰泥,臭烘烘的,没办法,他把衣服脱了,扔到岸边,然后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第030章 逃出天险 好好地洗个澡,这回上岸的时候,真是神清气爽,你说奇怪不?他竟然感觉胳膊腿比以前还有力量! 他取过百宝囊,把里边的水倒干净,手机进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拆掉电池,放在阳光下晒干,接下来,他看见了那三个果子出神:自己突然就有力量了,神清气爽,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似乎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难道这几个野果是王母娘娘的仙丹妙药?不去想了,阿舒把果子吞下,先解决饥饿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阿舒想把衣服洗洗,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掌上的毛刺,当他仔细看的时候,那些紫色毛刺,一根都没有了,真是奇怪,他不相信这是真的,阿舒揉揉眼睛,再仔细查看,那些小刺不见了,不但不见了,他的手竟然变得温润如玉,粉嫩异常,如果不看脸,单纯看手,说这是一双女孩子的手,谁都会相信。 不管了,洗衣服吧!体内排出的灰黑色杂质,臭死了。 阿舒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潜能被激活了,也就是传说中的洗精伐髓! 那蛇毒,还有这果子的组合,让他潜能第二次激活,第一次激活,是在他刚出生的第三天,某人给他扎了一针,智力被激活,所以学什么都特别快,不然他高考怎么能达到七百分?只是他后来阴差阳错,失去了第二次激活潜能的机会,所以身体机能一直和平常人相差不大,而今天又阴差阳错第二次潜能激活,再加上意外的洗精伐髓,他的人生从此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让阿舒奇怪的事还有呢!此刻他感觉浑身舒服,丹田一直温热,身体暖洋洋的,他又困了,睡觉! 我们把镜头切换到一个咖啡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那里,看样子,端庄秀丽,白皙的面容,娇俏的身材,只不过她此刻手足无措,双手紧抓着裙角,眼睛不敢直视。 在女孩的对面,坐着一个人,国字脸,俊朗的脸庞,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精明干练,满身的英气,此人是谁?洪文区公安分局局长王柯丁。 二人沉默了足有三十秒,还是男人先说话了:“英华,我今天找你来,燕儿都和你说了吧?” 女孩依旧是没抬头,她把头埋得更深,低声说道:“说了,我…都知道了。” 王柯丁似乎对女孩害羞的表情非常满意,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不是好~色的人,我真有自己的苦衷…因为我的媳妇不能怀孕,而我的老父亲一心要抱孙子,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找你。” 女孩的头埋得更低了,她没说话,只是点头。 王柯丁接着说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如果没有,我们就履行合同。”说完,他拿出一份拟好的合同递过去。 女孩怯懦地说道:“王局长,这个不用吧,我不会反悔的。” 王柯丁坚持要女孩看,女孩拗不过,还是大致地看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表姐告诉我说……给你生个小孩是十万,怎么是二十万?还有,她还不让我和您提钱的事,说一切都由她和您联系。” 王柯丁立刻就明白了,那个燕儿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自己的表妹还吃回扣!而且非常黑,一下就吃掉一半!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他把这怒火压了压,毕竟眼前的女孩表现出来的诚实让他满意,而且是特别满意,他柔声说道:“英华,钱不是问题,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我生个儿子,你明白吗?” 女孩紧张起来:“王局长,我…我若是生女儿是不是就没有这二十万块了?” 王柯丁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若是女孩就要打胎,直到生个儿子为止,给你二十万,一分钱都不少,而且在这段时间你生活所有开销,我都负责。” 女孩愕然了,沉默了许久,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说道:“王局长,我答应你,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十万,我妈妈住院,手术需要钱,不然…不然我也不能…这样…”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这一觉又是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他才被清晨的露珠唤醒。 肚子里传来了抗议的声音:咕噜咕噜!阿舒收拾自己的装备,打起精神,应该去找找野果什么的,不然?在这还不饿死?! 等待他的是失败!他没看见什么可以吃的野果,不过阿舒看见了潭水里有鱼,这可不错,他把衣服扔到岸边,一个猛子钻入水底,他想抓鱼,想不到的是,他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绝对比以前游泳的速度提高一倍! 阿舒纳闷了,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改变,速度力量都强大了许多,但是在水里,他还不够,远远不够,因为这里鱼的速度和平常的鱼不一样,那速度简直可以用邪门来形容,没有最快只有更快,简直了,唰唰唰,根本抓不到影,能把他气死! 在水中拼命游,和鱼拼速度,阿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一无所获,累得他是精疲力竭,这样下去可不行,后来阿舒想了一个办法:他把鱼往一个浅水区里赶,然后开始出手,这回终于有了收获,瞎猫撞到死耗子,真就逮住一条大鱼,能有四五斤,这家伙慌不择路,搁浅了,就这样,才把鱼抓住,上了岸,像死狗一样,实在是不想动了。 阿舒歇够了,找到了干树枝和干野藤,然后摸出打火机,还好,能打着火,自己做了一顿烤鱼,就一个字香,吃的阿舒肚子圆滚滚的,唯一的遗憾是:树枝不够,后来他又去找了许多干枯的野藤子,想不到,野藤子烤鱼,那味道更是美极了,还有一点,燃着的紫藤散发出来的气味芬芳,阿舒吸了不少,沁人心脾,让阿舒浑身舒坦。 阿舒发现,鱼的味道绝对鲜美,鱼也是他没见过的品种,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些鱼,不会是别的星球带来的物种吧?因为这水潭,怎么瞅都像一个陨石坑,而且这个山涧叫陨石涧。 今天天气非常好,阳光明媚,阿舒收拾一番,准备回家,他抬头往上看,看见五十米高度,一个青藤上结着十多个青色果子,估计这里的果子都不是凡品,阿舒来了劲头,上! 他手抓着青藤,唰唰唰就上去了,奇怪,自己往上爬的时候,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他不知道是身体变轻了,还是自己力量大了,反正就是轻而易举,再看一下手掌,粉嫩的手掌,竟然不怕藤蔓上的尖刺,太好了! 到了野果跟前,阿舒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下脚,然后身体靠着崖壁,这样能节省体力,然后把一个果子抓在手里,先小口咬一下,可惜,有点苦涩,以后成熟了再说吧! 阿舒手抓藤蔓,用了二十几分钟,爬上了崖顶,有的光秃秃的地方,原本丝毫不能着力的点,阿舒是手掌只要搭上,也能轻松越过,阿舒知道,自己长能耐了。 到了陨石涧的顶上,阿舒仰天怒吼:呦~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劫后余生的幸福! 阿舒一蹦多高,欧耶!太幸福了,我锁王阿舒又回来了!吕琛、洪峰、大姐大,等着我。 第031章 为兄弟拼命 顺着大道,阿舒一溜飞奔,也可能是因为逃出来了,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飘飘的,丝毫不觉得累。 阿舒顺着山路足足跑了半小时,越过了那个岔路口,又跑了一会儿,忽然前边一辆火红的汽车,引起了他的注意,哎呀,这是玛莎拉蒂超跑!我的那个天啊! 此刻,一个女孩站在车边,只见她身穿白色短裙,齐肩的秀发,鼻梁笔直高耸,性感的嘴唇,她手里抓着一块大石头,作势欲砸,可是她还是犹豫,没有下去手。 阿舒飞奔过去,厉声喝道:“喂!你干嘛?干嘛要砸车?” 白衣女孩看有人来了,她叹口气:“我不小心,把车钥匙锁车里了,愁死我了,想打电话,这个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只能砸车,可是我还舍不得,就……” 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一边去,这是你的车吗?”阿舒说着就来到了车门处,他先查看一下。 “当然是我的车,你看车钥匙还在那里!” 阿舒站直了身体,摸了摸鼻子:“这个车是我的,你爱哪哪去!” 白衣女孩不甘示弱:“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明明是我的车,我爸给我定做的生日礼物,你的车?如果是你的车,那你说个价我听听,如果是你的车,你说说在哪个店提的?车里有我的行车执照,你有吗?” 阿舒没词了,他哪知道具体的多少钱,不过,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小妞,我帮你打开车门,你让我开一会过过瘾总可以吧?” 女孩没有二话:“行!不过,不许砸车!” “切!我是锁王,开车门用石头?那不是笑话我?!”阿舒,蹲下身,鼓捣鼓捣,然后问女孩:“左还是右?” 这回轮到女孩挠头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般都是用遥控钥匙。” 阿舒苦笑一下,他咔嚓一拧,车门打开,没等女孩惊讶,他已经坐进去了,打着了火,女孩上了副驾驶,阿舒来了一句:“坐稳了!”玛莎拉蒂跑车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就一个字爽,别的不用说! 玛莎拉蒂动力强劲,排气筒的轰鸣音,让人心潮澎湃,女孩受不了了:“慢点,前边之字形弯,啊!!!!”刺耳的尖叫,更加让阿舒疯狂,山路上留下了漂移后轮胎黑印。 捷达车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阿舒开着玛莎拉蒂二十多分钟就解决了,旁边的女孩脸色稍微缓和一下,方才着实给她吓到了,要知道旁边就是几十丈的悬崖,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借你电话一用!”阿舒想起点事,也不知道吴术羽对财子动没动手,自己在这里耽误了应该有四天多,若是财子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那自己怎么能对得起他。 “你一心开车,说号码就行。”女孩可真的怕他出事,现在虽然在公路上,但是磕磕碰碰受伤的是自己的爱车。 阿舒说了财子的电话号码,女孩给拨通了,但是嘟嘟响没人接,阿舒感到不妙,他再说了一个号码,这是财子媳妇韩晓琳的号码,电话接通,响几声过后,车载电话里传出来了韩晓琳的哭声:“谁啊?” 阿舒知道出事了:“我是阿舒,晓琳,是不是出事了?” 韩晓琳终于遇到了亲人,她大放悲声:“阿舒,快来,财子快被人打死了,我们的修配厂被吴术羽给砸了,你快点找人来…”电话还在接通,但是韩晓琳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手机咔哒一声,接着是吵杂人声,不用问手机被人打落到地上了,韩晓琳危险! 吴术羽!打我朋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阿舒油门几乎踩到底了,马达轰鸣,见车超车,旁边的女孩吓坏了,她紧紧抓住扶手:“慢点!” “慢点?慢点就出人命了!你坐稳了!”阿舒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玛莎拉蒂好似一个流星一般,在路上飞驰! “停车,红灯!”女孩提醒阿舒。 阿舒已经红了眼睛,他左右看一眼,唰的一声冲了过去,一辆出租冲过来,阿舒猛地打轮,后轮飘逸,躲过了出租车必杀的一击,冲过了十字路口,连续闯三个红灯,接下来一路绿灯到了财子的汽车修配厂。 吴术羽的左手臂依旧缠着纱布,右手却拿着一把匕首,他的脚踩在财子的胸口上,那匕首在财子的脸上啪啪打着:“小子,那晚上你很吊啊,有种你再跟我牛b啊,来啊!” 此刻的财子,手臂骨断了,腿断了,满脸鲜血,躺在那里,他知道,今天自己死路一条,刚开始他真害怕,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反而不怕了:“吴术羽,死没什么了不起,老子不怕,有种你杀了我,敢不敢?不敢吧?别他妈装,带着几十人打我一个,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孬种,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哈哈哈!报应?老子在沧江市横着走已经十年了,报应呢?报应在哪呢?”说完话,吴术羽脸色狰狞:“小子,现在我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叫你知道和我羽哥作对的下场!” 正在这时,一辆玛莎拉蒂卡兹一声停到了修配厂的门口,阿舒跳下车大喊一声:“吴术羽,你给我住手!” 大光头吴术羽傲慢地转过身,那把匕首在他手中颠来颠去:“我当是谁呢?锁王阿舒,我找了你好几天,以为你拿着两万块钱走了呢,正好,我今天也要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来人,给我干倒他,先打断胳膊腿!” 十多个打手,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拎着砍刀,冲着阿舒就过来了。 此刻车里的女孩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但是110报警中心的电话打不通,她再打,依旧打不通! 阿舒现在眼睛都红了,自己的好朋友被打得浑身是血,现在就躺在地上,王八蛋吴术羽,还要挑老子的手筋脚筋,我怎么能饶过你! 阿舒顺手在地上抄起了一个钢管,一头在地上拖着,他用手点指大光头:“吴术羽,你放开财子,不然我让你脑袋开瓢!” 财子挣扎着抬起头:“阿舒快走,去找警察,快!他们不敢杀我……”财子的话音戛然而止,大光头吴术羽猛地回头,那把匕首刺入了财子的小腹:“我不敢杀你?老子就杀你,你能怎么的?” 啊!阿舒疯了,他抡起钢管子,往里就冲。 吴术羽的手下有一帮人拦在面前,一个个手里惦着棒子和砍刀,一个大汉拦住了阿舒,只见此人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青龙纹身,手里拿着砍刀,嘴里骂骂咧咧:“我叫你牛b!”他手里的砍刀对着阿舒拦腰就是一下子,这一下若是砍正了,阿舒就没命了。 阿舒身体飞退,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小腹微收,躲过了必杀一击,光膀子大汉一刀砍空了,随后刀刃转过来再次横着腰斩,连续砍了七八下,都被阿舒躲开了,此刻的阿舒双手握着钢管,躲躲闪闪,他没有打架的经验,上学的时候年年被评为优秀学生,再说了,那可是砍刀,挨上一下子就开肠破肚了,必须小心,也正因为阿舒的躲闪,让这帮混子气势大胜,一群人摇头晃脑把阿舒包围,有的向掌心里吐口唾沫,然后抓着刀都冲向了阿舒。 这可不妙,阿舒感到了危险临近,不干翻他们自己就得死,索性他把心一横,就拿眼前的个光膀子大汉开刀了。 第032章 挑战吴术羽 当那大汉又是一刀砍空了,也许是连续的发力,后劲不足,阿舒抓住了空档,手中钢管猛地一抡,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大汉来不及躲闪,只听得啪的一下,击中了大汉,可能有人要问,这小子怎么不躲? 想躲?根本来不及,这不是演电影,有的角色能躲子弹,那都是噱头,子弹的速度每秒钟八百米,0.01秒就是八米的距离,人反应的最快时间是0.08秒,子弹已经走了64米,人怎么躲?战场上有这么一句话,当你听见枪声的时候,证明你还活着,因为声音每秒才三百多米,声音过去的时候,没感觉到疼,那说明就没中弹。 大汉打斗经验再多,身法再快,他还是没有钢管快,阿舒的钢管过后,大汉的上臂骨一下就碎了,砍刀也掉在了地上,鲜血狂流,大汉原本牛逼哄哄,此刻却鬼哭狼嚎:“啊!我的胳膊……”是的,他整个手臂也只剩一半点皮肉连着了,骨头已经被击断了,阿舒再大一点力气,他手臂就能掉地上了。 这一击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就连阿舒本人也吓了一跳,自己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这如果打到脑袋上,就可就摊上人命了,他愣了一下之后,心中有数了,随后他拎着钢管指着旁边一群流氓说道:“都退后,滚远点,这里是我和吴术羽的恩怨,跟你们没关,不然我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 十多个小子互相看看,一个个表情骇然,真的被镇住了,这个世界欺软怕硬的人太多了,阿舒足够狠,一下干掉大光头的干将,这些乌合之众就老实了,谁不怕?一个小个子对大光头喊道:“羽哥,怎么办?” 吴术羽大骂:“你他妈傻啊,叫救护车!不然血流干了人就完蛋了。” 小个子连忙打120急救电话。 阿舒此时手里的钢管已经弯了,他依旧在地上拖着走,钢管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沙沙声,他的眼睛瞅着羽哥,一步两步三步,羽哥急了:“给我上!打死他!” 十多人一拥而上,但是这一次冲上来,明显的速度慢了,不像方才冲劲十足,阿舒那一棍子击倒纹身大汉,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上来也是虚张声势,比比划划不敢真正地上前拼。 阿舒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玩意。”话音一落,他手里的钢管动了,对着离他最近的三个小子就下手了,邦邦邦三下,干躺下三个,这回阿舒有分寸,没有打残他们,只是撂倒,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其他人一看撒丫子就撤了。 大光头急了:“一群废物,十多个人还怕他一个,砍死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话音一落,那几个拿刀的人互相看了看,咬咬牙,砍吧,不然老大的脾气他们都清楚,五六把砍刀几乎同时出手。 阿舒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出财子!那些刀砍来,他也紧张,千万不能挨上,因为中了一刀,马上就被人家乱刃分尸,他身体猛地往前一冲,随后急撤,就在那些人的刀砍过来的瞬间,他的钢管出手了,一个前刺,噗呲,钢管刺穿了一个拿刀小子的肩甲,他随后身体后侧,躲过了两把刀的劈砍。 毕竟人家那边人多势众,他还是晚了一步,此刻就感觉后背钻心的疼,原来一个小子猫到了身后,偷袭了阿舒一棍子,阿舒被打了一个趔趄,他没时间看身后是谁攻击他,面前的砍刀又到了面门,还是急躲,随手又是一刺,第二个拿刀的小子腹部被他刺了一个血窟窿,众人脚步停下,十几个人,现在躺地上六个。 没有任何人不怕死,那是没到生死关头,看着同伙倒在地上抽搐,一个个都肝颤! 阿舒这才有时间回头看偷袭他的那个小子:尼玛!敢打老子,阿舒挥手就是一下子,没要那小子的命,这一下子就把那人的手臂骨打断,啊!这小子倒地哀嚎,阿舒还不解气,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三脚:我叫你偷袭我! 还剩下七八个人脸色可就变了,这些人,平时都是欺负小商小贩还行,不服就打你,一拥而上,那些人都想做买卖,都是胆小怕事,所以人人怕他们,但是今天他们害怕了,眼前这个锁王阿舒,简直就是一个煞神,他们的腿有点不听使唤,不敢往前去,一个个都往后退。 阿舒手里的钢管依旧在地上拖着,他怒吼一声:“挡我者死!” 唰!七八个人让出一条路,阿舒拖着钢管,走向大光头吴术羽。 吴术羽,心狠手辣,他是龙哥手下的八大金刚的老三,是最能打的狠人,此刻他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砍刀,他面色狰狞,五官扭曲:“阿舒,不错,能让我动手的人,在沧江市还不多,你是第三个,前两个已经死了,今天我也送你去西天。” 阿舒冷笑:“吴术羽,为什么要对财子下手,他一没得罪你,二没干你老婆,你有种冲我来,欺负他算什么!” 吴术羽狞笑着:“阿舒,你有种,你讹了我兄弟王明宇两万块,那钱是我出的,我吴术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让你小子拿走我两万块,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的运转,打定主意之后,他笑着说道:“王明宇?那个警察王明宇,他无缘无故抽了我一百二十二胶皮管,踢我五脚,后来他怕我把事情曝光给媒体,才主动提出私了给我钱,我不要,我只是要他登报道歉,当时你在场,你忘了?你是猪脑吗?这么快就忘了!” 阿舒为什么这么说话?以前他就告诉过财子,装上摄像头,方才扫视过了周围,看见了六个摄像头,所以他要引大光头说话,将来在法庭上也好有证据,这叫正当防卫! 大光头吴术羽恼羞成怒:“他抽你一百二十二下,应该抽死你个瘪三,今天我就弄死你。”话音一落他手里的砍刀就劈下来了,这小子战斗经验丰富,打打杀杀十多年了,曾经是特警,后因为脾气暴躁,在队伍中伤人,被开除了,他的功夫自然不一般。 一个力劈被阿舒挡住,紧接着,当当当当!转瞬之间,吴术羽的砍刀连续快斩,就砍了阿舒四下,阿舒看看那钢管,出现了四个深深的凹痕,吴术羽这小子的刀太快了,不愧是八大金刚之一! 阿舒此刻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自己还是原来的身子骨,一招都挺不过去,这个吴术羽够狠,而且阿舒没经历过这种真刀真枪的生死战,在身经百战的大光头面前,阿舒明显处于了下风。 那么阿舒的实力如何?他是经常看电视的散打节目,也看拳击比赛,曾经对着电视经常训练,也到公园的树上练过,后来因为手疼,放弃了,在经验上,他是绝对的菜鸟。 此刻,阿舒的弱势显现无疑,他只能且战且退,吴术羽连续进攻过后翻身一个扁踹,把阿舒蹬了一个跟头,他的身体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没等他站起来,吴术羽快速跟进,那大砍刀始终不离阿舒的左右,砍在地上当当当地响,溅起来火星子和水泥灰,溅了阿舒一脸。 阿舒在地上滚来滚去,竟然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大光头的刀太快了,妈的!阿舒骂了一句:“老子和你同归于尽!”这回他不再躲闪,手中钢管猛地一刺,刺向了吴术羽的心脏,这一下若是落实了,可真应了那句话:同归于尽。 第033章 为什么打不通? 吴术羽身体后退,利用这个空档阿舒才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 阿舒这一跃,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小子,功夫不错啊! 阿舒时刻提防吴术羽的砍刀,他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一辆车的旁边,吴术羽步步紧逼,他狞笑着说道:“就你这两下子也想立棍?真是不知道死活!” 那边的120?已经来了,受伤的人陆续上车走了。 吴术羽指挥剩下的手下,包抄,不能让阿舒跑了,阿舒的情况十分危急,吴术羽再一次冲过来,别看身体胖,但是他功底深厚,身体灵活,手中砍刀上下翻飞,阿舒全仗着步伐快,不然早就挂了。 阿舒知道这么打不行,自己在经验和招法上处于下风,只能利用身法快来躲闪,两个人对打,光是躲闪那绝对不行,必须还击。 阿舒手中的钢管舞动起来狠砸,然后劈刺,仗着钢管比刀长,他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吴术羽狞笑着,他身体前倾,他手中的砍刀至下而上猛地一撩,阿舒往后撤,身后是那群喽啰,退无可退,阿舒只能往旁边撤,可是旁边全是汽车,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阿舒来了一招旱地拔葱,噌的一下,跃起了两米多高! 我的天!阿舒被自己吓到了,我的腿竟然弹跳这么好!看来这次去山涧,真有收获,这回他有主意了,在车顶上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地上,手中的钢管能有一米五长,他把钢管当成长矛来用,唰唰唰连续刺了三下,吴术羽左躲右闪用砍刀劈,可是阿舒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那钢刀劈过的瞬间,他的钢管快速前刺,噗!钢管刺入了吴术羽的肩膀,鲜血汩汩地流出来,而阿舒一击得手,飞退出去三米开外,保证自己安全。 吴术羽舔了一口鲜血:“小子,你让我受伤,我就让你残废。”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过来,手中砍刀再一次出手。 阿舒现在已经有底了,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速度,大光头撵不上,所以唰唰连续刺出十几下,噗!又一下刺入了大光头的肩甲,大光头已经有准备,所以这次只是轻微受伤,但是却激怒了他,十几年来,自己出生入死,就没遇到过这么窝囊的打架,完全是有力使不上,他要冒险,不管怎么地也要砍死这个小子。 只见吴术羽身体一个前欺,阿舒的钢管刺过来,吴术羽身体提溜一个旋转,他躲过阿舒的钢管一击,反手一招腰斩,这招是他的成名技,叫做疾步旋风斩,他用这招干掉过数十个对手,可以说这招也是两败俱伤的招法,搞不好,他的后背就给人家做靶子了,但是他从未失手过。 大光头的砍刀劈过来,阿舒脚尖点地上了汽车顶,那砍刀一下就劈碎了汽车玻璃,阿峰的钢管搂头便砸,别看吴术羽身体发福,他身形敏捷,侧身躲过,手中砍刀以更快的速度砍向阿舒的双腿。 阿舒身体一跃,落到了墙边,他眼尖,顺势一蹲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然后躲了起来。 “老大,阿舒在那!”有人给吴术羽报信。 吴术羽过去,步步紧逼,他双手抡刀,再一次对阿舒下狠手,阿舒眼睛微眯,他左手一甩,哗的一下,一把沙子甩出去,吴术羽一闭眼,就在这一瞬间,阿舒出手,他的钢管第一时间刺向吴术羽肚子。 吴术羽战斗经验丰富,阿舒进攻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后退了,阿舒的前刺,在吴术羽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血洞,只是那伤口不深,但是一个人的血是有限的,在这样流一会,再刚强的人也要倒下。 吴术羽害怕了,此刻,阿舒在他身上留下了三个伤口,他握刀的手有些颤抖,好汉不吃眼前亏,撤! “想跑?门都没有!”阿舒的步伐那个快,脚尖点地身体一个前跃,身体腾空而起,他手中钢管再往前一送,噗!一下刺透了吴术羽的肩胛骨,从左肋透出来。 啊!吴术羽大叫一声身体往前抢了几步,鲜血狂喷,他站立不稳,趴在了地上,情急之下他嘴里大吼一声:“都他妈死人啊,快上,砍死他……”话音结束,大光头羽哥手中砍刀已经跌到了地上,脸色发白,鲜血汩汩地流,此刻再想说话?那是做梦,他的身体砰然坠地。 一群人看老大不行了一个个脸色都变了,谁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人,在他们眼中,羽哥就是最强的存在,如今羽哥倒地,一个个吓破了胆,几个人抬起吴术羽,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退。 阿舒拎着钢管有心再去修理这帮流氓地痞,院里传出了晓琳的哭声:“财子,你醒醒,财子……”那哭声撕心裂肺,让阿舒的心紧缩成一团,他赶紧跑回来,蹲下身大喊:“财子,我是阿舒,你不要死,我送你去医院。” 还剩一辆120?救护车在门口了,阿舒抱着财子飞奔而去,晓琳此刻浑身是血,跟在后边。 众人走后,墙角走出一人,正是那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女孩,她默默地看着救护车远去,嘴里嘀嘀咕咕:这小子,挺讲义气,不然,我饶不了你!救护车当然是她叫的,报警电话她也打了,但是打不通! 此刻女孩走向拐角处,上了玛莎拉蒂,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报警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就在十几分钟前,110指挥中心接到了王局长的一个命令:把接警电话关闭二十分钟! 内勤警察接到命令有点糊涂,这是为什么?于是就问了一句:“王局,电话线路畅通,没必要检修。” 王柯丁局长冷声说道:“二十分钟后,再接通。” 一切都是这么简单,一切都是这么不简单。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韩晓琳抱着试试的想法,再次拨打110?,终于接通了:“警察,我是韩晓琳,我男朋友被黑社会给扎了,你们快来……” 阿舒意识到了什么,他跳下救护车,飞奔向财子的修配厂。 到了修理厂,刚好看见有两个人在找什么东西,阿舒已经暴走了,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把二人打趴下,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备用的移动硬盘,把现场录影全部复制,然后这才出来找那两个小子,结果,那二人已经踪迹不见。 阿舒略一思索,他把移动硬盘藏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绝对安全,因为那里只有他能找到,他没有去医院,他回了门店一趟,结果,他的店已经不存在了,换上了安保公司的新装! 不用问,是女孩趁他不在,把店给扒了,阿舒不关心店的问题,他想知道妈妈有没有危险,拨通了妈妈电话,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的时候,阿舒的心是放下了,电话里妈妈埋怨阿舒:“儿子,你去哪里上货,走好几天,你说你,和你在一起没说上几句话…” 阿舒一门子道歉,不过他心里可宽慰不少,若是妈妈不走,大光头砸店,那老娘可就不好说什么情况了,现在好了,自己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吴术羽,王八犊子,老子就是跟你干到底了! 阿舒最关心的是财子这边的情况,但是他没去医院,就在修配厂等着,终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副局长带着侦查员来到了这里,他看见阿舒,竟然不去取证,而是仔仔细细瞅了阿舒好几遍。 阿舒眉毛一挑:怎么?有什么问题?。 第034章 王柯丁造访 王副局长派人,把监控视频都带走,都带走的意思就是:把硬盘拆掉带走,同时也把现场留下的血迹、器械等等都拍照。 保险公司也来了,当业务员看着满地狼藉的十几辆车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头,谁都知道张九龙不好惹,目测这损失就得达到五六万,当他的眼睛看向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车牌照都没上,车轮上绑着红布条呢,被砸得面目全非,估计就是新提的车,想在这里贴膜,该死的张九龙,太他妈霸道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最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王局长命令:“来人,把他铐起来。” 阿舒一瞪眼:“你脑袋没毛病吧?我是正当防卫,你凭什么拷我?” 王局长冷笑一声:“你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有人已经举报你,所以在事情没有调查之前,你必须待在警方控制之内。” 阿舒哈哈大笑,他对着一个警察就是一拳,注意,只是挥了一下拳头,到了那人的鼻子的时候,他的拳头停下了,而那个警察楞了一下,他没曾想阿舒能打他,本能地反应回击了阿舒两拳,阿舒有准备,自然伤不到他。 阿舒就问他:“你为什么打我?” 那个警察不明所以,冷哼一声:“你先打我,我不打你,你袭警,我现在可以打扁你。” 阿舒笑了,他对着王局长说道:“你明白了吧,我打那群流氓,是正当防卫,他们拿砍刀轮番砍我,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得等他们砍死我后,你们抓住他,再给他们判刑?” 王局长面无表情:“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还是要在拘留所呆着。” 阿舒怒极反笑:“局长大人,你让我明白一件事,警匪勾结,明目张胆的警匪勾结,那个垃圾警察王明宇打我一顿,你却更狠,要抓我坐牢,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今天这件事你处理不好,你的副局长宝座…就要换人了。” 王柯丁依旧面无表情,他冷冷地说道:“带走!”谁能想到堂堂的公安分局长,一个人们心中的硬汉,竟然不顾事实真相,把无辜的阿舒给拷起来,阿舒不服,那也没用。 就这样,阿舒被带走了,没人审问他,就把他塞到了一个小黑屋,然后就不管了,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警察是不是和张九龙串通一气,然后再来一个斩草除根?不好说! 那边,张九龙在给王局长施压,他派智囊许纯治,直接和王局长见面,许纯治见多识广,他自然是把不是当理说:“王局长,这个阿舒把我们公司的好员工阿华给打残了,手臂骨粉碎性骨折,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说要截肢,还有就是吴术羽,更重,失血过多差点死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你作为人民警察,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决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王局长面无表情,他把电脑屏幕转过去说道:“你自己看,然后再跟我说话。” 画面中出现了,吴术羽一伙人进入修配厂开始,蛮横无理,狂砸不止,然后接下来就是四五个人对一个男青年狂欧,就连那个女孩也没有幸免,许纯治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画面在继续,阿舒回来了,先是讲理,然后他们的人一拥而上,接着一个人被阿舒打倒,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是吴术羽。 许纯治不看了,他微微一笑:“王局长,你把视频之前的一段截去,只保留我们的人被打的镜头不就完了吗?” 王柯丁的心中燃起了冲天怒火:“你是想告诉别人,那小夫妻俩的伤是自己摔跟头造成的吗?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麻烦你自己做事动动脑子,就吴术羽这样的没脑子的人能干什么大事,出了惹祸还能干什么,法治社会,还搞这个,垃圾!死了更好!” 许纯治沉默不语,张九龙可以和王局长横眉冷对,他还不够级,但是他有他的办法:“王局长,这件事你可以不帮忙,我的兄弟是不会放过那小子的,我怕万一再出现什么不良后果,那就是你处理事情不当了。”说完,他走出局长室。 王柯丁望着许纯治的背影,他咬着牙,在心里骂道:一个渣滓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再说那个大姐大,就在今天白天,她派两个黑大汉开车去了陨石涧,还带着两个专业的救生员下去,有必要强调一下,他们还带了专业的救生工具:氧气瓶、吊瓶、葡萄糖、牵引机、钢丝锁,顺着阿舒下去的地方,救生员下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崖底,足足寻找了三个小时,也没找到阿舒的踪迹,黑大汉洪峰有点着急了,他用对讲机通知吕琛:“告诉大姐大,阿舒可能死了。” 吕琛急忙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大姐大的手机:“大姐大,不好了,没找到阿舒,可能他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姐大站起来了:“不会吧,吕琛,你确定吗?”如果阿舒死了,自己的麻烦真就大了,自己玩大了,把人玩死了,糟糕! 吕琛说道:“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洪峰说没有找到阿舒的踪迹,连衣服、手机、还有那些工具,一样都没找到。” “吓死我了,我可不希望这小子死了,应该没事,你们再找找,实在不行下水看看。”大姐大说完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小时,吕琛打来电话:“大姐大,我们看见了鱼骨头,估计是阿舒吃剩的,很可能他逃出去了。” “嗯!逃出去的可能较大,你们再找找,然后回来向我汇报。”大姐大说完,挂断电话,她的心中泛起了嘀咕:“阿舒,没死就好,想不到你竟然逃出去了,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 深夜,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阿舒在里边坐着,他在想要不要逃出去,这时,门锁咔哒咔哒响过,走进一人,按说审讯的规定是不低于两人,可是只有王柯丁自己进来了,阿舒眼皮都没抬,他已经打定主意和这个败类耗到底了! 想不到的是,王柯丁面带微笑,一改白天那苦大仇深的模样,他走进来,拉把椅子在阿舒面前坐下,然后给阿舒的手铐打开,这时才说道:“你不要这个眼神瞅着我,我今天救你一命,你应该感谢我。” 阿舒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感谢你?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我被你抓起来了,是对我好?” 王柯丁依旧是一副笑容:“当然是为了救你,你应该知道张九龙是洪文区的社团老大吧,他的狠辣是出名的,你打伤打残他的手下,让他的社团没了面子,你猜今晚他们能饶了你吗?不客气地说,你若是在你的锁店住,能被打成筛子,或许不是筛子也被乱刀砍成肉泥。” 王柯丁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阿舒知道有一定的道理,曾经听人说过,有人把他小舅子打了,断了手臂骨,当晚,那家人就跑了,但是被人家堵在了半道,当事人四肢被废,全家人全被打成重伤。 王柯丁直截了当地说道:“阿舒,我看你身手不错,一个人把吴术羽十多人都打败了,要知道吴术羽在黑道可是有名的不要命的主。”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就凭着一股子闯劲,他想杀我朋友,我必须拼命,别的什么我也没想。” 第035章 交易 王柯丁点头:“你够义气,现在这个社会,讲义气的人也不多了我佩服你,而且你能把大光头给重伤,你是这个!”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舒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局长是什么好人:“王局长,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柯丁直接摊牌:“阿舒,那我就说了,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阿舒此刻警觉起来:“交易?我一个平头百姓,怎么可以和您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做交易?我不够级啊!” 王柯丁递过来一根烟,阿舒摆摆手拒绝,王柯丁叹息一声说道:“阿舒,你应该知道张九龙一伙是社会的毒瘤,我想铲除他们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我有苦衷,你帮我个忙,我替民除害,怎么样?” 阿舒的心里在盘算:张九龙是沧江市有名的黑帮头子,王柯丁是十大杰出青年,沧江市最有前途的公安局副局长,他自己不出手,让我一个白丁出手,绝没有好事,再一个,这笔交易见不得光,自己即使做成了也有危险,所以他白了王柯丁局长一眼,也懒得说话。 王柯丁接着说,当然是自言自语:“你以为你是平头百姓生活很累,其实,你不知道我的苦……” 你还苦?高高在上你还叫苦?阿舒眉毛一挑:“局长大人,我喜欢直来直去。” “好吧!我就跟你直说,我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王柯丁,王明宇是我的儿子,给你带来的麻烦,我给你道歉。” 阿舒冷笑一声:“道歉就不必了,说正题吧。” 王柯丁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把柄落在了黑帮龙哥的手上,不然他们也不会嚣张到现在,我分分钟就能把他们都抓起来。”王柯丁说了实话。 阿舒点头:“有把柄在他们手上,这我信,但是你能抓他们?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你抓,鬼才信!” 沉默。 几分钟后,王柯丁又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一口烟,他的眼中冒出了狠光:“张九龙,得到了我的一些不雅视频,借以要挟我,当然,据我所知还有不少别的官员也被他抓住了把柄,究竟是谁你不用问,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帮我拿回视频文件,我保证你的朋友得到足够的赔偿,你看怎么样?” 阿舒不屑地笑了笑:“不雅视频?你自己腐败那就不要怪别人。”阿舒知道,当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势必就会贪图享受,男人嘛,找个小妞玩玩也属正常,那被人家录像了,只能算罪有应得。 王柯丁此刻非常气愤,他当然不是对阿舒,他狠狠地把烟头摔到地上,又用脚碾灭:“今天我跟你说实话,然后你再决定我们做不做交易。”说到这,他略一沉思,道出了自己的苦闷: 原来,王柯丁在工作上绝对是一个狂人,刚直不阿,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因此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事业上是成功的,但是家庭却出了问题。 他和爱人结婚十年,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媳妇终于怀孕了,最后还流产了,后来多方努力,终究也没有成功,而王明宇是他以前队长的儿子,队长对他有知遇之恩,后来队长夫妻二人都因公牺牲,至今没有找到凶手,留下了十岁的孩子,所以他主动把孩子带大,一直培养到现在。 当听到这,阿舒忽然对眼前这个硬汉局长印象改变了不少,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三十六七岁,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王柯丁接着往下说:“随着我老父亲年龄的增大,我从父亲的唉声叹气中听出来,老人家想要一个大孙子,我何尝不想,后来…在办案中接触到一个漂亮女孩,我考察她半年,然后和她提出借腹生子的想法……” 阿舒非常理解王柯丁局长,中国传统理念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老人,越是垂垂老矣,越是想要香火的延续……阿舒看着王柯丁没说话,想要知道下文。 说到这,王柯丁的眉毛皱起来:“女孩是答应了,我们也签了合同,这是五年前,我当时是中队长,我答应给她六万块,那是我当时的全部家当,我的妻子也默许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女孩……” 阿舒插言到:“难道,女孩是张九龙派来的的卧底?!” 王柯丁摇摇头:“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卧底,他张九龙也没有那么高的智商,而是……我照顾那个女孩无微不至,也正因为无微不至,她却变卦了……” 阿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想要更多的钱! 结果却不是他推测的那样,王柯丁说出了答案,让他十分为难的答案:“女孩想要和我结婚!” 一句话说出来,让阿舒眼睛都瞪圆了:“这姑娘脑袋有病吧?!” 王柯丁没说话,他陷入沉思,半晌才接着说道:“她非常有心计,录下了我们夜生活的那种镜头,然后威胁我,不结婚就去公安局告我,我一怒之下打了她,结果……” 阿舒问道:“结果怎样?” “结果…孩子没有了。”说到这,王柯丁陷入了难以名状的痛苦之中,这种痛苦,不是谁都能理解的,非常复杂,阿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王柯丁,而王柯丁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燃着的香烟,直到烟灰老长,掉落在地上,他才扔掉,长出一口气,接下来说出了这样的话:“后来,她把事情告诉了她表哥,而她表哥在张九龙手下,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小混混……后来我的不雅视频被攥在了张九龙的手里,这就是过去。”王柯丁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二人沉默了几分钟,阿舒问道:“如果我不帮你拿回证据,我的朋友的损失就不赔了是吗?老百姓就没有伸冤的地方对吗?” 王柯丁说道:“伸冤是一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吴术羽终究要受到惩罚,但是很可能官司赢了,钱拿不到,人家就是一分钱没有,你就是判了,蹲十年大狱,将来人家还可以出来,经济社会,你要明白。” 阿舒是讲义气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财子白遭罪,答应他也行,至于报仇?阿舒怎么可能放弃?他要一个一个捏死他们。 看见阿舒沉默,王柯丁说话了:“拿回证据,事成之后,给你十万,这是我给的,你朋友那边,我给你争取最大的补偿。” 阿舒最后点头:“我答应你。” 王柯丁摆摆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这么定了。” 阿舒问了一句:“王局,你让我拿回的证据在哪里?” 王柯丁迟疑片刻才说道:“具体在哪我不太清楚,但是据我了解,应该在张九龙的皇楼密室里,那里有一个机要室,全天有人把守,应该不下十二个人,三班倒。” 这么严密的监控,成功率可就很难说了,阿舒陷入了思考,最后他提出要求:“王局长,佣金三十万,我需要找三个帮手,事情很难办,我自己能力有限。” 王柯丁微微皱眉:“我知道事情难办,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我只能给你二十万,但是有一点,你们的人死了,包括你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应该明白。” 第036章 收点利息! 阿舒点头:“我明白!”这是必然的,阿舒怎么能让人家负责?况且,人家怎么可能给你负责?不宰了你就不错了。 商量完毕,王柯丁又提醒阿舒:“还有一点,在皇楼的机要室,还应该有张九龙用非法手段获得的其他重要人物的不雅视频,里边还有更高级官员的东西,若是你能搞到,对我们公安局破案会有很大的帮助。” 更高级别官员的不雅视频?干什么?你得到了还会交给公安局?绝不可能,哦!阿舒明白了,王柯丁要勒索,把他拿出的钱弄回去,阿舒暗道:我怎么会把证据给你?勒索,你会,我就不会利用这些资源?我是傻子吗?阿舒心里有谱:我拿到证据,在不违背法律的情况下,科学地利用这些资源我还是会的。 阿舒打定主意,在王柯丁这里必须先拿到好处再说:“你必须给我提供几样设备,窃听器,追踪仪,解码器,夜视仪,卫星电话。” 王柯丁皱起了眉头:“可以,但是要从佣金里扣,我给你提供的这些东西都是专业的,造价…估计十万。” 阿舒笑了:“没问题,我不差钱,还有一点,你必须保证我朋友得到妥善的治疗,还有就是保证安全,这是我帮你的前提。” “没问题!”王柯丁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接下来,阿舒和王柯丁谈妥了一些事宜,活动经费先给他十万,剩余的钱和必备物品,以后再给,事情办成,把尾款一步到位,王柯丁还给了他一个手机,作为他们单线联系用的,还有一点,必须把微博的内容删掉,还有,去纪检委把举报的事情撤销,阿舒答应,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阿舒就这么获释了,他感慨,这就是社会,权大于法的社会。 当阿舒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他打车到了急救中心,给晓琳打电话,正好她还没睡,阿舒上楼,到了她的病房。 此刻的晓琳,面容憔悴,脑袋包着纱布,身上也多处受伤,好在伤势不重,阿舒就问:“财子怎么样?” 晓琳眼圈有点红:“财子没过危险期,手臂断了,腿骨断了,全身棒子砸的,血肉模糊,这帮犊子太狠了,我都不忍看,腹部被扎三刀,还好不是致命伤,否则……”此刻晓琳的眼泪滚滚而下。 阿舒的心里难受,他拿过来毛巾,给晓琳搽拭眼泪:“晓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和财子遭罪了,我阿舒发誓,一定要宰了那个吴术羽,给财子报仇!” 晓琳笑了笑:“阿舒,不要说了,我不希望你再得罪张九龙,我想好了,等财子伤好了,我们就结婚,去他的妈妈身边,其实,老人家提过两次了,想早抱孙子。”那笑,让阿舒心难受,阿舒的心感觉堵,感觉上不来气,财子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而自己此刻却没有能力,他恨,恨吴术羽,尽管他也受到了惩罚,阿舒内疚啊,因为财子是无辜的。 沉默了片刻,晓琳拿过来自己的电话递过来。 阿舒接过问道:“你要打给谁?” 晓琳却说道:“有个女孩打电话找你,最后一个通话记录就是。” 找我?打到这个电话上了?那能是谁呢?阿舒记下了电话号码,已经深夜了,等明天再说吧。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是四人间的病房,如今只剩晓琳一家在这住了,问完原因,阿舒笑了:那些病人都知道晓琳和张九龙干架了,谁不害怕,,一个个该出院出院,转病房的转走,不过便宜了阿舒,他可以免费住宿。 阿舒不放心财子的安全,所以他选择了在医院住。这一夜,阿舒没睡好,晓琳总在睡梦中惊醒,手跑脚蹬…时不时地说梦话…住手!求你们了…放过财子…还有就是哭泣。 阿舒看在眼里,他心里难受,吴术羽!这笔账我会跟你算的,法律不管,那我就自己动手,阿舒走出了病房,来到了外边的阳台上,他点燃了一根烟,坐下来,仰望天际,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过了许久,阿舒扔掉烟头,他向着楼下走去。 隆都豪庭,十八号楼,出现了阿舒的身影,他一身黑衣,顺着楼的北墙慢慢上爬,到了四楼,他想推开窗户,结果失败。 阿舒干什么来了?难道他是因为穷,铤而走险做小偷?那可不是阿舒要做的,他今天光顾的是他最恨的人,也就是剽窃了他一年半心血的镭拓游戏公司的总裁顾金生! 阿舒知道,顾金生喜好收藏,他的家里哪个古董,都要值几万,所以阿舒今天要干他一票! 可是问题出现了,人家既然有古董,那防盗措施一定很完善,所以阿舒没有打开窗户,没关系,阿舒有主意,他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玩意,把一头按在了大玻璃窗上,然后拿着另一头,在玻璃上画圈,一个直径二尺的圆圈划完了。 阿舒很得意,他用拳头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嗯!怎么玻璃没掉?糟糕,人家是厚玻璃砖,这个顾金生防盗措施不错啊! 阿舒身体往下一滑,他慢慢落了地,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就光明正大地从门进入?我看行! 阿舒转到楼宇门前,钥匙在门锁上拧了几下,咔哒!门开了,阿舒顺着楼梯,向着楼上走去。 到了四楼门口,阿舒侧耳听听,里边没有声音,他开始开锁,万幸的是,里边没有插死,悄无声息中门锁被打开,阿舒没有进去,而是把门欠了一个缝,然后蹲在门口听声音,里边竟然传出来了啪啪的声音。 老东西,有了上次的教训,还这么好~色! 阿舒打开门悄悄走进去,不想,里边发出了欧欧的声音,看来是放炮了,阿舒不敢有动作,卧室里边传出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顾金生,你不是有能耐搞小丫头吗,老娘天天让你不闲着,看你还出去撩~骚!你先歇一会儿,马上演第三集。” 顾金生连连告饶:“老婆,求你了,这么多天,我都被掏干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这么下去,吃药都不好使了,老婆,求你了,让我歇歇。”顾金生连连哀求。 “哼!不好使了,我看更好,你就可以在家老实呆着了!” 阿舒暗笑:顾金生,你老婆挺有招啊,哈哈!就在阿舒暗自开心地时候,屋里出现了下床的声音,阿舒一看糟糕,他看一眼厅间柜,一个精致的盒子进入他的视线,来不及想了,他一把抓过去,返身出了屋,门轻轻带上。 顾金生下床上厕所,忽听门口有异,仔细看看,什么都没有,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他没理会,走进了卫生间。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跃出了隆都豪庭,跑到了偏僻的角落站定,看看左右无人,他把那个精致的小盒打开,里边有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麒麟,好东西!阿舒对翡翠研究的不深,但是这东西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入手温润,应该是那个朝代流传下来的宝贝,虽不知道价位,但是绝对很值钱,阿舒暗道:你剽窃了我心血,我先收点利息! 阿舒有了收获,顾金生却抓瞎了…… 第037章 燕儿失踪 早晨五点半顾金生就醒了,看着身边的老婆跟死狗一样,他心中暗骂几句,然后下床,到了门口,他要找那个宝贝,那是他花了五十多万才淘来的,他记得就放到门口的厅间柜上了,怎么没了? 怎么找也没有,顾金生急了,他招呼醒老婆:“我说媳妇,你看见我门口那个盒子没?” “你有病是不是?我拿你那玩意干嘛?一边去,我还要睡觉!” 这就奇怪了,我明明放到门口了,怎么就没了?顾金生坐在那里冥思苦想……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宝贝已经挂在了阿舒的脖子上。 清晨,阿舒给晓琳买了早餐,照顾她洗漱,晓琳特别感动:“阿舒,谢谢你了。”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对了,要不要通知你家大姨,让她来照顾财子?” 晓琳摇摇头:“你可别,我妈年龄大了,血压不稳,等我好了,就离开沧江市,去我妈家待几天。” 中队长谢明科焦头烂额,原本有个碎尸案没有破,公安局的电脑被入侵,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早晨又出大乱子了,有个人在沧江里钓鱼,结果钓上来一个无头女尸,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不错,关键是没有任何人员失踪的报警和信息,可以说破案一点线索都没有,作案的人,绝对是一个老手。 王柯丁和女孩英华手拉手在散步,女孩已经适应了,在王柯丁面前也不再拘谨,她看着王柯丁小声说道:“王哥,谢谢你。” 王柯丁微微一笑:“谢什么!我把你调到机关幼儿园,也是为了方便我们见面,再说了,将来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能让你受苦吗?” 英华脸上绯红,她抱着王柯丁的胳膊非常认真地问道:“那将来我是不是可以天天看见我的孩子。” 如果说,上一个代孕的女孩问王柯丁,他能马上翻脸,代孕结束,就意味着撇清一切关系,但是英华问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挂着笑容:“那当然了,你是宝贝的亲妈。”这是为什么?王柯丁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的家庭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英华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哥,我好久没看见燕儿姐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王柯丁的眉头微蹙,随后他淡淡地说道:“那种女人还是不来往的好,我不想再看见她。” 英华不解:“燕儿姐挺好啊,她怎么了?” 王柯丁拉着英华坐下来,他耐心地给她解释:“英华,你太善良太天真了,燕儿这个人是个十足的骗子,跟你说她做的事:你帮我代孕,她从我这要二十万,却答应给你十万,那十万她截留了,你说她的人品怎么样?她是什么人?” 英华点头,这件事她是后来知道的,还没完呢,王柯丁说道:“还有一件事,最初我给了她五万预付款,她硬说丢了,经过这件事以后我怀疑那五万块被他私吞了!” 还有这事?!英华也生气了,生气归生气,毕竟她本质善良,她还是对王柯丁说道:“也许她是一时贪心,我知道她的心是好的。” 王柯丁淡淡地一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好了,别提她了,堵得慌,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她。” 这时,王柯丁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面带笑容:“我说老朱,你够意思,三天就给我办立正,英华的事让你费心了,今晚我请客。”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我那儿子不省心,没少麻烦你,你是终于给了我一次机会啊,不然,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晚我请客,皇楼,你要是跟我见外,我跟你急啊!”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睡醒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简单洗把脸,收拾一下,阿舒就向着公园的广场走去,他的心里惦记着小莹莹,六点多的时候,阿舒到了广场,此刻广场上围了足有四五百人,阿舒在不远处站定身形,他找了一个石凳坐下来,闭着眼睛倾听孩子们的歌声。 那歌声中,带着孩子的向往,对幸福的向往和渴望,阿舒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孩子太多,而他自己也是一个屌丝,真让他有一种无力感,我如果是一个像李嘉诚、比尔盖茨那样的大富豪该多好,让像莹莹这样的孩子重见光明,走进课堂,让孩子们的脸上多一些阳光,那样,这个世界就多一些快乐少一些忧伤。 孩子们的表演结束了,现场捐款的人很多,有出三十的,有出五十块的,也有捐出一百元的,这样的爱心让人感动,积少成多,阿舒相信要不了多久,莹莹就会走进校园,走进课堂。 广场上的人散去了,阿舒走过去,他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女老师主动走过来打招呼:“你来了。”语气中透着些许悲伤。 阿舒点点头:“老师好,现在钱还差多少了?” 想不到女老师摇摇头:“钱,差不多了,只是……” 阿舒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摞钱,这是王柯丁给他的那十万,阿舒取出五万递过去说道:“赶紧给莹莹做手术吧。” 漂亮女老师愣在了那里,她半晌没有说话,阿舒把钱塞到了她手里:“拿着,这是我买楼的钱。” 女老师看着阿舒问道:“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你是老板吗?” 阿舒哈哈大笑:“你看我像老板吗?我就是一个屌丝,跟你说了这是我买楼的钱,你拿着吧,我也不急用。” 女教师迟疑了一下说道:“这钱…太多了,如果你是大老板,捐多少我都收,将来你还要买楼,这样吧,我收一万,剩下的钱算是向你借的,若是莹莹能换眼角膜成功,我们就以后募捐,把这四万再还给你。”女教师说得在理,阿舒点头应允。 难道阿舒不想留下钱吗?他的店还没有着落,启动资金也没有多少,他还要买楼,那为什么还要捐出那么多? 其实,阿舒是这么想的,这些不义之财,决不能全收下,迷信的话说,必须要捐出去一部分,大家看过《世纪大盗张子强》,大盗张子强弄到百万,一定要在街头扔出去一两万! 阿舒不迷信,此刻他有一个想法——劫贼济困,王柯丁的钱绝不是他的工资,都是他收受贿赂得来的,阿舒要留下一些,一半给孩子就是做善事,自己拿钱也能心安一点,不然总不踏实,还有一点,莹莹太可爱了,他从心里想,让孩子早日恢复光明! 女教师招呼一个负责人过来,阿舒不明白什么意思,女教师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的爱心捐助活动,对于大额捐赠,需要留下捐赠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当然是捐赠者自愿,将来要写到我们儿童福利院的捐赠记录里。” 阿舒在记事本上留下了姓名和电话号码,然后蹲下身拉着莹莹的小手说道:“莹莹,很快就能让你看见这世界啦,高兴不?” 莹莹蹦蹦跳跳:“高兴啊!我要去上学喽~~” 阿舒问道:“将来想做什么?” 莹莹想了想:“我将来要考大学,毕业后…还要回到孤儿院…照顾更多像我这样…没有妈妈、没有人爱的小朋友…哇哇…”莹莹哭了,那晶莹的泪水滚滚而下。 女老师走过来,她蹲下身抱起了莹莹,在那小脸上亲了一下:“莹莹乖,莹莹不哭,要听话,怎么能说没有人爱呢,我们院里的老师们都喜欢你,那些大学生哥哥姐姐都喜欢你,阿舒哥哥也喜欢你的,你不是总盼着大哥哥早点来吗?” 莹莹低声啜泣着,阿舒摸了摸莹莹的小脑瓜,而莹莹把小脸贴到了阿舒的脸颊上,阿舒知道,此刻的自己成了莹莹的依靠,这一刻他有了一种责任感,沉甸甸的责任感。 第038章 前世的冤家! 第二天,阿舒起得很早,他要找那个女孩讨说法,自己不在,竟然把房子给占了,真是无法无天! 阿舒站在雷霆店的门口,他一飞身,坐到了宝马x5的机盖子上,掏出打火机,给烟点上,然后吼了一嗓子:“小丫头,你给我出来!” 漂亮女孩走出了店,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高跟鞋在地上当当响,来到阿舒面前,女孩一摆手,四个保安把阿舒从车上拽下来,两个人押着阿舒,一人掐着阿舒的后脖颈子,把阿舒按在机盖子上。 阿舒怒火中烧,他奋力挣脱两个保安,来到女孩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吼道:“我问你,为什么趁我不在,拆我的店?!” 女孩嘴角微翘:“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价钱了吗,一个月租金我补偿你三万,你也签字了,你有什么问题?” “我不在的时候,你拆店就不行!”阿舒吼道:“赔钱!你陪我五万块咱们拉到,不然,我告你去!” “你去告我吧,最多赔你一个月损失五千块,我警告你,跟我说话客气点,二十四天赔你两万四,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你五千!” 女孩说话盛气凌人,勾起了阿舒的怒火:“小丫头,你太过分了,我退一步,你给四万,不能再少了!” 女孩冷哼一声:“你这个人真是贪得无厌,两万四已经不少了,你还跟我玩横的,那就只能给你两万!” 一下就给阿舒抹掉四千,阿舒急了:“三万,我不多要,三万总行了吧?”跟人家要钱,玩横的真不行,阿舒说软话了。 “一万六!”女孩警告阿舒:“再敢还价我就只给你一万,听见没!” 阿舒都气蒙了,但是他不敢再还嘴,这丫头片子说到做到,搞不好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君子报仇一年不晚,走着瞧! 阿舒怀着悲愤的心情,屈辱地同意了,双方签字,阿舒这才知道女孩叫肖艺俏,看那字,写得还真不赖,他接过了一万六,他恨恨的目光瞪着女孩:“肖艺俏是吧,你够狠,小丫头,我记着你了。” 肖艺俏笑了:“恨我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几,我给你半小时时间,把你的破东烂西拿走,不然,我都给你扔掉!” 阿舒这个恼火,气得他浑身哆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怎么也要去租个房,不然往哪搬?” 女孩点头:“这样吧,晚上之前,你若是不搬走,我都给你扔外头,记住,晚上七点以前!” 阿舒气哼哼走了,他跟自己生气,怎么就斗不过一个小丫头呢!还是找个房子住吧,阿舒打定了主意,开始找房子。 其实阿舒本不想租房,因为自己若是开店了,就可以在店里住,再租房,那就费钱了,所以阿舒在大街上开始撒网,找店铺,结果让他伤心啊!三四十平的都十万,一百多平的,四十多万,根本租不起,一直走到了天黑,也没找到合适的,阿舒心灰意冷,感慨道:有钱真好!该死的天气,原本阳光明媚,到了傍晚还下起了大雨。 望着瓢泼大雨,阿舒发愁了,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投资开锁王店,能把那本钱赚回来吗?自己是不是该转型做点别的……大雨哗哗下,阿舒的心情降至了谷底,得罪了张九龙一伙,现在还无处安身,工作没有着落,萱儿没有消息…… 雨终于停了,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和那个女孩约定的是七点,现在可八点了,赶紧回去,这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她的心却不善良,阿舒祈祷:她可别发疯了!阿舒赶紧打车往回赶,到了自己的店,其实应该叫女孩的店,阿舒就疯了:这个臭三八,竟然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出来了,放到了雨搭下边,有被子,有锁头,有工具,一大堆,最让阿舒恼火的是,自己心爱的木吉他,由于那雨太大,竟然被淋湿了,那可是萱儿在m?国找一个吉他大师给定制的生日礼物! 阿舒怒极,他冲到了店里,此刻肖艺俏还在里边忙着,见阿舒进来,她根本没理,阿舒吼道:“肖艺俏,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外边让雨浇?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说,为什么这么做?” 肖艺俏依旧在忙着,根本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阿舒,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阿舒早就气急了,他哪想听肖艺俏说话:“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给我个说法,怎么办?” 肖艺俏见阿舒这个状态,她也皱起了眉头:“你蛮不讲理!我们约定的是七点对吗?!” “方才不是下大雨吗?我没赶回来,你就不能等一等吗?你为什么这么霸道?”阿舒已经气急了。 “说好的时间,就要遵守,怪不得你穷困潦倒,一个不遵守时间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大器!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阿舒上前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衣领子:“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女人,我阿舒是不打女人的,否则,我今天打扁你!” 阿舒的话音一落,就感觉手臂被人制住了,反关节一拧,肋下一阵剧痛,噗通一声,阿舒栽倒在地,阿舒艰难地爬起来,扭头一看,一个威武的保镖,站在肖艺俏的身边! 肖艺俏冷冷地说道:“上次你动手,我没有搭理你,怎么今天你还来,你真当我们雷霆安保的人都是好惹的吗?” 阿舒毫不示弱,我是不打女人,但是保镖不行,就要动手,忽然,里边哗啦几声枪响,不是开枪了,而是子弹上膛,有四个保安荷枪实弹对着阿舒,阿舒攥着的拳头咯吱咯吱直响,但是他还是无可奈何,没有理论的必要了,阿舒走出大门,他顺手抄起一根钢筋,冲到了宝马x5的前边,对着那前挡风玻璃,狠狠地砸了两下,玻璃在阿舒的愤怒中碎裂,好在有着防爆膜,大玻璃才没有脱落。 女孩大踏步走出店门,站在雨搭下,她依旧是很平静地看着阿舒。 阿舒出了一口恶气,他把钢筋扔到一旁,眼睛睨视这女孩:“有种你派人来打我啊,你不是有那么多狗吗!你开枪啊!” 女孩说话了:“阿舒,方才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让我说,现在我告诉你,在我收拾你这些破烂的时候,找到了牛皮纸包,里边有一摞钱,想要还给你,但是你太过分了,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现在竟然敢毁坏我的车,这钱就算给我修车的损失费了。” 阿舒脑袋嗡的一声,这钱是他从王柯丁那里偷来的,没敢存银行,这个女人太可恨了,阿舒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我想打死你!” 四个端着防暴枪的保安冷冷地看着阿舒,让阿舒顿感无力,此刻他已经没有冲上前的勇气,自己太冲动了,一个挡风玻璃值五万么?他有心去辩解,看着那一伙人,估计也没有好果子吃,算了,阿舒冷冷地说道:“五万块钱无所谓,老子有钱,就当给女儿了,遇到你,算我倒霉,山不转水转,我会报仇的,君子报仇一年不晚,你等着!” 女孩脸色平静,没有和阿舒继续纠缠,她叫人把车开走,不然,雨水进车里可就麻烦了,此刻的雨已经变大。 第039章 伤口上撒盐 大雨哗哗的下着,阿舒的心情坏透了,想把东西都装走,无奈雨太大,他没有管自己那些锁头和被褥,而是小心地把木吉他上的水擦干,就像呵护自己的情人一般,一点点、细腻地,爱抚着。 雨水,珍珠般滴着,阿舒的心在流泪,坐在被褥上阿舒想起了萱儿,他轻抚琴弦,随意拨弄,《一瞬间》优美的旋律在他的指尖流淌: 就在这一瞬间,才发现,你在我身边……就在这一瞬间,才发现,失去了你的容颜……什么都,能忘记,只是你的脸,什么都,能改变,再让我看你一眼…… 阿舒唱得是情真意切,仿佛离别就发生在昨天,仿佛萱儿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一切都仿佛是一瞬间。 大门里边,隔着玻璃,女孩偶尔望一下阿舒的背影,虽然她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但是她耳朵在听,阿舒的歌是那么的低沉而深情,每一个音符里边,都有对萱儿的思念和眷恋,而女孩一直在听,没有错过一个音符,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雨终归是停了,阿舒望着自己的家当,他打了出租车,东西装满了两辆车,装不下的东西阿舒都弃掉,他走了,女孩打开门,她想问了一声:你租着房子没有?你去哪?这大雨天,自己似乎真有点过分,但是阿舒的流里流气的脾气,实在让她看不惯,终究也没有喊出来。 再说此刻的阿舒已经恨女孩要死,怎么会和她说话?! 阿舒临时住到了财子的店里,如今财子已经住院,店里没有了生意,放眼看去一片萧条,满眼是被砸得破破烂烂的车。 这一夜,阿舒想了很多,自己的店已经没有了,那就发宣传单!不要店,自己背着营业执照一样可以开锁赚钱,这还省了房租呢!他上58同城,联系了一个印名片的复印社,把自己的要求说了,让他们印制不干胶名片八千张,随后把定金打过去。 阿舒要依靠小广告赚钱,虽然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想想自己那五万块钱,死得比窦娥还冤,他恨女孩,但是没办法,人家胳膊粗力量大啊! 阿舒问自己一个问题:若是不冲动,女孩能把钱给我吗? 第二天,阿舒草草吃过早饭,他就开始找房子,总不能住财子的店里,将来财子的店是要出兑的,阿舒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旧房子,楼的两面大山都被爬墙虎给包围了,阴面的窗户也爬满了绿色植物,只有阳面,还保持着整洁,但是近处看,墙壁上的水泥也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痕,好在租金很便宜,房子42平,年租金6000,阿舒满意,交了房钱签完协议,阿舒开始搬家,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下午的时候,名片印完了,阿舒开始工作,目的地是小区楼群!他先在旧楼区发宣传单,毕竟,旧楼群的锁都是老式的,不防盗,有着巨大的市场空间,他挨个小区的楼道张贴名片,楼道口,每家每户的房门上,半天时间,阿舒贴了有两千多张。 说实话,干这个活真累,从一楼跑到六楼,还要张贴,跑一趟无所谓,但是跑三十趟,那就累了,阿舒跑了二百来趟,腿都溜细了! 晚上回家,走过雷霆店门口,他看见了那个可恨的女人,四目相对,阿舒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然后来了一句:“你等着!”随后走了。 女孩身边的保镖低声问道:“要不要我打他一顿?” 女孩摇摇头,她转身回到店里。 阿舒心情不好,这种情况,只有去发泄,到哪里发泄最好,迪吧! 重金属迪吧,舞台上,阿舒随着节拍在劲舞,连续原地十几个后空翻,动作潇洒,干净利落,高难度的托马斯全旋,博得了全场帅哥靓女的喝彩,整齐的掌声、女孩子的尖叫声还有口哨声不绝于耳。 阿舒把所有的不快都融入到了这劲舞之中,动作中透着狂野和洒脱,阿舒拿起麦克,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 整个世界都在沸腾! 阿舒玩累了,走出大厅,来到了水吧,叫了一杯维兹饮料,忽然,一个漂亮女孩走过来,年龄二十三四,紧身小背心汗涔涔的,包裹着那健美的身材,一个马尾辫吊在脑后,整个人都透着青春活力,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鼻子,精雕细琢一般,此人是谁?就是和阿舒有仇的那个漂亮女孩,女孩坐到了阿舒旁边的高脚椅上。 阿舒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到哪,你就到哪,你怎么这么遭人烦?!” 女孩歪头看一眼阿舒,她面色平静,打了一个响指:“给我来一杯烈焰炸弹!” 阿舒见女孩没理自己,他更不爽,来了一句:“我告诉你,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外表漂亮,内心狠毒,蛇蝎一般!” 女孩嘴角微微上翘:“阿舒,你确定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确定地告诉你,我不愿意再看见你,你最好永远消失!”阿舒说完,一口把饮料喝掉。 女孩自言自语道:“今天我派人去了4s店,修车花去了三千多,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也就没必要把剩下的四万七给你了,说实话,昨天我的心里真有歉意,你似乎非常在乎那把琴,是你旧情人的吧?”说到这,女孩眉毛微微一挑,话锋一转:“但是你今天的表现太糟糕了,就像是一个泼皮无赖,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垃圾!所以我改变主意了,那钱是不给你了。” 阿舒哑然,怎么会这样?糟糕透了,自己一句话把四万七给弄没了,唉!他是真后悔,再看一眼那女孩,只见她把炸弹(就是二两半一杯的烈性白酒)稳稳地放到了冰镇啤酒里,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把酒喝下,阿舒直皱眉,不说别的,单纯这一大杯的冰镇啤酒一口闷就不容易,里边还有二两半的白酒,冰火两重天,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太有个性了,瞅着她表面文静,伤口上撒盐这一手,太厉害了。 阿舒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要钱?那是休想,该死的女人! 阿舒睡了一个好觉,一觉到天亮,今天的任务艰巨,还有五千多张不干胶粘贴,说什么也要贴完! 这回,阿舒选择了半新不旧的楼群,因为这部分楼群,是十年前建的,里边的锁都是b级,有的还是a级,市场前景很大,阿舒在电梯里,消防通道,楼宇门,凡是能贴的醒目位置都贴上了。 接着阿舒选择了第三类楼群——新楼。 一天下来,他实在是累坏了,到了家,阿舒死狗一般倒头便睡,纵使他身体棒棒的,也坚持不住了,一个人干了十个人的活,真的太累了,饭也没吃,又是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阿舒醒来,伸个懒腰,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的电话,水泡完以后,电话是还能用,但是音质是不行了,耽误生意可不好,阿舒还是放弃了旧电话,从自己的那堆东西中翻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崭新的电话,很久没用了,确切地说,他不舍得用,那是萱儿留给他的,阿舒插上手机卡,充上电,随后开机,看到了手机里那可爱的笑脸,一张张,是那么可爱,还有几张,是他们的合影,阿舒沉浸在高中那段的回忆中:两个人一起看书,一起学习,一起打羽毛球,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手拉着手,一起畅想未来,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有的回忆是那么美好,可有的回忆却让人肝肠寸断,此刻,阿舒的眼前浮现出了几年前的一幕:一对中年夫妇坐在阿舒的对面,他们说了一大堆,阿舒还记得,那是让他肝肠寸断的四个字……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妈的,这个世界为什么总要门当户对?难道除了金钱、地位,就没有纯真的爱情吗? 第040章 隆都豪庭冷美人 ……阿舒,这个世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不能给萱儿美好的未来,那么就不要纠缠他,给你二十万,离开我的女儿! 这些话语好似重锤,狠狠地砸到了阿舒的心上,阿舒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手中的电话铃声把他唤醒,有生意了,阿舒客气地说话了:“你好,我是锁王阿舒。” 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锁王是吗?我在隆都豪庭,八号楼,二单元,四楼,快点!隆都豪庭一期,八号楼,二单元,四楼!”重复了一遍后,挂断电话,弄得阿舒直翻白眼:到底是干嘛呀?开锁?换锁?还是要干嘛?这啥也不说,这有钱人就是牛叉。 时间紧迫,阿舒把手机装到兜里,装上一背包的东西冲出了家门。 前边介绍过,沧江市分九个区,呈九宫图分布,最核心的是洪文区和洪武区,其中洪武区是九宫图版图的正中心,是政治和文化的中心,而隆都豪庭是别墅群,自然不可能在市中心的,而是位于洪文区和洪武区的交界处,据此不远就是大学城。 隆都豪庭的每一栋楼都是六层,一层是车库,而且每层只有一户,也就是说,一个楼门只有五户,三个楼门,一共才十五户,至于面积?最低的是二百四十平,大一点的是三百六十平,那售价自然是昂贵了,每平米三万,这可是二线城市,若是北京上海,听说一环里的房子有十二万一平米的,当然我不是北京人,没见过那么贵的房子。 阿舒到了隆都豪庭一期门口,门卫不让进,阿舒说了:“我是给八号楼的二单元四层的女雇主开锁的,人家着急。” 那也不行!门卫坚决不让进,保安则骑上电动三轮车往里边去了,几分钟后出来了,示意阿舒上车,阿舒也没客气,上了车,电瓶车载着阿舒向八号楼驶去。 阿舒一路上感慨啊!这才叫小区,那绿色植物,自己只是在书上见过,盆景各式各样,虽然都是人工雕琢的景观植物,曲曲弯弯的造型,但是不得不说,每一株都非常漂亮!其实他已经来过隆都豪庭了,只不过是夜里,偷了顾金生的一个翡翠麒麟吊坠,那天,他根本就没有看景色,其实夜景也不错,只不过阿舒专门挑黑暗的地方走的。 这设计师绝对有水平,每一处的景色都很别致,不庸俗,绝对是高级园艺师设计的,到了地方,保安一直给护送到四楼,到这了也没有走,阿舒就问:“保安大哥,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保安一句话,让阿舒鼻子没气歪了:“我要保证业主的安全,万一你是小偷呢?!” 阿舒瞪他一眼:“我怎么就像小偷了?” 冷冷地声音响起:“快点!我有急事,开锁,给你五百!” 阿舒接过钱,揣到兜里,这才看那门锁,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似乎是看到了阿舒皱眉,女业主冷声问道:“你不会是打不开吧?” 阿舒知道,越是有钱人、地位高的上位者,越需要别人的尊敬,他自然不会傲慢,只是给那女人一个阳光般的微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开发商有骗钱的嫌疑,这么高档的楼房,啧啧,这锁头做得真漂亮,但是这防盗功能太次了,简直垃圾!” 保安不愿意了:“你胡说什么?这是我们老板从外国定制的原装防盗门!不明白就不要乱说!” 阿舒不敢和那女人顶嘴,但是对于保安,他是不会放过打击的机会的:“保安大哥,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吗?外国的锁头比中国的防盗吗?笑话,没文化真可怕!” 保安被噎然后没话说,女业主不乐意了:“快点开锁,我赶时间。”说着,她不停地看表。 阿舒也不废话,他蹲下身,用手指弹了弹那锁眼,深吸一口气,把他特制的钥匙拿出来,也不见他怎么快,或者说慢悠悠的,伸进去,然后把手指按在门上探查,随后是调那些小零件,再听着锁头里边的声音。 女业主皱起了眉头:“你用耳朵开锁?” 阿舒笑了笑:“你猜?”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他手指在钥匙上不停的拉动,调整开锁的触点位置,然后顺时针一拧,哗啦的一声,门就打开了,十二秒! “这么快?”女业主有点不敢相信。 阿舒笑了笑:“这种进口锁,只达到了准b级,一般锁匠想打开需要十分八分的时间,其实我想说,大姐,钥匙丢了,这门锁必须换,再说了这锁太不安全,最次也要换b级增强型,或者换成c级的,不然,你家有什么东西,小偷来了,探囊取物一般。” 保安不愿意了:“怎么,想要显出自己,就一定要贬低别人吗?怎么沧江市只有你是锁王,别人就都是废物吗?” 没等阿舒辩驳,那女业主说话了:“好了,我赶时间,你可以走了。”正说着,女业主的电话响了,她接听后说道:“妈,没事了,你和爸等我一下,十分钟就到你楼下……对,开完锁了…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那个锁王十二秒就打开了锁…好了,不要着急,等我。” 阿舒这才明白,是自己昨天张贴的小广告起了作用,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和那保安下楼,这保安对他是寸步不离,一直开电瓶车把他护送到门口,或者说监视他到了门口,阿舒这才离开了别墅群。 阿舒可没想离开,他打起了小区的主意,不是想偷东西,而是这里的市场特别大,都是有钱人,谁都不在乎钱,但是谁都怕丢东西,虽然保安防范到位,但是毕竟人力有限,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每一户,发小广告?估计对这里的人不起作用,得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阿舒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他有了主意,顺着街道走,找到了一家复印打字社,他把自己的来意说明,那老板就开始忙乎起来,两小时后,阿舒把东西拿走,奔着小区就去了。 前门不能走,他就来到小区的侧面,双手抓着那栏杆,一下就跳进了小区,然后迅速地来到一个小区的门口,三下两下打开一个楼门,一闪身进去了。 阿舒龇牙一笑,拿出了一个不干胶广告贴,贴到了电梯的按键旁边,这里最显眼了,内容如下: 公安局110特别提醒: 最近一批外来的流窜作案分子,入室盗窃财物,他们采用技术开锁的方法,实施盗窃,请各位居民注意防范,如有可疑人等进入小区,请打举报电话:110。 再往下,就是阿舒介绍本小区的b级锁,犯罪分子几分钟能开,换上增强型,犯罪分子就需要四十分钟能打开,换上c级锁,犯罪分子根本打不开…… 阿舒心里美就别说了,他挨个楼门乱窜,没贴出十张,就被保安发现了,十多个保安,来了五个,把阿舒堵住了,阿舒也没反抗,乖乖地被人家轰出了小区。 那个保安警告道:“我告诉你,不经允许再敢进来,我们抓你,然后交给警察,走!赶紧地!” 这小区的保安怎么这么警觉?阿舒没办法,被押出了隆都豪庭。 晚上的时候,阿舒再次去了公园的广场,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在,阿舒发现那个女老师,往常都是她主持募捐会场,而今天,她却远离那表演会场,面带愁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发呆。 第041章 眼角膜没有了 “老师好!”阿舒过去打招呼,女老师只是招招手,示意阿舒坐下,阿舒就问:“老师,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女老师低下了头没说话,阿舒意识到了不好,他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眼角膜,没有了……” 阿舒听后,他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没有了?不是说好了吗?难道那人反悔了?” 女老师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今天她带着二十万元现金找到了那个犯人的媳妇,但是那女人这么说的:“我等了你十天,你没把钱送来,我就答应了别人,不是我不守信用,我给你机会了,再说了我的孩子小,我还没有工作,我的家庭需要钱,不然我怎么会把老公的眼角膜给卖了……呜呜…” 谁会出卖亲人的器官?都是生活所迫,这就是现实,阿舒没什么怨言,人家也没有错,他问女教师:“监狱里就没有别的死刑犯卖角膜吗?” “有是有,但是年龄太大,角膜的质量不好,我怕对莹莹的视力有影响,再等等吧,现在孩子还不知道呢。” 阿舒心情不好,他甚至没有和莹莹告别,就默默地离开了。 身后那个女教师紧走几步叫住了他:“阿舒,认识你很久了,你怎么从来不问我叫什么名?” 阿舒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老师,你叫什么名?” 女老师彻底被阿舒打败了,这个心地善良的男孩子真是木头一个,这与他的年龄不符,但是她还是说了:“我叫雄珂儿,英雄的雄。” 哦!阿舒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怪人一个!雄珂儿望着阿舒的背影嘟囔一句。 此刻阿舒在想一个问题:到哪能弄到合适的眼角膜呢?一晚上阿舒都在想这个问题,总不能去抢吧?真是让人头疼。 第二天,阿舒起得很早,自从在那陨石涧身体被改良以后,他发现自己力量大了许多,弹跳也强了不少,最最关键的是,自己竟然能早起了,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还能天天坚持早操,早起锻炼,毕业后这两年,全都是睡到自然醒,不到八点不起床,今天,竟然五点就行了,浑身有劲,那就去锻炼! 阿舒穿着自己最得意的运动背心短裤,这是他最喜欢的李宁乒乓比赛服,不光舒适,而且流汗不沾身,收拾完毕,他就出发了。 早晨锻炼的人很多,道路两侧的小路上,满是早起的人,有的伸腰,有的劈腿,有的慢跑,有的散步,阿舒则一路小跑,到了公园,似乎没有达到运动量,他慢慢加速,速度大约能达到运动场四百米比赛的那么快,他绕着公园外围的甬道跑了一圈,嗯,现在才达到了运动量,忽然,前边不远处一个俏丽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 阿舒跑过去打招呼:“小熊老师!” 小熊!似乎是最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叫,雄珂儿站住了,她回头看见是阿舒,表情转怒为喜:“阿舒,你也锻炼啊!” 阿舒嘻嘻哈哈:“哈哈,其实我这是第一次锻炼,想不到就碰上你了,我今天准有好运。” “是吗?”雄珂儿也很高兴,不过她要阿舒改称呼:“阿舒,你可以叫我珂儿姐,或者叫我雄老师。” 阿舒点点头:“好的,雄老师,吃早饭没,我……”说到这,阿舒摸摸兜,坏了!自己什么都没带,空着俩爪子,若是人家以实为实答应去吃早餐,那自己可就出丑了。 没想到的是,雄珂儿特实在,她立刻答应下来:“好啊,正巧我早晨锻炼啥都没带,那就让你破费了,我们去粥店吃吧。” 啊!这可怎么办?阿舒还不能说自己没钱,雄珂儿非常健谈,一路说笑,带着阿舒向着皇城粥店跑去。 到了这一看,阿舒有点发憷,粥店,怎么装修得这么豪华?那这里的菜得老贵了吧? 雄珂儿轻车熟路,找个桌子坐下,服务员过来点菜,阿舒非常绅士,他伸手示意女士优先,雄珂儿也不客气,指着菜单点到:“梨木烤鸭一份,蒜蓉西兰花一份,佛手白菜一份,鸡翅一盘,这个燕窝粥我来一碗,对了,阿舒,你喝什么粥?”她点的是有荤有素,有凉有热,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 阿舒不了解这里,他快速地瞄了一下那菜谱上的图片,就得出一个结论:死贵!一小碟烤鸭能有八片肉,就88?燕窝粥更别说了,188一碗,贵得离谱,不就是金丝燕的口水和小鱼干吗?至于188?这个雄珂儿是打土豪来了吗? 虽然阿舒心中不愿意,但是此刻得硬撑,关键是他没钱啊,这真让他头疼,对面的雄珂儿又问了他一遍:“你喝什么粥?” 阿舒挠挠头:“我就来南瓜板栗粥吧!”这是这里最便宜的,也要二十块一碗。 雄珂儿点了一盘鱼翅炒饭,给阿舒叫了一笼虾饺,服务员走了以后,她就瞅着阿舒,看得阿舒直发毛:“我说雄老师,你有话就说,这眼神,我害怕,我天生就怕老师,真的!” “哈哈!真的吗?那可好了,我终于有可以欺负的人了。”雄珂儿笑了,眼睛眯成了月牙:“我说阿舒,你是富二代?还是自己开公司?” 阿舒赶紧给雄老师解释:“我都说了,我就是一个屌丝,锁王,开锁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必须回家取钱。 阿舒站起身说道:“雄老师,我出去一趟,你先吃,不用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阿舒也不管雄珂儿同不同意,他快步跑出了粥店,健步如飞,向着自己的蜗居飞奔,那速度,太快了,反正电瓶车是没有他快。 到了小区,他是冲上楼去,抓住手机,胡乱地抓了一把钱就要跑,忽然看见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什么人?他看看号码,知道了,是昨天开锁的那个冷冰冰的女业主,说来奇怪,她应该只有二十七八岁,也很漂亮,却给阿舒感觉就是冷冰冰的,非常严肃,这气质与她的年龄非常不符,当然这和阿舒无关,阿舒最关心的是隆都豪庭的业务,自己能不能把触角伸进去,把那百多个门锁都换掉,这个生意若是拿下,自己应该能赚一笔好钱,他赶紧把电话拨了回去:“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冷冷的声音:“阿舒,原本想找你给我换锁,打电话你不接,我又找了个锁王,你来晚了,现在没事了,估计再有几分钟,他就能到。” 这怎么行?!这是一个大买卖,决不能失去,阿舒对那美女业主说道:“姐姐,我们有缘,就让我给你服务吧,最好的锁,让你的家变得更安全。” 想不到,那个女人冷冰冰答道:“你别来了,我赶时间,九点半有个会议。” 阿舒留下一句:“不急,这才不到七点多,等我十五分钟!”说完他挂断电话,人就发疯了,不是人疯了,而是他以发疯的方式向着隆都豪庭赶去,第一个举动就是跳楼! 第042章 当锁王遇到锁王 背起装备上了窗台,来不及走楼梯了,他顺着外墙的一个管道往下滑,唰的一下,降落到了地面,然后直接一个助跑,身体腾空,脚踏上了铁栅栏,随后双膝微微用力,越过了小区的铁栅栏,手抓到了柳树的枝条,身体飘落到了小区外七八米远处,打车?来不及了,上班上学的时间段,打车费劲,再说了,高峰期,堵车是绝对的,打车绝对没有跑快。 跑!阿舒像一个充满了电的马达一般,急速飞奔,不管有没有车,不管是不是绿灯,就是跑,忽然,眼前是一个铁栅栏做的隔离带,两侧汽车川流不息,阿舒为了生计也真拼了,他一个助跑,然后身体腾空跃上了铁栅栏把开车的司机吓一大跳,鸣喇叭,大吼大叫:“你找死是不是?!” 阿舒哪有时间和他们争辩,他身体不停,脚尖在铁栅栏上一点,身体再一次腾空落到了马路对面,巧了,一个出租车靠边停车,准备拉人,阿舒正好落到他的车前,把出租司机吓得都直眼了,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舒已经消失在了小巷里。 司机揉揉眼睛:是不是我眼花? 到了!打车十公里的距离,阿舒用了是十四分钟,来不及经过保安,他飞身跃进小区,直奔八号楼,等他到了那个女人家的时候,那个洪武区的锁王刚在保安的陪同下走出电梯,向着女业主的家门走去,阿舒却先他们一步站在了门口:“对不起,你迟到了,你可以走了。” 女业主打开门,她有点小小的吃惊:“阿舒,怎么是你?这么快?” 阿舒抹了抹汗水说道:“对不起,早晨锻炼去了,没带电话,所以,我跑来的。” 女业主点点头:“不过,我已经和他约好了,这一单给……” 阿舒可不能让女业主把这单给那个锁王,这可不是一个生意,这是二十栋楼的生意,他接过话茬:“这一单生意是我的。” 洪武区锁王皱起了眉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究,业主都说了,这单生意给我,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赶紧让开。” 阿舒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不想放弃,眼珠一转来了主意:“锁王是吧,我比你先到,我是跑来的,我比你有诚意,这样吧,给你机会,我们比试一下开锁的技巧,谁赢买卖归谁,别告诉我你不行?!”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锁王既然是王,那就只有一个,洪武区锁王也是傲气的主,他点头同意:“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阿舒知道对方中计了,他指着门锁说道:“就这把锁,我们开锁,看谁用的时间短,由美女姐姐做裁判。” 原本那个漂亮的女业主要赶时间,九点半开会,现在七点半,时间够用,既然出了小波澜,她也凤心大悦:“好的,你们谁先开始?” 阿舒指了指洪武区锁王:“昨天我开过了,美女姐姐知道时间,十二秒,只不过我当时是随意开的,这样吧,你先开锁。” 女业主点头:“阿舒说的没错,那就你先来吧。” 十二秒,b级锁,真够快的!那个锁王也不免称赞阿舒,确实对他有压力,但是为了面子,必须冲! 洪武区锁王蹲下身,仔仔细细查看一番,然后用手电筒往所眼里照射,两分钟后,他拿出了工具,屏住呼吸,然后开始操作。 不得不说,锁王就是锁王,此人动作娴熟,不急不缓,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美女业主看着手机的定时器:“刚好十二秒!打平!” 阿舒笑了笑说道:“他输了,我昨天开锁的时候,门是反锁的,今天,这门只是轻轻带上的,你说对吧?” 美女业主当然不明白这反锁和普通带上的区别,门若是反锁,等于加了一个保险,在开锁的时间上,就要多数倍的时间,或者说有可能打不开! 但是那个锁王不想认输,他开出方子:“要不我们再比试一把,这把锁实在没有技术含量。” 阿舒原本也不想就此结束,那样他肯定不服,看他不认输的样子,就是一个不敞亮的主,这一次自己一定要赢得漂亮! 怎么比?这确实是个问题,阿舒开了方子:“美女姐姐,有没有保险柜什么的?让我们试试。” 不行!女业主直接拒绝,保险柜里边装的都是值钱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他们比试,阿舒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手里有没有增强型的b级锁,或者c级锁?你把门锁换上,我们试试谁的技术更强。” 洪武区锁王笑了笑,他的锁,都是自己研究过的,若是比试,自己绝对占窍,这好事哪能错过,自己来就是给业主换锁的,自然有备而来,剩下的时间就好办了,他拿出手里最高级的c级锁的锁芯,为了不影响整个防盗门的美观,最佳方案就是换锁芯,三分钟,换完! 阿舒看了看说道:“你换的锁芯,那就我来开,姐姐,你准备好计时。”阿舒说完了,他就开始研究。 别人看锁,都是仔细往里瞅,用手电筒照,阿舒不是,他是先看一眼,然后用手指弹击,然后听,最后把手按在了锁眼上,阿舒在干什么?他在探查锁的结构。 也就是说,这次陨石涧回归后,他的感知能力明显强上一块,当他手按上那锁眼,里边的金属结构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每一个卡簧、触点都像在面前一样,两分钟后,阿舒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特制的钥匙,上边有大大小小数十个配件,还能伸缩,转动。 锁王对女业主说道:“这是c级锁,一般锁匠是打不开的,超级高手打开需要半小时。”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也没离开阿舒。 想不到,冷冰冰的年轻女业主问道:“你多少分钟能打开?” 锁王很谦虚:“我开这锁也要二十多分钟,真的太难了。” 女业主今天似乎心情好,她问阿舒:“你需要多久?” 阿舒淡淡地一笑:“多少分钟?试试就知道了,我想十分钟应该能解决。”说话不耽误干活,他的手在探查,时不时地停下来想想,然后再探查。 五分钟过后,阿舒示意:“姐姐,你可以计时了。” 好的!女业主点头,按下了秒表。 阿舒把钥匙插进去,小小钥匙上的触点都对应好,全部顶到了预留位置,阿舒做动作,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把每一个点都对上。 既然触点都对应好了,阿舒成竹在胸,那就只要拧动就可以了,慢慢地转,一个触点有点偏,阿舒在小钥匙的卡槽上做着微调,阿舒的手探查着里边转动情况,一切接触都吻合,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1、2、3、4、5、6…… 看着阿舒的手在转动钥匙,洪武区锁王大吃一惊,当可以转动的时候,就是开锁成功了,这c级锁,这么轻易能打开?他是神么? 五分钟过后,c级锁被阿舒打开了。 洪武区的锁王心中大骇:这个锁王这么厉害?!但是让他认输,那怎么能行,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锁王只有一个,自己认输,?那以后还有面子吗?此刻的他,脸色通红,一言不发。 阿舒眼角的余光看着那锁王,他知道,自己今天抢了人家的生意,这个梁子是彻底结下了,那也没办法,自己为了生活,只好如此。 第043章 她是妹妹的老师! 阿舒麻利地把锁芯卸掉,递过去五十块钱说道:“打车钱,这是规矩。”确实,不管开锁成不成,都要给打车钱。 想不到,洪武区锁王没接,他冷笑道:“阿舒锁王,你很嚣张,你以为赢定了吗?咱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收拾一下工具,转身离开了。 阿舒微微一笑:“怎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那也随你,哥随时奉陪!”虽然是自己抢生意,但是也没办法,自己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再谦让?再谦让这一片别墅的大生意还不是都跑了。 冰冷女业主来了一句:“他怎么不开锁就走了?” 阿舒笑着说道:“他啊,输了呗,这个世界有一种人,输不起,你看他顺风时洋洋得意,一旦他自尊心受损,立刻就这熊样。” 冰冷女业主明白了,那个锁王根本没有比试的信心,她忽然说出了一句话:“这么说,这种锁的门被撬开,那就是你干的,对吧?!” 阿舒一脸苦相:“姐姐,不能这么说,这个世上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能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高手在民间。”他可不想给女业主留下这么个印象,虽然她冷艳、有气质,原则问题不能错。 接下来,阿舒把他的锁芯换上,冰冷女业主付了他八百,阿舒收了五百,已经赚到了,他想争取把这个别墅群的锁都拿下,所以他还想和美女唠唠嗑,忽然他想起一个事,那个小熊老师还在皇城粥店呢,阿舒来不及说什么,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雄珂儿在粥店等阿舒,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已经吃完了,整个一楼的顾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她没钱,跑?那怎么能行,让人逮住了名誉就毁了,打电话?没带! 到了最后,雄珂儿从服务员手里借了一个电话,向她老爸求救,这才从粥店脱身,此刻,把她气坏了:好你个阿舒,竟然放把我一个人扔到粥店,你自己跑了,不请我你可以说一声,干嘛把我晾在那里?等找有机会的,我非教训你不可! 等阿舒跑到粥店的时候,雄珂儿已经没影了,阿舒挠挠头,今天这事自己做的不太好,看来只能以后给弥补一下了,他走出粥店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阿舒接通:“妹妹,有什么事,对了,你签没签单位呢?” 阿舒的妹妹叫楚紫瑜,读沧江市师范大学化学专业,已经大四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她听哥哥阿舒这么问,嘻嘻一笑:“哥,还没签呢,没事,大不了我就去教小学,对了哥哥,有空吗,我们中午吃个饭。” 吃饭?阿舒好像没吃早饭,现在有点饿了,既然妹妹都说了,阿舒当然没问题:“好啊,在哪?我请你。” 阿舒想了想说道:“那就大学城旁边的那家川渝私家菜吧,那家的水煮鱼味道不错。” 楚紫瑜又是嘻嘻一笑:“哥哥,你是不是赚到钱了,那里一条鱼最低也要一百五六,我看还是换一家小饭店吧,咱俩五十块就能吃得饱饱的。” 阿舒知道,妹妹平时节俭,那自己更要给妹妹改善一下:“就去川渝私家菜,我在那里等你,你十二点下课去就可以了。” 挂断电话,阿舒把一份盒饭消灭掉,然后就想一个问题:那个隆都豪庭的人怎么没动静?按说他们都是大有钱的,谁都不会在乎五七八百的,自己宣传的非常到位,应该有人打电话啊,可是这一上午,没有消息,难道自己失算了? 确实,阿舒失算了,这里的业主正和物业交涉呢! 任谁花了数百万,甚至是将近千万买的房子,门锁竟然不安全,这实在说不过去,必须要讨个说法,他们倒不是在乎几百块钱,这是服务、质量、安全、信誉的问题!所以,没人和阿舒联系,一时之间,物业里热闹非凡。 中午,阿舒准时来到了私家菜馆,点了一条四斤多重的黑鱼,又点了两个青菜,专门等妹妹到来。 阿舒在那里玩着手机,看着自己微博上网友的留言,他嘴角微翘:王明宇,王柯丁,就看你们下边的表现,若是跟我玩阴的,老子就要发动网络的力量,让你们万劫不复,你是局长又能怎样?我也要把你拉下来,忽然,阿舒感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两个人,这二人是谁? 这二人中,有一个人就是他妹妹紫瑜,另一个女人,身材微胖,或者叫丰满也行,长发披肩,面带微笑,可是就在阿舒抬头的瞬间,那女人的微笑瞬间消失,换上了另一副模样:横眉冷对! 楚紫瑜还在那里介绍呢:“雄老师,这就是我哥哥,楚天舒,怎么样,挺帅吧!嘻嘻嘻!” 说到这,大家都知道了,此人就是带领那些孤儿募捐的雄珂儿。 阿舒站起身:“雄老师,您请坐。”阿舒此刻看雄珂儿的状态,他第一反应就是早餐自己没有及时返回去,让这个漂亮的女老师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谁处在那种情况能淡定,自己若是有钱还无所谓,可是她什么都没带,此刻她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楚天舒!你个混蛋,你把我一个人扔在粥店不管,你说,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你害得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你,结果你没来,你太过分了!” 楚紫瑜误会了:雄老师怎么和哥哥认识啊?!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情侣吵架?该不会是哥哥做了对不起老师的事了吧?她赶紧拉阿舒:“哥哥,你赶快认错啊,快点,看把老师气的。” 阿舒赶紧认错:“小熊儿老师,?我错了……” “我不听!”雄珂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楚紫瑜哪里肯啊,她追上去,抓住老师的手臂,强拉硬拽,总算把雄珂儿弄回来:“老师,也许是误会,让我哥解释一下。” 雄珂儿气哼哼坐下,眼睛狠狠地瞪着阿舒,阿舒嘴咧得跟吃苦瓜一样,他轻咳一声才说话:“小熊儿老师。” “别咬小字眼占我便宜,叫我雄老师!”雄珂儿白了阿舒一眼。 阿舒赶紧更正道:“雄老师,早晨是这样,我今天是第一次晨练,什么都没带,所以你点完餐了,我才意识到没有钱,所以我跑回家取钱……” 雄珂儿一拍桌子:“就算你取钱,需要那么久吗?我等你五十分钟!紫瑜知道,今天早晨我第一节课都迟到了,我上班以来,第一次迟到!学生怎么评价我?校领导怎么评价我?” 阿舒挠挠头,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赶紧转移话题:“小熊儿老师,你不是在孤儿院上班吗?怎么还教我妹妹?” 此时,妹妹楚紫瑜接过话说道:“哥哥,雄老师是我们的辅导员,大四的时候开始教我们课,那个孤儿院,只是老师课余时间才去。”通过解释阿舒才明白,雄珂儿在孤儿院做义工,没有任何报酬。 阿舒从心里佩服这个女老师,当今社会,还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奉献自己的青春来关爱孤儿?很少,都忙于自己的事业,有的人,即使有时间有金钱,也不会在没有回报的领域投资的。 菜上齐了,阿舒给雄老师夹菜,倒果汁,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哄了半天,雄珂儿怒气才消,阿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