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白月光骗上床了 高h 剧情肉》 (1)被迫二穿神兵天降 今天是白知予被迫二穿的第叁天。 她将自己团了团,蹲在素星宫的门前墙根边上,苦大仇深的看着墙角下一排小黑蚂蚁排队搬家。 此刻正值署夏,不过她丝毫不觉得热。 因为心寒…… “谁能想到,勤勤恳恳来加个班内测剧本,还能人品爆发的碰见太阳风暴?”,白知予郁闷的小声嘀咕。 太阳风暴,影响了连接脑电波的机器,导致系统bug。 白知予原本是穿越到当朝太后南漫的身上,结果一觉睡醒变成了同世代背景下的另一个剧本的主角——一十五岁的小丫头,定国公府独女齐半夏的身上。 原本南漫那头的剧情任务都走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完成复国大业,就能任务结束回到现实。 结果偏遇上这种奇葩事。 白知予将这件惨事的祸由归结为“酒后乱性”四个字。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趁着酒劲…… 白知予重重的叹息一声,忍不住呢喃那人的名字,“程砚清……” - 绿瓦红墙之间,程砚清孑然走来,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缩成一团蹲在墙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表情属实谈不上很好看。 虽然白知予此刻的音容样貌都是齐半夏的模样,但是有系统提示和剧情记忆植入的原因,程砚清知道,这就是白知予。 他扬了扬嘴角。 白知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间都没发现来人。 直到程砚清走到她身边,喊了一声:“白知予。” 她才回神。 穿书系统是支持将宿主的真实姓名和音容样貌带入角色中的,为了保证宿主的绝对体验感。 白知予为了叫自己尽快入戏,尽心尽力的扮演齐半夏这个角色,走完她这剧本的关节任务节点快些回到现实世界,而特意叫系统的AI机器人度云帮她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带入了剧本。 因此她此刻听着别人喊她“白知予”,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对的地方。 托南漫的福,更是托她自己的福,她现在是个“傻子”。 南漫,也就是叁天前的她自己,偷偷给齐半夏下了痴傻药,为了在南漫手中存活下来扳倒她,白知予现在不得不在人前装傻。 白知予穿成齐半夏已经叁天了,一开始装傻的时候确实是有些不适应,总是不太熟练。 为此她特地去度云那处讨要了一些“痴傻儿的外在表现形式”和国内外着名演员表演傻子的影片视频来学习。 自认为在扮演傻子这方面,也算是能够浅浅称上一句“登堂入室”了吧。 故而她听见有人喊她,第一反应是先扮出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再去抬头看来人,这一看,真的傻眼了。 来人身着一袭月牙色直裰长衫,同这书中世界中的男子做一般的发髻打扮,一头乌黑长发用白玉冠束起。 认识他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回瞧见他做古代人的打扮。 不得不说,他的这副长相其实委实很适合做这副样子。 他生的白皙,一双丹凤眼虽是单眼皮却又大又有神,高挺的鼻梁,淡樱色的薄唇。很有书生的秀气和稚气,一看就像是能带大红花,打马扬街过的状元。 程砚清看她瞳孔都放大几分,憋住笑意,又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白知予双手在自己的腿上一撑,站起来,一边去抚衣裙的褶皱一边不敢置信的开口试探,“程砚清?” “嗯。” 白知予现在用的还是齐半夏的身子,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而程砚清用的则是本身,他个头本就长到了一米九二,此刻更显得格外的高。 白知予看他都得仰着头。 实话说,在这里看见程砚清,白知予惊讶之后更多的是心悸。 这是两人上次荒唐一夜之后首次直面谈话。 她听见自己铮铮心跳,“你怎么在这?” 程砚清身高优势,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面上冷冰冰的,反问她:“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在这?” 今日太阳风暴,他作为公司创始人加工程师之一,不放心放在公司的主机,便跑过来看一眼,哪知就看见白知予已经被困系统。 那连接着她脑电波的电脑屏幕上赫然黑屏巨大的红色加粗字体——“BUG”。叫他几乎心脏骤停。 上前探看,确认她还是康健的活着之后,果断的去查阅齐半夏这本穿书剧本的剧情,而后就是一个小时的编程,修改系统,将原本只能进单个宿主的单线任务改成双人模式。 带着他的金手指就穿了进来,白知予要想出这个本子,就必须把任务点做完。她上本南漫的本子在“事业线”和“爱情线”之间选择了“事业线”。 因此这本齐半夏的,系统也就自动为她选择了“事业线”。 而齐半夏的事业,归结成两个大点就是“阻止南漫复国,保卫大楚江山”和“同皇帝华攸宁夺权,登基成为女帝”。 这任务多半还是得白知予自己做才算完成,但是程砚清可以通过自己的金手指去给她打打辅助,帮她把路都铺好,她只要照着走就行。 白知予听他这样问,瘪瘪嘴,心里头一时间几分杂陈,他是为着自己来的。 她却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为此感到开心。 ——————作者闲话区 前面浅浅走两章剧情 后面先给大家来一章肉肉 在第叁章开始~ 希望大家能够给个收藏 投个珠珠鼓励一下~ 啾咪啾咪 剧情流 微宫斗微权谋 阅读愉快~ 剩下两章分10点和0点发~ (2)想叫你的日子好过一点么 程砚清此番进来是借的云聿瑾的身份。 云聿瑾——大楚二品铁骑将军云开诚的嫡长子。 这个云开诚也是南漫的忠实舔狗追随者,同南漫一齐设计叫前任定国公,也就是齐半夏的大伯——齐光赫并叁万长亭军惨死在同邻国大瑶的战场上。 一把大火烧了足足叁天叁夜,齐光赫忠贞骁勇半生,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反观南漫这头,却因为此,不仅扶持了当时尚是四品将军云开诚上位,更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如今的定国公之位,由齐光赫的二弟,齐半夏的生父齐光衍承袭。 齐家是大楚的开国将军,自大楚建立以来便一直是大楚最能打、最忠贞的存在。是这大楚地位权势最高的臣下。 可叹齐家到了如今这一支,齐家叁兄弟,也就大郎齐光赫能文能武有头脑,剩下二子皆是平庸之辈。 定国公府并长亭军一起交到了齐光衍的手中,那对于南漫来说,在她复国道路之上,定国公一家所能带来的阻力和压力可不是少个一星半点的。 白知予听闻程砚清穿到了云聿瑾的身上,她眨眨眼,心中又落下去。 这本子原不是她的,是她同事的,因此林婳并没有提前看过齐半夏这本的剧情。 如今被迫接下这本,走的是一个“自有剧情模式”,也就是系统只会给宿主提示关键的节点任务,至于这从A点到B点怎么走,那就是你自己个儿的事了。 但根据系统为数不多的节点提示,齐半夏之后理应是嫁给云开诚家的庶子,云朗行的。 云朗行也就是这本的男主角,他在家更受宠,因此更能接触到云开诚的书房和核心计谋。 白知予当然知道程砚清也晓得这本的男主是谁,但他偏偏没有选择穿到云朗行的身上而是选择了这么一个路人甲角色…… 大约是不想再同她扯上什么关系吧…… 这样也好,确实应该这样…… 可心中还是生起几分失落。 白知予微垂了眼眸,掩饰自己的情绪,片刻后,她整理好心绪,再度抬眼去看他,“谢谢你。能来帮我。” 程砚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平淡低沉的声线:“无妨,你是我的员工,这是应该的。” “哦。”,白知予在心中想,“果然是这样,并不是为了我来,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来的……” 白知予还在这头伤情,头顶上搁了一只大掌,那手在她头上揉了两下就很快撤了回去。 白知予一霎抬头,只听见他说:“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白知予喃喃问:“怎么帮我?” 程砚清沉思片刻,他一早便有了主意,只不过有些话似乎不太适合现在就告诉她。 “你姨妈对你好吗?”,他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白知予知道他是在问项安颖,是齐半夏的姨妈,也是先帝的正宫皇后,当今天子的嫡母,圣母皇太后。 不过这位圣母皇太后没有心气儿也没有手腕(其实主要是没有主角光环),被彼时尚是妃嫔的南漫死死压了一头。 南漫甫一得宠上位,她便缩在自己的宫殿里头不出来,成日里就专心于抄经礼佛,便是六宫事也全丢了出去叫南漫来管。 就算是中秋除夕这样的合宫家宴她都不多出席,叫先帝更不喜欢她。 在南漫的儿子华攸宁登基之后,她更是自请搬离之前的宫殿,来了这偏远的素星宫。 素星宫紧挨着冷宫,白知予第一天来的时候,着实被这所宫殿的“老破小”震惊到了。 白知予彼时装傻,想要瞒天过海的从南漫眼皮子底下逃脱,没有别的法子,她能指望的唯有两人。 其中一位就是她的姨妈项安颖,项安颖在南漫手下好端端的活了这些年,想来是有些手腕在身上的。 不过她少时被齐半夏生母项安诗压了一头,在家中被轻视不受宠,出嫁成了皇后又被南漫压了一头,夫君依旧轻视她不宠她,因此这人心理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为人很冷淡,对白知予也是冷冷清清的,不爱搭理。 不过白知予也能理解,这么悲催的一生,换成谁,谁也都得emo啊。 项安颖在宫中不受宠没实权没子嗣,因此待遇比南漫身边得宠些的宫女还不如,白知予来了素星宫两日,甭说是肉了,就是连肉味都没闻着一口,顿顿清粥佐一两道小菜,吃的她脸色都快同那蕨菜一般颜色了。 白知予对他笑笑,“还可以。” 程砚清看过剧本,因此白知予也不敢直接同他扯谎。 程砚清目光掠过她,朝着素星宫望一眼。不大的宫殿,更是冷清的很。 白知予现在好歹也算是个郡主,她们却任由她一个人在外头蹲着,身边也没个丫头太监的跟着。 程砚清知道,原本齐半夏的一生其实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凄凄惨惨”,年少时失势,爹不疼娘不爱。 嫁得个夫君也是个反派,两人婚后一直在互相试探。 好容易熬死南漫,却因为展现抱负被华攸宁猜忌疑心,两人反目成仇,刀剑相向。 程砚清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脸上,他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靠在墙上,抱着胳膊问她:“你想叫你的日子好过一些么?” —————— 求收藏 求珠珠 狍子微博:是叁两风 (3)尝点甜头(微h) 白知予顿了一下,她知道他自然有这个能力,不过修改几串数据的事情。 但她还是摇摇头,“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了,不用再麻烦你多做什么了。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进来的,我自己能出去。” 她这般刻意的疏离叫程砚清很不爽,他在心里又肯定了一遍自己的计划,虽然很不齿,甚至违背纲常伦理,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再次拥有她,便是叫他百年后永坠地狱,他也甘之若饴。 程砚清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覆了一层霜雪。但白知予却无端听出些炙热,她仿佛心跳都漏跳一拍。 程砚清说:“可是我不想你过的那么苦。” 而后似乎是不想再与她过多纠结于这个话题,程砚清不容置喙的说:“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做任务打辅助,叫你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些。你……” 他话到嘴边却刹住车,白知予不解,问他要她做什么。 “回头再说吧。为表诚意,先给你尝点甜头。”,程砚清这样说。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忙,若是得空了……便再来瞧你。”,他深深看白知予一眼而后转身走了。 白知予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没动作,直到自己的贴身侍女青萝来叫她回去吃饭,才恍然回神。 白知予是晚间梳洗的时候,对镜梳头才发觉自己的容貌变了,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了。 她手上抓着一柄木梳,愣了。 半晌却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 头晕晕的,视线也随之模糊,她看不太清,脑子也格外迟钝,好半晌才依稀分辨出抱着自己,将自己放到床上的男人是程砚清。 程砚清见她醒了,一面去脱她的外套一面对她吩咐,“抬手。” 她便乖乖听话的抬起手,再看着他如法炮制的脱了自己的外裤。 时值冬日,他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外裤,留了里头一套保暖的秋衣,将自己塞进被子中。 白知予拉起被子凑到鼻下去闻,是记忆中熟悉的,程砚清身上的清冷乌木香气。 “啊,原来是在做梦。”,她这般想。 否则自己怎么会同程砚清在一起呢,他还抱自己到他的床上去休息。 明明在公司里,他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的。 程砚清将她安置好,自己转身出去倒了一杯温水再进来,坐到床边将人半搂半扶的搂坐起来,水杯递到她唇边,喂了半杯水。 “睡吧,有事就喊我。”,他丢下一句,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要出去。 “阿清。”,白知予颤声喊他。 程砚清一顿,下一秒他垂在身侧的手被她握住,酒精的原因,她今夜的体温比素日都要高一些,那温热的温度传来,似乎要烫到他心里去。 程砚清只侧头看她,“怎么了?” 白知予却将他一拽,程砚清一时不防,踉跄一下跌坐在床沿,第一反应是想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坐到她身上,把人坐疼了。 还未待他去查看,白知予就已经贴了上来,“阿清,我想你。” 白知予眸中蓄出些泪水,她撑着身子叫自己坐的再离他近一些,而后抬头去吻他。 便是以为在梦中,也只敢轻柔的去碰一碰。 “是啊,我在做梦,我为什么要顾忌什么?”,白知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偷偷抬眼去看那人,程砚清坐着没动,也垂眸看她,眸中似乎有跳跃的火光。 若是白知予此时再往下看一些,就能看见他搁在床面上,那握紧拳头的双手。 他在克制,他在等她再近一步。 他等到了,白知予对上他的目光,又做贼心虚的立马撤了回去,双手都圈上他的脖颈,再度去吻他,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纯情沾一沾。 白知予先亲一下他的上唇,接着是下唇,再去含住那抹丰腴到口中吮一下。 心慌,便是在梦中也觉得心慌。 白知予想往后退,松开了手。 却又一霎被他按住后背,以一股强大的推力给按了回来。 “跑什么?”,低沉的嗓音沾染上情欲。 程砚清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滑下去,将她扎在秋裤里的衣服拽出来,手掌探进去。 想来他方才是去洗过手了,或许是用的凉水,否则为何探进来的手带着一丝冰凉? 白知予被这摸凉意冷的缩了一下,意识在即将重组的过程中再度听见他低低的声音,“现在想跑可太晚了。” 程砚清低头擦过她的鼻尖寻到她的唇,他吻人的方法一如往常,此时更是略显几分粗暴,将白知予的双唇一并含到口中,用力吸吮裹弄,他伸出舌尖重重的擦过她的唇,白知予不由哆嗦一下,却本能的搂他更紧。 这一举动无疑取悦了他,程砚清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即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 他两只手都圈在她的腰间,一只在衣服里头,手指摩挲着那细腻柔软,一只隔着衣服在外头,用力禁锢住她,叫她无处可逃。 他的舌头探进去大半,几乎占据了她口腔中所有的位置,缠着她的,舌尖故意在上面轻轻划过,白知予觉得痒,主动去吮吸他的舌尖。 程砚清轻笑一声,随即夺回主动权,再也不是方才那么勾人的折磨,而是重重的吮吸。 他们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吞噬着彼此的呼吸,感觉到身上温度的不断攀升。 白知予忍不住嘤咛出声,手也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久,久到白知予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死掉,肺叶都在隐隐发疼。 但心里头确是恶劣的满足,她不愿放开他。 程砚清也是同样。 这个吻来的太迟,他想了好久盼了好久。 能够清楚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身子逐渐变软,他此刻也逐渐不再满足。 放开被他吮吸的微微发肿的丰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吻去。 像是一个又一个滚烫的烙印烫到身上,白知予双手撑在身后,头也往后仰去,大口的喘息,为着方才的窒息。 —————— 求收藏求珠珠求留言~ 阅读愉快~ 欢迎来微博找狍子玩~ (4)阿清操我(h) 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她都无从得知了,叫她回过神来,是他含住了她的乳尖。 两人早已更换姿势,白知予躺了下去,程砚清亦躺倒在她的身侧,埋首于她的胸前,一只乳儿被他含住了乳头和乳晕一并在口中咂弄,另一只则是被他抓在手中,他用力去揉弄,便有白嫩的乳肉自他指间挤出来。 白知予闭眼咬着唇,“嗯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挺起腰肢主动将胸乳往他口中再送一些。 程砚清也毫不客气,粗粝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打转,不时去用力嘬弄一口,或是含住那粒粉嫩的坚硬去玩弄。 他故意吃出啧啧的动静,另一只手在她那边的乳头上恶意的捏一下,白知予顷刻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最喜欢听她叫,像是聊斋故事里的那女妖精,勾人心魄神魂,叫人丢失理智和清明,直直的激起人内心深处最恶劣的破坏欲。 想操死她。 “嗯……阿清。”,白知予勾起头去看他,看他换了一边的乳儿去吃,而方才那一只乳儿上,赫然遍布了暗红色的吻痕。 这也是他的癖好,喜欢在她身上各处留下痕迹。 从前白知予笑他,就像是那大草原上的野生动物,得通过一些方式来做下标记,好对别的动物告知,这是我的地盘。 白知予下面一阵酸软,她不由得夹起腿,扭了几下。 “嗯……” 程砚清在她的乳头上轻咬一口,而后吐出来,哑着声音问:“湿了?”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手也顺着裤子探进去,摸下去。 直接进到内裤里头,探下去果然摸得一手的潮湿。 白知予眼波流转,鼻尖微微泛红,颤巍巍的看他,欲望十足的轻声呢喃他的名字。 “操!”,程砚清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她如今这副模样,真叫自己想操死她。 程砚清直起身子,一把掀开被子,反正这屋里开了空调,他们待会儿身上的温度只会高不会低,倒也不怕冷着她。 程砚清略显急迫的将她的秋裤并内裤一起脱下,随手一丢,重新去吻她的唇。 白知予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身子全都露在外面,不比在被子里,多少有一瞬的凉意。 但他立马就覆了上来,用他火热的体温热着她。 程砚清一只手探下去,和着湿润在她的穴口刮了几下,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那层层软肉一下子吸附上来,湿滑温热,裹着他的手指,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白知予霎时绷直了脚背,“啊……” “小穴真会吸,一根手指就吸成这样。”,程砚清低笑一声,将手指再往里头探一些,去勾她的内壁。 “啊!阿清……”,白知予媚眼如丝,轻喘着看他。 程砚清亲亲她的鼻尖,“把奶子捧给我吃。” 白知予听话的照做,捧了他那边的奶子送到他口边,程砚清低头再去含住,用力吮吸裹弄。 同时,下面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一齐插进去,勾起来在她里面去摸她的敏感点。 上下被一齐侵犯,白知予抓着床单,呻吟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媚。 程砚清知道她快到了,加快速度和频率去刺激她那处。 “啊……要到了……”,白知予颤声叫。 “泄出来!”,程砚清恶狠狠的道。 他动作又快又恨,本身他又是最熟悉白知予身体的人,白知予素了这些年,身上的人还是他,实在坚持不了多久,就失声尖叫着泄了出来。 穴中的水喷涌而出,溅了程砚清一手。 程砚清将手抬起来看了看,笑了,“水还是那么多。” 白知予还沉浸在高潮之后的余波中,她听见程砚清几分压抑的声音,“帮我脱衣服。” 白知予喘了几口气,撑起身子去解他衬衫的口子。 她刚刚高潮过,手有些发抖,就那么几粒扣子却解了半天才解了一半。 程砚清忍不下去,拂开她的手,一把将剩下的扣子拽了开来。 一时间,衣扣被大力一拉扯,飞溅到房中各地,落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程砚清叁下五除二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他身下那根粗长早已抬头,硬邦邦的高高竖起,一下下的跳着。 都不用再做什么别的前戏,他迫不及待进入她。 白知予被他一把推搡,砸回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他两只手掌住,抬起夹到他的肩头。 程砚清垂着眼眸,看着她粉嫩嫣红,因为淫水而亮晶晶的小穴,忍不住吞咽一声。 她那处实在漂亮的不像话,阴毛稀疏,白白嫩嫩的,穴儿更是粉嫩嫩的,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请求他快些插进来。 白知予半天没等到熟悉的肉棒贯穿自己,被钓的不上不下的,她软声催促:“阿清,操我……” 程砚清的视线自她穴上挪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程砚清眼角跳两下,“小骚货!” 程砚清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先在上口蹭一蹭,叫硕大圆润的龟头上沾一些她的蜜液。 又伸手去摸了一把,撸在自己的柱身上算是充当润滑剂。 程砚清不再等待,对准那处,腰间一用力,龟头瞬间没入。 “啊……”,白知予舒坦的呻吟一声。 程砚清的鸡巴又粗又大,从前就被白知予质疑,开玩笑的问他祖上是不是有黑人的血统。 他看着自己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白知予的小穴就被撑的大开,努力又贪心的想要吞下更多。 程砚清直接贯入,“嘶!”,他被吸得皱了下眉头。 白知予的小穴本就很紧,这么多年没有过性事,更是像个处子般的紧致。 “怎么这么紧!”,程砚清太阳穴都跳了两下,里头那层层软肉一下子全裹吸上来,紧紧缠着他的粗大,但是甬道太窄太紧,便是有之前那波高潮喷溅出来的蜜汁的润滑,也叫程砚清觉得寸步难行。 —————— 下章继续吃肉肉 求个收藏求个珠珠~ 阅读愉快~ 下章10点发~ (5)你男朋友是有多小他平时不操你吗?(h 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程砚清吸了口气,一手去握住她的一只奶子在手中揉捏,他将肉棒抽出一些,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的插入。 她太紧,一时间并不能叫他完全尽根没入,还剩了一截在外头,对于白知予来说也足够深了。 白知予忘情的呻吟,“啊……好深……” 她的小穴太会吸,程砚清爽的不行,依旧像方才那样,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每次都几乎全部拔出来,再重重的插到里面,抵上她的花心。 “这就深了?我还没全部插进去呢。”,他几分咬牙,身下动作不停。 白知予的双乳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那你插进来啊。”,白知予喘息道。 程砚清再重重的插一下,“你这么紧,我怎么全插进去?再喷些水出来,就能插进去了。” 白知予不说话了,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撞击。 隐约间好像模糊的听见他问一句:“怎么紧成这样?你男朋友是得有多小?他平时不怎么操你的?” 她觉得奇怪,又想这是在梦里,有些无厘头也是常理,便没理他。 身下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她此时却也是无心顾忌其他,浪叫着抓住他揉捏自己乳儿的手,“要泄了!啊……” 程砚清自然也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了些频率,更快的在她穴内抽插,精壮的腹肌撞上她的丰腴臀肉,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次次都重重的捣在她的花心,龟头在那处故意的磨。 “啊,太深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到了……啊!”,白知予到达临界点,失声尖叫,涌出一大股淫水。 程砚清的肉棒将她里面塞的满满的,那一大波淫水出不来,被堵在里面,程砚清便拔出来一些,叫好好的做做润滑。 那水刚一流出来些,程砚清就又挺身插进去,白知予的小穴还在高潮中,痉挛着绞紧他,吸的程砚清腰窝酸麻,快感只窜到头皮。 他喘了几声,感知到她的小穴因为方才的高潮而打开些许,放下她的双腿,身子压上她的,一口衔住她的唇在口中吮吸,身下凶狠的抽插挺入。 白知予双腿圈在他的腰上,被撞的呻吟声都是破碎的。 “爽吗?”,程砚清问她。 白知予说不出话,只点点头。 “我也好爽,小穴真会吸。知予,我操死你好不好?”,他额头抵住她的,带着她一下一下的耸动。 白知予不假思索,还是点头,“好。” 他笑,只觉得她是被操的神志不清了。 同白知予一样,程砚清也素了多年,平时有生理需求,就想着她,自己手动解决。 如今梦中脑中的人儿就软烂一摊的躺在他的身下,小穴紧紧吸着他的肉棒,被操的说不出话,只一声声浪叫。 叫程砚清如何能把持的住? 因此这一次他没坚持几分钟,不过这样凶猛的肏了她五六分钟便缴械投降,想着家里没套,在关键时刻抽出来,射了她肚子上,胸乳上都是。 虽然只有五六分钟,但白知予足足被送上了四次高潮,快感几乎是连片袭来,她觉得自己都快坏了。张着腿躺着,大口的喘息着。 程砚清折身去拽了两张纸巾去擦她身上的精液,又用手指刮了一些,抹在白知予的唇上。 白知予不知道那是什么,伸出舌尖舔了下去。 程砚清眸色变暗,“好吃吗?” 白知予颔首,定定的望着他。 “操,骚货。”,程砚清将纸团一团,丢在一边,他的鸡巴还是硬着的,再扶上去,狠狠挺身没入。 “啊!”,白知予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撞的往前耸动一些,随即又被他拽回来,腰被他的大掌禁锢住,她看见程砚清发狠的眼神,紧抿的嘴角和额头上即将滴落的汗珠。 她经过几次高潮,身体被彻底打开,程砚清不再顾忌,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边的深度和力度。 他其实一直都很恶劣,他自己清楚。 从前同白知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做爱,他都显得很正常,其实并不是不想,而是怕显露出来吓着她。 因此这般凶猛失控,其实并不多见。 白知予却很喜欢,她喜欢程砚清的一切,她深爱程砚清的一切。 但也只敢在梦中,才这般放肆自己,同他欢爱。 白知予有些难过,她将程砚清搂得紧紧的,主动含住他的耳垂,“肏我,阿清,肏死我。” 可没过多久,她又哭着叫嚷说她不行了。 程砚清食髓知味,哪里肯轻易放过她?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动作愈发凶狠。 两人的连接处都被肏出了白沫,她的臀肉也被程砚清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的绯红一片,更不用提那小穴,充血肿胀,媚肉翻飞。 床单都被白知予喷出来的水溅失了泰半,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混着津液,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程砚清伸手拂开黏在白知予脸上的发丝,“知予,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白知予一边呻吟一边无数次的重复这句话。 程砚清叹息一声,在她体内一波冲刺将她送上高潮,他再趴到她身边,两人脸颊相贴,“那你还同我说分手?” 白知予没听见这话,她高潮太多次,神志仿佛都去了另一个时空。 只知道机械的重复着“我爱你”叁个字。 这一晚,程砚清足足射了五次,感觉天际都似乎要擦亮,才肯放过她。 抱着她进浴室去洗澡,浴缸里头放了热水,两人躺进去。 白知予精疲力竭,睡的不省人事,程砚清动作轻柔,帮她把下面洗干净。 又出去换了套床上用品,才将人擦干水抱回去。 —————— 肉肉暂时结束 再走一波剧情~ 求个收藏求个珠珠~ 今晚0点还有一章~ 我每天更6千哦呜呜求个收藏和珠珠吧谢谢了 (6)又当又立多贱呢 白知予自睡梦中清醒过来,盯着自己拔步床上面的刻着海棠花的床顶发呆。 她居然又梦见了那晚同程砚清…… 许是昨天在这里见到了程砚清为了自己过来而…… 白知予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别想了,你也配?” 原本两人是高中同学,早就互生情愫,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程砚清向她表露心迹,两人在一起。 她成绩没有程砚清好,同程砚清不在同一所大学,志愿填的不好,叫他们更不在一个城市。 彼时两人约好,一起努力,去外国留学。 程砚清家世好,他头脑又聪明,学习更好。 白知予那时候家境也算不错,父亲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虽然不算顶级财阀,一年多少也能进账个几百万。 可是就当白知予这边准备好一切准备申请留学机会的时候,家里突发变故。 她妈妈被查出乳腺癌,要入院治疗。 一个月之后,爸爸又被最好的朋友骗了,钱被骗的差不多了,警察帮忙追回了一些,可是支付了公司员工工资之后,剩下的都不够妈妈的手术费。 家里没钱了,非但白知予不能依靠家里的支持出国去,妈妈的医药费和手术费更是悬在那儿。 她爸爸着急,跑去找那混蛋朋友,两人谈崩了,扭打起来,过程中她爸爸把那人治疗高血压的药给弄丢了,那人情绪一激动高血压一犯,没药吃,引发心脏病,之后送去医院,没救过来。 那时候程砚清已经申请到一所很优秀的学校,白知予不想跟他说家里的这些事,她知道,一旦她说了,程砚清定然不会去留学而是会留下来陪自己。 可是她不想他为了自己耽误他的前程。 爸爸因为过失杀人,被判了五年。自己更是从此背上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的名声。 虽然知晓这件事的人们都说她爸冤,那个混蛋朋友该死。可是法律毕竟是冷的,杀人了就是杀人了。 白知予自己会受影响,之后她的伴侣,她的孩子也都会受到影响。 她不想,叫这样的自己,再贴在清风霁月的程砚清身边。 更何况程砚清的父母知道她家的事,还一直多来帮忙,照顾她妈妈,帮忙垫付医药费。 他的父母对自己这么好,白知予更不能叫影响程砚清的一生了。 她请求程砚清的父母,不要告诉程砚清这件事,那时候他们还很不愿意,白知予废了好大功夫才稳住他们。 白知予借着一次同程砚清拌嘴的机会同他提了分手,谁知他好长时间没回自己,最后回复却是一个“好”字。 所幸妈妈的病情是稳住了,白知予休了学,四处找活儿打工去给妈妈挣医药费和营养费。 她又很矛盾的,一面知道自己不该往程砚清身边靠,一面又不由得为了他去考了研究生,只为了提升自己的学历,然后进他的公司。 多贱呢,又当又立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是她真的好爱他,白知予知道,自己怕是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他一眼,也就足够了。 - “姑娘,你醒了?起么?”,青萝进来发现白知予睁着眼睛盯着床顶发呆,轻声问。 白知予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哦了一声,“起来吧。” 姨妈不太喜欢她,要不是因为华攸宁,她更不会收留自己。 她还是多殷勤一些去讨好她姨妈吧。 白知予梳洗打扮好,去到项安颖的屋子,她的桌上已经摆上了早膳。 元嬷嬷对着她笑,“郡主,快来,今儿有荷包蛋呢。” 白知予眼睛一亮,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项安颖淡淡的也睨她一眼,免了她的礼数,叫她坐下吃饭。 “你皇兄方才叫人传了话来,叫你晚间时候去他那儿一趟。”,项安颖说。 在这宫里头,还是有一些人知道白知予其实没傻的。 比如华攸宁,比如素星宫的一众人。在素星宫干活是个苦差事,原先的那些奴仆早就忍受不下去,各自拖了关系另寻高枝了,剩下的这些要么是项安颖的陪嫁,要么是对项安颖忠心不二的宫人。 都是值得信赖的,倒是饶了白知予一个便宜,叫她能偷个懒,不用在素星宫也装傻。 至于华攸宁,他虽是南漫的儿子,不过被先帝亲自教导,为人最是正直良善,他知晓自己的娘亲想要将大楚改名换姓变成她早八百年就被先帝灭了的南庆国,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 他是南漫的儿子,但他更是大楚的君王。 但是华攸宁比齐半夏只大一岁,南漫借口华攸宁尚且年幼,顺理成章的垂帘听政,把持朝政。 华攸宁人微言轻,南漫经营多年,朝中大半势力都明里暗里的在她之手。华攸宁只得韬光养晦,假意应承,实则背地里放暗箭。 而齐半夏无疑是华攸宁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前期华攸宁借着齐半夏,成功收回了数十项实权,架空南漫之后,夺回自己的话语权。 更别提华攸宁是白知予肉体凡胎,亲自怀胎了十个月,痛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的大胖儿子。儿子生的端正漂亮,叁观又正,为人又亲和温柔,自然是对他稀罕的不得了。 —————— 白知予身世设定完全是为了强行搞个分别误会出来hhhhhhhhh 我好土我好俗 求个收藏和珠珠~ 阅读愉快~ 狍子微博:是叁两风 (7)上交私库求您疼我 原本白知予在南漫的凤启宫,还想着怎么从南漫手上逃过这一劫。 彼时项安颖的存在感太低,她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人,第一反应就是华攸宁。 毕竟自己以后是要替他出力气卖命的,他若是此时不救自己,是不是说不过去嘛。 奈何在凤启宫,南漫的眼皮子底下,白知予实在没那个本事要求见人家的儿子。 最后还是在侍女陶然的提醒下,才想起来项安颖这个人。 项安颖本因为同项安诗的关系不好,更不想惹祸上身,并不想出手相助。 还是华攸宁来了,他偶然间偷听得南漫和侍女谈话,得知南漫叫人往白知予的药中放了痴傻药,特来相救。 华攸宁见项安颖也在此处,便借此机会,向她求助。 求她相助自己,相助大楚。 求她,实则是在求她的母家。 项家项家世代清流之辈,子侄多争气,一直都是大楚文官界的中流砥柱。 如今因为两个女儿都明里暗里的同南漫不对付而主动退步,蛰居二线不动。 叫南漫很受用,也叫华攸宁看见了一丝机遇。 若是能得项家的相助,于华攸宁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助益。 项家家教一向是忠君爱国,项安颖回去想了一夜,就此应下,白知予从南漫处成功装傻逃脱之后,便自然而然的来了她这里。 “怎么不吃煎蛋?”,项安颖看着只往嘴里舀白粥的白知予问。 白知予看看她,讨好的笑了一下,“不是很想吃,姨妈你吃吧。” 项安颖却是将那盛着煎蛋的盘子端到她碗前头,“吃吧,别浪费我的银钱。” 白知予抿抿唇,将筷子伸了过去。 饭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爹娘给她的几百两傍身钱和一些钗环首饰都一并收了收,同陶然一起抱着小木盒又去了项安颖处。 项安颖正懒散的靠在贵妃榻上,手持一本闲书在看,见到她来,只掀了掀眼皮,“做什么?” “姨妈,这是爹娘给知予的傍身钱,还有知予的首饰。如今都给姨妈。”,白知予将自己怀中的小木盒盖子打开,里头的首饰尽数倾到在桌上。 她转身从陶然手中接过一只小荷包,里头是几张大额银票。 项安颖放下手中的书,“你这是做什么?” 白知予眨眨眼,再无辜可怜不过的模样,“姨妈不是没钱么?没关系,知予有钱,现在姨妈也有钱了。日后姨妈想吃什么用什么带什么都可以这个钱来买。” 项安颖笑了笑,纤细的手指挑起一条她的南珠项链来看,“那若是我将这钱花完了呢?” 白知予抓抓头,想了一会,不好意思的笑,“那我就去找皇兄要,求他再给我一点钱。” 华攸宁对她还是很不错的,大约是母子连心,白知予怎么看这个好大儿都喜欢的紧。 项安颖放下那项链,“这是你爹娘给你的傍身钱,你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白知予更不好意思了,扭捏着竖了两根手指晃了晃,“嘿嘿,其实我偷偷留了二十两银子,尽够了。” 她身上才不止二十两呢,刚开始二穿成齐半夏的时候,她去同度云讨价还价,给自己争取到了两万两雪花银作为精神补偿。 不过这两万两同她日前在南漫处已经“打下的江山”来说可谓是一个相形见绌。 她若是想钱生钱,目前来看倒是只能找程砚清帮忙。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来找自己,走的时候也没留个联系方式,她若是有事找他都想不到法子。 项安颖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敛了笑意,“行了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回去吧。” 白知予不敢在她这里多讨饶,便恭顺的行了礼,半晌还是鼓起勇气道:“知予只求姨妈不要嫌弃我,知予会很乖的,姨妈让知予做什么知予便做什么,知予一顿饭只吃小半碗饭,很好养的。求姨妈不要丢弃知予。知予真的会很听话的,知予会日日都来伺候姨妈。” 项安颖望着戚戚然的白知予,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摁下了拥她入怀的冲动,只淡淡道:“我知道了。” 她们主仆两走后,元嬷嬷上前将桌上的一堆东西收拾收拾,笑道:“这个小郡主,人还真是不错呢。” 从前项安诗从未进宫给她请安行礼过,明明是亲姊妹,关系倒是比点头之交的人还要差。 只有齐半夏,每年年节的时候会主动过来给她请安,带一些自己做的或是外头买的吃食点心。 “娘娘您不知道,那日奴婢刚带郡主去她的屋子,看她那震惊的样子,奴婢原还以为她是住不惯。谁知她只是红了眼睛说心疼您。”,元嬷嬷又道。 项安颖轻笑一下,“她像她娘,讨人喜欢。” 元嬷嬷尴尬的笑一笑,没说话。 原先项家俩女儿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因为项安颖从小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如项安诗,项安诗热情嘴甜会讨人喜欢。 讨的家中长幼老少都喜欢她,便愈发对性子慢热的项安颖冷漠。 那项安诗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人,仗着自己在家得宠,尝尝去抢项安颖的东西,项安颖在家不得宠,人微言轻的,便只能忍着。 就连当初给她们俩说亲事,原说的是项安诗进宫当皇后,项安颖嫁入定国公府。可就因为项安诗一句“我不想进宫,一点自由都没有。”,而瞬间掉了个位,换成项安颖进宫。 原本白光衍也曾见过项安颖几面,每次见她都会腼腆的笑,也曾托了下人来给她送些果子吃食,机巧玩具什么的。她想着或许他对自己也是满意的。 那等自己嫁过去之后,也一定不要再那么木讷,也要学着项安诗那般,去讨人喜欢。 或许,自己也能过上自己曾经艳羡的那种生活。 只不过后来…… 南漫没进宫前,其实皇帝对她还算不错,她毕竟娘家的地位摆在这,人又生的高挑好看。 不过南漫进宫之后,那皇帝就像中了蛊一般的,一心只扑在她一个人身上。 项安颖自知争不过,也懒的争,便主动退让保平安。 —————— 求收藏求珠珠 感谢大家~阅读愉快~ (8)为人母亲的总是替孩子多考虑的 “娘娘。”,元嬷嬷端了个小杌子在项安颖身边坐下,给她去按腿。 “您说皇上密谋的那事,能成么?”,元嬷嬷满是忧虑的道。 “华攸宁是个有抱负的,人也聪明,于大是大非之上最是明理。倒是比他那个老子强上许多。”,说到先帝,项安颖抑制不住的嫌弃。 那个只知道女人的糊涂蛋,这江山究竟是怎么传到他手里的?身为君王,心思不在江山社稷上,一心扑在女人身上,还是个蠢货,那南漫坏事做尽,人人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偏他瞧不出来,当心肝肉儿似的宠着捧着。 元嬷嬷笑,“依老奴愚见,先帝才不是哩。” 项安颖眼神示意她说下去,元嬷嬷接着道:“皇上作为先帝唯一的儿子,又是自己宠妃生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和南家那位亲自抚养的,南家那位什么德行?若不是先帝从中教诲,皇上能有如今的想法?依老奴看,先帝这才真真的叫精明呢,明面上把南氏宠的什么似的,背地里却不可能将这大楚江山真就这样交到她手中,叫儿子同她打擂台,这不是两头都做好人吗?” 项安颖笑了一下,没言语。 元嬷嬷又想起什么,急忙道:“呀,娘娘。这,皇上是南氏的儿子,无论这江山是大楚的还是南庆的,他都是皇帝啊。他莫不是,在诈您呢吧?假意表现出跟南氏离心,实则是诈您,诈咱们项家。” 项安颖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前段时间,父亲母亲搬去绥州的时候,给我递了一封信进来。你知道,这些年我不愿意见他们,这信是走的左伯伯的门路递到我手上的。” 元嬷嬷微讶,“左丞相?” 项安颖点点头,“信中父亲同左伯伯都跟我交了底。先帝临终前将江山和华攸宁交到他们手中,是以他们不会放着华攸宁一个孩子在这宫里同南氏斗法不管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点头同意的。便是华攸宁真是装模作样给我看,实际他还是南氏的人,我也不在乎了,若是能给父亲和左伯伯多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出来,便是折了我自己,又有何妨。元安,这日子,我早已过的疲乏不已了,我真的,不在乎了。” 元嬷嬷心疼的望着她,“辛苦了姑娘,你辛苦了。” 自从南漫进宫后,先帝同项安颖同房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些年也没有自己的子嗣…… 好在现在有一个白知予来了,瞧着项安颖今日那样子,想来被白知予彻底拿下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元嬷嬷这样想着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 房中,白知予闭上眼睛进入异世界,去查看项安颖对自己的好感度和人物属性。 今日的项安颖太奇怪了,她不该对自己这么好的。 白知予一看,果然,各项数据都有增长。 她想到昨日程砚清对她说的话,“这就是甜头么?”,她忍不住喃喃。 白知予扬起嘴角,经过程砚清这金手指的一改数据,项安颖的人设瞬间从“冰雪女王”变成“嘴硬心软”。 华攸宁也没说晚上具体啥时候来找她,白知予只能一直在屋里头等着。 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暗,外头都要敲梆子了,直过了亥时,才等来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说他叫阿水,是华攸宁身边的贴身太监,奉命过来接白知予去福宁殿一叙。 他还带了一套太监的服饰叫白知予换上,白知予换好衣服跟着他,一路上是躲了又躲、避了又避,生怕被宫里巡夜的侍卫们看见,跟打游击战似的,甚至还钻了两个狗洞,担惊受怕的来了华攸宁的寝宫。 “呼。”,一进他的寝宫,白知予就迫不及待的摘掉那太监帽,又扯了扯衣领,手掌不住的给自己扇风。 阿水脚下飞快,也不考虑考虑她这么短的腿能不能跟的上,害的白知予怕跟丢他,一路上几乎是全程小跑着过来的。 这真是,人在檐下走,连太监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去。 华攸宁见到她先是笑了,见白知予面色不虞,这才敛了笑意,憋了一句:“辛苦你了。” 啊呸,就知道说这一句话,你若是真觉得辛苦我了,你倒是自己过来找我啊喂! 白知予环顾一周,蹙了蹙眉,“你这里没吃的吗?我饿。” 华攸宁沉默了半晌,心里头嘀咕你怎么天天饿死鬼投胎一样。 “我晚上过了戌时就不吃东西了,是以殿里没备吃的。”,他解释道。 而后,就没了下文,呆呆的站着看着白知予。 白知予在心里头翻了好大一个白眼,这孩子是缺心眼子嘛?这一点可不是随了她了,定是遗传的他的皇帝老子,她心眼子可多了。 “所以呢?你倒是叫人给我端些吃的上来啊?”,白知予没好气的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华攸宁噗嗤一声笑出来,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 白知予饥饿交加,又被迫来了个激情穿越火线,一时间冲动上了头,还当自己是他娘南漫呢。 这时候见华攸宁笑盈盈的走回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都对华攸宁做了什么。但好在华攸宁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开心的很,并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生气。 “皇兄找我来做什么?”,白知予晃晃小脚问他。 华攸宁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腮看她,“你这些时候过的还好吗?” 白知予刚想张口好好吐吐这些时日的苦水,又想起如今华攸宁的日子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否则他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在自己家想见什么人,还得等到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来见。 自己同他说了,他定是要帮自己的,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又给他平添麻烦?他现在的心思可还是不应该放在这些小事之上。 嗯,为人母亲的,总是替孩子多做打算的。 于是话到嘴边,白知予又硬生生转了个弯,“还好啊,姨妈对我很好。” 华攸宁弯起嘴角,“那就好。” —————— 求收藏和珠珠~ 阅读理解~ (9)又见大伯 阿水端了满满一托盘的吃食过来,都是白知予之前爱吃的种类。 华攸宁说:“我让你见一个人。”,他说着给那小太监递了个眼神,小太监会意退下,不出片刻又带了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男子进来。 那男子进了内殿,先给华攸宁行了个礼,而后转向白知予,也不说话,只瞧着她笑。 白知予被笑的莫名其妙,她努力的搜刮了下系统给她植入的属于齐半夏的记忆,并没有在其中找到这个男人的脸。 去异世界唤出度云来询问,度云也摇头说不知道。 那人看着白知予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的更厉害,开口唤了一句,“知予。” 这声音?! 白知予瞪大了眼睛,“你,你再喊我一遍?!” 那人照做,白知予惊的手中啃了一半的鸭掌掉落回盘子中。 她胡乱在手帕上捏了两下手,撑着椅子跳下来,走近他身边。 颤抖着声线,不敢置信的试探出口:“大,大伯?” 白光赫笑着抬手摸到自己后脖处,微微用力,霎时一张人皮面具就被他从脸上揭了下来。 白光赫恢复了原本的容貌,看呆了白知予。 且不说齐半夏同白光赫多么要好。便是白知予自己,看见这么一个大好人突然“复活”在她面前,她也是要感动的流泪的。 白知予的泪水泄洪似的流出眼眶,她扑到白光赫怀中,“大伯!你没死啊!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一边哭一边将自己的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擦。 白光赫笑着搂进白知予,大掌抚慰似的顺着她的头发,“好姑娘,苦了你了。” 白知予嚎完,抽抽搭搭的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没死?” 原来那时同大瑶一役,南漫表面不愿打仗,便派了使者要与大瑶议和。双方自然就此停战下来。 南漫打的主意是叫白光赫瞧着议和顺利,这头是打不起来了,便放松警惕,只等着命令班师回朝。而后她联合大瑶并上云开诚偷偷养的私兵,一起出其不意的发动偷袭…… 可是白光赫何等人也?他一早知道南漫不是好人,也知道当初是自己的父亲带着自己去杀了她的父兄,她这些年表面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满不在乎,对定国公一家也是礼遇有加,但白光赫多少还是留了个心眼。 更别提他同大瑶交手多次,对方的脾气秉性他自是摸得一清二楚,是万万不可能真就放松了警惕。是以五万长亭军一直都是备战状态。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料到南漫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和云开诚一起私自屯兵数万。他没有防备,虽然自己武力高强,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可是那些死伤的长亭军还是叫他痛不欲生。 没死在敌人手中,倒是折在了自己人手里。 这还都怪他的疏忽,他的轻敌…… 白光赫消沉了数日,躲藏了数日,觉得这样终究不是正途。又不敢回定国公府,毕竟他尸身没被发现,他怕南漫存了疑心,在定国公府安插眼线,是以他偷偷的于某一深夜,潜入了丞相府。 差点给左老头儿吓出个好歹。 左行明听他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叹息一声,只说:“你说的我何尝猜不到,可是现如今京中的局势……尚不明朗,你且在我这里安心住下,咱们再往后看看。” 彼时的他还不明白左行明的这句“并不明朗”所为何来,毕竟在他眼中,先帝只有一子华攸宁,驾崩之后天下就是华攸宁的,是华攸宁的更是南漫的。这怎么看都是乌云压城的死局,何来变数呢? 过了几日,左行明为他找来了江湖上一位最擅易容的大师,叫他跟着后头学学易容术,日后也好出行。 他就这样在丞相府住了数月,直到近日,左行明来见他,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了宫里,送到了华攸宁面前。 原来,变数,居然是在这里。 华攸宁知晓他们叔侄二人定有许多话要说,自己在这不方便,便寻个借口离场去了。 华攸宁一走,白光赫明显放松许多,白知予好心的将自己的吃食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摇摇头,“丫头,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丞相府待了这么久,左行明每日都忙得很,并不是每日过来看他,便是来了,说的事情同白知予也没有多大关联,因此他只知道定国公一家被驱逐到北境去了,而白知予则被召进了宫中。 白知予吃饱喝足,同他将目前的局势简单的说了一说。 白光赫听完面上很不好看,“所以说你往后得一直在外人面前装傻?” 白知予瞧他一副戚戚然的模样,有些头疼。 我本来不觉得委屈,你们不要一个两个的都来替我委屈啊喂,这样只会叫我想起自己有多委屈。 可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日子得过下去,任务进度得走下去。 “那皇上叫你学武功的意思,是想将你培养成杀手么?”,白光赫皱眉道。 “何必叫你一个娃娃去?他想杀谁,我去便是。”,不待白知予回应,他又说道。 白知予摇头,“也不一定就是杀手啦。只是我现在如此这般,外人对我的防备就能少些,往后有些事情我做起来也会比其他人容易一些,会些武功也是事半功倍的打算。” —————— 今晚全是清水章哦…… 大家稍安勿躁……肉肉在路上 马上就到 求收藏和珠珠~ 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