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楠雄·揍敌客的灾难》 第1页 [BL同人] 《(综漫同人)楠雄·揍敌客的灾难》作者:淡络葡提【完结】 文案: 我们全家都是黑发和银发,而我出生的时候却是一头粉发,为此引起一场家庭危机。 老爸和老妈大打出手三天三夜,我们家的山顶别墅给打塌了。 不过在我出生两周就能用心理感应说话,一个月就能用漂浮术走路,一岁就能用瞬间移动帮在地牢的哥哥送饭之后,我的狗币老爸抱着我大声得喊着,我们揍敌客后继有人了,然后差点就给我染了一头银发,我银发的愚蠢的欧豆豆提供的染料剂。 不过继承家业是不可能继承家业的,明明银发才是传统。 臭弟弟,揍敌客美好的明天在等着你。 有副CP:西伊 内容标签: 猎人 综漫 少年漫 齐神 搜索关键字:主角:楠雄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绝对不继承家业 立意:立足自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vip强推奖章 忘却了前身往事却还拥有超能力的楠雄重生了,虽然新的家庭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父母哥哥们都有事业心,并且都希望他能够继承家业,可楠雄还是只想当一个普通人,但却总是“口嫌体正直”地在帮助他人,朝着成为世界英雄的路上一马狂奔……本文语言诙谐,感情细腻,用轻松愉快地语句描述了楠雄重生后在新的世界生活的故事,和父母兄弟之间日常的温馨相处,在被牵扯进各项事件之后也圆满地用“授人以渔”的方式解决,情节高潮迭起,让人捧腹大笑。 第1章 指针哒哒哒地指向夜晚十二点。 我在自己的婴儿床上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漆黑,我转过头,透过婴儿床的栏杆望着厚重的窗帘。 我并不是在思考人生,而是在认真地看着外面的天色。 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是个没有半点月光,一片漆黑的好天气。 呀咧呀咧,特指适合离家出走。 我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什么大话,我的确能透过窗帘或者墙看到外面,而现在我也正在认真地打算执行离家出走的计划。 虽然我现在才一周岁零三个月,以一个婴儿到一到二岁才会有了自己主动学习的意识来看,远不到产生自我意识还想要离家出走的阶段。 更别说,一般的婴儿八至十个月才会爬,到了一岁零四个月才勉强能走几步。 一个婴儿在没有人搀扶的情况以一岁零三个月的身体从五楼跑到一楼,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从心灵还是身体,都无法达成这个伟大的愿望。 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婴儿,而是拥有瞬间移动、心灵感应、透视等等能力的超能力者。 呀咧呀咧,我个人认为超能力者真得是一个不错的词,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就是超能力者,多么简单易懂,但是我的父母却并不这样想,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就算是我,一个婴儿,也需要尊重,而一直矫正我的说法,想让我承认自己是一名念能力者。 念能力者,就是能自由地操纵身体内部的生命的能量,形成各式各样的有个人特色的外放的能力的人类。 一般的念能力者都需要经过训练才能开念,不过也有一部分天生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似乎听上去没有任何差别,但介于念能力者还归成了好几大类,还有什么复杂的修炼方式,发动的时候还有很大的念力波动需要避免被别人发现。 而我只需要躺着就可以得到日益增长的能力,在发动能力的时候也更加隐蔽,甚至有些完全属于被动技能来看,我绝对是完全不需要努力的超能力者。 虽然我的二哥糜稽·揍敌客时常对我的能力羡慕地流口水,像是恰了三斤柠檬 ,但实际上我本人并不喜欢。 倒也不是带给我太大的困扰,虽然心灵感应完全是被动的技能,但揍敌客上下所有的佣人都会在我面前屏声静气,连思想都没有,绝对不会吵到我。 倒不是他们都是机器人,而是我的狮子头父亲席巴·揍敌客在我出生两周用心理感应表示了自己不喝加了药的牛奶之后就下达了这个命令。 你以为他是关爱自己的小孩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是为了训练其他人的隐蔽能力以及为了应对在以后有其他人拥有读心术这类的能力时的反应。 这听上去不可思议,不过联想到我们家族的职业也可以理解。 我们揍敌客是杀手家族,不仅全家上下都是杀手和杀手预备役,连佣人都会出去接单子。 “你大脑思考的声音吵到我儿子了。” 这种放在任何一个环境下,都显得雇主的特别有病到连思想都要控制的命令,我们家的佣人对这个居然还特别喜爱,每天为了来照顾我还在私底下“友好”切磋。 综上所述,我只是成为了一个免费的培训师,而且是个婴儿工。 实在是可以写大字报控诉一下席巴·揍敌客的惨无人道的压榨行为。 所以你们从以上的事情就可以发现了,我的父母,尤其是父亲是多么的执拗,并且独断专行,想要操纵他们的小孩也就是我的思想。 我严重怀疑我大哥伊尔迷·揍敌客,目前喜欢COS贞子在屋子的任何角落里面神出鬼没,并且时常拿着大头钉在自己的脸上比划,是由于两个并不靠谱的家长而不是他本身有什么问题。 -- 第2页 不过一想到照顾我的佣人在我没暴露心灵感应能力之前,时常在心底里感叹,照顾我这么一个经常躺在婴儿床上的三少爷,要比在我这个年龄就开始为了从婴儿床里面出来就掰断了婴儿栏杆之后到处变身鬼婴儿的大少爷好管多了这件事。 呀咧呀咧,也许是双重影响,外加他可能也是超能力者吧? 可惜的是,揍敌客家天赋异禀,我大哥这样的人才只能算是天赋上佳,还没达到我这种程度,被无情地给抛弃在了超能力者的行列外面。 我其实也还挺想多听一点大家的想法,主要是为了学习,不过自从我的心灵感应能力暴露了之后,人人都把我当成一个训练用婴儿也完全听到不到什么消息。 在这一点上面,我妈是个意外,不过她抱住我的时候心底里只有一百分贝的尖叫声。 当然我的离家出走的原因也不仅仅是这样。 只是我在前几天终于发现了自己经历了人生最大的骗局——世界上所有的家族都像是我们愉快的揍敌客一家一样快乐地生活着。 要我举例愉快的揍敌客一家的生活? 比如在出生的时候就要在奶粉里面添加毒料,在三岁就得被迫玩着并不有趣的以必死的信念进行的躲猫猫,到了四岁就要开始强身健体的刑讯训练,同时还有自发地靠着电椅做发型的能力。 长久以来都是这样的认知,所以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因为年龄太小我都还没有经历过,不过我的二哥今年刚五岁,每次在训练结束都会拖着他残破的身子跑到我的婴儿床边上,把我当成树洞来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他的痛苦,时而还会嘤嘤嘤两句,并且最后都以“嘿嘿”一笑来表达一下对我未来的喜闻乐见。 让我时刻怀疑他被训练到精神分裂了。 不想承认的在血缘上面有关系的亲哥。 呵呵,我可是万能作弊器,还会怕这个? 但糜稽还是给我灌输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以至于我到了现在才想着要离家出走。 在揍敌客外面的小孩子都在成为魔法少女。——来源于我感叹完之后就开始酸柠檬的二哥糜稽·揍敌客的心声。 我看着电脑屏幕里面“吧啦啦啦变身”的小魔女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外面的随时需要变身的世界也很恐怖,当时只有一岁零二个月的我,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知道了面无表情的痛苦面具,并且觉得揍敌客还真不错。 高大的围墙阻扰着外界会“巴啦啦里”的小魔女们,我还是在墙内吧。 不过在一周前,我被抱去外面附近晒太阳,我的听力和心灵感应已经进化到了两百米的范围,可以从黄泉之门的游客的心声那得知,原来正常的普通的生活就是一家几口人时不时地逛逛旅游景点,吃点好吃的之后,我就发现上当受骗了。 只能说我高估了五岁的糜稽的智商。 对的,我们家还是旅游景点,山下的一大片相关的产业都需要向我们上交管理费。 是管理费不是保护费。 但这并不重要,土豪的生活和普通的生活相比算个毛线啊。 呵呵,去它的普通的揍敌客愉快的生活,都是大骗子。 我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关于揍敌客的快乐生活这一点? 完全就是我的床头歌曲就是《揍敌客快乐的一家》【注】。 这还算是我的出生礼物。 每次揍敌客添丁的时候,和祖父不和而离家出走到流星街的祖母就会回到家里来庆祝一番。 而口嫌体正直的祖父嘴里说着“管她呢”并且表现出很是嫌弃的样子,但是明面上却也会给祖母准备礼物。 嘴巴里说着是揍敌客的家族活动,实际上为了讨我离家出走到流星街的祖母的欢心,我祖父桀诺·揍敌客用武力值强迫了我爸以及我大哥伊尔迷·揍敌客还有二哥糜稽·揍敌客,并且劝说了一把我的母亲基裘·揍敌客,一同包了整个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最好的录音室,录下这么一首《揍敌客快乐的一家》。 感谢我这个时候还在肚子里面没有参与这个团体活动。 要不然我会学习某个叫做“哪吒”的孩子在我妈肚子里面呆三年。 录歌也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俩个也没有和好,甚至于随着这欢快的歌曲播起,我们家的山顶别墅被打塌了。 动手的是我的父亲。 那个粗暴的银色狮子头家暴男席巴·揍敌客。 在我出生的当天居然就和刚为他生了第三个孩子的柔弱不能自理的我的母亲大打出手,实在是太人渣了。 双方交战激烈,甚至把我们家的耗费几亿的山顶别墅打塌了,虽然最关键的几下都是我的母亲干的,但她纯粹就是自卫而已。 请牢记她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刚生娃的可怜的母亲。 会在这个照理说应该是喜庆的日子里面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也很不可思议,传出去大概会让人觉得揍敌客终于疯了吧,然后多放几个鞭炮。 实际上在我出生的之后,我爸徒手拆别墅的那三天,揍敌客名下的几个鞭炮加工厂订单量猛增,买揍敌客的鞭炮庆祝揍敌客被拆,嗯,大家高兴就好。 谁能想到揍敌客家还做正常的营生是个冷知识点呢? 就和谁能想到毁了上百亿的别墅,只是因为我的粉色头发一样不可思议。 -- 第3页 第2章 我们全家父系这边从祖宗算起,全部都是黑发或银发。 我的母亲虽然出生在流星街,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垃圾场,但父母的事情还有一点儿印象,反正不是粉发,也不是这个色系的。 而我出生的时候却是一头和揍敌客家格格不入的粉发,不管是按照显形遗传还是退一步按照隐形遗传来讲这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介于威风凛凛拥有八块腹肌还有发达的胸二头肌外加上年工资上亿的我爸席巴·揍敌客的自我高度评价,并不会认为我妈有了自己这个武力高强的猛男之后,还会跑去和她在流星街的一大堆弱鸡,前·后宫们搅和到一块,还给他戴了一顶鲜亮的绿帽子生下我这个粉红色头发的揍敌客奇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头上。 打架的原因绝对不是夫妻的生活不和谐。 注:这些都是我爸的心里话。 事实上,我爸只是以为我妈和她在流星街的一个叫做我妻的闺蜜又勾搭上了,并且对方还为了某种目的调换了孩子。 这句话仔细品品都完全没有半点逻辑性。 更何况,他会这样认为的最主要的原因居然是我妻拥有一头漂亮的粉红色的头发以及对方的性格也很一言难尽。 事实上,我妈居然也完全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用我爸居然不相信自己这件事来相互攻击。 作为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女性,不得不说我妈的声音中气十足,先把我爸头顶上面的大梁给震塌了。 我爸反手就是一拳,拳头造成的冲击波产生的气流在五面墙上面打出了一个大洞。 从墙上面震裂的碎石到处崩塌,我妈也就顺手接过管家梧桐递过来的一把雨伞来防御,不过并不是撑开,双手飞速地旋转,像是个电风扇一般直接把碎石转开,在最后一块石头的时候用伞面来了一个漂亮的全垒打,直冲着我爸的门面。 我爸动作枯燥地没有什么观赏性地又一拳头过去,继续打破了五面墙。 双方有来有回,一开始大家还看着,梧桐就给我们揍敌客其他老老小小的搬来凳子椅子还附上茶点围观,老爷子桀诺还在给伊尔迷讲解。 没想到还是持久战,他们俩个一连打了三天三夜,我妈的尖叫混合着数落余音绕梁,直冲天灵盖,就是完全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 这也不重要,大家都散了,各干各的去了。 我只知道在我睡了一觉醒来,豪华的别墅,塌成了一片废墟。 还好,靠谱的十一岁的大哥伊尔迷·揍敌客已经抱着我,提着五岁的二哥糜稽·揍敌客跑到外面来,并且在他们夫妻双双向儿子还的时候,悠悠地来一句,“维修费十亿。” 我妈一声尖叫抱住了伊尔迷,也顺道抱住了被提着的糜稽还有被伊尔迷抱着的我。 当时刚出生的我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胎教?总感觉我爸妈的胎教绝对是“人体的二十个致命点”而不是什么正面的东西。 归结为生而知之似乎更好一点,总而言之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很多知识。 此时的我还以为我妈就算不骂我哥这个在父母打架的时候心算亏了多少的掉在钱眼里面的孩子,也得对着我爸火力输出,表示自己要离婚,离开这个辣鸡男人。 不得不说,是我年纪小了,嗯,也是的,只有零岁。 实际上,我妈很开心得甚至还抱着我们三个转起圈圈地说道:“伊尔迷没有吓到,还能数钱呢!啊啊啊,不愧是我的孩子!!” 被十分用力地抱在了怀里,实际上被伊尔迷抱着的我都感受到了挤压,伊尔迷却半点没有变化,虽然我也是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就是了,但被提着的糜稽已经因为缺氧泛起了白眼,一幅要升天的样子。 伊尔迷看了一眼糜稽,那双黑色的猫眼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被提在手上的糜稽已经瑟瑟发抖起来,努力地绷住自己的神情,“我会加油的,大哥。” “嗯。”伊尔迷冷淡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我,表情明显柔和了下来,“粉红头发的弟弟,很好。” 被这样简单的评价了一句,却立马受到了糜稽的注视,嫉妒?虽然在小孩子之中很常见但是完全不会是因为伊尔迷。 【被大哥看上了,太可怜了。】 那我也只能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 糜稽的神色惊恐。 【虽然是粉色头发,但是完全就是另一个大哥。】 你分辨人就是靠着面无表情的神态吗? 而且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是我直觉我还是和伊尔迷不像。 毕竟他可是能面无表情地说:“妈妈,在第三招你不留手能伤到父亲的太阳穴。”这种我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妈激动了起来,脸上绯红,又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三圈,“多么冷酷啊,我的伊尔迷!妈妈好开心啊!!!” “阿娜达,”明明之前还和我爸大打出手,却在下一秒就扑到了我爸的怀中,我妈说道,“听到了吗?阿娜达,伊尔迷是多么优秀的孩子啊啊啊啊~” “你不要激动,亲爱的。”我爸略微有些无奈地说道,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耳朵却泛着点薄红,双手也环到了我妈的腰上面,指间还轻轻地摩挲。 【真是的,这么爱我啊,基裘。】 -- 第4页 在心底里还这么嘚瑟,是闷骚吧? 这件事之后,我知道了我爸妈是粉红爱心氛围的夫妇以外,还知道了我的大哥伊尔迷·揍敌客拥有神一样的劝架的能力,即使他心里想着的是【蛋糕没了】。 在打了一场架之后,我爸我妈又抱着秀了一把恩爱,然而我的事情还没有过去。 “阿娜达,你还没有取名呢?”基裘·揍敌客催促道。 大概是心里还有刺,一点儿都不成熟的大人席巴·揍敌客思索了片刻说道,“楠雄,他叫楠雄·揍敌客。” 什么,这个取名并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大哥叫做伊尔迷(イルミ),二哥叫做糜稽(ミルキ),每个名字都是上面的结尾,按照道理我也应该叫做奇犽(キルア)之类的名字,和楠雄(くすお)半点都没有干系。 简直就成为了不被承认的第三子一样的存在。 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要用这个发音?呀咧呀咧,我也不知道,就当是天生的吧,反正也不重要。 不过由于我本人倒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可能我上辈子也用过的或者和它有缘,所以也并不排斥就是了。 祖父的心思都在祖母身上,也没有提出反对,至于我祖母实际上根本不管这些小事。 虽然事后证明我的发色纯粹是基因突变,和其他的偷换孩子之类的没半点关系,我的名字也没有变成奇犽或者其他(キル)开头的名字,而是以楠雄·揍敌客定了下来。 取名字的过程很随意,但我的接受程度很高,也没有觉得被忽视,我也没那么敏感。 我现在离家出走,还有更重要的因素,就是我的超能力暴露之后,我的狗币老爸居然动起了想要让我当下任家主的念头。 就因为我出生两周就能用心理感应说话,一个月就能用漂浮术走路,一岁就能用瞬间移动帮在地牢的哥哥送饭吗? 太随便了吧,婴儿的伊尔迷还能徒手拆婴儿床。 不过能看得出来我的狗币狮子头爸很高兴,居然破天荒地给我举了高高,并且在心底里激动地喊【我们揍敌客后继有人了】。 虽然面上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反倒看上去像是只是在观察我而已。 我必须得控诉的一点是,即使这样,这家伙也一直看着我这不属于揍敌客家的黑发或者银发很膈应,一心想给我染个颜色。 我妈妈就很好,非常喜欢我的发色,说用来搭配漂亮衣服更好看。 呀咧呀咧,在试衣服拍照的时候,会有甜品,括号加了料的,但也是甜品,所以我也不排斥女装。 好像一岁零三个月的婴儿不能吃甜品?管它呢,我从出生开始就吃毒药了。 实际上就算我妈不在意,我爸也私底下趁着我妈外出工作的时候,拿着染发剂妄图给我染个银色的头发,但笑死,根本染不上。 就算先漂洗之后使用了价钱昂贵能买下四分之一个飞艇的价钱的染发剂,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像是自动更新一般完全地褪去,然后就只剩下了我的粉发屹立不倒。 我爸拿着我的头发去做了试验之后还不死心,但在我提出我要画个圈圈诅咒揍敌客的下个孩子下下个孩子都是粉发之后,就放弃了他这个荒谬的想法。 然后把糜稽以训练的名义揍了一顿。 我爸认为像是这种画个圈圈诅咒你这种二次元的话,都是糜稽教给我的。 笑死,席巴懂个什么的二次元? 然而他想要我成为下一任家族的贼心还没有改,明明他还老当力壮,就算是我爷爷桀诺·揍敌客都还保持着“一日一杀”的工作量。 他退毛个休,继续当个社畜杀手吧。 更何况,历任的揍敌客的家主都是银发,请坚持这个优秀的传统,揍敌客的明天还是银发的天下。 总而言之,再不离家出走,我就要以粉发婴儿成为肩负起揍敌客的未来的人了,想想吧,在揍敌客各个家主的头像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粉毛叼着奶嘴的穿着西装的婴儿,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揍敌客避免这个未来,跑路是必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日记: 出生两周,用心灵感应叫厨房的佣人不要在奶粉里面加料 一个月,为了躲避想要在自己的衣服里面放毛毛虫的二哥学会了漂浮术并迅速逃跑 一岁,大哥在地牢里面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因为太烦人了所以瞬间移动把餐盘扔他脸上,大哥挣脱了镣铐抱住了饭碗,自己收获夜晚血淋淋爬床X1 第3章 我在想好要离家出走就做好了准备。 晚上睡觉之前要求穿上这件金灿灿的睡裙,我真得是一个男婴儿,性别和审美都不用怀疑,爱好普普通通,不引人注意就行,现在这件睡裙是我妈的喜好。 实际上在我妈肚子里面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变换性别,考虑到我妈个人的爱好以及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最后在出生前两秒决定了性别。 呀咧呀咧,我不想住在我妈的衣柜里面。 现在都十一岁了的伊尔迷,还每天奔波在训练和衣柜两点一线之中。 相对于糜稽来讲,伊尔迷要更加男生女相一点,很适合裙子,不过建议他少穿白裙子,配合着他的脸实在是太有鬼片小美女的风采,尤其他还喜欢半夜在我窗前的树上面倒挂金钩。 -- 第5页 糜稽已经有白裙PTSD了,现在喜欢的都是粉红色洛丽塔却满口粗话的小魔女的“西八,消灭你!”,然后经常鬼鬼祟祟在我的婴儿床边上大喊,“西八,消灭捉迷藏!” 说回我的离家出走的大业。 这件睡裙真得是用金线制成的,还点缀着很多宝石,很重,不过我们家的东西都是特质加重版本的,这个重量相对于来讲其实也不算什么,就是不太好看,像是行走的黄金霓虹灯金闪闪,某部糜稽很喜欢的动漫里面的红眼睛金发大爷,对于我们这种豪门来讲,很俗气。 一向很精明的基裘·揍敌客也容易在时尚上面被坑就是了。 时尚是一个圈,一般人不懂,而且最关键的是没有人会出高价暗杀设计师。 我们揍敌客也不是那么弑杀的。 但说实话,这些被坑了的钱,还不比不上她处理过季的衣服的开销。 为了防止留下指纹或者其他的痕迹,现在的念能力者的能力千奇百怪,防不胜防,我们家的衣服都是直接烧毁。 不过我们家都是选择本地的面料做的衣服,虽然浪费但也算是带动了本地消费吧。 会选择这件衣服,主要是我知道金线黄金,而宝石也很昂贵,这种东西都很容易变现,也算是有了离家出走的本金。 除了这个以外,我也想办法调走了在我周围守卫着的佣人。 这是我最新得到的能力,比心灵感应更上一层,我把它叫做意念控制,顾名思义就是能够操控大家的想法,不过也没有那么夸张,我无法凭空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一条狗这种违背本来认知的事情,只能略微地改变一下大家的想法。 比如说让佣人们觉得在另一处似乎有点问题从而跑去探查。 那么现在就该是我动身的时刻了,再见,我的家,我即将自由,不用想我。 我漂浮在空中,都感觉自己在闪闪发光,金闪闪能忍受这一点并且洋洋得意,令人十分敬佩。 这一点光芒对于全员都是杀手的我们家来讲都是会被发现的一件事,所以我不能从屋里面走,但作为重点监控的就算把窗户拉开一丝缝隙发出的声音都有可能被发现,我们家的佣人的素质就是这么高。 听上去像是地狱难度,但这对于我离家出走的难度并没有什么提高,我有瞬间移动。 不过可惜的是,我瞬间移动的能力的发动条件就是我看到过的地方,我现在的活动范围也就在揍敌客家里面,没有办法直接瞬间移动到天涯海角。 但在白天晒太阳的时间,我就特地往我们家的黄泉大门看了好几眼。 也只能做到这步了,我们家的大门太高了,而飘起来往外看又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我那爆炸头老爸不傻,他只在希望我继承家业这方面傻,所以肯定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以至于我现在只能最远瞬间移动到黄泉之门门口。 黄泉之门,是我们家的山下的大门,这是外面人的叫法,意思是“有去无回的黄泉路”,揍敌客的人都叫做试练之门,因为黄泉之门听着很刺激,很有卖点,所以我们也没有反驳过这个说法。 而且这个怎么反驳,总不可能在门口放个告示吧。 我爸更喜欢“试练之门”,所以在门口放了两个保安大叔,如果有人要闯进来的话,就给他们说明名字和该怎么进入。 我爸喜欢,那我就不喜欢吧,黄泉之门也挺好,糜稽经常念叨的就是黄泉之门,很帅气,有点像是DRAK MOON的黑暗组织。 DARK MOON是一部动漫的反派组织,不过他现在只喜欢漂亮的说粗话的小魔女。 黄泉之门很高,总共是七扇门叠加,在门上还有两个狰狞的兽头,单扇的七道门就有128吨。 我没测过我的推力,我觉得我爸没让我试过的原因就是在防止我离家出走,我估计十分轻松就可以推门离开,至少一扇门肯定可以,但完全没有必要。 这种沉重的大门,推门是绝对会有声的,虽然我们家门口的保安只有解说试练之门外加打扫的用途,但并不代表着他们很弱,不会发现我出逃这件事。 更别说我还可以飞,傻瓜才去推门呢。 只要我往外看上一眼,就能瞬间移动到两百米外,只是我的瞬间移动有五分钟的冷却时间不能立马使用。 呀咧呀咧,现在在门口等一会儿也没有问题。 黄泉之门这块是安全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佣人,进入到门里面的第一个会遇到的就是我们家的开门狗三毛。 虽然叫做开门狗,实际上也应该写作魔兽,外形像是大型的狗,很大一只,食量惊人,才三个月就长到有半个黄泉之门那么高,十分粘人,当它知道我能和它讲话之后就更加粘我了,时常蹿出来对我狂吠要抱抱,不过在被伊尔迷教训了之后也学会了闭嘴。 不过依旧用身体行动来表示对我的喜爱,在佣人抱着我出去晒太阳的时候,无论在哪里都会冲过来在地上打着滚求抱抱。 可是我根本没搭理过它。 唯一一次,还是今天早上晒太阳的时候,对它进行了警告,表示如果它今晚上冲过来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了我了。 虽然它不冲过来也再也看不到我了。 直接用的心理感应并不存在什么暗示没有收到的情况,用“千里眼”我也能看到三毛呆在自己的巨大的狗窝里面,一双豆豆眼正遥遥地可怜巴巴地和我对望。 -- 第6页 我会有什么对欺骗了一只像是小山一样高的小狗的愧疚感吗? 这不可能,揍敌客的人就没有善良阵营的,顶多算是中立混乱,就这一点我还是自我认知很揍敌客。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现在,我距离自由只有飞天之遥。 只要穿过这扇黄泉之门就行。 我从草丛堆上面漂浮了起来,朝着目标前进。 非常简单。 I’m free! 嗯? 在即将飞往自由的天空的时候,一只手唐突地从我刚刚趴着的地面弹了出来,快准狠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自由的婴儿立马就飞不动了,像是通过这只手在带着地球飞一般艰难。 作为杀手家族,不得不说有很多人经常把仇恨放到揍敌客身上,在以前的时候这块地方也躺着很多尸体,但和藏尸地完全没有关系。 我们家还没有硬核到喜欢住在尸体上面。 更别说诈尸这种离奇的事情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十分冷静地低下头。 抓住我脚踝的是一只沾满泥土的手,前天刚下过雨照理说地上也应该是一片湿润,但实际附着在上面的泥土正巴拉巴拉地一片片往下掉,就像是文物剥离了肮脏之后,显露出一片嫩白。 指头纤细又十分长的白皙,剩下的半截还埋在土里,因为我之前的硬飞,又把它拔出了一点,现在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的肌肤都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感。 从骨骼上面能判断得出年龄大概是十一二岁。 等等,这不就是伊尔迷·揍敌客,我的大哥吗? 我大感不好,与此同时,伊尔迷的脑袋啪叽就从土地里面顶了出来,头顶上面还堆着小土坑,上面还有些长势喜人的三叶草,他是被幸运眷顾的男人里面还有一朵四叶草。 简直就像是土里的河童,美貌版的。 感谢他的杀气太重,土里没有虫子。 要不然我就要一瞬间躲回我的婴儿床上面了,最恐怖的是,我还会暴露我怕虫子的秘密。 呀咧呀咧,明明现在周围的佣人也都没有什么心声,我为什么还会害怕无法读出心声的虫子?实在是搞不明白。 因为一个是有意识地控制,一个是单纯没大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现在面临着一个危机。 离家出走,临门一脚,被半夜放着一百万的床不睡反而在土里COS插土僵尸(maybe)的大哥给抓住了,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齐神的能力也是需要增长的,婴儿时期还没那么厉害,么么哒3 ----- 楠雄日记之关于大哥的二三事: 1、大哥喜欢拿着钉子在脸上比划 2、大哥半夜三更会巡视弟弟的房间,以在窗户的树枝上面倒挂金钩方式进行,第一次出行吓到自己了,半夜“漏超能”给大哥来了个鬼剃头,弄了个寸头,第二天老妈尖叫了二十四小时。 第4章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那双猫眼又圆又大,在没有什么感情显露的时候看着十分可怕,他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都是这个状态,完全是糜稽恨不得离他二十米远的样子。 不过我觉得如果只是样貌的话还行吧,我都是能忍受不着调的席巴的人了,伊尔迷至少还是儿子,还没到他老爸的程度。 说话的时候,他的语调也没有起伏,却也清晰地表现出来了疑问,“楠雄,你要去哪?” 与其现在问我要去哪里,我倒是很想知道,揍敌客家的大少爷,一张床就要花一百万,为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黄泉之门旁边的树下挖个洞把自己埋下去。 富家少爷体验生活从尸体开始吗?很好,很硬核。 “我在练习野外睡觉。”明明我没有说话,伊尔迷却直接回答道,“有点难,你要来试试吗?我睡不着挖得还挺大。” 【糟糕,挖得有点太大了,不能和楠雄挤着睡。】 伊尔迷有些困扰地歪着头,十分可惜地想着。 他做这种姿势的时候真得挺像是一只大猫。 但, 别做梦了,我不会和你睡的,卖萌也不会的。 还有,好家伙,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认为这家伙也是超能力者。 伊尔迷右手拽着我的脚踝,左手从土地里面拔出来,保持着抓住的状态,左手在地上撑了一下跳出了地里,他一挪开就清晰了很多,那个洞也不算太大,也就伊尔迷一个头这样大小,不过却十分幽深。 我用“透视眼”望过去,好家伙,伊尔迷在自己家的山顶别墅下挖了一个地下秘密基地。 之前没发现,完全是因为我的透视能力还处在需要凝视一处地方超过三分钟才会起效的阶段,而且我也并不想看见我的天敌,生活在土里的虫子。 每次外出都会避免凝视土地,抬头仰望天空的姿势漂浮前进。 十分拽,先不说走在大马路上会不会挨打,首先在没有超能力的支持的话,是绝对会一路撞倒无数的树,不过没关系,可以说是三毛干的。 从视线望过去,进入秘密基地的通道都九曲十八弯,看着有一百二十个进出口,就算是我粗略看上去都觉得很复杂。 伊尔迷的秘密基地很大,和他自己的卧室差不多,还用泥土给打了一张床,十分有强迫症地做了刮腻子的工作,所以墙体都很结实,也没有昆虫,就这一点,真得是一个不错的习惯,希望他能继续保持。 -- 第7页 除此之外,也很有伊尔迷的极简风格得没有其他的什么家具,就是为毛要在床边上放个婴儿床啊?为毛要在婴儿床里面放一个泥土得娃娃啊?还给他套了一头粉红色的假发,并且四肢被大头针钉在床上。 因为这娃娃的五官只留了一双眼睛,还是直接粗暴地把眼睛抠掉了,看着十分渗人,我是不可能因为粉红色头发就把这个联想到我身上的。 伊尔迷的爱好实在是搞不清楚。 我有些欲言又止地盯着伊尔迷,即使为了反抗基裘时常让他抱着可爱的玩偶拍照,他也可以选择不扭曲自己的审美的方式的。 虽然就算和席巴抗议基裘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结果,只会拍拍肩膀,让大家尊重自己的母亲。 然后在内心里面想着【把自己搞成肌肉男撑爆了三件连衣裙实在是太明智了】而暗爽着。 呀嘞呀嘞,滚开,这该死的女装画面。 总感觉他把自己的颜值搞垮了还能得到母亲的爱就是因为生下了同样可爱的孩子吗? 不得不说,作为长子的伊尔迷为了父母爱情牺牲太多了。 然而下一秒伊尔迷就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喜欢吗?这是我捏得楠雄。” ??? 我震惊了。 在我出生的时候老爸老妈大打出手把我们家山顶别墅给震塌了的时候,我没震惊。 当我发现我能听到大家的心声,还能透视,听力范围两百米,还能瞬间移动的时候,我也没震惊。 但我现在真得震惊了。 这个拿出来去往任何一个恐怖片的剧组都可以出演完美的道具的家伙居然是我? 在伊尔迷心中我就长这样吗? 虽然我在不笑的时候是有点揍敌客一脉相承的阴沉了,但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还有,扎在手上的大头针是怎么回事? 现在问题来了,我是承认我亲哥眼睛不好,还是手艺不行?明明他在扔钉子的时候,手都挺稳妥的,在给他的地下基地刮腻子的时候也挺行。 所以是没有艺术细胞吗? 我不想在这里短暂地get到糜稽的伊尔迷体验卡啊。 不过这么空旷的地下卧室,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个问题想到就问,伊尔迷也直接回答道:“声音的传播。” 嗯,还给我言简意赅地上了一节物理课,声音在固体之中比在空气之中传播得快。 半夜,抓到一岁零三个月的弟弟离家出走,先给来了一个物理课程,很好,很揍敌客。 是我格局小了。 虽然我觉得正常人来讲,普通人应该是没有办法察觉到我坐在草地上面发出的这么点动静的。 这家伙的素质真得只是中上吗? 只是黑发而已,也是可以染个银发当家主的,比我简单多了,老爸,你看看你的长子啊。 再不当家主,他就要疯了。 “楠雄,回答我的问题。”伊尔迷再次问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暗的气息,握着我的脚踝的手腕用了点力,气氛很凝重,又是这种没有月的夜晚,更是风雨欲来。 就是姿势有点像是放风筝。 如果我说要离家出走的话会怎么样? 大概也没什么,顶多被抓回去,因为揍敌客是个古老的家族,很守规则,我的年龄还达不到丧失童年的标准,他们一般也不会拔苗助长,所以也不会和糜稽一样被抓到拷问室里面。 就算进去了也无所谓,我也根本不怕被打。 我又想说了,既然都这么守规则了,麻烦保持一下粉红色头发不能当家主的传统,谢谢。 没有的话,就写进家规里面。 所以我说出自己要离家出走的话,唯一的用处就是会打破揍敌客家十二岁固定离家出走的定律。 这个十二岁是我呕心沥血从席巴那掏出来的信息,他就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过。 能打听出消息这可不容易,自从他知道我能使用心灵感应读大家的心之后,面对我的时候要不然大脑就是一片空白,要不就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或者电视的雪花音,从他那得到的信息是一件很劳心劳力的事情。 西八,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根本没有离家出走成功,也就根本没打破定律。 但我又不是为了打破这个记录才离家出走的,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还有我干嘛要用糜稽现在的口头禅,我的口头禅是“呀咧呀咧”才对。 在我保持沉默内心吐槽的时候,也一直在和伊尔迷对视,这让我们看上去气氛更加严肃了。 而在这个时候,周围传来了几阵嘈杂的衣角摩擦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像是音波功一般,两边的野草都被粗暴地一声给打到了两边,焉了吧唧地倒在了地上。 在揍敌客能靠着声音就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一个人。 我和伊尔迷很有兄弟同步地望了回去,就看见穿着一身睡裙的基裘。 即使是晚上她还戴着那个电子屏,也无法观察到她的表情,在她身后跟着的席巴倒是一脸的肃穆,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伊尔迷,楠雄,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席巴说道。 如果让他知道我一岁零三个月就企图打破他十二岁才离家出走的记录,这不是正想让我继承家业了吗? -- 第8页 不行,绝对不行。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得,立马用心灵感应喊道:“伊尔迷想当我的爸爸!” 多么言简意赅啊,又有震慑力,我爸和我妈都愣住了。 因为实力问题跑在我爸我妈后面,现在才赶过来的佣人们刚好听到一个音都噤若寒蝉,他们原本被特意禁锢的心声也破了功。 【怎会如此?】 呀咧呀咧,我也想知道。 想要喝点不加药的甜牛奶冷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的手工教程: 做出楠雄需要泥土若干、粉色假发一顶、钉子若干 第一步做出人偶形状 第二步用手指插出眼睛 第三步戴上假发 第四步为了防止楠雄逃跑给他手脚钉上钉子 大哥:十分完美,楠雄GET! 第5章 这个世界太冷酷无情缺少温度,没有人给我泡牛奶,也没有人信我。 我有点怀疑,大家都忘记了我的的人设还是个婴儿,都没有人想着从伊尔迷的爪子上面解救我的脚。 话说难道大家不觉得伊尔迷的确是有可能会半夜三更把我从婴儿房里面偷出来,然后为了让我叫他“爸爸”而带我私奔的性格? 是因为他还未成年? 拜托,我都发现他在晚上偷看付费节目了,虽然是深夜解剖学,真没品味。 要是我的话会看《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虽然名字是这样,但真得是个正经的侦探剧。 揍敌客的人都很早熟,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只有揍敌客家族的离家出走的定律是十二岁,还差三个月伊尔迷才会想着要离家出走这个原因了吧。 才差了三个月而已。 惯性思维要不得,要不然我都没办法甩锅了。 【蠢儿子,乱辈分。】 雪上加霜的是,还被席巴在内心里面吐槽了,他绝对是故意的,以席巴的功底,绝对可以不让我知道得骂我,这种完全就是说给我听的。 我蹬了一下脚,伊尔迷松开了手,双手伸开想要抱我。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飘到一边去了,不过没直接飘走去往自由之地。 席巴很强,他能一瞬间把我抓住,我已经白给过一次了,不能来第二次。 见我飘开,伊尔迷浑身撒发着黑气。 【楠雄,为什么不和我抱抱?】 不过还记得席巴的问话,过了三秒收敛了一二,却也没有给自己辩解,只是略微疑惑地歪了下头,表达了一下不解,顿了顿对着我说道:“楠雄,就算想叫我爸爸也不行,要叫大哥。” 不,是这个的问题吗? 还有他是怎么从我说的话里面扭曲成为了现在变成了我主动想要叫他爸爸的话术了? 心机鬼。 茶杯猫。 席巴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这一点,摸了摸伊尔迷的发顶,“他没有这个意思,伊尔迷。” 伊尔迷的猫眼黯淡了下来,乖巧地说道:“好的,爸爸。” 你在可惜什么啊? 还有你之前不是一直叫席巴“父亲”的吗? 在之后席巴也没有把视线望向我,他先是看了看地底上明显的洞,又看了看距离不远的黄泉之门,最后才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席巴上下打量了我,十分认真地审视,在他的视线之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事实上我能瞒过他的次数也不多,还有很多都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过去。 呀咧呀咧,谁叫我年纪小呢,还没有那么强大。 一般被这样盯着,如果是糜稽的话,怕是眼眶含泪,拽着裤脚,还会后退一步,不过我也无所畏惧,还和他对视。 席巴的眼神中透露着点无奈,不过面上依旧冷酷地进行宣判。 “你想要离家出走。” 【穿裙子,不穿袜子,脚踝都有乌青了,笨蛋儿子。】 之前脚踝被伊尔迷抓住了,他又在问我第二次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用了力,我虽然也没感觉到多疼,但婴儿的肌肤还是太柔嫩了,留下了像是指痕一样的乌青。 但谁睡觉会穿袜子啊。 所以为什么不能想是伊尔迷半夜三更带着我玩花手,靠着摇花手飞到了黄泉之门,然后又捏着我的脚玩人体陀螺呢? 有点想象力好不,二次元无能的老爸。 不过如果这样说的话,现在还睡在床上的糜稽绝对会在第二天又会被拉起来打一顿。 我挺冷心冷意的,不过从席巴那知道了自己的无妄之灾之后,糜稽肯定会跑到我这大哭特哭,那还是算了吧。 马失前蹄,果然还是得怪我们家没有镶钻石的裤子。 席巴做出了判断,也不需要有人承认,这件事就很没有人权地定了性。 和我想得一样,我的一岁零三个月的年龄就是最好的免罪金牌,他们对我的身体做过检测,即使我现在的身体比揍敌客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普遍强壮太多,但也最好不要太早开始训练,容易对未来造成隐患。 揍敌客从来不会做拔苗助长的事情,走得都是可持续的路线。 席巴看了看那个明显的洞,明知故问地问道:“伊尔迷,解释。” 在揍敌客的事情,都瞒不过席巴,他是当之无愧的十分有掌控力的家主,这件事我也不相信伊尔迷能做到不惊动一个人的在揍敌客的住宅下面挖地洞。 -- 第9页 席巴就是纯粹地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和让孩子自我探索一样。 伊尔迷眨了眨眼睛说道:“野外训练应该提到日程。” “在土里既可以休息也可以进行埋伏。” 如果按照学校来讲,伊尔迷大概就是那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的优等生了。 毕竟考虑到揍敌客的大多数的暗杀的目标都会选择在城镇里面呆着这一点,挖水泥板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综合大数据来讲。 而且揍敌客那伸缩自如的指甲也不是用来掘地的,而是在不方便携带武器的时候充当凶器用。 【正如伊尔迷所说的,在野外暗杀活动的确很占便宜。】 【根据《育儿的一百种方法》里面也写着要夸奖孩子。】 不是吧,揍敌客家的家主还在看这种母婴书籍。 奇怪,我怎么都没在书房里面注意过有这些书? 我正这样想着,就注意到席巴充满威慑力地盯着我看,不过并没有杀气,这也正常,揍敌客的人别的不说,对杀气的敏感程度是一比一,席巴对着我飚杀气,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发现小九九。 【一块奶油蛋糕。】 【五块。】 席巴:…… 在熟悉地讨价还价之后,我以两块不加料的奶油蛋糕的暗地交易和席巴达成了一致。 有些时候,席巴都会有些心声漏出来,然后被我抓到,最后就会演变成这样。 我之前说过,席巴只要想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我察觉到他的心声,现在也是,完全就是他故意泄露的,不知道从哪本书学习来的亲子互动吧。 真是个拧巴的性子。 这很重要,加了毒药的甜品味道会吃起来很奇怪,为了掩盖这股味道就得放更多的糖,就会发腻。 如果要吃外面的甜品,在整个揍敌客也就只有席巴会偷偷给我带了。 没有办法,看在了甜品的份上,我也愿意和他玩这种亲子游戏。 并且,摩多摩多。 和我眼神外加心灵感应交流完,席巴又把视线聚焦到了伊尔迷身上。 之前说过野外挖洞睡觉这件事,不是揍敌客的传统训练,而是伊尔迷自创的。 席巴先去到洞里面验收伊尔迷的训练成果。 这个洞口相对于席巴来讲实在是有些小,不过席巴转了转脑袋又动了动手腕,浑身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他的身体立马肉眼可见得小了一圈,像是一条鱼一般灵活地钻了进去。 伊尔迷的洞口设置了一百二十条,十分错综复杂,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席巴马上从泥土的拖曳的痕迹判断出他最近走得那一条路,一路上没有错落地到达了伊尔迷的秘密基地。 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我一样能够看现场直播的。 不过在基裘叫我直播前,我就十分聪明地打了一个哈欠,窝到了她的怀里,顺便用心灵感应提醒了一下大家我还是个一岁零三个月的婴儿。 心累,什么时候这一点都变成冷知识了? 能让揍敌客上上下下都抄个三百遍吗?席巴可以抄五百遍。 我半眯着眼睛继续往下看。 秘密基地的高度都是严格按照伊尔迷自己的房间来弄的,席巴这种大高个也可以站在里面,里面一览无余。 席巴一眼就看到了床边上的婴儿床里面的那个粉红色假发鬼脸人偶。 不愧是伊尔迷的亲爹,立马就知道了伊尔迷在想些什么。 但我是不会承认这个糟糕的手工艺长得像我。 席巴没有多呆就爬了上来,对着伊尔迷点评道:“太大,没用又耗费时间。” 余光瞥了一眼在基裘怀里睡觉的我,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明天开始闭气训练。” 这种闭气训练想来也不简单,绝对是那种埋在土里然后到了人体极限再给挖出来。 冷酷无情,伊尔迷也不会不知道,但是他连半点不满的神情都没有,十分默然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稍微有点愧疚。 也不会死人,他也是揍敌客高材生,也不会有问题。 呀咧呀咧,不过这场闹剧结束了,与我无关,这样很好。 下次再想办法离家出走吧。 不过事实上我第二天就有了麻烦,糜稽被席巴甩了过来,名义上面陪我玩石头剪刀布,实际上从一脸哭丧表情的糜稽就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父亲的绝对不能被看到的秘密书房:《育儿的一百种方法》、被撕毁的《二元一次方程》、《二次元是什么?》、《隐晦地秀恩爱的两千种方法》、《早熟的孩子的教育法》、《我的儿子是变态》、《孩子有骨科的倾向该怎么办》等。 第6章 石头剪刀布不是一件好事,对于我来讲就只是无聊,对于糜稽的话,就事关他下周的零花钱以及训练是否会被打成狗。 不过这并不重要。 伊尔迷和糜稽的训练都是席巴一手布置,为了防止训练出意外他都会全程盯着。 以至于虽然说是拼上性命地躲猫猫,实际上一直玩起来一直是东躲西藏一身狼狈的糜稽,躲猫猫像是滚钉板一样浑身是伤,也没有出过缺胳膊断腿的事。 大家都知道是这样,但不认真的话,就不止躲猫猫的这么一点伤的问题了,所以也会拼尽全力。 -- 第10页 只要席巴在家对于揍敌客的小孩来讲就等于没休息日。 简直就像是《小小O梦2》里面拿着教鞭的长脖子老师。 既然会把糜稽扔给我玩石头剪刀布,就说明席巴有事要出去。 呀咧呀咧,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趁着席巴不在,继续离家出走。 我不是那么容易就屈服的人。 这次要穿着金丝裤子,虽然没有镶宝石,但是金丝的裤子我有好几条,多穿几条价格也能相抵了,我是飘着的,也不会影响我走路。 席巴看破了我的想法:“我今天不出任务,在庭院的上空装电网。” 至于吗,老爸。 我可不会认为这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来围剿揍敌客的,老实说大多数的他们连三毛都打不过。 这纯粹就是防我的,但这电网有什么用? 我明明可以直接通过瞬间移动略过电网的。 等等,我之前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我实际上完全可以先瞬间移动到高空上面再飘出去,这样的话,也不会被伊尔迷抓住,free之后立马白给了。 “这是念能力者的电网。”席巴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瞬间移动穿不过去。” 我想躲开的,但是席巴这手太快了,点个儿子的额头,居然使用了揍敌客无影手,实在是有些欺负小孩。 呀咧呀咧,居然用念能力者来制造电网吗?真是花费了好大的代价。 但不得不说,很想让人在外面举牌。 专制!封建!过分! 我绝对会成功离家出走的! 因为这,我一大早的心情就不是很美丽。 糜稽已经知道了他今天的悲惨的石头剪刀布的命运,在吃早饭的时候对我挤眉弄眼,并且希望我能高抬贵手。 丝毫没有察觉到席巴的视线已经在他的脸上来了几个回合了。 作为一个应该耳听八方的杀手预备役,不得不说糜稽实在是不太合格,先不说他原本就知道我是可以用心灵感应的,明明在心底里面就可以达成一致,还有必要加上神情辅助吗? 除了让别人知道他有那大病以外,还有什么作用? 席巴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伊尔迷说道:“安静,糜稽。” 【想陪楠雄玩石头剪刀布。】 谢谢,我不想。 另一边,糜稽就像是变成了他房间里面的手办那样静止不动,僵硬地像是某边陲之地的娃娃点了点头,“好的,大哥。” 【大哥,好可怕啊。】 【楠雄,你为什么不能像是动漫里面一样把他送走呢?就算送去签约成为魔法少女也可以啊!】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糜稽是太高看我了,还是吐槽在糜稽心里就算被送走都是去当魔法少女,而不是黑暗魔神这一点,微妙地也体会到了相亲相爱揍敌客一家的设定这件事。 【你可以和伊尔迷去换一下石头剪刀布。】 他已经想到一边吃饭一边盯着我看像是个AI的程度了。 【我倒是很想,但老爸不会同意啊。】 糜稽在心里怒吼。 太吵闹了,我有无法单方面不读他的心。 我干脆说道:“大哥,糜稽吵我吃饭。” 在伊尔迷的死亡视线之下,糜稽越缩越小,飞快地扒了三碗饭就下了餐桌。 “我吃好了。” 【过分,居然打小报告。】 谁叫你太吵了。 呀咧呀咧,还是保持沉默,专注吃饭比较好。 我们揍敌客是一个薛定谔做派古老的大家族,它能容忍大少爷在地底下挖洞却容忍不了不一起聚在一起吃早饭。 每天六点半就得起床这个破规定,也让我觉得很不爽。 明明早上的日常就是揍敌客的成员除了我,都在早上四点就起床,早锻炼得早锻炼,早训练得早训练,但实际上大家还要在七点的时候一起聚到一块吃早饭。 就连我这个还在吃辅食和奶粉的婴儿都没办法免俗地起床,被安置在宝宝椅上面,先拒绝我妈或者佣人给我喂食,用念力操纵勺子吃饭。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有些见怪不怪,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拒绝了我妈和佣人的喂饭,使用念力吃饭的时候,我妈和佣人们将我围到里面,就像是交响乐一样,我妈开始尖叫,随后就是佣人们的一溜烟的赞美声。 吃饭的时候愣是来了一场音乐会,至今想到都羞耻地想要脚趾扣地,呀咧呀咧,差点又在地板上扣了一个揍敌客老宅了。 西八,不要再说是“念能力”了,我用的是“超能力”的设定。 今天的勺子居然重达二十斤,明明昨天还是十斤,这绝对是公报私仇我昨天离家出走还被抓了个现行吧。 没有办法在训练上面动手脚,就在勺子上面,好幼稚啊,席巴。 多了一倍的重量,我也依旧很稳,身心都很稳,也没有幼稚到装作超能力失控,带着这一勺子的辅食直冲席巴的脸上。 就算这样做了,席巴也能躲开。 就算是亲子游戏,他也都是在暗地里偷偷摸摸进行的,在外表上依旧很人模狗样,也不会允许自己在孩子面前失态。 我盯着席巴。 【两块蛋糕。】 我提醒他不要忘记这件事。 席巴没有回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才说道:“楠雄的负重可以再增加了。” -- 第11页 “阿娜达,”基裘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汤勺,用餐巾擦了擦嘴。 别想她说出什么规劝席巴不要拔苗助长的事情,果不其然我妈十分激动地说道:“可以增加到一吨了?” 自从知道我有超能力之后,我妈就是十分热衷于探测我的极限的家伙,当然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孩子,只是像是母狮一般表现在外在的就是希望孩子更加强大,这和她出生在弱肉强食的流星街绝对有些关系。 但这也并不代表我不会反抗。 念力和我本身用手加持超能力还是有点区别,我自己去推黄泉之门的话,加持超能力,并且尽全力的话,能推开一扇门左右,也就是2T,不过单纯地隔空举物的话,就做不到这一点,顶多托举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呀咧呀咧,伊尔迷正在研究物理书,据说和重力有关,不过重力和我的超能力之间的变量关系还有待研究。 从他看书变成研究穴道往脸上扎针来看,我还是不要指望他了比较好。 我觉得这个差异,还是因为我的超能力发展并不平衡的缘故,像是今天起来,我就发现我的透视能力从原先的五分钟变成了三分钟的发动时间,我有点担心如果变成被动技能的话,岂不是都无法好好看侦探剧了。 而且谢谢,我也不是变态,我对能看透别人衣服下的肉体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会长针眼的吧。 综上所述,席巴私藏在他的秘密书柜里面的《我的儿子是变态》绝对也不是我。 是谁?懂自懂。 虽然里面的内容都是有关于生物变态发育的那一档子事。 “基裘,我们要按照正常的人体发展规律的规则来培养楠雄。”席巴安抚过于激动的我妈,然后对着我说道,“先从三百斤开始吧。” 我现在的勺子才二十斤,坐火箭都没有这么快,而且还完美地踩在了我的估算点上面,不愧是你,席巴·揍敌客。 早饭之后,我们就在餐厅里面分道扬镳。 伊尔迷要去闭气训练,在后花园里面挖坑,糜稽今天的任务就是石头剪刀布。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我的身后,进到了我的房间。 “楠雄,”糜稽可怜兮兮地眨着他的大猫眼说道,“你不能手下留情吗?” 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 还有, “别卖萌。”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你也别COS大哥啊。”糜稽控诉。 呀咧呀咧,你玩COS终于把脑子玩坏了吗? 糜稽的房间里面有一橱柜的COS服,大多数都是女装,男装的话,基裘才不会多浪费这一分钱。 现在的糜稽还挺好看,揍敌客家特有的猫眼,外加上婴儿肥,像是各个动漫角色的Q版小人。 不过糜稽的体质还挺特殊,典型的压力肥,明明每天的训练量这么大,但是他还是肉眼可见的胖起来了,以后会变成圆球也不一定。 “我也没说错什么,”糜稽说:“你不是想要大哥当你爸吗?我都听到了。” 佣人们不会嚼舌根,但是糜稽会自己做监视器,家里人会清空大部分,但也会留下几个作为给糜稽的私人奖励。 嗯,特别硬核。 但没有在特别私人的地方留下监控,要不然我自己就能给他毁得一干二净。 这种七绕八绕的谣言居然就变成这样会演变成“骨科”的说法。 梧桐,我们家揍敌客被人从内部渗透了,他想要…… 呀咧呀咧,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伤害了我的幼小的心灵。 “我需要一杯不加料的杨枝甘露。” “有加了微量VV(能毒死一头长颈鹿)的白开水,三少爷。”梧桐一板一眼地说道。 【早上的糊糊加了新的毒药,是放多了产生幻觉了?】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管家的标签:(楠雄出生前) 优雅的管家,做事游刃有余 管家的标签:(楠雄出生后) 无情的阻止三少爷偷吃的机器人。 第7章 没有下午甜品,我只能把目光放在并不有趣的石头剪刀布上面。 不管是从谣言还是自我添加了,说出“我想要大哥当爸”这句话,糜稽已经完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是石头剪刀布,就真得只是石头剪刀布,没有添加个揍敌客的标题,也没有什么花头。 虽然一般的石头剪刀布大多数都会认为是比拼幸运的游戏,但实际上也是比拼着眼力和手速的游戏,如果加上诸如“我只出石头”这样的话,又会变成心理战。 但实际上揍敌客的主流训练和游戏都不是石头剪刀布这种温和的游戏,在我发现有心灵感应之后才会变成一项特定的训练。 专门用来锻炼思维和行动不一,在这一点上面,伊尔迷早已经毕业了,还因为想要延迟毕业蒙混过关和我贴贴玩石头剪刀布,被我举报在拷问室呆了一天。 糜稽到现在还是个战五渣的弱鸡,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大脑放空,或者在大脑里面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结果可想而知。 糜稽心灰意冷,有气无力地伸出握着拳的手,闭着眼大声地喊着,“石头剪刀——布!” 布。 剪刀。 毫不留情地KO。 理所当然,我当初也算是在揍敌客以石头剪刀布称霸过的。 -- 第12页 我刚用心灵感应要求给我泡的奶粉里面不允许加药,就被席巴抓去试验我的心灵感应的能力,用得就是石头剪刀布。 这个输赢一目了然,很容易分辨。 当初席巴十分不要脸地在输过一次之后还想要继续,被基裘给一巴掌“阿娜达”给拍开了,自己挤到了我的对面,优雅地撸起了袖子和我进行了石头剪刀布,只是亲爱的老妈,你的一只脚为什么能这么熟练地踩在椅子上面呢? 席巴在第二次和对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经验,在脑海里面叫着自己的老婆,然后用粉色爱心光波成功赢了我,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在这种时候还要秀恩爱,需要我提醒一下在不久之前揍敌客还是塌了的状态? 我在石头剪刀布上面了制霸揍敌客,时间虽然只有五分钟,但制霸就是制霸,曾经的王者也是王者。 玩了三轮,糜稽有气无力地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耍起赖来,“反正都是输,我不玩了。” 我没理他。 糜稽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能永远都成不了一个出色的揍敌客了。” 所以,你想要和我一起离家出走吗? 当快乐的当金裤子的小孩。 【你疯了吗?】 明明是心灵感应的状态,但是糜稽却还是以一个不属于胖子的速度朝我冲了过来,对着我的耳朵来了一遍唇语。 多此一举的动作太多了啊。 离家出走怎么就是发疯呢? 更何况我昨天晚上已经离家出走过了,已经是有过一次失败的经验的熟练工。 呀咧呀咧,算了,失败了,就不需要熟练工,要不然总感觉会成为一个不好的兆头而一直失败。 “不会吧,你还真敢啊。”糜稽听完我昨天晚上的遭遇一脸目瞪口呆地说,随后又喃喃自语,“我还真以为大哥想要你叫‘爸爸’,带着你去黄泉之门私奔远离伦常。” 喂喂喂,这么离谱的话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啊。 梧桐快来,这次真得有人来揍敌客卧底,妄图抹黑我们。 就算编料的是我也有点无语,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糜稽认真地说道:“听上去像是大哥会干的事情。” 在你心中,伊尔迷已经变成了这种人设了吗? 我有些鄙视地盯着糜稽,年纪轻轻,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糜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多次强调了伊尔迷绝对是内心变态到会想做这些事的家伙。 我不得不提醒他,“伊尔迷,在后花园打了三个喷嚏。” 糜稽噎了一下,掰着手指数了一遍,“打喷嚏,一打二骂三念叨,嗯,大哥不会发现的,只会认为是你在念叨他。” SOS,这种又怂又喜欢甩锅的家伙为什么会和我有血缘上面的关系? “你真得不想离家出走吗?”我问道。 糜稽这人的武力值不行,但是智商还是可以的,很有天赋,更别说他还有很多监控。 “别逗了,”糜稽的肉手打在了我的肩膀上,“老爸最近肯定会一直盯着你的,而且家里都为了你装电网了。” “这可是之前百来名人来围剿揍敌客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糜稽郑重地露出他的双下巴说,“楠雄啊,你可是开创了揍敌客历史的男……婴儿。” 谢谢,婴儿两个字没有必要,不需要你提醒我的人设。 不过百来名人,实际上应该是念能力者,而不是普通人。 这是夫妻打架之后,揍敌客在造大楼的时候的事情,外面有传言揍敌客疯了,就有人想要趁它疯,要它命,聚集了百来名念能力者。 揍敌客的别墅都又回来了,那些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百来人和百来个念能力者,在等级上面不是一回事,不过糜稽还不知道念能力的事情,也没有办法用更加牛逼的说法。 据说是十二岁开念是最好的时候,所以在这之前席巴和基裘也没有打算和他们科普,揍敌客的小孩天生好奇心满点,自己鼓捣鼓捣弄出来就很麻烦,作为天生的念(超)能力者,对我就没有这么多顾忌,该知道的都知道。 不过“念”在普通世界里面还是很神秘,只有少数人才会知道,比如说猎人,从事类似于雇佣兵工作的人,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全员都是念能力者,嗯,这是我爸的话。 所以即使五岁就16G冲浪的糜稽也还不知道“念”。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我只想知道糜稽这么认真地感叹自己可能成为不了一个出色的揍敌客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很弱啊。”糜稽有些苦恼地两只手指绕着,“也没有人和我签约成为魔法王子。” 为什么伊尔迷还是魔法少女,到了你就变成魔法王子了啊? “和揍敌客格格不入。”糜稽眼底里像是闪烁着泪光。 我还有些动容的,但实际上下一秒,糜稽醒了醒鼻涕,眼底的泪水就消失不见了。 “话虽如此,离家出走好麻烦,”糜稽说道,“我们又没钱,” 转变太快,浪费我感情。 这家伙也太懒了,为了离家出走这种美好的欲望,怎么能够说麻烦? 以后真得会变成一个肉球的。 如果说钱的话…… -- 第13页 “我可以去赌城。”拿出金裤子做本金的话,不一会儿就能赚得瓢满锅满。 “未成年人进不去,就算我们叠罗汉,”糜稽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能看上去像是一个成年人吗?” 呀咧呀咧,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别人又不瞎。 事实上,我后来才知道外面的人真得眼瞎,一张十二岁的脸也给放进去了。 只能说现在的我们实在是太天真了。 “所以离家出走还是算了吧,”糜稽说道:“不可能成功的。” 怎么不可能成功?你的路只在揍敌客吗?那也实在是太狭隘了。 “我想说的也不是离家出走,当杀手也不一定要亲自去现场吧,像是魔法少女这样的。” 醒醒吧,糜稽,就算是现在一周岁零三个月的我都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魔法少女啊。 “所以,我可以制造能飞的火乍弹!”糜稽义正言辞地说道,“装上电子眼,和无人机一样的操作。” 魔法少女和科技的交融,很糜稽。 “怎么样?”糜稽转过头眼睛亮闪闪地问道。 他很认真,比我想象地再认真地思考着他的未来。 这在老是披着二次元和中二病的糜稽之中很少见。 不过我也没有怎么感动啦,会认真地回答问题,也只要是他晚上看付费节目(专门讲黑客技术的)都会顾虑到一墙之隔的在婴儿房没有电视的我,还给我换成深夜付费侦探剧。。 作为礼尚往来,我也认真地想了一下,从可行程度来讲还是很高的。 糜稽的身体素质不说不如我了,伊尔迷也比不上,据说基裘在怀他的时候出了点事,是早产,先天不足这种事很难弥补,和正常人大概是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强一点,但在揍敌客就实在是太差了点。 之后的训练他会越来越难以跟上,最后被放弃,换条路子走智慧流倒是更好一些,他唯一有天赋的就是在这些机械上面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赞同了他的话。 糜稽高兴地蹦了蹦,“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玩躲猫猫和玩命训练了吧?” 所以你就单纯是不想体力劳动? “那倒不是。”糜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是他撒谎的惯常动作。 在我的目光下,糜稽只得承认这一点,大声地囔囔道,“好吧,是这样的,你说得对!”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 “不过,有楠雄这样说的话,我也轻松了很多,”糜稽叹了一口气,“因为揍敌客的大家都没有像是我这样的人,所以还很担心。” 【如果被舍弃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哭的。】 “你想太多了,”我说道,“揍敌客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家人。” 祖训是揍敌客被人杀了,绝对会报复到底。 我的话,呀咧呀咧,不用想了,揍敌客又不会出事。 “有的时候真得觉得你和我们家格格不入,像是个恶心吧啦的老好人。”糜稽说道。 呀咧呀咧,你想死一死吗? 就算我现在是个婴儿也能做到的哦。 “不过我很开心。”糜稽笑着说道,嘴角挂起了两个酒窝。 呀咧呀咧,他笑起来是这么甜的吗? 真是的,完全没有注意过(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二少爷的梦想: 1、想要大哥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变成每天都忙着拯救世界不回家的勇者,重点每天都不回家。 2、想要成为主角,成为在揍敌客拳打脚踢的人物,不过感觉一个人都打不过而放弃了。 3、用无人机给楠雄买甜品,让他成为自己的许愿神灯,PS很担忧家里人,尤其是大哥比自己有钱这件事。 第8章 糜稽想走技术流这件事,不仅仅是他的问题,还需要得到席巴的赞同才行,之后他就一直在翻来覆去地一边在我的地板上打滚一边想着各种说辞。 还需要我帮忙品鉴。 “你直接说我想当技术电子流杀手就好了。”我有些不耐烦地咬着自己的奶嘴说道。 呀咧呀咧,他都烦得我需要要奶嘴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要不然就要像是绿巨人一般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都拉不下来。 糜稽大声囔囔道:“诶?可是老爸是个网络白痴啊!我这样说了,他也根本听不懂!” “你说什么,糜稽?”他话音刚落,席巴就“啪叽”地打开门问道。 他这样子真得像是动漫里面随机抽查的教导主任。 糜稽的双脚打颤,还用眼神控诉我。 【你怎么不告诉我老爸在外面?】 【你觉得我能知道吗?】 如果席巴想要不引人注意的话,他完全可以做到像是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路,心跳声可以基本等于无,甚至于连心灵感应都察觉不到。 我是背对着门的,但就算我的透视能在我的后脑勺长个眼睛发动,估摸着也是无法捕捉到席巴的身影。 席巴装作不知道我们的互动又问了一遍。 虽然他的语气还好,但是糜稽知道他必须得回答了。 在这种事情上我没有办法帮他,如果他自己不说出来的话,就永远不会成功。 揍敌客在教学上面十分严酷。 糜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学习科技,把机械技术运用到揍敌客的事业之中。” -- 第14页 呀咧呀咧,这也太官方了吧。 像是到了什么重要面试的场所。 席巴蹲下身子,摸了摸有些颤抖的糜稽的脑袋,“好。” 糜稽猛得抬起头,有些惊喜地望过去,“老爸……” “我可不是什么不懂电子科技的人。”席巴说道。 果然是听到了吧,还把“白痴”给替换了。 糜稽有些尴尬,脚趾头扣地,“不是的,我……” “今天石头剪刀布失败的惩罚,下午开始。” 然而席巴又恢复了冷酷无情的模式,喂,好歹再父子温情一个小时吧。 不过随后席巴把糜稽招呼走,过了一会儿,又从外面拿了一个袋子进来,从里面拿出两块蛋糕之后,虽然很抱歉,但我只想说得,糜稽走得很快,很不错。 现在是我吃独食的时候了。 我用念力操纵着叉子,十分愉快地吃着蛋糕。 这种没有毒药添加品的甜点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简直就是在我的舌头尖跳着轮舞曲。 就连席巴趁机摸了摸我的脑袋都可以随他去了。 “好孩子。”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呀咧呀咧,把我当成居委会调解人,可不是两块蛋糕和一句“好孩子”就能结束的,少说也得七八块才行。 “不要贪心。” 小气。 作为大人,又是父亲,有胆量你就坦率一点儿啊。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稍微就帮忙帮到底吧。 一岁零三个月的我,也要成为老娘舅调解员,哎,揍敌客真得要夕阳红了。 在吃了蛋糕之后,出门就遇到了糜稽。 “我有点紧张。”糜稽一边走一边搓着手说道。 这是他一路说得第一百二十一遍了,比伊尔迷挖得通道还多一条。 早知道他这么会碎碎念的话,我一定不会陪着他走路,而是直接瞬间移动去餐厅,事实上,两块蛋糕也的确让我做不了这么多,我在麻烦上面可以只有金鱼记忆。 但谁叫我被他抓到了把柄呢。 这家伙居然在我的婴儿室里面装了超小型的监控,拍下了我吃蛋糕的画面。 我的吃相也并不丑,完全没有狼吞虎咽,还是吃一口体味三口的精致的小少爷。 毕竟席巴太小气,下山就买了巴掌这么大的蛋糕,据说一块价值二十万戒尼也无法抚平我不能多吃一块的伤痛。 可这毕竟是吃独食,我倒是不担心席巴不一碗水端平在揍敌客造成多大的风波,兄弟夺爱战争一看在我们家族就是不会发生,吃席巴的醋就更加不可能了,实在是太OOC了。 只是基裘,在她这边,一碗水端平就是我爸喂我吃一块蛋糕,她就要让我陪她换三百二十套衣服。 让糜稽拿着这段影像去基裘那舞的话,我绝对有三天没法从基裘的衣柜里面爬出来了,和糜稽一起去餐厅相比较就是小事一桩。 但我不得不说得是,就算我迫于人生经历没想过亲兄弟之间都会人间险恶到拍小视频的程度,但是席巴是绝对知道的,居然都不提醒我一句。 这家伙真得是亲爸吗? 改天我要给他染个粉毛才能对的起我受到的苦难。 但如果是粉毛的话,大概会对我的眼睛起到二次伤害的作用,果然应该是五彩斑斓的杀马特比较好吗? 我陷入了沉思,在这个时候糜稽突然说道。 “我有点担心。” “担心席巴变成霓虹灯追杀我吗?”我下意识地反问道,“如果我真得做成了,席巴也应该放鞭炮庆祝吧。” 如果真得能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给席巴染个五颜六色杀马特的话,绝对会引起揍敌客的震动,我妈的尖叫声能媲美唢呐,环绕揍敌客三个月。 每天出去晒太阳的时间里面都能得到所有人望而生畏尊敬的眼神。 “你在说什么?”糜稽有些不解,明明是二次元却反应很慢,“你现在能把人变成霓虹灯了吗?” 糜稽满脸惊恐,并且下意识地飞到了天花板的上面。 我应该现在拍下来的,在日后没有办法成为灵活的胖子的糜稽面前好生一顿嘲笑,不过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未来的糜稽会是一个体重比身高大的肉球。 “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你不觉得席巴更适合霓虹灯的色彩吗?” 糜稽从天花板跳下来,抽了抽嘴角,说道:“你少折腾点,这件事我不想背锅。” 【我只是喜欢魔法少女的普通五岁男孩啊。】 “魔法少女不就是为了拯救苍生而存在的吗?”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别随便读我的心,臭弟弟。”糜稽说道,“只有小孩子才相信魔法少女会拯救世界,大人都是只看肉体的。” ……别骗我,你在心灵感应里面说你是普通的五岁男孩。 还有看什么肉体?黑客敲代码的手指吗? 太油腻了,他还是在太阳底下晒晒看能晒出几斤油可以给三毛加餐吧。 我懒得和糜稽掰扯这么多,问道:“你担心什么呢?” 这一路走来,糜稽的心脏的跳动次数比以往增加了百分之十,在后背也出了一层汗,而这需要他在正常训练十分钟之后才会出现。 心灵感应因为他太过活跃的大脑而显得十分混乱,前言不接后语的,完全不想分析,大致上知道他在担心其他人对他从揍敌客主流的训练退学,然后转而投身到技术流杀手这一行来的看法。 -- 第15页 呀咧呀咧,有必要吗?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直接席巴拍板就可以了。 糜稽摇了摇头像是个小大人一般说道:“你不懂。” 呵呵,不懂的我还被你拍了视频拉来当打气装置。 再见,我要飘走了。 我不打算管糜稽,糜稽在我身后追着跑,不一会儿就到了餐厅。 浪费了点时间,我们到的时候刚好掐着点,其他人都坐在位置上面了,伊尔迷甚至还洗了个澡,他在地底埋了四个小时,如果不洗澡还想坐我旁边的话,我也会瞬间移动送他去浴室。 和兄弟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担心他身上会不会有虫子爬到我这里。 伊尔迷没擦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在显眼的地方还放着他的浴巾,一双猫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你看吧,就是大哥这种眼神才会让我觉得传言都是真的,而且他还想让你擦头!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放块浴巾和湿漉漉的头发,啧啧啧。】糜稽悄悄地在心底和我说话。 【你不觉得他现在从物理研究到《绿茶哥哥的一百种方法》吗?】 有这本书吗?别骗我,我还小。 还有都是心灵感应了,就不要做小表情了,伊尔迷都望过来了。 反正都是糜稽的锅,我的表情至始自终都没有变过,还是完美的扑克脸。 我干脆飘到了自己的宝宝椅上面坐下,糜稽在伊尔迷望过来之时,在心里骂了我一句【没同胞爱】,也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面。 佣人们沉默地上着菜,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放下了勺子。 好重。 丢脸了,一下子没拿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的书单: 《物理学和微积分》、《葵花点穴针刺学的练成》、《绿茶哥哥的一百种方法》、《如何和弟弟打好关系》(标注没用)、漫画《超能力者的灾难》(看了几页看不下去)、《如何成为二次元》(确认不是一个世界的,还是把弟弟拉出来)、《成为霸总养弟弟》(标注多赚钱)。 第9章 早上刚说要加负重,到了中午就加上了吗? 太有行动力吧。 特制的宝宝椅很好地承重了三百二十斤的勺子。 明明重量增加了一倍,但神奇得是体型没有任何改变,以至于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勺子里面映出了我面无表情的脸。 糜稽已经开始大口嚼肉了,但其他人都没吃饭一直盯着我看,观察着我的反应。 就这点? 我沉默地用手拿起了这三百二十斤的勺子,呀咧呀咧,傻了吧,我有手。 虽然我吃饭一直用念力,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用手抓着勺子吃饭好不? 被我嘲讽了一脸,席巴嘴角抽抽不再说话,基裘十分给脸地尖叫声立马响起,“阿娜达,楠雄在打你脸啊,好厉害啊!!!” 太厉害了,亲妈,再接再厉。 席巴没接话,沉默寡言地吃饭,内心是一片的雪花屏,大概是私密了【因为是基裘,所以就原谅她】这样的话。 大战告捷,我也没有办法坚持太久,毕竟身体还是一岁零三个月,骨头都没有长好,真得使用着三百二十斤的勺子吃全程的话,骨头会先断掉,所以吃了两三口之后,我还是用了念力。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艰难,糊糊在勺子中央左右摇晃,不过在下一秒我就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变得轻而易举起来,还差点因为使用力量过度,把糊糊往坐在对面的伊尔迷脸上招呼。 不过为了不被席巴看出来,又把勺子的重量翻倍,我还是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大概是他们也不会觉得我能这么快就接受得了三百二十斤的重量,所以即使我演技不佳,他们也没有深究这件事。 吃放过后,席巴就说了关于糜稽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铺垫,就很普通地说了一句,大家也很普通地接受了席巴的决定。 看吧,糜稽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我这样想着抬头看向糜稽,他埋着头看不清表情,不过内心里面却已经在一片深海了。 【果然如此……】 我才发现,糜稽想要得担忧得不是赞不赞同这件事,而是受到关注。 因为不在意才会没有任何的反驳地接受,像是这样平淡无波地过去。 而我就算是换了一个勺子都会受到关注。 如果是伊尔迷或者是我的话,莫名其妙换成了机械流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早就吵翻天了。 佣人们被我用心灵感应叫走了,餐厅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糜稽。 看了很多书,但是安慰人的话却也说不出口,虽然我很想把自己身上的关注送给他就是了,但这样说的话,又感觉像是在炫耀。 【没事,就像是森林里面的狮子都会舍弃弱小的孩子,父母至少也没有抛弃我。】 像是自嘲一般糜稽说道。 【不受关注的家伙都能在动漫里面成为主角,我也可以成为揍敌客的有名的杀手。】 糜稽抬起头,微微扬起了下巴,少年肆意。 “走着瞧吧。” “我也是揍敌客。” 明明是个杀手,不要说得像是拯救世界的勇者啊,笨蛋吗? 真是的,想哭的时候就哭,五岁的小孩装什么男子汉。 -- 第16页 他的演技太差,但是我不会说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糜稽鼓足劲要让席巴和基裘对他刮目相看,成为揍敌客第一位机械技术流的首席杀手,每天都在沉迷学习,就连深夜频道都不给我放侦探剧了,而是有些无聊的专业技术。 我现在追得《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已经到了最后两集,不看到结局的话,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在追剧面前,还是可以舍弃掉一些节操的。 并不是指在夜晚跑到席巴和基裘的房间里面打开电视,如果真得这样做的话,怕是会被禁止一年的甜品。 在客厅里面看的话,会蹦出二十几个佣人,那就缺少很多追剧的乐趣。 虽然我也可以无视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在揍敌客里面,只有梧桐还牢牢地记着我尚且还是个一岁零三个月的婴儿,他会在心底里像是念佛一般不断地絮絮叨叨早睡的重要性。 梧桐不想在他的管家生涯之中诞生第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揍敌客。 比亲爹还在意揍敌客的孩子的正常发育,梧桐,揍敌客有你,真了不起。 相信我,我这句话并不是嘲讽,只是感叹一下揍敌客居然还有正常人而已。 但是也没有必要打扰我看电视的,真得,虽然我还没有这个能力,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只要我想,长到三米二或者干脆长成三毛都不成问题。 如果我真得长成三毛了,我估摸着揍敌客真得能发疯,所以还是算了吧。 虽然我们家很大,但有电视的房间还真得挺少,所以我只能深入虎穴了,一个人瞬间移动跑到了伊尔迷的房间。 刚刚停稳了身子,在脖子上面就放着一根尖锐的钉子,因为我歪头躲避了一下,并没有擦破我的皮。 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警惕心也高到可怕啊,大哥。 伊尔迷还有些迷茫,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完全是依靠着身体本能进行攻击,他嗅了嗅鼻子,原本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还把头靠在我的背后,睡梦中被吵醒还有点迷糊,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楠雄,有事?” 你是猫吗?靠着嗅觉认人。 作为杀手家族,身上也会特意的不留有任何的味道,揍敌客的洗护用品都是特制的,根本没有任何的香气。 他到底是怎么闻出我身上的味道的啊? “奶香味。”伊尔迷回答道,“楠雄,很香。” 呀咧呀咧,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香味? 反正也不重要。 埋坑训练对于伊尔迷来讲也有点吃力,在大脑持续性窒息到极点之后,就算是在我抗议之前每天晚上都可以在我的窗户前倒挂金钩名义上做加训的伊尔迷都需要靠着睡眠补充体力。 不过我也没有要做一个体贴哥哥的好弟弟的想法,十分冷酷无情地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另一边,让伊尔迷软乎乎的身体倒在了床上,又用念力操纵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最后把我的奶嘴叼上。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才刚开始放映。 “站住吧,开膛手杰克!我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侦探猎人一边在深巷之中奔跑,一边朝着前面的瘦长的黑影喊道。 “嘻嘻嘻,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吗?”开膛手杰克嘲讽着喊道,“你个小萝卜头侦探。” “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 “每天在街边的那个小乞丐。”先侦探猎人一步,我旁边的伊尔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说了出来。 在我阻止之前,他已经顺道把杀人手法都说了,还做了点评,“效率太慢了,这个时间点足够让受害人反击了,作为一个连环凶手实在是太弱,如果是揍敌客的话,还是去死比较好。” “如果你想研究手法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楠雄。” ……滚吧,剧透狗伊尔迷。 我要诅咒你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 伊尔迷也不吃泡面啊,揍敌客的佣人的素养很高,不可能不放纸。 那就诅咒他,遇到一生的麻烦精。 我叼着自己的奶嘴瞬间移动回到了自己的婴儿床里面。 我是绝对不会和剧透狗和解的。 但我的悲惨生活似乎才从剧透刚刚起步,少了《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每天的乐趣少了百分之五十,而且还陷入到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伊尔迷要先暂时当我的监护人了。 这是什么魔鬼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的一岁的时候的梦想: 1、吃甜品吃到饱(被加料的规则给毁了) 2、看完《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被剧透狗大哥给毁了) 就这么点事都做不到?揍敌客不行,要离家出走。 第10章 我的监护人一直是我妈基裘。 我原本的日常就是睡觉吃饭当基裘的人体换装玩偶,偶尔还在席巴那赚一笔甜品,晚上看着糜稽特意给我调出来的深夜侦探剧。 日子过得有些无趣,不过我还挺喜欢的,虽然经常被糜稽吐槽,明明还是个婴儿都活得像是现充的中年人,拜托我又不是糜稽那样是个中二病,普普通通就很不错了。 但基裘出去出任务了,任务对象警惕心很强,需要至少在外面呆一周。 -- 第17页 当然有一部分也是借口,这次任务那个引起我父母不和的我妻由乃也会参加,她们之后还可能会姐妹淘在一块呆上几天。 基裘不是那种事事都会报备的性格,不过席巴这个超级大直男,还是从基裘意外地精致地画着妆,还开心地哼着小曲在衣柜里面精心挑选着装发现了一二。 平日里基裘也是穿着打扮都很整齐,即使是在自家的院子里面也从来都是化着全妆,从头到尾都很精致,但精致和特意找了好多其他的妆容对比,画得美美的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席巴在其他方面都会迟钝,比如说,基裘换了一个口红色调,或者换了一个指甲油的颜色他都完全察觉不出来,但在遇到我妻由乃的问题上又特别敏锐。 我妻由乃明明是女孩子,席巴也要看得很牢,跟着基裘一起去出任务。 看得太紧了吧。 【顺道和基裘再去过第十二个蜜月。】 结婚十二年,每年都要过蜜月,活该你有老婆。 这样的话,我就没有陪护人了。 想跟着去不太可能,一离开揍敌客的话,我的瞬间移动就可以带着我天南地北地浪了,这是席巴这种专制的大家长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伊尔迷速度奇快地把自己从坑里面挖出来,然后一边跑一边掉土地跑到了席巴面前毛遂自荐。 我努力地推出梧桐,我们揍敌客靠谱的管家,来抵消席巴这个可怕的想法。 显然易见并没有什么用,也许是看我吃瘪很有意思,再加上揍敌客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想法,席巴摸了摸伊尔迷的头发,答应了这件事。 糜稽的眼睛立马的幸灾乐祸都可以漫出来了,在心底里面一直在仰天大笑。 【哈哈哈,你惨了,居然落到了大哥的手上,哈哈哈哈。】 亲兄弟做不成了,来吧,决斗吧。 席巴又补充道:“糜稽也交给你了。” 糜稽原本绷不住的笑容在一瞬间就垮掉,定格成为了石头块人像,在伊尔迷的阴影下,他突破了自我大声地喊道,“我会自己学习,不需要人监督。” “训练也不能落下。”席巴说道。 在这一点上面,糜稽完全没有办法大喊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做到,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呆上一个月用来鼓捣他的那些个机器。 等席巴和基裘相携着登上了飞艇。 伊尔迷仰望天空,伸出手在脸上鼓捣了一下。 随后突然转过身来,面上挂着虚假的微笑,拉开的弧度都像是从电视里面的明星脸上扒拉下来的,给我和糜稽的冲击,无异于摆在橱窗里面的人体玩偶突然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跟我们说“欢迎来到地狱”一般。 糜稽被吓得一个激灵就想要抱住我,被我躲了过去,破音地喊道,“大,大哥……?” 【他没签约成为魔法少女,而是去当了魔王吗?】 不要对着想要向弟弟释放兄长爱的伊尔迷在心底里面吐槽这些,要知道他也想要当个好兄长的。 【当好哥哥的第一步,微笑?】 虽然会打个问号。 在糜稽的眼神控诉下,我向伊尔迷举报了糜稽,并表示糜稽很需要锻炼,伊尔迷应该花全天花二十四小时陪伴在他的左右,至于我的话,就不用了。 不过伊尔迷一向擅长提取别人的话,来到达他想要的目的。 我举报的话,就变成了“楠雄想要我陪伴”。 伊尔迷去地下室绝对是因为他的语文是负分。 “楠雄这么喜欢我,真得是太开心了。” “所以,”伊尔迷歪着头,右手握拳敲击在摊开的左掌上面,“我们来玩游戏吧。” 于是我们就迎来了黑暗的被伊尔迷监护的生涯。 我要讨厌玩游戏了。 比如这个世界上最无趣的游戏躲猫猫。 这东西真得有任何乐趣可言吗? 我现在站在离地三米的位置怀疑我为什么要浪费人生之中最珍贵的三个小时来玩躲猫猫。 不过原本就不是我自愿的。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用着奇怪的像是坏掉了的表情说玩游戏的伊尔迷,看着就像是糜稽偷偷玩得R18的游戏,这回和深夜付费节目不一样,真得不是诈骗,至少在血腥程度上面没有。 黑化了的女主对着三心二意的男主说着要和他玩个游戏,直接把人给切片了。 过程十分血腥暴力,不过还好我们揍敌客的小孩的SAN值本身就跌到不能再跌,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虽然伊尔迷的笑容真得很像是想要和我们骨科地COS一下游戏流程,实际上玩得游戏,正如现在所见的,就只是躲猫猫而已。 不过根据糜稽所说,凶险程度比男主角遇到黑化的女主角还要刺激,过程堪比赌命,事实上,我们的躲猫猫也一直宣称“被抓到就会死”,实际上你看,就连糜稽都没有缺胳膊断腿还好好活着就知道只是虚假宣传。 但的确十分刺激,因为身后会跟着一个狂放杀气的席巴,众所周知,有的人是真得会被杀气给吓死的。 席巴在身后追着的感觉,就像是身后追了一百头地狱犬,肾上腺激素飙升,每次结束之后,浑身破破烂烂的糜稽都会跑到我的婴儿床边上气若游丝地大骂,“西八,打死你的捉迷藏”。 -- 第18页 现在虽然不是席巴,而是伊尔迷,外加一个凑数的糜稽。 对的,今天的躲猫猫是二鬼一人,我是那个被追的人。 呀咧呀咧,好有趣哦,呵呵。 我在认真地阴阳怪气。 伊尔迷在后面追得感觉,就像是二十个贞子,他整个人都能化成一道瘦长鬼影,还是随时随地都能远程攻击的那种。 而且因为年纪小,动手的时候都不会留手,和席巴这种有数的一个是在地狱面前擦肩而过,一个是撞到地狱门前看你运气有没有死。 如果是糜稽的话,怕是早就结束了,但对手是被迫参战的我就完全不一样了。 事实就是,在前一个小时还能算是躲猫猫,但之后的两个小时,笑死,还没有人发现我就在天空上飘着。 我漂浮在空中,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他们也看不到我,倒不是有兄弟爱为了逗我开心而假装看不到,相信我,如果他们真得能看到我的话,绝对是会立马把我抓下来,然后宣告这场游戏胜利。 糜稽应该是做不到,但伊尔迷会用他的钉子把我逼下来。 我现在是“隐身”的状态。 大概是我昨天离家出走的失败实在是太过憋屈了,我刚刚发现我新多了这样一个能力。 在我一边狂飘着躲着身后的伊尔迷的追击外加他的钉子攻击,一边还想着“如果他们看不到我的话,我就可以溜回去看电视剧了,白天的侦探剧也挺有意思”的时候,追在我身后狂奔的伊尔迷顿住了。 明明我还在他眼前,但是他完全看不到我,有些疑惑地左右张望,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技能栏里面多了一个“隐身”。 呀咧呀咧,如果是昨天晚上有的话,我现在就应该离家出走成功了吧。 我这样想着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去别墅里面呆着看侦探剧。 白天档的侦探剧是《万年小学生名侦探》,是个大长篇,至今已经连载了二十七年,不过主线还露出了个线头,不影响我追剧。 我一边想着之前看的剧情,一边打开了窗户。 在玩躲猫猫期间,别墅里面是不允许进入的,佣人们都会关闭门窗。 如果是直接瞬间移动进去就完全没有问题,但我之前试过,隐身和瞬间移动暂时还无法兼容,用瞬间移动的话,“隐身”就会失效,用“隐身”的话,就无法瞬间移动。 所以我只能用手打开窗户。 在我打开窗户的一瞬间,我的“隐身”的能力就被解除了,雪上加霜的是,糜稽虽然不会亲自来追我,但是他会使用自己研发的无人机。 无人机在我脑袋上面盘旋,他知道自己的无人机无法对付我,在无人机上面装了硕大的红色警报器,一对准我的脸就开始大声地报警,“呼叫大哥,呼叫大哥,楠雄在这里!” 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大哥监护的楠雄的一天: 早上七点起床吃早饭 七点到八点休息,配合大哥的识字教学,大哥,“来楠雄,这个读‘大哥最棒棒了’。”,收获楠雄白眼攻击,并给他念了一首鬼畜大哥打油诗,得到大哥海豹式鼓掌,【啊,楠雄为我写诗。】 八点到十二点玩躲猫猫,大哥出现狂暴模式,二哥被迫狂暴,楠雄隐身模式。 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吃饭外加中午午休 下午两点到晚上六点,继续躲猫猫,大哥狂暴模式,二哥没油的被迫狂暴,楠雄继续隐身中 晚上六点到晚上八点,大哥强迫一块进行兄弟爱地观看电视,大哥尝试进入二次元失败,狂暴后,家里换了一台新电视 晚上八点后,楠雄的夜生活开始,和二哥一起看新的深夜付费节目《入水的不务正业的侦探君》,被大哥在外面倒挂金钩式巡视发现,二哥被大哥抓进地下室暴打 凌晨两点,二哥哭唧唧回来,楠雄睡觉。 第11章 几乎是下一刻,伊尔迷就从我们家层层叠叠像是原始森林里面的树丛像是豹子一般跳了出来。 “楠雄,不能违反规则哦。” 伊尔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这话,手底下却半点没有停歇地向我发射着他手上的大头钉,杀气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杀气宛如实质一般,我一下子在体感上面就置于冰天雪地之中,不过还行,我还有瞬间移动,在钉子雨到达之前,先一步跑到了天空之中。 还差一点扑到了电网里面。 为了应对我的离家出走,建立了一张覆盖了整个揍敌客的电网,由念能力者制造。 在天空之中铺了一层,但实际上就和隐形的效果一样,根本看不出来。 电流幅度也很大,就算是我现在能承受220V的电流,但是触碰的话也会在一瞬间有五秒钟的麻痹。 如果不是我还记得电网的高度的话,怕是现在就要被电得在空中一边做电击发型一边跳起桑巴来。 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天空之中跳舞的靶子,伊尔迷的钉子能立马把我从天空之中打下来。 我也不会犯这种错误,大脑一直像是超级电脑一般运转着,不可能会不记得这些陷阱。 所以当我逃离了包围圈之后,形式一下子就翻转了,无所事事地在天空之中呆了两个小时。 我不是不想再瞬间移动回去,但是可惜的是,糜稽这家伙真得半点不留手。 -- 第19页 除了在窗户门外面都有小机器人巡逻以外,在屋子内部也有报警器,更加可怕的是,他在遥控器上面都粘了八个。 这就是传说中的“是兄弟就来砍我”吗? 兄弟尽了,糜稽。 不过也不算是太无聊,可以观赏揍敌客的杂技。 在我九点钟方向,那旋转跳跃像是天女散花一样扔钉子并且钉子一飞就能飞十米的是我大哥,伊尔迷·揍敌客。 在我附近,飞着三个无人机,它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满天乱飞,操纵他们的是躲在三点钟方向树后面的我二哥,糜稽·揍敌客。 而我大概是解说人楠雄·揍敌客。 欢迎来到揍敌客马戏团,才怪。 单看的话像是他们各自在发疯一般,能让外面的想让揍敌客倒闭的家伙拍手叫好并且大声地说“喜天普庆,揍敌客的下一辈都疯了”,然后三串鞭炮上天,这样的话,我们家的鞭炮厂又能创收了。 当然,大前提是如果他们能闯过黄泉之门看到的话,那想必就是不可能了。 还有必须说明的是, 没有发疯,谢谢,他们不一定,至少我没有。 还好我们家的躲猫猫是有定时三个小时,在梧桐拎着个钟从大门出来的时候,这个不正常的躲猫猫终于结束了。 然而不幸的是,因为席巴和基裘还要一周后才能回来,我还要连续陪玩七天。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想念我的狗币父亲的一天。 甚至于晚上做梦都梦见席巴打了三个喷嚏。 在连续玩了三天的躲猫猫之后,我觉得在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得解决伊尔迷了。 用了“解决”,但我也肯定无法像是揍敌客主营业务那样做的。 揍敌客家人还是放在第一位,虽然从出生以来的各种训练之中完全看不到这一点就是了,但从另一方来讲,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训练严苛也是为了日后不被反杀倒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完全不给小孩子选择未来的权利又很专制。 我也不太想当杀手。 但,呀咧呀咧,我也还没想好日后要做什么工作,想这些对于我这个婴儿还是太遥远了,先回归正题。 解决掉伊尔迷也得按照揍敌客的传统进行,最近的方法,就是揍敌客命运之中的十二岁的离家出走。 虽然完全就是从席巴和桀诺那推断出来的啦。 伊尔迷差三个月就要满十二岁了,麻烦他能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离家出走吗? 目前为止伊尔迷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甚至于还很享受呆在家里,所以得想个办法让他按照传统滚蛋才行。 我还是一个一岁零三个月的婴儿,算上伊尔迷出去的时间,和伊尔迷相处也顶多一年不到点,在这一点上面,相处了四年多的糜稽肯定更有想法。 【咚咚咚。】 我在婴儿床上用心灵感应模拟敲墙的声音。 其实我真得觉得这个行为很愚蠢,但是糜稽却坚持要我这样做。 “你每次都突然出声会吓死我的,在还没看到富奸大结局之前,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拜托他可是个杀手预备役啊,为什么能这么像是个普通人? 但因为这样我也不得不妥协,如果糜稽被我吓死了,对着伊尔迷就连个吐槽的人都没有了,那生活就实在是太难过了。 在揍敌客生活还是需要一个捧哏的。 【什么事?】 糜稽有些虚浮的心声穿了过来。 就算是抓捕的一方,糜稽这两天也不好过,改自己的无人机改到头重脚轻,眼睛底下都是乌青,脚底虚浮,因为压力胖,肚子又大了一圈。 【让伊尔迷离家出走怎么样?】 墙那边发出了一声巨响,是糜稽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心声里面也是一片嘈杂,大致可以归结成为【!!!】。 还好,我早就想到会这样了。 晚上先确认了伊尔迷在地底下的公开基地用泥土做人偶而不是半夜以倒挂金钩式地在窗户口巡视弟弟房之后,和在隔壁房的糜稽进行了密谈。 用的是心灵感应,原本应该是完全不必要担心伊尔迷的,但糜稽这家伙不行。 属于明明只是心里聊天,但却会做表情的一类,即使绷住了表情,也很容易因为呼吸频率被看出来,瞒不了会巡视的伊尔迷,就被发现是和我在说悄悄话。 之后糜稽就会因为训练不过关呆在地下室里面接受爱的教育。 原本和我没有关系,但糜稽被关小黑屋,影响不了伊尔迷和我玩躲猫猫,所以还是帮他先看一下伊尔迷的情况比较好。 糜稽激动了一会儿回答道。 【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我就认为他是在夸我了吧。 【这样想想的话,大哥八岁的时候出门去训练,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我的天堂。】 什么?他还经历过这样的天堂吗? 我从糜稽那得知,一般揍敌客的小孩都是六岁要去外面训练,训练的地点是天空竞技场。 因为他也快六岁了,所以也提前得到了消息。 天空竞技场就是可以格斗赚钱的地方,生死不论,总共有好几层吧,伊尔迷为了早点回家,半年就从一层打到了一百层。 原本伊尔迷也应该六岁就出门的,不过那段时间揍敌客出了点问题,基裘都早产生了糜稽,出于安全考虑,一直到了八岁,伊尔迷才去训练,实力更是翻了几番。 -- 第20页 那个时候糜稽在伊尔迷离家的时候也两岁了。 这里是揍敌客,两岁足够记得大部分的事情了,糜稽在智商上面绝对没有问题。 我们全家以超能力者自居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面也没有半点夸张的水分。 【大哥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发杀气。】 只是传统的杀气训练而已,我出生的时候,伊尔迷也这样。 【不过让大哥离家出走很难吧?】 糜稽说道。 【除非你也被打包带走。】 我倒是无所谓,伊尔迷现在还不像是席巴那样,到了外面,我想逃的话还是很简单。 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思考,席巴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尤其还是在出现了“叫爸爸私奔”这个话题之后,怕是在杀人狂魔的称呼之上还得加个“骨科BT家族”。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怎么想大哥他都肯定是个楠雄癖。】 【要不你抱着伊尔迷撒娇吧。】 撒娇? 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且如果我撒娇的话,他能确定伊尔迷愿意离家出走吗?我觉得他估摸着能在我房间里面把自己钉在里面。 还有楠雄癖是什么鬼? 就因为我曾经被伊尔迷吓到半夜“漏超能”给他剃了个寸头,到现在伊尔迷的头发还是短发,他就爱上了我吗? 得说明一下,“漏超能”只是因为偶尔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尿床”。 这不太可能吧,他也不像是寸头控啊。 都是弟弟,为什么我就要遇到这份沉重的兄弟爱? 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的读书清单(一岁零三个月版本): 《正确的离家出走》(已被老爸毁去)、《赌场的作弊法》、《老娘舅调解的敷衍方法》(标注很有用)、《如何让哥哥不那么爱我》(标注原来是本凡尔赛骨科小说)、《一百道必吃的甜品》(标注这个咖啡果冻看上去好好次,离家出走一定要去次!)以及很多本侦探小说(被大哥提前看完并每一本都写了剧透评语,训练太少了啊大哥,摔!) 第12章 【都是儿子,你还有甜点吃。】 糜稽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不要这么难看地开始吃醋好不? 要怪的话就怪席巴吧。 【不过你能吸引大哥的注意力,算是精神补偿费,我也不会在意。】 ……就这一点而言,糜稽也应该去买甜品给我吃,光是席巴的甜品根本无法弥补对我的身心的伤害。 我和糜稽讨论了半天,结果都是废话。 离家出走毕竟是主观的想法,就算把伊尔迷送走,他也长了两条腿可以自己回来,以伊尔迷的行动力,感觉无论送到哪里他都能在一周里面回来,这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我的意念控制对伊尔迷的效果也不大。 他是自我意识特别强大的类型,也就很难被操控。 这个谈话也只能暂时先无疾而终了。 【你还是认命吧。】 糜稽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这不可能,我也没有放弃的打算,在之后的躲猫猫之中也一直在观察着伊尔迷。 不得不说,在躲猫猫上面,伊尔迷的进步神速,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无法发现我的身影,需要用天女散花式的抛钉子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我的身影。 但在之后他就不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反倒是沉静下来,五感飞速地提升,甚至于到了我的眼神在注视他的情况下,伊尔迷都能迅速地察觉到向我袭来。 原本他还无法跳跃到这么高的地步,但仅仅只是五天而已,他就可以借着踩在树的最顶端的树枝上面进行缓冲,直接冲到了六七米的高空之中。 嗯,这还是没学念的情况。 谨记我们家的人都是超能力者。 离我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的话,他就能抓到我的脚,实际上,因为我的躲避,他自己都撞到了电网上面被电了下来。 不愧是被电了十一年的人了,掉下来的高空之中就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身体,找到了最好的落脚点,除了被树枝刮了一点儿伤以外,骨头什么都没有受到伤害,连扭脚都没有。 指望揍敌客的人伤筋动骨一百天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休息两天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伊尔迷却半点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为了远离伊尔迷,我不得不飘到老远,然后再观察他。 然后我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能力,我把它叫做“千里眼”,使用的时候,眼睛会变成斗鸡眼。 别问,问就是很后悔。 我远看伊尔迷因为太努力了眼睛就会变成斗鸡眼,斗鸡眼又会变成我的能力,这是什么叠叠乐的关系啊? 整整一周了,我都没从每天都在玩躲猫猫的面无表情心底里却很亢奋的伊尔迷的脑电波里面发现他想要离家出走的想法。 也许十二岁离家出走的定律只会出现在银发身上吧。 那就太惨了。 我现在给伊尔迷染个银发会有效果吗? 席巴为了我买的染发剂还在地下室里面放着。 然而还没等我动手,席巴和基裘回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我们也早就接到了梧桐的通知。 -- 第21页 刚刚到达客厅,基裘第一个冲进家里的别墅。 一个健步就抱住了我,“啊啊啊啊,麻麻的楠雄,想死你了!” 随后再挨个问候了伊尔迷和糜稽。 太热情了,老妈。 我顶着满脸的口红印努力地从我离家一周的老妈的怀里探出头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席巴。 令人惊讶地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孩,一个红发,一个黑发,都长得十分可爱,在揍敌客家的这种已经是超高级的颜值之下都保持着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 这里就不去掉故意把自己练成这么壮的席巴了,他年轻的时候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 他们从哪里捡小孩回来了吗? 我们家的佣人有一部分就是梧桐定期去流星街捡回来培养的。 不过基裘和席巴带人回来还是头一次,让人有些好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揍敌客吗?像是挂在高高的苹果树上面,拿不到却很好吃的样子(舔)。】 ……这个红头发的小孩子有什么特殊的食人癖或者会把人类看成苹果的精神疾病? 【粉色头发,和妈妈一个发系,有点碍眼,把他剃光了可以吗?】 ……粉色头发是你们家专利? 不愧是能到揍敌客的,每个人都像是在脑子上面有大病的样子。 我对这两个小孩不感兴趣,把目光放到了席巴身上。 再次看到席巴,他的狮子头爆炸发型连带着棱角分明的脸都显得十分和善。 就算是我经过了一周的躲猫猫都忍不住觉得,爹,除了伊尔迷以外的揍敌客有你真行。 不,应该说,能压制住伊尔迷的你,真行。 并且觉得糜稽说得对,“西八,撕碎这个躲猫猫”。 看样子,这两个小孩还有点来头,席巴没有直接让梧桐把人领走反而还介绍了起来。 “我妻西索,天野由雪。” 很简单地只说明了名字,连手指指一下区分谁是谁都懒得做。 “西索。”红头发的小孩鼓着腮帮子强调道,“呵呵,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黑色头发的小孩笑得十分和善,非常有礼貌地对着大家鞠了一躬,“我是天野由雪,拜托你们照顾了。” 随后又说道,“西索,只是有点害羞而已,请不要在意他的无理。” 我妻西索挑了挑眉,“很有趣,你想和我打一架吗?” “打架的话,就不是乖小孩了。”背对着我们,天野由雪对着我妻西索挤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是我从我妻西索的眼神反光里面看到的,他在掉转头的时候,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家伙有点难搞啊,比伊尔迷会装,如果不是能读出他的心里话的话,怕是会觉得他是那种普通的可爱的小孩,还比熊孩子要好得很多,懂礼貌。 席巴和以往没有差别地说道:“他们是天野的孩子,会暂住在这里一段时间。” “还有我妻。”基裘有些不满地说道。 “就算是姓氏,我的妻子也只有你一个。”席巴说道,“在东方的小岛上面的姓氏真得不太考虑人际关系。” 席巴很少在人前秀恩爱,基裘却很吃这一套,面上飞起红晕,有些羞涩地说道,“阿娜达,真是的,明明只是姓氏而已。” 已经在内心飘起小红花了。 【哎。】 席巴猛男式在心底里面叹气。 从我出生,席巴和基裘对打那次以外,几乎就没见过席巴这幅样子。 看到席巴吃瘪,呀咧呀咧,我还挺开心的,并且晚上想要多吃几碗糊糊。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同款揍敌客心脏,很脏的那个脏。 不过还是有点好奇,用心灵感应从席巴和基裘那获得情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也没瞒着。 我妻。 我妈在流星街的好闺蜜,好到我爸都会吃醋的那种,席巴一个不吃男人的醋,但是对一个已婚已育的女闺蜜吃醋的男人。 的确是他的行为,在我出生的时候还打塌了别墅呢。 所以是我妻拜托了基裘照顾一下她的孩子,基裘又强迫了席巴答应吧。 席巴介绍完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梧桐带着他们去客房认认门。 揍敌客的别墅很大,客房也是有的,不过我还没见过在揍敌客睡觉的客人就是了。 基本上就是我们的包年大用户,也没有人敢在揍敌客睡觉。 我妻西索和天野由雪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着梧桐走了。 梧桐并没照看小孩子而放慢脚步,走得很快。 但他们跟着完全无压力,走路的姿势也很有特点,我妻西索就是那种大开大合地走在路上会被打的方式,而天野由雪就很茶了,走起路是小碎步,却一直牢牢地跟在了梧桐身后一步的距离。 俨然都是经过了训练,很难对付的孩子。 不过就算是来做客的,也必须得推开门口的黄泉之门,有这个力量,肯定就不会是普通的孩子。 呀咧呀咧,应该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让老妈高兴的三件小事: 1、孩子有出息 2、孩子配合她换装 3、不善言辞的老爸当众宣誓爱意(不善言辞,认真得?) 第13章 -- 第22页 把两个小孩送到客房,席巴紧接着开始完成父亲的工作,按照大小顺序看看在家一周的孩子,关注一下我们的身体健康和训练进度。 首先是依旧面无表情的伊尔迷,不过席巴作为揍敌客的老父亲,看伊尔迷也都不是看表情,而是周围的气息,能够明眼感受到伊尔迷周围的气氛的放松也就代表着他心情愉悦。 这是当然的,他最近一周压迫弟弟,在躲猫猫之中当鬼,玩得十分开心,就连身高都蹿了一下。 “伊尔迷,很好。” 席巴简单评价了下,又把视线放到了糜稽身上。 糜稽神态虚浮,活像是半个月没睡觉一般精神萎靡。 他这段日子并不好过,原本都是自学成材,系统学习知识也才几天,根本应付不了伊尔迷的要求。 即使那无人机改装了N代,装了热传感对我造成了影响,但我也可以第一时间用念力送他的无人机去电网,让它们直接报废。 因为开局就秒没,他的机器依旧不如伊尔迷自己好用,伊尔迷的死亡视线时常在他的脸上流连,以至于因为压力胖,又圆了两圈。 “糜稽,嗯,体能训练加倍。” 糜稽的猫眼一下子瞪圆了,头顶上像是耷拉着两个无形的猫耳,委屈得能把自己缩成一个胖球球,他想说什么,但在伊尔迷的目光下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嗯”了一声,接受了这个悲惨的命运。 最终席巴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楠雄……”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憋了两个字出来,“不错。” 【别老想着撺掇伊尔迷离家出走了。】 【伊尔迷很顾家。】 顾家? 他也不粘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揍敌客发生的事情每天都会有专人给席巴送过去,但我应该只和糜稽商量过这事。 我不太认为是糜稽会泄密,就算是他,糜稽也根本瞒不住我。 那就只有他发现地下室藏着的没有用完的银色染发剂被我藏到了自己的房间了。 我们父子的脑回路是这么相似的? 不过总比他误认为我终于想要当揍敌客的家主了而主动把头发染成银色比较好。 完成了父亲的工作,席巴又恢复了高冷,对着基裘点了点头,就独自一个人回到书房去了。 实际上也并没有人关心席巴的动态,更别说是这种一致认为会是去处理揍敌客这一周的事务的事情的情况。 但我知道席巴肯定坐在了他的虎皮毛毯铺着的地上面,双眼放空得在发呆。 在我还没有暴露自己的心灵感应的时候,席巴大概在每过三天都会思考一次,“自己为什么要继承揍敌客?” 所以我才会对席巴想要在年轻力壮的时候就想要退休把揍敌客甩给我而保持警惕。 果不其然,在我向基裘献祭出了伊尔迷,摆脱了离开一周的衣柜之后。 一个瞬间移动到书房,就看见席巴坐在地毯上面,神情虽然依旧很坚毅,但看双眼的话,就会发现他在放空。 我进来的时候,席巴已经察觉到了,连头都没有回,问道,“楠雄,有什么事?” 当然是嘲笑一下收留情敌的两个孩子的老爸。 “不是你想得那样。”席巴严肃地说道。 还为了自己的形象,大致上给我讲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 因为席巴的讲述太干巴巴了,都是平铺直述,所以我按照自己的理解给他描补了一下,括号里都是我替他补充的词。 我妻和基裘的关系要追溯到还在流星街的时候。 两个人是流星街双霸,涉及到基裘的过去,席巴都是语义不详,这时他也三言两语就应付过去了。 我妻和基裘也快五六年没见了,虽然还有信件上面的联系,但和本人见面有是不一样的,所以席巴想要甩掉我妻做任务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刚到了目的地,就碰到了早就和基裘约好了的我妻,(让席巴十分高兴地是)我妻还带着她的爱人天野以及两个孩子。 天野,席巴对他了解不深,好像是我妻离开流星街后认识的,在情报里面是个大富豪,很有钱,也很普通,走路还会平地摔。 席巴都没想过我妻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像是他和基裘这样适配的,果然世间少见)。 天野由雪是他们俩个生的,而我妻西索不是。 西索算是熟人的孩子,对方已经死亡,留下了巨额的家产留给天野打理,顺道还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他们照顾。 算是干爸干妈之类的吧。 西索也并没改名字,冠上我妻的姓氏,纯粹是席巴的恶趣味。 呀咧呀咧,看来在回来的路上,西索给席巴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要不然席巴还是一个很体面的人,不会这么幼稚。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一开始席巴就强调了天野很有钱的话,单纯听起来我妻和天野真得很像是恶人夫妇,杀了人家的父母,抢了人家的财产,又抢了人家的儿子。 呀咧呀咧,都怪席巴很多地方都语义不详,不过从西索的状况来看,大概不是这样的吧,在心理感应里面对天野由雪也没有什么仇恨之类的感情。 至于任务的内容,也就只有在找人方面复杂了点,(能凑成四个人来杀他,对方应该觉得荣幸),很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 -- 第23页 (剩下的天数,都在和基裘玩,可惜有两个电灯泡),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席巴和基裘打算打道回府,结果我妻和天野直接把两个这么大的儿子(电灯泡)给丢下了,还是直接手机发了一份短信给基裘,让她帮忙照顾几天。 原话是这样的, “基裘酱,能拜托照顾一下我的孩子们,我有点事情要忙,拜托啦,爱你么么哒3” 在诚恳拜托之间还有点显而易见的敷衍。 出于人道主义(被老婆逼着),席巴也就只能带着他们先来揍敌客住一段时间了。 不过我觉得席巴肯定第一时间已经火速地让揍敌客的情报人员干活,但我妻和天野也绝对消失得彻底,至少知道席巴的性格而躲起来了。 如果找到人了,就算飞艇到了揍敌客,席巴都能立马让人调头,再把两个孩子塞回他们的怀里。 难怪席巴第一时间就心塞到回到自己的虎皮毛毯上面自闭。 呀咧呀咧,他也有今天。 “你也别太幸灾乐祸。”席巴沉声说道,“那两个小鬼也很难对付。” 我脸上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席巴原本就是能看透伊尔迷的心情的家伙,在读空气方面是个王者。 但这两个一个十三岁,一个六岁,还能欺负我一个婴儿吗? 【你之后就知道了。】 席巴换了一个姿势,挺直了后背,这让他看上去威严了很多。 【先说说你的问题,增加了新的能力‘千里眼’、‘隐身’,‘透视’的所需的时间变短,念力能操纵的物体的重量增加。】 揍敌客的躲猫猫原本就是为了训练,能从躲猫猫中发现很多弱点,我原本就是被着重关注的人,在躲猫猫的时候的变化会被梧桐记录再发到席巴手上。 席巴在观看之后都会销毁,也绝对不会流露到外面。 【你的能力增长地太快了,我很担忧。】 席巴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表现出来这一点。 我也免不了因为他的话而飘到和他视线平齐的地方,盘腿盯着他。 【能力的增长是需要身心统一,你很危险。】 我有些疑惑不解,我在揍敌客这里并没有觉得我的能力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事实上,如果没有伊尔迷的剧透的话,活得还挺滋润。 【因为你呆在揍敌客啊,笨蛋儿子。】 【揍敌客足够强大。】 他的话里面带着一些无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最近我邀请了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 【在想到解决办法之前,你还是呆在家里吧。】 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让我不要离家出走? 呀咧呀咧,这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还真得是老父亲的至理名言。 我把脸撇过去,不打算搭理席巴了。 席巴也没在意这一点,说道:“家里多了我妻西索和天野由雪,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需要隐藏自己的能力?” 在家里面,我也一向都是没怎么遮掩过我的能力,席巴他们也没有要求我这么做过,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还有些奇怪。 但一想“念能力”在普通人这边藏得这么严实这么一点,就算我是超能力者,也不应该对外面的人暴露太多。 之前在席巴进来的时候,基裘也是率先一步把我抱住,没有让那两人看到我漂浮在空中的一幕,应该是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实力,也是重要的一环。”席巴摸了摸说,“反正你都能玩捉迷藏了,也可以开始训练了,先从隐藏能力开始。” 把伊尔迷留下来绝对是有蓄谋的吧? 不过只是隐藏能力的话,也只是洒洒水的事情。 “别想得这么简单,要和我打个赌?”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父亲的吾日三省吾身: 1、我为什么要继承揍敌客? 2、我的孩子为什么这么与众?(现在有人比我更惨了) 3、下次生的孩子要正常一点。 第14章 席巴赌得有点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就带我去山下一日游。 呀咧呀咧,他也不担心我直接瞬间移动逃跑,是太有信心点了吧。 我是谁?我可是超能力者,这个赌约我赢定了。 我信心满满地想着,打算瞬间移动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就被席巴给制止了。 “楠雄,你现在是个普通的一岁的婴儿了。” 我愣了一下,不得已憋屈地被席巴抱在了怀里。 我从能自己飘之后就不太喜欢人抱,当然除了基裘,和婴儿天生喜爱母亲的怀抱不太一样,如果不让基裘抱的话,她的尖叫声真得能把屋顶爆破,物理上面的。 我们家不缺钱,但还是省一点吧。 席巴明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也没有任何味道。 他抱孩子的姿势也都很标准,一看就是即使有佣人都会亲自上手帮忙换尿布的类型。 别问他有没有给我换过尿布,超能力者和动漫的小仙男一样不上厕所。 席巴的胳膊上面的肌肉块很多,很硬,即使他特意放松了肌肉,被抱着也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一路走过来看到的佣人们的视线。 大家还是秉持着揍敌客的传统屏住了思想,但偶尔也有几个修炼不过关的也会流露出几句【啊,三少爷好小只,好可爱。】 -- 第24页 【好好抱,卡哇伊。】 呀咧呀咧,我会一个一个记住,在梧桐月底考核发工资的时候,给他们的评价上面用我的红色蜡笔画个叉。 这不是蓄意报复,这完全是为了他们好,激励他们努力提升自己。 席巴无视了我想要回到自己的婴儿房一个孩子静静的正当需求,直接一路抱着我去了基裘的更衣室。 在我想要用瞬间移动逃跑的时候,还要在心底里告诉我【认输?】 可恶。 瞬间移动的话,不被西索和天野由雪看到了就OK,也不算暴露自己的超能力。 但是我用“透视”看了一下,我的眼睛终于看到了太多的肉体而坏掉了吗? 谁能告诉我下,我的房间里面为什么会有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丑? 只是粗糙地用红色的口红随意地勾勒了小丑妆,在精心打扮的揍敌客里面简直就像是一场泥洪流一般。 穿着的也不是小丑的衣服,而是披着一件被撕过的红裙,粗暴地撕掉了一部分,穿在了身上,不和谐之中竟然还带着点狂野的美。 比某些时尚大师的作品要更加有冲击性点。 从那一头红色的头发,外加骨骼上面比伊尔迷要大两岁来看,揍敌客有这么别具一格风格的小孩也就只有西索了。 这件红裙也有点熟悉,在我妈的衣柜里面也有一件相似但是完好无损的,所以他是基裘衣柜里面的在逃小丑吗? 还给自己化了这么一个,嗯,非主流的妆。 以基裘换衣服的疯狂劲,也就只有我们揍敌客的小孩能容忍了。 就是,揍敌客这么大,为什么要跑到我的房间里面来? 甚至于还摸了摸下巴,拿走了我床头柜的奶嘴。 他是十三岁,不是十三个月吧? 梧桐,我们家进了专门偷奶嘴了的变态了! 【拿了这个,就可以把小伊引出来?】 西索的这句心声飘了过来,我暂时放下了心。 才怪。 现在的时间才过了两个小时吧?而不是过了两年吧? 我是错过了青梅竹马的剧情? 要不然西索为什么这么熟悉地叫着“小伊”? 【怎么了?】 席巴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道。 我把事情和席巴说了。 席巴嘴角抽了抽,然后回答道。 【没事,他不正常。】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跑过去帮助即将上钩了的伊尔迷吗?为什么还能这么轻飘飘地来这么一句? 话说,为什么要觉得用我的奶嘴真得能钓到伊尔迷啊? 我一连串的都说了几个“为什么”了,如果能具现化的话,现在我的头顶大概已经长满了问号。 席巴没有跑去制止,反正我也过了需要奶嘴的时候了,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再买个新的,我没有恋旧的癖好,也就随他去了。 这样的话,我就无法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果输掉的话,就得在家里乖乖呆着了。 这已经和胜负率没有关系,涉及到人身自由的话,不管怎么样都得忍着拼上一把。 我对着席巴挑衅地挑了一下眉,示意楠雄绝不认输。 席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打开了更衣室的房门。 基裘的更衣室占了整层三楼的一半,另一半就是她和席巴的卧室,还有一些私人活动的区域。 席巴打开门,就是许许多多的衣架子,上面都是点缀着各式各样的蕾丝的洛丽塔的裙子,款式很多,好看的款式的话,甚至还有不同的颜色各一条。 这是洛丽塔风格区,在里面还有来自于远方的某个岛屿特色服饰叫做“和服”的,基裘会对这种小众服饰感兴趣也就只有从她的闺蜜我妻由乃那得知,不过也就服饰相似而已。 除了这些,还有能拖地的大裙摆专区,还有繁复的东方区,据说是前种花家的古服饰,每个都被分成了各个小区,每个小区里面都有专门的换装的区域,还有专业的摄影设备。 刚进门是完全无法看到里面的人,都被层层叠叠的衣服给挡住了,不过基裘和席巴都不需要用眼睛来辨认。 在进门的一瞬间,基裘就能通过声音知道,而且她还会散发点若有若无的小杀气勾着席巴前进。 别人家的情侣都是温存的爱意,飘散的香水,还有指尖的婆娑,揍敌客只需要杀气就够了,散发着爱心型的杀气。 很硬核。 席巴抱着我,找了一个方向,七绕八绕地走了五分钟才走到基裘那。 主要是他没敢走直线,如果碰倒了这些基裘的宝贝衣服的话,就只能睡书房的虎皮毛毯了。 虽然过季就扔,但是能挂在上面的还是基裘的心头好,如果弄掉了,她也会很生气。 基裘周围有些狼藉,衣架都摆放得东倒西歪,没有掉在地上,但都不在它本来的位置上面。 这有些不可思议,基裘有些强迫症,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看了看基裘,发现她的心情却还不错,并没有任何要发飙的迹象。 基裘甚至还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轻纱裙,露出了细长白嫩的腿,头发没像是之前挽着,披散下来,做了一个微卷,整个人看着俏皮又可爱。 背对着席巴就察觉到了席巴的到来,在他的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四散开来,上面的亮片闪闪烁烁,“阿娜达,好看吗?” -- 第25页 席巴轻咳了一声,撇过脸去,“嗯。” 心跳有一瞬间加快了哦。 揍敌客的人都是收敛自己的情绪的好手,席巴的耳朵尖闪烁了一秒红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基裘也不太在意席巴表现得冷淡,走动了两步,让出了背后的人说道:“是由雪酱帮我搭配的哦。” 天野由雪站在了展示台上面,他穿着一身粉色的蓬蓬裙,上面点缀着星星亮片,原本就有些长的短发,用两根小红绳扎了两个小马尾,刘海用一个樱桃发夹夹到了一边,男生女相的脸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像是糯米团子一般,粉色的大眼睛一闪闪的,比裙子上面的亮片还要像是星星。 “是夫人本身就长得好看。”天野由雪眨了眨眼睛说道。 “由雪酱,可真会说话。”基裘很高兴地说,“和你妈妈一样可爱。” 【啊啊啊,被夸奖像妈妈了,好开心。】 天野由雪的内心打着滚,不过面上却也半点不显地秉持着礼仪地说道,“没有啦。” “发生什么了?”席巴左右看了看问道。 基裘用扇子捂住嘴说道:“由雪酱和西索来找伊尔迷玩。” “年纪差不多大就想一起玩,”天野由雪吐了吐舌不好意思道,“他们出去了,我喜欢夫人的漂亮衣服就留下来试衣服。” 【混蛋西索,叫他忍耐一下。】 和我无关就行,他们的目标,目前看来应该说是西索的目标是伊尔迷。 原本下午伊尔迷应该训练的,但被我献祭给了基裘,我自己先跑路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就这样找到基裘的更衣室,还避开了来来往往的佣人们。 揍敌客的佣人嘴巴很严,绝对不会泄露主人的行踪,顶多帮忙叫一声,如果在别墅里面看到了乱窜的西索和天野由雪也会礼貌制止,然后友好地送回房间。 至少在席巴有其他的命令之前。 看样子西索和天野由雪挺强。 强者在揍敌客会受到优待也很正常。 我并不想知道西索和天野由雪到达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基裘对席巴抱着我的行为也没有不解,佣人也很快地就送来了宝宝椅。 席巴把我放到了宝宝椅上面,我的手放到了宝宝椅上面的托盘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出现了临头一脚。 西索踩在我的宝宝椅上面像是羚羊一般蹬了出去。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吓得我没绷住自己,手掌用力地捏在了我的宝宝椅上面,还好我们家的宝宝椅都材质上乘,并没有直接塌掉。 价格贵得有道理。 这个应该只是幻觉,西索现在应该正在用奶嘴钓伊尔迷。 看起来更像是之前的影像,我的超能力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加一。 幻境之中,西索的手在衣架上面划过,拉过了一条红色的长裙,“我的话,更喜欢红色,像是鲜血一样。” “你觉得呢,小伊。” 他竟然还对伊尔迷抛了个媚眼。 勇。 作者有话要说: 果农日记: 今天去一座山上的叫做“揍敌客”的农庄做客,里面有很多棵苹果树,树上结着果实,长得最好的是位于山顶的那棵,但最上面的苹果太高了,而最下面的果实还只有手指这么大,根本还无法吃,再往上颗看上去像是没长好,胖得有些吓人味道也应该很沙,只有中间那颗最漂亮,我打算把他摘下来尝尝味道。 第15章 西索一把拉过了红裙,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变成一张红桃A来,随意地划过红裙,几乎碰触到的一瞬间上面的红纱就被裁减掉落,随意划拉了几下,西索漫不经心地套了上去,动作还带着点粗暴。 之后随手拿了一只口红,也没有对着镜子就很熟练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小丑妆。 然后那张大脸突然怼了过来,还好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也没有被吓一跳。 实际上西索只是对着穿着蓝色水手服的伊尔迷挑了一下眉,十分挑衅地说道。 “你生气了吗?” “呐,你没事吧?” 天野由雪的声音闯到了我的耳朵里面,眼前的幻觉就被他伸出来的手给挥散掉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刚刚莫名其妙地看了一场西索的时装秀,他真得很神经,在揍敌客的地盘做这种事,很秀。 可惜的是,我也不看什么小说,要不然我还能说女主被女配陷害现场拿着窗帘改裙子都有了画面。 当然,我妈这件衣服价值三百万戒尼,比窗帘高档多了。 问题不是西索的骚操作,而是我这个突如其来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在这之前也用“透视眼”看到了这样装束的西索。 看上去像是读取到了物品发生过的记忆这样的能力。 不过应该只有一小段,完全没有前因后果,也不知道西索突然改衣服化妆是为了什么,但实际上我也不关心这一点。 只是如果每次碰触物体都会在眼前看到景象的话,那就实在是太难办了。 我不想在玩糜稽的电脑的时候,看到糜稽模仿动漫里面的QB对着他自制的伊尔迷玩偶说,“少年啊,去当满勤的拯救世界的社畜勇者吧。” -- 第26页 超能力还真得是很麻烦啊。 我尝试着再摸了一下宝宝椅的板面,还好并没有任何幻觉。 西索似乎还用了口红?也许可以用这个尝试一下,但画面的最会西索一把把口红摔在了地上,这样的话,我们素质良好的佣人都会收拾干净,现在肯定也找不到了。 只能希望这个是可以控制的能力吧。 “宝宝,怎么了?” 【揍敌客的三少爷是个傻子吗?可惜了他的粉头发。】 和天野由雪的关心的话语同时传来的就是他有些过分的心声,我抬起头看了他一脸,在表情上面都是万无一失的温柔。 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就是基裘所说的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吗? 现在看上去也不能局限于性别,虽然穿着粉红色的蓬蓬裙,还扎了两个小辫,眼前的这个家伙的确是个男生。 第一次被叫做“宝宝”,身后都差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呀咧呀咧,我抬头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席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在憋笑。 总而言之,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记住,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没搭理天野由雪,两眼发呆,又略微抬起头看着他,眉毛皱得像是波浪,铛铛铛,我的绝招——“装傻脸”,看上去很婴儿吧。 【啊,像是下一秒就会流口水,好可怕。】 天野由雪歪着头对着基裘说道:“看上去是饿了。” 基裘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那我就先给楠雄弄点下午茶,由雪酱需要吗?” 天野由雪摇了摇头,“西索和伊尔迷出去很久了,我去找找他们。” 完全没有任何身为男性的压力,对着基裘行了一个淑女礼之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基裘捧着脸,“啊啊啊,由雪酱真可爱,我也想要个女儿!” 席巴有些无奈地说道:“基裘,天野由雪是个男孩子,不过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在他即将说些少儿不宜的话之前,我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注意这里还有一个婴儿的存在。 虽然心灵感应读不出来,但我敢保证我在席巴眼中看到了“哇,这么大一个电灯泡”的嫌弃,好过分啊,老爸。 席巴挥了挥手,佣人们就没有任何疑问地鱼贯而出。 不一会儿,在更衣室里面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你又得到什么能力?”席巴出声问道。 我把之前看到的幻象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基裘挑了挑眉,“这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基裘在给伊尔迷换装,伊尔迷是女装之中的王者,即使应该完全和他不适应的可爱风,穿上去也有一种反差萌,伊尔迷刚换上了一件蓝色水手服,天野由雪就敲着门进来了,西索跟在他的身后。 对于他们俩个能躲开揍敌客的佣人这件事,基裘觉得十分有意思,不过毕竟是我妻由乃的小孩,也有一种理应如此的想法在,如果她的孩子做不到这一点的话,还是打死比较好。 基裘对我妻由乃的好感度足够高,再加上这两个小孩的相貌的确出色,并没有觉得被打扰,静观其变,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天野由雪一进来就开始赞叹基裘的更衣室,好话一箩筐地往外说。 随后又羞涩地表达自己能不能试一下。 “由雪酱很可爱啊,除了发色以外又长得很像是由乃酱。”基裘感叹地说道,“不答应他都像是在暴殄天物。” 基裘就和天野由雪商量着要去选衣服,从最远的门口的洛丽塔开始,在原地就留下了西索和伊尔迷。 现在想来应该是天野由雪和西索商量好的。 西索挑衅了伊尔迷无果,为了看看他的底线是什么,又裁减了衣服,还给自己画了一个小丑妆,虽然意味不明到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在我看来,如果要挑衅的话,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给伊尔迷套上红裙,再给化个妆吗? 也许是因为伊尔迷会躲?或者西索的个人爱好。 不过从基裘的反应来看,只是不想触怒她而已。 “西索搭配的衣服很有特色,狂野又有些好看,冲击力很强,”基裘捂着扇子说道,“小丑妆的话感觉楠雄会很适合。” 亲爱的老妈,不是时尚圈的人就不要去了。 还有别把我拉下水,我是不会画小丑妆的,绝对不会。 从基裘的情况来看,即使西索撕了她的裙子,还用了她的口红,基裘也没有半点生气,这就是时尚圈的免死金牌? 我真得不懂时尚。 不管怎么说,看上去在时尚圈很有潜力的西索GET到了这一点并且还灵活运用。 虽然在很久以后,西索也只会这一个审美,并且用这个时尚风吃了好几年。 回到之前的话题,西索和伊尔迷几乎脸贴脸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之后就跳窗跑了。 几乎下一秒伊尔迷也踩着窗户说,“母亲,我去追她。”还没等基裘回应就跟着也一块跑走。 不过伊尔迷绝对只是找个机会离开更衣室而已,根本没有和西索跑,说不定已经挖了一个坑又把自己给埋下了,要不然西索也不会跑到我的房间去搜刮我的奶嘴,想要引出伊尔迷来。 呀咧呀咧,换到以前的话,伊尔迷也绝对不会不等基裘的回应就跳窗,这么说来十二岁还真得有点东西啊,说不定会突然叛逆。 -- 第27页 因为还有十分配合的天野由雪在,基裘也没有跟着追出去,她并不担心伊尔迷会出什么问题,伊尔迷的实力她很清楚地知道,更别说这里还是揍敌客的地盘了。 “这么说来,”席巴听完了基裘的话说道,“楠雄现在觉醒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残念思念’。” 能读取到依附在物体上面的记忆的一种能力,某个刑侦上面的猎人依靠着这个念力很出名。 “阿娜达。”基裘的声音有些颤音,她激动的时候也会这样,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兴,听上去还有点担忧。 念力、瞬间移动、心灵感应、透视、意念控制,以及新出来的千里眼、隐身以及现在的残念思念,这么多的能力,在念能力者之间也从未听说过。 即使特质系的能力里面也根本没有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会像是搜集其他人的能力然后使用,之前就有把其他人的念能力包裹折叠成卡牌的念能力者。 像我这种本身就会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 所以说,就承认吧,我可是超能力者,而不是念能力者这件事。 席巴和基裘明显不想在这个时候商量超能力者还是念能力者的事情,皱着眉对视了一眼。 呀咧呀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俩露出这种神情,就好像我遇到了天大的麻烦一般。 “没关系,金快到了。”席巴说道,“他会带个靠谱的人过来。” 金? 我正想询问,但在这个时候,三毛的怒吼声响彻了云端,紧接着就是无数的树倒塌了的声响。 这也不重要,在玩躲猫猫的时候,平均一分钟就有一棵树要倒下,之后都会被填补空缺。 在树中间跳跃着穿着红色十分显眼的西索,裙摆在空中划出如火一般的弧度,在他后面跟着狂奔着的一脸狰狞的三毛。 【啊,小偷!竟然偷了楠雄嗷呜的奶嘴!】 【我要杀了他!】 ……为什么给我取了一个楠雄嗷呜的外号?我从来不嗷呜叫的。 我的“透视”的能力发动的时间又缩短了,仅仅才过去一分钟,在“千里眼”的状态下,透着层层的树干都能看到穿着水手服隐藏在树枝里面的伊尔迷。 他手里的大头针,闪闪发光。 第16章 伊尔迷潜伏在树林之中,他的气息降到了最低,几乎和树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的“千里眼”还自带着追踪和定位的功能,都无法第一时间锁定他。 但伊尔迷也实在是太敏锐了吧,我的视线放到他身上的一瞬间,伊尔迷便立马感知到了,他略微侧过身子用余光观察四周。 大概是之前的躲猫猫对他真得提升很多,尤其对我的视线的感应,即使相距甚远他也发现了我。 这个普通人真得可以做到吗?他真得不是超能力者?他的资质才中上? 承认自己看走眼更加好吧,老爸,摔。 【楠雄。】 确定了是我之后,伊尔迷又把注意放在了西索身上。 西索穿着红裙在树林间跳跃着,像是糜稽玩得疯狂的小鸟,如同炮弹一般躲避着三毛的啃咬攻击。 明显并没有拼尽全力,可以跑得更快,却每次都到了最后关头才躲开,和三毛的巨尺擦肩而过,甚至嘴角的笑容都咧到了最大,简直就是踩在钢丝线上面的疯狂小丑。 在避开的同时,手中的扑克牌朝着三毛发射而去。 三毛的前爪插在了地上,紧急地往后避开,尾巴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像是钢鞭一般朝着西索打去。 不过三毛的行动却停滞了一瞬,并没有击中西索,反倒是他突然呜咽了一声,在尾巴上面插着一排的扑克牌,从红桃1一直到了红桃K,深入了肌肉的三寸,鲜血奔涌而出。 而西索为了攻击三毛现在正处于滞空当中。 正是最好的靶子。 伊尔迷在这个时候动了,他手中的大头钉借着树影的遮盖朝着西索射了过去,速度宛如惊雷。 在天空之中,无法接力,人体很难自由地变化动作,这个大头针应该是必中无疑,却没想到,西索在空中竟然将身体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避开了伊尔迷的大头针。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扭曲了,就算是超常的柔韧性也几乎在这个空中的位置是做不到他这样的旋转。 “他手上有根线。”席巴突然出声提醒我。 有线吗? 我之前并没有发现,即使现在席巴这样说,我也没有看到。 我努力地盯着,原本就是开着“千里眼”变成了斗鸡眼的眼睛更加并到了一块,我都怀疑,如果不是有眼眶的话,我的左右眼就能手拉手。 “千里眼”放到了最大,西索的动作就好像在咫尺之间,但他的手中依旧空无一物。 我也并不关心西索手上到底有没有线,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不可思议竟然真得看到了他的手上多了一条线,缠在了他的手上,另一部分黏在了三毛身上。 他就是用这根丝线作为支撑点,做到刚才那不可思议的躲避。 有点像是蜘蛛侠了,应该说是,蜘蛛……小丑……魔,似乎更恰当一些。 “你看到了。”席巴注意到我的变化。 我点了点头,也看不出席巴对此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席巴就继续说道。 -- 第28页 “这就是很显著的变化系。” “念”吗? 在我刚开始被发现“心灵感应”之后,就简单地上过有关于“念”的课,知道一些概念。 “念能力”分为强化系、变化系、具现化系、放出系、操作系以及特质系。 基本上都很顾名思义了,像是强化系的话就是能增强“念”的能力,变化系可以改变“念”的形态,具现化系就能让“念”以真实存在的物体呈现出来,放出系就是类似于龟太气功这样把“念”打出去,操作系可以控制物体或者人类。 我被认为是的特质系,就是里面最特殊的一种,是其他几个系以外的能力都可以归结到这里。 不过实际上每个人也不可能是单纯地一个系别,都是按照百分比进行分类。 就是各个能力占多占少,占得多的念系就变成了个人的主系,一般介绍的时候也只会介绍我是强化系,而不是我强化系占了多少,变化系占了多少,具现化系占了多少。 但生活又不是什么电视剧,真得会有人像是里面的大反派那样把自己的能力介绍得一清二楚吗? 实在是太傻了吧,在揍敌客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在被外面的人打败之前就会被席巴当成不肖子孙给揍死。 总而言之,念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因为太麻烦了,我也觉得好像没必要学,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感兴趣。 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面有“念能力者”和揍敌客的佣人全员都是念能力者这两件事。 还都是通过席巴的口述,在平常的时候还真得感觉不出来。 在揍敌客飞檐走壁这种非普通人能做到的行为真得算不上特殊,在动漫里面一些夸张的东西,就算还没有学习“念”的伊尔迷和糜稽都能做到。 席巴也特意展示给我看,他舍弃了“隐”,把“气”隐藏的能力。 让我注意他周身缠着的“气”,但实际上我根本看不到,就算再用力也只能看到他的骨头,嗯,没有任何早衰的现象,骨密度也十分出色。 这样的话,似乎能让他们承认我不是念能力者,而是超能力者。 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原因是特质系实在是太特殊了。 在原本的念能力的系别之中就已经足够特殊了,而从出生开始就自带能力的,更是特殊之中的特殊。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能以技能的形式使用自己的念能力,完全不用学习其他的基础技能,也就演变成了虽然能使用能力但却也看不到“气”的情况,也无法分辨其他人到底是不是念能力者。 席巴听到我的回话,点了点头,“西索使用‘念’很熟练,在这上面伊尔迷可能会吃亏。” “阿娜达,是时候应该让伊尔迷开念了吧?”基裘的声音有些不满显得有些尖锐,她并不认为伊尔迷会输。 席巴想了想回道:“嗯。” 这些都是必然的过程,虽说开念还是很有危险性的,但是揍敌客没有一个人会死在这上面。 我把视线放到了外面,伊尔迷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果对方不如自己的话,再想办法掩藏起来也很简单,作为杀手的攻击都是这样的才对,不过对方是西索,就根本无法再藏起来。 即使躲在树影里面,那扑克牌也宛如鬼魅般如影随形。 伊尔迷使用了揍敌客的技巧“肢曲”,利用特殊的步伐在地面上留下残影,他现在能留下的残影有26个这么多,而且都很凝视,效果堪比影分身。 西索有一瞬间的迟疑。 【有意思。】 内心却更加雀跃,干脆地放弃了滞空的优势,朝着伊尔迷冲了下来。 和揍敌客主流训练出来的想法不同,西索战斗的方式更像是那种自己在生死关头摸索出来的,身体拥有了自我规避危险的本能,但是他的思想却更加激进,压低了身体的躲避的能力,游走在受伤的边缘。 在这种时候也完全不在意伊尔迷是否会趁机设下陷阱。 伊尔迷不做准备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西索落地的一瞬间,那些肢曲产生的残象就团团围住了西索。 西索手持着扑克牌,“如果流血的话,会不会像是喷泉?” 这家伙是打算在伊尔迷的血液里面洗澡吗? 西索的速度更快了,比他之前还要快,但在脚上多了一团“气”,使用了“念”来加持速度的话,就说明西索也并不轻松。 伊尔迷所有的幻影都向着西索攻击而去。 场面很混乱,我的“千里眼”也无法判断哪个是真的。 周围都是呼啸的风声,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伊尔迷的手插在了西索的胸腔中,与此同时,西索手里拿着的扑克牌卡在了伊尔迷的脖子上面,切进去了半个牌面。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西索在伊尔迷的手进入到他的肌肉的时候,就收缩肌肉夹住了他的手。 扑克牌距离伊尔迷的大动脉还相差三个手指的距离。 这点伤在揍敌客都不算什么事。 问题是,该怎么让他们分开。 “小伊,你先拔出来?”红裙已经破破烂烂的西索说道,“你就这么想摸到我的心脏吗?”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但是语调却也十分亢奋,甚至还尾音微微上翘,让人联想到深夜付费节目。 这个联想是伊尔迷的,在午夜看到的解剖上面的尸体。 -- 第29页 伊尔迷不为所动,“你先。” “诶?”西索挑了挑眉十分浪地说道,“你这么想要摸摸我的心脏?” “来吧,”西索舔了舔上嘴唇,又挺着胸说,“再朝里面摸吧。” 抱着我跳下窗跑去解决事后的事情的席巴,已经捂着我的耳朵前进了。 用手掌一左一右地捂住我的耳朵,我整个人生无可恋地悬挂在空中。 这就是老父亲的爱吗?既没有阻挡声音传到我的耳朵,而且还让我并不情愿地玩脑袋固定的秋千。 正常婴儿能被这样对待? 席巴绝对是在打击报复吧。 【像是提着耳朵的楠雄兔。】 伊尔迷见到我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保持着右手没入在了西索胸前的姿势,左手伸了过来。 “楠雄,奶嘴。” 就……一只奶嘴引发的血案喽。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不想做的三件事: 1、被捂着耳朵当成挂件前进 2、不想接过沾着血的奶嘴 3、不想和大哥玩躲猫猫 第17章 我看着血淋淋的奶嘴一时间无语凝噎。 宛如进入了奇怪的舞台剧剧场。 我的脖子上面为什么被扑克牌开了一个大口? 哦,没事,只是为了我弟弟的奶嘴。 我的胸腔为什么开个大洞? 呵呵,我只是为了引起霸道杀手的注意偷了他弟弟的奶嘴。 你们是在演《Mafia霸道少爷之弟控的奶嘴》吗? 说给无关的路人听的话,都会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哪里有大病啊? 如果是电影的话,会被人打一星刷负的吧。 这种垂直的钓竿,伊尔迷还能像是条大鱼一般咬钩。 呀咧呀咧,这就是兄弟爱吗? 我是不会感动的,甚至还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用有毒物质制造的奶嘴也不是什么好货,虽然价格的确比想象得昂贵,但我们家也不缺这个钱。 仔细想想的话,伊尔迷的确有点守财奴的倾向。 我们揍敌客的小孩六岁就有自己的银行卡,这笔钱算是零花钱和劳动所得,而日常的开销什么的都是走家里的账,据糜稽所说,伊尔迷卡里面的钱有八位数,也没见他怎么用过,就像是个守着金币的只进不出的大黑龙。 糜稽眼红很久了,不过笑死,根本不敢去撒娇要礼物买手办。 当然我也不关心伊尔迷的私人财产了,也没想过让伊尔迷把银行卡的钱都换成甜品,但我只想说得是,我们揍敌客真得不缺这个买奶嘴的钱。 哥啊,我的亲哥啊,去学习一下《该怎么把不要用的旧物爽快地扔掉》这门课吧。 这是梧桐很喜欢的课,似乎是为了改掉在流星街的时候的习惯,不过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用,堆了一个仓库的旧物,比如说为了操心揍敌客的身高买的一些智商税的鞋垫。 伊尔迷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又把奶嘴往前送了送,他还和西索以互相伤害的姿势连在一块,旁边的西索还因为伊尔迷的动作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应该只是手没进了胸腔而疼痛的吧。 完全不想接过奶嘴,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个普通的婴儿,因此也摆出标准的“装傻脸”来应付过去。 伊尔迷GET到了这一点,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西索的衣服。 【用来擦奶嘴好脏,算了。】 然后把奶嘴收了回去。 【沾了变态小偷的血,不想收藏,回去烧掉。】 ……收藏? 我捕捉到了关键字。 看来我赶明还得查一下我自己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我在这方面还挺大大咧咧的,再加上少了什么也会立马被补上,所以也并没有相应的意识。 防备亲哥,我大概也是第一人了吧。 席巴赶过来自然也不是为了围观一下伊尔迷和西索现在这个扭曲的人体艺术,而是为了收拾残局。 在他的见证之下,两个人数了“一二三”同时松开了手。 伊尔迷的脖子还有西索的胸口没有了遮挡物都开始飚着血液,两个人的表情却也没有半点变化,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巧笑倩兮。 双方还都有点可惜,可惜的方向也南辕北辙。 【没在指甲上面涂药。】 【好想再打一场。】 ……有病。 佣人们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残局,拿出医疗箱开始上药包扎一条龙服务。 席巴终于回归正常把按着耳朵挂在空中的我抱了起来,这个动作不至于让我的脖子断掉,只是被伊尔迷盯着,脑海里想着【下次也要试试】,我的心理压力也有点大。 不可能不知道前后关系,但是席巴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为了威慑,他的身上还多了些威压。 我在席巴周围看到了一圈“气”,这也是“念”的应用技法,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甚至会因为承受了太多的念压而死亡。 那些“气”避开了我的身体,应该是席巴特意做的,只压在了伊尔迷和西索身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学习了“念”和没有学习过的两种情况。 伊尔迷还没有学会念,无法使用“念”来抵抗,他的身体紧绷,衣服底下的肌肉隆起,腿部在隐隐发力,明显是打算逃跑的动作,他并不是那种容易出汗的类型,但此时在背后已经出现了一层细汗。 -- 第30页 西索可以用“念”来抵抗席巴对他的施压,他周围的“气”变得很凝实,将他的身体包裹成一个圆,不过即使嘴角还带着笑,但从肌肉和骨骼的紧绷程度来看也并不好受。 伊尔迷还没有回答,西索就先一步开口了,“我只是想和小伊玩一下而已。” 小伊?伊尔迷吗? 刚认识了这么几个小时就直接取了昵称,怕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伊尔迷半夜摸进他的房间给他脖子来那么一下。 不过以我现在认识到的西索的疯劲来看,说不定他还会高兴地扯掉棉被大喊“来啊~互相伤害啊”。 希望他不是果睡的。 虽然对我来讲也没有什么两样,透视太伤眼了。 不过揍敌客的人在内宅的除了糜稽,就连三毛的身材都很好,也可以当成艺术品来欣赏。 伊尔迷根本没搭理西索,平铺直叙回答道:“他偷了楠雄的奶嘴。” 西索挑了挑眉,“只是乱入了一个房间……”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叫喊打断了。 “西索!”天野由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在这里啊?” “诶???”天野由雪跑近了之后似乎才看清楚现场的状态而发出了一连声的尖叫声,像是唱着哆啦美法索的音阶一般。 【好麻烦。】 内心却像是开辟了一个吸烟室,专门在这个时候吐槽用。 “你怎么又打起来了?”天野由雪捂着嘴说道,随后对着席巴道歉,“对不起,席巴叔叔,西索就是喜欢到处玩一玩闹一闹的性格。” 呀咧呀咧,这和玩一玩以及闹一闹这种词已经没有关系了吧,现场都是血。 不过也没有办法说别人什么,我们揍敌客家的常态似乎也都是这样,鲜血撒得到处都是,不过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下死手就是了。 见到天野由雪,席巴把念压收了回去,“没有关系。” 活像是个友人的好孩子面前的好叔叔。 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又都在装傻,互相寒暄了几句,席巴就以西索伤重为由,让天野由雪带着回去了。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西索还能跑和跳,甚至还能穿着红裙再打一架,和需要卧床休息完全没有关系。 天野由雪和西索也并没有反驳这一点,两个人浪却也有分寸,很快就离开了。 佣人们去处理三毛的伤势,现场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席巴对着伊尔迷问道:“怎么样?” 伊尔迷想了想回答:“很难缠。” “如果认真打的话,你还打不过他。”席巴说道。 伊尔迷有些不服地抬起头,眼神盯着席巴,“他身上很奇怪,像是楠雄,又不像。” “这是‘念’。”席巴说道。 伊尔迷距离十二岁也就相差三个月,实际上如果不完美地按照月数的话,他也可以说是十二岁,这个年纪学“念”完全没有问题。 听到了新鲜的词汇,伊尔迷歪着头重复了一遍,“念?” 席巴就开始讲述“念”是什么。 因为我已经听过了一遍,原本还想快点瞬间移动回去的。 我用“千里眼”观察过了,西索和天野由雪两个人现在已经走到了别墅外围了,我如果直接瞬间移动回到糜稽的房间里面,既不会碰到他们,也不会错过《万年小学生名侦探》。 不过席巴这个不知道二次元是什么,还撕毁了《二元一次方式》的老父亲不允许,“楠雄,再听一遍。” 【你之前肯定发呆了。】 我发呆也不影响我记着啊。 三心二意是超能力者的特长。 即使我那个时候一直想着昨天的剧情,实际上也是过了脑子的,他们叫我复述的话,我也可以复述一遍。 虽然我抵抗了,但是没有用,还是又听了一遍。 不过席巴还是讲了一些新的东西,在介绍完“念”的基本概念之后,就是如何学习“念”。 大概是因为我之前天生就有,所以觉得没必要和我讲吧。 “念”分为强制开念,就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开念,另一种就是花时间去修炼。 在揍敌客的日常训练实际上也有为“开念”打基础,毕竟“念”都被认为是生命的可以外放的能量。 不过席巴讲这么多也没有打算询问伊尔迷的意思,只是说道,“过三天给你开念。” 虽然留了三天让伊尔迷养伤,但这么迅速的话,那就绝对是前者,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激发“念”了。 也有这种紧急关头情况开念,以后的潜力会大一些的说法,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根据,像是被席巴形容为怪物的猎人协会的尼特罗会长,通过艰难的锻炼觉醒“念”的,还是很知名的“心源流”的开创者。 不过揍敌客一般都是选择前者,走得也不是“心源流”的路子,更像是融了百家之长又有自己的特色。 伊尔迷完全明白危险程度,面上却也没有任何担忧的表现,沉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随后又立马把头转了过来,对着我问道:“楠雄,我马上要开念了,要和我睡觉吗?” 他看上去楚楚可怜,但前提是不要当着我的面拿出针给自己的脸戳了两针来改变自己的神态啊。 为了和亲弟弟一起睡,现场拯救面部坏死。 -- 第31页 他看得穴道的书没白看,医学就靠着伊尔迷拯救了。 很强大,但请恕我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的书单(认识果农后) 《人的变态是天生的吗?》(标注有点道理)、《躁郁症的治疗方法》(标注插了针没用)、《苹果树砍伐技巧》、《远离变态的一百种方法》(标注没用)、《可爱的男孩子也是需要保护的》(大受震撼)、《从大叔叔手中保护弟弟》(……) 第18章 这次席巴没有拦我,我直接瞬间移动去了糜稽的房间。 让人意外地是他没有鼓捣他那些个机器,坐在电脑旁边也没看动漫,屏幕上面都是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监控器。 眼睛一动不动,神情严肃地托着下巴。 “你在做什么?”我出声问道。 坐在椅子上面的糜稽吓了一跳,差点被摔个屁股蹲。 “我说过了吧,楠雄,”糜稽有些不满,“进来前要先敲门或者模拟‘咚咚咚’的声音。” 伊尔迷借着要开“念”趁机提出要和我睡,这种危险时刻还能让我想着要敲门吗? 我把这事舍掉了“念”一说,听上去就像是伊尔迷抢回了被血染红的奶嘴趁机撒娇一般。 不过糜稽没察觉到这个微妙的点,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那的确是很危险。” “不对啊!”糜稽又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怒吼一声,“这种时候你跑到我房间里来?” “完了,我会被大哥暗杀吧。”糜稽焦虑地咬了两下手指甲。 他想太多,揍敌客不可能允许亲兄弟之间自相残杀,顶多是在训练的时候下狠手而已。 “你这不会是想要我加入你的‘让大哥离家出走联盟’的手段吧?”糜稽颇为阴谋论地说道。 他在说什么话? 难道他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没有夹带在他的N个愿望里面许愿让伊尔迷签约成为魔法少女继而走上满勤地拯救世界的道路吗?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糜稽心虚地耸了耸鼻尖,岔开了话题,悄咪咪地说道,“我觉得这两个人有古怪。” 是挺古怪的,为了和伊尔迷打架而跑去偷我的奶嘴,就没见过这么欠揍的家伙。 “第一次来我们家,”糜稽没有接收到我的吐槽,神情专注地说道:“可是却能避开所有的佣人到你房间去偷奶嘴。” 糜稽调开了监控,可以发现西索的行动轨迹的确很耐人寻味,十分轻门熟路,几乎没有怎么停顿地就走到了我的房间,简直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 在这一点上面,即使每天都把“妈咪的宝贝楠雄”挂在嘴边的基裘都会很注意不泄露任何的情报,更别说在外面一直绷着的席巴了。 就算是提前告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糜稽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副没有镜框的眼镜,是《万年小学生名侦探》里面的周边,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 他看上去很认真,我原本是想认真地听一下他的推理的,但是…… 【天野由雪和西索是和QB签约的魔法少女。】 糜稽,在机器上面的智商这么高,为什么在生活之中显得就像是个小学生呢? 呀咧呀咧,按照年龄,他在外面的话,也的确还是个幼稚园生。 好像一下子就可以和解了,嘛,不过认真地说,他还是退出推理界吧。 我的吐槽没有告知糜稽,不过他从我突然垮掉的视线里面察觉到了这一切。 “为什么啊?”糜稽一把抓下了眼镜,“我觉得我的推理还是很有理有据的啊。” “你没发现吗?”糜稽指了指屏幕说道,“我翻了今天的所有的监控,里面都没有天野由雪。” 听到这话,我把视线挪了过去,在监控里面也只有西索到我房间的监控,他本人十分大摇大摆很是嚣张,见到监控还比划一个手势来嘲讽,甚至于还有一个镜头被插了一个扑克牌而报废了。 但是全程却都没有天野由雪的画面,简直就像是特意避开了一般。 糜稽的监控装得也不是很显眼,尤其是最近装得几个的确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注意的话,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才对。 “对吧,”糜稽洋洋得意,又低下头脸红了一瞬,“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卡哇伊吗?就像是动漫里面的女主角。” “他是男孩啊。”我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糜稽教育我道:“你不能依靠衣着来判断性别,要知道老妈也喜欢把大哥打扮成为美少女。” 我依靠衣着? 【需要我告诉你,你今天锻炼的时候肋骨断了几根吗?】 像是说胖次的颜色这种低级的证明方法我根本不需要哈。 像是肋骨断掉在揍敌客就是小事,根本不需要趴着治疗的,糜稽的最高的记录是在肋骨断了三根的情况下,还能被挂在拷问室里面睡了一晚。 “嘶……”糜稽倒吸一口冷气摇了摇手,“别,你一提醒我我就痛了。” 随后他又不死心地凑了过来,明明才五岁但是却觉得很猥琐,“他真得是个男孩子啊?” 套用一句你们二次元的话,“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啊。” 虽然我觉得天野由雪也一般了,揍敌客的人的颜值都挺高,完全不明白糜稽为什么会被吸引住。 -- 第32页 “那是因为你的审美逐渐从脸变成骨头了啊。”糜稽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说,“我对你的未来很担心呢,楠雄。” 糜稽是认真的,和席巴之前所说的话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很让人担心吗? 不过下一秒我就确定我想多了,糜稽还是那个糜稽。 “你不觉得由雪酱和我们家格格不入的可爱,粉红色的洛丽塔裙,简直就想让人对着她喊‘哦呼’,”糜稽摸着下巴,“完全是温柔的那一挂,肯定不会从裙子下面掏出武器来。” 粉红色洛丽塔裙,他自己不是也穿过吗?比较起来的确天野由雪会更适合点。 “会掏出一个西瓜刀和无数把小刀。”我回答道。 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意啦,但是天野由雪在他的衣服下面贴着肌肤放着大概一把西瓜刀和十六把小刀,都是特质的,特别轻薄,贴着肌肤放着穿上衣服还真得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西索的话,在身上藏了十三副扑克牌,他如果去赌城的话,在扑克牌上面作弊应该很厉害。 我之前为了养活离家出走的糜稽和我,特意研究过,一般作弊也不会藏十三副扑克牌,不过我也不需要这些手法,靠超能力就行。 但这两个人这样藏武器的方法,很一脉相承了,真得不怕一个不小心就片皮切肉吗? 西索应该还行,扑克牌应该是靠着念力变锋利的,天野由雪总感觉哪天会真得变成一朵朵的雪花。 这样想想的话,揍敌客主流的想法是训练家里的小孩把手指弄成尖锐的可以掏出心脏的白骨爪那样实在是太机智了,出门都不用带武器。 不过伊尔迷还是会使用钉子作为自己的远程攻击性武器,如果使用指甲的话就只能使用近战,有些时候还是远程比较便利。 选择钉子也是因为方便携带。 糜稽的梦碎了。 “苍天啊,大地啊,在揍敌客真得找不到一个淑女吗?” 女孩子,想要变成什么样都可以,虽然天野由雪是男的。 我懒得理他,不过他倒是给我提醒了一个思路。 与其说天野由雪这家伙是和QB签约成为了魔法少女,还不如说他是念能力者。 虽然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气”啦,但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办法做到在别人使用“隐”的状态下发现“气”。 “隐”是“念”的应用技之一,把“气”收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舍弃掉防御力,所以日常的时候也不会做到这么夸张,顶多就是让别人看不出自己是念能力者的程度。 不过既然是席巴带来的,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我也就懒得分析那么多,只要不影响我就行。 “话说,那个叫做“西索”的,为什么要缠着大哥啊?”糜稽很不解地问道。 伊尔迷在整个揍敌客感觉都是一个黑色的传说,尤其是在糜稽这边,不过大多数的佣人都是带着八百倍的滤镜看我们的,伊尔迷这点事只能换一句赞叹,顶多再加一句“有些恐怖,不愧是伊尔迷少爷”这样的词。 大概是变态战斗狂的游戏吧。 对方一进来就在评估战斗力,给糜稽打了三分。 至于我,大概还是婴儿所以直接略过了。 真是太好了呢,感谢我是个婴儿。 我这样和糜稽说的话,他大概会愤怒地去找西索单挑,那还是算了吧。 为了他好,我关掉了糜稽的电脑上面的监控器,打算继续看我的侦探剧。 “不会是你的诅咒真成了吧?”糜稽思考了片刻突然出声说,“就是因为那个《开膛手和猎人的纠缠》?” 是《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这名字也不难记,你这么一提取就和打了马赛克一样变得奇怪了啊。 这么说来,当时伊尔迷的确和我剧透了这件事,因为很生气就诅咒他了,之后也和糜稽吐槽了这件事。 没有捧哏接我的吐槽,就很没有乐趣了。 让我想想我诅咒了他什么,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以及遇到一生的麻烦精。 哈哈哈,怎么可能? 西索的确很符合“麻烦精”这个词汇了啊,应该说是百分之百。 但我目前为止还没有诅咒的能力。 这话也不能说准,“隐身”的能力也还是我玩躲猫猫的时候突然有的,指不定被伊尔迷剧透了,心情太亢奋就突然有了。 但是西索这么大的活人麻烦精总不可能是我变出来的吧。 西索早就被我妻由乃夫妇给收养了,把他连同着天野由雪一同扔到揍敌客住几天也是早就想好的。 应该和我没有关系。 等等,西索,这种神经病真得是存在的吗? 糟糕,连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呀咧呀咧,不行还得试验一下。 我把目光放到了糜稽上面。 “你不会想要对我进行诅咒吧?”糜稽举起双手连连摆头,“不行,你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生气的,真得会生气的。” “我就不给你看深夜付费节目了,你只能去找伊尔迷了哦。” 这个威胁很有分量,我只得把内心的想法作罢。 特意去诅咒佣人做试验,有点缺德。 “反正你都诅咒了伊尔迷了,”糜稽拿了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说:“在梧桐的旧仓库里面有很多方便面,你可以让大哥挨个拆开看看嘛。” -- 第33页 好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家族的冷知识: 杀手家族除了杀人以外,还有鞭炮厂(每次主家倒霉都会大赚特赚)、还有旅游景点的门票收入,另外有很多恐怖作家给了版权费再进行创作,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业务,每一个最赚钱的靠骂主家出头 第19章 “为什么我一定要陪你来啊?明明你自己也可以吧。” 糜稽一只手抱着三箱方便面,一只手推着我的婴儿车问道。 别看他这么吃力,实际上方便面是我用念力撑着的,而糜稽连带着我的婴儿车也是我用念力拖着的。 糜稽就只贡献了那么老大的一个人而已。 【我和席巴打赌了。】我面无表情地呆在了糜稽推着的婴儿车里面,【在外面用心灵感应和我说话。】 【真麻烦,我还想去研究一下无人机的。】 【你原本呆在房间里面都在研究天野由雪。】 我强调道。 【别再说了,我的少男心已经破破烂烂了,啊,一步都走不动了。】 糜稽捂头摆出了痛苦面具。 【又不用你走路,不都是我用念力推的吗?】 【这不是走路不走路的问题。】糜稽十分不爽,【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压迫的囚犯。】 【关键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带着方便面去找大哥,好恐怖啊。】 【就算不能被西索和由……天野由雪看到,你也可以直接瞬间移动过去。】 在糜稽长篇大论之前,我立马堵住了他的嘴说道。 【拜托了。】 糜稽很吃我请求帮助这一套,摸了摸鼻子。 【难得看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这和求还是有点两样的吧,嘛,算了,毕竟没糜稽还真得不行,伊尔迷可是在……那里呢。 【大哥在哪里啊?】糜稽站在树林里面左右张望。 随后他的脚下就鼓起了一个包,糜稽吓了一跳,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抱着我往前,“呔,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我擦,大哥?” 【楠雄你变了,我和你这么好,你居然不提醒我,大哥在我的脚底下埋着。】糜稽在心底里控诉我。 【你遇到妖怪的第一反应是把我拿出来去当挡箭牌有什么权利说我?】 【……我们是相亲相爱揍敌客一家人嘛。】 在这种时候唱什么歌?都过去一年了,居然还跑调,你是离不开调音师吗? 不过总算是对着糜稽蒙混过去了,我早就知道伊尔迷又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在了地底下。 但是这是地底诶,这这代表着无数的没有大脑的眼睛还闪着红光的虫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根本不敢看第二眼。 尤其是最近伊尔迷的训练加了屏息静气收敛自己的气息,就在也没有杀气牌驱虫器,是看了一眼就想YUE并且瞬间移动逃走的存在。 如果让席巴知道我有这么显然易见的弱点的话,绝对会把我关在装满了虫子的小黑屋里面。 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保护好我的秘密才行。 “有事?”头顶上面顶着一堆草和泥土的伊尔迷问道。 糜稽打着颤,又把我抱起来往前一举,“大,大,大哥,是楠雄有事找你!” “稍等。”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道。 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大猫猫甩头一般,把身上的泥土都给甩了出去,连带着散发了点杀气,原本身上爬着的一些虫子立马翻着四肢如潮水般掉了下来。 太恐怖了,想逃。 “楠雄,你的气息不对。” 在这种时候,伊尔迷的声音如影随形,他的眼神像是能把我的一切都掏空。 我忍住想要打退堂鼓逃跑的想法,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嗯,我只是想解剖虫子看看。” 伊尔迷又盯了我片刻,也分辨不出他信没信,这家伙在短时间屏蔽我的心灵感应已经出师了。 他拿出了一块手帕把自己清理干净。 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略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伊尔迷的双手很自然地从糜稽手中双手接过我,以标准的姿势抱住,然后眼神瞥向了糜稽还抱着的三箱方便面。 “楠雄,这是?” 伊尔迷不可能不认识方便面,虽然我们家都是数一数二的富豪,在吃饭的时候也的确从来没有吃过这种。 不过因为要为了任务伪装,所以会学习很多的知识,像是这种食物,即使我们家不吃,也是知道的,而且以伊尔迷还学过做饭来看,我相信他还会泡面的一百种方法。” “我想要尝尝看味道。”我面无表情毫不心虚地回答道。 “不健康。”伊尔迷就像是会看着那种养生节目的家长一般说。 我们家顿顿毒药拌饭,讨论健康不健康简直就是伪命题。 我没吃过,我对泡面的口味也不怎么期待,再加上我现在已经可以吃一些食物而不是辅食糊糊,揍敌客的厨师如果舍掉毒药的话饭菜都很和我的口味。 不过我也不想去为了验证我的“诅咒”去蹲伊尔迷上厕所。 相比较而言,果然还是方便面的调料包更好一些。 我想了想,决定使用最后的绝招,用抹着催泪水的手指上面划过,这个比蒜瓣好用多了,还无色无味,顿时我就泪眼汪汪,活像是期待了良久,然后说道,“拜托,大哥。” -- 第34页 不得不说,耗费了我的节操的攻击,冲击力太大了。 伊尔迷的眼神亮了起来,什么营养和健康都抛在了脑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 【楠雄发动好哥哥攻击。】 【伊尔迷一击毙命。】 糜稽在内心里播报。 【滚吧,你。】 不得不说,我真得牺牲很大了,自从在我暴露出心灵感应然后提前进入了识字期。 在我“漏超能”把伊尔迷剃成寸头之后,他就扔掉了我的识字书,拿着自己自制的认字教材,教我读“大哥好棒棒”。 伊尔迷面容姣好的容颜,配着一个寸头,外加永远阴森森的表情,和那一句句“好哥哥”,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在这之后我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直接叫名字,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姿态。 这次为了验证我到底有没有“诅咒”的能力,真得是牺牲大了。 我的节操一片片掉。 但这也很重要。 我经常口嗨,像是当着席巴的面诅咒揍敌客的下个孩子下下个孩子都是粉发这种事情没有少干。 以席巴现在年轻力壮又和基裘恩恩爱爱的样,肯定能生好几个,到时候我真得不小心诅咒成功了。 我的银发家主的欧豆豆就没有了,这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这次必须得知道。 伊尔迷带着我们去厨房,他的脖子上面还缠着白色的绷带,我盯着看了一分钟,绷带下面的肌肤也显露了出来,用了揍敌客特质的伤药,原本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虽然看着还很狰狞,但是一点儿疤痕都不会留。 我不是关心他,只是顺道看看而已。 这个点不是吃饭的时候,但是厨房里面也有佣人守着,见着我们进来问道:“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方便面必须得伊尔迷拆开才有效,我对着伊尔迷说,“要大哥亲自煮的。” 呀咧呀咧,太羞耻了。 我已经看到了对面的佣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天哪,这是三少爷吗?】 【梧桐大人说过“爱丽丝的乐园”会让三少爷出现幻觉,但是我今天添加的是“地狱金鱼草汁”,只会让人‘嗷嗷嗷’叫着发疯。】 扣工资,扣工资! 我很想放弃去探寻我到底有没有“诅咒”的能力直接瞬间移动离开,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西索出现了。 “这里好热闹啊,”西索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只披着一件外套,也没穿一件衬衣,大大咧咧地露出了捆着绷带的胸膛,“不介意加上我吧?” 已经把半个身子都放进来了,问这话还有什么意义? “西索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佣人挂着恰到好处的营业式笑容问道,“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 “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忌口的都可以告诉我。” “因为和小伊打了一架,还留下了爱的宣章,”西索的手指在心脏的位置摸了摸,“运动过量,肚子饿了,想要吃下午茶。” 你的肚子是长在心脏上面的吗? 伊尔迷没搭理他,把我放到了他的肩膀上面,空出了双手,专心致志地开始拆方便面。 我认真地盯着他看。 第一包,把面饼倒出来了,没有调料包。 伊尔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又打开了第二包,还是没有调料包。 紧接着他拿着钉子刷刷刷地同时拆了二十包的方便面,很好地都只是划开了塑料袋里面的面饼却完好无损,还是一包调料包都没有。 伊尔迷背后都是被拆开了的方便面,有些怔住地呆在了原地,仿佛在脑门上按了无数个问号。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点,气氛僵硬到极点。 “应该是这批方便面有问题吧。”糜稽大着胆子说道,“也没必要吃什么方便面,对吧,楠雄。” 他对我挤眉弄眼,我不会辜负他冒着被训练至死的可能性给我搭台阶的,我正想顺着下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西索从那箱方便面里面随手拿出了一包,用扑克牌削掉了封口,把手伸了进去,随后吹了一声口哨,“lucky。” 还拿着那两个小调料包,挑衅地对着伊尔迷抖了抖,问道,“你是百分之百不出调料包的体质?” 果然,西索是诅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从此再也不敢看方便面 第20章 虽然厨房里面有堆积如山的开封的方便面,但我们最终也没吃上伊尔迷的手艺。 如果以我的视角的话,就可以看到原本的调料包,只要一到伊尔迷手中就会当空消失,回到西索手上又会出现。 如果他们一直来来回回的话,会变成鬼畜。 诅咒的威力很强大,我都想叫伊尔迷放弃了。 但在调料包的问题上面,伊尔迷和西索杠上了。 现场如下, 西索拆开了一包方便面,对伊尔迷使用了调料包攻击。 伊尔迷用方便面挡脸,顺道用钉子划开了塑料袋,没有调料包,扣血一滴。 现场面饼乱飞,和调料包谱写阴暗的乐符,就差盘旋在了伊尔迷的额角,整个厨房都画风突变,从小猪佩奇进入了里世界,变得阴暗了三分。 糜稽最先受不了这股阴风阵阵的杀气攻击,拉了拉我的袖子,【你能想点办法吗?】 -- 第35页 【他们打起来,厨房塌了的话,我们中午吃什么?】 【你傻了吗?我们可以点五星级大厨的外卖,还可以叫他们用飞艇运回来。】 糜稽吸溜了一下口水,觉得这个主意也挺不错。 倒不是揍敌客的大厨的手艺不行,他们也都是进修过的,但怎么说呢,偶尔尝一下外面的饭菜,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这样想想的话,脖子上面已经开了口子的大哥也算不了什么。 对面的西索在胸腔的地方还有个大洞呢。 我和糜稽达成了一致,打算等伊尔迷和西索打起来,把厨房弄塌了就点外卖。 低情商:可以吃外卖了。 高情商:为揍敌客的佣人减少工作。 糜稽想吃披萨,能拉很长的丝咬断能“啪叽”糊到脸上的那种,在电视里面经常能看到广告,我对披萨倒是不感兴趣,就是那家店里面还卖一种叫做“咖啡果冻”的甜品,那软糯Q弹的闪烁着晶莹的色泽的咖啡果冻,一眼就捕获了我的心。 即使我还没吃过,但我觉得这个就应该是我的梦中情食了。 我们俩个想了一堆平时吃不到的垃圾食品,简直就想要搬个小凳子在旁边坐着大声地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结果,他们俩个却还一直在和方便面使着劲。 虽然伊尔迷心里想的是【要从调料包开始给楠雄烧面】,但,抱歉了老哥,我更想尝一下咖啡果冻。 终于方便面只剩下了最后一包。 目前的战绩是西索以149:0的数量遥遥领先。 而最后一包方便面在西索的手上,像是转笔一般飞速地旋转着变幻着不同的姿势,“最后一包了,小伊。” 伊尔迷的眼神盯着那个方便面,伸出手说:“给我。” “这是我先抢到的呦。” “一包方便面300戒尼,149x300,四万四千七百戒尼,打个折,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了最长的一段话,“付钱。” 听到这话,西索露出了一个包子脸,“我没有钱。” 【零花钱都赔完了。】 【过分,明明我妻拿西瓜刀乱砍从来不赔钱,为什么要求我赔钱?】 这就是他不承认自己是我妻西索的原因吧。 父母的言传身教还是很重要,还好揍敌客一般都深谙杀手之道,从来都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 【你想走机械流的吧?】 还在想着薯条汉堡的糜稽一愣,【啊,机械爆炸流。】 揍敌客第一个动静大的杀手要出来了,不过一般人也不会向揍敌客要赔偿。 这就是席巴所说的强大的揍敌客吧,可以赖账。 我没有管一头雾水的糜稽,往伊尔迷那看去。 伊尔迷以要钱反将一军,西索连忙喊道:“那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他停顿了一下,“你这包方便面打开来也没有调料包。” 伊尔迷不上套:“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西索凑近了伊尔迷的耳边,伊尔迷往后退了三尺,避了开来,警告道:“别过来。” “呵呵,我有特殊的和弟弟相处的技巧。” 伊尔迷愣了一下,脑海里面闪过西索和天野由雪的相处。 他们俩个在外界的表现一向都算是兄友弟恭,至少天野由雪跳出来给西索描补都很及时,就是说出来的话都有点茶香四溢。 不过如果算上只有我能看到的内心的里世界的话,俩人互相都看不上眼,甚至于烦起来都想直接对对方拔刀。 但这一点伊尔迷显然还因为没有见过太多宛如从上帝精神病院出产的人类而见识有点少。 伊尔迷站直了身子,没有再反抗,放在两边的手指甲来来回回地冒出收起,这才没有给靠近的西索的绷带下面又开一个孔。 西索的神情看着很认真,他还比伊尔迷还高了半个脑袋,低垂着的时候,几乎能碰到他的耳朵。 西索轻笑了两下,说道:“你赢了我再说啊。” 然后两个后空翻翻到了门口,在他翻行的轨迹下是一地的大头钉。 西索根本没管这些,把手中的方便面抛给了伊尔迷,“试试,小伊。” 伊尔迷接过了方便面,打算拆开来。 西索这家伙在对待弟弟上面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一想到的话,都是我之前看到的他用扑克牌当成小刀刨苹果皮的画面,如果把苹果换成了任何一个有点实力的小孩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我的大哥还是很天真的家伙,虽然他对弟弟的控制欲又强,做事也没有什么分寸,还喜欢折腾自己,还有钻地洞里面睡觉的爱好,但是他可能真得会相信西索的胡乱掰扯的话也不一定。 一个类似于贞子的伊尔迷,在跑去隔壁的苹果精神病院,和里面刚快打完还拿着扑克牌的精神科医生西索聊了一下关于弟弟的看法。 光是想一想都是能头皮发麻的世界末日。 【不行,大哥本身就更吓人了,他不能和西索负负得负到地狱十八层去。】 【揍敌客已经够地狱了,我不想呆在地狱的地狱里面啊!】 【楠雄,快想办法!】 别吵了,我当然知道必须得阻止伊尔迷。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反正我诅咒的时候也没有画个圈圈,所以也应该不需要太多的步骤吧。 -- 第36页 我是完全做不到在地上转圈,变装,大喊着“代表揍敌客解除诅咒!”的,绝对做不到。 果然,最终还是只能对着伊尔迷在心底里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喊着【诅咒解除】。 简直就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上面了,比用念力托举现在已经变成了1吨的勺子更加劳累。 效果是好的,原本因为诅咒而产生的因果消失了。 而伊尔迷也终于打开了方便面,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把调料包取出来。 “我赢了。” 为什么语气还有点不开心? 伊尔迷看了我一眼,带着点失落,有点像是三毛在我周围打滚卖萌失败之后的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好像也无师自通了席巴的读伊尔迷周围空气的能力。 但是,我的亲哥诶,你去问西索怎么和弟弟相处,还不如用自己的零花钱去买几本教育学家的书看。 至少教育学家的书还可以给下个弟弟用,而西索的教学方针,绝对会让连带着我们的下个弟弟痛哭流涕。 伊尔迷有了方便面和调料包,就想下厨来大展身手。 在这个时候梧桐得到了消息进来了,看到了满地的方便面,也保持着揍敌客的管家的良好素养,连眉毛都纹丝不动,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恭敬地说道,“大少爷,三少爷还吃不来方便面。” 明明,连加了毒药的糊糊都能吃的。 不过我也不想吃方便面就是了,尤其是已经被钉子和扑克牌弄得七零八碎的。 伊尔迷点了点头,有些可惜地对我说,“楠雄,下次大哥煮给你吃。” 梧桐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怀表又一板一眼地说道:“大少爷,三少爷下午的躲猫猫的时间到了。” “啊,都这个点了?”伊尔迷转头说道,“那么糜稽,我们去玩躲猫猫吧。” 这种时候就得感谢我婴儿的身份了,这个该死的应该被撕碎的躲猫猫终于没有我的份了。 当个普通的婴儿真不错啊。 “躲猫猫,”西索跟在了伊尔迷后面,“我也想玩,我可以当鬼哦。” “嗷呜?”西索兴致勃勃学习了一下,“是这样子的吗,小伊?” “鬼,不叫。”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道。 【楠雄他们总说我是鬼,我不叫。】 ……揍敌客最需要补习的是情商啊。 糜稽被伊尔迷拎着衣领眼泪汪汪地给拖走,西索跟在后面反倒像是个二傻子一般。 【西索应该当伊尔迷的弟弟的。】 糜稽放弃吧,虽然他们的确看着就像是一家人,但先不说西索要比伊尔迷大这件事,你想要一个西索大哥,一个伊尔迷二哥吗? 糜稽心如死灰,并且开始吐魂。 梧桐到我面前微微颔首说道,“失礼了,三少爷。” 他把我放到婴儿车里面,推着我走出了厨房。 梧桐是个很靠谱的管家,他把我放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又嘱咐了两个佣人关注一下我的情况,这才鞠身告退。 我也不打算到处乱跑了,先回顾了一下我新得到的“诅咒”的能力,能在控制之中真得是帮大忙了。 要不然我都不能怎么说话了,万一吐槽也会变成诅咒的话,我们揍敌客就真得药丸,不是那种可以给鞭炮厂创收的方式。 更加不幸的是,我的听力范围延伸得更加广了,应该是半山腰才对,但西索一连串的诡异的笑声和糜稽的惨叫,甚至于连土地里面传来的刷刷刷虫子的触角摩擦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脑海里面无法冷静,烦躁地在婴儿床上打滚,最后干脆一头撞在了婴儿床的底部,糟糕,用力过猛,把婴儿床连带着下面的地板都给撞出了一个大洞。 婴儿床晃动了两下,垂直地掉落,我有这么大力吗?居然一连落下了三层,直接摔到了地下一楼。 伊尔迷他们躲猫猫闹出来的动静很大,这个应该不太会被发现,我只要在被天野由雪发现之前去找梧桐,以揍敌客的效率很快就能修好。 我这样想着一抬头就看见了手上拿着个瓶子的一脸受到惊吓的天野由雪,他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并不打算偷看,只是这种时候视线就忍不住朝下,这是人的本能,就算我是超能力者也并不能免俗。 屏幕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伊尔迷观察日记》。 呀咧呀咧。 抓到个伊尔迷的痴汉。 第21章 《伊尔迷观察日记》。 [我对伊尔迷不感兴趣啊,一点儿都不想偷看他,但是西索说他会马上离家出走,那就帮他这么一次吧。] [如果西索不离家出走的话,那就剁了他,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门口的大狗狗了,喂给它吃的话,就算是妈妈也发现不了吧,那我还是乖孩子。] [问题是只有六岁的我还打不过他西索,哭唧唧。] [之前在日记里面看到,揍敌客有很多的毒药,也许到时候可以抹在刀上面试试。] [伊尔迷今天的行程是这样的嘛,上午训练,这家伙真得是一个无趣的家伙,下午给楠雄煮方便面,没有一个调料包,诶,哈哈哈,搞什么啊,这家伙被幸运女神拿脚踹了吧,方便面还没有调料包,他不会上厕所都没纸吧,哈哈哈。] [在躲猫猫的时候,西索邀请伊尔迷一起离家出走?这家伙终于走上了这么一条道路了吗?绝对会被揍敌客给追杀的,明年想给他上坟,贡品就摆上一堆青苹果,气死他,哈哈哈。] -- 第37页 [伊尔迷和梧桐说晚上的食物里面要加料,哇,这量会死人的吧,西索就随便吧,反正他自己找死,我要先去找找解药,看到伊尔迷和梧桐往楼梯下走了,会在地下一层吗?] 我看到这里,天野由雪一把把手机抓了回去,有些惊慌失措地盯着我看。 【什么情况?】 他眼睛的余光往上望了望,看到天花板上面的大洞,原本就已经很大的眼睛又瞪圆了许多。 【这家伙的房间在三楼吧,他是怎么掉下来的?】 【不会是豆腐渣工程吧?揍敌客的别墅不是去年才新造的?】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是被看到了吧,绝对被看到了吧。】 【这个年龄的宝宝认识字吗?】 天野由雪有些焦躁地拨了一下指甲,在他穿着的蓬蓬裙的衣袖下面,刀尖露出又被藏好。 他似乎是想要杀人灭口,不过考虑到现在身处在揍敌客的大本营而放弃了。 他努力地露出了之前的天使一般的笑容,问道,“宝宝,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太吵了,所以超能力失控,这种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说,也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和天野由雪解释。 我露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装傻脸”,嘴巴微微撅起,左眼的眉毛下撇,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啊?” 在之前干坏事的时候,对付席巴很有效果,总能收获一两块甜品,但现在次数多了之后,在揍敌客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但是对付外面的人却依旧很好用,天野由雪没有怀疑我,他松了一口气。 【只是个小婴儿嘛。】 天野由雪低下头对着我说道:“我去找人来帮忙,宝宝要在这里等着哦。” 【才怪。】 【如果告诉别人的话,就会被发现我在地下室了。】 【这么大的洞,揍敌客的人很快就会过来,我得先离开才行。】 天野由雪站起身,把手上拿着的两个小瓶子放到了随身背着的小包里面,蹬蹬蹬地往外跑去。 我把视线收了回来,地下室一层的这个房间放着一些需要低温储存的毒药以及它们的解药。 因为我从天花板掉下来的冲击力,放置的药瓶掉的东倒西歪,看上去也一个都没有少,他原本手上的小瓶子也不是这个房间的东西,那应该就是他自带用来装解药的。 从天野由雪当时的站位和瓶子上面的指纹的覆盖程度,他带了手套也没有什么用,我可以从其他人的指纹消失的情况来分辨,所以他拿得是耗子尾汁的解药。 耗子尾汁也没有用耗子身上的材料,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人类只需要饮下0.1毫克就能让人看到身上无数的耗子在自己的身上又抓又挠,也并不致命,就是等幻象结束之后会收获一个被自己抓得毁容的脸和被自己撞得七零八碎的身体。 天野由雪只把解药装在了瓶子里面带了一点走,不过就算这样,梧桐每天盘点的时候也会看出来,他一向都很小心,所以说只能看到部分的未来,或者说和伊尔迷有关系的未来。 毕竟日记的抬头是《伊尔迷观察日记》嘛,光是看名字真得有点痴汉,不过他自己在日记的开头也说了是偷窥。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就知道西索和天野由雪是怎么避开揍敌客的佣人了。 那部奇怪的手机上面的《伊尔迷观察日记》,应该就是天野由雪的能力,大概带着一部分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仅限于伊尔迷。 而且还有很大的局限性,比如在日记里面就没有席巴和伊尔迷说要让他“开念”的事情。 虽然写作是《伊尔迷观察日记》,但感觉应该读成《偷窥者日记》才对,所以也许是需要在暗地里观察伊尔迷几分钟才能触发之后一段时间的未来也有可能吧。 看上去在日记上面的抬头是可以更改的,在前文叙述里面也写着是因为西索答应天野由雪要离家出走他才答应帮忙,所以就是写上谁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他一天或者几天的行程的能力? 伊尔迷的确在走路的时候都会特地避开糜稽的监控,倒是不会特地避开佣人,但这样的话,也就知道了佣人们巡视的大概的时间点和方位,这才成功地做到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到达了基裘的更衣室,顺便还让西索去了我房间偷奶嘴。 但西索一看就不是那么会小心翼翼避开监控的类型,甚至于还十分挑衅地用扑克牌毁掉了糜稽的一个监控。 不过也就只有关于伊尔迷的未来,天野由雪提前为了应对晚上的毒药大餐,而选择提前来偷解药,自然也无法得知我会带着婴儿床从天而降的事情才会被我撞到。 但等会,他的日记里面是不是写了一句“西索邀请伊尔迷一起离家出走?”,可恶,没看到伊尔迷有没有说答应。 可仔细想想的话,我也不是什么恶人。 让西索带着伊尔迷离家出走,和伊尔迷一个人离家出走,明显后者听上去更加靠谱点。 大哥绝对会拒绝的吧。 在我思考的时候,梧桐已经得到消息跑过来了,他看了看上面的洞,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在心底里还是给我吹了一句彩虹屁。 【三少爷越来越厉害了。】 这话他是故意给我听的。 梧桐一向是走在揍敌客的夸赞教育之前,留下的糜稽的监控器作为奖励也是梧桐先想到的然后上报给席巴通过,但如果他能给我整几块甜品作为奖励的话,我会更加开心一点。 -- 第38页 梧桐拿了一个新的婴儿车把我放到了里面,至于上面的地板的大洞也不用我操心,揍敌客的效率也很高,在这么一点时间里面,也都差不多快补好了。 “梧桐,”我想了想问道,“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梧桐愣了一下,我在口舌上面表现的欲望很低,也很少问这个话题,不过保持着专业的素养,他还是往上推了推眼镜,回答道:“三少爷现在可以吃点肉食了,是爱多伯雷地区的鸡腿。” 爱多伯雷地区的鸡腿嘛,一个差不多有两个我这么大,糜稽一顿能吃三个。 “加的是耗子尾汁和U1S1的混合体,”梧桐说道,“之前二少爷反应耗子尾汁太苦了,添加点U1S1来调料。” U1S1算是中毒,一般放得量是1克,这个量能在半个小时内致人死亡,吃起来是有股果香味的。 但是居然用毒药来调料,我们家是买不起糖了吗? 虽然按照价格来讲,这两个毒药的价值加起来可以满足整个区所有人家的一年糖分了。 不过只偷了耗子尾汁的解药,而不是有致死性的U1S1的话,相比较死亡是更害怕被毁容吗? “那天野由雪和西索的饭呢?”我问道。 梧桐说道:“我问过老爷了,他说按照婴儿的量添加。” 这个量对于他们两个来讲也应该是小CASE,不过如果没有耐药性的话,的确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 糜稽每次加重用料的时候都会拉肚子发烧。 伊尔迷也不会更改毒药的添加,他也不会因为嫌弃西索而对天野由雪动手,应该只是给西索的婴儿用量增加才对。 不过不管怎么说,偷窥别人也很过分,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天野由雪对着我在背后上上下下抽刀,稍微给他个教训吧,让他安分一点,别仗着有特殊能力就胡作非为。 我想了想说道:“‘天野由雪刚才拿了点解药走。” 实际上我不说,梧桐也可以发现,不过之后的流程会很复杂,为了减少他们的工作量还是说一下比较好,我们家佣人也很累的。 梧桐并不认为我会撒谎,点了点头,“我需要向老爷报备。” 这是流程,梧桐也没有决定要下什么药的权利。 等过了一会儿梧桐就回来了,“老爷说换成‘这是个烂饼’。” “这是个烂饼”并不致死,但是用量多了皮肤会溃烂,算是揍敌客里面毒性最轻的毒药了,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会在奶粉里面加点。 晚上拌饭的药换了,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天野由雪能不能发现。 第22章 为了验证天野由雪的能力,我特地用了“隐身”,飘在梧桐的头上等着伊尔迷。 我倒是挺想蹲躲猫猫,主要是西索问伊尔迷要不要一起离家出走那个问题,我真得很好奇。 不过在从天野由雪的手机上面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时间,实在是有些可惜。 虽然我完全不想承认我之前做得都是无用功,但以伊尔迷的性格绝对不会离家出走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寄期望在“揍敌客十二岁离家出走”的玄学上面,还想给伊尔迷染个银发。 如果他真得离家出走的话,那我就弄个东方小岛的姓氏吧,让我想想,齐木就很不错。 哈哈,他离家出走,我就改叫做齐木楠雄,呀嘞呀嘞,席巴会疯的。 但老实说,如果伊尔迷真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要离家出走,那也千万不能被西索哄着跑。 倒不是觉得离家出走回来之后的伊尔迷就会从贞子级别的变态发育然后进化成为“小丑贞子伊尔迷”,那就真得是OO伊了。 只是毕竟是亲大哥啊,得拯救一下他已经不行的三观,也是为了拯救会被荼毒的我们。 但想这么多也没有必要,伊尔迷真得不至于黑切成白成这样。 不用给他操什么单纯小白花被哄骗的设定。 差不多四点半的时候,伊尔迷就像是天野由雪的日记里面那样来找了梧桐,询问关于晚饭的毒药的问题。 虽然还是永久的面无表情,不过我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开心。 梧桐告诉了伊尔迷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三少爷说天野少爷拿了解药,老爷替换了毒药。” 伊尔迷有些意外,“这样吗?” 他的心底里面飘过了一连串的加密符号,这是他特有的在需要思考的时候屏蔽我的心灵感应的方式。 一般情况下,伊尔迷在大多数的时候也能保证大脑的空白,但是如果需要超过三十秒的时间用脑思考的话就做不到了,只能像是这样弄串符号来应付我的心灵感应。 和天野由雪的日记里面记载得不一样,伊尔迷没有和梧桐说要在毒药上面加料,更加没有和梧桐一起去地下室。 不过在伊尔迷转身离开的时候,视线还往我用“隐身”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楠雄,不要调皮了。】 呀咧呀咧,被发现了,伊尔迷这躲猫猫真得没有白玩。 也许我得锻炼一下隐藏自己视线的本领,要不然“隐身”起到的效果就弱了。 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作为一个普通的婴儿也无法自己瞬间移动坐到宝宝椅上面了,只得乖乖地让佣人推着婴儿车送到餐桌边上。 天野由雪看上去并无异样,即使伊尔迷从梧桐那知道了我换了晚上的毒药,他却也看上去并没得到这个信息,并没有再去地下室偷解药,目前看来天野由雪的日记本至少是无法做到及时更新。 -- 第39页 我的晚餐是爱多伯雷地区的鸡腿,原本硕大的鸡腿,被分成了好几部分,在面前的盘子上面堆积如山。 当普通的婴儿的话,在吃饭的时候也不能使用念力,为了保护我的手腕,一吨的重量减半,这让我拿起来就更加不费劲了。 天野由雪看着我习惯用刀叉的样子,眼神闪烁了几下。 【这家伙不会卑鄙到装小孩吧?】 瞎说什么,我本身就是婴儿。 像是《婴儿教师,傻白甜学生》里面的那位婴儿教师那样的才叫做卑鄙。 大家吃饭都遵循着“食不言”的规则,没有一个人说话,等吃完饭,天野由雪才感叹道:“宝宝真聪明,居然这么小就能熟练地使用勺子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一旁的糜稽十分凡尔赛的接话道,“做不到才奇怪吧。” 虽然天野由雪是男性,但糜稽这种发言在以后也绝对是交不到女朋友的,注孤生的命运。 不过有糜稽在前面挡着,我也很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被纠缠。 到了晚上,外面也就只剩下了树叶的沙沙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吵闹,不过勉强还算是白噪音一类,普通人也可以用这个催眠,过了一段时间我也习惯了这些,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就从天野由雪的一声尖叫声开始。 这一声真得冲击力很强,还好时常都有基裘的声音环绕,也不至于让我差点就“漏超能”毁掉我卧室的墙。 吃了“一块烂饼”拌的菜,天野由雪体内居然也有抗毒性,明明之前表现得一点儿毒都吃不来。 我把毒药说得和吃辣椒一样好像有点不太好,嘛,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这真得是毒素很轻的药,外在的表现也仅仅是爆痘了,透过地板往下望,也顶多长了八颗。 【这不可能,继承了妈妈的美貌的我,居然会爆痘?】 天野由雪满脑子都是这些外加尖叫声,实在是有些吵闹。 果然,对外貌完美主义者还是得敬而远之才行。 天野由雪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呆了三天,一定要等痘痘消下去为止才肯出门。 倒是西索真得很厉害,他是完全没有抗药性,居然一声不吭地硬忍着,明明脸色都发青了,吐出来的血染红了床单,但是第二天又满血复活。 西索十分活跃地继续参加我们家的传统游戏躲猫猫。 他一点都不搞事反而有点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不过心底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总是唱着【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注] 他还在谱曲,呀咧呀咧,居然还有这种爱好,老实说放在西索身上有点OO西了吧。 迫于心灵感应和听力,我也被迫听了全程。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哟~”这种歌词搭配任何曲子都会很诡异。 他还是放弃当个歌唱家吧。 西索和天野由雪安静下来,揍敌客一下子又变得日常了起来。 然后终于,伊尔迷要开“念”了。 我和伊尔迷被席巴叫到了书房里面,明明是伊尔迷要开念,也不知道为什么席巴也要把我叫过来。 这东西就算是模拟参观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强制“开念”的过程也很简单,就是用“念压”,造成人类濒死。 席巴很强,沉重的压力宛如有了黑色的人形呼啸而来,即使他攻击的并不是我,我也像是被噎住了咽喉一般呼吸困难。 正面承受了这份念压的伊尔迷,脸上皱着眉,很难得露出了痛苦,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伊尔迷这种表情,据说他在第一次坐电椅的时候都能保持住面无表情。 这话由糜稽提供,因为他在训练的时候就经常用“你大哥怎么样”做比较,没有别人家的孩子,却有自家的大哥,在我出生之后,就变成了自家的弟弟了。 连毛细血管都爆开了许多,血管被扩张了几倍,血液流通的速度十分迅速,他的体温往上升了三度,伊尔迷脸上青筋爆出,与此同时他身上爆出了很多“气”。 而随着这些“气”的流逝,身体却开始迅速地冷却下来,血液的流速一下子从最快降低为最低,如果没有办法把这些生命的能量重新纳入到体内的话,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就会在三分钟之内死亡。 整个过程没有人可以帮助伊尔迷,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席巴冷眼旁观,简直就像是并不在乎伊尔迷的生命一般,只有从他比平时加快了一瞬的心跳声才能看得出来他的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更多的应该是信任。 在一分钟之后,伊尔迷周围逸散出来的“气”就被完全收回了体内,他的呼吸也平稳了,心跳和血液的流动都恢复正常。 成功“开念”。 虽然我还是很相信伊尔迷的,但也松了一口气。 呀咧呀咧,这都怪席巴在之前说得那么严重,我才会受到影响。 伊尔迷睁开眼睛,那双猫眼开始的时候还有点迷惑,不过在这之后就恢复了他一贯的淡然。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把“念”集中在了眼上,又伸出双手,能看到附在手上的一层“气”,这个体验有点新奇,他的双手握拳又合上。 过了一会儿,伊尔迷才抬起头对着席巴说,“父亲,我成功了。” “做得很好,伊尔迷。” -- 第40页 席巴摸了摸伊尔迷的头发,“接下来,你就可以进行‘念’的学习了。” “首先是先确认一下你的‘念’的系别。”席巴说道,他拿出了一杯水,上面飘着一片叶子,“我们常用的方法是猎人协会公布的‘心源流’的鉴别方式。” 鉴别方式也很简单,强化系就是水量增加,变化系是水的味道上面的改变,具现化系有结晶,放出系,颜色改变,操作系,叶片移动,其他的变化都属于特质系。 虽然才刚刚开念,但是伊尔迷也完全没有什么阻塞,对着水杯使用了“念”,水杯上面漂浮着的叶子剧烈地移动着。 伊尔迷就是操作系了,之前光听到这个操作系这个名字,我就觉得伊尔迷肯定是。 他真得是一个操控欲很强大的大哥,尤其在对待弟弟,糜稽应该不希望自己在弟弟这个范围里面,但我也不想把“弟弟”变成“楠雄”。 “操作系啊。”席巴也毫不意外。 【我行我素的家伙,都是操作系。】 喂,吐槽自己的儿子真得好吗? 席巴对着我说道:“楠雄你也来试试看。” 都说了我是超能力者了,这种鉴别方式对我还有什么效果吗? 单纯发力没有任何作用,看着席巴和伊尔迷的期待的眼神。 我用超能力让那杯水变成了小喷泉,在上面的那片叶子被制造成了一个小人,踩在了喷泉上面巴拉巴拉地跳舞,随后又在喷泉旁边放团火焰,把喷泉映照成为了夕阳色。 嗯,似乎还有味道和结晶。 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糖扔在喷泉里面,唔,在糖化掉之前,就又有甜味也有巨大的结晶,可能太大了。 看完了全程的席巴嘴角抽了抽,“你还是去和糜稽玩小人去吧。” 不是小人,是手办。 你认真的吗?我从不玩手办的好不? 只有大人才会玩手办,小孩子都是看侦探剧的。 曾经撕毁了《二元一次方程》的席巴现在也一点儿都不了解二次元,使用无影手给了我脑袋一掌。 老父亲的跟不上时代的自尊心啊,啧啧啧。 “楠雄,少看《黑猫警长》。” ……他对我平时看得侦探剧有什么误解? 在家长眼中,动漫就只有少儿动画片一种,就算是揍敌客的大家长都不能免俗。 第23章 席巴摇了摇铃,外面站着的梧桐敲了三声门,随后推着我现在专用的婴儿车进来。 梧桐对着席巴微微颔首问道:“老爷有吩咐吗?” 席巴就让梧桐抱起我,让他带我走。 是不是输不起啊老爸? 这样子不行,作为揍敌客的家主也太喜形于色了,他应该重新锻炼一下自己。 为了席巴好,我觉得现在就该拜托糜稽去买个千百本《二元一次方程》堆到席巴房间的大床上面,让他夜夜挑灯学习,成为一个会二元一次方程的揍敌客家主。 虽然席巴估计连微积分都会做,我看到伊尔迷的训练课表里面有教这些,席巴也不可能没有学过,不过这也并不妨碍让他好好学习这件事。 至少代沟是可以用二元一次方程来填满的,嗯,大概。 不过我想糜稽绝对是不会这么做,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转念一想,如果他以我这么关心揍敌客为由要给我用《二元一次方程》加冕成为家主的话,那就大事不好。 虽然听上去实在是太狗了,不过在揍敌客里面真得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那我还是不要那么浪了比较好。 梧桐沉默地把我推出门。 【出来了。】 天野由雪的心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借着婴儿床的遮挡,我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能看到背后了。 不过在那个位置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倒是在不远处的窗外蹲着一只松鼠正飞速地以把自己的毛撸秃了的架势搓揉着自己的尾巴。 【我搓,再搓一下,啊啊啊,手感真不错。】 天野由雪的心声正是从这只松鼠里面传来的。 呀咧呀咧,糜稽快看,松鼠真得会成精呢。 他之前对着天野由雪叫了“哦呼”,不会是被松鼠精给迷惑了吧。 【糟糕,光是揉着松鼠毛,忘记时间了。】 然后下一秒,那只松鼠的表情呆愣了一瞬间,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抖了一瞬。 【救命,本松鼠不仅尾巴秃了还撞邪了,绝对是三毛喊着‘奶嘴’吓到我了。】 树上面的松鼠急得团团转,一脑袋撞在树上,跌到了地上。 就算晕过去也没有关系,我们家的三毛还是很和善的,并不会因为松鼠这么可爱所以要吃松鼠来打牙祭。 不过这后来的心声和天野由雪的声音完全不同,更加尖细,是我平时听到的松鼠的叫喊声。 心声虽然不是由嗓子发出来,照理说没有音色的问题,但听上去的声音如果是人类的话和本人说话并没有任何差别,但如果是动物的话,差别就很大。 大概还涉及到了兽语和人语转化的问题。 我印象之中差别最大的是有次偷跑进来的狸花猫。 样子看着萌萌的,内心却是一个大老爷们。 举着他的小爪爪,粗着嗓子在内心里面喊着。 【人类,本皇让你们亲吻我的脚趾。】 -- 第41页 滚吧。 我就用念力把它从黄泉之门扔出去了,不愧是能跳过黄泉之门的猫咪,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都很快地翻了个身用猫爪轻盈地落地。 它用那个可爱的外表蛊惑了门口的保安大叔,让它养了自己,直接的后果就是它天天在门口叫嚣着。 【敢扔我,不敢开门啊。】 【粉毛的家伙你开门啊?你怎么不开门啊?有胆量就开门啊。】 动物真得很麻烦,尤其是猫咪。 我又无法因为这种原因就让梧桐打电话去保安室,让他把猫给扔了,要不然这只猫就说不定会摆在我的床前,变成我的耐力训练。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我猫的时候,天野由雪这事有些奇怪,看上去像是他上了那只松鼠的身一般。 这么说来的话,我之前猜测的天野由雪的能力是《观察日记》这件事是正确的话,仔细想想的话,的确会有一个很大的华点。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必须得满足不被别人察觉到偷看这个大前提。 而伊尔迷的警惕性很强,就连隐身的我只要注视着他超过三十秒他就能警觉。 天野由雪虽然是个六岁就能全身贴满刀子走路还轻飘飘的狠人,但也不至于在隐藏气息上面比会隐身的我强。 看上去他应该还有可以附身在动物身上的能力,如果察觉到被人偷看,结果发现是树上的动物的话,伊尔迷即使察觉到了也只会漠视,顶多再多送它一颗钉子。 虽然伊尔迷是那种可以毫不留情地把手没入西索胸腔的人设,但是他真得不怎么弑杀,顶多算是漠视除了家人以外的所有生命。 被附身的动物被杀,这这对天野由雪的影响应该不大,毕竟他之前还能快快乐乐地陪基裘换八个小时的衣服,在长痘痘之后,还能在房间里面嚎叫外加猩猩捶胸。 至少半点没有要去死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希望动物保护协会能把他抓走,但可惜的是,报警的话抓得也是伊尔迷。 话说回来,如果真得是我猜测的那样的话,不得不说,我遇到了点麻烦。 现在看来被我坑了一把的天野由雪盯上我了。 如果他的《伊尔迷观察日记》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会导致了他吃错解药的这个变数的,也就只有从天而降的我了。 从情理上面来讲的确有些逻辑,但用得着怀疑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婴儿吗? 是我的“装傻脸”做得还不够标准?还是我的婴儿眼神不够无辜? 我一边想着,一边让梧桐把我送到糜稽那,这种时候就应该和糜稽好好吐槽,在整个揍敌客也就只有他能接住我的梗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天野由雪这家伙会在糜稽的房间里面? 虽然还在门外,但是我的透视已经告诉我屋里面的情景了。 糜稽和天野由雪坐在地上拿着游戏手柄在玩游戏,是我之前和糜稽打得游戏《分手厨房》,是需要双人合作的,他之前说要放弃游戏,好好钻研机械,我们也好几天没玩了。 结果就这? 话说回来,天野由雪这家伙不是才刚刚上了松鼠的身来偷窥我吗?居然这么快就跑到了糜稽这里。 梧桐敲响了门,糜稽放下了游戏手柄来开门。 梧桐说道:“二少爷,三少爷想要来找您玩。” 他稍微避让了一下,就露出了在婴儿床里面的面无表情的我。 “楠雄?”被我的视线注视着,糜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会又对他‘哦呼’了吧?】 【怎么可能?】 【天野由雪居然也在是“爆裂吧,黑子哥”的一员,所以就一起玩游戏了。】 “爆裂吧,黑子哥”是一款黑客的社交论坛,每次登陆的时候都需要破解管理员设下的程序谜题,破解不了的话也不是不能进,就是在ID上面会挂“天啊,这有个菜鸟”的徽章来嘲讽,还有一些更高级的区域就不让进,只留下基础的页面。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各式各样的病毒,都是里面的黑客特地留下来的,一不留神就会踩中陷阱,在论坛上面就对此有说明,“诸位,中病毒被泄露的情报都不可追究责任,毕竟谁叫你菜呢。” 整个论坛都是全员恶人。 就算是自认为在计算机上面才华通天的糜稽,为了防止泄露揍敌客的消息,在登录这个网的时候都会另拉网线,再用一台没有信息的电脑进行操作。 当然里面也有一些小游戏还有很多的干货,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世界上所有黑客的天堂了。 这么看来的话,天野由雪还是个黑客。 【他怎么发现你的?】 天野由雪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上门说“嗨,我是“爆裂吧,黑子哥”的一员”吧。 【他看到我的黑子哥的奖励。】 黑子哥的奖励是四个月前的一次活动,被称为了诈骗活动。 主要是官方PO了一个活动,大概就是弄出了一个虚拟服务器,让黑客们自行攻克,按照成功率来颁奖,糜稽得了个第8名。 原本以为是个什么大奖,糜稽还热血沸腾地参加了,但实际上只得了一件写着“黑子哥”的奖杯外加一件白字黑底的T恤,加起来还没有三千。 原本的官方在这之后皮下还换了人。 -- 第42页 揍敌客的快递有专门的接收点,在那里审查过后才会再送到揍敌客内部,所以也不必要担心地址泄露这些问题。 【话说我才知道,原来那次活动还有黑幕,据说是为了攻击一个叫做“猎人协会”的组织的网络来筛选人手的。】 “猎人协会”,那个都是念能力者的协会。 估计被他们察觉到了,之前皮下换人说不定都是换成了猎人协会的人。 猎人协会很厉害,在世界上留下来很多传说,不过他们的秘密也保护得很好。 糜稽就算都深入到去攻击的程度,也还不知道念能力者的事情。 【天野由雪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认识的一个人在这件事上面参与度比较高。】 “怎么了吗?”在这个时候天野由雪探出头问,“你们在门口呆了很长时间了。” 【又来了。】天野由雪眯着眼。 呀咧呀咧,因为我和糜稽都很习惯用心灵感应交流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糜稽打着哈哈用二次元皮打掩护地说道:“我是在用电波告诉楠雄,这里不欢迎他。” “诶?”天野由雪露出了个微笑,“我还是很喜欢和宝宝玩的。” 然后从他带着的斜挎包里面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我还准备了一百三十页的各个侦探剧的剧情梳理和凶手是谁。” 他把那本上上下下连页码缝隙都写满了“剧透”的本子在我的眼前晃了晃,SOS,我不想看。 透视眼却有它自己的想法。 住眼,不要! 我看到了传说之中的剧透地狱。 超能力失控一巴掌让天野由雪撞破了墙壁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揍敌客的禁书:《二元一次方程》 ---- 【】这个框里面的是心灵感应和其他人讲话的内容,“”这个就是普通的对话,中间会夹杂着楠雄的吐槽,这些是没有任何框框住的,稍微说明一下。 第24章 “楠雄,你还好吗?” 糜稽拍了拍我的脸问道。 不好,我觉得至少以后的五十年我的人生都无望了,以现在的电视连续剧的质量,拍出比老片更好的解密的剧情很难。 而且你都能拍到我脸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受到打击太大都开始吐魂了,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糜稽真得是明知故问。 但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的身体,又看了看漂浮在空中的我。 这个我知道,是灵魂出窍吧。 我这个算是真得气到灵魂升天了吗? 还好回去也很简单,只要像是穿衣服一样把自己的身体穿进去就好。 会发生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是因为天野由雪这个家伙,居然把这些年所有的出名的侦探都汇总了故事线,把剧透都放到了本子上面,然后给我透了个爽。 可恶,在房间里面除了猩猩捶胸以外他居然还在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明明天野由雪在房间里面不是对着镜子唉声叹气,就是在床上暴躁地猩猩捶胸。 我都完全不想关注他,就连平时视线扫过都会刻意避开,我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也不想看人发疯,结果就漏掉了这么一件大事。 失策,太失策了。 我的一世英名就此被剧透大败。 “你没事吧,楠雄。”糜稽说道,“你的心跳都停止了。” 因为太过生气了,所以学会了灵魂出窍,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只要说出来都会变成黑历史,无论如何都会变成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想去杀了他。】 【你认真的吗?】糜稽说道,【虽然我觉得你凭实力去杀他没有半点问题,但是没有天野由雪的单子,也没有钱拿。】 这是钱的问题吗? 这是身为一名推理爱好者对剧透狗的宣战。 【你不会还想对着天野由雪‘哦呼’吧?】我有些怀疑糜稽的立场。 【你在说什么啊?】糜稽恼羞成怒道,【我这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这样做了的话,就会成为揍敌客第一个婴儿杀手,】糜稽摊了摊手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可能成为下任家主,但你可要想好哦,要不要这么天资卓越?】 呀咧呀咧,糜稽说得也有道理。 实在是太麻烦了。 让我装作没这事,放下心中的怨气也有点难。 总而言之,我盯着天野由雪,先等他一个说法再说吧。 “哈哈哈,怎么样?”天野由雪插着腰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面,之前还是细声细语,现在的人设变化大得仿佛是被夺舍了一般。 明明之前被我打出墙壁了,现在还是一身灰,衣服上面都是吐出来的血,要不是糜稽装在机械手快捞了他一把,现在还在天上飞,还能这么嘚瑟。 这个机械手还是因为我“漏超能”,糜稽担心被我晚上打出去而自制的。 没想到第一次用在了这里。 “脊柱变形。” 天野由雪一慌,连忙把二郎腿放下,然后坐直了身体说道:“哼哼哼,这就是我的报复。” “你怎么知道?”糜稽问道。 天野由雪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嘿嘿嘿,不告诉你。” 不过在我对他攥了攥拳头,示意可以让他挂在电网上一天,脸朝着电网的那种,天野由雪还是怂了。 -- 第43页 我也知道我是怎么露馅的。 糜稽的失控的面部管理。 我早说了他应该学会大哥的面无表情,老实说我们全家坐在一块,只有他面部表情活跃到像是把大家的表情细胞都给移植到了自己的脸上一样。 “我们全家都面无表情,还不允许我增加我们家表情的上限啊。”糜稽狡辩道。 不过还是从头说吧,事情还要从揍敌客的七大不可思议说起。 呀咧呀咧,好吧,我们家内部根本没有人说这些。 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恶灵或者妖怪,不过来黄泉之门参观的旅客那里却很热衷于讲述这些。 当然这一点和我们揍敌客也有关系,为了赚景点费而顺势弄出的噱头。 外面的人打不过揍敌客就喜欢编点报应的事情,事实上,能让别人出大价钱找揍敌客杀得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别说有报应了,真有报应还真得轮不到我们。 大概纯粹就是因为我们揍敌客这里的鬼故事氛围太足了,是那些恐怖小说的作者最钟爱的取景点。 在我们家得到了市里面的“光荣的纳税之家”的奖杯之后,我知道杀手家族还能得到奖很奇怪,但我们家真的是匹托基亞共和国的纳税大户,一己之力带飞了登托拉地区的GDP。 不管是主营业务,还是很多副业都是老老实实地交税的。 总而言之,因为看上去遵纪守法,又想着自己的身价不会在揍敌客的暗杀单上面,所以那些作者就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保安那,然后传到席巴的桌子上面。 恐怖作者抱团来要求授权的,也是胆子很大了。 从现在的书店里面的相关的书籍都有好几本,什么《揍敌客诡秘暗事》、《揍敌客的七大不可思议》、《揍敌客家的暗黑》,等等就可以知道这件事的结局是什么了,我们和这些恐怖作者合作愉快。 相应的一些形容词也用在了我们揍敌客的观光车上面,还有我爷爷桀诺还继续他的作词生涯,写了一首歌《臭名昭著的揍敌客》【注】。 没有自己骂自己,做我们这种生意的,臭名昭著是个褒义词。 每个旅行团的导游都会唱,连带着游客旅游完之后都能得到一首歌回去宣传景点。 蚊子再小也是肉。 还能省一笔广告费。 很有商业头脑。 就这一点而言,伊尔迷的贪财应该是遗传自席巴。 而这也引起了天野由雪的注意。 天野由雪是个恐怖小说的爱好者,专注于寻找鬼怪,他只有这一点像是个小孩了。 一方面天野由雪一向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所以他才会半夜三更会巡视揍敌客,妄图抓两个幽灵来玩,另一方面就是他个人的习惯,在去任何地方都保持警惕,适当的巡视也是必要的。 不过虽然天野由雪没有在心底里想,但我估计还有他那个《观察日记》的能力的因素在。 晚上没有人发现抓幽灵,用的手法就是我之前猜测的,上动物的身。 操纵动物巡视了揍敌客一圈。 当然只是外围,用鸟在建筑物外地绕了一圈,揍敌客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内部一旦进了小动物,就算是一只飞虫都会被佣人们打死。 但是架不住糜稽夜晚不拉窗。 糜稽半夜三更会给我放侦探剧,但是本人又不完全不看,他对侦探剧的爱好是0。 唯一能让他提一点兴趣的是,里面的侦探全年无休,是个很适合伊尔迷的工作,嗯,至少比去当魔女靠谱多了。 不过伊尔迷也不会去当侦探,最后还感兴趣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对于糜稽来讲,这些都是拆解机械的背景音。 这种也算是正常的操作,但是因为痘痘被禁锢在家而多次使用能力的天野由雪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糜稽的表情太奇怪了,并不像是专心致志在拆解机器,而且还时不时地对着面前的墙挤眉弄眼,简直就像是在和对面的人说话一样。 在他的墙对面也就是我的房间了,我可是好好地关着灯的,并且在深陷的婴儿床里面也看不到我是否睁眼。 原本天野由雪也不在意,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一个婴儿居然还能心灵感应,只认为糜稽在夜晚有特殊的爱好。 反正奇怪的人多了去了,拆借机器的表情那么猥琐也很正常,天野由雪还见过把手机当成女朋友的。 不过天野由雪的《观察日记》失效了导致他长了八颗痘痘之后,因为我的从天而降就怀疑起我了。 他把伊尔迷的名字替换成为了我,就发现日记本上面无论如何都无法有任何的信息。 这很不可思议,这代表着他就算是一分钟都无法偷窥我。 虽然只有寥寥数句,不过现在我也终于知道了天野由雪的能力。 他的能力《观察日记》,在日记的抬头写上姓名,再一天之内成功偷窥对方六十秒,就能得到未来的二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偷窥得到了未来的时间和偷窥时长成占比,不过最低的限制就是必须成功六十秒。 天野由雪失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管是哪种方法,只要他有心跳的声音,我绝对会察觉到他的存在,除非他像是席巴那样会龟息大法,但他只是一个会上松鼠身之后疯狂撸毛的不敬业的家伙。 他的推理能力不错,大致上猜出了我的能力,又从糜稽那每天晚上的侦探节目那发现了我的喜好,为了验证我的能力,还奋笔疾书,把所有的剧透都写了下来,就等着今天翻盘。 -- 第44页 而我的表现又印证了他的想法。 以上的信息都是天野由雪告诉我的,毕竟他都得出结论了。 “你是透视和心灵感应的能力者。”天野由雪说道,“再加个念力吧。” “你的能力也太多了吧,简直就是作弊。” 他自己不是除了《观察日记》以外还有上动物身的能力?有什么权利说我。 【喂,你看到了我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了吧?】 【你说猩猩捶胸吗?】 【!!!】 天野由雪在心底里的磨着刀的小一号的自己提刀开始疯狂咆哮。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在他发疯的时候,我却开始冷静下来。 在已经推出结论的情况下,天野由雪还故意把他的事情在心底里说了一遍,还特意说明了自己的能力,至少代表着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也就可以和天野由雪达成私下交易。 我也很想完成和席巴的赌约,跑到外面去玩一天。 至于这是不是算违规?拜托,这里可是揍敌客,丧心病狂的揍敌客,这种都算不上什么事。 之前把天野由雪打出房间的失误,也可以说是糜稽在鼓捣火乍弹。 【西索要伊尔迷陪着才肯离家出走,我要你把伊尔迷弄走。】 ……他在开玩笑吗? 他从哪里看得出来我能让伊尔迷做到离家出走这种伟业的? 不过这个合作不管做不做对我来讲没有任何损失,我答应了下来。 天野由雪行动力很出色,早就提前做好了计划表,当我同意了之后,他就用手机把计划表调了出来。 “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你?” “不,我只是会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天野由雪说道,“你不答应我也有备选方案。” 我看了他的表情,完全不想知道他的备选方案是什么。 还是先看一下内容吧。 呀咧呀咧,这种东西……认真得吗? 真得能行? 结果在实施的一个星期之后,伊尔迷和西索跑了。 震惊了糜稽一整年。 第25章 伊尔迷离开的这一天也没有什么不同。 风也没有像是动漫或者小说里面描写的那样更加喧嚣。 伊尔迷还跟着我们一起吃了早饭,神态上面也没有任何特殊。 只是吃完饭等众人都散去之后,有些唐突地叫了我一声,“楠雄。” 却只是叫了我的名字而已,其他的像是欲言又止一般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是很奇怪地硬凹了一个造型,站在了被阳光晒到的窗户下面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西索在不远处疯狂扇着的风把他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活像是台风天的记者。 伊尔迷给了西索一钉子,这才能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侧脸。 现在想来像是突然被青春伤痛文学的男主角给夺舍了一般。 因为太过OO伊了,我的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马就让梧桐带着我的婴儿车飞快地逃离现场。 伊尔迷的视线在我背后看了很久。 我记得当时我还和梧桐说了一句“爱丽丝的乐园”少放点,这种对大脑的精神毒素还是要循循渐进点,瞧把大哥都弄得精神错乱了。 结果当天下午就得到了伊尔迷和西索打伤了五个佣人,还逃离揍敌客的消息。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我和糜稽正坐在他的房间的地板上,面前放着的是天野由雪的计划表。 就这种东西还能让伊尔迷跟着西索跑了? 我感觉之前的努力都像是个笑话。 这上面的内容真得连计划都算不上,就一页纸,上面写着让我保持对伊尔迷的冷淡。 这都是根本不用努力的事情,他这些天都在席巴那里面学习“念”,除了三餐以外,我都没见过伊尔迷,就连晚上的倒挂金钩也没有人。 每天晚上都这么吓人,没有了还有点不习惯。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量变决定质变,至少绝对不会是因为天野由雪的计划书。 “我觉得他是被你的冷空气给吓跑的。”糜稽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变冰箱的能力?我在你旁边都感觉冷飕飕的。” 我示意他看一下自己房间的空调度数,都快12月了,还在开着16℃的冷空调,不冷,他就是会冰魔法的还一直脱的格雷了。 不要把什么都怪罪于超能力者,超能力者不背锅。 而且伊尔迷绝对不会因为冷空气就打算离家出走,实际上如果天气变冷了,他说不定会把我叼进自己在地下挖的那个房间,打着保暖的名义和我一起睡觉觉。 我把这事和糜稽说了,糜稽摇了摇头,“那也不可能,大哥挖的那个密室,重新填上去太浪费了人力物力,老爸打算废物利用,就是还没想要要做什么。” “你说他能给我吗?我觉得我放周边的地方不够大,而且我还需要一个实验室。” “那是不可能的。”我让糜稽放弃。 关于那个房间,席巴弄了很多特殊的金属来,还抓了我干活,让我对着那些金属使用了“透视”。 有一种金属就连我的“透视”都无法穿透,看样子席巴打算把这个当做墙壁的主材,因为材料稀少而正在头疼着呢。 -- 第45页 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是不可能用来给糜稽放周边的,倒像是要放些不能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尤其像是为了防我的,不会里面堆满了《二元一次方程》吧? 呀咧呀咧,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把我的房间的墙都换上这个,然后再给我弄个电视,如果能让揍敌客的科研组动起来研究出用这个金属做得电视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我真得一点也不想在看电视的时候疯狂眨眼。 虽然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三个月,但是他可以提前九个月给我准备下一次的。 我真得有点担心哪一天我会长针眼。 先不说这些,伊尔迷没有了秘密基地,那他也可以把自己的枕头被子一裹就到我的房间来,虽然我的房间现在也还只有一张婴儿床,但是他可以缩骨和我窝到一块。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纠结这个?”糜稽翘着脚丫子说道,“反正你想要大哥离家出走的愿望不是达成了吗?” 因为整件事都透露出诡异。 伊尔迷居然真得会和西索跑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吃了药,神志不清晰。 西索的能力应该是那个黏糊糊的像是口香糖一样的念能力吧,而不是被粘到就会把智商都给他的玛丽苏技能。 “不对哦,”糜稽说道,“严格来讲,是大哥先跑,西索追着离开的。” “五个佣人也是西索打伤的,在门口大哥还问西索要医疗费。” “西索说,他可以以身抵债。” “大哥没说什么,只是抬头望了一下黄泉之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糜稽的监控已经铺到了黄泉之门的门口了啊。 “对了,”糜稽悄咪咪地说道,“我放大以后有了新发现。” 我以为他真得有什么大发现,结果他把电脑打开,然后把监控录像里面的伊尔迷的眼睛放大,在他的瞳孔里面写着“楠雄”二字。 “你终于被冷空调给冻傻了吗?PS这个?” “你不觉得大哥的眼神很有故事性?” 我又看了两眼,还真得没有看到故事性,里面漆黑一片完全没有光,他只有用针扎自己的时候才能变换神态。 “哈哈哈,被我耍了吧。”糜稽洋洋得意,“我最近进步很大吧。” ……你这进步用在伤害你弟弟上面吗? 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外面一只鸟停在树枝上面太久了,而且还没有任何心声,鸟类算是心声丰富的类型,即使不叫,在心底里也会叽叽喳喳地唱着歌。 这么说来,只有他了。 我用念力一把抓住它,下一秒就被送到了我的面前,“天野由雪。”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天野由雪披着鸟类外皮用着它们特有的无辜的豆豆眼盯着我用心声问道。 我不打算回答他,不过下一秒他自己就回过神来了。 【我特地摒弃了思想,却也暴露了自己。】 【不过鸟类会想些什么?】 我没管天野由雪的纠结和反问,观察了一下他现在的身体,这是一只很漂亮的鸟,也很符合他的人设,就算是附身也得选最漂亮的一只。 不过他居然还能找到鸟也是很奇怪,我在之前特地让梧桐给天野由雪提供的食物里面都要加毒。 经我之前的观察,发现了天野由雪的附身在动物身上的能力是“桃太郎的饭团”和他的《观察日记》合在一起的话,就是“桃太郎的饭团和他的观察日记”。 名字很长,但实际上是可以拆分的能力。 这个名字来源于他母亲给他讲的故事,一个从桃子里面出生的男孩,用饭团驯化了三个小动物,每天利用他们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桃太郎还有个怪癖,每天都要询问那三个小动物问着,“动物动物,谁是世界上最美的男人?”,他们就会立马大声喊着“桃太郎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在故事的结尾还绑架了魔王给桃太郎当妻子。 明明开头还算是传统的勇者和魔王的故事,到了中段就变成了自恋魔王,到了后面,真的不是魔王和勇者的设定反了吗? 每天听着这样的故事长大,天野由雪长成这个性子居然都觉得合理了,但是这和我也没有关系,请不要来祸害我,谢谢。 而且虽然是我没听过的故事,但总觉得诡异地有一种熟悉感,并且觉得原本的版本绝对不是这样的,至少是把两三个故事给融合在了一块。 按照这个故事来讲,天野由雪的能力的限制条件,就是他必须得亲手把不是自己做的混着“念”的食物喂食他要附身的动物,并且只能选择三种动物。 目前他只用了松鼠和鸟,还有一种尚且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正确的版本应该是狗、鸡和猴才对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让梧桐注意下,要保证天野由雪手上没有正常的食物。 “在仓库里面发现了点面包。”天野由雪说道。 梧桐,你的课白听了,快点去清理下仓库吧。 等下,我看了一下眼前的鸟,在它的羽毛底下发现闪光,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个针孔摄像头。 “你这又是干什么?”我有些无语地问道。 “没什么。”天野由雪打着哈哈。 很可疑。 看样子像是有故事的。 -- 第46页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就在一个房间里面了。 伊尔迷和西索以及天野由雪呆在一块。 这是“残念回想”,自从上次事件之后都没有再次出现过。 “远香近臭,等你离开揍敌客之后,弟弟们才会知道你的好。”西索十分真诚地说道。 和西索不一样,天野由雪的表情看着要真诚多了,“如果你不信的话,等你走后,我用监控拍下来给你看你弟弟的反应。” 我没等到伊尔迷的回复,就回到了现实之中。 伊尔迷不会就是这样被骗着离家出走的吧? 他现在应该没有走远,很有可能现在正在透过监控在看我的反应。 会不会如果我表现得不像是西索他们保证的那样,伊尔迷就会立马掉头回来。 对不起了,大哥,你还是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吧。 我对着天野由雪说道:“我要告诉席巴。” 我真得不知道伊尔迷想要我的什么反应,多做多错,与其适得其反,还不如干脆从AB选项之中选择C,遁逃现场。 话虽如此我也的确去找了席巴。 作为老父亲应该对大儿子的离家出走有什么说法吧。 “伊尔迷啊,”明明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这么大动干戈还在家里拉电网,但现在席巴却很冷静,半点没有儿子被小丑骗走了的想法,“我也建议他多出去走走,他太单纯了,需要一些锻炼。” 单纯? 认真的吗?他能确定形容得是伊尔迷而不是糜稽吗? “而且也不算离家出走,”席巴想到我的前科给补充道,“他还拿了家里三十份单子。” “任务对象都是念能力者,完成以后,大概能成为千万富翁。” ……这实际上是出门实习吧! 第26章 对离家出走的态度端正一点啊。 伊尔迷是对离家出走有什么误会吗? 要像是我一样穿好几条金裤子,塞得像是相扑选手一般,然后去赌城里面当金裤子啊!混蛋。 这才是有仪式感的离家出走。 伊尔迷出门的时候还去接了三十个单子,听上去像是家族企业实习,而且报酬丰厚到伊尔迷可以直接晋升为千万富翁。 这简直就是玷污了“离家出走”这个词。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可是连个报酬都没有的!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的话,让伊尔迷离家出走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像是这种长期出任务对于我来讲可以接受并且更加合情合理些。 至少比起自家的大哥因为想要知道自己的在弟弟心中的地位而被隔壁的老西索哄骗出门这种事要好多了。 西索比伊尔迷大三岁,相对于来讲说是老西索也完全可以。 总而言之,我增长的不合常理的负罪感也会减轻很多。 虽然如果单纯是揍敌客的实习的话,似乎也就对实力有提升,就是和他锻炼世故圆滑上面也看不出关联。 原谅我,我根本不想说伊尔迷单纯,就把这个当成是席巴老父亲对儿子的滤镜吧。 “你别看伊尔迷这样,”席巴却并不认可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实际上他真得很单纯。” 我让他举几个例子。 席巴想了想说,“比如说,你说月亮是方的,他就会把所有人视神经用钉子影响,让大家看月亮都变成方的。” 这纯粹是恐怖吧,和单纯有任何关系吗? 也许他需要的不是二元一次方程,而是字典。 席巴摸了摸下巴说道:“把伊尔迷的脑袋认为是无法迂回的死脑筋就好理解多了,对你们的好都是直线出击,所以感觉很恐怖。” “像是在训练之中不放水,时不时用杀气对着弟弟吨吨吨地发射,都是因为爱。” “你可以少看一点你藏在书柜的暗格里面的《当个好爸爸》,你不适合。”我真诚地建议道,并且觉得席巴这番话的效果完全不下于精神毒药“爱丽丝的乐园”。 席巴咳嗽了两声,最后说道,“你要好好对待伊尔迷啊。” 别说得像是伊尔迷需要我们保护一样。 不论从哪个角度在大哥的阴影下的我们要更加可怜一点。 这话听上去很像是描补,就连席巴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劲,不过他的面部管理一向是出色,倒也察觉不出来什么。 席巴飞快地转移话题,“就上述所述,伊尔迷还是需要锻炼一下心性。” “在当家主上面还是不行,伊尔迷欠缺了很重要的东西。” 怎么就上述所述了?说这个总结词的时候,你不心虚? 突然变成了当家主,貌似,不,在场的只有我,这也代表着绝对没有人cue,所以说是夹带私货了吧。 看看我,我也欠缺了很多东西,放心,我会诅咒下个弟弟一定是银发的,至少不会让我们揍敌客后继无人。 即使他是黑发都能立马在老妈的肚子里面脱发再长。 不过席巴点到即止不愿意和我继续对线下去,已经飞快地把话题换成换了当杀手的技巧了。 “我们这份工作也是讲究方法。” “像是比如说A想要杀B,但是B说愿意付双倍的钱要求我们不杀他,你觉得可以吗?”席巴问道。 我摇了摇头,揍敌客的商誉就建立在了百分之百按照合同办事上面。 -- 第47页 席巴点了点头,“但也不全对,还是有变通的方法的。” “比如说,A雇佣了伊尔迷想要杀B,B发现了又雇佣我杀A,并且花了大价钱要求我在伊尔迷杀了他之前先杀了A,这样的话,由于A没有办法再付尾款了,这个任务就会被取消,B也能活下去。” “这可以吗?”我抽了抽嘴角,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说在杀B的时候,发现他实力强劲,杀B的话代价不符合我们的预期。”席巴说道,“这些都是要临场自我判断的,不过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有损于揍敌客的利益。” 当个杀手也很复杂。 “伊尔迷现在肯定想不了这么多,他也就只能赚个杀B的钱。”席巴说,“可能代价还付得巨大。” “除了这个,暗杀也能学到很多。”席巴说,“正面刚是最愚蠢的一件事,一般都需要潜伏,然后看准时机一刀毙命。” 我完全不想听这些暗杀教学,总感觉对我有没有用吧,听上去像是中二病,但我总觉得我再这样成长下去,全力以赴杀掉全人类估摸着也只需要三天。 而且我对继承家业也没有兴趣,如果说未来想做什么的话,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过我才只有一岁也用不了这么着急。 我打断了他的教学,问道,“西索跟着伊尔迷一起去了。”他难道没有什么想法? 席巴说道:“伊尔迷会看着办的。” 可是伊尔迷是你指名道姓的单纯哦,会被哄骗的哦。 明明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吐槽,席巴想了想补充道,“西索还是能让伊尔迷看到很多人性的多样性。” 西索是揍敌客的人类观察活动的对象? 和西索相比较的话,我现在仔细想想,把包裹在伊尔迷外面的恐怖弟控气氛给剥除掉之后,的确能看到一丝的单纯。 比如说在出发前居然真得会像是硬塞了好几本青春伤痛文学那样,硬凹个造型,还要加上西索的芭蕉叶扇风,虽然西索完全搞砸了,把伊尔迷头发吹得像是犀利哥,他也只是扔了根钉子。 简直就不是伊尔迷的行为。 这一看,伊尔迷就是生活经验不足,被西索和天野由雪联手哄骗了吧,我等会儿得去看看伊尔迷的房间里面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 不过伊尔迷藏东西是一把好手,我就没有在伊尔迷那发现他藏起来的我的东西。 但我还是想说的是, 他真得相信天野由雪和西索是亲亲热热的兄弟? 因为联想到自己和我们的相处模式身上了? 不过我虽然信不过伊尔迷的情商,但还是信得过伊尔迷的智商的,觉得就算他和西索在外面也不至于被西索的小丑味熏得成为一个新的伊尔迷小丑。 总而言之,应该没什么事吧。 那我接下来就要享受一下难得的没有大哥的爱的天堂了。 之后西索都跑路了,天野由雪也可以直接送走了吧。 这样的话,我还可以出门去玩。 天堂,这是我人生之中遇到的第一次天堂。 “你被天野由雪发现了吧。”结果就听见席巴憋着笑说道。 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装作不知道的吗? 我也没把握席巴不知道这件事,以席巴对揍敌客的掌控来讲,可能性太低了。 更别说天野由雪的能力,席巴应该早就知道,事先就算没有告知他,但平时没有鸟会路过的大宅,到了夜晚就有鸟绕场一周,嗯,现在仔细想想,佣人们装作不知道也很努力了。 “在游戏的时候,父亲礼让小孩是正常的行为。”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放弃你的《二元一次方程》,学点《和学前教育前的孩子玩耍》吧。” “在揍敌客可不是这样的,楠雄,”席巴摊了摊手,“作为父亲需要让孩子知道深切的绝望。” “尤其是你,超高校级的超能力者。”席巴还玩了一个梗。 唔,他研究二次元还是有点成效的,就是超高校级不是用在这里,我是个婴儿,没有婴儿上高中。 就算努力拉近和孩子们的距离也不行。 “我诅咒了伊尔迷上厕所没有纸。”我回答道,“他需要我的。” 席巴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知道我们抱着方便面是为了我的“诅咒之力”,在事后也找我了解过。 即使知道我的“诅咒”能力强大到可以逆转因果,但他随后也很淡定地就说道,“西索可以成为递纸童。” 宁愿把大儿子的厕所放到西索手上,也不愿意放我出去。 就不担心西索递给伊尔迷一堆扑克牌,然后伊尔迷得了痔疮吗? 算他狠。 不过我也的确是匡席巴的,我对自家的亲大哥还没有这么狠,之前就把诅咒都挨个取消了,只有西索,就算取消了也没有用了,他就和块口香糖一样黏着就甩不掉。 我想了想,说:“我还诅咒了我自己,如果我输了的话,就要改名叫做齐木楠雄。” 席巴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后说道:“没事,我们揍敌客在外也是有花名的。” ……厉害了,这也能忍,我算是服气了。 席巴摸了摸我的头,“至少在金到了之前,楠雄揍敌客得老实呆在家里。” 呀咧呀咧,说不在意但居然叫了我全名来试验一下是否会变成齐木楠雄,果然还是十分害怕我改名的吧,老爸。 -- 第48页 但,金? 都过去半个月了,他还没有半点消息。 我没有表达出来,但是席巴已经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了,他说道,“这家伙一向都不怎么守时。” 【有可能又半路跑去哪个遗迹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席巴的朋友这么不靠谱,还是说这家伙艺高人胆大,居然还敢爽揍敌客的约了。 “他最近在计划做一个游戏,你不是喜欢和糜稽玩游戏吗?你会感兴趣的。” 我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席巴这个不守爹德的家伙,原本大哥出门去实习的喜悦就冲淡了一些。 但糜稽却欢呼着在物理上面11月份冲向了心理上面的春天,“三十个单子,按照大哥的性格不完成也不会提前回来,这绝对是放长假。” 不过我以为我会开心的,但实际上我又开始无聊了。 这都怪天野由雪,他把我剧透了个爽,导致我现在也无事可干。 但在一天之后我就收到了伊尔迷的信。 我们揍敌客在外面有很多秘密的联络点,像是平常正常的鞭炮厂,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变成秘密基地,甚至在被遗弃的流星街都有人常驻。 虽然即使到哪里都可以传信啦,但是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也一般不会用这么传统的方式,我们揍敌客的安全网还是很牢固的,在互联网上面还没有一张揍敌客成员的正面照就可以看出来了,也没有担心会泄露。 传输信件的话,还需要加急,耗费的人力物力都挺大。 梧桐给我的时候,我还有点惊讶。 我打开信件,上面居然还是伊尔迷的亲笔信。 [亲爱的楠雄: 我一切安好,看到了新鲜的甜品,特此送上一份。] 加上标题也才二十七个字,至于还动用秘密的联络吗? 梧桐说道:“大少爷说,为了保持三少爷的惊喜感,希望你能不要看。” 诶?至于吗? 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着的,我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梧桐端着一个用银罩子罩着的盘子,“三少爷可以转过头了。” 因为我的透视眼现在只有三十秒了,梧桐飞快地打开了盘子,盘子里面居然冒出了一阵光。 在盘子里面放灯光发射器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有些无语,然而我看清楚了伊尔迷给我寄过来的甜品之后,就觉得一点儿也不夸张,甚至恨不得把之前说“至于吗?”的历史给删除掉。 啊,surprise! 里面是我至今还只在电视里面看到的梦中情食——咖啡果冻。 这晶莹的色感,上面点缀着像是雪花一般的奶油,淡淡的咖啡味萦绕在鼻尖,每一个都那么完美。 哦呼。 第27章 吃梦中情食咖啡果冻是需要仪式感的。 我让梧桐拿来了我用熨斗烫好的口水兜,像是在西餐厅里面优雅地系在脖子上面。 漱了漱口,去掉了我之前吃的小烤肉鸡翅的味道,之后才拿起了餐刀和叉子。 梧桐想要在咖啡果冻上面浇上一层牛奶,被我立马拒绝了,并且把我们家的唯一靠谱的管家用念力抬起,然后从窗户那里扔到了一楼,滚吧,不要用毒药来玷污我的咖啡果冻。 从二楼到一楼的距离,完全不用担心梧桐受伤。 呀咧呀咧,现在是我开始享受美食的时刻了。 我十分庄重地深呼吸一口,对着眼前的咖啡果冻想象了三百二十种切割的方法,甚至还有黄金切割线的画法,但又突然想到这又不是大家排排坐分咖啡果冻,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复杂,用最简单的手法就行。 我可以独占整一个。 我绷着自己有些激动的手,在咖啡果冻上面切割了一个小角,再用叉子把这块咖啡果冻插了起来。 颜色在阳光下就更加通透了,晶莹剔透,比基裘的珠宝房里面堆积如山的任何一个珠宝都好看。 我嗅了嗅鼻子,那淡淡的咖啡香气伴随着点点上面点缀着奶油的奶香味,简直就是完美,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咖啡果冻的味道更加完美的事物了,基裘的一堆香水根本比不上。 对不起,老妈,在揍敌客会精心打扮还有一大批可以比较的事物的人,只有你了,我真得不是故意贬低你的审美的。 总而言之,我要吃了。 它来了!咖啡果冻终于要来了! 虽然是我主动用叉子把它送过来的。 它靠近了我的唇角,然后被我包裹住,像是灵活的蝴蝶飞到了口腔内部,牙齿几乎没有怎么用力,就含化在了口腔里面,醉人的咖啡香气给予未来以爱的安抚,啊,小天使吹着喇叭在我的周围歌唱。 呜呜呜,太好了,就是我梦想之中的味道! “楠雄,你在干嘛?”糜稽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哇,感觉你周围像是开满了小花,还有你脸上两坨红的是什么?你不会去偷老妈的化妆品然后在脸上抹了吧?” “哈哈哈哈哈。”糜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 现在我有咖啡果冻了,根本没想着要理自己的二哥外加捧哏,只想专心致志地享受美食。 糜稽见我没搭理他,就把目光放在我面前的餐盘上面,“这不就是你一直想吃的咖啡果冻吗?让二哥也吃一口。” 说着他就把拿起另一套刀叉,想要对着我的咖啡果冻下手。 -- 第49页 我的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直接一拳打了过去,正中了糜稽的肚子,他一下子就被我打飞了出去,把墙壁打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大洞,然后“噗”地就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糜稽的尖叫声配合着鸟类一片扑哧翅膀的声音,到了三百米开外,才听到他坠落下来,因为体重一连压断了一百三十六根树枝落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痛。 从他龙精虎猛的声音来看,在身体上面应该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我本来还想要去看看情况,但听到了【楠雄这个混蛋,这个大混蛋弟弟】的时候,又十分淡定地坐回自己的位子。 呀咧呀咧,果然还是吃咖啡果冻比较重要。 啊,天堂。 当我再次咬了一口咖啡果冻之后,又回到了吹着喇叭的小天使的周围,四周开出了花。 等我吃完咖啡果冻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糜稽这才一瘸一拐地回来。 “楠雄,太过分了啊!”糜稽朝我怒吼道,“你居然把我打到三百米外!” “谁叫你想对我的咖啡果冻下手。”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以前拿你点吃的,你也没有反应啊。”糜稽十分无语,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 这些食物怎么能和咖啡果冻相比较?这个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我一回想到这个味道,就忍不住会心一笑。 “哇,你居然会笑诶!”糜稽像是发现个新大陆一般对着我看个不停,“你不会是个假的吧。” “对的,我是齐木楠雄。”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哈哈哈,被老爸听到你就惨了。”糜稽笑着拍大腿。 “没事,他只会说这是我的揍敌客花名。” “揍敌客还有花名啊?”糜稽摸了摸下巴问道,“听上去好像是花魁哦。” 呀咧呀咧,这不就得去问席巴是怎么想的吗? 糜稽换了话题,“咖啡果冻真得有这么好吃吗?” 嗯,好吃的,连带着我都觉得伊尔迷真得是一个不错的哥哥了,当然前提是他在外面给我买咖啡果冻的时候。 “大哥也很过分啊,都不给我寄点东西吗?”糜稽抱怨道,“专门给你带了喜欢的咖啡果冻,但是却连块拉丝披萨都不给我吗?大家不都是弟弟吗?” 听到这话,我有些尴尬,正想安慰糜稽几句,就听见他的心声。 【哎,给我的账户上打了五十万戒尼。】 【啊,糟糕,在心里想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只把糜稽盯得无地自容,最后给自己打着圆场说道:“就当做是打平了吧,你都把我推了三百米远了。” 我之前查过价,这个咖啡果冻也价值五十万戒尼。 出去一趟的伊尔迷居然还学会了一碗水端平,这可真得是进步巨大。 果然姜还是老得辣,席巴说得没错,他就应该在外面训练训练,然后成为一个像是圣诞老人那样背着一袋子的咖啡果冻的好哥哥。 “你不打算写封信,感谢一下伊尔迷吗?” 天野由雪蹿出来问道。 “哇。”糜稽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在你想要偷宝宝的咖啡果冻被一拍三百米的时候。”天野由雪笑眯眯地说道,“我一直在角落里面哦。” 糜稽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真得不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吗?】 【隐藏能力这么好,连我都没有发现。】 喂喂,自己明明是学艺不精,而且你这种说法,如果被醋缸子的席巴发现你居然怀疑他对基裘的忠诚度,我估摸着他已经至少看不到三个月的太阳,是指会在地下室呆三个月。 但不得不说,天野由雪的能力进步很快,心灵感应的效果也基本上对他失效了,不过他也就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绷着了,在平时的时候心理活动也很活跃,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心灵感应范围已经广到了黄泉之门的地步。 当然整个揍敌客都不会有人告诉他就是了。 不过就算天野由雪不让自己的大脑发出声音,可他只要有心跳声就不可能逃过的感知。 “话说楠雄,你打算给大哥写封信吗?”糜稽问道,“难得大哥给你准备了喜欢的食物不是吗?” 天野由雪的眼神也放到了我的身上。 “你们还做了什么交易?” “没有啦,我只是希望西索滚蛋而已。”天野由雪说道,“我真得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我建议伊尔迷隔个几天就写封信送点东西回来。”天野由雪摊了摊手说道,“不过你喜欢咖啡果冻应该是他观察出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你不写封信回去,我也会很难办啊。”天野由雪说道,“总感觉你没有表示,伊尔迷的单子完成之后,就是我的死期。” 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伊尔迷还是很一板一眼,很有计划性,而且也不接没钱的生意。 虽然没有见过他写计划表,但总感觉在他内心都把每天要做的事情都列地很清楚。 而且以他的性格来讲,说不定给每个弟弟都列了一个成长计划表也不一定,这样想想就有点恶寒了。 应该还不会到了这种程度吧。 呀咧呀咧,反正我也不会听伊尔迷的话。 -- 第50页 总而言之,我见到唯一一次伊尔迷出格的事情,还是和西索因为我的奶嘴打了起来。 这么想想的话,伊尔迷回来之后追杀天野由雪的概率还真得挺大。 毕竟他虽然出去赚到了一千万,但是他失去了和弟弟们,这个一定要加个“们”,要不然我会受不了的,和弟弟们相处的三十个单子的时间。 呀咧呀咧,我对天野由雪的死活并不感兴趣,但是我想到了我之前吃到的无与伦比的咖啡果冻。 如果我写封回信这件事,能够让伊尔迷意识到我喜欢这个行为,从而每天都给我送咖啡果冻的话。 那简直就是太好了啊! 而我要付出的代价也就是一封或者几封回信而已。 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吗? 这样想想的话,我也不亏。 我决定写信了,但问题是我该写什么呢? 我从来没有写过信,总感觉用这种形式也有一种诡异的矫情。 我提笔面对着白花花的信纸发呆,糜稽和天野由雪还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 “干脆写‘我想死你了,大哥’,这样会不会更直白一些。”糜稽说道。 伊尔迷会感动得先直接杀回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需要我提供《情话宝典》吗?”天野由雪拿出了厚得像是字典一样的书问道。 不,这种东西,席巴会把《我的孩子有骨科倾向该怎么办?》这本书给翻烂的吧? 我还不想要一个烦得头秃的老爸。 因为他们俩个接二连三地出奇怪的主意,实在是太烦了,又打扰我的思路,我用念力也把这两个人抬着从窗户扔下去了。 嗯,世界安静了。 我想了想,干脆写道, 大哥, 你的东西收到了,很喜欢。 这样好像又有点功利,我又补充了一句,出门在外,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三十一个字,比伊尔迷的还要多几个,不错。 我把信交给了梧桐,让他给伊尔迷。 【三少爷都知道心疼大少爷了。】 天哪,揍敌客不会除了我和糜稽以外,大家都认为伊尔迷是个保护动物吧。 还有这种时候就不要以夸奖的方法说出来了啊,麻烦不要让我读到这个心声。 因为相隔甚远,我也没有办法及时得到反馈,不过在两天后,伊尔迷就激动地寄了一卡车的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有什么,梧桐就先给了我一封信,里面还附着一张照片。 我先把照片拿出来看了一眼。 ……谁能告诉我,里面那个钉子头怪物到底是谁? 虽然从边上的冒出的两只手比“V”的西索来看,应该是伊尔迷无疑。 大哥,我的亲大哥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现在已经和揍敌客格格不入了,丑得像是一个释迦果。 我叫他保护好自己,他的做法就是把自己弄毁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大哥!伊尔迷! 还是说席巴的在外的揍敌客花名还需要连带着毁容的? 比如说叫释迦果的话,就得变成释迦果。 我原本还想给自己取个咖啡果冻,变成咖啡果冻的难度有点大啊,果然还是齐木楠雄就挺好的了。 第28章 大概是我的瞳孔俱震实在是太明显了,糜稽凑了过来,“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我手上的照片,等看清了里面的释迦果,糜稽也沉默了。 “这是大哥?”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为我们大哥逝去的容颜。 过了许久说,糜稽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楠雄,你可以放心了,大哥的审美没往小丑那去。” 需要我翻译一下他心底里需要打码的话吗? 不过先不说糜稽了,我也大受震撼。 安慰人也不带着这么安慰的。 虽然没向着小丑一马狂奔,但是他直接变成了一个释迦果了啊。 看看照片上的伊尔迷吧,脸上插着无数的大头钉,外加被拉长的像是马一样的脸,也就只需要变个色,跑到水果店卖释迦果的地方一放,都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也许会认出来吧,因为太丑了。 我们好歹都是从基裘的衣柜里面出来的,审美应该不会偏太多才对。 莫不是因为漂亮多了就直接审美逆反了。 “你给大哥写了什么啊?”糜稽有些好奇地问道,“他直接变了个物种。” 真得没有什么,就叫他在外面好好保护好自己。 我复述了一遍给糜稽。 糜稽摸了摸下巴说道,“不过大哥的美色的确很容易被惦记,变成这样子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不会有人看第二眼的,估摸着还会逃跑。” 【大哥回来了之后,以这幅尊容倒挂在你窗户面前。】 以前还能说是贞子,至少还是漂亮的贞子,现在嘛,是异形入侵。 糜稽的嘴角抽了抽,“放心,我睡得很熟,不会半夜被大哥吓到的。” “而且,”糜稽仔细看了看伊尔迷的脸,“这是大哥经常玩得大头针吧,他也许是终于学会了用针刺穴道的方式易容,拍个照片来给你看看,这种应该是把大头针拆下来就能恢复的吧。” 这样的话可能性很大,伊尔迷的审美应该还没有想要整容成这样,老妈就得第一个疯,然后联系最好的整形医院,给他变回来。 -- 第51页 在外面变成一个释迦果也还好吧,反正没有凑到我的眼前。 “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太在意,”糜稽说道,“你多盯着几眼就变成骨头了。”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我是可以疯狂眨眼来抵御变骨头诅咒。 而且以伊尔迷的面容来看,我觉得他骨头也变形了的可能性很大,就像是ET一样。 太辣眼睛了。 他不会年纪轻轻就想不开朝席巴发展吧,不过我想说现在的褶子脸席巴也比现在的伊尔迷好看。 想了想,我觉得自己还是得拯救一下伊尔迷的审美。 让梧桐从糜稽的卡里面拿出一部分给伊尔迷买一箱子的释迦果,这样的话,不用明说打击他的自尊,伊尔迷也能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我真得是太机智了。 “为什么要用我的卡?”糜稽很不满。 “我没钱啊,”我两手一摊说,“再说了,他也是你大哥。” 这话是真得,糜稽虽然还没有出任务,但是他有自己的黑客生意,也帮揍敌客的副业干活,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佣金。 还有自己的零花钱。 我的话,就完全没有了,零花钱要到三岁才能领。 一旁的梧桐看不下去了,说道:“这笔钱揍敌客会出的,少爷。” 糜稽眼睛一亮凑了过去,“嘿嘿嘿”地奸笑了声,“你不会也看不下去大哥的新造型吧?” 梧桐面无表情,眼镜反光,“大少爷怎么都好看。” 别欺负梧桐了,作为我们家的大管家,没看见他头秃成什么样子了吗? 他可是把自己的工资都用来买了增高鞋垫上面了,虽然没有什么用的智商税,但真得一片忠心。 “走了,去看我的礼物吧。”我为梧桐解围,用念力把糜稽给拖走了。 现在我该去拆伊尔迷送我的东西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我想要的咖啡果冻。 说是一卡车的东西,还真得是一卡车,由飞艇搬运过来的一辆卡车,在上面放着堆积如山的礼物。 我看了一眼糜稽,糜稽就立马说道:“我收到了两百万。” 以一个咖啡果冻就要五十万来讲,这一卡车的东西估摸着也不值钱,可能最贵的就是这个卡车吧。 我用“透视眼”扫了一圈,都是一些看上去像是当地特产的小玩意,没有我想要的咖啡果冻,因为是伊尔迷的心意,所以我还是挨个地拆开来。 “我之前就想说了。”糜稽在卡车下面仰望着坐在礼物堆上面拆包装纸的我说道,“你不觉得这个很像是你之前玩得那个养青蛙的无聊游戏吗?” “那是‘旅行青蛙’。”我说道,“而且也不无聊。” 我的能力便强大之后,也很少有什么新鲜感,不过像是游戏之类的还是可以玩一玩的,“旅行青蛙”就是其中一个。 具体就是养一只青蛙,然后给他装包裹,送他出去玩,他会寄明信片然后附带礼物回来,因为是随机的模式,就会有很多的新鲜感。 呀咧呀咧,仔细想想的话,现在这个哥哥外出的模式还真得和“旅行青蛙”好像。 伊尔迷出门,然后寄信件和礼物回来送给我。 呀咧呀咧,那……那就“旅行大哥”呗,不,应该是“旅行释迦果大哥”,反正也没差。 我把礼物拆好了,每个礼物伊尔迷都附了一张小纸条在上面。 看着伊尔迷写得字,我和糜稽面面相觑。 纸条上面写着的都是伊尔迷个人对于这些物件的领悟。 “这是个核桃,但我用它噎死了一个念能力者。” 嗯,不会是正在吃核桃的时候,被突然蹿出来的释迦果给吓到把核桃塞到喉咙里面噎死的吧。 死得很屈辱呢。 有的东西明面上是当地特产,但实际上却是可以用来杀人的。 还好,他没硬要我们也跟着写一张研究论文来。 “你感到惊喜吗?”糜稽问我。 我在透视的时候的确只是一扫而过,没有发现附着的纸条,应该是伊尔迷用了心,特意放在了不显眼的地方,但真得半点没有惊喜,只有无语。 我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就想送给佣人们,明明之前对待伊尔迷像是国宝一般,但在这个时候却纷纷礼让,完全不敢转收伊尔迷送给我的礼物。 喂喂喂,在这种时候就担心伊尔迷暗杀他们了吗? 国宝变国霸。 最后没有办法,好在在泡面事件之后,梧桐强制清理了仓库,空出来的地方让给我了,把东西都堆到里面去,要不然就只能塞到我的房间里面了。 至于那个卡车,又被飞艇给送回去了。 在花园里面放辆卡车,以基裘的审美,怕是要一拳给轰烂。 不过我还得先和伊尔迷说一声。 [大哥, 礼物颇费了,但我觉得食物就很好。(PS,尤其是咖啡果冻)] 希望伊尔迷能接受到我的明示。 好了,现在收到伊尔迷的信件就变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情了。 咖啡果冻,咖啡果冻。 呀咧呀咧,还真得有了一种养青蛙儿子的那种期待他寄回特产的错觉。 这次送得有点晚,大概是因为伊尔迷走得离揍敌客远了吧,到了五天后才收到新的信件。 照旧附着一张照片。 -- 第52页 照片里面还是那个释迦果,唯一的变化是,他多了一个粉红色的莫西干头。 在后面的天空里面有个飞过去比“V”的西索。 …… 毁灭吧,你以为你和释迦果的区别就是多了一撮粉红色的毛吗? 你这明明是长了毛变得更加恶心像是坏掉的释迦果,摔! 还有为什么要染和我的同款色调啊。 我不想自己的粉毛出现在了这样的插满钉子的脸上,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糜稽拿了一个垃圾桶放在我的嘴巴下当成话筒。 我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糜稽,他都把垃圾桶放在我的嘴巴下了,还想让我说什么? 不过我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并且一掌把糜稽拍飞了。 但也不是不能说,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玩换装游戏,给NPC选好了漂亮的衣服,搭配着可爱的发型,最后NPC自发地把衣服脱下来剪了个西巴拉,最后还给自己戴了一个飞机头假发,穿着二流子的衣服出门,评分的时候得了一个“O”,然后把电脑显示屏给砸了的心情吧。 现在看得出来,伊尔迷独爱逆反。 再提什么意见,怕是又会变成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我不想看见顶着粉红色飞机头的释迦果伊尔迷,或者扎着双马尾的释迦果伊尔迷,太辣眼睛了。 更何况,这次伊尔迷的确送来了吃的,嗯,各式各样的新鲜的毒药,我们家的厨师长可开心了呢。 在做饭的时候都多放了两勺毒药。 这毒药的确有点锰,我留了一点鼻血,糜稽更惨,直接口吐鲜血,倒是天野由雪借口减肥躲进房间里面了。 我估摸着他弄了个《糜稽观察日记》发现了这件事,居然还不告诉我们一声。 倒是席巴和基裘一点事都没有。 梧桐躬身问道:“三少爷,你接下来想要写些什么给大少爷?” 我拿着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滴着血的鼻子,觉得自己可以把血书寄给他,写个咖啡果冻。 呀咧呀咧,有点脏,那还是算了吧。 我把视线转移到面无表情的席巴和基裘身上,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诶?等等。 基裘的肚子里面为什么长了两个圆乎乎的瘤子? 看上去只有拳头那么大小。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揍敌客一下子兵荒马乱起来。 席巴直接一把公主抱抱起了基裘,然后以常人看不到的速度飞速地冲到了卧室,我和糜稽短暂地见识了一下我爸的全力的速度。 揍敌客常备的医生立马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基裘的床边就围了一圈医生。 “阿娜达,瘤子而已啦,”基裘满脸轻松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割掉就可以了。” 基裘是一个刚生完孩子就能和席巴大战三百回合的狠人,不过席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眼神之中还带着点凝重。 “这可不是小事。”席巴说,“你不能出事。” “阿娜达……”基裘含情脉脉地对着席巴说道。 在这个时候,医生打断了他们互相之间传递的爱心泡泡,哇,很大胆嘛,不过他接下来说得话,倒是的确可以这么大胆,“老爷,夫人怀孕了,经过三少爷的检测,还是双胎。” 喂喂喂,这就把我当成X光用了吗? 不过既然是为了接下来的弟弟妹妹的话,那也无所谓。 保佑一定要是银发的,我们揍敌客就靠他了,我也是。 第29章 揍敌客要添丁了,所有人的喜悦溢于言表,上下都行动了起来,像是需要打的婴儿床,还有一些婴儿必备的用品都需要从现在开始准备。 倒也没有建造婴儿床从种树开始啦,但是在有魔兽密布的森林里面挑选最好的合适的木材就需要好几天。 至于伊尔迷和糜稽的婴儿床在哪?和奶嘴一起也像是纪念品一样放在了保险箱里面。 总感觉基裘生七个的话,婴儿教师如果要做电视剧的话,剧组就可以问我们家要奶嘴去当啥世界基石。 报揍敌客的名号,比复仇者监狱要高级多了。 连恐怖小说家都能报团来要授权,他们也可以的,不过就算是来要我也觉得成功率不大啦。 放在揍敌客宝箱里面的东西一般是不会拿出来了。 揍敌客的保险箱是在山下面的一个很大的金库,里面从来放着不是外面说得什么金银珠宝,什么名人的大宝藏,藏着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各个名人的秘密,一放出去就会造成世界动荡,也许也有,大概在情报部门放着吧。 在保险箱里面只有揍敌客每个人留下来的纪念品,与其说是保险箱,更像是纪念箱。 当然放婴儿床和奶嘴进去,纯粹就是我爸自己的私心啦,要不然就算挖空了整个大陆都无法塞下所有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我们揍敌客真得是一个延续数百年的大家族。 除了打床之外,在被不长眼的魔兽打扰的时候,也会顺手打个猎,像我现在脚底下铺着的地毯,就是在给我挑选婴儿床的料子的时候顺手打的。 我爸很喜欢这种毛皮制品,十分不环保。 佣人们忙碌起来之后,虽然本职工作依旧做得很出色,但是对我们的关注还是少了起来。 最明显的就是梧桐,之前我都要怀疑他的能力是百分之百听到主家的人在呼唤他,似乎每时每刻都能叫一声之后都能像是忍者一般出现,然后颔首问道,“有何吩咐,少爷?” -- 第53页 不过自从基裘怀孕之后,他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关注我们。 但梧桐也特地跑到我和糜稽这来道歉。 “抱歉,没有办法马上兼顾二少爷和三少爷的要求。”梧桐看上去对此很自责。 这也没办法梧桐的能力是放出系,也无法变出无数个分身,在我们周围团团转。 老实说,梧桐也没有必要亲自来说明,他是管家也不是我们的贴身佣人,不过他一向都是这个性格。 我对梧桐说道,“没有关系。” 梧桐忙碌到都在偷偷用染发剂把自己的白头发染成黑色,他实在是太忙了,时常分身无术,还要关心一下揍敌客下一代的身高问题。 可惜的是无论是发际线还是白发,超能力者都无能为力。 我让梧桐多多休息,就让他走了。 “你不觉得很生气吗?”糜稽倒坐在椅子上面,把下巴靠在了背椅上面,转向我问道。 “因为梧桐不会对我们及时回应吗?”我完全不在意地说道,“他又不会的。” 虽然特意来说明了,但梧桐也绝对不会慢待我们,又不是演什么宫斗剧。 不过如果把席巴比喻成国王的话,他在外面有情妇,基裘就能先撕了他,然后带着我们回她愉快的流星街老家,直接就剧终了。 妈也向来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小白花。 “不是啦,”糜稽似乎对我怒其不争地说道,“要有新弟弟了啊!你就不会再受到关注!也不会有人在意你的感受。” 那可真是……太难(高)受(兴)了。 这是什么大圆满结局? 幺儿这个身份得到的偏爱根本不重要,呀咧呀咧,笑死,实际上也根本没有,只有想要甩掉揍敌客家主的老爸的虎视眈眈,想要给我按在那个位置上面。 有了新的孩子,就意味着符合揍敌客传统的银发的欧豆豆要来了,然后就可以让他成为揍敌客的家主,我就可以自由了。 free!这次不会白给。 相比较而言,因为瘤子和胎儿都分不清而被扔了一本《人体的基本结构》,让我专心研读这件事都变得不怎么重要了。 拜托我又没有经验,在揍敌客也没有其他孕妇了给我去分辨啊。 不过这也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基裘怀得还是双胎,就算一个不是银发,另一个的概率也很大,更别说我会天天诅咒下个孩子是银发的。 今天真得是一个值得放鞭炮的日子。 我原本是想叫糜稽晚上一起去放鞭炮的,不过他的样子相比较以往的时候更加奇怪,气鼓鼓的又绷着一张脸,我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你在我出生前也是这样想我的吗?”我想了想问道。 糜稽的气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泄了,他凶巴巴地操纵着机器人把我的婴儿椅推到门外。 “笨蛋楠雄!” 说着这话,“啪地”就把门关上了。 二次元看多了,连本身的性格都会二次元化吗? “笨蛋楠雄”这欲哭的语气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透视眼能看到糜稽坐在地上发呆,背对着门也无法看到他的神情,看的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一座骨架枯坐,就好像他原本就是那样的迟暮。 连思想都读不出来。 我经常嫌弃糜稽的表情像是个大泄密池,也永远都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声,但是现在读不出来了,却有那么一丝的难过。 我可以轻易地瞬间移动进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种气氛,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总而言之,先去找找糜稽变成这样的原因吧。 在我去管家的办公室找梧桐的时候,管家们正忙成一团,很多东西都要从细节上面商讨。 我直接大摇大摆进来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所以干脆“隐身”进来。 梧桐的身边堆积着像是小山一样的文件,正飞快地处理着。 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工作。 等梧桐中场休息喝水的时候,我才开口。 【梧桐。】 在揍敌客的人都习惯于我的神出鬼没,梧桐也没有被我吓得喷出水来。 【三少爷,有事吗?】 【我想知道糜稽在我出生之前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抱歉,三少爷。】梧桐对着前方微微颔首,【我不能告诉你。】 【这是主家的秘密,就算是您问,二少爷的事情我也不能说。】梧桐说道【您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老爷。】 这一点倒也没有错,我也没有怪罪梧桐的想法去找了席巴。 席巴正在和基裘下棋,两个人的棋力都很高超,打得不分上下,光是看他们下棋实际上是一种享受,不过前提是要忍耐他们之间的秀恩爱。 “阿娜达,你真得是太厉害了。” “你也是。” 互相散发着粉红色的爱心光波。 在这个时候,席巴突然拿起一枚棋子砸向了我,我虽然闪避开来了,但是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书桌,“隐身”的能力消失,我暴露在他们眼前。 “阿娜达,楠雄好厉害,就差一点我就没发现他了!”基裘给我吹着彩虹屁。 这话描补地痕迹太重,我都不好说什么。 就连席巴都飘过一句【慈母多败儿】。 -- 第54页 这话就是个笑话。 在训练的时候,基裘也从来不心慈手软,不过我还没训练也没有话语权。 “你有什么事吗?”席巴很懂我,知道我一般不找他,当然看笑话的时候除外,最近没有自己的笑话看,那就只剩下了有事这个选项了。 我把问题复述了一遍。 席巴回忆了一番说道:“我们那个时候的确有些忽视糜稽。” “不过糜稽当初还是很期待你的出生的。”席巴说道,“你婴儿床上面的那个摇铃就是他做得。” “在仓库里面还有很多废品。” 难怪那个时候,糜稽不让我深入去仓库拿方便面,搬了三箱就走,原来是怕我发现这个啊。 呀咧呀咧,这我倒是不知道,这个摇铃很早就挂在上面了,糜稽也从来没有说过。 “因为他嫌弃他第一次做得东西难看,所以不想承认。”席巴补充道。 至少在我出生之前,看上去并不像是会为了以后的弟弟妹妹而生气的样子。 果然是出生后被漠视了吗? 毕竟我的出生之后的超能力者设定的确很厉害。 问席巴和基裘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报了,先找个人其他人商量下吧。 “所以糜稽在你出生之后被漠视了,现在正在莫名其妙生气和我有关系吗?”天野由雪不爽地问道。 “因为在整个揍敌客里面只有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吧。” 我出生之后就因为粉红的头发让父母弄塌了别墅,之后又表现出超能力,一直处于被关注之中无法想象这件事。 但天野由雪平时也很嫉妒西索,尤其是在介绍的时候还冠上了我妻的名字,他应该很有话语权。 听到这话天野由雪十分抓狂,说道:“我才没有嫉妒西索!”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真是讨厌,我才不想理你们呢。”天野由雪抱着日历说道,“我都在这里住了二十二天零八个小时五分三十一秒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我没管他,不过看了看日历上面的日子,才发现再过七天糜稽就要过生日了。 揍敌客实际上也一向是都不怎么过生日的,一般也就是吃个蛋糕完事,根本不会搞复杂的流程,因为太没有仪式感了,所以我的印象也不深。 只有现在看到日历才想起这么件事来。 我还记得六岁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因为前些天糜稽就一直在翻来覆去念叨这个,只是被伊尔迷跟着西索跑了这件事震惊到了,所以这些天都没有说,连带着我都快忘记了。 揍敌客六岁会出去进行第一次外出锻炼,所以在生日的时候会大肆地庆祝一番,大概就是让他们还记得有个家不要在外面玩野了吧。 反正是我的话,肯定是不想回来了。 现在的关注点应该都是在未来的弟弟妹妹身上。 这么说来,糜稽不会是在担心因为大家都关注在新的弟弟妹妹身上而忽略了他吧。 呀咧呀咧,小孩子才会在意这些。 像我这种成熟的,嗯,婴儿,只会欢欣鼓舞。 没有办法了,就让我让他开心一下吧,毕竟每天连训练课程都不看,都要给我放深夜的侦探剧。 一个生日宴会而已,小CASE。 “诶?生日party吗?”天野由雪一下子就像是活了一样欢呼了一声,又连忙咳嗽了一下,“我就大发慈悲地来帮助你吧。” 【不需要,梧桐是很出色的管家。】 “但是梧桐现在很忙吧,又赶上年末盘账。”天野由雪眨了眨眼睛说道,“而且是你送给糜稽的生日party,自己筹办才更有惊喜感。” 呀咧呀咧,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 我承认我被天野由雪说服了,答应了这件事。 天野由雪的行动力很快,咬着笔杆刷刷刷地就写了几个方案。 像是什么用飞艇在天上撒花的不靠谱的提案都被我拒绝了,剩下几个勉强还能用。 和天野由雪商量这些也着实很累,我打着哈欠回去的时候,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 等睡到一半突然被一阵恶寒给惊醒。 糟糕,忘记给伊尔迷回信了。 第30章 我没有半夜起来折腾别人的习惯,在惊醒过后又睡了过去。 至于伊尔迷,事已至此,也就这样了,谁也不能让我半夜三更去写信。 我相信伊尔迷也能理解的,当初“漏超能”把他剃了个寸头,我睡不好的话,超能力者就会失控,伊尔迷也不想他回来,自己变成了释迦果之后,家里人都变成了寸头吧。 释迦果和寸头家族,竟意外地有点相配,不愿再笑。 总而言之,先睡觉吧。 我六点半就醒了,然后洗漱好自己,拿着一本《怀孕的基本知识》看。 糜稽睡得迟,鼓捣那些个机器要到凌晨一点才会睡,一般七点才醒来,花个十分钟匆匆忙忙整理好自己,就会来找我一起吃早饭。 有的时候他睡迟了也会抱着我的大腿,让我瞬间移动带他去。 揍敌客的吃饭仪式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早饭,这决定是一天的训练程度,不过这也并没有明确的说法啦,我个人认为是糜稽的自我认为而已。 他吃饭要迟到的时候,都代表着他前一天睡得特别晚,就算训练一样也会特别疲惫,感到训练变难了也很正常。 -- 第55页 糜稽和以前一样去找我去餐厅,他看上去和之前并没有什么的不同,头顶上面戴着一个奇怪的有着两条须须的头饰,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到低沉。 我连他的心声都读不出来。 “糜稽。”我下意识地出声道,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事,你把我昨天说的话给忘掉吧。”糜稽头也没回地说道。 “还有这个,”糜稽指了指自己的头,“你读不出来我的心声了吧,这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成果。” 我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们一路无话到了餐厅。 基裘已经吃上了孕妇餐,在饭食里面的毒药都会降低到婴儿的量,在三个月胎儿稳定之后,就可以逐渐回到以往的用量。 我看了一眼基裘的肚子,里面的两个小瘤子,不,小胚胎,和昨天看到得相比也没有任何变化,小小的,安静地缩在了子宫里面。 我昨天也研究过了那本人体的身体构造,同时还补了一下怀孕须知。 在书上描写,孕妇生孩子简直就是过鬼门关,还会遇到很多危险,像是侧切撕裂,还有在怀孕的时候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描写得十分可怕。 虽然基裘是那种可以在生完下一秒就爬起来战斗的狠角色,但是我也得注意一下不能让她出事。 学习了知识的我,可以当半个医生,甚至还能兼职X光,B超机,就是血液还做不到。 基裘的身体很健康,胎儿的着床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收回了视线,专心致志地开始吃早饭。 等吃完早饭之后,梧桐到了餐厅,把手里的两封信,一封给了席巴,一封给了我。 然后说道:“这是大少爷的信件。” 没有给糜稽的信,让我有些尴尬,我看了一眼糜稽,他只是在埋头苦吃。 我只得先看一下信。 按照之前来看,一般都是你来我往的,还没给他回信,居然又有了新的吗? [亲爱的楠雄, 得知了母亲怀孕的消息,我很开心,不过原本的任务只完成了三单,我会在母亲生孩子的时候赶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伊尔迷居然不回来吗? 我看了一眼席巴,里面的内容和给我写得差不多,不过语气要更加尊敬一点。 基裘凑过去看了眼,表示了一声“阿娜达,以任务为重这件事真得很像你。” 听上去像是反讽,但实际上真得不是,基裘是真得觉得伊尔迷做得不错。 让人觉得如果伊尔迷离家出走把基裘砍伤的话,她都能高兴地哭起来。 呀咧呀咧,这也不重要。 关键是糜稽的生日party该怎么办? 在这种事情上面我也一直觉得应该一家人整整齐齐。 虽然我对自己过生日也没有什么期待啦,四个月前的一周岁生日,也只记得超巨型的生日蛋糕了,因为到了最后,我这个寿星也只吃了一口,小气。 但在这种糜稽即将出门去锻炼的重大的时候,必须得让伊尔迷回来参加糜稽的生日。 唯一的问题是,我是第一次经历母亲怀孕这件事,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不是大家聚在一块的吗? 虽然在怀孕期间,伊尔迷回来也没有办法帮助基裘,等到要出生的时候再回来也很正常。 不过梧桐是什么时候把消息递给伊尔迷的? 想着我也问了,梧桐躬身回答道,“在第一时间就已经通知了大少爷。” “用的是揍敌客加密的通话线路。”梧桐又补充了一句。 打电话啊,因为伊尔迷一直用邮件的方式来和我进行交流,我都忘记掉了明明有更加方便的方式,真得变成“旅行青蛙”的模式了。 梧桐顿了顿,又说,“三少爷是要写信件吗?我们可以加急处理。” 因为伊尔迷外出,我和伊尔迷反倒像是其乐融融有了真正的兄弟情,佣人们都对此喜闻乐见,在信件上面比我本人还要在意。 但我必须得说明的是,只是“像”而已,架在了咖啡果冻上面的兄弟一家亲。 我对伊尔迷这种控制狂实在是致谢不敏。 倒是可以告诉伊尔迷,糜稽要过生日的事情。 我给糜稽准备生日party的事情倒是不用多说,总觉得伊尔迷知道了这件事会作出一些超出理智范围的事情。 我还没开口,梧桐就说道。 “原本希尔顿说要把三少爷的鼻血寄给大少爷,但是血液这种在运输过程之中会有一定概率出问题,如果三少爷想寄出的话……”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立马打断了梧桐的话, “不需要!” “快摧毁!” 这种东西为什么要留着啊? 梧桐十分为难,“老爷已经放在了保险箱里面了。” 找到了,伊尔迷有诡异的楠雄收藏癖的原因,席巴又是你啊。 基因可真强大。 干脆毁灭吧,揍敌客。 “毕竟是三少爷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流鼻血。”梧桐说道。 听到这话,还是揍敌客最靠谱的梧桐这样说,让我觉得揍敌客每一个人都把我当成是景区里面的吉祥物,每个人都想摸一下来收获好运。 不过我还是比幸运物好很多,至少就算是国宝,不是指伊尔迷,如果揍敌客的佣人真得想要拔根国宝的毛的话,就算是被重重地保护着,但也没有什么用,过个半天国宝估计就能斑秃了。 -- 第56页 ……我已经预感到我第一次换牙会发生什么了。 据说如果要牙齿长得好,就需要扔到屋檐上面,既然是扔到高处就行的话,那就扔到月亮上面吧。 没有人能够偷偷摸摸收集我的牙齿。 很好,就这样办。 我把自己身上以后会掉落的物件的归处想好,觉得席巴和伊尔迷再厉害也无法爬到月球上面,在这里心里就安定了很多。 现在得想办法搞定大哥。 吃完饭,糜稽跟着席巴去训练了,我拦下了梧桐,要了他的手机。 手机里面的通讯录是一片空白,梧桐报出了一串数字。 我拨了过去,铃声响了三声,传来了伊尔迷的声音,“梧桐?” 话筒里面传来很嘈杂的声响,他似乎在深山老林里面,手机的信号也不是很出色,时不时划过几声刺耳的像是用手指划过瓷砖一样的尖叫声。 我说,“伊尔迷。” 我想把话说完的,不过伊尔迷却打断了我的话,带着点杂音,“等一下,楠雄。” 然后我就听到了挖土的声音,持续了三分钟吧,通话里面的杂音就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在外面是睡在地下啊,难怪信号这么差。 需要这么省钱吗?我对伊尔迷的抠门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好了,楠雄,有事吗?”伊尔迷问道。 “你不打算回来?”我问道。 “你想我了吗?”伊尔迷问道,虽然他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却诡异得觉得他正在嘚瑟。 我正想否认三连,就听见伊尔迷说道,“不要撒娇,楠雄。” 撒什么娇?我的人设里面就没这两个字。 “糜稽马上要过六岁生日了。”我说道,“我想要你回来一起庆祝。” 伊尔迷在电话里面沉默了一瞬说,“不是大事,也没有必要。” 他的话让我很愤怒,恨不得直接瞬移过去,不过我也不知道伊尔迷现在在哪里。 这样想着,我的“千里眼”就发动了,眼前出现了钉子释迦果拿着手机的伊尔迷,释迦果造型很挂草,伊尔迷一只手正在拨弄着那些草,想要把自己的眼睛露出来。 西索在旁边弄了一个火堆,上面插着两条烤鱼。 既然看到的话,我尝试着使用“瞬间移动”,等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正叼着鱼的伊尔迷面前。 我就这样离开了揍敌客,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上下左右看了看,又顺手从伊尔迷的脸上那拔了一颗钉子,往西索身上一扔,不过可惜他躲开了没有呼痛。 不过还好,我是不会做梦的,可以从这里也能判断出应该不是在做白日梦。 也不怪我反应这么激烈,揍敌客的那张隐形的电网是念能力者的能力,作用是被电网笼罩着的指定的人不能离开这个范围,实际上电网只是个辅助,关键是它可以在因果上面困住我。 以至于我即使能看到天空,也无法瞬间移动脱离电网,到达天的另一侧。 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成功。 【美味的小苹果。】 为了让西索离家出走,天野由雪对我的事情进行了保密。 我这么唐突地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西索不可能不对我感兴趣。 我一转头就看见西索在对着我舔舌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就是西索个人想要战斗的标准动作,解释这个也不影响西索是个战斗狂变态的事情。 伊尔迷的钉子朝着西索发射了一轮钉子,把他逼退了三米远。 把脸上的钉子拔完之后就一键恢复了原先的相貌,神奇得是连原本头发上面的草和泥土都消失不见了,就是我看到伊尔迷发顶的一撮粉毛。 所以,之前的粉色莫干头还真得是真发啊,我还以为是假发来着。 至少没把自己弄毁容。 “小伊好过分哦,我也帮了你很多忙吧?”西索站在树上可怜巴巴地说 “这是为了还欠款。”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警告道,“不要对我弟弟出手,西索。” “呵呵。”西索没有应话。 【如果我对楠雄出手的话,伊尔迷会生气,明明还可以再成长得更加美味,果然还是不能提前食用,那么就算了吧。】 【我对婴儿也不敢兴趣,等他能成长得更为出色再说吧。】 别逗了,他根本追不上我的成长速度。 我懒得搭理西索,对着伊尔迷说道,“我想让你去参加糜稽的生日party。” “为什么呢?”伊尔迷有些疑惑地歪着头问道,“六岁的生日虽然重要,但我也没有必要特地赶过去。” 原来并不是不记得啊。 不过伊尔迷也没有再知道了基裘怀孕之后放弃他的单子赶回家看看。 这也很伊尔迷的做法。 “这对揍敌客的孩子很重要,不是吗?” 我不能和伊尔迷说,糜稽的状态不对,这只会让糜稽在事后呆到地下室去,就只能委婉地问。 “你不应该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楠雄。” “虽然也是弟弟,但到现在都无法做到像是一个杀手,糜稽在揍敌客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了。” 伊尔迷冷酷无情地说。 即使这样无法很好地遮掩心声的糜稽也做出来了能屏蔽我的心灵感应的仪器。 -- 第57页 自我控制难道就比发明新的东西要更加高贵点吗? 应该是没有这个道理的吧。 第31章 从出生的时候就有了超能力,毫不夸张地说,我在基裘的肚子里面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思想,变男变女都可以自由地决定,而不是靠着染色体XY。 老实说至今为止我也没有体验过努力,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 我想看得更远就有了“千里眼”,我想一瞬间到达餐厅,就有了“瞬间移动”,所有东西都唾手可得。 但我也从来不会否认别人的努力以及获得的成功。 糜稽半夜三更都可以不睡觉一直在研究着机械,制造出来的东西也十分有用。 在天野由雪被我拍飞的时候,也立马就抓住了他。 好吧,用这个来说明有些奇怪,但糜稽最近做得机械有成品的也就只有这个了,还真得挺好用的,我全力拍人的力度可以把墙壁砸碎之后再狂飞六百米,稍微算一下就知道这个力度得有多么惊人。 这个机械手能把飞速拍飞的天野由雪抓进来真得十分不可思议。 伊尔迷说糜稽的语气让我十分愤怒。 以至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暴走的能力,一开始也只想要隔空对他挥挥拳头来抗议下,却没想到,立马就变成了一道冲击波呼啸而去,两边的树木被飞速地撞飞,惨烈地开出了一条路来。 不过伊尔迷和西索在被打到之前就躲了开来,一跳几米远,落在了两边的倒塌的树上。 西索打量着这幅惨状,吹了一声口哨。 他的丹凤眼都变大了一圈,像是走在路边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壹佰亿现金,也许对他来,说是一颗人肉金苹果更加恰当。 大概是只以为我是瞬间移动的能力,没想到我还能挥手就能产生足以毁掉树林的冲击波,让他对我更感兴趣了。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我立马瞬间移动离开了三米远。 西索的脸鼓成了一个包子,像是撒娇一般对着伊尔迷说道,“小伊,你都不告诉我你弟弟这么有趣。” 【看上去很美味(舔)】 【想要打一架。】 “闭嘴,西索。” “我说过吧,不许对我的弟弟动手。” 伊尔迷又再次警告道,对西索扔了几枚大头钉,他并没有留手,直冲着西索的太阳穴而去。 “唉,小气。”西索一边躲一边说,“不过我可是为了你在很好地忍耐,所以干脆听我的呗,去天空竞技场玩上一次。” “反正情报里面,你下个单子的任务对象也是那里的熟客。” 【而且还可以赚到钱还给小伊。】 【把钱还给他的话,就可以和他打一架了吧。】 “或者你等会就陪我打一架。”被伊尔迷的钉子追着的西索还在朝着他喊话。 “你还欠我四千四百四十四万的戒尼。”伊尔迷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先还清欠债再说,西索。” 这话就像是在西索脑袋上面飞快地倒下了一盆冰水,然后石化成为了一块石头碎成一地金钱的样子,又粘吧粘吧成为了西索的样子,他跳了起来,“明明医药费一百万,什么时候变成了四千四百四十四万了?” “我还帮你做了几个任务吧?”西索不可思议地问道。 “准确来说,你是在给我捣乱。”伊尔迷说道,“明明很简单只要溜进去杀一个人,带上你就会变成大乱斗。” “这需要给我时间和精神上面的赔偿。”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道。 西索的嘴角抽了抽,阴阳怪气道,“你的精神赔偿好贵哦。” “不仅仅是这样,”伊尔迷说道,“你可以去研究一下复利计息。” 说完伊尔迷就不理西索了,而西索还真得抱着手机去查。 【复利计息?】 知识就是力量啊,读好书还是很重要的,至少在和别人讨价还价的时候,不会被一个复利计息给难倒。 看上去西索跟着伊尔迷的这段时间里面,补充了很多奇怪的财务上面的知识点。 我原本以为伊尔迷会变成小丑伊尔迷,但如果说最后西索反倒被伊尔迷影响,扔了扑克牌架上眼镜成为一名财务的话,那就乐大发了。 在这种愤怒的情况下,我居然还想着要先吐槽,简直像是把吐槽给刻在了DNA里面一样。 伊尔迷熟练地把西索打发了之后,就把视线转到我这里了。 他朝着我像是人类见到富江一般,刷得宛如乌云一般冲了过来,几乎下一秒就和我面对面站着了。 为了不输人阵,我把自己抬高了几米,视线和伊尔迷平行。 伊尔迷盯着我片刻,这个角度我还从来没有和他对视过。 他的眼睛比我们揍敌客家族的所有人的都要黑,像是最深沉的夜,几乎见不到任何正常人类的瞳孔闪光,此时却透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迷茫来。 漂亮的眉头微微皱着,在那男生女相并且除了插针的时候都表现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像是写满了“为什么?”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做大表情,至少对于他来讲的确算是,连眉毛都动了。 甚至还能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伊尔迷的心情,他是真得完全不理解我生气的理由,甚至于还问出声来了。 “你为什么生气,楠雄?” -- 第58页 “我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伊尔迷微微歪了歪头,有些不解甚至还有些委屈地盯着我说。 歪头也算是他的个人习惯,在疑惑的时候常做,但做我们揍敌客这个职业是不能有个人习惯的,伊尔迷之前还为此发狠地练过很长时间,也进过几次地下室才完全扭转了这个习惯。 不得不说,他在做揍敌客本职工作的时候还是十分认真。 我们全家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伊尔迷是认真地想当个杀手的。 说真的,席巴真得不考虑一下吗? 在生气的情况下,我还没忘记吧揍敌客的下任家主这个名头甩出去,也真得是把这件事给刻到骨髓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伊尔迷内心里面还是一片空白,无法让我读出心声,但都做出了这种动作了应该还是有些动摇的吧。 除非他出门了三周除了审美变异以外,就变成了不需要依靠针灸就能治疗面瘫技术的大演员。 事实上,就算席巴现在去把他的泡面狮子头剪掉,伊尔迷都不可能立马三级跳变得演技高超,至少在弟弟面前,他是不喜欢伪装的。 伊尔迷是发自心底里面认为我没有必要在糜稽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因为没有天赋的糜稽不配。 在家人面前也能用配不配的问题吗? 更何况糜稽只是不能打而已,他在努力走在自己的路上。 即使生活在一块,甚至于是同一个爸妈所生,但实际上就算是丛林法则一般,把家人也列了三六九等。 不,也不能这样说,实际上伊尔迷也一直没有变,他在这上面表现得也很真实。 比如说,在晚上倒挂金钩巡视的时候,看我的时间大概是糜稽那的六倍。 呀咧呀咧,但我宁愿不要这份沉重的兄弟爱。 明明在伊尔迷出门之后也学会了端水,在给我准备礼物的时候也给糜稽准备了同价值的现金,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原先那样。 我有些疑惑问伊尔迷为什么。 伊尔迷皱着眉回想了一下才右手握拳在摊开的左手上打了一下说道:“这是糜稽的情报费。” “我之前问他要了情报。” 伊尔迷不会在这件事上骗我,那骗我的就是糜稽。 糜稽再察觉到,在只有我收到了伊尔迷的礼物之后有些尴尬,随后为了我的心情作出了描补。 因为糜稽在我面前永远不擅长说谎,而我也不会特意去想这份缺漏。 仔细想想的话,那句话也是由心灵感应说得,如果是嘴巴说得话,脑海里面想着只有我会收到礼物会尴尬,也会被我察觉到。 糜稽不把应对我的心灵感应用在缺德上面而是为了照顾我的心情,为什么会让我有些难过? 原本就存在的在揍敌客上面笼罩着的相亲相爱的面纱,被伊尔迷粗暴地拉开了一个角,露出了残酷的真相,而我原本也不能算是一无所知,只是因为糜稽无论被怎么样对待在二次元的老家里面也总能得到安慰,所以无视了而已。 我本身大概属于被偏爱的有天赋的弟弟而永远有恃无恐中。 我想我现在也无法要求伊尔迷去为糜稽的party做什么,如果不是自愿的话,就算被我用瞬间移动绑着回来,对糜稽也是一种羞辱吧。 “你对糜稽怎么看?”我问道。 “弟弟。”伊尔迷回答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他可能对弟弟,亲人的概念和我不同。 我放弃了,看了伊尔迷一眼,也不想和他解释我为什么生气,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懂。 直接瞬间移动回到了揍敌客大宅。 揍敌客内部乱成一团,从三毛的心声那得知他们在找我。 我明明才消失了不到十分钟而已就被发现了吗? 我之前也老是在揍敌客乱走,不过一直有人会关注我也很正常,糜稽旁边也会在暗处常跟着两个佣人,不过我喜欢甩开他们。 我让三毛别泄露我的踪影,我用“隐身”在高处俯视,看着我们家。 佣人们四处奔波到处在找我,他们急成一团。 基裘也没呆在了自己的更衣室里面。 席巴更是亲自坐镇,眉头皱得像是一个山川。 四处都是糜稽做得无人机在巡视着。 但他们是因为我的天赋才对我如此特殊的吗如果糜稽消失不见了,也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吗? 因为伊尔迷的事情,让我产生了疑惑。 揍敌客到底是怎么样的? 席巴和基裘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孩子? 是否和伊尔迷一样真得只是唯天赋论? 【你在干什么啊?】 在这个时候糜稽的心声传来。 他没有站在电脑前,操作着那些无人机,而是站在窗前,透过窗户眼神盯着我问道。 糜稽发现我也很正常,之前的捉迷藏失利,他也很认真地拉着我做了一些实验,虽然当时他是“鬼”,但也被伊尔迷折腾得不轻,我也同病相怜地答应了这件事。 比如说,我现在的“隐身”的状态就被糜稽研究得透彻,一般的红外线对我的效果很弱,不过糜稽拆解了市面上的红外线又重新组装了过了之后,就变成了能够看破我的“隐身”的摄像头。 而席巴和基裘虽然很强大,但只要我在“隐身”的状态下,气息也是自动隐藏的,不去主动看他们的话,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 第59页 不得不说,这是现代科技的胜利。 发现了我,糜稽也没有第一时间报给给席巴和基裘,也没有问我到底做什么去了,只是问道。 【没事就别玩隐身了,在家里闹得这么大。】 【我去找了伊尔迷。】我对着糜稽说道。 糜稽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一连发了三问。 【你现在能瞬间移动离开家里了?】 【你的瞬间移动不是只能去你看到的地方?】 【居然还直接去找了大哥?】 【你不会见着大哥的发型越想越生气,赶过去给他剃个寸头吧?】 【哈哈哈,大哥的头发剃起来简单,但是老妈又要发疯了。】 糜稽巴拉巴拉地说了一长串,完全没有之前在我面前大喊“笨蛋楠雄”的哭丧劲。 因为有了“零花钱”的前科,让我觉得对方又在插科打诨,照顾我的情绪。 【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啊?】糜稽问道。 我没解释这些,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能做到了。 我力量的增加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有些时候是无缘无故增加的,而有些时候又是自己想要更强大的意识促进的,不过我之前想要得到凭空变出咖啡果冻的能力,到现在也没有成功。 想要的永远也得不到。 不想要的一大堆。 大概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力量强大之后,原本揍敌客的那层念能力者能挡住我的电网,现在我已经可以通行无阻了。 我没回答糜稽的问题,转而问道。 【你的那些钱实际上是情报费吧,为什么骗我是他给你的礼物?】 糜稽先是一愣,似乎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在意这个?】 糜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别那么自大了好不,我也绝对不是因为你才这样说得。】 都做了撒谎的惯常的摸鼻子的动作了,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欺骗我? 我眯着眼打量着糜稽。 糜稽也想起了自己的标准动作,连忙放下手。 【好吧,不过我一直默认大哥给的情报费都是礼物费啦。】 糜稽解释道,【我的黑客技术实际上还是比不上揍敌客的情报部的,当然只是现在啦,以后也说不准。】 【我以后肯定会成为很有名的黑客。】 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糜稽强调了未来的自己会是情报上的王者之后才继续往下说。 【但是每次大哥都先找我要情报,然后给我情报费。】糜稽挠了挠下巴说道,【明明使用揍敌客的情报网是不需要我们掏钱的,是家族内部资金提供的。】 【你也知道大哥这么贪财的家伙,居然还愿意在我这花钱买情报,所以应该是变扭吧。】糜稽继续道,【所以我一直以为是大哥的零花钱,然后读作情报费而已。】 如果单纯把这个当成是伊尔迷的训练后的嘉奖也是可以说得通吧。 这算是善意吗? 我不太懂。 【而且我的情报也不一定有把握是正确的,虽然我在给大哥的时候都会附上一份揍敌客的调查情报。】糜稽说道【不过每次他还都会打电话给我。】 【我觉得大哥应该还是挺相信我的吧。】糜稽感叹地说道。 我听着糜稽的话,顿时不知道伊尔迷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是人心复杂,还是伊尔迷复杂。 不过至少知道了一点,我能读心,却不代表能读懂人。 作为一岁零四个月的婴儿,这有些太难了,我觉得这需要糜稽来判断,我正想和糜稽把伊尔迷的事情说一遍。 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风声。 我连忙转头看去,就见到席巴突然地蹿到了我的背后,他手上拿着个网兜飞快地朝我袭来,此时我已经完全躲避不来了。 瞬间移动的冷却时间也没有到。 像是那种铺蝴蝶用的网兜一下子罩住了我。 这是用纯白的丝线做得网兜,不过织得也不细密,露出了每根线中间都露出了两个手指宽的洞,里面的空间也挺大,装下三个我都有余,甚至就算叠罗汉也到不了头。 这个网的材料也像是特质的,很黏,我的脚黏在上面了,只能把袜子给脱了之后,用漂浮术把自己飘起来,但是在冲破这个网之前,席巴已经把过长的网兜给打了一个结。 “捕获逃家臭小子一个。”席巴说道。 “在伊尔迷那里好玩吗”席巴用手指隔着网隔空点了点我的额头。 这个网果然很特殊,席巴的手指是在网的缝隙中的,但是却像是有什么阻碍一般没有向前碰到我的额头。 席巴知道我在伊尔迷那也不足为奇,伊尔迷是绝对会报备给他我瞬间移动过去的性格。 “你觉得呢?” “看上去是出了什么问题。” 净说些废话,算了时间,我的瞬间移动到了。 先逃离这种像是被扑到的珍稀的大蝴蝶的境遇吧。 ……糟糕,失败了,我还在网里面。 “这是那位念能力者的念力,把网给扩大的话,相应的困住的强度就会变小。”席巴说道,“这才是这个网的正常形态,你应该是逃不了的。” 无法用瞬间移动逃离,又不想被这个网黏糊糊地粘住,我也只能漂浮在网兜的中央。 -- 第60页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为了防止被席巴发现,我可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们。 席巴摸了摸下巴说道,“糜稽一直在窗户边站着。” “他的机器上面装了红外线。” 在我和糜稽聊天的时候就用红外线发现了我,然后做了这种背后偷袭的事情。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席巴飞快地从空中落下掉到了地上,原本他的念能力也是不能飞的,只不过是用了念力压缩之后的反冲力冲到了天上,现在把念力卸了之后就像是物理又回到了地球上面而飞快地以重力加速度落下,甚至因为作用力还在地上砸了一个坑。 整个过程十分刺激,但我盘腿漂浮在网的中央,连发型都没有变一下。 在席巴落地的时候,基裘已经冲了过来,她尖叫着想要抱住我,就像是想要保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却被席巴拦住了。 “基裘,我想先和楠雄谈谈。” 明明对着基裘说要和我好好谈谈,但实际上席巴一进到大宅就把我丢给了已经在门口等着的糜稽。 糜稽手忙脚乱地把我抱住,看上去糜稽也有点慌乱,和我的默契也没有了,他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不管我,让我用漂浮术飘着才对。 大概是太过慌乱而忘了这一点,我的头发和网亲密接触,希望念能力者的网能够解开吧,我不想剪头发变成新的揍敌客寸头。 尤其是伊尔迷都变成释迦果莫干头的这个时间段里面,我更不想变成寸头。 总有一种会被解读成为他的发型我来殉的程度。 “你们先谈谈吧。”席巴就这样像是个非常不靠谱的大人挥了挥手管自己走了。 这是报复吧! 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话,明明之前也完全可以假装没有发现我,让我在天空之中用“隐身”飘着和糜稽聊天的,完全没有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拿着个大网兜装回来。 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要诅咒席巴明天的头发就变成粉色。 我被糜稽抱着回了他的房间,他手忙脚乱地把我从网里面放出来,不过我的头发还是黏在了网上面。 “这个怎么办?要剪掉吗?”糜稽问道。 “没事。”我撸了一下头发,把那个网捞到了脑袋后面,过长的网顺着我的背落在了地上,活像是披着一个长款的渔网发饰。 “你看上去像是编了渔网脏辫。”糜稽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新造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有些无语道,“你想笑的话,可以笑。” 听到我这话,糜稽立马破功,半点没想过我这话是客套话,哈哈大笑起来,还笑到在地上捶胸,有点天野由雪猩猩捶胸那味了。 等笑了三分钟,才在我的扑克冷漠脸下冷静了下来。 “抱歉,楠雄,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糜稽咧了个大嘴巴说道。 这话我怎么不信呢,明明移植了全家的表情细胞,而且他之前还说自己是一己之力带动了整个揍敌客的表情上线的少年。 “好了,说正事吧,”糜稽端坐了一下身体,十分不可思议地说,“你居然跑去找了大哥?” “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还去数了一下你的金裤子有没有少几条。”糜稽继续说道。 后半句话没有必要说得,我离家出走当金裤子这个得多深入人心啊。 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需要当金裤子的楠雄·揍敌客了,而是齐木楠雄,嗯,揍敌客的花名真好用。 尤其是在阴阳怪气的时候。 第32章 话题又回到了之前,关于糜稽为什么要撒谎说这是伊尔迷给的零花钱。 “嘛,嗯,因为之前都是这样的模式。”糜稽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举起手说,“好吧,我摊牌。” “我发现你会很在意这一点。”糜稽说道,“上次那件事,也有点太照顾我的情绪了吧。” 是指糜稽突然情绪低落,然后发狠说要成为一个“机械杀手”的事情,因为那次我发现了大家对我和糜稽的双标。 我太在意了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其实讨厌得是被特殊对待而已。 拥有复数的超能力,就算不是揍敌客家的其他普通路人都会羡慕这一点吧,但上次被天野由雪剧透之后,我陷入了无与伦比的无聊的境地,我发现其实超能力也并不代表快乐。 人类的生活是需要消遣的,但消遣又包括惊喜感。 我都能无聊到把伊尔迷当成旅行释迦果大哥来养了,也足以见到强烈的生活上的无趣了。 一般这种时候我也就只会因为咖啡果冻给点眼神,剩下的时间肯定是看侦探剧的。 不过糜稽这样说我,会不会太凡尔赛了点。 他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我的一个眼神啊? 说这话给伊尔迷听听,不因为凡尔赛把你在地下室关个三个月,我……我就真得叫齐木楠雄去了,这次真不是揍敌客的花名。 糜稽没听到我的吐槽继续往下说。 “居然会关心我的心情,你和揍敌客真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个恶心吧啦的老好人一样。” “真得很恶心诶!”他再次大声地强调了一遍。 “但是,”糜稽停顿了一下,他的面上带着点潮红,又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从嘴里说出来,嘴唇张开合上数次都发不出声音,只得用心声说道。 -- 第61页 【我还是很吃这一套。】 【可恶,居然说出来了。】 心声用“说”这个词很奇怪吧,明明听众只有我一个。 呀咧呀咧,还有不要说得好像是我逼得一样,不过如果能让他的傲娇好一点儿的话,那就勉勉强强算了。 反正我们家从上到下,除了基裘,伊尔迷以及我以外不是傲娇,席巴和糜稽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我也很习惯他们俩个时不时地就心口不一一下。 但习惯不代表不会记账。 我会把这件事记在我的小本本上面的,之后好和糜稽要咖啡果冻,没有自己的零花钱实在是太伤,只能成为小本本记黑账党了。 反正我们揍敌客也不会以为耻的。 “没想到你真得会去找大哥理论,老实说,我还以为你看着大哥的发型越想越生气,拿着剪刀就瞬间移动冲过去要给他剃个光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 什么叫做我不是第一次干了 之前那次完全是“漏超能”,是意外。 我对大哥的头发真得不感兴趣,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精准地把他的头发剃成寸头。 我和糜稽理论了一番。 “好了好了,”糜稽说道,“话题歪了啊。” “我们在一起说话总是歪话题。”糜稽咳嗽了两声,“说回来。” “我真得没有什么事,”糜稽停顿了一下,双手抱住了胖胖的自己,“事实上如果大哥突然对我亲亲热热起来,我才会吓得出一身白毛汗,就算是宅在家里的我,根本没考虑过离开家门的我,也会离家出走的。” “那绝对是世界末日。”糜稽想到了伊尔迷对着他散发浓重的黑气压打了一个寒颤说道。 至少那句拿着自己在伊尔迷面前挡着这件事没有假了,这样想想的话,瞬间移动跑到伊尔迷那去理论,还被西索注意到的我,实在是有点吃亏,必须得用咖啡果冻来安慰我才行。 先记账,就记着咖啡果冻两个,不,还是三个,果然还是五个也不错。 “你在想什么?”糜稽幽幽地问道。 “要问你要几个咖啡果冻。”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转过头就看见糜稽一脸无语地望着我,“你还真得喜欢吃咖啡果冻啊。”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梦中情食,不过这没有必要和糜稽说。 “我对甜品一般般了。”糜稽想了想说,“更喜欢薯片披萨之类的。” 糜稽的口味和我们揍敌客还是有点差别,甜品他也喜欢吃,但二选一的话,他更喜欢油炸食品,压力越大的时候吃得越凶,他现在越来越像是个球,除了压力胖还有这个饮食结构的原因。 而我们揍敌客的主流还是甜品,像是席巴给我买的甜品实际上都是一个大蛋糕里面他吃了大半,给我切了两块。 小气。 就算是平时吃正餐给什么吃什么的伊尔迷,在吃饭后甜品的时候也偶尔也会像是猫咪一样眯着眼。 呀咧呀咧,别以为我不知道。 楠雄·揍敌客我什么都知道。 我和糜稽在油炸食品和甜品之中争论了一番,气氛总算回到了前段时间了。 “你之前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很疑惑糜稽在知道有弟弟妹妹的时候的状态,“你不会在我出生之后很讨厌我吧?” “嗯……”糜稽拖长音,左看看右看看,不论他看向那里都会看到一个飘过去的我,糜稽躲不过去才说道:“好吧,我开始的时候的确讨厌你。” “拜托,不要这样盯着我,我那个时候也就只有四岁诶。” 糜稽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心境。 按照箭头来形象地表示就是↗↘↗。 四岁的糜稽应对伊尔迷很吃力,受限于身体的原因,他很难完成伊尔迷的期望,明明伊尔迷能够很轻而易举完成的事情,但是他却怎么也做不到。 因此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垃圾,什么也做不好。”糜稽小大人一般叹了一口气说道,“总感觉老爸老妈还有大哥都对我很失望。” 他很难得从中二病里面走出来,让人看到隐藏在中二病下面的应对现实的无力感。 不过在揍敌客里面,糜稽也应该只会展示在我的面前了。 “知道老妈怀孕的消息,我松了好大一口气。”糜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角,“大家的注意力都从我身上转移了。” “虽然有些嫉妒大家对还在肚子里的孩子的关注,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是轻松了好多。” “为了减轻那未出生的你做挡箭牌的愧疚感,还给你做了很多玩具,不过只有一个摇铃用上了,其他都不知不觉地做成了机械火乍弹。” 他这家伙,把玩具做成了火乍弹是想把我炸上天? “不过你出生之后,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所有人都在惊叹于你的心灵感应,瞬间移动,漂浮术,大家都在夸赞着你是揍敌客千年难遇的天才……” “嗯,我这只是有点酸柠檬而已。”糜稽拿着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下强调道,“不是嫉妒。” “因为你主动和我聊起动漫才勉为其难地和你相处下去。”糜稽双手互相搭着,微微把头抬起来说道。 这种二次元的自豪感是什么哦。 我实际上对二次元并不感兴趣,我是侦探圈的,因为《永远的小学生侦探》这部侦探动漫才开始看动漫的。 -- 第62页 常年因为糜稽在二次元周围打转,只是会说几个梗而已。 顺便用得做多的还是拿着《二元一次方程》去嘲笑席巴。 “你应该庆幸,整个揍敌客只有我最关心你了。”糜稽抬头挺胸地宣告着,“只有我会说,‘楠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倒是,糜稽在我离家出走的时候也的确是唯一一个完全支持我的决定的。 就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家出走,他觉得自己会饿肚子。 拜托,揍敌客的人还能在外面饿肚子? 他大概是第一个因为会觉得自己吃不上饭而放弃离家出走的揍敌客人。 有点揍敌客魂,就是要离家出走! 这才对吧。 正好我现在的瞬间移动的能力升级,我们可以离家出走然后三餐再回来吃,开创揍敌客离家出走新模式。 我正想和糜稽说这事,糜稽就继续往下说了。 “所以,我倒是对老妈生下来的弟弟或者妹妹完全没有感觉,”糜稽叹了一口气,“反正我也就这样了,他的天赋好、天赋差对我来讲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担心你,楠雄。”糜稽十分认真地盯着我看。 那双猫眼里面闪烁着担忧,他看上去十分认真,比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有着截然不同。 “为什么?” “失去之后,才会发现原先得到的东西很重要。”糜稽说道,“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体验到这个滋味。” 这就是二哥的爱吗? 我还有点感动的。 但我还是想说,“你这样看着有些恶心诶。” “喂,你很过分诶,”糜稽立马破功对着我吼道,“嘛,算了,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恶心吧啦的。” “总而言之,如果老妈生了一个银发又天赋不错,甚至也有超能力的孩子,”糜稽说道,“揍敌客的大家也会很快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他们就是这么现实的家伙啦,我知道你可能不在意,但我担心你真得感受到落差的时候会难过。” 说完这句话,糜稽的脸立马就“轰”地一下红地彻底,就连耳朵尖都是。 “好了,好了,你现在可以尽情地嘲笑我了。” 呀咧呀咧,虽然说这话的内容的确很黏糊糊的啦,但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感动,糜稽只是单纯地站在我的角度上而已。 果然该用二次元的方式来表达善意,我说道,“没有,二哥,我很高兴。” 糜稽瞪大了眼睛,然后从他的衣柜里面翻箱倒柜翻出了一件JK,“你能长到十八岁的时候穿上这件衣服再和我说一遍吗?” “我可以给你化成月野兔的样子。” ……他还是和他的周边一起滚吧。 我把糜稽塞进了他的衣柜里面,从他的房间离开,并不意外地发现梧桐守在了门外。 梧桐对着我微微鞠躬说道,“三少爷,老爷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想要呆在他推着的婴儿车上面的意图,直接瞬间移动去了席巴的书房。 席巴正盘腿坐在了虎皮毯上面,表情倒是一如既往,也看不出来是否生气。 我想了想就坐到了自己的老位子上面,也盘腿漂浮在席巴的对面,视线刚好平行的地方。 这样子似乎还是有点没气势,我又把虎皮毯子的老虎头用念力托了起来,坐在了老虎头上面。 输人不输阵。 在谈判桌上面有先开口的家伙就输了的说法,但也只在敌我双方的实力水平差不多的时候,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现在的席巴的确比我强很多。 席巴也没有什么犹豫地就先手了,“伊尔迷怎么样?” “你没有派人跟着他们吗?”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明知故问了。 “没有,”席巴却否定地很快,“十二岁都能报考猎人证书了,也没有必要我们时时刻刻盯着。” “更何况,伊尔迷是个很出色的杀手。”席巴说道,“他会评估自己的实力,然后永远以自己的生命为先。” “因为这是我们交给他的刻在骨髓的知识,我不担心他会出现生命危险。”席巴像是陷入到了回忆之中,眼神变得悠远,记忆宛如回到了伊尔迷小时候那样。 “伊尔迷是我和基裘的第一个孩子。”席巴叹了一口气说道,“作为长子,我们对他寄予厚望。” “伊尔迷也很出色,他的天赋杰出,吸收知识也很迅速,”席巴说道,“我们对他的教育很严厉,不知不觉伊尔迷就从一个小乌黑团子变成了现在这样认为天赋和实力在揍敌客至上。” “在糜稽出生的时候也一直很期待他的到来,不过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 “虽然也的确是这样,我也不否认对糜稽的失望和无视,”席巴把视线放到了我身上,“但是不管怎么样,糜稽也是我的孩子,我会照顾他,我想伊尔迷也是这样的想法。” “需要给他时间学习。” 实际上他这话应该和糜稽说才对,我也不是糜稽的发言人。 大概做父亲也需要学习吧,但我不得不说,学成这样席巴的教育书籍都白看了。 和席巴的话,大致上可以归结于他在说我在听,实际上的效果大概为“0”。 我不会替糜稽做判断,也不会替他说出自己的心底想法。 -- 第63页 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不能插手。 我想了想说道:“我和伊尔迷没有矛盾,关键是糜稽。” 席巴说道,“他们会处理好的。” 这话也跟没有说一样,除非糜稽能把伊尔迷揍一顿,要不然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糜稽想要做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毕竟我是除了揍敌客那些长辈怪物实力以外最强的。 席巴说完糜稽的事情又转头说回我了,“你现在的瞬间移动配合着千里眼能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但我希望你能暂时先留在家里。” 如果没有席巴这一番话,我原本的计划是还真得是听完席巴讲完这些废话,我就打算和糜稽一起去山下玩的。 瞬间移动,最高。 我现在完全是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像是席巴这种说话管他去呢,我又不是什么乖小孩,随意地点了点头应付一下也就够了。 不过席巴看出了我的敷衍,拿着食指给了我一个脑瓜崩,“不要逼我把你关起来。” 用那张还在我脑袋上面的网吗? 同样的招数别想对我用第二次。 席巴说道:“你知道我能抓你第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高兴。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席巴是读伊尔迷周围空气的十级选手,面对我也很有一套,知道我根本没有把他说得这件事往心里面去。 席巴叹了一口气,“一整天盯着你也太累了,把你长时间用网罩起来基裘也会生气,她想把你之前的躲猫猫的游戏捡起来。” 不会吧,虽然伊尔迷不在了,我也不想和基裘玩躲猫猫,她在这上面的认真程度实际上和伊尔迷不相上下。 “看我。”我说。 “嗯,一个超能力婴儿。”席巴说,“可以用来训练了。”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用超能力来背刺我了。 “训练的事情再说,我和基裘说了不用这么着急。” 嗯? 席巴会这么好心。 我有些怀疑地盯着他。 “我是为你好。” “单纯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理解,这样吧,下午我带你出去逛逛,嗯,糜稽也一起去。” 还真得能一起出去吗? 不管席巴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这对我和糜稽来讲也不亏。 “你会付钱的吧?”我盯着席巴。 他总不可能惦记着糜稽伍佰肆拾陆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块五毛一的零花钱吧。 别问我为什么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绝对不是惦记拿这钱买咖啡果冻,是糜稽自己报给我来炫耀的。 听到这话席巴的嘴角抽了抽,“放心,我买单。” 很好,公费出游。 糜稽又很多昂贵的材料都可以买了。 我的话,咖啡果冻买个爽就行,一个才五十万,对于席巴来讲也是个小数目啦。 就算买个一百个,也才五千万而已,洒洒水嘛。 很好,准备咖啡果冻大吃特吃。 第33章 我和糜稽说了这件事。 糜稽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下子跳了起来,喊道,“还有这种好事?” “我还有很多材料想要买。”糜稽说道,“价格都好高哦,也不知道老爸肯不肯花钱。” 糜稽一边说着一边从电脑那打印清单,我们还没有手机,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了。 我就听到糜稽在那念叨着,“这个特拉水一克就要五百万,这个没塔拉金属一千克重需要三百万。” ……相比较而言,我只想买一百个咖啡果冻用个五千万,是不是有点太小儿科了。 可恶,这就是相差四岁的用钱观吗? 在等着电脑打印的时候,糜稽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拐到了揍敌客花名上面。 “我马上就要去天空竞技场打擂台了。”糜稽说道,“我的揍敌客花名还没有决定呢。” “你觉得我叫做‘揍敌客咬杀’或者‘蛋黄酱副队长’怎么样?” “想要入水的不务正业的侦探也不错,只需要给自己缠上绷带就行。” 喂喂喂,明明之前还用了化名,现在直接就把剧的名字给用上了吗? 虽然是有几个动漫人物,都是这种刘海三分的发型,又是双黑,糜稽如果能瘦下来的话长得倒是挺像的,但是打扮成这样去天空竞技场打擂台的话,就会变成COSER怪人了吧。 虽然我觉得这种能够合理的打打杀杀的天空竞技场会关注二次元的概率挺低,可以参考一下席巴。 不过揍敌客花名这个事情不是席巴为了不让我跟着伊尔迷跑出去又玩不起不想我叫“齐木楠雄”而编造出来的事情吗? 本身就没有揍敌客这个花名,糜稽居然信了,嗯,伊尔迷把自己弄成释迦果这事,除了揍敌客花名需要和外形相互配合的说法以外,还真得很难让人理解,也不怪他会弄错。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糜稽就自己摇了摇头,“我也不想被当成COSER怪人。” 原来他也知道会有这个问题。 伊尔迷这个释迦果莫干头造型,丑虽然丑,但好歹还是自己原创的,大概他的造型也就只有这一点优点了吧。 “但是如果需要易容变成花名那样的话,果然还是选个漂亮点的比较好吧。”糜稽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我可不想像大哥那样。” -- 第64页 喂喂喂,你再鄙视伊尔迷的审美吧,胆子大起来了嘛。 看吧,伊尔迷出门在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释迦果钉子莫西干头,真得是在揍敌客起了很大的坏榜样。 释迦果钉子莫西干头,为什么感觉要素过多了。 不去想这些,真是的,出去玩还需要什么花名,又不是揍敌客花魁游街,就算真得是,我们这一行人能在年龄上合适的也就只有壮汉席巴了。 不愿再笑。 我让糜稽等回去之后再想,说不定在他思考浪费的这个的时间里面,席巴就会后悔不带我们出去了也不一定。 虽然如果席巴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去。 再说一遍,瞬间移动赛高! 这可是大事,糜稽也没有再想些乱七八糟的,正好打印机也把他的清单打印好了,糜稽手忙脚乱地收拾一通,又不想气喘吁吁地跑去黄泉之门集合,就对着我喊了一声“楠雄A梦,送我一程呗。” 最近流行的那部《什么都可以做得到的科学机器猫》实在是有些烦,糜稽现在有事求我就喜欢叫我“楠雄A梦”,呀咧呀咧,现在这个也算是大事,就勉为其难地用瞬间移动带他一程吧。 我们下一秒就到了“黄泉之门”。 席巴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他那头披散着的狮子头长发用一根皮筋扎在了脑后,倒是看着清爽了很多,穿着也不是那一身在衣柜里面有三十套一模一样的像是武道服一样的衣服,而是普通的休闲装,还戴着一副墨镜。 整体打扮像是个普通的潮男了,应该不会有人想到会是揍敌客的家主。 【你说老爸的花名不会是‘极道主夫’吧?】 糜稽突然在心底里面和我说小话。 仔细打量一下实际上不像的,毕竟黑色的西装和白色的T恤衫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而且还少了代表主妇标志性的围裙。 但如果加上了在旁边放着的婴儿车以及我的装水的小背包之后,啊,是极道带娃主夫吧。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席巴在我的眼中就变成了在腰间围着绣着伊尔迷莫西干头的围裙的形象。 糜稽害我。 这也算是回旋镖从我发出,扎到了席巴身上,然后又扎到了席巴身上。 反正我也只是笑笑而已,而席巴却得到了一个“极道主夫”的揍敌客花名。 糜稽忍不住偷偷笑,我还是憋得住的,就是差点因为紧密唇而发出“biu——”的声音,不过我收住了,嗯,没丢面子。 席巴看了我们好几眼,在心底里偷偷问我。 【你们又去二次元的世界了?】 【不,是二元一次方程。】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婴儿推车上面。 我其实也并不怎么喜欢坐在婴儿推车,但这也没有办法,为了出门也可以忍一忍。 我坐到婴儿车上面,就对着席巴说:“可以出发了。” 【……臭小子。】 席巴在心底里骂了我一句,面上却也半点没有看出来,他说道:“还有天野。” 怎么还有他啊? 我也没通知天野由雪,不过他的能力在获得情报这里的确是一把好手。 像是席巴出门,一些佣人那也会得到通知,然后被天野由雪知道的概率就变大了。 如果天野由雪去找了席巴,席巴拒绝得可能性基本没有,又不是什么大事。 还好也没有等多久,天野由雪就赶了过来。 他戴着一顶遮阳帽,穿着吊带裤,整个人打扮得都很阳光,刚跑过来先十分有礼貌地对着席巴鞠了一躬,说道,“抱歉,久等了。” 席巴并不在意这些,摇了摇头。 随后天野由雪小声地对着我说道,“真狡猾,出门不带我一起去,我可是一直在帮……” 在天野由雪把话说完整之前我先制止了他。 【闭嘴,糜稽还不知道我要给他办生日宴会的事情。】 【诶?你不是和他聊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都知道了呢。】 在聊天的时候把窗户都关紧了,窗帘也拉上,没有完成偷窥六十秒的大前提,天野由雪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具体的聊天内容大概也就知道我们在聊天。 我不想把全过程和他说,只让天野由雪不要说漏嘴了。 能够出去玩,心情也很好地天野由雪点了点头。 【正好可以采购点blingbling的装饰品。】 【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可以悄悄地准备。】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糜稽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很可疑哦。” “没什么,”天野由雪脸上挂着可爱的微笑,“因为楠雄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所以想要知道为什么。” “……没有。” 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这样回答道。 人到齐了,席巴对着糜稽说道:“你先去开门。” 被突然点名的糜稽愣了一下,连忙小跑了两步到了门口,两只手放在黄泉之门上面,咬着牙使力。 黄泉之门颤颤巍巍地先是抖了下,然后慢慢地被糜稽推开一道裂缝,缝隙越来越大,足够通过一个人正常走路之后,糜稽也有点受不了了,他的胳膊在打颤,我想帮助他,不过…… 【楠雄,不要你帮忙。】 这还是糜稽第一次这样明确地和我说这话。 -- 第65页 我没有帮助他,就看着他一直撑着门。 明明开到了足够宽的口子能让我们走过去,但席巴也没有让糜稽停止。 在这个时候糜稽的手突然一松,眼看着黄泉之门就要撞回来,我正想用念力帮他忙,席巴上前帮了他一把,用单手撑了一把。 这扇黄泉之门有2吨重,以糜稽的身体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席巴在训练的时候也一直充当着严父的角色,基本上不怎么夸赞人。 糜稽一边喘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席巴看。 席巴停顿了一下说,“做得不错,糜稽。” 糜稽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笑了起来,大声地应道,“嗯。” 【你笑得像是朵花。】 我把之前糜稽说我吃咖啡果冻的样子的描述词又还给了糜稽。 不过他现在还陷在了【老爸居然表扬我】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还在心里面哼着《揍敌客快乐的一家》。 算了,糜稽已经高兴地傻掉了。 我还是专注于呼吸外面的空气吧。 为了避免被来黄泉之门的游客看到,我们必须得在六点后才能出发。 黄泉之门的观光时间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然后下午一点到六点,这个六点是指在六点的时候必须得清场完毕。 虽然才六点,但是天已经完全黑了,还好席巴开了一辆车,我可不想摸黑走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我直接瞬间移动带着大家去下面的小镇周围的树林里面,其实我想这么做的,不过席巴不让。 我们家在山顶,小镇在山下面,开车的话也就需要半个小时而已,不过席巴不是开车而是飙车,想必还要更快一些。 突然嘈杂的声音朝我涌了过来,这是我从出生以来都没有见识过的心声量。 密密麻麻地像是直接往大脑里面不断地填充着数据,我见过揍敌客的厨师烤乳猪,就是这样不停地往猪肚子里面塞着各式各样的乱七八糟的配菜。 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无数的声音或近或远地传来,配合着心声,絮絮叨叨地个不停。 好吵! 闭嘴! “楠雄怎么了?”糜稽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 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坐得车已经飘到了空气之中,而席巴早就放下了方向盘,转过身盯着我看。 “你看吧,楠雄,你根本无法承受这个,离开了揍敌客,你的大脑就会许多无用的信息给填充。”席巴说道,“它们告诉你所有无用的信息,然而却能让你的大脑飞速地运转,之后,你的超能力就会像是现在这样暴走。” 【这就是揍敌客的强大之处。】席巴说道,【你永远可以安静地睡觉的庇护所。】 在这种时候卖什么安利啊混蛋老爸。 “那么你现在的想法呢?”席巴问道,“你还想去小镇吗?” 小镇的灯光已经尽在眼前,当同时耳边脑海里面却传来铺天盖地的心声,它们声势浩大,完全潮水扑面而来,似乎要把我淹没。 我的背后出了一声冷汗。 我的心灵感应完全属于被动技能,实际上并不受我自己主观的控制,无法关闭,在揍敌客的时候,大家都会保持大脑的安静,当然在盘账或者要干活的时候基本上不可能,但这一点声音也在我的承受范围之中。 但小镇的活人太多,也实在是太吵了。 相对于来讲,简直就像是从安静的博物馆进到了吵闹的菜市场,这个过度不可谓不大。 老实说,我的大脑都快爆炸了,如果不是还有理智的话,说不定又回来一场“漏超能”,但这可不就会是几撮头发的事情了。 难怪席巴之前不让我瞬间移动过去。 如果突然遭遇到这股心声爆炸的冲击的话,我说不定真得会爆发直接把小镇给毁了。 凭着我轻而易举就可以把我们家用特质的材料做的墙壁给拍飞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大话。 但是在最初的冲击过后,我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我正在适应这些吵闹声。 虽然还在,但大脑却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这个运行的速度,过热的CPU开始降温。 呀咧呀咧,可以做到。 我对着席巴点了点头说道,“去。” 席巴看不出是否意外,只是挑了挑眉,“不错。” 那倒也是,对他来讲,应该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是正常的,控制得住反倒是意外之喜。 糟糕,席巴不会又一次对我的天赋惊讶,又想把揍敌客的家主之位扔给我吧。 好在席巴没有再多说什么,脚点了下油门,开车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也让我有机会适应下。 我的心灵感应是以我为中心的一个圆,我没特别算过距离,但大概也有10公里的样子。 随着离小镇越近,我心灵感应囊括的地方也越多,那些心声和噪音在我的大脑和耳朵翻滚,简直就像是大喇叭直接在耳边喊着“楠雄,你的咖啡果冻被偷了!”一样,让人暴躁。 【诶诶诶,这个家伙好无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个点为什么还要加班?拳打脚踢臭老板。】 “明天就可以去臭名昭著的揍敌客看看了吗?话说能见到揍敌客的真人吗?” “喂,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变个性去做偶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