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美妾》 第1节 ━━━━━━━━━━━━━━━━━━━━━━━━━━━━━━━━━ 本文内容由海棠书屋网()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娇妻美妾 作者:没落的烟鬼 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关于火器和崇祯 由于后面剧情的需要故而从网络上面找到了这些资料,希望各位读者能够谅解一下。因为文章后面马上就要关联到崇祯,以及明朝的火器,故而在这里吧火器和崇祯给细细的介绍一下。 因为中国曾经被满清这个只知道“弓马娴熟”的民族统治了二百七十年,所以后代的中国人都产生了一种误会,以为发明了火药的中国,竟然把本应成为先进武器的发明,白白浪费在无义的娱乐上。其实不然,清朝以前的蒙元和明朝两代,都十分重视火器的发展与装备,我不是要故意贬低满清,仅仅是想阐述一下中国在火器方面曾有过的辉煌。 火枪最早出现在中国,这一点是勿庸自疑的。中国的早期火枪,在10世纪的宋朝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后经元、明两代发展,至明末本应有所大成,怎奈…………在中国广泛使用火铳后,阿拉伯人在14世纪初,制成了木质管形射击火器“马达发”。而欧洲14世纪中叶,意大利制成金属管形射击武器“火门枪”,以后又发明了火绳枪。要说明的是,欧洲的火枪是自己独立发展起来的,在17世纪的时候,反而对中国的火枪技术有所影响。 宋朝出现的“突火枪”杀伤力不大,射程仅仅5—10m,在当时多说是吓唬人用。但元朝建立后,重视发展新型火器,至元十六年(1279),集中各地工匠于大都(今北京市),研制新式兵器,重新调整火药的配方,使同样体积的火药,效能提高了约三倍。元朝至顺三年(1332),铸造了铸有铭文最早的铜火铳,长1尺1寸,重28斤。同时还制造出了早期的手铳,但威力小、射程低,基本上没有使用价值,给军官们作为玩物到更合适一些。 元末战争时期,火炮在战争中被大量的使用,据《明史》记载,元朝至正二十七年(1367年),张士诚被明军围困在平江城(今江苏苏州),大将徐达“领四十八卫将士围城,每一卫置襄阳炮架五座,七梢炮架五十余座,大小将军筒五十余座,四十八营寨列于城之周遭,张士诚欲遁不得飞渡,铣炮之声昼夜不绝……”。由此看来,当时的战斗景象是何等的壮观,火铳和火炮的数量亦已经达到相当的数量。金属火器的出现,开创了古代武器的先河,它以使用寿命长,发射威力大,运用范围广等多种优点,成为以后历代的重要兵器,并在世界范围内普遍应用。 到了明朝,由于封建社会经济的高度发达,兵器也有很大的发展。其主要冷兵器有长柄刀、枪、短柄长刀、腰刀及各种杂式兵器如镋钯、马叉、狼筅等等。除了继承传统的兵器品种外,火器的发展到明朝达到鼎盛时期,明末的兵书如《兵录》、《神器谱》、《武备志》、《西法神机》、《火攻挚要》、《筹海图编》、《军器图说》、《火龙神器阵法》等更是详细地记录了明军装备火器的制法、图谱以及火器部队的编制和战法。此外诞生了数位知名的火器(包括理论)专家如赵世祯、毕懋康、胡宗宪、茅元仪、孙元化和明末清初的天才武器发明家戴梓;十分重视火器运用的军事将领如戚继光、孙承宗、袁崇焕等。 明军真正意义上的火器发展是从抗击倭寇时开始的。因此必需先了解一下日本“鉄炮”的来历,以及欧洲的火器发展经过。 15世纪初期,西欧的工匠们将原先的“火门枪”的木制握柄被重新设计过,射击时能够倚靠在士兵的肩膀上,而不再是架在支架或者地上,自此步枪的定义被正式确定为:单兵肩射的长管枪械。15世纪中期,又创制了新式火枪——火绳枪,用火绳点火,并在火枪上加装了能够控制点火的机械装置——扳机,使火枪射速更快,射 程更远。这种新式的扳机击发式火绳枪的口径一般为15~20毫米,管径比一般为40到45,而最大射程一般为60~80米(杀人距离),它在1543年传入了日本。 日本制成火绳枪经历了三个阶段:元至元十一年(倭文永十一年、公元1274)到至元十七年(1281)蒙(元)、倭战争时期,倭军从作战中见到了蒙古(元)军使用的铁火炮,从此得知世界上已经有了一种新式兵器—火器,这是倭国初知火器的阶段;尔后在天朝大明成化二年(1466年),(中国的)琉球人到倭国时传入了明铜火铳(原始手铳);大明嘉靖二十二年(1543),“南夷”(葡萄牙)商船被台风带到了萨摩以南的种子岛,葡萄牙商人带有欧洲火绳枪,大明嘉靖二十三年(1544),工匠八板清定仿制出了倭国最早的火枪——种子岛铳,这就是给倭国历史带来巨大变化的“鉄炮传来”——火枪在倭语中写作“鉄炮”。 大明嘉靖二十四年(1545),倭国江州的国友锻冶,组织了高明的工匠,仿制成适合倭兵使用的火绳枪,并且制成了闭锁螺栓,较好地解决了枪尾的闭气问题,提高了火绳枪的威力,较葡萄牙人制造的火绳枪更为先进。这种“鉄炮”的口径与欧洲火绳枪相同,但射程提高到100米,射速每分钟5发。不久国友锻冶进行批量生产,售出数百支成品,有些海盗及走私商人等乘机购买,持为劫掠凶器,我国闽浙沿海多受其害。当时正值戚继光抗倭,戚继光对火绳枪的威力评价很高,认为这是杀敌最有效的兵器,并对火器的战术使用作了很深的研究,发展出车营、三才阵等适合发 扬火器威力的部队编制和战法。 大明正德七年(1512),明军平定南海之役,缴获三艘海盗舰船,得到了“佛郎机”火器。“神机营”的武器专家改进了缴获的火器,创制出佛郎机铳,又称为“神机炮”,并批量生产,使中国的火器跨跃了一大步。但佛郎机铳是大口径火枪(炮),需三人同时爱作一门。九年后,大明嘉靖元年(1521),明军在广东新会西爱湾之战中,又从缴获的两艘葡萄牙舰船中得到欧洲火绳枪称“西洋番铳”,但那时葡萄牙人所用的火绳枪,大抵还是初创时期的制品,未引起明军高层的足够重视,直到不断掳掠沿海的倭寇用上了火绳枪,明朝军队才开始批量装备以之对抗。 大明嘉靖二十七年(1548),明军在收复被倭寇及葡萄牙人侵占的双屿(今浙江鄞县东南)战斗中,俘获了一些善于制造铁炮的日本人及铁炮。由马宪、李槐等人,学习了制造火绳枪的方法,并在其基础上,加以研究改进。于大明嘉靖三十七年(1558)造出了“比西番尤为精绝”的中国第一批火绳枪,而且手笔极大,一上来就是一万挺,由此可见,当时明朝政府对军队装备火器的重视程度。如果不是明朝末期,政治上实在极度腐败,外加连摊上三个“倒霉”皇帝,满清焉有入主中原之理! 中国把创制成功的火绳枪,称之为“鸟铳”,《武备志》说:“后手不弃把,点火则不动,故十发有八九中,即飞鸟之在林,皆可射落,因是得名”,又因其所安装的弯形枪托形似鸟喙而被称为“鸟嘴铳”,也有人称其为鸟枪,成为当时明军战斗中的“利器”。明军装备的鸟铳射程可达120米,枪管用熟铁制作,底部有火孔与火药池(放引火药)相连,池上覆盖有铜盖,可以遮挡风雨,搠杖(通条)插在枪管下的木托上,用于填送弹药,枪管底部用螺栓封固,便于取开擦洗枪管。 大约在同时,鲁密国(今土耳其)派遣使者朵思麻到中国进贡火绳枪,中国古代著名火器专家赵世祯,生长于海滨,少经倭患,深知增强国防力量、改善武器装备的重要性,决心研制出精良的火器装备官军,卫国保民,于大明万历二十五年(1597),给皇帝呈上了《用兵八害》的条陈,建议制造鲁密国进贡的番鸟铳,经兵部议交京营试制。 赵世祯唯恐京营“制造打放两不如法”,就登门求教朵思麻,详细讲解了制造和使用方法,并自己出资(赵世祯时任从七品衔的中书舍人)召集工匠进行试制,终于在万历二十六年创制了比鸟嘴铳射程更远的火绳枪,称之为“鲁密铳”。这种铳加长了枪管(4尺5寸),重量略大于鸟铳(6—8斤),射程远(150米),威力大,在结构上更优于鸟嘴铳。故《武备志》说:“鸟铣:唯鲁密铳最远最毒”。同时还研制出当时最新式的火器“掣电铳”和“迅雷铳”,前者兼具西洋铳和佛郎机的优点,后者并有鸟铳和三眼铳的长处。万历三十年六月,赵士祯研制的火器通过兵部、工部、刑部等部门官员的试验。会审报告建议皇帝将赵世祯“所制车铳式样随发京营,依法成造,责令官员加以教演,传示各边,以究其防边制虏之用”。 对比15—16世纪欧洲各国装备的火绳枪,在上构造和明军的火绳枪基本一致,技术参数也大致相仿,但明军的鸟铳比这些枪都要轻便。西班牙的重型火绳枪——穆什克特枪,口径在23毫米以下,重810公斤,弹丸重50克,射程250米,可以保证射穿任何的铠甲,虽然明军的鸟铳威力比不上这种枪,但比起机动性和轻便性却是穆什克特枪远远不及的。 15世纪初期,欧洲战场上出现了炮身和药室一体的青铜炮,不久又出现了轮式火炮,采用颗粒火药,法国于15世纪中期首先铸造铁炮,并很快使这一技术传遍欧洲;公元16世纪前后德国纽伦堡地区生产出一种直线式线膛的火绳枪——“毛瑟枪”,由于“膛线”一词的英文译音是“来复”,所以线膛枪也称“来复枪”,这种带有膛线的来复枪射击精度大大超过了滑膛枪。 从17世纪起,欧洲枪炮制造技术发展迅速,法国人发明了具有防风防雨性能的燧发枪,它的出现标志着纯机械式点火时代技术的结束。燧发枪的基本结构如同打火枪,即利用击锤上的燧石撞击产生火花,引燃火药。以其射速快、重量轻、射程远等多种优越性,逐渐将火绳枪废弃;瑞典人则划时代地把弹丸和发射药装在同一个纸筒内,装填时将纸筒撕破(咬破),把发射药和弹丸一块装入枪膛中去,既简化了装填过程,又保证了发射药的定量装填,它预示了一种新型的定装枪弹的出现;1776年,英国人又将直线形膛线改成螺旋形,发射时火药气体使铅丸膨胀而嵌入膛线以发生旋转,发射的弹头出膛后高速旋转前进,增加了子弹的稳定性,提高了射击精度,增大了射程,到达了200米之多!!! 由于这些欧洲先进火器优于中国火器,明政府在自己研究不出来的情况下,就毫不犹豫的花钱从葡萄牙铸炮专家伯多禄?;波加罗在澳门兴建的铸炮厂引进火器技术,进行大量仿制,并用于实战,在实战中取得巨大收益,进而批量装备军队。《中国军事史?;兵器卷》记载明朝后期明军的火炮用精铁铸造,在技术上接近西方的水平,数量则稳居世界第一,野炮的最大射程可达到10里,舰炮也达到4里以上,开始采用了爆炸弹丸、分装弹药、后膛装填、有射表、瞄准具等等,种类上覆盖大中小口径,平射炮、曲射炮、臼炮…… 明军主力火炮“红夷炮”,号称“净重三千斤,射程十里,每发可毙敌千人”,当时倭国和后金的大炮射程才一里(500米)。努尔哈赤就是被袁督师的红夷大炮炸毙的,据说临死前对明军的大炮耿耿于怀,说:“我二十五岁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想不到死在明军的大炮之下。”努尔哈赤死前命令后人好好学习明军火器,到了进攻扬州时清军也是用吴三桂的大炮轰塌了城墙才攻下了城池。 火枪已经是明军步兵的主要装备。每名火枪手配备火药罐2个,一个装发射药,—个装引火药,携带铅弹300发。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的发射药已经使用粒状火药,而不是以前的粉末状火药,其成分比例为硝1两(占75.75%),硫磺1钱4分(占10.6%),柳炭1钱8分(占13.65%)已经基本达到黑火药的最佳配比了(硝75%,硫磺10%,炭15%)。由于发射速度较慢,为弥补这一缺点,通常在战术上采用三排轮放法,即一排装铳,一排进铳,一排放铳,第一排发射完毕后,退至第三排装铳,第二排进至第一排位置放铳,如此轮流发射。同时期欧洲的火器技术虽然高度发展,但是冷兵器仍在作战中占很大比例,主要包括长矛、长戟、长弓、短剑等。 直到明朝灭亡前,明朝的军事机构也在不遗余力地开品种颇多,形式复杂的管形火器(火枪、火炮)。如崇祯八年(1635),南京户部右侍郎毕懋康著的《军器图说》中,记载有“自生火铳”,就是一种燧发枪,这是中国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燧发枪;京军三大营的标准装备——线膛枪(直线膛),葡萄牙人于1637年向明政府进献了线膛枪,神机营火器专家用后称赞该枪射程远,精度高,装填方便,上表请示大量仿制并装备京军三大营;大汉奸吴三桂作大明山海关守将时,曾制作过大口径铁芯铜炮,集铁坚、铜韧于一身,提高了大炮的使用性能,这可以说是当时不小的创举,这炮至今有一门陈放在沈阳的辽宁省博物馆。说明几十年间明朝火器技术发展之快,但可惜国家将亡,没有批量装备。另外喷射火器(古代火箭)制造也相当精良,样式、品种达几十种之多;爆炸性火器也相当发达,具体有两大类:一类就是地雷,品种繁多,有石头雷、陶瓷雷、生铁雷等数十种;另一类就是水雷,有水底雷、水底龙王炮和混江龙等兵器。根据大量的史实证明,中国是世界上最先发明和使用“两雷”的国家。 我国在17世纪中期的明末清初时代,火器的发展程度并不很落后于西方世界,军队的火器装备比例基本上处于世界先进水平的。清军除了初期为了和明军争夺政权,而大力发展和明军一样的火器外,其他的时候,清军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满清建国后,军事装备专家仍对火器有相当改良和实验,例如满清政府曾先后开发过三种主要形式的燧发枪,即转轮式、弹簧式和撞击式,只是这些燧发枪做出来不是用来装备军队,而是用做宫廷狩猎时使用的禽枪。乾隆年间还制作过镶骨燧发枪,和同时代欧洲装备的制式步枪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但此枪的作用依然是狩猎用的玩具——世界最先进的武器居然派上这种用处!!?? 更可气的是,康熙年间的超天才武器发明家戴梓发明出“连珠铳”,一次可连续发射28发铅弹,威力极大,在当时可谓妙绝古今,冠绝中西,比欧洲发明的机关枪早两百多年。又造出蟠肠枪和威远将军炮,他发明的威远将军炮类似现代的榴弹炮,射程远、火力猛、威力大。但满清统治者抱着“骑射乃满州根本”这种白痴的念头,愚蠢地将戴梓充军关外,中国的火器发展乃告停顿,终于被欧洲所抛下。康熙还算有点良心,将“戴梓”之名刻在“威远将军”的炮筒上,以示尊重。 1757年满清政府自欺欺人地禁止外国人在华携带火器的布告,几乎是明白的告诉人家——满清统治者对火器恐惧。这种恐惧一直延续到1842年英国的远征军司令濮鼎查让中国军官在火炮面前惊得目瞪口呆,四千远征军竟击败了满清二万正规军。1860年英法联军扫荡圆明园时发现,当年英国使团赠送给乾隆皇帝的火炮仍保持完好的状态,随时可以发射,不过好像在华丽的“夏宫”它们只是摆设品。1900年满清那群不忘“骑射乃满州根本”的八旗兵在八国联军新式的“连环火枪”(机枪)前被打得尸积如山,而被鞑子们扼杀了探索精神和民族优越感的的中国人却在颠狂的信奉着“神功护体,刀枪不入”…… (一)开花弹 开花弹是爆炸性炮弹的别称,因其爆炸时弹片四射,犹如花朵绽放得名。开花弹源于北宋火器“火球”(原字为“毛”字底加一“求”),外型浑圆,内盛火药,裹以数层厚纸,点燃火药引线“药捻”后用抛石器投入敌阵,炸烧敌兵,南宋时改用铁炮发射。“火球”的威力十分有限,原因有三:1.纸制的外壳无法形成弹片杀敌,只有炸和烧两种功能。2.内部的火药硝碳磺比例为60:22:18,与黑火药比例75:15:10相差很大,爆炸威力大减。3.重量轻,材质薄,射程太近。为了克服这些缺点,铁壳的“火球”出现了,这即为开花弹。开花弹具体的发明时间无法确认,推测应在发明了铁壳的爆炸性火器“霹雳震天炮”和“火蒺藜”之后,大体在南宋后期。 明代开花弹被广泛使用于同北方游牧民族的战争中,在此摘录一条新闻: “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工作者日前在托克托县境内发掘出土了20多枚明朝早期地雷,据称,这是我国首次出土明朝地雷。这次出土的地雷为铁铸球体,大小规格分为两种,大的直径11厘米、重1.7公斤,小的直径为8.5厘米、重0.8公斤,球体表面有一突出台体,高约0.6到0.7厘米,直径约3厘米,台面中间有一直径约0.4到0.5厘米的圆型小孔,用以装火药和引爆火药捻,当打开已经锈蚀的小孔时,还能倒出里边的火药。火药均为黑色,其中有一枚较大的火药为土灰色,且部分火药呈米粒大小的颗粒状。 据新华社,出土地雷的内蒙古托克托县(古代称之为东胜州)地处黄河岸边的山梁台地,起着雄踞高地、扼守黄河的重要作用。当时这里水陆交通便利,边界贸易繁荣。元朝末年,各地纷纷爆发农民起义,公元1368年元大都被明军攻破后,为了荡平北部元军,明军曾在这里与元军发生激战。该城出土的地雷正是这时明军攻城用的武器,在出土地雷的附近还出土了十几公斤铁弹丸,这是当时明军使用大炮发射的弹丸。” 明朝的“地雷”?根据《武经总要》记载,当时的地雷是先在敌人的必经之道上挖一大坑,埋入火药,上面覆以碎石,以盘香引爆。这些所谓“地雷”根本就是开花弹!“在出土地雷的附近还出土了十几公斤铁弹丸,这是当时明军使用大炮发射的弹丸”就是证据,他们挖到的是一个火炮的弹药库!“铁铸球体,大小规格分为两种,大的直径11厘米、重1.7公斤,小的直径为8.5厘米、重0.8公斤,球体表面有一突出台体,高约0.6到0.7厘米,直径约3厘米,台面中间有一直径约0.4到0.5厘米的圆型小孔”这些数据也表明了开花弹的本质,试想,地雷需要两种规格,并且铸造精度在一毫米以内?只有火炮才要求炮弹有如此的精度,因为大家知道:如果炮弹大于火炮口径就无法发射,而小于火炮口径会造成火药气体泄漏,射程和精度都无法保证。感谢这些数据让我们知道当时那里的火炮至少有两种,一种是口径为85毫米的,另一种是口径为110毫米的。从这些数据我们还知道了东西方的开花弹有一个区别:西方的开花弹是在铸铁弹体上开一个口,以木制的“信管”塞住,在“信管”内装上缓燃火药来引爆;而明朝的开花弹则是“球体表面有一突出台体,高约0.6到0.7厘米,直径约3厘米,台面中间有一直径约0.4到0.5厘米的圆型小孔”,估计是在小孔里插上“药捻”来引爆。因此“信管”、“药捻”都是现代炮弹引信的始祖,也证明了东西方是各自独立研制出开花弹的。当时明朝军队的火炮除了装备开花弹,还装备了实心弹(又称“葡萄弹”)和霰弹。实心弹是由铁或者铅铸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块磨成球体,这种弹主要用于攻城洞穿城墙工事,射程远但是对杀伤人员而言威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而一旦被实心弹直接命中的话非死即残,但努尔哈赤并没有肢体断裂,因此可以排除是被实心弹打死的。再看霰弹,霰弹在当时是野战火炮的大威力弹种,由数升铅铁小丸构成,射击时可以形成弹幕,杀伤力极大,但是霰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射程太近,一般不超过一里,努尔哈赤是不会将军营设在离城墙如此接近的地方的,所以霰弹也可以排除。如此一来,只有开花弹是杀死努尔哈赤的“真凶”,开花弹是铁壳,可以及远,同时爆炸时威力大。推测当时的情况是一枚开花弹落在努尔哈赤附近爆炸,他被弹片和冲击波击成重伤,不治身亡。 令人深思的是,在明代大放异彩的开花弹,到了鸦片战争时中国竟然无人知晓,连清朝当时的火器专家丁拱辰也不知开花弹为何物,以至于李鸿章向德国克虏伯兵工厂订购开花弹,曾国藩设立安庆军械所重新引进西式开花弹。左宗棠在西北平叛时从一处明代炮台遗址挖掘出开花弹百余枚,不禁仰天长叹,三百年前中华已有此物,到如今竟然失传,以至被列强所欺凌。 (二)红夷大炮 红夷大炮是明代后期传入中国的,也称为红衣大炮。红夷者红毛荷兰也,因此大部分人认为红夷大炮是从荷兰进口的,其实当时明朝将所有从西方进口的前装滑膛加农炮都称为红夷大炮,明朝官员往往在这些巨炮上盖以红布,所以讹为“红衣”。具考证,当时明朝进口的红夷大炮只有少量是从荷兰东印度公司进口,后来因台湾问题与荷兰人交恶,大多数是与澳门的葡萄牙人交易得来的,明朝当时的需求量巨大,葡萄牙人还做中间商将英国的舰载加农炮卖给中国。 明朝前期的自制大口径火铳在原理上与这些红夷大炮是完全相同的,都是前装滑膛火门点火式的,但是具体做出来就大有区别了。明朝前期火铳多以铜为原料,内膛呈喇叭型,炮管显得单薄,以其口径而言炮管显得太短,其外型基本上与现存最早的元代“碗口铳”相同。这种火铳与红夷大炮相比火药填装量少,火药气体密封不好,因此射程近,此外容易过热,射速也慢,以铜为材质虽然不易炸膛,但是费用教高(铜是铸造货币的金属),而且铜太软,每次射击都会造成炮膛扩张,射击精度和射程下降非常快,作为武器而言寿命太短,唯一的优点是重量轻。在动辄重数千斤的红夷大炮面前,明朝前期的火铳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红夷大炮在设计上确实有其优点,它的炮管长,管壁很厚,而且是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符合火药燃烧时膛压由高到底的原理;在炮身的重心处两侧有圆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为轴可以调节射角,配合火药用量改变射程;设有准星和照门,依照抛物线来计算弹道,精度很高。多数的红夷大炮长在3米左右,口径110130毫米,重量在2吨以上。 红夷大炮最突出的优点是射程,对重型火炮而言,射程是衡量其性能的重要环节,即使现今也不例外。明朝自制铁火铳的最大射程不超过三里,而且要冒炸膛的危险;而一般三千斤的红夷大炮可以轻松打到七八里外,史籍记载最远可达十里!十里相当于现代五公里多,相当远了,曾经对这个数据产生过怀疑,但是西方的同类型火炮的性能证明了这个数据是准确的(当时西欧各国已有领海这一概念,当时的领海是以海岸火炮的射程来定的,16世纪末期的领海是三海里,约合五点五公里)。远射程的红夷大炮结合开花弹,成了明朝末期对抗后金铁骑的最强武器。当时的战法为:将后金的骑兵诱入城头红夷大炮射程,然后用开花弹集火射击,效果非常显著,连努尔哈赤都被炸死。很长时间内,后金骑兵不敢进攻装备有红夷大炮的宁远、锦州、山海关等战略要地。 红夷大炮在实战中表现优异,引起了明朝的重视,除了进口以外还大量仿制,但是明朝末期国力不济,无法铸造和进口更多造价昂贵的红夷大炮。但是红夷大炮以逐渐成了明朝军中重型火器的中坚力量,将原来的重型大口径火铳淘汰。 不能不说红夷大炮对中国火器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此后二百余年,清朝进行了大量的仿制,盛极一时,可说红夷大炮的式样已经成为军队火炮的制式,从而压制了其他先进火器的研制和装备。从整体上说,清朝对红夷大炮没有进行过有效的技术革新,只是一味加大重量,以求增加射程,火炮的制造工艺远远落后于西方。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期,虎门要塞的大炮重八千斤,射程却不及英舰舰炮,第二次鸦片战争后,江阴要塞竟然装备了万斤铁炮“耀威大将军”。这些炮看似威武,实际上射程还不如明朝进口的那些红夷大炮,加之开花弹的失传造成与英军对抗时吃亏不小。十九世纪中叶是西方武器大换代的时期,火炮技术大大改进:工业革命使得武器制造业使用了动力机床对钢制火炮进行精加工,线膛炮和后装炮也开始装备军队;火炮射击的理论与战术在拿破仑的实践中新的发展;同时因化学的进步,苦味酸炸药、无烟火药和雷汞开始运用于军事,炮弹的威力成倍增长。反观清朝的火炮,仍然使用泥范铸炮,导致炮身大量沙眼,炸膛频频,内膛的加工也十分粗糙,准心照门不复存在,开花弹也失传,缺少科学知识兵勇的操炮技术比不上明朝!两百年前让明朝苟延残喘的先进武器红夷大炮在两百年后已经风光不在,老态龙钟,无法抵御西方列强的入侵了,真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三)佛郎机大炮 佛郎机大炮与红夷大炮一样,是16世纪初从葡萄牙人处传来的,在明代,“佛郎机”即指当时的葡萄牙和西班牙。最初,葡人的一艘战舰在澳门外海与明朝水师发生冲突,后被明军俘虏,战斗中,明军吃了佛郎机大炮的亏,因此一上岸就向朝廷请旨仿造。明朝称仿造的佛郎机大炮为“子母炮”。 佛郎机大炮是一种铁制后装滑膛加农炮,整炮由三部分组成:炮管、炮腹、子炮。开炮时先将火药弹丸填入子炮中,然后把子炮装入炮腹中,引燃子炮火门进行射击。相对红夷大炮而言,佛郎机大炮的炮管较薄,口径小(最大的一种也在85毫米以下),重量轻许多。佛郎机大炮独有的炮腹相当粗大,一般在炮尾设有转向用的舵杆炮管上有准星和照门。对于子母炮这种火炮的概念,大家可以想象成枪与子弹的关系,以现代的定装药枪弹为对照,空的子炮相当于弹壳,火门相当于底火,当子炮内装入火药与弹丸后就和子弹的功能一样了,此外炮腹可视为枪支的弹膛。佛郎机大炮的结构可以概括为两点:1.后装炮2.定装弹药。我们可以认为:佛郎机大炮不仅是后装炮的祖先,而且是近代金属定装弹药的原型。* 佛郎机大炮有4大优点: 一.射速快。以重型佛郎机大炮“无敌大将军”为例“每炮母炮载以炮车,配子炮3门,射时子炮装入母炮,射毕取出。再装填第二个子炮。”根据实际操演,前三炮射击总共费时不到20秒,这在当时是很了不起的。 二.散热快。由于后装炮前后相通,空气流通,且炮管较薄,易于散热。散热快可以使火炮增加持续射击的能力,也减少了火药自燃的可能性。 三.子炮的容量确定。容量决定了火药的装填量,因此不会发生因过填装而导致的炸膛事故。 四.子炮是铁铸的,可以承担一部分火药压力,使炮腹的寿命增长,此外子炮损坏了(多是出现裂缝)一个,不影响火炮的射击性能。 限于当时的技术水平,佛郎机大炮也有一个无法克服的缺点:子炮与炮腹间缝隙公差大,造成火药气体泄漏,因此不具备红夷大炮的远射程。 应该说明朝是对佛郎机大炮十分重视的,但是进口的少,仿制的多,且仿制的火炮各种规格齐全,从千余斤的多用途重型(要塞、野战、战舰)火炮“无敌大将军”到百余斤的大“佛郎机”,再到几十斤的“小佛郎机”(可驮在马上点放,自行火炮?),连士卒手中都有几斤重“万胜佛郎机铳”(配九个子铳)。明长城出土的各型佛郎机数量很大,是军队火器的主力。究其原因有三:1.佛郎机型火炮口径小,发射开花弹威力不大,以发射霰弹为主,射速又快,近距离杀伤力极大,杀伤面积广,是守城的利器。“无敌大将军”炮可“每个子炮内有500铅弹,散布可达20余丈”。2.佛郎机型火炮对内膛的要求底,工艺简便(三个部分是分开铸造),用料少可以大量铸造。3.由于不易炸膛,对放炮士卒的技术要求低,不必长时间的训练(各种资料上显示当时的火炮炸膛事故频繁,惟独少见佛郎机型火炮的相关记载)。 总的来说,佛郎机大炮的性能是超前的,与红衣大炮相辅相成,但是到了清朝,军中对火器一味求其射程,重红夷而轻佛郎机,以至于到了十八世纪清朝的军队里已经完全没有佛郎机的踪迹了。佛郎机大炮和红夷大炮同样是明朝中后期引进的西方先进武器,它们的命运差别竟然如此之大,令人唏嘘。 作品相关崇祯的成败 崇祯是个亡国皇帝,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奇怪的是,他是一个比较不挨骂的亡.国之.君。且看看历史上有名的几个亡.国之.君。汉末的汉献帝,软弱无能。陈后主陈叔宝,是个荒无耻有了名的皇帝。隋炀帝杨广,不说了,暴君的名气可与秦始皇并列。南唐后主李煜,长于妇人之手,几曾识过干戈?虽有一手的好词,却是以三千里江山为代价,最后做了违命候,连个小周后都保不住,生日都过不了。北宋二帝,徽宗与李煜差不离。这些人在历史上,是骂名多于同情(李煜因词而幸免)。 但崇祯不一样。先看看造了他十几年反的李自成是怎么形容他的:“君非甚暗,孤立而炀灶恒多;臣尽行私,比党而公忠绝少。”(《登极诏》)李自成是在明朝统治下活不下去才铤而走险,与崇祯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他这段却说的客气之极,分明就是“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的文雅说法。连李自成都是这样想的,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清张廷玉在《明史.流贼传》中这样评价崇祯:“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事实上,明朝早在崇祯帝即位之前,就已名存实亡了。明朝的皇帝,除了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外,真是没一个说的过去的,有几十年不上朝的皇帝,有喜欢做木匠的皇帝,有替自己亲爹妈争名分而与大臣打了多年口水仗的皇帝,有喜欢封自己做什么将军、什么侯的皇帝,有喜欢自己乳母的皇帝,有死于红丸的皇帝,有喜欢微服私访调戏良家妇女的皇帝,真是一蹋胡涂到了极致,整个二十五史,没有这么胡闹的朝代。 而且,明朝自始至终,外有边患,蒙古、瓦剌、满州相继而起,战事纷纷。内有奸宦,王振、曹吉祥、刘瑾、谷大用、魏宗贤、王承恩,相继把持朝政,而且自从有了奸宦的擅权,就有了阉党与朝党之间的党争,正邪之争、门户之见,都使朝政内耗于此。 所以崇祯帝即位时,明朝已是风雨飘摇了。这样的国家接了手,已无机会可言。 但是崇祯皇帝还是没有学他的祖先们,登基伊始,他就体现了他高出明朝皇帝的地方。一是果断,二是勤政。 天启七年八月丁巳,崇祯即皇帝位。十一月甲子,安置魏忠贤于凤阳,十一月乙巳,魏忠贤缢死。十二月,魏良卿、客氏子侯国兴伏诛。崇祯元年正月丙戌,戮魏忠贤及其党崔呈秀尸。六月,削魏忠贤党冯铨、魏广微籍。崇祯二年正月丁丑,定逆案,自崔呈秀以下凡六等。 这一系列的举措,雷厉风行地清除了魏忠贤和客氏的势力,巩固了自己的政权地位,阉党之祸逐渐澄清。使得朝野上下精神为之一振,人们仿佛看到了明朝的希望。(但是他随后又继续宠信宦官王承恩,和以前的皇帝犯了同样的错)。 至于他的勤政,《明史.本记第二十四》中云:“然在位十有七年,不迩声色,忧劝惕励,殚心治理。”而且,从崇祯的诸多举措来看,他也是想有为的,他在位十七年,动辄下《罪已诏》来安抚民心,所用之言都极尽自责之能事。 如在十年闰四月大旱,久祈不雨时的《罪己诏》上,皇帝是如此说的。 “……张官设吏,原为治国安民。今出仕专为身谋,居官有同贸易。催钱粮先比火耗,完正额又欲羡余。甚至已经蠲免,亦悖旨私征;才议缮修,(辄)乘机自润。或召买不给价值,或驿路诡名轿抬。或差派则卖富殊贫,或理谳则以直为枉。阿堵违心,则敲朴任意。囊橐既富,则好慝可容。抚按之荐劾失真,要津之毁誉倒置。又如勋戚不知厌足,纵贪横了京畿。乡宦灭弃防维,肆侵凌于闾里。纳无赖为爪牙,受奸民之投献。不肖官吏,畏势而曲承。积恶衙蠹,生端而勾引。嗟此小民,谁能安枕!”(《明季北略》卷十三) 但就这样一个果断、勤政、爱民的皇帝,为什么会亡在煤山的清风明月下?。 崇祯的果断是有据可查的,诛魏氏,是他十七年皇帝生涯中最光辉的事情。之后,他的果断就用错了地方。 怀疑+果断,是皇帝给所有忠臣良将最大的毒药。袁崇焕,一个打死了努尔哈赤的功臣,一个让所的满州人心惊胆寒的军人,一个赤胆忠心,一心想学岳飞的人,最终与岳飞有了同样的下场,死在了最低劣的抄袭来的反间计上,自毁长城,是崇祯的果断。“自崇焕死,边事益无人,明亡征决矣。”(《明史.袁崇焕传》)。 崇祯的疑心是明朝皇帝中最大的一人。在杀了袁崇焕后,他越发的不信任大臣,在他的任上,究竟杀了多少封疆大吏,罢了多少内阁首相,没数过,但若算算年平均数的话,尤其是他在位的最后几年,可能没有人能比的上他。 如果一个皇帝在政事上是这般的果敢,那么,亡国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至于他的爱民,他的《罪已诏》,他动辄就下的“减膳、撤乐”的命令,那真是“汲汲于誉”,掩人耳目。崇祯年间,边患纷扰,流贼频仍,战事纷起十余年,北方大旱十余年,百姓无以为生,已到了易子为食的地步,国库无钱。显而易见。 在崇祯九年,其实就有人提出了解决财政空虚的方案,《明季北略》卷十二载有《钱士升论李琎搜括之议》,便是这件事情:“四月,武生李琎奏致治在足国,请搜括臣宰助饷。”学士钱士升拟下之法司,不听。士升上言:‘比者借端幸进,实繁有徒。而李琎者乃倡为缙绅豪右报名输官,欲行手实籍没之法。此皆衰世乱政,而敢陈于圣人之前,小人无忌惮一至于此!且所恶于富者兼并小民耳,郡邑之有富家,亦贫民衣食之源也。以兵荒之故归罪富家而籍没之,此秦始皇所不行于巴清,汉武帝所不行于卜式者也。此议一倡,亡命无赖之徒,相率而与富家为难,大乱自此始矣。’已而温体仁以上欲通言路,竟改拟。” “上仍切责士升,以密勿大臣,即欲要誉,放之已足,毋庸汲汲。……”这位李琎,在《明亡述略》作为李琏,言“李琏者,江南武生也,上书请令江南富家报名助饷”,大学士钱士升加以驳斥。 其实这个李生也是迂腐,大明朝存在了两百多年,哪有穷皇帝的道理,何况前朝还有好几个小气的把银子放的发了霉的皇帝和好几个特别会搜刮的皇帝。肯不肯拿出来才是关键,要皇帝向臣下要钱,那多没面子,而且他这样说,是不是暗指皇帝也留着私房钱不肯拿出来?他这个折子仅仅就这样处理了,是他的命大。 在李自成攻入北京后,打开内库一看,其“旧有镇库金积年不用者三千七百万锭,锭皆五百(十?)两,镌有永乐字”(《明季北略》卷二十)。这么多钱,若真是放用来放库赈灾助饷,可能李自成也不反了,清兵也进不来了,自己也不用煤山自尽了(只是可能)。就算不够用,也比下《罪已诏》、“减膳、撤乐”要实惠的多,老百姓也会买他一点账。 崇祯的亡国,《明史.流贼传》中说的还是很全面: 庄烈之继统也,臣僚之党局已成,草野之物力已耗,国家之法令已坏,边疆之抢攘已甚。庄烈虽锐意更始,治核名实,而人才之贤否,议论之是非,政事之得失,军机之成败,未能灼见于中,不摇于外也。且性多疑而任察,好刚而尚气。任察则苛刻寡恩,尚气则急遽失措。当夫群盗满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抚两端,茫无成算。内外大臣救过不给,人怀规利自全之心。言语戆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为阃帅者,事权中制,功过莫偿。败一方即戮一将,隳一城即杀一吏,赏罚太明而至于不能罚,制驭过严而至于不能制。加以天灾流行,饥馑洊臻,政繁赋重,外讧内叛。譬一人之身,元气羸然,疽毒并发,厥症固已甚危,而医则良否错进,剂则寒热互投,病入膏肓,而无可救,不亡何待哉?是故明之亡,亡于流贼,而其致亡之本,不在于流贼也。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导致明朝的灭亡,党争、法坏、边患、流贼等等,无一不可写几本专著,这里只是一时之慨。 崇祯-励精图治的亡.国之.君 标题即一悖论。按照一般的常识,励精图治的总是那些圣明的帝王,如唐宗宋祖,秦皇汉武,康熙乾隆;而亡.国之.君,不用说,那自然要么昏庸、要么残暴、要么糊涂--要么竟然是兼具三种特色的扶不起的刘阿斗式的人物。因此,将崇祯定位于励精图治的亡.国之.君,就好像说某人是个奸诈的好人,某人勤奋地偷懒,某人辛苦地享受一样不合逻辑。但历史本身并不一定非要依照逻辑来行走,更不一定与我们的常识相吻合。历史所干出的勾当常常令人啼笑皆非,无法表情。 说崇祯励精图治,这在早些年姚雪垠同志奉了御命写《李自成》的年代自然是荒唐之论,少不了要被扣上为封建地主阶级歌功颂德的帽子的。但是,即便是夺了大明帝国江山的满人,在他们作为胜者来编撰的《明史》中,也给予了崇祯这位亡.国之.君相当高的评价: “崇祯继承神宗和熹宗,慨然而有所作为。在他即位之初,他精明果断地铲除了魏忠贤这个奸臣,天下都希望他能带来承平。但可惜的是当时明朝大势已去,积重难返。朝廷里党派纷争,战场上兵疲将骄。四面战争不已,流寇四处蔓延,天下溃烂得不可救药,可谓是不幸之极。然而崇祯在位十七年间,不溺于声色犬马之中,而是勤勉辛劳,励精图治,在面对臣子时常感叹,希望能得到非常之材,但却没能如愿,以至导致了他所用非人,使时局更加艰难。到后来他重又信任宦官,将他们派到各个重要岗位上,这一举措非常地不合适。后来江山移人,他也自杀身死,难道不是气数使之然吗?”(帝承神、熹之后,慨然有为。即位之初,沈机独断,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惜乎大势已倾,积习难挽。廷则门户纠纷,疆场则将骄卒惰。兵荒四告,流寇蔓延,遂至溃烂而莫可救,可谓不幸也已。然在位十有七年,不迩声色,忧勤惕励,殚心治理,临朝浩叹,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益以偾事。乃复信任宦官,布列要地,举措失当,制置乖方。祚讫运移,身罹祸变,岂非气数使然哉。”) 崇祯的另一个大敌李自成,在他向全国的彻底摧毁明王朝的檄文中也认为“君非甚暗。”至于大明的遗民们,更是将他认定为一代圣君,其中岭南派诗人屈大钧在诗中写道: “先帝宵衣久,忧勤为万方; 捐躯酬赤子,披发见高皇; 风雨迷神路,山河尽国殄; 御袍留血诏,哀痛何能忘?” 这哪里是一位亡.国之.君?这分明是一位励精图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圣明天子啊。遗民歌颂前朝,里面带了不少感情因素,不免有夸大之辞。但考察历史,我们同样会发现,崇祯在位期间,的确做到了旰食宵衣,兢兢业业,他本身的素质在明代的帝王中也属上智之人,与他那个二十多年不上朝不与大臣见面的祖父和他那个纵情酒色,不会治理天下,却做得一手好木工活的哥哥相比,崇祯之“敬业”,简直可以评为帝王中的劳模。但是,正是这么一位希望能够中兴帝国--并且为了这一希望而身体力行的青年才俊,他的努力,他的勤勉,他的执着和梦想,最后换来的不但不是帝国的中兴,反而是帝国的覆亡,他本人也将在一个寒冷的春夜里走投无路,只得杀妻杀子再自杀。这样的前因与后果,委实让人捉摸不透历史老人究竟是何种心态。 一个人命运的悲剧其实就是他性格的悲剧。如果这一论断没错的话,那么,以崇祯的人生悲剧而言,这人生悲剧的确来源于他的性格悲剧。 崇祯名朱由检,生于1610年正月,系太子朱常洛(即后来的明光宗)之子,崇祯五年即丧母,虽然贵为太子之子,但当时朱常洛的太子地位并不稳定,长年蒙在万历欲废其而立郑贵妃之子的阴影之中,再加上万历是一个绝情于亲情的人--事实上历代帝王因为子孙众多,往往其中的亲情平淡如水,几乎从来没有过平民家庭那种天伦之乐。万历既不喜欢崇祯的父亲,当然也就更不喜欢木讷内向的崇祯。后来,他的生父虽然历尽坎坷而位尊九五,但却在即位的当年就因纵欲过度而病死了,皇位传到崇祯的哥哥朱由校身上。朱由校对于酒色可谓是秉烛夜游,夜以继日。这个年轻的皇帝对治理天下基本没有兴趣,将它一股脑儿地交给了太监魏忠贤。在这个皇帝眼里,连大明的江山也如此漠不关心,何况是崇祯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呢?因此,崇祯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完全没有常人所享受到的父母之爱,兄弟之情,反倒是目睹和亲历了红丸案和移宫案等骇人听闻的政治阴谋。 第2节 崇祯少年时所经历的这些政治阴谋和他长年的与世隔绝而又亲情寡淡的深宫生活无疑是一条条噬心的小蛇,它们撕咬着崇祯,并使崇祯在这种命运的无常与超乎寻常的冷漠中,渐渐养成了他一生中典型的人格分裂式的双重性格:一方面,他身为位尊爵重的亲王,自可以呼奴唤仆,形成了他性格中严急而刻薄、既对手下人薄情寡义而又自以为是的一面;另一方面,从小的孤独寂寞和难于主宰自己命运的无奈处境又让他敏感、多疑,从而因内心深处的过分软弱和自恋造成极度的自尊,一意孤行而完全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后来,他在重大关头常常首鼠两端,既怨天尤人又怀疑自我,最后则是毫无主见地把一切交给命运安排。这种性格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将是灾难性的,何况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帝王呢? 崇祯和他的祖父万历一样,生性吝啬,他小时候用仿影的方式练字,如果纸张较大而范本的字较小的话,他一定会先将纸的一边对齐范本,写完后再把剩下的地方都写满,以免浪费。尽管身为帝王,他无法随意出入于民间,但为了节约起见,他却常派人到宫外去从民间采买物品,然后仔细地询问价格。 这种平民生活方式当然也可看作是节俭和朴素,甚至可以如同我们在歌颂某位大人物只吃红烧肉时那样,把它看作是崇祯皇帝美德的象征,尤其是在奢侈成风的帝王族里,这种节俭大约只有那位嗜好穿补丁衣服的咸丰皇帝差可比拟。但令人沮丧的是,就像咸丰皇帝常常从某位大臣穿的是否是补丁衣服这一些微细节上来断定他是否清廉称职,是否予以提拔,从而导致北京城里出现了旧官服比新官服更贵的荒唐结果一样,崇祯这种近乎于守财奴式的节俭,对于他的中兴,也是致命的一击。或者说,这种节俭有如一剂慢性毒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浸入了崇祯和整个大明帝国的血脉中,并最终引发了一场灾难性和毁灭性的不治之症。 1645年二月十二日,这时的“流贼”李自成已在西安建立了农民政权,他的百万大军怀着必得天下之志从西安出发,此后又从军事要地宣府、大同进逼北京,并相继攻陷了平阳和太原,大明帝国的心脏北京城已指日可下,大明的局势可以说已到了火烧眉毛的窘状。无计可施的崇祯特地召见了吴三桂的父亲吴襄和户部、兵部的官员们,讨论放弃宁远,调吴三桂军队紧急入卫北京。但吴襄却提出,如果让吴三桂进卫北京,大约需要100万两银子的军需。100万银子在毕生俭朴的崇祯眼里,是一笔庞大得令他肉痛的数字。他不能忍受一下子付出这么多的银子,为此,崇祯只得放弃了这一原本还算不错的计划,然后坐困城中。 为了坚守京师,筹饷是一个大事。从召见吴襄之后,崇祯就多次向户部提出要解决这一问题,但此时的大明王朝已是油尽灯灭,国库里的存储竟然仅有区区40万两。户部的官员面对崇祯严峻的责骂也仍然无计可施,而与此同时,崇祯个人的财产却丰厚无比。为此,大臣们反复上疏恳请,希望崇祯能拿出属于他个人的内帑以充军饷。但这无疑像是要崇祯的命,他向大臣哭穷说“内帑业已用尽。”左都御史李邦华大概着急了,也顾不得是否当众顶撞圣上了,他说社稷已危,皇上还吝惜那些身外之物吗?皮之不存,毛将附焉?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崇祯却顾左右而言它,始终不肯拿出一分一厘来保卫他的江山。到了李自成攻占北京,从他的宫内搜出的白银即多达3700多万两,黄金和其他珠宝还不在其中。为了节省100万而丢掉了3700万,乃至整个无法估价的万里江山,这本是一笔再简单不过的帐,但自幼聪明好学的崇祯皇帝却到死也没有算清楚。 国库中没有钱,皇帝有钱却不想出,想再杀鸡取卵或是竭泽而鱼地从百姓头上搜刮也已既没有充足的时间,且没有充足的地盘了。这时,崇祯皇帝万般无奈,只得要求文武百官无偿捐助,但天下最富的皇帝对拿钱来保自己的家天下都不乐意,又有几个官员肯拿出他们手里的钱呢?崇祯无奈,只得密令他的岳父周奎,要求他捐10万两,以便起个表率作用。老丈人周奎年岁虽大了些,可对自己的口袋一点也不含糊,你皇上都不出钱,哪里又该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出呢?只是这话他敢说出来,而是一个劲地哭穷,声称即使勒紧裤带也只能捐1万两。崇祯认为1万两委实太少了些,你至少得2万才够意思吧。周奎不敢再讨价还价,却暗地里进宫去向女儿求援,于是周皇后背着崇祯给了他5千两,可就是这本身出自崇祯内帑的5千两银子,周奎也只捐了3千两,余下的2千两反成了他的外快。其他后台不如周奎那么硬的大臣们,尽管个个富可敌国,却纷纷装穷,甚至在自家的大门上贴上“此房急售”的字样,表示他们家里已穷得只能卖房子过日子了。自天子到大臣的集体哭穷,这大约是大明王朝上演的最后一幕闹剧。闹剧的导演自然是天子崇祯。 崇祯初年,为了节省帝国开支,他下令大幅度地裁撤驿站,因为他认为驿站的存在,既使来往的官员揩了国家的油,同时还得养大量的驿卒。裁撤的结果是导致大批因失业而无法生存的驿卒纷纷加入了农民起义的行列,在这些默默无闻的驿卒中,有一个就是后来闻名天下的李自成。而崇祯裁撤驿站,据统计,所节约的开支仅仅为30万两银子,大约相当于皇宫一个月的支出。 其实,崇祯的“节俭”美德不仅是在帝国将亡之时才雪上加霜,从他即位之初到帝国灭亡--也就是他坐在龙椅上的十七年里,他的节俭品德一直像一把无形的剑,将他的帝国砍得鲜血淋漓--他和他的大臣们始终无法建立正常的感情和正常的关系,很大程度上便和这有关。 众所周知,明朝官员薪水之低是历朝罕见的,一个知县的月薪是7.5石,约折价10两银子左右,即使是正二品的尚书,也只不过区区61石,还不到100两银子,但一个官员要想维持正常的开支--远远不是花天酒地,穷奢极欲,这点薪水连杯水车薪也算不上。大清官海瑞生活在比崇祯早几十年的万历年间,他为其母作寿时,只能买两斤猪肉而已,连总督胡宪宗听了也觉得甚是不忍。等到海瑞晚年东山再起,被任命为正二品的南京右都御史时,为了置办一身官服,竟然不得不变卖家产。 在这种超级低薪的前提下,官员们如果不集体贪污受贿,绝对无法生存下去。而明朝的官僚制度,本身似乎对一定程度的受贿是默许的--如地方官员向京官例行的炭敬、冰敬,以及官员出差时成了惯例的打秋风等等均被视作正常。因而在明代,各个州县在征收上交国家的正税以外还得向百姓多征多少钱粮,一个下级地方官每年应该向上司进几次贡,每次的数额大约是多少,都有一定的惯例可循,这本身也已成为明代官僚体制的一部份。 但崇祯除了是个节俭主义者外,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本身拥有丰厚的内帑,然后可以大谈节俭,同时也要求所有官员不但要节俭,而且要廉洁,这本来是一个明君的确该有的品德。但是,理想主者的错误往往是无视现实的可能性而急于求成,急于求完美,崇祯即是如此。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崇祯本人不清楚帝国里这种集体受贿的深层因由,却简单地企图用儒家道德来约束和要求大臣,屡屡宣讲“文官不爱钱”的古训。这不但毫无作用,反而显得圣上如同腐儒一样不解世事,迂阔可笑。反过来,崇祯则自觉有充足的理由认定手下的官员都他妈是一帮酒囊饭袋,蛀虫败类。君臣关系之紧张,历朝历代大致无过于崇祯年间。 崇祯元年七月,户科给事中韩一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在上疏给崇祯时指出,当今世上,干什么事不用钱?哪个官员又不爱钱?做官是花钱买来的,因此这些官员上任后,为了收回成本当然就得贪污受贿。因此,说到害民,就将这归咎于知府和知县等地方官的不廉洁上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些人没法廉洁。他们薪水极低,而上司却想方设法要勒索,过往官绅要打秋丰,进京朝觐一次至少要花三四千两银子,这些钱又不能从天而降,叫他们如何廉洁呢?韩一良举证说,州县的官员进京,京城的御史和给事中们号称开市,是一个捞钱的好机会。他本人两个月以来拒收的赠金就有500两。末了,韩一良认为,他淡交尚且如此,其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因此他建议,只有严惩少数罪大恶极的贪污受贿者,让大臣们把钱当作祸水,才有可能出现廉洁爱民的情况。 崇祯对韩一良的说法深以为然,专门为这一奏折开了一次现场会,他让韩一良站在大臣面前摇头晃脑地朗读了这一奏折,然后又让大臣们互相传阅,并决定要破格提拔此人,当场就要任命他为右佥都御史。负责官员升迁的吏部尚书一面连连称善,一面却别有用心地说:韩一良所奏一定是有所指的,请皇上命他挑出最严重的贪污受贿案例来,以便以此为例进行重处。 这明明是给韩一良过不去,韩一良本来不过是要在崇祯面前表明他的忠心与干练,又哪里敢真正举出哪个官员贪污哪个官员受贿呢?他只得支吾着说折中所言俱是风闻,并没有一个准确的事实。这下崇祯不高兴了:“难道连一个贪污受贿者你也不知道,就写了这个奏折吗?限五日内奏明。” 五天后,韩一良只得纠弹了几个已被打倒了的阉党死老虎交差,崇祯看出他在打马虎眼,再次令他当着众臣朗读那本奏折,当韩读到他两个月收到赠金500两时,崇祯立即打断他,厉声追问这500两银子到底是谁送的?韩一良推说记不清了。崇祯龙颜大怒,韩一良的右都佥御史没做成不说,还差点丢了命。 韩一良事件的结果是,崇祯越来越对整个帝国的文官系统感到不满,对大臣们的从政能力和品德人格都持怀疑态度,此后,他在用人上总是颇多猜疑,甚至只得自已一个人去干。就像一个勤快的笨蛋总是要比一般的笨蛋干出更多的不可收拾的蠢事一样,一个自以为是而又事必躬亲的专制君主给这个千疮百孔的帝国造成的伤害,远远要大过一个平庸、惰怠、无所事事的皇帝。 同时,纵观崇祯一生,他的内心内心深处肯定怀着一种很大程度的不自信,因此他才会对他人的评价特别敏感,有时候简直就是一种病态。这病态的表现形式之一就是对于身边所有人都怀着一种深刻的怀疑和猜忌。皇帝的这种病态心理在他统治后期尤其明显,往往使得朝臣们处于一种两难的境地不能自己:如果大臣们表现得平庸无能,这当然会让自以为高明的皇帝十二万分地看不起,其结果肯定无法得到皇帝的欢心;而表现得精明能干却又颇易遭到神经过敏的皇帝的猜忌,以致于让他怀疑大臣们是在看不起他,那样的后果将更为严重。 在崇祯朝的17年里,崇祯一共任用过50位内阁大学士,不论是在明代还是历朝历代,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记录,六部和都察院的首长更换也同样频繁,走马灯似的令人眼花缭乱:他共用过吏部尚书13人,户部尚书8人,兵部尚书17人,刑部尚书16人,工部尚书13人,都察院左都御史132人。结果换来换去,仍然没有换出任何一个让崇祯满意的官员来。真不知是大明气数已尽,老天故意不让贤臣生在当世,还是崇祯皇帝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 朝中大臣走马灯似的换,也许还有些说词,但崇祯对于前线领兵作战的高级将领,同样是怀疑加猜忌,不能不说是兵家之大忌。他先后用过袁崇焕、杨嗣昌、孙传庭、卢象升、洪承畴、熊文灿、陈新甲等人率兵分别同后金以及农民起义军作战,但这些人却几乎没有一个得到了善终。不是被崇祯处死就是孤军被围而无人过问,最后只得坐守孤城被敌生俘;或者是被逼仓促上阵战死。一代名将袁崇焕因为擅自杀了总兵毛文龙,于是被崇祯所疑忌,皇太极仅用了一个从《三国演义》中学来的拙劣的反间计,就使生性多疑的崇祯相信袁真的与后金有密约,立即将其逮捕下狱并凌迟处死。 崇祯的失误还在于他在位之际,总是企图用空洞的儒家道德来约束文武百官,但晚明时期,士大夫虽然满口仁义道德,道德水准却惊人地低下,包括一批名闻遐迩的理学大师。即便是为后人所称道的东林党人,事实上也不是我们曾经认定的那样光明磊落,相反,却往往打着光明磊落的旗号行卑劣下流之事。正如北岛诗中所说的那样:以太阳的名义/黑暗在公开地掠夺。整个社会对于享乐的贪图,拜金主义的风行,官员的贪婪,军队的低能,政治的黑暗与经济的凋蔽,使整个晚明时期呈现出一幅犬儒主义的百丑图。大批高级官员为了保证头上的乌纱,不惜拜宦官魏忠贤为干爹,将这位文盲的生祠建得富堂堂皇,直到称颂其为九千岁,这些事件都深深地说明了我们这个帝国的执政者们到底有多无耻和下作。 当崇祯的道德济世的理念无法实施,而内忧外患反而更加激烈时,他认定“朕非亡.国之.君,诸臣尽亡国之臣。”对亡国之臣有何客气呢?因此崇祯晚年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损刻薄来看待手下的臣子们,“在崇祯执政的最后一两年里,他一直处在对朝臣的刻毒怨恨和对自己怀疑、自责两种情绪中。两种情绪交替在他身上起作用,就表现为一时对朝臣痛下毒手,一时态度又相当温和谦虚。这种双重人格交替呈现的情况不但使得群臣摸不着头脑,也加深了他本人的心理苦痛。刻毒的报复引起进一步的自责,自责刺伤了自尊心,又导致更刻毒的报复。恶性循环,他的心中永无宁日。”(引自著《崇祯帝》) 崇祯在位期间,死于他手下的高级官员共计有:辅臣(相当于总理)1人、尚书4人、总督、督师7人、巡抚11人,侍郎以下的官员则难以计数。到了崇祯后期,一向渴望仕途通达的官员们甚至也认为出相入阁乃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因某一件事情得罪这位喜怒越来越无常的天子,转瞬之间从位极人臣到脑袋搬家。 1644年,即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李自成的大军将北京围得水泄不通,李自成派人告诉崇祯,如果他宣布退位,尚可保住身家性命。但这对心性甚高的崇祯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为此,他在这一天下了最后一道圣旨,一方面痛骂诸臣误国,一方面轻描淡写地作了自我批评。最后却无异于痴人说梦似地宣布,他赦免除李自成以外的所有农民起义人员,而如果有谁能将李自成生擒或杀死,则封万户侯。 当天,崇祯还想照例召开御前会议,但已没有大臣到会了。晚上,他知道大限将至,命太监为他和其家人准备了最后的晚餐,酒至微醺,这位风华正茂的皇帝拔出剑来,当场杀死了妻子,在杀女儿时,他长叹道:谁让你生在帝王家呢?然后,他带着一个老太监登上了煤山,从煤山山顶,可以看到北京城外李自成军队的营帐里灯火通明,宵鼓阵阵。明天,他们就要攻城了。崇祯叹了口气,他用衣带草草地写好遗书,遗书中,他再次强调他不是亡.国之.君,只因他的臣子们皆是亡国之臣。 凌晨时分,崇祯恨恨地上吊自杀。 想来,崇祯在临死之时一定会不甘心地发问:为什么我的励精图治换来的却是亡国之悲与自缢之痛? 以崇祯的个人素质和励精图治的志气,如果生在和平时期,未尝不是一位可以忝例于明君之侧的帝王,因为在和平的年代里,崇祯个人的性格虽然有着各种弱点,但却不会是致命的;但他显然生错了时代,在那样一个即将大厦将倾的季世,他的悲剧性格加上他的求治甚急,励精图治只会加快王朝的灭亡。崇祯事实上成了他的祖父万历和哥哥熹宗的替罪羊。尽管他比这两位亲人要英明得多,勤勉得多,但他的祖父和哥哥却可以在宫中花天酒地过一生,他虽说旰食宵衣,却免不了背上亡国者的耻辱。 看来,在独裁和专制的铁幕体制下,如果一个君主本身性格有着各种致命的弱点,那么我们真的不希望他再去励精图治,幻想在他手里天下承平,他哪怕是作一个花天酒地,穷奢极欲的昏君,也要比妄图作圣君的后果强得多。一个不理朝政的昏君大不了耗点民脂民膏,而努力想要有所作为的庸君,虽然不近女色,事事节俭,但他带来的也许是亡国之痛。 总之,在君主一人家天下的时代里,崇祯的悲剧其实是从这种体制上就决定了的,不管他是励精图治也好还是宵衣旰食也罢,最后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亡命亡国的可悲下场。只不过,这一悲剧的源头并不在崇祯身上,而是应由他上溯到三百年前,当那个作过和尚的朱元璋在遥远的南京城里登基时,悲剧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它的苦果在三百年后成熟,并由这位下种的开国之君的子孙后代来品尝。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历史的无情没法不令人扼腕长叹。 崇祯和皇太极的区别 崇祯勤奋不假,说他不容易也情有可原。但说“只不过运气太差”,未免太过幼稚了。当然,持此说者也不乏其人,新近便有“十七世纪危机论”,大致因为十七世纪亚洲大气状况改变而诱发以稻麦为主食的中国的粮食短缺,明朝经济大受打击,继而诱发政治社会危机。这自然是一家之言,但更多时,我们更应从内部寻找原因,崇祯初继位,诛魏客,扫阉党,意气风发,政治上的顺手使其高估了自己为政的能力,面对自万历以来积下的弊端,心急气躁,望图一朝以清寰宇,这是不现实的。且崇祯传其祖父万历的禀性,为人刚愎自用,刻忌寡恩,对臣下的极端不信任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继位时降座亲拜的四位的辅臣在不到几年的时间内或杀或贬,与当时“唯先生们之言”的誓言背道而驰。 袁崇焕之杀毛文龙,也是情有可原,毛总兵关东,不受节度,不杀此人,袁督师何以令到将行,何以三年平辽?崇祯当时只是温言抚慰,哪有不满之辞?崇祯之杀袁,在于皇太极之用反间计。 不可否认,崇祯确比万历、泰昌、天启帝更为勤勉,还是孟森先生一语中的:“崇祯于万历前非亡.国之.君,而于万历后则必亡而以已!” 崇祯帝之所以失天下而皇太极之所以得天下,惟在用人之得当与否。崇祯帝自毁长城,皇太极化敌为友:袁崇焕身为蓟辽督师,忠心可鉴,崩努尔哈赤于宁远,挫清军劲旅于山海,扬名关外,威镇四海。而崇祯不识蒋干盗书之拙技,轻信宦官乱政之莠言,逮袁下狱,凌迟处死。千古奇冤,何其惨也!至此廷臣无一人可堪边事。洪承畴位居阁僚之尊,圣眷正隆,围李闯于商洛,领三军入关东,折损其半,退守松锦,而为一貂裘所俘。不念庄烈设谯以祭,反以剃发易服为荣,臣节丧尽,明人剜心,至此清廷得一人可安天下!崇祯疑人不用,用人还疑,戮忠直之臣以极刑,祭佞二之臣以盛典,焉能不亡国?比之皇太极,其可夫又远矣!整八旗之武功,开六部之文治,龙兴关外,虎视中原,圣主之为也。而明廷污浊,败绩已现:阁僚无卿辅之相,六部无职司之行,满眼官贪吏虐,主昧臣昏;尽是江河日下,一片狼籍!故明亡清兴,非天定数也,实人之力也。信夫! 明朝的皇帝有多大权力 从明代起,废除了中书省和宰相,由皇帝直接掌管六部百司的政务,实际上等于兼任宰相,把君主独断专行扩大到了顶峰。可是,这只是明初形势下,明太祖带有个人特点(如权力欲极强,猜疑心重,统治经验丰富,精力充沛等)所采取的措施。作为制度,后代不具备这些特点的皇帝是没有能力,也不愿意照样执行的。可是“祖训”又不便公开违背,在这种情况下,经过改造,内阁制度便逐渐形成,以一种新的形式起着限制君主独断专行的作用[28]。 我们知道,明代内阁诸大学士,和以往宰相不同,在制度上始终没有监督六部、百司执行皇帝诏令之权。直到明末崇祯年间,一些阁臣为推卸责任仍在说:“昭代本无相名,吾侪止供票拟。上委之圣裁,下委之六部”(《明史》卷二五七《冯元飙传》)。清代官方著作《历代职官表》也说:“内阁职司票拟,其官创自明初,原不过如知制诰之翰林,并非古宰相之职”(卷二内阁表下案语)。这些话并不错。这正是明太祖这个历史上个别杰出人物废宰相后,给后代政治制度所打上的深深烙印。可是由于限制君主独断专行这一历史总趋势不可遏止,后来的君主和臣属自觉不自觉地逐渐把内阁塑造成了实际上代替宰相的机构。其权力和特点如下: 第一,内阁拥有“票拟”之权。这就使它对皇帝权力的限制,超过了过去的宰相。所谓票拟,便是代皇帝草拟各种文书,大量是关于六部、百司各类政务奏请文书的批答。它可以是先与皇帝共同讨论,作出决定后再草拟成文字[29],更多的是内阁先拟好批答文字,连同原奏请文书一起送皇帝审批。由于票拟要比以往各朝辅佐君主处理政务的制度更加细致、周到[30],特别是过去(如唐宋)草拟下行诏令和审核上行奏章的机构,有中书,有门下,有翰林院,比较分散,明代全都归口于内阁[31],这就给大多数中主单纯倚靠内阁票拟,自己可以不怎么关心政事,提供了极大方便。其结果便是:表面上宰相废去,皇帝直接指挥六部、百司政务;实际上多半依靠“票拟”定夺,皇帝的意志和权力受到内阁诸臣极大的左右限制。如果说儒家的“君逸臣劳”要找一种理想模式的话,那么明代内阁票拟便是这种模式[32]。 《明史》卷一八一《刘健传》:孝宗时与李东阳、谢迁俱在内阁,“三人同心辅政,竭情尽虑,知无不言。(孝宗)初或有从有不从,既乃益见信,所奏请无不纳,呼为先生而不名”。武宗即位,刘健等提出几条压制近倖的办法,“拟旨上,不从,令再拟。健等力谏,谓‘……所拟四疏,(自信正确),不敢更易,谨以原拟封进’。不报,居数日又言……(表示既不批准票拟,便求退休)。帝优旨慰留之。疏仍不下。越五日,健等复上疏,历数政令十失,……因再申前请。帝不得已,始下前疏,(仍未批准,而是)命所司详议。健知志终不行,首上章乞骸骨,李东阳、谢迁继之,帝皆不许。既而所司议上,一如健等指,帝勉从之”。这是内阁经过斗争,终于将自己意志强加诸皇帝的例子。明武宗是个十分任性的人,为什么他不行使至高无上的皇权,迳直否决刘健等的票拟呢?就因为发展到明中叶,一般情况下如同孝宗那样,照批票拟已成惯例,要想否决,便得提出理由;武宗又提不出理由,于是便只有拖。拖来拖去,被迫批准。 《明史》卷一六八《陈循传》:在比孝宗还要早的景帝时入阁。“帝欲易太子,内畏诸阁臣,先期赐循及高谷白金百两,江渊、王一宁、肖鎡半之。比下诏议,循等遂不敢诤(而遵旨票拟)”。为什么景帝更易太子要向阁臣行贿,而不迳直行皇权决断呢?正象武宗一样,就因为缺乏理由,所以害怕阁臣不同意,拒绝拟旨。现在景帝虽达到了目的,但那是由于阁臣腐化怯懦,未尽到职责,属于另一问题;而行贿本身,却正足以说明内阁和票拟确是对君主的独断专行,胡作非为,起着很大限制作用的制度。明末冯元飙曾针对一些阁臣自称只供票拟,不是宰相,以推卸责任的话,批驳说:“夫中外之责,孰大于票拟”(《明史》本传)。这在一定意义上,是符合事实的。 第二,由于票拟是下达皇帝诏令的正常途径,所以明代内阁限制皇帝滥下手诏、中旨的斗争,更加制度化。当时一般的做法是:各类文书全归口于内阁票拟,疑难者由皇帝召阁臣一起商议决定;但必要时皇帝也可在禁中主动提出自己关于政事和用人的意见,通过手诏、中旨(或宦官传口谕)下内阁票拟。对于这类手诏等,内阁可以奉行,也可以拒绝,全都合法。《明史》卷一八一《徐溥传》:入内阁。孝宗弘治五年,“中旨”给一革职者复官,溥等言:陛下“即位以来,未尝有内降(意即全都通过正常途径由内阁票拟),倖门一开,末流安底,臣等不敢奉诏”。八年溥等又言:“数月以来,奉中旨处分,未当者封还,执奏至再至三,愿陛下曲赐听从……”。“奏入,帝嘉纳焉”。同上卷一九○《杨廷和传》:世宗以孝宗侄、武宗堂弟身分嗣位,欲崇亲生父(兴献王朱祐杬,已死)为“皇”,群臣反对。帝召阁臣杨廷和等,“授以手敕,令尊父母为帝后”。廷和退而上奏说明理由后曰:“臣不敢阿谀顺旨”。“仍封还手诏”。世宗坚持己见,“当是时,廷和先后封还御批者四,执奏几三十疏。帝常忽忽有所恨”。廷和因乞退休。继任者蒋冕、毛纪继续不肯奉行旨意,毛纪且上言曰:“曩蒙圣谕:国家政事,商确(榷)可否,然后施行。此诚内阁职业也。臣愚不能仰副明命,迩者大礼之议(即崇兴献王事),平台召对,司礼传谕,不知其几,似乎商确矣,而皆断自圣心,不蒙允纳,何可否之有”(同上卷一九○《毛纪传》)。这是指斥世宗口头上表示与内阁商量,实际上拒绝众议,独断专行。 就在这僵持过程中,有一进士张璁上疏支持世宗,提出一套应尊崇兴献王为“皇”的理由与历史根据,“帝方扼廷议,得璁疏,大喜曰‘此论出,吾父子获全矣’!亟下廷臣议”(同上卷一九六《张璁传》)。后又有人支持璁议。以此为,经过讨论和施高压手段(给抗拒者廷杖等),世宗达到了目的。可是从此事也可看出,当张璁议奏上前,世宗虽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却不敢硬性贯彻个人意志,独断专行,原因就是他理由和根据不足,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否违反儒家经典、礼制、祖训、故事,而这些正是内阁和大臣借以限制皇帝独断专行的法宝。君主专制制度的历史越长,这类法宝积累的也就越多。在尊崇兴献王这事上,如果没有张璁等议,世宗光凭手中皇权,是很难胜利的。而且即便有了张璁等议,拒绝中旨的斗争此后差不多又延续了两年多。这就足以说明,明代皇权受内阁、廷议的限制何等之大了。 也正因如此,在此之后,应信用内阁、而不应滥发中旨的意见,仍接连不断,没有一个皇帝在原则上加以拒绝。同上卷一九六《夏言传》:世宗时上疏言:“今陛下维新庶政,请日视朝,后御文华殿,阅章疏,召阁臣面决;或事关大利害,则下廷臣集议。不宜谋及亵近,径发中旨。圣意所予夺,亦必下内阁议而后行,绝壅蔽矫诈之弊”。“帝嘉纳之”。所谓“圣意所予夺,亦必下内阁议而后行”,等于说皇帝的决定要经过内阁讨论同意,方得实行。同上卷二四○《叶向高传》:熹宗时复入阁,疏言“臣事皇祖(神宗)八年,章奏必发臣拟。即上意所欲行,亦遣中使传谕。事有不可,臣力争,皇祖多曲听,不欲中出一旨。陛下……信任辅臣,然间有宣传滋疑议,宜慎重纶音,凡事令臣等拟上”。“帝优旨报闻”。这条材料和上面夏言疏文精神完全一致,而是用事实证明了这一制度的存在。 当然,由于君主拥有至高无上权力,各个君主的性格并不相同,每届内阁成员又各有特点,所以君主与内阁矛盾后,越过内阁,迳发中旨处理政务之事也不少。如同上卷一八一《李东阳传》:武宗时在内阁,“帝欲调宣府军三千入卫,而以京军更番戍边。东阳等力持不可,大臣台谏,皆以为言。中官旁午(向内阁)索草敕,帝坐乾清宫门趣之,东阳等终不奉诏。明日,竟出内降行之”,即其一例。然而另一面从此例又可看出,处理政务的正规途径应是通过内阁,所以才会发生中官旁午催促,武宗亲自焦急督阵的情况,只是由于不得已,第二天才下内降,而东阳等拒绝中旨,安然无恙,也是合法之证明。《明会要》卷三十《职官二》:万历末,帝“遣内使至工部侍郎林如楚私寓宣敕旨,以奉御汪良德奏准修咸安宫也。辅臣言‘明旨传宣,定例必由内阁下科臣,然后发钞。若不由内阁,不由科发,不经会极门(紫禁城南部通往内阁之门),不由接本官,突以二竖传宣(中旨)于部臣之私寓,则从来未有之事。向来(如君主)建议诸臣,以旨从中出,犹且虑之,况臣等竟不与闻乎?’不省”。这就是说,不先经票拟的中旨只是皇帝个人意见,随意性大,容易出错(故“犹且虑之”),所以早已定例必下内阁,由内阁决定是否奉行。奉行,则通过六科给事中,依正常途径下达;不奉行,大概便得封还中旨。不经内阁,皇帝迳下中旨传宣部臣执行,则是违例的。由此可见,明代皇帝虽有时迳下中旨处理政务,似乎由他独断专行,实际上并不合乎惯例、制度,皇帝自己心理上大概也得承受很大负担,怕成不了“明君”,所以明神宗对阁臣的抗议,只得以“不省”了之。反过来也就证明,一般情况下,必得受内阁的限制。 第三,和内阁相配合,还有六科给事中也在制度上直接起着限制皇权的作用。按给事中唐宋本属门下省,金废门下省,明初设六科(吏、户、礼、兵、刑、工)给事中,成为独立机构(清改隶都察院)。其重要权力之一就是:皇帝所下中旨,内阁未反对,草成敕诏;或内阁票拟,合皇帝心意,批准执行,都得再发至给事中处详审。如以为有害整个统治利益,同样可以封还诏书(《明史》卷七四《职官三》)。同上卷九《宣宗本纪》:“谕六科,凡中官传旨,必覆奏始行。”前面已讲,覆奏约始于北魏、北齐之际,宣宗此谕实际上某种程度也是对君主自己专权的一种限制。《明会要》卷三七《职官九》:嘉靖年间,“都察院疏请差御史巡盐,不下阁票拟,(中旨)批答稍误,(迳下六科),户科给事中黄臣谏曰:‘我朝设立内阁,凡百章奏,先行票拟。今使内阁虚代言之职,中贵肆专擅之奸[33]。关系匪细,渐不可长。容臣封还原本,以重命令’。疏入,即加批如制”。同上卷二一五《骆问礼传》:上疏穆宗,“言诏旨必由六科诸司,始得奉行,脱有未当,许封还执奏”。证明此制一直存在。这样,除内阁外,便又多了一重对皇帝独断专行之限制[34]。 通过以上三点,便可看到,在明代,表面上废去宰相,君主独断专行更加厉害,实际上发展的结果是,君主行使权力时在制度上受到的限制比过去更大,想要独断专行的困难更多了。 必须指出,以上都是就集中了地主阶级统治经验的制度规定而言,实际上在执行中这些制度总要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而发生偏颇,甚至极大偏颇。就明代说,这种因素中最重要的一个便是皇帝往往不上朝。本来按祖制他们应该“无日不朝”,甚至一日再朝或早、午、晚三朝(参《大学衍义补》卷四五)。可是由于贪于逸乐,照办的时候很少,如明神宗甚至二十年未上朝[35]。皇帝逐渐对内阁票拟也懒于审批,而让身旁宦官“批红”,致使有时大权旁落。这是明代的一个秕政。但有些著作过于夸大了这一秕政,似乎明代内阁等制度全受宦官操纵,“内阁之拟票,不得不决于内监之批红,而相权转归之寺人”(《明史》卷七二《职官志序》)。这基本上不符事实。因为内阁票拟从明成祖以后逐渐形成,贯穿于明亡前二百多年,从不间断,而宦官之掌权,则要视皇帝是否委任而定,并非制度。如世宗在位四十多年,不但未曾委任,而且制驭甚严[36]。同时即就批红言,按规定只能遵照内阁“票(拟)来字样,用朱笔楷书批之”[37],执笔者等于一个謄录人,并不允许掺杂个人意见。这一情况,正好是前述皇帝意志受内阁限制的一个具体反映。只有少数几个宦官,得到皇帝特殊宠信,对票拟之审批发生影响。可是其中能算上毫无顾忌,任意改动票拟,甚至另行票拟者,只有武宗时的刘瑾(由正德元年至五年)和熹宗时的魏忠贤(由天启元年至七年)[38],加在一起不过十二年。这和二百多年的内阁比时间很短,因而应该承认,整个明代在政治上起主要作用的是内阁等政治制度,是内阁的票拟,而宦官造成的偏颇,则是次要的。 第一章:化缘 第一章:化缘 卢龙县虽说位于北方,但夏天那还是一个热,天空沉闷沉闷,偶尔还会有响雷轰过,大街上面,人恹恹无色,精神煞是不佳。只有那路边的小贩,大声的叫卖着,不时的拿着芦苇编制而成的草帽扇着风。 偶尔道路上面会一辆马车驶过,马匹大口喘着气,嘘嘘不已。 就连客栈里面的伙计也没精打采的打着盹。有点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意味。 “师父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啊!”一个鬼斧神工面容的麻袋男子,一手拿着窝窝头,一手拿着破水袋,不时的喝上两口水,狠狠咬上一口窝窝头。其神色那窝窝头好像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二愣子你知道什么,为师这是在选择目标。”老和尚尴尬说道。 “哦!” 二愣子摇了摇脑袋,心中很是不明白,不就是讨两个小钱吗?只要自己趴在地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如果不给,就去抱住对方的脚,对方肯定会给铜板的。 自己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有着非常好的效果。 老和尚,姓张名河,字芥子,出生于永平府张姓大家,家道世代书香,曾经鼎盛一时,传至其父辈一代,便慢慢的没落,到张河管家因为青年整日沉醉于声色犬马,中年才勉强过了县试和府试做了个秀才。可考了数十载,秀才还是秀才,一气之下,削发为僧。 做和尚也就罢了,好歹也要做一个好和尚,可是这老和尚典型的是一个花和尚,大酒大肉还美其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座。” 你看他 剔着一个光头,一身袈裟,只不过那袈裟已经破烂不堪,不知道是从哪一个垃圾堆里面捡来的二手货,破烂也就算了,那上面居然长着白毛,好,我承认,白毛也是可以忍受的,破洞也是情有可原的,但那上面犹如梅花鹿身上的斑点,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至于啃着窝窝头的二愣子,从何老和尚谈话之中得之。他是一个弃儿,几年前被老和尚收留,跟随老和尚一起到处浪迹。 “师兄你看着,师父等下会出狠招了。” “恩,我想也是这样”王方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什么!”老和尚猛的瞪了二愣子一眼,要知道二愣子所说的狠招那就是撒开脚丫子猛跑,一溜烟的溜掉,自己有那样不堪吗? “看着!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给我看好了,为师这就去化缘。”说着狠狠的喝了一口小酒,给自己壮壮胆,然后整理整理衣衫,迈着脚步,昂首阔胸的走去,其身影看起来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连那衣觉也是随风飘动。 可一出了巷子立马原形毕露起来,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路上行人。 “不行!这一次我得做个高难度才行,要不然以后还会被那两个小兔崽子骑在头上了。”老和尚暗暗的想着。 想着,双眸一亮,朝着一处人家走去。 “看,师傅又到别人家里去乞讨了。”二愣子狠狠咽下嘴里窝窝头,含糊道。 “什么乞讨那叫做化缘”王方没好气的说道。 “那有区别吗?”二愣子右手摸了摸犹如茅草一般的头发,很是不解。 “哼!那区别可是大了。” “师兄你快说来听听。”二愣子神情迫不及待。 看着二愣子一脸期待的神情王方为难住了,这可是一个非常高深的问题啊,“化缘”“乞讨”这区别好像不是很大啊。 “恩,我好歹也是他的师兄不能让他看扁了。”王方暗忖。 “师兄你倒是说啊!” “...咳咳!你听好了,这个其实非常容易区分,“化缘”是别人心甘情愿给你财物,“乞讨”是你从别人手中乞求财物。 二愣子听了满是其事的点了点头:“还是师兄有学问,知道“化缘”和“乞讨”的区别。 王方:“…….” “你说师父这一次会是怎么一个结局。”王方问道 “会被人家用扫帚给赶出来。”二愣子一脸正经,配合那绝好的容貌,一只一大一小的眼睛,那简直一个绝。 “你确定!” “这还用说,师弟我可是聪明绝顶,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二愣子,这样简单的事情,还用的着想。” “确实有可能,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就是不知道师父会被扫成什么样子。” “不是第十次,而是第五百次了。”二愣子纠正道。 当年我跟着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现在五年了,五百次,每一次结果都是一样。 王方愕然,难怪自己师弟心中这样肯定,原来是有历史的。 王成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大户人家,也不知道自己师父是怎么了,已经有一刻钟了,还没有见个人影出来,这让人焦急啊,如果他被人打残了自己怎么办,自己可是等着他教我文章呢,我可是连秀才也没考上啊,还想要做官啊,想要娇妻美妾啊。 “该不会是被打的半身不遂了吧,可是也没有听见惨叫啊。”王方不放心的说道。 “师兄你放心,师父他老人家乃是得到高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推测的,他现在或许正在和施主谈道论经呢。” “恩,或许吧!”王方不以为然。 骤然,王方听到了砰砰声响,随后便是一声声汪汪声…….. 只见一道身影狼狈不堪的从墙上跳下来,目光谨慎的望了望后面,随即腿丫子一撒,一溜烟的便是跑。 随即,一只好大的黑狗从墙角一处洞钻出,只见那黑狗耳大,肢壮,目露凶光,鼻子一嗅,汪汪几声,便飞快的朝着那老和尚追去。 “我的娘啊!不会吧!”二愣子惊呼出声,连手中窝窝头掉落在地上也毫不知觉。 第3节 王方一愣! 随即感到好笑,不过老和尚的速度还真不是赖的,那速度要有多快就有多快,就连那硕大的黑狗也是跟在他脚后面吃灰。 在二人发愣之际,老和尚咆哮了起来:“两个小兔崽子还不快跑,难道等着被狗咬啊。” 啊! 王方二愣子相视一眼,撒开腿,猛然的便是往小巷子里面狂奔。 “你们倒是等等我这把老骨头啊!” “汪汪!” 大黑狗甚至不甘,一口狠狠的咬去,猛的便是扯下了一块破布,随即猛然一个大哈气,把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 “好臭!好难闻的味道!” 定然不能放过这个老家伙。 随后追的更欢。 “师父你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志不已,你这速度绝对比过壮马。”王方心惊不已,没想到才一会儿便是被老和尚给追了上来。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看你师父是何许人也。”老和尚一脸的得意,一边快速的飞奔,一边掏出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其神色说不出的得瑟。 后面的黑狗愤怒不已,不时的发出汪汪叫声。 王方奋力的跑着,看着后面的大黑狗王方心寒啊,下意识的便是想到前世被狗咬的日子。 想自己本乃一个在校油画大学生,每天玩点游戏泡点妞,日子过的好不潇洒快活,可是南柯一梦一觉醒来居然来到这莫名的大明,这叫王方情已何堪。 那晚,王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画完画之后捧着一本《明朝那些事儿》看,当看到崇祯皇帝以抓阄定内阁之后心中更是兴奋,暗忖如果自己有那种被挑中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到时候娇妻美妾,左拥右抱.....想着想着便是慢慢入睡…….。 结果………..。 幸好运气不错遇到一个落魄的秀才,拜他为师,由此便和他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 “我讨厌狗,尤其是黑狗。”二愣子懵然说道。 为什么? “这已经是第一百次了,其中有八十次便是黑狗。” “你连这个也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了,当你被咬了八十次之后,你也会记得很清楚,你也会痛恨黑狗。”二愣子一脸正经。 王方:“………….” “师父你这速度是怎么练出来的。”王方心中疑惑不已,没有想到一个六旬的老和尚居然还能够跑出这样的速度,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不成。 “当你被狗追上几百次,你还活着,你便会有这样的速度。” “额!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永平府位于今河北省一带,殷商时期为孤竹国地,春秋属北燕,后为肥子国。秦汉至晋均属幽州辽西郡。隋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始设卢龙县,属北平郡。唐至辽、金时期属平州,辽、金时,将这里改称平州。元朝时,这里是永平路的治所。明朝时期为永平府,境内管辖卢龙县(永平府所在地)、抚宁县、昌黎县、永平卫、山海卫。) 第二章:堕民巷 第二章:堕民巷 一座破烂的屋子里面,王方嘴角露出呵呵的笑容,手中正拿着一本书,《论语》。 既来之,则安之,要适应这个崇祯环境,要想出人头地为有科举,只有通过科举,才能成为人上人,另外现在是崇祯二年,在过十五年便是大明朝灭亡之时。 那时农民起义,李自成帅军进攻大明,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为红颜,引清军南下,最后大厦倾塌。 王方不想死,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 现在天下就处于不太平地段,去年天下发生大灾荒,陕西爆发了非常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袁崇焕又提出了五年平辽,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清军要1644年才入关,那时李自成灭了崇祯,李自成为陈圆圆和吴三桂交恶,最后吴三桂投降清军,李自成闻之派大军前去攻打,最后遇到的是大清铁蹄,李自成兵败! 至此!清军铁蹄踏遍大汉江山。 “恩,现在1629年,我的为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了,不要在这个乱世白白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救国!王方也想,“美女”王方也想,但自己无权无财啊,只有通过科举居其位才能实现啊” “小王,好好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为师,为师定然为你解惑,好歹为师当年也是顶顶有名的生员(秀才)。”老和尚一口小酒喝着,目光望着王方,露出和蔼的笑容。 为师已经为你获得户籍,只有到到时候在花点钱打点一下你便是能够参加县试,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恩!”王成点了点头。咦,不对,师父你有钱不。”王方猛的抬起头。 要知道他们三人所有收入皆来源于二愣子,老和尚化缘可从来就没有见他化到过,而他又碍于面子从来不去乞讨,而自己老和尚又不让去,说如果自己去乞讨这对于以后科考会有不好影响。 “哼!为师自有妙计!”老和尚摸了摸那仅剩下的几根胡须,神情说不出的得瑟,让王方看的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上一脚。 “二愣子你干什么呢!”老和尚呵斥道。 “师父,那狗好凶,把我的衣服咬烂了。”说着用手指了指那麻袋上面的破洞。 “烂了就烂了,到时候在去捡一个就行,烂了可以换新的吗?” “哦!”二愣子恍然大悟。 “对了,师兄你今天中午说的“化缘”和“乞讨”我想了很久感觉很是不对啊。 “什么不对!”王方笑道。 “别人给我钱有很多也是心甘情愿的啊,难道我那也是化缘,恩,看来以后我要改为化缘才行。”说道这里二愣子甚是兴奋,右手一摸,不知道从身体哪个部位掏出一面铜镜,左看看,又看看,用手饶饶头发,不时发出呵呵笑声。 王方听此话,白眼一翻,便继续看《论语》。这些书都是当年老和尚的,不过现在成为王方的了。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一声声礼乐之声,声音之中充满了凄惨,悲哀之色,有着后世阿炳《夜沉沉》意境。 每当听到那曲子,老和尚总是叹着气,闷头喝着葫芦里面的小酒,在也没有以往的开朗之色,不时抬头望着天空沉默不语。 隔壁是乐户,一个年龄中旬的女子,她是堕民,据说是元朝一位大员的后代。不仅是她,这条小巷子大都是堕民,堕民地位低贱,属于社会的最下层,子孙后代不得为官,不得穿丝绸。 堕民起源于越国:“简国中之寡妇淫泆者,则皆输山上,壮士忧愁者,令游山下,以适其意。此其所孕育皆出于野.合,其势自不得与齐民齿,或者支流蔓延”,遂成堕民” 每一个朝代的更替总是会产生大量的堕民,现在的堕民大都是元朝没有及时逃出去的蒙古贵族以及元朝时期官吏,还有张士诚,陈友谅,方国珍的部下。 堕民大都数居住于江浙之地,但这里卢龙县还是有着不少的堕民。堕民的命运异常的悲惨。 丐户者,俗名大贫,其人非丐,亦非必贫也。或云本名惰民,讹为此称。其人在里巷间,任猥下杂役,主办吉凶及牙侩之属,其妻入大家为栉工,及婚姻事执保监诸职,如吴所谓伴婆者......男不许读书,女不许缠足,自相配偶,不与良民通婚姻。即积镪巨富,禁不得纳赀为官吏。” 由此可见堕民的命运是何等凄惨,王方这三口在这堕民街可以说是一种异类,因为他们都不是堕民,其中还有一个是秀才。 王方起初也不知道老和尚为什么喜欢呆在这个地方,后来慢慢的了解,慢慢的知道这个堕民街的意味。 堕民街虽说臭气冲天,里面都是一下下贱的手工业者,但是他们有着一颗热衷的心,他们非常团结,乐于助人。更重要的或许便是这曲子。 “许久,一曲毕!老和尚摇了摇头,嘴角喃喃自语” “师兄你看那东西有什么用,中举是那样的难,还不如我们得钱那样轻松。”二愣子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黄牙,呵呵说道。 王方没说话,老和尚倒是一怒,随手便是把葫芦丢去,大骂: “竖子不可教也,竖子不可教也!万般皆下品,为有读书高,难道你想你子孙也成为堕民吗?”老和尚气的嘴唇发抖,手指一颤一颤的。 二愣子揉了揉被击中的脑袋本想说:“那样也不错啊。”可是看了看师尊的表情,在想了想那些堕民的日子,最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哼!记住了,这乞讨行业终究不是一个头,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好好的找个正经事做。” 随后一拍脑袋,大声疾呼: “哎呀!我的葫芦,我的酒。”其声音说不出的悲惨。 “师父等下我去小张家给你打点米酒,不过没钱了,只有赊账了。”二愣子意识到自己犯了非常巨大的错误,急忙想办法补救。 “算你这小子识相。”老和尚哼了一声,不语,随即又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 王成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会心的笑容,知道老和尚这是真心的为二愣子和自己好。 如果二愣子继续乞讨,只要他成亲,那他便会归于堕民,成为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甚至会牵连子孙后代,要知道堕民可是要等到新中国成立才取消的。 王方不想成为堕民,也不是堕民,秀才的学生虽说地位不大但是好歹也是有一点地位,前不久老和尚不知用了什么关系给自己弄到一个户籍只不过是陕西的,陕西,恩,虽说那地方差了一点,但好歹有了身份。 王方的记性本来就非常的好,想以前看历史那记忆就是一个绝,来到这里王方发现自己的这一特长倒是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了,一般书本,只要看上三遍,便能够背诵出来。 但《论语》深奥,虽说能够背出,但是想要理解透彻还需要细细的品味,慢慢的琢磨这其中意味方能大彻大悟。 日头逐渐偏西! 挑起灯,屋子里面也是渐渐的热闹了起来,一声声嗡嗡声不断响起,那犹如轰炸机的声音让王方静不下心来,在加上天气闷热,故而放下手中书本。 “哎呀!啪!我叫你咬我,我叫你咬我!现在知道二愣子大爷的厉害了吧。”二愣子一巴掌拍死飞在他脸上的蚊子,嘴角扬起骄傲之色 老和尚不知道从那个堆里面捡到一个破蒲扇,一摇一摇的,神色出不出的晃悠清闲,见王方放下书本,随即说道。 “小王,现在看到什么地方了。” “已看到公治长篇第五”王方笑道。 这么快,你才拿到手中十天,便看到第五篇了,切记不可过于急躁,要深深体会,既然你说看到了,那我变考考你。 “考!!”前世就是在考试之中度过,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要考。 “出吧!老家伙。”王方两眼一翻。 “没大没小,小心我狠狠的揍你一顿。”老和尚哼了一声,随即微微邹眉,沉思不语,不一会儿抬头道: “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何解。 说着惬意的灌了一口小酒,笑呵呵的望着他:“小子你不是说看到了第五篇了,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解。” 二愣子觉得非常有趣,也是侧着耳朵听,不时的还催促王方一声。 王方一想:“这话出自于孔子与南容对话,孔子对南容非常的赞赏,甚至是把侄女也是许配给了南容。老和尚考这句对话,定然有其深意。 一会儿王方道: “此话出于第五篇,孔子和南容对话,意思便是,国家有道,他有官做,国家无道,他可以免除刑罚。” “就这些吗?”老和尚抬头问道。 王方暗忖,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遂道:“当然不止这些。” “哦,那里说来听听。”老和尚双眼微微一亮。 第4节 王方清了清嗓子道:“南容乃是一位具有极高仁德之人,仁者达济天下,心系苍生,具有很好品德之人,无论是朝廷有道还是无道,都可以保住自身。 此话乃为突出圣人核心,‘仁’,更是告诫世人,为人处事要谨记仁德,不可谓奸恶之人。 说完笑着看着老和尚,道:“还行不。” “恩!勉勉强强还算过关了。” 看到这一幕二愣子煞是无趣,这有什么意思可言,还不如自己斗蛐蛐,拍蚊子,想着便继续开始拍蚊子。 王方见老和尚不语,便仰头望窗外皓白明月,心思也是不知道飞到了何方。 ps:新书大家都明白的,先收藏吧,看不下去就下架吧。 第三章:牡丹亭下 第三章:牡丹亭下 二日,天空一如既往炎热不已,王方三人漫不经心在小巷子里面行走着。 “师父,为什么大街上的人比以往要少了很多。”二愣子目光望着前面大街,露出疑惑之色。 “或许是太阳太毒了,都在家里歇息吧。” “很毒吗?二愣子喃喃自语:“我怎么就感觉不出来,这样的天气不是很好吗?很舒服啊。 不过大街上面行人少却是一个实情,二愣子也是想不出其他的什么原因,故而也只能勉强的接受这个说法,不过那一只铜铃般的眼睛盯的大大的,另外一只眯成一条线,显然在思索其中意味,犹如被斧头劈过的鼻子,嗅了嗅干燥的气息,嘴角露出两颗大黄牙,呵呵笑道: “既然这样,我便去化缘了,你们等着我,虽说人少,但是绝对难不到英俊聪明的二愣子。”说着拿出破碗,以及不知道从麻袋哪个地方掏出来的铜镜,左看看,又看看,用手弄了弄犹如鸡窝一样的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是这样的英俊,为什么那些秀才是那样的丑陋。” 老和尚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显然认为这个徒弟是在讽刺他长的丑陋。 只可惜,二愣子视若无物。 不一会儿二愣子便小心收好宝贝铜镜,迈着脚步,一摇一晃的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走吧!师父。”王方道。 “恩,反正我也是指望不上你什么。” 王成呵呵一笑,自己这些日子是白吃白喝的。 老和尚回头望了望二愣子矮小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对着王方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有,我目前正在想”感觉出老和尚对于二愣子的叹息,王方又道:“我将来会好好的照顾他的,让他一生衣食无忧。”。 “恩!” “你是想要离开了吧,这些天我可都看在眼中,你读四书五经是为了科举,但是光在我这里学还是不够的,你必须要到社学里面去,只有这样才可以参加县试。 “恩!到时候在说吧!” 王方感觉到二人气氛略显沉闷道: “师父,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还不知道你徒弟的厉害,就算是不上仕途,经商定然也会出人头地。” “可经商始终是舍本逐末,不是明智之举。” 对于此话,王方并没有多解说,因为在这个年代就是重农轻商,商人在社会上面地位低贱,不能入仕。 突然老和尚猛然的拍了拍脑袋,那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敲了王方一下。 王方愕然!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的,你照顾好二愣子就够了啊,你可是我在大街上面给捡到的,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你可能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为师我可是等着你给我养老呢。” 明白其中原因,王方大感讶然,想来自己的师尊是吃醋了,额,这样的情况也发生了。 “放心吧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等你徒儿出人头地了,定然给你找个婆娘,然后在给师傅你老人家找几个小妾,让你舒舒服服度过每一天。 “哼!你还是管好你自身大事吧,都十八了,连女人都没碰过。”老和尚目光鄙视。 王方擦了擦额头虚汗,心中一阵的委屈,这是哪门子事吗?这能够怪我吗? 自从一次交谈之中无意透露,自己尚是童子之身,便没少被老和尚取笑。 “污点,这是一个巨大的污点,我定然要早早的把这污点给洗脱掉。”王方咬了咬牙,心中下定了决心。 “不过你的提议倒是不错,为师需要考虑考虑方可。” 老和尚一脸正经,右手摸了摸光秃秃头顶,露出回味神色,想必心中是在想着那种美妙的好日子。 “放心吧师父,我看隔壁的那个刘大妈挺不错的,胸大腰大屁股大,好生养,到时候我给你撮合撮合。” “小子你找死啊,居然敢开师尊的玩笑,今天中午午饭减半。”老和尚拿出了最大的杀手锏,那就是减少给王方粮食。 “既然师父实在不喜欢,那就何大妈吧,我觉得她倒是挺不错的。” 本想到老和尚听到这话,又会大怒,却没想到老和尚居然露出深思神色,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不错,不过小何胖一点便更好了。” 王方脑袋轰然一响,便浮现出一个脸如圆盘,腰如水桶,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把使劲骂街的中年妇女。 师父这口味可真是….重啊…..。 “师父你看那边。”王方一手指着一个方向,打破了沉静。 老和尚放眼望去,只见各处人流望那边涌去,而那边的人也是越聚越多,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小兄弟等一下! 王方身边一个小娃经过,只见那小娃约莫六岁,头顶两根冲天辫,脸型圆嘟嘟的,胖乎乎的,右手拿着一根冰糖葫芦,歪着脑袋,一双小眼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男子,看了看他,然后看了看自己,小嘴想要舔冰糖葫芦,可是又不敢舔,最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狠狠的舔了一口,奶声奶气道: “干嘛!我只有一根葫芦,要吃找你娘给你买,我这就是我娘给我买的。”说着舔的更加卖力。 王方哑然一笑,就连老和尚也是发出了干笑之声。 “小兄弟那是怎么一回事啊。”说着王方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那是,那是王家大小姐和少爷回来了,听我娘说大小姐和大少爷叫了戏班子唱戏呢。” 说着一蹦一跳的便朝那个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回过头,认真的说道: “那前面拐角处有卖的,一文钱一串。” 王方 “………….” 老和尚更是大笑不已,拍了拍王方肩膀:“小子,那前面拐角处有卖的,一文一串。” 王方翻了个白眼,随即笑道:“到时候我给师尊你买一串” “好啊,你这小子翅膀硬了飞天了啊。”老和尚举起棍子便是打去。 王方有了上一次教训,这一次早就做好了防备,当他举起棍子的时候一闪便是朝前方闪去。 笑骂之间二人来到那个小孩所指地方。 只见一个大坪上面,搭着戏班子,一个正旦正在上面唱的起劲呢,由于天气太热,大部分人都是闲着,故而前来听戏的也是非常的多,王方只能站在后面远远的望着。 幸好王方的个子够高,勉强还是能够看见。不过就可怜老和尚了,老和尚站在后面掂着脚,脖子伸的长长的,嘴角咒骂不已。 不一会儿便朝人群之中挤去。 周围人纷纷叫骂,可是却让开,谁叫他是乞丐,那一身的气味可真不是一般的难闻,不得不让开道路啊。 王方看到这一幕,下巴掉落一地。 看来三个月不洗澡还是有着巨大的好处的,只是我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看到老和尚消失,王方干笑一声,便仔细听戏起来。 只见此时正旦正唱道: “几曲屏山展,残眉黛深浅。为甚衾儿里不住的柔肠转?这憔悴非关爱月眠迟倦,可为惜花,朝起庭院?”“忽忽花间起梦情,女儿心性未分明。无眠一夜灯明灭,分煞梅香唤不醒。”昨日偶尔春游,何人见梦。绸缪顾盼,如遇平生。独坐思量,情殊怅恍。真个可怜人也。 “《牡丹亭》 王方听到便知是汤显祖的《牡丹亭》别名《还魂梦》,听着听着心神不禁沉入其中。 ps:第二更求收藏求红票了,新书期间需要大家的支持啊 第四章:那一笑的风情 第四章:那一笑的风情 听着,听着,只见那正旦哀婉唱道: 原来为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沈鱼落雁鸟惊喧,只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此等女子却是只能梦中于情郎柳梦梅相会,而后更是泣血牡丹,虽说汤显祖给了一个美好的结局,但是显然,那样的结局在现实生活之中不复存在的。 声音悲悲切切,下面听者寂静无声,到伤心处,更有潸然落泪者。 许久,一曲毕。 王成轻叹,朝那榜单上面望去,想看看下一场会唱些什么。 《西厢记》 没想到下一场居然是《西厢记》,一个和杜丽娘一样凄惨的女子,王方撇了撇众人,目光望一处望去。 “让开!让开!”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王方便被推开,只见一个大汉,歪着脑袋,看着墙面上面的一个告示,嘴角不时露出呵呵笑容,其笑容看起来有点憨厚。 王方目光扫去,微微一愣。 招聘! 居然是类似于后世的招聘,不过这里招的是下人以及伴读 上面写着一些条件,以及待遇。 月银一两,每年布鞋三双,衣裳三身。 第5节 那伴读的待遇更好足足高了下人三倍之多。 月银三两,这已经非常不错了,三两银子可以让王方做很多事情,要知道就算是二愣子乞讨一个月,一个月下来顶多也是半两银子,甚至还不到半两。 看到这一点,王方有些心动。毕竟现在自己闲着也不是一个事,总不能老是让二愣子养着吗?自己有手有脚,现在对于这大环境已经不像刚来一样一抹黑,王方觉得自己现在是因该干点什么事情了。 最让王方心动的是伴读这个身份,因为伴读便意味着可以进入社学进修,并且还不会影响自己的县试。 “如果可以进的话还是进入。 前程乃为重中之中,不能有一点马虎。” “你一个乞丐看什么,难道能够认识上面的字不成。”那大汉看到一个乞丐居然也想进王家,顿时不屑出声。 王方嘴角微微一笑: “有何不可,凡事有能者居之!” 看到王方言吐不凡,不像是一个乞丐所言,那大汉怪异的看了两眼,暗忖:“或许是从灾荒那边逃过来的读书人吧,要不然怎么会落魄成这个样子。” “你可是知道,这王家乃是卢龙县的大家族,家族经商,豪门显赫,就算你以前是一个有才学的人,想要进入恐怕是非常困难。”大汉说话客气了一些,因为这个年头读书人不好惹,况且自己和他并没有过节,用不着和他结仇。 “凡事皆要一试,方可知可行不行。” 大汉觉得无趣,不多说,看了一会儿便离开,离开之时,嘴中嘀咕不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方朝那王家大院望去,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 抬头望了望里面的一处亭楼,只见上面有三道身影。 亭楼上面,一女子凭栏而望,衣绝随风而动,其形态体讯飞凫,飘忽若神,面盘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眉黛轻蹙,双眸似瑙,嫣然一绝尘美女子。 只见她左边一个衣着华服男子,男子腰间配着美玉,头戴儒巾,面容俊俏,右手轻轻摇着扇子,目光盯着戏台,嘴角不时浮现淡淡的笑容。不过其目光偶尔看了看那女子之中有着一丝畏惧之色。 而他后面是一个青裳小厮,青衫小厮面容还算是白净,恭敬立在后面,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那戏台,想必心已经飞过去看戏了。 “姐,戏班子唱的是越来越好了。”那锦衣少年呵呵笑道。 可他的话语没有引起那女子任何声音,只是嘴角微微一撇而已,锦衣男子有些尴尬,折起扇子,拍了拍手心,走了过去。 “姐,天气炎热,我给你扇扇风。”说着一边笑着一边摇着扇子。 女子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男子,并没有拒接。 “姐,你打算在家里呆多长时间啊,那店铺交给下人管理便可,何必事毕躬亲呢?” “你啊,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那些店铺也不是那样好管理的,如果不看紧一点,我们会吃大亏的。”女子出声,声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种上位的威压。 “是!是!还是姐说的有道理。”锦衣男子唯唯诺诺,不住的点头。 “你啊,老是这个样子,这次我给你找一个伴读陪你读书,切记到了社学里面要认真听先生讲课,不可像以前那样胡闹,否则我定然不会饶你。” 接着又道: “明年便是乡试,争取在乡试的时候获得名次,成为举人,只有那样我们家才能够兴旺,你也才能够出人头地知道不。” “知道!” 锦衣男子苦笑一声,暗忖:“乡试哪有那么容易考的,自己的这个秀才都是花费五千两银子,托人找关系才弄来的,如果叫自己去考,绝对连秀才也是考不上,更别说是举人了。” “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不知道和以往一样,要知道现在我们王家可是不比以前了,以前爹爹在,你还可以放浪形骸,但现在……..” “姐,你别说了,一切我都明白,我定然会用心学习制艺(八股文),努力去争取。”锦衣男子苦笑一声,声音有些落寞之意,不过随即便恢复往常。 “姐你也要注意保重好身子。” “放心吧!我会的。” “对了,姐,你看,居然有一个乞丐一直在看榜单呢,难道一个乞丐也能看懂上面的文字不成。”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锦衣男子指着下面一个男子笑着说道。 顺着他指示方向,女子淡淡笑了一声。 “或许他只是好奇而已……….” 下面王方正看的入神,那女子突然一笑,更是觉得美妙不可方物,有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之意。 世间居然有此等美貌之女子,看来自己是孤陋寡闻了。 前世,电视上见过很多明星,但是那些都是装饰之美,粉脂之美,而此女子乃是天然之美,肌不施粉黛,而皓如白雪。 如果把明星比喻为美人,那她便是天仙滴落凡尘。 其貌更是让王方怦然心动。 “小子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突然一只手拍在王方肩膀上面。 王方一愣,猛然吓一跳,望去,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意。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非常不仁道的。” 老和尚一愣,没想到王方会有此等表情,刚刚在人群里面,看见他对着墙壁一处公示发呆,故而好奇过来看看,没想到会………。 老和尚顺着他刚才目光望去,猛然便是明白,嘴角呵呵笑道: “小子不错了啊,看来你年纪确实不小了,思春了啊,要不带你去青楼解决一下。” 听到调侃,王方翻了翻白眼: 不过被打扰看美女,心中却是不爽,目光在望去,上面以不见佳人身影。 “别看了,走吧,人家早就离开了。” “哦!”王方神色恍惚。 “傻小子!”老和尚喝一口小酒,嘴角露出会心笑容。 第五章:欲入豪宅做伴读 第五章:欲入豪宅做伴读 此时已近响午,那戏班子也下了,围观的也渐渐散去,王方跟在老和尚身后,神色有些恍惚,那衣绝飘动女子,不时浮现脑海。 使劲晃了晃脑袋,略微清醒一些。 “师父,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你这小子别磨磨唧唧的,有屁就快放。”看到王方犹豫不决,老和尚心生不满。 “我想去那王家做伴读。”说完双眼睛眯成一线看着老和尚。 “做伴读!”老和尚棍子柱了柱地面,露出呵呵笑容。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的心思,你是看见那女子绝色,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过你想去那便去吧,对你来说也是一条路,不过那王家乃是名家,你想要进入恐怕是非常的困难。” 王方一笑,虽说自己有那一方面的心思,但是更多的是想为自己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在,另外也想凭借王家势力给自己找条出路。 “放心,你还不知道你徒儿我的本事吗。” “那就好!至于你有什么本事我倒是不知道。” 二人说了一些话语,不一会便来到和二愣子集合之处,此时二愣子已经站在那里,右手端着一个破碗,碗里面有着十几个铜板,看到自己二人,露出呵呵的笑容。 “楞子收获怎么样。”老和尚笑道。 “当然是异常的丰富了,你也不看看我二愣子是何许人物,想我这样英俊聪明的人出马,定然是手到擒来,看,这就是我的收获。”二愣子面上充满了自豪之色,大嘴吞吐有词。 “恩,不错,今天中午加餐,管酒水。” 二愣子和王方齐翻白眼。 “师弟你头发乱了。”王方好心提醒道。 “什么!”二愣子惊呼出声,右手快速的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掏出铜镜,仔细的照了起来,不时的用手梳了梳那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迷醉的笑声。 “别梳了,在梳你的头就不是鸡窝了,是马蜂窝了。” “哪里,哪里,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总比一毛不拔要好。” 老和尚无奈,目光怪异望着二愣子,想要知道那话是他无心还是有心说出。 王方看了看老和尚的秃顶,在看了看二愣子犹如茅草一样的头发,满是其事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师弟的说法 “…………” 夜晚和往常一样,王方依旧看着你《论语》,隔壁乐户管玄之声慢慢透过木板传了过来,老和尚一口一口喝着小酒,二愣子一如既往的和蚊子大战,可还别说,这些天夜晚的蚊子可真少了一些,可见那是有着非常好的效果的。 不多长时间,王方便看到了第六篇,正看的入神,老和尚突然抬起头说道: “什么时候去!” 王方放下书本,想了想: “明天吧。” 恩!老和尚露出深思之意,右手抓了抓头顶,随即恍然大悟站了起来,来到屋子一处墙角之处翻动那些杂物。 屋子本来就破烂不堪,在加上里面堆满了一些废弃物品,更显得凌乱不已,随着他的翻动,一只又小又瘦的老鼠钻了出来,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疑惑的看了看老和尚,随即一溜烟的朝着鼠洞钻去。 堕落街太穷,连老鼠也是长不大,那老鼠很明显的是营养不全啊! 二愣子看见那老鼠,双眼顿时一亮,停止拍蚊子大战,快速的抓去,嘴中兴奋叫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老鼠啊,我以为都没了呢,抓住今天夜晚又有肉吃了。” “快!赶紧抓住了,不要让他跑了”王方猛然出声。 说着王方一本书便是狠狠的朝着老鼠丢去,那速度就是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快”,不知情的还以为王方以前练了无数次呢。 老和尚手脚并没有因为老鼠的出现而停止,不一会儿从那烂木头里面掏出了一个黝黑的土罐,充满褶皱的手摸了摸土罐,弄掉上面的泥土和封盖,嘴角露出开心笑容。 “小子,算你走运,为师我为你准备了一点好东西。” 王方感到好笑,对老和尚的底可是清楚,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什么好东西,不过也不明说,而是惊喜道: “什么好东西!” “呵呵,当然是非常有用的东西。”说着摇了摇罐子,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着响声王方便知道那是铜钱,并且数量肯定还不少。 老和尚坐在一条只有三条腿的板凳上面,把罐子放在木桌上面,用手指了指,“看看。” 王方看去,笑道:“师父你贪污了啊,这些都是二愣子弄回的吧!” “一样,一样。”老和尚摆了摆手。 “你想去当伴读,为师也是知道你心中所想,这里面有一百文铜钱,你拿去好好的用度。” 第6节 “这怎么可以。”王方很干脆的拒绝,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一百文钱对于一般人家算不上什么,可是对于老和尚二愣子这可是保命钱,万一生个病什么的,这些都用的上。 “别磨蹭,叫你拿着就拿着,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老和尚厉声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满之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东西我现在还能动,还饿不死,将来还等着你给我养老享福呢。” “拿着吧,去做身衣裳,你穿成这样,恐怕还没进门便被人轰出去了。”老和尚此时语气柔和了许多。 王方也是干脆之人,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恩,我拿着。” “这就对了,到时候可别忘记师父了,你的月钱我可是要一半的。” “原来师尊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是当然,你以为呢!” “放心,到时候全给师尊你买酒喝,那时喝上等桂花酒,绝对不用在喝那掺水的小张家米酒。” 老和尚一听,目光一亮,充满期待之色。 这个时候传来二愣子兴奋的声音。 “师父,师兄我抓住了,抓住了,哈哈……….。”二愣子一手捏着被书砸晕脑袋的可怜老鼠,嘴中露出呵呵笑声。 那老鼠也是够惨的,什么地方不跑,偏偏要跑到这里寻吃的,这里如果有的话,自己还用得找去乞讨吗?不,因该是化缘。 老鼠在他手上发出嗤嗤叫声,身子一扭一扭的,可是在二愣子手中,它在扭动也是摆脱不了被烤的命运。 “咦!师父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二愣子望着桌子上面的铜钱惊呼出声。 “老和尚尴尬笑了笑,没好气的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还不去烤老鼠。” 哦! 二愣子不以为意,笑呵呵的便去烤老鼠了。 这一夜,王方无眠…….. 第二日一大早,王方便前往一家裁缝店,这裁缝店位于堕落街一处。 “小王过来缝衣服了啊。”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说道。 “呵呵!我想做一身衣服,可不是想缝衣服。” 中年妇女双眼微微一亮,笑道:“好咧!” 中年妇女并没有因为王方穿着破烂而怠慢,因为这里是堕落街,这里几乎都是堕民,而堕民大部分都是乞丐,乐户,渔户,敛尸,轿夫等下等人。虽说没有社会地位,但是堕民非常团结,并且习武者较多,王方不是堕民但却住在这里面,一个月来大家也是认识了他。 一个时辰之后,王方从裁缝店走了出来,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看了看手中这一身衣裳,王方点了点头便往家里走去………..。 第六章:入门 第六章:入门 一时辰之后,王方从屋子里面走出。 身穿青衫,脚着新靴,就连那原本凌乱的头发也有型了,胡须被他用一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小刀刮掉了。 虽然不英俊,但是给予人一种明朗,精神之感。 看着自己一身,衣服花费了五十铜钱,鞋子也是用去了二十钱,不过这些都是值。 暗忖:“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就是不知道这句话运用在二愣子身上可不可行。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王家门口处,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前面居然排起了长队,队伍足足有二十号人,而一个看似总管的人,低头记录信息,然后发放牌子。 “兄台排队呢,我都来了半个时辰了。”一男子看到王方没有排队的念头,以为想要插到他前面,顿时不满说道。 兄台说的是! 王方本就没有打算插队的念头,此时微微一笑,便站在他后面。 “兄台你打算干什么,是当小厮还是伴读,我看你因该当小厮,毕竟这小厮要的多,并且待遇还是不错,一个月也是有一两银子。”那人看王方并没有插队,心生好感,况且站在这里又大感无聊,故而问道。 “不知道呢!如果可以的话做个小伴读也是不错。” “伴读是不错,可是只要一人,兄台恐怕是难进入了。” “试一试吧,不试怎么知道。” “那道也是!” 聊着聊着,时间慢慢的便过去,不一会儿便是轮到了王方。 “姓名!”看似总管的人太也不抬头便问道。 “王方!” ………. 问了一些基本问题之后,管家便问道,你是想做伴读还是小厮。 “伴读!” 听到这句话,中年男子抬了抬头,目光第一次望着他,随即道:“要想当伴读必须要识字,你可识字。” “恩!家师乃是一位秀才。” 听到他说自己老师是一位秀才,那人不禁多看了几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是你的牌号,进去会有人给你引路,到时候会对你考察。” 在一个小厮的带领下,王方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一座亭楼上面,此时那里已经有着五六人,他们看到王方到来,目光之中露出敌视之意,要知道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竞争。 王方不以为意,找一个角落便座了下来。 “怎么又来了一个。”一个穿着还算是干净的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后面还有。”王方淡淡的道。 听到这话,那男子面色微微一变,冷哼了一声:“我自幼拜在秀才门下,虽不说学富五车,但是做一个小伴读还是错错有余。 不过又想到那王家少爷就是秀才话语之中又有点底气不足,他是知道伴读有着指导之意,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指导秀才那可是远远不够” 伴读年龄要小,不能超过被伴读者,另外还要有才学,这样的人很少,所以现在一般商贾家的伴读就是跑腿的。只有那些官宦之家,才能请到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伴读。 周围的人听此话,看他的目光不禁一变,要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只认识几个字而已,更别说上个什么学堂了,如果上过,也是不会来这里试运气。 在他们看来伴读就是跑腿的….还且还是高级跑腿的……。 不一会儿那个管家又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鄙人乃是王管家,负责你们这一次的考察,各位还请站好。 众人顿时纷纷站好,目光直直盯着王管家,希望自己能够被管家看中。 王方感到好笑,这种感觉好像就是以前上体育课,老师说立正,然后学生刷的一下站好。 “你,还有你,你”可以走了。王管家用手指了指那几个人随口说道。 那被指中的人顿时一脸郁闷,没想到自己还没考,就被刷出来了。 “这是为什么?”一个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满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你们几人的个子太高了。”王管家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不紧不慢说出他的原因。 那几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任何话语便朝外面走去。 王方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生疑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看来和自己想的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别啊,可是随后管家一句话便是解决了他的疑惑。 “身高主,犯上!故而不予以录取。” 听到这话,王方一愣随即便是明白,心中更是警惕自己这里是大明,一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国度。 想想觉得也是,自己一个月了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身高高过主子的,就算是高过主子的,也是驼背的,他们不敢伸直腰啊,如果伸那不是扫自己主子面子嘛?不知情的还以为倒过来呢。 想必这一点那些大汉也是明白,故而并没有多争执。 看了看余下的八人,王管家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考验你们的文字功底,你们每人书写《百家姓》里面一段话。 说着便有人拿来了文房四宝,以及范本。 “记住,对着范本写,写的优异者可进入下一轮。” 八人拱手,便坐立席前,研墨起来。 王方嘴角微微一笑,自己毛笔字虽说不怎么样,但是前世身为油画生也是学过一些国画,国画之中字迹尤为重要,故而自己还是能够拿得出手。 细细的研墨,随后把白纸铺开,压好抚平,翻开书籍,映入眼前的便是一段话。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 书上面写的隶书,沉思一会儿便想到隶书讲究“蚕头雁尾”、“一波三折”也叫做《古书》起源于秦朝。写的时候要去繁就简,字形变圆为方,笔划改曲为直,字形优美,扁而较宽。 目光望其他的人望去,只见他们正在埋头苦写,毕竟这样的事情非常简单,他们大部分都是会的。 王方笑了一声,便提笔而就。 不多长时间规定时间便到。 王管家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各位把写好的都交上来吧。” 王管家收集好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便是会给你们答复。”说着便离去。 他一走,气氛顿时便热闹了起来。 “兄弟写的怎么样,没想到第二关这样容易。”一个比王方低一个头的青年笑着说道。 “还行吧!” “还行,就是还不错了。” 王方嘴角一笑,不予理会。 话说王管家收集好试卷之后,便王一小院走去,小院精致别雅。 “小姐!这些是参加的八人笔记,请小姐过目。”王管家对着一女子恭敬说道。 只见那女子衣着华丽,美眸含威,看起来异常冷静,更有一种大权在握之势,听到管家的话语,点点头: “放到桌上面,一会儿会告诉你结果。” 第7节 “是小姐!” 看到管家下去,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莲步轻移,缓缓来到桌前,拿起那试卷,一张张看去。 自己那个弟弟也是不争气,不努力进取,如果能够让他收住心,安心的学习制艺那该多好,只要中了举人,那自己也是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对家族也是有着巨大的好处,只可惜…… 想到弟弟的性子不禁叹气,看着那临摹的百家姓不禁摇头。 一张张被她否决,那些人虽说写的还算是清晰,但也就是可以认出而已,如果想要当一个好伴读还是远远不够。 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好一点吗? 自己虽然知道要想找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伴读很难,要知道他们那些才学之辈一向不屑于何商贾为伍,同时他们以科考为重,做伴读有教导之责,恐怕也会耽误他们的前程。 就算是做伴读那也是官宦人家,为官宦家少爷做伴读如果做得好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要少爷或者老爷提携一下自己还不是官运亨通。 王莹虽然也知道其中意味,但也不甘,想着就算是找不出一个高于弟弟的,找一个差不多的或者略低一点的也是可以。 看着看着一张试卷浮现在眼前,看到上面字迹,双眸一亮。 那字迹颇有几分隶书之势,虽说写的不是非常的好,但是相比于前面看到的那些要好了很多,看到署名,不禁微微一愣。 “王方!她楞的不是王方这个名字,而是王方这个署名,居然用的是正楷,字迹苍穹有力,透纸三分,和前面的隶书完全不同,仿佛是两个人所写一样。 “这人正楷倒是写的不错,就是不知道学问到底如何。” 点了点,便接着看下面试卷,不出片刻便看完,随后叫来管家: “你去把那个王方叫来!” “是,小姐!” 第七章:美人如毒 第七章:美人如毒 “小姐,此人便是王方。”管家躬身道。 王方目光望去,顿觉得眼熟,想了想一个念头猛的浮现脑中,那亭楼女子,该不会是她吧! 似乎为了证实王方心中所想,女子转过头,王方顿时双眼一呆。 真是那女子!此时,细看,更是觉得美妙不可方物。 肌若凝脂,眉如山黛,眸如星辰,齿如含贝,浑身更是充满了一种宁静的气息,嫣然一俏丽佳人。 看到王方肆无忌惮打量自己,女子略感不满,心中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其非常的不舒服,不禁冷哼一声: “你就是那王方。” 王方没有回过神,目光还有些呆滞,直愣愣的眼神一如既往。 老管家大急,急忙喝道: “小姐问你话呢。” “哦!” 王方猛然醒悟自己是来面试的,看来自己定力还是不够,看到美女就双眼发呆,这样可是不行啊,想到这里躬身道: “不知小姐所问何事!” 女子微微蹙眉,冷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下人的规矩吗?见到我,你因该下跪。” 王方一愣,随即大怒:“小姐此话差已,现在我还算不上王家的下人又何来下跪之说,况且我来做伴读并非下人。” 他妈的,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气,越看那王莹越觉得她野蛮,难怪还是一个商贾之家。 “既然你不想,又何必来。”女子心中恼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让自己有点烦闷。 “当然是为钱财而来。”王方顺口便说道。 管家看到王方说的越来越没有规矩,大怒:“你这人煞是无理,既然想要入我王家做伴读,那便要行下跪之礼。” 听此话,王方心中的火也是被勾起来了,现在在看那女子顿时觉得也不是那样美了,虽然看起来和刚才一样,但是心中已经把她划入蛇蝎之类。 这样的女子自己可是不想招惹,人虽美,但也要有福消受,在现在王方看来自己就是那个无福之人。 “我想入王家,那是因为双方是平等的,既然你们这样,王某我也不打扰了,就此告辞,说着一拂衣袖,便朝外面走去。 在他看来事情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面,自己想要做伴读是没有指望了,只可惜了那几十文铜钱。 “你以为我王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背后传来那女子冰冷声音。 “那你想如何!”王方转过头,冷声道。 “不想如何,我只想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敢在王家撒野。” “有何本事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雇主。” “难道你不想做伴读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够说服我,我便让你做伴读,并且每月给你六两银子,并且见我不用行下跪之理”。 王莹觉得那些读书之人皆为迂腐高傲之人,自己叫他下跪确实是有点为难对方,或许他还真有点学问吧,想了想还是觉得给他一个机会,毕竟弟弟的学业为大,况且听管家说,他还在秀才手下念过书。虽说有点勉强,但是比起前面那些人要好的多了。 王方双眸一亮,心生犹豫,也是没有想到这女子会说出此等话语,听管家说这个女子叫做王莹,是王家大小姐,而自己要给做的是王城的伴读,他是王家唯一男丁。 每月六两银子确实是比较的多了,够自己二愣子老和尚好好生活了。 “你考虑如何!”王莹淡淡笑道:“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我会让你留下你,如果是一个虚妄之辈,那就别怪乱棍打出了。” “说,你想问什么?”王方抬头淡然说道。 “你读过几年书!” 王方眉头一邹,如果在明朝的话自己也就一个月,但是算上以前的话,那就是十几年了。 “有几年时间了” “读的都是什么?”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春秋繁露》《吕氏春秋》……..王方一口气说了十几本,一些是从老和尚那里看过的,一些是以前大学看过的。 听到王成读过如此多文章,王莹略微吃惊。 “那你可是知道:“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乃是出自何处。 王方讶然一笑,此话乃是出自于《大学》,隧道:“要想培养出高尚的品格,必须要心术端正,要想端正自己的心思,先要使自己的意念真诚;要想使自己的意念真诚,先要使自己获得知识。”不知此话可对。 说完王方嘴角微微一笑。 王莹看到他一副得意的表情,心中很是不爽,随即冷哼:“那你认为你可有诚意”。 “那你认为你们可有诚意。且知,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难道叫人下跪就是你们的“心”,你们的“诚”。既然你们没有“心”和“诚”那我又何必“诚”。说完王方注视着王莹,话语之中充满讽刺之意。 “好一个伶牙利齿之人,小姐要不我辇他出去。”管家虽然听不懂,但是通过察言观色也是看出小姐此时非常不高兴。 “听到管家的话,王莹微微皱眉。” 自己本想用那话为难王方,却没想到反被他倒过来为难自己,看他说的那样,想必也是有些才能,如果他做弟弟伴读或许还会有些好处。 这个弟弟可真是不让自己省心啊! 听了管家的话语道:“先不急。”说着又提出了一些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可王方都一一回答。 正谈着,一声话语传入,人未至,声先到: “姐,听说你给我选中了一个伴读。” 只见一青年男子走了进来,身高略微比王方高了一点,面容俊秀,不过面色有点惨白,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样子,那男子看到王方便道:“这就是那伴读吗?不错,还可以。”王城只看了一眼便点点头,在他看来一个伴读而已,用不了知道什么,只要能够给自己跑跑腿,做点小事什么的,商贾家的伴读反正都是这样。 王方一见,便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正牌老大了,如果录用以后得在他手下做事了。 王莹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王方说道:“以后你就好好的给大少爷做伴读吧。” 问了那些话,她也是大概的清楚了一些,以他的本事勉强达到了自己心中的要求。 王方一听,便知自己被录用,心中一喜,随即问道: “不知道是几年。” 王莹微微邹眉:“三年!到时候管家会给你签订契约。” “三年,恩,确实有点长了,不过勉强还是可以接受。”想了想说道:“三年就三年吧。” 王城笑道:“放心,以后跟着本少爷,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只要好好做事,赏银是不会少你的。” “谢少爷!”王方微微躬身,毕竟以后三年得在他身边做事。 “管家,带他下去办好各项事情。” 王管家一听点点头,目光怪异的看了一眼王方,本以为小姐会不喜此人,没想到居然把他给留下来了,这三年自己可是要好好的盯着,如果他表现不佳,那就把他扫出去。 “随我来吧!” “是管家!” 随即王方便跟随王管家走了出去………。 “姐,其实我以前那个伴读就不错啊,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胡闹!你那伴读不知学问,每天和你一起游玩,甚至是带你去青楼之地,你以为我不知道。王方此人,虽说有很多缺点,但学问还尚可。”说道这里王莹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哦! 王城不以为意,心想不就是一个伴读吗,自己叫他往东难道他还敢往西不成,和以前那个还不是一样。就是多识几个字罢了。 “好了,明天便去先生那里做学问,切记不可迟到。” 一听到去社学,王城头大,脚也呆不下去,心中也是想着和几个朋友去游园,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第八章:喜欢胸大腰大屁股大 第八章:喜欢胸大腰大屁股大 “这就是你以后的住处。”王管家指着一处低矮的房间笑着说道。 “谢管家!” “恩,明天少爷要去社学,你到时候和少爷一起去,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来衣物等用具。” 说完这些,王管家笑道:“王方好好干,我从来没有见过三年长工的,只要你服侍好大少爷,赏银是绝对少不了你的。” 王方急忙应诺。 第8节 王管家走后,王方望了望四周,这是处于后园一角,环境还是非常不错的。进去一看,一室一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便别无他物,可谓是家徒四壁。不过王方还是非常的满意,比起自己在堕落街住的那个,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 打量了一会儿,往床上一躺,舒心不已,老子算是在这大明也是有个落脚之地了。额,以前那个不算。 “我因该想些什么方法富裕起来呢?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动乱年代,没有银子可是不行。 现在1629年六月,十月份那就是皇太极举兵而下,攻克永平府等地,要知道王方现在可是在永平府啊,到时候还准备跑路呢,这跑路没有银子可是不行。 “时不待我啊!” “现在魏忠贤应该除去了吧!”王成想了想,那崇祯皇帝一上位便用雷霆手段铲除了魏宗贤阉党。 王方拍了拍脑袋,嘀咕一声: “我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现在还是考虑自己如何在这个大时代活的滋润才是真实。最好混个九品小官,娶几个老婆,娇妻美妾左拥右抱。那是何等的让人向往。” 想着嘴角不禁露出笑容,那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厮拿来了一身衣服,等一些用具。 “兄弟新来的啊,我是刘山,年纪十五,大家都叫我小山。” 王方望去只见这小厮非常的瘦,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整个看上去犹如一根竹竿,看到他,王方大大的怀疑这王家的伙食,肯定是伙食非常的差劲,要不怎么会长成这样呢。 不过这可是以后的同事了,王方当然是笑着说道:“我叫王方,年纪十八。”本想接着说至今未娶,你家中可有待在闺中之人,但看了看他的容貌觉得就算是他有姐姐或者妹妹肯定也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于是便打住了。 “方大哥听说你没有签订卖身契啊。”小山惊奇问道。 “怎么,有问题吗?难道你们签订的都是卖身契吗?” “当然是了,卖身有什么不好,王家乃是大家,在这里面有吃有喝,并且每月还有月银,比起耕作要很多了。为什么方大哥不签订呢,这样的好机会浪费掉了,实在可惜。” 王方笑了一声,对于他的想法王方不敢苟同,但是也是不反对,毕竟不是一个时代之人,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随即说道: “三年长工也是不错了。” “那道也是!”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小山,那边花园还没有打扫,赶紧过去。” “好咧,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方大哥我先去忙了。” “去吧!” 拿到用具,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王方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了,毕竟还有老和尚二愣子在等自己呢,不知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想必是非常的惊讶吧,想到这些,嘴角露出会心的笑容。 走出王家,王方快步朝着堕落街走去。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以前居住所在,推开门,只见里面一如既往。 “回来了啊!”老和尚回头望了一眼,便继续喝酒。 倒是二愣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张大嘴更是呈现出0型,许久,结巴的说道:“你…你..你是大师兄…..” 是啊,怎么了啊! “你怎么这么丑了啊,完全没有以前那样英俊了,就连我以前最欣赏的头发也没了,可惜啊,可惜。”二愣子张嘴说出王方差点跌倒的话。 “很丑吗?”王方小心的问道。 “当然很丑!” “那怎么样才算是英俊。” 二愣子一听这话顿时露出极度鄙视之意,用手指了指自己,骄傲的说道:“当然是和本二愣子一样了,像我这样才是全天下最英俊的男子,你有见过这样有头发吗?说着手摸了摸犹如鸡窝一样头发。你有见过我这样英俊的面庞吗? 王方看了看,见一根眉毛犹如冲天炮,一根眉毛好似扁担,右眼如同灯笼,左眼如丝线,鼻子如刀劈山脉,嘴巴如大河。 “这,这..这确实是英俊……..”王方抹了抹额头的虚汗,真的是不明白二愣子的审美观是怎么形成的。 “那是当然!不过师兄你也是不用担心,你虽然丑了一点,但是还是没有丑到极致。” 王方怒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尊严。 “师弟你可是知道我为什么要做你师兄。” “为什么!”二愣子疑惑道。 “哼!当然是比你英俊,不比英俊怎么做的了你的师兄。” “哦,可是我看不出来。” 老和尚听到二愣子的话露出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果然没有辜负为师对你的教导。” 王方顿时怪异望了一眼老和尚,心想肯定是老和尚教的。 让我在试一试二愣子的审美观。 想到这里直接问二愣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这一次二愣子倒是露出深思神色,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想了许久才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说道: “胸大腰大屁股大,就好比那个刘大婶一样。”说着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一下。 一想到那卖豆腐的刘大婶,二愣子顿时双眼放光,露出兴奋神色。 王方一个趔趄,被吓的不轻。 “好一句胸大腰大屁股大,这可真是够经典的,没想到二愣子的口味居然那样的浓。”那卖豆腐的刘大婶起码也是有着二百多斤肉吧,如果在床上…..想到这里浑身激灵灵一个寒颤。 “无药可救了,绝对是无药可救了。” 想到这些王方目光狠狠的盯着老和尚。 老和尚洒然一笑:“楞子啊,这些年你尽得为师真传,不错,非常的不错,以后为师定然会为你保个好媒。你师兄还差一点,还需要多多的磨砺” “真的!就好比那刘大婶一样。”二愣子异常兴奋。 “当然是真的了,为师岂能骗你。” 看着他们两个左一句右一句,王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现在知道二愣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审美观了,这都是师父误人啊,他丫的还想误导自己,幸好自己审美观没有误入歧途,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一点才行。 “难道老和尚当年也是有着那样的口味”想到这些目光不禁怪异的望着老和尚。 老和尚感觉到王方目光的异样之色,不用想也是知道王方这个小子想什么,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 “师父,你当年是不是也是喜欢……..胸大腰大屁股大的女子…..” 老和尚面部一红,尴尬道:“你这小子知道什么,古人以肥为美。” “哦!”王方长长的应道,语气拖的好长好长。 “你不是去做伴读了吗?人家要了没有。”老和尚终于想到了一个话题来岔开王方。 “现在我可是伴读呢!月银六两,到时候定然好好的孝敬师傅你,师父你也该换一种酒了,那小张家的兑水酒也是该告别了。” 老和尚掐了掐胡须,一本正经道:“恩,不错,我看那第一楼的桂花酒就不错,一坛子才要十两。” “师父你有钱吗?”二愣子好奇问道。 “你瞎插嘴什么,在说我就不给你找媳妇。”老和尚威胁道。 “不说!不说!”二愣子急忙住嘴,但是一双眼睛转溜个不停,想必是在思考老和尚哪来的那么多钱。 “好,等我哪一天家财万贯了,定然少不了那桂花酒。” “……….” 三人交谈一会儿便是睡去,第二日,王方便是赶往王家,因为今天可是要陪同王城少爷去社学。 “你怎么才来….”王管家对着王方不满说道。 “以后定然不会,定然不会…”王方睡的迟了一些,来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点。 “看你第一次,饶你一次,少爷在大厅里面用餐,你在外面等着,过一会儿和少爷一起去社学,记住到社学里面要好好的陪同少爷做学问。”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那就好。” 管家点了点头:“去吧!” 王方绕过花园,便是前往大厅外候着。 ps:两万字了,好像要竞争新书榜了,各位兄弟如果在看此书,给点力吧,不胜感激啊。 第九章:社学 第九章:社学 “王方随本少爷去社学去。”一声有气无力的话语响起。 王城心中非常的郁闷,社学,一想到社学先生自己就头疼,这一次去肯定是又要挨教鞭了,哎!为什么我这样的命苦。 “对了,把《诗经》拿好,今天先生讲《诗经》。 “是,少爷!” 见王方拿好东西,便朝着前面走去,王方望见,急忙跟上,根据管家所说,那社学在大街东边一处,直管社学的乃是当朝的举人,刘光,刘光是万历年间中的举人,据说才高八斗,朝廷本要把他放到江南一带为官,但是因为守孝故而在这卢龙县当起了先生。 “王方到了先生那里,你可是要好好的提醒我。” “是少爷,不知到时候如何提醒少爷。” “当然是先生布置任务的时候你帮我完成了。”王城理所当然说道。 “放心,到时候少爷不会亏待你的。”王城嘴角露出开心笑容。 二人走了一会儿便是来到了社学门口,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前来,看他们模样,大部分都是生员,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为童生。 “王兄!”一个衣着华丽男子看到王城双眼一亮,急忙拱手说道。 “刘兄你也来了。”王城看到那男子,神色异常的兴奋。 “王兄昨天游园不能尽兴,今天早上我听到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那刘兄一脸神秘兮兮,嘴角露出呵呵笑容,不过王方左看右看,那笑容怎么也是有点猥琐的意味。 “什么消息!”王城双眸一亮,对于自己这个酒肉兄弟王城非常清楚,如果他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消息,那肯定是卢龙县又来了什么美人了。想到这些,心中也是非常兴奋。 “兄弟,可否知柳影帘。”说道这里那刘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笑容。 “就是那秦淮名女柳影帘。”王城听到这话,双眸一闪,“听说那柳影帘诗画乃是一绝,人更是貌如天仙。” “正是那人。”锦衣公子点了点头,随后有道: 第9节 “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尽才打听到前天柳影帘来到了永平府,现在正在第一楼呢,估计今天晚上会露面,到时候我们到可以一睹芳容。” “真的!”王城收起了扇子,拍了拍手心。“恩,今天夜晚少不了要去一趟,看看那等绝色女子。” 王方也是大吃一惊,脑中轰然一响,柳影帘,秦淮八艳之一,她不是在苏杭之地吗?怎么会到这北方来了,按照王方对于柳影帘的了解,现在的柳影帘顶多也就是十六七岁左右。 王方以前读过关于柳影帘的一些书籍,知道自古红颜多薄命,柳影帘幼年父母双亡,而后被卖入周家,数十年生活在周家,柳影帘那出水芙蓉的面庞吸引了周道登,那周家的周道登年纪约有六旬,但乃是一个好色之徒,纵是妻妾成群,还不满足,见到他母亲身边豆蔻年华的柳影帘,娇姿艳质,不由垂涎欲滴 乘着老夫人去一庙中还愿之时,强行对她进行玷污。 柳影帘伤心痛哭,可是也改变不了成为周道登小妾的命运,后成为了第十房小妾,周道登对她很是喜爱,让其他小妾心生不满,密说她和小琴童私通。 周道登乃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况且这么大的绿帽子他怎么会戴,于是一气之下把她卖入了妓院。 难道她现在已经离开了周家不成,要不然怎么又出现在青楼之地,还是其他的原因。 对于柳影怜王方叹息一声,暗忖:“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以前所想的那样吧。” “王方想什么呢?”王城拍了拍王方道。 王方摇了摇脑袋,从对柳影怜的震惊之中醒了过来。 “小子你是不是也想和本少爷去看看,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不过你可是要做好保密工作,千万不能让我姐知道。”王城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大姐,心中一哆嗦,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又去那种地方,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敬听少爷安排。”王方笑道。 王城双眼一亮,笑着说道:“恩,不错,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赏钱,这点碎银子赏赐给你了。” 说着丢给王方一块细小的银子,约莫有着二钱左右。 “谢少爷!”王方笑着接过。 暗忖,这小伴读意外福利倒是还不错,这王城乃是一个好色之徒,这样的人出手肯定大方,况且他害怕王莹,而自己是王莹安排过来的,他肯定是害怕自己去告状,故而想以银子来拉拢我。 “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大好事,那王莹虽然美丽,但是还是没有面包来的实在。” 确实,王城心中有着这种想法,只要这个王方替自己打马虎眼,自己定然还是能够像从前一样风花雪月,好不快活。 “这就是你的新伴读。”那锦衣男子笑着说道。 “见过公子!”王方笑道。 “恩!不错,以后只要好好的服侍,定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不一会儿上课时间便以到。 那些童生,生员,纷纷的入座,伴读们取出文房四宝,铺好纸张。然后坐在最后面,在后面有一排位置,那是专门为伴读安排的,以方便那些童生生员有所需求能够及时得到服务。 不过那位置是用帘子隔开的。 王方座在后面,透过那帘子缝隙可以看到厅里面的情况,目光望去,人数总共约莫有三十人左右,此时他们正取出《诗经》慢慢的等待着先生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老者便是慢慢的走了进来。 学生纷纷起身恭迎。 那便是刘光吧,王方看去,那老者年纪约莫也是有六旬,身穿一身青袍,面庞和蔼,一股儒雅之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 刘光看了看周围学子点了点头,便正襟危坐。 把昨天所教,诵读一遍。 “是,先生!”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有女同车,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美,德音不忘。” 学生朗朗而读,先生微闭双眸,不时的摇了摇头。 在帘子后面看的王方顿时心生好笑,以前听说古人读书要脑袋,没想到还真是如此,不知道那老先生到底在听没有。 望向自己的少爷,顿时一愣。 自己少爷嘴中喃喃不停,双眼发呆,不知道心思已经飞到哪里去了,尤其是嘴角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容,又不知道他读这首诗的时候想到哪里去了。 许久,学生读完,刘先生站了起来,双眸之中浮现出睿智光芒。 “你们可否知其中深刻含义。” 学生纷说不已,刘光听到下面的话语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这些学生自己还算是满意。 “好了,现在我给你们讲解下一篇。” “……………” 时间一点点过去,坐在后面的伴读大部分都离开了,因为呆在那里确实是无聊,况且天气炎热不已,而这里又正好被太阳照着,故而找个地方歇息去了。只有王方和一小部分人在那后面静静的听着。 这刘光不愧为举人,对于诗经的理解远远高于王方,听他一席话,以前对于诗经不解的地方豁然开朗,心中更是暗忖自己这个伴读果然是没有选择错。 当初王方之所以选择伴读,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便是能够到社学学习,只要自己能够学到制艺(八股)到时候自己利用伴读身份参加童生试,从此正式走上为官之路。 天气炎热,里面也是如此。 此时里面的学生额头上面浮现出汗珠,甚至还有一些昏昏欲睡,可是还没有等他睡下去,那刘光的教鞭便是会打来。 而此时的王城,一双眼睛盯着外面的太阳,一只手拿着笔,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思考制艺。 “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王城看了看白纸,嘴角苦笑。 “自己根本就不是为官的料子啊。” ps:可知柳影怜乃为何人.................。 第十章:登徒子 第十章:登徒子 整个中午便在炎热之中度过,到了下午的时候略微好了一些,许久太阳渐渐西下,红彤彤的天空,印着一片片彩衣,煞是好看。 “小方哥回来了啊!”一个丫鬟看到王方,笑着说道。 “恩,回来了。”王方笑道,目光望向这女子,此女子年纪十三,名字叫做小英,住在离王方不远的院子里面,是夫人的小丫鬟,长的还算清秀。 “少爷呢!” “少爷去书房了,估计是有事情去了。” “夫人叫你去一趟大厅,夫人正在那里等你,你赶紧过去,别叫夫人等久了。” “好,我这就去。不知道夫人叫我所谓何事。” 王方一来可便是打听清楚了,这王家老爷已经过世了,现在由夫人管家,夫人名字叫做柳清,是王城的母亲,除了这些其他的王方一无所知。 “你去去便知,估计夫人是想问一下少爷这一天的学业,以前每一个伴读都是这样的,你也用不着担心。”小英嘴角一笑,一排白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笑的很甜很甜。 对于这个刚刚来的伴读,小英也是在昨天下午认识的,这王方人长的还算是不错,看起来还蛮老实蛮可爱的。 幸好王方不知道小英心中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肯定是一个趔趄,仰头长哭:“那可爱也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 额,好像某人还不是男人,顶多也就是一个男生。 “听到小英是说按列询问,王方嘘了一口气,如果就问王城一天所学,那倒是没什么打紧的,不过到时候自己说话的时候可是要注意一点,不能够折了少爷面子。”想到这里王方心中便是已经有了主意。 “好,我这就去”说着王方笑着前去,走到一半,回过头笑着说道: “小英,你这身衣服真漂亮。” 小英一愣,小脸顿时一红,跺了跺脚,说道:“登徒子”说完之后便急急离开,走路的时候还一个趔趄,差一点跌倒。 “这王方真是无理,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小英摸了摸右脸,看了看衣服,随即喃喃自语:“真的很漂亮吗?” 王方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所已,不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赞美吗?以前自己经常说的啊!可是她怎么因自己一句话便说自己是登徒子,真是不明白,不明白。 想了想,还是不去想,迈着脚步便朝着大厅里面走去,那里可是有着正牌老板在等着自己啊,可不能让老板等久了啊。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了大厅外面。 “进来吧!” 听到此话,王方急忙迎进,头抬也不抬拱手道:“王方见过夫人。” “恩!” 王方抬头,顿时一愣,没想到那王莹也是在这里,此时双眸正淡淡的望着自己,其目光好像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我记得我并没有得罪过她啊,这到底又是哪一出。”不过还是向王莹问好,可换来的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 王莹目光冷淡那是有着非常深刻原因的。 王莹从小便是接触家里面的业务,练就了一身干脆麻利,处理事情来更是果断,可是在处理王方事情上让她非常纠结,尤其是王方那厮的无理,让她心中非常不高兴。 王方干笑一声,目光转向那妇人。 一望!顿时一呆。 那妇人真难想象是王城的母亲,此时看上去仿佛也就二十七八,正处于芳华年头,身穿一件淡黄色的长裙,秀发盘起,面庞秀美,眉如翠羽,眸若秋水,肌如白雪,腰如束素,,笑容明艳而迷幻。妖而不艳,媚而不俗,一股如麝如馥幽香从其身上散发而出。在加上那头上的发簪,给予人齐集清雅,高贵和媚惑一体之感。 如果说王莹是一朵出水芙蓉,翩然若雪,那王夫人便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芬香飘逸,醉满四方。 王方定了定神,收回自己的目光,不过那王夫人的面容已经牢牢的印在脑海之中,对于她,只有两字评说: “美人” 不过那王莹倒是和其母非常的像,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的和其母一样,这个念头一起,便被王方狠狠的甩掉,他丫的,我这是干什么呢,她长的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情。 “你就是新来的伴读。”王夫人话语传出,声如音符,听之让人悦耳。 “是,正是在下!” “恩!”王夫人点了点头,接着道:“听莹儿说你以前在秀才手下做过学问,为何来此地。” 王方一愣,暗忖:“想必这王夫人是来问自己老底了,这夫人看起来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我得想一个好办法才行,脑中一转,便道: “家住陕西,去年陕西大旱,逃命来到此处,到了此处无落脚之地,故而前来。” “陕西来的!”王莹微微邹眉,陕西去年太旱灾自己也是知道,现在卢龙县里面也是有不少人是从陕西逃过来的,听说那陕西农民发生了很大的暴动,不过朝廷已经发兵了,想必也是不会牵连到永平来。 “哎!天降大旱,民众苦,你从那里逃过来也是捡了一条命,也是一个造化,现在可否有家人。” “没了,现在已经隔世了。”说道这里王方想起了以前的父母和隔世又有什么区别,想到这些,心中便是一阵的落寞。 “以后就把这里当成家吧!我王家是不会亏待你的。”王夫人看出了他脸上的落寞不似作假,故而安慰说道。 王莹听了那话,也是一愣,目光也是柔和了一些。 “谢夫人!” 第10节 “不知夫人叫小人来所为何事。”王方问道。 王夫人满意点了点头,说道:“你今天第一次和少爷去社学,少爷在社学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少爷一直在社学里面做学问。”王方恭敬回道。 “就没有干其他的事情吗?”王莹问道。 “没啊!先生讲课少爷一直在听,并没有做出其他事情啊。”王方疑惑说道。 “真的没有!你可不要隐瞒。” “小子怎敢隐瞒,夫人小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刘先生。”王方岂会不知她们意图,不过上面说的也是实情。 王夫人笑道:“好了莹儿,不要为难他了,或许城儿改性子了也是说不定。” 王莹撇了撇嘴,心中满是不信,她可是不信自己那个弟弟会改掉性子,肯定是这家伙在帮着隐瞒。 紧接着王夫人又问了一些关于王城一些事情,王方一一作答。 半个时辰之后,王方便是走出大厅。 看到王方走了出去,王莹顿时翘起小嘴,扯着王夫人的手:“娘亲,那王方肯定是在包庇弟弟,我绝对不相信弟弟会认真做学问。”也是只有在其娘亲面前,王莹才会露出女儿之态。 “好了,别摇了,那王方是你找到的,那你就因该信任他,或许城儿真的改性子也是说不定。”王夫人笑着说道。 “如果那样就好了。”王莹喃喃自语,随即又道: “娘亲,你觉的我选的这个王方怎么样。” 王夫人露出深思之色 “此人神色沉稳,气度尚可,其余的也就是一般。”在王夫人的眼中,王方也就是和普通的下人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说有,那就是他是自己儿子的伴读,并且还有点学问。 “可是我总感觉他怪怪的,好像隐瞒了很多事情。” “好了,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过去事,那王方父母离世,心神苍老一些也不足为奇。” “难道真的是这样。”王莹想了想,不语。 话说王方离开大厅便被王城拉到一边。 “娘亲问了我什么,你是怎么回答的。”王城紧张的问道。 “夫人问少爷你在社学里面干了些什么?”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少爷在先生的安排下,一直都在学制艺,读《诗经》” “难道娘亲就没有怀疑吗?” “少爷真的在读啊!我亲眼看见的。”王方道。 “好!好!不错,”听到此话,王城满意的拍了拍王方的肩膀,心中大感欣慰,看来这个新来的伴读还是非常上路的,比起以前那个还要强上很多,读过书,做过学问的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说起谎来,那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今天少爷高兴,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玩。 王方听此,哪能不知道他所想,不过对于那柳影怜自己也是非常想见识一下,弥补一下遗憾吗?看看到底是不是传说之中那样。 ps;今天一更,要五一了在学校里面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一下,五一期间我会加更上去的,呵呵明天吧!明天放假了,三更吧!厚颜求收藏,求红票,还是那句话,你先收藏着吧,如果看不下去在下架吧。 第一十一章:青楼探花 第一十一章:青楼探花 不过王方还是担心的问道:“万一小姐发现了怎么办。“ 王城尴尬一笑,折扇拍了拍掌心,不一会儿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放心,到时候我们小心一点便可以,只要你不说出去,娘亲和姐是不会知道的,就算是知道,大不了也就是被骂一顿。”说道被骂一顿,王城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之意。 “好了,不多说,那刘公子正等着呢!可别叫人等久了。” 说着便迈开脚步朝着后门走去,其步伐怎么看都是有一点偷鸡摸狗,做贼心虚之态。王方笑了一声,便跟上,少爷都不怕自己又有何惧,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全招了便是。 岂不知他们的身影被正在前来的小英看个正着。 小英心中疑惑,看了看王方,响起他前面说的话语,面颊微微一红,随即便躲在一边盯着,目光之中流露出兴趣之色,不一会儿便看到少爷和王方说了一些什么,紧接着少爷便是往后门而去,王城也是随即而去。 “少爷要出去”小英下意思的便是想到了这一点。 “少爷出去,难道又是去那种地方不成。”也不怪小英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王城在她们心目之中便是如此。 “要不要告诉夫人。” 想了想心中纠结,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王方随着王城出了后门,便来到拐角一处,此时正见那刘正明正在那里焦急等着,看到王城,急忙走了过来。 “王兄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害我好等。” “家母管理的严,刚刚才找到机会出来,这不,一出来便是来了,可没有耽误丝毫时间。” “走,不说这个,我们现在就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刘正明大有焦急之意。 “王某也是有此意。” 二人相视一笑,便往前方走去。 王方跟着,放眼四周,街道上面人影稀少,不过家户都掌了灯,故而在街道上面还是可以勉强的看清。 不多一会儿,王方双眼顿时一亮。 只见前方,灯红印遍了整条小街,路上行人更是络绎不绝,远远的王方便是能够闻到一股胭脂之气。 “难道红灯区就是这样形成的,看来以前的红灯区还是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的。”王方下意思的便是想到以前的红灯区,心中也是兴奋,以前自己只是一个学生,没去见识红灯区,况且被抓住了可是不好,不过在这里可大不一样了。 胭脂飘绿,香逸四方! 呼吸着这香气,王城和刘正明也是心神一振,提起脚步便望着那最为繁华地带走去,老远的王方便看见一个金漆大字: “第一楼!” 王方一愣,便是想到桂花酒,本以为这第一楼是一个客栈呢,没想到居然是青楼,难怪一坛要一百两,听自己那老和尚之意,看来他以前也是没有少来这里。 那浓妆艳抹,衣着艳服的女子正在亭楼上面莺莺燕燕,老远便是能够听见那些声音。 三人不一会儿便是来到第一楼门前。 “哎哟,这不是刘公子和王公子吗?快快有请,姑娘们正在等着公子二人呢,姑娘们几日没见公子心中可是惦记着呢。” 王城嘴角一笑,一两银子落入老鸨手中: “这是赏赐给你的,本公子听说这里来了一个江南美人,故而前来看望看望一下,看是否真的犹如传闻之中的那样。” 老鸨一喜,银子塞进衣袖,满脸谄媚:“那公子今天来的可就是时候了,到时候公子定然能够一睹芳容。 ”老鸨也没有忘记刘正明,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刘公子可是有好几天没来了,这一次定然叫姑娘们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刘正明哈哈一笑,一两银子丢出,笑着说道:“这不是来了吗,给我们二人安排个好位置。” “那是当然,公子请。” 至于王方,老鸨的眼睛是何其的毒辣,一眼便是看出王方只是一个陪同而已,故而也是没有搭理,王方也是不以为意,毕竟老鸨大多数是贪财,有钱的便是她大爷,无钱狗屎不如。自己既无钱,又无权,怎么会入得她法眼。 不多长时间,王方便随着王城来到一处优雅之地。 “来几个小菜,在还一壶花雕。恩,在叫几个姑娘”刘正明嘴角挂着笑容。 “好呢!少爷你稍等” 老鸨心中大喜,急忙上楼叫姑娘们去了,不一会儿莺莺燕燕的来了七八人,只见那些女子年纪大都二十左右,胭脂满面,随着走动,臀姿款款而动,煞是一道美丽风景。 王城刘正明双眼一亮,右手招呼姑娘们过来。 “奴家见过王公子,见过刘公子。” “好说!好说!” “不知公子看重哪位相好。”老鸨谄笑道。 王城双眼放光,望了一下那些女子,最后挑中一个穿着淡紫色,瓜子脸的俏丽女子,此女子年纪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三四,在所有女子之中算是最老了,不过别致的风韵,倒是也让王方多看了一眼。 看到自己少爷居然挑中此女子,王方双眸一跳,本以为自己少爷会选最年轻的呢,没想到会选择……..,看来自己少爷在某方面也是有着特殊的爱好。 那刘正风选择了以前的一个老相好,叫做小崔,只见其脸颊绯红,眼睛微眯,朱唇半启,笑靥如花,此时正坐在刘正明怀中,玉手端着酒杯,而那刘正明更是上下其手,撩拨的小崔不时发出娇艳欲滴的笑声。 王城也是不甘落后啊,一看其动作便知道是此行老手,此时正在埋头苦干。 王方立在后面,好似无趣,自家少爷寻花,而自己在一边看着,心中那也是一个难受啊,不得不艰难的扭过头,望向他处。 王方他们在二楼,从二楼处可以望见一楼的大厅,大厅里面也是充满了莺燕之声,不时的还会传来一声声叫好之音。 大厅前面乃为一个舞台,估计是歌姬们表演所用。 看着,看着,王方隐约听到隔壁一桌的话语。 目光望去,只见那一桌非常罕见的没有女子作陪,三个青年书生在不紧不慢的喝酒交谈,不时的还会发出笑声。 “听说这一次可以一睹柳影怜之芳容,我可是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是前来,希望这一次可不要像以前那样才好啊。” “放心吧兄弟,这一此定然会不枉此行,到时候我们大可以一饱眼福,说不定还可以得到柳影怜的青睐,成为入幕之宾呢。” 说着便又是一阵笑声…..。 王方听了一会儿便不听,不过也是知道他们次来的目的,看来现在柳影怜的名气还是非常大的,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书籍之中所说的那样丽质。到时候自己可要好好的看看,也不辜负此行啊。 想到这些,看了看正在和女子做划拳游戏的少爷,顿时撇了撇嘴。 “来,来,这一次你可是又输了,这一杯定然是不能少了。” “王公子你好坏哦!就知道欺负奴家。” 王城右手一摸其面颊,惹的女子娇呼出声,王城大感快活,笑道:“你看看,你也不是挺喜欢的吗?” 刘正明可就没有这个调调,一双手正在小崔身上游动着,心中正欢腾着呢。 不多长时间,来的人便越来越多,就连下面大厅的位置也是坐满了,看其模样大部分都是冲着柳影怜来的。 人声鼎沸,莺歌燕语………。 王城正准备上下其手,饱餐美人滋味。 王方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哈气,不是王方想打,而是刚才一股香风吹了过来,王方一个不适应便打了出来了。 第11节 王城手一停,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背后还有一个伴读呢,想了想笑着说道:“王方这是赏赐给你的,只要好好的做事,少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少爷!”王方笑着接过银子,发现居然有五钱,心中甚喜。 “看这油水还真是不错啊。” 没有王方继续打哈气,王城便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惹得女子娇颤不已。 第一十二.章:美人如玉 第一十二.章:美人如玉 看了看正在快活的王城,王方大大发感慨:“他丫的,这年头还是有银子好啊,自己少不得将来弄个赚钱的路子。” 看了一眼,目光便是望着天花板发愣,不是王方不想看,而是看了心里实在是难以平衡,这个时候不禁的想到堕落街里的老和尚和二愣子,想必二愣子正在大战蚊子吧,那老和尚也正在喝着小酒吧! 把堕落街和这里一比,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堕落街穷人的天堂,这里穷人的地狱。 王方正想着,下面台上面来了一群艺人,管玄之音飘然响起。 奏曲优美,博得一阵阵叫好之声,王方听的也是入神,虽说这礼乐之音比起自己在堕落街听的要逊色一些,但是这里所奏乃为欢快之曲,和那哀怨妇人肯定是有所不同,这种不同是境界之不同。 那台下有许多的士人,但是更多的是商贾,他们在外经商,出入这种地方往往是一掷千金。 一曲毕! 见那老鸨上来,嘴角挂着非常开心的笑容。 她想不开心也是不行,今天夜晚的生意实在是太好,可以比的上以前的十天了,“不枉自己不远万里,费尽周折把柳影怜从江南繁华之地带到此处,如果柳小姐长久居住于此地,那自己还不是有一颗摇钱树,到时候金银还不是滚滚的来,可是随即老鸨便是想到了一个人,浑身顿时一颤,急忙把这个想法给否决掉。 虽说留不住柳小姐长久居住此地,但老鸨也是没有多想,毕竟那人的实力可不是自己所能够比以的。 看着台下满座的商贾和士人,老鸨露出满意的笑容,暗想到时候自己定然要好好的从这些财主身上捞一把。想到这些,顿了顿嗓子。 下面的人顿时目光齐齐的望着她,就连二楼雅座也是如此,刘正明王城更是停止了动作,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露出极度兴奋之色。 “刘兄想必过一会儿我们便是能够一睹芳容了。” “恩,”刘正明郑重的点了点头,对于柳影怜的容貌自己也是非常的期待。心中更是暗想,如果能够成为她的入幕之宾那就更佳了。 王兄估计下面便是柳影怜表现才艺了,我们少不得要好好的听一听。 “那是当然!” 此时王方也是从那神游之中醒来,目光淡淡的望着下面。 此时王方想起了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现在内有陕西农民暴动,各种人物揭竿而起,外有后金强敌,可谓是处于风雨飘摇之时,可行酒作乐之事依如往常。 不知明年他们还有没有现在的这种好心情。 想到这些嘴角顿时露出苦笑之色,想必到那个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要逃命到什么地方去呢。 目光望去,只见那老鸨说道: “各位官人,想必前些日子也是听说过本楼从江南之地请来了柳影怜姑娘,是的,现在柳影怜姑娘正在本楼。” 下面顿时一阵的哗然,王城和刘正明更是兴奋不已。 看了看下面,老鸨非常满意下面众人的反应,随即笑着说道: “大家不要着急,一会儿便是能够见到柳姑娘为各位献艺,到时候大家可以好好的欣赏,如果大家可以博得柳姑娘的青睐,甚至可能促膝长谈。” 下面的骚动更是明显,一个商人甚至是扯着嗓子喊道:“叫她出来,本爷包了。” 可是瞬间便感觉到四周非常不善的目光,不禁悻悻的缩了缩脑袋,坐了下来。 “俗不可奈!”一个声音从王方右边雅间传来。 透过帘子,王方看见正是自己前面听到说话的那一桌,他们是为了柳影怜而来,听到此话,心中难免非常的不爽。 “只见那说话之人,面色非常的愤怒,目光凶狠的盯着那商贾。 坐在其对面的男子笑着说道:“兄弟有何必和低等商贾计较,那柳姑娘乃是才人,岂会看上此等下人。”说着还摇了摇扇子,露出肯定神色。 说的也是…..。 老鸨并没有因为那商人一句话而打断,而是继续说道,今天也是本楼新来几位姑娘出闺之日。 说完只见后面帘布翻动,一女子缓缓走出。 那女子眉目似画,肌肤如玉,明眸善睐,温柔可人,在加上那淡蓝色的长裙,更显的娇艳动人,惹人怜爱。 下面的商人双眸顿时一亮,他们皆为老手,岂不知老鸨的意思,老鸨这是借着柳影怜的名头捞银子呢,不过那姑娘也确实不错。 “此女子乃是刚刚从江南一处得之,长的貌美如花,不知道今天夜晚,那位可以抱的美人归。 此女子初夜起价为一百两,老鸨话没说完,便听见下面一个声音响起。 “一百一十两” 老鸨面色一喜,那位公子出价一百一十两,不知道可有更高价格。 “一百二十两….” 王方愣愣的看着下面的一幕,没想到自己还会遇到这样的好戏,那老鸨也真是会做生意,一百两的初夜也是够贵的,可那些公子商贾们却一如既往争夺。 就连王城刘正明也是想要出手。 王城目光贪婪的望了望台上那惹人垂爱的少女,然后看了看自己怀中女子,更觉那女子娇艳。想要竞价,但是郎中羞涩,王城非常清楚,像那样的货色,没有个两百两是休想拿下来,两百两虽说不多,但是自己月银用的差不多了,如果是月初自己倒是有财富拼一下。 倒是刘正明报出了一百四十两的价格。 只可惜还没过多久便被压下去了,刘正明看了看那台上惹人怜爱的少女,在听那已经到一百八十两的价格,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一百八十两购买十个女奴了,为了一夜之欢,实在有点不值。 台上女子看着下面竞价之声,心中叫苦,可是确无奈,她知道今晚之后便不是完璧之声,从此以后便堕落风尘,而自己的命运便是由下面叫价者决定,心中也是只能期望不要落入暴徒之手了。 最终以二百五十两的价格,被王方隔壁士人夺得。 王方不禁又多看了隔壁几眼。 老鸨依旧继续。 时间渐渐的过去,转眼便过去十个女子。 老鸨红光满面,心中大喜,没想到会卖出这样一个好价钱,十个算起来也是有着三千两银子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下面便是最后一位了,不知道各位可知礼部侍郎黄立极。下一位便是黄立极之女,黄英。”说完目光老鸨目光兴奋的盯着下面,以老鸨的经验,这黄英定然可以弄出一个非常好的价格。 果不出其然,下面一听黄立极,惊呼出声。 王方微微蹙眉,黄立极,礼部侍郎,不过此人乃是阉党,和魏忠贤是同乡,魏宗贤倒台之后黄立极被斩,难道他女眷也是被贬为妓女不成。 王城和刘正明也是露出感兴趣之色,一想到那高高在上的礼部侍郎之女在自己胯下承欢,心中更是激动。 不仅仅是他们二人,下面的商贾和士人也是非常的感兴趣,对于那样的官宦之女,他们独特喜爱。 老鸨拍了拍手,大家双眼急忙盯着台上。 只见一身着白衣女子缓缓走出,金莲轻移,衣曳摇摆,看其面盘,凝脂般的晶莹脸颊,精致秀挺的琼鼻,红润欲滴的唇,弯月牙一般的黛眉,恬淡空灵的眸子,犹如瀑布一般的黑发随意披散于柔弱肩膀之上。在加上那幽怨之神更显动人,让人望之,恨不得将其搂入怀中好好怜爱。 老鸨看到商贾等神色很是满意,笑着说道,我也不耽搁大家时间了:“起价为一千两!” 下面哗然之声又是响起,不过不是为女子哗然,而是为那一千两哗然,这样的价格可谓是非常的高了,就连那些原本打算出价的商贾也是静坐下来,细致的考虑了起来。 ps:第二更了,第三更要12点左右了.... 第一十三章:吹皱一池春水 第一十三章:吹皱一池春水 可是不多长时间,二楼一个雅间便是响起了报价之声。 “一千一百两!” 众人大惊,目光望去,只见那男子衣着华丽,腰间玉佩更是不菲,看到那些目光,嘴角露出得意之色,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王方也是一惊,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这样的败家,看了一眼,觉得无趣,人家败家那是人家的事情,于自己又有何干,自己现在连败家的资格都是没有呢。 老鸨面色喜悦,“钱公子出价一千两,不知道可否有高过一千两的。” 下面顿时一阵的沉默,许久都是没有声音。 “钱尚,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王城目光有些难看的望着对面那公子,钱尚似乎也是感觉到王城的目光,报以微微一笑。 “小人!”王城诅咒一声,便闷声喝酒,不管其他。相反刘正明倒是异常感兴趣的盯着台上,嘴角不时的发出呵呵的笑容。 “有些商贾本来想要出价,可是一想到如果为了一个女子得罪永平大名鼎鼎的钱家实属不智,要知道钱尚家族可是永平府数一数二的商业大家族,经营皮革,丝绸,茶叶,客栈,甚至是青楼,组建了一个永平商会,他们大都数便是商盟之中一员。” 钱尚满意的看了看下面,他非常的清楚,在只要自己出价,定然没有几个人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得罪自己。 这个时候老鸨的面色难看起来了。 以她的世故如何不知这些商人的担忧,看来这个黄英注定要归钱尚了。 那黄英结束之后,老鸨兴奋的说道:“现在大家可以欣赏柳影怜姑娘的才艺!” 话语落! 一声管玄之音缓缓响起,众人纷纷提神,目光望着台上,毕竟他们这一次来的目的便是柳影怜,那黄英不过是前面的一个小插曲罢了,现在小插曲结束了,正主也是应该上场了。 王城刘正明双眸更是一亮。 “王方这一次本少爷带你来绝对没错,到时候你这个伴读也是可以一睹芳容了,这可是好多士人梦寐以求之事。” “谢少爷!” “不客气!”王城随意的摆了摆手,头回也不回,紧紧盯着那缓缓走出的女子。 王方心中也是意动,对于那柳影怜之容貌非常好奇,现在能够一睹之,兴奋不已。 望去! 见那女子头上戴着翠钿珠钗,鬓插一枝桃红绢花,上穿大红织金牡丹云缎袄,腰系翠绿彩蝶花绉裙,周身锦绣辉煌,面一白纱轻掩,那皓白如玉的芊芊之手,抱着一把古红之色古筝,古筝轻遮半面,更显美艳动人。 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而又优雅华贵,在加上那如同丝线的黑丝随意飘动,更显娇美。 款款坐下,放好古筝,纤手撩动前额发丝,轻轻勾在耳后,在加上其微微前倾的身躯,别具一股风情。 下面倒吸一声,显然是被那女子身姿所迷。 王方虽是惊艳,但确不能一睹其芳容,心中微微不满,暗忖此女子果然深知士人商贾心理。 第12节 “奴家见过各位官人” 声音娇脆甜腻,犹如那美妙而又动听之音符,让人听之心神一悦。 锭! 一声清脆的音符想起,那是柳影怜正在试琴,众人顿时正襟危坐,细致聆听,就连那些商贾也是如此,能够进入到这里的大部分是有钱有地位之人,他们当然也是不想被人说成没品位,不懂欣赏,就算是他们不懂得欣赏,也要故作风雅。 看到那些人和自己少爷的神色,王方大感好笑。 王城似乎感觉到了,回过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伴读懂什么,这柳姑娘的琴技乃是拜师于江南名家,而柳姑娘更是得起真传,一身琴技不知道让多少士人如痴如醉。就连以前的内阁大人也是赞誉过她的琴技”刘正明听到急忙点头,双眸之中露出肯定之色。 王方倒是一愣,急忙说道:“少爷教训的极是。” “好好看着,毕竟你也是有学问的人。”王城也是不愿多说,一双眼睛急忙归位到柳影怜身上。 一曲缓缓弹奏而起。 音符由静而动,仿若让人置身于空山鸟语之中,四周泉水缓缓流动,鸟轻轻鸣唱,又有一种清风明月,让人心处于与世无争的宁静之感,音符飘动,王方感觉到自己伫立于群山之颠,聆听仙乐飘飘! 音符加快,让人仿若置身于流泉之中,泉水流动,发出异常清脆悦耳之声响,身心化为流水,不断的流动,由缓到极,一股股波浪掀起,一朵朵浪花在空中划过美丽痕迹。 随后缓缓的平静,不急不缓流过,闭眼,四周轻风,绿叶…,清风时发,自然相和。又有一种清畅哀亮,微妙和雅之感。 众人沉浸于其中,感受着大自然的情景和人的情感水乳.交融。 王方听着迷醉不已,此女子果然是才高,琴艺居然能够达到此等境界,闭目聆听,心神荡漾。 此时琴音缓缓的进入尾期,泉水缓缓平静的流动,随着铮的一声,曲终! 众人先是一寂,随后爆发出叫好之声。 王城长长的嘘了口气,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果然是琴艺高超,让人身临其境,心神不能自以。” 刘正明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的赞同。 “刘兄可知此曲子出自于何处。” 刘正明尴尬一笑,“王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为人,你这倒是危难我了。” 王城一笑,这个刘正明和自己一样,乃是一个花花少爷,平常只顾吃喝玩乐,哪会去附庸风雅,他不知道也是不足为奇。 “少爷这曲子乃是《高山流水》。”王方解惑道。 “《高山流水》,王城点了点头,“这名字倒是取的贴切。” 王方接着说道: “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听到王方的解说,刘正明王城相视一眼,笑道:“此曲乃是名曲,看来我二人以前是孤陋寡闻了。” “甚是!” 下面士人目光盯着那女子,若有所待。 老鸨看到这个效果,心中煞是满意,笑着大声说道:“不知各位官人可否想一睹佳人之容貌,如果各位官人想要一睹芳容,当然要有一个彩头,不知各位可否。” 王方听此话,嘴角一撇:“这老鸨简直就是一个苍蝇啊,哪里有一点味就钻哪,赚银子居然也赚到揭面纱了,不过王方心中倒是非常的期待,看其身段苗条,其面容因该也是绝色。 下面人心浮动。 钱尚更是露出异常兴奋之色,对于这个女子,他也是仰慕很久,这一次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自己怎么会放过。 “一千两!” 商贾听到此话犹豫不决,但是不多长便有报价之声,毕竟这里面还是有着非常多的士人,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大商贾还不足以为虑,况且这红尘之中,拼的便是谁的银子多。 “一千二百两!” 站在王城后面的王方,听到此价格不禁暗暗诧舌,仅仅是为了博一个彩头便是一千多两,不过想想便是恍然,那柳影怜乃是名女,如果第一个揭开,那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甚至价格越高还是有可能引起对方的青睐。 刘正明倒是很想加价,可是想了想自己的家底子以及家父的交代,不禁缩了缩头,毕竟自己家里面的很多产业和钱家挂钩,自己可是不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得罪对方,那样是非常的得不偿失啊。 “二千两!” 听这声音王方猛然望去,只见正是自己隔壁那几位公子,只见其中一位青衣公子,拍了拍折扇,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钱尚目光一凝,微微邹眉,想也没想便是加价。 “二千五百两!” “三千两!” 下面众人纷纷停止,他们知道现在这是对台戏了,有这样的好戏他们也是乐的观看。 钱尚心中很是恼火,正准备继续加上去,可是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钱尚面色顿时一变,目光之中充满了凝重之色:“真的是那人。” “真的,老爷吩咐了,不要得罪于他。” “恩,我知道了。” 老鸨甚是开心的看着他们俩的对台戏,可是一会儿那钱尚便是没有了动静,不得不最终以三千两而告终。 老鸨对着柳影怜示意了一下。 柳影怜纤手缓缓的摘向面纱,众人顿时心神一提,目光之中皆充满了期待之色。 第一十五章:且少一知己 第一十五章:且少一知己 随着纤手的翻动,一张美妙精致的面庞浮现在众人面前。 肤不施脂,皓白如美玉,淡淡柳眉犹如山黛,轻渺飘逸,目若春水,似含无尽之风情,让人望之心动,恬淡空灵的眸子,更添其姿色,晶透秀挺的琼鼻。娇艳欲滴双唇,让人看之不禁生出无尽的遐想。 轻齿一启,贝齿微露,让人心神一颤,不得不赞叹此女之绝色,一瞥一笑,颠倒众生。 在加上其衣服之衬托,给予人一种清雅高贵,超脱尘俗之感。 下面一阵寂静,目光直愣愣的望着,沉浸在此女之绝色之中,王方也是如此,看此女子,那种古典之美给予王方心神异常宁静,但随既想要此女子最后之命运,不禁微微叹息,奈何此等佳人,最后落得被族人逼死之下场。 柳影怜柳眉微蹙,“自己如今堕落红尘,不得不以卖笑为生,他们皆贪图我之美色,又有何人懂我之心。” “难道天下之大,就找不出知心之人吗?” 下面并没有沉静多久,便是响起了一阵交谈之声。 “果然不愧为秦淮绝色,此等美貌,此等才艺,让人惊叹。” “是啊!果然是绝色美人,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会落入何家了。” “你这人真是无理,此等女子怎可亵渎,老鸨说她可是一个清官人,以文会友,以艺交友,不做那皮肉之生意。” “不过能够入幕和其长谈,那也是一桩美事。如果被其看中,那就是一场造化。”又男子目光之中露出兴奋之声。 王城更是兴奋不已,连怀中女子也是被其推开,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那女子倒也识趣的站在后面,默默的看着。 只不过望向柳影怜的目光之中有着羡慕,嫉妒之色。 “刘兄此等女子果然是佳丽。” “王兄所言极是,这等女子如果能够拥入怀中好好怜爱,那是何等的美事。”刘正明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不知奴家此曲如何,还请各位指正。”柳影怜檀口微张,轻吐言语。 众人顿时心神一震,知道这可是重头戏来了,如果能够博的起好感,成为入幕之宾,那么以后出来在朋友面前也是高人一头啊,这等美事,他们当然异常积极。 “此曲乃为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 “天籁之音!” 众人纷纷述说,其类容不在乎于此曲子是多么美妙,多么的好听,说的大多是一些非常动听的好话而已。 王城心动,皱着眉头,想来也是思考因该如何去博得此等美人好感,倒是刘正明光棍,抱着小崔自得其乐,看到王城不禁笑道:“王兄你就不要折腾了,你那点学问我岂会不清楚,这里有举人,更有不少的名士,我们是排不上号了。” 王城目光怪异的望了一眼,他知道刘正明说的也是事实,自己也就是那点学问,但是自己看着那等女子心中也是非常意动,如果能够成为入幕之宾对于自己来说是非常大的荣耀。在别人面前也是有着炫耀资本。 想了想转过头对着王方说道:“如果你能够让本少爷博得柳姑娘的好感,本少爷赏你五两银子。” 王方听到那五两银子心中一动,可是又想到其中的难处,这里有着这么多的人,想要博得那女子好感,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这五两银子可是不好拿啊。” 还没等王方想出,那隔壁男子,便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柳姑娘琴艺高超,乃有伯牙之风,此曲听之,让人置身于高山流水之中,给予人一种宁静平和之感,其中高昂处,更是犹如松涛阵阵,听之心旷神怡。” 众人听之纷纷点头,对于这等说法纷纷表示赞同,钱尚目光更是淡淡的望了一眼,知道这个人的出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是不能进行了,那柳影怜也是,不过是一个娼女罢了,自作清高也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价格而已。老子有的是钱,少不得以后要好好尝尝其滋味,想到这里望向柳影怜的目光露出淫邪之意。 那男子说毕,目光盯着柳影怜,希望从其中得到她的肯定。 柳影怜微微一笑:“公子高赞了。”心中却是有着微微失落,这样的话语,自己不知道已经听到多少了,早就已经烦腻,也是知道他的目的。不过红尘历练,让柳影怜含笑而答,毕竟身在红尘身不由己。 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他好歹也是一个有才学之人,看其表情便是知道,那柳影怜并没有被自己说动。 众人平静了下来,纷纷想着说辞,王方当然也是不列外。 王方暗想,此女子一生经历颇多感情周折,现在更是处于低谷期间,心中难免会有些幽怨,在加上其弹奏的《高山流水》,此曲虽好,但其中却是少了一种韵味,何种韵味,或许便是没有钟子期吧。 想到这些便对着王城耳角低声说了几句。 王城目光一凝,不确定的说道:“你确定此法可行。” 公子可以试一试。 王城心中打鼓,不过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拱手。 柳影怜双眸微微一亮,“不知那位公子有何指教。”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王城,不禁唏嘘出声。 “那不是王家的王城吗?这个鼎鼎有名的花花少爷难道也能说出什么说辞不成,真是一个笑话。” “可不是吗?” 那些人怎么会不认识王城,看到王城站了起来,顿时便是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忍住,想要看看这个平常游手好闲的公子爷到底会出什么笑话。 那些话语传入柳影怜耳中,柳影怜微微邹眉,王城,来这里路上老鸨也是给他介绍过卢龙县的人和事,对于这个王城败家和游手好闲之名也是听过,看来自己这一次又是要失望了。 刘正明一副看戏的表情盯着王城:“兄弟,那女子虽好,但是如果你想……。” 王城心中本来听到那些人的话便是不爽,现在又听到刘正明如此奚落自己,顿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此时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伴读的方法行不行,但是不管行不行也是要试一试了。想到这些故作淡然道: “此曲子虽然美妙,但是尚且缺一样!” 第13节 “不知公子所谓缺一样,是何?” 王城淡然笑道:“当初伯牙琴技高超,但却无可欣赏之人,直到遇到钟子期,钟子期能够感觉曲中之意境,伯牙视其为知己,其死后,更是摔琴断弦,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众人顿时觉得好笑,这等典故他们怎么会不知,难道那王城想要凭借知这一典故,便能博的美人一笑。 王城一顿,接着便凝重说道:“柳姑娘此曲虽然美妙,但且缺少钟子期,故而此曲虽美妙,却无其真正之意境。” 说毕,便坐下,颇有着豪气之意。 但心中却是打鼓不已,目光望了望王方,看到王方肯定的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些,“管他那么多,反正我也没报什么希望。”这样一想,心中倒是平静了下来。 隔壁那青衫男子听此话,顿时拍了拍折扇,心中恍然大悟,目光异样的望了望王城,暗忖:“传闻不可信,他好像不是一个游手好闲,采花斗鸟之辈。” 柳影怜双眸一亮,笑道: “不知公子可是钟子期。” 听这话,众人便知柳影怜对这个答复很满意。 大惊,望向王城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异样之色。这么多人没有说出柳影怜满意答复,而被他们认为是一个无良公子,花花少爷说出,他们怎么会不充满吃惊,心中更是疑惑,难道他以前都只是表面不成?难道他真的是有才学不成? 疑惑!不解! 刘正明听到那话更是一个趔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王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一十六章:给我进来 第一十六章:给我进来 一会儿,王城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之下,昂首阔兄的被邀请进去了,看到那些人的目光,王城心中更是爽的不已,自己可是好久没有这样被人仰慕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可真好。 不过王方倒是成为可怜的一个人了,刘正明陪着小崔翻云覆雨去了,而自己只有站在一个角落,拿着自己的五两银子等待着自己少爷出来。 虽说自己并没有进去,但是王方并不恼,毕竟自己还是有所收获,明天就用这些钱,弄壶好酒好好的孝敬一下老和尚,恩,还有二愣子,别看二愣子矮,可是酒量也是非常不错的,一斤米酒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本以为自己少爷要三四个时辰才会出来,可是出乎王方意料的是,进去还没有半个时辰,自己的那个少爷便是出来,虽然还是仰首阔兄,但是王方还是看出少爷并不如意,看样子似乎没有博得对方青睐。 “走,我们回去。”王城拍了拍王方肩膀笑着说道。 “少爷你这是…….。” “走,边走边说,”说着便往外面走去,还没有散去的人顿时纷纷疑惑,他不是刚刚进去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 走到街道上面,王城笑着说道:“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也是不想出来,那等女子可是绝色,不过能够进入其中见她一面也是非常不错了。” “进去之后她弹奏了一曲,然后问我如何?” 王方顿时白眼一翻,不用想便是知道原因,肯定是自己少爷又在那里乱说了,自己这个少爷不谙音律,怎么可能会说出好的话语,只要一说,铁定露陷,以柳影怜的聪明,肯定是可以猜到。 “那少爷把所有事情说出去了?” “说出来了,好歹我也是一个光明正大之人,当然是坦然说出。”说道这里王城颇有豪迈之意。可是王方却是暗想,看来以后自己得要少出主意才行,估计别人一个媚眼,就会把自己给卖了。 第一楼里面精致厢房里面。 “梅梅,你听那王城话语可否是真。”柳影怜对着一丫鬟说道。 梅梅一边吃着梅子,露出两颗漂亮的牙齿,利索说出: “小姐,估计是真的吧!看王城那个样子便是知胸中为草,怎么会听懂小姐的琴艺。不过他说是他的伴读告诉他的,我也是不知道他的伴读到底有何学问,不过能够听懂,想必因该也是不错。” 柳影怜贝齿轻启,勾了勾前额发丝,一股妩媚的风情油然而生。 “那个伴读倒是有趣。” “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见人家吧!呵呵!小姐你惦挂人家伴读,要不改天下个帖子,把对方请过来。”梅梅乃是柳影怜的心腹,平常宛如姐妹一样,故而说话也是没有什么顾忌,经常一起逗笑。 “你这小妮子,尽知道取笑我。” “哪里啊,小姐乃是名士,只要小姐下帖子估计那人巴不得过来呢,不知道多少人想见,还见不着呢,小姐能够见他那时他的造化。” “好啊,小妮子翅膀硬了,敢说小姐了啊。”柳影怜面庞酡红,笑着便是过来饶其腋窝。 厢房里面顿时莺声阵阵,胭脂飞舞,如果能够有人在一旁观望,那时何等的美妙,何等一饱眼福,只可惜无人得以品尝其滋味。 “……………..” 一路上王城拍着扇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慢慢的回走,虽然没有何其长谈乃是一大遗憾,但是能够见其一面,以后自己出去和那些朋友混,那也是高人一等,此等美事,心中怎能不高兴。 不一会儿王府便是遥遥可见。 走进,王城顿时收起了心思,目光左看看又看看,然后对着王方低声说道:“你从后面进去看看,看里面有人没有,没有的话就通知我。” “好!”王方岂会不知其意,正准备迈脚呢,这时候后门吱的一声开了,顿时把王方吓的一跳,目光一望,二人顿时一呆。 只见王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目光狠狠的盯着他们二人,从她的目光之中,王方可以明显的看到熊熊怒火。 王方顿时一个寒颤,目光望向王城,希望他能够摆平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只见自己的少爷正发愣呢。 王莹心中那是一个气,本以为自己弟弟收敛了性子不会在去那种勾栏之地,可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转眼便去了。最让她感到愤怒的是,自己请来的伴读居然没有向自己报告,而是和着王城一起去了。 这才几天便成为这个模样,如果时间一长,那还了得,岂不是不把任何人给放在眼中了。 想到这里冷笑道: “你们回来的早啊,怎么不在第一楼多歇息一下。” 王城顿时缩了缩脖子,随后笑道:“姐,这么晚了还在等我啊。” “回答我的话!” “这个,那个,这个,其实,那么,是这样的,我和一群朋友就是聚会一下而已,并没有去第一楼,真的没有去,姐你可是要相信我。”说道这里王城目光一亮,直直的望着门后,希望能够找个缝隙溜过去,只可惜,失望了,想要溜过去必然要经过自己的这个彪悍大姐。 王方很是识趣的站在后面,一言不语,这个时候自己可是不能出头,枪打出头鸟,自己可是不想做这一个出头鸟,不过王莹倒是没有忘记自己这个小厮,狠狠的盯了自己一眼,王方一愣,随即喃喃自语:“没想到大小姐发怒,还是别有一番风情。” “你说什么!”王莹虽然没有听明白,但是还是看到他嘴角蠕动。 倒是王城离得近,隐隐约约听见了,不禁面色泛白,没想到自己这个伴读连这样的话也是敢说出,如果被自己大姐给听见了,王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想到这里望向王方的目光顿时怪异起来。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哼!谅你也是说不出什么,不要以为没你的事,到时候少不了对你的惩罚。”说完面色一变,笑着随着王城说道: “弟弟我也是知道你学习辛苦,去那种地方也是难免的,不知道那里的姑娘可否美丽。” 王城顿时精神恍惚,在自己的记忆里面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幕,下意识的便是回道: “还可以!” 说完顿时便感觉周围气氛有些怪异。 王方犹如看死人一样目光,看的自己心里发毛,而自己那个突然温柔起来的大姐,双眸蹬的圆圆的,王城一股不安的感觉出现在心头。 王方很无奈,看来做一个伴读真他妈的不容易啊,如果少爷聪明还好,如果不聪明一个眼神便被人套出话来,那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啊。 “好,很好,非常好!”王莹嘴角露出了笑容,这笑容让王方二人心寒,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惩罚。 紧接着王莹指着王城说道:“娘亲在大厅里面等你,你自己去和娘亲解释吧。” 王城苦笑一声,便是迈着脚步进去了,在也没有前面的那种兴致了,这个时候他也是知道刚才被姐给框了,不过现在明白已经晚了,“看来自己的月银又要缩水了,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王方正准备跟上去。 “王方你给我站住。” 王方顿时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少爷,王城直接无视,反而走的更快,王方心中那是一个郁闷,有这样一个主子真是自己的不幸啊,在看了看要吃人的王莹,拱手说道: “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哼!很好,”王莹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方,随即说道: “你跟我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王方一愣,看着转身就走的王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这一劫是逃不掉了。”想着便是跟了上去。 ps:如果你正在看,请收藏一下吧,新书需要各位的给力......... 第一十七章:冲动的惩罚 第一十七章:冲动的惩罚 王方悻悻的跟在王莹身后,心中忐忑不已,这个小姐看起来虽然漂亮动人,但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稍不留意便会被轧的头破血流,而自己在她手下干事,看来少不了要流血了。 “没想到在制度森严的大明,还能碰到如此彪悍女子,看来古书上面说女子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躲在香闺里面绣花不可以全信啊。” 跟着后面,看着在那月光下面更显飘逸的背影,心神微动,暗忖:“虽然彪悍,但是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小姐这是去哪里!” 王莹转过头,王方便是望见那美貌的面盘,在淡淡的月色光华下面,显得朦胧,加上一袭长裙随风而动,宛若仕女图之美人,恨不得眼睛狠狠的贴过去,一探其究竟。 王莹看到他愣愣的直瞪着自己面盘看,面色一红,心中顿时恼火,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子这样盯着看,想到这些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看什么看!” “看美人!” “你……….”王莹气的不轻,胸口不住的起伏着,王方更是双眼瞪的直直的,这等景致,自己以前可是没有看过。 许久感觉到对方犹如火山将要喷发,王方急忙醒悟,暗忖不好,笑着说道: “小姐,我什么也是没有看到,真的,除了一张美丽面盘,我什么也是没有看见。”王方举手发誓,神色说不出的郑重。 王莹扑哧一笑,随即觉得不对,自己因该发火才对。 “哼!不要以为拍马屁就能让我放你一面,让我想想,怎么才能惩罚你。”说着露出深思的神色。 “小姐我……….”王方本想说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看是看到她那表情便生生打住,现在自己就等着宣判吧。 不一会儿王莹双眸顿时一亮,目光上下在王方身上穿梭,看的王方心中那是一个发毛,不知道这个女强人心中又是在想些什么毒招。 “怕什么!难道我还怕一个女子不成。”王成自我安慰。 “恩,不错,不错。”王莹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一想到等下王方的处境,王莹心中便是非常的兴奋,这种兴奋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出现的,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他嚣张,就想狠狠的耨捏他。现在想到自己抓住他把柄,可以惩罚他,更是大感出气。 “走,跟我来。”王莹肃然道。 王方心里发毛跟着,不一会儿便是来到后院里面一处,这一处王方很明显的记得,这里养了一条护院狗,她该不会是打那条狗的主意吧!想到这里王方心中顿时冷汗连连。 第14节 “这下可是玩大了………” 王莹嘴角露出笑容,进了前面一间小屋,王方看着那小屋,犹豫不决。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啊。可是这种菲菲念头一起,便是浑身一个寒颤。 “还不快进来。” “哦!” 王方一进,双眸顿时一呆,只见王莹的脚下,正有一只大黑狗匍匐在那里,那大黑狗好大,长长的舌头吞吐着,望向王方的目光非常的不善。 王方看着,看着,顿时心生疑惑:“这大黑狗怎么左看右看有点眼熟,好像自己从哪里见过。” 可是还没来得王方多想,那王莹膨的一声便是把门给关了。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王方顿时有一股非常不好的念头浮上心来。 “不干什么?就是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下你。” “小黑上!” 那黑狗听到主人的吩咐,顿时旺的一声便是扑过来,其目光之中透露出异常兴奋之色。 “我的吗啊!”王方大惊,一闪便是闪到一边,现在不用想也是知道这么一回事了,这是典型的关门放狗啊。 黑狗看到自己一击不中,顿时恼怒,汪汪叫着,飞快的扑了过去,王方顿时大急,快速的奔跑了起来,可是这个房间就这么一点大,最可恶的是不知道那王莹用了什么手法,自己居然连门也是打不开了,于是被狗辇的好是狼狈。 在这等生死存亡之际,王方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望向王莹的目光顿时也是不善了起来,“这个女子也真是蛮横,居然连这样有伤天和的事情也干出来了。” 黑狗好像急于在自己主人面前表现,狠狠的一扑,一咬,王方一惊,右脚一移,身形一晃,堪堪避过,不过面色顿时异常难看,就在刚才王方感觉到阴森的牙齿贴着自己的大腿而过,如果不是自己闪的快的话,现在就被咬下一块肉了。 王莹站在一个角落里面,兴奋的看着到处乱串的王方,嘴角挂着异常高兴的笑容。 “我叫你不把本小姐放在眼中,哼!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背我的意志。” “小黑快点!” “在快点,咬死他!” 黑狗听到主人吩咐,咬的更是欢,王方有苦难言,这个时候终于想起为什么感觉这条黑狗这样眼熟,并且一看到自己便是露出凶狠的目光了,这条黑狗就是老和尚惹的那条黑狗,那条让他们三人跑了三条街的黑狗啊。 这黑狗果然是记仇啊!看其凶狠的模样不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莹不时的出声指挥,同时对着王方说道:“我看你这个伴读还敢不敢带着少爷去那种地方,去那种地方的男人都该被咬。” 王方顿时大恼,本以为这个小姐是个女强人,没想其内心居然还有这样邪恶的一面,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自己以前是看走眼了啊。 随即愤怒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放狗咬王城,要知道这可是他自己去的,又与我何干,况且去那种地方的人何其之多,难道你都能放狗咬不成。” “哼!少给我油嘴滑舌,其他的人我不管,我管的便是你。” 王方顿时狠狠说出以前埋没在心中的话“你这女子真是蛮横” 王莹听这话顿时一气,冷笑着道:“你不过一个小小伴读而已,小姐我管教伴读乃是本分之事。反倒是你这个小伴读主仆不分,上下无理,这样的人就因该受到惩罚,否则还会让别人认为我王家家法不严。” 王方大火,一边快速飞速飞奔,心中气的不行。 想了想,顿时停止奔跑,目光望了望四周,发现前方居然有一条凳子心中顿时大喜,这下看你这黑狗还嚣不嚣张,想着一把便是拿起地上凳子。 王莹看到他居然停止下来,先是一愣,随即看见他拿起凳子,顿时恍然大悟。 “你敢!” “有何不敢!” 王方抡起板凳,一板凳便是朝着黑狗的头给狠狠的拍去,其气势说不出的疯狂。 “呜!” 不得不说王方的板凳功夫非常不错,一板凳下去居然拍中黑狗脑袋,黑狗顿时眼冒星光,在原地转悠了起来。 看其不倒,王方顿时大怒! 这黑狗绝对不能够让它清醒过来,定然要狠狠的打压它,对,狠狠的打,想到这里又是一板凳抡了过去。 这一次黑狗倒是彻底的爬在地上昏了过去。 王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前一刻被自己看成胆小,怕事,被黑狗追着咬的王方居然突然发威起来,拿起板凳把自己心爱的小黑给打爬下去了。 王方狠狠的吐了口沫子,用脚狠狠的踩了踩黑狗,心中还是觉得不解气,如果不是自己手疾眼快,拿到武器,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被咬。 万一自己得了狂犬病那可怎么办,要知道这里可是没有疫苗。 看了看还在发愣的王莹,王方嘴角露出呵呵笑容。 王莹顿时心神一颤,从震惊之中醒过来,看着王方那要多么淫邪就有多么淫邪的目光,不禁惊呼出声。 “你….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嘿嘿!小姐你说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一间小屋里面能干什么。” ps:还有一更估计十点左右 第一十八章:在过来我就要叫了 第一十八章:在过来我就要叫了 “你,你,你可是不能乱来,我可是大小姐。” “哦,我当然知道。”王方搓了搓手,目光在其上下打量,不时发出啧啧赞叹之声: “哎哟,没想到小姐的身材真是不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真是人生之中的一大遗憾啊。” 王莹看到他那目光心中顿时忐忑不已,这个时候早就把惩罚王方的念头抛到万里去了,现在思考的是王方不会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吧? “这个王方很是狂妄,并且目中无人,还真的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你,你,你不要过来,在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呵呵!小姐你在这花好月圆夜,挂花树旁,把我叫到这里来,难道不就是那个意思吗?”看到王莹面色窘迫,王方心中顿时大爽,他丫的,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现在该自己出手了。 “这个王莹不好好的教训教训,恐吓恐吓,难免以后又会找自己麻烦,趁着这个机会何不好好的解决。”想到这里王方心中便是已经有了决定。 “你,你在过来我就要叫了!” “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开心,最好让全府的人都知道。到时候全府上下看见小姐深更半夜私会情郎” “你无赖!” “恩,是无赖!” “你流氓!” “恩,好像是的。”王方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充满了郑重之色。 王莹声音之中带着哭颤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姐你明白的!”说道这里王方还露出一个笑容。 王莹看到那笑容顿时心中一寒,想想现在是半夜时间,如果自己大声叫,到时候他泼自己脏水,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啦! 王莹面色发白,纤手握成拳头,目光凶狠的盯着王方,脚步慢慢的后退。 还没有退多远,王方便是欺身过来,猛的便是把王莹逼向一角。 看着近在眼前的王莹,她娇美的面盘泛白,美眸之中闪现出惊惧之色,琼鼻一抽一抽,嘴唇轻咬,充满柔弱无助。王方差点就控制不住心神,狠狠的揉捏她一下。 “你..你,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王莹闻着那属于王方的气息,心神紊乱,更是担心他乱来,说起话来也是语无伦次。 “我能怎么样,小姐你不是要放狗咬我吗?” “我!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说道这里王莹仰起头狠狠的盯着王方,心中大有潇水寒,一去不复返之意。 王方顿时一愣,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子突然一变,变的异常的坚定了起来,又成了以前那个彪悍威猛的大小姐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玷污我清白,我做鬼也是不会放过你。”说道这里王莹嘴唇咬紧,目光冰冷。 王方顿时大感无趣,本想好好的恐吓一下自己这个大小姐,没想到她居然不买账,难道她真就不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吗?说着目光又在她上下逡巡起来。 王莹看到他那赤裸裸的目光,顿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所窥见。 “想要我放过你也是可以,不过要接受我的惩罚。”说道这里王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身子更是微微一倾,把她的空间压的更小。 此时王方甚至可以听到她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闻到她那身上淡淡的女子体香。猛的吸了一口,回味道:“恩,不错,果然不错。” 王莹心神一紧,背靠墙壁,双手贴墙,目光之中充满了恐怖之色,后悔自己怎么半夜就想惩罚他,如果是白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可是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做出那等糊涂之事。 不过王莹还是不甘示弱的盯了一眼。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敢!” “有何不敢,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天下之大,到时候找一个地方一藏,呵呵,难道你还能够找到。” “现在后悔了吧!后悔放狗咬我了吧!” “哼!本小姐才不会后悔,只后悔没有咬死你这个登徒子。”说道这里转过脸,望着黑夜,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稍微平复自己不安的心。 “哦,那你是死不知悔改了,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啊。”说道这里王方头倾了过来。 王莹顿时大惊,右手狠狠的扇去,哪知王方早就有所觉悟,一手便是抓住,王莹大怒,左手拍去,不过还是被抓住。 狠狠的挣扎,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 看着王莹的身子在眼前一晃一晃,那胸脯左右摇摆,看的王方心神发愣,正欣赏美丽的风景,突然觉得不对,抬头说道:“怎么不晃了。” 哼! 王莹狠狠瞪了一眼,腿狠狠的蹬去,王方一惊,右腿一架,瞬间便是架住。 心中冷汗不已,如果不是自己手脚快,现在自己下面可是废了,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便不爽了起来。 王莹摇了几下,知道没有摆脱的可能,冷哼了一声,便是闭上眼睛不语。 此时他们二人模样甚是暧昧,只见王方双手把王莹双手抓住贴在墙壁上面,右腿架住她左腿,二人身子几乎贴到了一块去。 王莹心中忐忑不已,在这个时候自己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那种让自己心烦意乱的气息,甚至就算是闭上眼睛也是可以感觉到对方赤裸裸的目光。 看到王莹闭上眼睛不语,一副任命的状态王方顿时一愣。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该干点什么,要不然对不起自己。 第15节 头慢慢的靠前! 王莹心神一跳,此时明显的感觉到那种气息正在缓缓的接近,一股不安的感觉浮现在自己心头。 想到自己到时候会被一个伴读糅涅,心中一颤,在也保持不住那冷傲之心。 泪水慢慢的从眼角滑出,顺着面庞慢慢的流淌………。 可是许久还是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侵蚀,慢慢的睁开双眸,只见王方正在注视着自己,看到王方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委屈,泪水流的更欢。 王方呆了! “惨了!这下彻底惨了,玩过头了!“ 王方看到王莹的泪水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自己本来就没想和她发生什么,只不过想要打击一下她高傲的心而已,可现在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范畴。 想到她一个女子管理这个大家大业也是不容易,心中顿时一软。 右手拂过其眼角泪水,王莹顿时一颤,睫毛一阵剧烈抖动。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王莹目光之中顿时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做梦也是没有想到他会放过自己。 “真的!” “真的”看到被自己磨的没有脾气的王莹,王方微微一笑,放开了她的手脚,退后了一步。 “以后记得小心一点,可别在深更半夜…..” “我不要你管,”接着沙哑说道:“你又凭什么说我” “不为什么,就是感觉你挺累的。” 说道这里王方异样的看了看王莹笑着说道:“其实你真的很美,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哼! 随即王莹狠狠的盯了一眼,小心翼翼防贼似的看着王方,慢慢的绕过,前去开门。 门吱的一声开了。 王方没有回头! “王方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不希望听到任何的风言流语。”其声音说不出的冰冷。” “是的,我会记住的。” “恩……” 脚步慢慢的远去,王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刚才一切依然浮现在脑中,嘴角微微一笑:“管他呢!反正我也是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 第一十九章:二愣子的春天 第一十九章:二愣子的春天 夜幕刚刚降临,王方兴奋的朝着堕落街走去,只见左手拿着一壶酒,右手掂着二斤肉,哼着小曲,其乐无穷。 此时离王莹惩罚自己事件已过去三天,在这三天里面王方可是过的胆颤心惊,深怕她又会给自己找来什么麻烦,不过幸好她没有那样做。 这几天里甚至连碰面也是很少碰到,就算是碰到也是王莹的冷哼之声,和冰冷的眼神。 据说今天她前往一家丝绸庄查账去了,王方大喜,到了夜晚便是出了王家,前去看望老和尚去。 夜幕沉沉,街道上面人流稀少,王方不以为意。 不多长时间,王方便是来到了堕落街里面,此时的堕落街和以前也是没有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凌乱不堪,臭气熏天。 “就那里了!” 不一会儿推开那残破不堪的大门,迈着脚步便是走了进去。 一望,嘴角一笑! 老和尚果然和以前一样,坐在那三条腿的板凳上面,一口一口的喝着小酒,不是的哼哼出声。 二愣子双手挥舞,眼睛睁的老大,盯着上空嗡嗡发响的蚊子。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二愣子大嘴露出异常开心的笑容,嘴角哼道:“我叫你敢在英俊的二愣子面前猖狂,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回来了。”王方笑着说道。 老和尚抬起头看了王方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王方的左手上面,随即发出呵呵笑容,“不错!不错!” 倒是二愣子从床上一咕噜的便是下来,裂开大嘴,露出两颗大黄牙,笑道:“有肉啊!真好,不知道有没有老鼠肉好吃。” “给你,师弟你去烤了,到时候好好的搓一顿。” “好咧!” 二愣子接过肉,嘴角啧啧不已:“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肉呢,这下可是有口福了。”说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快速的朝着一处飞奔而去,矮小的身形一晃一晃的。 “师傅!这可是给你的上等好酒,绝对比兑水的小张家酒强。” “拿来!”老和尚倒是不客气,一把手便是掏过酒壶,扒开盖子,细细的闻了一下,露出陶醉之色,点了点头:“不错,确实不错,是好酒。” “对了,你不是刚刚进去几天吗?你哪来的银子,你可是不要做一些不正行当。”老和尚这时候才想起王方进去才几天。 王方一暖,岂会不知其意,笑道:“放心吧!这是我做事的做的好公子赏赐的。”说道这里心中汗颜不已,自己好像就没有做过什么好事。 如果协助王城青楼探花也是好事的话,那倒是有一件了。 “那就好!” “师父你有没有打算离开这里,去其他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一下。”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 “难道师父你真的想这样继续下去。” 看到王方面色充满凝重之色,老和尚喝了一口酒,苦笑一声,淡淡说道:“为师已经老了,不想在四处奔波了,落叶归根,现在只想好好的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是知足了。” 王方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师父这是四两银子,你拿着弄点小酒。” 老和尚看到银子,顿时双眼放光,一把便是拿去,笑呵呵的说道:“还是乖徒弟懂得孝敬,这些银子我收了,如果还有的话一并交来吧。” 王方顿时无语,刚刚还一股落寞的样子,现在就便成见钱眼开的老和尚了,不过这样的老和尚才是老和尚。 二人说了一会儿,二愣子便是把肉给烤好了。 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三人一人一块,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大肉,煞是美妙。 “师兄,你干什么啊,这么有钱。真的想不明白师兄你长的这样丑,还会有人请你,如果我出去,我定然会更加受欢迎。” 王方差点就被这一句话给噎住,看了看那一条眉毛冲天炮,一条眉毛如扁担,一只眼睛如灯笼,一只眼睛如丝线,一条横岭劈两半,一张大嘴吃四方的二愣子很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师弟你说的没错,如果师弟出去定然会迷倒万千少女!” “你说的是那大街上的那些女人,哼!那样的胭脂俗粉我二愣子才看不上,我要那隔壁刘大娘那样的人,那才是美人。”说道这里高傲的抬了抬头,然后狠狠的咬了咬手中的肉。 王方目光怪异的望了望老和尚,老和尚尴尬一笑,“吃,我们接着吃。”随即拍了拍二愣子: “不错,明天为师就去给你找一个,包你满意。” “真的!” “为师说话岂能是假,你就放心的等就好了。” 二愣子双眸一亮,仿佛来到了春天,在那满地莺草的地方,那胸大腰大屁股大的刘大婶正张开双手向自己奔来。 想着想着嘴角露出呵呵笑容。 “…………” 第二天,王方早早的便是赶了过去,毕竟这去社学,是不能够迟到的。 来到王家,过了一会儿便是和王城一块前去社学。 “王方我姐真的没有把你怎么样。”王城疑惑道。 王方顿时无语,这句话他已经问了起码不下十遍,可谓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自己一遍。 “真的没有,少爷。” 王城喃喃自语:“这不像啊,这绝对不像我姐的作风啊,难道她就没有放狗咬你,这不可能啊。” 话虽小,但是还是被王方清晰的听见。 一愣!心中暗忖:“看来那王莹喜欢关门放狗那还是有历史的啊。” “难道自己的姐转性子了,这不可能。”想到这里王城摇了摇头,便是踏上马车前去。 马车里面,王城嘴角露出笑容,刚才的疑问早就被他给抛掉了。 “王方我叫你给我做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做好了”王方点了点头,递过一张写满文字的纸。 王城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如果凭借此文我能够躲过今天这一劫,本少爷就重重有赏。” 这年头的少爷真是好,读社学连作业也是由伴读做,自己只管吃喝玩乐。 不多长时间,马车便是来到了社学门口。 下车! 王城整理整理一下衣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往社学里面走去。 和以往一样,王方和一行小厮在后面候着,等待着自家少爷吩咐。 王方望去,只见那刘光先生缓缓的走了进去。 “昨天给你们的安排,你们可否做好。” 下面士人纷纷拱手说“好。” 刘光捏了捏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蔼的说道:“刘正明把你写的交上来。” 刘正明正跟着起哄呢!突然听到先生叫自己,顿时冷汗连连,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把你所写《卫风》心得交上来”。 第16节 “先生,这,这是我写的《卫风》心得。” 刘正明小心翼翼的递过一卷,心中打鼓不已,自己的水平自己可是清楚,昨天虽然写了,但可以说是胡写一通,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写过。 本想就那样应付过去,可没想到先生第一个叫的便是自己。 “这下自己可是惨了,少不了又要挨一顿责骂了。”想到这里,不禁垂头丧气,等待着先生的惩罚。 抬头微微一看,只见先生面色发青,刘正明心中顿时一寒。 “这就是你所写的。”刘光问道。 “是学生所写!” “回去之后给我抄十遍卫风,明天交给我。” “是先生!”刘正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面的冷汗,做梦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惩罚居然是这样的轻。 王城看到刘正明被处罚,心中正偷笑不已,可是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一个声音打破了王城偷笑。 “王城,你的呢!” 刷,王城面色顿时猛的一下泛白起来……….。 ps:求个收藏,红票 第二十章:资格 第二十章:资格 众人目光也是刷的一下望着王城,等着看他的笑话,这些天王城可是没少嚣张,凭借其进入过柳影怜的闺房,到处炫耀。让他们眼红不已,此时看到先生叫他,顿时便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这下看他怎么应答!” 其中属于刘正明目光最为怪异,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王城怎么进去的,如果不是他的那个伴读给他出了个主意,以他的才学,哼!不是我说他,他的才学也不见得比我高到哪里去。 “现在就好好的等着看他的笑话,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王城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强作镇定的递上去一卷,这一卷是伴读写的,自己看也是没多看,就在马车上面撇了一眼,不过按照他的估计肯定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毕竟王方只是一个小小的伴读而已,一个商贾伴读又能够有多少的学问。 “恩!”刘光接过,点了点头,当场便是看了起来。 王城忐忑的看着刘光,只见先生眉头微微一邹,随即面色发青,最后居然罕见的露出凝重之色。 看到那变化多端的表情,王城心中更是不能肯定先生此时的想法。 众人也是望见这一幕,心中顿生疑惑,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让先生的表情居然这样变化多端。实在是罕见。 “这是你写的。”刘光抬头问道。 王城心中忐忑,也是不知道此时先生的想法,但还是皱着眉头拱手道:“是学生所写。”现在心中只能期望王方写的不要太差了。 “真的是你所写”刘光厉声道。 “这个….这个……。”王城吱吱呜呜…….。 “哼!” 刘光冷哼一声,对于王城有多少斤两没有人比他清楚,前些天听到他居然还博得美人青睐,当时自己还是大吃一惊。要知道那柳影怜可是秦淮大名鼎鼎的才女,以她的才华怎么会看上一个不学无术的王城。 但后来打听确实进去了。 故而今天第二个便是点他的名字,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那样的才学。 通过刚才王城的表现便是知这文章定然不是他所写,而是请别人执笔的,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执笔。 “你跟我进来!” 看到先生进入到后面屋子里面,王城脑袋炸响,回头望了望王方,随后皱着眉头前往。 众人顿时便幸灾乐祸起来,当然其中也是有不屑一顾的。 在后面的王方看到那王城的目光,顿时苦笑一声,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昨天刘光先生布置下了作业,王城懒惰,于是便交给了自己。 《卫风》 对于卫风王方还是知道一些,故而洋洋洒洒写了不下于千字。 不一会儿,王方便是看见王城低着头,神色落寞的走了出来,其面庞充满无奈之色。 走到王方面前低声道:“先生叫你进去。” 王方一惊,看了看便是知道又一次被王城给出卖了,这伴读当的可真是无奈,好事没有,黑锅一堆。 不过此时也是没有办法,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推开门,只见那穿着灰衣的刘光正坐在椅子上面,右手端起茶杯,正细细的品尝。 王方躬身道:“见过刘先生!” 刘光头抬也没抬,轻轻的抿了一口。 王方站在垂首站在右边,默默不语。 气氛随之便是宁静了下来。 幸好这样的宁静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那刘光抬起了头,淡淡的问道:“那文章可是你所写。” 王方也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想法,不过还是道:“是我所写!” 恩! 刘光哼了一声,目光便是在王方上下打量,看的王方心中那是一个发毛。 “你家住陕西。” “是的,在陕西,前不久逃难来到此处。”说道这里王方做出唏嘘之意。 听到王方说道逃难出来的,刘光面色一变,道:“天灾不可惧,可恨的是有居心不良之人,趁着慌乱,蛊惑人心,妖言惑众,扰乱太平江山,这样的人定然会被圣上剪除,以还天下一个太平。” 王方站在一边听着,他知道刘光所说乃是陕西境内的大规模农民起义,王嘉胤、杨六、不沾泥等在陕西府谷等地首举义旗,随后全境响应,掀起了一股巨大的农民起义风潮,现在已经过去两年,那起义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有着燎原的趋势。 那样巨大的浪潮,也是难怪刘光担心不已。 许久刘光心情才平复下来,看了看王方笑着说道:“平时所读乃是何文。” 王方便把平时所读之文一一说出。 刘光道:“看你所读之文,皆于仕途相关,你以后想要出仕。” 王方恭敬道:“现国难当头,我等应该尽自己一份努力。” 对于古代儒生的想法王方也是知道一些,故而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不敢惹其不悦。另外自己也是真的想要出仕。 “恩,有这样的想法不错,我等士人,就应当以天下国家为重。”说道便对着王方:“你所写之《卫风》心得,我观看之,还是不错。” “还请先生指教。” “恩!”刘光捏了捏胡须笑着说道:“何为《卫风》? 王方道:“卫和邶、鄘一样,乃为卫国之诗,所描绘的乃是卫国之人土风情,,政治等情况,而其中的《卫风》诗篇多为男女之情,其文字之优雅,描述之精辟,乃是罕见,是不可多得之文。” “恩!你接着说。”刘光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喜于怒。 “是先生!” 王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自己机遇来了,如果能够博得刘光看重,以后自己定然会少走很多弯路,想到这里便接着说道: “虽说《卫风》十篇描述皆为男女之事,但其中体现了,仁,德,礼,孝。其根本是借助十篇告诫后人,为人要有德有仁,下下有礼,孝顺父母,恭敬长辈。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君子。 其中《淇奥》赞扬了卫武公的文采品德,乃为有君子之风。《考磐》更是告诫后人游于山水之间,不求世用,独善其身,对后世归隐之诗影响巨大。《氓》更是描述一女子之间爱情,告诫世人为情要专。 王方一一把自己所理解的卫风解说而出。 “恩!不错,你能想到这些看来也是费了一番苦功。不过其中还是有许不对。” “还请先生教导。” 《考磐》此文虽然如你所说那样劝人归隐,但其中还是有许多不可取之处,学文要经世致用才是文章,一味追求归隐与国与民又有何意,此举甚是不可取。 刘光之所以如此之说,是担心《考磐》坏了其进取之心,故而提点。 当时看到那《卫风》心得之时便觉此人理解不错,所欠缺的是对文字描述,如果好好的培养,将是一个好苗子。故而提出相见,果然他不负自己所望。 王方点了点头,应诺。 这刘光还是一个经世致用之人,并非那等乳酸之辈,这让王方心中也是惊喜。 刘光接着说道: 《卫风》乃为诗经之中异常重要之篇,其中处处体现圣人之道。其德,仁,礼,孝,乃是立世之根本。 德,君子有谦谦之美德。 仁,君子以仁服人, 礼,浩然古风,鼓瑟和鸣乃为礼。 孝,万事乃以孝为先,此为正君子也。 “先生所言极是!”王方回道。 刘光欣慰看了王方一眼,接着便是把卫风思想一一说出,不得不说刘光这举人乃是当之无愧,对于《卫风》的理解让王方豁然开朗,有拨开云雾见阳光之感。 看到王方细致听着,刘光很是满意,笑着说道:“以后你可以在后位聆听!” 王方大喜: “谢先生栽培之恩” 先不要谢,如果你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是会把你驱逐出去的,希望你能进取,在今年的县试,府试之中取得童生资格。 第二十一章:仕途 第二十一章:仕途 在回府的路上,王方一直沉浸在喜悦之中,对于王方来说,现在已经迎来了自己第一次机遇,如果自己好好把握,将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将不会是梦想。 童生! 对于要入仕之人乃说是第一步,要考取童生,先要经过县试,然后在是府试。 童生试一般考五场,也有四场或六七场者,各场分别考八股文、试贴诗、经论、律赋等。第一场取录者即有参加上一级考试即府试的资格。 第17节 童生试:也叫“童试”,应试者不分年龄大小都称童生,合格(学习成绩优秀的一二等学生)后取得生员(秀才、相公)资格,这样才能参加科举考试。 王方想要进入仕途这便是不可以缺少的一步,只有走出这一步,才能进入正规的科举考试。 县试:要求有4名村庄里的人和1名秀才保举方可参加考试。府试:要求5名村里的人和一名秀才保举,方可参加考试,院试则要求有6名村庄里的人和2名秀才保举。 本来王方还是担心自己并没有那种资格,但是经刘光一说,心中便是充满了期待,到那时候刘光肯定会保举自己,那样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参加科考。 王城见那喜露于色的王方,心中郁闷不已,做梦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想当初自己为了能够进入社学,可是没少花关系和金钱,而王方这个伴读凭借着一篇文章便能顺利进入,这叫他情已何堪。 回到王府里面,王方便是回到自己的住处,伴读只要在少爷去社学的时候陪同,其他的时候王方有着大把的时间,就好比明天,王城不用去社学当然王方也就跟着沾光不用去了。 到房间里面,便是把床头的一些书籍翻了出来。 根据这些天王方对于科考的了解,大概的知道一些所考内容。 科考文章一般从《尚书》《孝经》《论语》《诗经》《易经》《周礼》《仪礼》《公羊传》和《毂梁传》中出题。 要求通三经以上,通五经者为上上《孝经》和《论语》为必选;大经的《礼记》《左传》可选一,也可都选;中经的《诗经》《周礼》和《仪礼》可选一经或二经;小经的《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可选一经,按指定段落默写,这一方面即可考记忆,又可考书法。 对于记忆王方一直都是不会担心,但是书法吗? 不得不说,书法虽然还可以,但是说不得上上,只能说是中等而已。 从刘光对自己所透露的消息来说,童生试对于文字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在写作之中哪怕你的文章写的不是非常好,但是有着一笔出众的文字,那也是有着极大可能入选。 铺好纸张,磨好墨汁,翻开《公羊传》慢慢的临摹上面的文字,心神沉浸在其中。 现在离县试也是只有一个多月时间,而对于制艺自己并不是非常清楚,不过幸好县试并不是完全侧重制艺,自己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希望。 另外王方也是想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的揣摩制艺,根据王方的了解,制艺是有着一套模式的,只要好好的掌握这一套模式,便是能够写出正经的八股之文。 天色渐渐的昏暗了下来。 王方舒张的伸个懒腰,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自己的小楷虽说缺乏气势,但是看上去也是异常的工整,给予人一种严谨之感。 “有人在里面吗?”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音。 王方嘴角微微一笑,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小英,她肯定是代夫人来叫我过去的,自己被刘光看中,夫人肯定是要见自己一面的。 开门! 只见小英脆生生的站在门外,面色有点红,小手抓着裙角,显的有些紧张。看到这一幕王方顿时感到好笑,本想在调戏一句,可是一想那次她说的话语,最后还是止住了心中的想法。 “夫人叫你过去。”小英紧张说道。 “哦!” 王方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怪异的在她上下看了几眼,看的那小英面色更加羞红,愤愤的转过头,飞快的跑了。 跑了十几步,小英这才想起还没有告诉王方地点,转过头道: “就在大厅里面。” 进大厅,王方如愿以偿的看见了柳清,此时的柳清看上去好像刚刚沐浴而出,柔和的发丝上面还略微可以看见水珠,面色充满了沐浴后的酡红,娇艳欲滴,在一袭青色的长裙,更是充满了成熟女人之味。 闻着那沐浴的清香,王方精神一爽,拱手道:“见过夫人!” “恩!” 柳清拢了拢额前发丝,嘴角微微一笑,一股浓郁的风情便是飘散而开。 王方不禁看的眼呆。 柳清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妥,随即干咳一声,正襟危坐道:“听说你今天取的了刘先生的认可。” 王方岂不知其意,于是把今天的事情一一说出。 听着王方的话,柳清点了点头,对王方代替自己儿子写文章有些不满,不过她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故而也没多做追究。叫他来,不过是好奇,好奇他居然能够取的刘光先生的认可,要知道刘光先生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举人。 柳清想了想随即说道: “你本是一个读书之人,我也是不会阻拦你的仕途,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生活,我会依然的欢迎你的。” 王方一愣,随即便是想到她有可能认为自己要离开了,不过也是难怪,一般的读书之人是不会去一个商贾家做伴读,那样有辱斯文。 不过王方是什么人,他又怎么会把这一点看在眼中。 “谢夫人,我会好好的和少爷一起做学问。” “好!’ 柳清满意点了点头,原本以为他得到席位之后会离开王家专心做学问,没想到他居然选择留下来,如果他选择离开,自己也是会成人之美,毕竟将来他如果入仕取的官位也是说不定,如果那样王家也是多了一条路。 但心中更多的是希望他留下来,商贾之家要想要一个好的伴读不容易,而这王方又是有学问之人,留下来对于自己儿子会有很大的好处。 随后又问了王方一些话语,不外乎是关于王城在社学里面的事迹,王方都是一一作答。 “你先下去吧!只要你好好的陪同少爷作学问,我王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夫人!” 王方躬身而回。 心中虽然对这柳清有些疑惑,但是有些事情还不是自己所要思考的,现在自己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县试上面。 进屋,王方便是拿起一本《尚书》阅读,自己的书籍本来就不是很多,有关考试出处的书籍自己还有一些没有,王方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从王城手中去借阅一些,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手抄一本以后揣摩也是不错。 《尚书》又称《书》、《书经》,分为《虞书》、《夏书》、《商书》、《周书》。战国时期总称《书》,汉代改称《尚书》,即“上古之书”。因是儒家五经之一,又称《书经》。相传为孔子整理、选编成一百篇,后经秦代焚书,损失很大。 王方此时看的便是《周书》,因为现在的县试有很多的题目便是出自于《周书》故而对于这一篇,王方看的是非常的重,虽然已经可以背诵,但其中许多细节之处,还是要细细的品味和揣摩。 ps:求收藏,求红票........·~……*)(#|+)(*……*()……**。 第二十二章:风波 第二十二章:风波 钱府一间密室里面,二个锦衣男子正在对弈,只见其中一人赫然是钱尚,而另外一人明显是在第一楼王方隔壁的青衫男子。 “穆兄你的棋艺越来越厉害了,我甘拜下风。” “钱兄你客气了,这些天你的技艺也是越来越厉害,赢你我也是非常吃力,这一局我侥幸而已。”穆青嘴角微微一挑,摇了摇手中扇子,从容淡定落下一子。 二人正谈着,一个声音打破了平静。 “少爷,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去办了。” 听到此话钱尚呵斥道:“没看见我正和穆兄下棋吗。” 报信之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目光之中充满了惊惧之色,对于这个少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前些天因为一个下人多说了一句,连舌头也是被割了。一想到那凄厉的惨叫,不禁冷汗连连。 “少爷恕罪!小子罪该万死!” “啪!啪!说着狠狠的抽自己耳光,面色顿时浮现出红肿。 看到下人的模样,钱尚被输的不满之心稍微好了一些,他也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下人是不敢来打扰自己。 “好了!说什么事情吧!” “是少爷!” “我已经按照少爷的吩咐联系了丝绸商贾对王家丝绸庄进行抬价,相信过不了多长的时间,王家的丝绸庄便是会由于进价太高而关门。” “恩,”钱尚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早就想那王莹好久了,以前因为她那个死鬼老爹在,自己还是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吗?哼!想到这里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你去准备聘礼,叫媒婆去王家说亲。” 是少爷! 那人急忙退下。 穆青由始至终都是坐在一边细细的聆听,到后来看到下人退下,拱手笑道:“穆青在这里预祝钱兄马到成功,抱的美人归。” “谢穆兄美言了!” 钱尚嘴角挂满了笑容,想到那个平时高傲的女子到时候诚服在自己的胯下,那是何等美妙。只要把她弄过来,在耍点小手段,那王家的产业还不是自己的。 人财两得,一向是钱尚所向往的事情。 “钱兄你且需要联系好那些商贾,到时候我们一举发力,只要成功,教主的赏赐是定然不会少你的。” “谢穆兄,到时候还望穆兄在教主面前多多美言。”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穆兄你说教主如今这等举动是不是想要那个……..”说着钱尚用手指了指天空。 穆青面色顿时一变,冷冷说道:“教主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现在正是天下混乱,群雄并起的时代,外有后金,内有陕西杨六,不沾泥暴动。这等时候教主心中自然会有所打算,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 “是,是!穆兄所言极是。” 钱尚心中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自己知道,自从走上这条路便已经没有退路。 “你父亲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钱尚想了想笑道:“穆兄尽管放心,以我父亲在卢龙县商贾之中的影响,到时候保证商贾那边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那就好!” 接着二人便密谈了一些事情。 “……………….” “什么!你在说一遍” 六旬男子苦笑一声道:“小姐,那些丝绸商大幅度的提升了我们进货的价格,足足的比以前要高出了三成不止,按照这样下去,我们的丝绸庄没有多少利润了,用不了多久甚至是有可能…….”说道这里目光望向王莹。 “哼!” 王莹冷哼一声,面色异常的难看,王家大部分都是丝绸庄,丝绸庄占据收入的百分之八十,如果丝绸进价提高那么自己的利润会大大缩水。 最可恨的,提升对象还是单方面的,也就是别人去进货还是以前的价格,就是自己进货提升了三成。 如果自己保持以前那个价格,那么自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入不敷出,毕竟一些人员开支也是需要大笔银两。另外一些商贾闻到了其中的味道,纷纷的降低自己的丝绸价格,以此来打压王家,企图把王家挤出卢龙县的丝绸界。 一想到如果王家没有丝绸庄,王莹心中便是一寒。 “有找商会谈了吗?” “谈了,没有任何效果。”王伯苦笑一声,话语之中充满了无奈之色。 “他们怎么说!”王莹咬了咬牙,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 “商会说他们都是以前定的货,交了钱的,故而都是按照以前的价格。” 第18节 “哼!好一个以前定的货!”王莹握了握拳头。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丝绸庄用不了多久便不能维持下去了。”王伯焦急道。 “让我想想!”遇到这样的事情王莹大感头疼,对于单方面提高价格,自己隐隐约约的也是可以猜到一些。 按照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对手用这样的手段来打击自己,想要把自己驱逐出去,可是自己家族在这卢龙县并没有什么敌人。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王家,甚至是连商会也是不敢出来干扰。” 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小姐!”王伯在一边小声提醒道。 “我们现在手中还有多少匹丝绸!”王莹问道。 “不足一千匹,按照以前的销量的话,估计十天便是可能卖完。”说道这里王伯看了看自己小姐。 “十天,也就是十天王家便会面临关门危险。” “小姐按照老奴的想法,我们是不是可以进一些进来。” 王莹俏脸泛白,最终露出冰冷之意:“进,给我进一千匹进来,我倒是要看看谁在打我王家的主意。” “是小姐!” 看到老奴退下,王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一股无力的感觉浮上心头,自己接手产业已经有三年了,在这三年里面战战兢兢努力管理产业,使得产业慢慢的壮大,但现在遇到了巨大的困难,随时都是有可能倒塌。 端起身边的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随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沉默不语,微风轻轻的拂过其发丝,发丝微微扬起,右手一拂,把发丝勾在耳边。 “十天,十天之后呢!” 现在就算是进一千匹也不是长久之计。 找商会谈?。 王莹苦笑一声,自己女子之身经商本来就为人所不耻,想要改变商会的主意更是难上加难。 “回去之后找娘亲谈谈,希望娘亲能够有所主意。” 一想到家,双眼朦胧,泪水缓缓的下坠………。 “我定然不会让娘亲受苦!” 拳头握在一起,试掉眼角泪水,平复心情,缓缓的下楼………..。 “………..” 在着五天里面,王方的日子可是过的可谓紧凑,每天早上陪少爷去社学,中午休息的时候便是去请教先生一些学问,到了晚上要练习书法,背诵文章,甚至有时候通宵达旦的苦读。 没办法,不知刘光是故意还是有意,每天安排自己的任务量是别人的两到三倍,甚至有时候还会出一些刁难的题目来问自己,这让王方的精神时时刻刻处于紧张状态,不敢有一丝的呆滞。 让王方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好几次想要请先生教导自己制艺,可是先生充耳不闻,从来便是不教自己那些东西,而是叫自己博览群书,阅读背诵各个朝代的文章。 先生不教,王方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努力的背诵,争取把自己的见识阅历提上去。 《吕氏春秋》 看了看自己从先生手中借来的这本书,王方小心的翻开,慢慢的细读…….. 第二十三章:论事 第二十三章:论事 第二天王方一如既往的和少爷来到社学里面,席坐在后面,那些生员显然习惯了,看到王方坐在后面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不过也是没有多做交谈,在他们看来和一个伴读交谈,那是有辱身份的。 童生生员对于身份那是看待的极重,怎么会做出那样事情。 王方不以为意,自己起点低是没错,但是王方相信凭借自己的记忆才能,凭借着自己的才学,前途比起他们绝对是不会低。 不多长时间,刘光便是慢慢的走了出来,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看了看下面的学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讲述的乃为《左转》 《左转》原名《左氏春秋》,汉代改称《春秋左氏传》,简称《左传》。是春秋左丘明为解释孔子的《春秋》而作,乃是我儒家重要经典之一,同时可使科考出题必出之书。 听到有很多题目会出自于《左转》众人纷纷聆听,毕竟士子读书大都是想要谋一个好前程。 刘光接着道: “左丘明,姓左,名丘明,春秋末期鲁国人。左丘明知识渊博,品德高尚,孔子言与其同耻。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太史司马迁称其为“鲁之君子.” 说道左丘明刘光面上露出尊重之色。 王方在后位细致的凝听。 刘光道: 《左传?宣公四年》:“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 “…………..” 一中午王方便在《左转》之中慢慢的度过,当休息之时,摇了摇那欲睡的王城。 “怎么了!”王城揉了揉头 “少爷该用膳了。” “恩,”王城起身拍了拍王方的肩膀。 不过王方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少爷今天有点反常,和以往这个时候的精神奕奕相比,现在的少爷有点落寞之意。 王方暗忖:“不知是何事让他这幅模样。”对于王城王方心中并没有厌恶之感,因为他从来就是没有贬低过自己,对自己也是非常不错,另外其为人虽说有点荒唐,但是那是一种年少的通病,谁没有荒唐过。 “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王城摇了摇头,望了望王方欲言欲止。 王方心中更是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过少爷不说自己也是不会去追问,吃完东西之后,王方和以往一样前往刘光之处。 走进,只见刘光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看到王方来了刘光露出了微微笑容。 “昨天学问可否做好。” “都已做好!”王方拱手交上一卷。 刘光接过,仔细的看了一遍,随后点头道:“不错,能写出这些看来这些天的努力也是没有白费。” “这一切都是先生教导有方。”王方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刘光掐了掐胡须微微一笑:“今天所学可有不知之处。” 王方急忙拱手道:《左传?僖公十五年》:“今乘异产以从戎事,及惧而变……张脉偾兴,外强中干,进退不可,周旋不能,君必悔之。”此处乃有许多不知之处。 王方虽然知道大楷意思,但在刘光面前也是不敢说自己全部清楚,免得给他留下高傲的不良印象。 刘光道:“此句大意我且说与你听,你且听好。” “所乘之马,貌似强壮,实则虚弱,徒有其表,外强中干。” 说道这里刘光问道:“你认为当下情形如何” 王方一愣,没想到刘光居然问自己国事,这一点自己可是要仔细的想一想,刘光以前乃是东林党人,问自己问题,必有深意。 想了想变道,“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哦,你说来听听。”听到此话,刘光顿时便是来了兴趣。 “所乘之马,貌似强壮,实则虚弱,徒有其表,外强中干。”说完之后,王方望着刘光。 刘光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呵呵大笑。 可笑容却许多苦涩。 “为何如此一说。”此时刘光面色已经充满了凝重之色,和以往的和蔼完全不同。 “外有强敌,内有祸乱,天灾。” 刘光听此话便知他所说的外有强敌是指后金,后金皇太极不甘于寂寞,欲铁骑踏大明江山。内有祸乱天灾乃是指陕西暴.动,不占泥,杨六等暴民扰乱天下太平。 后金,一想到后金刘光便是充满了愤怒,在这靠近边塞之地,也是听闻后金铁骑每破一城池,必烧杀无数平民,在边塞之地犯下了滔天罪行。 “王方你认为后金如何?” 王方道:“我记得中午先生教导过一段文章,可以用此文来形容后金。” “哦,何文,你且说来听听。”。 “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说道这里,王方冷声道: “崽子虽小,却具有凶恶的本性,那后金便是一条狼,绝不可留之,如果可以,定然要杀之。” “不错!此等狼子野心,当杀!”刘光拍了拍茶桌,面色充满了愤怒。 许久刘光心情渐渐平复,望向王方的目光充满了异样之色,那目光看的王方心中一阵的发毛,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恭敬的站在一边,默默不语。 “你能想到那些也是不错。” “不过也不全是你所说那样,有袁崇焕将军镇守边塞,后金见之便闻分丧胆,后金指日可灭。况且我大明圣上英明,灭阉党,整朝堂,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实现大明盛世。 王方心中苦笑,如果崇祯真的有他所说的那样就好了,灭阉党是不错,不过灭后金可是不比灭阉党,要知道阉党手中没有兵权,他们手中一切都是皇帝给的,凭借的便是皇帝的宠幸,一旦皇帝不信任了,举手便是可以灭之。 后金,后金有着强大的军队,民风彪悍,想要灭可不是那样容易。 况且崇祯疑心重重,用人一向是多疑,虽说在位努力扭转大明落败之势,奈何根基已经腐烂,想要扭转是何等艰难。 不过刘光那样说,自己也是不想去多说什么,毕竟王方也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人们对于崇祯皇帝还是抱有非常巨大希望的。 刘光看王方在一边听着,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以后可以读《尚书》,读完之后我便是可以教导你制艺,我也知道你这些天一直想要学,但你根基未稳,就算学习制艺也是徒有其表。 “谢先生!” 听到那话,王方心中顿时大喜。 “好了,你下去吧,另外三天后提督学政周大人会来此处,到时候你可以前来作陪。” 王方一愣,心中顿时便是充满了喜悦之意。 “先生之恩,学生永生不忘。” “好了,回去好好做文章,到时候可不要让我失望。”刘光笑道。 “是!先生。” 王方兴冲冲的便是下去了,不高兴不行啊,要知道提督学政可是监考官啊,并且还是院试的监考官,如果自己想要中秀才(生员)那是院试是必经的一条路,只有中了秀才才能进行乡试,进而获得举人,随后当官。 第19节 提督学政一般都是由皇帝任免下来监督考试,自己这一次能够见到提督学政,可见这是一件多么大的造化。 看到王方下去,刘光嘴角微微一笑:“此子倒是可造之才,不知道那周大人可否喜欢…..。” 第二十四章:危机 第二十四章:危机 当王方和少爷回到府里面的时候,王城一句话也是没有多说便离去,这和以往的多语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王方拿着《尚书》便是前往后院。 途径后院花园,目光顿时一凝,只见那王莹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望去只见裙带翩然起舞,面色俊美,只不过其面色充满了凝重之色,走路之时心不在焉,对于前面的王方视若无睹。 “小姐!” 王方站在一边,笑着问好。 王莹一愣,好像是突然从某种沉思之中醒悟过来,目光抬头一看,只见正是那个让自己恼怒的王方,顿时冷哼一声,随即理也是不理往前方走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王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本来自己还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 “这王家是越来越古怪了。” 看见那小英正在前方,急忙走过去问道: “小英,小姐这是怎么了,好像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小英抬头一看,只见是王方,小脸顿时一红,抓了抓衣角,随即怯生生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说完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盯着王方,眸子之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之色。 王方一愣,随即一笑:“我哪知道那么多,这些天一直都在做先生布置下来的作业,没有打听家里面的事情。” 小英嘴角微微一笑,“我就知道方哥是个有能耐的人,能读书,能识字,将来说不定还能考个秀才呢。”说道这里望向王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异样之色。 “那是先生看重,要不然哪有这样的机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虽说王方来这里并不是非常的长,但是下意识的还是把王家当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家。 听到王方提问,小英面色暗淡了下来,苦笑道: “那钱家的公子前来向小姐提亲了?” “那是好事啊!”。 听到王方说好事,小英顿时气愤说道:“什么好事,你可是不知道那钱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卢龙县霸道无比,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况且他已经有七个妻妾了,想小姐那样聪慧的女子,怎么可以做他的第八房小妾。” 小英仿佛是打开了话夹子,随后又说道:“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联系了那些丝绸商,抬高了我家进货价格的三层,甚至今天还放出了话,如果不答应他,就让王家从此在卢龙县商界消失。”说道这里小英的身躯一阵的颤抖,显然是极度的害怕。 小英最害怕的是前不久自己便从夫人手中转到小姐手中做丫鬟,如果小姐嫁过去,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做陪嫁丫头嫁过去,听说他那七个夫人非常的厉害,如果自己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少苦。 另外自己可能以后在也见不到王方了。 想到这里目光充满复杂的望了望王方,只可惜王方一直沉浸在她的话语之中,并没有从其中醒悟过来。 王家大部分都是丝绸生意,这一点王方也是非常清楚,如果丝绸庄倒闭了,那么王家可以说也是走到头了。 那钱尚自己也是略有耳闻,卢龙县商会会长的儿子,年轻有为。 不过听到他有七个妻妾还是暗暗的诧舌,那家伙倒是会享受,居然取那么多。 “王家不愿意,王方想也是当然。王家好歹也是一个大家,并且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当然是不想让其给别人做小妾了。 “方哥你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吗?”小英充满希冀问道。 王方听此话,苦笑一声,摇摇头:“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况且那王莹对于自己的仇恨恐怕不下于那钱尚,就算是自己有,她又会听自己的吗?” 小英的脸上充满了失望,看了看王方,迈着碎步便是走开。 王方看其背影,心中微微一颤。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看来在哪里都是一样啊。如果我足够的实力定然会帮助他们度过危机,只可惜……..。 回到房间里面,王方本想好好的研读《尚书》毕竟只要自己读好了,先生才会教自己制艺。 但怎么也是沉不下心,脑中充满了王莹那失魂落魄的神情,以及小英面色的失望。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那我又有什么方法摆脱这种情况呢! 那钱尚也是卑鄙,嫁娶之事讲究你情我愿,可是他居然看见对方不同意就从商业上面进行打击,迫使对方同意。 提高进货价格,王方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以前的企业制度,许久嘴角微微一笑。 “钱尚之所以联系供货商提高价格,那是因为丝绸是王家的命脉,只要控制住了这一条命脉便是等于控制住了王家,但如果这一条命脉将不是命脉呢!想到这里,新的问题便是又出来了,那就是到底要如何改变这条命脉。” “只要改变命脉,那么他的威胁便是没有任何恐惧可言。” 想着,想着,天不禁已然大黑,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在房间里面,窗户的影子慢慢扭动。蚊子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嗡嗡的在空中叫个不停,这让王方心神有些烦躁。 出去透透风,乘乘凉。 想着便是推开门户,走到后院里面,夜晚的后院更显得冷清,只有那丝丝的蝉鸣之声在不住的喧闹。 抬头天空布满星辰,低头树叶倒影在地面上面,斑斑驳驳。 踏着青石小路,慢慢的渡着脚步。 突然王方揉了揉眼睛,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只见前方的亭楼里面,一道白色身影正坐在里面,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其身上,更为其添上一袭白色的朦胧。 “到底是何人,居然在亭楼里面乘凉。” 走进,隐隐约约可见其身影,是她。 只见此时王莹凭栏发呆,皓白如玉的面盘,小鼻精致挺秀,芊芊玉手拖着下腮,一袭长长秀发飘洒在柔弱肩上,微风浮动,发丝轻轻的扬起。淡淡的月光印在其身上,更显飘逸,宛如那不食烟火之绝美女子,又如那洛河之女神。一双充满忧愁和哀怨的眸子,让其充满娇柔,让人望之恨不得搂其入怀中,好好的怜爱,好好的疼惜。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过来。轻轻的叹息一声,那一声叹息之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王方见其微微愣神,这难道就是自己心目中高傲冷漠的大小姐吗? “看来她还并不是那样的冷漠,想必以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吧,毕竟一个大家大业管理起来也是非常不容易,没有丝毫的权威那如何管理。又想到她将要面对的不理想婚姻和商业困境,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打破了双方的沉静。 王莹转过头,望着王方:“目光之中充满了惊讶之色。” “小姐!”王方轻声道。 “恩!” 王莹哼了一声,便转过头望着前方。 王方嘴角微微一笑,走到栏杆前面,和其一起望着那淡淡的月色。 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有淡淡的月光以及不知疲倦叫着的蝉。 王方心中有些尴尬,他不习惯这种寂静,这种寂静让其想要打破,可是又找不到任何的话题,难道自己向她提及小屋事情,估计自己还没有说变会被她暴打了,说不定还会把那仇恨自己的黑狗给放出来。 一想到那硕大的黑狗,王方心中便是一寒,那一次之后王方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不仅仅是人会记仇,狗也是会记仇的。 那黑狗每天溜达的时候总是会在自己屋子左右盘桓,一看到自己便会狠狠的扑过来,不过幸好自己早就有所提防,要不然还真的会被黑狗咬惨。 “今天的夜色很不错。”王方猛然的蹦出一句连自己也不知所以的话语。 “恩!”王莹神色一如既往。 “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有什么让我帮助吗?” “你!”王莹抬头望了望轻薄过自己的男子,话语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王方知道她现在心境也是不已为意,笑道:“对,就是我………” 第二十五章:小姐和伴读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小姐和伴读的故事 “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王莹嘴角微微一撇,右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发丝,淡淡说道。 “恩,都知道了。” “难道你有办法改变!”说道这里王莹双眸微微一亮,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复。 “目前还是没有。”王方老实的摇头。 “那你说什么。”王莹感到好气,以为他纯粹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难道你一直想要做丝绸生意,你不想换一条路子吗?况且丝绸商有那么的多,你可以从江浙之地进货进来啊。” 王莹双眸一亮,随即摇头说道:“你的说法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想要从事其他的行当是非常困难的,商会里面的那些商贾也是不会同意,只要我一那样做,他们就会联手起来进行欺压,会说我跨界的。要知道他们在那一行业可是有着巨大的利益。另外从江浙之地进丝绸来,一个来回至少要二个月之久,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了。” 王方拍了拍脑袋,暗忖自己果然愚蠢,现在的交通能力怎么可以和以前相比,不过还是不甘心说道: “你可以从事他们没有干的行业,那样就不怕和他们产生冲突了,如果实在是不行,我劝你把这里的产业全部转移的江南之地。” “为什么?” “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最近的形式有点不对吗?”王方目光直望着王莹。 “有什么不对的,你要我把产业全部转移,你知不知道这要花费多少的代价,恐怕他们还巴不得我那样做呢。亏你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听到王方叫她变卖所有产业,王莹心中便是充满了不满,要知道这些产业可是灌注了自己多少心血,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在多的产业也是要有命享受才行,到时候兵戈一起,一切皆会化为虚无。”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此话王莹面色大惊。 “按照我的估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皇太极又会用兵了,到时候又会有一场兵灾。”王方劝说道。 王方知道在不久之后永平府将会失守,故而劝说她转移,毕竟到时候皇太极兵马一进,她难道还能够保护自己的丝绸庄? “我虽为女子,但是也是清楚,边疆之地有袁将军镇守那是绝对的万无一失,那后金想要打到我永平来,哼!那是绝对的不可能,亏你还是一个有学问的人,这一点也是想不到。”说道这里王莹顿时怪异看了一眼王方。 “袁将军,….”王方嘴角喃喃自语,话语之中充满了苦涩之意。 看到她油水不进,不禁感到头疼,王方本来是有办法给她转变产业状况,但是想到就算是转变也是没用,到时候皇太极一到还不是化为虚有。 “袁将军也是人,他不是神…..我只是想要你早做打算而已。” 王莹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王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难道他从哪里探到什么风声不成。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从边塞之地到永平至少要过两座城池,后金兵马虽然雄壮,但却没有那种本事。 随着王方的话语落,双方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气氛也是一下子便的凝重了起来。 许久,王方道: “现在我们还有多少匹丝绸!” 王莹嘴角一挑,本来不想给这个伴读好脸色,因为一看到他的那张脸自己就是会想到在那小黑屋里面的事情,一想到那些事情心中便是格外的气愤。但是当自己知道要嫁给一个钱尚做小妾之后,在面对王方,那种对他的气愤化为连自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 第20节 “一千匹,昨天我叫王伯高价又进了一千匹!” “什么!你又进了一千匹,是那高出以前三成价格的吗?” “是的!”说完此话,王莹便是沉默。 王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道:“小姐你此举错了,我们不因该这样做,这样就是等于告诉别人我们的货已经不多了,估计明天那些和我们王家敌对的丝绸庄就会大幅度的降低价格了,以此来尽快的拖垮我们。” 听此话,王莹面色顿时一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她是真的担忧了,如果和他说的那样,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我们卢龙县有多少的裁缝店!” “估计县城里面也是有着十几家,不过裁缝店一般都是小店而已。”王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 “如果你想要改变这种状况我倒是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你说。” “你有没有想过把手中的丝绸变为衣服,然后在卖出去,那样价格定然是高出单单的卖丝绸。” “这就是你所谓的方法!”王莹有些失望。 “当然不是这样的简单,一般的衣服到裁缝店里面便是可以做,但是如果我们做出一些非常特别的衣服,尤其是女性的衣服,那定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方的想法非常的简单,无外乎就是产品的深加工,形成一条生产链条而已。 听到此话,王莹顿时陷入到沉思之中,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方法只能解决部分问题,解决不了根本。” 这是王方极其正色说道:“我还是希望能够把丝绸庄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如果江浙不行,那么就京城。店铺可以不卖,暂时把人全部都调到京城去。就是不知道我们在京城里面有没有店铺,如果有,我们到了京城里面在按照我刚才所说方法去做,我相信其收益定然会远远的高于现在,要知道那里可是达官贵人聚集之地。” 王方苦口婆心,一心想要劝其转移产业,可谓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此时王莹好像便听进去了一些,苦笑一声:“在京城里面是有一些产业,如果实在不行也是只有那样了,不过京城里面的店铺容纳不了这么多人。” “放心,到时候会有办法的。” 看到王方说的那样肯定,王莹不禁笑道:“你就那样肯定。” “当然!” “那小姐你和钱尚之间的事!” “哼!不要跟我提他,就算是我变卖了所有产业去京城也是不会嫁给他做一个小妾。”说道这里王莹面色充满了愤怒之色。 王方暗暗诧舌,暗忖:“王莹可能早就想拼死一搏了,不过自己这一说,她选择了暂时保留实力而已。” 许久王莹才平伏下自己的愤怒,看着王方正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禁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什么看!” “没!没!没看什么,其实小姐你不生气的时候倒是挺漂亮的。” “你..你这个登徒子,不要以为你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我就会放过你,上一次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小姐,上一次,上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方顿时便是苦笑起来,这女人的脸比起六月的天气变化还要快,刚才还郁闷要死现在就要对着自己发大火了。 “那你是有意的了!”王莹双眸蹬的圆圆的,不想起上一次还好,一想起他对自己的非礼便是心中愤恨。 “好!我有罪,都是我的错,我认错行了吧,大小姐!”王方举手投降。 看到王方示弱,王莹嘴角一挑,哼了一声道: “听说刘光先生叫你做提督学政大人的适陪!” “是的!三天之后他就会来了,先生叫我一同前往。” 王莹听此话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王方,她也是知道王方学问远远的高于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现在又被先生看重叫去陪同提督学政,其提拔之意显而易见,只要他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将来辉煌腾达指日可待。 王家只是一个小家,或许真的是容纳不了他。 “那恭喜你了。” 王方一笑,对于那事情,自己心中也是充满了喜悦,毕竟那可是关系着自己的大好前程啊。 ps:求收藏,红票了())(***…………%%……*%%***…………(*) 第二十六章:周道登 第二十六章:周道登 三天的时间转眼便过,王方这一名字也是因为刘光要他陪同提督学政而在士子之中流传开来。 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莫大的机遇。 这些天从身边那些人的目光,王方便是能够完全的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变化。因为他们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以前所没有的尊敬。 而王莹在那一次交谈之后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自己的说法,这一点从王家产业大幅度的收拢便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出。这让王方心中非常的高兴,毕竟在他内心之中,还是把王家当做在这一世的立足点。 今天便是要前去赴宴,王方特意从裁缝店里面做一件适合自己的衣裳,以方便给提督学政留一个好的印象。 “王方你还不去,还在这里干什么。”王城酸溜溜的说道。 对于王方能够有那样的荣耀,心中也是颇为羡慕,不过王城也是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自己去,恐怕非但得不到提督学政的好感,还可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要知道自己就那么一点学问,只要提督学政大人一说话,自己便是会露馅。 王方听此话,不以为意,笑道:“少爷你只要努力学习制艺,将来考取举人那也不是不可能。” 王城嘴角一撇,无奈的说道:“本少爷志不在此,叫我去考考还算是可以,但是要考上的话那就算了。” “好了,少爷我这就去了。” “去吧!今天夜晚我给你在第一楼庆贺,到时候你可是不要迟到。”王城笑道。 “又去!” “当然了,这可是一个好的机会,这样的好机会我们怎么可以错过。”说道这里王城嘴角露出异常开心的笑容,自己有了这个借口便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去了,这比起以前那可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听到他说第一楼,王方下意识的便是想到柳影怜,那一瞥那一笑的风情。 想到这里心神一颤,暗忖可惜。要知道她前不久便是回江浙之地去了,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归属,现在去第一楼也是见不到那种绝色女子。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王方便是前往社学。 不多长时间便是来到社学里面,一走进便是听到朗爽的笑声。 “王方你来了啊,快快进来。”刘光眼尖,一眼便是看见了王方,顿时笑着说道。 只见他身边有一个五旬男子,男子一身华服,面目上面充满了和蔼的笑容,不过其中还夹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压,此人便是周道登。 周道登为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进士。由庶吉士历迁少詹事。天启七年丁卯十二月由太子宾客礼部右侍郞升尚书。 “这就是你所说的王方吗”只见周道登双眼微微眯起,目光上下打量。 “王方见过先生,见过提督学政!” “免了,坐吧!”提督学政挥了挥手,不以为意。 “谢大人!” 王方小心翼翼的做好,只见桌面上碟肴满案,坐上阵阵香味更是扑面而来,不过王方可没有心思在这方面,而是细细的打量着提督学政。 刘光笑着说道,“学政大人这位便是王方了,”说着又对王方道: 王方此人乃是内阁大学士周道登周大人,奉圣上之命前来永平监督院试。 王方心神一惊,暗忖,“难道就是那个被崇祯皇帝抓阄上来的内阁大学士。” 王方不禁想到崇祯皇帝刚刚即位,十分讨厌当时的内阁大学士黄立极、施凤来、张瑞图、李国普等四人,因为他们都是魏忠贤的爪牙,人品和能力都很成问题。为了重建一套像样的领导班子,他命令大臣们推荐十个能力和人品都优秀的宰相候选人,周道登也位列其中。十个候选人有了,怎么选呢? 内阁大学士可是一个实权机构,每一个官员几乎都是想往里面钻,但是名额有限,官员为了从十人之中选出内阁大学士吵的不可开交。 崇祯皇帝大感头疼,于是想出了一个非常绝的主意。 那就是抓阄! 第一次抓阄抓出了龙锡,次李标、来宗道、杨景辰四人,可是崇祯皇帝居然耍了一次无赖,对此结果不满意,于是在抓一次,结果便是周道登很是荣幸的被抽中。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周道登一被选上来,便是提出了三个建议。 一曰守祖制,二曰秉虚公,三曰责实效。”崇祯皇帝很高兴,全部予以接纳,便让他做上了大学士(相当于宰相)的高位。 由此可见此人的运气是如何之好,要知道他为人愚蠢谦和,并且非常木讷,以前在翰林院做事的时候典型的是一个装孙子人物。 最让王方印象深刻的便是周道登和柳影怜的故事。 一想到他的好色之名和他的所作所为心中有些不喜,但是现在也是没办法,谁叫他关系着自己的前程,自己也是不能得罪于他,况且自己对于柳影怜也只是感慨一些罢了,谈不上为了她毁了自己前程。 王方没想到一次院试而已,皇帝居然把他给派来监督。 不过王方还是恭敬说道:“学生见过周大人!” “恩!不错。” 周道登喝了一口小酒,嘴角微微一笑: “听刘光说你学问非常的不错,不知你读的乃为何文。” “学政大人指点,你还不赶快感谢。”刘光笑着说道。 王方拱手回道:“学生平常所读之书有《论语》《尚书》《诗经》《春秋》《大学》………王方一一把自己所读之文说出。 周道登细致的听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对于刘光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看见他又读过如此多的文章,心中不禁点了点头。 既然你读过如此多的文章,那我便考考你,看你所学是否真实。 王方急忙打起精神,虽说这周道登当上内阁大学士乃是运气缘故,但是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进士,并且在翰林院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对于文学上面的造诣绝对不会很低。 “还请大人指点!” 恩! 周道登掐了掐胡须,露出沉思之色。 不一会儿笑着说道:“你且听好,天命之谓性,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此文你如何理解。 王方一愣,没有想到会出这样容易的题目,这是《中庸》的开篇。不过既然周道登提出此话肯定是有着深意,绝对不能按照书本上面的话语来理解。 想了想周道登一生经历和为人。周道登为人谨慎,不多干的事情绝对不会多干一分,无论他在何等的岗位都是老实本分的做自己分内之事。 做事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能迈半步绝不迈一步。这样的性格使得谁都敢上前踹他一脚。譬如他刚刚担任礼部左侍郎,就有人不满,居然还吵着要他下台。 他的所作所为无不符合中庸之道…….。 看到王方陷入沉思之中,周道登嘴角一笑,对着刘光说道:“来,我们喝一杯。” 第21节 “学政大人请。” 刘光急忙举杯,自己和刘光是在几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自己在京赴考,刚好在其名下,可谓是周道登的半个学生,考后拜为其门下并且深得其信任。 “还请大人指正。”王方抬起头拱手说道。 “哦!你想出来了。” 对于自己所出的题目周道登也是知道有点简单,但是这人好歹也是自己得意门生推荐的,如果他有才学的话,那定然会体会出深意。如果没有什么才学照本宣科,也是不会落自己门生面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刘光也是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人的自然凛赋叫做“性”,顺着本性做事叫做“道”,按照“道”的原则修养叫做“教。” “就这些!”刘光微微皱眉道。其面色很明显对于这书面上的答复非常不满。 “当然不止这些,其实学政大人那句话很适用于现在的情况。” “哦!你且说来听听。”周道登听此话不禁来了兴趣。 王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为了自己的前程自己也是不得不违心说几句了,想到这里打起精神说道: “素富贵,行乎富贵:数贫贱,,行乎贫贱:素秋狄,行乎秋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ps:求个收藏 第二十七章:堵在门口 第二十七章:堵在门口 周道登听此话,顿时微微一愣,心中便下意识的想到自己前一段时间向圣上提出的三点,也正是因为那三点自己才得以进入内阁。 而王方的话无不符合自己的观点。 尤其是他用《中庸》里面的话语回答,更显的其对《中庸》的理解。 这一次圣上本来是不派自己来的,但因为自己前些天在大殿上面闹出了一点笑话,圣上对自己非常不满才把自己支到这里来。本来心中还有些不愉快,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这一趟还是没有白来。 “不错!不错!刘光你这学生非常不错。” 刘光听此话,顿时大喜,笑道:“还不赶快谢恩,有学政大人的赏识,将来你定然会少走很多的弯路。” 王方急忙拱手,对于攀上周道登这棵树自己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少的喜悦,因为据自己的了解,他当不了多长时间便被崇祯给罢免了,现在自己靠上这棵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自己想要直上,这一棵树还非靠不可。 根据王方了解,刘光很明显和周道登是一路人,而自己又是刘光的学生,只要自己为官就会被打上周道登的烙印,既然如此,那王方便想乘着他还在高位的时候好好的利用。 “周道登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我既奉圣上之命前来监考,定然会努力以回报圣上之恩,王方你在这一次定然要好好的表现,以便以后为国效命。” “是大人!” 紧接着几人便一边吃,一边扯着家常,不过王方一般都是坐在一边听着,遇到他们提问才会出来解说。 通过他们二人的谈话,王方知道刘光是他的门生,难怪刘光会把自己推荐给周道登。 周道登看着在一边细细凝听的王方,不禁暗暗点头。 “此人不骄不躁,不持才傲慢,心思倒是沉稳,又是自己门生的学子,倒是一个可造之才。”想到这些看向王方的目光更是和蔼。 刘光心中也是高兴,刚才的忐忑早已经不见。 自己推荐王方虽说有着把他引入自家人的想法,但是更多的是为自己谋一条路,也是因此才会在这里当社学老师。 因为他们都是读书人,谁也是说不定他们将来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同僚,只要他们为官那便会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 明朝什么关系最为可靠,那就是师生关系,身为学生如果反抗师父那就会为所有读书人不耻。 而王方日子的表现非常不错,远远的超过自己的意料,按照自己的经验,此等人物将来上位那是必然的事情,故而早一点把他拉入自己的阵营。 许多年之后,有人问起他最为得意的事情是什么,那时他掐着胡须笑道:“当然是有王方此学生。”当然这是后话.。 用膳过后,刘光和周道登对弈,王方一直站在一边看着。 一个时辰之后,王方便告别了刘光周道登二人。 “子善王方此人倒是可用,你且好好教导,到考试的时候我会亲自的考验他学问。”子善乃是刘光的字,私下周道登一般都叫刘光子善。 “学生谨记” 王方不知如果知道心中定然会异常的高兴。 回到府门前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候,目光望门口处一望,顿时一凝,只见门口几道身影,其中一个赫然是大小姐王莹。 其中一个男子正在和王莹交谈。 走进,便听见他们的谈话。 “王姑娘我是诚心诚意的前来提亲,你就答应吧,放心跟着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王莹听此话面色发白,身躯一阵的颤抖,目光狠狠的盯着钱尚:“我王莹是不会做别人的小妾,想要我做你的第八房小妾,你想都别想。” 王莹心中愤怒,自己刚刚处理完一些产业,正准备回家和娘亲商量去京城。 那一晚和王方交谈,她也是觉得他说的有一点道理,想到在天子脚下自己也是安全许多,到时候那钱尚也是不敢胡来。把这个想法和娘亲说了,娘亲也是同意。 但是去京城那是逼的,其实心中对于自己付出那么多心血的丝绸庄还是非常不舍,现在看到那钱尚居然堵在自己家门口,心中怎能不愤怒不已。 如果不是他耍手段自己怎么要去那地方。 越是想,越是愤怒………。 “你不愿意做小的,我可以让你做大的,保证让你满意。”钱尚目光在王莹身上逡巡,随后停留在那高耸之上,目露淫光。 那样的高耸想必抓在手中手感肯定不错,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笑,看了看妖娆的腰肢,更感觉下腹之中有一团火正在快速的燃烧起来。 此等女子不能收入房中岂不可惜,既然她想要做大的,那就给她大的,只要她进门到时候事情可是由不得她。 自己本不想亲自出马,可昨天知道她居然大幅度收拢产业便感觉到一点不寻常,后通过收买王家的一小厮才知道她居然想转移产业了。这怎么可以,如果那样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哼!我才不稀罕。”王莹冷哼一声。 “你可是要考虑清楚了。”听到她张口拒绝,钱尚面色顿时不善了起来,自己好心好意的来说亲她居然敢不领自己的情,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婊.子而已,如果不是长的好看,自己才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在她身上。 “非常的清楚,你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就人来辇你。”王莹目光冰冷的盯着他,迈着脚步便是往里面走去。 钱尚面色一寒,一步迈过去便是挡住她的道,王莹止步不住,差一点撞到他的胸口,而从屋子里面闻讯出来的小厮战战兢兢的望着他们二人,钱尚他们可是认识,这可是卢龙县的一蹲大神自己可是不敢去惹。 看到又站在自己前面的钱尚,王莹恼怒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该说的话我已经说清楚了。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你可是要考虑清楚,不要以为逃离卢龙县就没事了,哼!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这样简单的事情。” 看到王莹不领自己的情,钱尚索性把话给挑明了: “你跟着我,你王家没事,如若不然,现在所经历的不过是前奏,你不是有一个好弟弟吗?呵呵,到时候……..” “你混账….”听到他居然用自己弟弟威胁自己,王莹心中一寒,一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如果他想要整,弄一些小手段说不定还真会让他得逞。 “我混账!哼!王莹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你不要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王家大小姐,现在你不过是一个商贾女子,想要弄倒一个商贾我钱尚有的是手法。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道这里,钱尚目光盯着那高耸的胸部,嘴角露出恶毒的笑容,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毒恶的法子。 王莹害怕了,毕竟自己是一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有点不知所措。 钱尚看见她慌乱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暗忖:“还是那穆青说的办法管用。” “放心,只要你做我小妾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你或许已经离不开我了也说不定。”说道这里钱尚目光淫邪。 王莹沉默不语,自己不怕他对自己动手,但是自己家人……….。 看到她犹豫,钱尚觉得要来点猛药,要不然这事还真的成不了。 “我听说你弟弟是一个秀才啊,不知道他那秀才是如何得来的,看来我的去禀报提督学政大人,学政大人定然会很感兴趣,到时候调出他的试卷,看看他是不是有那样的才学。” “你卑鄙!” 钱尚听此话,不以为意,反而一笑,但心中却是发狠,只要把她弄过来一定狠狠的干她,干死她,玩腻了在卖到青楼。 二人正谈着,一声话语打破了他们交谈。 “啊!小姐你也在这里啊,夫人正找你呢!” 毫无疑问此人乃为王方……..。 第二十八章:被逮个正着 第二十八章:被逮个正着 王莹听到此话,目光顿时一凝,望去,只见是王方心中顿时一喜。 那钱尚话语被打断,心中也是非常的不爽,转过头望去,只见一个衣着还算是华丽的男子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此人又是谁!” 钱尚翻遍所有的记忆,也是没有找出这样一个人物。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夫人正在里面等你呢。”王方走了过来,一副异常焦急的模样,拉着王莹便是往屋里面走。 王莹小手被拉,面色顿时一红,又娇又羞,不过想到王方此举乃是为自己摆脱困境,面色才稍微好一些。 钱尚目光顿时一聚,狠狠的盯着王方。 “他妈的,自己都没牵她的手,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给牵了,同时想到他对王莹的称乎,心中猛然明白,他妈的,这家伙就是一个小厮,难怪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一个小厮居然也敢和自己作对,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小子你给我站住!”对于王方他可是没有那样的客气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意。 王方转过头,停止脚步,疑惑问道:“请问公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话语之中说不出的恭敬。 本来想要大发火的钱尚看到这一幕顿时一呆,下意识的便是回道:“没事!” “哦!那我进去了。” 看到又要进去的王方,钱尚脑袋猛然清醒,快速的便是挡在他们面前。 “公子你又有什么事情吗?” “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啊,敢在本公子的面前牵我未婚妻的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未婚妻!” 王方疑惑的抓了抓脑袋,目光之中充满了疑惑,望了望面色微红的王莹说道:“小姐有这样的事情吗?” 王莹狠狠的盯着钱尚道:“我王家根本就是没有同意。” 第22节 “哦!原来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啊。”王方意味深长的说道。同时手在王莹的小手上摸了一下,那柔软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纤若无骨。 感觉到王方举动,王莹面色更加羞红,狠狠的盯了王方一眼,暗忖等这件事情之后定然要好好的修理他,居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到时候把小黑放出来咬他。 可是那一瞪眼,被钱尚看见,钱尚心中大恨,难怪自己把她扶正也是不答应,原来是看上一个小厮了,最可恨的是居然在自己的面前眉目传情。婊.子,他妈的,等我弄到你,会让你“欲仙欲死”。 “让开!”王方道。 “小子你可是知道你在是和谁说话!”钱尚面色一白,双眸之中凶光一闪而过。 “当然知道,不过就是一只癞皮狗而已,确切的说一只癞蛤蟆而已,想我家小姐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东西。” 钱尚听此话,气极而怒,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目光转向王莹: “王莹你可是要想清楚,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你到底是跟着这个小厮还是跟着我。” 王方听此话顿时一呆,他丫的,他那是什么话,好像自己偷小姐一样,自己是那样的人吗?不是!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干呢。 不过看他那副表情是认定自己和小姐有一腿了。 目光望向王莹,只见王莹面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怒的,看到那娇美的面庞王方不禁暗忖如果如他说的那样就好了,那样也很不错啊!只可惜自己没有那个命。 这丫头恨自己要命,只要自己一有点把柄便会拿黑狗来威胁自己。害的自己现在一看见黑狗心中便是害怕。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也是管不着,我就算是嫁给一条狗也是不会嫁给你。”王莹说出这句话,冷傲的抬起了头,不过王方还是能够从握住她的小手中感觉到她的紧张,因为她的小手也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好…好…好….”钱尚拍了拍手中的折扇,一连说出三个好字,其目光之中喷怒出来的尽是无尽的怒火。 “王莹你这个婊.子可是不要后悔,到时候有你求我的时候。”钱尚狠狠道。 回答她的便是一声冷哼之声。 “小姐我们进去吧,夫人正在里面等我们呢?”王方笑着说道。 恩! 王莹嗯了一声,看了看还紧紧握住自己手的王方,羞涩不已,下意识的便是想到那个夜晚,面色更是羞红。 “好!好小子,你给我记住了,除非你不走出这屋子,否则我便叫你永远消失。”钱尚撂下狠话。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商贾到底有何能耐,听说你还是一个秀才呢,明天我会去向提督学政大人禀明这里情况,请学政大人为我做主。”王方现在有周道登撑腰怎么会害怕这样一个商贾,哪怕其还有秀才身份。 在王方看来其秀才身份说不定也是用银子换来的。 钱尚目光一凝,便是想到这些天士子之中传来的一个人物,一个伴读得到刘光赏识并且还邀请前去陪同提督学政的人。 “你是王方!” “不才,正是在下!” 钱尚目光一凝,这个时候才正式的打量其王方,许久道:“有些事情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不要为了一个女子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到。”说道这里目光还望了望四周,露出疑惑之色。 “很好,王方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我们走!”钱尚一挥手便是往回走,他知道这里是王家的门口,自己在这里闹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别看那些小厮在里面观望好像是畏惧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动手,他们说不定也是会冲上来。毕竟每一个家族都是会有一些忠心耿耿之人。 钱尚带来的小厮看到主人走了,目光狠狠的盯了王方一眼,随即便是跟了上去。 看到他们进去,王方嘴角露出微微一笑,迈着脚步便是往里面走。】 走进大院里面,看见那些站在大院里面的人心中顿时有些愤怒,这么多人居然还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了,难道他们都是废物不成。 咦!他们的目光怎么样的怪异,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感到惊讶不成。 王方望去只见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双眸之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之色。其中甚至有一个狠狠的在揉自己的眼睛,连扫帚掉在地上也是没有发觉。 “女儿你没事吧!” 只见前方柳清正快速的朝这里走过来,刚刚听到那钱尚居然堵在自己家门口来了,并且还在威胁自己的女儿做他小妾,心中焦急不已,急忙的赶过来,深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委屈。 可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双眸顿时一呆,目光直愣愣的盯着王方,面色之中也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见到柳清也是这样,王方心中更是疑惑,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是没有见到他们这样啊。 “你!你放手!”一声极细的言语从王方身边响起。 王方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看了看自己还握着的小手,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哎呀,这可是跳到黄河也是说不清了,自己居然抓住小姐的手那么长时间,难怪他们会有那样的反应。可是自己为什么刚才就感觉不到呢。想到这里,手又摸了一下。 “你!你还不放手!”王莹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看到母亲正在前方望着自己顿时羞怒不已。 “哦!哦!” 王方急忙放手! “小姐!….刚才…刚刚..那时…刚才乃是权益之计,小姐你不要….”话还没说完便被王莹一眼狠狠的瞪了回去。 王方缩了缩头,活生生的把要到口的话语吞了回去。 第二十九章:你说该怎么办? 第二十九章:你说该怎么办? 王莹一想到自己的纤手刚才居然被一个伴读牵着,那是又害怕,又羞涩。现在看到居然还被自己的娘亲给发现了,这叫自己如何是好,自己以后还怎样做人。 看了看那些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下人。王莹面色一红,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王方。 “我…我…我…”看着王莹那目光,王方心中顿时有苦难言啊,现在就算是自己有一百张口也是说不清了。 那些小厮望向自己目光就好像自己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啊! 不过王方心中确实也是有一种罪恶感,尤其是望向柳清的时候,心中不断的祈祷那柳清可是不要对自己发飙,别看那女人温柔,越是温柔发起火来越是厉害越是不可收拾。 到时候打自己一顿是轻的,万一把小黑给放出来狠狠咬自己那自己恐怕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躺着了。 “看什么看!”王莹羞怒道。 “没,没看什么….”王方艰难的吐出几字。 “哼!” 王莹哼了一声便是朝着柳清走去,一会儿便是走到其面前。低着头,小手摆弄着裙袖,面色羞红:“娘亲!” 随着她这一叫,柳清顿时从那种震惊之中醒了过来,目光看了看面色羞红不已的女儿,然后在看了看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王方,面色猛然的一白。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白活了。 一想到那王方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心中顿时恼火不已,亏自己还把他当做自家人,看来自己是引狼入室了。 随即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心神顿时一跳。 “这神情难道真的是喜欢上王方了吗?”越看越觉得是。 “你,还有你跟我来一趟!”说道柳清便是转过身,留下全部呆立在场的众人。 王莹回过头,狠狠的说道:“到时候你可是不要乱说,否则我定然不会饶了你。”说罢,便飞也是的溜了。 “我..我….我乱说..”王方用手指了指自己,随即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心中觉得此地绝对非久留之地,于是一闪便是朝着前方掠去,其速度要多快就是有多快,一眨眼的时间便是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小林子我没看错吧!”一个小厮揉了揉眼睛目光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 “我感觉我在做梦!”小林子瞪大着眼睛,一眨也是不眨。 “你也有这种感觉!” “哎呀!小林子你掐我干什么。” “很疼吗?” “废话,我掐你看看疼不疼。” “原来我不是做梦啊!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小林子喃喃说道。 听到此话那人顿时愤怒了,“你为什么不掐你自己。” 我从小胆子小,并且非常的怕疼,对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我就掐你了。 “你….” 王方本不想去去大厅的,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啊,况且自己和她还在一个屋檐下呢,这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要去说清楚,虽然自己说不清楚,但是好歹自己也是要尽力的去挽救啊。 右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一股幽香入鼻,想到自己是用这手牵的。 “我叫你乱牵手!现在牵出乱子了吧!”狠狠的拍了拍右手,话语之中充满了恨恨之意。 “哎!你牵就是我牵,还是要我来替你顶罪啊。” 迈着脚步无奈的朝着大厅里面走去,脚步走的很慢很慢。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脚步更是犹豫了许久,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怕他妈的干什么,难道她们还能够吃了我不成。”想着便是踏入了进去。 进入大厅,只见大厅里面空无一人,顿时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来晚了夫人她们等不急离开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可是王方还没有高兴多久,便从偏室里面传来声音: “你先在大厅里面等着,等下我有话要问你。” 听此话,王方猛然一抬头,随即缓缓的垂下:“是,夫人!”话语之中充满了无奈之色。 不一会儿柳清便是从偏室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她一个人出来,王方顿时探了探头:“咦!她哪去了。” 看到王方那目光,柳清顿时狠狠瞪了一眼。 王方见此,尴尬的笑了一声,站在一边不语。 柳清坐在座位上面,目光不住的在王方上下打量,一句话也是不说,大厅里面的气氛顿时也是凝静了起来,这种宁静的感觉让王方感到心慌,连柳清那绝美的身姿也是没有兴趣去欣赏了。 柳清心中犹豫,从女儿的口中自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知道了一些,那王方举动虽说有越礼仪,但那时是权宜之计也是不能说什么。但是那举动被全部小厮都看在眼中那就不一样了,从此以后自己女儿的名声肯定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一想到街面上面到时候流传出王家小姐勾引伴读,自己心中便是不能平静下来。 看了看那不知所措的王方心中又是感到好笑。 “你说这件事情因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王方决定装傻充愣。 “哼!难道你做过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可是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一个解决的办法,否则我把你送到官府查办。” 王方一看她如此说,心中也是知道躲不过去了,不过想了想,当时自己也是一片好意,没想到自己好心却是干了坏事。 “夫人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给我说清楚了。”柳清淡淡的说道。 王方急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话语之中没有丝毫的遗漏,说完之后缓缓道:“当时那个情况我怕小姐吃亏,所以情急之下才会做出那等荒唐的举动,还望夫人见谅。” 第23节 柳清点了点头,看他所说的话语和自己女儿说的没有多少出入便知道他没有说谎,这时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自己女儿也是不小了有二十了,按照平常家的女子早就该出嫁了,甚至是有小孩了,可是女儿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运转并没有成亲,这耽误了她不少的时光,想到这些心中对女儿也是愧疚不已。 这些年可是苦了莹儿了。 这王方虽说是一个伴读,但为人还算是不错,还算是有些才学,另外他被刘光看重将来入仕是有着极大的可能,如果自己女儿真的喜欢他,那自己或许倒是可以成全。 不过看了看王方一心想要甩清所有关系,心中也是有许不高兴。 王方见那柳清的面色平和了一些,心中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现在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就等着宣判吧! “就那些,没有其他的什么了。” “其他还有什么?”王方疑惑道。 “哼!难道你做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是要我给你提个醒。” 王方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看柳清那神色好像并非这一次事情,那是什么事情,自己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没有好像没有干过其他什么啊。 “想起来了吗?”柳清不悦道。 “我..我….还望夫人提个醒,我真的不知道夫人所指乃是何事,今天的事情那是情非得已,还望夫人海涵。” 看到王方还否认,柳清顿时冷声道: “前不久一个晚上,后院的小屋里面,”说道这里目光狠狠的盯着王方:“现在可是想起了什么。” “啊!” 王方顿时张大了嘴,猛的便是想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那时只有自己和王莹啊,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王莹都说出来了。想到这里心中便是忐忑了,这一次是真的忐忑不安了。 毕竟在一个深夜对小姐干出那样的事情,现在还被她娘亲用来问自己,这叫自己如何作答。 本来柳清还是不敢肯定,因为自己从女儿话语之中套出了一些东西但也是不敢肯定,但现在看王方的表情便知道那晚肯定是发生了点事情。 “现在记起来了吗?” “记起来了”王方垂首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 “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王方现在也是认了,光棍的想着随他们怎么弄吧,反正自己也就是那样了。 第三十章:小英的心思 第三十章:小英的心思 柳清一愣,没想到王方居然这样的光棍,直接把问题抛向自己,如果自己说叫他负责吧,自己心中又是有点不愿意,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介布衣啊。 如果当没发生什么吧,那又是不可能,毕竟有那么多的眼睛在盯着呢。 正想着。 “娘亲算了吧,反正他也并没有干出什么。”只见王莹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酡红的面盘上面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当在后面听见母亲居然知道那晚上的事情王莹便焦急了起来,刚才娘亲问自己话,自己一不小心便是漏了嘴,没想到娘亲居然还会当面问王方,可恨那王方居然连说谎也是不会,被娘亲一筐便给套出来了。 在看到他那光棍模样,心中更是不打一气。 王方目光一滞,做梦也是没想到帘子后面居然还有人,并且还是王莹。看她那样子肯定是对自己非常痛恨。 那事也是不能怪自己啊,我本是无辜的啊。 柳清怪异的看了看女儿,随即盯着王方。王方心中一阵的发毛,那是一个忐忑啊。 “夫人我会想办法澄清谣言的。” “你怎么澄清!” “这个………”王方吱住了,说真的其实王方也是没有什么法子啊,口在别人的嘴上,自己又不能去封住,况且以钱尚的性子肯定会放出谣言诋毁王莹,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是摆平不了钱尚。 “没办法了是吧!哼!”柳清冷哼一声,很是气恼。 “娘亲叫他下去吧,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又不打算嫁人,我会一辈子在娘亲的身边服侍娘亲的。” “这怎么可以……”柳清听女儿此话顿时大惊。 “女儿你为了王家已经耽误你很长青春了,我怎么可以误你终身。”说道这里狠狠盯了王方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王方本想说我什么也没干啊,但是看到王莹那目光便生生的打住了。 想说如果没人要,我要了。但是觉得此话又非常的不妥,说不定夫人听了这句话会把自己乱棍打出。 “反正我就是不嫁….。”王莹的驴脾气又来了,面色异常的倔强。 柳清大感无奈,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她可是深深的了解,现在她这个样子肯定是听不进自己的话的,也只有等她心情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在和她好好的谈谈了。 “好了王方你下去吧,等你考完县试的之后我在找你好好谈谈。”柳清挥了挥手,知道现在在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王方听前面一句顿时一喜,可是听到后面神色顿时变了,什么叫我考完县试之后在好好的谈谈,难道他还不准备放过自己。 心中虽说很无奈,但是也是一刻也不敢久留,一溜烟的便是溜出去了。 看到王方那速度,王莹顿时狠狠的盯了王方背影一眼,刚走出去门的王方顿时猛然感觉如芒在背,冷汗一冒。 “娘亲我………….”王莹看着娘亲欲言欲止。 “好了我们进去说吧。”柳清站了起来,一股疲惫感浮上心头,看了看自己女儿心中非常无奈,自己那样对王方说也是为女儿着想,如果王方真的是一条龙,那么把自己女儿嫁给他又何妨,看女儿的样子心中肯定还是有他的。 “恩!” 王方回到自己的小屋怎么也是静不下心来了,左想想右想想,脑袋之中总是浮现出王莹的身影。 王方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柳清的弦外之音,但是那可能吗?王方觉得可能性是非常的低的。 他妈的不想了,管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如果真的可以抱的美人归的话,那也是一件美事啊,王莹那身姿绝对是一等一的,靠,我在想些什么…….王方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去看老和尚去!” 想毕,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当路过院子的时候,那些下人纷纷的行注目礼,目光直愣愣的盯着王方,好像王方就是一头怪兽一样。 甚至有人嘴巴张成巨大的0形。 看到这些王方冷汗直冒,他们该不会是想上来群殴自己一顿吧,要不然怎么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想到他们可能为了小姐对自己出手,王方脚步更是快速,几乎眨眼时间便是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 “小林子方哥可真是我辈之楷模啊。”刘山呆呆说道。 “确实是,如果我有那样的运道就好了。” “切,就你,你也不看看你这个长相,好歹也是我吗。”刘山满意的拍了拍犹如竹竿一样的身躯,神色异常的坚定。 那些丫鬟们更是聚集在一切窃窃私语。 走廊上面小英目光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当听到小姐和有染的时候自己还是不相信,毕竟她知道小姐对王方可是非常不感冒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况且王方只是一个伴读而已。 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疑惑了,一想到王方可能真的和小姐有点什么,小英感到心中很是不舒服,自己对王方本来就是有好感,如果自己可以嫁给他的话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 小英是一个独立的人,她知道最多一两年时间小姐肯定会出嫁,到时候自己肯定会作为一个通房丫头一起过去。 宁做鸡头,不为凤尾。如果在这一年里面自己找个好人家那也就不用陪嫁了,要知道作为通房丫头的命运一般不是很好的,就算是生下儿子在家中也是没有什么地位。但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家,起码可以安安定定的过着小日子。 “小英别看了,他都走了,夫人正等着我们呢。”一个丫鬟提醒道。 “哦,” 小英恍然大悟,急忙往前走去,其神色恍惚,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王方一出门便是朝着堕落街走去,不一会儿便是走到,推开门一看,只见屋内空无一人。 “咦!他们两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了。” “难道老和尚有了点银子去青楼了,一想到老和尚说古人以肥为美王方不禁想到,一个两三百斤的女子骑在老和尚身上。老和尚不时的发出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叫声。”想到这些,王方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 “小子笑什么呢,笑的这样淫.荡,难道在路上捡了姑娘不成。” 王方吓一跳,猛然一抬头,只见门口老和尚笑眯眯的望着自己,而二愣子歪着脑袋,手中拿着一个破碗,一大一小的眼睛愣愣的盯着自己。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师兄笑的这样开心呢。”二愣子暗暗的想着。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王方一看是老和尚心中顿时没好气了,一脚便是踹了过去。 “你小子反了啊,居然敢打为师了。几天不修理你,你本事倒是涨了啊。”老和尚双眸猛然一亮,身形一晃,脚步一移。 “哎哟!师兄你踢我干什么,把我新衣服踢脏了。”二愣子揉了揉腿,面色异常的幽怨。 王方一看自己没踢中,反到是踢中二愣子了,知道想要在一次偷袭已经是不可能了,看了看二愣子,咦,还别说,今天二愣子的衣服还真的换了。 身上穿着一件麻布衣裳,虽然有很多的破洞以及白白的毛,但是比起以前那个破麻袋那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这就是你的新衣服。”王方望了望老和尚。 老和尚尴尬一笑,他去化缘不穿成这样谁给他,况且这衣服也是不错,我找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的。 “师兄没事,这衣服我挺喜欢的,不错,你看这洞如何,是我刚刚弄上去的,不错吧,呵呵,我二愣子就是一个天才,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第三十一章:误中奸计 第三十一章:误中奸计 第二日王方一早早的便是赶到王家,虽说王方心中有点忐忑,但这一天可是要陪同少爷去社学,不得不走。 一大早的便是看见那竹竿刘山在扫大院子,落叶在他的扫把下不住的飞扬,嘴中喃喃自语。刘山看见王方便放下手中的扫把,欢喜的跑过来。 “王大哥你来了啊,少爷正用早点呢,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哦。”王方吱了一声,暗暗称奇,以前可是没有看见这个家伙对自己这样献殷勤,今天这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 “王大哥你可真是我辈之楷模啊。”刘山笑呵呵小声说道。要知道夫人可是下了禁口令的,可是这样的事情一个禁口令有什么用,反而刘山更加坚定王方与小姐有点什么,你看,要不然夫人怎么会下禁口令呢。只要自己好好的巴结巴结让他在小姐面前美言几句,或许我刘山便可以成为高级小厮了,在也不用一大早的就来扫这大院子了。 到时候呵呵,刘山不禁想到自己暗恋的一个丫鬟,只要自己当上了高级小厮,那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到刘山的话王方心中疑惑,看到他那笑容王方一阵的发寒,他丫的,怎么笑的这样猥琐,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我有那样的不堪吗?肯定是没有,好歹我也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怎么会干那样的事情呢。 “王大哥小姐刚刚出去了,估计是到丝绸庄去了,中午会回来。” 王方面色一变,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献殷勤了,他丫的,他是认为自己和小姐有一腿了。想到这里不禁正色说道: “哦,那关我什么事情,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第24节 话毕,便朝着大厅走去了,王方可是不敢在呆在那里了,指不定他刘山还会说出什么惊天话语来,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看到王方离去,刘山不禁绕了绕头: “不对啊,他怎么就没有反应呢,他不是和小姐那个了吗?怎么会不关心小姐呢,难道他们两个闹别扭了不成。恩,肯定是这样。”刘山一拍脑袋暗忖自己果然是聪明绝顶,连这样的隐秘也被自己猜出来了。 路过走廊,王方看着那些本窃窃私语在走廊上面的丫鬟们一见到自己便冷场了起来。心中非常无奈,看样子自己是出名了,哎!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样的悲惨,如果真有点什么还好,那样自己还占了便宜,可是自己压根就没有过啊。 刚走到大厅门口只见王城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王城抬头一看,顿时一愣。 昨天自己一天都在和朋友游园,夜晚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个让他极度震惊的消息,那就是自己的这个伴读居然和自己彪悍大姐有了…….。 起初自己还是不信,后问了一些下人之后才把整个事情给弄清楚了,想到那钱尚居然堵到自己家门口来了,心中更是愤恨不已,恨不得上去狠狠的踹他一脚。 看到王城对着自己发愣,王方苦笑一声:“少爷我们该去社学了,去晚了先生动怒起来后果非常的严重。” “对!对!对!去社学。” 王城听到那话醒悟了过来,不过其目光不住的在王方身上上下逡巡,其目光是恨不得把王方给剥了瞧瞧他究竟是有什么本事,居然把彪悍大姐的手给牵了。 就算是坐到马车里面,王城也是紧紧盯着王方。 王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中那是一个不爽,你以为我和你姐还真有什么啊,如果有的话现在我第一个就狠狠的教训一下你。 “咳咳!”王方干咳了几声。 “少爷,先生的文章做好了没有。”王方笑着问道。为了摆脱他的目光,王方不得不这样说。 “做好了。” 王城嘴角一挑,收回目光,自从那一次之后回来便是被娘亲给狠狠的骂了一顿,然后自己以后的作业便都由自己亲力亲为了。想到这里心中便是不爽。 “对了王方昨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说道这里,王城一双好奇的眼睛直直盯着王方。 “这个?” “其实!” “少爷你相信吗?你真的相信那些谣言吗?当时那种情况我那样做也是权益之计,那钱尚可是对你姐虎视眈眈正准备动手呢。” “那样说你当时真的那样做了,牵了我大姐的手。”说道这里王城的目光顿时兴奋了起来。 “靠!”看到他那兴奋的模样王方恨不得给他几拳,他丫的,你用的着那样的兴奋吗?那又不是你。不过还是苦涩的回道: “是的,当时那种情况………….。” “别说….别说…当时那种情况我知道,我也是了解,我想知道的是当时我姐是怎么一个反应,她有没有反手便是给你几巴掌,打的是左脸还是有脸,用脚踢了没有,踢中你哪个地方了。” 王方彻底的无语了,这家伙难道王莹在他的心中便是那样吗? 其实王方不知,王城从小便是一个姐管严,从小到大王莹都是管的他死死的,王城心中难免对其产生畏惧。 “这个……”王方吱唔住了。 “呵呵,不用说了,看你这个表情我便是知道肯定是打了,并且还是左脸是不。”王城笑着说道。 “少爷你是怎么知道的,并且知道这么清楚。” “当然知道了,你也不看看本少爷是何许人物,这王家大院里头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少爷其实小姐并没有打。”王方决定把事情说清楚了,要不然以后这王城肯定是纠缠不休啊。 “哦,王城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那样你是说你承认牵了我大姐的手了,没想到王方你居然还有这样一手啊,真是让我感到吃惊啊。” 王方一愣,彻底的明白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给坑了,哎!果然是关心则乱。 “我又没说不承认。”王方叹了口气,沉默了,现在随他怎么说了反正自己现在也光棍了。 “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可是要小心了我姐的脾气可是非常的不好,小心以后把你从床上给踹下来。” 王方本座在马车里面,可是听到这句话也是一个趔趄,差点就跌下来了。 “什么把自己给从床上踹下来。本想听他咒骂的,可没想到居然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王城这样想把自己的姐给推销出去不成。” “放心,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王城拍了拍王方肩膀,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在王方的眼中,这笑容多少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是!少爷!” 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有应诺了。 “这样就对了,不过你还需要好好的努力,真想看到你从二楼飞到一楼的样子。” “为什么?”王方疑惑问道。 “呵呵!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吧,,以前有过公子对我姐出言不逊被我姐一脚从二楼踹到一楼。” 王方听此话心中顿时一寒,他丫的,她可真是厉害…。 “放心,你不用害怕,到时候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大夫的。” ‘是少爷! 王城一想到如果姐被王方纠缠住了那就也没时间来管自己了,自己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那日子岂不是潇洒快活。 这王方也是不错,做自己伴读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可能,撮合撮合一下也是可以的,不过倒是苦了王方了。但是为了自己的性福也只有牺牲他了。 第三十二章:八股制艺 第三十二章:八股制艺 王方同时心中又是暗暗的惊奇,为什么当初在小黑屋里面她就没有发飙呢,难道她被吓傻了不成,恩,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王方心中更是肯定当时王莹被自己吓住了。 马车咕咕噜噜的朝前行走着,不多长的时间便是到达了社学门口,可是对于王方来说,这一段距离犹如一年,看到自家少爷那目光,王方心中发慌。 “终于到了。”王方长长的嘘了口气,随即便跟着王城朝社学里面走去。 一上午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惊奇之处,王方依旧在后位听课,那刘光在台上面滔滔不绝的讲着《春秋》。不多长时间便是到了休息时间,休息时间有二个时辰之久,是为秀才,童生留下吃饭的时间。 王方一吃完东西便是往刘光院子里面走去,对于这一幕王城只是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这些天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伴读中午消失了,也是知道他消失的目的。 王方带着激动的心情前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今天先生会给自己将八股制艺,这可是科举必学的东西,自己想要实现伟大的人生目标走这一条路那是必须的。 对于八股王方所知甚少,但是也是知道八股是有着固定格式的,是有一套模式的,对于有模式的东西王方心中便是不怕,以自己的记忆力,记住几篇好的文章,熟知他们格式,然后自己便是可以依照那样的格式写出满意的文章。 “来了。”一走进房屋里面便是传来刘光饱和的声音。 “是先生!” “恩,坐吧。”刘光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这个学生前天的表现让自己非常的满意,这一点从周道登的表情自己便是可以得知。心中更是起了要好好栽培的念头。 刘光见王方坐下,抿了一口茶,许久笑着说道:“你前些日子夸下海口能够学好八股,不知道现在你对于八股可是所知多少。” “略知一二而已,还有很多不明之处,还望先生能够教导在下,让学生能够学好八股制艺。” “这是当然,今天我就为你好好的讲解一下八股制艺。”刘光并没有感到吃惊,在他认为王方就算是知道一些八股,那也是一些皮毛上面的东西,如果想要靠那些皮毛取得童生,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听刘光要为自己讲解八股,王方急忙打起了精神。 看到王方专注的神情,刘光很是满意。 八股文也称“时文”、“制艺”、“制义”、“八比文”、“四书文”,八股文专讲形式、没有内容,文章的每个段落固定的格式里面,字数有一定的限制。你在写文的时候这点你是要记住的。 虽说八股文是有着固定的格式,但是你在考试的时候要写出生动的东西,要让考官从其中发现你的才华。 听到这些王方愣住了,这不是带着枷锁写文还要写出生动,这难度还不是一般的低啊,看来那些出类拔萃的八股文他们也是有着非常深厚的文字功底的。 “你可是知道八股,分为哪八股。”刘光问道。 这一点王方倒是知道,见刘光提问肯定是要详细解说那八股。 “八股文分为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部分组成。” “那你又可知八股之中什么最为重要,什么为次。” 这下可把王方为难住了,自己本身对于八股就知之甚少,在自己看来肯定都是非常的重要,不过刘光这样说,那其中肯定是有主次之分的。 刘光见其表情,便是知道他不知道,笑着说道:“你不要以为八股文好做,想考取童生有那么多的人,可是录取的也就是仅仅百分之三四而已,格式大家都是知道,最为主要的是你在这格式里面能够写出好的东西。” “还请先生指点。”王方恭敬道。 “好,我就为你解说一下这八股。” 在制艺之中破题尤为重要,一个好的破题能够让你的文章快速的脱颖而出,而破题也是有着许多的忌讳。破题一般皆为一两句,有明破和暗破之分。当你破题的时候要注意与题目相符合,切忌牵强附会。 王方听着倒是明白,就好比一片文章有一个好的开头一样,一个好的开头能够快速的吸引住读者的眼球,让其沉入其中。如果你开头太过于僵硬那么别人看一眼便不了了之。 看着王方好似略有所悟,刘光接着道。 余下的便是承题,承题四句,三句,五句皆可,破承皆用作者之意,不入口气。其着承上启下的作用,为你后面的起讲做好铺垫。 随后便是起讲,起讲一般分为十句,多少句数并无定法,可以任意伸缩。起处用若曰、意谓、且夫、今夫、尝思等字皆可。又叫小讲、原起,以散行浑写题意,笼罩 全局。 入手又叫入题、提笔、领上、领题,作用是从上文引到本题。 刘光一一把八股格式说了出来,其中需要注意的点也是稍微的带了一些,王方一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错漏一个字。 现在你可知其中难处,如今距离童生考试已经只有一月之久,在这些日子里面你想要学好八股是非常的困难的,故而你需要下一番苦功,不求在其中出类拔萃,但求文章能够入眼,在写上一笔好字,如此才是有希望。 王方苦闷了,这何止是难啊,简直就是难入登天啊,通过刘光的话王方知道了三点,要想考上的三点。 一是要有过硬的基本功。即要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 二是要经过由破题到完篇的长时期写作练习,有复杂的写作步骤,按步骤练习,等到会写整篇的“八股文”后,再写各种题目、经过成百篇的写作练习,再在老师及名家不断修改下,才能学会比较熟练地写出符合各种要求的八股文。 三是在一定字数、一定结构,一定句法、句数、中间四组严格对仗的、及其他种种限制之下,写出模拟古人语气的八股,而且又要有新意,在成千上万篇现成八股文之外的新文章,这才有考中的希望,具备了这样的水平,才能有资格参加考试,这就更难了。 带着枷锁做文章能不难吗?难怪古人有的考了一辈子也是考不中秀才。 现在也是只能希望如同刘光所说的那样了。 看到王方苦闷的表情,刘光笑道:“知道难便好,我就怕你不知其中的难处,不过对于童生试你也是不需要多担心,只要好好的考,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考上的。” 听到此话王方双眸顿时一亮,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周道登呢,他可是一个监考官啊,如果他给自己……想到这些神色才好看了一些。 好了,今天我便给你说到这里,你回去之后好好的写出一篇八股制艺,然后明天便交给我,我看了之后在说其他的东西,恩,题目便是,“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回去之后好好看看前人是如何写的知道吗?可别让我失望了。 “是先生!” “好了,下去吧。” 王方浑浑噩噩的走了出来,脑中满是之乎者也。 “哎!看来无论什么路都不是那样好走的。” 第25节 “不过我也是不怕,我定然能够取的好的成绩。”王方暗暗的为自己鼓气。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王城拍了拍王方肩膀。 王方顿时吓一跳,抬头一见只见是自己的少爷,于是有气无力的回道:“还能想什么,先生给我出题目了,我正想着如何解题呢。” 想什么想,解题哪有逛青楼痛快,等夜晚我带你好好的去逛逛,不过你可是要小心不要被我姐发现了,说道这里王城露出呵呵的笑声,其笑声让王方听的毛骨悚然。 ps:求红票收藏.........5%¥%%……%%*%…… 第三十三章风雨欲来 第三十三章风雨欲来 钱家府邸里面,钱尚面色铁青的盯着战战兢兢跪着的下人。 “滚吧!在不滚砍了你的狗腿。” 下人如蒙大赦,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其神色说不出的惊慌。 “钱兄你又何必生气,只要教主的计划成功整个永平府都是我们的,区区一个女子到时候还不是任由钱兄你处置。”穆青摇着扇子,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双眼眯起。话语说不出的从容淡定,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钱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心道,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着急,不气愤。不过他也是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自己已经走上了这条黑路,既然走上了也是只有一条黑到底了,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吧,要不然自己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穆兄所言极是。”钱尚淡淡说道。 看其神色穆青便知其心思,笑道:“现在我们应该以大事为重,其儿女私情我们应该放在一边,我知道你现在就想动手,但是现在并不是时候,如果把我们给暴露出来,那后果你自己是明白的,所以我希望你目前还是收敛一下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受的气就那样白白算了,一想到王莹拒绝自己,钱尚心中便是充满了怒火,哼,小蹄子,等我把你弄到床上我看你还嚣张不嚣张,到时候我定然叫你知道我钱尚的威风。 对,还有那个王方,这家伙居然敢插一腿,敢和本少爷在永平抢女人,哼,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不要以为获得周道登的赏识便可以目空一切,等教主大事一成,我便是功臣,到时候我定然要凌迟你,把你的肉一块块的割下喂狗。想到这些钱尚的面容异常的扭曲了起来。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其中轻重。”穆青的话语依然淡然,不过其淡然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毋庸置疑之气。 穆青真想狠狠的骂他一顿,这钱尚真是一个不成器的花花公子,在这等关键时刻居然还弄出这样的事情。同时又想了想,这样也好,这样的人自己也是好控制。看到钱尚面色充满不甘,想到后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来做,于是笑着说道: “我不是说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了,顶多二个月,二个月之后那女子还不是任由你处置,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王方到时候我定然也是会把他交到你的手上任由你来处置。” 钱尚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平静下自己暴躁的心。 自己也是知道目前应该以大事为重,现在我就先忍忍吧,让他们在蹦跶二个月,等二个月之后,想到这里钱尚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就依穆兄所言。” “这就对了,不知道你爹现在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商会里面的商贾联系好了没有。” “这一点穆兄你大可以放心,那些商贾大多数和我钱家有着生意上面的往来,他们唯利是图,我只要诱之以利,然后又有贵教从中协助,他们定然不敢反抗,就算是他们反抗,以贵教那些人的手段,还不是能够轻易的摆平。” 穆青听完笑了笑,对于自己教派的实力自己也是有着非常巨大的自信,区区几个商贾确实还是逃不出教派的手心。 “禀少爷,老爷回来了。”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下人的声音。 钱尚一听,面色顿时一喜,二人相视一眼。 “现在在哪里。” “正在书房里面等候少爷和穆公子,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好,你先下去,我们这就去。”钱尚露出喜悦之意,他知道自己爹回来了,那事情肯定是办好了,要不然也是不会提前五天回来。 穆青听到外面小厮的话,眉头却是微微一邹,心神有点不安,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在联合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还是一切都是非常的顺利,故而提前回来了。 不行我得问个清楚才行。 “走我们去。”穆青站了起来,折起扇子,拍了拍手心。 二人便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对于即将到来的麻烦王方全然不知,现在正闷在房子里面思考该如何制作八股文,先生出的题目虽然简单,但是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写这东西,这让王方有种无从下笔之感。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此话出自于论语,是孔子和他学生的对话。其大意为:“用就施行,不用就收藏,恐怕只有我和你能这样了!” 和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卷而怀之”。又和孟子所说:“达则兼善天下,退则独善其身”有着相同之处,其意思便是为其弟子指明两条道路。 王方现在所思考的便是如何来破题,左思右想还是不得所以,想了想,便把自己从少爷那里借来的书翻阅了起来,这本书里面记载了一些非常标准的八股文,以前王城便是死记硬背这上面的东西,然后在硬生生的套.弄上去,做成自己的八股文。 现在倒是便宜了王方。 虽然王方不想套.弄,但是没办法随叫自己不懂,不懂就借鉴一下,先写出一篇像八股文的作品在说,大不了自己写完之后在写一次便可。 转眼之间,时间便是过了二个时辰,肚子传来的叫声提醒王方现在应该吃饭了。 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纸上写出的文字,王方嘴角露出呵呵的笑声,其笑声之中颇有自得其乐之意。 走,去吃点东西在说。 想着便朝外面走去,王家有专门的厨师为他们这些下人做饭,王方虽然不是下人,但是在这个府中也就有那一处地方可以吃饭,难道自己去和少爷一起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别说这里面的伙食还是出乎了王方的所料,当初来的时候看到刘山那竹竿自己还深深的怀疑王家的伙食,后来吃了之后觉得还是不错,起码比自己以前吃馍馍来的强。偶尔还可以从菜中发现那么一丁点的肥肉。 路上望见那些下人怪异的目光,王方心中那是一个无奈,没办法,忍着点吧,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己除了忍还能干什么。 当去弄伙食的时候,王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饭盒里面居然多了几样东西,什么东西,那就是肉了。 不是眼花吧。 王方揉了揉眼睛,随后死死的盯了一眼饭盒,最终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是有肉,并且还不少,虽然都是肥的。 目光朝打伙食的师傅望去,只见那平时吊着脸,了都不了自己的厨师真笑呵呵的望着自己,看到王方投过来的目光,笑着小声道: “今天伙食可能不好,下一次定然弄点好的。” 不巴结不行啊,听说这个伴读可是了不得,得到了周道登周大人的赏识,如果就这样那还不足以让自己给他加伙食,但是他好像和小姐有点那个,万一是真的,以后他可是姑爷,自己不好好的伺候,以后他发火了一怒之下把自己给轰出去了那可如何是好,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这可是在外面自己享受不到的。 王方白眼一翻,脑袋一转便是知道其中缘由。 “看来还是值得啊,起码这伙食上去了。” “王大哥你来了啊。”一声尖利犹如公鸭的声音从王方前面传来,王方听到此话,吃到口里面的肥肉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他丫的,这声音实在也是太神了,神的想要狠狠的踹他几脚。 “刘山没事你鬼叫什么。” “呵呵,这不是看到王大哥心里激动吗?这一激动啊就喊出来了。” 王方顿时冷汗直冒,他妈的,他激动个什么,他见到我激动个什么,难道他有那方面的爱好,抬头看了一眼刘山那发光的眼睛,王方觉得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王大哥你去哪儿啊。”看着飞快跑开的王方,刘山叫道。 可王方的速度更加的快,一溜烟便不见了。 “难道王大哥大解去了,恩,听说吃饭的时候有很多人会这样,就好比我一样,没想到王大哥居然和我有着同样的习惯。 第三十三章:老和尚的担忧 第三十三章:老和尚的担忧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王方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老和尚和二愣子,只见老和尚原本破烂不堪的衣服上面有着数不胜数的洞,甚至有一些地方还侵透了血迹,其神色说不出的萎靡,在也没有原先的那种不羁形态。 二愣稍微好一些,不过其面色也是狼狈不堪,原本就是不对称的面部在此时更是显得异常的狰狞,如果深夜出去绝对能够吓到人,让人误以为是鬼降人世。此时二愣子愣愣的坐在床上,蚊子嗡嗡的围着他转,它们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平常经常杀它们同伴的家伙居然不杀了。 二愣子望了一眼,见是自己师兄顿时露出呵呵笑容,右手掏了掏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位掏出一面铜镜,对着自己仔细的照了起来,左手抚了扶那犹如鸡窝一样的头发。 “师兄你回来了啊。回来就好。” “这是怎么一回事。”王方问道。 老和尚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我们麻烦了,现在我们处于异常危险的地步。” “什么!” “师父难道你去化缘的时候被别人看不顺眼了,放出狗来咬你了,就算是咬你,你也因该已经习惯了啊,你以前不是经常被狗咬吗,以师父你那神一般的速度,区区一条狗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师父你。” 在王方看来老和尚肯定是化缘的时候要么就是被狗咬了,要么就是被别人的家丁给打了,毕竟老和尚穷人一个,别人也是不会看上他们什么。 “哼!小兔崽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师父我威名神武,名扬四海,岂会是一条狗所能咬到的,想当年我赤手空拳单挑二条黑狗那是绝对不在话下。”说道这里老和尚露出微微的笑容,左手一掏,腰间挂着的酒壶便是到了手中,轻轻的抿了一口,露出陶醉之色。 “看到老和尚这个样子,王方心放宽了一些。” “我们被人追杀了。”这时候二愣子的一句话传来,把王方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了。 “什么,你们被人追杀了!” 王方吃惊不已,老和尚是本地人,并且在这永平府好像也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也并没有什么仇家,怎么会被人给追杀。 这时候二愣子兴奋的说道: “是的师兄,就是被人追杀了,那些家伙好是厉害,居然追了我们整整十条街道,幸好你师弟我乃是大名鼎鼎的天才,最后把他们给摆脱了,哼,就凭他们那些家伙也想杀本英俊潇洒的二愣子,那就是天荒夜谈。 这时候老和尚狠狠的盯了一眼二愣子,二愣子一愣,艰难的咽了咽,把刚要说出的话语给吞了回去。 “被人追杀,并且还是追杀了十几条街道。”王方震惊了。 这到底是什么仇恨居然要干出这样的事情。 “师父你平时得罪什么人没有。” 老何抬头望了一眼王方,看王方异常关心自己,嘴角露出会心笑容:“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师,为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就算是得罪一些人,他们也是不会杀自己,毕竟以前那些都是小毛病而已。” “那他们……..。” “哎!要怪就怪我们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老和尚叹了一口气,神色说不出的担忧。 接着老和尚便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王方眉头皱起,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原来老和尚和二愣子去街道上面化缘,当时天色渐晚,他们回家路过一个比较破烂的庙宇,当时二愣子说累了要休息一下,老和尚想了想便也是答应了,可是一走到庙宇里面,便听到里面有人交谈,他们二人好奇心起,便偷听了起来。 让王方震惊的是他们交谈的类容,有人要控制全卢龙县的商贾,然后造成民众恐慌,随即便有什么巨大的行动。 老和尚说他们话语非常小心,自己也是只听到他们说好像到时候整个永平都会是他们的天下。 王方下意识的便是想到在过三个月皇太极便会挥兵南下,攻克永平府等地,在想到老和尚听到的类容,把二者结合在一起。 “难道那些人是皇太极的人,他们想要制造内乱,随后一举控制住永平,如果是那样那现在的永平可真正是危险了,自己本想等到童生试在离开这里,毕竟童生试也是只有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故而以前也是没有多担心,看来自己是想错了,每一场大战前夕,肯定是有着非常巨大的动乱,一些间谍肯定会趁机而动制造混乱。” “师父你能确定他们是什么人吗?是后金的人吗?”王方随即问道,毕竟马背上的民族和中原民族是有着非常巨大的区分的,以老和尚的眼光定然是可以看出来的。 老和尚双眼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 第26节 “不像是后金的人,他们好像是地地道道的永平人,对,就是永平人,这一点绝对没有错。”老和尚肯定说道。 这时候二愣子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方眉头皱的更深,难道我想错了,还是那些人本身被后金给收买了,在为后金办事。 “看到王方陷入沉思之中,老何笑道:“你不用担心,那些人想要杀我不是那样容易的,对于这里没人比我更加的了解。” “师父可是……..。” “好了,我也知道你的担忧,为此我也是有一个决定。” 老和尚听到王方的话语也只猜到了一些,如果真如自己徒弟所说的那样,那么现在整个永平那就危险了,自己虽然老了,但是还不想送命,还想好好的过着小日子啊。 “什么决定”王方二愣子异口同声道。 “呵呵!为师决定离开此地去别的地方发展。” “恩,那样也好,这里现在毕竟也是一个危险地带。”王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错,现在形势不明他们二人处在这个地方是异常的危险的,去其他的地方或许便是可以躲过这一劫。 “去哪里,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二愣子愣住了,一想到如果离开这里便在也看不到那胸大腰大屁股大的刘大妈女儿了,这些天,二愣子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刘大妈居然还有着一个绝色的女儿。 那胸部,那腰部,那臀部,无一不是自己梦中情人的模样。 “你知道什么,为师说话你只要听着便是。” “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 “我在也看不到刘小姐了啊。”二愣子嘴角嘀咕着,不过不敢大声,他怕老和尚发飙,老和尚发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可是还是被老和尚听到了,老和尚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你放心,到时候为师定然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在漂亮的女人也是没有刘小姐好看啊,她就是我心目之中的女神。我怎么可以移情别恋,我二愣子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是非常的专一的。”二愣子露出神圣的笑容,两颗黄牙一闪一闪的,在烛光的照耀下还真有那么一点意境。 “刘小姐?”王方疑惑望着老和尚。 老和尚尴尬笑了笑:“就是那个卖豆腐的刘大妈女儿。” “啊!~” 王方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的望着二愣子,就是那个比刘大妈还肥的刘小姐…..。看了看二愣子那又矮又小的身躯,在想了想那威猛的刘大小姐,王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师弟你喜欢她什么?” “当然是胸大腰大屁股大,另外和她在一起我好有安全感,感觉面对在大的困难我也无所畏惧。” 王方:“………” 老和尚:“……….” 第三十四章:离别 第三十四章:离别 “你,你和她在一起你很有安全感……。” “怎么了师兄,有问题吗?她是那样的威猛雄壮,那身躯,那体态,简直就是我梦中所见仙子。”二愣子嘴角露出呵呵笑容,右手狠狠的擦了擦嘴角口水。 “没,没,没什么,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是没有说过。”王方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自己这师弟的爱好可真是独特啊,对于他的那一点自己可是望尘莫及。 二愣子依然傻笑着,沉浸在他那美好的回忆之中。 老和尚右手掐了掐胡须,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果然不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师父你打算到哪里去。”王方问道。 老和尚收起了笑容,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对于这里他有着深深的依恋,那是落叶归根的形态。但是一想到那穷凶极恶的追杀自己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对于这一带异常的熟悉,不断的利用地形和小巷子,自己绝对是逃不了的,同时老和尚也是知道能逃过第一次并不代表能逃过第二次,如果真如自己徒弟所说那样,那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老和尚便想到暂时离开这里。 “去京师吧,在那里想必是非常的安全的。”老何想了想觉得还是京师那个地方好,那里离永平也不远,并且天下又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加的安全。到时候自己想回来便可以回来。 “京师!” “恩,那个地方倒是不错,不过师父你要早一点动身了,记住千万不要被别人给发现了。”王方最担心的便是老和尚二愣子还没有离开便被那伙人给杀了。 “这一点你放心,如果我想要离开那是绝对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老和尚郑重说道。 “那就好。” “咦,不对,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吗?难道你还想呆在这个地方吗?”老和尚抬起头目光望着王方,以老和尚的才华他一想便是想到如果那些蒙面人调查自己,肯定是能够查出来的,到时候自己走了,自己徒弟王方留在这里肯定是异常的危险的。 “不了,我还想留在这里,这里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王方笑着说道。 王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关键,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那么自己在这里那是异常的危险的,可是再过不了多长时间便是童生试,自己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另外王方也是想对王家大小姐提醒一翻,毕竟自己身在王家,如果王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也并非自己所愿意看见的。 “可是….” “师父你不用说了,这其中的一切我都是明白的,放心我会有分寸的,他们想要杀我也不是那样容易的。” 见王方的态度坚决,老和尚知道在多说也是没有什么用,只有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要小心了。” “放心吧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徒弟我的才能,想我这样聪明绝顶,玉树临风的才子怎么可能被他们暗算。” 老和尚听到此话嘴角一撇:“我看你是惦记着王家的大小姐吧。” “什么大小姐。”二愣子突然抬起头,猛的问了一句。 王方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没什么大小姐,想你的刘小姐去吧。” “哦,”二愣子绕了绕头发,继续做梦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我可是听见了,据说王家的某个伴读和大小姐有一腿。” “师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哼!为师的消息岂能是你所能比以的,好歹为师也是在此地几十年了,认识的人比地上的蚂蚁还多,比天上的浮云更广。” “那是!那是!” 王方苦笑一声,老何作为干这行的恐怕消息灵通度自己还真的没法和他比,没办法啊,他们人多,乞丐从来便是一个大群体,而他们四处走动,得到的消息当然也就是多。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我倒是想,可是要她看的上才行啊。”王方道。 “什么!她看不上,她居然看不上,想我徒弟你这样聪明绝顶,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万花丛中过一支绿,翩翩一绝色美男子她居然看不上。”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徒弟我虽然长的不错,比那所谓的潘安美那么一点,但你也不用这样明说,大家心里明白就行,明白就行。” 老和尚顿时白眼一翻,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这脸皮也是练出来了,这都和二愣子有的一比了,难道是受二愣子的影响不成。 这个时候二愣子好像听到了老和尚的话,没好气说道: “师父你怎么能够那样说,像师兄那样丑的男人怎么可能和我相比,只有我才是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只有我才是迷倒万千美女的美男子。”说着掏出铜镜,仔细的照了起来。 一条眉毛犹如冲天炮,一条眉毛如扁担,一只眼睛如灯笼,一只眼睛如丝线,一条横岭穿两半,一张大嘴跨四方。一双大耳如吊扇。 看到自己的面庞,二愣子陶醉了,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这眉毛,这耳朵,无一处不英俊,无一处不亮丽。 看着陶醉的二愣子,王方眼睛一挑。 老和尚嘴角一笑:“好了我也不管你和那所谓王家大小姐的事情了,不要一切事情你要记住要量力而行,切记不可鲁莽。” “我会记住的。” “师父你什么时候走。” “恩,本来想过一段时间的,但是听了你的话我还是觉得越早越好,早一点离开其安全性便会更高一些,我想今天夜晚凌晨便走吧。” 王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错,这里他们二人还是越早离开越好。 “师父你要小心。” “放心,你师父我一把老骨头,还不怕他们的,倒是你……..。” 二人交谈了一会儿,便到了深夜,这个时候二愣子已经睡了,如雷一般的鼾声从他的鼻孔里面发出,偶尔还会翻一个身,那是因为蚊子叮住了,但那样并不影响他那高质量的睡眠。 老和尚也休息了,不过王方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睡着,估计现在他也是没有睡觉吧。 由于老和尚二愣子要离开,王方便留了下来。 王方左右睡不着,脑中满是老和尚的话语。 “没想到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啊,难道这就是天意。” ‘希望一切还来的及吧,希望按照以前的轨迹吧。 如果按照以前的发展,三个月后皇太极用兵,那么王方的时间还是非常的充足的,以前王方敢肯定,但现在不敢了,既然连自己都来了,为什么其他的事情便不可以变呢。这一切都是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啊。 老和尚确实没睡着,在这种时刻,恐怕也是只有二愣子这样的人物才能够安心的睡觉,看着鼾声如雷的二愣子,老和尚顿生羡慕了起来。 凌晨到了。 老和尚叫醒了正在酣睡的二愣子,二愣子揉了揉双眼,把眼角的眼屎狠狠的扣去,抬了抬头,对着老和尚没好气的说道。 “天还没亮啊师父,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干什么。让我多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快点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可是要发飙了。”老和尚道。 一听自己师父要发飙,二愣子急忙从床上起来,笑呵呵说道:“师父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快点收拾好东西,我们这就走。” 好的。 王方站在一边看着,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不一会儿东西便收拾好了,其实不多,就那么一点破东西,二愣子手上拿着一个破麻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居然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拿着。 “好了!” “恩!也没有什么东西,我们走吧。”老和尚笑道。 ps:真诚的求收藏红票,各位书友,还望投出你手中宝贵一票 第27节 第三十五章:袁崇焕 第三十五章:袁崇焕 山海关一阔院里面,一面色刚毅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在台位上面。 只见那男子双目如虎,闪烁着翟翟光辉,剑眉横指,身上披满铠甲,铠甲在窗外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一阵阵的寒光,腰间悬挂着一柄利剑,剑未出,一股萧杀之气便释放开来,让人望之生寒,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之辈。 此人正是名动天下的大将军袁崇焕,明人以他为长城,一座抵御后金的坚强后盾,正是由于他的存在后金不敢踏山海关一步,也正是他让后金的部队闻之丧胆。 而此时这位名将的面庞上面却是充满了忧虑。 “你所说可是事实。”袁崇焕望着下面报告的探子,语气之中充满了凝重之色。 “回将军,那消息是属下付出极大的牺牲才从后金之中得之,望将军早做打算。”探子抬起了面色之中充满了尊敬之色。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记住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要严格守密。” “是将军,属下明白。”话毕那探子便退下。 看着探子退下,袁崇焕站了起来,目光望着身后墙壁上的地形图,神色之中充满了担忧。 “没想到果然如同自己所料,那后金沉寂了一段日子又跳起来了,现在局势堪忧啊。” 根据探子的话语,他们发现最近后金将会有着重大的军事行动,而其行动目标便是大明,确切的说是很有可能是龙井关,不知道现在刘策知道这个消息没。在整个蓟辽地区,刘策主管关内防务,而袁崇焕便管关外防务,但是对于整个关内防务袁崇焕也是异常的上心,要知道只有内部稳定,将士一心才能在关外打出好的战绩。 袁崇焕知道自己的主要对手是后金,故而派遣了很多探子潜入后金之地以获取情报,他们大多数以商贾为掩饰,利用厚金贿赂后金一些官员获得情报。 他们想要进攻龙井关等地。 “恩,要进攻此地必须要经过蒙古,难道他们已经和蒙古达成了一致。”想到这些袁崇焕的眉头紧锁,如果那样的话,龙井关便危险了,袁崇焕非常的清楚,龙井关非常的薄弱,那里的将士军备武器落后,其防御在后金的铁骑之下如同虚设,只要一个骑兵冲锋,或许便可以拿下龙井关。 自己几次上书要求陛下加强那一带的防务,可是圣上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圣上以为目前的最大对手是后金,而区区一个小蒙古不足为虑,故而把所有力量都放在和后金交界的地带。 袁崇焕记得很清楚,自己前前后后上书了不下于三次,可每一次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自己想要派兵去加强那一带的防御没有圣上的首肯自己也是不敢妄动。 现在估计距离后金攻击还有几个月。 袁崇焕想了想,现在才是七八月份,后金是属于马背上的民族,这个时间段对于他们来说异常的重要,马匹,牛羊交.配等都得在这个时间段进行,一般后金的进攻都是十月,或者十一月的时候。 那个时候后金主要农务已经结束,壮丁有了余下的时间,并且由于后金的地理环境到了冬天会非常的冷,为了过冬他们一般都是会趁着这个时间段进行狩猎,而大明便是他们狩猎的首选目标。 每一次他们都会有着非常丰厚的收获。 “现在上书还来的及,希望这一次陛下能够重视起来。”看了看墙壁上的地图,袁崇焕握了握手中的利剑,一道冷芒从其双眸之中闪出。 “如敢来犯,定诛不饶!。” “来人!” “属下在!” “速去请刘策将军过来,我有重要军务要和其商量。” “是将军!” 此时刘策府邸里面,歌声鼎沸,一个衣着飘绕,面容绝美的女子正翩然起舞,在正位上面,一个中年男子端着酒杯,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的盯着那翩然起舞的女子,不时从其目光之中闪现出淫亵的目光。 此人便是刘策 刘策字范董,武定人。万历二十九年(1601)进士。由保定新城知县入为御史。后以病归家。天启元年(1621)春起天津兵备,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召拜兵部右侍郎,协理戎政。五年冬,为逆党劾归。崇祯二年(1629)夏起故官,兼右佥都御史,总理蓟、辽、保定军务。 可以说如果不是崇祯看不惯朝廷上面原有官员,启用以前被罢免的官员,刘策是绝对不会有如今的辉煌。 “大人你觉得此女子如何。” 一中年男子满脸谄媚的对着刘策说话,此人是一个商贾,一个经常出入关内关外的商贾,他把关外的毛皮运入关内,然后把关内的瓷器茶叶运进关外从而获取巨大的利益。 但关税是非常高的,为了避免缴纳那高额的关税他经常的出入刘策府邸,隆成知道只要讨好这位关内大人那么自己所有的买卖都会轻松很多,而且他也是知道刘策此人喜欢女色,故而自己花重金买下这个绝色女子献给刘策,以博得刘策好感。 虽然他也想拜访那位威名鼎鼎的袁崇焕将军,但是几次都被赶了出来,况且袁崇焕素有美名自己想要从他那里下手非常困难,故而隆成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位主管关内的刘策大人身上。 “不错,不错。”刘策随意的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正在起舞的女子,越看越觉得美妙不可方物,如果把此等女子收入房中,好好的怜爱,让其在自己胯下诚服呻呤那是何等美妙的一件事情。 看到刘策目光依旧放在那女子身上,隆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自己买下次女子果然是没有错。” “如果将军喜欢那就把他留下来吧,将军身在野外,衣食起居需要人照顾,就让她好好照顾将军你的起居生活,还望将军不要推辞。 刘策听此话,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 双眼微微眯起,目光静静的望着隆成。 刘策能当上蓟辽总督靠的不仅仅是运气,如果没有一点真本事早就被自己的对手搞下野了,对于隆成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打量那女子。 “这恐怕不好吧,君子不夺人所爱啊。”说着轻轻喝了一口。 望着刘策的笑容,隆成心中冷哼一声,哼,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这样做不过是抬高自己价码而已,这样的女子你岂会放过,不过其面容还是充满了笑容:“她能照料将军,那是她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 “恩,既然你如此说,那她便留下来吧,隆成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我送这一女子吧,有什么事情你便直说吧。” 隆成心中一喜,终于到正题上面来了。 “最近我有一批货物要出关,还望将军能够…………。” “货物?” “是的总督大人!” “什么货物!” 刘策望了望隆成心中很是奇怪,如果是一般的货物只要给关门那些军爷送点东西便可出去,而这隆成居然找到自己,恐怕这其中货物并不简单。 “一批农具铁器。” “什么!是铁!”刘策面色顿时变了起来。 “要知道铁可是朝廷严格控制的资源,私自开采,运送那可是一项非常巨大的罪名。 “隆成你可是好大的胆子啊!” 隆成面色顿时一变,急忙说道:“总督大人那些都是已经制造成了的铁器,并且那些铁器质量及其的低下,只能用来农作之用。 .........继续就收藏,求票......... 第三十六章:将至 第三十六章:将至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草民怎敢欺骗总督大人,那些的确都是一些质量低劣的农用铁器。”隆成满面肯定,话语之中充满了真诚之意。 “此事关系甚大,容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刘策露出沉思之色,但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那台下正在起舞的女子。 此时那女子翩然而动,身躯扭动,一绝美的曲线呈现在刘策的面前,透过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刘策甚至可以看见那一抹羞红,让人望之欲动。 刘策暗忖:“如果真的只是一批农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行个方便,毕竟那些东西在他看来对于关外的那些民族也并没有多少用途,以他们的冶炼水平想要把铁冶炼成高等材料那是比较困难的。” 隆成看到刘策目光之中充满了忧郁之色,急忙谄笑的走到刘策神变,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盒子。 “总督大人草民前些天在关外收集了一些土特产特意前来孝敬大人,还望总督大人不要推辞。” “哦!” 刘策接过盒子,微微打开一线,双眸顿时一紧,不多时面色便是挂满了笑容。 “这土特产倒是很和我的意。” 隆成心中暗骂,如果五千两银票还不合你的意,那要什么才能合你的意,心中也是暗暗肉疼自己辛苦弄来的银票就这样没了,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把那些东西运到关外,那神秘的关外大人给与自己的承诺,那岂是这区区五千两银票所能比以的。 刘策看到隆成的目光依旧望着自己便知道他等着自己答复。 刚才收了那些土特产,又得到一绝色女子,刘策心情大好,笑道:“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那样,你可以便宜行事。” “谢大人!” “恩!”刘策哼了一声,目光望着那女子,嘴角露出淫亵的笑容。 隆成岂能不知其意,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对着那女子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草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刘策点了点头。 隆成走后,刘策便站了起来,抬着脚步便朝那女子走去,走到女子身边,一搂便把那女子搂入怀中,女子面色微微一变,随即便恢复往常,嘴角挂着迷醉的笑容。 “奴家见过大人。” “好说,好说!” 刘策目光盯着那精美的面盘,搂住腰肢的大手在其身躯不住的游走。 女子娇羞不已,但是她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总督大人的人了,总督大人位高权重如果自己能够得到他的欢心那么自己将来一生便有了依靠了,于是对于他的举动也是半推半就。 正当刘策准备进一步行动,拥着女子进入房间好好翻云覆雨一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让他极度厌恶的声音。 “大人,袁崇焕将军派人前来传信。” 报信之人抬头望了一眼刘策便深深的低下,对于这一幕自己早就见怪不怪。 本想发火的刘策一听是袁崇焕派人传信,不禁微微邹眉,把心中不快收敛了起来。 “什么事!” “禀大人,那人说袁将军有重要军务请你过去商量。” “重要军务,刘策心中一紧,难道是又要对后金用兵了不成,不过也不对啊,现在才七八月份,这个时候并不是打仗的时候啊,不过他既然说是重要军务肯定是关于后金的。 看了看怀中女子,心中暗暗可惜,只有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才能好好的品尝一下此女子的滋味了。 “好,我这就过去。” “是大人。”报信之人闻之便退了下去,自己可是不敢在那里打扰总督大人的好事,万一总督大人发怒自己可就遭殃了。 “美人,今晚我在好好的怜爱你。”刘策捏了捏怀中女子脸蛋,笑道。 “奴家一切都听大人的。” 刘策听毕,大笑一声,放开手中女子,便朝外面走去。 话说王方送完老和尚和二愣子之后便沉寂在制作八股之中,上一次先生出的题目自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他做了出来,虽然先生对于那文的评价并不是很高,但勉强也算的上是一篇标准的八股文了。 除了去社学,王方很少离开王家。 第28节 不为别的,就为老和尚当初的话语,如果真的如同老和尚说的那样,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老和尚,而现在老和尚已经离开,只要他们调查或许便会查到自己头上,到时候便会来找自己麻烦,甚至是暗杀自己。 为此王方可是没少担心。 甚至暗暗的准备了许多防护工具,就连阴险卑鄙的石灰粉,胡椒粉,都已经准备好了,并且还是随身携带的。 老和尚以前说这东西虽然用起来有点卑鄙,但是非常的有用。在王方看来,管他卑鄙不卑鄙,只要有用就行,黑猫白猫只要能够抓到老鼠便是好猫,况且在自己处于危机关头,哪能管的了那么多。 这些天王方通过下人知道,王家的产业一紧大幅度收拢了,王莹昨天也去了京师,听说是安排这里人到京师。 看王莹听自己劝告,王方也是大喜不已,不过随即又想到她对自己的那副嘴脸,心中又是非常的不爽,自己有没有得罪她,怎么每次见到我都不给我好脸色,好像我王方欠她钱似的。 “方哥!”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娇脆的叫声。 开门一看,只见正是小英。 “小英又有什么好事情找我啊,说来听听。”王方一看小英的神态,顿时乐了。 此时小英扭扭捏捏,面色上面充满娇羞之色,小手摆弄着群枝,小嘴吞吞吐吐一副欲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我…..。” “什么啊,有什么你就说啊,吞吞吐吐干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没什么!” 王方顿时无语,刚刚那副欲言欲止的样子,现在又说没有,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信。 “真的没什么?” “真..真的没什么!”小英心慌了起来,话语有点语无伦次。 看到王方面色上面有点不耐烦之色,小英心中更是紧张,吱吱呜呜说道:“我想问方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你和小姐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 王方一愣,本以为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吱吱呜呜呢,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件小事,顿时笑道: “我和小姐能有什么误会,小姐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以前那些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并没有什么。” “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小英一听王方和小姐之间真的没什么顿时长长嘘了口气,同时心中又暗暗的疑惑,既然没什么小姐为什么梦中会叫王方的名字,为什么最近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是我想错了不成,恩,看来是这样了,小姐她眼光高看不上方哥那也是正常。 一想到王方说骗谁也不会骗自己,小英面色顿时一红,神色更加羞涩。 “难道方哥是喜欢我的?” 王方看见小英的脸居然比刚才更红,心中疑惑,难道女人就这样容易脸红,恩,肯定是这样,但不对啊,王莹我怎么没看见她脸红过,难道是性子问题不成。 看着王方直愣愣的望着自己,那种目光让小英又是喜欢又是害羞,跺了跺脚,娇声说道:“少爷叫你过去一同做学问。”还没等王方来得及反应,便飞也是的往后面跑了,留下一脸呆滞的王方。 许久王方才从那呆滞之中醒了过来,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呵呵的笑容。 “难道是我魅力太大,看那小丫头的样子对我好像有点那个什么意思啊。” “呵呵,人长的帅就是好啊。” 想到这里王方左掏掏想掏出面镜子好好照照,看看自己这英俊潇洒的面容,可惜他不是二愣子,身上没有镜子。 第三十七章:危机 第三十七章:危机 王方听少爷叫自己过去做学问,心中疑惑不已,以少爷的性子怎么会叫自己去做学问,难道最近少爷他该性子了不成。 走过去一听,顿时乐了。 什么狗屁做学问,不过是借着做学问的名头把自己叫过去而已,其真实目的便是想要去第一楼少一个陪同,想要自己一同前往罢了。 “怎么样,少爷我不错吧,一遇到这样的好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想到你。”王城嘴角挂满了笑容,右手拍了拍王方的肩膀,其神色说不出的猥琐。 自己大姐离开了,这样好的机会王城怎么会放过,没有大姐的管束自己正好前去放纵一下,虽说第一楼如今没有柳影怜那等绝色,但是里面还是有着不少的美人,自己前去,定然是要好好的风流一翻。 “少爷你难道不怕夫人知道。” 王城一听,眉头微微一邹:“只要你不说娘亲又怎么会知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担心,现在我大姐离开了,你不用担心被大姐发现。” 王方苦笑一声。 看到王方不语,王城笑道:“走吧!” 二人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了第一楼里面,王城叫上一个年级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现在正和姑娘有一杯没一杯的干着,大手不住的在其娇躯游走,而其怀中女子不时发出娇笑之声。 王方站在后面大感无趣,并不是王方不喜欢来这样的地方,而是自己来这种地方每一次都是看着王城吃肉,自己连汤也是没有,对于王方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煎熬。 不一会儿王城拥着那姑娘便前去厢房了,留下王方一个人呆在外面。 “公子要不要奴家给你叫一个相好。”老鸨笑眯眯对着王方说道。 老鸨可是听说了,这个伴读可是了不得,据说得到了周道登的赏识,想必将来仕途定然也是一片的光明,这个时候好好的结交是一件非常不错的选择。 王方嘴角一笑,我呆在这里便好,你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老鸨本想在劝说几句,但看到王方态度坚决,知道在说下去也是没有什么用,故而便离开了。 老鸨离开之后,王方一个人便呆在桌面上,发着呆。 现在距离童生试也是只有十多天了,恩,希望这十多天能够太平不要影响到自己童生试才好。 在王方等待的时间里面,第一楼的一间包厢里面。 “穆兄那人调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钱尚目光之中充满了忧愁之色,本以为自己父亲提前回来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出现了意外了,他们的交谈居然被人给偷听到了,并且还让偷听到的人给跑了,如果那人去告官,那么自己就要曝光了,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已经调查到了。” 穆青淡淡的说道,不过从其话语之中还是听到了一股萧杀之意,穆青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那些人真是废物,居然让人接近偷听都不知道。 废物!都是废物! 一听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便秘密动手让卢龙县的力量调查那些人,人是被自己调查出来了,结果却让自己非常的不满意,原因便是那两个人突然之间失踪了,好像从来便没有出现过一样。 “是何人!” 钱尚一听已经调查出来了,面色顿时一喜,随即一道凶光闪过,那样的威胁绝对不能让他留下,一定要尽快的铲除掉。 “是一个沦落为乞丐的秀才,和一个他收留的乞丐。” “杀了他们吗?” 穆青面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 “什么,没有杀他们,穆兄难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轻重吗?如果让他把消息传出去对我们的计划可能会有非常大的影响。”钱尚大吃一惊,心中很是不明白以穆青的性子怎么会留下他们的性命。 “钱兄不是我不想杀,而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他们好像离开了这个卢龙县。” 听到穆青这样一说,钱尚更是担忧。 “这样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钱兄你不用担心,对方只是一个乞丐而已,或许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计划,只是惧怕我们才离开而已,就算是他去报官你想一个乞丐说的话官府怎么会相信。 听到穆青这样一说,钱尚的面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担心不已。 放心,我已经派出人了,只要他们出现在我们人的视野定然是逃不掉的,我是绝对不会把未知的危险留下的。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那个秀才乞丐和你可能有一点关联。 “和我有一点关联,难道我认识那个乞丐秀才不成。”钱尚听此话顿时微微一愣,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可是没有这样一号人物,自己认识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怎么可能认识那低劣的乞丐。 王方你可是认识。 一听穆青居然说王方,穆青面色顿时一变,这样让自己丢脸的人自己岂能不记得,如果不是顾忌现在大事在即自己会立马撕了那个小子,让他知道敢在卢龙县和自己抢女人的下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钱尚面色不自然说道。 穆青嘴角微微一笑:“那个偷听到我们话语的乞丐和那王方有关系,那王方是那乞丐秀才的徒弟。” 钱尚一听此话,面色大变了起来,脑袋一转便是想到了其中关键,如果那乞丐把这件事情对那王方说了,王方转告给周道登大人,那么现在可真是危险了。 “这样危机时刻你居然还笑的出来。”钱尚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穆青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随即又道:“放心我们一切都是有着安排的,那王方绝对活不了多长时间的,现在我担心的是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那么他把这件事传出去了没有。” “不管他知不知道,我们绝对不能把此人留下,定然要铲除掉他。”对于王方钱尚恨之入骨,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怎么会错过。 “放心我不会让他留下。”说道这里穆青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虽然现在杀掉王方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毕竟现在他现在也算的上有一定的知名度,尤其是他深得周道登的赏识。但是比起大事,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样的威胁不管如何是要除掉。 “那就好!”钱尚嘴角挂满了笑容,对于穆青的实力他非常的自信,那王方只是一个小小的伴读而已,以穆青的力量杀这样一个人物绝对是翻手一样的容易。 “哼,王方,过不了多久你便是死人一个,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那王莹是何等的表情,等你死后我就会把那王莹弄来,狠狠的玩弄她,让她知道得罪我钱尚的下场。” 一想到那时候的场景,钱尚心中更是得意。 “穆兄这第一楼前些天来了一批女子,不知穆兄可否有意。” “哦,穆青双眼一亮。” 看到穆青的神色,钱尚大笑一声,今天我请穆兄好好的品尝那些女子的滋味,还望穆兄千万不要推迟。 他们的谈话王方不知道居然离自己只有一间包厢之隔,如果知道恐怕现在王方也是坐立不安立,马离开这里了。 只可惜王方并不知晓,而是坐在桌子上面一杯一杯的喝着小酒,听着内房里面传来的咯吱咯吱声响。 “他妈的,没想到这少爷还有两下子。” 这声音起码也是有着半个小时了吧,没想到王城还不弱,说着看了看自己下面,哼,兄弟,你肯定比他强是不。 ps:求收藏.....900***各位烟鬼需要你的力量 第三十八章:童生试 第29节 第三十八章:童生试 时间转眼便过去了十天,在这十天里面王方的日子过的倒是平静,每天按时去社学听讲,回来之后便是学习制艺。 在制艺方面也由原来的生硬逐渐转变圆润了起来,其文章的可读性大大的超过了以前,这一切都是王方付出艰辛的努力所得,当然他那超人的记忆力也是给了他不少的帮助,让其能够从各大文集之中取词,虽说现在做不到随手捏来,但也言之有物。 在这十天里面王方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这一点连王方自己也是没有想到。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 “不可能的,他们有那样巨大的计划,而计划被人偷听,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调查,只要一调查便是会找到自己头上,但是现在为什么他们没有反应,这一切之中透露着无尽的疑问。” “不管了,在过几天便是童生试了,我得抓紧时间才行,在安全方面我尽量做到减少出行。” 看了看时间,现在又到了去社学的时间了,王方不敢耽误,急忙去和王城会和。 “王兄最近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不错啊,有什么喜事让你这样开心啊,说出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刘正明嘴角挂满了笑容,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那是非常的不错。 王城听到刘正明的话,嘴角一撇:“还能有什么好事,昨天我可是在第一楼遇见一个可人儿,那摸样真是一个俊俏。” “哦,听到此话刘正明双眼一亮,居然有那样的女子,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看来今晚少不了要去一趟,看看是不是如他说说的那样。 “那女子比起柳影怜如何。”刘正明问道。 “当然是柳姑娘绝色,那女子虽然美貌,但怎能和柳影怜相提并论。”一想到柳影怜之美貌,王城心中便是一颤,那等倾国之容如果自己能够拥有,哪怕是少活十年也是愿意啊。 刘正明听毕也是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刘正明看着跟在王城后面的王方,目光顿时怪异了起来,这怪异之中居然还夹杂着一丝敬佩之意。 刘正明最近可是从小道消息得之,这王方可是了不得,居然能够把王莹给弄到手了,这让他不得不敬佩啊,要知道那王莹虽然冰冷,但也是一个美人啊。自己以前可是想了好久,最终不得而终,现在居然被王方弄到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同时又是敬佩。 “真乃我辈之楷模。” “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但这一出手便知道他是一个行家,果然是同道之人啊。 “刘公子!”王方笑道。 “恩!好说,好说,你非常的不错非常的不错,将来还希望你能够多多的点拨一下在下才行。” 王方一愣,这刘正明是什么表情,好像自己干了什么滔天坏事一样。看他那贼咪咪的眼睛,肯定是想着什么坏事。 刘正明看见王方不知所以,心中大是感慨,能人就是能人,这心态是如此的稳定,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到处炫耀去了。 一会儿便进了社学里面。 上午听完刘光先生的讲课,等到下课的时候王方便前往刘光的住处,这些天王方已经习惯了每天前去请教刘光一些问题。 走进屋子,只见刘光手中正拿着一卷书。 “见过先生!” “坐吧!把你昨天所作的文章交给我看看。” 是先生!王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从衣袖里面掏出一卷递了上去。 昨天先生给自己出了一个题目,“百姓足,孰与不足”此字出自于论语.颜渊,王方费了好大的劲头才把这文章给做了出来。 刘光接过文章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刘光便抬起了头,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当初你说一个月学好八股,那时我还是不信,现在从你这篇文章来看还是初具规模了,该有的都是有了,此文也算的上是一篇不错的文章。 破题:“民既富于上,君既富于下。”如此破题倒是中规中矩,四平八稳。其承题也是非常的不错。 说完这些刘光把卷子还给王方,笑道:“现在以的功底我相信一个童生试还是难不倒你的,你要把精力放在院试上面,要知道只有过了院试才能算的上真正的读书之人。在乡亲邻里之间才算的上有一定的地位,见官府不用行下跪之礼。 “学生明白!” 刘光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满意,看来自己还是很有眼光的,这样的人才自己是要好好的提拔,况且周大人好像对他也是比较的满意,想必将来出仕也是会顺利。 但年轻人火气重,难免他会生出骄横心里,我还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才行,免得他得意忘形。想到这里又道: “此文虽说用来过童生试可是,但是如果用来院试的话,其中还是有着非常多的不足之处,这些不足之处可能导致你院试最后落败,名落孙山。 一听先生这样说,王方心中顿时一紧: “还望先生多多指教,学生定然好好的改过。”现在的王方就是一个异常良好的学生,勤奋好学好问,几乎是在严厉的老师也是挑不出他的毛病。 刘光满意一笑: “这破题因该这样会更加的好…………。” 转眼时间便是过去,最后王方悻悻的离开了,心中很是苦闷,自己费尽心思写的东西,结果经过先生那一点评,那就什么都不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就是那里有点毛病。 看了看手中的书,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此书是刘光给自己的,里面记载着一些他做八股心得,别看只是心得,但在那个年代却是非常珍贵,一般老师都是不会把自己心得给传授出去的。由此可见刘光对于王方的器重。 下午听完课,王方便跟随少爷回府。 一回到自己房子,王方便潜心的研究了起来。 距离童生试越来越近,街道上面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每到这个时候整个卢龙县没有取得童生的都会赶来永平府,在这里进行县试,同时又可以在这里进行府试或者院试。 而一些书贩也是活跃了起来,拿着一篇一篇的书籍叫卖着,好不热闹。 “方哥起来了!”外面猛的传来一声犹如公鸭一般的叫声。 正在沉睡的王方猛的一个寒颤,心中一惊,一骨碌的便是爬了起来,右手一掏,便是从床底掏出一把匕首,左手一抓,便是从枕头边的包袱里面抓出一把石灰,面色异常狰狞的盯着四周。 “起来啊!”外面公鸭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听到那话语,王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自己梦中正梦见自己被一群人追杀,而老和尚二愣子已经死在对方的手下,那人正要追上自己,突然一声炸雷响起………。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 同时心中又是感到好气,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那个犹如竹竿一样的刘山,他丫的一大早的鬼叫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非常的不仁道吗? 越想心中越是生气。 “叫什么!”王方没好气叫道。 外面正郁闷不已正准备在叫一声的刘山听到此话,顿时一喜,笑道:“方哥你倒是镇定啊,在这等关键时刻居然能够安稳的睡觉,看来方哥你定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了,我在这里提前恭喜方哥你取的一个好成绩了。” “什么!” “今天你要参加童生试啊!”刘山心中疑惑,这样的事情方哥怎么还问自己,难道他自己还不清楚不成。 “什么!考试!” 王方一听,心中顿时一惊,这才想起今天要进行童生试,一拍脑袋急忙的爬了起来,闪电般的穿上衣服。 第三十九章:摊牌 第三十九章:摊牌 刘山心中正发愣,只见此时门突然的打开,一道身影犹如闪电一般的冲了出来,其带起来的风,让刘山顿时一个趔趄。 看着疯狂往前跑的王方,刘山目瞪口呆。 “这速度!” “难道方哥会武功不成,恩,肯定是这样,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有着这样的速度啊,果然是一个能人啊。” 还没有想多久,只见那道身影又闪了回来。 “方哥你,你,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又回来的王方刘山疑惑的问道。 王方嘴角一咧,这些天自己一直沉浸在做文章之中,居然连童生试也是忘记了,真是该死,刚才才跑到门口便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那就是自己忘记带文房四宝了,没带那东西自己怎么考试,于是只有打道回府了。看到刘山那惊讶的表情,王方心中也是尴尬。 “忘记带一点东西了。” 刘山看了看空手的王方,嘴角一咧,笑道:“方哥你不用担心,你要的东西小英姐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呢,现在正在大厅里面放着,你前去拿便可。”说道这里刘山顿时目光羡慕的望着王方,那可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啊,将来可能是通房丫头啊,方哥可真是好福气,那小英长可真是一个水灵。 王方一听,顿时一愣。 “小英为我准备好了。” “是啊方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刘山疑惑问道。 “没!没什么。” “对了现在离童生试开考还有多久。” “还早呢,要过三个时辰才开始呢,夫人怕你睡过了头,故而提前要我过来叫你,以免耽误你的考试。”虽然刘山不明白为什么考试的人不知道时间,但是还是回答了。 一听还有三个时辰王方便没有那样焦急了,对于考试的地点王方半个月前便是了解过了,那地方离自己并不远,步行的话也只需要半个时辰便可。 并没有和刘山多交谈什么,王方直接便朝着大厅走去,走进大厅一看,只见大厅的桌面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看来那就是刘山所说的小英为自己准备的考试用具了。 “来了!”柳清见王方进来,笑着说道。 “见过夫人!” “免了。 王方抬头一望,只见柳清坐在座位上面,由于夏天身上穿着淡蓝色的长裙,长长的裙子衬托那成熟而又丰满的躯体,朱红嘴唇,美妙不可方物的面庞。 每一次见到柳清王方都是有一种惊艳之感,觉得此女人天生妖媚,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动人,让人望之便想要好好的拥入怀中。 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目光盯着桌子上的盒子。 “看来小英对我很是爱意啊,此时王方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一想到以前小英见到自己那种害羞的表情,王方嘴角顿时微微一笑。 “那丫头!” “想什么呢,这样的开心。”柳清笑道。 今天是王方的童生试,本来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这个王方不同,看自己女儿那种神态可能真的是喜欢上他了,但现在王方乃是一介白丁,自己怎么可能让女儿嫁给一个既没有功名,又没有财富的男人。虽然他得到周道登的赏识,虽然自己也是认为他很有才学,但是没有取的功名的时候自己也是不会同意这样事情。毕竟考取功名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变数,谁也是不敢肯定一定能中,自己也是见过很多被广为流传的名人,可是在考取功名上面确败的一塌涂地。 今天早晨一早便没看见王方的身影,柳清便是担心他可能由于晚上熬夜太晚了,睡过头了,便叫刘山去叫他,免得他因为这个原因耽误童生试。 至于那盒子,想到那盒子,柳清苦笑一声:“看来王方这家伙还真是不错啊,连小英丫头都看上他了。自己怎么有一点引狼入室的感觉啊。” “没,没什么夫人。” 见他不愿意说,柳清也不追问,而是问道: “对于这童生试你可是有把握。” 听到这话王方微微邹眉,虽然先生说自己文章过童生试因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考试之中有很多的变数,万一出的题目非常的冷门,自己以前从来没有习作过,那样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一切事情还是非常难说的。 但想了想周道登,又想了想刘光在考前十天叫自己熟读论语,王方心中便是有了一点底。 “有七八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