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节 ?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作者:荣华富贵 简介: 【漂亮娇气金丝雀受x阴狠疯批霸总攻】 ? “周宁,想要钱,就用你自己的身体交换。” 昔日娇贵任性的富家少爷沦落为资本手里随意亵玩的金丝雀玩物。 他满眼是泪地被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禁锢在怀里,雪白修长的脖颈遍布红痕。 “宁宁,以后若再逃离我的身边,就打断你的腿,给你装定位器,给你的身上刻属于我的印记……你永远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明司寒亲吻着周宁的额头,语气呢喃,似是恋人间最亲密的情话。 周宁满脸透着病态的苍白,他在男人身下浑身发抖,漂亮的瞳孔痛苦又绝望:“阿寒,求求你……放过我吧……” 六年前,周宁是豪门圈的富家少爷,性子骄傲又作天作地任性妄为。 一场见色起意,他对穷苦的明司寒展开疯狂且热烈的追求。 明司寒单亲家庭,虽然家里贫困潦倒甚至负债累累,但他对感情态度极为认真。 两个人正式交往两年,中间磕磕绊绊,感情越来越好,甚至相知相许,永远不离不弃。 结果富家少爷周宁贪玩爱新鲜感,玩腻了就把明司寒给抛弃了。 周宁约明司寒在学校小树林里,直截了当地提出“分手”。 “我跟你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有钱你拿什么谈恋爱,你配和我在一起吗?” “分手吧,我看到你就烦。” 明司寒红了眼眶,低声下气且卑微的乞求,“宁宁,不要分手,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分手……” 周宁不屑离去,转学去了其他省。 而他手里拿着一张“心脏病确诊单”,想起被医生告知他最多活十年,周宁哭得泪流满面。 六年后,二人在会所相遇。 明司寒从穷小子摇身一跃成为明氏集团的总裁,帅气多金,性情阴晴多变, 周宁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沦落为会所ktv的服务生,自尊与骄傲的少爷变得卑微, 他被位高权重的明司寒拉入怀中,被明司寒肆意亵玩,甚至被明司寒买下来养在家中。 “周宁,六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贱了?” 周宁被迫养在明司寒家中,默默承受着心爱之人的羞辱与折磨,他苍白的脸颊日渐消瘦,病痛折磨得他逐渐流失生命力…… 阅读指南(排雷指南): 1he 2双洁 3受有一个收养的儿子 4攻受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5受不会死 6百合副cp出没 7撒狗血,虐文,追妻火葬场,墙纸爱, 8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 9不接受可退出,弃文不用告知,谢谢? 分类:虐文 he 豪门 现代 甜文 青春 引子(分手) “明司寒,我们分手吧。” “周宁,你几个意思?” 明司寒一听这话,瞬间睚眦俱裂,那双整夜睡不着觉红的眼睛恨不得戳死周宁。他抓着周宁的肩膀,忍着心里的恐慌,咬牙切齿道:“周宁!你这一个月以来,对我不闻不问,电话也不接,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早就计划要分手了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周宁被他晃得眼泪都没有忍住。他一点一点的扒开明司寒的手,话语像是刀子一样无情伤人:“明司寒,你以为你是谁?我跟你,不过是玩玩罢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分手?”明司寒难以理解,压抑住心底的慌乱,低声下气的哄他,“宁宁,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你了。我一定改,我错了,宁宁,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成,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说分手。” 周宁后退一步,嘲讽道:“明司寒,我说真的。我就是玩玩你罢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没钱没权的穷小子,你也配跟我走一辈子?” “宁宁,你嫌我没钱那我就去挣,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赚很多钱,让你住大房子,给你很多钱花。只要给我时间!”明司寒痛苦的望着周宁。 周宁心里一阵刺痛,面上倨傲的望着他:“我可是周家的大少爷!一个月用的吃的穿的,比你八辈子挣的都多!你哪来的资本去赚那么多啊?穷小子就是穷小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出人头地的!癞蛤蟆永远配不上白天鹅!我都说了,我跟你只是玩一玩,现在我玩腻了,我已经不想跟你玩了。” 明司寒愣愣地望着他。 末了,周宁双目无神的望着旁边的树木,冷冷的说:“而且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女人,跟你也只是新鲜感罢了,如今看来我只觉得倒胃口!明司寒,你要是识相一点,你就别缠着我了。” 明司寒呼吸一窒,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不是同性恋?你跟我,真的只是……” “是。”周宁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就是玩玩你啊,谁让你那么好玩啊?” “可你会主动亲我,会向我撒娇,你的爱不是假的!”明司寒急于想要从过去的点滴里寻找周宁爱他的证据,事实证明记忆里周宁的眼神里的爱意不是假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能装出来呢? “对不起,我是真的对男人的屁.股没兴趣。”周宁见他如此难以劝说,放出了一个重量级的炸弹。 “我有女朋友了。” 这一句话,犹如落在湖水里的巨大石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明司寒红着眼睛怒目瞪着这个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哄着的金尊玉贵大少爷的脸,眼睛都模糊一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发了疯的说道:“周宁!你骗我!你特么就是骗我!!” “真的,她姓金,性格温柔,是个白富美,比你有用多了。她家有钱,重要的是对我有利。”周宁扯了扯唇,“周家生意做得很大,我需要联姻的。你真以为我们能走一辈子啊?明司寒,你是男的,你又没那个能力给我周家生个孩子出来。” 周宁的话,像是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戳进明司寒心里,戳的他心都在爆炸,在滴血。 “周宁,我把我所有的爱,全部的爱,都给你了。”明司寒望着他,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周宁,语气变了,“我跟你说过,我一旦认定谁就必须是一辈子,如果他想离开我,我就是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他目光痛苦又温柔,“宁宁,你去和她分手,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这些。” 周宁已经没办法和他说下去了,瞪大眼睛说:“明司寒!你别妄想了!我厌恶你!你没钱没权,你配得上我吗,凭什么说你爱我?我们分手了!这事没得谈!” 明司寒死死的抓着周宁的手。拒绝痛苦与抗拒写在眼底,他继续低声下气的哄:“宁宁,不分手,好不好!” 周宁抽回手,决绝道:“不可能。” 一句话,再次将明司寒打入地狱。 他深吸一口气,笑道:“宁宁,你只是一时冲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达到你的一切要求。一个月,我们冷静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等你的答案。” 周宁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决然离去了。 一个月后,明司寒去那个谈话的小树林里,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到人,最后晕倒了被人发现送去医院去。 明司寒得到了周宁转校的消息。 周宁彻底离开了明司寒的世界。 ——? 第一章 重逢 六年后。 天上人间夜总会,声色场所,纸醉金迷,疯狂的男男女女穿着暴露的衣服跳着热舞,灯光与音乐照在这个地方,一种堕落与奢靡的味道扑鼻而来。 周宁第一天到这里上班。 他穿着白衬衫以及黑色西装裤,托着酒盘子,沉默的跟在部长身后,听部长言语犀利的指导和时不时的痛骂。 “周宁,01号vip包厢的人你可得伺候好了,绝不能得罪。里头坐着一个重量级别的大人物,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惹得起的。他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知道吗?”部长回过头撇向这个新来的长得俊美秀气的男人。 周宁长得很好看,皮肤细腻,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但是手上的厚茧子还是彰显了他近几年的不易。 林部长轻哼了一声,对于周宁,他了解一些。 听说以前家里是做大生意的。但近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公司被爆出各种丑闻。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受不了而自杀。 家中背负了几千万的债款,留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得不出去看人脸色到处打工赚钱。 据说周宁早期还拒绝来此工作,觉得在这里工作就是有辱尊严,闹得差点把分公司的经理给杀了,看着有骨气得很。 现在还不是乖乖来了? 人啊,一旦失了势,就低到尘埃里,什么尊严,什么自由,什么人格,都是扯淡。 为了活命跟吃饱饭,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好。”周宁温顺的点头,端着酒托盘,跟部长走到01号包厢门前。 “我再提醒一遍。”林部长语气严肃,“里面的人,尤其那位姓明的,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得罪。得罪他,你会死的很惨。” 明…… 周宁听到这个姓氏,无神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些光彩。他深吸一口气,笑道:“部长,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这两年来的确乖顺听话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不听话了。你愿意转来天上人间陪酒,我也意外。毕竟星聚那边的薪资待遇还是不错的。”林部长话语里还有些感慨。 周宁低眉顺目的讨巧:“是您调.教得好,以前是我不懂事嘛。星聚那边,哪里有天上人间赚得多呢?” 林部长显然被取悦到了,笑着拍了拍周宁的肩膀:“去吧,你的脸还是很吃香的,哪位大佬看上你了,少不了给你钱的。你可别耍你以前的脾气。” “是。”周宁乖巧的点点头。 林部长打开包厢的门。 一股刺鼻的烟味以及酒味席卷而来,里面总共坐着大约十来个人,他们西装革履,含着香烟,有说有笑,每个人身旁都有美女或者帅哥作陪。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节 林部长笑得谄媚,弯着腰说道:“客人们,酒来了,人也给您们来了,请慢用哈。” “让老子看看这个小美人怎么样。屁股翘不翘?模样俊不俊?”说话的人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望着低着头的周宁。 林部长连说了几个“是”,又带着尊敬与畏惧的目光看向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又弯了弯腰,小心翼翼的讨好:“请您慢用。” 周宁低着头,只听到林部长用更加小心翼翼的语气跟那人说话,心里也紧张起来,看来真的是不能得罪的人,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他没有看坐在沙发上的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们,低着头,只看到坐在中间的人翘着慵懒随意的二郎腿,只有这个人敢如此恣意。 周宁思付,今天只要看这人脸色就是。 林部长经过他时,小声说:“小心伺候。” 周宁缓缓点头,然后低头,半跪在一旁,一个一个倒酒。 这几个太子爷以及商圈顶流老总们没有多少是真正喜欢男人的,但是见周宁穿的如此紧致,西装裤包裹的臀部如此挺翘,也不由得馋了。 “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色眯眯的打量着。 周宁就像是待估价的商品货物一样,被这群人用随意轻佻的目光打量来打量去。 他有些慌乱,故作镇定,乖巧的笑道:“我叫阿宁。” “哟!阿宁?啧,名字也真好听。”那人笑了一声,命令他道,“你老低着头来做什么?抬起头来,让我们也仔细看看你的脸。” 周宁听话的抬起头。 这一抬起头,周宁就听到右边座位上两个吸气声音。 “卧槽!这不是周宁吗?!我没看错吧!” “真的是他啊!!天啊喂!听说周家破产了,还负债千万。我刚从国外回来,以为这事情是假的呢!原来是真的啊!啧啧啧,周宁现在跟以前简直完全是两个人啊!” 周宁脸色一白,没敢朝那边看过去。 但是他听得出来那两人的声音。 他高中的校友,自己曾经的两个小跟班,两个曾经对他唯唯诺诺,不敢惹怒自己的小跟班。而他对这两个人,也是颐指气使的常常使唤他们,态度高高在上。一个叫陆如声,一个叫许墨行。 周宁只用了三秒钟就平复了情绪,毕竟这种事情以后常有的。他抿唇,正想回答什么。又听得许墨行轻笑道:“司寒,这可是你以前捧在手心里的宁宁小少爷啊。老情人相见,去叙叙旧吧。” 听到这个名字,周宁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嗡嗡的。明司寒,他怎么会在…… “你过来。”明司寒的嗓音磁性,语气慵懒又随意,这声命令不容置疑,周宁听到这个久违的,常常在梦里出现的声音。大脑再次空白,一时之间慌乱了阵脚。 那边的一个老总不悦地踢了周宁一脚:“什么态度?叫你呢!” 周宁回过神来,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的起身,脸色苍白的看向坐在中央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和六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周宁几乎都要不认识他。 从前,明司寒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他会怒气冲冲的跟人打架,爱憎分明,爱一个人能把他捧到天上,恨一个人,也能让他坠入地狱。 记忆里的他同样拥有纯真的、炙热的、毫无保留的爱。 如今,明司寒穿着昂贵的西装,满身的尊贵气质。那张脸一如从前帅气,但是他的眼里却似笑非笑,只有轻佻的戏谑,还有上位者的高高在上以及轻蔑。 周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明司寒面前的。 他的脑子里全是明司寒的脸,明司寒的眼睛,明司寒以前的样子。? 第二章 昔日的恋人 许墨行出言讽刺道:“果然是周大少爷啊!真是风水轮流转,昔日骄傲又任性的小少爷今天怎么沦落成个陪酒的啊?” 周宁听不到许墨行的话,他呆呆的望着明司寒,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人家看着你呢?司寒,你倒是给个回应啊,好歹是你前男友。”许墨行推了推明司寒。 明司寒喝了一杯红酒,勾唇轻笑了一声,风轻云淡道:“什么前男友,不过是我玩腻了就扔的婊.子。他也配?” 一句话,让周宁浑身颤抖发冷。 许墨行大笑了一声,讨好道:“就是就是,当初司寒无权无势,但是对周宁可是顶天了的好,一个月只吃泡面省钱给周宁买大牌香水,结果呢?人家富家少爷瞧不起我们明总,说抛弃就抛弃了。” 陆如声没有参与,而是担忧的望着周宁,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周宁大脑嗡嗡,眼瞳失神,曾经恋人的羞辱让他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冷,再次相逢的喜悦与怀念都被冲散掉,这个人这轻蔑的一句话,道明了明司寒对他的态度,也让周宁认清了如今的局势。 明司寒说的是实话,他可不就是来陪酒卖.肉的吗?自己曾经放着那么好的明司寒不要,如今跑来天上人间作践自己。 明司寒不再是以前眼里心里只有周宁小少爷,只宠着周宁的明司寒了。他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客人。 周宁眼眶还是红了,低下眼眸,低眉顺眼:“您说的是。” 许墨行蓦地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卧槽”了一句,这是周宁会说出来的话?!没做梦吧!! 明司寒也似乎意外极了,摇晃着酒杯,慵懒且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紧紧盯着周宁,“既然来陪酒,那你会喝酒么?” “会。”周宁点点头。其实他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容易醉。以前同学聚会,明司寒总是为他挡酒,也从来不准周宁碰酒。将他宠的无法无天。 “坐过来。”明司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周宁脸色微微发白,脚像是灌铅一样,未动一下。 明司寒轻笑地望着他,眼底的阴沉让周宁见了心惊。 周围的人连忙哄道:“阿宁,明总这是看上你了,这是你的荣幸啊!快过去啊。” “明总可没对哪个男人感兴趣过呢,他身边都是名门贵女,你可是头一个。” 明司寒就这么耐心等待周宁。 周宁缓缓走到明司寒跟前。 明司寒拽过周宁的手,力气很大,将他拽到自己的怀里,拿着一杯倒满的红酒,放在周宁跟前,高高在上地望着他:“你要是不喝,明天我就让你们主管开除你。” “我喝。”周宁坐在明司寒的腿上,被明司寒牢牢地禁锢住,他近些年瘦了很多,在明司寒怀里显得非常娇小。他接过这杯酒,皱着眉一饮而尽,火辣辣的烈酒刺喉咙,让周宁难受的咳了几声。 几滴红酒洒在周宁的胸膛上,染湿了白衬衫,也透出了瘦弱白皙的皮肤。 包间内的人纷纷起哄。 许墨行哈哈笑道: “我记得以前周宁小少爷都不喝酒的,哈哈,全是我们这群小跟班还有明总帮他挡酒,现在居然这么能喝,想必是出来陪酒陪多了有经验了吧。” 明司寒淡淡道:“他也就是陪酒#####的命。” 周宁擦了擦嘴角的红酒,被昔日宠着捧着自己的恋人如此指摘,他心中一阵刺痛,双眸泛红,指尖泛白,想逃出去,但是现实告诉他不可以。 明司寒大手用力摸搓着周宁的下巴,周宁的皮肤很白也很嫩,摁出了红印子,明司寒勾唇轻蔑一笑:“怎么眼睛红红的?觉得委屈了?我说的不对么?s.货”? 第三章 取悦我 周宁怔怔然望着明司寒的脸,昔日恋人还是当初的模样,然而他口中说出去的话却犹如利剑一般刺着他的心。 “嫌贫爱富,贪财拜金,说的不就是你周宁吗?”明司寒戏谑地挑逗着周宁的耳朵,这幅态度完完全全便是把他当做妓来玩弄, “是不是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让你乖乖####?” 周宁脸色苍白,无法反驳。 在明司寒眼中,他可不就是这样一个仗势欺人嫌贫爱富的富家纨绔少爷吗?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付出。 如今他家道中落,不得不为了钱出卖尊严,被明司寒如此羞辱,也毫不意外。 明司寒当年有多宠他纵他,如今便该有多恨他。 “怎么不说话?你们出来干这行的,这么呆笨可是会惹怒客人的。” “对不起,明总。”周宁低着头,眸眶被眼泪蓄满。 “不想惹我不高兴,就来取悦我,说不定我看在你伺候有功的份上,给你些钱花一花。” 明司寒唇角嘲弄的勾起,他戏谑且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宁,口气淡淡,态度高高在上。 周宁指尖泛白,在他低头不语的那一瞬间。他的下巴却被明司寒蓦地捏住抬起来,一抹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周围人起哄道: “阿宁,快亲上去啊!明总难得看上个男侍应生,你能被看上也是你的福气不是?” “就是就是,明总如今身价千亿,跻身全球财富榜前20呢!咱们这个市百分之九十可都是明氏集团旗下的资产!给你些陪那啥小费,都够你花一辈子的了。”许墨行笑着讽刺道。 “你少说些。”陆如声推了推许墨行。 许墨行“啧”了一声,饮了一口酒:“劳资又没有说错,当初周宁少爷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作天作地无法无天,天天使唤我们,把我们当小跟班,凭什么啊?还有,他当初可是要死要活的追阿寒,结果把阿寒追到手转眼又因为人穷把人抛弃了,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活该。” 周围皆是生意场上的人,听见许墨行这样说,看周宁的目光瞬间轻蔑了不少。“原来当初在明总最穷最难的时候,这个叫阿宁的抛弃了我们明总啊!”“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谁知道我们明总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此不凡呢?” 周围人顺势都要捧明司寒一番,然后再贬低一下周宁,“像阿宁这样屁股翘腿白脸美的小biao.子.,我们明总挥挥手就能召来百八十个好吗?” 刺耳的话入耳,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颤抖,不要紧张,不要难过,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是当初周宁了。明司寒也不是当初的明司寒了。 只要把他当成客人就好。 周宁睫毛轻颤,缓缓仰着头,主动亲上了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头,狠狠地舔吻住了他,周宁被吻得双眸失神,喉间不自觉发出几声媚叫,让周围人再次**起来。 明司寒的吻非常粗暴,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恨不得吻死周宁。 周宁记得当年的明司寒哪怕牵他的手都很小心翼翼得怕他碎了。 当年的明司寒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很珍惜他,很温柔,很呵护他。像是对待一个宝贝,根本舍不得他掉一滴眼泪,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周宁失神的侧过脸,大脑一片空白,不停地喘着气,差点要憋不过气来。 明司寒一把掰过周宁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以及唇角的淫白的津液,双眸狠而绝情。 明司寒凑近在周宁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周宁,为了一点点钱,你就迫不及待勾引我,你可真贱啊。”?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3节 第四章 漂亮乖顺的金丝雀 周宁被迫红着眼眶看他,这份屈辱让他说不出话。 偏偏明司寒还在用他修长大手掌揉捏着周宁,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无力地落在他怀中。 明司寒眼神轻蔑,高高在上道:“六年过去,你倒是越发骚了,你这被多少人碰过?是不是已经烂了?” “没有,没有被碰过。”周宁不停地摇头,昔日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尤其当这份羞辱还是他深爱的人给予他的,他只觉得心仿佛都要碎成两半,刺得他浑身都疼。 周宁泪眼模糊的看他,断断续续的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阿寒,至少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没有被碰过?”明司寒冷笑一声,无视周宁的哀求,继续捏他的脸,轻声道,“你都已经来天上人间了,还当了婊.子立牌坊?这里的男侍应生私生活有多乱,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话落,明司寒便松开了周宁。 周宁没有力气的落在明司寒怀里,他双眸被眼泪浸湿,不敢出声,犹如一只漂亮莬丝花,只能依附于大树才能活下去。 昔日金尊玉贵作天作地的小少爷这娇遖颩喥徦贵的性子被磨成这样温顺柔弱,人人可欺,许墨行与陆如声也着实惊讶得不行。 “看什么看?”明司寒阴沉甚至有些暴怒的望着四周看戏的人,他抱着周宁,仿佛在抱自己的私有物品,禁止他人的觊觎。 明司寒的气场很强,众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禁开始害怕畏惧起来,纷纷将目光从周宁身上移出去。 不得不说,阿宁这个长相,这个身材,在圈子里的确很吃香,让人看得浑身火热,想把他娇贵的圈养起来,天天欺负他,弄脏他,看他哭。 可惜漂亮乖顺的金丝雀已经被一头凶恶的兽叼走了,他们就算想,也只能放在心里头意.淫。 明司寒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他的眼神沉冷无比,盯着怀里的周宁犹如盯着一块到手的肥肉猎物,他低沉道:“周宁,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不在这儿。” 周宁浑身哆嗦,他抬起苍白的脸,欲落不落的眼泪挂在眼角。 明司寒勾唇,“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当众给大家表演怎么伺候我?” 周宁再度认命了,屈服于强权,屈服于金钱,屈服于生活,屈服于明司寒。 他泛红的眸子灰暗无比。他发誓他从未说过这样没有尊严的话:“求求你。” 嘶哈…… 靠,###! 周围几个老总咽了咽口水。 太可惜这么漂亮的莬丝花被明总抢走了。 . 许墨行与陆如声眼睁睁的看着明司寒把周宁抱走。? 第五章 三千万 明司寒一路抱着周宁,自包厢内出来。 一打开包厢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大脑,一群穿着妖艳热辣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跳舞,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音乐节奏摇摆,人声鼎沸,纸醉金迷,看似奢靡快乐的天堂世界之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与肮脏。 林部长一直在包厢外候着,门一打开,他立即弯着腰赔着一抹谄媚的笑容,眸中有一抹满意,他就知道周宁这模样肯定能被这群大佬们看上,至于怎么玩?只要有资金入口袋,只要能升经理升工资,他才不会管周宁的死活呢。 “明总,您这边请。” 林部长谄媚地为明司寒引路。 明司寒阴沉的眼眸落在林部长身上,沉声道:“这个阿宁,我要了。” 林部长连忙点头:“是是是是,除了阿宁,您可还需要其他的?长得都很漂亮很嫩,听话得很。” 这位明总可是破天荒头一次看中天上人间的人,他必须得说破嘴皮子也想让自己手底下其他人有露面的机会。 明司寒本想拒绝。 但他瞥了一眼怀里的周宁,勾了勾唇,懒懒道:“好啊,不过几个鸭子吗?改天一起送过来。” 林部长喜笑颜开,“好好好。我改天再给您好好介绍,不耽误您的好事儿了,您请,您请。” 周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走的。 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被扔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周宁手紧紧抓住身后的被褥,双眸无措的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明司寒的阴影几乎将他笼罩住。周宁很害怕这样阴晴不定面无表情的明司寒。 “阿寒……”周宁怔怔唤道。 “阿寒?”明司寒眼中的阴郁沉沉,他一把抓住周宁的手腕,将周宁拉到眼前,另只手抓住周宁后脑勺的头发,逼得周宁满眼泛红,明司寒勾唇嗤笑道,“你不配叫我阿寒。” 周宁后脑勺的头发被抓得生疼,他的手腕也被牢牢地拽着,逃脱不开明司寒的禁锢。他的双眸红肿,张嘴想说什么。 下一秒,明司寒将抓住周宁手腕的手转而插.入周宁的口中狎玩搅弄口中的柔软。 周宁被迫张嘴,淫白的津液顺着周宁唇边,缓缓滴落在干净的衣服上。 “周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适合做一个金丝雀,金丝雀就该锁在笼子里,哪也逃不掉。” 周宁面对昔日恋人的羞辱,难堪的满眼是泪 “有什么好哭的?”明司寒勾唇嗤笑,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周宁。 “出来做鸭不就该做好了被客人羞辱的觉悟吗?” 话音落下,一张黑卡极具羞辱意味的扔在周宁的脸上。 周宁满眼是泪的望着明司寒。 周宁怔怔的望着手里落下的黑卡,他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是xx得来的,对方还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明司寒。 “周宁,你该知道自己怎么做。” 明司寒手背拍了拍周宁的脸。 周宁的瞳孔渐渐无神。 明司寒嗤笑一声,将周宁推倒,三两下撕开他的衣物,对准周宁细白的脖颈便亲吻啃咬了上去,他一边脱衣,一边用腰间的皮带将周宁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意识模模糊糊间,周宁满眼是泪。 余光瞥向那张黑卡。 它的存在,以及身上人暴风雨般的摧残动作,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周宁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又是什么个堕落成泥的肮脏玩意儿。 金贵的周宁小少爷,昔日宠他纵他的恋人,还有这满身不可摧折的骄傲与自尊……通通都是假的。 周宁的双眸木然地望着天花板。 这一晚上都是黑暗的噩梦。 . 清早。 明司寒已经走了。 周宁睁开眼睛时感觉浑身都要散架。 没有人帮他清理干净。这样是会发烧的吧,他心想。 他看见床头放着一张黑卡,以及一叠钱,加上一张写着明司寒电话的一张纸 电话铃声响起。 林部长那恶心又油腻的声音响起:“阿宁啊,明总很喜欢你,你这段时间呢就好好跟着他啊,以后可千万千万别再使性子了。” 他哪还敢使性子呢? 周宁嗓音沙哑,乖顺道:“林部长,我知道了。” 林部长又嘱咐了好几句,这才挂断。 周宁伸手拿起这张写着明司寒电话的纸,怀念的望着明司寒龙飞凤舞的字迹,阿寒的字很好看,上学时老师就经常夸他。还有这个手机号码……依旧是当年他们一起去办的那个,从来都没有变过。 可是想着想着,周宁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明司寒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会在寒冷冬天里为他捂手的情窦初开的少年, 周宁也不再是昔日作天作地的金贵小少爷, 一切都变了。? 第六章 你是我的男人 周宁洗澡时,冷嘶了好几口气,疼的禁不住,他感觉胃里反胃,走路时两腿都在打颤,站也站不稳。 明司寒玩得非常狠,可以说是把他往死里弄,完全不给他招架的余地,pg上淤青泛红一片,清理自己时,也让他更加难堪的认清如今的处境与现实。 现实就是他已经沦落成为明司寒掌中的金丝雀玩物。六年前的最青涩与懵懂的少年时期感情消散得连渣都不剩,如今的他们,竟然只剩下了利益。 周宁洗完澡后收拾了酒店的狼藉,拿好东西,便支撑着被折磨了一夜的泥泞身躯,缓缓下楼,准备下班离开 天上人间白天并不开门,人比较少,只有少数留夜的客人。 有个喝酒宿醉的男人注意到了这位脸色苍白,双腿走路不自然的漂亮男生。 “你长得还挺漂亮的,给你这个价,陪我一夜?”那男人还没有酒醒,色眯眯地盯着周宁,甚至搂住周宁的腰,想捏他的屁.股,还想动手。 “放手。”周宁脸色苍白,他推开男人,力气却没有男人大。 “一个男./妓,也特么敢在老子面前拿乔?!让你陪我你就识趣些!你这种人还特娘的当了b子立牌坊啊?!” 男人粗犷的大手掌紧紧地捏住周宁的手腕。一双凶恶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周宁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 天上人间的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主管或者客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何况周宁生得又瘦(受)又美,皮肤又白,长得又嫩,还从楼上下来,不是那种mb是什么? 周宁面对男人的羞辱觉得万分屈辱:“滚开!” “啧,胆子肥了?还敢打老子?”男人动手就想打周宁。 周宁紧紧抓住心脏处,因情绪的剧烈起伏,他感觉到心慌心悸,浑身没有力气,就连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浑身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了。 “嘿?你他妈的,你咋了?!”那男人有些震惊周宁的反应,这人怕不是身体有什么病吧?他有些怕自己被他碰瓷,便松开了周宁。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4节 周宁蹲下身子,艰难的手抖着拉开背包,拿出里面的药,喂进了嘴里。 “干嘛呢?干嘛呢?什么什么事情了??”林部长眼尖地发现这边的状况,连忙走过来。 那男人一边跑一边道:“不关我的事情啊!他突然就这样了,可不是我打的,别找我赔钱!” 男人跑的很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林部长低头看向周宁,“到底怎么了?你这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生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宁缓了缓,好了许多,依旧有些乏力,他小声道:“没事,只是有点太累了。” 林部长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是昨晚明总太用力了吧?” 周宁蹲着身子,紧紧抓住背包,没有说话。 林部长的目光非常慈爱:“不说也没关系,我体谅你,毕竟你也不容易,正经的工作没有人敢要你,身上还有那么多债务要还,家里还要养小的,你既然能让明总满意,就好好做,知道吗?” 周宁轻轻点头。 “明总让你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收拾东西,晚上明总会带人来接你,以后你晚上都不用过来天上人间。你现在是明总的人了,听明总的安排就行。记得别把以前那股子骄傲劲儿带到明总身上,也千万千万不要忤逆他。” “你一定要记得,他是那个圈子里的顶级人物,一根手指就能让你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容身之地,你我都惹不起,好好伺候,别得罪人,明白吗?” “明白。”周宁温顺的点头。 明司寒已经今非昔比,他落魄成这个样子,怎么再敢对明司寒趾高气扬。 . 出了天上人间,叫了一辆车,回到了他租的破烂不堪的小房子里。 周宁要收拾的衣物不多,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白t,以及穿了三年的旧运动鞋。生活用品,各类必需品……放在破烂的行李箱里,甚至没有装满。 他叹了一口气,将出租屋打扫了个干净整洁。 此时已经是傍晚。 破旧的房子,虚映的门被推开。 周宁立即看向出现在门口的明司寒。 他怔怔地望着昔日的恋人。 明司寒身高目测190,身着价值百万的西装,手腕上佩戴的是巴诗顿的九十九万元的腕表。他让身后助理递了一个湿巾给他擦了擦手,随后点燃一根香烟,阴沉的眼眸扫视了破烂却整洁的出租屋内环境。 “离开了我,你怎么还是住在这种破烂的小地方?” 明司寒高高在上的抱胸眯眸望向周宁,吸了一口又一口的烟。 周宁垂落眼眸,乌黑色的眼睫轻轻颤抖,他抿着唇没有说话,继续收拾东西,实际上他不知道该回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今非昔比的明司寒。 明司寒扔了香烟,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掉了烟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周宁,回话。” 周宁依旧没有说话。 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让明司寒眼瞳中盛满暴风雨。 明司寒一把扯过周宁的手腕腕骨,将他推在老旧的木板床上,阴沉的眼眸高高在上:“周宁,记住你我现如今的身份!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你未来要摇尾乞怜的人。” “如果你不学会如何讨好我,取悦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永远没有容身之地。” 周宁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以明司寒现如今的至高的地位和强大的权势,他想对付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他双眸怔怔地对上明司寒阴沉的瞳孔,不得不屈服地点点头。 “说话。”明司寒沉冷的双眸带着侵略性的看他。 周宁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 “那你要听谁的话?”明司寒亲昵的将手探进周宁的衣服里,低沉的眸子忽明忽暗,观察着周宁。 周宁轻轻喘气,眼顿时红了:“听,听你的话。” “我是谁?”明司寒掐的很重。 周宁忍着不喊,哭道:“你是我的男人。” “以后都要这么懂事,知道吗?”明司寒终于满意地放过他。他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抚摸周宁的泪眼,他眸色幽深,昔日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向金钱与权势低头的屈辱模样,还真是令人稀奇。 周宁紧紧抓着被褥,红着眼睛别过头:“我,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好。” 明司寒当然不会在这个破旧的地方欺负周宁,反正现在周宁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他已经给周宁打造一个漂亮的金笼子,到时候,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七章 周宁将衣物收拾好,跟着明司寒出门。 此时天已经黄昏,破旧的老城区楼下,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引人围观。 周宁低着头,拿着行李箱,乖乖地,亦步亦趋跟在明司寒身后。 他的脸一片烧红,自觉没有脸见到这些邻居。 “行李箱扔了。”明司寒再次点了根烟。 “什么?”周宁怔怔地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扔了。”明司寒再次命令,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将周宁衬得又娇又小,目光移至破旧不堪的行李箱上,“不过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扔掉也无所谓,明家不会缺你的。” “不行……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周宁紧紧抓住行李箱,他试图说服明司寒,“不能丢。” 行李箱中有他治病救命的药,校园时期他和阿寒互相写的情书,他和阿寒的合影……虽然不值钱,却代表了沉甸甸的感情,这些是无价之宝。 如此贵重的宝物,怎么能说扔就扔? 明司寒又吐了一口烟雾,他阴沉的双眸扫视着破旧的行李箱,半晌才嗤道:“一个破烂的行李箱,也值得你周宁大少爷如此宝贝?” 话里话外,皆是讽刺。 周围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声絮絮叨叨传入耳中。周宁羞得白皙的脸颊通红,他不想在这里继续遭人议论,清澈漂亮的瞳孔氤氲几滴可怜的眼泪,他轻声哀求道:“阿寒……” “上车吧。” 明司寒扔掉了烟头,不再说话,转身上了车,算是答应了他。 周宁松了一口气。 助理帮周宁拿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周宁则跟明司寒一起上了车。 坐在车上,周宁拘谨地捏着衣角,别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一团乱麻。 “周宁,坐过来。” 这一声打破车厢内的寂静。 明司寒拍了拍自己的腿。 周宁沉默良久,在听到男人不耐烦地“啧”一声后,他小动作地坐过去。明司寒抓住周宁的手腕,直接将人拽入怀中。 由于这些年周宁从未吃饱饭,一直在工作,劳心劳力操持这个家,他生得很瘦,窝在明司寒怀里显得又娇又小。 “疼……”周宁痛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由于牵扯到某处的伤口,他疼得浑身都在哆嗦。 这幅可怜的模样取悦到了明司寒,明司寒狠捏住周宁的下巴,眯着眸像打量商品货物一般打量他:“哪里疼?” 周宁脸色苍白,红润的唇微张,哪里疼,明司寒不应该最清楚吗? “周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明司寒轻拍打周宁的脸,墨黑色的瞳孔不带丝毫起伏,骨子里透出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 周宁害怕这样的明司寒,记忆里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冷的眼神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他的声音很轻:“屁股疼。” “哦?”明司寒眼中终于出现一抹笑意,“是这儿?” 话落,明司寒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周宁的衣服里。 周宁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任由对方的手施为。 可是,车里,有人…… “自己上过药了没有?”明司寒说着便轻咬住周宁的耳垂。 “上过了。” 周宁轻轻别过头,耳畔再度传来男人阴冷的嗓音。 “只可惜,这药抹了也是白抹。” 明司寒一手拽住周宁的头发,细细赏玩周宁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表情,仿佛羞辱他便是自己最大的快乐:“很快就又要破皮流血了。” 明司寒单手解开周宁衬衫的纽扣。 雪白的躯体呈现在男人眼前,昨夜留下的掐痕与淤青遍布全身,就像是一件故意破坏的完美艺术品,残破不堪,透着别样的美感。 司机专注开车,助理佩戴耳机,对后方发生的动静充耳不闻。 周宁无法忽视另外两个人。 他在发现明司寒的意图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明司寒,脸色惨白,眼眶泛红,眸中氤氲,语气里有乞求的意味:“至少别在这里,有人在。” 昔日高贵骄傲的少爷跌落得再凄惨,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与脸面,哪怕这份尊严在男人看来如此渺小且一文不值。 “有人?有人更好。”明司寒高高在上地用手背轻轻抚摸周宁的脸颊,吐露出令人如坠地狱的冰冷话语,“就该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你这骚样。” 周宁失神地望着明司寒,漂亮的眼眸氤氲出泪水。阔别六年的恋人早褪去昔年青涩模样,如今的明司寒让他由衷的感觉到害怕。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头,狠狠撕咬啃噬上去,周宁被迫接受明司寒攻击性极强的吻,这个吻让他一度无法呼吸,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下滑。 矜贵傲气的小少爷沦落成为漂亮玩物。 宛如卑贱的娼///妓被恩客羞辱亵玩。 周宁这些年已经很少哭,哪怕遇到脾气差的客人时,他也能应付自如。 可…… 如今羞辱他的人是明司寒,是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花了六年时间也无法忘怀的初恋。 他无法忽视明司寒给予自己的羞辱,这份羞辱,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刺中他早已衰竭破败的心脏。 周宁的眼泪不受控制掉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5节 明司寒终于松开他,但是尚未结束,他居高临下地戏谑赏玩周宁的放荡神情,嗤笑一声,将人推下去,直指自己的裤子####### 周宁震惊的望着对方,良久才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他不敢相信明司寒真的会在这里这样折辱自己。他哆嗦着道:“不行,不要在这里。” 明司寒冷笑一声,他从后方狠抓住周宁的头发,扯得周宁头皮刺痛。 “周宁,你以为你还是当初被人捧在手心的少爷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不想失去工作与资金来源,就乖乖给我照做。” “周宁,我说过,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明司寒语气阴戾绝情,仿佛只是在给漂亮宠物下达无法忤逆的命令。 他的眼里没有情绪起伏,只有对周宁的恨意,他只想羞辱周宁,将周宁为剩不多的尊严踩在脚底,让周宁为自己当年为金钱名利而抛弃玩弄他的感情而后悔。 他还要将周宁彻底变成他手里随意亵玩的金丝雀,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周宁屈辱的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他不得不听对方的命令,屈服于对方的强权与金钱。他放下脸面,蜷缩着腿跪在明司寒身前,颤颤巍巍伸出手,解开对方的皮带…… 车内的景色旖旎而荒淫。? 第八章 明司寒骂宁宁贱 副驾驶的于助理轻推眼镜,看向窗外风景。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在车内突兀响起。 这通电话来自许墨行,于助理正犹豫着要不要接。 “接,免提。”明司寒一手摁住周宁的头,一手抽出一支烟放在口中,打火机点燃香烟,烟雾弥漫在车内。 周宁眼眶被泪侵染,脸颊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唇角水渍涟涟。他说不出话,只有喉间的呜咽声在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难堪。 明司寒看懂周宁眼底的难堪与求饶。他拨开周宁额前的几根发丝,饶有兴趣看着他的模样,从前的周宁性格骄纵,仗着家世高就无法无天,骄傲又任性,唯我独尊。哪会像现在这般。 像个专门取悦男人的ji。 “继续。”明司寒冷声说,“忤逆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周宁不敢赌,但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动作。 电话已经接通。 许墨行的声音在车内异常清晰:“司寒,这周周末香丽斯大酒店同学聚会,我,如声,还有很多老同学都去,您老大忙人时间空着吗?哦,对了,你不是把周宁收了吗?那也是周宁以前的老同学,正好我们一起来庆祝庆祝啊!” 与其说是说是庆祝,不如说是看戏与落井下石,或者趁势羞辱。所有校友都想看看,昔日骄傲自满的周大少爷落得个什么样的处境。 明司寒将拿烟的手放在周宁的头上,他眉眼淡淡:“可以。” 周宁心神恍惚,牙齿不小心磕到他。 明司寒眼神一狠,摁住周宁的头,周宁那一瞬间落下生理泪水,挣扎的抓住明司寒的腿,难受的呜咽出声。 察觉到车内的声音,许墨行哈哈大笑了一声,无比暧昧道:“原来我们明总在办正事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哈哈哈哈,明天、明天晚上见。” 电话挂断。 明司寒抓住了周宁的头。 周宁被迫仰起头,双目通红,唇角滑落几滴透明津液。 他宛如溺水失去呼吸又猛然上岸的人,得救一般,张着潋滟红润唇,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明司寒拽住周宁细瘦的手腕,低下头俯身望他,“周宁,你太粗心大意了。” “我不是故意的。”周宁眼眶通红,嗓子已经嘶哑。他对上明司寒犹如毒蛇般的阴冷眼眸,浑身发冷。 明司寒轻笑着用力捏住周宁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这次的粗心大意才好?” 周宁怔怔凝望对方,大脑一片空白。 他还要再做什么? “不如就在车上吧?”明司寒戏谑的目光宛如毒蛇般打量周宁,眼神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周宁嗫嚅着水润潋滟的红唇,他不停摇头:“不要……不要在车上,有人。” 明司寒冷笑一声:“不想被人看,那就求我。周宁,跪着求我,说你错了,说你不应该玩弄我的感情后又抛弃我,说你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说!” “我……”周宁难以忽视明司寒冰冷到近乎绝情的眼神。 他不停地回避着。 心脏在剧烈抽痛,疼到他几乎难以呼吸,疼到他止不住掉落的眼泪,周宁哭着说:“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玩弄你的感情,不应该抛弃你,不会……离开你。” 他疼得不停地喘气。 良久,明司寒冰冷的声音才缓缓传入耳中。 “周宁,你可真贱啊。”? 第九章 明司寒在车里羞辱宁宁 周宁大脑空白,他怔怔地望着对方,明司寒的话就像是冰冷的刀剑,无情的刺进他的心脏。 “当年你一边玩弄欺骗我的感情,一边与富家千金谈恋爱,你玩腻了就直接抛弃了我,你说癞蛤蟆永远配不上白天鹅。” 明司寒不屑地嗤笑一声,“可是现在,为了金钱毫无尊严地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人又是谁呢?” 周宁难堪地别过头,逃避了他的问题,眼眶湿润。 他没有欺骗玩弄阿寒的感情,没有与富家千金谈恋爱,如果可以,六年前他也不想离开明司寒,他想和明司寒永远永远在一起,他想要明司寒携手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美好幸福未来…… 他想得都要发疯了! 可是现实就是给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在他最青春最年少最该憧憬未来的时候,命运的判官给他下达了严酷又沉重的死刑,黑暗的大门将他美好光明的未来死死地锁住。 他出不去,他只能绝望又压抑的看着自己越来越枯竭…… 周宁一点都不想拖累明司寒,如果阿寒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又该怎么办呢?他不能让阿寒知道,他没有前路了,他不要拖累阿寒的前途,他的阿寒总要向前看的呀。 他希望自己死后,阿寒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可不管什么原因,他都狠狠地刺伤明司寒的心,再抛弃他而去,整整六年。 一个善意的谎言要用无数个恶意的谎言弥补。 “看着我。周宁。”明司寒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周宁的下巴,捏得周宁疼到痛呼出声。 周宁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湿,明司寒力气极大地抹去他眼角的眼泪,弄得周宁眼尾红了一大片。 明司寒轻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犹如妓一般跪在自己脚步的周宁。他眼底浮现出一股彻骨的恨意:“周宁,你落得如今的下场,真是活该啊。” 活该吗? 周宁湿润的瞳孔逐渐无神,再不复昔日少年的尊贵与骄傲, 当年,他主动招惹追求明司寒,也是他亲口允诺明司寒,“阿寒,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宁宁永远都不负你,不会离开你,宁宁要和阿寒永远在一起。” 可是到最后,周宁还是冷漠决绝地说了分手。 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抛弃了明司寒,将明司寒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周宁捂着心口剧烈的刺痛,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明司寒的一句话,他的心痛到仿佛要滴血。从前明司寒从来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他知道,他的阿寒恨他,恨他抛弃了他整整六年。 恨吧,越恨越好, 周宁自嘲轻笑:“是,我活该,我犯贱。” “周宁,亏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明司寒轻蔑冷笑了一声,眸子寒冷得犹如冬天里的冰窖,冷血得直叫人打寒颤。 而此时,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车内逐渐昏暗。 司机将车停在停车位,车内亮着灯,助理低声道:“明总,我们到了。” “你们先下车吧。” 明司寒道。 司机沉默了半晌,他与助理对视一眼,犹豫了三秒钟,最后不约而同地下了车,去了远处抽烟。 而此时车内,已是昏暗一片。 只有远处微弱的晕黄灯光透过车窗,映照在周宁白皙如玉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力而破碎的神色。 周宁被男人拎着抱上座椅,就像昨天晚上那样,被明司寒三两下撕开了全身的衣服,周宁无力地躺在座椅之上,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被男人牢牢地拽在掌心之中。 “真的要在车里吗?阿寒……别在这儿,可以吗?” 周宁的双眸含泪哀求地望着眼前主宰他的男人。 明司寒的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高高在上地望着一丝不挂的周宁,像是玩弄廉价的ji一般,掌控着周宁的一切。 “周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妓nv还要放/荡。” 明司寒西装革履,衣冠整齐,反观周宁浑身雪白犹如玩物一般躺在明司寒身前,这幅画面,更像是周宁在不要脸地勾引明司寒。 周宁无力地躺着,他难堪地捂住自己,脸色无力地泛白,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阿寒……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不好。”明司寒冷声拒绝。 “现在车里没人,”明司寒又点了一根烟,“周宁,你可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了。” 本职工作……他被明司寒说得就像一个出卖身/t的**。 周宁悲凉一笑,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明司寒已经抓住他的双手,周宁觉得血气上涌,他挣扎着试图让明司寒放过他。 但是明司寒死死地掐住他的下巴,阴狠猩红着双目警告他:“周宁,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车窗打开,让别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周宁被迫的望着明司寒,他双眸沁出痛苦的眼泪。他望着昔日情窦初开的少年变成如今的模样,满腔的痛苦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6节 阿寒从前把他当成珍宝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而如今,温柔与青涩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成熟的阴狠与冷厉。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明司寒,他对明司寒有亏欠也有愧意,他迫不得已的抛弃离开了明司寒整整六年…… 六年…… 周宁无力地闭上双眸,任由明司寒在他身上施为。 地下车库,晕黄的灯光照耀在那黑色私家车上。 修长如玉的白色长腿印在车窗,车里的嘶哑哭声隐约传出。 周宁觉得自己犹如暴雨中的浮萍,浮浮沉沉,永远不知道该漂浮到哪里。哪里都不是他命运的归宿。 …… 司机与助理在墙角等候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明司寒将车门打开。 司机立即站直,望着已经下车的明司寒,明司寒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盖在了周宁的身上,周宁的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眼尾泛红,一幅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明司寒几乎是连抱带拽的将周宁弄下了车。? 第十章 明司寒不准宁宁出门 周宁无力地攀附着明司寒的腰,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只能遮盖住屁/股,修长白嫩的双腿上有几道掐痕。 他差一点儿站不住。 明司寒将周宁轻松地横抱起来。 “明总。”助理走了过来。 “把他的东西拿进来。” “好的。”助理点头。 明司寒抱着周宁大步地上了电梯。 助理立即去后备箱拿了周宁的行李箱,立即跟了上去。 这个套房是明司寒千万房产中的其中一套。如今用来养着小情人,助理在收到明总命令的时候,就迅速请了保姆将这套房子打扫干净。 助理将周宁的行李箱摆放在楼下,然后在楼下的拐角处等候。 楼上。 明司寒一把周宁扔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目光森冷。 周宁被这道视线盯得浑身发麻,他莫名惧怕这样的眼神,打量货物的眼神。 周宁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掖紧,修长的腿蜷缩在身前,他的腿比白色的床单还要雪白几分。 明司寒冷笑道:“刚才表现得不是很浪吗?你现在怕什么?” “没有怕。”周宁双眸还是又红又肿。 闻言,明司寒捏住他的下巴。 周宁被迫望着他。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伺候我啊,在会所里,你都是怎么伺候那些客人的。现在就怎么伺候我。” 周宁指尖泛白,紧紧抓着床褥,“阿寒,我好疼……让我休息一会吧,我现在,没有办法再……” “你再忤逆我就没有钱拿了,周宁,你自己想好。”明司寒眯着眸,语气冷淡,却似是在逼迫眼前的人。 周宁双目失神,又红又肿的眼睛望着明司寒发呆。 他想起欠下的高额的债款,儿子金鳞所需的昂贵学费,还有自己的治病费用……种种资金压力快要逼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自嘲一笑,六年过去了,时过境迁,眼前的人不是他爱了六年多的初恋,而是他需要讨好伺候的老板。 “只要你高兴,就可以多给点钱我了吗?”周宁低声说。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就像在看货物,嘲讽一笑:“#####估价?” 周宁难堪极了:“阿寒,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 “怎么,当了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明司寒不耐烦地打断他。 周宁脸色苍白,他心中抽痛,不想被对方如此羞辱,尤其是他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明司寒可能已经恨透了他,并且只是把他当成鸭子看待。 “你说是,那就是吧。”周宁垂落双眸,唇瓣苍白无比,他紧紧抓着被褥,轻声道,“我的钱,可以提前到账吗?” 明司寒漆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周宁如今自轻自贱的模样。 他盯得久了,眼睛里也泛起了一丝红,他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住,暴露的青筋狰狞,他的手不停地在轻微颤抖。 他冷笑了一声,眼神轻眯,不屑又嗤笑:“只要你能讨好我欢心,或许我可以大方赏你。” “好。”周宁抬起头,他轻声说。 周宁跪着仰起头,主动地贴上了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抓住周宁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将周宁吻到呼吸停滞才放过他。 明司寒将周宁推倒,扯掉了周宁身上的衣物。 周宁双眸微微失神,别过头,轻轻地闭上眼睛。 …… …… ########### 没有任何爱意与温存。 周宁被折磨得哭到嗓音嘶哑。 结束之后。 明司寒从周宁身上起来,阴冷的视线在他潮红的面容扫视了一圈。 最终,他扔下了一叠钱在床头柜。明司寒冷声道:“你的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我找你的时候你必须在,还有,作为宠物,你必须时时刻刻做好取悦我,伺候我的觉悟。不可以出门,不可以离开这间房半步。” 周宁浑身似是被车碾压过一般,痛到酸软无力,他艰难地起身,脸色苍白的望着他,问道:“我想出门,阿寒,我不能连自由出入的权利都没有呀。” “出门做什么?”明司寒不悦地蹙眉。 周宁有些害怕明司寒这样的表情。他低下头,又在撒谎了,他嗓音很轻:“偶尔买一些东西,出去逛一逛。” 明司寒视线阴沉:“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有助理送来,你需要什么,打电话给助理就行。至于你——” 明司寒冷笑道:“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周宁抓着被褥,苍白着脸,问道:“这是变相囚/禁,阿寒,就算我们有**关系,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在周宁希冀的目光中,明司寒冷冷地吐出:“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立下的规矩,你必须每一条都要遵守。” “不可以和其他人说话。” “每天晚上我七点下班回家,要看到热腾腾的饭菜。” “############我会随时使用你。以后流血了可别怪我。” 周宁怔怔地望着他:“阿寒,我——” 明司寒看着手表,随意地拿起衣服便准备出门,周宁用尽浑身力气下了床,他双腿打颤,一下床就酸软无力地倒在明司寒跟前。 明司寒下意识地伸出手。 他眼眸一冷,蓦地收回了手,冷眼看着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拎他裤脚求他的周宁。周宁脸色苍白,神色哀求:“阿寒,我只是想出一趟门,我不离开,我……我保证我不会离开的。或许……每周出门一次,一次就好。” 他不能被关在这里单纯地给明司寒玩弄。 医院复查、看望儿子……每一件事都不能马虎。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淡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他没有再理会周宁,转身便拿起西装离开,临走前,他吩咐助理:“看好他,不准他离开这个家门。” “好的。”助理点头。 周宁趴伏在床边。 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毫无节制的**让他疲惫无比,连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整个房间里开着灯,明亮无比。外面的天空黑暗一片。寂静得窗帘飘动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周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刺痛,痛得无法呼吸,他艰难的呼吸着,浑身冒冷汗,发抖着跌跌撞撞走到门外。 短短几步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助理不敢碰他,站在楼下,眼神冷淡:“周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帮我把我的行李箱搬到……楼上来,谢谢……” “好的。”助理透过灯光看向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他总觉得对方的状态不太对劲。 不过被明总昨天到今天翻来覆去玩弄了这么久,状态不对劲也是正常的。 助理没有当回事。 反正只是明总顺手从那种会所里带出来的鸭子,有钱人都喜欢在家里养这种金丝雀,玩腻了就扔了。 据说周宁还是当初嫌弃明总穷,就抛弃了明总的那位富家少爷。 现在沦落成这番田地,着实活该啊。 助理拿了行李箱上来,轻蔑了看了他几眼,随意地将行李箱放在房间内。 “谢谢……”周宁脸色苍白,他艰难的撑着桌子。 助理上上下下打量不屑地周宁一眼,随后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房间内,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7节 周宁已经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的额头不停地冒着虚汗,整个人都在颤抖,晕眩无力感不停地袭来。 他的脸上已经苍白到病态,满脸的虚汗,他双眸失神,颤抖的手胡乱的拉开拉链,在行李箱一堆东西里,终于找到了一瓶药。 他打开药瓶子,却发现自己连打开药瓶子的力气都没有。 周宁胡乱的擦着眼泪,终于使出全部的力气打开了药瓶,从中倒下几个药丸,直接吞了进去。 他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剧烈的疼痛感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消失。 周宁已经习惯了。 他满脸是汗,浑身也被汗液浸湿。他轻喘着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他想起了他与明司寒校园时期的年少时期。 六年前的北川私立学院,他与明司寒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可谓青春年少、意气风发。 那是属于他与明司寒的过去—— 也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当年的周宁是学校公认的小太子。 周宁作为学校的投资方、上市公司董事长的独生子,周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 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最贵的最好的。 他的性格娇纵又任性又作,唯我独尊,脾气极差,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被人捧着惯着,偏偏他家世好,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没人敢得罪他,身边的人都讨好他奉承他。 在学校的第二年,他与明司寒被分配为同桌。 相比于周宁的耀眼, 明司寒则是个家境贫穷,人人挤兑的穷小子。 他是单亲家庭,母亲靠摆路边摊早餐小吃为生,家里没有钱,最多挣五百,有时候碰上城管赶人,一天下来都没有收入。 明司寒的校服穿三年甚至洗到泛白了也舍不得换,就连裤子破了洞也缝缝补补来年继续穿。 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他在外面捡垃圾塑料瓶或者打好几份零工挣钱,给自己挣书本费以及餐食费用等零用钱。 没有人愿意和又穷又脏又孤僻的明司寒玩,所有人对他又厌恶又反感,常常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只有周宁却在见到明司寒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他无法说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知道在明司寒身上白衬衫的味道很干净很清新,飘在鼻尖,不由得心旷神怡。 他被明司寒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吸引住。 当周宁看见他朝自己走来时,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好似渡了一层金光。 周宁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在明司寒的身上。 那时的情景,以至于后来的六年里,周宁都无法忘怀。 周宁还记得他与明司寒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正直夏季。 班里刚刚分班。 明司寒转来做周宁的同桌。 周宁用脚尖轻踢明司寒的后背,扬起下巴,小少爷嚣张地像是命令仆人:“喂!帮我去买雪糕。” 明司寒他转过头,视线不由得被周宁一张漂亮又娇贵的面容吸引。 他道:“我没钱。” 这句话惹来周宁身边的小团体的嗤笑。 “没钱!!哈哈哈哈哈哈他连买雪糕的钱都没有吗?” “嗯,没有。”明司寒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笑,只是认真的望着漂亮娇气的小少爷,在心底里暗暗夸赞一句,他真漂亮。 明司寒道:“对不起,我不能帮你买。” 他认认真真的态度逗乐了周宁,周宁噗嗤笑出声,他笑起来很好看,明司寒看得不禁脸红。 周宁从兜里拿出一叠新钱,扔给明司寒,催促道:“钱给你,快去给我买,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好。”明司寒接过钱,没有犹豫,便离开了教室。 “哈哈哈哈他也太听话了吧!” “谁敢不听我们宁宁小少爷的话啊!” 周宁推了身边嗤笑的人,怒道:“笑个屁啊!” 小少爷都发话了,小跟班们便只能收敛起自己的嘲笑。 没过多久,明司寒便将周宁想要的雪糕零食全部递给他,以及找的零钱,分文不动地还给他。 周宁觉得明司寒很有意思。 于是有一次他在午休期间,趁着明司寒睡着的脸上画了猪头。 课上老师喊明司寒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一言难尽的眼神,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让明司寒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也在拿着书偷笑。 明司寒生气了,他冷冷地瞥向周宁, 周宁的性子娇纵又无法无天,最爱捉弄人,偏偏总有人替他收拾烂摊子,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 “生气啦?!”周宁躲在书后面,悄声地问明司寒。 明司寒冷着脸不答他。 周宁扯了扯明司寒的衣角,然后递给他一罐彩纸糖,冲着明司寒笑,笑得恣意妄为,他,眨了眨眼睛,悄声哄:“我有糖,明司寒,别生气了,我们做朋友吧。” 朋友吗? 明司寒定定的望着他,漆黑的瞳孔映着小少爷娇贵又漂亮的脸,他转过头,没有理周宁。 周宁有些失落。 下一秒。 明司寒将一张色卡纸递给周宁。 漂亮鲜艳七彩色的色卡纸上,用黑色的笔写上几行字。 【我没有生你的气,可是他们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你愿意吗?】 周宁立即写, 【当然愿意了!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朋友呀。】 明司寒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盯在“我喜欢你”上看了许久才移开。他没有东西可以送周宁,于是开了彩色糖果盒,拿出一颗糖果递给周宁。 周宁接过糖果,他定定的望着明司寒,对方的眼睛漆黑明亮,干净又清澈,好像对什么都认认真真的,正是因为眼神认真,所以看着好呆。 周宁不禁在课上笑出了声。 老师扔来一个粉笔头,怒道:“上课不好好听讲在干什么呢!!” …… 周宁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的情景。 他无力地躺在地上,想起了当初的画面,心里头不禁泛起了甜味。? 第十一章 明司寒不让宁宁穿衣服 周宁躺在地上休息良久,他起身将行李箱归顺整齐,在收拾行李箱时,他看见箱底二人校园时期的合照。 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泛着微微的白色,有了点裂缝。 周宁修长的五指轻轻抚摸着照片。 “阿寒。”周宁双眸泛红,出神地望着合照,照片勾起了他心底里最深刻也是最美好的回忆。 合照上的两个青年身穿蓝白相间的干净校服,他们坐在干净的青草坪上,蓝天白云映照得二人如诗如歌一样美丽。 阳光下,身材高大的少年揽住另一个长得白皙清秀漂亮的少年,少年唇红齿白,笑容朝气蓬勃。 照片里的明司寒是少年,瞳孔漆黑干净,温柔地望向一旁清秀漂亮的少年,一双黑色的眸子沉静却温柔,清浅地透出一份微光。痴情所向,十分专注。 他的眼里仿佛只映照着少年一人。 少年就是他眼底的全世界。 一张照片,两个少年,诉说缱绻的暧昧。 只可惜,这一切全部都不属于他了。 周宁轻轻抚摸这张照片看了许久许久,直到眼眶盈出眼泪,他才将照片放回去。 他藏好救命药,又藏了其他的东西,将行李箱收拾好,整个人已经浑身冒虚汗。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了澡,艰难地完成了事情。 周宁才窝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从夜晚,睡到了天明。 再次醒来时,周宁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迷蒙中,他看见站在窗前吸烟的高大男人,明司寒一身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正在抽着价值2万元一条的烟,漆黑阴冷的双眸正沉沉地望着他。 “醒了?”阴冷低沉的嗓音不禁令人胆战心惊。 周宁闻声坐起身。 他娇贵漂亮的脸透出几分病态的白,某处的疼痛让他冷嘶几口气。 周宁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踢了被子,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屁.股正对着明司寒。 明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了,也不知道站在窗前,盯着这样的周宁欣赏了多久。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8节 周宁脸红,如今二人关系敏/感,这样赤l地被明司寒直直地盯着瞧身子,他实在太难堪,扯起被子要盖住身体。 明司寒见他的动作,随手将价值昂贵的香烟扔在垃圾桶里。他迈着大长腿走过去将周宁的被褥全部掀开,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你的身体,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有必要遮掩吗?” 周宁仰起头对上明司寒深沉的眼神,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他紧紧掐住胳膊,嗓音嘶哑:“我的衣服呢?” 明司寒的眼睛越发深沉,他淡淡道:“扔了。” “为什么扔了?”周宁唇色泛白,他浑身微微发抖,雪白的身体落在明司寒眼中格外诱惑,明司寒的喉结微动。 明司寒冷笑一声:“我需要向你说明缘由么?” 周宁直到现在还无法适应明司寒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唇色苍白微颤,轻声解释,“我洗了澡想换衣服,可我翻了衣柜,里面什么都没有。阿寒,我,我想要几件衣服穿。” 只是想要男人给他买几件衣服而已,周宁以为明司寒一定会答应自己的。 “在这个家里,你不用穿衣服。” 周宁神色一震,心口一跳,似乎没明白明司寒说什么。明司寒眉眼阴戾,“不过是个供人赏玩的男ji,有什么资格穿衣服?” 在这里,明司寒让周宁穿什么,他就得穿什么,哪怕明司寒不给周宁衣服穿,也没有“宠物”说话的资格。 周宁听懂了明司寒口中的意思,在深爱之人的眼中,他只是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他觉得心痛又委屈。眸中的眼泪浸湿了长长的睫毛,眼中噙满眼泪。 “阿寒……六年前是我抛下你,是我对不起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周宁脸色苍白,揉着床褥,将身下的床褥揉得凌乱无比。 周宁无法确定,六年了,明司寒对他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过去了?”明司寒觉得他说的话很好笑, 阴冷的气息犹如排山倒海袭来,他牢牢地拽住周宁纤细瘦弱的手腕,眼中透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六年了,周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无时无刻都在回忆那天你抛弃我情景,我靠着对你满腔的恨意我才能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件事怎么能过得去?” 周宁对上明司寒猩红而泛着刺骨恨意的眼睛,他不由得心惊胆战。可是对于六年前的分手,周宁也只有无力地回:“阿寒,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明司寒死命地拽住周宁的手腕,眼神犹如地狱森冷的阎王,“周宁,你真的太虚伪了,虚伪得让我恶心!” 周宁面对心爱之人的恨与控诉,他纵然有千般无奈,也无法说明真正的缘由。他不想要阿寒承受如他一样的痛苦。 话落,明司寒甩开周宁的腕,从房外,拿来一件衬衫,扔在周宁的腿上。 他再次点燃烟,上位者般居高临下地对自己的宠物发号施令:“穿上,今晚有酒会。” 周宁尚且没有从明司寒对他彻骨的恨意缓过神来。他心慌心悸,心也跳得很快,他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拿起衣服,迟疑地说:“好……” 没过多久, 周宁便穿好了衣服。 明司寒递给他的衬衫很大,却又很短,堪堪只能到大腿,雪白修长的长腿果露在空气中,又青又红的掐痕遍布在腿上,又清纯又诱惑,添了数不清的暧昧, 他扯着衬衫衣角,总觉得这件衣服遮不住pp。 “阿寒,可不可以换一件,这件实在是……根本穿不出门。”周宁低下头望着自己点腿,他从来不会穿成这样出门。 “不用换,就这样穿过去。”明司寒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眯着眸,似是打量货物一般打量着他。 明司寒说:“今天晚上的酒会很重要,有李总的长子李陌、还有富蕴公司总裁陆如声、许氏集团ceo许墨行、秦氏的大小姐……” 明司寒道出豪门圈将近一半的大人物,明司寒每说一个人名,周宁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因为这些人,周宁全部都认识。 有的,曾经响亮一时的豪门圈的周氏董事长——也就是周宁的父亲,曾经在商政界的同僚下属或者合作伙伴。 有的,是周宁曾经的豪门圈的少爷好友,校园时期讨好周宁的富二代跟班们,也有明司寒与周宁的老同学。 周宁从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跌倒为会所的mb,踏入黑暗的风c地界,沦为资本手底可随意亵玩的金丝雀…… 这之后他与这群豪门小太子的朋友们就断绝了往来,因为他已经不配够到那个圈层了。 明司寒要他以这样的衣着,这样的身份,出现在那场宴席。 这是打定了主意,当着这群人的面羞辱他。? 第十二章 明司寒又欺负宁宁了 “阿寒,我不想见他们,可不可以不要见他们。” 周宁漂亮又漆黑的瞳孔透出一丝凄凉的哀求。 他就算沦落风月场所天上人间会所里的ji,跌落得如今人人可随意践踏的境地,也还有仅剩的一丝丝自尊心,哪怕他的自尊心在这群人眼中,并不值钱。 明司寒阴冷漆黑的瞳孔高高在上,他决定的事情向来不容置疑。 冰冷的回绝让周宁一下子绝望,“不行,你必须出席,不仅要见,而且,还要穿成这样去见。” 明司寒的话让周宁再次陷入难堪的境地。 明司寒知道周宁最爱尊严、要面子,自尊心强。 他要自己这样去,就是存了羞辱他的心。 可是…… 明司寒一定要这样折辱他么? “阿寒,我不想见他们,求求你了……我不想见,” 周宁小心地伸出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握着明司寒宽大的手掌。 当年他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分手与抛弃,一定让明司寒在这六年里对他的恨意越来越深刻。 他已经无法确认自己在明司寒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周宁苍白的肌肤透出一股病态的雪白,漆黑漂亮的一双眸泛着可怜的哀求。 “阿寒……求求你了,我不想去见。” 光是上一次在天上人间包厢里,遇见明司寒,还有陆如声与许墨行两位昔日旧友,就已经让他难堪到极致,在旧友面前被明司寒当做玩物一般玩弄,他尊严全无。 明司寒轻眯双眸,嘲讽轻蔑地望着哀求自己的周宁。 “##############################还是不想被你父亲商业上的合作伙伴知道,周岳山最宠爱的小儿子,现在是我手里的玩物?” 明司寒反手拽住周宁的腕骨,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拽,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周宁圆润挺翘的屁股。 周宁犹如莬丝花一样攀附在男人怀里。 “都不想要……”周宁对于明司寒口中的他感觉到羞耻难堪。 他眼眶一抹泪打着转,泪珠欲落不落,委屈极了。 他的脸埋在明司寒硬朗的胸膛。 明司寒一边狠狠地揉捏着他,一边附在他耳畔说:“既然不想,那你该知道怎么取悦我,让我高兴,说不定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周宁微微愣怔,抬起头望着明司寒阴冷高深莫测的脸。 周宁轻轻垂落眼眸,好似已经明白了明司寒的要求。 他轻轻擦了擦眼尾的泪珠,修长的双腿弯曲,轻轻地跪在明司寒的身前,两只手解开明司寒的拉链。 明司寒低头看向周宁。在他的视线里,周宁长长的睫毛挺翘,眼尾泛着春色,脸色泛着雪白,脖颈上遍布红痕,锁骨也有他留下的牙印。 雪白的宽大衬衫套在周宁身上,衬得他又娇又瘦。 潋滟的唇卖力地工作。 明司寒伸出手抓住周宁的头发,阴戾的眉眼泛起一抹欲念,他低声辱骂道:“#######” 周宁眼眶泛红,不堪受辱,可怜的望着他。 一个小时后。 明司寒带周宁出了门,上了车,司机开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商场中,周宁被明司寒揽入怀中,带着去商场里的服装店,挑了几件衣服。 挑好了衣服,又带周宁去高档餐厅里吃了一顿饭。 一直到晚上。 明司寒带着周宁去了香丽斯大酒店。 豪华的酒店外华丽的灯光亮起,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毕恭毕敬的欢迎每一位到访的客人。 香丽斯大酒店专门为豪门圈的富商或者明星以及政客服务,来来往往的客人高管子弟,富商名流,这群人非富即贵,有权有势。 明司寒作为当今位高权重的明氏集团总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已经是豪门富商圈层中重量级别的大人物,跻身全球财富榜前十。 他是明家的私生子,与母亲同住,曾经非常傲气的对想要他回家继承家产的父亲说:“我不会回那个冷血无情的明家,我哪怕穷,哪怕没有钱,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白手起家!” 明司寒身上的傲气惹怒了明家,并且扬言再也不会承认这个儿子。 但是后来的有一天,明司寒以私生子的身份,抛弃了自己的傲骨,像条狗一样回到了明家,并且为之付出了血一般的惨痛代价。在黑暗的底层受尽折磨,经历了无数的腥风血雨,才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前来迎接的人正是许家的纨绔大少爷,许墨行。 许墨行见到明司寒,扬起一抹热情的笑,“司寒,你可算来了,我们这些老同学都等你很久了。” 明司寒牢牢地禁锢着怀里的人。 周宁一见到许墨行,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说……讨好了明司寒,就可以不来见昔日旧友的吗? 明司寒耍了他。 周宁握紧双拳,漆黑漂亮的瞳孔微微失神,脸色雪白无比,瘦弱地被明司寒揽在怀中。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虽然衣着得体,但是被男人揽入怀中的样子,就是被财主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情人。 专门供财主发泄x谷欠的小宠物。 许墨行看见了周宁,他佯装惊讶,轻轻挑眉,笑了一声:“这不是周宁小少爷吗?司寒,你还真的带你这位前男友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啦?” 明司寒牢牢地禁锢着周宁,淡淡道:“我说过了,不过是一个我玩腻了的biao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更不配做我的男朋友。” 明司寒的羞辱让周宁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难堪且无地自容的低下头,手颤抖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眼底的绝望与心碎清晰可见。 许墨行哈哈大笑了几声,轻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宁。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9节 “也对,当初是周宁你先抛弃的我们司寒,嫌弃司寒没钱、穷,还回去和白富美千金小姐联姻了,现在司寒现在可是明氏的ceo,位高权重。你想攀也攀不上了。” 许墨行说完,不屑地骂了一句。 “周宁,就是他妈的贱!” 周宁苍白着唇,说不出一句话。 周宁以前在学校风头很盛,人人都想讨好他,跟班无数,许墨行是他从前的小跟班的一个。 他经常趾高气扬地命令使唤许墨行为他办事。 如今他沦落到脏泥之中,许墨行会来落井下石,也不奇怪。? 第十三章 同学会上羞辱宁宁 不仅如此,这场酒会还有许多数不尽的昔日旧友。 他们也许都会嘲笑自己——昔日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怎么会沦落到这番田地? 周宁脸雪白三分,他被明司寒紧紧地揽入怀中,紧紧掐着自己的衣角。 明司寒抬起眼,冷戾的眉眼令人心生惧意,这话是对着许墨行说的,“说够了吗?” “够了够了。”许墨行笑着回,看来明司寒对新养的小情人还挺宠。 不过一个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漂亮玩物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就进去吧。”明司寒冷声道。 “好,快进去吧。” 许墨行笑了几声,不屑的看了周宁一眼。 许墨行笑着说:“对了,宁宁,咱们以前的老同学们都在呢,那些老同学,你也都认识呢,这几年同学聚会,宁宁你总是借口不出现,我们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现在正好让那些老同学好好看看你。” 周宁的脸色越发苍白。 许墨行这话是对他说的,从前他养尊处优着长大,性情高傲,喜欢无理取闹,作天作地,小少爷的脾气非常差。 昔日的老同学,旧友们看在他是周家的小少爷的份上,还愿意给他三分薄面,对他谄媚欢笑,费尽心思讨好他。 如今看见他沦落这般田地,恐怕人人都想来踩一脚。 周宁心中惊恐,就连手脚也冰冷无比。 许墨行揶揄笑道:“宁宁这个性子倒是越来越乖软懂事了。以前说几句不对,宁宁小少爷怕是早就生气发火,要我们一大帮子人过去哄着了。” 字字句句皆是暗讽。 周宁不愿意回答许墨行的话,乖顺地被明司寒揽入怀中,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进入包厢之中。 许墨行看着二人的背影。他将视线转移至周宁的背影,以及他那被西装裤包裹的挺翘的屁股上。 他嗤笑了一声,心里暗暗地骂:“那屁股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还端着少爷姿态给谁看呢。” 现在明司寒尚且对周宁有兴趣,等明司寒失去了兴趣,他就可以把周宁这小/婊/子要过来玩一玩。 包厢之中。 西装革履、精致礼服的年轻男女们笑着举杯碰酒,言笑晏晏,豪门富商的公子小姐们衣着光鲜亮丽,笑容矜贵内敛,一边谈论,一边等待今晚最重量级的大人物。 “这一次明总好像把周宁带来了。” “周宁啊?就是周家那位脾气奇差又娇贵的小少爷?” “他啊……自从他父亲落马获罪判刑之后。听说他的妈妈也死了。周宁现在过得挺难的,好像……在天上人间工作呢。” 天上人间一出。四下哗然。 他们都知道【天上人间】是个什么地方。 有钱人资本家的娱乐风月场所,去天上人间的大多是去喝酒找妓找乐子去的。 周宁在那里工作……很显然是下海了。 “操!真的假的!周宁那娇贵的大少爷脾气。能伺候得好那儿的客人吗?要他跪在男人身下撅/屁gu讨好男人,那岂不是要周宁的命吗?!” “对啊,周宁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要尊严!以前谁敢骂他,他能把那个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他去那种风月场所上班,能受得了吗?” “这话说的,周宁的爸犯了死刑,家里破产又负债,小少爷没了钱,父亲有了案底,又什么活都不会干,除了这种风月场所要他,还有什么地方肯要他?” 在场的富商名流的富二代官二代们,曾经都是明司寒与周宁的校友。 周宁的家世是最庞大,所以这群人中曾经都是在周宁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听说周宁如今的境遇,一个个兴奋的期待着看到周宁如今的样子。 “现在周宁已经被明总养在家里调/教了。” “他以前那个性子简直太无法无天了,现在他被明总收了,估计也能把周宁那性子调教得乖顺一点。” “以前明总和他谈恋爱,简直是把小少爷捧在手心里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每天被小少爷使唤也毫无怨言,任劳任怨的给小少爷当牛做马。” 一人扬起笑容,轻轻地嗤笑。 “到头来,小少爷不还是莫名其妙把明总抛弃了,听说周宁就是嫌弃明总穷,说他不配谈恋爱,他为了甩掉明总,直接转学走人,和金家的大小姐谈恋爱。小少爷嫌贫爱富又拜金,活该他变成现在这样。” 当初的明司寒在学校之中没钱没势,一穷二白,后来明司寒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到明家,一步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场的富二代二代太子爷们与之交好,言语之间自然也偏颇于明司寒, 包厢大门缓缓打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的高大威猛的男人牢牢地禁锢着怀中的人。 明司寒阴冷的眉眼淡淡的扫视在场的人一圈。 他们的视线纷纷停留在明司寒怀中的人。 周宁低着头,虽然身着昂贵的白衬衫与西装裤,苍白到病态的神色,以及拘谨得不住揉衣角的小动作,彰显着他的局促不安。 “明总,您来啦!” “明总快来坐,位置都给您留着呢。” “明总我们给您点了这个酒,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们热情且讨好地迎接着明司寒。 明司寒神色淡淡,拦着周宁的腰,坐在了众人给他留的座椅上。 周宁站在明司寒身边,他有些无地自容,不知道该坐在哪里。 因为他们并没有给自己留位置。 以他如今的身份与地位,也并不值得这群人留心吧。 “这就是宁宁吧!好久不见,变化这么大了啊!” 说话的人是一个长得普通的戴眼镜的男人,他笑着看向周宁。 周宁记得他,自己从前的跟班之一,最爱低声下气地讨好自己。周宁从前也最爱拿他出气。 小少爷脾气难伺候得很,这人在周宁身边经常是出气筒的角色。 如今他正在坐着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打量着他。 周宁低眉顺眼,轻声说:“嗯。是我。” “怎么没给宁宁准备座位呀?宁宁不能干站着啊?”许墨行有些惊讶。 与此同时,无数双看好戏的眼神齐刷刷看过来。 周宁的少爷脾气有多娇贵任性,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从前多有怠慢,周宁就会生气。 而现在…… 周宁局促的揉捏着衣角,他的眉眼低垂,多年的打压让他身上的脾气与棱角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讨好与自卑的局促不安,他不敢与这些人对视,低声道:“没关系,你们吃,我……我站着就行了。”? 第十四章 明司寒要订婚了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又震惊。 这话是从周宁口中说出来的吗?! 眼前这个没脾气的周宁当真是昔日娇纵任性的小少爷? “嘶!周宁小少爷转性子啦?” “不过现在倒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周宁轻搅衣角,微垂的眼眸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哪句言语不对,惹得这群富二代官二代不愉快,拿他寻开心。 自从父亲入狱,家族没落,小少爷再也不能无法无天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他在风月场所下学习如何察言观色,学习如何卑躬屈膝讨好高官达贵的客人们,满身的少爷脾气和尊贵气势早就被磨得丁点不剩了。 他眉眼低垂,语气极尽讨好之意:“当初是我不懂事,太任性,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希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番言论更是惊了一群熟知从前周宁那副少爷脾气的人。 真是见鬼了。 六年没有见面, 周宁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陆如声紧紧捏着酒瓶,抬起眼看向弯腰讨好他人的样子。 周宁不该是这样的。 “不过你干站着看我们吃饭怎么能成呢?”一人转头去叫服务生来,“再去拿一个椅子过来。” “不用。” 明司寒冷声开口。 周宁微微愣怔。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0节 许墨行笑着打趣:“司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才刚刚把宁宁收了,怎么能让宁宁一直站着。” 周宁下意识地便回:“我没关系。” 不要再把目光和话题的焦点放到他的身上了。 “坐这儿。” 沉冷的嗓音夹带命令的口吻。 周宁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正用那双漆黑阴沉的眼眸冷冷地望着他,宽大的手掌拍着自己的腿间,示意让周宁坐在他的腿上。 周宁大脑空白。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明司寒便一把将他拽入怀中,牢牢地禁锢着周宁纤细的腰。 周宁这些年营养不良,非常瘦弱。在男人的怀里显得异常娇小瘦弱。 犹如需要依附大树的漂亮莬丝花,一旦离开大树的照拂,漂亮的莬丝花很快就会被野兽吞噬。 在这样公共场合下,明司寒让周宁坐在他的大腿上,也是在变相的告诉这里的人,周宁现如今只不过是明司寒的私人玩物罢了。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 众人心思各异,纷纷扬起一抹笑。 “喝酒喝酒。” 桌席上,众人言笑晏晏。 明司寒高兴了偶尔会投喂周宁一些小菜,周宁哪怕不想吃,但明司寒发话了,周宁也不得不吃,乖乖地张开嘴,红色的小舌头轻软地接过主人投喂的食物。 “宁宁现在好听话啊,乖乖的,像一个小鸟儿。” “不过当年宁宁你怎么会想起来和明总分手的啊?” “对啊,对啊,当年司寒对你多好,他为了你丢了半条命,暴晒雨淋打工每天吃馒头也要给你买你想要的钻戒,就为了讨好你让你高兴。这样的好男人,你把他丢弃,也太负心了。” 周宁脸色苍白,嗫嚅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也便放弃了问话。 “害!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儿都过去了!反正宁宁也回到司寒的身边吗!” “明总,恭喜你啊!又重新把宁宁弄到手了。” 明司寒眉眼淡淡,语气云淡风轻:“给钱就能shang的货色,还不是简单轻易就调/教好了。” 周宁心脏刺痛。 他紧紧捏住明司寒的衣领,几乎不敢与这些旧友对视,只能乖顺地任由明司寒摆弄。 “当初你们可是我们最看好的一对,可以走很久的。感情那么好……说分就分了,我们还可惜了很久呢。” “不过你们重新走到一起,也是挺不容易的。” 明司寒没有动,他眉眼淡淡,望着那敬酒的人,扯了扯凉薄的唇:“不是重新在一起了。” “他现在只是我养的一个小宠物,难登大雅之堂。” “不是什么正经的男朋友。” 周宁双眸逐渐失神,他抬起头,恍恍惚惚地望着明司寒的下巴,眼眶湿润一片。 明司寒的话让他一遍又一遍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金丝雀玩物。 宴席上众人但笑不语,看破不说破。 从前明司寒百般讨好周宁,跟在周宁屁股后面任劳任怨地为他做事。为了爱周宁付出了太多太多,卑微的爱把周宁宠得惯得无法无天作天作地。 周宁一句玩腻了,直接分手走人,把明司寒满腔真心的爱踩在脚底碾压,换谁都会恨。 “明总你最近与秦家的那位大小姐还有往来吗?” 秦家是豪门圈有名有望的大家族。 秦家大小姐秦颜美貌无双。 最近的新闻透露出明司寒与秦家大小姐即将订婚的传闻。 明司寒勾了勾唇,轻笑道:“当然了,我与颜颜一直都保持联系。” “这……最近都说明总你与秦家大小姐要订婚了,这事儿可不可靠?” 明司寒回道:“两家正在商讨联姻。我与颜颜的订婚期也差不多定好了。” 订婚?周宁感觉心仿佛被挖空了,他愣怔的抬起头,望着明司寒的脸,蓦地感觉到一股窒息。 阿寒他要与别的人订婚了? 周宁的指尖颤抖,唇色苍白,眼前发黑,一抹无力的绝望袭来。 他知道以他现如今的地位和身份,甚至都没有资格质问,当初是他最先甩了明司寒,也是他决绝地与明司寒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见。 但是,与阿寒分开的这六年里,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想着念着的都是明司寒,他爱明司寒,一颗心从未变过。 听说他要与别人订婚了,周宁浑身颤抖发冷,难受无比。 “哈哈哈!阿寒,你与秦颜大小姐要订婚了这可是喜事儿啊,来来来,我们祝贺你!” “秦颜是秦氏集团的大小姐,美貌无双,她与司寒你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恭喜恭喜!” 明司寒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与他们举杯相碰,接受了他们的祝福。 “我与颜颜若是结婚了,还希望各位来参加婚礼才好。” “哈哈哈!那时一定的一定的!” 一时之间,桌席内喜气洋洋,人人喜上眉梢,开心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包厢。 “不过……”陆如声眉眼忧愁,“明总,如果你要订婚,你打算和宁宁怎么办?” 周宁低着头,一只手抓住心口疼痛的地方,掩去眼底的痛意。 明司寒点燃了一根烟,他当着周宁的面,直截了当的将周宁的尊严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压。 “周宁又不是什么男朋友,他只是我花钱买的小玩物罢了,我就算结婚了,他也还得在家里伺候我。” “我与颜颜说过了这件事,颜颜明事理,她不会介意我在外面养一个宠物。” 陆如声得到这个回答,不由得愣住,他直直地看向周宁。 周宁的瞳孔泛着泪,眼神绝望而破碎。 从前一直熠熠发光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没有希望。? 第十五章 乖软儿子小金鳞 陆如声面露同情地凝视着周宁。 周宁双瞳黯淡无光,破碎绝望。 明氏与秦氏有着世代交好的情谊,两家交好,明司寒会与秦家大小姐联姻,这并不奇怪。 早在之前,新闻媒体就有消息流出,明氏将与秦氏联姻。 如今从明司寒的口中确认了这个消息。 二人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不过……周宁的存在就相当尴尬了。 周宁被男人禁锢在怀中,又娇又瘦小的身子犹如风中的浮萍,他将自己的头低了更低。 周围人的敬酒与祝贺,更让周宁如今的处境尴尬又难堪。 明司寒有了未婚妻,那么此时此刻窝在男人怀里的周宁,又算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是。 在明司寒的口中,他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具”,“卖shen的男ji”…… 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高兴就可以使用,不高兴就扔掉的玩具。 “呀!宁宁!你怎么哭了呀?”许墨行最先惊讶出声。 “宁宁,别哭啊。” 周宁茫然地抬起头,蓄满了眼泪的瞳孔令人怜惜,摇摇欲坠的身体被男人禁锢在手中把玩。 昔日富家小少爷沦落为男人手中的金丝雀玩物,让人不禁为他同情。 陆如声连忙拿出纸巾,将干净的纸巾递给周宁。 周宁伸出手,嗫嚅道:“谢谢。” 阴冷的嗓音自上而下传来:“不准接。” 周宁伸出去的手瞬间僵硬,他缓缓锁回了手,眼眸垂落,睫毛被眼泪打湿。 明司寒深冷且阴寒的瞳孔直直地对上陆如声的眼睛,他轻轻地眯眸,凉薄的唇吐出冰冷的语句, “我的私人宠物,就不劳烦陆总费心了。” 陆如声伸出去的纸巾僵硬的收回。 他沉默不语,双眸看向周宁。 明司寒已经拿了纸巾在周宁的眼尾轻轻擦拭,他的眼尾已经泛红了。周宁乖顺地任由男人摆弄。 众人见此,自发地喝起酒来。 “明总,你与秦家大小姐准备什么时候订婚?两家商议好了么?” 明司寒就像对待宠物一般随意地擦拭摆弄着怀里的周宁,一边随意地回。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1节 “我与颜颜目前正在恋爱交往中,有关订婚的事情还在商议,此事不着急。” “对啊,秦家大小姐才23岁,明总也才24岁,两个人都很年轻,订婚结婚的事情也不着急。” “不管怎么说,这杯喜酒,我先干为敬!” “等你们的好事情!” 人人笑得开心,恭喜的祝福语接踵而至,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氛围蔓延在整个包厢。 他们都在高兴地笑着。 只有周宁一个人感觉到了难受与窒息,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周宁拉了拉明司寒的衣袖,轻声说:“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明司寒眼眸深邃,静静地望了周宁一秒,喜怒无常的脸色让人打心眼里发怵。 周宁被他盯得背后冒凉气。 下一秒,明司寒淡淡道:“速去速回。” “好。” 周宁松了一口气。 他从明司寒身上起来,迎着众人打趣的目光,硬着头皮,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包厢。 周宁去了洗手间。 在厕所隔间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生生地吞入腹中。 心脏的刺痛与心闷这才得以缓解。 周宁打开门,在镜子前,他看见自己苍白到近乎病态的脸色,以及失去了光彩的眼神。他就像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生命越来越衰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毕竟,早就没有希望了不是吗? 这六年来,哪一天不是在强撑着,哪一天不是在数着时间过日子。 如果不是家中的负债,还有孩子金鳞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找个地方自我了结了吧。 金鳞还那么小,他才五岁,可爱得软嘟嘟,天天黏着他喊他爸爸。 去托儿所的每周都要让他打电话给他,和他打三个小时的电话。 小朋友黏人可爱得要命。 只有在听到金鳞那软乎乎的喊他爸爸的时候,周宁才觉得病痛也没有难度过,生活没有那么难。他为了宝贝儿子小金鳞,做什么都可以的。 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小金鳞该怎么办呢? 周宁望着洗手间的镜子,想到失神,心脏忽然又在此刻抽痛起来,他顺着墙缓缓坐在地上。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幼儿园许老师】 周宁接过电话,心脏突如其来的剧烈抽痛让他差一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许老师……”周宁的声音有些虚弱。 他兀自稳了稳心神。 “你好,周金鳞的爸爸周先生吗?小金鳞在学校里天天吵着想你了,天天念叨你给他打电话呢。” 许老师听他不说话,有些奇怪,自顾自地说道:“小金鳞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所以特地让我打电话给你。” “请问周先生您方便和小金鳞说几句话吗?” 周宁捂着心脏,忍着剧烈的疼痛,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嗓音:“嗯,好。” “好的”许老师那温柔的嗓音传出,“小金鳞,要和爸爸通话了哟,电话给你,乖。” “好耶!!” 电话那头传来小男孩软乎乎的开心雀跃的声音,周宁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金鳞接过电话,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想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呀?!” 周宁的嗓音喑哑却温柔无比:“乖,小金鳞,爸爸也想你……只是爸爸还要工作赚钱,赚钱才能给小金鳞买好多好玩的玩具呀” 电话那头, 小金鳞的声音已经开始小声地缀泣起来,他哽咽道:“爸爸胡说!爸爸一点都不想我!爸爸也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来看望我!我不想要玩具,我要爸爸!呜呜呜!” 没说几句,小朋友就哭起来了。 周宁不禁叹了一口气:“爸爸怎么会不想你呢?小金鳞不哭了,乖,爸爸会去看望你的。一定会找出时间去看你的。” “什么时候来看我?”乖乖软软糯糯的小朋友瞬间不哭了,奶声奶气地提要求:“爸爸下下周我们学校有活动,我想要爸爸来看。” 周宁有些愣怔,他望着周围富丽堂皇的陈设。对于儿子的要求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轻声道:“爸爸会尽力的。” 洗手间外,一个脚步声响起。 周宁的手微顿,他连忙轻声说:“不说了,爸爸要忙了,拜拜。” “好的!拜拜!爸爸!吧唧!”可爱的小朋友对着手机亲了好几口。他现在就已经开心的告诉幼儿园其他小朋友自己的爸爸要来看望自己了。 出现在洗手间外的,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斯文而俊美。 是陆如声。 他从前学校的跟班之一。 周宁艰难的起身。 他望向脸色苍白的周宁,语气小心翼翼,温柔道:“宁宁,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这些年,还好吗?”? 第十六章 老同学陆如声 周宁扶住洗手池。才堪堪没让自己跌倒在地。 陆如声双瞳泛起一抹心疼。 周宁低着头,轻声道:“我很好。” “可是你的表情在告诉我,宁宁,你过得很不好。” 陆如声叹了一口气,俊美儒雅的面容泛起一抹微不可见的怜惜,他温柔的双目似将周宁当成稀世珍宝,伸出去想要扶住他的手也停留在半空。 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周宁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他双手颤抖地扶着洗手池,心脏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浑身无力,一直在冒冷汗。 “宁宁,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陆如声满脸写着心疼。 “我……”周宁的嗓音很轻,嗫嚅着泛白的薄唇,他没敢与陆如声对视,“家里出了事,我只是去找工作了。” 陆如声走向前一步,他俊美而斯文的面容有些小心翼翼,他伸出手轻轻地扶住周宁。他好像看出来周宁现在很不舒服,抿了抿唇,温柔道, “宁宁,你的脸色很白,还在冒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 周宁躲避地后退了一步,靠在墙边。 他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不想让陆如声碰自己。 陆如声伸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 “宁宁。我只是担心你……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说对不起。” 周宁的右手死死地抓住左手的胳膊,将胳膊掐到红肿也感觉不到疼。因为已经没什么疼痛地方能比心脏的疼更痛了。 他脸色苍白,轻声说:“没关系。” 陆如声望着满脸病态苍白,低头怯懦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周宁,无奈的叹息了好几声,他不明白,当初犹如小太阳一样活力四射,可以上蹿下跳,作得无法无天的霸道小少爷,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病恹恹又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卑微低声下气的周宁和当初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周宁少爷联系到一起。 变化简直太大了。 若不说这是周宁,谁会认得出来他? “宁宁,当年你一声不吭转学,和明司寒分手……你是不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那么绝情绝义的。毕竟你和他……那么相爱。当年可是谁都无法插足啊。” 陆如声说着说着,眼底出现一抹苦涩。 他只要回想起当年明司寒与周宁那情有独钟至死不渝的爱情,想到明司寒与周宁一起携手度过了那么多磨难与挫折,他就连与明司寒公平竞争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 他暗恋周宁。 当年他曾鼓起勇气对周宁告白过,但是被周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对不起,陆如声,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阿寒,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周宁拒绝人的时候,眉眼上挑,语气傲然,说话都带着那么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就像被宠坏娇惯的不知忧愁的富家小少爷。 明司寒知道这件事情后,嫉妒吃醋了许久。 天天跑到周宁屁股后面宣誓主权,与周宁大肆秀恩爱。 明司寒甚至幼稚到当着陆如声的面亲吻周宁。 亲吻周宁后,还会挽着周宁的手,把周宁当做小宝贝一样揽在怀里。明司寒扬起下巴,语气淡漠又敌意:“宁宁是我的,陆如声,你没有机会了。” . 周宁透过陆如声便能想起自己从前与阿寒的点点滴滴。 他的心又在痛了。 “没有。”周宁轻声道,“我就是玩腻了,就是想要甩了明司寒,就是嫌弃明司寒一穷二白,就是想和富家女联姻。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要为了明司寒葬送自己的大好未来?” 陆如声不赞同地望着他。他的唇部轻颤,似乎不相信周宁是这种人。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2节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我自己认了。” 周宁轻轻一笑,自嘲道:“不值得同情。” “宁宁,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陆如声眉头紧蹙,“你明明那么爱他。我都看在眼里的。” “可是明司寒他现在……现在在做什么?” “他把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他把你当成手里的玩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你,他甚至与秦颜订婚结婚也还想养着你,宁宁……你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陆如声的一字一句皆是为周宁鸣不平。说着。他一步步朝周宁走来。 周宁无地自容地低着头,被陆如声逼到墙角,脸色苍白,虚弱的说道:“阿寒恨我,我知道的,因为他恨我……” 所以明司寒强烈的报复与羞辱他 阿寒恨他 阿寒已经不再爱他了。 周宁眼眶泛红,泪水打湿了睫毛,浑身颤抖,剧烈的疼痛淹没了他,情绪的激动引起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他捂住心口难以呼吸,眼前模糊一片。 脸色也苍白到透明。 他眼前模糊一片,耳鸣阵阵,也听不到陆如声说什么了。 “宁宁,你怎么了?宁宁。” 陆如声焦急的呼唤,他揽住周宁细瘦的腰身,将周宁抱在怀里,心疼又惊讶地发现周宁是如此地轻。 轻飘飘地好似一阵风便能吹散了。 一点重量都没有。 虚弱不堪、浑身无力、冷汗涔涔的青年倒在怀里,陆如声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他抱起来。 “宁宁,我刚刚就觉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如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陆如声的嗓音不由得小心起来。 生怕自己太大声吓到他。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 周宁靠在男人怀里,将口袋的药又含了一粒在口中,药劲儿在身体里消散,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周宁感觉到没有那么疼了。 陆如声将周宁拥入怀中,察觉到他的难受,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周宁大口呼吸着。 洗手间的镜子前,两人拥抱,就像一对难舍难分的甜蜜小情侣。 直到一声阴翳冰冷充满讥诮语调的嗓音响起。 “宁宁,才离开我一会,就开始发骚勾引别的男人了吗?” 明司寒眼神阴戾,布满青筋的手掌插着口袋,他轻轻眯起充满寒芒的眼眸,高高在上地观察在别人怀里的周宁,薄唇开口讥讽, “是不是没有给你立规矩,就让你忘了你的主子是谁了?嗯?宁宁?”? 第十七章 明司寒的惩罚 周宁恍然回过神来,对上明司寒一双阴翳又森冷的瞳孔,他浑身冰冷。 周宁连忙轻推开陆如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 “阿寒,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陆如声只是扶了我一把。” 周宁脸色苍白地解释,心脏剧烈的跳动让他整个人发虚。 “只是扶你一把?扶你能和你抱在一起?周宁,这么烂的借口你也敢用?” 明司寒讥诮地冷笑了一声,长腿大步迈了过去,将周宁拽入自己的怀中,他轻轻地抚摸着周宁的头发,阴翳的双瞳直逼周宁。 周宁害怕极了明司寒这样阴冷又强势的眼神,他回避着明司寒,轻声解释道:“真的只是扶了一把。”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明司寒死死地拽住周宁的手腕,宽大的手掌几乎是轻柔地抚摸周宁的脸颊,“周宁,从你这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能有几分真几分假?啊?” “六年前你就不学乖,六年后你还想把我当傻子耍吗?” 明司寒的双瞳阴寒无比,眼眶猩红,死死地抓着周宁的腕骨,力气大得好像要将他瘦弱的腕骨折断。 周宁被明司寒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得浑身发软,他艰难的呼吸着,无力承受男人的问责。 他双瞳泛起一抹委屈的泪珠。 明司寒手上的力气松动了些许,阴翳通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周宁的泪眸。 “对不起……对不起,阿寒。”周宁不住地道歉,几乎不敢与明司寒的双眸对视。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无声的缀泣着。 陆如声看这个架势,非常害怕明司寒会动手打周宁,他上前去,着急的解释, “司寒,你别激动,我只是看见宁宁身体不太舒服,好像要晕了,所以才想上去扶一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明司寒冷冷地蹙眉,他将周宁禁锢在怀中,“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他摸了一把周宁的额头,并不烫。 周宁眼眶红红的,他低头看向脚尖,鼻音很重,道:“没有不舒服。” 陆如声温柔而俊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担忧,“宁宁,你不要怕他,如果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我替你出头。” 周宁尚未说话,明司寒已经将周宁揽入怀中,他一米九的身高比陆如声高出许多,俊美的眸子充满了阴冷与戾气,细看之下,还有一份刺骨的敌意与厌恶。 “陆如声,我与宁宁的事情,何时轮到一个懦夫来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陆如声抬头望着明司寒,“你这样对宁宁,你会失去他的。” “关你什么事?”明司寒冷笑一声。狭长阴冷的双眸轻眯,“陆如声,你再多管闲事,别怪我收下不留情。” 陆如声脸色微白。 明司寒几乎一只手便能把周宁拎起来,阴冷的语气令人心生惧意, “回去再收拾你!” 陆如声望着二人的背影,终究没有说话。 . “阿寒,你慢一点,慢一点……啊” 周宁被明司寒连拖带拽地快步走,他跟不上明司寒的脚步,只能小跑,但是心脏跳得过于剧烈,他的头很晕。 明司寒脚步蓦地停了下来,阴冷的目光犹如蛇信子一般。 周宁茫然的抬起头。 下一秒,周宁便被明司寒拽入了酒店里一间包房之中。包房内设施齐全,是专门供给客人休息换衣的地方。 包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了巨大的巨响。 明司寒拽住周宁的手腕,直接将周宁摔在地上。 周宁被摔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他双手撑着地板,试图站起来,还没有动作,他的头便被身后的男人死死地摁住,脸颊朝地,他动弹不得。 双手被冰凉的东西死死地捆缚住。 “嘶拉”一声,他的衬衫被男人撕开,雪白的躯体还留有男人留下的各种耻辱的印记。 “阿寒……不要……” 屈辱的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周宁,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喜欢倒处勾引人?” “不是的……”周宁浑身冒冷汗,他跪着蜷缩着想要往前行,离开明司寒的掌控。 明司寒察觉出他的意图,从后面死死地扣住他的下巴。 阴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周宁,看来是时候你立一立规矩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供我发泄的玩具。” “用我的钱,吃我的喝我的##################################”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说话,不许和别人拥抱,不许和别人眉来眼去,尤其不准再和陆如声说一句话,你要是敢和他纠缠不清……” 周宁的下巴被男人狠狠地抬起,他无力地只能被他摆弄,脸上已经是横七竖八的眼泪。 男人狠绝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就把你送到天上人间夜总会玩一场游戏,然后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进黑暗的地下室,永不见天日。” 阴狠犹如恶魔一样的警告与威胁让周宁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他双眸涣散失神,已经虚弱到神志不清,分不清是心理的痛还是身上的痛。 “我和……和陆如声……我们只是朋友,没有其他的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周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停地解释。 “可你们还是抱在了一起!”明司寒阴狠的眸子泛红,目眦具裂地摁住周宁的后脑勺。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周宁浑身发冷,唇色泛白,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不知道该如何消除明司寒的怒火,他只能将委屈埋进心里,默默地承受着这场暴风雨。 “对不起……”周宁小声地哭着。 “一句对不起能还清你欠我的六年吗?周宁,你能还得清吗?” 周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明司寒怒火降下去,他不住地道歉,不停地小声说对不起,却依旧阻止不了明司寒那彻骨的恨意。 “周宁,我是真恨你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怎么能随随便便抛下我和别的人在一起?现在还若无其事地和陆如声谈笑风生?你对得起我吗?周宁,你对得起我吗?”明司寒死死地抓住周宁的后脑勺,通红的双眸充斥着一抹强烈的怨恨。 周宁浑身颤抖,疼痛袭遍全身,他被男人狠狠地折磨到没有神智,只能断断续续的不停重复着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他死死地抓住周宁的后脑勺,嗓音低沉:“周宁,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唯一最恨的人就是你。” …… 明司寒将全身的怒火与恨意全部发泄在周宁的身上。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3节 周宁嘶哑到哭不出声来。 他手上的皮带已经自发地松开,手腕有刺目的红色勒痕,双眸涣散的望着前方。 明司寒的恨意与偏执太疯狂了。疯狂到他几乎吃不消。 意识朦朦胧胧间, 周宁看到了明司寒手臂上,有一道醒目的狰狞红色蜈蚣形状的刀痕。 刀痕很深,有了些年代了,并没有伴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失。 反而越来越醒目。? 第十八章 刀疤(回忆章) 周宁泪眼模糊,神志不清的伸出舌头,犹如小猫儿一样,轻轻地舔舐明司寒手臂狰狞的刀疤。 身后的男人撞击的力气小了许多。 明司寒伸手托住周宁,将整个人揽在怀里摆弄他。 周宁难堪的望着镜子前的一幕,望着自己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小声地嘶哑地哭着。 “宁宁,原来你还记得它?” 明司寒阴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那道醒目的刀疤,那个印记,提醒着周宁,他们二人的数不清的难以忘怀的过去。 六年前 那是个炎热的盛夏。 学校里正在分班,他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学业,文科理科以及体艺美术等特长生。 那时,明司寒与周宁刚刚脱离了暧昧期,正式在一起交往。 “明司寒,你想选什么专业?” 周宁无聊的转着笔,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衬得得他唇红齿白,漂亮极了。 一双漂亮的瞳孔直直地盯着眼前俊美却寡言寡语的同桌。 “你呢?” 少年的明司寒一看周宁就会情不自禁地脸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盯周宁。 微动的喉结和额头的汗水彰显着明司寒的燥热。 “我?我无所谓啊,我不管选什么都不愁未来。”周宁笑得犹如小太阳一般凑近明司寒,仰着头望向他,“你呢?阿寒,你选什么专业?” 情窦初开的明司寒见到漂亮的小少爷靠近自己,闻到他身上独有的体香,不禁咽了咽口水,“宁宁,不要靠这么近,被老师看到不好。” “好吧。”周宁失落的撇嘴。 “我想选武术。”明司寒说,“但是我没有钱。最近有一个省的武术比赛,我准备报名参加,只要得第一名,我就可以免学费学习。” “好呀。”周宁百无聊赖的踢着腿,好奇道:“你为什么会想选武术?” “因为……” 俊美而高大的少年的脸红得像苹果,情窦初开模样青涩无比,明司寒怂到不敢直视心爱之人的眼睛,“我想要保护宁宁。” 一句想保护宁宁,撑着明司寒每日兼职数份工作的同时,每天都会挤出时间,去自学练武。周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都会陪着明司寒练武。 每次周宁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明司寒时,明司寒都觉得干劲十足,练得更疯了。 但是好景不长。 一次放学,周宁与明司寒夜里出去吃街边火锅串串。 在结完账回家的途中,两个人去学习周边的公园小树林里约会散布。 不小心遇到了抢劫打架的歹徒,盯上了周宁身上几十万的腕表和一身名牌的衣服,歹徒们猜出周宁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想要把他绑架走,对周家敲诈勒索。 明司寒将周宁护在身后,冷厉的眉目直直地盯着歹徒们,捋起袖子露出充满肌肉与力量的双臂,“有什么冲我来。” “哈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挺狂的啊!兄弟们打死他!” 明司寒与几个歹徒打了起来,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交手期间,其中几个歹徒甚至露出了刀。 “宁宁快跑!” 明司寒脸色一变,大声吼道。他一边让宁宁跑,一边艰难的抵挡住几个歹徒的进攻。 周宁脸色苍白,他不愿意自己跑了留明司寒一个人,颤抖地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 这个动作被其中一个歹徒发现,他一把抓住周宁的手腕,抢走手机。 手中的刀直直刺向周宁的脖颈。 电光火石之间, 明司寒用左手搂住周宁的脖子。 匕首尖锐的刀锋刺穿手臂,刹那间血流如注,鲜血滴落在周宁的衣服上。 “阿寒……” 周宁被眼前一幕惊到双腿发软。 明司寒搂住周宁的腰,一把背起他,直接往人流多的地方跑。 直到警笛声响起,这群歹徒才立即往返回车里开车逃跑。警车锲而不舍地追捕前去,费劲千辛万苦将歹徒抓捕归案。 明司寒也因失血过多被送进了医院。 护士给明司寒的左手手臂伤口处做了清创,然后进行包扎。 “伤口太深了,从皮肤表层一直到神经和肌健损伤严重,韧带撕裂,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手臂功能,这段时间内都不可以做剧烈运动。” 护士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叮嘱。 “好的。” 周宁坐在明司寒身边,睁大眼睛见这样血腥模样,瞳孔满是担惊受怕。他提心吊胆的望着护士的动作,眼眶通红,心疼着无声地落泪。 他无法想象,那时如果阿寒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修长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周宁的脸,指腹擦去周宁的眼角的泪,明司寒笑望着他:“宁宁,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周宁望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脸,更难受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刀下去,你没办法参加省内武术比赛了,也没办法学你想学的专业了。” “没事,那就不去比赛了。”明司寒揉着周宁的头顶,不停地安慰他,“就算不学武术,我还可以学其他的,又不是非它不可。” “我们宝贝宁宁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明司寒说着便吻了周宁的额头。 周宁依旧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护士忍住笑意,给明司寒包扎好,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明司寒用右手抹了抹周宁的眼泪,又看见周宁右手手指的擦伤,是情势危急之中,不小心被刀尖刮过的伤痕。 他握住周宁的手,望着周宁的擦伤,眉眼浓浓的蹙起,眼中有化不开的心疼与自责。 “宁宁,如果我晚上没有约你出去就好了。” 他没有保护好宁宁。 周宁不理解的睁大眼睛,伸出手嘣了一下他的脑瓜子。“明司寒,不准胡说八道,这又不关你的事,而且你的伤……” 说着,周宁整颗心都忍不住揪了起来。 他心疼的望着明司寒包扎起来的左手手臂。 “心疼了?”明司寒笑望着周宁皱起来的脸。 “明知故问。”周宁小声地嘀嘀咕咕。 “唔。”明司寒勾住周宁的小拇指,“那宝贝宁宁打算怎么答谢我?” “那……你想要什么?”周宁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明司寒需要什么。 明司寒有骨气,根本不接受他的钱。 其他的,周宁已经想不出来了。 “想要宝贝宁宁亲我一口。”明司寒双眸期待地望着他。 周宁瞪了他一眼,左顾右盼,然后迅速飞快的在明司寒的脸上“吧唧”一口。 “好了吧……”娇贵小少爷的脸一下子红了。 明司寒喜上眉梢,直直地将周宁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啃。 “我家宁宁宝贝真可爱。” 周宁窝在明司寒怀里,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两个人正是热恋,一时之间难舍难分。 “宁宁,如果以后我们分开了怎么办?”明司寒自从与周宁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在害怕着。 他与周宁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而他什么都没有。 思及此,明司寒眼中便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不会的。”周宁抱住明司寒的腰,他仰起头,漆黑漂亮的瞳孔认真无比。 他给出了珍贵的承诺,“阿寒,我爱你,也只爱你一个人,我们一定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第十九章 宁宁学猫猫叫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4节 “我答应你,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提分手,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周宁依赖地抱住明司寒,蹭蹭他的脖颈。 明司寒双眸通红,将周宁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声道:“宁宁,承诺了,就不可以反悔哦。” “嗯!不反悔!宁宁永远爱明司寒!”周宁抬头,笑得犹如太阳一般,眼底的爱意炙热无比。 明司寒捧着周宁的脸,他的回应同样认真而热烈。 “宁宁,我也爱你,永远不和你分开。” 少年许下的承诺,纯真而美好。 那些回忆始终储存在记忆深处,难以忘记。 如今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 “周宁,你还记得当初你许下的承诺吗?” “你承诺你会永远爱我,不会离开我,我信了。可是才不过短短一年啊,周宁,你说分手就分手了……我跪下来求你你也无动于衷,把我的心踩在地上践踏。” “周宁,这是你欠我的,你欠了我六年,无论你沦落什么下场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罪有应得。” 周宁哭得嘶哑,声音很小:“对不起……” 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不想离开明司寒。 他以为他和明司寒可以永远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离,相知相守到老。 他们明明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他们的未来会从校园走到社会,从校服走到西装婚纱。 毕竟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克服世俗的眼光,克服了金钱的阻碍,克服了父母亲人的刁难…… 可是谁会想到? 生活与命运就是会给周宁来一个当面痛击。 生与死的距离,是他们没办法跨越的鸿沟。 周宁已经自觉没有希望了, 他不想拖累明司寒, 他不想等他死后,明司寒抱着他的尸体,和他一起死。 他的阿寒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好的未来,他不一样,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的前路一片黑暗。 周宁怎么忍心拖累明司寒陪他一起整日在绝望度过? “周宁,怎么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了么?” 明司寒阴狠暴怒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周宁,一字一句的问道。 周宁被男人牢牢地禁锢住,他哭着说道, “我承认,我后悔和你在一起了,是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是我先抛弃你,明司寒,如果你因此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 周宁双眸凄迷,瞳孔黯淡无光,嗓音喑哑,“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提分手。” 明司寒的瞳孔凝聚起一抹猩红的怒火。 他阴沉的盯着周宁,语调喜怒无常。 “周宁,你才是真的无情无义啊。” …… …… 陆如声站在门外,门没有锁紧,没有隔音,他将二人的对话听了许久。 周宁正跪在明司寒脚边。 陆如声站在门口,就这么听着,他紧紧地握拳。 掩着的门此时轻轻地打开,透过门缝,陆如声隐隐约约看到房内香艳画面。 “宁宁……” 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他? 明司寒他吸了一根烟,房间内烟雾缭绕,犹如恶狼的双瞳透过烟雾锐利得直视陆如声。 陆如声对上那双眼睛,不由得脊骨发凉。 “宁宁,你这幅样子被陆如声看到了。” 周宁瞳孔收缩,满脸胀红,呛得生理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他小声地呜咽几声。 毫无尊严的跪在明司寒脚下,清澈含泪的双眸哀求可怜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一定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明司寒冷笑着看向狼狈的周宁。 周宁伸出双手祈求地抓住明司寒的手。 他跪着抓住明司寒的衣角,清透的眼眸沁出凄凉的眼泪。 “不要给别人看,阿寒,求求你了。” 他不停地祈求着。 周宁最要尊严,哪怕跌落谷底泥潭,沾染一身污泥,他依旧想要在外人面前清清白白。 而不是这幅满身污秽的样子。 太难堪了。 “好啊。” 明司寒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 他俯下身,抓住周宁的下巴,轻声说:“那你要牢记我给你立的规矩。” “你要时时刻刻铭记你现在是被我饲养的小宠物,一个小猫。” “既然是宠物,就该听主人的话。懂吗?” 周宁眼中蓄满眼泪,他胡乱地点头:“我懂,我懂了,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那你说,你是谁的宠物小猫?” “你的。” “说完整。” 周宁哽咽着小声说:“我是明司寒的宠物小猫。” “小猫都会怎么叫?” 明司寒抓着周宁的后脑勺头发,一双阴寒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 周宁浑身打着寒颤。 “叫啊!”明司寒阴鸷的眼神太恐怖了。 周宁对上他的瞳孔,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仅仅六年,情窦初开的少年明司寒就变成了如今阴晴不定的样子,无法猜透的他的喜怒,令人生出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惧意。 周宁张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 他立即抓住周宁的头发,便将周宁往外面拽,“不是很会端着吗?好啊,把你扔外面,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幅样子吧。” 周宁哭着抱住明司寒的腿,膝盖跪着爬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似乎蹭破了皮。 “不要,不要!求你!阿寒!” “我叫,我叫。阿寒,我听话,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出去。” 周宁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他紧紧地抱住明司寒的大腿,已经泣不成声。 他颤颤巍巍地扬起头,雪白瘦弱的脖颈脆弱易折,漂亮却苍白的面容仰起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耐心的看着他。 “喵喵……” 漂亮的金丝雀眼中盈满泪水,乖巧的喵叫声让男人再度升起一股施虐欲。 周宁跪在明司寒脚边,清澈漂亮的瞳孔映出一抹哀求。 明司寒似乎满意极了,奖励地揉了揉周宁的头发。 低沉的嗓音有一抹宠溺。 “宁宁,这才乖啊。” 周宁难堪地轻闭上双眸。 “以后不准再和陆如声说话,不准再见他,否则我会惩罚你,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明白吗?” 明司寒继续立他的规矩。 “……好。” 周宁嗓音喑哑,声音小得犹如小猫一般。? 第二十章 “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小猫玩游戏” 也许是狼狈的小猫小声且可怜地喵喵叫悦耳至极,成功地取悦了明司寒,他终于满意地松开周宁,迈着长腿出了包厢房间,将门重重地关上。 “啪”一声。 周宁双手随意的搭在腿边,他无力地跪坐靠在墙边,头靠着墙,漆黑漂亮的双瞳小声地哭泣。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5节 他虚弱地伸出手捂住心脏的部位,在他每一次面对明司寒的时候,总觉得那里总是会隐隐作痛,痛意席卷而来的时候,总是呼吸不过来。 但是每一次发病时,只要不严重,他都能咬紧牙关自己一个人挺过去。 因为已经习惯,也早就适应了这种疼痛。 “阿寒……” 让周宁难过的是心爱之人的肆意羞辱,以及把他当成宠物的玩乐。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跪在权贵脚边的玩物,失去了人该有的尊严与人格。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在手上一粒,直接吞进腹中。 药瓶子里,已经没有几粒药。 “该去医院重新复查开药了……”周宁苍白着脸色怔怔地说。 . 包厢房外。 明司寒冷冷地注视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陆如声。 “你看了多少?” 陆如声双眸隐痛:“没有多少,但该听的,也都听到了。” 明司寒冷笑着点了一根烟。 他说:“那你应该明白——” “宁宁是我的宠物,哪怕死也都是我的宠物。我不容许任何人妄想破坏我玩弄他的乐趣。其他人胆敢觊觎宁宁,敢跟我抢,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明司寒一字一句的说着,冰冷的声音透出一股狠戾,双眸阴翳无比,眼中强烈的独占欲令人心惊。 “宁宁是人,他不是宠物!”陆如声不敢置信道。从刚刚听到周宁绝望又破碎的喵叫声,他便觉得明司寒从未把周宁当人看待过。 他最是痛恨这一点。 明司寒冷笑道:“我买下了他,我就是他的主子,我想对他做什么别人都没有资格置喙。” “明司寒,你以前不是很爱宁宁的吗?你这样折辱他,只会把他推得更远。”陆如声握紧双拳,温柔而俊美的面容写满痛苦。 “那又如何?”明司寒冷声说,“六年前他敢抛弃我,逃出我的手掌心;六年后,我哪怕打断他的腿,折辱他所有的骨气,打碎他全身的骄傲,也会把他拴在身边。 “这就是他敢玩弄我的感情,胆敢背弃我的代价。” “明司寒,你……” 陆如声震惊的望着明司寒,他越发觉得明司寒的想法过于可怖。 他不是爱周宁。 他在报复周宁。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欺辱宁宁。”陆如声双瞳越来越冷,直直地注视着他。 明司寒冷笑道:“陆如声,当年宿舍那场火灾,你做了懦夫你自己最清楚。是谁临阵脱逃了,不顾宁宁的安危一心自己活命?六年前你懦弱无能,六年后你依旧懦弱无能。你的喜欢只会让我觉得可笑。你和我争抢,你不配。” 陆如声想起六年前在学校的事情,眸光不禁黯淡下来。 下一秒,陆如声重新振作起来,望着明司寒,说道:“你现在更不配。” “你不爱宁宁,我爱,你对宁宁只有玩弄和羞辱。我会爱他。” “你想抢走宁宁?”明司寒冷笑一声,他走过去,阴翳的双眸冷冷地注视对方,“那你尽管来,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抢。” 陆如声冷冷地注视他。 “陆如声,现在请你离开。” “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小猫玩游戏。” 明司寒后退一步,轻蔑一笑,转身就回了包厢房,一把关上了门。 陆如声门外站了一会,回到了包厢之中。 . 明司寒一进来就俯下身望着脸色苍白的周宁,周宁含着清澈泪水的双眸轻轻地对上明司寒的眼睛。 明司寒瞳孔阴鸷,掐着周宁的下巴,再一遍地警告威胁他。 “宁宁,记住你说的,不准和陆如声有任何纠葛,明白吗?” 周宁不知道如果自己与陆如声说话,会惹得明司寒冲他发怎样的怒火,更不确定,如今的明司寒会对他留有几分情面。 他现在寄人篱下,整个人都被明司寒牢牢掌控着,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明司寒说一,他不敢说二。 “我明白了。”周宁低眉顺眼地答应。他现在乖巧、听话、懂事、没有脾气,也不会亮出锋利的爪子。 少爷脾气都被消磨得无影无踪。 “那就好。”明司寒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坐在地上的周宁,周宁的脖颈还有他啃咬的咬痕。 他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撕裂,破烂不堪,好像是被男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雪白瘦弱的身体遍布青斑和吻痕。 这幅模样肯定是不能出去见人的。 明司寒施舍般地西装外套扔在了周宁的身上。 周宁拿住西装外套,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收拾好,回去。”明司寒冷声命令。 “好。” 周宁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羞辱算是结束了。 周宁将西装外套披在身上,遮掩住了浑身的印记,他艰难的起身,脚底却打滑。 周宁难堪地低着头。 他现在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失去了尊贵少爷的身份,没有了少爷的脾气, 居然还有一幅娇贵脆弱到需要受到保护的身体。 明司寒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他讥诮地讽刺了一句:“你以为我还会可怜你,抱你回去吗?” 周宁紧紧地靠着墙壁。 他脸色苍白,紧抿着唇,想要自己走。 可他被折磨得太狠了,双腿打颤,不停地发抖,根本无法起来。 明司寒一把将周宁横抱起来,周宁双脚瞬间离地,他窝在明司寒怀中,紧紧掖着西装衣角,生怕自己这幅模样被人看到。 周宁仰起头,乖巧极了,悄悄地看着明司寒的下巴,看着看着,他的眼底便黯淡无比。 “开车。” 明司寒命令司机开车回去。 这一次在车里,明司寒没有继续玩弄周宁。 回到那间屋子时,周宁被明司寒放在了沙发上,明司寒的眼神依旧阴寒无比,周宁看着便害怕。 下一秒,他抓住明司寒的袖口,轻声地道出一个请求,道:“阿寒,我可不可以,每周自由出门一趟。”? 第二十一章 回忆篇-背叛 “你想出门?” 明司寒狭长的瞳孔阴翳无比,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宁,冰冷的眼神犹如打量什么货物。 “嗯……我想出门。只要每周出去一次,一次就可以了。”周宁看着明司寒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声音小了下去。 周宁掖进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 他无法适应心爱之人这样肆意狎玩打量的目光,于是他轻轻地低下头,眼睫垂落,漂亮的眸眶隐约有泪光。 修长雪白的脖颈遍布青红一片的吻痕。 白皙的长腿又纤细又瘦弱,不堪一握,轻轻地交叠在一起。 一个被养在富商金丝笼子的金丝雀,就连提出一个简单的自由出入的请求,都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明司寒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掌控住周宁的感觉让他愉悦至极。 他不容许已到手的小猫咪擅自逃跑。 金丝雀就该乖乖地待在笼子里,由主人观赏亵玩,供主人发泄欲望。 “周宁,你要出门做什么?一直待在这里不好么?” 明司寒冷笑着驳回了周宁的请求。 “我现在养着你,有钱给你,有房子给你住,可以让你在这里衣食无忧,让你不必在天上人间夜总会处处伺候别人,不必为钱烦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明司寒狭长的俊眸眯起,他靠在一旁的墙边,修长的腿交叠,手中的烟点燃,雾气缭绕。 说着,他点开手机,让助理把文件取了过来。 周宁整个人陷在沙发中,粉白圆的脚趾头陷在软绵绵的沙发,整个人看着都是香的。 他手指紧紧捏着西装外套,犹豫了半晌,他继续说道:“我在外面,有放心不下的人。我想去看看他。” “哦?” 明司寒轻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顿时讥讽的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诮与讽刺:“你是要看望你那位白富美金大小姐女朋友?” 他提到了那个人,周宁心猛的跳了一下,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得出话。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扔进烟灰缸中。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6节 明司寒走上前去将周宁身上遮挡的西装一把拽起来扔在了地上。 周宁浑身雪白细弱,遍布痕迹。他紧紧地抓着沙发,下意识地瑟缩着后退。 明司寒一只修长又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地禁锢住周宁的后脖颈。周宁不得不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向他,“阿寒,不是的……” 明司寒的瞳孔猩红中夹杂着一丝痛苦:“周宁,直到现在,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周宁的心中同样痛苦,他不停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当年,他在得知自己的病情毫无希望之后,为了故意让明司寒对他彻底死心。 周宁于是撒了一个谎言。 周宁找了他的好朋友,一位富商千金小姐金悦惜,和他一起演了一出戏。 周宁假装着在与明司寒交往热恋期间,与金小姐厮混在一起,假装上演过一次出轨背叛。 两人合租的出租屋里,有各种周宁劈腿背叛的证据——用完的t、女人的衣物、饰品……藏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尽管那是假的,但周宁做得都很逼真。 明司寒与周宁交往期间,就连牵周宁的手,亲一亲周宁,都害怕伤害亵渎了他。哪怕每天都自己在卫生间忍着自己自渎,明司寒从未舍得碰过周宁,也从来没有想过碰周宁。 他小心翼翼地对待周宁,视若珍宝,视之如命。 出租屋里绝对不会出现这些东西。 当明司寒发现了那些周宁故意藏起来的“证据”时,犹如当头一棒,从头冷到尾。让他绝望,让他遍体生寒。 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他的宁宁会出轨会背叛,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可有一天,明司寒亲眼撞见了周宁与女人从他们两个人的出租屋里出来,说说笑笑。 他站在太阳底下,却觉得自己的心比十二月的寒冬还要冷。冷得刺骨。 一次周末,两人在家。 明司寒买了菜,正围着围裙,给周宁烧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周宁胃口叼,明司寒为了把周宁养的白白胖胖,他观察周宁的喜好和口味,自学了很多菜,研究了很多新的菜式,每次在看到周宁吃饭时的满足笑容,明司寒觉得心里也甜滋滋的。 周宁坐着看向正在烧饭的明司寒,“阿寒,你今天看到我和她一起了,对吗?” 提到她的时候,明司寒切菜的手顿了顿,他转过头,欲言又止的看向周宁。 明司寒当然看到了,看到床单下藏的t,看到女人的东西,看到周宁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说笑。 一切都那么明显了。 周宁对他近些日子也一直很冷淡。 可他那么那么爱周宁,他完全不能想象未来没有周宁的日子。 明司寒甚至不敢戳破这些事情。 他害怕一旦戳破了,宁宁就不要他了。 “她只是你的朋友。”明司寒垂落眼眸,一边逃避这些问题,一边自我欺骗。 “万一是女朋友呢?”周宁轻声说。 明司寒定定地看向周宁,怔道:“宁宁,你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啊。”周宁抬起头看着他,毫无愧意地对上明司寒的眼睛,“我的确喜欢女人,而且和女人做过了。” “宁宁……”明司寒浑身冷意透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他有些小心翼翼,嗓音也不停地在颤抖:“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所以你在骗我,和我开玩笑,想让我哄你。” “宁宁……宝宝……对不起。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你就打我骂我。但是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哪怕周宁把真相直截了当地摆到他面前,他也不愿意承认,他的宁宁会背着他和女人鬼混。 “没有开玩笑吧。”周宁无所谓的掰了掰手指,他低着头,抿唇轻声说,“如果你受不了,那我们就分——”手吧。 话未说完, 明司寒立即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他将做好的饭和菜端到周宁跟前,强颜欢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我去把垃圾扔了。宁宁,你先吃饭。” 周宁抬头看向他:“你——” 明司寒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转过头,将垃圾带走,逃避似得离开了出租屋。 两人一起生活过的屋子,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爱和温情。 在分手前的两个月时间段里,犹如一座令人窒息空岛,没有爱,只有无声的冷暴力冷战与争吵。 . 周宁呼吸凝滞,呆呆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周宁,你说,你要去见她了,对吗?” 明司寒呼吸沉重,他死死地拽住周宁的头发,阴鸷的双眸猩红无比,充满了刺骨的恨意。 周宁被拽得脸色苍白,他小小地摇着头,眼泪不住地夺眶而出:“我已经没有和她联系了。”? 第二十二章 医院复诊 “不联系了?”明司寒讽刺一笑,“你和我交往期间,劈腿女人,和女人做,甚至在我们两个的那张床上卿卿我我。你甚至为了她,甩了我,然后去转学。” “现在怎么会不联系了呢?” “是不是因为高高在上的金家大小姐看到你破产了,就把你甩了啊。” 明司寒的语气讥诮又轻蔑。 周宁面对明司寒的怒火与质疑,他清透的黑色瞳孔盈满泪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阿寒,对不起。” 千言万语,周宁最终只能落下一个无力的对不起。明司寒的震怒与突如其来的问责,让周宁甚至连出门的请求,也不敢再提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明司寒一把拽住了他,将周宁连拖带拽地上了二楼,将他扔在床上。 周宁全程没有说话,眼眶通红,他无力地被摔倒在床上,修长的腿被男人牢牢地禁锢着。 “阿寒。不要这样了,我疼……”周宁苍白的唇嗫嚅着。 “一个我养的表子,装什么清纯?” “你不是想出门吗?” “好啊,伺候我,让我满意了,你就可以出门。” 明司寒强制性地分开了周宁的双腿。 …… 几乎又是一场凌虐性的**。 …… 三个小时后。 周宁浑身无力地趴在床头,瞳孔涣散无神,身上遍布了男人新留下的印记。 明司寒去拿了一份文件,直接摔到了周宁的脸上。 周宁指尖轻颤,动也动不了了。 文件掉落在了地上。 明司寒高高在上地望着周宁,点了一根烟,轻描淡写说道:“这是你父亲破产后,欠下的债款,已经全部帮你还清了。” 周宁无神的双瞳终于动了,他轻轻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嗓音很轻:“谢谢。” “还有给你这次的服务小费。每周我可以让你自由选择出去一天。我不会派人监视你。” “但你如果敢跑,我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并且我会打断你的腿。”明司寒眼神阴鸷无比。 周宁紧紧抓住了枕头,眼泪滴落在床单上,从嗓音深处发出一声哽咽:“是,我知道了。” “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不要像一块木头一样,林部长应该培训过你怎么服务好客人才对。” 明司寒说着便拿了药膏来扔在床头柜上。 “你自己擦一擦。”明司寒蹙着眉头,蓦地嗤笑一声,“好好保养,毕竟你全身上下也就这儿最值钱了。” “好。”周宁屈辱难堪地握紧那药膏。 明司寒说完便走了。 周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偌大的豪宅,双瞳无神。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才将自己清洗干净。 他脸色苍白地坐在浴室中,颤抖着手,吃了一颗药。 他的药仅仅剩下三粒,已经不足以支撑了。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提前去医院复查,然后让医生给开多一点药。这一次实在是突发情况,幸而明司寒准许他离开了。 他发消息给明司寒,告诉了他自己明天出去一趟。 明司寒只说:“知道了。” 当天晚上。 明司寒便又来这个别墅里,将周宁翻来覆去狠狠地弄到半夜。 他对待周宁,仿佛只是把他当成发泄谷欠望的机器。 每一次使用完周宁,明司寒就会直接提裤子,离开别墅。 周宁只能自己清洗自己的满身伤痕与污秽。 第二天早上七点。 周宁早早地拿出藏好的病例史,便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非常重,刺鼻无比,医院长廊人来人往,皆是求药看病的病患与家属,急诊室的医生与护士各自忙碌,紧张无比。 穿过医院长廊,周宁像往常那样挂了心内科室检查。他拿着单子做了心脏彩超、动态心电图等多数检查。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7节 主治医生拿着几项检查结果报告,眉头凝重地蹙起,抬眼看着眼前才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但见他容貌清秀漂亮,眼睛也清澈干净如水,身姿却瘦弱无比,脸色羸弱苍白,没有丝毫的血气。 他才这么年轻…… 医生的眼神不禁同情起来, 周宁轻轻垂落眼睫,每一次来医院复查,医生与护士们总会用同情又悲天悯人的眼神看他,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但是周宁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林医生,病情加重了吗……”周宁不停地攥着衣角,他知道自己的病早已经没有希望,可他希望自己还能再多撑几年,把儿子金鳞抚养长大。 医生心里觉得可惜极了,这个病人从一开始来医院检查确诊出心脏病,到现在已经六年多了,病人患的心脏病非常复杂,以目前的医疗科技根本无法治愈。 这个病人现在几乎是等死的状态。 生命的倒计时正在计数。 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悄逼近了。 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组织措辞,说道:“我给你开半年用量的药,你每天都一定要按时吃。一定要定期按时复查,按时睡觉吃饭,不要剧烈运动,不能抽烟,避免吸二手烟,避免劳累,保持身心舒畅愉悦,调整情绪,不要过度悲伤。” “现在只能通过积极治疗,吃药,来延长你的存活时间。” “一切综合因素,比如过度悲伤,过度劳累,等等等都有可能让病情加剧。所以……还是按照惯例,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就行了。” 医生嘱咐叮咛了许多许多话。 他的眼中流露出的同情与惋惜让周宁有些麻木。 眼前的漂亮青年随时都有可能会因病而死。 “好,我都知道的。林医生。”周宁轻轻颔首。 他拿着开的药单子去结账拿药,临了,在回头又去拿了病例和单子出来。 周宁把病例单和报告单以及一大堆的药都放进了背包里。 他戴上了口罩,与认识的护士姐姐们打了声招呼后,周宁就自行离开了医院。 周宁走后,几个护士一边忙碌,一边叹气。 “这年纪轻轻,怎么就身患绝症呢?” “他每一次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都没有家属陪同,太可怜了。” “我听说他家以前很有钱,后来破产了,父母双亡,又得了不治之症,家里好像还有一个才五六岁的儿子要单独抚养。一个人过得特别苦。” 离开了医院之后,周宁便被街边的奶茶店吸引住。 他初中高中时期最爱喝奶茶,每天都要来一杯。 自从确诊心脏病之后,他就尽量忌口了。 奶茶店的门打开,一个俊美优雅的男人拎着一杯奶茶,从里面走出来,在看到路边的周宁时,他有些惊讶,喜形于色。 “宁宁。”? 第二十三章 许墨行嘲讽宁宁 “宁宁!”陆如声惊喜极了,他拎着奶茶,快步走了过来。 周宁握紧背包,见陆如声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陆如声见他紧张,以为明司寒在附近,便又看向了周宁的周围,“明司寒他……” 周宁想到明司寒的警告与威胁,清澈漂亮的瞳孔染上一抹惧意,他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他转身就走。 “宁宁,宁宁,你别走。” 陆如声连忙追了上来,他伸出手抓住周宁的胳膊,却被周宁下意识地躲开。 周宁满脸苍白,不停地瑟缩着后退:“不要碰我。” 陆如声怔住,他呆呆的望着周宁躲避惧怕他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但他并没有松开周宁,牢牢地抓住周宁纤细的手腕,陆如声嗓音不由得温柔起来:“宁宁,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就躲?” 周宁后退好几步,轻声说:“我先回去了。” “宁宁。”陆如声唤住他。 周宁的脚步顿住。 “你还把我当朋友吗?”陆如声痛苦的望着他的背影。 周宁眼睫轻垂,“我们只是朋友。” 陆如声凝视他,“你还在怪我,当年宿舍着火,丢下你一个人跑了。” 见周宁不说话,陆如声眉目痛苦:“宁宁,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一个人跑了,我知道……” 周宁轻声打断他的话,“我不怪你。那样危急的时刻,谁都有求生的本能。你只是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 “我……”陆如声有些痛苦,“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永远比不过你的阿寒。” 周宁握紧手中的背包带,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陆如声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陆如声不禁自嘲一笑,他上前一步,望着周宁的侧脸。周宁抬起头,漂亮的瞳孔清澈见底,干净得不染尘埃。 “宁宁,你的阿寒现在已经变了一个人。他对你根本一点点爱意都没有。” “想办法离开他吧,宁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帮你。” “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受苦的。” 陆如声心疼的望着周宁。 周宁脸色苍白,轻声说:“陆如声,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阿寒他给我还清了欠债的债款。而且我现在被他……” 那两个字,让周宁难堪到无从启齿。 “也许,等到他腻了,就会扔了我吧。” 周宁自嘲的轻笑一声。 他的父亲在商界实在是太出名了,父亲因犯过重大罪责落马入狱,作为周家唯一的子嗣,父债子偿,连累了周宁,由周宁尝这苦果。 出去找工作,没有哪家公司会要周宁。 可是高额的欠债债款,以及生活费,儿子的抚养费,又逼得他不得不出去找。 实在走投无路,他才去了那种风月场所,遭人践踏,出卖尊严,人人可欺。 明司寒尽管在x事上过于粗暴,但好歹给他钱,给他还了欠债债款,让他可以有钱抚养儿子。 他早已跌落尘埃,落入黑暗中,摔得满身污泥,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少爷了。所以,他还能祈求什么呢? “宁宁……” “陆如声,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暂时无法脱身,不管是债款还是其他,阿寒也是我现今的债主。”周宁神情落寞,漂亮的双瞳无神。 “那,宁宁,如果你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我帮忙,你说的嘛,我们是好朋友。既然是朋友就该互帮互助。只要你有需求,我一定帮你。”陆如声漆黑的双眸温柔,沉沉的望着眼前漂亮的青年。 周宁看向陆如声,轻声道了句:“谢谢你。” 陆如声面上绽放出笑容,他柔声道:“宁宁,不用跟我说谢谢,能帮到你我就满足了。” 说着,他将手中买的奶茶递给周宁。周宁连忙推辞回绝。 “不用了,我喝不了,谢谢。”周宁没有接奶茶,后退一步。 “宁宁,收下吧,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好不好?”陆如声将手中的奶茶强行递给了他,周宁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茫然无措地拎着奶茶,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如声。 陆如声叹气,揉着周宁的头顶,“宁宁,我……” 话未说完, 就有一个男人声音传出。 “周宁大少爷今天没有陪司寒吗,怎么跑出来了?” 许墨行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他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一双黑瞳充满了讥讽与恶意。 周宁见到许墨行,呼吸微凝窒,漂亮的瞳孔轻轻收缩,无措的看向许墨行,双手紧张地握成拳。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许墨行轻眯眸,上下打量着周宁,走过来凑近周宁,望着他脖颈的几道吻痕,狎昵地用手轻轻地抚摸。 黏腻酥麻的触感让周宁浑身汗毛乍起。 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吓得周宁后退了一步,他惊慌失措地摸着自己的脖颈,漂亮双瞳警惕地望向对方。 “你做什么?” 许墨行推了推眼镜,嘲讽笑道:“不就是个夜总会有钱就给*的表子吗?装什么清高自傲呢?我堂堂许氏的ceo还出不起这钱吗?周宁,摸你一次多少钱?” “你一晚上多少钱啊?” 许墨行略带暧昧与羞辱的话语让周宁难堪到无地自容。 路过的行人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周宁。 羞辱的话语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让周宁感觉到浑身寒冷,他捂着脖颈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苍白到透明的面容羸弱无比。 “许墨行,你不要太过分。” 周宁嗓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无声的坚强。他漂亮的瞳孔凝聚起一抹拒绝,满身的傲骨,让人难以忽视。 有的人哪怕跌落到泥潭里,也不愿放弃自己的最后一份自尊。 许墨行诧异了几秒,恍惚间,他以为当初那个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又回来了。反应过来他嗤笑了一声,“周宁,你还端着你大少爷的尊严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肮脏又下.贱的女支,只要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弄你,等司寒玩腻了你,我就把你从司寒那里要过来。” “够了,墨行,别说了。”陆如声低声呵斥。? 宝贝们~来一波惊喜~ 推推我老婆的新书《【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 娇软矜贵小美人x黑化阴鸷疯批大佬 淮宁进入平行世界,立志感化反派,奈何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吻我,不然吃了你。”阴鸷鬼王咬住他的脖颈,不容置喙地留下痕迹。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8节 “想救我,就该同我一起坠入地狱沉沦。”满身罪孽的杀手攥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黑暗。 “宁宁,你逃不掉了。”禁欲药剂师蒙住他的眼,针头刺破柔软的肌肤,妄图完全控制。 “宝贝,你可以同时享受两个我。”腹黑傀儡师绑住他的双手,肆意掠夺。 偏执吸血鬼、暴躁重欲狼人、野心勃勃质子都妄想独占他。 淮宁:“哥哥,我还小。” 大佬:“小羔羊,真香。” ◎攻真的很疯 个别世界含病娇属性 【坚持1v1配方 保证口感甜而不腻】 作者:小咩 书名:【快穿】黑化大佬别咬我 求收藏求收藏!!嘶哈嘶哈! 嘻嘻,楠漨也是宁宁哦,但这本是甜甜哒!? 第二十四章 摄像机里的照片 “我说错了吗?” 许墨行摘掉墨镜,双眸肆意打量周宁,眼神轻蔑,将周宁当成一个货物打量。他讥诮地勾起唇角。 “他现在可不就是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玩意儿?” “墨行,你别再说了。”陆如声蹙眉阻拦住他。 “如声,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的?当年他是怎么盛气凌人指使我们做事,把我们当跟班的,你都忘了吗?” 许墨行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 陆如声脸色难看。 周宁轻轻低头,双瞳怔怔望着脚尖。 他,陆如声,许墨行,当年在校园里,可以算得上是横行霸道的铁三角。 这段铁三角的关系,以周宁为首,陆如声与许墨行百般讨好奉承周宁,把他当成小少爷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小祖宗稍微一个不高兴,许墨行与陆如声两个跟班就得细声细语地哄着,同学都戏说他们是周宁的两大护法。 后来,有了明司寒之后, 小祖宗就每天和明司寒在一起玩耍, 低声下气地哄小少爷,宠小少爷的人,就变成了明司寒。 . 有时候人生的际遇就是风水轮流转。 当初周宁是悬挂于高空闪耀着光芒的小太阳,霸道又任性,无忧无虑的活着,处处高人一等,受人阿谀奉承。 如今周宁却已沦落风月,成了人人可欺辱践踏的mb,尊严,傲骨,都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可以为了那一点点金钱,跪在客人面前,不惜出卖尊严,只为了讨好客人一笑。 “许墨行,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都不该这么对宁宁。”陆如声低声怒道。 许墨行冷笑了一声:“陆如声,你可真是个懦弱又无能的伪君子。” “你喜欢周宁,到现在居然还不敢对他表白。” “你甚至连和司寒竞争的能力和胆量都没有。” “你胡说什么!”陆如声恼怒。 许墨行走过去,一把拽住周宁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周宁的皮肤又很容易留痕迹。 他将周宁的手腕捏出一道明显的红痕,拽到陆如声面前,冷笑地看向他:“陆如声,你看啊,周宁现在只是一个表子,只要你我有钱,我们都可以睡他。” “不如我们一起啊?” 许墨行挑眉笑道。 “你疯了!” 陆如声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宁宁现在是司寒的人,你动司寒的人,不怕他对付你吗?” “我查过了,司寒没有派人监视他。只要我们手脚动得干净一点,让周宁乖乖闭嘴,司寒不会发现的。” 许墨行一把揽住周宁的腰。 “放开我!”周宁挣扎着推开他,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瞳孔沁出几滴晶莹的眼泪。 许墨行的力气太大了,狠狠地掐着周宁的肩膀,周宁根本挣脱不开。 许墨行笑着说道:“怎么样?如声,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戏赏美人啊?” 说着,他不顾陆如声震惊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笑道:“周宁这个滋味,应该和我以前玩过的小男生不一样吧。” “放开我……不要这样……” 周宁不停地挣脱许墨行的禁锢,他漂亮漆黑的瞳孔被泪珠打湿,苍白羸弱的面颊清晰的透出几分绝望。 陆如声终于怒了,将周宁一把拽了过来,他冷声道:“许墨行,别太过分了!” 许墨行摊开手,冲着哭得满脸苍白的周宁吹了个下/流的口哨,“好吧,你喜欢,你先玩。” “我不是——” 陆如声急于解释,周宁却突然捂着心口,呼吸几度停顿。 “宁宁,怎么了?” 陆如声扶着他,见他脸色苍白,羸弱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由得关切地低头问他。 “没事……”周宁额头不停地有冷汗冒出。 陆如声以为周宁是被明司寒折磨成这样的。他不顾许墨行讥讽的目光,直接将周宁横抱起来,将他放进车里的车厢中。 许墨行“啧”了一声,眼神流露出一抹恶意。 他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在陆如声抱着周宁进车的画面。 照片里,周宁双手搂着陆如声的脖颈,仰起头,陆如声低着头。 画面错位,就像是周宁在恬不知耻勾引人一样。 “真有意思。” 许墨行一边感叹自己照片照得完美。 一边将这张照片,发送给了明司寒。 许墨行望着“已读”的提示内容,眼中的笑意加深,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司寒,我亲眼见到你的小宠物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啊。” “别让家里豢养的金丝雀跟别人跑了。” 打完字发送出去,每一条消息都是“已读”。 许墨行摸着下颌线,嘴唇轻轻上扬,颇为幸灾乐祸地哼了一首歌。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手机屏幕前面司寒阴冷可怖的表情了。 周宁啊周宁,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堂堂家族少爷一朝沦落,就是会有人喜欢践踏两脚的。 . “宁宁。怎么样?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在哪里,家里地址给我。” 周宁小声地虚弱地报了明司寒给他的地址。 五点前必须回到家。 这是明司寒的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陆如声让司机开车过去。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宇忧愁,不停地用湿毛巾给他擦汗,“宁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咬了咬牙,“要不然去医院吧?这附近最近的医院是……” 周宁蓦地紧紧抓住陆如声的袖子,轻声道:“不要去医院,不要去,我只是昨天没有休息好,陆如声,谢谢你愿意送我回去。你把我送到……送到住址附近就好,我自己下去走回去。” 陆如声着急道:“你这样子能自己走吗?” “能……”周宁抱着书包,苍白的面容看着羸弱极了。 “你是怕明司寒迁怒你,没事的,我会跟他解释,你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送你回去。”陆如声不停地给他擦汗,温声劝道。 “不,不用了……”周宁浑身都冷得刺骨。他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了好几粒,一下子全往嘴里塞了进去。 “这是什么药?” 闪得太快了,陆如声没有看得清。他将视线移向周宁怀里揣的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究竟都放了些什么? 察觉到陆如声的视线,周宁牢牢地抱住书包不放,他脸色苍白,轻声说:“没什么,只是我以前出租屋遗留的东西。” 陆如声点了点头,没有再怀疑。? 第二十五章 惩罚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小区外边。 陆如声扶着周宁出来,“还好吗?宁宁,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宁下车后,刻意与陆如声保持距离,他漂亮的瞳孔轻轻低垂,看着陆如声的鞋子,轻声说:“我好多了,谢谢你,陆如声,家就在附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19节 “真的可以吗?”陆如声还是非常担忧,见他神色苍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爱。 今时今日的周宁,比起当初娇贵自傲、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破碎的无望之美。 令人忍不住升起保护宠爱与破坏摧毁欲。两种极端的感受。 “要不然,我还是送你到家门口吧。” 陆如声自告奋勇。 “不,不,不用了。”周宁连忙拒绝。他眼神有些惊慌,不知为何,他非常害怕这一幕被明司寒撞到,更害怕被明司寒撞到后因此而惩罚他。 周宁并不敢赌明司寒对他的容忍度。 “谢谢你,我自己回去比较好。” 周宁委婉的拒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陆如声一眼,转过身便离开了。 陆如声看着周宁的背影,总归是有一些不放心。 他犹豫了良久,叹气一声,自言自语道:“宁宁的身体不太好,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免得他出事。” 说罢,陆如声便跟在周宁的身后。 周宁拿出钥匙,打开屋门,蓦地,他感觉到一阵晕眩感传来,他抿着苍白的唇,漂亮又精致的面容羸弱无比。 差一点就要倒下去了。 那一刻,陆如声连忙冲了出来,扶住了周宁。 “宁宁,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陆如声无比庆幸自己跟过来了。如果周宁倒在家门口,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周宁轻声道,其实他就是有点晕车,想吐。他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向陆如声,“你快回去吧,我没事的。” 他不停地让陆如声快回去,陆如声担忧他的身体,执意道,“不行,我放心不下你,我还是送你进去吧。” 几番争执,周宁实在是无法拗过陆如声,被陆如声搀扶着进入了房间。 周宁不安的抱着背包,脸色苍白的看向家里的四周,发现明司寒不在家里,整个房子空落落的。但他并没有因此安心,而是轻声催促着,“陆如声,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嗯,好。”陆如声点了点头。 周宁上了楼,将背包里的所有病例单和药都藏了起来,放进他行李箱底的保险箱中。然后将平常急需用的药物放进一个白色的药瓶里。 将一切都藏好之后,周宁才舒了一口气。 房间内一片宁静。 宁静到让周宁觉得有些恐慌。 还有一丝无所适从的窒息感以及不安感。 周宁轻轻蹙眉,下楼起身,准备去楼下厨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烧的菜。 他这些年由于自己一个人生活,所以很会做饭烧菜。 从前,他与明司寒一起在出租屋里生活的时候,一直都是明司寒在做。 而周宁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一次,终于可以亲手给明司寒下厨了…… 此生,也算不遗憾了吧。 周宁轻轻地笑了笑。 他开始回忆起从前明司寒爱吃的东西。 明司寒爱吃什么,他已经有些模糊了,因为记忆里,明司寒只会做周宁爱吃的,明司寒自己的从来不在意。 周宁吃什么,明司寒也吃什么,也从未有过怨言。 周宁只知道明司寒的忌口,他不喜欢吃葱和香菜,也不爱吃辣椒。 如此想着。 周宁下了楼。 下楼的一瞬间—— 周宁余光瞥见楼下画面一幕,脸色倏地惨白。 他惧怕的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楼梯上,周宁抑制着自己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瞳孔收缩,捂着心口,看着客厅。 惊恐的眼泪不住地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指尖。 客厅有一摊殷红的血。 血弥漫在四周,散发一股腥甜的味道。 沙发上,一身西装的高大俊美的男人双腿交叠,气定神闲地吸着烟。 他的神色冷静,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狠戾。 明司寒双眸阴鸷狠厉,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倒在地上的人。 “你……” 陆如声虚弱到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他倒在明司寒脚边,满头殷红的鲜血,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又惧怕,嘴唇不停地吐出鲜血。 两个戴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的保镖站在门口,背着手,脸色冰冷。 明司寒优雅地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他俊美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淡然的狠绝的微笑。 明司寒起身,他的腿很长,皮革鞋的脚,狠狠地踩在陆如声的头上。 他的力气大得恨不得将他的头碾压踩碎。 明司寒阴鸷的双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凄惨无比的男人。 “陆如声,你的胆子真大啊,敢亲我的人,敢堂而皇之地进入我豢养小猫的别墅。” 陆如声满手都是血,根本无法抵抗明司寒,他的头被明司寒踩在脚底,一股刺骨的痛意袭遍全身。 “明……”陆如声只能发出气音,他嗓音嘶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让无力地被高大的男人踩在脚底。 “陆如声啊陆如声,你也不是不了解我的作风,跟我作对,动我的宠物,你就不怕我真的对付你。” 说罢,明司寒又拿出一根烟,保镖给他点了火。 明司寒吸了一口,将脚放了下来,蹲下身,将滚烫的烟头狠狠地揉捏在陆如声头部的伤口处。 “陆如声,和我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陆如声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他张着嘴,不住地嘶哑的喊着,双眸痛到无神地看着明司寒。 血还在弥漫。 周宁坐在楼梯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捂着嘴,浑身害怕颤抖,眼泪不停的掉落。 如此可怕的男人,真的是他的阿寒吗? 许是早就注意到了周宁, 明司寒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的小猫看戏也看够了吧?不自己下来,好好看看你幽会的情郎变成什么样了吗?” 周宁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小猫看来被吓到了啊。” “那就只好我亲自来接你下来了。” 随着明司寒的嗓音落下,他便踩着那双踩过陆如声的头的脚,一步,两步地走了过来。 周宁抱着双腿,脸色苍白,漂亮的瞳孔透出一股惧怕与绝望。? 第二十六章 受惊的小猫(已修) “宁宁,下来。” 明司寒犹如召唤自己的宠物小猫一样,轻轻地招着手。 周宁漂亮的瞳孔噙满泪水,不住地颤抖着,惊恐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高大俊美的男人满脸透露着阴鸷与杀气,狠绝的模样令人害怕。 这张脸与记忆中的明司寒相差甚远,充满了暴戾、阴冷。 这样的明司寒让周宁发自内心的惧怕。 他不停地颤抖着。 “宁宁,还不下来吗?”明司寒轻轻眯起狭长的眸,眼中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周宁漂亮且漆黑的瞳孔充满雾气,眼底模糊一片,犹如受了惊的小猫,全身都在炸毛。 明司寒轻笑了一声,阴鸷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周宁,“宁宁,你今天很不乖。几次三番忤逆我的命令,惹我生气。让我来想想,到底该怎样惩罚你,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说罢,他一步一步的迈着长腿上楼梯,居高临下地望着躲在角落里的周宁,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周宁。 周宁漂亮漆黑的眼底一抹明显的害怕。 明司寒一只手牢牢地拽住周宁纤细瘦弱的雪白腕骨。 在周宁的肌肤上摩擦出了可怜的红痕。 下一秒,他将周宁拽入自己的怀里,又是抱又是拽的将周宁带下了楼。 周宁闻到了血腥味,看见陆如声头上的伤口,他从没有见过这般可怖的画面,生理性地干呕了两下。 明司寒把周宁拽到陆如声跟前。他狭长的瞳孔轻眯起,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狠戾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宁宁,看看你的好姘头现在的模样吧,他可是因为碰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周宁绝望地望着陆如声的惨状,他不停地落下眼泪,心里涌起无限的自责与愧疚。 他跪坐在陆如声跟前,无措地望着满摊血迹,哭着道:“陆如声,你,你有没有事情?” 陆如声躺早地上,意识早已经模糊,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宁自责且心痛的望着陆如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 第20节 “宁宁,你这么担心他,看来你很喜欢他。。” “只可惜他现在这样,没有办法满足你了。” 明司寒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宁蓦地转过头,他漂亮的瞳孔惊恐无比,望着明司寒高大的身影,他几乎是跪着爬到明司寒跟前。 周宁抓着明司寒的手。犹如最低等的宠物,毫无尊严地祈求高大的男人。 他不住地颤抖着嗓音解释:“我和陆如声什么都没有做过,阿寒,求求你放过他吧,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陆如声只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怕我晕倒,才把我送到家里的。” “阿寒……求你了,放过其他无辜的人吧。” 周宁满眼都是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犹如一只漂亮宠物一般跪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明司寒阴鸷的双瞳居高临下的望着周宁。 他宽大修长的手掐住周宁的下巴,嗓音阴寒无比:“宁宁,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谎。” “今天你能勾引陆如声亲你,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勾引他和你上床?” 周宁瞳孔发懵,他勾引陆如声亲他? 反应过来后,周宁满脸苍白的解释:“不,我没有勾引他亲我,没有,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明司寒根本不信周宁的话。在他眼中,周宁没有可信度。 六年前,周宁就是这样满口谎话,背着他倒处勾引人。 六年后,周宁死性不改,依旧这样水性杨花。 “宁宁,不要狡辩,照片铁证如山,你勾着陆如声的脖子,勾他亲你……。” “我记得六年前,你和陆如声的感情就非常要好的。说不定当年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背着我,搞女人的同时,还勾引了陆如声。” 明司寒死死地掐着周宁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充满彻骨的恨意。 他戏谑地欣赏着周宁苍白羸弱的面容,以及绝望地不停地解释的模样。 周宁,为什么要屡次三番背叛我? 周宁,为什么要水性杨花勾引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 周宁脸色苍白无比,眼泪止不住地顺着漂亮的脸颊掉落。 他还在不停地解释:“阿寒,没有,绝对没有。六年前那个时候,我没和陆如声发生关系。” “而且我今天只是和陆如声搭过话,没有和他有过任何越界的接触。我也没有勾引他。” “求求你了,阿寒,放过他吧,陆如声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你要报复,你冲我一个人来吧,不要伤害无辜。” 明司寒阴鸷地扫视周宁漂亮的脸颊。 “宁宁,我给你立过一次规矩。” “你也说过会懂事会听话。” “我已经禁止让你和陆如声说话,禁止你和陆如声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我的小猫咪就是学不乖呢?” 周宁被迫仰着头看向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漂亮的瞳孔噙满泪水,眼尾一片殷红,雪白的脖颈脆弱易折断。 “不管亲没亲,你已经破坏了我给你立的规矩……既然这样就该给予惩罚。” “陆如声不自量力妄想觊觎我的人,这是他咎由自取。” 泪珠挂在周宁漂亮又惊恐的眼尾,他浑身颤抖冰冷地犹如置身冰窖,害怕的望着明司寒。 明司寒的手掌无比温柔地抚摸周宁含泪的脸颊,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犹如对待稀世珍宝。 大拇指轻轻地擦拭周宁眼角的泪珠。 “既然破坏了我的规矩,宁宁,我就必须惩罚你。” 他的动作越温柔,周宁就越惶恐。 他不停地打着寒颤,牙齿也在打颤,“阿寒,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明司寒俯下身,阴鸷的瞳孔与周宁含泪的双眸对上,“宁宁,你的机会已经用光了。” 说罢, 明司寒轻轻地亲吻着周宁眼尾的泪珠。他伸出舌头,将周宁眼尾的泪,舔舐干净。 周宁睁大瞳孔,浑身僵硬,任由明司寒摆弄。 “没有下一次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周宁哽咽着嗓音轻声呢喃。由于害怕明司寒口中的惩罚,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明司寒揉了揉周宁的头发,觉得宁宁这幅受惊的害怕模样可爱极了, 小猫咪受了惊,浑身都在炸毛,不停地颤抖,就是要这样驯服小宠物,让它害怕,让它记住教训,它才能听话。 “宁宁,你记住,你是我的,你若是妄想靠近谁,谁就会是陆如声今日的下场。” “陆如声今天只是头破了,明天他的命还在不在。这得看宁宁你乖不乖,懂不懂事,能不能让我高兴。” 明司寒掐着周宁想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阴沉的瞳孔夹着胁迫,“懂吗?” “懂了,我懂了。”周宁整个人被明司寒牢牢地掌控住,他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不停地点头,眼泪禁不住地掉落,“我不敢了,我听话,我懂事,我不会再和别人说话。”? 第二十七章 惩罚游戏 “宁宁,这才叫乖啊。” 明司寒犹如抚摸宠物一般,奖赏般地揉捏周宁的头顶,周宁瞳孔轻颤,不停地战栗着,为接下来的惩罚而感到恐慌。 明司寒站直了身体,高大威严的身姿映照出巨大的黑影,笼罩着满地血腥狼藉。 明司寒阴鸷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望着满头是血的陆如声。 陆如声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头部血流不止,眼神空洞模糊,隐隐约约看见头顶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的喉咙不停地发出无力地嘶哑的音节, “明、司、寒……” “你……会……后悔的。” “宁宁……和……你……在一起,他……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话未说完,明司寒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便狠狠地踩在陆如声的头顶。 殷红的血自伤口处不停地蔓延出来。 “陆如声,你真的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明司寒阴戾的嗓音透出一股杀气。 周宁被这一幕惊得满脸透白,整个人钉在原地,寒意从头侵袭到脚。 反应过来后, 周宁跪着爬到明司寒脚边,瞳孔氤氲出泪珠,他颤颤巍巍地握住明司寒的手,仰着头,轻声细语地祈求, “阿寒,放了陆如声吧,放他走吧,求求你,放了他吧……是我做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别人没有关系……阿寒,你惩罚我吧……” 说着,周宁禁不住小声呜咽哭出声。 陆如声是他的旧友,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好心地想送自己回家而已,只是关心了他几句而已,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残忍对待? 如果陆如声出事,周宁定会愧疚一辈子。 “宁宁,你就这么心疼他。” 明司寒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抚摸周宁的脸颊,不停地擦拭周宁眼角的泪。 周宁眼眶通红,不断地摇头:“我不是心疼他。” 明司寒爱怜地望着周宁眼尾通红的模样,轻轻一笑,说, “你想让我放过陆如声,但我接下来的怒火,由谁承担?” “我的乖宁宁,由你来承担吗?” 周宁怔怔地抬起头望着他:“只要你能放了他,你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 闻言, 明司寒自嘲一笑,手掌肆意地揉捏周宁的脸颊,“看来你真喜欢这个姘头,我更生气了。” “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猫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那就先跪着,等我高兴了再说吧。” 明司寒迈着长腿,优雅地落座于沙发之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根烟在指尖点燃。 烟雾弥漫。 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混着血味,令人作呕。 两个保镖将陆如声抬出了别墅。 助理清洗地面的血迹,没过多久,地面便恢复了干净,喷洒在空气中的清香剂,也抹去了难闻的味道。 . 整个别墅中,只剩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明司寒, 以及跪在地上的周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宁的膝盖跪得僵硬无比,无比煎熬地等待男人给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