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文宗》 第一章:才气世界 一个断层的世界,一个才气统治的时代。 第一章才气世界 深夜,源城。 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渐渐有了喘息的机会,不少的人走出家门来享受一下一天内为数不多的安宁。小贩们开始忙碌,给这座小城添加了无限生机。 一阵冷风吹过,陶星言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挣开了双眼,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陶星言发现自己瘫倒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胡同,勉力站起来,只觉得身上不少地方都生疼,额头更是火辣辣的,隐隐有鲜血流下。 这是怎么回事?陶星言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办公室跟几位老师讨论下周的语文课教学任务,突然间发生了地震,然后自己再醒来怎么就出现在这里?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陶星言低头一看,怔住了,只见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身材也似乎变小了,借着地上的一滩积水映出自己的脸,竟然像极了自己十五六岁时候的模样。 陶星言突然有些惶恐的退了两步,脑子不停的转动着,想要搞清此时的处境却觉得脑袋一疼,无数的信息向脑海中涌来开来,只觉的脑袋要爆炸了一样。 良久,陶星言才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可他的脸上却还是充满了惊讶。 原来这里已经不是地球,这里是一个叫作才气大陆的地方,这个同样叫陶星言的小胖子正好被人暗算打死,才导致自己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可以说与地球是一个相对平行的世界,几乎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重合,有着相同的语言,相同的文化,相同的物种、甚至许多相同的风土人情 但是这个世界却又与地球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 首先这是一个玄幻的世界,就如同他在地球上看的那些穿越文一样,只不过这里人的修炼方式不是魔法斗气之类 除了少数依靠身体与科技的人外,绝大多数人修炼的是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体系——才气! 所谓才气是指读书人通过不断修炼、学习产生的一种能力体系,这种能力会在人身体里不断的积攒,从而使人能够获得强大的能力。才气的累计量也决定了人的境界。 诗歌词文、琴棋书画这些在地球上不过平平的技能在这里竟然都能成为攻击的方式!甚至可以用来治病、建筑等。据说有大能可以出口成章,幻化出无穷的兵马。 陶星言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下心情,陶星言继续在脑海里搜索着对这个世界的记忆,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对自己处境有利的信息。 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华夏的历史很像。有夏商与西周,三分天下,有两晋的动乱交替,也有着这那个时代翻涌的传奇人物。 唯一不同的是到了南北朝时期天下并没有大一统,而是各自为战并且愈战愈烈,整片大陆诸侯纷争,饿殍千里民不聊生。 正在此乱世,或许是老天看不惯人类的自相残杀。 邪魔一族突然降世,开始对整个世界开始了清洗,顿使人族伤亡惨重,整个大陆被生生分成两半,东面人族占据大陆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而邪魔一族短短一年时间便占据了大陆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 而邪魔族并未就此满足,他们派遣了数个种族集结了亿万大军,开始东征, 正当邪魔族要继续进攻人族的领土时,孔圣一族带着诸多隐世家族横空出世,孔家当代传人,持孔子手书联合诸子百家的精英弟子,杀入西大陆,以孔圣所著施展时间之力,一举重创邪魔族五大领袖,并且在西大陆大开杀戒。 邪魔族无奈,只得将派遣东大陆的几大族召回,与诸子百家发生血战。 两方在大陆交界处发生惊天血战,诸子百家联合各国派遣来的巅峰修士重创了邪魔族联军,几杀了邪魔族数位族长级别的人物。 而诸子百家一方也是损失惨重,墨家、医家、法家等几位当代家主身陨战场,祖先所著经文也不知所踪。 此战持续了十年之久,人族与邪魔亦是不断的集结兵力于交界之地,死在此地的双方人马不计其数,方圆千里的战场被鲜血染得犹如墨色,随便扒开一块土地都会发现无数的尸骨与残损的兵器。 就在战局僵持不下之时,孔家当代家主与数位兵家大能,以一部一本原著为代价,以自身以及千百弟子献祭召唤了早已破碎虚空而去的孔圣真灵,而邪魔族却也有老祖宗级别的高手现世与孔圣交战。 孔圣虽是人族师祖,却奈何真身不知所踪,只是一缕真灵与邪魔族交战,却也没能将其覆灭,只得以这一丝真灵为代价封印住了东西大陆的交界处。并且留下了四句诗句,据说是人族消灭邪魔族的办法,可惜四句诗句只有两句伫立在东大路,另外两句隐没在邪魔统治的西大陆。 从此人族与邪魔族就在这交界处隔绝,只有每逢十年才能开启一段时间。而此地也被后人称之为血色界限。 此战人族元气大伤各国之间形成停战同盟,开始飞速发展,在诸子百家的带领下大陆上各大国家人类联盟也不断的更新,这个世界也是以才气修炼为主流。 陶星言慢慢的缓过神来,久久不能平静,他在地球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像小说里那些主角那般有着过人的天赋,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语文老师而已又如何能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上立足那? 等等!陶星言仿佛抓到了什么,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几个人的名, 李白?没有! 王维?没有! 李清照?没有! 苏轼?也没有! 他在脑海里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当年熟读的一篇又一篇的诗词文章。这个世界是一个断层的世界,也就是说自隋朝开始的那些诗人包括那些传世著作都没有! 陶星言大口的喘着气,缓缓的闭上眼睛,或许这将是他立足于这个世界最大的本钱吧 陶星言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街道,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群。抹了抹头上结痂的血迹,转身向小胡同里面走去。 虽然自己脑海里有着无数的传世著作,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贫民窟里的小胖子。而且,这个倒霉的小胖子还被人惦记上了。 第二章 半截玉佩 第二章半截玉佩 陶星言按照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破旧的家中,此时他也顾不上看这个家什么样,几乎是瘫倒般的卧在了那并不大的床上。 陶星言临睡前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虽然这个世界要比地球更加的多姿多彩,但是自己喜欢的、习惯的却还是那个生他养他的地球。 第二天清晨,陶星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拖着还有些疼痛的身体,开始打量着这个世界的家。 只见这不过十来平米的小屋子,被翻腾的乱糟糟的,里面的东西都四处散落,几乎是没有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这家伙可真是一个邋遢鬼! 陶星言埋怨了倒霉的小胖子一句准备去找一些吃的,结果发现摆放食物的小木桌子也是乱糟糟的,这让陶星言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就算这个跟自己重名的小胖子再邋遢,也不会将没吃的食物随便扔在一边吧,要知道这个小胖子明显就不是什么有钱人,能够吃上饭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陶星言看着眼前的狼藉,抚了抚头想要整理一下思绪,却摸到了额头上结痂的伤口,心中一沉。 看来这个这个陶星言应该是有什么宝贝被人惦记上了,所以才会引来了杀身之祸。 看着这凌乱的屋子,陶星言努力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但是却没有想到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可以引来杀身之祸,甚至他找到了陶星言留下的积蓄,也不过一部相当于身份证一样的身份木牌和十几个铜板而已。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陶星言思索了一阵,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却是肚子开始叫嚷了起来。 陶星言捡起地上的食材,准备弄一些食物果腹,忙活到一半却听见有敲门声。 陶星言心中一凛,暗怕是那些想杀他的人得知他没死前来找他,转念一想要是那些人真想杀他也不会在大白天的敲门前来。 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心一横打开了小木门,阳光便透着门缝撒了进来。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穿类似汉服服装的小老头,手里提着一个油布纸包,慈祥的看着他。 “星言怎了么?你这是怎么弄的?”小老头一眼就看见了陶星言脑袋上的伤口,关切的问道。话罢直接走进来看到了凌乱的地面眉头一皱又看向呆在门口的陶星言问道“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星言这时才想起了这小老头是谁,这小老头叫做陈焦,是这片贫民窟的指派老师,所谓指派老师是指诸子百家各大祠堂对大陆上的孩子分区域的进行文化培训,不论身份贵贱都要接受这种普及教育。 只不过这些启蒙老师的实力境界都不会太高,陈焦只有书童的实力,也就是修炼者里面最差的一个境界。 “陈、陈伯”陶星言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陈焦恭恭敬敬的向陈焦拜了一拜,行弟子之礼。并且快速的打扫除一块干净的落脚地,搬来凳子,请老书童陈焦坐下。 才开口说道“弟子这也不知道怎么回来,昨天晚上我做完功课从学堂回家的时候,被人打晕了,再回家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老书童陈焦听得陶星言这番话意识到有些问题,却也没当着陶星言的面说出,怕自己这个老实的弟子受到惊吓,心思一动,将手里的油布包放到桌子上打开,只见里面却是两支荷叶粽子。 老书童陈焦慈祥一笑,指着这粽子说道“星言啊,你下周就要参加晋身考试了,这粽子是孔圣庙门前卖了几百年的一家老店里面的,据说沾染了孔圣的才气,寓意着高中啊!” “为师今天早上就出门排队终于买回来了这对粽子,你趁热吃了吧。”老书童陈焦一边说话,一边开了一个粽子递给了陶星言。 陶星言接过了热气腾腾的粽子,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几乎是老书童陈焦给他拉扯大的,可以说没有陈焦陶星言也不可能活到这么大。 咬了一口粽子,陶星言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这不仅仅是他一个身为异乡人收到温暖的感动,更是这个世界的陶星言残缺的执念的升华。 “哎,你小子就是这么爱哭,从小就是。”老书童陈焦看着陶星言慈祥的说的“好孩子,为师知道你虽然不是特别的有才情,但是你从小就肯努力,众多师兄弟里只有你和书桓有希望走出这个贫民窟,成为一个读书人。” 其实陈焦这话是在安慰他,陶星言虽然很努力但是资质却是太差了,几乎是没有办法成为一名文士,但是他还是最喜欢这个朴实的小弟子。 老书童陈焦示意陶星言坐下语重心长的说的“为师虽然没有用,书童都考了好多次才通过的,但是最起码还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下经验了,这几天我仔细准备一下考试时候的经验,等到快考试那两天你来我家找我,为师好好为你讲解一下。” 陶星言知道虽然老书童陈焦这辈子都可能无法突破书童的境界达到书生的境界,但是他这么多年对书童境界的了解以及多年教学的体会可以说是宝贵的经验, “多谢陈伯,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陶星言深深的对老书童陈焦施了一礼向其打包票自己一定会努力备考。 “嗯,对你我还是放心的,为师要去值班了,就先走了,你这段时间不要多想什么,专心考试就好了,我会通知我的同事在你这边巡逻时候多注意一些的。” 老书童陈焦笑呵呵的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走到一半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半截的玉佩交给陶星言说到“这是你前几天让我帮你换个绳的玉佩,你不用送了,好好看书吧。” 话罢老书童陈焦离开了陶星言的家门,剩下陶星言看着手里的半截玉佩。 他想起这玉佩是与他在襁褓之时,一同被老书童捡到的。可以说是他身份的象征了。 这半截玉佩材质一般,不过确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一面写着陶星言三个字,另一面写的则是桃花二字。 这一刻,陶星言仿佛抓到了什么,或许自己被人惦记的原因就是因为着半截玉佩。 第三章 书香学社 第三章书香学社 看着手中这半截古老的玉佩,陶星言努力的联想着记忆中能够与之有关联的事情,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虽然着半截玉佩并没有出现什么神奇的事情,但是陶星言从看见这块玉佩的第一眼起,便断定,这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宝贝,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陶星言本想将玉佩贴身戴在脖子上,转念一想自己已经遭过一次黑手了,便将这半截玉佩用包粽子的油布纸卷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陶星言站在门口,先是对四周观察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搬开门口的一块青砖,用手刨开一个能够容纳油布卷的土坑,将那包裹着玉佩的油布放进去,再将青砖原封不动的盖了回去。 随后跑回屋内,取了一大盆水对着四周包括那块青砖都泼了不少的水,好使得别人看不出他动过手脚。 折腾了老半天,陶星言才放心的回到家中,关上了门,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其实他这番举动不仅仅是为了保全那半截玉佩,更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前日他遭受人暗算,对方要了他的命却没有找到这玉佩,所以接下来对方在找不到玉佩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再对自己下毒手的。 可以说他的命的价值在那些人眼里根本比不上这半截玉佩的丝毫。 此时陶星言有些庆幸,这玉佩的绳子在前几天断了自己委托老书童陈焦给自己换一个绳子 若非如此,当日让那些人拿到了玉佩,现在即使是自己重生了一次,对方也绝对会对自己斩草除根。 “我既然活了下来,那些人就一定还会继续寻找我的玉佩,或许短时间不会对我下手,但是时间久了很可能直接抓走我,逼问我玉佩的下落。” 陶星言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如今的处境。 “如今之计,我必须要通过那晋身之考成为书童,才能够躲避开这场厄运。” 陶星言知道当学童通过了晋身之考成为书童后,会被诸子百家各个祠堂集中在一起进行统一的训练学习,而这段时间也是书童凝结自己的“文典”的时期。 也只有成功的凝结了自己的文典,才是真正的站稳了书童这个境界,才能在诸子百家挂名成为一位书童,领取俸禄。 而在这期间所有的新晋书童都会吃住在世家祠堂里,祠堂里有着古代先贤的神念守护,是绝对可以保证自己安全的。 “嗯,看来这一周的时间或许是我最后的时间了,若是这一周过去自己没有成为书童,那自己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陶星言本想马上爬起来看书,但是却完全不知道该要从何看起,自己对晋身考试的题型一点了解都没有,此时盲目的填鸭只会使得自己脑子更加的乱。 躺在床上,陶星言摸索到了放到一旁的身份木牌,心中一动,这块木牌有点类似地球的身份证与手机的结合体,是这个世界上工家大能的智慧结晶 身份木牌可以通过各个县城的诸子百家祠堂引动才气形成一个类似地球互联网的空间! 而那位创造这项技术的工家大能也因为这项技术的诞生引得先贤天降才气,以微薄文位成就尊者之名! 陶星言正是准备打开论榜空间查询一些信息,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怎么都是这种啊”陶星言看着论榜里数个类似于《论语百题》、《孟子训练》、《汉词五百首》之类的东西。 不禁感慨以前陶星言的勤奋,但是他却对这些书籍毫无兴趣,只想着一些能够帮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信息。 “咦,书香学社?这个好像有点意思!” 这个书香学社有点类似于地球上的知乎,是一个发帖子回答问题类型的地方。 只不过这个书香学生大多都是用来交流诗文词画的,偶尔也有有一些深刻的文章论述,可以说是一个增长见识与阅历的好地方。 《论传承诗词与惊世诗词的利弊》 《浅析,南国落花林传承战词》 《小生新作七言绝句,望诸位点评》 《诗词接龙,多多捧场》 陶星言在里面逛了很久,几乎是沉醉在这论坛里面了,里面有着许多的精彩之言,陶星言从这书香学社中了解到了不少自己现在需要的内容。 尤其是在里面查看回帖的时候,让陶星言找到一种在地球时,安然自在的在网上冲浪的时光。 陶星言看了不少关于自创诗歌的帖子,一时间竟有些心痒,又正巧点开了一篇名为《相思大楼》的帖子,见得里面的人都在高谈阔论,于是自己也在评论区写上了半阙诗歌 长相思,思难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 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为玉隔云端! 这首诗词乃是唐朝一代诗仙李白所著,这首诗看似写的是对女子牵肠挂肚,却是暗藏着诗人对理想不得追求的抑郁之情。 不过陶星言也将这半阙诗歌做了修改,第一句本应该是“长相思,思长安”,李白借长安这一故地,先是平白直抒自己对所生活过的地方的思念,更是因为长安是唐朝当时的政治中心,从而表达自己对理想的追求。 而陶星言此时所在的世界,虽然有长安城,不过如今诸国并立,自己写出他国的名胜弄不好会出什么乱子,却不如将思长安,该做思难安,去也是符合他现在的处境, 而最后一句的美人如花隔云端的重点,则是在于美人二字,这两字涵括上半阙诗歌托兴意味,古人常借用美人来比喻美好的事务或理想,而诗人李白也是如此,将美人对照首文的长安,借美人一词,含蓄却深刻的表达了自己对政治理想的追求。 而陶星言先前已经将第一句的长安去掉,为了对照下全文,便又将这半阙诗词的最后一句“美人如花隔云端”中的如花该做了为玉,将美人从起兴之词变作了衬托之词,所谓美人为玉,亦可理解为玉为美人。 陶星言将最后一句的主体事物换做了玉,一是为了避免诗文的不和谐,另一方面却也是为了感叹一下自己的那半截玉佩,着半截玉佩不仅是自己危机的来源,却也是自己这个无依浮萍的唯一身份线索。 第四章 进士无欢 第四章进士无欢 看着淹没在数百条评论里面的那半阙诗词,陶星言摇头笑了笑,默默的锁上屏幕,拿起仅剩的十几个铜板准备出门弄一些吃的。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补全下半阙的,可是对书香学社太熟悉,不小心发送了出去,鉴于修改评论太过于麻烦,便没在继续写出下半阙。 陶星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用清水洗了洗粘稠的短发,走出了家门,来到了门口的小吃街。 他准备去对面街道的书店一趟,一来是他方才通过书香学社看了一些关于晋身考试的内容,准备买来一些资料进行复习,二来则是他平日里便在这小书店里打工,却也是有快小半年的工资被老板扣着了,如今正好拿来用作吃饭。 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个烧饼,就一边咬着烧饼一边向对面的街道走着。 他这不紧不慢的走着,却不知道那书香学社因为他那半阙诗词已经炸开了锅。 吴尽欢是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进士,按理说像他这般年纪的进士都会在家里精心研究经义或是教育子嗣,但是吴尽欢却不然,他老人家喜欢游戏人间,也喜欢接触一些新鲜的事物。 比如身份木牌上面的论榜空间,天香论坛。 今天老爷子刚刚吃过散步回来,和老伴一起坐在小院的藤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抱着一个高端木牌翻看着今天的论坛。 其实论榜空间上有专门针对文士的空间,想书香论坛不过是世俗流行的一个低端交流空间罢了,但是吴尽欢偏偏喜欢在这里面给一些普通人以及低文位的学子讲解遇到的学术问题,用他的话来说这叫做效仿先贤,传道解惑。 “嗯,这小伙子写的还是不错的,但是颔联的韵脚还是有些瑕疵。且看老夫为他修改一番。” “哼,这家伙真是一派胡言,亏他还是一名举人,满篇尽是一些取巧方法,看来此人终生与进士无缘了。” “哎呦这是又到了晋身考试的时候了啊,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介绍晋身考试的内容。希望今年众圣开恩能够多放几个名额让孩子们都有晋身之途径。”、 “这画似乎快要达到了壹境了啊,这作者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真是难能可贵啊。” 吴尽欢边看边点评,时不时的评论一两句,却也都是点睛之笔,让发帖者受益匪浅。不知不觉,吴尽欢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桌旁的茶水也已然饮尽了,他却有些意犹未尽 “哈哈,相思大楼?老夫年轻的时候正是凭借一首相思诗获得了举人考试第五十的位置,正好让我点评一下这些小家伙。” 吴尽欢点开了这篇文章,从头开始看,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却是看的入了神。 “所谓相思乃是人的一种情绪的表达,并非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情愫,或物或事都可以是相思的对象。这些小家伙想的还是太过于片面啊,”吴尽欢看了几百条的评论不禁有些感叹,身为举人的他对着相思有着深刻的见解。 “看来我应该写点东西,给这小家伙们提提醒了。”吴尽欢准备简单的论述自己的见解,却发现下面有一条评论有了数百条的点赞,便点了过去。 “长相思,思难安” 仅仅是开篇一句,便让吴尽欢有些惊讶,这不过简单的六个字却是向人交代了笔者当时的状态,使得读者一下子便能体会到笔者当时的情绪状态。 吴尽欢赞许的点了点头,看向了第二句,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读罢了这两句词后,吴尽欢不禁坐直了身躯,像是读书一般的对着手机,这种姿态说明他已经将这首诗作为一篇可以让他这个进士学习的诗篇。 “哎,我本以为这位先生是运用了引人入胜这一笔法,第一句引人情绪共鸣,第二句便要说说怎么相思,可是这位先生却是笔锋一转只描绘这寂寥的秋色,似乎不提相思之事,而这一个“啼”字更是把这秋天给写活了啊!”、 老进士吴尽欢喃喃自语,到是吧一旁纳鞋的老伴下了一跳,不过很快又释然了,这么多年了老伴已经习惯了吴尽欢这副模样,心知自己的老头子遇到什么精彩的文章变会出神。 “写得好啊,写得好啊!” 吴尽欢连连赞叹,终于从虫儿轻啼,秋霜微凉的意境中走了出来,继而看了下去。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若是看了前两句,吴尽欢是赞叹,那看过这两句后,吴尽欢却是可以用钦佩来形容了。 词文说相思,除了开篇引出相思二字后,余下之文却绝口不提相思二字,却给人以无尽的念想。 是夜,孤灯以熄灭,可是诗人的思绪却没有停歇,奈何事与愿违,自己却只得伴着皎洁的明月对天长叹。 吴尽欢怔了许久,一时间竟无语凝噎。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才能形容这首诗的意境,甚至可以说若非这首诗第一句写了相思二字,或许以自己的境界,尚且不能体悟这首诗中之情。 吴尽欢觉得这首诗别说是在书香学社,即使是在十二文选上也会有一席之地!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境,老进士吴尽欢近乎虔诚的读出了余下的最后一句诗词。 “美人为玉隔云端” 吴尽欢读过后,愣了愣,猛地站起身来,喝了一句“好诗啊!好诗啊!”引来老伴的无数白眼。 吴尽欢心中波澜涌动,这最后一句诗词没有继续前文对景的铺垫,却是直接开始起兴,借美人来表达自己的理想信念,凭借前面四句铺垫,情意尽起。 将自己的理想信念,比作世人心中都钟爱的美人,使得读者与自己能够同气连枝,情绪交融在一起。 “枉我方才还大言不惭,要给人指点相思境界,如今见此诗文,只得庆幸没有将自己这些粗鄙之言发出去啊,否则真是沦为笑柄啊,贻笑大方啊!” 吴尽欢唏嘘不已,看了这首诗词后才发现自己的相思境界跟人家比起来相差甚远,自己只是停留在思乡思物的层次,而人家确实将理想信念寄托其中,所谓君子如玉,美人为玉不就是说作者要思考自己做一位君子吗? 良久吴尽欢才从自己的思索中醒了过来,甚至觉得自己多年没有增长的才气都有了一丝的松动。 “我还是先看完这首诗词吧” 吴尽欢毕竟是进士发觉了这首词没有写完,向下翻看了半天却是没有看见这首诗词的下半阙。 “没有了,没有了?”吴尽欢有些急切的翻腾着,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过六旬满腹经纶的进士,更像是一个个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 吴尽欢站在院里不断的重复着“没有了”“怎么没了”之类的话,他老伴见了又好气又好笑,用着逗弄孙儿的语气调笑道“乖老吴,找不到东西了,就去找呗。” 她本是见得吴尽欢这副模样有些好笑,才开口调笑,谁知道吴尽欢却是恍如听到了圣言一般,下意识的道了句“夫人所言极是”便才气勇气,化而为云,化作一道流光飞出庭院,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只留下了瞠目结舌的老伴,望着自己老伴离去的地方久久不语。 正可谓是,书香溢满小庭院,进士读罢无尽欢。 第五章 标题:心愿 第五章标题心愿 源城,劝学路。 这条本来就算是繁华的街道今天更是格外的热闹,却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书店庆文斋门前闹了一些事端。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几件破旧的衣衫被扔在书店门口,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写了字的纸张。而这周围也围上了不少的人 “曹老板,你这是何意?” 只见一名十四五岁的小胖子,站在庆文斋的门前,朝着庆文斋的老板以及庆文斋的四五个伙计大声质问。 “吵什么吵,不知道在先贤著作前不能大声喧哗?” 庆文斋的曹老板嘲弄般的看着那小胖子,身后的几个伙计也是不断的嗤笑挑衅。 这小胖子正是刚从家里出来的陶星言,而地上散落的这些衣物与纸张也是他留在这庆文斋里面的。 “曹老板,你为何把我的衣物扔了出来?” 陶星言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曹老板,再次发问。 “哼,你还有脸说?” 曹老板不屑一笑,指了指天上说道说到“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了?你都迟到了这么久还好意思过来?”曹老板高气扬的看着陶星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身后的伙计们则是目露凶光,更有甚至对陶星言做出了几个侮辱的手势。 陶星言心中的怒火瞬间提了上来,正欲发作,却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还是忍了下来,沉声说道“曹老板你什么意思,直说吧?” 陶星言一言不发的直视着曹老板那一行人,面沉似水不卑不亢,与平日里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倒是让曹老板有些奇怪,不过却没放在心里,心道不过是个一辈子都考不上书童的死胖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什么意思?” 曹老板嘿然一笑指着远处的街道说道“老子的意思是让你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话罢曹老板嘲弄的笑了起来,他身后的那几个伙计也配合着笑了起来,似乎下一刻,他们就能看见陶星言狼狈的离开。 陶星言向前走了一步,瞪着曹老板冷冷的说道“你辞退我可以,那你把压我的半年工钱结清。” “就你还想要钱?你这厮平日里吃住在我店里,白看书,白用笔墨,我没收你的钱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提钱?”曹老板叉着腰,甩了甩他的大背头,不屑的说道。 “难道一天两个白馒头就能抵得上工钱了吗?难道大堂角落的一张硬板床就能算是住宿了吗?而且我来你店里打工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吗,我看店时候可以随便看书和写字?难道你要赖账不成?”陶星言怒视曹老板说道。 曹老板听得这话,有点尴尬,毕竟街上围了好多的人,心思一转说道“哼哼,我是说过可以随便看书写字,但是我没说让你浪费我的笔墨啊!” 曹老板对食宿的事情避而不答,而是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一张散落在地上的宣纸,冷笑的说道“你看你,就你写的这也叫个诗?不是浪费我的笔墨吗?” “来来来,大家听听看看这家伙写的这叫什么玩意。”曹老板抓着一张宣纸念了起来 小时不知爹娘谁 只记师傅最劳累 如果成为小书童 要给师傅买酒水 诗名心愿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旋即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曹老板率先抱着肚子笑了起来,身后的伙计也是跟着老板一起指着陶星言不断的嘲笑。 “我的天啊,我听见了什么?这也叫诗?” “哈哈哈,乐死我了,我平时怎么没发现陶胖子还有这天赋?太逗了。” “唉唉,大狗你不懂,人家可是要考书童的人,人家写的东西高深点怎么了?” “你们快别乐了,快看陶胖子的表情,估计是正在酝酿新诗那!” “那我可不能乐了,万一他再写出一首惊世大作咱们可咋办?笑死吗?” ““ 庆文轩门口笑声不断,不只是曹老板和他的那些伙计,就连一些路人也是笑了起来,不过却也是有些人面露怒色,觉得曹老板这样做的太过分。 陶星言面无表情等着众人的嘲笑声安静下下来说道“曹老板,我只问你一句,给不给我工钱?” “给钱?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再给你读一首?”曹老板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背头回答道。 听得曹老板词画,陶星言一言不发,转身向街道口走去。此时跟他翻脸亦是于事无补,闹不好还会耽误自己的考试。 陶星言本想离开这里,结束这场闹剧,不料那曹老板却是以为陶星言被自己抓住了把柄。 在后面继续叫喊道“哎呦,大诗人走啦?怎么不要工钱了?早这样滚蛋不好吗?” 陶星言只当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着。 曹老板更加得意,趾高气昂的说道“老子有的是钱,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工钱,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无耻之徒,也配卖书?以后本人就算一辈子都考不上书童,也不会来这里买书。”一个路人见此,愤愤的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同时也有几个有良知的围观人,也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曹老板若是在平时多半会紧张自己的客源,但此时或许是欺负陶星言欺负的爽了,却是开口说道“哼,爱买不买,反正我是曹家的外戚,整个城南区就我这一家书店,少你们几个不成?” 话罢,却是又有几个人见不了曹老板这副嘴脸,拂袖离开了。 一旁的伙计见状连忙对着膨胀的曹老板低声说道“掌柜的,这样不行啊,要是都得罪了咱们生意没法做啊!” 曹老板听得伙计这话,也是一下子清醒了,不过他却没有自责,而是把怨恨都撒到了快走到街口的陶星言身上。 只见他跳着脚大骂道“死胖子,看你这废柴样,还想考书童?就你这样一辈子都考不上!看看你写的那破东西,亏那个老不死的陈老头还教你十来年,不对,那老头也是几个废物,你们师徒俩都是废物。” 曹老板此言一出,本来马上就要消失在街口的陶星言,突然站住了身子,缓缓的转了过来,一步一步的向庆文轩走了过去。 第六章 惊梦倾城 第六章惊梦倾城 陶星言面色冷峻,一步一步的走向曹老板。 若是自己受到欺负侮辱,为了全心迎接考试,自己可以忍气吞声,只作是犬吠。 若是他人对自己嘲笑,自己可以用时间来证明他们是多么的可笑。 但是,若是有人侮辱那个如同慈父一般的师傅,那么,即使自己放弃所有,也到为师傅讨一个公道。 哪怕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也绝对不会忍下这种耻辱。 不然如何对得起师傅对自己的十数年的含辛茹苦? 陶星言的气势忽然沉了下来,一时间全场的人竟都被他镇住了,所有人怔怔的看着这个去而复返的小胖子。 “你不许侮辱我的师傅。”陶星言走到曹老板所站的台阶之上,直视着曹老板,寒声道“你要你给我师傅道歉。” “你我”曹老板一时间竟有些慌乱,脚下一颤,竟从台阶上掉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周围的人,也是都愣住了,没想到一直忍气吞声的陶星言竟能有如此的气势。 尤其是庆文轩的那些伙计们,他们更是震惊的无法言说。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被自己欺负的废物胖子吗? 一个伙计率先回过神来,两步小跑来到曹老板身边,扶着曹老板关切的问道。 “掌柜的,您没事吧,死胖子没把你怎么着吧?” 这伙计本来是想给曹老板拍马屁,表忠心,但是曹老板却觉得自己被陶星言吓到了,当着这么人的面,十分下不来台。 却是把怒气发到了那伙计身上,反手一个耳光便扇了过去。 “放屁!老子会被那个废物吓到?老子只是没站好,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曹老板对着那伙计不依不饶的打骂,更是引来围观群众的哄堂大笑。 都怪那个死胖子! 要不是他在这里无赖纠缠自己怎么会丢那么大的丑? 曹老板恨极了陶星言,却忘了自己克扣工钱并且当众羞辱他的事情,只觉得自己丢了大人都是陶星言的错误。 “老子就不给你道歉,你想如何!”曹老板双眼通红,跑上台阶,对着陶星言用力一推。 绕是陶星言早有准备,却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忙抓住曹老板,想借此支撑柱身体。 可惜却还是寻不到支撑的地方,心一横,整个人重心向后一仰,想要拉着曹老板一起跌下去。 陶星言想抓着曹老板一起跌倒,可惜他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虽然是胖但是却都是虚胖,刚抓住曹老板的衣袖,却被曹老板补了一脚,整个人几乎是翻滚般的跌下台阶。 陶星言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原本刚刚愈合的伤口此时又炸裂开来,鲜血瞬间便淌了出来。 众人一阵惊呼,见得陶星言额头淌着血,有人已经通知了法家祠堂的巡视。曹老板也是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却也是有些后怕。 “都让开,都让开。”人群后面传来了一阵叫嚷,却是几个身穿着捕快制服的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人来到场中,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陶星言,皱了皱眉毛却是没有管陶星言,而是看向曹老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老板看见来人,面色一喜,却连忙收敛起来,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回答道“回禀大人,这厮本来是小店的伙计,但是一向好吃懒做,小人本来念起身世孤苦,便收留他至今日,但这厮不念我对他的照顾却一次次变本加厉,今日连续迟到旷工,小人忍无可忍,只得辞退他,可他却在小人店门口闹事,方才还与小人拉扯,自己跌落到了台阶下面。” 话罢曹老板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指着地上的陶星言说道“这厮无理取闹,耽误了小人的生意,我整个店里的伙计都能作证,还请大人给小人做主。” 曹老板此言一出,整个街道都炸锅了。 “无耻之徒!” “放肆,亏你还是卖先贤的书籍,怎能如此的卑鄙。” “哼,你竟然敢蒙骗大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大陆与地球不同,世人读书成风,就连普通人也是有着一些古时候读书人的风骨,见此状况围观的路人纷纷怒骂,指着曹老板怒斥他。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那为首的捕快对曹老板这番话也是有些不悦,他知道曹老板会向着自己说话一些,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颠倒了是非,这样闹不好要激起民愤的。 心思一转,这捕快转过身来,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 “大家都别吵了,听我说,我一定会了解情况的,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的。”为首的捕快,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又对着身边的小捕快说“你们把他俩都待到祠堂,待本官审问后,在做处理。” 话罢有两个捕快就要将地上的陶星言扶起来,带走,却被一旁的一名岁数不大的小捕快拦住说道“禀告大人,这人这伤势挺严重的,应该先送去医家祠堂治疗一下吧?” “嗯?”为首的捕快心中一哼,暗道一声多管闲事,却没有流露出来,心平气和的说道“无法,本官以文典看过他的伤势,并无妨,直接带走。” “可是,他” “别再多言没,来人直接带走。” 小捕快还想替陶星言说些什么,却被为首的捕快打断,并示意下面的人将陶星言带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突然响了起来,众人回身看去,却是躺在地上的陶星言挣扎着站起身来。 陶星言额头淌着血,却笑着注视着那捕快,说道“多谢大人主持公道,小人这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就不去祠堂麻烦大人了。” 话罢陶星言一笑,低头捡起自己被扔出来的一只毛笔,用嘴含了含,湿润了笔尖,就在这庆文轩的白玉理石前提笔。 年少跌宕若浮萍 十载含辛亲力行 若执半尺狼毫笔 定写千古师德情 诗成,隐隐有金光闪烁,刹那间似乎有雷霆闪现,一时间竟晃得在场的人,无法直视。 不远处的一条街道有一栋小阁楼,此时一位女子却是在一张围着纱帘的床上熟睡。 而此时她从梦中床上坐起身来,她身边放着一件白翎绣袍。 这女子起身,走出纱帘,露出一张倾城的脸,望着不远处隐隐闪着金光的街道,喃喃道是谁写一首惊梦层次的诗歌,却不用文典,搅扰了人家清梦? 。 七章 大风起兮 七章大风起兮 这女子闭目周身有淡淡的才气涌动,片刻后,挥手一扬,旁边那间白翎绣袍便批到身上,缓缓的向楼下走去。 整个人似乎融入在这虚空之中,不过片刻般消失不见。 庆文轩前,陶星言才写完的那首诗,似乎要是从这白玉理石的地板上跳起来,绽放着耀眼的金光。 此诗并没有吟诵出来,但是在场的众人却觉得脑袋都翁鸣了一声,似乎那四句诗歌在脑海中不断的回荡。 似乎自己脑海的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恍恍惚惚的犹如一场大梦初醒。 在场的众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仿佛自己是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儿,从小历经风霜。 年少的身世迷离,跌跌荡荡,像是一朵无根的浮萍一般飘摇不定。 十几载的岁月无言,只有一个佝偻的身躯为自己遮风挡雨,教授自己知识与做人的道理。 在场的人都在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画面 一个老人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走在泥泞的小路中。 雨伞却是半倾斜的,淋湿了老人的肩膀,却护住了风雨中的孩子 “我为什么会哭?” “我好像看到我了我的师傅” “这这是惊梦诗歌!” 突然有人指着庆文轩门口闪烁金光的这首诗喊高了了出来。 这可是传说中的惊梦层次的诗歌啊!要知道多少文士这一辈子也不过能写出那么一两首有可以上品级的诗歌啊! 更何况他们这些没有才气和文位的普通人,平时只能在有晋身考试的时候,远远的望着考院里面闪烁的才气。 要知道源城不过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城市,即使是每年的冠字书童也就是晋身考试的第一名也不见得能写出一首惊梦层次的诗歌啊! “老夫记得源城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书童能写出惊梦诗了吧!”一名身穿长褂的老人,颤抖着双手,双眼通红看着那首伫立在面前的惊梦诗。 他已经连续考了几十年的书童,但是都没有通过,但是今日亲眼所见一篇惊梦诗歌的诞生,几欲哭泣。 陶星言此时的形象很不好,甚至可以说狼狈,衣衫上满是尘土,额头更是有鲜血的结痂,嘴里沾染着墨迹。 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会去嫌弃他,一个连书童都不是的人,可以写出惊梦层次的诗篇!这难道还不值得人们尊敬吗? “堂堂哥,咱们怎么办?”曹老板这会已经傻眼了,你没想到陶星言竟然能写出一首惊梦层次的诗,而且这首诗歌明显是按照方才自己当作读出来的那首诗歌改成的,可谓是打脸至极。 现如今曹老板已经失去了方寸,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得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这个当捕头的堂哥身上。 “混账,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外面叫我堂哥。”曹捕头看自己这个没什么本事却还能惹麻烦的堂弟也是一阵恼火,但是也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为他擦屁股了。 曹捕头沉吟片刻,对着曹老板低声说道“一会我把你俩待到班房,你拿些钱出来给他了解这个事情,我会让他自己把这首诗抹去。” “若是这厮听话还好,若是不听话,那就休怪我了,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可不信他能撑过班房里的刑法。“ 此诗乃是惊梦诗歌,若是想抹去,可不是简单的擦涂就可以抹去的,要想毁去一首惊梦诗,要费上不少的功夫。 看现如今的情况,这些围观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强行毁掉的,只有让陶星言本人抹去这首诗歌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见得曹老板连连点头称是,曹捕头的气才消了一些,先是让骚乱的场面安静下来,才朗声说道“诸位安静,此事已经纠缠了快一个上午了,街道都堵塞了。” 说话间他指了指被堵塞的道路继续说道“这样,本捕头把当事人待到班房,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大家就都散了吧,免得影响民众的正常生活。” 话罢便有两名捕快分别拿下陶星言与曹老板,却听得方才为陶星言说话的那名小捕快大喊道“当真无耻!” 只见他指着曹捕头,怒斥道“我以前一直尊敬你是书童身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徇私舞弊卑鄙无耻之人!你以为我刚才没听见你俩的话吗?” “难道因为你俩都是曹家人就能不分是非了吗?”小捕快指着俩人怒斥 听得小捕快的话,在场的人也都炸开了锅。 “我说那这捕头怎么一个劲的要把这胖小子带走啊。原来是要动私刑啊。”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居然如此的徇私枉法。” “也就我不是文士,要不然我定然去县丞告你一个舞弊!” “” 曹捕头听得众人将矛头指向自己心中怒气不可遏制,不过他却不敢对围观的群众发火,也不敢对刚写出惊梦诗的陶星言发火。只得把火气撒到这个小捕快身上。 曹捕头冷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干捕快了吗?” 那小捕快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就是不干了又如何?” “好!”曹捕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抓起腰间的一块腰牌,手中出现了一本书典,身上便涌起了才气。 曹捕头手指间一道才气涌入文典,文典翻页!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一首汉高祖所留的大风歌浮现在曹捕头的文典之上,才气顿时如波涛般汹涌。 曹捕头手中的令牌凌空飞起,罩在小捕快的头顶,淡黄色的才气化作一个笼子欲将其囚禁其中。 文典显形,文宝具化! 整个街道犹如被大风吹过,街上的人直觉的摇摇欲坠。 这是陶星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有人使用才气!虽然对方只是最低级的一个书童,但是其威力在陶星言心中却是莫可言说的。 “哼,尔身为捕快却不顾典律擅自卸任,本捕头现代表法家抓捕你。”曹捕头面带冷笑要将小捕快收入文宝腰牌。 风暴在肆虐,马蹄踏在了沙场,扬起了阵阵黄沙。 牢笼之上大风更胜,那小捕快被风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看就要别收入枷锁之中。 忽然,一声嘹亮的马声响起,犹如龙吟一般。 一只巨大的白马虚影冲向那法家令牌所幻化出的枷锁。 这马,是一匹老马,却有一骑绝尘,扬长千里之势! 第八章 白家倾心 第八章白家倾心 曹捕头怔怔看着那冲向枷锁的白马,心神一荡,周身聚气的才气瞬间溃散。 整个人如同遭受重击一般,跪倒在地,嘴角隐隐有血迹溢出 此时也认出了这匹白马的来历,也可说认出了这首战诗来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这是曹操的名篇《龟虽寿》中的诗句,也是大陆上广为流传的一首绝世战诗! 这首战诗可以说是经典教科书级别的诗,行军打仗中最为流传的也正是这首诗歌。 该诗不仅仅能作为战诗还可以作为疾行诗!只要在文典上精心锤炼这首诗,便可以将诗中白马凝练成型,纵横驰骋! 而且这首诗,还是一首举人战诗! 换句话说,能施展出这首诗的人,至少是一名举人! 一道清秀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来,周身才气涌动,却不是方才曹捕头可以比拟的。 她手右手持一本淡白色的文典,走向场中,左手多了一支毛笔,一股才气从笔尖跃起注入文典之中。 方才她召唤出来的白马长啸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一声巨响,如银瓶乍碎。整个空间仿佛都破碎了,在场的人只觉得耳中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见那马蹄起落之间便破碎了囚禁那小捕快的枷锁。 陶星言甚至感受到了那牢笼破碎时候的才气涌动,心中更是暗暗吃惊,原来这才是才气真正的威力! 小捕快更是瞪圆了眼睛,看着身处爆炸中心,却毫发无损的自己,说不出话来。 曹捕头整个人都是哆嗦的,战战巍巍的看着那女子,扔下手中暗淡无光的捕快文宝慌忙行礼。 “大大人。”曹捕头虽然不清楚这女子的来历,但是这女子一身的修为和身上的举人文服可不是假的! 那女子没有理会曹捕头,心念一动收回了文典与毛笔,却又拿出一块古朴的令牌,对着地上暗淡无光的捕快文宝一照。 才气注入到捕快文宝,捕快文宝微微颤抖,得到了才气的滋养才重新恢复了光泽。 “倾尽一位书童毕生才气所得的文宝因为你这样的人毁了未免太可惜了。”女子玉手青抬,将那捕快文宝收入手中。 见得女子将捕快文宝收入手中,曹捕快慌了,连声道“大人,这这是曹家的文宝啊,你不能收走啊!” “哦?”女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曹捕头说道“你这是拿曹家压我喽?” 曹捕头满头大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小人不敢,只是这真的是曹家的文宝,大人你要是收了” 曹捕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当那女子方才拿出的令牌一扬,一个古朴的“白”字如同飞箭一般的打入曹捕头的额头。 曹捕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原来是白家!她竟然是白家的人! 而这不过二十岁的女举人,也只有那位了! 白倾心! 白家家主的小女儿! 一阵剧烈到了了极点疼痛如此清晰的传来,使得他浑身颤抖。 曹捕头只觉得头痛欲裂,那个白字在他脑海里不断的碰撞,每一次似乎要冲破他的大脑。 这是大世家才配拥有的才气烙印,自己居然得罪了白家! 原本自己还打算靠曹家给自己出头。 但是现在对方居然是白家的人! 而且还是白家的大小姐! 这下别说给自己报仇了,若是这位大人还不满意的话,估计曹家会把自己五花大绑送到白家请罪! 先不提自己家族没有人家家族大,就是今天这事自己也是极其的不占理!人家都不用对曹家施压,只要轻轻往礼家祠堂或者法家祠堂那么一说! 估计不仅仅是自己,就连自己家族都要扒一层皮! 若是今天这事处理不好,整个曹家都将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曹捕头强忍住脑海里的震荡,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求饶道 “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恕,求大人饶恕。” 曹捕头此时哪里还有方才的趾高气昂,写满了狼狈。 白倾心面色不改,却也是收回了令牌,冷声道“自己滚去法家祠堂领罚吧。” 曹捕头听得此话连声道谢,如释重负的向白倾心磕了个头,然后站起身来,佝偻着身子准备离开。 这时一旁的曹老板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了,他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 见得堂哥要走,连忙低着头,忙不迭的跟在曹捕头的身后灰溜溜地生怕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不过事与愿违,曹老板一行人才走了几步,却听见后面有人叫住。 陶星言手中仍然攥着那支毛笔,注视着曹捕头与曹老板。 “今日之事,在下必有厚报!” “我定会在你这庆文轩门口开一家书店,用我自己写的文章让你这庆文轩开不下去。” 陶星言如今的样子很狼狈,但是曹老板等人却是不敢多看,只得低下头,甚至连一个怨恨的眼神都不敢流露出。 陶星言没有继续对两人说话,而是转过身来对着围观的众人拱了拱手 “在场的诸位,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将这件事情再继续扩散下去了,今日感谢诸位的仗义执言,但是此事是我与曹老板二人的私事,希望大家不要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陶星言在此多谢诸位了。” 陶星言对着在场所有表示谢意。 话罢再也不看曹老板一行人,而是转身将白玉台阶上的题诗逐字擦下。 一首惊梦诗的原稿就在其刚刚诞生的片刻后在众人的喘息声中消逝。 曹老板复杂的看了一眼陶星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垂着头跟堂哥离去。 庆文轩的那些伙计已经曹捕头带来的几个小捕快也是慌慌张张的跟着两人离去。 与此同时围观的人中,一名身穿蓝色长衫的青年见得陶星言此番行为也是眼神闪动,匆匆的离场。 只不过陶星言没有注意到而已,否则一定会认识这位熟人! 在女举人白倾心的示意下,小捕快遣散了围观的人群。 方才熙熙攘攘的街道如今只剩下陶星言、小捕快与女举人三人。 做完这一切,陶星言才看向那名女举人,先是整理了一番衣着,才躬身一拜朗声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第九章 天赐诗词 第九章天赐诗词 “小子陶星言谢大人解围之恩,主持公道之义无,以为报题词一首以表谢意。”陶星言躬身对白倾心谢道 白倾心方才已经散退的才气,在陶星言颂出这首词后再次汹涌开来! 那冲破牢笼枷锁的白马再次出现在场中,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马首如同有灵一般的青抬,一记啼叫犹如九霄龙吟! 整个马儿愈发的真实,若是说方才的马儿只是一个虚影,那么现在的马儿已经堪比一头真正的千里宝骏。 白倾心连忙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家令牌打入天空,将庆文轩之前的土地笼罩起来,以免凝形的白马惊扰的整个源城的百姓。 那淡白色的文典亦是悬在白倾心的前方,自动的向后翻了一页。 见此陶星言与那小捕快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惊奇于赞叹。 而白倾心心里却是天翻地覆的,她可是明白眼前这情况的意义。 文典没经过主人便自动翻页,而且还闪烁出耀眼的金光! 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只有在才气大陆上只有四种情况文典才会自动翻页! 第一种情况是进士文位一下的文士,没通过考试便获得才气晋级,文典才会额外添加一张空白页作为奖励。 这种情况也是三种情况中相对常见的一种,至少白倾心自己便是一名未晋秀才,曾经获得过一张额外的空白页作为奖励。 而这张空白页也让她的资质从家族中中庸之资,变成了几近核心弟子的地步! 也正是这张额外的文典空白页才让她在秀才境界便能温养《龟虽寿》这首举人级别的旷世战诗! 第二种情况便是才华横溢之人写出绝世级别的文章,被诸子百家才气灌顶,获得文典空白页的奖励。 这种情况却是比第一种要少得多,要知道诗词文章能入品级的已经是少之又少了,更何况是绝世品级之上? 要知道陶星言方才写出一首惊梦级别的诗歌便已经能够惊动一条街道的人了,若不是白倾心出手控制,那么怕是整个源城熟睡的人都会被惊醒! 一般而言当世大儒,文位高达少傅太傅级别的文士一声能写出一首绝世诗文已经是足够青史留名的荣耀了! 第三种情况则是持有文典之人对人族有大功绩,会天降才气,奖励文典空白页。 这种的奖励与前两者不同,前两种奖励的不过是一张空白页,而这种的才气奖励则是会根据对人族的功绩而奖励。 举例而言,工家大能鲁班一生发明无数,最后天降才气,硬生生将其从一名进士提升到一名太傅的程度! 据说他的文典在那一刻平添七页!要知道这一页便可以临摹首战诗或者文章!也就说大能鲁班比同级别的太傅多了七首战诗! 不仅是战斗力暴增,更对自己的文心之路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 而工家大能鲁班也是凭借着七页额外的空白页写出了自己的工家文心,虽然最后没能证道成就圣者之位,但也凭借着司马文位巅峰的程度,以及不世成就尊者名位,受到世人敬仰! 可以说只要是遇到文典自动翻页,都是天大的恩泽! 甚至有人曾言,若想成就圣者之位必须要拥有额外的文典页! 白倾心看着眼前马上就要凝形成功的白马,内心无比的激动,自己文典翻页,明显不属于前面三种情况,那么就只剩下第四种情况了! 第四种情况便是传说中的天赐诗词! 所谓天赐诗词是指一首百家先贤赐予或者他人自己所写的诗歌,赠与自己的诗歌,获得诸子百家的承认,也就是说这首诗歌与自己最为契合! 才能获得诸子百家赐予的才气文页! 与前面几种情况不同的是,这种情况获得的文页并不是空白的。 而是专属这首天赐诗词的,这首诗歌会被印刻在这篇文页之上! 虽然这种情况与前三种相比显得却是主动,不能自主选择,但是要知道能被诸子百家承认的诗歌会差? 最与自身契合的诗歌会差? 白倾心说不出此时心中是什么情绪,或许是意外的成分最多,她没想到只是路见不平出手惩治了一个恶官吏,便引来如此情景。 只见场中的白马,最后一声长啸,整个身子凝形成功 这匹白马已然成为了一种奇妙的存在,就如同其他文士从诗歌中凝形出刀剑之类武器一般! 甚至可以说这匹马已经成为了一种另类的生命! 脱胎于笔墨之中的生命!世人称之为墨灵! 这墨灵的诞生证明了白倾心对《龟虽寿》这首诗词的大成!至少是证明了她对“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一句的大成! 而这墨灵的诞生,却是因为那天赐诗词让文典翻页时候的才气涌入,才让白倾心从十二岁成为未晋秀才时候便开始温养的白马凝形成功! 但见那白马最后一声长啸,旋即整匹马跃入白倾心的文典之中。 果然,情况如同白倾心想的一般,此番景象正是这第四种情况,天赐诗词! 借此,文典翻页成功,一首诗词躺在这淡金色的文页之上!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陶星言方才的赠诗如今正躺在这金色的文页之上,隐隐闪烁。 缓缓的文典上面动了,一匹马儿从文典上浮现,旋即白倾心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而一旁的陶星言也是伫立在一旁,身边有淡淡的才气涌动。 一座孤城,十万大军将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昨日出征将军的头颅已经被敌人挂在旗杆上,由一名百夫长手持绕着城墙不断的游走。 而自己身穿宫装长裙站在城墙之上,身边站着一匹白马与一个男人。 面对城下寒刀利刃,杀气如麻。 自己竟是笑了,而只是那么轻轻一笑。 城下的十万大军骤然间血雨纷纷,染红了天涯。 自己竟是再笑了一下,整座城池轰然倾倒,刹那间掩埋了楼下的血色。 尘烟漫漫,秋风瑟瑟。 残红的夕阳之下,伴着淡淡的琴声。 最后只余下,自己与一匹马儿,一个男人。 有道是北方有佳人, 一笑倾人城。 再笑却是已经倾倒了这天下。 第十章 考试题型 第十章考试题型 天空中的才气异像消失了,白家的令牌也落到了地上。 白倾心手中那本淡白色的文典也散去了周身的光芒,如同一本普通的书籍一般躺在白倾心的手中。 但是白倾心与陶星言两人却仍是伫立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唯一不同的是陶星言额头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愈合了。 小捕看着面前发呆的两人,有些挠头。 他不知道白倾心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陶星言为何也像是白倾心一般的入定。 但是他也不敢打扰二人,只得在一边看着二人。 良久,白倾心率先从意境中醒过来,才觉得眼前的城池、白马等事物都消散不见。 只看见一个小捕快挠着头看着自己,而一旁的小胖子陶星言变得干净了不少,却也在旁边发呆。 方才那人是他吗? 白倾心努力的回忆方才意境中的那名男人,只觉得与面前这个小胖子有很多的相似。 但是此时却又想不起那人的面容。 这意境中的其他的景象自己都能够理解,不论是城池亦或是兵马都可以由诗中寻到。 但是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站在自己身边? 自己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白倾心又是一阵失神,知道小捕快一声惊呼才清醒过来。 “哇,好强的才气!” 小捕快看着周身绽起才气的陶星言一声惊呼,此时陶星言周身的才气竟然已经超过了方才那曹捕头的才气了。 白倾心也是暗暗吃惊,眼前这个连书童都不是的小胖子竟然有堪比书生的才气笼罩。 也难怪他能接连写一首惊梦诗一首绝世诗! 片刻后,陶星言从入定中醒来,周身的才气却猛然的涌向白倾心,他身上仅仅剩下不足五分之一的才气,漫漫藏进身体中。 白倾心文典又闪了闪,又增添了以一丝才气。 “方才这是怎么了?”陶星言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觉得与平常有些不同,一时间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星言用袖口抹了抹嘴角的墨迹,发现原本粗糙的皮肤如今变得十分的光滑,肥嘟嘟的肉也变得结实了一些。 如今的陶星言虽然还是一个胖子,但是绝对不是以前那样的虚胖了,或者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比较强壮了。 “多谢大人的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陶星言回了回神再一次的对着白倾心感谢道。 白倾心见此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淡淡道“倒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陶星言闻言一愣,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白倾心摇了摇头,见街道上有了些行人便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这里太方便,你二人跟我来吧。” 话罢领着陶星言与那小捕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为两人上了两杯热茶,简单的叙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天赐诗文的事情,只不过隐去了意境中的具体景象。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以后你也不必称呼我为大人了,要真算起来,你也算我一诗之师,叫大人却是不合适的。” 白倾心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微笑着看着陶星言道“以后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便好了” “大倾心姑娘。” 陶星言听得白倾心的话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赠诗竟然引得如此的异像。 而旁边的小捕快显得有些激动,他叫做陈宏宇其实是本城一个秀才的儿子,被老爹安排进入班房体验生活,没想到刚上任没几天便遇到如此奇妙的事情。 更是认识一位传说中的女举人!这让他到现在还是激动不已。 哆嗦的叫了一声“倾心姐”小捕快陈宏宇笑开了花。 “我真是没想到你连书童都不是竟然能写出如此文采的诗文。” 白倾心喝了一口清茶,对陶星言说道“若不是那些才气最后归到了我身上,想必你已经是未晋书童了。” 放下茶碗白倾心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也没关系,后天的晋身考试以你的文采一定可以榜上有名,成为一名真正的读书人。” “哦?”听得白倾心此言陶星言心中一动,谦逊的问道“敢问倾心姑娘,这晋身考试却是考一些什么类型的题?” “你还不知道考试的类型吗?那好我这就给你讲解一下,宏宇小子你也认真听着,明后年的你也要参考了吧。” 白倾心提点了一下在一旁自己激动的陈宏宇便对陶星言讲解起了这晋身考试的具体内容。 “这晋身考试分四个类别,分别是文史、典籍、论述,诗词。” “这文史其实是对学生知识量的考察,里面包含着各种的常识与圣贤的生平等事情,主要考察学生的阅读是否广阔。一般以孔圣的著作为主,先贤的文学与圣者的文学各占剩下的一半。” 白倾心先是介绍了第一项文史的内容,见陶星言点头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而这典籍则是对诗词的原封不动的默写,主要是考察学生是否能正确的写出这些字,而这一项也是晋身考试中最简单的一项。” 白倾心说到这里对着陶星言说道“比如我当初考试的时候,就遇到了先贤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的默写,和先贤荀子的劝学默写等内容,也都是你们老师平时教授的内容。” “我懂了,倾心姑娘请继续说。”陶星言似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白倾心展颜一笑,继续说道“这论述题一般有两部分,一部分论古一部分论今,这题的限制很小,只要是自己的原创意见都可以写出来,一般之要求字数,而且言之有理便可以通过。” “不过这题好过虽然好过,但是却是不好拿高分,比较一个书童都不是的学子想写出让几位至少是举人的考官侧目的言论,却是挺难得。” “饶是我家族从小训练,我当初也不过拿了一个乙等中,而绝大多数人都是将将通过罢了。” 安慰般的看着陶星言白倾心说道“这第四项诗词我却是不担心你了,这第三项大家都很难得到一个高分,所以也都无所谓了,” “只有前两项却是你们这些寒门子弟的弱项,毕竟平日里需要维持生计,没有太多的读书时间,而且也没有太多的钱用来买书,所以会导致你们的储备有些少。” 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白倾心召唤出自己的文典,从文典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陶星言说道“这是我当年的复习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 陶星言接过白倾心的那本资料,翻开一页只见一行行隽秀的小字,字里行间透露着主人的精致。 第十一章 黑手再现 第十一章黑手再现 拜别了白倾心与小捕快陈宏宇,陶星言带着小册子回到了家中,开始突击一下自己弱势的文史与典籍方面的内容。 作为一个地球上的语文老师陶星言对古文还是比较敏感的,对于册子上那些跟前世有关的古文诗词是比较方便记忆的。 但是对于一些前世没怎么接触过的内容就有些头疼了。 比如《史记》《吕氏春秋》这类的书,陶星言以前也只是简单的翻看过而已,哪里会背诵里面的内容? 所以陶星言将复习的重点都放在这这部分内容上面,不求能够拿到多么高的分数,只求能够在这一部分不至于太拉分。 看过了史记中的八书、又看过了三十世家,不知不觉中已经一夜过去了。 看了看时间陶星言放弃了仔细而是大概得翻阅一下全本,因为他马上要出门去师傅陈焦哪里取明日考试的身份证件。 陶星言舒展一下筋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家门,刚走出没几步却鬼使神差的返了回来。 陶星言将压在包着那半截玉佩的油布包上的石头搬开,小心翼翼的取出油布包,将石头放回原处。 将油布包拆开,把半截玉佩小心翼翼的戴在脖子用衣领将其盖住,又将油布包揣好才继续向师傅陈焦的家中走去。 陶星言不知道他离开家里不过片刻后,便有两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他的家里,又是四处翻找一番,却也没发现什么。 俩人正准备离开,一名身穿蓝色长衫的人发现了陶星言方才动过的石头,动手掀开石头,只见里面仿佛放过什么东西。 那人与同伴一同骂了一句,蓝色长衫男子匆匆跑开,而另一人则是跟着陶星言向陈焦家里走去。 其实陶星言这一路上都是些心不安,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直到进了焦家的门口才好了些,但还是心有余悸。 “呵呵,来的这么早啊。”陈焦早早的就洗漱好了,身穿一身巡街书童的专属文服坐在屋子里等着陶星言。 “师傅早安 陶星言恭恭敬敬对陈焦行了弟子之礼说道“学生昨夜复习,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这正好来找师傅解答一下。” “恩恩,让为师看看。” 陶星言拿出一个自己打的手抄本,上面标注了一些问题向陈焦询问,而陈焦也是耐心的为陶星言解答。 “张圣是三百年前的圣贤,他这诗词是这样” “陈圣是西国当今的圣贤,他的文章主要是” 陶星言问的大多都是一些近代的圣贤的文章有关的内容,这是他几乎不知道事情,所以这方面的记忆都是平时在书店听说的。 “星言啊,为师知道你对这些近代的圣贤了解的不多,毕竟这些都要是钱的。” 陈焦慈祥的笑道“不过你放心,这些圣贤比较年代比较近所立的圣道都是有争议的,考试不会考太多的。“ 陈焦说的对,虽然近代这些圣贤都是世人尊敬的圣人。 但是这些人所提出的理论却也是饱受着争议,尤其是近来三十年间无新晋圣人,使得圣道之争变得更加激烈。 各国诸子百家的代表人物都希望自己的代言人能够迈进圣位,延续自己学派的辉煌。 也正因为这样使得考试内容不会掺杂圣道之争,所涉猎的内容都是一些基本的常识。 陶星言点了点头,心中安心了许多,却也没说什么,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陈焦见陶星言这幅开心的样子,也是十分开心,也是一笑旋即从桌前离开,走进卧室片刻后拿着一个盒子走出来。 “呵呵,星言啊,这是孔庙专卖的狼毫笔,为师给你跟书恒一人买了一支,希望你能高中。” 陈焦打开黑子,只见上面有托笔的地方,但是只有一支笔。 “另一只毛笔我已经给你书恒师兄了,这只笔你拿走,今天晚上提前润润笔。” 陶星言拿着这支毛笔眼眶有些湿润,他知道这只毛笔虽然是孔庙中出售的最低级的毛笔,但是却也是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 绕是陈焦是书童,有着巡街书童的俸禄,这两支毛笔却应该也是其一生的积蓄! 陶星言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要通过晋身考试的决心。 “师傅,我一定不服你的期望。”陶星言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陈焦哈哈一笑,点头道“今天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为师相信你。” “学生告退”陶星言拜别陈焦 陈焦将陶星言送出了门口,目送着陶星言离开,心里却也是思绪万千。 其实他对陶星言这次考试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十几年来陶星言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对于陶星言的水平他最清楚不过。 自己这辈子教的学生里面就这有书恒最有希望通过这晋身考试,只不过这孩子的心思太沉,平日里虽然对自己毕恭毕敬但是还是不能像陶星言一样掏心窝。 哎,真希望星言这孩子也能通过考试啊。 陈焦轻叹一声,准备回屋子里休息,关上门的瞬间却听见街口传来一声惊叫。 “不好,这是星言的声音。”陈焦心急如焚,瞬间身上涌现了一层才气,飞奔着向街口赶去。 却说陶星言这边。 陶星言刚走的街口便被三名黑衣人拦住。 三人二话不说见到陶星言便出手,而且周身有萦绕着才气! 竟是三名书童联手袭击陶星言! 这一出手便是奔了陶星言的性命! “整我六师,以修我戎” 这是《诗经》中的名篇“常武”描绘的的周宣王当年亲征徐国,平定叛乱的典故。 而这句诗的原意是点齐兵马,整备军务的意思,却被后人演化成一首化形战诗! 三只漆黑的长矛从虚空中袭来,直指陶星言的三处要害! 陶星言不是文士,无法御其才气抵达,只得仓皇后退,可惜他的速度比起长矛的速度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三根长矛全部射中了陶星言的身体,而陈焦听得的那声惊叫也是陶星言这时候发出来的。 黑色的长矛消失了,陶星言瘫倒在地上,奇怪的是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口,只是衣衫破碎了。 “怎么回事?”三名黑衣人疑惑的对视一眼,不清楚陶星言为什么能在三人合力一击中活下来,还丝毫无损。 三人准备在继续一击,却感觉一阵风吹过,陶星言怀着闪烁着淡黄色的才气。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一个枷锁牢笼在陶星言周身笼罩开来,正是曹家的那块书童文宝被激活了! 前日陶星言与白倾心分别的时候,白倾心为这文宝注入了一些才气,足够激活这文宝一击的能力。 陶星言本有意推辞,却被白倾心半强迫的收下了。 不料仅仅时隔一晚,便救了自己一命! 这本来是用来禁锢敌人的捕快文宝,如今竟是成为一块保护伞,为自己挡住敌人的攻击。 “这是才气激发的文宝,撑不了多久”一名黑衣人看透了情况对着另外两人说道 “咱们一起出手,再有一击便能打碎整个乌龟壳!” “好,一起出手!”两名黑衣人附和一声,同时唤出文典,才气注入其中提笔开始写下战诗。 “整我六师,以修我戎” 又是这首威力极强的战诗“常武”,但见三人文典闪烁,虚空中三支长矛渐渐凝形。 笔落同时,长矛顺势而出,携带强大的破空之声,再次向陶星言袭取。 第十二章 师父陈焦 第十二章师父陈焦 这三人虽说文位不高只有书童境地,但是一直被所在组织训练这首刺杀诗,此诗的境界已经快要达到了壹境。 现如今更是三人携手一击,威力更是倍增。 轰轰轰—— 一声巨响,三支长矛又一次击中笼罩着陶星言的捕快文宝上。 捕快文宝的才气瞬间褪散大部分,仅剩下一点点的光芒,怕是再也不能承受一下攻击了。 这还得说曹家这文宝的品质高,能够两次承受三名书童的全力一击,换做其他的书童级别文宝,怕是在第一波交锋时候变被打破了。 看着暗淡下来的文宝,陶星言冷汗直冒,此地恰好是街口,距离处于街道中央的寻街坊亦或是自己的老师陈焦家里都有这段距离。 方才自己的惊呼应该是能引起老师或者寻街捕快的注意,但是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三名黑衣人见这一次又没能打破陶星言的护身文宝,惊讶之余,手上却是没有停歇,再次向文典中注入才气,又是那首常武,又是那句“整我六师,以修我戎” 漆黑的长矛再一次在虚空中一点点的凝形,透过锋利的枪刃,甚至将杀气都凝入了其中。 陶星言心已经凉了一半,面对三名书童的攻击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都不能提笔写诗来保护自己。 这是便是文士对普通人的压制,即使普通人写出的诗歌层次再高,威力再强。 但是遇上文士,哪怕是最低级的书童,也会被对面的才气威压,无法提笔战斗。 因为每一个文士都是天选之人,他们的才气是上天赐予的。 陶星言攥紧拳头,心中大恨,若是自己也是文士,前日怎么会受那曹家兄弟的欺辱? 若自己士文士,可以提笔战斗,眼前这三人又如何能将自己逼至绝境? 不行,我不能放弃! 只要坚持住,还是有希望的! 我脑海里有华夏先贤们的著作,我要活下去,让圣贤的著作在这个世界绽放。 陶星言双臂撑着身体,站起身来,盯着空中凝形的长矛。 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三支长矛再次袭击向陶星言,这一次的三支长矛并不是合击一处,而是呈品字状在空中飞射。 陶星言正在这三支长矛的攻击范围的,正中心! 三支长矛马上就要射中陶星言,说时迟那时快! 陶星言忽然一声怒喊,两腿徒然发力,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道,横着身子向右一跃,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可摔得不轻,摔得陶星言眼冒金星,但是这一下却是摔得值得。 最左边的那根长矛在陶星言的奋力躲避下摄入了地板之中。 而剩下的两根长矛与陶星言护身文宝产生了激烈的冲击。 这可苦了本来就扑倒外地的陶星言,冲击的反震致力,如雷霆一般爆发开来,陶星言如同被一块把巨大的锤子击中一般,整个人在地上横飞出去几米,一口鲜血喷出,淋的衣襟尽是鲜红。 但他终究是为自己又争取了一丝时间,纵然还是身负重伤,周身的文宝也被击破。 但他却在这必杀的一击中活了下来! 陶星言挣扎着,再次从地上站起来,一口血吐再了自己的胸口,躬着身子,冷冷的盯着对面三名黑衣人。 三人见陶星言如此,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连书童都不是的人竟然承受了自己的三波攻击。 这种若是拥有文典,成为心腹大患! 三人心念动荡,坚定了一击必杀的决心。 依然是常武,依然是长矛! 这一击便要至陶星言与死地! “贼子,尔敢!” 陈焦一声怒喝,出现在不远处,正在急速的向陶星言赶来。 三名黑衣人大惊,放弃了一部分战诗的威力,而是加快了战诗成型的速度。 “啊!贼子住手” 陈焦怒喝一声,文典现于头顶 周身才气涌起,竟然不在向前,而是提笔写下一句战诗。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这是曹操的名篇,日前陶星言曾见白倾心以这首战诗出手,摧枯拉垮,一击便碎了曹家文宝。 但是陈焦此时实现这首战诗却不是为了杀敌。 陈焦与三名黑衣人所写的战诗,几乎是同时成型。 三支长矛又一次袭击向陶星言,电光火石之间便射到了陶星言身前。 噗—— 鲜血在一刹那染红了长矛,三支带血的长矛从身前刺透了身后。 三支才气凝形的长矛,缓缓消失,枪头的鲜血也滴在地上。 陈焦也旋即跌倒在地。 “师父——” 陶星言跪在地上,抱着满身鲜血的陈焦。 方才陈焦在最后关头凭借老骥伏枥的速度加成赶到了陶星言的身前。 用身体为陶星言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师父,您……” 陶星言热泪盈眶抱着陈焦慌乱的为陈焦捂着伤口,像个小孩一样,想要把流出来的血塞回去。 陈焦此时已经昏迷,看不到陶星言这幅模样。 “小鬼,受死吧。”一名黑衣人出声,另外两人同时出手要再次凝结战诗。 陶星言一声怒吼,站起身来,将方才陈焦送给自己装着毛笔的木盒掷了出去。 这是他身上唯一一个能用来‘杀敌’的物品了或许看起来很可笑,但是这却是陶星言的愤怒。 这是一名小人物的愤怒,也是一名弟子对有人敢伤害自己师父的愤怒! “可笑的虫子,闹够了” 黑衣人冷声嘲讽,三支长矛再次凝形,再次射向陶星言。 而陶星言掷出的那可笑的木盒也在空中与三支长矛相碰。 砰—— “这怎么可能?”方才开口嘲讽的黑衣人惊呼。 却见那木盒与三支长矛相碰过后,并没有想想象中的一样化作尘埃,反倒是击垮了三支长矛。 而木盒在空中闪烁着浓烈的才气光芒。 “才气御物,秀才手段!”三名黑衣人齐齐惊呼。 “大胆贼子,竟敢当街行凶!” 陶星言身后传来一声怒斥,一名身穿黑红捕快服的中年大汉伫立在街口。 着捕快周身才气汹涌,左手持文典,右手握着一块令牌。 “祠堂文宝,文位提升” “撤”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惊呼一声率先向后飞奔,旋即两名同伴亦是转身离开。 “贼人,哪里走?给我拿下。” 捕头大喝一声,便有五名捕快向那三名黑衣人追去。 陶星言对着捕头拱手,想要称谢,却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十三章 重伤参考 第十三章重伤参考 陶星言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家的祠堂。 巡街捕头借用法家祠堂的才气,将自己的文位提升到了秀才高度,隔空救下陶星言和陈焦师徒。然后将两人送到了医家祠堂进行救治。 “多谢各位相救。”陶星言经过医家的治疗,已经转醒开口向两位医家的执事道谢。 “救死扶伤是我们医家的本分,你不必客气”一名医家执事开口说道“这两位是法家的捕快,是他们送你们来的,你还是感谢一下他们吧。” 话罢这名医家的执事面无表情的抱着自己的行医竹箱离开了屋子。 “您” 陶星言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名捕快打断道“算了别说了张秀才人就这样,面冷心热,恩情心里记得就行了,不必再跟他到谢了。” 陶星言点了点头,又向这两名捕快道了声谢谢才问道“请问我师傅他怎么样了?” “哎” 一名捕快叹了口气说道“陈兄他他受伤三处,经过张秀才的治疗命倒是保住了,但是至今昏迷不醒。” 这捕快名叫王大同跟陈焦是同班的巡街,见陈焦遇害自己也是很难过。 陶星言从床上做起来,引来一阵咳嗽问道“师父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师父吗?” “不能!”王大同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你师父现在还很危险,刚才张秀才正是去为你师傅继续治疗。你现在不能去打扰。” 陶星言闻言泪水掉了下来,低头沉默不语,而捕快王大同也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忽然陶星言抬头问道“大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王大同愣了一下回答道“辰时过半了,怎么了?” “学生有一事相求望大人帮忙” 陶星言对王大同深深施了一礼,说道“我今天要参加晋身考试,但是行动不便,学生恳请大人送学生至考场,学生日后赶紧不尽!” “你” 王大同愣住了,直到陶星言再次开口请求才说道“可是你身上受伤太严重了,怕是去了也坚持不了这三天三夜的考试啊!” 陶星言眼眶含泪回答道“学生被贼人惦记,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舍命救我学生已经身死,如今师父被贼人害的重伤昏迷,学生定要完成师父的愿望考取文位,一来回报师傅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情,二来是成就文位拥有自保之力,更能抓到那些贼人,为师傅报仇!” 陶星言声泪俱下的说完这番话后头颅低垂,躬身到底,几乎是行弟子之礼对着王大同恳求。 王大同被陶星言震惊到了,要知道陶星言可是折了三根肋骨,寻常人能坐起来便已经是堪称坚强了,而陶星言竟然要去考试。 “你你想好了吗?”王大同再次问陶星言 “学生,纵容粉身碎骨也要去参加这场考试!”陶星言坚定的回答道。 “好。”王大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我今日便要送你去,希望今天我能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 “学生谢大人!” 儒家祠堂十分的宽阔,秩序也是井然有序,几千人的考试竟然只有两三名儒家的干事简单的引领秩序。 此时儒家祠堂上空拥有着才气的保护与笼罩,一股强大的力量散在儒家祠堂的上空,这是天降才气来保证考试的顺利进行。 马上就要到了巳时,眼看着就要开始晋身考试,源城儒家祠堂门口发生了一件轰动所有人的事情。 一名捕快背着一个满是血迹的小胖子来到了儒家祠堂门前。 伤成这样了还要参加考试吗? 不论是学子还是陪同而来的家属都痴痴的看着王大同背上的陶星言。 心道这小子是在作死吗?难道这家伙要做第一个死在考场的人吗? 两名儒家执事得知了这个情况,前来询问,陶星言开口讲述了一下日前的经历,两名儒家执事肃然起敬,并且吩咐了一名干事从王大同的背上接过陶星言,让其帮助陶星言进入考场。 “呵呵呵呵,王叔就先走了,你加油三天后我会来借你的,我相信你一定能高中!”王大同满头大汗却是满脸笑容的向陶星言挥手道别。 陶星言看着王大同真诚的笑脸心中感动无比,但是此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咚的一声,报时官敲中了儒家祠堂门口的大钟 “巳时已到!请各位考生入场。” 三千多名考生依次走进儒家祠堂的广场,只见四人站在孔圣雕像之下身着官服,周身才气涌动,身后两列卫兵持利刃伫立,却是儒家堂主、县衙县丞,城防军卫长、以及先贤圣院的派遣执事四位主事。 这四人除了先贤圣院的执事是特派的外,另外三人却都是源城本地权利最大的三人! 先贤院的执事对另外三人微微颔首,然后想前走出一步说道 “本官代表先贤圣院,代表诸位先贤,代表各位圣者主持本次晋身考试!” 话罢先贤院执事身上才气汹涌彭拜!堪比一位进士的才气!这是先贤院为了保证考试的进行将各家祠堂的才气都加身与派遣执事身上。 “此时尔等身上若有与考试内容有关的物品速速原地放下,否则待圣考开始皆按作弊论处。”先贤院执事说道 听得此话,不少学子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有些人也将原本准备好的小抄扔到了地上,然后被儒家的干事拿走。 先贤圣院的执事与三位主事转身面朝孔子的圣像躬身拜下说道 “拜孔圣!” 所有学子齐身鞠躬参拜。 “敬孔圣传读书之道,让天人有晋身之途径,本人代表各位先贤各位圣者宣布,晋身考试正式开始。” 先贤执事手持一本大能手抄本春秋,一道才气激发,打入孔圣雕像之内,瞬间才气笼罩,雕像绽放灿烂光芒 与此同时也有几人飞出儒家祠堂门口,这些人是心怀不轨这人或者存心作弊之人,被圣道力量察看出来。 才气笼罩在中卫考生头顶,化作一个个隔间,又演化出一张张桌子,正是考生的考试之所。 第十四章 文史之难 第十四章文史之难 陶星言坐在桌子前,整个人靠在才气演化出的栏杆上,等待着发卷。 试卷发下来了,足足有四十二张! 陶星言轻吐一口气,写好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开始审题。 这四十二章试卷,前二十章各有五道题,属于第一大类的文史类的问题, 其中大约十张内容是关于《尚书》《春秋》《论语》之中的问题,而后面十页则是其他先贤以及近代圣者的作品考察。 而二十张到三十五张,则是原封不动的诗文默写,每页各有十道题,一共一百五十道。 在后面就是论述题有五张纸,每张纸上有一道题。 诗词部分只有一道题一张纸,最后一张纸是留作草稿。 陶星言定了定神,开始答题。 文史的前几道题是比较简单的所问的问题都是没有拐弯的,只要根据题意将原文写出来便好。 比如第二道题请写出论语中论述德行若星辰一般与参与政事关系的句子是? 陶星言仅仅是思考一下这句话的字如何写,便提笔将答案写了出来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诸如这类的题目,在地球陶星言也是亲自出过不少题,用他自己的话来讲这便是送分题。真正有难度的是后面的题。 连续做了几道题,陶星言都没有感觉到阻碍。 直到做到了第七题陶星言有些头大了《论语》中第三个关于道德的句子是哪句? 这道题虽说只是考察一句话,但是所涉及的内容却是十分的庞杂,要知道论语可不是按照里面可没有设计道德内容的划分。 要想答对这道题就要考生能够通篇背诵下来论语,而且要逐句按照顺序筛选出与道德有关的句子。 陶星言思索了半天,没有头绪,将第七题写在草稿纸上,开始读下一题,连续读了两道题,却更是头大如斗 第八题请写出《论语》中关于人格的第三十五句。 第九题请写出《论语》中关于政治的第二句。 连续三道同类的问题赫然出现在卷宗之上,让陶星言有些乱了方寸,都没有多想将八九两题也记在草稿上继续看下面的题。 第十题是一道关于春秋的题,相对而言还是挺简单,陶星言只是拿捏了一下其中的字,便写出了答案。 又连续写完了四页的题陶星言才微微有些舒展,二十张文史题,才做了六张便有三道空题,而且所答的问题中还有个别字拿捏不准。 这时已经是午时了,儒家干事为每位考生发了干粮和茶水。 陶星言坐了一个时辰,本来就受伤的下肢已经没有了知觉,胸口也有些发闷,连喝了两口凉茶才舒服了一些。 咬着烧饼,陶星言边休息边思考着考试的内容。 儒家祠堂正殿下的四位主事,也正在商量此次的考题。 “真是没想到今年的考题竟然这么的难。”县丞拿着一份卷子与三位主事讨论。 “这题放在第七题的位置,可是会对考生的心态产生影响啊。”城防军卫长语重心长的说道“看来这批新晋的学生心智要比其他的能坚定一成。” 他是军人出身,考虑问题跟军心紧紧相关。 县丞也在一旁说道“这三道题,咱们几人若是不用举人的才气演化,怕是也不好答上来,除非对论语倒背如流。” 先贤圣院执事点点头,说道“这次出题的是玄圣他老人家,他老人家是儒家的圣者,所以对典籍的熟练极其的在乎。” 听得此话其余三人都有些唏嘘,最后儒家的主事说道“看来今年可能要天下无甲了。” 四位主事相视一笑,继续看着下面的试卷。 第八十七题请以后辈弟子的身份写出孔圣作春秋的原因。 前面的题陶星言又多了两道的空题,此时见此题心中一动,这题看似难,但是他却是做过,就在白倾心给他的小册子上面便有关于这一题的注解。 白倾心给的答案是从《史记》中摘取的余(太史公)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之,大夫壅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 这是史家先贤司马迁对于孔圣《春秋》是如何诞生的评价,以历史的角度来解释这本书的诞生。 陶星言心中一喜,准备提笔写下答案,却隐约的感觉有些不对,仔细想了一下,却也没发现问题在哪里。 陶星言蘸上了墨,准备写下答案,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笔,再次读题。 请以后辈弟子的身份写出孔圣作春秋的原因。 后辈弟子, 后辈! 弟子! 这题的关键是不是作春秋的原因,而是后辈弟子的身份! 司马迁虽然是孔子的后辈但是却不是他的弟子! 也就是说这道题必须要是他的弟子所言才能作为答案! 陶星言暗自懊悔,没想到自己身为一名老师竟然犯了这种错误,竟然没有仔细审题! 长出一口气,陶星言提笔写下了答案 孟子曰《诗》亡然后《春秋》作。 这是孟子对老师孔子春秋的评价意思在于《春秋》这部著作与诗经一脉相承,更是犹有过之!孔子以诗的韵味记载历史更是文学史上的点睛之笔。 陶星言写下这句答案,心中大定,觉得整个人舒服了许多,顺势写下六道最近恶补的近代圣者的相关题目。 微笑着准备看最后三道,看了最后一页,陶星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却见从第九十八题开始直到最后第一百题整整五道题皆是如同前面几道题一般,而这次题目却是换成了《春秋》 第九十八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四章第二篇中的第三句话是什么? 第九十九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五章第六篇的第四句话是什么? 第一百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七章第十八篇叫什么名? 陶星言只觉得自己内伤再次翻涌了起来,这题简直就是太难了,《春秋》陶星言看过,《左氏春秋》陶星言也通篇阅读过! 但是要想写出这三道题的答案,至少要能背诵春秋全文! 《左氏春秋》足足有十八万字!而考试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就算是给本春秋照着抄也未必能抄的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事,要知道左丘明写左传的时候可是没有句读之分的! 寻常学子能简单的学一些春秋中的经典名篇的句读已经实属难得了!更遑论全篇! 难道自己就要折在这道题上面?难道自己这次无法通过这晋身之考? 陶星言眼前浮现了师父为自己挡住致命伤害的那一幕。 又想起自己被曹家兄弟二人欺辱的画面。 整个人陷入了混沌之中,只觉得血气翻涌,急火攻心之下,竟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眼看着陶星言就要昏厥过去呀,却听得一声钟鸣。 “未时到”却是报时官敲响了铜钟,给考生以时间概念。 这一下可算是吧陶星言敲醒了,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又喝了一碗凉茶,按下翻涌的火气。 将二十张文史的试卷放在一旁,直接拿起了最后一张的诗词试卷! 既然我文史类的题已经失去了诸多的分数,那么就让我靠先贤的诗文来弥补! 陶星言展开最后一张试卷,也就是考察诗词的试卷。诗词题只有一道,也只有两条简单的要求。 第一条!要求必须是考生所写的诗歌是绝句的题材! 绝句,又称截句、断句、绝诗,四句一首,短小精萃。 这种题材成型于南北朝时期,而如今也是大陆上流传最多的诗歌题材。 因为这种题材的诗词容易成型,只需要在四句内讲清一个论点便可成诗,而且绝句对韵脚平仄的要求也比较低,让一些低文位甚至普通人也能写出诗文。 所以绝句成为了大陆人最为流传广泛的诗歌形式,有时候论榜之上的十首诗歌绝句能占上七八首之多。 陶星言并不意外这个要求,毕竟这只是最低级的书童考试,若是真的要求书童都不是的考生按照古体诗歌的韵味韵脚来作诗,那就太难为人了,更何况这诗歌还要规定内容 第二条要求是诗歌中要有体现师恩的词语。 这两条内容都不难,陶星言看罢了题目要求,陷入了思索之中, 第十五章 虎王文宝 第十五章虎王文宝 此时儒家祠堂的四位主事也正在讨论这最后一题。 与陶星言不同的是,他们四位可不是跳题,而是做完了全部的词,只剩下了这最后一题。 “哈哈,还好玄圣他老人家没有改了这绝句的要求,要不是今年的诗词应该也是天下无甲了。” 儒家祠堂的主事看过题目后哈哈大笑,对着三人调侃道“最起码,这道题本人就能写出个甲等嘛!” 三人听得他这番话也是不禁笑了出来,素来与他关系交好的县丞笑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刘老头,亏你以一个举人的身份说出这话,也不嫌臊的慌。” “是啊,你一个老举人居然要跟一群孩子比。” 一旁的城防军卫长也是调笑道“人家学生年岁还小,不能体会到这题目要求的对老师的感情,而你这个老不休的这么多年受你老师,陈太傅的恩惠可是太多了,你能写出个甲等都不算本事,除非你能写个倾城品级的诗歌。” “是啊是啊,你怎么不跟不识字的婴儿去比比,这样一来你何止是诗词甲等,估计能成一个五百年来第一个四甲等!”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老刘知道自己跟同级举人比,比不过才去跟人家孩子们比的嘛?” 两人就此对刘老头展开了嘲讽,气的刘老头脸都白了,他没想到自己就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却被这两个积年老友加损友抓住把柄,开始嘲讽 “你俩!好!既然你俩说我同级不行,那我l就要跟你俩比比!”儒家主事刘举人被两个老友嘲笑的怒不可遏,一挥双手,唤出来文典,对着两人道: “呔!两个老贼,敢不敢跟我比一下?看看在场的人谁写出的诗最好?” 两人听的此话,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眼神,然后县城丞说道 “好啊,赌就赌,不过就这么干巴巴的赌未免有些无趣,不如咱们加点彩头如何?” “说吧!你想赌什么?” “就赌你那半方虎王墨锭?你敢是敢?”城防军卫长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 这下子儒家刘主事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两个老家伙方才冷嘲热讽的竟是惦记上了自己的宝贝墨锭! “亏你个李子雄李县丞号称清白公正,心中怎么净是些龌龊的念头!啊?再说你孙尚勇孙大人?孙子世家的传人,脑海中却都是些阴损的勾当!” 刘主事指着两人怒声道“我说你两人怎么这般嘲讽与我,原来是你们两个老贼惦记了我的宝贝墨锭!” 县丞李子雄与城防军卫长孙尚武听的这话也不生气,开口问道“刘老头你休说别的,你就说敢不敢赌?” 儒家刘主事冷笑道“好啊?我敢啊?但是我拿虎王墨锭当赌注,你俩拿什么与我对赌?” “我有上品虎骨墨砚一座,虽然不及你虎王的品级高,但是这是二百面前一位司马用过的,也不你的墨锭差!” “我用一支虎王额头毛笔与你对赌。” 俩人话罢各自从文典中拿出了赌注物品,两者上皆有才气萦绕。 儒家刘主事见到两物更是大气,指着两人骂道“两个老贼是惦记我宝贝多久了?竟是连配套的文宝都准备好了!” 话罢他也是从文典中召唤出一半尺见方还散有清香的墨锭。 三人一齐将自己的赌注交给一旁没有插嘴的先贤圣院执事,让其作为见证,闹得执事哭笑不得。 他没想到这三位源城的掌权人物竟普通小孩一般!但想起不久后就能欣赏到三篇最低是惊梦层次的诗文,执事的心中也是很开心的。 “好,现在我们就开始写,一柱香内,说好了在场的人谁写的最好,这一套文宝就归他所有?” 刘主事看着正在打草稿的两人,心中泛起得意的笑容,这歌颂师德的绝句,正巧命中他的下怀! 下月二十便是他恩师陈太傅的生日,他老早便琢磨了一首绝句当作对恩师的贺礼。 这首诗经过他的多次改正已经达到了传说的层次稍加宣扬便能成就无双层次,想来那两个老家伙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写出一首媲美自己诗的诗文。 儒家刘主事看着三件文宝,心中暗笑,哼哼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刘主事悠哉悠哉的在文典中写好了自己早就写好的诗歌,然后美滋滋的看着正在打草稿的两位老友。 “好了,时间到了三位请停笔。”先贤圣院执事宣布时间到。 “两位,亮出你的诗吧!”刘主事笑呵呵的看着方才嘲讽自己最狠的县丞李子雄,说道“就从县丞大人开始吧?” “哼,我先就我先!”县丞李子雄将自己所写的诗词从文典展现出来,才气汹涌,却控制在文典之内,这就便是文典的好处,若是没有文典就会如同陶星言当日一般一首惊梦诗打扰了一条街道的人。 李子雄的诗歌诗一首顶级的的惊梦诗歌,虽然几乎是没有希望达到倾城层次,但是却是惊梦诗歌里面的极品了! 李子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这样的诗篇,足以证明其的才华! 刘主事心中赞叹了一下,嘴上却不屑的说道“马马虎虎,孙老贼你的诗那?” “嘿,口气还挺大!”县丞李子雄见得刘主事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担忧,以他对刘主事的了解,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写的比自己好,才能露出这副模样! “给你看看本将军写的!” 孙尚武左手才气注入文典,方才所写之诗歌顿时绽放了高达一尺半的光芒! 才气超过一尺!这是惊梦巅峰!而且犹有余力,怕是稍作宣扬便能成为一首倾城之诗! “哈哈哈恭喜孙兄,竟然写出了一首准倾城的诗!”李子雄笑着恭喜道。 一旁的先贤圣院执事也是连声称赞“孙将军这首诗歌将师德与军魂联系在一起吗,寓意军队中将士薪火相传!不仅仅是一首歌颂师德的诗词更是一首军心战诗啊!难得啊难得啊!” 李子雄也是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待考试结束后,本县就让全城传颂孙大人的这首诗歌,一来是增强我人族才气,二来是将孙大人这首诗推至倾城巅峰!” 孙尚武得意一笑,谢过两人,然后趾高气扬的看着刘主事,鼻孔朝天。 刘主事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没想到孙尚武竟然另辟蹊径将战诗与颂诗结合在一起,写出一首准倾城的诗歌! 哼,哼好本大人早有准备,要不然还要折在你手里!刘主事看着得意的孙尚武绽放出了自己的那首诗歌。 春风一夜人未休 雨夏几番洗鸿沟 硕秋桃李三千圃, 寒冬白鬓又春秋。 诗成才气两尺半,诗成倾城巅峰!更有瓣瓣金色的花朵坠落。 三名主事见得此皆惊!金花坠地,传世战诗! 这首诗竟是一首传世之诗歌!而且是一首难得举人战诗! 要知道诗文想传世便已经很难,若是想在举人层次写出一首战诗,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这首诗也是涉及了时间之力! “这这是时间之力?”县丞李子雄目瞪口呆,看着这首诗歌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哼哼” 儒家刘主事轻哼两声,趾高气扬的看着另外两声说道“怎么样?你俩可服气” 李子雄与孙尚武两人老脸一红,却也只得低头道了一声服气,引来儒家刘主事的大笑。 刘主事将手伸向那三件文宝,笑呵呵的看着俩人再次问道“那这三样文宝是我的了?” 李子雄和孙尚武咬着牙称了一声是。 不料刘主事却不拿那三件文宝,反而是再次问道“真的吗?真的是归我了?” 李子雄咬着牙恨声说道“是,真的归你了” 哦?刘主事哈哈大笑继续说道“两位老弟是不是太客气了,其实我这个不过就是一首小小的倾城诗嘛,两位老弟未必没有一拼之力嘛,怎么就此就放弃了?” 刘主事此时将小人得志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就差在脸上写上得意两个字了。 “你赶紧拿,要不然老子都给你砸了。” 孙尚武再也看不下去了,出声骂道。 “哈哈,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刘主事大笑一声,伸手准备拿起那三件文宝。 就在他即将拿起三件文宝的时候,手徒然停住了,并且在颤抖! 第十六章。玉佩异像 第十六章。玉佩异像 甚至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颤抖! 却见考场的西南角,有一处座位上涌起浓烈的才气! 才气凌空四尺!伴随庞大的金花坠落! 诗成才气一尺便是惊梦之诗,两尺是倾城之诗,三尺是无双之诗,而四尺! 才气四尺,诗成绝世! 天降才气金花,传世之诗! 竟然有一首绝世品质的传世诗歌诞生了! 整个考场的人,不论是主事还是考生都浑身颤抖,这是绝世诗歌出现时产生的异像。 先贤圣院的执事连忙打出一道才气进入孔子圣像,借用先贤圣院的力量压制了绝世诗歌的异像。 四位主事同时将目光集中在那产生才气的那间角落! “若是我没有记错……这里坐的应该是那个重伤的小子”县丞李子雄看着方才涌起才气的地方说道“难得是那个小子写出了绝世诗词?” 先贤圣院的执事脑子比另外三人清醒许多,看着下面有些躁动的学子,朗声道 “诸位学子休要惊慌,方才是儒家主事刘大人写出了一首倾城之诗,一时间没守住才气,引起了些许异像,希望大家不要担心,安心答题。” 先贤圣院的执事说完这句话,场下的学子安静了下来,他们处于圣院才气间隔的考场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方才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可把他们吓坏了。 经过大人的解释,才放下心来,更是专心的答题,立志要成为像大人一样的文士。 “来人,传令下去,今天之事所有人都不得透露,违者以忤逆先贤圣院论处!”县丞李子雄也是传令下去,下令封口。 另外两人也是如同李子雄一般,下达了数条类似的命令,宗旨都是为了保护陶星言!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本官真期待阅卷的那一刻啊。”儒家刘主事处理完一切善后工作后,赞叹的说道。 孙尚武听得也是先赞叹道“如此才华,何愁后继无人?” 感叹过后孙尚武继续说道“不过我更期待着把着三件文宝交给着小子的时候”话罢还看了看儒家刘主事。 刘主事的笑容僵住了,他想起方才的约定在场的人,谁写的诗最好,谁得三样虎王文宝! 在场之人!在场! 这小子算在场之人吗?当然算了! 这小子写的好吗?都绝世了,谁敢说不好?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亦是还有老鹰啊! ………… 此时的陶星言可不知道自己获得了一整套顶级文宝。甚至不清楚自己写出了什么级别的诗歌。 因为在诗成的那一刻,才气降落的瞬间陶星言戴着的那半截玉佩绽放了耀眼的光芒,仿佛将陶星言吸入其中。 陶星言陷入了一片黑暗,听的有鸟儿的啼叫,有水流动的声音,却有感觉到自己身处狭小的领地,整个身子都无法舒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豁然开朗,陶星言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座小山村。 虽然这座小山村像是废弃多年一般,周围的田地也已经荒凉,柳树也依然枯黄。 陶星言走在这长满枯草的路上,路过了一排的草屋。 这排草屋仿佛经历了千年的岁月,满是尘土,甚至陶星言觉得一阵风吹过便能让这排小屋四分五裂,随风飘散。 忽然陶星言看见这一排草屋最中间的一件草屋焕然一新,所有的尘土都消散不见,整个草屋变得晶莹剔透。 门口的一株枯柳也焕发了生机,缓缓的吐出了一条条淡绿色的枝桠,低垂于地。 陶星言正惊讶与这番枯木逢春的景象,却见那草屋的小门自己打开,一道金色光芒伴随着柳芽、桃花,从门口伸展出来,直到陶星言的脚底下。 这是让我进去吗? 陶星言虽然没有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但是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只觉得这里就应该属于自己! 顺着这条小路走进草屋,陶星言见到了屋里的陈设。 这个小屋里面别有洞天,有着数十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做南面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有着笔墨纸砚,想来是用来学习的。 走到桌前,拿了拿笔,摸了摸纸,只觉得与平日里自己所用的文具并无差别! 陶星言试探着从离自己最近的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坐在桌子前,翻开阅读。 这是一本曹操的诗集,书中还有着一些注解,让陶星言看的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好在是这本书并不厚,不然陶星言怕是要整日沉浸在其中了,但是绕是这样,陶星言也足足看了有四个时辰。 可见曹操诗歌的魅力,也可见这位注解诗歌的人才华! 哎,这若是有本史记和春秋就好了!陶星言心中想到若是有这两本书,那么自己不就能够解答文史中空着的六道题了吗? 陶星言念头刚落,两本书便从书架上飞起落在桌子上,赫然是一本《论语》一本《春秋》。 这这不是我前天刚看完的那本吗? 陶星言翻看史记只见上面的注解笔画,都是自己亲手所写,赫然是自己所写的! 难道,这里竟然有自己能看到的书籍? 陶星言按下心中的悸动,开始翻开书本,一篇篇的看了下去。 就算是这样看,陶星言对那几个问题还是毫无头绪。 陶星言有些嘲笑的说道“真是给本书都找不到答案啊,除非这书能按照顺序排列好,否则我怕是已经乱了心思了。” 他这本是嘲笑之言,谁想到这本书上的字竟然动了,一个个如同行军的将士一般,最后重新排列整齐! 这这是 只见那本《论语》按照里面语言的性质分做了好几个大类,第一个大类的标题是两个耀眼的大字道德! 道德! 第七题!请写出《论语》中第三个关于道德的句子是哪句? 陶星言顺着标题看下去只见那第三句话赫然是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答案出来了!陶星言几乎是颤抖着双手翻页,看向后面的分类 第八题请写出《论语》中关于人格的第三十五句! 有关人格的第三十五句,竟然是这句吗? 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这句陶星言方才在道德分类中见过,没想到竟然有出现在这有关人格的分类之中! 这道题本来就难!真不知道出卷的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变态,竟然还要在这么难得题中还有加入陷阱! 陶星言坐在桌前久久无言,他已经将空的六道题全部写了出来。 直到看到了第一百题! 而第一百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七章第十九篇叫什么名?却更是让陶星言震惊不已! 因为这道题根本就没有答案! 左氏春秋的第七章是成公传记!而成公传记却只有十八篇!也就是说这第一百题是一道陷阱题! 这道题应该回答没有第十九篇! 第十七章 未晋书童 第十七章未晋书童 陶星言瘫坐在桌子上,此时的心情竟然比当初看见这道题的心情还要复杂! 他在这坐了半晌才突然惊醒,一晃已经过了大约有十个时辰了!也就是一天过去了!自己要是再不出去怕是要来不及考试了! 可是自己要如何出去?陶星言刚想到这,整个人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再睁开眼,竟是又出现在考场! 竟是已经走出了那神秘的空间,那半截玉佩也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心口。 忽然听见报时官一声轻喝未时到! 却不过是过了一个时辰! 陶星言捏了捏自己的脸,感觉到疼痛之后,才相信这不是梦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的半截玉佩,却又意外的发现! 自己的身体居然好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势!包括内脏的疼痛感都消失不见,甚至连自己的皮肤都变得细腻,肚子也小了不少! 甚至连身上的污垢都被清洗了一遍,方才的陶星言身上满是污垢灰尘,狼狈不堪,而现在却是衣不染尘! 难道?陶星言想起一个念头。、 试探着从丹田中呼唤才气!瞬间才气犹如喷泉爆发,一股暖流流经陶星言全身,从脚底道头顶,都被这才气洗礼了一边! 轰隆! 陶星言只觉得一阵巨响在耳边炸起!似乎是有人引爆了一座大山!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直冲九霄!一缕缕金色才气萦绕在左右。 虚空似乎有有飘渺的声音传入陶星言的耳中,而陶星言此时正襟危坐,手扶桌案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有一股神圣的气息氤氲在周身。 在这一刻他看起来飘逸出尘,整个人充满着神圣的气息,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般,随时会羽化而去。 此时他的脑海远没有身体这般安静,虚空中传来的声音神秘浩瀚,时而如高山止仰,时而如同泉水涓流。 如同古代祭祀的神秘语言又像是诸位圣贤在讲解经义,源源不绝,跨过时间长河直达陶星言的心中,每一个字的吟诵都如同开天辟地之音。 而一道道光芒直抵九霄,如一头头入云之龙! 陶星言看向自己放下写好的那首诗词,只见上面才气闪烁,若非所处考试空间怕是都要冲向天际!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考试的过程中成为了未晋书童! 所谓的未晋书童是指一些不是通过考试获得先贤圣院才气便晋身书童境界的学子! 书童、书生、秀才、举人、进士五个境界是可以通过考试来晋升的! 而那些没有通过考试便晋升的称之为未晋书童、未晋书生、未晋秀才、未晋举人、未晋进士 这些学子都可谓是天选之人! 而且这类文士和可能会有着许多常人没有的天赋!或者称之为异像 陶星言的书童异像便是一目十行!这也就是陶星言可以在空间中看了十个时辰的书籍,而外面却只过了一个时辰的原因所在! 陶星言看着自己身上萦绕的才气,不禁泪流满面。 有谁能懂得一个异乡之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饱受危机,经历生死的感受? 谁能理解对面敌人却毫无反抗能力的悲哀? 谁能理解自己明明满腹经纶却无力施展的无奈? 如今自己终于成为了一名书童,还是一名未晋书童,拥有了力量,可以保护自己! 陶星言放声大哭,这是在抒发他这段时间一来压抑的心情!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会任由他人欺侮! 而伤了师父的那几个人也要由我亲自去惩治! 可以说此时的陶星言才是真正的陶星言,本来两个灵魂占据的身体,如今彻底的融合成了一个人! 所有的执念尽去!所有的人格和情绪有已经完整! 陶星言长出一口,再起提笔开始对文史类的空题进行修改,除了修改一些错别字外,也将那几句空题填了上去 第九题请写出《论语》中关于政治的第二句 答案!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第九十八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四章第二篇中的第三句话是什么? 答案!秋八月辛丑,公薨 第九十九题先贤左丘明注解《春秋》的第五章第六篇的第四句话是什么? 答案!冬,公至自伐郑 陶星言写完完最后几个字便将这二十页纸张放置在一旁,再也不看一眼,因为知道这文史的一百道题自己已经全部正确!毫无悬念。 继而陶星言开始写那一百五十道默写题,这一百五十道题也不过就是用了一个时辰便写完了,遇到不会的题目陶星言的脑海里便会浮现那间小草屋,里面的书籍涉猎极多,几乎都能找到答案。 除了几道近代圣者所写的文章,陶星言是凭借记忆写出来,其他的都能在那小草屋中找到答案! 三天的考试,第一天还没结束陶星言便打完了文史、默写、与诗词三大部分! 只剩下五道论述题,陶星言决定趁热打铁,将题答完。 与此同时孔子雕像前的四名主事再次凌乱,就在陶星言方才召唤才气的刹那,他们都看见陶星言所在之地的上空有一本巨大的文典! 文典在虚空之中翻页,一只毛笔凌空而立就在刚刚翻开的书页之上写下了“未晋”两个字!,这两个字不是大陆上任何一种文体,而是一种古老而又神圣的符号! 虚空之中“未晋”两个字缓缓变小,凝结在那空白文页的最下角,就像是一个简单的标注一样。 城防军卫长孙尚武激动的差点原地崩起来,指着那文典消失不见的地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未晋书童!凝结文典!” 这是圣笔钦点,此后这页纸上所写的战诗,威力将会增加一倍!整整一倍! 要知道即使是他们对赌的那虎王文宝,也不过是能增加三成的威力!而这一页纸便能增强战诗一倍的威力! 四位主事吃惊的看着考场中央那个闪烁着才气光芒的位置。此时四位主事隐隐觉得这纵横交错的考场中,陶星言所在的位置竟然是高居九五之位!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吗? 第十八章 考试结束 第十八章考试结束 陶星言此时写论述题的最后一道,陶星言对这些题所答的角度与常人截然不同!。 就如同这道如何看待南橘北枳? 南橘北枳这个成语出自《晏子春秋·内篇杂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意思是淮南的橘树,移植到淮河以北就变为枳树。比喻同一物种因环境条件不同而发生变异。 这典故本是楚国为了为难晏子故意在宴会时找一名犯人,说是齐国的人借此来羞辱晏子,却被晏子以南橘北枳反讽,从此不敢对晏子轻视。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只要能够解释出这个典故的意思,再加上自己一些见解就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不过这样却也拿不到高分。 就如同白倾心所言,论述题简单却不容易拿高分。 陶星言想了想,提笔写道“世人皆分橘枳,却不问齐人何以至楚是故”、 陶星言所答的内容大概是,世上的人都根据这个典故讨论橘子的好坏,却忘记了那为贼的齐人为什么要到楚国? 陶星言以当时齐国的国情为论述点,引申到典故中的贼,以政治与客观的国情来分析,那人为何要跑去楚国做贼。借此来表达自己对当时两国时局的看法。 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整理整理答卷,一时间陶星言竟有些恍惚,从开始考试到现在不过区区一天的时间,自己却历经了从一个普通人成为文士的过程。 这个世界的格局陶星言心中已经比较清晰了,或者说陶星言已经有些适应这个世界了,已经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了。 就以那庆文轩为例,如今的陶星言若是再临那庆文轩,那曹老板莫说是欺辱自己,就是那他那捕头兄长也不敢对自己有丝毫怠慢。 因为自己如今是未晋书童!是整个源城都没有过多少的未晋文士。 陶星言虽然答完了所有的题,但是考试还没结束,所有人不能提前离场,只得静坐在桌案前。 好在陶星言此时的心情很平静,他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不仅仅是这次考试之后的事情,还有自己以后的前途命运,包括自己的身世,和一直针对自己的那只幕后黑手。 对方明显是一个颇具规模的组织,就从那几个杀手娴熟的配合就可以看出来,即使自己如今成为了文士,那也与其相差甚远。 陶星言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用手摸了摸满是乌黑的鞋底,然后再抹到自己本来自己光滑干净了的的脸上,又将头发弄的凌乱起来。 他这是在伪装,避免别人知道他成为了未晋书童。折腾了好半天,陶星言终于将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一副重伤过度的样子。 从而躺靠在桌子上,开始理顺脑海里的一切知识,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凝结出了文典,不然的话肯定会召唤出文典来琢磨一番。 陶星言又一次进入了那奇异的空间中,反正考试时间还有一半,他索性在这奇异的空间中,读读书,恶补一些自己都快要遗忘的诗词文章。 尤其是事关考试内容的这些著作,自己答了满分,肯定会有人来考察自己,所有一定要将这些知识都牢记于心。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夏,公至自伐戎。曹杀其大夫。秋,公会宋人、齐人,伐徐。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陶星言便这么一点一点读着书,时间也很快就到了考试结束的时候,先贤圣院执事见日晷上的时辰正好,便与县城李子雄合力打出一道才气。 考试院中的一个个由才气凝结的小屋也渐渐消失重新化为一缕缕才气漂浮在桌案之上,不论学子还有没有停笔所有的试卷都被那一缕才气卷起,如同江水如海一般在空中腾飞开来,涌入不远处的儒家祠堂,等待着诸位考官的阅卷。 顿时考场中的诸位学子都沸腾了起来,有的欣喜大笑,有的眉头紧锁,也有的没写完的直接哭了出来。说到底他们都还是一些孩童,在这考场整整三日,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如今考完不管如何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先贤圣院的执事看到一切圆满结束,便对李子雄说道“李兄,既然考试已经圆满,我便先行回圣院复命,顺便汇报一下今日之事。”他也饱含深意的向刘、孙两位举人点了点头。三人也是齐齐拱手向执事告别。 三人目送先贤圣院的执事离开,便开始组织诸位学子前往源城学社休息。陶星言跟在人群中直觉得三位县丞李子雄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自己,一抬头与李子雄双目相对,竟然看出其目光中带着几分笑意。 陶星言略微思索便对其露出了一个笑容,果然李子雄也嘴角微张笑了起来。 李子雄对着身边两人低声说道“果然便是这小子,你看他百骸俱通,才气莹润身上的伤早就都好了,这小子这副模样是装的。” 孙将军轻笑道“这小子倒是懂得我们兵家的示敌以弱扮猪吃虎,将来入我兵家定是一代名将!” “你快拉倒吧,别什么人才都往你兵家划拉。”儒家刘执事撇了撇嘴说道“你这家伙最不要脸了,赶紧去布兵巡城,呆在这里干嘛。” 李子雄听得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刘执事说的不错,我觉得你也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孙将军听得两人的话哼了一声道“你俩别想支走我,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他话音还没落,只见一校尉奔跑而来,来到三人身边却没有打招呼,而是直接伏在孙将军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去。 孙将军听得此话面色大变!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军情紧急,城外竟然发现了妖的气息,我得赶紧去布置了,先告辞了!” 两人听得此话也是不敢大意,齐齐点头,并且分出一部分自己的下属交由孙将军调遣。 孙将军阔步走出了院中,场内的学子也是都安排妥当,两人也开始了各司其职,向儒家祠堂走去。 诸多学子都住在源城学堂,四五个人分的一间精舍,由于陶星言“身受重伤”几名儒家的干事便给其单独分配了一间先生专用的小书房,这也是刘执事交代下来的。 陶星言坐在床边,先前的医家的干事已经在李子雄的吩咐下,为他“医治”了一番,甚至帮他画上了一些淤青,缠绕了几圈绷带。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音“陶师弟在吗?” 陶星言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谁称呼自己为陶师弟,那人又再次说道“师弟在吗,大师兄来看看你。” 哦,竟然是书恒师兄,陶星言想起了门外的人是谁,却是一同在陈焦师傅门下学习的书恒师兄。 陶星言上前开了门,只见书恒身穿蓝色长衫,脸上带着笑容,手拿着一把折扇站在门前。 “师兄好。”陶星言先是对书恒问道,然后将其请进了门中,两人坐在桌前。 “这学宫封闭,为兄也出不去,也没拿什么礼物,还望弟弟不要见怪。”书恒和煦一笑,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暖。 陶星言说道“师兄能来看看弟弟便够了,哪里需要什么礼物啊。”陶星言心中也是觉得温暖不少,毕竟陈焦师傅最喜欢的两个徒弟就是自己与大师兄书恒。 大师兄如今知道自己受伤能开看看自己,并且这么关心,自己还是很开心的。也不辜负师傅对我俩寄予的厚望。 “师弟这次考试觉得如何。”书恒轻轻的展开折扇,问道“有没有信心晋身?” 陶星言本想告诉师兄自己已经成为了未晋文士,却想到县丞李子雄精心给自己的伪装,暗叹一声,说道“希望先圣垂怜吧。” 陶星言在心里说道师兄啊,这可不是我骗你,我可没说答得好不好。 书恒听得这话,笑容不改,手中的折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说道“没关系师弟,今年不行来年我们再来过!” 书恒安慰了陶星言一番,又跟陶星言谈了半天,才决定起身离去,陶星言方才忘了告诉书恒师傅受伤昏迷的事情了,连忙拉过书恒的手说道“师兄,师傅他” 书恒身子突然一震,背对陶星言的表情变了变说道“你也别太伤心了,相信师傅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话罢向门口走去。 陶星言也是黯然的低头,突然他意识到了问题!师傅重伤的事情只有当晚巡街的几名书童知道!书恒师兄怎么会知道?除非 除非!他一开始就知道那晚的袭击! 陶星言猛地抬头,却见原本走出房门的书恒去而复返,将房门锁死,手中折扇向下一甩,露出几道森寒钢刃!面向自己目露冷光。 书恒提着钢刃一步一步的向陶星言逼来。而此时的学院,嘈杂不断,各个学童都在交谈,这个小院还偏僻,根本没人能够听得这个房中发生的声音! 第十九章 考官阅卷 第十九章考官阅卷 就在与众学子只有一院之隔的儒家祠堂此时亦是灯火通明。 然而比起学子院的热闹,儒家祠堂则是庄重的多,祠堂里放着十方长案,上面陈列着这届考生的试卷,整整齐齐依次排开。 县丞李子雄与儒家刘执事站在最前列,身后是源城中几乎所有的公务执事与各个学派的代表。 众人先是拜了拜孔子的雕像,便开始阅卷。 阅卷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借助贤者的能力来留下百名过关的试卷。第二部分则是在场的考官一一审批来给纸卷的每一项评出一个等级。 李子雄与刘执事相视一眼,各自召唤出文典,打出一缕才气摄入孔圣的雕像之中道“恭请裁决” “恭请裁决”两人身后的诸位执事也是齐声说道。 李子雄微微鞠躬,看向面前的雕像,但见雕像泛起了一丝的金光,虽然微弱却又纯粹至极,这便是当代贤者跨越千万里传输才气的通天手段。 长案上的纸卷缓缓的升起,在空中依次的排开,殿内众人的衣角也似乎被风儿微微吹起。此等场景持续了有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那些试卷中的一部分突然才气金光闪现,在半空中异常的耀眼。 这些试卷缓缓的在空中叠放成一摞,而那些没有闪烁才气金光的试卷则是从空中跌落,放回原来的位置。 先贤阅卷完成!那摆放在空中的一摞试卷便是本届过关的学子的试卷! 孔圣雕像上的才气渐渐的隐没,空中的那摞试卷也缓缓坠落到了长案的最上面。众人欣喜的走过前去,儒家刘执事率先拿起着一摞试卷,看了两眼便激动的说道“圣耀源城,圣耀源城啊!”但见刘执事将试卷递给县丞李子雄说道“李兄你且看看这试卷的数量!” 李子雄接过试卷用手一撵,面色也是一变,惊到“怎地如此之多?怕是有一百三十张?”此言一出,殿内的众多执事皆惊。 众人惊叹不已,议论纷纷,要知道这源城不过是小城,每年晋身的名额不过是百人左右,这还是圣人垂怜算是个最低标准,而如今却有生生的多了三成名额! 名额突然增多说明白了什么?说明此届考生中出了一个才华横溢之人!才气引动了阅卷的先贤,先贤为了奖励源城教学有功特意消耗自身的才气为源城中的诸多学子增加晋身之道。 这可是大兴之兆啊!殿内众多执事都已年过半百,此届考试的学子中也有自己的子侄孙儿,这多出三成自己后辈的晋身希望也是增加了不少! “大人没有看错吧?怎的有一百三十多张,比往年竟然要多出三成?”一位老举人询问道。 “呵呵,此等大事本官怎么可能看错那。”李子雄微微一笑,抬手拘来一张长桌将试卷放在上面,说道“来吧,咱们开始阅卷吧!”话罢众人急忙将这张桌案围了起来。 众人开始了一张张试卷的评判。 其实说是评出等级,也不过是评判最后论事与诗文这两道题而已,前面的文史问答题都是有标准答案的,方才先贤阅卷已经给出了等级,众人只需给出这百余张试卷的最后两道题的评分便可。 “此子字迹工整,文笔尚可,却是这深入还略待提高,我看可以给丙上。” “此言差矣,所谓深度对于诸多书童而言未免过于深奥了,此子所言有理有据,依托圣人文章,虽无新奇之处却又中规中矩,依我之见可以给乙下!” 众人对着一张张书卷各抒己见,最后由李子雄大笔一挥写上等级,但是阅过了二三十章试卷最高的评等也不过是论述乙中,诗歌乙下,着实让众人心痒难耐。 要知道今年既然出了圣贤才气,那么说明此批试卷中最少有一个有甲试卷! 李子雄又拿出一张试卷,拿起这张试卷的一刹那李子雄便知道这张便是众人期待半晌的有甲试卷了!因为这张试卷的重量堪比金叶纸!这是绝世诗歌专有的异像! 李子雄直接将试卷反倒第四题也就是诗歌的位置说道“诸位且看,这甲等诗歌来了!”话罢与刘执事对视一眼,都看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但见试卷上的才气飞舞,金光耀眼,四行诗歌摆放在试卷的中央。 一时间,殿内无声,众人身上的才气竟有些颤动,个别文位略低的执事竟连文典都有些控制不住要自行凝结。 “啊!”一名新晋的执事惊呼一声,他适才没控制文典,让文典凭空凝结开来,却意外的引动了试卷上的诗句,自主拓印到了自己文典仅有的一页空白页上。 “这”此人怔怔的看着文典上的拓印的诗歌,喃喃道“这是传世诗篇!” “什么?传世诗篇?”除了李子雄与刘执事事先知道外,其他人都是不住的震撼,要知道绝世诗歌固然稀有,但是在坐的各位穷极一生之力也是有每个人几首留存的!但若是传世的绝世诗篇可是一篇没有,不要是绝世,便是最最简单的传世惊梦诗篇也是少之又少!大家所使用的诗词大多是先贤所留! 可是这以为新晋的书童竟能写出一首传世诗篇!所谓传世战诗指的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诗歌!也就是其他人认真品学了这首诗后便可以拓印在自己的文典上,勤加练习便能作为技能使用! 只是不知道这首诗歌有什么作用。 “诸位且先不要乱,咱们还是先评等。”李子雄轻喝一声打断了众人的惊讶,众人也是纷纷回过神来,连声应是。 “各位文兄,此诗篇难道还要过多议论吗?如此诗篇还不能给一个甲等吗?”一位执事率先发声。 “是啊,是啊,这可是传世诗篇绝对可以给个甲等啊!” “没错,甲等一定要给甲等!” 众人一致赞同,却听到那文典自主拓印了这首诗篇的执事说道“我觉得诸位说的不对!”此言一出众人皆讶然,不由得看向他。 工家的孙执事看向他说道“难道陈老弟认为此等诗篇还不能给甲等吗?”众人也是露出疑惑的眼光。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举人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大家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可不能单单给一个甲啊,要给甲上啊甲上!我怕诸位文兄太激动直接评定下来,再耽误了这首传世战诗啊!”陈执事说完这话竟有些汗流了下来,他方才没有说话,是在体会这首战诗的意味,直到体会完才发现这首诗竟然可以暂时增强己身一成的才气! 他生怕众人激动之下直接给了个甲等,忘记了还有甲上这一说,若是真的因为这样那么实在是太对不起这首传世战诗了! 他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众人,众人皆震撼不已,要知道这一成看似不多,但若是数百名文士一同使用,一同增加一层才气那?那么甚至可能扭转一场战斗的局势! 甲上!必须是甲上! 李子雄大笔一挥,在诗词的空白处写下了甲上两个大字!顿时试卷纸上才气收敛,尽数注入了这两个字上,原本两个黑色的字也变成了亮金色! “诸位,此时便让我们先来品读一番吧!”李子雄大笑一声说道“既然本官是主考,那本官就当仁不让了!就有我来为大家品读这首诗词!” “相见时难别亦难”李子雄读出了第一句众人此时都用文心去感受,马上便陷入了此诗的境地,相处的时候是处于微末的困苦求学之时,分别之时却又饱受苦难,师徒之情、求学之难在这相见分别之中隐隐浮现,众人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求学的光景,也是与启蒙恩师相依为命,随后分别之时踏上了漫漫学途。 李子雄又是颂出了第二句“东风无力百花残” 众人此时都在泪感当年的艰险,听得此诗后,恍惚之中竟有一阵阵凛冽的东风吹过自己的身体,又吹残了身后盛放的百花,只剩自己的夜归的身影。这是求学的孤独与困难重重。 “春蚕到死丝方尽” 随着李子雄读出第三句,众人的境地再次变化,只见一旁的桑树上,一只春蚕吐尽了最后一口丝便坠落在地化作了肥料反馈给了生养自己的桑树,春蚕到死丝方尽,这不正如一代代先师教授弟子一样吗?愿将毕生所学尽数浇灌在学生身上!丝方尽也是思方尽!可以说师徒之间的情思如同春蚕吐丝一般至死方休! “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子雄读完这句竟然轻叹了一句,默默地将头瞥了过去,看向一旁燃烧了快一半的红烛,烛火燃烧,照亮了他人,却燃烧了自己,那滴落的蜡油仿佛是一代代师者的心血流淌。也如同师者流逝的芳华岁月! “这”一位老执事泪肆横流,他想其自己的恩师前些年去世不由得伤心,指着这首诗歌说道“这诗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这首诗标题是什么啊?” 李子雄看了一眼微微一怔说道“无题” “无题?这这孩子怎么能不写题目那!这不给题目在考试里可是废诗啊!”老执事急了,他不可希望如此优秀的学子因为这小小的瑕疵失去成绩! “不行,老夫给他加上个题目。”老执事情急之下竟然唤出一支毛笔,要给这首诗提上一个题目,李子雄见得连忙打出才气招架住说道“哎呦,赵老别急!怪我没说明白,这小子不是没写题目,而是这首诗的标题叫做无题!” 第二十章 天下甲等 第二十章天下甲等 李子雄连连赔笑,手中才气一扬将老执事的文笔送回文典,才长出了一口气,要知道若是真因为自己没说明白造成了老执事下笔,那可算是舞弊了!这一下可是毁了两个人啊! 李子雄大笔一挥,在诗词的空白处写下了甲上两个大字!顿时试卷纸上才气收敛,尽数注入了这两个字上,原本两个黑色的字也变成了亮金色! 众人见的李子雄落下评分才松了一口气,几百年难出的甲上诗歌就在他们的眼前被评判出来,可谓是诸圣保佑了,若干年后人族众学子在学习这首诗歌的时候,会介绍是自己等人为这首诗做的评判! 有的老举人已经想好回家要在族谱上怎么写了,就写南国四百六十一年,源城晋身之考出天才学子一位,作传世绝世战诗一首,我与诸位同袍为其评定甲上等级! 有些年轻的执事直接将这首诗歌拓印在自己的空白文页上了,这首诗可谓难得的夯实基础的诗歌,若是在秀才或者举人境地可以用这首诗好好磨练,那么来年开春的进士之考有望啊! 而那些没有空白文页的老举人已经将这首诗默背下来,虽然自己的文页以满,但是可以留给自家的后辈作为文典的第一个篇诗,如此才华的诗篇肯定能为其打下牢靠的基础。若从小才气便能超过旁人一成,日积月累那是多么恐怖啊!。 李子雄见众人都抄录完毕,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大人,这诗歌既然已经评定好了等级,咱们便继续评分吧。” 众人连连称是,李子雄翻回试卷,打到方才跳过的论述题,方读过几行便眉头微皱,快速的翻看了纸上的答案后递给一旁的刘执事沉默不语。 刘执事接过看了看也是眉头一锁,看着试卷沉默不语。 两人这般情形,可是急坏了在场的诸位执事,原以为这两人看完最起码能给个评论,可是这两个人竟然像是失了神一样伫立在这里一动不动。 “哎呦,你俩这是怎么了,题答得怎么样啊?倒是说话啊?” “是啊,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李兄?李大人?你说句话啊” 众人乱成了一锅粥,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李子雄从思考中吵醒,李子雄没有回答众人的问题而是问道“诸位若是一个书童写出了一份举人考试需要的文章那么该如何给分?”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刘执事也是回过神来,将试卷传递给诸位执事说道“各位自己看吧,这小子所答的论述题的思路、格式竟与举人考试的十分相似!”众人拿过来试卷传阅之下,发现正如刘执事所言,这份答案无论是格式还是答题的方式都与自己平时做的举人文题差不多。 刘执事见得众人不说话,便再次开口说道“究其内容深度与文采措辞,就算是在举人考试中也可拿个乙上亦或甲下,只是这乃是晋身考试,我等又当如何给分?”刘执事话罢看向李子雄,却发现李子雄也是看向他。 “诸位有何高见?”李子雄开口问道,他此时也是无法做抉择,要听一听众人的意见。 “这个”众人一时语塞,都在思考要如何评定。 半晌有人开口道“此文章的确不错,但是这论述之题从我南国四百年历史中也未见过一个甲上,就算是八国加起来也不过有两三个甲等,我觉得我们还是给个甲等免得天下读书人的悠悠之口啊。” 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不过的还是大多数人赞同其的观点,只有几个人要坚持给甲上。 “不行,如此年纪便能写出此等论述,必须要给甲等”方才的老举人便是坚持要给其甲上他觉得不能用举人的标准去评定此题,毕竟这只是晋身考试,如此年纪便能做出一些秀才举人都写不出来的论述,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人才!必须要给其最高的待遇。 “大家且听我一言”儒家刘执事想了想说道“我们不如看看他前面两道题答得如何,大家再思考思考在做决断也不迟。” 众人也点头称是,一人手快翻开了试卷的前两页,心中却还是仍然思考到底给什么评等比较好。 他没看卷中的答案,而是直接翻到了两题的评分之处,因为这是又圣笔亲判,绝对不会错! 他翻开那一页,骤然间金光耀眼,一时间厅内众人无不炫目,随后金光渐渐消散,只留下纸上的四个大字!甲上!甲上! 两个甲上!文史与典籍两道第大题竟然都是甲上!而且是圣笔亲裁的甲上! 殿内再次沉默,殿内的人有的激动,有的震惊,却没有人在说话,默默地看着那份卷子。 半晌。 众人再次将试卷传递到李子雄手上,不论众人如何讨论,也不过是参考意见,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由这位李大人来评定。 其实李子雄也是犹豫不决,此论述给个甲等绰绰有余,但是给个甲上却又难言天下的悠悠众口。 李子雄再次执笔,在试卷上写上了一个甲字,然后放下了笔,老举人等支持给甲上的几个人却是默默一叹,毕竟谁也不敢承受风口浪尖的舆论。 但见试卷上的才气缓缓的向那个甲字汇聚,眼看就要评等成功,李子雄却忽然大笑,再次挥笔在后面补上了一个上! 才气耀眼!聚气成金! 甲上! 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在了试卷上!李子雄在最后一刻改变了评等,给了南国建国以来论述题最高的评价! 见得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字,两三个老举人甚至热泪盈眶,别说这小小弹丸之地的源城没出过如此的人才,南国近年来备受欺压,国运亏盈,国内的学子们也是青黄不接,多少年都没出一个两个惊艳的人物了。 “源城当兴,南国当兴啊!”老举人发自肺腑的感叹。 李子雄爽朗一笑道“诸位不必担心,若是他日有人对着评等不服,我李子雄一人承担!”李子雄将陶星言卷宗合上,便是尘埃落定! 众人对视一眼,片刻后齐齐说道“此事乃是我等与大人共同决断!若圣院有责罚我等愿共同承担!”众人沉吟之后都选择与李子雄凝成一股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史家执事张若秋走上前去,翻看这张试卷,看得考生名字后便祭出春秋笔在文典上记录道南国四百六十一年,我张若秋与县丞李子雄,儒家刘执事、医家陈举人、工家王举人等共计十七位秀才举人执事为学子陶星言试卷评等,今给出论述甲上评等!综合其文史、典籍、诗文三门科目,共计四甲上!当称天下甲等!所给成绩真实无误,若有责难共同承担! 这句话已经记录在了源城的城册上!未来便是源城的史册!他亲笔记录下了一个天下甲等的诞生!这是南国第一个天下甲等的考生!也是二百年来唯一一个!要知道上一个天下甲是东国的李若愚,而李若愚如今还有另一个称谓,那便是山水圣者!天下共尊仅次于先贤的圣者! “诸位这件事情事兹事体大我等还是向先贤圣院禀报一番吧!”儒家刘执事开口说道“我想向圣院请求今年源城发暗榜!只公布名次不公布评等!大家意下如何?” 刘执事此言也是在心中沉吟了半天,此举是为了保护陶星言,但是却又让他不能第一时间获得荣誉,甚至是要用在场所有人的荣誉功绩一起作为赌注!就赌陶星言日后文路平坦一路高歌! “好!就如刘执事所言!我张若尘赞同!”史家执事张若尘率先开口表态!片刻后诸位执事也是纷纷开口。 “我也同意!” “我工家执事杨田附议!” “” 这一次殿内的众人很快都达成了共识,一致愿意为了陶星言的未来放弃本次扬名的机会! 最后李子雄用才气写成了一封信,上面有着众人的签名,最后送入了孔圣的雕像之中,传递给圣院! 做完此事之后,众人默契的没有再次提及,而是继续开始判卷评等,将本次考试做最后的收尾。接下来的阅卷便简单了,即使遇到了一些不错的诗词却也提不出半点兴趣了。而且接下来的试卷中最好的也不过是评了一个乙中的诗词,乙中的论述,大多数都是堪堪合格。 眼看着所有的试卷都要批阅完成,众人却有些怅然若失,忽然殿内忽然刮起了一阵风暴!无数的才气从孔圣身上溢出!随后分别注入了众人的身体里! 圣降才气!竟然是圣者钦赐的才气!这一道才气能抵得上举人两年的磨砺积累!对其日后的文路帮助甚大! 便随天降才气而来的还有一页圣纸!这是诸圣专用的纸张,上面承载着圣者的意志! 众人看向那圣纸,只见上面金光闪烁着一行字“暗榜,三月后公布天下榜。” 第二十一章 再次遇袭 第二十一章再次遇袭 源城学院。 一间原本是先生专用的房舍内一个人倒在地上,鲜血直流,还有一人在其身旁站立,对面这三个黑衣人。 “小子,你若是识相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名黑衣人沙哑着声音指着那站立的人威胁到“陶星言你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源城那些老不死的都去判卷了。就算来几个书生秀才也不是我的对手。” 这厮才气外发竟然是举人的修为!而身后两人也是一个书生一个秀才!此等阵容就算是对上哪家的执事,执事都要严阵以待,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而三人此时正是在威逼陶星言,方才书恒想要制住陶星言却没想到陶星言已经成了未晋书童才气加身,须臾间便被陶星言打倒在地,陶星言正欲出门喊来法家的干事,却不料这三人突然出手偷袭,一出手便打翻了法家的干事,将自己逼近屋中! 陶星言身上隆着淡淡的才气,面色不改,心里却是苦苦思索对策,对面的阵容根本不是自己能力敌的,莫说是举人带着书生和秀才,单单一个书生都够自己喝一壶的!自己要想逃生只有尽量拖延时间,等到诸子百家的执事们发现这边的情况后赶来支援。 陶星言还是没有开口,那黑衣人却不耐烦了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不要耽误功夫,也不用拖延时间,本座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若是你还不交出东西,本座便直接杀了你!”话罢这黑衣人直接凝结了文典,向文典中注入了才气 “整我六师,以修我戎”漆黑的长矛从文典中召唤而出,在虚空中舞动了几下,带着沉重的破空之声,给予整个房间巨大的威压! 这首诗经中的名篇被举人所祭出的威力远比当日几名书童所凝结的威力要大!这一击若是真的打下来甚至可以毁坏小半个学舍! 陶星言深吸一口气拖延的说道“你且别着急,东西我没带在身上,在家里,我带你们去拿便是!”陶星言此时只得努力的拖延时间,若是真的将玉佩交给他们了,怕是自己立刻便会被诛杀,所有现在能拖一刻是一刻! “哼,你还想跟我耍心眼!”陶星言本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哪知道那黑衣人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想骗我,我们来之前已经将你家夷为平地了,都已经掘地三尺了,都没有发现东西所在。” 黑衣人御使战矛逼近陶星言再次喝到“你马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变得跟你那死鬼师傅一样!” 陶星言听得此话心中怒去翻涌一拍桌案喝到“无耻贼人,今日就算是丢了性命,我也不会将东西交给你!还有我师傅的仇,若是我今日不死他日必定诛尽尔等!” “哼,你没有机会了。”黑衣人听得此话也不多言一道才气打出落入战矛之中,战矛向上一样便朝着陶星言射去!竟要直接诛杀陶星言! 陶星言也不坐以待毙,身上的才气凝聚在一起要抵御这长矛的一击。 眼看着两者即将相碰,马上便是几个才气破碎,一箭穿心的场景,却听得外面有人高喊三声“放榜放榜放榜!”一声铜锣声响彻了整个黎明,万家灯火都被这声音所引动了,人们都开始走上街道,却是源城开始公布了本次考试的最终榜单! 红色的榜单列着一百三十个名字,为首的名字最大,耀着闪亮的金光,陶星言!榜首便是陶星言!在榜单落定的那一刹那,文榜上骤然凝结出一百三十道金光,飞向源城的学舍!为首的那道才气甚至能比上剩下的所有才气相加! 就在陶星言即将被长矛击中的那一刹那,从文榜上用处的那第一道才气涌入了他的身体,那支凝聚了举人全力一击的长矛瞬间破碎! 天降才气,这是本届榜首的天降才气,在这关键的时候自行护主,为陶星言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此时陶星言才气煊赫,一时间身上笼罩的护体才气竟然比起对面那黑衣人都不遑多让。 “混蛋。”那黑衣人低骂一声,没想到陶星言的运气那么好竟然能够抵挡住这致命的一击,却也没有犹豫再次出手再次凝聚起长矛向陶星言飞射而来。 这次他的长矛威力更甚一层势要一击击毙陶星言,可是这次的长矛刚刚凝结出来便被门外的一道才气锁拘束,两道才气在空中同时炸碎!陶星言房屋中的开门也被巨大的气浪冲开,却见一女子身穿举人文服手持文典站在门口,注视着屋内。 “白倾心”为首的黑衣人回头看去,此人正是白家大小姐白倾心!同时心中暗道一声要坏,这白倾心文位与才气都不在自己之下,自己一时半会很难取胜,若是拖延久了谁也走不了! 他当机立断文典突然出手,只身对上白倾心,并且命令剩下俩人拿下陶星言“我拖住白家大小姐,你们杀了他!”但见其周身才气笼罩,身上出现一副战甲手里凝聚了一把战刀。 却是祭出了先秦圣贤屈原的《九歌国伤》“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这首战诗可以是少有的攻防兼备的战诗!既可以凝聚护身盔甲又可以凝结出兵刃用于交战。他与白倾心交战开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白倾心宁可躲闪一些也向空中打出了几道才气光芒,这是在求援。 那黑衣人见此心急如焚,对着剩下俩人骂道“你们两个废物还在等什么?快杀了他!”那两人听得马上唤出文典,凝结出长矛,向陶星言飞射而去! 白倾心想要支援,却被为首的黑衣人牢牢逼住,无法赶过去! “尔等放肆!”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县丞李子雄驾驭才气从空中飞身而来看,操纵着一只金色大手凭空按下,不仅仅拍碎了那两人凝聚的长矛,更是对准了那两名黑衣人,瞬间拍落! 威力之大震动了整个学子院!就连房屋都颤了一颤,若不是有学院的才气维护,怕是都要坍塌。举人驾驭文宝的含怒一击的威力何其巨大!别说这只有秀才书生境界的黑衣人,怕是还上那为首的举人黑衣人想要接下这一击,也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果然,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参加便会这巨掌拍落,那书生黑衣人当初被排碎,化作了一滩血肉,而那秀才黑衣人也是周身才气溃散,嘴角流着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生死。 李子雄率先站在墙头,旋即方才阅卷的十七位执事同时飞身而上,四面八方围住了那剩下的举人黑衣人,一个个文典凝聚,文宝闪烁。 那黑衣人环视四周,心中一凛,十多位举人秀才将他包围,可谓是插翅难逃。 “你还不束手就擒?还要负隅抵抗吗?”儒家刘执事操纵着文宝一点点向其逼近势要将那黑衣人生擒于此。“你没有机会逃了,若是放弃抵抗尚有一线生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刘执事一边劝说一边要用才气镇压那黑衣人。 黑衣人心一横喝到“哼,要我投降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死也要这小子陪葬!”话罢竟然将整个文典化作一把利剑,用尽力气想陶星言杀去! 这是举人的最高手段,用自己的文典化作兵刃的攻击,若是一击有失便会造成文典的损伤! 不过这一击的威力却也是无比的甚至堪比进士的一击!众人见此不敢大意,几乎是同时出手拦截这柄长剑,两股力量碰撞之下产生了惊人的爆炸! 绕是那黑衣人全力一击也抵不过在场所有人的联手拦截,爆炸击碎了他的半截长剑,巨大的气浪将其断剑与其一同击飞。 “不好,上当了!”李子雄突然面色一变,打出一道才气欲阻拦那黑衣人,不料那黑衣人竟生生的捱了这一下,借助方才产生的气浪身形瞬间爆退,眼看着就要飞遁而逃走!而此时再次追击怕是来不及了! “贼人休走!”法家执事与墨家的执事飞身而出要追赶那厮,但是却也是追之不及了。 “都怪我等救人心切,竟让贼人有机可乘!”一名执事不禁懊悔,所谓关心则乱,众人只顾救援陶星言却没人拦截一下他,若是方才哪怕有一名秀才出手都可以将其拦截住! 远处的空中传来那黑衣人的声音“陶星言,李子雄我今日毁典之仇,他日必定十倍奉还!我”那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突然从空中跌落,他的脑海里仿佛见到了一座孤城,城下尸骨连天,杀气似乎将其整个人淹没,他一下子觉得自身才气无法凝结,无法才气驭空。 他这一跌落便被先去追击的两名执事追上,法家执事直接动用了法家文宝,画地为牢将其囚禁其中! 而院中的白倾心,则是面带微笑,看到那黑衣人从虚空中被打落,周身才气徒然溃散,跌倒在地。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 第二十二章 文典翻页 第二十二章文典翻页 学院重归了安静,剩下的两个贼人已经被捕,只等法家执事带人去拷问,临走前也顺便带走了还没断气的书恒。 医家执事察看白倾心的情况发现也不过是脱力罢了只要休息一阵便能无恙,被李子雄派人带去精舍休息去了。 所有在学社的学子早在开始打斗的时候便会各家的干事拦在了屋里,所有也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朦朦胧胧的听到一些声响罢了。 又正好赶上天降才气,本次成功晋身的学生在同伴们羡慕的目光中开始了才气的洗礼,身边有诸子百家的干事守护,以免学子出现意外,或者是刚刚晋身成为文士才气无法控制,误伤其他的学子。 只有陶星言这边与众人不太一样,陶星言方才周身围绕的才气为其抵挡了举人的一击,变得有些稀薄,但是颜色却愈发的金亮,而且这些才气极其有质感,映在陶星言的全身,就好像将其整个人镀了金漆一般,又散发着一股神圣无比的气势,像是小说家传记中所写的神迹一般。 突然陶星言的周身才气冲天而起,在陶星言的灵台之上凝结成实体,旋即一本文典在其上方出现,悬在其头上散发着才气金光。 在场的人都紧紧的盯住文典,然后都摒住了呼吸孔圣在上,这个状态是要文典翻页吗?一个刚刚晋身的书童又要翻页了? 陶星言盘坐在地上双目闭合头顶的才气宛如一道光柱,他的在文典在虚空中缓缓的翻开了一页,却又再众人的惊讶中竟然再次翻开了一页! 天啊,竟然一次性翻了两页?在场的诸位执事的心仿佛被巨大木锤敲打了一下,简直是震撼的无与伦比。 “奇才啊,真是奇才啊!才气溃散了一些竟然还能翻两页!若是不溃散难道是要翻三页吗?”一位执事不禁感叹道“这真是这这这”他本想在感叹几句,却发现悬在陶星言头顶的文典竟然又翻开了一页!灿烂的才气金光缓缓的洒下,映在每一个人的眼里是那么的美丽。 整整三页!若是算是原本便有的一页,那么面前这个新晋的书童便有整整四页的空白文页!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在书童时期便可以历练书生、秀才、乃至举人的战诗!届时只要境界一突破那便是其所在境界的巅峰!便可以在刚进入新的境界时候,拿出一首磨砺多年的战诗! 圣道有望啊!众人心里不住的呐喊,南国的圣道有望啊!众人似乎看见了一位经验的天才,脚踏万道登临巅峰,为南国为人族又续一世辉煌! 文典渐渐消失,金色的才气光柱倒灌而回,陶星言的身体动了动,身上流出了不少的夹杂着黑色物质的汗水,这是才气晋身后的脱胎换骨。 陶星言整开了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所有的劳累都消散了。 陶星言抬起双手,发现整个身子轻盈了许多,身上粘粘糊糊的,还散发着些许的臭味,再一看围在身边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各位大人,学生想先洗个澡这般形象着实是有些有辱斯文。”话罢竟有些脸红。 在场的人不禁莞尔,见得陶星言如此少年心性都是面带微笑,李子雄吩咐差役为陶星言准备了洗澡水与一身崭新的书童文服,众人则是去正堂等候其洗漱。 很快陶星言便洗漱完成,换上了一身书童的文服,平添了三分的儒家气息,原本矮小的身材竟然长高了不少,相貌虽然说不上俊朗,却是剑眉星目一脸正气,也可以说是仪表堂堂了。 李子雄在他洗漱完毕后,单独走进后庭,告知了他的成绩与当时的事情,并且向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在场的诸位执事,以免他一会叫人不出人来,再生出尴尬。 陶星言从后堂走出,来到正厅之中,第一件事便是对在场的诸位拜了三拜,表示感谢,适才李子雄单独与他交谈,已经告诉了他的成绩,以及众人联名评等、暗榜发榜等事情,所以陶星言才发自内心的感谢在座的各位执事。 “白小姐那?”陶星言环视了一下厅内,没有看见白倾心的身影,便开口问道“白小姐去哪里了,我好像记得她昏倒了?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星言你且放心,白小姐不过是耗尽才气脱力了而已,并无大碍。”医家执事开口告诉了陶星言白倾心的情况,以免他担心。 陶星言听后也是放心下来,若是因为自己连累白倾心有什么损伤那自己真是良心难安。 “不过话说回来,白家妮子是用了什么战诗,竟然顷刻间耗尽了所有的才气,难道是自创的吗?”白倾心方才一瞬间才气涌现便将那黑衣举人从虚空中打落,而且仿佛是心神受到了什么重创,这其中固然是有那黑衣人受伤的缘故,但是这战诗的威力也可谓是无与伦比,着实让众人惊叹不已。 陶星言猜到白倾心使用的是自己送给她的那首诗,却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 刘执事忽然想到了陶星言的文典,便开口问道“你既然早凝结了文典,方才怎么不召唤出来御敌那?” 陶星言回答道“学生并不知道自己凝结出了文典,而且也不懂的如何将文典换出来。” “我倒是忘了这个,一般的书童要在去书童学社后才开始凝结文典,你是未晋书童,天降才气文典自行凝结。”刘执事恍然道“无妨,既然你都已经凝结文典了,就不必等到去学社,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何凝结。” 刘执事向陶星言传授了如何凝结宝典,并给他介绍了一些关于才气控制的技巧,并且手把手的教授他如何操作。 陶星言依照着刘执事传授的方法用自己丹田中的才气,引动灵台,凝结着文典,大约是五六个呼吸的时间,陶星言手中慢慢的氤氲出了才气,然后才去实质化成了一本文典被陶星言捧在手中。 一旁的李子雄见陶星言成功的唤出了文典点了点头说道“嗯,凝结文典就是文士的基本功,凝结文典的速度是与文位无关的,这个全在于对凝结文典的练习。”李子雄说着凝结出自己的文典,只不过是抬手间,文典便凝结成功。 李子雄继续说道“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先不要在文页上可下战诗,还是练习收放文典,和刘执事交给你的那些运气的技巧,对你日后的帮助会很大的。”李子雄说的没错,很多人都误以为文士只要战诗的威力够大便可以在战斗中独领风骚,却是不尽然,诸如收放文典等小技巧小细节的使用,在很多时候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结果 举个例子,两个举人对战一个人使用的是沉浸多年的举人战诗,另一人使用的只是一首刚刚精通的举人战诗,但是却比对方先行凝结出文典,先行提笔,最后他的战诗已经打中了对方即使威力小一点,远比空有巨大的威力却无法施展要好的多! 陶星言对李子雄的话也是大感赞同,这就好像写文章,纵有千百辞藻,却不会文章的结构,所写出来的也不能算是合格的文章,充其量算作一篇优美的句子。 陶星言当场便反复的联系收放文典,并且向在座的各位请教了不解的问题。一时间竟然已经到了正午,众人一同吃过午饭后,也都分别离去,只剩下李子雄与儒家刘执事两人在学社坐镇,为陶星言讲解着才气的使用技巧。 期间也提到了一些奇特的运用才气的方法,如同饮墨,文典化剑等。但是也都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并没有告诉陶星言如何施展, “老李,法家祠堂送来消息,那三个贼人正在被审问,白家的白判官也来了参与这次审问,好像这些人除了对陶小子下手,还做过其他的事情。”刘执事从外面带来了一则消息,却是那三人身上还有别的案底,正在经受着法家的审讯。 “哦?白判官都来了?看来此事事关重大啊!”李子雄听得此话也是面色一凝说道“我听闻去年白家祖祠遇到窃贼,若是不是当时正好赶上白家的大司马游学归来,怕是要损失惨重,难道这伙贼人与那事有关?” 刘执事开口说道“嘿嘿,这白家可是典型的法家,所有的弟子都是铁血的不行,就连白倾心这丫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更何况她那个判官二叔,这下这几个家伙可有的受了。”刘执事说道白倾心的时候,还饱含深意的看了看陶星言。 陶星言假装没看见刘执事的眼神,默默的在一旁继续联系着凝结文典。心理却是很关心这件事情的结果,毕竟这伙人三番两次的威胁到了自己的性命,甚至还将师傅打成重伤,这个仇一定要报。他们的后面肯定还隐藏着更加巨大的黑手。 李子雄又与刘执事交谈了一会,便去处理公务,临走将自己的书房让给了陶星言修炼。 第二十三章 探师赴宴 第二十三章探师赴宴 整整一天的时间,陶星言都在学院里面熟悉者才气的运用,以及一些运用才气的技巧与常识。 陶星言熟悉了召唤文典后,便谢别县丞李子雄与儒家刘执事,前往了医家祠堂探望昏迷的恩师陈焦。 “陶小子来了啊,恭喜你这次高中榜首啊!”一进门坐在陈焦身边的王大同便对陶星言祝贺,他是发自内心为自己的老朋友陈焦还有陶星言高兴。他与陈焦是多年的朋友,见得老友昏迷不醒,心里也是苦痛难当,这些几天他闲暇的时候就一直陪在陈焦的身边照看他。 陶星言对这位背着自己进入考场的王大叔内心还是很感激的,作揖一拜说道“多谢王叔这几日照看师傅。”陶星言躬身到底表达自己的谢意。 王大同赶紧扶起陶星言说道“哎呦,我可受不起榜首的拜啊,照顾陈老哥是我应该的,这么多年的情分。” 王大同与陶星言一齐坐在陈焦的床边,陶星言见师傅虽然气息均匀但却面色苍白,俨然是伤了元气,一直昏迷不醒怕也是因为元气动荡的缘故。 陶星言为师傅清洗身子,整理了床铺,医家的执事听得陶星言来探望,便亲自赶了过来。 陶星言见得医家执事先是拜谢了当晚的援助之情,又开口询问陈焦的伤势。 “且让我看看。”医家执事为陈焦号脉,一道才气游荡在陈焦的经脉之中,医家执事微微蹙眉,说道“这伤有些不好说。” “嗯?还请大人直说?”陶星言有些急切的问道“我师父的情况到底如何了?”陶星言见医家执事这般情形心中不由得担心,怕师傅遇到什么严重的伤势。 “陶榜首且不要慌乱,令师并无性命之忧。”医家执事收齐号脉的手指说道“令师年老受了重伤失了元气,等元气缓缓恢复便能转醒这不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偶恢复如初,毕竟令师只有书童的文位,恢复元气少说要年,多说得十年八年。” 陶星言听得这话先是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忽然想到师傅已经年老若是这么耗下去,怕是寿元无多啊!连忙问道“敢问大人,可还有其他什么方法能让我师傅迅速恢复元气?” “有,有两种办法”医家执事点了点头说道“办法还是有的,这一种办法是找到一株恢复元气的天材地宝,如增寿果,嗯这增寿果太过稀有,或许是年份久点的人参灵芝也有些作用。”医家执事所言,既然陈焦是元气亏损,那么就用天材地宝补回元气便可。 “增寿果?哪里有?”陶星言问道 “这东西实在是太过稀有了,可不是金银能买到了纵使太傅、司马都未必能有一枚,几乎都是先贤世家才有的。”医家执事摇了摇头说道“等你再考下一个功名,写一些文章赚了些钱,为你师傅买了些年份久的药材便够了,也能恢复不少元气。” 陶星言默默将这话记下,再次问道“那第二种方法那?” 医家执事回答道“这第二种方法则是要一位儒家司马或者医家太傅出手舍去三年苦修为你师父注入才气,而这样一来你师父不禁能够苏醒,还会提升文位。”医家执事又开口道“这方法其实相比第一种而言或许更难,能让那种级别的人出手,所欠下的人情甚至能够影响到你将来的文路。”他所言不虚,一位司马舍去三年苦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登临圣道,描绘文心的时间要比其他少上三年!能登临司马的人又有几个三年能去为了一个书童而浪费? 而医家文道衰弱,当世没有圣者,最高不过几个司马主持大局,而医家太傅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已经堪比他家司马了!即使他本人愿意救陈焦怕是医家都不会同意,让一位中流砥柱耗费才气的。 陶星言听得却是不觉得艰险,心中牢牢将此事记下,下定决定即使是倾尽所有的力气一定要让师傅转醒。 陶星言与王大同送别了医家执事,便在师傅跟前一直守护着,照顾师傅,每每见得师傅憔悴的脸心中更是镇痛不已。 直到两日后,县丞李子雄差人来请陶星言赴宴,陶星言才离开了医家祠堂。 陶星言在两个老捕快的帮助下骑着马,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源城最大的酒楼聚仙楼,也就是源城文会的举办地点。 “多谢两位大人。”陶星言在两人的帮助下,下了白马,又对两人道谢。 “嘿嘿,榜首小哥不用客气,咱哥俩当年刚成为书童也享受过这待遇,这都是咱们的老传统了。”黑脸捕快淳朴一笑,看着陶星言说道。 另一个捕快也是笑着说道“小哥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们哥俩。”话罢两人各种从怀着掏出一个红色喜庆的荷包递给陶星言说道“小哥日后到了学院里少不得用钱,笔墨纸砚哪个不是钱?咱们源城的学生可不能让人家笑话了,些许心意。” 陶星言倒是没有推脱便接过了荷包,他知道这是乡里的规矩,哪家小子若是通过了晋身考试,一些老文士都会给予些钱财当作红包。 “啊,两位大哥您这是”陶星言接过两个红包,只觉得沉甸甸的,怕是能有二十两! 陶星言说道“两位大哥,这也太多了吧?”一般红包也就封几百个大钱,多的能给一二两纹银,要知道这两位书童捕快一个月也不过纹银二两大钱二千个而已。这一封红包i已经顶上两人近乎一年的俸禄了。 “嘿嘿,不多不多”黑脸捕快一笑说道“榜首小哥今年考的好,别说是咱源城的第一就是放在整个西部州都是第一,可是为咱争光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捕快也是说道“虽然我俩不知道小哥成绩到底是如何,但是既然是咱们西部州的第一,那么放在咱们整个南国都也能排上号哩!绝对是给咱源城争光啊!” “是啊,小哥你就收下吧,这是俺哥俩的一点心意!” 陶星言看着两人的笑脸,心下大是感动,对着两人拱手一礼,道谢“多谢两位大哥,源城有两位大哥这样的人我等后辈还有何后顾之忧?” 见陶星言收下红包,两人不仅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还是很高兴。 其实他们多多少少都得到了一些风声,知道这位陶榜首不比以前的那些榜首,以前的那些榜首能有一两科是个乙,就已经是不错了,多数都是堪堪及格的丙,而今年这位陶榜首据说可是有甲榜首,前途无量啊,自己这时候给人家留个印象,将来有点啥事也好说话不是? 而且毕竟都是源城的同乡,出门了腰里拿不出几个大钱说出去也让别的城笑话不是? 陶星言与两名捕快有礼的拜别,然后走进了聚仙楼里面。 这聚仙楼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大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足足二三百人,这些人是本次晋身考试脱颖而出的一百三十名书童的家人,虽然这一层大厅并不大,有些挤,但是在坐的人还是都很高兴,一个个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哎呦,陶榜首来了”一人发现走进大厅的陶星言,连忙起身打招呼,他这一起身将整个大厅都搅乱了,众人都知道陶星言的不凡,而且他们都知道今年源城能够多出三十个名额,多半都是因为这个榜首小哥,所有一个个起身打招呼,又是攀亲戚又是敬酒的,闹的陶星言有些狼狈,连连摆手回礼,才走上了二楼。 二楼要比一楼有序很多,坐的正是这届新晋的书童,和他们的蒙学老师们,陶星言来到二楼,与大家问好,又向几位老书童连连行礼。 “诸位,咱们是一届考生,可以称之为同学,以后还请相互扶持。” 陶星言恭恭敬敬的对各位蒙学老师施礼,又客客气气的向众人打招呼后,才上了三楼。 三楼里面只有十余桌,上座的却都是源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同届的榜眼与探花,只可惜在陶星言面前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中央上座的正是本届主考官县令李子雄,身边坐着儒家的刘执事,而那先贤院的使者在考试结束后便返回圣院回报情况了,城防主管孙将军也是有公务在身,没能参加这次宴会。 李子雄身穿举人文服,正襟危坐,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就连同是举人境界的刘执事也要逊色几分。 “学生见过李大人,见过诸位前辈各位同袍。”陶星言走近前对源城的父老们行礼。 “哈哈,陶榜首客气了。”众人也是一阵寒暄。 “好了好了,都别客气了,快让陶小子入座吧。”刘执事含笑的拉着陶星言做到了主桌上剩余的那一个位置。 第二十四章 源城文会 第二十四章源城文会 待陶星言落定,李子雄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道“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给咱们源城学子的庆功宴,那么咱们这第一杯就让这三位新晋文士替咱们源城百姓敬孔圣,敬他老人家传下圣道,让我等学子有晋身之途!”。 陶星言与榜眼和探花一齐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齐声道“敬孔圣。”厅中众人一齐饮进杯中酒水。 李子雄又倒了一杯酒,朗声道“这第二杯就要敬诸位先贤,诸位先贤为我人族呕心沥血,才让我人族从茹毛饮血到今日之繁荣。” 众人又是齐声道“敬先贤!”又是饮进杯中酒水。 李子雄再次举起酒杯说道“都说了今天是庆功宴,那么今天这第三杯酒就要敬给诸位考生,敬你们为我人族继往开来!” 李子雄这话用上了才气传音,让整个酒楼里的人都能听见,尤其是二楼那些学子,更是一个个激动不已,也不管自己酒量如何,都把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那一张张还有着几分童稚的小脸都变得红扑扑的,也有的不胜酒力直接昏昏大睡。 其实陶星言却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第三杯应该敬国君,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封建制度,在这样重大的活动中应该有王朝的身影,但是看堂中诸位却是十分自然,丝毫没有提及朝廷。 其实他还是有些没转过来,毕竟这个世界是一个才气至高的世界,几乎什么重大的活动都有着文士的身影,更不论这种纯粹是文士的活动,更是不在乎朝廷不朝廷,在他们眼里只有文道与圣道。所有一般的活动都不需要提及朝廷,当然一些皇家的祭祀活动除外 众人再次落座,李子雄却又开口说道“今天是个高兴日子,但是本官却要说些不高兴的事情。”李子雄语气顺便变得冷漠,使得不少人都心中一惊,在他们印象里李子雄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如此了。而且他方才自称本官明显是要有大动作了。 正在众人思索是谁惹恼了这位县丞大人的时候,李子雄低喝道 “来人,把那庆文轩老板曹平间、恶捕头曹平思两人给我带上来!”但见几名捕快押着两人走进了大厅。 陶星言有些怔住了,见跪在中央的两人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当时还风光无限的曹捕头如今也是潦草不堪,而那洋洋得意的曹老板如今更是魂不守舍。 李子雄轻咳一声,示意众人安静,便又再次站起身来,说道“想必诸位对不久前的庆文轩一事都有所了解。”话罢他顿了顿看向了陶星言,而厅中众人也是交头接耳的议论了几句。 “说实话本官很羞愧,在我管辖的地方,居然会发这般有辱斯文的恶事!本官难辞其咎!”听得李子雄这话,众人都是一凛,而跪在地上的二曹更是打了个哆嗦。 李子雄冷哼一身,周身才气涌起,文典凝结在其手中,又唤出一支笔,一手执文典一手执笔,在文典一页上写着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 霎时文典上才气耀眼,在座的诸位都觉得其中蕴含着无比的威力,跪在地上的二曹更是连连后退,摊在地上。 坐在一旁的源城父老也是痴痴地看着李子雄文典上浮现的那几个字,李子雄为了陶星言竟然请出了法家的审狱词! 所谓审狱词是指法家弟子或者一方父母官专属的战词,这类的战词有着其他战词不能比拟的威压尤其是对那种作奸犯科的人来说,这种战词简直就比利剑还要锋利! 不过这种审狱词也是有限制的,若是使用这种战词的时候若是本人的行为对战词本身内容有违背的话,那么这首战词便会崩塌,该人的文典也会出现残页或者炸裂。 但是此时李子雄请出的审狱词却是可以说是十分的合符情景! 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 出自于圣贤左丘明著作《左传》中的《曹刿论战》。其实意思是“大大小小的诉讼案件,即使不能一一明察,但我一定根据实情进行合理的仲裁。 难道还有比这句战词还要适合如今的情景的吗? 但见李子雄文典上凝聚的这句审狱词从虚空之中闪现,化作实体将地上的二曹笼罩住,那庆文轩曹老板还好,更多的是吓得,毕竟他不是文士感受不到文典的威压,而那曹捕头却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审狱词的巨大威压。 曹捕头的文典在这巨大的威压下自行凝结而出,却被审狱词牢牢地禁锢。 “我且问你,你当日有没有对陶星言动杀心?”李子雄看着曹捕头冷声哼道“给本官从事招来。” 曹捕头瘫在地上不住的痉挛,要知道文典甚至可以说是文士身体的一部分,此时曹捕头的文典被李子雄的审狱词牢牢禁锢,也如同其本人被禁锢,甚至威压要更加的浓烈。 曹捕头只觉得李子雄的审狱词直抵其灵魂深处,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大大人,小人没有没有起过杀心。啊——”曹捕头说完这话,审狱词的威压弱了几分,不再像方才那般沉重。 “哼,算你还有几分良知。”李子雄冷哼一声,右手打出一道才气注入禁锢曹捕头文典的审狱词,审狱词化作一支毛笔凌空飞舞。 封—— 审狱词化作的毛笔将曹捕头的文典自动翻页,在其书童文页后的空白页写上了一个鲜红的封字!顿时,曹捕头的文典后半页变得暗淡无光! “本官今日封了你的后半文典,发配你去边境战场,两年后方可解封,也可返回,如此处罚你可服气?”李子雄收回审狱词,左手拖着文典看着曹捕头。 曹捕头的文典跌落在其面前,暗淡无光,他流着泪水,托起自己的文典叩道“多多谢大人恩典”话罢垂头大哭。 李子雄点了点头说道“你虽然可恨,但是却是没有对陶星言起杀心,到还是有一丝读书人的品格,边境战场凶险无比,本官赐你一道战诗,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李子雄的文典中浮现一道金光,注入了曹捕头的文典之中,虽然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战诗,但是看其才气程度也知道不会弱。 曹捕头抱着文典,看见李子雄赐予的那一道战诗,怔了一下,更是眼泛泪花的叩谢。 “至于这庆文轩的曹平间,若是罚你去边境战场那跟让你送死没有什么区别,本官还不如做如此不仁之事,今日便罚你终身不得参加科举,不得从事与文学有关的行业。”李子雄又向文典中打入一道才气,一个黑色的“罚”字从文典中射出,打在了曹老板的身上,曹老板以为是李子雄要攻击自己,吓得连连后退,被打中后发现没有疼痛,更是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李子雄摇了摇头,说道“来人啊,将这二人带下去吧。”话罢左右侍卫上前将其二人带走,酒楼中变得寂静无比。 源城的众多父老都没想到李子雄会在今天这个场合处罚这二曹,似乎有点过于得罪西城曹家了吧? 种处罚到是不过分,但是当着几乎全城文士的面做出处罚可就是打曹家的脸了!难道是李子雄与那曹家有隙?也没听说啊! 众人都在思索,而陶星言却是感动万分,李子雄之所以如此不留情面的处罚二曹,完全是做给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看!李子雄的做法十分简单粗暴,就像是前几日击杀那刺客一样,你想在我面前作乱就要承受着代价! “呵呵,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还是不要愣着了,都就坐吧。”儒家刘执事笑呵呵的说道“今天可是给这些小家伙庆功的日子,大家不要被一些糟心的事情影响了心情” 话罢,他笑呵呵的从李子雄面前拿过酒壶,给李子雄倒上一杯酒,又给自己倒满。 “刘老说得对,今天是好日子!” “是啊,是啊,大家继续,大家继续。”厅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气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儒家刘执事再次开口说道“各位新晋的学子,心中可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让在场的前辈们给你们解答一下。” 在场的所有学子都齐齐把目光看向刘执事,却无人开口。 刘执事见无人开口,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这些小家伙都不好意思开口,那就由我指定吧。”他环视一周,最后看向陶星言说道“榜首小哥,可有什么疑问?” 众人随着他的话,齐齐看向陶星言,陶星言挠头笑道“学生倒是有不少问题,希望各位前辈的解答。”话罢他站起身来,对着大家说道“学生出身贫寒,平日里只知道闷头读书,却对文士与诗词的划分不甚了解,我希望各位前辈能给我讲一讲这方面的事情。” 听得陶星言的话,其他的学子也都露出的求知的目光,这些新晋学子,除了家中有老文士外,其余的对这些都不了解,所以他们对这些东西也是很好奇。 儒家刘执事点了点头,准备开口解答,却听到不远处的一桌传来一明朗的声音道“这个问题让我来为陶兄解答如何?” 第二十五章 曹家雨辰 第二十五章曹家雨辰 陶星言转头看去,身后拿桌的一名青年,手握酒盅正虚空举杯向陶星言微笑。也正是此人提出要为陶星言解答疑惑。 “这位兄台是?”陶星言轻声问道。 那青年放下酒盅,站起身来一抚长袖对着陶星言拱手笑道“呵呵,在下曹雨辰这厢有礼了。” 陶星言也站起身来,一边回礼一边打量着青年,只见这青年个子不高,一袭鸦青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白色的玉佩,手中拿着一柄檀色折扇,肤色略黑在双颊微微透着一丝红润,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一副世家公子的气质。 陶星言正准备开口说话,一旁的县丞李子雄也起身说道“我当是谁家的青年俊杰那,竟是西城曹家的二公子。” 陶星言听得此话微微一怔,方才刚提及那曹家下属的庆文轩之事,此时这曹雨辰便冒了出来,难道是要为那曹老板找场子? 陶星言心下思量,那曹雨辰并不知道,他向前走了一步,先对着县丞李子雄行了晚辈之礼,旋即说道“李大人好,雨辰替家父向您问好。” 曹雨辰规规矩矩的向李子雄行礼,李子雄却不是很受用,冷哼一声说道“我刚驱逐了两个你们曹家的人,你这曹公子便来了,真是来的好巧啊。” 陶星言知道这是李子雄为了保护自己在敲打那曹雨辰,心中大是感动,要知道那西城可是比源城要大上十倍不止,曹家在西城雄霸百年,底蕴惊人,而李子雄不过是一名举人县丞,为了维护自己,先是驱逐曹家捕快,与曹家产业,如今又是直面曹家嫡系公子,这份情意着实深重啊! 陶星言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李大人搀和道这件事情中了,正准备与曹公子相谈,却听其先说道“李大人误会了,晚辈怎么来此可不是找麻烦的,反而是代表曹家来向这位文兄道歉的。” 曹雨辰诚恳的说道“关于方才大家讨论的那庆文轩之事,我曹家早便得知,若不是当时临近考试,小生早已向陶兄登门道歉。” 李子雄面色微微缓和,却还是说道“那你今天来又是什么意思?对我处罚那两人可有看法?” “适才李大人对那两人的处罚十分的公正,我曹家绝无不满,这两人回到家族之中,还会受我曹家家法的处罚,” 曹雨辰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盅倒满说道“陶兄,雨辰近日来正是要当着这全体源城名流的面,向你表示歉意”曹雨辰话罢举起酒杯虚空向陶星言敬酒。 曹雨辰这一番话可以说真诚无比,让全场人的客人都动容,陶星言也是心中一动,要知道这曹家以可是地方豪门,其中的嫡系公子以这么低的姿态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道歉,足可以见到曹家的诚意了,若是说方才陶星言还对自己没有亲自挤垮庆文轩有些遗憾,此时这一丝遗憾也都消失殆尽了。 陶星言也斟满酒盅,对着曹雨辰说道“曹兄不必如此,在下早已忘却当时之事,这一杯酒权当作你我二人相识!”话罢陶星言与曹雨辰一同饮进了杯中酒水,相视而笑。 百味居中紧张的气氛终于解除了,一直绷着神经的众人也都不断的笑称两人是青年才俊。 “既然曹公子来此是包含善意,何不来桌前一叙?”李子雄邀请曹雨辰与陶星言同桌。 曹雨辰坐定,对着桌上几人微微一笑,继而对陶星言说道“陶兄适才问这文士的等级与诗歌的层次,便由雨辰为你解答如何?” 陶星言谢道“先行谢过曹兄。” “举手之劳”曹雨辰将手中折扇展开,微微一笑继而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人族人族通过学习经书文义、琴棋书画来增加才气,强化自身的文典,不断通过境界。而成为文士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正是通过考试获取先贤圣院与诸位先贤赐予的才气而凝结文典成为文士。” 曹雨辰看向一桌的新晋准书童们说道“几位小兄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成为了书童,只要几日后前往学院内经过才气的洗礼,就可以凝结文典,文士可以在文典中的副页写作,读书,在主页可下自己的书画或者经文以来战斗或是施展能力。” “而等你们凝结文典后,就成为一名真正的文士了,你们现在只能称作准文士。” 曹雨辰展开折扇说道“文士分十个境界,分别是书童、书生、秀才、举人、进士、主簿、典史、少傅、太傅,司马,而这是个境界也是有很大的区别,” “书童、书生、秀才、举人、进士五个境界是可以通过考试来晋升的,也就是说若是你天姿不够,只要肯努力,还是有希望成为一名进士的,不多这需要积年的苦工。” 说着曹雨辰环视了一下在坐的几个上了岁数的老秀才、老举人他们就是这种只能通过考试来晋升阶位的人。 那些老文士也是点了点头迎合曹雨辰的话,他们虽然年迈,但是仍然有一颗向学的心,也没人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下一次考试中成功进阶。 看着若有所思的新晋书童们,曹雨辰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种嘛,叫做未晋文士” 曹雨辰展开手中折扇,笑道“这一类文士是指没有参加考试便获得了足够的才气,这些才气可能是得益于他日积月累的学习,或是是他写出一些极具内涵的文章,与顿悟,而这类文士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就连文典都会与常人不同。“ 曹雨辰似笑非笑的着看向县丞李子雄说道“我说的对吧,李大人?” 众人的眼神都落在县丞李子雄身上,源城几个老举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李大人难道? 李子雄却是很坦然,加了一粒蚕豆放入嘴里,说道“曹公子猜得不错,本人便是一名未晋文士。”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这些新晋学生还好,毕竟没有体会过文士的神奇,而那些老举人,老秀才,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听得李子雄这话,曹雨辰也是面色一肃,正色道“学生敢问大人是那个境界的未晋?”众人也都看着李子雄。 县丞李子雄注视着曹雨辰片刻,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本人是未晋举人,曹文兄还有什么疑问吗?” “竟然是未晋举人!”一名老举人不禁惊呼,他本是一名积年老秀才,前年才成为了一名举人,深知成为一名举人的难度,更何况是一名未晋举人! 若是书童与书生这样的基础阶位,一些大家族从小培养,还是有不小的希望成为未晋的,但是到了举人这个阶位,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培养出未晋得了! 老举人向众人讲述一遍未晋举人的难度,引得众人一阵阵感叹,却是没人关注李子雄方才所说的话。只有陶星言愣了愣,又看了看一旁的曹雨辰,没有说话。 “呵呵,诸位不要再议论了,本人天资愚钝,侥幸成为举人已经多年了,一直没有成为进士,愚笨至极,实在不得吹嘘,今天是为这些新秀庆贺的日子,大家还是不要讨论我这个老骨头了啊。”李子雄呵呵一笑,看着一桌子稚嫩的少年说道“这些都使我们源城的骄傲啊,希望大家能多多照顾啊。” 众人皆齐声称是,而桌上的孩童们也都露出了笑脸。 曹雨辰笑着说道“我继续说,未晋文士可以在晋升的时候产生异像,这异像会辅助其修行,也会在凝集文典的时候获得额外的文页,但是关于这一块的内容我就先不讲了,要不然容易对你们在学院凝结文典产生影响。今天我只给你们将一些基本的东西” 曹雨辰这一讲便是一个多时辰,知道宴会的结束,但是不得不说曹雨辰毕竟是大世家出身的公子,对修行的一些见解比源城这些土著要认识清楚的多,今天一番话不仅对陶星言这些新晋的书童有启蒙的效果,更是对一些已经成为文士的人,有了不小的启发。 最后,宴会在欢愉的气氛下,结束了,陶星言先是谢过曹雨辰的解答,又一一拜别各位源城的名流,才与李大人一同走出了酒楼。 “陶兄今晚要去何处?若是方便与我一起讨论诗画如何?”曹雨辰也走出酒楼,向陶星言发出了邀请。 “好啊,曹兄我正好”陶星言本想答应,却被打断,只见白倾心从不远处走来,站在了自己身边说道“今晚上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陶星言看了看一脸正色的白倾心,又看了看曹雨辰,歉意的说道“曹兄不好意思,白姑娘找我定是有正事,改日我请曹兄喝酒你我在秉烛长谈。” “哈哈哈”曹雨辰大笑一声,看着陶星言与白倾心两人说道“无妨,无妨,改日小弟在拜访陶兄,再会!”话罢一抚折扇,转身离开。 “你跟我来吧。”白倾心带着陶星言便要离开,却听见巷尾那曹雨辰在朗声颂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二十六章 与美过夜 第二十六章与美过夜 曹雨辰走远了,临走前朗诵的那句诗歌传入陶星言与白倾心的耳中闹的陶星言好不尴尬,脸瞬间便红了,反观白倾心却是面不改色,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或者可以说在陶星言的印象里,白倾心一直都是冷霜般的姿态,除了那天自己赠与她倾城诗后她对自己笑了笑外,便再也没见过她脸上有什么别的表情。 陶星言闹不明白为啥什么一个如此美丽的姑娘平日里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难道真的是如同李子雄所言跟她所修炼的文道是法家有关系吗?可是就算是源城的法家执事也没有白姑娘冰冷啊?与自己说话时候还是很和蔼的啊! 正在陶星言乱想时候白倾心对着陶星言说道“我们走吧,去我住的地方。”白倾心转身向后面走去道“这件事情还是比较棘手的,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 陶星言还有些愣神,听得白倾心跟自己说话有些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还是多笑笑比较好看。” 话罢两人皆是一怔,白倾心回头看了看陶星言片刻后吐出两个字“走吧。”旋即转身继续走出街道。 陶星言挠了挠头跟在白倾心后面走着,很快两人便穿过了两条街道来到了白家在源城的别院。 白倾心将陶星言带进自己的房间为其斟了一杯凉茶,便坐在对面说道“先喝点水吧。” 陶星言接过凉茶说道“多谢了,倾心。”便拿起茶喝了一口。 白倾心听得这话却是一愣,看向正在喝茶的陶星言问道“谁让你叫我倾心的?” 陶星言听得这话更是一愣,放下茶盏挠了挠头说道“不是你那天让我叫的吗?” 白倾心听后想起却是是那日自己让陶星言以后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她从小到大也没有允许过一个同龄的异性如此称呼过她,所以突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也忘去了这是自己让陶星言这么叫的。 陶星言又开口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还是称呼你为白姑娘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话的时候,陶星言心中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不必了。”白倾心开说说道“却是我忘记了,还是就这么叫我好了,方才是我自己忘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那?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白倾心向陶星言解释了两句,但是最后两句话却好像是1是说给自己听得一样。 陶星言听得白倾心的话点了点头,却听得白倾心问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身世?”提及身世二字,陶星言却是有些茫然,他从小便没有什么对于身世家庭的概念,只知道自己是孤儿是被人从城外的溪水旁捡来的,然后被师傅和一些街坊邻居照顾长大的。 “我不知道。”陶星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都是师傅照顾我长大的。” 白倾心又说道“那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吗?昨天我审问的时候听到他们杀你是为了拿到你的宝物。” 陶星言想也没想直接从怀着掏出那块玉佩递给白倾心说道“若是说宝贝恐怕我身上只有这个东西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陶星言对白倾心也撒了一个谎,没有将玉佩的神奇之处全盘托从出,继而说道“这个是人家捡到我的时候在我身上发现的。” 白倾心接过半截玉佩仔细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个玉佩不仅破损玉质还极其的一般,放在市面上怕也就是几两银子的货色,这样的玉佩别说举人,就算是普通人都犯不上铤而走险去学社夺宝。 将玉佩交还给陶星言,白倾心说道“昨天抓到的三个人,死了两个。” “什么?”陶星言听得此话连忙问道“哪两个?怎么死的。” 白倾心手中才气一闪文典凝结,从文典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本册子说道“这是昨天的审讯记录,你可以看看。” 陶星言接过册子,开始逐页翻看,他看的很仔细,这些人没准知道自己的身世。 “什么?这个举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头目?”陶星言见得册子上所写不禁的问道。 “不错。”白倾心点了点头说道“所有我才说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堂堂举人只不过是其组织在源城的一个小头目而已,要知道诸子百家在源城的祠堂的主事都不过是执事罢了。” “他们竟然服毒自杀了?”陶星言看到册子中的内容震惊的站了起来,那两名被俘的黑衣人竟然都服毒自杀了。 白倾心继续开口说道“他们昨天不过是交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甚至连组织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后面我二叔逼的紧了竟然直接咬碎了藏在牙根的毒药了,直接服毒自尽。而那个叫书恒的不过是他们临时拉拢加入的外围成员连最基本的组织成员都不是,所有什么都不知道。” 白倾向陶星言说完后,便把那本册子收了起来说道“不过也是有个好消息,这些家伙想独吃功劳,所以没有把你有玉佩的事情向上面禀报,所以除了那天逃跑的三个书童外没有别人知道你有玉佩的事情,你暂时不会有别的麻烦。” 陶星言又坐在桌前,抚摸着玉佩面色凝重的说道“我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那?怎么连着中亡命之徒也惦记那?”两名黑衣人一提到组织的秘密便自尽,这是何其的恐怖?这是何等纪律森严的组织?他们为什么自杀?因为若是说出了组织的秘密怕是下场比死都难受! 白倾心说道“其实我们白家早与这些人打过交道。一年前我们白家祭祀的前夕便有这般的黑衣人潜入我白家,要偷我们先祖的司马文宝,你可是那日来的人是何文位?” 陶星言想起昨日李子雄所言是白家司马出手毙了贼人,便说道“我听闻是白家的司马回来出手毙了大敌,难道潜入的竟是太傅不成?” 白倾心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虽然那人只是刚刚进入太傅境界,但是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太傅,当时虽然我几位爷爷出手但是他若是一心想走,怕也是能够逃脱。” 听得白倾心肯定,陶星言更感这个组织的神秘,要知道在诸圣不出手的情况下啊,太傅几乎可以说人间的巅峰战力了,那个组织居然能够派遣一位太傅,其势力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既然那人是太傅,那么肯定能查到他是谁吧!”陶星言说道“毕竟到了太傅境界的人肯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我们白家查了好久,甚至动用了法家的力量竟然没有查出那人的身份!只查到这人到进士时期后便消失不见了。”白倾心凝重的说道“我们白家分析,这人是那个组织从小培养的,若不是进士之前打的文位需要考试,怕是我们连这些都查不出来。” “这是典型的培养死士的方法,当年越王勾践便是用这种方法培养出死士大军,才覆灭的吴国。”白倾心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如今我人族外面的敌人不断,竟然还要内斗吗?” 不知不觉中俩人竟然已经聊了三四个时辰,也已经到了亥时。 白倾心说道“你的家已经被那些人给毁了,今晚天色已晚,你便在我这里休息吧,我且遣人给你准备一床被褥。” 白倾心唤来侍从,吩咐其带陶星言去客房,却听得侍从说道“小姐,咱们的客房满了” “满了?”白倾心问道“别院不是有十余间客房吗?怎么都满了?” 那侍从回答道“是二爷的朋友们今日都来与二爷聚会,二爷安排的。” 白倾心又问道“那别院中还剩下什么房间吗?” “只剩下两件房了”那侍从犹豫的说道“这两件一间是小姐的闺房,而另一件则是夫人的房间” 一旁的陶星言听得此话连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今晚就不在这里了,我去我李大人的府邸就好。” “不行。”白倾心赫然打断说道“我们白家没有让客人深夜离去的规矩,今晚你便睡我的房间就是,我去我母亲的房里便是了。” “这”陶星言说道“这怎么行,女儿家的闺房怎么能让我随便进那?” “没关系,你我都是读书人哪里有这么多的俗闻缛节,再说了这个房间从前也是客房,只不过是我这日来给我住的罢了,算不得什么闺房。” “倾心我” “好了别说了,你且待陶公子去房间吧。” 侍从带着陶星言走向了后院的客房,一路上侍从对陶星言可谓是客气至极,且不说这位陶公子是本届的榜首,就听的方才他称呼小姐为倾心这一点便值得自己恭恭敬敬,要知道即使在白家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叫上一身倾心的,就连家里的少爷们都谁称呼为姐姐或者妹妹,除了长辈外没人敢直呼其的闺名。 “好了陶公子,这里就是小姐的房间了,有什么事情您且再召唤我。小的叫白福。”侍从白福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陶星言坐在床上,想起这里是女儿家的闺房不禁有些荡动,赶忙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也没脱衣服闭上眼睛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就这样陶星言随着被褥上的淡淡幽香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七章 伊人诗画 第二十七章伊人诗画 金鸡啼鸣,晨曦初洒。 陶星言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有舒展了筋骨,只觉得神清气爽。也不知道为何,昨晚是陶星言进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陶星言穿好了衣物,又用一旁铜盆里的清水简单的洗漱一番,便在屋中活动着身体,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却是白倾心说道“陶公子可睡醒了?” 陶星言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但见白倾心依旧身穿举人文服,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几盘小点心,走近房门说道“来吃些早饭吧。” 陶星言谢过,坐在桌前用手巾擦了擦手问道“倾心你吃饭了吗?” “没有。”白倾心说道 “那就一起吃吧,你拿来的东西这么多,我也吃不了。”陶星言笑道。 “嗯。”白倾心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陶星言将一小块点心放入嘴里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陶公子了,你看,我叫你倾心,你叫我公子,实在是有些生分了,你若是不嫌弃便叫我星言就好。”陶星言说着为白倾心剥开了一枚鸡蛋,然后放在白倾心面前的盘中。 白倾心看了看鸡蛋又看了看陶星言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陶星言不以为意的继续吃着早餐。 “陶嗯,星言你昨晚睡得如何?”白倾心问道 “很好啊。”陶星言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然后笑着说道“我足足睡了一整晚,你们家的床榻十分的舒服,我还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的床榻,就连李大人府邸的也比不上。”白倾心听得他的话下意识的看向陶星言已经整理好的床榻,见到那床榻上的被褥的模样,面色僵住了心头一震! 这!这床上的被褥竟然是她前日里贴身使用的!昨晚太过匆忙,那侍从竟然忘记给他换一床被子了!陶星言竟然在自己贴身用过的被褥上睡了一晚? 自己从小到大还有没与任何一个异性有过这般旖旎的经历,即使是自己族中的哥哥弟弟都没有在自己的被褥上坐过,更何况是在其上面睡觉! 白倾心的脸颊有些发烫,却不敢露出声色,因为看样子陶星言还没有发现这是自己用过的被子,只道是特意准备的被子。 此时她内心也说不出什么滋味,低下头,脸颊蓦然的红了起来,双手弄这自己的衣角,若是让白家的族人亦或是京都的人看见平日里的冰山女神竟然有这般小女儿的软惜娇羞,怕是会眼珠子碎一地。 只可惜面前坐的是陶星言,陶星言见其这副模样却是有些不知所措,问道“倾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陶星言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白倾心更加的羞涩了。 “我没事,我吃饱了我去拿些东西,你你先吃吧”话罢快步离开了房间,在陶星言身边留下一阵香风。 陶星言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却也没有做什么只得继续吃早餐。白家的早餐味道很好,做工也很精致。 自从成为文士后,陶星言的胃口好了很多,足足吃了一盘的点心,才心满意足放下碗筷起身在房间里活动。 他见屏风后面有一个书架,他本想从书架上拿起一本陈列书翻看,却发现屏风后面竟然挂着一副画,上面画着一个男人乘舟离去的背影,右下角还有几句诗。 长相思,思难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这在白倾心闺房中挂着的画像上的诗句竟然是不久前自己在书香所写的半阙长相思! 这个男人是谁?难道是倾心思念的郎君吗陶星言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仔细的看着画中的男人,似乎想要将那人看透,却觉得画中的江水仿佛涌起了阵阵波涛,将自己卷入了这画中,像是一个旁观者感受着画中的意境。 滔滔江水,煊赫的巨舟。落日残阳送别人断肠。 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转身挥手向妻儿告别,此去不知何时在能够相见,却是苦了那新婚不久怀了自己骨肉的妻子。 陶星言看见这码头之上,一个跟白倾心有几分相像的女子一手抹着泪水,一手轻抚小腹,望向远去的船儿,眼眸中露出了无尽的爱恋。 这些竟然都不是画上所画的内容!陶星言竟然能从这画里看见当时的情景!这是何等的奇妙。 渐渐的,船远去了,女子也在家人的搀扶下离去了,但是陶星言却依旧伫立在江边,看着那阵阵的波涛,甚至似乎感觉到有水花溅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此时他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仿佛自己的精神将要与这片世界融合在一起,体会着画中世界的意味,离别、断肠、还有那包含的相思之情。 良久,陶星言才从这画中走出来,心神清醒过来。 “你醒了。”陶星言回头发现白倾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也是入神的看着画卷,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哀伤之情。 “这画” “这是我母亲画的我父亲。”白倾心走向前去将画取下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我母亲是一名画师,这幅画是我刚刚出生时候母亲完成的,一直在我身边当作一副护身文宝。” 顿了顿白倾心说道“也是母亲希望我父亲能够保护我,才画的我父亲”话罢白倾心的眼眸露出悲伤说道“我父亲当年一别至今未归,我从小便没有见过他,若不是家里的命灯还亮着” 此时的白倾心与平日里威风凛凛抬手间击败举人的形象完全不同,或许此时才是她藏在一身才气背后最真实的模样。 陶星言开口安慰道“您放心,伯父一定会平安归来,没准是有事在外面耽搁了。”又连忙转移话题说道“这画竟然是一件文宝吗?我方才竟然仿佛置身其中!” 白倾心也收敛了情绪点点头说道“这幅画是一副贰境的画卷,可以堪比举人文宝。” 文士可以学习各种技艺来增强自己的才气,其中就包括成为一名画师,与其相当的还有书法家、琴师等,可以通过技艺制作文宝或者提升自己才气作为攻击手段。 画师之流分为壹贰叁肆四个境界,白倾心的母亲便是一位贰境画师,若是有上好的染料一幅成功的画卷堪比一件举人巅峰文宝,不过是有使用次数的限制罢了。 白倾心抚摸着画卷说道“可惜这多年也没有找到一首与其意境相符的诗歌,若是能够添上一首战诗,怕是此画卷可以堪比一般的进士文宝了。” 白倾心看了一眼右下角的半阙诗歌“这首诗很好,却只有半阙,若是有完整的篇目怕是可以完成我母亲这么多年的心愿。” 陶星言心中一动,凝结出文典,在储物空间拿出纸笔,先是写下了这诗的上半阙 长相思,思难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这首诗歌在这里分开两阙,上半阙所写的相思之情与白倾心母亲是极为符合的, 首先,白倾心的母亲苦苦等待了十八年正与是词中的第一句长相思,思难安相照应,仅仅开篇便将一个故事融入简单的六个字里面。 其次金井阑代表着其身份的尊贵,但是却只有虫儿鸣叫的声音伴随,再者就是薄凉的秋霜像是她心中的思念一样,将这个秋天染成了寒色。 孤灯之下她的思夫之情随着夜色到达了极致,抬头看着远方可望却不可及的教学,值得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是啊,我对你的爱如玉一样的纯洁无暇,你与我却好像相隔云端之远。 陶星言心中暗叹,他也没想到当时随时写下的诗竟然与现实的情景如此的相像,若是不知道的人读来,肯定会认为这首诗就是用来感叹这两人的爱情故事的。 略微的思索,陶星言在心里将诗歌最后一句长相思,摧心肝,改成了长相思盼君还,以寄托自己对白倾心母亲的美好祝福。 话罢,陶星言提笔写下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盼君还 诗成才气金光飘落,似乎有阵阵花瓣伴随其落下,落字成金墨黑的字迹变成了耀眼的金色,竟然在这纸上飞舞开来极其是耀眼。 诗中的句子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每一个字词都充满了灵气。 就在陶星言与白倾心俩人惊讶之际,纸上的金字诗歌竟然跃出纸上,并且向那画卷打出一道光华,白倾心伸手阻拦,那光束却直接穿过了她的素手,落在画卷上。 华光直接抹去了白倾心所写的半阙诗歌,旋即一首完整的长相思落在画卷的右下方,光华隐去,画卷重归平静。 白倾心看着画卷上隐隐流转的才气宝光,知道这是一首诗歌第一次写下才会诞生的光华,转头看向陶星言说道“宝光初现,这首诗竟然是你所作?” 第二十八章 诗情画意 第二十八章诗情画意 陶星言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前几日在书香上面写的,当时没写完却不小心的发了上去。今天看到你把这半首诗写在了画上,便把这诗补齐。” 陶星言看着面前的画卷说道“只是我没想到这诗竟然与你的画产生这般的奇异的变化,这是什么情况啊?”陶星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诗成诗后会跑到白倾心的画中。 白倾心听得陶星言的画,指尖凝结出一丝才气向画卷射去,才气如同水滴落入湖面一般融入了画上的江河之中,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果然如此”白倾心看着画卷说道“这画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件真正的文宝。可以像所有文宝一样进行才气的滋养,也就是说我若是明年殿试能考入进士,那么这画便会在我的滋养下变成一件进士文宝!”白倾心又向画卷注入了一些才气,都一一被其吸收,画面里的事物也愈发的有神。 陶星言还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画会蜕变成为一件真正的文宝那?难道就是因为题上了一首诗吗?” “当然不是这样了,如果文宝这么好获得,那些画师每天作画然后题上诗句那岂不是要富甲天下了?”白倾心开口解释道“若想让画卷变成文宝要完成一个重要的标准,那便是诗情画意。” “诗情画意?” “嗯,诗情画意。”白倾心将画卷挂其抚摸着画中父亲的背影说道“所谓诗情画意指的是作画人画中所勾勒的意境与做诗人诗中流露的感情能够完美的相融在一起,而且这需要两种不同的才气相结合才能起作用,也就是说做诗人与作画人不能是同一个人。这回你知道要成就一件书画文宝是多么的困难了吧。” 听了白倾心的解释,陶星言不禁点头,要知道每一个文人都有自己的情感寄托,即使是同修一家之人都不敢说自己的作品与他人的相互契合,更何况是诗画两门不相同的科目,想要将意境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太难了。 “长相思,思难安”白倾心轻声的读着陶星言所写的长相思,整个人再一次融入了画中,她其实不止一遍的进入过入过画中意境,也读过好几次长相思的上半阙,但是如今二者合二为一后的意境却与以往不太相同。 上阕最后一句话美人如玉隔云端固然精妙,却是戛然而家,让人读罢意犹未尽,直到下半阙开始,紧紧承接“美人如玉隔云端”开展了一场奇幻的追寻,一时间竟有庄子化作鲲鹏逍遥北冥般的意境。 青天高远悠悠难攀,绿水潺潺泛起波澜,紧跟着的两句诗像是在描写思念至极时候梦中的场景,一念之间竟是过尽千帆,从青冥之上寻到绿水岸边,只为向他吐露那浓浓的思念与爱恋。 再看接下来的两句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却又是将浪漫的梦境与苦涩的现实相结合,青冥虽然高远明媚,却不及我魂梦飞扬之苦,绿水虽美却难以帮我渡过重重关山,到头来去也是美梦一场,梦中的追寻是没有结果的。 长相思,盼君还! 最后一句不仅仅与自开始的长相思相对应,更是写出了她等待的决心,不论如何,纵容我等待的再辛苦,哪怕是寒霜映雪,哪怕是魂魄飞扬,我都会在家里盼望着君归家。 诗情虽然悸动人心,却无丝毫无病呻吟之态,反而是给人以执着之感,将男女之间的情愫男女之间的相思之情写的淋漓尽致。 此等诗词正好与画中意境完美的结合!白倾心母亲的作画技艺本来便已经十分精湛,此刻在有这首长相思作为点睛一笔,情景相融之下,一件珍贵的书画文宝就此诞生! 白倾心眼中氤氲着泪水从画中意境走了出来,她似乎看见了父亲与母亲分别前的深情相拥,其中的感动换做另一个人进来也未必能够感受的如此深刻。 “谢谢你。”白倾心对着陶星言柔声说道“谢谢你写出这诗,我要回去给母亲看,相信母亲一定会喜欢的。” “没关系的,我们是好朋友嘛。”陶星言又安慰的说道“我相信伯父一定会回来的,这一天也不会太久的。” “嗯,”白倾心听得陶星言的话展颜一笑,脸颊上丝丝红晕平添了几分妩媚,若是说白倾心原本如天宫仙子般亭亭玉立风姿绰约,如今却好像误入尘世的谪仙一般沾染人世间的千百情绪,却是更加的美丽。 一时间陶星言竟看的痴了,只觉得百花齐放都不若白倾心此时惊艳,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白倾心下意识的说道“倾心,你真美。” 但见白倾心听得陶星言的夸赞微微的低下了头,面颊绯红却没有说话竟是娇羞的轻哼了一声,陶星言听得只觉得清音娇柔,不自禁的心摇神驰,意酣魂醉,此般女儿的娇羞媚态是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白倾心抬起头看见陶星言呆住了心中羞涩不已,轻掩羞面转身跑开,一缕青丝在陶星言的脸上轻轻擦过,从脸上到心里都有些痒痒的,觉得全身的血气翻涌。望着伊人的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中还有回过神来。诗情画意,诗画有情,人更有情愫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星言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画卷和长相思的诗歌,幽幽一叹,回到了书桌前,再次开始练习凝结文典。 傍晚,陶星言拜别了白倾心,回到了李子雄的府邸,发现李子雄还没有休息,便来到了他的书房。 李子雄让陶星言落座,似笑非笑的问道“听说你小子昨天在白家别院过的夜?怎么样大户人家住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我这小破院好多了?”李子雄此时脱下了官服,换上了一身便装,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和蔼。继续调侃陶星言说道“是不是有美人陪着让你小子乐不思蜀了?” “大人说笑了。”陶星言笑着回答道“学生从小睡得是石板床,不论是大人的府邸还是白家的别院倒是都比我以前住的要强上百倍!” “呵呵,你小子别跟我避重就轻,来老实交代你跟那白家小姐是怎么回事?”李子雄笑骂一声看着陶星言这模样心中大感好笑。 陶星言正色的说道“我跟倾心只是朋友而已。” “哎呦,都叫上倾心了?”李子雄笑意更浓了说道“你这进展够快的啊,虽然这白家小姐才气非凡,不过十八岁便跟我这个四十岁的老家伙同境界了,但是你小子也不差她哪去,你可是传说中的天下甲等,诸圣都为你下过圣谕配她白家妮子是绰绰有余的啊。” 陶星言听得此话后也不在与其争辩,他知道李子雄存心拿自己说笑,再说下去,尴尬的还是自己于是便转移话题问道“这白家的势力有多大?” 李子雄回答道“白家的势力可真不小了,老牌的司马世家,当代家主的二哥也是司马境界,老一代的兄弟里面也有六七个太傅,像是白倾心叔叔辈的基本都是少傅、典史足足能有二十多个。”李子雄顿了顿看陶星言面不改色便继续说道“就连她同辈的青年中也都大多是秀才左右的文位,这还仅仅是白家的直系,还没有算上他们的门生客卿,若是都算上怕是要翻倍啊。” 陶星言点了点,他知道白家的势力不小,如今详细的听了李子雄的叙述后更是对其有了深刻的印象,看来自己若是想要那便要拿出足够的实力来证明自己! 如今一个单薄的晋身榜首是远远不够的,从古至今幼时惊艳一时的天才太多了,但多数都是昙花一现,只有不断的攀越才能走向巅峰。 其实陶星言对感情远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糊涂,他之所以不在白倾心面前准确的流露是因为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小,别说保护白倾心就是与其平等的资格都没有,从认识至今一直都是白倾心在保护自己。 如此情况下,自己又凭什么去向伊人表明心迹?就凭借自己是晋身榜首吗?这远远不够,自己现在甚至连养家糊口的钱粮都拿不出来! 所有陶星言今日再白倾心羞涩离去的时候才发出一声长叹,不是他不懂女儿的羞涩,也不是他不想挽留伊人,只是他不能,他现在还很弱小,还不能给予她最好的生活,给予他最好的保证。 而如今,自己了解了白家的实力,更是要以此为目标,不断的努力,提升自己的文位争取早日强大起来,至少不用再受女人的保护。 其实陶星言早就受够了被人保护,他想要凭借着自己打败那些对自己下手,还打伤师傅的敌人,但是自己刚刚成就文位,对于一切还都很迷茫,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热血,化热血为动力,勤加修炼早日提升文位,拥有保护自己与他人的力量。 第二十九章 临行准备 第二十九章临行准备 一觉醒来,陶星言洗漱完毕,然后拜见了李子雄一同吃过饭后,便扎进了房间里读书写字。 期间不断的有人来拜访,都是源城本地的乡绅父老,皆是携带着厚礼登门,而且大多都是带着自己的子侄后辈,想要让小孩子们沾一沾这位榜首的才气,他日考试的时候也能晋身成功,文路能够通顺。 不过也不是所有来拜访的人陶星言都与其会面了,只有当日一起帮助自己围杀黑衣人的那些执事们陶星言才从书房中走出来,客客气气的向人家拜谢回礼,至于其他人陶星言则是借故读书没有出门相见,只是事后写好了书帖遣人送上门去一一表示感谢。 陶星言这几日都在看书,李子雄书房里的书籍足足有两个大书架,足够他消化一段时间了。他一般都是上午对书籍快速的翻看,将书拓印到自己的脑海中,然后下面静坐进入玉佩空间里面再仔细的品读,借助未晋的异像来读书。 这玉佩空间陶星言近日里也琢磨明白了不少,他发现这个空间里面的书籍几乎都是自己看过或者是上一任主人看过的,哪怕当初只是匆匆一瞥,却都能罗列在着神奇的空间里面,而且这空间里面的书籍是可以增加的。 就像是上午陶星言看的《山水圣者传》,这本讲述了当今圣者文章注释的书陶星言逐页翻读不过是用了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这本书便在空间中成型陈列在书架上,陶星言一念之间便可以翻阅。 就这有陶星言凭借着玉佩空间的神奇,这几日的读书已经堪比他人一月的苦读,尤其是陶星言恶补了很多关于当今诸圣的文章,对如今的文道之争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陶小子,来吃饭了。”陶星言正在看书,院外传来了李子雄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 “你小子还有两天便要去西城学舍了,今天下午就别看书了,我派俩人跟你一起去置办点需要带去的东西。”李子雄最近的心情很好,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嘬了一口说道“也不能天天闷在房间里读书,也得出去走走。” 陶星言夹了一口菜放到了碗里说道“正好我今天下午准备出门,去我师父那里看看,顺便置办点东西。不过大人就不必派遣人手了,我一个人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又有文典储物页也不会花什么力气。” “嗯,也行,去吧管家叫来。”李子雄放下酒杯点了点头差遣门口的小厮让他把管家叫来,然后对陶星言说道“你这几日接受的喜钱都在我这里,我已经让管家换成了银票一会交给你也方便你携带。” 说话的功夫李府的管家泰伯便来到了饭厅,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托盘。 “老爷,陶公子。”泰伯先向两人打招呼,然后将托盘放到桌案上对陶星言说道“陶公子,这是你今日所收的喜钱,小老儿已经给你换成了银票,只留下了五十两纹银作为平时的花销。”话罢泰伯将银票递给陶星言,有将托盘上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十锭五两重的银锭。 陶星言接过泰伯递过来的银票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说道“怎么这么多?怕是有五六千两了吧?” 泰伯从怀中掏出一份清单递给陶星言笑道“公子怕是少说了,今日里公子受到了大概能有纹银八千五百两,上好的文房四宝二十多套,还有些瓜果梨桃,鸡鸭鱼肉更是不计气数。折算下来怕是有上万两了。” 陶星言翻看清单,只见单单是李子雄与刘执事便每人赠予了纹银一千两!各个执事乡绅少的几十两多的也有几百两。 陶星言将清单折叠放在银票之上看向李子雄说道“乡亲如此厚礼,我怎么受得起啊!无功不受禄啊” 李子雄摸了摸鼻子笑道“你小子怎么受不起了?今年因为你考得好咱们源城足足多出了三成的名额,而且这个名额至少会持续三年,大家的晋身希望都大了三成,你怎么说自己没有功劳啊?大家送你一些东西也是应该,毕竟也不能让你小子跟个穷光蛋一样的跑到西城去吧!”李子雄调笑的说着。 李子雄又看向管家泰伯问道“泰伯今天午饭吃了吗?” “回老爷的话,还没有那”泰伯回答道。 “那就一起吃,来坐下。”李子雄一笑,为泰伯拉开了一张椅子说道“正好这里也有空碗,也不用再跑去拿了,坐下一起吃吧。” “谢过老爷。”泰伯也是一笑然后便坐了下来,他跟随李子雄多年,了解李子雄的脾气秉性,知道他整个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威严不已,私底下却是十分好相与。叫他同桌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待谁都是十分的和善。 饭后,陶星言与李子雄和泰伯闲聊了两句,便出门朝着源城的中心走去。 源城虽然不大,但是中心街区却也是比较繁华的,不少的店铺挺立,前面还有一些摆的小摊,商贩们也吆喝着,好不热闹。 陶星言首先来到了一家比较大的书店,在里面挑选了一些对于自己现在比较适用的书籍,包括一些常识类的书籍,和一些当今圣者的著作。这都是他现在所欠缺的,要抓紧时间弥补一下。 再者就是关于书生考试的书籍,半年后便是书童晋升书生的考试了,陶星言倒是想争取考一下,就算是考不过见识一下也好,为下一次考试积累经验。 “陶大哥!是你吗?”陶星言抱着一摞书准备去结账,却听得后面有人喊自己,回头看去,却是一个瘦小的少年,对着自己挥手。 “咦,是宏宇啊。”陶星言见得是当日的小捕快陈宏宇便笑道“你怎么在这里,也是买书吗?” 陈宏宇小步跑过来到陶星言身边说道“是啊,我这不是明年也要参加考试了吗,我爹娘带我来买些考试用的书,咦,陶大哥几天不见你怎么高了许多?” 陈宏宇打量着陶星言,只觉得他与前几日不太一样了,不仅整个人的精气神十足,就连身材都是挺拔了许多,不过马上想到陶星言是榜首如今已经是书童了,旋即说道“原来成为书童能够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呀,陶大哥你说我明天要是考上了书童能不能长高一点?” 陶星言听得陈宏宇这番话笑了笑正准备回话,却听得陈宏宇身后传来一呵斥的声音“宏宇不得无礼。”只见一中年文士身穿秀才文服身边伴着一名从长裙妇人朝这边走过来,正是陈宏宇的爹娘。 “爹,我怎么无礼了?”陈宏宇回过头不满的说道 陈秀才拍了陈宏宇脑门一下说道“不要在闹市一惊一乍的叨扰他人的生活。”陈父先是教训了一下陈宏宇,再看向陶星言说道“榜首小哥好,我这小儿打扰到你了。” 身边的夫人也是微微一笑向陶星言打招呼。 陶星言连忙还礼,先是问了声伯父伯母好,又说道“没关系的,我与宏宇也算是一起患过难,关系好得很。” 陈宏宇听得陶星言的话脸上泛起笑容看向自己的老爹说道“爹你看见了吧,陶大哥跟我是好朋友!” “没大没小的,是不是想讨打?”陈秀才先是瞪了儿子一眼,然后看向陶星言说道“榜首小哥这是来买书吗?” “陈伯父,您叫我星言就好,再叫榜首可是折煞学生了。”陶星言看着面前的一摞书说道“我再过两日便要去西城学舍了,买些书用作平时来读。” “哇,陶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啊!”陈宏宇又咋呼了起来说道“我这几天还想去找你玩那!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休得胡闹!”陈父对着陈宏宇呵斥一声,然后对陶星言说道“星言你怎么出发的这么早啊,往年的学生都是初五才去往西城的啊。” 陶星言回答道“我是应了那曹家二公子曹雨辰的邀请,提前去西城拜会一番。” “你一个人去吗?” “嗯,学生与曹公子结伴而行。” “这样啊”陈秀才沉吟半刻说道“李大人有没有给你安排书童和随从?” 陶星言回答道“尚未提及,但想来以李大人的心性一定会提前准备好的。”陶星言确实这么想的,他知道以李子雄的性格肯定会为他准备这些的。 陈父与夫人对视一眼两人下了个决定说道“星言,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伯父但说无妨。” 陈父一指一旁的陈宏宇说道“我这小儿生性顽劣,我想让他跟在你身边当个小书童,让你多多引导,来日好能考取个功名。” 陈宏宇听得这话面露喜色,他对陶星言的才华十分的钦佩,而且陶星言与他又是同龄人,能玩的来。 “这”陶星言挠头道“这不太合适吧,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书童谈何教授宏宇啊?” “哎,星言你真是谦虚了,这小子若是能跟在你身边学的你才华的一二那也是晋身有望啊!” 陶星言想了想,毕竟是要去陌生的城市,身边能有个熟识的人作为帮衬也是一件好事,况且陈宏宇这小子心性也是自己十分喜欢的,便答应下来。 第三十章 临别赠诗 第三十章临别赠诗 陶星言想了想,毕竟是要去陌生的城市,身边能有个熟识的人作为帮衬也是一件好事,况且陈宏宇这小子心性也是自己十分喜欢的,便答应下来。 “那好吧,我一个人出门在外也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就让宏宇跟我一起去吧,我也会照顾好他的。” 见得陶星言点头,陈宏宇很是开心,当场便化身成为小随从,帮陶星言抱起了那一摞书,一溜小跑的跑到了柜台。 “哎,伯父这不能让您付账。”陶星言见陈父掏出银两要替自己结账连忙拦着,却听陈父说道“星言啊,你不要推辞,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也没有多少银子的东西。” 话罢直接取出一锭银子交给了账房,说道“叔叔天姿有限,你好好读书以后多给咱们源城争光!” 陈父看着陶星言真诚的笑道“我觉得你会是咱们源城第一个状元!”话罢带着妻子转身离开,孰不知陈秀才今日所做的这个决定成为了他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纵然是多年后他考中了进士,都无法与今日这件事相提并论。 陶星言与陈父陈母道了别,然后又将买的书收入了文典里面。便带着新来的小跟班陈宏宇继续在街道上走着,顺便买了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一装进文典之中, “宏宇你说那西城会和咱们源城有很大的区别吗?”陶星言走在前面一边看着源城的街道一边问陈宏宇。 陈宏宇嘿嘿一笑说道“那还用说?我可是听说了这西城可是咱们这边有名的大城了!里面好玩的东西肯定多!”陈宏宇从小都没离开过源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与好奇,今天听得父亲的话简直快把他激动坏了,巴不得今天便启程前往西城,去见识自己所听闻的繁华。 陶星言见得陈宏宇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说道“我怕你会失望啊,外面未必有想象的那么好。”却是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是却也是充斥着各种负面因素。 “怎么会那!”陈宏宇不信,此时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了他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你小子啊!”陶星言笑了笑看了看时辰发现已经快日落了便说道“你先回家去吧,等我出发的时候再来找我便是了,这两天多陪陪你爹娘。” 陈宏宇点了点头,与陶星言告别,向自己的家里走去,他也知道出去要一段时间,这两日要多陪陪父母,这不不仅仅是圣人的教训还是作为人子应该做到的最基本的东西。 陶星言告别了陈宏宇,就在这街道上随意的买了些吃的,草草吃完来到了医家的祠堂探望自己的师傅。 “王叔。”陶星言一进门便看到王大同又来到了师傅的身边照看师傅便先行行礼。他对王大同是十分尊敬的,全亏了有他照料师父他才能安心读书。 “星言来了啊”王大同见陶星言又来探望陈焦心里也是很感动,心道老友这个弟子没白收,既出色又有孝心。 王大同走到了桌前坐在旁边的椅子看着陶星言问道“你还有几日就要去西城学舍了吧。” 陶星言用手巾为师傅擦拭身子说道“是啊,我两日后便要走了。”话罢看了看师傅心中泛起丝丝愧疚,自己为了学业只得一往无前,师傅这般模样自己不能再床前尽侍奉实在是有失孝义啊。 “怎么这么快?”王大同也问陶星言为什么比别人提前去学舍,陶星言解释了一下,王大同才点点头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城也呆过一阵,那曹家确实能算得上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了,你与他家公子交好到是件好事情。” 陶星言点头称是说道“曹家公子倒是一个挺不错的人,我与他的印象确实很好的。” “嗯,你出门一定要好万事小心” 王大同与陶星言聊了一会,讲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可是陶星言听得却很认真,虽然这些事情他都明白,但是这却是长辈的真情流露,若是师傅此事无恙,怕是要比王大同还要絮叨,非得拉着自己说上一整晚不可。 “哎,多了的话叔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话罢王大同从衣袖里掏出一封红包递给陶星言说道“这是叔给你准备的喜钱,拿着别嫌少。” 陶星言恭恭敬敬的接过红包却发现红包竟然没有重量,用手一捻红纸露出了银票的一角,陶星言心中一动拆看一看竟然是整整一百两的纹银! “王叔这”陶星言双手捧着银票看向王大同,虽然这一百两对于如今的陶星言而言不算多,甚至这一百两放在泰伯给予自己的清单上也不过是中等罢了,但是要知道王大同与自己的师父一样!只是一名普通的巡街书童启蒙老师! 或许这一百两纹银,是他一生的积蓄!陶星言只觉得这一百两纹银捧在手中像是有万斤重。 “哎,赶快收来吧,等到了西城买些笔墨啥的。”王大同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叔叔我身子还算硬朗,估计能熬到你成为状元的那一天,等那时候你也有钱了给你师傅买些上好的药材也能让这老家伙早点醒过来,我们老跟俩还能一起溜溜弯,也是挺好的。” 王大同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些红润,他与陈焦几十年的兄弟交情,当初陈焦出事可让他疼煞了心扉,如今他也是如陈焦一般将希望都寄托与陶星言。希望他可以出人头地,也算是老友这辈子的心愿达成。 陶星言看着王大同眼眶也是有些湿润,心中一动凝结出文典,先将银票装进文典,旋即取出笔墨放置于桌前。 王大同见其凝结出了宝典,吓了一跳,他不过是普通的童生,当年是到了西城经过学习才能凝结出宝典的!如今见陶星言对宝典使用的如此熟练心中更是赞叹不已。 陶星言将文典抛在空中,然后才气涌现几乎是用尽了周身所有的才气,提笔写下当日在庆文轩门口所题的诗句。 年少跌宕若浮萍 十载含辛亲力行 若执半尺狼毫笔 定写千古师德情 落笔生花,才气坠落,纸上的字被才气染成金色,沸腾的才气要想四周撒去,却被陶星言悬在空中的文典所镇压,让其诗成异像没有向外面扩散。 片刻后,才气飘散,文典也飞回陶星言的手中,只剩下一首惊梦诗篇跃然纸上,恢复了墨色。 陶星言捧起纸张对王大同说道“王叔,这是我前段日子写的诗,送给您当作礼物。”话罢陶星言双手捧起纸张递向王大同。 “我这”王大同看着面前的惊梦诗篇有些手足无措说道“这可是惊梦诗的初稿啊!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啊!”确实一篇入了品级的诗词的初稿的价值是很大了,因为其中蕴含着诗歌初成之际天降的才气,对一个文士的才气修炼有着很好的帮助作用!尤其是对于王大同这种书童境界的人来说,作用更为显著。 “这只是星言的一点心意,还请叔叔您收下。”陶星言摇了摇头即使初稿再珍贵也不及王大同与陈焦这份情意珍贵,纵然这初稿拿到市面上可以说是千金难求,但是也不如王大同倾尽积蓄的一百两纹银沉重! “我”王大同看着陶星言真挚的眼神,欣慰的叹了口气接过了惊梦诗歌的初稿,捧在手心里仔细的观看。 王大同一字一词的读着陶星言写下的诗,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老友与小时候陶星言相依为命的画面。一时间竟然老泪纵横,整个人都陷入了诗歌的意境之后,良久才从中走了出来。看了看陈焦又看了看陶星言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十分的欣慰。 陶星言给师傅喂了些汤水,随后与王大同出门,找到一家餐馆点了些酒菜,与王大同吃了起来,期间王大同一时高兴多喝了点酒,给陶星言将其了陈焦年轻时候的糗事,却是让陶星言忍俊不禁。 陶星言将喝醉了的王大同扶回家了,为其盖好被子,便又回到了李府,又开始了今日的读书任务。 读书之道不是偶尔写上一首好诗歌好文章就可以的,要通过日积月累的苦读,才能不断的提升自己的智慧与才华。 陶星言如今的太高了,未晋书童、天下甲等若不是李子雄发了暗榜,没有把陶星言的四门甲上的成绩发出来,只怕如今陶星言会更加的光环加身,文名更胜。 盛名之下,带给陶星言也是更加沉重的压力,师傅的伤势、与白倾心对比的文位低微,对自己下手的幕后黑手,还有自己这段日子里欠下的诸多人情,这些也都背负在自己的肩头。 为此自己只能加倍的努力,更何况自己有得天独厚的玉佩空间,又有未晋文士的异像一目十行,这两者相结合,大大的加快了自己的读书的效率,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即使文士这条路再难走,自己也会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第三十一章 妖影初现 第三十一章妖影初现 两日很快就过去了,今日便是启程的日子,陶星言早早起床洗漱,准备好了行囊。 昨日白倾心来拜访,交给了他一个小册子,是白倾心在考书生的时候所写的笔记与复习资料,她连夜整理出来装订成册交给了陶星言,然后便与二叔一起会白家复命了。 此时陶星言正在翻看这本资料,白倾心知道陶星言虽然有才华,但是一些基础知识不牢靠便将这本资料从易到难得整理,让陶星言循序渐进。 “陶小子,收拾好了没?”门外传来李子雄的声音催促陶星言启程“咱们源城的父老都来了,你与我一起去拜会一下吧。” 陶星言收将册子收进文典,发现文典的储物页快满了不禁摇了摇头,旋即起身出门跟着李子雄一起来到了李府大门口。 但见李府门庭若市,源城的诸多父老乡亲都一大早的赶来相送,各家执事还一齐出钱给陶星言置办了两辆马车,其中一辆装满了诸如衣裳被褥与源城当地的特产。 “各位乡亲这可如何使得啊!”陶星言指着满满一车的特产瓜果糕点说道“这么多特产我得吃到哪辈子去啊!” 众人皆笑,农家的执事走上前说道“陶小子你就尽管收好就是了,这都是咱们源城新研究出来的蔬果,保准外面买不到!” “是啊,这都是咱们的一点心意。”儒家刘执事也是笑道“你自己吃不了,到了西城也可以给同窗的学子们分一些,也显得咱们源城出来的学生热情。” “还是刘老哥想的周全啊,出门在外带些家乡的特产还是不错的!” “就是,就是,出门在多拿出些礼物结交些朋友总没有坏处!” “嘿嘿,老农头,你那还有没有这水果了?过两日我的小儿子也要去西城了,给我也准备点当礼品。” “对对对,我外甥也去,也给我准备一份。”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开怀大笑,李子雄也是面带微笑对泰伯使了个眼色,泰伯领会从身后带出两名侍卫一个中年厨娘说道“陶公子,这是老爷吩咐小老儿给你准备的侍从和厨娘,既然是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身边的人还是用咱们家里的人比较放心。” 话罢让身后的三人来到了马车前,两名青年侍卫熟练的操纵着马儿的缰绳,泰伯有说道“这都是我我一直带过来的人,不论是眼力见还是人品都是没问题的!” 陶星言对着众人稽首拜谢道“小子在下感谢各位长辈的厚爱,此去西城定会努力读书,肯定不会辜负诸位的厚望!” 陶星言拜别了父老坐上马车准备离去,却听得后面后人喊道“陶大哥,等等我!等等我!”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陈宏宇拎着个大包袱从街道口抛过来,边跑边喊“陶大哥,我来了,我来了。” “哎,陶大哥我来晚了。”陈宏宇抱着大包袱冲着陶星言说道“今天我爹突然有事,没法带我来,我是自己跑来了的,所以耽搁了,真是对不起。” 陶星言从马车上接过陈宏宇的大包袱,放在一旁对其说道“没事,上来吧,咱们要出发了。”陈宏宇笑着爬上马车,坐在车厢口脸上写满了期待。陶星言摇头笑了笑再次拜别众人,启程出发。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城门口,只见曹雨辰手拿折扇站在城门口等候。 “曹兄久等了。”陶星言走下马车对曹雨辰说的“出门时候乡亲们都来送,耽搁了时辰。让曹兄久等了。” 曹雨辰呵呵一笑说道“那倒没有,我早就猜到得有人去送你,所以便晚了些出门,也不过是刚到罢了。” 曹雨辰说道“走吧咱们启程吧,你没有秀才的才气御风单靠这马儿怕是要两三天才能到西城,咱们趁着天色赶紧启程吧。” 陶星言点了点头,与曹雨辰一起上了马车,一行人便出了源城向西城驶去。 “安康,你是从小跟着泰伯的吗?”李府所送的两名侍从一人叫安康一人叫安福,而厨娘则是姓杨。 安康比安福稍微矮一些,坐在车前架马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两人是孤儿,被泰伯养的的。” 陶星言听得安康叫自己的大人有些不习惯便道“你还是别叫我大人了,称呼为星言之类的都行,反正别叫大人了。” 安康回答道“那怎么行啊,您不仅仅是文士,还是榜首我们只是普通人当然得叫您大人了啊。” “哎,什么榜首不榜首的,反正不许叫我大人。”陶星言打断安康的话说道“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既然你们跟我一起背井离乡,那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里面哪有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安康想了想说道“这那好吧,不过我可不敢称呼您的名字。以后我就叫您公子吧!” 陶星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这样吧,安康你俩考过书童吗?” 安康扬起马鞭,操纵着缰绳说道“泰伯把我们抱来以后就没把我们当过下人,我跟安福两个都上过启蒙私塾,也考过两次书童,但是却实在不是读书的材料,也就放弃了,不过我们俩都识字。” “这就不对了,读书之道在于持之以恒,以后安顿下来了,你们也得读书,争取将来都能迈入文道。。”陶星言对两人说道。 “陶兄所言极是。”曹雨辰也是赞同的说道“所谓贵在坚持,天姿固然重要,但是更要有一颗执着追求的心,东国圣者李若愚先生三十多岁才成为书童,一生寄情于山水,最终成就了圣者之位受世人的敬仰。”曹雨辰举出山水圣者李若愚的例子劝解安福安康二人。 这山水圣者青年时代可以说平庸至极,屡次晋身考试都没有考中,于是便终日游学与名山大川之中,直到三十多岁一鸣惊人成为了文士,接下来平均十年才堪堪进阶,到了最后太傅的时候已经一百岁高龄了,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寿元将尽的时候,硬是在最后关头迈进了司马文位,平添寿元十载。 然而正当世人都对其成为司马而津津称道著书立传的时候,他竟然开始立下自己的文道著作,又是十年的光景又是在寿元将近之时凭借圣道作品《若愚山水》轰鸣万道,成就了山水派的新晋圣者! 如今距离李若愚成圣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这也意味着他圣者的寿元也将耗尽了,但是所有人都在期待他能打破桎梏,成为当世的先贤成为人族的表率。 “哎,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圣者老爷可都是文曲星下凡,我们怎能敢相提并论那!”安福也是在一旁说道“就是啊,只有像我家公子这样才能的天才人物才能在文道一路高歌,像我俩这样的给公子拉好车就行了。” 陶星言听得此话,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见曹雨辰突然面色凝重,纵身一跃,跳下马车,对着前面喝到“何方妖物竟敢在官路上作祟?” 安康安福两人见曹雨辰下马,急忙拉住缰绳停下马车盯着面前的空地,心中紧张不已。 “还不出来?非让我逼你们出来吗?”曹雨辰冷哼一声直接凝结出来文典,拖于手上周身的才气笼罩开来。 “哼,二狗我就说你别学什么人类的兵法了,这不还是被人发现了嘛。”就在马车上众人愣神的时候,面前空地上突然传出了声音。 只见对面的地面突然塌陷,一个大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坑里蹦出了三个奇形怪状的生物,这三者都是人形却有着野兽的特征,一个形似狼一个形似熊还有一个长了一副象牙手持铁锤。 安福与安康等人吓了一跳,而杨厨娘直接尖叫失声,竟是三只成了形的妖兽! 陶星言还好,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却没有失神,而陈宏宇也是早就听说过父亲说起妖兽,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禁不住好奇忍不住盯着三只妖兽看,想看看老爹口中凶恶的妖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二狗,你非说什么挖陷阱以逸待劳,这下好了,费了半天劲挖的坑屁用没有,还不是得直接跟这小子打?”熊形妖兽对着一旁的狼形妖兽说道“你说说你挖坑有啥用?让俺老熊费了半天功夫,爪子都快磨破了。” 那名为二狗的狼形妖兽说道“你快别说话了,要不是身上的妖气惊动了这个小子,咱们能被发现?等着帮人走进咱们的陷阱然后咱们一齐出手不就都杀了嘛!” “哼,就是你陷阱布置得不好,还赖俺老熊。” “老狗熊你是不是想打架?” 正在两只妖兽争吵着喋喋不休,却听得中间那么长牙妖兽怒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剩下两只妖兽立马不敢再说话,妖族的规矩比人族要铁血的多,这长牙妖兽的境界比他们高,他们若是不遵守他的话便会被当场诛杀。 第三十二章 利箭之威 第三十二章利箭之威 见得两只妖兽不敢说话了,长牙妖兽得意一笑,他们仨原本的境界都是一般,只是前段时间他无意发现自己祖传的物件中竟然有一页人类司马的手书,虽然不知道干什么的,到那时他知道人族的司马与他们妖族的顶级妖王相当!这东西沾上了司马二字一定不是凡物! 于是长牙便抱着文页跑去献给了所在部落的祭祀大人手里,果然便受到了祭祀大人的嘉奖,用妖皇大人传下来的妖气给自己硬生生的提了一级还提拔成了一只大队的队长。 “你说你们两个丢不丢脸?当着人类的面就争吵?不知道这样会显得咱们妖族很无能吗?不知道这样会把咱们妖族内部的矛盾多的事情暴露给人类吗?”长牙妖兽教训着身后的两只妖兽,浑然不觉最丢脸的便是自己,反而得意洋洋的看着两只妖兽低头的样子。 “哼,你们有完没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躲在我人族的官道上预谋不轨,到底有什么目的”曹雨辰冷哼一声打断长牙妖兽,说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长牙妖兽被曹雨辰打断,也不生气,反而是对后面两妖说道“告诉他们要干嘛?” 后面二妖得令向前迈了一步,狼妖说道“大爷我们今天是来打劫的!” 熊妖双手叉腰说道“没错,我们就是来打劫的,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比如什么司马文页之类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心情好还能挖个坑给你们埋了,要不直接给你吃了,让你死了都没地方埋!”熊妖虽然不知道司马文页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其中的妙用,但是却一直嫉妒长牙用司马文页换了一个前程,也希望自己拿到一页交给大祭司也成为威风凛凛的队长。 “没错,让你们死了都没东西埋!”狼妖从怀中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兽皮,上面用妖文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只见狼妖拿着兽皮念道“内个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这过,留下买路财!”话罢谄媚的看向长牙妖兽说道“老大我这话说的不错吧,给您涨脸面吧!” “嗯,不错,你小子有心了!”长牙妖兽听得小弟说出如此“文绉绉”的话,心中大感高兴称赞道“不错不错,不枉平日里我对你的教导!” 狼妖连声应是,心道自己这出门前找部落里老猴头打听的的话真是管用,这会回去自己拿点抢来的酒给他,保准这酒鬼能告诉自己更多如此风雅的话。 狼妖还在瞎想,长牙妖兽已经阔步走向前,手中大铁锤往地上一杵真的地面尘土飞扬,说道“人族小子,刚才我小弟们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我看你们也是读书人应该能听明白话里面的意思,所以别再废话,赶紧把好东西都交出来。省的大爷动手!” “哈哈哈哈,猪狗之辈也敢妄称风雅?大言不惭!”曹雨辰手中文典一闪,一首秀才战诗便杀将出去,化作利箭射向长牙妖怪。说道“竟然敢来我们人族的官道上抢劫,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利箭被曹雨辰的才气包裹着,瞬间便飞射到了长牙妖兽的身前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却见长牙怒吼一声,一只手抓住利箭用力往下一扔,竟然将这一首举人战诗化作的利箭嵌入了地上,在坚硬的官道上射出了一个不小的口洞,冒着阵阵白烟。 “大哥威武!区区小箭咱们能对付得了大哥?”狼妖见此情况马上便溜须拍马,连连称赞长牙妖兽,弄的长牙妖兽喜笑颜开,双手环抱一副无敌高手的样子。 而一旁的熊妖见到长牙这手段心中更是羡慕了,要知道这一击若是他来接怕是要费一番手脚,而那长牙没有提升之前与自己不过伯仲之间,可如今面对秀才的全力一击竟然毫发无损! “那小子看到了吗?我大哥英勇无敌!你的攻击都伤不了我大哥的皮毛,还不赶快的投降?”狼妖又冲着曹雨辰叫嚣,一边叫嚣一边夸耀着长牙,听得长牙更加的开心。 曹雨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从文典当中再一次凝结出了当才这首秀才战诗化为利箭向狼妖打去,吓得它急忙躲到了长牙的身后。 “哼!”长牙怒哼一声,再一次挡下了一道利箭却没有发觉这道箭比起上一道威力要大了不少,只觉得对面那人类小子还是不堪一击。 “小子,别做没用的抵抗了!你区区秀才不过与我这样队长级别的妖族相当,而我大哥可是是大队长!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熊妖灵机一动也开始变相的夸耀长牙。 “我就不信我打不疼你!”曹雨辰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竟然再一次凝聚这首秀才战诗,不过这一次凝结的速度比之前要慢上了许多,就连不是文士的安福与安康都看出其才气消耗的有些大了!心中不住的紧张!若是曹雨辰战败,那么自己等人的小命都会被这三个妖怪收去!陈宏宇更是面色激动的为曹雨辰加油。 “哈哈哈,这个人类的脑子比咱们猪族都笨!竟然还用这个!”熊妖见曹雨辰技穷放声大笑嘲讽了曹雨辰一句后,准备再夸长牙几句,突然心头一颤,想到了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自己一时口快竟然忘记了这位是野猪族!完了,这下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长牙听到此话目光一斜看向熊妖问道“黑狗熊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比猪族都笨?猪族很笨吗?” 熊妖打了个哆嗦说道“没有没有,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长牙说道“等我收拾了这个小子再来教训你!”话罢看向曹雨辰说道“你好了没有,是不是写不出来?” “你等着!”曹雨辰额头冷汗直冒颤颤巍巍的凝结好了这首战诗,重新化作利箭向长牙射去,但是不论是威力还是才气光泽都远远不如之前的两击! “哈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啊!”长牙大笑准备再次徒手接下这一击,准备在嘲讽几句,谁知就在那箭即将射到其面前的那一刹那,曹雨辰文典才气迸发,利箭随之变得森寒,箭头更是才气萦绕,一瞬间刺穿了长牙的手心,顿时鲜血四溅,而利箭没有就此停止,穿过他的手后径直向其胸膛射去! “啊!”长牙手心被刺穿,疼的冷汗直冒,又见那利箭不依不饶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扭转了身形,才没让那箭射穿心脏,而是嵌入了他的肩头! “疼死我了!”战诗凝结的利箭消失了,却在其手掌肩头留下了两个流着血的空洞,长牙怒吼一声“你耍诈!你不是秀才,你是堪比大队长的人类举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安福安康两人,他俩一直以为以曹雨辰的年纪,最多是一个秀才,没想到竟然是一位与李子雄境界相当的举人!一位二十多岁的举人! 只有陶星言隐隐猜到了一些,当源城文会曹雨辰便曾经称呼了李子雄一声文兄,只是当时众人都震惊与李子雄是未晋举人的事情之中,忽略了这一声称呼,只有陶星言注意到了。 要知道“文兄”这一称谓,只有同阶文士之间才常用的!而曹雨辰这一声文兄李子雄竟然应了下来,那便是说李子雄认可了曹雨辰的这一声称呼!两人皆是在举人境界! 见得曹雨辰伤了这长牙猪妖,一直盯着战局的陈宏宇不禁举起拳头喝彩,大喊着曹大哥威武。 此时曹雨辰将文典悬于头顶,绽放出举人境地的才气,身上换上了一身举人专属的文服冷然的看着点对面的三妖,气势攀到了巅峰。 其实他倒也不是故意藏拙算计这三妖,只不过是他刚刚成为的举人,境界还不算稳固,也没有来得及公布,便没有才气外露,再加上自己身穿的是便装,没有穿上举人文服才让所有人以为自己是一名秀才。 今日见得着三只妖物,一只与自己文位相当看看买入大队长境界,另外两个也堪比秀才境地,着实是不好相与,又见三妖麻痹大意,便计上心来只露出一份秀才境界,装作不敌的样子,第一击让其掉以轻心,第二击试探他的防御,第三击才打出真正的战诗威力,伤了那长牙猪妖。 “你们还敢在我人族的官道上打劫?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曹雨辰看着鲜血直流的长牙猪妖说道。 狼妖与熊妖此时有些胆战心惊,不敢说话,躲在长牙身后,看着曹雨辰生怕他朝着自己来这么一下! 长牙猪妖却是比他们俩胆气大很多,对着曹雨辰怒目而视用脚跺地激起阵阵黄土说道“气死我了!” 长牙猪妖大吼一声说道“你们人族劫了我们的贡品,我们为啥不能抢你们的!小子你给我拿命来!”话罢也不管自己的伤口,抡起大锤便向曹雨辰砸来! 第三十三章 狼妖嗜血 第三十三章狼妖嗜血 曹雨辰见那长牙猪妖来势汹汹心中暗加小心,嘴上却是嘲讽道“就这边本事别来丢人了。”才气加身纵身一跃避过了长牙猪妖砸来的一击,好的的铁锤在黄土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就连马车都抖了三抖,安福差点从上面掉了下来。 妖族的修炼与人类有着根本的区别,人类通过才气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妖族则是依靠身体增长血气不断的晋级。自身越强壮血气越旺盛,所处的境界便也越高, 长牙猪妖虽说是被祭祀用妖气提升的境界,但是一身血气也是相当的浓郁,掠过之处带着沉重的血腥味,十分刺鼻。 长牙猪妖接连与曹雨辰对阵都没占到便宜,怒气横生状若癫狂,索性也不讲究什么招式技巧,就是用尽力气一下一下的砸着曹雨辰,曹雨辰虽然攻击不断,一时间却也不能将其打退,还要小心的避开他那大铁锤,若是被砸到怕是要身受重伤。 陶星言紧紧的看着场中交战的二人,他的实战经验几乎为零,所以不能错过两人的每一次交锋,要从实战中学习战斗技巧,以后自己与人斗争的时候才能弥补弱势。 他见曹雨辰对才气的操控已经从大起大落变成了丝丝相扣,心中一动,李子雄曾经跟他讲过,运用才气对敌时,不仅仅要比战诗的威力,很多时候也要比才气的掌控,人的才气是有限的,能用最少的才气发挥最大的威力才是才气运的最强技巧。 反观那长牙猪妖,虽然每一击都虎虎生风地动山摇,但是每一击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曹雨辰虽然也是一直用才气躲闪,但是与那长牙猪妖每一次的全力攻击相比消耗却是少之又少,若是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待到那长牙猪妖血气翻涌筋疲力尽的时候便能一击必杀。 “这猪妖气力太大了,我绝不能与他硬碰硬,要消耗他。”曹雨辰一边躲闪一边出手骚扰,不时的望一眼对面站着的两个队长级别的妖族,怕他们突然出手。 长牙猪妖又是一击未成,怒吼一声冲着曹雨辰骂道“可恶的人族小子!敢不敢不像猴子一样满世界跑!跟不敢跟我对上一招!”此时的长牙猪妖快气疯了,眼前这个人类实在是可恶,假装秀才暗算自己不说,还一直跑来跑去,自己虽然一棒槌就能敲死他,但是偏偏就打不到他。“ 曹雨辰本不想理会他,但却怕他恼羞成怒的攻击陶星言等人,便故意说道“不就是对招吗?有何不敢!来吧!”话罢曹雨辰停住身形与那长牙猪妖相对而立,一首举人战诗跃然而出,飘落着大量的才气金光,比起李子雄等进入举人多年的老举人而言,曹雨辰的才气更加的杀气侧漏。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曹雨辰所修的举人战诗竟然是与白倾心所修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同为一篇名篇《龟虽寿》!只不过曹雨辰主修的乃是其中的神龟,旨在防御,而白倾心的老骥伏枥则是重在杀敌与奔袭。 “来吧!”曹雨辰断喝一声一只巨大的神龟从其文典中凝结而出,铺天盖地而来,携带者无比的威力与气势,向长牙猪妖压了过去。 “啊!给我杀!”长牙猪妖见得如此巨大的一只神龟,也是不敢怠慢大吼一声,双腿微屈全身血气调动,从地上弹射而出,巨大的铁锤举过头顶用尽全身血气砸向迎面而来的巨龟!所带之势亦是如惊雷炸裂直叫人眼冒金星。 轰—— 二者相碰,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官道之上黄土飞扬,草木横飞,两匹马儿险些倒地,陶星言几人连忙从马车上下来,站到一旁。尘烟弥漫呛得众人不住的咳嗽。 半晌,场中的烟雾散去,只见长牙猪妖杵着大铁锤站在一旁喘着粗气,曹雨辰所凝结出的神龟却是被砸碎了背甲,趴在地上眼看着便要消散。 曹雨辰要输了吗?安福安康与陈宏宇站在马车后面看着场中的情况,不禁为曹雨辰担心,难道这猪妖如此的强大吗?竟然连举人战诗都无法战胜吗? 场中的神龟消失了,曹雨辰先去注入的才气已经无法支撑其化形了,残留的一些才气也飞回到了曹雨辰的文典之中。 曹雨辰赢了!陶星言见此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旁人直看见场中局势是曹雨辰处于下风,却没有注意到那长牙猪妖这一击过后,已经气喘吁吁,显然是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而曹雨辰的神龟虽然被击溃但是要知道那只是才气凝结出来的罢了! 曹雨辰本人在这一次碰撞中完全没有收到波及,只不过是耗费了一些才气罢了,但是这对于一个举人而言一首战诗的才气不过尔尔,要知道一个举人的才气觉得可以支撑五至六次的才气凝形!更何况方才巨龟残留的才气也被曹雨辰召回文典了。 这里便是操纵才气的一个小技巧,再打出才气之前为其种下印记,如此一来,当战诗消失或者才气不足的时候,那些本来应该消散在天地间的才气便会被引导会自身的文典之中,恢复自身才气。 陶星言知道若是不出意外,这场曹雨辰赢定了,此消彼长那长牙猪妖如今看似气势磅礴但是力气消耗的却是极大!而且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反而以为自己占尽了上风。 果然那长牙猪妖虽然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但是却是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小子弄出来的大王八被本大爷一下子就锤死了!” “猪果然是最蠢的!”曹雨辰也不多废话,打入一道才气注入文典之中,再一次将《龟虽寿》这首惊人的举人战诗凝结出来,方才的神龟再一次从文典中浮现出来,其威势甚至要比方才的更盛!曹雨辰这一次毫无保留,将自己对这首战词的体会完整的凝在这这次攻击中。 神龟在文典之中不断的凝聚着才气,愈发的壮观! 势要一举将长牙猪妖击毙,最起码也要将其重创,然后自己好腾出手来收拾那两名秀才境界的妖兽! 长牙猪妖虽然脑子有些愚钝,但是胆气还是足的,见到如此威力的神龟向自己袭来,却没有退缩,全身血气布满双手再次操起大铁锤迎头与神龟对战开来! 其实他这么做倒是误打误撞的最对了,若是胆怯了产生了退让,任由那神龟继续积攒才气,等到神龟状态达到巅峰,那时候他便连逃跑都做不到了!而此时趁着神龟刚刚成型打断了他的蓄力,对长牙猪妖而言却是一件好事。 猪妖与神龟在场中不断的交战,打的昏天黑他,陈宏宇见此不禁的喝彩道“曹大哥好样的!打死这只大笨猪!”他见曹雨辰扭转了局势,心下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可是他这一开口虽然没有惊扰到场中的交战的双方,却被一旁的两个妖兽注意到了。 狼妖看了看马车旁的几人,只见这五个人,四个普通的凡人,就一个身上有点才气却也是少的可怜,计上心来,悄悄的拍了拍一旁的黑熊妖说道“老黑,我看长牙多半要不行了,咱俩去将那几个弱小的人类控制住,就算是长牙败了咱们也能把他们当人质!” “有用吗?”黑熊妖疑惑的说道“拿几个普通人能威胁的了他吗?就这有的小妖放在咱们部落死一把都俺都不心疼。” “哎呀,你这就说的不对了!”狼妖听得这话解释说道“我告诉你啊,这人类跟咱们可不一样,对这些废物讲究什么一视同仁,好像是人类的哪个圣人说的!人类都可信这一套了!” “这样能行吗?” “哎呀,你就听我的的吧!错不了!” 两只妖兽主意打定,不动声色的向马车所在的方向挪移了几步,此时长牙猪妖一锤落空,砸在了地上,再一次扬起了一阵黄沙,两只妖兽对视一眼突然激发全身血气向马车的方向爆射而去,要活捉几人! “孽畜,尔敢!”绕是曹雨辰早有防备,却也没有来得及拦截,仓皇之间打出的才气被二妖冲散,黑熊站在前方抵住曹雨辰打过来的才气光芒,而狼妖则是乘机伸出巨掌要一把抓过陶星言几人,吓得杨厨娘尖叫失声! 突然,一本文典浮在了他的手掌下方,才气汹涌,将其手掌抵御住!一时间他的手掌竟然动弹不得!与文典相互对峙。 曹雨辰松了一口气,只见陶星言单手护住身后的人,操纵着文典周身散发着才气光芒。 他竟然已经凝结成了文典!曹雨辰心道自己早知道陶星言才华过人,却没想到他此时便凝结了文典,这是未晋书童的象征啊! “哼!”狼妖不懂什么未晋书生,更不在乎陶星言的天姿才华高不高,只想将其几人抓住,于是加大了力气,要将巨掌按下,生擒众人。 他毕竟像相当于人族的秀才文位,比起陶星言整整高出了两个境界,如今增大了力气,陶星言便有些承受不住了,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加大了才气才堪堪抵御,但是却已脸色苍白,俨然是消耗巨大,若不是狼妖存心抓活的,怕是已经战败, “我砍死你这个大狼狗!”陈宏宇见得曹雨辰陶星言先后出手迎战妖物竟是热血上涌,抓起一旁为马儿铡饲料的大铡刀用尽全身力气砍向了狼妖。他本想砍这狼妖的胳膊,但是他身材比较矮小,狼妖又是个瘦高的个头,这一刀只看到了狼妖的腰间。 “啊!该死的小鬼!”狼妖一声怒吼,腰间竟然被陈宏宇这一刀砍出一道血痕! 狼这种动物是铜头铁臂豆腐腰!一身筋骨可谓刀枪不入,更何况修炼成精的妖兽?但是其最大的弱点便是他的腰间!陈宏宇虽然不是文士,所用的兵器也非怎么神兵利器,但是砍在了狼妖的腰上还是让其流血了! 狼妖吃疼,手上的力气少了许多,陶星言趁此机会反压其一道才气,打的狼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狼妖摸了摸腰间伤口的位置,只见爪子上满是血迹,双目瞬间变得通红,有道恶狼嗜血,说的便是此时的狼妖,只见其双目血红,四爪着地化作了一头巨大青狼,冲着陶星言等人发出阵阵怒吼。 第三十四章 化文为剑 第三十四章化文为剑 他毕竟像相当于人族的秀才文位,比起陶星言整整高出了两个境界,如今增大了力气,陶星言便有些承受不住了,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加大了才气才堪堪抵御,但是却已脸色苍白,俨然是消耗巨大,若不是狼妖存心抓活的,怕是已经战败, “我砍死你这个大狼狗!”陈宏宇见得曹雨辰陶星言先后出手迎战妖物竟是热血上涌,抓起一旁为马儿铡饲料的大铡刀用尽全身力气砍向了狼妖。他本想砍这狼妖的胳膊,但是他身材比较矮小,狼妖又是个瘦高的个头,这一刀只看到了狼妖的腰间。 “啊!该死的小鬼!”狼妖一声怒吼,腰间竟然被陈宏宇这一刀砍出一道血痕! 狼这种动物是铜头铁臂豆腐腰!一身筋骨可谓刀枪不入,更何况修炼成精的妖兽?但是其最大的弱点便是他的腰间!陈宏宇虽然不是文士,所用的兵器也非怎么神兵利器,但是砍在了狼妖的腰上还是让其流血了! 狼妖吃疼,手上的力气少了许多,陶星言趁此机会反压其一道才气,打的狼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狼妖摸了摸腰间伤口的位置,只见爪子上满是血迹,双目瞬间变得通红,有道恶狼嗜血,说的便是此时的狼妖,只见其双目血红,四爪着地化作了一头巨大青狼,冲着陶星言等人发出阵阵怒吼。 这狼妖本来想抓到几人作为人质为自己留条后路,熟料对付一个书童竟然再三受阻,这相当与身为队长级别的他设到了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的手上,这已经让他感觉到羞辱了,何况最后他竟然还被陈宏宇这个小小的凡人砍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狼妖本来施展血气的时候便会血气翻涌,现在更是怒气攻心,刹那间丧失了理智,原本什么活捉的计划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狂放着妖体,一身血气外溢猩红的双眼盯着陶星言等人,不住的吼叫,势要一击之下将其一干人撕碎。 糟糕!陶星言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拼了命的调动其周身的所有才气,唯一铭刻在文典上的一首战诗也凝集成型正是他晋身考试之时所写的无题。 陶星言取出一套文宝,一支毛笔虎虎生威,砚中血墨隐隐泛着王者的气息!这一套文宝正是那晋身考试之时刘执事、李子雄、孙尚武三位源城大佬打赌时候作为赌注的那一套虎王文宝!在陶星言离开源城的前一天晚上三人一同来到,将这套文宝交给了陶星言。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战诗增强了陶星言一成的才气,而陶星言此时又用虎王文宝再次临摹战诗,使得战诗的威力再填三成!两者相加一共四层的才气增幅,使得陶星言的才气看起来波澜壮阔,此时陶星言周身的才气绽放的无比的耀眼,但从气势上看已经不弱于老妖的血气外放。 陶星言抬手祭起从那曹捕快手中得来的书童文宝,“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汉高祖的名篇大风歌在文宝之上浮现,才气汹涌交织,再次化作了一个笼子将陶星言身边的人罩住,陶星言没有拓印其他的战诗,他将一身才气都注入文宝之中,想借文宝中所留下的诗篇来抵御那狼妖的攻击。 嗷呜—— 狼妖一声长啸终于向陶星言扑来,只见其双爪如利刃散发着摄人心神的寒光,在血气的包裹之下多了几分血腥之感,传出来的气息不禁让人恶心,杨厨娘一个妇孺已经呕吐了出来,这是杀过很多生命才能有的气息! 陶星言感受到狼妖利爪上的气息后也是感觉一阵翻涌眩晕,这种血气别说他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军人也未必能够抵御的了,毕竟妖族与人族不同,他们从小便是从厮杀中渡过的,仅仅成为与人族秀才相当的队长级别的妖兽至少也要屠杀过百名妖族! 陶星言的文宝才气闪烁,大风骤然而起迎上了扑过来的狼妖,两者相碰卷起了阵阵黄沙,众人连忙用袖子护住眼鼻。狂风过后,黄沙也慢慢的飘落。 只见陶星言灰头土脸的,身上的长衫也七零八碎,周身汇聚的才气也不像方才那般耀眼,反而是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淡淡的光圈,再看他身后的才气牢笼也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破损或许下一击之下就要支离破碎,陶星言虽然没有受伤却也是才气跌宕,后退了三四步才止住身形。 陶星言刚刚恢复才气的流转,却见到那狼妖已经再一次向陶星言袭来! 曹雨辰见此一声长啸,连着对长牙猪妖打出数道才气欲意将其逼退,旋即去出手援助被狼妖攻击的陶星言,不料那长牙猪妖也是打红了眼,对曹雨辰的攻击不躲不避,仰仗着自己妖兽的身体的坚固,承受了曹雨辰的这些攻击,然后对曹雨辰进行反击。 曹雨辰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被牢牢地困在战场之中,眼看着陶星言被狼妖攻击。 狼妖再一次落下巨掌,陶星言的才气护罩终于在这一击之下支离破碎,身后的书童文宝也被打飞出去,上面出现了裂纹,此时已经可以说是弹尽粮绝! 狼妖嘶吼一声,再次蓄力,准备向陶星言发出最后一击,陶星言双手横在众人身前,毫无惧色脑海下苦想对敌的方法,可惜纵然此时他脑海中有千万诗篇,却也无从施展! 狼妖后腿一蹬,冲天而起,朝着陶星言落了下来!这一击堪比秀才的全力一击,若这一击击中,陶星言等人绝无幸免! “啊!不!”曹雨辰见此双目通红,仰天长啸一声,身上的才气全部打入自己的文典之中,只见文典悬在空中煊赫着耀眼的才气,曹雨辰飞身而起来到文典旁,右手碰触文典喝到“剑来!”旋即左手也扣住自己的文典,但见光芒闪烁曹雨辰的文典在才气之中化作了一把长剑! “都给我去死吧!”曹雨辰手持长剑从天而降,朝着那长牙猪妖的大锤冲了过去,以前一直都在躲避大锤的曹雨辰,此时挥起长剑,与大锤相碰! 这一击没有想象中的石破天惊,反而发出了寻常人家切豆腐般的闷声。 “这呵”长牙猪妖的大锤从中折断,而他自己也如同他的兵器一般一分为二,他倒地之前嘴里发出几个哼声,似乎是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被一剑腰斩。 长牙猪妖倒下了,伤口处的血流不止,染红了这黄土的官道,可是曹雨辰却没有多看一眼,而是手提长剑向陶星言所在住处冲去! 就在狼妖的恶爪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它发现他的爪子竟然不能寸近!只见曹雨辰怒目而视,右手提着剑,左手抓住狼妖落下的爪子,整个人挡在陶星言身前! “死!”曹雨辰嘴里吐出一个字,右手挥下长剑闪过狼妖的双爪齐断!再一剑挥下狼头落地!两剑之快,竟然没令狼妖发出一声声响! 众人都看傻了眼,只见曹雨辰突然大发神威连毙二敌,势不可挡! 一旁的黑熊妖见长牙猪妖与狼妖被曹雨辰像是砍瓜切菜一样的斩杀,心中惧意大增,连话都没说转身向后跑去。 咻—— 曹雨辰挥手将长剑掷出,正中逃跑的熊妖后心,熊妖面带不甘的倒了下去!厚重的身体振起了一阵阵尘土。 至此,拦路三妖一名大队长两名队长级别的妖兽都被曹雨辰一人击毙! “曹大哥,你太厉害了!” 陈宏宇高兴想去拥抱曹雨辰,却见曹雨辰见得熊妖伏诛嘴角笑了笑,然后轰然倒地! 陈宏宇想要扶曹雨辰却听陶星言一声断喝“谁也别碰她!”只见陶星言重新凝结其丝丝游离的才气勉强凑成一股,注入曹雨辰身体,见得才气流转才松了一口气。 陶星言吩咐安福安康将曹雨辰扶到马车上,才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连续调动才气,也是筋疲力尽。 “陶大哥,曹大哥这是怎么了?”陈宏宇为陶星言递来一壶水问道。 “这次全是靠曹兄拼命,咱们才能活下来啊!”陶星言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喝了一口清水吐出一口气说道“曹兄是用的化文为剑,才能连斩三名大妖!” “公子爷,啥是化文为剑啊?”安康将曹雨辰抱到马车上,为其盖上被子问道。 陶星言靠在马车边,喘着气解释道“化文为剑是成为举人的第一课,顾名思义是将文典化成宝剑,如此一来能将全身的才气集中在长剑之上,而文典所化的长剑更是坚固无比,两者相结合更是无坚不摧势不可挡!” 陈宏宇看着一旁的三兽的尸体说道“怪不得曹大哥大发神威一下就斩了这三只妖精!” “哎”陶星言发出一声叹息说道“你只见曹兄毙掉三只妖兽,却不知道他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陶星言双手扶着马车,借力站起身来对着身后几人说道“你们可知文士若是想使用这化文为剑的前提条件,便是舍去十年的寿元!” 第三十五章 奸人魔影 第三十五章奸人魔影 “什什么?”陈宏宇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看着陶星言说道“十年的寿元?你的意思说曹大哥消耗了十年的寿元?” “不错,曹兄至少消耗了十年的寿元。”陶星言肯定的说道。 “至少?”陈宏宇再次问道“至少是什么意思!难道曹大哥消耗的还不止十年?” “我不知道。”陶星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了解曹兄的才气能否支撑化文为剑,若是不能那就要拿寿元来填。” “那那曹大哥”陈宏宇看着昏睡的曹雨辰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去,只觉得嗓子有东西堵着,眼中有泪要流出来。 陶星言走到曹雨辰的身旁凝聚起刚刚恢复一些的才气,注入曹雨辰的身体中,探查了曹雨辰的状况说道“曹兄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我方才为他注入一道才气护住了他的心脉,他也将才气吸收了过去,他的文典应该是无恙不至于破碎。” “文典破碎?”陈宏宇被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弄的心绪不宁。 “好在这三妖不是什么太过于强硬的角色,否则曹兄文典化成的长剑可能会随着攻击而出现破损,即使是重新变回文典也会出现裂痕。我方才看曹兄的才气了流转通常,文典应该无碍。”陶星言说完这话自己也放心了许多,文典破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文典再也不能翻页,意味着一个文士的文路到此为止! 要知道对于一个文士而言,文路止步是何等的残酷?甚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更何况曹雨辰年仅二十便成就了举人文位!堪称天才般的人物若是文路止步是何等的悲哀? 陶星言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若是曹雨辰出现意外,那么自己一辈子的都会过意不去,毕竟寿元还是可以弥补回来的,但是文典若是破损,若非先贤出手,即使是医家圣者都束手无策。 众人开始打扫战场,片刻后曹雨辰一声轻吟,转醒过来,却是面色苍白不堪。 “曹兄,苦了你了。”陶星言拉着曹雨辰的手,眼含热泪的说道“小弟今日能活命,全仰仗曹兄舍命,此情小弟今生难忘。” “呵呵。”曹雨辰轻笑一声说道“陶兄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若是让妖兽逞凶,又岂是读书人?” 陶星言问道“曹兄,你的文典无碍吧?” “我看看。”曹雨辰意念一动,借助陶星言方才注入的两股才气凝结出文典,见得文典虽然暗淡,却无破碎之处,自己也是松下一口气,对陶星言笑道“放心吧,文典无碍,我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滋养回来。” 陶星言听得此话放下心来,却有见到曹雨辰的头上生出了几根白发,知道这是消耗寿元的后遗症,心中一酸,凝结出自己的文典郑重的说道“我陶星言在此立誓!今生必定为曹兄取得一株增长寿元的天材地宝!弥补曹兄今日舍去的寿元,若不能完成,我将永远不能登临文道巅峰,世人共弃!” 语罢才气冲天而起,似乎有一特殊的印记烙印在了陶星言的文典之上,闪现了一瞬的光芒又隐没其中。 “陶兄,你这是!”曹雨辰看着陶星言手中颤抖说道“陶兄你怎么能能发这样的誓言啊!”曹雨辰见得陶星言竟然用自己的文路立誓,心中感动的不可言说,这种誓言是经过文典与才气认证的,别说陶星言是一个小小的书童,就算是当世圣者立下誓言,也必须遵守,否则会受到反噬! 也就是说若是日后陶星言登临司马文位冲刺圣位的之时,若是没有为曹雨辰寻到增寿的天材地宝,那么他将死于文位反噬! “陶兄”曹雨辰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忽然面色一变竟然有一道邪恶的黑芒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打了过来! 曹雨辰此时动弹不得,虽然看见了却无力阻挡,只得慌忙喝到“陶兄小心!” 陶星言回头一看,马上凝聚文典,将捡回来的书童文宝再次打出,用尽所有的才气将文宝凝形,抵御那袭来的邪恶黑芒! “奸人,尔敢!”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一道白色的才气朝着邪恶黑芒追了过来,但是仍然有一段距离!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文宝中铭刻的大风歌,再次凝形成功,化作牢笼迎上了袭来的黑芒。 哗啦—— 牢笼在与黑芒相碰不过半息的时间便化作了一根根朽木,纷纷坠地,支离破碎,那文宝护主,迎上了黑芒竟然也被瞬间击碎,化作诸多碎块。 这黑芒的威力不是方才那狼妖可以比拟的!甚至就算那长牙猪妖的血气都比不上这黑芒的威力! 眼看着黑芒要打中众人,那道白色的才气终于追了上来,与黑芒交缠在一起,最终在距离陶星言眼前不过一尺的地方双双消散! 若不是那书童文宝阻拦黑芒一下,怕是白色才气已经追之不及,而陶星言等人也将就此身陨! 至此,这件原本属于曹家的书童文宝,再救了陶星言好几次之后,终于在今天寿终正寝。 “这是怎么了,堂堂人族官道竟然先有妖兽拦路,又有奸人出没!”曹雨辰见黑芒被打散松了一口气,盯着远处申请凝重的说道。 陶星言也盯着远处,只见远处的空中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空中不断的交织相碰,仅仅是每一次的交战的余波都堪比方才那狼妖的全力一击! “哼,几只小虫子居然没有死?”黑影从空中冷笑,见得陶星言等人在这一击之下无恙,便再次发出黑芒向陶星言等人袭来! “奸人你好生不要脸,以进士的身份袭杀几名小辈!”白影见得黑影再次出手,怒不可遏身形爆闪来到陶星言等人的面前,白色的才气带着阵阵寒意抵住黑芒。 待到光芒消散,陶星言等人才看清这两人的样子,那白影十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身穿进士文服,手中托着文典对着面前的黑影怒目而视,而那黑衣则是一个面色阴鹫的中年男子,身穿着奇异的紫色长袍,手中竟然也有一本文典,却是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竟然是奸人进士!”曹雨辰不禁脱口道。 “呵呵,人族小儿怕了?”那紫袍中年人冷笑着看着一干人等手中的黑色光芒愈发浓烈。 “他到底是什么人?”陶星言看面前这人只觉得诡异无比!明明是人类文士,竟然称呼自己等人为人族,就好似他不是人族一样! “他不是人!”曹雨辰冷声道“这家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他是奸人,也就是背叛人族,投身邪魔族的家伙!”曹雨辰双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那紫袍中年人说道“这种东西可以说丧尽天良,背叛了人族投身敌军不说,而且还吃人!” 陶星言猛然回头,看向曹雨辰问道“吃人?”他心里有无尽的疑惑。 “不错,就是吃人。”曹雨辰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想野兽一样的吃人!这些人投敌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掉一个人族作为投名状,才能成功魔化成为奸人。这样的东西都不能称之为人。” “桀桀桀桀,小家伙还有有点见识。”紫袍中年人听得曹雨辰骂自己竟然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道“不错不错,我就不是人,你可以称呼我为魔人大人。”话罢他还吐出了鲜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似乎正在想象陶星言几人的味道。 “呸,杂碎。”曹雨辰唾弃道“就你这样能成为进士的奸人至少也要吃了十个人族的文士!你连杂碎都不如!” “小子说的不错!这家伙就是一滩狗屎!”老进士单手背在后腰,给陶星言跟曹雨辰两人打出了一丝的才气,帮助两人恢复伤势,另一只手托着文典与那紫袍中年人对持说道“老夫一生最痛恨你这种东西了,今日老夫说什么也要将你诛杀,以慰老夫在二十年前丧生的十余位战友的性命!” 老进士心中有着无尽的怒火,二十年前他们刚刚登临进士文位之时与同窗的二十余名好友同去百族战场历练,在与妖族决斗比赛中,竟然遇到了奸人的偷袭,仓皇之间人族、妖族损伤惨重,吴尽欢在这一战中失去了十余名同窗好友。甚至有的好友被带队的邪魔与奸人当着他的面生吃掉! 若不是人族与妖族的高手听闻率兵赶到,怕是会全军覆没!从此以后再百族战场,不论是哪个妖族还是哪个国家的文士遇到奸人的时候,都会摒弃前嫌携手御敌! “哼哼,吴尽欢你别吹法螺了,若不是你提前从城里跑了出来,你早就死了。”紫袍中年人狞笑一声说道“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早就在城外埋伏好了,等你这厮去祭拜那些死鬼的时候就动手杀了你。” 吴尽欢听得紫袍中年人的话心中一怒刚想骂回去,却心中一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祭拜?” “我怎么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紫袍中年人一阵长啸,身上的黑芒炸动,整个人状若癫狂的说道“吴尽欢,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那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个?” 话罢紫袍中年人身上的黑芒汹涌开来,在空中化作了一只巨大的人面鹰兽的形状! “是你!啊——”吴尽欢突然一声怒吼,身上的才气化作了一阵阵寒霜,将方圆十步内的官道都化作了冰霜,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姬无常,你拿命来!”吴尽欢徒然暴起,化作一道冰川杀向了紫袍中年人。 第三十六章 冰封三尺 第三十六章冰封三尺 吴尽欢与紫袍奸人开始了针锋相对的交战,以两人为中心的战场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偶尔有一丝丝的才气或者魔气溢出。 只见那紫袍奸人四周黑色的魔气翻涌,一道道黑芒从文典中不断的打出,震荡向四周的所有角落,转眼间便方圆六丈的战场中已经有诸多散发邪恶气息的黑芒,在这魔气当中更是隐隐藏着一丝丝像是毒蛇般的细线,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咬人一口。 而吴尽欢身边则是与其相反,只见吴尽欢周身尽是寒冰飞雪,以他为中心朝着紫袍奸人的方向发出阵阵寒冰凝结的飞刀,周围的温度也因为他的才气施展开来变得冷若寒冬,而吴尽欢手中也多出了一把白玉折扇,上面写着一个雪字!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冷芒,更有丝丝寒气在扇面上氤氲。竟是一把进士文宝! 两人气势相比难分轩轾,只是那奸人面带狞笑而吴尽欢冷面若雪一言不发罢了。 两人对峙了半刻,双方竟然谁都不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也不能为自己后面的攻击占下先机,便不由得抢先出手,紫袍奸人面待狞笑,如同一只妖兽一般带着黑色的魔气向吴尽欢冲了过来,但见其黑色的文典翻页,露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文文字,忽然黑气乍现从中射出一道恐怖的黑芒,更是带着刺耳的声音直取吴尽欢的正面。这是他性命想休的魔气!是成为奸人的时候魔族赐下的。 见得紫袍奸人这般攻击,陶星言与曹雨辰的担心也到了极点,虽然知道这个奸人的手段高深,但是依旧没有想到竟然如此难惹,仅仅是唤出一首战诗便能有这般威力! 陶星言等人为吴尽欢担心,可是吴尽欢却是面无表情,眼见着恐怖的攻击向自己袭来,吴尽欢手中的折扇轻轻展开,然后也没有其他的举动便见得其周身的数十枚冰雪飞刀向前方飞射而去,一把接着一把与紫袍黑衣人的魔气相碰。 那飞刀刚飞出去的一刹那便带有响亮的破空之声,散发的寒气更是让人如坠冰窟,数十道飞刀瞬间化做了千百枚飞针向那文典中射出的黑气,瞬间飞针将黑气围了个严严实实,黑气也不再有方才那边的滔天威势,在飞针中胡乱的冲撞,却不能从中冲出! 见得场中的情形陶星言等人松了一口气,原本担忧的心也放下来了一些,吴尽欢不愧是资深的举人,手段端是了的!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竟然都能轻而易举的应对。 紫袍奸人见得自己的魔气被吴尽欢打出的千百冰针所困住,无法挣脱而出,心头一怒,发出一声怪笑,原本邪恶阴鹫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只见其又从文典之上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飞向那千百枚冰针,旋即整个人向野兽一样扑向了吴尽欢。 他人还没到吴尽欢身边,而先去打出的黑气竟然先行融入了那千百枚飞针的缝隙之中,待到黑气布满所有的空隙,那原本困住魔气的飞针突然爆炸开来,千百枚冰针支离破碎,瞬间便化作了一丝丝白色的才气,飞回吴尽欢的文典之中。 由于困着魔气的冰针被打散,所以那团魔气重获自由,再次带着恐怖的气息向吴尽欢打去,不过其中却是夹杂了丝丝的寒霜,仅仅是几个呼吸间这团魔气差点被吴尽欢打出的寒冰才气所凝结。若非紫袍奸人抢救的即使,那魔气定会被吴尽欢冰封住,失去威力,不过仅仅是这样那魔气也不在有巅峰的威力。 此时此刻紫袍奸人和其从冰针中脱困的魔气一起向吴尽欢杀去,眼看着二者同时向自己打来,吴尽欢面不改色,左手持着文宝折扇,右手虚空一扬一直通体纯白的毛笔出现在其手中,只见其瞬间提笔在文典上开始临摹自己的战诗,顷刻之间,在其面前两丈的地方再次凝结出了数十把寒冰飞刀!将他与身后的众人挡在后面。、 紫袍奸人与其的魔气也到了,只见那数十把寒冰飞刀化作了一道冰墙,俨然伫立在前方,紫袍奸人止住身形,轰的一声,魔气打中了冰墙,一阵爆炸的声音不绝于耳,冰墙与魔气两者相碰溅射出无数的冰屑,霎时间仿佛下了一场小雪。 片刻后紫袍奸人打出的魔气再次与冰墙碰撞后便聚在一团,化作一道黑色长虹回到了紫袍奸人的文典之中,而吴尽欢所幻化的冰墙也渐渐的落下,重新变为了才气回到了吴尽欢的身旁,这次交锋两者一人攻击霸道汹涌猛烈,一人防御严谨固若金汤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之势。 陶星言与曹雨辰认真的观看这两人的战斗,并且小心翼翼的借助吴尽欢注入的那一道才气恢复着自身的才气,但是两人一个身受重伤一个才气耗尽一时间竟然也无法凝结出大量的才气,帮助吴尽欢左右战局。 吴尽欢见得那紫袍贼人的几番手段心中暗道这老魔十年不见竟然精进如此,看来这一战不好相与,吴尽欢心中一动说道“姬老魔,你看我方才那种战诗凝形如何?你身为奸人不能凝结战诗是不是很是羡慕?” 他这是再刺激这奸人,这奸人本名叫做姬无常,原本也是与吴尽欢同窗的学子,甚至一同登临的举人文位,只不过他当年犯下了大错凌辱了西国的公主,被吴尽欢等同窗抓住,并且汇报给了先贤圣院剥夺了才气,断送了文路,这厮心生怨恨竟然投身了邪魔族,成为了奸人! 而吴尽欢等人比赛时候被偷袭也正是他向邪魔族提的建议,也是那一战他亲口吃掉了吴尽欢的两位同窗,化身成为了邪魔奸人。 虽然他如今是奸人,但是吴尽欢知道被剥夺了文典一直是他一辈子最大的伤痛,所以便出口激怒他,意在让其露出破绽。 果然吴尽欢此言一出姬无常面露怒容,身后的魔气更是随着他的心情不断的发出爆炸般的声响,他狰狞的看着吴尽欢说道“我羡慕个屁,即使你凝结了战诗也只会防守,还不是被我压着打?” 他话音刚落,吴尽欢便手持着折扇向他冲了过去“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吴尽欢浑身携带者森寒浓烈的冰霜,呼啸的大风从其身边吹了起来,吹过他的身子带起一阵阵的飞雪,而飞雪在空中再次化作一枚枚冰针,不断的飞射而出。 吴尽欢一改先前的防守,专为攻击,森寒的寒冰才气演化至极致,若是能够靠近姬无常,顷刻之间便能将其冻成一座冰雕! 而那姬无常深知吴尽欢寒冰才气的厉害,也知道他毕生修炼的都是与冰雪有关的战诗战词,威力不同寻常,见得其向自己杀来,心中也是一凛,丝毫不敢沾染,火速的向身后包退十余步,躲开吴尽欢的锋芒。更是在闪退之间操纵着魔气不断的打向吴尽欢,想要将吴尽欢逼退或者是阻拦他的攻势。 看着躲避的姬无常,吴尽欢冷笑道“姬老魔你害怕了?怎么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的只知道跑?难道当奸人给你当的连胆子都没了吗?”说话间他还不断的出手操纵着冰针追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吴尽欢冷喝一声,再次打出一道才气,只见原本已经如同流行般的冰针速度更胜!一瞬间便击碎了姬无常布置的一层魔气,冰针继续向前飞眼看便要将姬无常射成筛子。 “哼”姬无常连番被打退也是怒气横生,只见他对着文典吟唱了几句,从黑色的文典中爬出了一支丑陋的爪子,迎上了飞射而来的冰针,而这一招竟然在一瞬间就将威力无比的冰针捏碎。 “寒冰才气不过尔尔!”但见那支爪子冲在最前面他紧随其后向吴尽欢杀去,一路上扫平了所有的冰针,吴尽欢面色巨变,似乎是没想到这姬无常还有这般手段连忙再次将这些飞针化作方才出现过的层层冰墙来抵御。 也不知是哪爪子的威力太强大,还是吴尽欢仓促之间凝结的冰墙不够坚固,只听哗啦的一声,那支爪子瞬间便捅穿了第一层冰墙,虽然威力不减的继续向吴尽欢杀来,期间不断的将其布置其的冰墙穿透。 吴尽欢一边爆退一边布置冰墙抵御,可惜那只爪子的威力实在是太过于巨大,竟然连续穿透了十余道冰墙好像吴尽欢的防御都要比起慢上半拍,只能且战且退! 陶星言与曹雨辰见的场中局势反转,心中大惊,却又使不上丝毫的力气,没想到那奸人竟然有此等的手段,一瞬间便刺穿了吴尽欢的多道防御。 吴尽欢再次凝结出一道冰墙来抵御姬无常,姬无常一声怒喝,操纵着爪子要刺破冰墙,却不料与冰墙相碰的那一刹,二者发出惊天的轰鸣声,竟无法刺穿! “姬老魔,你上当了!”吴尽欢大声说道“冰封三尺,给我开!” 此言一出,吴尽欢将折扇文宝狠狠的打出,化成一道光晕,射入那些原本被刺穿了的冰墙之中,刹那间原本破碎的冰墙竟然融合在一起,从空中一动,四面八方的从空中向姬无常逼来,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雪牢笼,并且不断的缩小,势要将其冰封其中! 第三十七章 魔焰滔天 第三十七章魔焰滔天 看着自己瞬间被包围,又听得吴尽欢的话,姬无常心中大怒,操纵着魔气和那古怪的爪子在冰雪牢笼中不断的冲撞,但绕是魔气霸道却也冲不破这冰雪牢笼的包围,而吴尽欢还在源源不断的冲着冰雪牢笼注入着冰雪才气,随着一道又一道的才气打出,那原本坚固无比的冰层更加的厚实! 陶星言等人见此情况无不面露喜色,眼看这冰雪牢笼中的姬无常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攻击,,虽然能击碎一些冰层但是却远远不及吴尽欢新凝结的冰层快速!说实话吴尽欢这一手打的可以说是措手不及,先是示敌以弱然后开始强攻,逼出对手的底牌然后再次示弱,乘着对手追击的机会布置下天罗地网! 进士果然是进士,不论是手段还是智慧都远胜自己等人啊! 姬无常在冰雪牢笼里面挣扎,眼看着牢笼空间越来越小,马上就要合上了,心中焦急不已,如果此时他自爆了魔气或者魔爪还是能破开冰层的,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会身受重伤,肯定会被吴尽欢追杀的无路可走。但是若是自己不舍弃的话那么将会困死在这个冰层之中!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日前自己从妖族手里抢来的那件东西,若是引爆那件东西自己虽然也会受伤,但是却不会伤及根本,然后再把那几个人族小儿抓到手里,不怕吴尽欢不放自己走。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可以能反败为胜! 想到这,他表面还是一副焦急的样子,操纵着魔气与魔爪不断的破开冰层,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而左手背过去,取出了一页半黑半金的纸张,偷偷的向里面注入着魔气。 吴尽欢不疑有他,没想到姬无常还有后手,只是不断的追击寒冰才气的输入,势要将其冰封与寒冰之中。 又将一股魔气注入了纸张当中,见其变得通体墨黑,姬无常知道是时候了,他将纸张隐藏在魔气之中。 “吴尽欢,我跟你拼了。”姬无常怒吼一声状若拼命双手将那团本命魔气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力掷出做出一副殊死一搏的样子,却是暗中催动那张纸张将其的威力包裹于魔气之中免得吴尽欢第一时间发现做出防备。 果然吴尽欢只以为是姬无常在做困兽之斗,只是不断的加强自己的冰雪牢笼,并没有防范其他,他的想法与姬无常的一样,姬无常若是能破开冰层肯定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样一来即使他出来了,自己也能迅速的将其击毙,若是不舍得拼命,他肯定会被自己生生的耗死。 姬无常暗中将魔气凝结到了极致,一声怒喝,将魔气打入最近的冰层之中,见得吴尽欢还没发现便大喊一声“破!”话罢魔气迅速的回归自己的身体,将那一页墨黑色的纸张留在最近的冰层之中,自己则是撤步向后推避开那威力最大的爆炸! 不好!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东西!吴尽欢见得那也墨黑色的纸张如临大敌,直接将自己的文宝折扇打出变成一把巨扇拦在冰墙的最前面,又将文典持在手中周身祭起一圈白色的护身才气。 轰—— 那墨黑的纸张竟有无穷的威力,在其锋芒显露的那一刹那,竟然破开了层层的寒冰,只见击向了最外围的冰墙,随着一声巨响,那最外围也是最坚固的冰墙也在这滔天的威势之下被瞬间击溃!冰屑四处飞舞,整座冰墙轰然倒塌! 墨黑纸张已经冲破了重重冰层,却还不停歇,竟然带着万钧之势撞向了吴尽欢的文宝折扇,两者相碰的一刹那地动山摇,场中的众人身形都不禁颤了三颤,一个是进士温养一生的进士文宝,另一个则是残损的司马文页!都是难道得宝物,两者相碰之下,引起了阵阵的光华,一时间场中只有这两者相碰产生的光华。 吴尽欢极力操纵自己的寒冰才气,将一身进士才气衍化到了极点,操纵着自己毕生修炼的文宝抵御着残损的司马文页,虽然文页的级别高,但是那比较只是残损的而且催发其的是魔气并不是才气,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在加上文页方才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威力所以吴尽欢的折扇还是可以抵御的。 吴尽欢操纵着折扇在空中飞舞,眼看着就要将那残损的司马文页打退,却发现那姬无常面带冷笑的向身后的陶星言等人冲了过去! 吴尽欢失了先机追之不及,见此心一横!收回折扇任由那文页打向自己,而自己则是借助那巨大的冲力,先一步的挡在了陶星言等人的身前! “找死!”姬无常本想活捉这几人,却发现吴尽欢宁可受伤也挡在了前面心中大喜,改变攻势,一团魔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面前便打了过来! 吴尽欢匆忙之间无力完美格挡,却又不能躲闪,若是自己躲闪那身后这几人绝无幸免!所以吴尽欢只能咬牙坚持,尽力调动才气进行抵御,可是他原本就已经为了赶路收了不轻的伤势,这一击过后更是伤上加伤!嘴角隐隐有鲜血流出。 吴尽欢佝偻着身子,手中折扇暗淡了许多,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紧紧的盯着对面魔焰滔天的姬无常,暗中恢复才气,这两波他的才气消耗巨大! “哈哈哈哈哈哈,吴尽欢你还是那么废物,因为几个小虫子要把自己的命送在这里了。”姬无常见得吴尽欢这副模样心中大喜,说道“看了你们人族还是老样子,因为什么狗屁情意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吴尽欢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是暗中积攒着自己的才气,准备进行拼命一战! 姬无常面带残忍的笑容说道“吴尽欢我今天就要想吃掉那两个死鬼一样把你吃掉!”话罢他还舔了舔舌头露出回味的神色。 听得此话,吴尽欢的身子都颤抖了,他恨极了姬无常,但是此时却不敢先行出手,因为他的消耗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若是不能再短时间拿下姬无常,待到才气耗空那么自己等人将绝无幸免!肯定会成为那狗杂碎的口粮。 见得吴尽欢没有动手,姬无常忽然狂笑一阵身上的魔气团团而起,冲了过来说道“吴尽欢你真的是不行了,否则我提到那两个死鬼你肯定会跟我打的!哈哈哈哈哈”只见他狂笑着带着魔气再次进攻吴尽欢,而吴尽欢只能是仓促应对。 “这该如何是好!”陶星言见得吴尽欢因为救援自己等人陷入被动心急如焚,问一旁的曹雨辰说道“有什么办法能帮助吴先生吗?” 曹雨辰盯着场中交战的两人,再看看自己等调动的那仅有的一丝才气不禁心里发苦,说道“若是我无恙或许还能参与一些但是如今我才气十不存一实在是有心无力!真是天意弄人!若没有那三妖拦路,我虽然也不打过这奸人但是也能带你们避开,省的吴先生有后顾之忧!” 曹雨辰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睁睁的看着吴尽欢在前面拼命自己却无能为力。 吴尽欢与姬无常不断的交战,每一次都险象迭出他虽然受了伤但是并不严重,严重的是他刚才借助了大量的才气来抵御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包括方才冰墙破碎后的才气都没有收回,而是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其实吴先生并没受多么重的伤,只是才气消耗太大了,用才气太大了,若是能快速恢复才气也未必会输!”曹雨辰看着场中的局势喃喃自语道。 陶星言心中一动问道“有什么方法能帮助吴先生恢复才气?” “服用些天材地宝,或者写出首跟吴先生的寒冰才气相关的诗歌或者文章将天降才气送给吴先生。”曹雨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没有天材地宝,而且一时之间哪里能写出什么惊艳的诗篇,更何况吴先生修炼的是寒冰才气,诗词文章中必须要与冰雪有关才能有作用。” 陶星言闭目一思索,凝结出文典取出三件文宝准备提笔写下战诗为吴尽欢助威,但是无论如何都都无法落下笔,这是因为他要写的诗篇太过于强大,所剩的一丝才气无法支撑自己写下战诗! 此时场中的局势再次变化,吴尽欢连连败退被姬无常控制着魔气不断的追击狼狈不堪,身上的才气越来越暗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战败了。 陶星言苦想自己如何能恢复才气,突然想到那日李子雄提到的饮墨一说,便回头看向曹雨辰说道“曹兄,你可懂得饮墨之法?” 曹雨辰听得陶星言的话一惊说道“你要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有饮墨这一说?” 陶星言见得曹雨辰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肯定知道饮墨的方法,于是便说道“曹兄快传授我饮墨的方法!我能写出冰雪战诗助阵吴先生!” “不行!”曹雨辰断然说道“我不能传你饮墨,若是你饮墨你会减少三载的寿命!” 第三十八章 饮墨江雪 第三十八章饮墨江雪 说实话曹雨辰不认为陶星言能够在这瞬间写出冰雪战诗,不愿意陶星言白白丢了三年的寿元所以拒绝陶星言的请求。 陶星言心急如焚指着场中的吴尽欢说道“曹兄你快传我饮墨之法吧!吴先生快撑不住了!”曹雨辰顺势看去只见吴尽欢被姬无常连连打退,两个人都是消耗巨大,而吴尽欢更是才气闪烁,眼看着就要熄灭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可是”曹雨辰还是犹豫却听得陶星言打断说道“曹兄不要犹豫了,你都能化文为剑舍去十年寿元,我又怎么怕这区区三载啊!我有信心写出绝世战诗为吴先生助威!不要在犹豫了啊!”最后几句陶星言几乎是嘶吼着朝曹雨辰说的。 曹雨辰听得陶星言的话心中大为感动,心一横说道“好,你听好了我传你饮墨。”只见曹雨辰深吸一口气,对着陶星言说了几句话,然后将自己刚刚积蓄起来的才气尽数打入陶星言的身体里,帮助其饮墨成功。 陶星言将曹雨辰打入的才气尽数接受,觉得自身的才气恢复了三层,于是再次提笔,在文典的练习页上写下了五个大字! “饮墨品书香”笔落才气涌动,从文典之上跃出射向了陶星言的口中,萦绕在他的咽喉之处,在其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就趁现在!”曹雨辰见此连忙对着陶星言说道“现在可以饮墨了!记住一定要在喉咙中停留五息的时间!” 陶星言听得此话马上端起了自己的虎王砚台,没有犹豫的将砚台中的虎王血墨一饮而尽!就在墨水进入陶星言嘴里的那一刻便产生了强烈的效果!剧痛从嘴里传来,像是印下了一壶烧开了的热油! 陶星言直觉的整个口腔和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觉得这墨水将自己的喉咙都融化掉了,但是却还要咬牙坚持,因为饮墨要在喉咙中与才气相融至少五息的时间才能成功若是使用者受不了其中的痛苦将墨吐出来,那么饮墨将会失败! 陶星言双手抓住衣襟,手臂额头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仅仅两个呼吸间便已经是满头大汗!可以看出他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还要持续三个呼吸的时间! 此时的陶星言感觉喉咙像是火烧一样,要知道饮墨本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陶星言饮得乃是妖王级别的虎妖的血所凝成的墨!妖族的妖王已经相当于人族的太傅了!那是屹立于妖族顶端的存在都可以作为一个族群的族长,其一身的精血岂是好相与的? 漫长的三息过去了,在陶星言的痛苦之中终于将才气与饮下的墨相融合在一起了,陶星言张嘴将墨水吐出,中间还夹杂着自己的鲜血。 血墨在空中没有落下,而是化作了一道灵光萦绕在空中,陶星言马上展开自己的文典,翻开了自己的空白页而不是练习页!旋即提笔将萦绕在空中的那道灵光盘旋在笔尖周身才气涌动,开始了作诗! 陶星言开始下笔,一旁的曹雨辰见陶星言都写了两句了可是文典上除了有些才气波动外竟然没有意思寒冰的气息吐露,心中不禁失望看来陶星言这三年的寿元白白消耗了,写出的诗歌竟然与冰雪寒冰一点关系都没有。 曹雨辰深吸一口气,准备一会再次调动自身仅有的才气再次施展化文为剑,而这一次施展过后怕是也是他最后一次施展了。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希望自己拼命可以和吴先生一起联手毙掉奸人,让陶星言和安福安康等人活下去。 正在曹雨辰积蓄才气准备献祭自己的生命化文为剑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周边的空气像是要被凝结了一般!寒冷的堪比方才吴尽欢施展寒冰真气时候的温度!难道是吴先生的伤势恢复了? 曹雨辰转头看去却发现吴尽欢与那姬无常都是已经筋疲力尽,而吴尽欢的身形已经有些踉跄好几次都差点从空中跌落,俨然没有力气发出这般强盛的才气了!既然不是吴先生发出的寒冰才气,难道是? 只见陶星言的文典之上布满了寒霜,就连的身上的书童文服也是挂着雪花,而此时陶星言竟然还没有写完这首诗! 陶星言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字没有落下了,但是这一个字比前面的所有字都要难落笔,因为这字乃是这首诗的收尾之字,若没有这最后一个字那么这首诗就不能称之为冰雪战诗!陶星言握笔的手就好像是是被人握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下! 这是才气不足的表现,笔尖萦绕的饮墨也变得暗淡眼看着就要消散,若是连这最后一点才气都消散那么这诗将成为一首废诗!先前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了! 陶星言心中一急,只觉得血气翻涌,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落在自己的文典与毛笔之上。 雪—— 最后一个字依托着陶星言这一口心头血终于落定纸上!才气之光冲天而起,虎王文宝威力增加三成,天赐文页威力增加一倍,无题战诗威力增加一层,一共一倍四层的威力瞬间将这首刚刚完成的战诗的威力推演到了极致! 霎时间整片战场的所有人都被拉入了这首诗的苍凉意境之中!也包括正在交战的两名进士级别的高手! 座座高山相连,可是却静谧的可怕,甚至连鸟类的叫声都没有,所有的山,飞鸟全都断绝,山间所有的路通彻明亮但是却不见人的踪影,空空荡荡! 这可怕的群山之间有一个小湖,没有丝毫的波动如同死水一样安静,湖水的正中心有一架小船,上面坐着一个披着蓑衣的老人,手持鱼竿独自垂钓。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动了,开始提起自己的鱼竿,而随着老人鱼竿的升高,整个空间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出小水滴,天空中也有零星的小雪花飘落,随着一声清澈的出水的声音,老人将鱼竿提了上来,只见一团才气金光挂在鱼钩之处,老人将那团金光抓到手中,只见一个白色的雪字从金光中飞出盘旋在空间的正中心,这时原本的小雪飘飘变成了滔天暴雪,顷刻之间山山是雪,路路皆白!整个湖面也瞬间结冰,亮的如同一面镜子,可以映出人影! 此时钓鱼老翁幽幽一叹,再次挥动鱼竿打向已经凝成冰的湖面,随着一声破碎的声音,整个湖面出现了无数的裂缝,而整个空间也被这一击打碎!将众人拉回现实之中!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陶星言的文典悬在空中,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刚刚成型的战诗在文典之上闪烁着森寒的才气!与吴尽欢的寒冰才气并无什么差别! “真的成功了!”曹雨辰看着陶星言写出的战诗,眼角流出泪水,必死之局被陶星言破开了!陶星言竟然真的才如此短暂的时间用饮墨的才气写下了一首寒冰战诗!而且还是一首绝世级别的寒冰战诗! 安福安康等人则是面带着惊色,蜷缩着身体,他们没有才气护身,就连这诗的余威都有些受不了。 姬无常见得此诗暗道一声不好,他方才被强行拉入意境之后便知道这首诗就是为吴尽欢量身定做的!自己怕是有危险了!姬无常没有犹豫的催动魔气,要进行逃遁,可是陶星言早就盯住他了! “奸人休走!” 只见陶星言将自己的文典打向吴尽欢喝到“吴先生交给您了!“文典带着彻骨的寒冰才气飞向了吴尽欢。 吴尽欢立刻飞身而起接住文典,顿时寒冰才气涌入他的身体里,他大喝一声“冰封三尺!”周身的才气重新盛放,直接演化出一道又一道的冰层直接封死了姬无常逃跑的路线!旋即后面的冰刃如流星一般的打了过去! 姬无常一头撞在了突然出现的冰墙之上,装了个七荤八素,旋即又被身后的冰刃追上仓皇之间没能全部挡住,被一记冰刃插入了肩头,流出了鲜血。 姬无常御使着魔爪想要破开冰层逃生,却发现即使是魔爪的锋利竟然都不能冲破这一面冰墙!而后面的冰刃越来越多,眼看着自己就要无处可逃! “我跟你拼了!”姬无常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便准备自爆了魔爪妄图争取一线生机,就在他催动魔气准备炸开魔爪的时候,却听得吴尽欢说道 “迟了!受死吧!”只见吴尽欢用尽全身才气打入千百个冰刃之中,瞬间冰刃也化作了一面面冰墙,瞬间将姬无常包围!情况与方才的冰封三尺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冰墙的来势更凶! “不!”姬无常发出最后一声吼叫,他的魔气还差一线才能凝结完成,但是吴尽欢的冰墙已经合上了!还只发出最后一个声音便被冰封在了这彻骨寒冰之中,他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书童竟然可以写出如此惊艳的冰雪战诗。 第三十九章 战后总结 第三十九章战后总结 砰—— 随着一清澈的响声,吴尽欢凝聚的冰墙破碎开来,在空中变成了诸多微小的颗粒,那姬无常也随着冰墙而化作了尘埃消散了天地间结束了他那肮脏的一声,只留下了那支古怪的魔爪坠落在地上还散发着些许邪恶的气息。 官道上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就连一些鸟兽虫儿都在方才的两场大战中受到了波及,跑的跑死的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连番的激战已经让众人有些麻木了。安福安康等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们没想到刚刚跟随陶星言出来一天便几次死里逃生。 “结束了吗?”陶星言突然轻声说道 曹雨辰闭上眼睛笑了起来说道“结束了,结束了,大家都没事”他话音刚落只听有坠地的声音,睁眼一看竟是陶星言体力透支跌倒在地,他连忙向前向搀扶起陶星言可惜自己也是伤势颇重这一急之下竟然也跌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等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天后了,天色都已经昏暗了下来,浅浅地夜色已经挂上了天空,两人躺在马车的软榻上,安福跟杨厨娘站在一旁,杨厨娘手里拿着一个水壶,见得两人醒了马上给两人倒上两杯温水与安福一起喂给两人喝。 陶星言喝下一整杯的水后才觉得自己的嗓子好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般干裂,才清了清嗓子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吴先生和安康宏宇那?” “公子爷你别担心。”安福扶着陶星言坐起来有拿来了点心放在他面前说道“吴老爷在修炼,安康和宏宇被吴先生派回源城禀告老爷这边的情况去了。”话罢安福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陶星言说道“公子爷先吃点东西吧,你这一睡就是半天,肯定是饿了。”杨厨娘也是拿心递给曹雨辰。 陶星言接过桂花糕便塞入了嘴里,他却是饿了,连番的激战使得他才气与体力都耗尽了,急需补充。曹雨辰更是连着吃了一盘的点心,他的消耗比陶星言还要大此时他都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这是化文为剑后脱力的后遗症。 “你们醒了啊!”正在两人狼吞虎咽的吃点心的时候,吴尽欢也从修炼中醒了过来才气恢复了大半,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走了过来看到正在吃东西的二人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你们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陶星言与曹雨辰两人见到吴尽欢过来与自己说话,连忙放下手中的点心对吴尽欢行礼道“吴先生好,多谢关系我们没事。”且不论吴尽欢进士的身份,就看在吴尽欢为了救自己等人被那奸人打伤这一点就值得两人发自内心的尊重。 “你俩不必多礼!”吴尽欢打断两人的行礼,坐到一旁说道“说起来要不是你俩最后助我一臂之力,我今日也得命丧于此了。”他凝结出一缕才气打入了两人的身体里,这才气不是他的寒冰才气而是最为纯粹的才气,为两人恢复。 两人接受了这道才气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虽然伤势并没有缓解,但是周身的才气已经流动的通畅了,不像方才那般堵塞枯竭了,两人消耗干涸的才气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吴尽欢嘿嘿一笑,从文典储物页中拿出一个大瓶子放到两人面前说道“这是你们斩杀的那只大队长猪妖的精血,老夫已经用寒冰才气给封住了,保证他的精华不会流失,你们俩拿去,日后可以去与人换些你们这境界需要的东西,或者弄成血墨对写文章还是有帮助的。对了还有这些东西。” 吴尽欢接二连三的从储物页中拿出解剖好的战利品,如猪妖的长牙,狼妖的利爪,熊妖的熊胆等一一放在陶星言两人的面前,他已经将被曹雨辰打死的三妖的尸身分解好了将有用的东西都单独取了出来,而肉身则是被他冰封起来拉在了后面的马车上,好在源城父老送的马车够大不然都拉不下这么多东西! “吴先生”陶星言看着漫漫一马车的东西苦笑一声说道“吴先生您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我们也装不下啊!” 曹雨辰也是接话说道“是啊,我的储物页就算全清空了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啊,就这一大瓶精血我都装不下!” “哎呦!是老夫忘了”吴尽欢一拍脑门说道“我忘了你们都没参加过百族比赛,没有得过天降的储物页了!怪我了怪我了!”吴尽欢尴尬一笑又唤出文典将先前掏了半天的东西又一一的放了回去。 “这样老夫先帮你们拿着,我刚才听安福说了你们是去西城对吧?正好老头子我的家就在西城,我正好跟你们一起去,等安顿下来你们来我家做客,再把这些东西拿走!” 吴尽欢站起身来看向西城的方向,神色忽然有些落寞的说道“老伙计们,我今天终于给你们报仇了,姬无常已经死了,还剩下那日领队的邪魔,我吴尽欢这一辈子剩下的时间一定会找到他,为你们报仇的。” 吴尽欢大仇得报不禁流下泪水,整整十年的时间兄弟们的身死都是他心里的一根词,致使他一直都没有在文路上继续前行,如今杀了罪魁祸首他的心路变得通明,多年桎梏的瓶颈也隐隐有了松动。 陶星言与曹雨辰见得吴尽欢这样刚想出言安慰两句却听得官道之上传来了马蹄声,还有陈宏宇的声音“陶大哥曹大哥我回来了!”回头看去,只见陈宏宇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儿在最前方带路,李子雄、刘执事、孙尚武三人带着数百军队架马而来气势汹汹。 陈宏宇勒住马儿,跳下马来一溜小跑来到陶星言的身前说道“陶大哥你怎么样了?这回咱们孙将军带着咱们源城的威武军来了,看看这回还有谁敢欺负咱们!” 陶星言冲着陈宏宇一笑,又在安福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对着后面赶来的源城威武军拜谢道“多谢各位乡亲的关心,我们已经没事了!” 孙尚武雷厉风行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马,走到陶星言身前,单手把陶星言驾到马上说道“你小子刚饮完墨瞎动弹什么?跟曹小子学学老实躺着!” 陶星言面带苦笑,那孙尚武五大三粗孔武有力自己原本比较强壮的身体跟他一比就像是个小鸡仔一样,只得任由他摆弄。躺在软榻上苦笑不已。 “是啊,陶大哥你还是得先多休息啊!”陈宏宇在一边也是附和,劝陶星言不要乱动好好养着身体。 “好了,孙老头你不要捣乱了。”李子雄与刘执事也从马上下来,走到马车前对着吴尽欢拜倒“吴大人好,我等来迟还请大人赎罪。” 吴尽欢也是还礼,然后才说道“李大人那里的话,这日发生的事情都只是意外罢了,那奸人已经埋伏了我许久了,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他们啊!” “哎,不说着奸人,就是这三只妖兽出没便是本官的责任啊!”李子雄摇头说道“我们早就得道了消息,源城外有妖兽出没,但是他们出行的时候我们却没有放在心上,若是派出一位执事和一队卫士跟着那么又怎么会让这两个孩子化文为剑,兽血饮墨啊!” 李子雄只觉得自己太过大意了,只想到源城与西城距离不过两日的时间,而曹雨辰又是举人的身份却忽略了妖族都是成群结伙的,一般都是三四只妖兽共同行动!曹雨辰双拳难敌四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堪堪取胜的! “大人那里的话,这些都是意外罢了!我这不也没事嘛!”曹雨辰嘿嘿一笑说道“反正现在三妖都伏诛了,就连拿进士的奸人都被我们杀了,这不是很圆满嘛!” “是啊,李大人咱们不是赢了嘛!你看那只大猪,咱们今天晚上就吃炖猪肉如何?”陶星言也是笑了笑一指旁边被封在冰里的猪妖原形说道“这大肥猪最起码也有七八百斤就算抛去骨头也得有四五百斤重!足够咱们这一百多号人好好吃一顿了!” 李子雄看了看那被封在冰里面的猪妖说道“哈哈,传我命令,安营扎寨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吃这只肥猪!”李子雄吩咐将士在路旁安营扎寨又遣人将肥猪拖了出去清洗。 “这妖兽的味道最为美妙了,只可惜咱们带的干粮不多,也没有美酒啊。”刘执事也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老爷,公子爷我来了!”正在刘执事感叹的时候,后面传来的安康的声音,只见安康驾着一辆马车从后面赶来。 安康停下马车先是像众人问好,然后掀开马车的苇帘说道“嘿嘿,泰伯知道老爷带兵来了,便让小的从府上拉上一车给养给咱们的威武军,小的不仅带来了十大坛美酒还有各种的果蔬米面,足够咱们大军吃了!” 李子雄见得安康拉来满满一车的食物与美酒,哈哈一笑说道“还得是泰伯想的周到啊,你看咱们着急忙慌的抛过来,若不是有只大肥猪怕是咱们都要饿肚子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齐齐大笑 第四十章 功劳分配 第四十章功劳分配 “我的天啊!都别笑了,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东西!” 正当众人谈笑说话的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孙尚武的大喊,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滩血泥前,正蹲在血泥前,双手还在里面搅弄着,捣鼓半天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沾满淤泥与兽血的方片冲着李子雄等人喊道“赶紧的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 见得此物,就连吴尽欢也是面色一动,驾驭才气一瞬间便到了孙尚武的身边吧,接过那方片,向里面注入了一道才气,刹那间方片之中用处两道光芒一道是纯正的金色才气另一道则是墨色的魔气!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在空中不断的交织盘旋,每一方都想将对方消灭,但是奈何谁也敌不过谁,最终一起再空中消散,而那方片也再次变得墨黑! “司马文页!”吴尽欢一声惊呼捧着手中的方片说道“我还以为这东西已经跟那奸人一起化作尘埃了!没想到竟然遗落在这里了!”原来这方片竟然竟是那贼人从妖族那里抢来的那司马文宝的残页,当时奸人正是催动这残损的文宝才破开了吴尽欢的冰层! 李子雄等人也是来到了吴尽欢的身边看着那文页都是面带惊色,说道“这文页竟然被魔气侵蚀了!”司马文宝乃是人族的瑰宝本来应该光华耀眼,可是如今却是漆黑一片看起来阴森无比,丝毫没有才气的光华,只有才气打入才能激发其内在的才气与侵蚀其的魔气相抵御! “这可是人族的瑰宝啊!”刘执事看着那司马文页连声说道“明珠蒙尘啊明珠蒙尘啊!” “无妨,这只是被侵蚀并不是彻底魔化!”吴尽欢再次向里面注入一道才气只见那才气与魔气再次交织,然后一起消失,吴尽欢说道“若是这东西已经彻底魔化了,那奸人怕是直接能催动全部的威力了,可能我根本撑不到星言写下冰雪战诗了。”话罢将文页递给李子雄。 李子雄接过文页翻看了一下见其上面的文字都被墨色遮住不禁肉疼,旋即说道“这若是放在儒家祠堂或者先贤圣院中受到香火供奉,估计还是能恢复如初!” “不错,咱们把他放到祠堂奉!”刘执事与吴尽欢也是赞同的说道。 “停停停,都别说了,我有办法!”孙尚武挥舞着自己满是泥的双手说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用不着放祠堂里!” 孙尚武凝结出自己的文典,顺手用李子雄的衣襟擦了擦手在抢过文页注入自己的文典之中,在李子雄的怒视下说道“我去年回家,我爹给我了一座杀阵!是他当年在边疆征战时候留下的,可惜过了太多年了,战阵不能杀敌了,不过却又无穷的杀气!” 孙尚武展开自己的文典只见其中有一页上面悬浮着一座刀剑摆成的战阵散发着无尽的杀气,而那张文页正在战阵的中央正在经受着杀气的洗礼! “嘿嘿,有了这战阵估计这玩意有个半年一年的就能褪去魔气,不过说好了这东西我要把玩三个月在交给你们。”孙尚武得意一笑收起自己的文典,拍了拍拿李子雄衣服擦干净的手迈着八爷步向一旁的营地走去。 “嘿,你这家伙!”李子雄看着孙尚武这副模样气笑了,不过也没办法孙尚武这家伙一向就是如此,你若跟他不熟那他就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是你倘若跟他混熟了你就会发现这厮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滚刀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李子雄和刘执事招呼着吴尽欢一起去了安扎好的营地,几人一边讨论今天的事情,一边说着些有关读书的内容,几人都是饱读诗书的人物,在一起还是很有话说的,陶星言与曹雨辰坐在他们的后面听着几人的谈话不时地点点头,两人相互讨论一下。 不一会猪妖已经被顿成了几大锅肉汤,熊妖的四只爪子也被驾到了火堆上,几个将士正在给其刷料,金色的油滴滴落在火堆上传来了阵阵充满诱惑的香气,将士们都开怀畅饮,因为这里死了三只大妖的原因,方圆十里的野兽都四处逃窜,倒是没有不开眼的来骚扰众人,否则又能给今晚的伙食加一些彩头了。 陶星言与曹雨辰坐在一起,吃着从源城拿来的水果,陈宏宇和安福安康一起给将士们倒酒,高兴的不得了。 “星言、雨辰,这次你们俩人功不可没,待我回到西城一定禀告圣院给功绩嘉奖!”吴尽欢跟李子雄坐在一起,手拿着酒杯与李子雄相视一眼说道“这进士级别的奸人可是很少见的,你们两个不过是举人、书童境界的人就能参与击杀所得的功绩足够你们兑换一件自己相与的文宝了。” 听得吴尽欢的话,李子雄也是点头说道“可不是,一生都没见过几次奸人,更别说诛杀进士级别的奸人了,你们可是比我都要厉害喽。” 陶星言还没有说话曹雨辰便连忙说道“吴先生,这奸人可是您和陶兄一起击杀的,可没有我什么是啊,不能让我抢了陶兄的功劳啊!” “曹兄你这是什么话?”陶星言放下酒杯对着曹雨辰正色说道“若不是曹兄舍命救我,我早就死在那狼妖的手里了,怎么能帮助吴先生击杀狼妖?这些许的功劳又算得了什么啊?说到底还是我欠了你一命啊!” 陶星言此言乃是发自肺腑的,句句都是真情流露。其实他与曹雨辰相识时间并不长,但是从曹雨辰能够舍命救他们就可以看出曹雨辰人品与心性都是极佳,曹雨辰是一个非常可交的朋友!所以陶星言更不愿意自己独占这功劳,而是愿意与曹雨辰一起分享。 “陶兄,你这”曹雨辰正想推脱却听吴尽欢打断道“雨辰你也不要多说了,这功劳本来就有你一份,若不是你将才气借给星言,他也不能完成战诗,所以这功劳肯定有你一份!” 曹雨辰不语,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击杀那三头妖兽的功劳也要算上陶兄与宏宇一份!”他这就是给两人挣功劳了,陶星言与陈宏宇虽然是参与了与三兽的战斗,但是说破大天也就是两人与那狼妖周旋了一阵,根本谈不上参与击杀三妖。 “曹大哥,这可不行,我可什么都没干,不能分你俩的功劳!”陈宏宇听得此话连忙说道“都是你俩保护我,我要是还抢你们功劳那就太不是人了!” “是啊,曹兄这都是你的功劳啊!”陶星言也是说道。 三人在这里说了半天,也是没有说明白,还是吴尽欢开口说道“你们不要争了,这功劳也是按贡献分配的,像是小宏宇就只能记一个嘉奖,得不到什么东西,而星言抵御狼妖可以击一小功,大功劳还是雨辰的。你们不必担心抢了他的功劳,你们获得的其实更多的都是荣誉” 刘执事点了点头说道“所谓功劳不过是对你们行为的嘉奖,不过曹公子独立击杀三妖加上参与击杀妖人足够换一个上等的举人文宝了,而星言的功劳也是可以兑换一个举人文宝了,毕竟是他扭转的战局。” “没错,这玩意就像是军功一样,干的越过得到的奖励也就越多。”孙尚武抱着一块烤肉边啃边说道“举个例子,我带着一队的兄弟打死个举人狗熊,我主攻我得一个击杀的功劳,兄弟们参与击杀就得到一个参与的功劳,都是很公平的。” 孙尚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看着三人说道“所以你们不要推让了,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们习惯了就好。” 孙尚武说的没错,文士是人族的先锋,与不论是与妖族还是与邪魔奸人等都无可避免的有争斗,每次战斗后的奖励分配大家都要习以为常,否则因为这个闹出不和谐的因素就不好了。 三人听得孙尚武的话也不再多说,继续的喝酒吃肉,源城跟来的百余名威武军也是开怀畅饮大快朵颐,毕竟这长牙猪妖乃是堪比举人的妖兽,一身血肉之中蕴涵的营养对他们可是有着强身健体的功效!堪比连吃一个月的军中药膳! 孙尚武更是酒酣快意,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跳到篝火旁合着下面兄弟打的拍子,跳起了舞!并且放声高歌,虽然其嗓音十分的粗狂,唱起歌来并不好听,但是却是大大的带动了气氛,在军营中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要好爽洒脱! 吴尽欢看着高兴的众人自己也是很高兴,比较大仇得报又没有人员伤亡,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根词,那就是陶星言与曹雨辰分别付出了三年与十年的寿元,这可是极其难弥补的,他准备回到西城便用自己一生的功绩尝试着兑换一些增长寿元的天材地宝,弥补两人亏损的寿元。 第四十一章 进士护道 第四十一章进士护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将士一阵欢笑过后,也开始休息。 陶星言也进入了营帐休息,他这次消耗很大,身体已经很乏累了,躺在帐篷里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 李子雄与吴尽欢在一起商量一些事宜,包括今日事情的战报,等所有问题都讨论完毕后吴尽欢说道“李大人,星言就由我护送去西城吧,你们还是都回去吧,这大队人马行军实在是不方便。” 李子雄听得这话想了想然后说道“也好,既然您亲自护送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您才气恢复的如何?” 吴尽欢笑了笑说道“若是正常情况下我或许还没有恢复多少,但是星言那首江雪可是有奇效啊!”吴尽欢凝结出了自己的文典展示出了自己如今的才气,说道“你看我的才气至少恢复了八成!” 李子雄见得吴尽欢的文典焕发着一层明亮的才气光芒,这正是才气充盈的象征,李子雄有些惊奇,要知道一旦才气消耗干净恢复起来是很慢的,况且吴尽欢还受了点伤,还要用才气维持恢复伤势,短短半天的时间能够恢复两三层便不错了,可是如今竟然能恢复八成的伤势! “您是说您才气恢复这么快是跟陶星言的战诗有关系?”李子雄问道“他写的诗不是强化冰雪才气的诗吗?怎么还会有恢复才气的作用?” 吴尽欢将文典翻页,翻开了拓印着江雪的这一页说道“这是我成为进士的时候在百族战场获得的奖励文页,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铭刻战诗,昨日正好将星言写的江雪拓印了下来,本来以为这是一首杀伐的战诗,但是没想到这首战诗的功效竟然是恢复才气!” 吴尽欢注入才气用了一段时间来激活了这首战诗,只见其光华涌动,然后吴尽欢打出一道才气凝结除了一道冰墙,江雪这首战诗才光灵动,片刻后凝结冰墙所花费的才气便有一半回到了吴尽欢的身体里,然后这首战诗还在继续氤氲着才气,直到再次凝结出相当于吴尽欢打入的那道才气一半的才气才停止! 李子雄怔住了,眼前的这一幕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若是能够熟练的养成在攻击前先激活这首战诗,那么自己攻击所消耗的才气将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恢复! 意外着使用这首战诗的人一场战斗下来能够比对方多打出将近一半的攻击!要知道多打出一招都可能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更何况是多将近一半? 不过这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若是想做到这样要将这首诗歌练习的十分熟练,要能做到在一瞬间便能在文典中凝结开来,若是想方才吴尽欢那样,需要一段时间的凝结那么在战斗中是没有用的,因为在你凝结的时候敌人已经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攻击。 若是使用的不熟练,这首战诗只能作为单纯的恢复战诗使用,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这战诗虽然需要不断的练习,但是这效果也实在是太逆天了啊!”李子雄想明白了这诗的利弊后不禁感慨的说道“若不是我文典的空白页用尽了,我一定要将这首战诗拓印上!然后把自己关在家中,临摹个一年半载,等到联系熟练了在出门,那时候不论是妖兽还是邪魔奸人同境界之间谁是我的对手?” 吴尽欢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尤其是对我而言,这首诗歌还是一首冰雪属性的战诗,我用起来更是事半功倍啊!” 李子雄忽然沉默了看了看四周,将吴尽欢拉到了营帐内说道“吴先生,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吴尽欢见得李子雄这般严肃的模样便打出文典悬在两人头顶,一道才气笼罩在营帐内作为了一道屏障说道“李大人但说无妨,在我才气罩内除非比我高出三个境界的人外其他人不会有人能够听到咱们二人说的话。 李子雄听得这话才安心的向吴尽欢讲述了陶星言晋身考试的四门全甲,能够增强一层威力的无题战诗、成为了未晋书童,天赐三页文典空白页的事迹,听得吴尽欢瞪大了眼睛,他只道陶星言是一个奇才写出了江雪这首绝世战诗,但是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竟然已经写出了两首绝世战诗! 而且他竟然还是传说中的天下甲等!并且是未晋书童,并且竟然在书童的时候便获得三页天赐空白页!也就是说陶星言这个书童与李子雄刘执事这些举人的文页数一样都是四张!这等才情已经不能说是惊人了,简直就是逆天了! 吴尽欢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幸好提前进行了才气隔音,不然会惊动整个营地的人! 李子雄见得吴尽欢这般模样,不动声色的问道“吴先生举得星言如何?” “奇才!惊世奇才!”吴尽欢不假思索开口便赞道“星言可以说是我人族的中兴之才!圣道可期!圣道可期!” “不错,星言的才气资质确实逆天。”李子雄先是点了点头,旋即说道“若是您此时是一名妖族的校尉,或者是投靠邪魔的奸人,若是见到了像星言一样资质逆天的人族少年您会怎么做?” “这”吴尽欢终于明白了李子雄的意思,若是妖族或者是邪魔族知道了人族出现了一位如此逆天,仅仅是书童境界就能写出这样才华横溢的诗歌的人,那么一定会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在其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将其扼杀!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人族夭折的天才不计其数!就连七百年前的绿茵圣者都是因为在成为司马的时候遭到了邪魔族的暗算,导致圣命短暂,不过百年的光阴便坐化,可以说是人族的一大损失!这样看出了外族对人族天才的扼杀! 吴尽欢不禁害怕,若是让妖族人知道了陶星言这些事迹怕是将直接会将陶星言挂到血榜之上而邪魔族肯定也会将其挂到黑榜之上!这两榜都是其族对应的暗杀榜!而帮上的人无一不是人族的天才人物!就如同李子雄身为一城之主都没有资格入榜! 一旦陶星言上榜,如今只有书童境界的他将会无法正常生活,就算被先贤圣院保护起来,那也将会极其影响他的成长!甚至会让陶星言一声圣道无望! “这这可不能流露出去!”吴尽欢对着李子雄说道“这些事情都有什么人知道?” 李子雄思索了片刻说道“全部知道的只有你我二人,源城的诸多执事都知道陶星言除了这首战诗的事情。”见吴尽欢露出紧张的神色李子雄连忙说道“我们这次发的是安邦,是先贤圣院的圣者下的圣谕,大家也都一起用文心发誓不泄露。所以这方面还是安全的!” 吴尽欢听得这话面色才有了好转,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么说来其实还是比较安全的,只要你我不对外宣扬,没有人会知道星言是如此奇才,最多是以为他是一个晋身考试出来的黑马,机缘巧合之下写了一首绝世战诗,虽然惊艳但是却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不!吴先生你错了!”李子雄苦笑道“你知道他的无题的效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吴尽欢有些愣神的问道 “他这首无题的效果是才气增幅一成!而且是所以文位的人使用才气都可以增加一成!”李子雄看着吴尽欢说道“书童提升一层的才气不可怕,若是进士那?若是太傅司马那?这一层才气很多时候都会绝转一场战役啊!” 吴尽欢震撼的说不出来话,他听过一些限制于某个境界的战诗可以增长才气,但是却从来没有一首战诗可以无视文位提升才气!要知道举人的一层才气几乎堪比书生的全部才气! 吴尽欢看着李子雄说道“那李大人是如何打算的?” 李子雄坐道一旁的小凳子上说道“发榜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咱们只能尽力掩盖住他其他的事迹,只保留他天下甲等与绝世战诗,这样虽然是让他减少了许多的荣誉与文明,但是却不会让他太过于逆天!” 吴尽欢听得这话点了点头,毕竟发榜是千百年来流传的规矩,这次能发暗榜已经是保护陶星言的最后手段了,但是等到两个多月的期限到了,陶星言的成绩一定会公之于众的!届时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李子雄继续说道“我准备回去冲刺进士文位,实不相瞒我早在五年前我对进士考试便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只不过我想成为未晋进士才一直没有参考!不过我准备半年后参加进士考核,成为进士后我便辞去官位守护在星言的身边,成为他的护道者!虽然我的境界不高,但是我的未晋举人的异像乃是凭虚御风!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送他逃出百里之外!” 李子雄此言一出,吴尽欢霍然起身看着李子雄眼中双眼瞪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吴尽欢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行!” 还没等李子雄说话吴尽欢便说道“你不能这样,一来是你的机会难得,你既然愿意沉吟五年,说明你还是有把握成为未晋进士的,不能放弃这样的机缘!二来是就算是你成为进士却还是太弱小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没有参加过百族战场,你的战斗技巧与意识跟我比起来都相差甚远!不夸张的说即使你成为未晋进士我也能轻易的击败你!这与文位的高低无关,是在战斗中磨练的技巧。” 李子雄想出言反驳,却听得吴尽欢说道“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你的未晋进士,而我替你成为护道者守护陶星言至少到进士境界!” 第四十二章 抵达西城 第四十二章抵达西城 李子雄看着坚定的吴尽欢默不作声,半晌才躬身一拜不在说话,起身走出了营房。两人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一清早孙尚武便开始整齐了军队,收拾好了营帐,伙夫做好了早餐,众人吃过之后便开始了启程。 李子雄坐在马上身旁是孙尚武与刘执事,只听的他说道“好了,既然吴先生准备护送你们去西城,那我们也就不跟着了”李子雄对着陶星言等人先点了点头又与吴尽欢行了一礼说道“以吴先生的实力定然能够安全的护送这几个小子到西城!咱们就此别过!” “李大人客气了,小老儿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吴尽欢也是朝着李子雄回礼,他对李子雄十分的有好感,就冲李子雄可以为了陶星言而放弃未晋文士这一点便值得他尊敬 “多谢各位大人的关心,也多谢各位军中兄弟的相助,我一定不会给咱们源城丢脸的!”陶星言站在马车前诚诚恳恳的对着源城的来援部队说道。 “各位放心,到了西城有我曹家在一定不会让陶兄收到委屈的!”曹雨辰手持折扇一副儒雅公子的形象,站在队伍前向李子雄等人保证。 “好!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此别过!祝你们一路顺风!”李子雄豪爽一笑,话罢调转马头扬长而去。刘执事与孙尚武也是对众人拱了拱手便开始也都向源城的放心而归。 “学生恭送各位乡亲。”陶星言目送众人离开,直到众人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对着安福安福说道“走吧,咱们也启程吧。”众人坐到了马车上,安福安康驾着马车继续向西城的方向驶去。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拉着陶兄一起提前去西城,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曹雨辰没有做到马车里而是坐在了安福的旁边吹着外面的风愧疚的说道“要是过几日跟着源城的学子们一起走,有威武军的护送就不会出那么多事情了!” “哎!曹兄你不要在提这件事了好吧?你这两天已经提了不下十次了!你不烦我听着都烦了!”陶星言听得曹雨辰的话不禁翻起了白眼,这几日里曹雨辰动不动就自责一遍刚开始大家都是安慰他,可是到了后来大家都听得烦的不行了,索性都不理他了! 其实陶星言也知道,曹雨辰是真的自责,这个心结不是那么好解开的,但是若是自己每次都安慰他劝说他,反而会让他更加的愧疚,所以陶星言便做出一副烦不胜烦的模样免得曹雨辰陷入一个死结,若是时间久了很可能会成为心魔影响曹雨辰的文路。 “曹兄,咱们很快就要到西城了,不如你给我们介绍介绍西城的情况吧,也让大家提前了解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陶星言转移话题的说道。 “是啊,曹大哥,西城好不好玩?都有什么好东西?”陈宏宇也是兴高采烈的问道。 “这个嘛”曹雨辰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西城比源城要大的多,也要繁华许多城里的特色有” 曹雨辰向众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西城的格局特色,西城可以说是整个南部州最大的几个城池了,不是源城这样的小县城可以比的,就拿考试来说,源城往年只有一百个名额,就算是今年天赐名额也不过一百三十名,而西城整整有四百个名额!整整比源城多了四倍! 而且还不止晋身考试,源城这个小县城只能进行晋身考试,而西城不仅仅能参加晋身考试甚至可以参加书生的考试、秀才的考试,至于再高一级的举人考试则是要去南部州的州郡去考试了,不过能够有资格组织书生与秀才的考试都已经证明西城的强盛。 “而且西城还设立了先贤圣院的分院,这是源城没有的,源城只有圣院的祠堂,里面的事宜是由县丞与儒家代为处理的,而西城的分院里则是有专门由圣院派出的执事,诸多事宜甚至可以直接请示先贤圣院。”曹雨辰为大家介绍着西城的事情,不时的吴尽欢也插一两句给大家解释曹雨辰不知道的事情。 听了半天,其实曹雨辰的话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西城远比源城要大要繁华! “西城确实很大,就拿文位来说,源城的最高文位不过是举人,而在源城进士才堪堪算是高手,各家的执事至少都是主簿级别的高手,甚至各个世家里面还有文位更高的文士,就拿曹家来说我知道曹家的几个老头就是典史级别的存在。”吴尽欢听了曹雨辰的介绍点了点头说道“地方越大,人越多里面的高手也就越多,我希望你们不论是读不读书,到了西城都能努力,不然会被这翻涌的浪流打翻,淹没在茫茫人海里。” 吴尽欢这话说的真真切切,要知道茫茫人海之中出一些资质惊艳的人是很容易,但并不是每一个天才都会一路高歌,有很多因为自己不努力而浪费的天姿最后泯然众人。 吴尽欢这话不仅是对陶星言与曹雨辰两人说的,而且还是给陈宏宇与安福安康等人说的,他十分认同陶星言让几人一直读书的要求,读书之道并不是没有资质就不能走下去的尤其是到了他这个境界这个年纪,更是明白这个道理,读书注重的是积累,若是积累到位了,别说他们才十几二十岁,哪怕就是六七十岁也是可以参加晋身考试的,也是有着成为书童的希望的。 听得吴尽欢的教诲众人都是大点其头,陈宏宇还好,他原本资质就不差,父亲也是一名秀才,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平日里虽然贪玩但是学习成绩也是不错的,不然他父亲也不会安排他去当一个捕快,而是会让他再家里好好读书了。 而安福安康两个人则是不禁的感慨,他们从小便认为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所以对读书与考试也都不上心,就连那日陶星言与曹雨辰的说教心里也不是很以为然,但是这几天遇到连番的磨难后便觉到了读书的重要了,若是他们都是文士哪怕是最弱小的书童,几人合力之下也可以与那狼妖周旋,不至于让曹雨辰化文为剑舍去十年寿元了! 他们从此下定决心要努力读书,争取他日也能考上书童,成为一个文士,反正自己都识字读起书来没有困难,而且自己两人还与公子天天在一起,遇到不解的问题问起来也很方便,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能成为书童! 原本一行人便已经赶了有一半多的路程了,如今众人怕在生意外,陶星言一行人连夜赶路,安福安康两人换班架马,很快便到了西城的门前,众人放慢速度准备进城。 “你们在这里领身份牌,登记信息,老夫就先走一步去汇报一下那奸人的事情。等你们安顿下来,让安福来我家中告诉我一声,我就去找你们!”吴尽欢将众人送到了城门前便先行进了城,这几日里他越琢磨越不对劲,那姬无常死前曾说过埋伏他许久了,那么说这西城外肯定还有一些奸人!所以他要赶紧回去与自己的一些老友和先贤圣院的执事汇报,好将这些隐患都清除。 陶星言等人拜别了吴尽欢便跟着曹雨辰办理进城的手续以及自己等人的身份牌。 这身份牌子是诸子百家联合发行的,只有持有这个牌子才能在城里面调动才气,否则会受到诸子百家祠堂的才气反噬,这也是用来防止异族等人混入的一道重要的关卡。而且这身份牌子只有本人才能使用,也不怕他人拿了身份牌混进城门为非作歹。 西城是人流大城,每天进城的人都不在少数,更何况这个时间是各个小城的晋身学子入城的阶段,各个城区的学子结队而来,人流量顿时成倍增加,陶星言等人也是排了半天的队伍才轮到了他们登记身份。 “咦,小哥竟然是源城的榜首!”城门的侍卫看过陶星言的凭证后惊讶的看着陶星言,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是一城的榜首,心中不禁有些惊动,虽然西城是大城但是每个城的榜首又岂是平凡之辈? “大哥客气了,学生侥幸而已,实在是愧不敢当啊!”陶星言也是谦逊的回答,他从来便不是一个张杨的人,凡事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呵呵小哥真谦虚了,来我给你办理身份令牌。”守城的侍卫也是一笑,然后开始为陶星言办理入城的手续,拿出一块空白的令牌,让陶星言滴入了一滴血,这块令牌便成为了陶星言在西城的专属令牌。 “好了陶小哥,这令牌你可要收好,玩意丢失了可不能再城里使用才气,要及时来我这里补办。”守城的侍卫将令牌交给陶星言说道。 陶星言接过令牌对守城的侍卫说道“多谢大哥,我一定好好收着。” 守城的侍卫点了点头说道“榜首小哥客气了,我看小哥仪表堂堂气宇轩昂日后定是人中龙凤,我在这里先行祝贺小哥文路顺利。” 他这祝福的话音还没落,陶星言都没来得及感谢,却听到一旁有人说道“哼,什么榜首?就源城那贫瘠的地方出来的榜首怕是不如我们的前二十的成绩吧?” 第四十章三章 入城风波 第四十章三章入城风波 陶星言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穿绿色书童文服的青年与一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陶星言等人面带嘲弄般的神色,方才那话正是他说出来的。 看到陶星言等人回头看他,那绿衣书童不屑的嗤笑一声,打量着陶星言说道“你们源城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榜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拿走了。哎呀真是浪费了这么多名额,要我说下次干脆咱们把垫底的那些人派去源城考试,还能给咱们荣城多挣来些晋身的名额。” 这绿衣书童说的话那叫一个尖酸刻薄,与身边的同伴肆意的对着陶星言等人指指点点的,根本就没把陶星言放在眼里,每一句话都引来身边人的一阵大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陈宏宇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毫不相识的人会出言嘲讽,反应过来便说道“你是谁啊?真没这么没要教养?” “哼,一个小童竟然敢说我没有教养?”绿衣书童听得陈宏宇的话仿佛受了很大的侮辱一样,跳起脚来骂道“你一个个小小的凡人,竟然敢责问我一个高贵的书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卑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是本届新晋身的书童,而且还是荣城的探花,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如今被陈宏宇这个“卑贱”的凡人指责顿时就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指着陈宏宇便骂道“你这个卑贱的东西,竟然敢辱骂书童老爷?你是不是想受到礼殿的制裁?” “你放屁!你才是卑贱的东西!”陈宏宇又岂是忍气吞声的主,听到绿衣书童的话马上就骂了回去“看你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王八成精了。”陈宏宇抓住其穿着打扮便是一通的嘲讽,将他活活说成了一只成了精的王八。 “哼,不知悔改的东西,来人给我教训这个嘴贱的贱民!”绿衣书童说不过陈宏宇气的直跳脚,一摘帽子指着陈宏宇便要让随从过来收拾他。 陈宏宇见其摘帽子脱口而出“哎呦,小王八还把头露出来了!”他年龄小还没感觉到这话里的歧义,但是在场的许多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不禁爆笑起来,尤其是安福与安康,他俩从小在府邸里混厮对于这种八卦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听见陈宏宇说完,马上就仰天大笑。 其那绿衣书童听得陈宏宇的话更是快要气炸了肺! “你你你!”绿衣书童指着陈宏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红着眼眼睛带着随从仆人向陈宏宇走来,要看着就要动手打陈宏宇。 “你要干什么?”陶星言踏出一步挡在陈宏宇前面喝到“你们要做什么?”安福安康也是撸起袖子跨步向前,站在了陶星言的前面,生怕陶星言受到委屈。 “你给我滚开!”绿衣书童乃是荣城的一个举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娇生惯养,如今更是得到了本届的探花一时间更是目中无人,同龄人之间只有本届的榜首才能让他害怕,就连第二的榜眼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此时见得陶星言拦住他收拾陈宏宇直接伸手就去扒拉陶星言,说道“你赶紧给小爷我起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起开!”安福大喝一声,扣住绿衣书童抓向陶星言的手然后用力向后一推,那绿衣书童便摔倒在地!他比安福小了好几岁,而且又从小娇生惯养,拼力气又怎么会是安福的对手?这一下直把他摔的七荤八素的,坐在地连声惨叫。 旁观的人见此都不禁笑出声来,对着绿衣书童指指点点的,本来他说的话就刺耳,引来了大队人马的围观,这下他摔了个灰头土脸,围观的人一下子更多了。 “你们还不扶我起来!”绿衣书童见得围观的人对自己发出嘲笑脸上实在是挂不住,对着自己的随从撒气道“你们是废物吗?看不见我摔了?还不扶我起来?养你们有什么用?一群浪费粮食的东西!”绿衣书童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被随从搀扶起来,然后指挥着随从就要对陶星言动手。 “放肆!”方才给陶星言登记身份的卫士手持长矛站到了两方的中间,却是冲着那绿衣书童怒视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还敢公然动武?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卫士乃是真真正正的书童,说这话的时候才气外露,加上手上的长矛乃是专用的文宝,一时间倒也是威风凛凛,那绿衣书童的随从仆人都连连后退,不敢直视。 这个卫士本来就对陶星言有些好感,此时见得那绿衣书童如此的嚣张跋扈更是看不过眼,故意偏袒的说道“你是什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在城门口行凶?信不信我治你一个闹市之罪?”他说这话其实是为了给陶星言等人脱罪,因为虽然是那绿衣书童挑衅再先但是陈宏宇毕竟出口侮辱了他,而那人也真真正正是荣城的探花! 按照南国的律令若是普通人辱骂文士则会受到制裁!按照情节的轻重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就以陈宏宇这番话而言最低也要杖刑四十公开道歉!这个卫士实在是看不过去那绿衣书童的行为,不想让陈宏宇受到刑罚,就先行给绿衣书童扣上一个罪名,然后将他吓走,这样一来就能避免陈宏宇受到责罚了。 果然,那绿衣书童就是脓包一个,听得卫士的话吓得面色大变,连忙说道“军士大哥,这都是误会,我这也是情急之下才说的无心之言,您别介意,别介意。” 陶星言见此也是对守城卫士暗暗感激,他也知道此举是在维护自己一行人,不然自己虽然无妨,但是陈宏宇却免不了吃一番苦头,这四十杖刑可不是好挨的,最起码得在床上趴上半个月! “哼,难道无心就能随便瞎说吗?”守城的卫士先是轻哼了一声,吓唬他一句旋即开口说道“下次你可要注意不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的,听到了没有?”他这话是给绿衣书童一个台阶下,让他不再纠缠这件事赶快离开,不然若是他反应过来就不好办了。 绿衣书童先听到卫士前面的话心里一慌,后听得后面的话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大哥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话罢就招呼着自己的随从仆人准备离开。 就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人说道。 “等等!” 回头看去只见一年龄与他差不多的青年手持着折扇向这边走来,正是他叫住了即将离开的绿衣书童。 “无念大哥,你来了!”绿衣书童见到这青年十分的高兴,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快步走了过去说道“大哥你可来了,方才那小子竟然敢骂我!” 被他称呼为无念大哥的青年见其这副模样眼角闪过一丝的鄙夷,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没事,我方才都看在眼里了,你不要慌,且让我来与这位军士大哥讨论一下。” 只见他走过前去,对守城的卫士拱了拱手说道“小生张无念,是荣城本届的榜眼,敢问军士大哥我这弟弟犯得是什么错?”只见他态度不卑不亢嘴角挂着风淡云轻的笑意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守城的卫士心中一动,面露怒容说道“我说他是闹市之罪你难道要替他辩解吗?” “当然不是给他们辩解,他却是扰乱了秩序,闹市之罪确实”张无念轻笑一声说道。 卫士听得这话面色一缓说道“那你还有什么要说?” 张无念展开折扇单手背过去说道“叶飞,你在这里喧嚷扰乱了秩序,按照我南国的律令应该当众道歉,你有什么意见吗?”张无念看向那绿衣服书童面带笑容的说道。 叫做叶飞的绿衣书童听得这话也不多想,直接开口应下说道“没有意见,我一时激动扰乱了秩序,应该道歉。”话罢他对着围观的众人,鞠躬行礼说道“小生今日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是对不起,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话罢他有深深鞠了几躬,完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军士大哥,我弟弟这番举动可对?”张无念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守城卫士说道“我弟弟这番举动已经可以作为惩罚了吧?” “哼。”守城卫士哼冷一声,没有说话,却是闹市并不是什么大罪,按照情节轻重他当街道歉已经是可以了,自己不能再用这个理由拿捏他了。 “呵呵”张无念见守城卫士不说话也不以为杵,反而笑容更浓的说道“既然我弟弟已经处罚完毕了那么是不是该懒一懒这个人辱骂文士的事情了?” 叶飞听得张无念这话精神一振,连忙跑到张无念的跟前用手指着陶星言身后的陈宏宇说道“没错,这个小子实在可恶,说的话粗鄙不堪简直是有辱斯文!” “这”守城卫士这下没有办法了,只得把目光看向了陶星言一行人,这下他想偏袒陶星言等人却也不能了。 44第四十四章 文道之争 这张无念当真是难缠!比起这叶飞要强的不知多少倍! 三阳两语就将两者的罪名分辨了个清清楚楚,将糊涂中的叶飞唤醒,将守城卫士的一番心思都浪费了个干干净净。 旋即先发制人,给叶飞定了一个不疼不痒的罪名,抢先让那叶飞低头道歉,将一切姿态做足,让陶星言等人无话可说。 这一手是将自己这方漂白!让陶星言等人抓不住把柄,毕竟人家已经“诚挚”的道歉过了,你还能抓住人家的小错误不放? 就这样等到叶飞这边让人无话可说之后,才开始反咬一口,直接剑指陈宏宇,用陈宏宇的身份做文章,要治他一个侮辱文士的罪名!张无念嘴角挂着浅笑,看着守城卫士与陶星言等人,也不说话,却好像在跟陶星言等人说你们输了。 张无念轻轻的对叶飞使了个眼色,叶飞会意对着守城侍卫抱拳说道“这个小子三番五次的辱骂与我,在场的众人都看见了,还希望大人主持公道。”叶飞话罢得意一笑看了看陈宏宇又挑衅的看向陶星言。 守城卫士听得这话,冷哼一声说道“按照南国律令平民辱骂文士将按照轻重程度处于不同的杖刑。”顿了顿他看了看陈宏宇瘦弱的身子说道“他辱骂与你也是因为你先行挑衅,虽然不能免除他的罪责,但是也能算是情有可原,所以应该从轻发落。” “凭什么从轻发落,我”叶飞还想在说什么话,却被张无念打断道“叶飞不要多言,就按照军士大哥的话做,确实是你不对在先。”张无念教训叶飞说道“做人要有容人之量,不能不给人家一个改多的机会。” 话罢张无念对着守城卫士说道“就依照您说的办,我们没有意见。”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曹雨辰站出来冷冷的看着张无念说道“这里不是你们荣城,不是你们一手遮天的地方,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绝了。” “哎呦,这是曹家的大公子!” “是啊,真的是曹家的曹雨辰公子。” “不是说曹公子刚刚考上了举人吗,怎么在这里。” “啊,这几个源城的人是跟着曹公子一起来的。” 西城的人很快就认出了曹雨辰毕竟曹家是西城的大世家,曹雨辰又是当代的大公子,年纪轻轻便成就了举人文位,可以说是西城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 而此时曹雨辰出声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曹家的意志! 这是曹家在支持源城的人吗?围观的人心里不禁泛起了小心思,难道是今年曹家已经开始了站队了吗?已经选择了支持的人了么? 围观的人的心思在不断的变幻,但是张无念却是没有一点变化见得曹雨辰站出来为陶星言说话也不以为意的说道“原来是曹大公子,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我只是跟你说一句而已,有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做绝。”曹雨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张无念继续开口说道“我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能够点到即止,你们荣城与源城的恩怨我不想管,但是请不要波及到我的朋友身上。” 曹雨辰深知两个城池之间的矛盾恩怨,不论是往年的相争还是主管官员的政治立场上都有着极其对立的观点。两个城的人相互争斗已经是持续了将近十年了,十年前源城出了一位天才少年,横扫了当年的有所晋身文士。 尤其是这荣城当年所有的学子都败在了他的手里,从此两个城池就开始了每两年一度的争锋,而且两城城主的政治立场也截然相反,李子雄身后是南国鹰派的领头人尉迟司马,而荣城的城主则是南国鸽派老大的学生,执行的是其老师的文道。 这两人都是巅峰的司马文位,十年前开始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圣道之路,而然两人的圣道却是相反的,所以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够登临圣位,于是两人就开始了争斗,致使支持他们的人也不断的斗争,这源城和荣城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实除了源城与荣城的学子外,其他人都不敢轻易搀和两方的斗争,因为这是圣道之争,可以说是人族中最大的斗争了,就像是皇子夺嫡一样,若是站错队,让对方的司马登临了圣位,那么都不用对面在整治自己,自己的文心文道都会崩溃。 但是两城的学子却不同,他们之间的斗争乃是以城池的名义,更多是为了维护自己家乡的荣誉而斗,与圣道之争无关,所以两城学子的争斗不是所有人都敢参与的,只有两大司马的铁杆拥护者才会站立场分别支持某一家的学子。 源城与荣城斗了许久,不过近些年来尉迟司马的文道一直弱于付司马的文道所以导致源城一直斗不过荣城,年年都别荣城的学子碾压,导致了西城的很多大型的家族与世家都想荣城的学生抛出了橄榄枝,这并不是站队,只是去维持一个好的关系而已。 但是这种关系一定程度上可以左右两位司马在民间的文道之争!所以曹雨辰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轻易的开口,他不能让曹家轻易的陷入这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里面,这毕竟是一个国家的两位司马的文道之争,不同于异国的司马相争。 一个国家一个时期内只能执行一种文道!若是一人成圣,那么另一位司马将无路可走,终生圣道无望! 但是此时若是再不开口,怕是陈宏宇就真的要收到那残酷的杖刑了!虽然是减半的杖刑但是也不是好挨的! “给我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你们两方都回去,有什么恩怨等到了学府再说。”曹雨辰再次开口劝说。 “哦?恩怨?”张无念听了曹雨辰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曹公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又有什么恩怨那?大家都是来求学的可不是来结仇的啊。”张无念顿了一顿看了看满面怒容的陈宏宇轻笑道“至于他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毕竟他违反了咱们南国的律令,理应受到惩罚的啊!” 曹雨辰听得此话,面色变冷,冷声说道“看来张兄弟是不打算给我曹某人这个面子了啊。” 曹雨辰此言一出张无念身后的人都是面色一变,这曹雨辰乃是曹家的大公子若是他出言,肯定能左右曹家的意志,这对己方日后的斗争不利啊! 叶飞连忙在后面拉了拉张无念的衣袖,意思是这事不行就算了吧,却被张无念拉住说道“叶飞,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够看你收到委屈那?今天不管他谁不管是谁再给他撑腰,都得受到惩罚。” 张无念这话听得叶飞心里一暖,眼角的泪水差点流了下来。他从小就敬仰这位哥哥,如今哥哥更是因为自己不惜得罪曹家的大公子!可能不让他感动? “好,张无念,你好。”曹雨辰冷哼一声,却也不能再做什么,他方才是以朋友的身份帮陈宏宇说话的,对方不买账他也无话可说,他虽然可以用曹家的身份保释陈宏宇,但是曹家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参与两家的争斗,即使他身为大公子也不敢轻易的将曹家拉入漩涡之中! 张无念见得曹雨辰冷眼看着自己也不以为意,反而是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可以开始惩罚他了吧。” “你!”曹雨辰刚踏前一步,却被陈宏宇拦住。 只见陈宏宇拦在曹雨辰的身前说道“曹大哥你不要多言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是骂了他,所以这杖刑我接下了!”陈宏宇转过头怒视着张无念,眼中毫无惧色的说道“来吧,我接受杖刑。” “好,有骨气!”张无念见得陈宏宇这样,笑容不改说道“不错不错,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至少你还是有一颗改过的心嘛!” 陈宏宇见得张无念这副模样没有说话,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怒目而视。 “好,既然如此,军士大哥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刑了?”张无念对着守城卫士说道。 “哼”守城卫士轻哼一声,凝聚才气唤出了一根黑色的长棍,心中有着无尽的怒气,明明是那叶飞先出口不逊的,而自己却要惩罚陈宏宇,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守城卫士即将要对陈宏宇施行杖刑的时候,陶星言突然开说话了指着叶飞说道“且慢,我要先看一下他的文典。” 此言一出,众人都微微一愣,片刻后曹雨辰面露喜色,而张无念脸上的笑容首次收敛,盯着看着陶星言似乎要将其看穿! 第四十五章 反将一军 第四十五章反将一军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直没有说话的陶星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宏宇的身前,看着张无念面色平静的继续说道“既然你非要责罚宏宇,那就让他出示一下自己的文典吧。” 陈宏宇惊讶的看着陶星言不知道自己这位大哥要做什么,叶飞不是还没有凝结出文典吗?为什么要让他出示文典那?这跟处罚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那? 周围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源城这位榜首打得是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让叶飞拿出文典? 张无念面沉似水盯着陶星言不说话,从其手中的折扇不住的煽动,可以看出其内心远不如表面上的这般平静。 他沉默不言内心心思急转,可叶飞却忍不住跳出来说到:“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没事找事?西城学府还没开门我怎么凝结文典?我告诉你你不要……”叶飞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张无念一声冷喝打断。 “你给我闭嘴!”张无念对着叶飞一声爆喝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吓得叶飞噤若寒蝉马上站在一边不敢之声。 这时候围观的人更加的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占尽上风的张无念脸色这么的难看,甚至出言训斥了叶飞。 曹雨辰此时脸上浮现了笑容,心道陶星言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对面的小尾巴,自己虽然也知道但是自己想的都是如何帮陈宏宇脱罪,却忽略了陶星言所说的那一点! 叶飞虽然是今年的晋身书童,但是他却不是未晋书童,所以此时他还没有文典! 没有文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是文士!先贤圣院规定的很明确能够运用才气凝结文典的人是为文士!这两者缺一不可! 即使叶飞是荣城本届的探花,就算他身体里有发榜时候获得的才气,但是依然没有文典!他便不是一个文士! 方才大家都先入为主,见他穿着书童的文服,又是本届的晋身学子就都默认他的书童身份了,因为不过五六天的时间西城的学府就要开课了到时候他就能凝结出文典。不过此时他还是不能称之为文士! “我知道了!”一个路人一声惊呼想明白了这点。他身边的人马上就问“你知道什么了?”这个路人开口向大家解释了原因,众人才恍然大悟。 “对呀,他还没有凝结出文典算不得是文士啊。” “哎呦,我们怎么就没想到那?” “难道就差这几天就不能算是文士吗?可是他不是已经拥有才气了吗?” “不行,这可是先贤圣院的规定,是凌驾于南国律令之上的!他没有文典就不是文士!” “这回这个孩子就不算辱骂文士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听的张无念脸色愈发的难看,看了叶飞一眼说到:“我们走”话罢转身要带着叶飞等人离去。 “慢着”陶星言看着张无念等人说道“你们就想这么就走了吗?有些事还没说清楚那。”陶星言右手搭在陈宏宇的肩上注视着张无念等人。 张无念双眼一眯看着陶星言说道“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陶星言被他这话弄笑了,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过分了?我不过是要维护一下圣院的规定而已。”陶星言说这话的神情和语气与他方才与曹雨辰说话的时候一摸一样,让曹雨辰不禁露出了笑容。 陶星言不理会张无念的眼神继续开口说道“既然他不是文士那宏宇和他之间的矛盾也只是普通人之间的矛盾是吧?最多也是闹市之责吧?”陶星言一拍陈宏宇的肩膀说道:“宏宇你也向大家道歉吧。” 陈宏宇听得陶星言的话马上学着那叶飞先前的样子对着周围的众人鞠躬说道“学生方才受到他人的挑衅才口出狂言影响了大家,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 张无念的角色越发的难看,心中暗骂叶飞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光天化日之下就直接对着源城的开始了嘲讽争斗,否则自己又怎么会为他擦屁股。 这下好了不仅没有把他摘出来,自己也搭进去了。陶星言这家伙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陶星言见的陈宏宇道歉过后点了点头,学着张无念方才的样子说道“不错,我希望你以后知错能改,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陈宏宇也是连连称是。 说完这话,陶星言又转头看向守成卫士说道:“我这弟弟的闹市之责可以抵消了吧” 守成卫士点了点头说道“当众道歉,可以” 陶星言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要向您举报一下有人冒充文士!还有人帮助他人冒充文士。” 陶星言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直接将叶飞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谁冒充文士?不就是他叶飞嘛!他方才口口声声的说陈宏宇辱骂他就是辱骂人士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而帮助他人冒充文士不就说的是张无念嘛!他方才向守成卫士告状不正是说叶飞是文士吗? 众人都觉得有好戏看了,这都是他们无法辩解的,此时就要看给出他们什么惩罚了。众人都瞪大眼睛竖着耳朵关注着场中的情形。 只见陶星言一指叶飞说道“此人光天化日之下冒充文士招摇撞骗应当严惩不待,而这人寓意帮助他冒充文士企图愚弄世人,也当以从犯论处。”陶星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将这两人一锅端了。 “你……”叶飞想出口呵斥陶星言,却被张无念拦住,张无念对军士说道“学生全听军事士大哥的处罚。” “这……”守城卫士沉吟了片刻思考了一阵才开口说道“叶飞冒充文士证据确凿,理应受刑八十棍公开道歉,但是依然是考虑你乃是新进的准文士,倒也情有可原,所以惩罚减半,公开道歉丈刑四十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叶飞面色瞬间苍白,他见过别人受丈刑,恰好也是四十下,生生打得他皮开肉绽!而自己马上也要收到这种刑罚,想象之下他直觉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守城卫士没有理会叶飞的样子,而是继续说道“至于张无念虽然是帮助他人冒充,但同样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所以罪责减半,当众道歉丈刑十下。” 守城卫士看向张无念说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张无念看了看陶星言又看了看叶飞摇头道“没有意见,我接受这个惩罚。” 他这话一出,叶飞的脸色都变了,彻底昏了过去,被身后的随从抱住,而陈宏宇则是面带笑容,心里的所有怨气都出了个干干净净。 “我若是用功勋是不是可以抵消这惩罚?”张无念见叶飞昏倒心中暗骂其废物又再次开口对着守城卫士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功勋,虽然不多,但是应当能抵消这次的惩罚吧?”张无念朝着守城卫士扔出一块红色的小令牌,守城卫士接过后看了一眼惊讶的看了看张无念说道“你参与击杀过妖兽?你是未晋文士吗?” 张无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我参与击杀妖兽是用才气激发了一件书童文宝,并不是用自身的战诗才气。” 守城卫士看了看令牌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功勋正好可以抵消本次的刑罚,你确定要使用吗?要知道功勋可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守城卫士虽然有些不喜张无念但还是善意的提醒道“这功勋在你们日后有不小的作用,你确定要轻易的用掉吗?” 张无念看了守城的卫士一眼说道“我没有后退的余地。” 守城卫士皱了皱眉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十下杖刑而已,你若是嫌人多可以跟我去班房里面执行。” 张无念长笑一声感谢的说道“多谢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话罢张无念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叶飞径直转身离去。 陶星言看着张无念的背影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想什么,而陈宏宇却是很高兴,对着守城卫士说道“大哥,是不是该对这个这冒充文士的人进行惩罚了?” 那叶飞刚刚被随从弄醒,一醒来却听到这话,气血攻心之下又一次的晕倒了,引得陈宏宇哈哈大笑。 “多谢大哥了,今日若是没有大哥主持正义,我们可能就要受到不白之冤了。”陶星言先是谢过守城的卫士,旋即一拍陈宏宇的脑门,不让他再看那叶飞的杖刑了,拉着他向城里走去。 他也没想到刚刚来到西城,甚至都没有进城就遇到了这样的状况,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两人为什么要针对自己,等几日后源城的大队人马来了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 第四十六章 文宝书店 第四十六章文宝书店 终于是进了城门,其他人都还好,陈宏宇却是满脸不甘的不断的回头张望,他实在是想看那叶飞被杖刑的模样,叶飞实在是把他气得不轻。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孩子,做事还是有着小孩的心性。 陶星言见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曹雨辰却是面色严肃的说道“宏宇,你不能这样。”曹雨辰走到陈宏宇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这里不是源城了,你不能像在家一样说什么话都不过脑子,嫉恶如仇固然好但是也要讲究些智慧,否则容易陷入敌人的奸计中。” 曹雨辰此言极对,说实话若不是陶星言最近恶补了许多各种常识类知识,也绝对想不到张无念话语中的漏洞,因为这是大家约定俗称的事情,都已经通过了晋身考试,称呼为文士已经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更何况他们来到西城就是为了凝结文典! 当时在场的不乏文士,甚至也有如同曹雨辰一般的举人在场,但是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话语中的漏洞,就连陈宏宇自己都差点准备要接受刑罚! 曹雨辰看着陈宏宇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事情其实只是一个突发的情况,他们不过是临时之间才想出来陷害你的计策而已,咱们就差点全军覆没。”曹雨辰顿了顿苦笑的说道“若是人家今天是存心算计你们,不让那叶飞来挑衅,而是换上一个货真价实的文士,哪怕只是一个书童,你今天都会躺着出来!” 陈宏宇听得曹雨辰的话也是面色一变,其实正如曹雨辰所言,若是对方真实一个货真价实的文士,只要对方不松嘴那么即使是李子雄亲自来也无法将这件事压下来!因为这是先贤圣院定下来的规矩!要凌驾于八国的法律之上!甚至君王都要遵守。 三百年前西国的君王不敬诸子百家,违反先贤圣院定下来的法规,还要调集了十万精兵在皇都之中,结果先贤圣院震怒,派出了三位圣者亲自出手在十万禁军中斩杀了当时的君主! 据说当时三位圣者踏着圣云而来,在虚空之中甚至都没有凝结文典,不过是唤出一道才气便穿过了那十万大军,击毙了西国的君王,而这一场过后,西国整个国家的国运衰退,从当时八国中排名第二的国家一路跌落到倒数,近些年来西国连出两位圣者才使得国运恢复。 倾尽一国之力都无法与先贤圣院对抗,更何况是陈宏宇一个小小的孩子?若是他真的违反了圣院的法纪,任的谁都救不了他! 陈宏宇低下头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嗯,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他听得了曹雨辰的话自己想了想也是一阵后怕,就如曹雨辰所言,自己差一点就万劫不复。 “而且你也要为你陶大哥考虑一下,你是陶兄的书童,也是他的弟弟,如今陶兄文位低还好若是以后陶兄文位好了,开府之后你就是陶府的人,出去说话办事代表的是陶府的颜面。”曹雨辰少有的严肃,不语重心长的说道“宏宇,你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陶兄也不过比你大了两岁,你要开始变得成熟起来,我希望你将来能够像是李大人家里的安伯一样,既能够处理好内部的事情,也能对外使用好话语权。” 陶星言听的曹雨辰的话心中更是无限的感慨,其实这也是他最想对陈宏宇说的话,但是这些话他却是无法说出口的,曹雨辰如今帮他将这话说了出来,也是看懂了他的心思。 “宏宇,多读读书吧,你还小有时间玩那。”陶星言搂着陈宏宇的肩说道“好了,咱们先长得地方落脚吧。” 曹雨辰点了点头,带着陶星言一行人向城里走去。 曹雨辰早就替陶星言盘下了一件小四合院,毕竟西城的房价实在是太贵了!即使陶星言收了将近万两的喜钱却也不能在这西城买上一套不错的府邸。 而且陶星言的文位还是太低了,不适合在这个阶段入住一间豪宅,这样会对他的文明产生影响的。 陶星言对这套房子十分的满意,也在心中赞叹曹雨辰不愧是世家的大公子对一些人情世故的处理都是极其的得体,在西城有曹雨辰帮衬自己,可以让自己很多事情都方便得多。 陶星言谢过曹雨辰,一行人入住了四合院里面,众人开始收拾行装,将从源城带来的行李存放好,将特产放在了冰窖里面。 “曹兄我明日便去曹府拜访。”吃过晚饭后陶星言与曹雨辰坐在院中乘凉。 “好啊”曹雨辰拿起一块瓜果咬了一口说道“只是可惜我父亲出门访友了,不然他一定会喜欢你这个少年人杰的” “曹兄谬赞了。”陶星言微笑的说道“曹家乃是大世家,其中的人才数不胜数,就是曹兄你亦是强我数倍啊。” 其实他这话但不是恭维曹雨辰,而且发自内心的,曹雨辰这样的大世家弟子对于很多事情的处理都是远胜普通学子,因为他们从小就耳濡目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明天我来接陶兄!”曹雨辰向陶星言告别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陶星言送走了曹雨辰后躺在床上,进入玉佩空间读了会书也便入睡了。 第二日清晨,陶星言早早就起床了,先是进入玉佩空间读了两个时辰的书,才到了用早餐的时候,这也是他养成的习惯。 “公子爷,我已经把马车准备好,等曹公子来你们就可以出发去曹家了。”安福走进来对着陶星言说道“马车已经被我们收拾好了,带来的特产也打包好了,一会您带去就行了。都是咱们带来的最好的东西。” “恩恩,做的不错。”陶星言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是去拜访,确实应该准备些礼物,带些特产最好不过了。”沉吟一下陶星言又说道“至于马车就不必了,这西城也不大,我跟曹兄走去就好了,而且坐马车过市太过招摇了。还是算了吧。” “公子爷那里的话,您可是本届榜首,做个马车怎么了?”安福在一旁劝道“往年咱们源城的榜首也是坐着马车去这些世家做客的,您得有点文士老爷的气派,这些都是张秀才他家的随从告诉我的,说文士老爷们也都是讲究排场的,要是太寒酸会被人笑话的。” “呵呵,我那算什么文人老爷啊。”陶星言听得安福的话摇头笑道“你家公子不过是个小子而已,可算不得什么老爷,我还是走着去吧。” “这”安福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得陶星言的模样没有说出去,而是转身去后面,将打包好的礼物拿了过来,并且给陶星言介绍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好让陶星言对礼物有所了解。 没多少时间,安康便跑了进来告诉陶星言曹雨辰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等着。陶星言拿起礼物让安福与安康在家等候,与曹雨辰同行。 “过了这条街就是我们曹家了,我们家就在这条街的边上。”两人走在一条专门卖诗书画卷的街道,曹雨辰开口说道“这条街的底蕴可以说是相当的深厚了,这条街道上每一家书店里面都有着至少一具秀才文宝作为镇店之物!” 听得曹雨辰这话陶星言也是吓了一跳,这条街足足有一百多个店铺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一百多个秀才的文宝!这文宝可是伴随着文士一生的东西,何其珍贵?怕是源城整个城里的文宝也就不过这个街道这么多了吧,这西城的底蕴实在是太吓人了啊。 “真是底蕴深厚啊!”陶星言感叹了一声说道“这里的书店都是文士开的吗?”陶星言又开口问道 “也不是吧。”曹雨辰看了看身边的店铺说道“这里的文宝虽然多但并不是所有店面都是文士开的,这条街文宝多是因为这条街的规矩是开店的人必须要拿出一具至少秀才级别的文宝镇压店里的才气,让才气不外露。免得影响其他的人。” “才气不外露?”陶星言疑惑的问道 “当一条街上有许多的书店后,会聚集起大量的才气,在这里开书店的人也会增长里面的才气。”曹雨辰解释道 陶星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动,若是自己能在这里开一个书店的话那么对自己和安福安康他们读书都会有不小的帮助啊,只是自己如今拿不出来一件秀才文宝,自己的举人文宝都已经破碎,自己收齐的碎片还在文典空间里面躺着那,估计也是无法修复了。 “可惜了一件文宝却要每天陈放在这里。”陶星言摇头道。 “也没什么可惜的。”曹雨辰说着指着一旁门口挂着一支毛笔的店铺说道“你看这家店,这文宝虽然也是秀才级别的文宝,但是却是一卷破损之物,没法用来战斗了。” 陶星言顺势看去只见这文宝虽然隐隐流露着光芒,却是毫无才气,而且街道好多的店铺也都是这样,心道这才对嘛,若是一百多个文宝聚集在一起实在是太震撼了。 “好了陶兄,咱们到了,这就是我们曹家。”不知不觉中曹雨辰已经带着陶星言来到了一座府邸前。 第四十七章 厨师三叔 第四十七章厨师三叔 曹家的府邸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陶星言本以为曹家这种大世家应该有着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却没想到眼前的这座府邸只是比起李子雄的府邸要大上许多而已。院墙都是用最普通的青砖垒成的,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庄严,却丝毫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曹府的门口站着两名小厮正在接待来访的宾客,曹家是名门望族,这几日前来拜访的学子也不在少数,两名小厮这几日也忙活的不轻。 “哎呦,公子来了。”一名小厮见到曹雨辰带着陶星言向这边走来,连忙跑上前去说道“公子回来了,三爷在会客厅等着那。” “恩,你俩继续忙吧,我自己去见三叔就好了。”曹雨辰呵呵一笑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带着陶星言向曹家里面走去。 “我爹常年在外,家里主事的一般是我的二叔还有三叔。”曹雨辰边走边对陶星言说道“正好我二叔也没在家,听说你来了,我三叔他居然从厨房里跑了出来非得想见见你。” “厨房?”陶星言听得曹雨辰的话疑惑的问道。 曹雨辰苦笑一声说道“我三叔跟别的进士不太一样他修的是厨艺嗯怎么说那就是相当于画师、琴师之类的吧。”曹雨辰断断续续的解释了几句。 “哦,是这样啊。”陶星言听得这话点了点头,心道这曹家三爷真是不寻常,堂堂的书香门第竟然专心于厨艺,只是不知道这厨艺除了让食物能做的更好吃外还有什么作用?难道也能向画师一样做出传世的文宝用来战斗吗? “三叔,我带陶兄来了。”曹雨辰在会客厅门口喊了一声,就拉着陶星言走了进去,可见他这位三叔肯定是平日里为人随和。 “哎呦,你可来了,等死我了!”陶星言进门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着厨师的围裙的大白胖子坐在主位的凳子上,大胖子见得曹雨辰带着陶星言进来了,连忙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溜小跑的跑到了陶星言的身边看都没看自己的侄子,而是一把抓过陶星言手中的礼品盒。 “哎呀,你就是源城本届榜首吧!真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啊!”大胖子虽然这话是在夸陶星言,但是眼神却没有在陶星言的身上停留哪怕一秒,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礼品盒面色有些激动,然后才看了一眼陶星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内个,小哥你带来的东西里面有没有你们源城农家的那几个老家伙中的蛇瓜?” 陶星言怔住了,看着面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大胖子脑子有些转过不来弯,难道曹家的三爷就只会关系客人带来的礼品是什么东西吗? “三叔陶兄是客人!”陶星言发愣,而一旁的曹雨辰脸上却挂不住了,见得自己的叔叔这副模样,脸颊通红咬着牙说道“三叔你现在是曹家的话事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呃这个我。”曹家三爷听得侄儿的话也是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盯着手里的礼盒,想要将它打开看一看是什么东西。 “哎陶兄你先坐下吧。”曹雨辰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三叔一眼,然后有些尴尬的招呼陶星言坐下,曹家三爷也是讪讪的坐了下来,眼神还是不是的瞥着礼盒。 坐下身来,陶星言微微一笑说道“三爷好,这礼盒里正好有我们源城研究出来的蛇瓜,而且还是农家的执事最新培养出来的!”陶星言见曹家三爷一副心切的模样便开口解释道。 “真的吗?真的是那几个老家伙研究的吗?”听得陶星言这话,刚刚收敛了一些的曹家三爷又变得激动起来手有摸到了礼盒的上面恨不得直接给打开,还好再曹雨辰刀子一样的眼神下把手缩了回去,然后偌大的身体堆在凳子上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陶星言。 曹雨辰敢瞪自己的三叔,但是陶星言可不敢怠慢这位曹家的话事人,而且他也没有觉得曹家三爷怠慢自己,反而觉得三爷是一位真性情的人。 “不好意思陶兄,我三叔他一向就是这样”曹雨辰不好意思的看着陶星言说道“他对食材实在是太痴迷了,见得好的食材就会把别的事情都忘了。” 曹雨辰的脑海里也是想起了自己三叔的那些丰功伟绩! 曹家三爷可以说是他们那个年纪里的一个奇葩!说实话曹家三爷的天姿很高,甚至比起曹雨辰的父亲和二叔都要高,当年在西城年轻的一代人里面可以堪称翘楚,当时世人都以为曹家这一世要一飞冲天,一门三子个个不凡,尤其是小儿子更是人中龙凤,结果没想到恰恰是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曹家三子跌破了众人的眼界。 曹雨辰的三叔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厨师!出色道什么地步那?年仅三十多岁的他就已经是一名叁境的厨师了!距离传说中肆境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但是他的文位在考上进士后就再也不增长了!因为他不修炼了,每天就泡在后厨里跟一些甚至连文士都不是的厨子们称兄道弟的,研究者各式的菜肴! 其实专门修炼技艺不修炼才气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偏偏他是个厨师,若是他是一名叁境的画师或者琴师那么曹家别说阻止甚至会大力的支持他的爱好!因为画师与琴师可以通过自身的技艺来凝结出文宝战诗,但是厨师却只能让自己的菜做的更好吃!仅此而已! 但是即使是这样,不论曹家人怎么说他他都不听,逼急了就躺在地上耍赖,凭借他三四百斤的体重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试想一下一个三四百斤的大胖子满身油腻的躺在你的脚下你能有什么办法?曹雨辰的爷爷一气之下再也不管他,带着曹雨辰的奶奶跑到了祖宅居住,将家族里面的事情交给了曹雨辰的父亲和二叔。 这下好了,老爷子走了,曹雨辰的三叔更是什么都不怕了,任得曹雨辰的父亲饱读诗书、曹雨辰的二叔工于心计,却都拿自己这个滚刀肉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来劝说他都能被他气的够呛,恨不得出手打一顿! 还是后来曹家的一位长老出了个主意,开了个酒楼,作为曹家的产业,让曹雨辰的三叔去主管酒楼,不得不说这个主意还真挺好的,曹雨辰的三叔一听这个消息马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酒楼里面,亲自主厨,并且带着自己的徒弟们研究各种菜系,一时间酒楼的生意火爆无比,在南国很多城市都有了分店!倒也给曹家创造了不少的财富。 近段时间曹家三爷刚刚攻克了一个“厨道”难题,便准备回家绕一圈,看看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可是没想到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家,正大感无聊之际却听自己的侄儿说源城的榜首要来曹家拜访,顿时给他乐坏了!他当年去过源城,知道源城农家的几个执事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的蔬菜! 他找农家执事去要了半天人家都没有给他,逼急了他竟然趁着夜色偷偷跑了进去挖走了一株刚刚培育好的幼苗,然后一时激动居然忘了自己是在偷东西,就在地里架起了铁锅将那被农家老头们视若珍宝的幼苗做成了一道精美的小炒! 据说当时小半个源城都闻到了这道菜的香气!几位隐居的农家老执事赶到的时候看见那份精美的肉丝炒蛇瓜的时候差点动手杀人,直接动手将曹雨辰的三叔埋在了土里!然后给曹家发去了消息!等到曹雨辰的爷爷赶到的时候,听得曹雨辰的三叔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也差点将自己的亲儿子埋起来! 曹雨辰三叔见道他爷爷的第一句话是“爹!快把那菜给我热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来已经息怒很多的几位农家老执事听得这话气的直哆嗦,竟然直接请出了农家司马手抄本的《神农本草经》将曹雨辰的三叔砸到了地底下!曹雨辰的爷爷最后赔尽了笑脸又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执行了家法赔偿了农家的损失,才将曹雨辰的三叔完整的带了回来。 从此以后,源城农家多了一条规矩!就是所有的农家出品的果蔬都不能卖给曹雨辰的三叔。可惜曹雨辰的三叔受了那么多的苦,却还是没有尝到那盘蛇瓜的滋味,那盘被带回来的蛇瓜被曹雨辰的爷爷当着他的面扔到了火炉里面! 虽然曹雨辰当时没有出生,但是听家里的长辈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一个三四百斤的大胖子含着眼泪要扑向火炉的场景!这件事情也造成了曹雨辰的爷爷提前卸下家主的位置带着老伴云游四方。 曹雨辰想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的三叔不禁打了个哆嗦,如今父亲跟二叔不在若是让三叔主持家里的事务,天啊,他会不会吧家里变成一个大型的酒楼?不行!觉得不能让自己的三叔瞎折腾!要不父亲跟二叔回来的时候会被气疯的! 第四十八章 蛇瓜炒肉 第四十八章蛇瓜炒肉 陶星言不知道曹雨辰回忆的故事,见得曹家三爷这副模样便伸手将礼盒打开露出里面翠绿色的蛇瓜开口说道“这就是最新的蛇瓜,而且这个蛇瓜的生命力极其强大,切成片小块后 种在土壤里还是可以发芽继续长出蛇瓜的。”话罢陶星言将礼盒推到曹雨辰三叔的面前。 曹雨辰三叔拿起礼盒中翠绿的蛇瓜面色激动,双手几乎是颤抖拿起蛇瓜说道“我终于得到你了!我梦寐以求的食材!”其实这蛇瓜也不能算是什么举世难求的食材,但是当年的事情给他的心里留下了浓重的印记,可以说这蛇瓜是他一直渴望的东西,甚至能影响他的厨艺进展。 曹雨辰三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手拿起蛇瓜另一只手拉起陶星言向厅外走去边走便说道“走我今天请你俩吃饭!”曹雨辰一拍额头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陶星言被曹雨辰三叔拉着来到了一个院落里,这里是曹雨辰三叔的院子,但是却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厨房,没错整个院落都是厨房! 院落上被架起了一个大棚子,院子中间垒了一座灶台上面有着一口大锅,四五个穿着围裙的伙计正在整理着厨具和食材。、 “糯米,快把我的厨具拿来!肉馅给我准备精瘦肉!”曹雨辰三叔一进院子就开始喊了起来,这叫做糯米和肉馅的几个人都是他的几个小徒弟,他给人家起名都是按照食材起的名,可见他对厨道的追求是多么的痴迷! 他的两个徒弟可能是已经熟悉了师傅这副模样,淡定的朝着曹雨辰打了个招呼,便着手准备师傅交代的东西,很快两人就把曹雨辰三叔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都放在了院中心的灶台上面,擦得锃亮的的厨具,一大块新鲜的精瘦肉。 曹雨辰三叔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一块洁白的手巾擦拭干净,然后走道了灶台前面说道“你们都看好了啊,我要开始做菜了!”话罢他的几名学徒都连忙站在一旁仔细的盯着师傅的动作,这是他们学习厨艺的好机会。就是曹雨辰也是正色的看着自己不靠谱的三叔,虽然他不喜好厨艺,但是每次看三叔做菜就像是读过一本好书一样痛快。 曹雨辰三叔拿起了菜刀,陶星言只觉得曹雨辰三叔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丝毫没有方才的惫懒,更像是一名绝世高手,陶星言认识的人里面最厉害的可能要说吴尽欢了,但是此时的曹雨辰三叔的气势却是要比吴尽欢强大数倍!两者皆为进士文位! 拿起一根蛇瓜,放在案板上,曹雨辰三叔没有施展出陶星言想象中的龙飞凤舞一般的刀法,只是用刀一下一下的切着案板上的蛇瓜,将其切成均匀的丝状,随后放在一旁的盘子中继而又将洗好的精瘦肉也切了一小块,切成了跟蛇瓜丝一样的丝状,也放在了盘中备用。 忽然院落中金光乍现,才气闪烁,曹雨辰三叔凝结出了自己的文典,悬在头顶正绽放着耀眼的光芒,曹雨辰三叔周身才气洒下举人的气势彰显的淋漓尽致。 “叔在薮,火烈具扬!”曹雨辰三叔打出一道才气进入文典之中,凝结出了一句战诗,一道才气从其文典中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团火焰旋即落在灶台的下面点燃了准备好的干柴。 陶星言与曹雨辰都震惊了,他们都认识的这句诗,是诗经中的名篇《大叔于田》!然而这首被世人所传颂的名篇竟然被曹雨辰三叔用来引火! “三叔对火的掌控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吗?”曹雨辰喃喃自语,望着那燃烧的灶台久久出神,看自己三叔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曹雨辰带着惊赞的目光对陶星言说道“我只道三叔的厨艺高超,却不知道三叔对才气的控制竟然达到了如此精妙的地步!” 陶星言还只是吃惊与曹雨辰三叔用才气点火,没想到曹雨辰竟然夸赞三叔的对才气控制精妙,不解的问道“曹兄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太懂?若是换做我这个书童来用这首战诗应当也能点燃这干柴啊?” 曹雨辰摇了摇头说道“凝结出火焰点燃干柴确实很容易,我若是拓印了这首战诗的话仅用一丝才气就能点燃这些干柴,但是三叔方才点燃这些干柴却是用了极致的才气!”曹雨辰看着自己的三叔说的“若是我用极致才气施展这首战诗的话,那么凝结出的火焰会直接将这个院子点燃!” 曹雨辰突然想起了当世人对曹家三人的评价,任得自己父亲与二叔多么的优秀,但是才情还是自己的三叔为最! 听得此言陶星言心中巨震,要知道所谓极致才气是说文士凝结一句才气所用的最大才气,曹雨辰三叔是进士文位!若是用极致才气使出这一首战诗的话那可以瞬间将这个院子燃烧成灰烬!可是他却将火焰压缩成了一团刚刚够点燃干柴的火焰。 那么这团用极致才气凝结出来的火焰将会是最为纯净的火焰!不掺杂任何杂质,只有最精纯的进士才气作为助力的火焰! 曹雨辰三叔可不知道两人的震惊,此时他心无杂念,点燃了灶火之后将文典悬于头顶,一道才气罩在他的周身几丈,其中充盈着浓郁的才气光芒。 起锅烧油,放入炸锅调料,然后慢慢的将菜品加入其中翻炒,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就如同寻常人家做菜一样,丝毫没有花哨的地方。 曹雨辰三叔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翻炒着锅里的菜,甚至嘴里还哼着小曲。 “叔在薮,火烈具阜”曹雨辰三叔又是一道才气打入文典之中,灶台下燃烧的火焰凌空而起,在空中重新化作才气飞回他的文典之中,而那灶台下面的干柴却丝毫没有燃烧过的痕迹也就是方才做菜所用的火焰全部是曹雨辰三叔借助才气燃烧的! “嘿嘿。”曹雨辰三叔将锅里的菜小心翼翼的都倒入准备好的盘子中,闻了一下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旋即撤去才气护罩,向一旁的几人走去,饭菜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方才才气护罩隔绝了一切,如今撤去了护罩,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陶星言只觉得自己的口水分泌的都增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蛇瓜明明是自己常吃的蔬菜,如今竟然像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间珍馐。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曹雨辰三叔将菜端到一旁的石桌上,招呼着众人过来品尝。 陶星言、曹雨辰还要曹雨辰三叔的几个小徒弟围坐一圈,像是一个个小孩子一样看着正在发筷子的曹雨辰三叔。 “这、、、这真的是蛇瓜吗?”陶星言将菜加入口中的一瞬间只觉得舌头上的味蕾都在跳动,青菜在入口的一秒钟后化作了一道温润的才气顺着他的嗓子眼流入了五脏六腑。陶星言只觉得自己周身的才气都被激活了,在自己的身体中不断的流淌,就像是自己读书时候调动的才气一样。 舒服!舒服极了!待这一股才气消散后,陶星言又夹了一口放入嘴里,顿时才气再次流动,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有才气在给自己按摩一般,舒服极了! “怎么样?三叔手艺不错吧!”曹雨辰三叔捧起一碗白米饭,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扒拉着米饭边吃边说道“真是不错啊,这个蛇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吃啊!”话罢他筷子连续的开动不消片刻就将一碗米饭就着蛇瓜炒肉吃了下去。 “三叔,我记得你以前做饭虽然也好吃,但是也没有这么好吃啊!”待到一盘菜都吃光了,曹雨辰喝了口清水才看着自己的三叔说的“你难道是厨道又晋级了?达到了传说中的肆境了?我是不是该改口叫您厨尊者了?” “那倒没有。”曹雨辰三叔摇头说道“肆境岂是那么好达到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个厨尊者?”曹雨辰三叔凝结出了文典对着几人说道“我之所以做菜比以前好吃了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在叁境中站稳了脚,不像是以前只是一只脚迈入叁境。” 听得曹雨辰三叔的话,陶星言心中一动,他那天听白倾心说他母亲是一名贰境的画师,而一名贰境的画师所作的画就能堪比举人文宝,那么面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叁境的厨师难道仅仅是做菜好吃吗?世人都说曹家老三荒废了文道,孰不知其在厨道上的成就。 “师傅,您现在已经真正的成为叁境的大师了吗?”糯米听得曹雨辰三叔的话瞬间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叁境确实是叁境了,但是大师可不敢当。”曹雨辰三叔正色的说道“厨道与文道一样,永远不是一人称雄的事情,大师二字万万不敢当,就连当年的几位厨尊者也都是终生在学习厨艺,需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四十九章 包子教训 第四十九章包子教训 听得曹雨辰三叔的话众人肃然起敬,古往今来多少的故事告诉人们学无止境,不论是厨艺还是文道都是应该保持着一颗谦逊的心。 “好了你们几个先去酒楼里面帮忙把,我这几天就不过去了。”曹雨辰三叔把围裙解了下来交给自己的徒弟说道“二哥还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回来,大哥更是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这家里还得我来管事,真是烦人。”曹雨辰三叔挺着自己的大肚子面色不耐的抱怨。 陶星言听得此话却是滋滋称奇,放在其他家族来说都是恨不得家里的兄长离家自己好独掌大权,更有甚者甚至使出毒计暗害自己的骨肉至亲执事为了手掌巅峰的全力。而这位可好当家主的诱惑远远不如在厨房里炒菜。 几个小学徒都离开了院落,院子里就剩下了曹雨辰、陶星言两个小辈,曹雨辰三叔偌大的身体一下就躺倒了一旁的躺椅上。双手放在肚子上老神在在的说道“我听说你们两个来的时候遇到了妖族还有奸人?” 曹雨辰点点头拉着陶星言坐在了一旁说道“是呗,我们够倒霉的寻常的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见过奸人和妖兽,我们可到好一天之内都见齐了,而且遇到的还是进士文位的奸人。”曹雨辰叹了口气日前的一战他们可以说是惨胜,虽然接连毙掉了三只妖兽和进士奸人,但是己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曹雨辰三叔听得侄子的回答点了点头,旋即身上才气涌动便凝结出了文典,又打开了储物文页从里面取出了两屉冒着热气的包子推到了两人的面前说道“你俩一人一屉留好了,下次再跟人家打架也不用怕才气耗尽了。” “这是什么啊?”曹雨辰只见两屉包子还蒸腾着热气就好像刚出锅的一样,甚至闻起来还有扑鼻而来的香气。 “这可是你三叔我的得意之作!”曹雨辰三叔得意一笑指着屉中的包子说道“可别小看这一屉包子,这可相当于一件秀才的文宝了。” “秀才文宝?这包子?” “没错,他的价值不亚于一件秀才文宝,甚至有些时候还犹有过之!” 曹雨辰三叔指着两屉包子说道“这可是我达到叁境以后的巅峰之作!这屉包子可以帮助进士以下文士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恢复全部才气!” “什么?”曹雨辰听得此话都跳了起来,陶星言也是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屉包子说不出话来。 瞬间恢复全部才气!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文士的战斗力将会翻倍! 就用前几日的战斗来说,若是当时两人有这一屉包子,那么曹雨辰将不用舍去十年的寿命化文为剑,陶星言更不用饮墨提笔,只需要吃下小小的一屉包子就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 就是医家的大能也比不过这一屉包子啊!医家大能可以瞬间治好一个文士的外伤却不能让文士恢复才气。 “怎么样,厉害吧?”见的两个小子被自己的包子震住,曹雨辰三叔得意一笑说道“要么样?我这么多年没有白费吧?我这包子强不强?” “强!”陶星言与曹雨辰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这可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曹雨辰三叔的技艺高超。 “哎,你们俩把包子收好吧,在文典空间里能保证两年不失效。”曹雨辰三叔收起了笑容,正色的说道“你们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雨辰化文为剑,陶小子也饮墨杀敌,都折损了寿命,三叔没本事帮你们补回寿元,就把这两屉包子送给你们,希望你们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也能多谢助力。” 话罢他看向曹雨辰眼中有着晶莹在打转,他们兄弟三人就大哥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几乎都是吧曹雨辰当作自己的亲子一般,当他得知曹雨辰化文为剑的时候简直是心痛欲裂后来又听闻陶星言也是饮墨提笔更是不住的长叹。 自己的这个侄子失去了十年的寿命却得到了一个生死之交。他相信曹雨辰跟陶星言的友谊将会是坚不可摧的,不会在日后因为什么利益之类的而分道扬镳,因为这两个人都可以为了彼此失去了寿命,又怎么会因为去去的物质利益而产生矛盾那? “三叔,你也太小气了吧,就给我们一人一屉。”曹雨辰见得三叔的举动心中暗自感动,可是嘴上却不在乎的说道“最起码也得给我俩一人十屉八屉的啊!这一屉哪里够吃啊?” “滚蛋!十屉八屉?你小子还准备天天跟人家拼命去?”曹雨辰三叔听得侄子这话立马吹胡子瞪眼的骂道“我告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少出去惹点事,咱们遇到妖人跟奸人都是结队御敌的,有几个向你们这样也没有辅助也没有主攻的就直接跟人家打的?” 曹雨辰不服气的说道“区区几头蠢妖怪何惧道哉?若不是来的突然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曹雨辰三叔说的激动连陶星言都骂了进去而且还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们俩给我记住了,以后遇到危险的事情给我躲远点,自己有多大能耐就参与多大的事情,什么天才什么资质没有成长起来都是白扯淡!北国的黎太傅厉害吧?他都不敢轻易的出去拼命,越是资质好的越要注意!” 他所说的黎太傅是北国当世第一天才,三十出头问鼎太傅文位,四十岁之前必成司马,乃是一位有望圣道的存在! 但是随着他的文名扬起,随着而来的也有妖族与奸人的暗杀,据说在他迈入太傅的那一年他一共遭遇了三十多起刺杀,平均下来十天就由一波人来袭击他。 从此以后北国的先贤圣院加紧了对他的保护,平日里他直接在圣院里读书,就连他的家眷都被接到了圣者世家里面居住,免得受到绑架。而他本人多年以来亦是小心翼翼的除非有大队人马同行否则绝不单独离开北国的境地。 曹雨辰听得三叔的话回答道“三叔,我俩怎么就自命不凡了?我俩只是遇到了意外好吧?”他不知道三叔为什么突然教训了自己一通,自己平日里一直是秉承着低调做事丝毫没有恃才傲物的姿态啊,而陶星言更是低调的不行,出门都不乘坐马车。 “哼。”曹雨辰三叔冷哼一声说道“你确实低调,但是只是表面上的,你敢说你自己内心不觉得自己本事大?不然怎么不让李子雄派兵跟着你们走?还不是因为自己晋级举人了同龄人只见罕逢敌手了。没想到遇到了比你年长的敌人了吧?” 曹雨辰三叔面露冷笑看着自己的侄儿教训道“有些不经过你思考而产生的念头才是最可怕的,你这次丢了十年的寿命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你应该庆幸你遇到的是一个跟你一样刚晋级的妖兽,而且你又是曹家的嫡传,从小培养了扎实的战斗素养,不然你早就带着你的陶兄成为人家的粮食了。” “外面的战斗不像是你们学堂里面的比赛,大家都是同龄人你足够优秀可以放心的战斗,外面的战斗可是不分文位高低的,别说那只是个举人境界的狗熊和进士的奸人,就算是,来一个大妖王把你们一巴掌拍碎了,我们除了给你们报仇以外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这就是战斗!” 曹雨辰三叔见两人低头不语却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你也可以问问你爹你二叔杀没杀过比他们文位低许多的小妖?哼,别以为这样丢人,我告诉你这样不丢人,学艺不精在外面死了才丢人,你以后给我收起心里的骄傲,不论做什么事情都给我多加小心。” 曹雨辰三叔的话字字珠心,听得陶星言与曹雨辰心中感慨万千,尤其是曹雨辰,三叔说的没有错自己确实内心有着骄傲,自己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又刚刚考取了举人功名,内心就有着高人一等的想法,尤其是到了源城这小地方,他当日拒绝李子雄的兵马固然有低调出行的意思却也有着看不起源城兵马的意思,毕竟他们的文位最高的也不过与自己相当!而且他们的年龄却要比自己大上许多! 曹雨辰面色通红,三叔的一番话就像是一把戒尺一样打醒了自己,他已经做的很好了,相比其他世家弟子的骄纵,曹雨辰丝毫没有这些毛病,对人谦逊友善做事低调他只是有些放不下心中的那份骄傲,其中年轻人有骄傲不能说是一件坏事,骄傲可以激励人不断的前行,但是若是将骄傲待到战斗中那就将会是致命的。 陶星言在一旁也是感触良多,曹雨辰的毛病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毛病啊,自己脑海里有着无数的名篇可以傲视群雄,但是自己现在有能力把他写出来吗?当日若不是仗着饮墨加上虎王文宝的加成自己的才气能够支撑自己写出绝世的战诗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第五十章 星言厨艺 第五十章星言厨艺 陶星言跟曹雨辰相视一眼,想对曹雨辰三叔一拜却被他打断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跟我这里磨磨唧唧的,我最讨厌这套东西了。”只见其不耐烦的挥手,扒拉着桌子旁的包子推到两人的面前说道“赶紧的吧包子收起来,这玩意要是放在外面不收入文典里面那么就跟普通包子没什么区别放两天就坏掉了!” 两人听得这话连忙将包子收入文典空间,若是让着堪比天材地宝的包子在自己手里面放坏了可就是罪过了。 “嘿嘿。”曹雨辰三叔一笑见两人慌张的样子便说道“其实你三叔我也就这么两屉包子,以我现在的文位半年才能做一次这样的包子,这一屉包子里面可是压缩了我老人家的才气所以才能让吃包子的人恢复才气!你小子也别怪我给你给的少。” “嘿嘿,我就知道我三叔最疼我了!”曹雨辰嘿嘿一笑看着自己的三叔说的“三叔你放心,以后我爹跟二叔若是再用你当反面教材我肯定第一个不干!我肯定会跟他们据理力争把您老人家的伟大之处都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您不仅厨艺精湛而且做出来的食物不仅好吃还有用!” “恩恩,这就对了!”曹雨辰三叔听得这话连连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你小子能这么说我很欣慰,曹老大和曹老二哼哼,两个老家伙最不是东西了,天天就骂我不务正业玩物丧志尤其是那个曹老二天天就跟我文比切磋,等我在蒸出一屉包子我非要跟曹老二好好打一架,看看我瞬间恢复才气后他还能不能打过我!”曹雨辰三叔得意的嘟囔着,心中下定决心要教训一下一直“欺负”自己的两位兄长。 曹雨辰听得三叔在这里编排自己的父亲跟二叔也是哭笑不得,见得三叔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禁泼凉水道“三叔,别说我父亲,据我所知就是二叔都已经突破了主簿达到了典史的文位了吧?您就算是能吃包子恢复才气但是跟二叔对上怕是连吃包子的机会都没有吧?” “这”曹雨辰三叔听得这话也想清了现实的状况,心说自己光想着自己能回复才气了,却忘了自己这两个兄长都是才情卓越之辈,在文道上攀登的已经远超同龄人了,自己三十多岁成为一名进士已经就算是不错了,但是跟两个兄长比起来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即使他们比自己要大上一些。 “哼哼,我我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安心做我的菜他们要是再敢教训我我就跑!”曹雨辰三叔气鼓鼓的说道“也就是能引动才气的配方太少了,要不然曹老二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也就是我手里没那么多配方,不然做菜的同时也能引动才气!” 曹雨辰三叔在这里抱怨,陶星言却是听得心中一动,便问道“先生说配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做菜的菜谱吗?”曹雨辰也是露出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三叔。 “嗯,说是食谱也可以,但是却也有不同。”曹雨辰三叔想了想说道“这配方可以说是食谱,不过得是能引动才气的食谱,这么跟你们说吧,这就如同文士所写的诗歌,一般的食谱就像是普通的诗歌,而能引动才气的配方就像是惊梦,绝世之类的诗歌,你们读起来可以增长才气,我们厨子做菜也能提升才气!” 曹雨辰三叔举了个例子,给两人将这个问题讲的很明白,就是只有能引动才气的食谱才能帮助他增长才气。 “那三叔你去多学一些能引动才气的配方不就行了嘛,省的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突破文位!”曹雨辰说道。 “哪那么容易?”曹雨辰三叔苦笑一声说道“现在研习厨道的人太少了,很多配方都已经失传了,除非是那种新出来的菜品才有可能引动才气。就像这包子还是我去年在山村野游的时候遇到了一户农家,他们自己调配的野菜包子,我也没想到竟然能够引动才气。” “哎,难道这个能引动才气的配方真的那么少吗?”曹雨辰失望的说道“您的厨艺已经那么精湛了,不能自己研制出一个食谱之类的吗?” “确实太少了!”曹雨辰三叔摇了摇头说道“简直比世界上不朽级别的诗篇还少,我要是再寻不到别的配方我就要去别的国家游学了!” 陶星言忽然插话说道“先生,你是说即使不是厨师发明的配方也可以引动才气是吗?” “嗯,没错。”曹雨辰三叔先是点头又摇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这样的几率太小了,而且一般这样的配方还是不能够为我这样的进士来增长才气,就像是这包子一样只能作为秀才增长才气,但是秀才却又可以通过考试来晋级,所以说这个配方很鸡肋。” 陶星言听得这话沉吟了片刻说道“先生我这里到是有个方子,倒是不知道能不能对您有帮助!” 曹雨辰三叔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曹雨辰却惊讶的说道“咦?陶兄你还会做菜?” “这倒不是。”陶星言回答道“我不怎么会做菜,只是这个方子是我给师傅研究的,我师父爱吃些甜食我便琢磨出了一个方子,却是没有实验过。” “那敢情好啊!你就在我这里试试,没事我这里什么食材调料都有!”曹雨辰三叔听得这话很开心,他虽然没指望陶星言能够写出什么引动才气的配方,但是却对做菜很有兴趣,能指点指点陶星言做菜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曹雨辰也是笑道“好啊,今天就让我看看榜首小哥的手艺?”曹雨辰对这件事情也是很感兴趣,连声支持陶星言去做菜。 “不敢不敢。”陶星言笑着拱了拱手向灶台走去。 曹雨辰与三叔好奇的跟在陶星言的身后,看他要捣鼓出什么东西,难道还真能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菜品不成? 只见陶星言先是拿了些红枣桂圆还有莲子,便以为他要做一道莲子羹之类的甜品,想来是陶星言的师傅岁数大了喜欢吃些这样滋补的甜食。 但是又见陶星言去了一根香葱一块生姜,这就让两人疑惑了曹雨辰问三叔说的“三叔,您知道陶兄要做什么吗?” 曹雨辰三叔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知道,这葱姜都是炖菜的调味品,或者是炒菜所用,跟甜品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辛辣与甘甜怎么可以混在一起啊?咦!这小子怎么开始切肉了?难道他要炖肉吗?” 说话间,只见陶星言又走到一旁的食材中间,看了半天挑选了一块上好的猪五花肉,用凉水洗净开始用刀切成大块,又放在了温水中浸泡备用,才在调料的架子前转了半天。 陶星言看着一架子的调料有些犯难,他需要酱油和冰糖,这酱油倒是好找,毕竟早在周超就有了酱油了,曹雨辰三叔这里也有上好的酱油,只是这冰糖乃是宋朝才正式的提炼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陶星言先拿了一小罐酱油,又在放着糖的那一层看了半天,直到打开了五六个罐子后才发现一罐晶莹的糖块,陶星言一笑,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冰糖!拿起了所有的调料陶星言便开始起锅烧火准备做菜!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他拿着粗糖干嘛?这东西多么难入味啊?”曹雨辰三叔见得陶星言这番举动更是不解了,一旁的曹雨辰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陶星言是要做什么。 陶星言将五花肉用细绳扎了起来,在开水中去掉了浮沫放在一旁沥干水分,又架起另一口大锅,放入了一瓢清水,然后将冰糖倒入其中,大火烧开就开始熬制汤汁。 曹雨辰在一旁露出疑惑的目光,难道陶兄要同时做两道菜吗?一道肉菜一道餐后甜品? 等到五花肉的水分沥干了陶星言将锅中倒入油,待到油温七成热的时候,将肉块倒反如其中,肉片与油接触的一刹那发出了诱人的声音,用木铲稍微压住肉块,慢慢煎出肉中油脂直到肉块成金黄色,然后取出肉块了。 陶星言将五花肉的油脂控干,然后将锅刷赶紧,在锅里放上了竹篾,上面铺好了生姜片,葱段,又将煎好的五花肉放在上面,却也不开火,反而是用木棍不断的搅拌一旁熬制的冰糖 待到熬制的糖浆变得浓稠后陶星言将糖浆舀出,然后配合着酱油、盐、混合在一起浇入每一块猪肉上面,然后向锅中倒入了清水点燃了柴火。 “这小子要做什么?粗糖炖肉?” 曹雨辰三叔见此更加的疑惑了不禁的问道“小子你这东西能吃吗?又甜又咸又腻?”曹雨辰三叔实在是搞不明白陶星言这一套操作,其实他能看懂陶星言的这些单独的步骤,不论是煎肉还是熬制糖浆都是很正常的工序,但是将两者相结合他就不能理解了。 第五十一章 东坡肉香 第五十一章东坡肉香 “陶兄,你真的做过菜吗?”曹雨辰挠头问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陶星言这道菜的口味,自古以来都没有如此做法的炖肉,见陶星言这般做法他下意识的说出。 曹雨辰三叔左手托着下巴看着沸腾的大锅不住的思考,其实他的想法跟曹雨辰的一样,都觉得这样做出来的菜没有法子吃,但是多年厨师的经验却又让他有一种奇妙的感受,似乎感觉到一种奇妙的东西将会呈现在他的面前,但却又抓不住。 难道这稀奇古怪的配方真的能做出一道好菜来?曹雨辰三叔的心里也犯了嘀咕,他仔细的用鼻子嗅了嗅味道,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慢慢传了过来,看样子至少不会很糟糕。 陶星言自信一笑对着一旁疑惑的两个人说道“两位且放心,我可不会浪费粮食的。”话罢陶星言见大火已经烧开了清水,便将里面的葱段捞了出去,然后将桂圆红枣莲子一同放入了其中,旋即盖上盖子开始了小火慢炖。 陶星言将锅盖好便来到了两人身边说道“这个要等一会那,最起码得半个时辰,咱们先休息一会。”话罢他做到了一旁的石凳子上悠哉的喝着茶水。 曹雨辰叔侄二人也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但是心思却都还在这闷着的锅里面,跟陶星言说话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陶星言跟他俩说些话也只是恩恩恩啊啊的回答,时不时的就望向灶台的方向,仿佛这锅里会出现什么神奇的现象一样。 陶星言心道这曹家不光三爷痴迷于厨艺,曹雨辰这个大少爷也是很投入嘛!甚至看起来他比他三叔还要在乎这一锅肉! “这个气味。”曹雨辰三叔忽然喃喃自语道“明明是又甜又腻的炖肉为什么闻起来会有这么清香的气味那?” 曹雨辰听得三叔的话诧异的说道“三叔哪里有什么气味?我怎么没闻到?”曹雨辰用力的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一点味道,不禁疑惑的看着三叔。 曹雨辰三叔下意识的摆了摆手示意曹雨辰不要烦自己,然后双目迷离的看着灶台的放心继续自语道“这到底为什那?怎么会不腻那?” 他沉浸在厨道多年,而且本身又是叁境的厨师,所以对饭菜的香味十分敏感,虽然锅里的香气还没有彻底弥漫开来,但是里的老远他便闻到了其中的香气,这股香气像极了他记忆中的那些清淡开胃的饭菜所发出的味道,实在是不像这么荤腥的肉菜所发出的香气。 “三叔!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曹雨辰扒拉自己三叔的衣襟说道“你倒是给我讲讲你问到了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没闻到。”曹雨辰看了看陶星言,发现陶星言笑而不语,当下更是有些难耐,便连番追问三叔。 曹雨辰三叔被侄子从思考中叫醒,回了回神,给他讲了一下自己的感受,话罢看着陶星言说道“你小子到底弄的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曹雨辰也是盯着陶星言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他现在更是一头雾水。 “三叔、曹兄,你们不要着急!”陶星言站起身来又将围裙系到腰间,然后一边向灶台走去一边对着叔侄二人说道“大概还有一炷香就好了,你们不要着急,正好也快到午饭的时间了,咱们正好就吃饭了。” 但见陶星言来到灶台旁,揭开了锅盖,顿时蒸汽从锅中弥漫开来,香气随之飘香四处,肉的香气伴随着淡淡的酒香传入了曹雨辰的鼻子里,这一刻曹雨辰才知道三叔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感叹,因为这香气实在是太清新了,闻过之后叫人食欲大开。 陶星言用竹筷将每块肉上扎了一些小孔,然后将肉翻了过去,继续在汤汁里面入味,盖上盖子又闷了一盏茶的功夫,再将肉翻了过来,然后扣上盖子熄灭火焰,在锅中借着余温让肉更好地入味。 时间一到陶星言便打开锅盖,将炖熟的肉盛放道一个大砂锅中,然后在上面撒上了一层葱花,绝世名菜东坡肉大功告成! “来,三叔,曹兄尝尝我的手艺!”陶星言将东坡肉端到了桌子上,然后为两人呈了两碗白米饭,说道“趁热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雨辰听得这话马上就要提筷子加一块肉,却被三叔一筷子打下去说道“别动,让我先看看!”曹雨辰只见三叔不知道何时凝结出了文典,文典上有才气闪烁着,他慢慢的打入一道才气进入这道菜里面缓缓流淌。 才气在汤汁中游动,给本来就色泽十分好看的东坡肉又增添了几分晶莹,让人觉得这不仅仅是一道菜更是一件伟大的作品。 曹雨辰的三叔收回了才气,旋即变得沉默不语,半刻后才说道“先吃吧,尝尝这道菜。”话罢夹了一大块肉放在自己的碗里,开始品这刚出锅的东坡肉, 曹雨辰直接夹了一块小一些的肉块,塞入嘴里,顿时他只觉得嘴里便味醇汁浓整道菜的中所有的香气都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有肉的香,又有桂圆莲子的甘甜,更有清酒的醇香! 这肉一半为肥肉,一半为瘦肉,带有酒香,色泽红亮,入口肥而不腻,酥烂如豆腐而不碎,味道香糯而不腻口,实在是可以堪称炖肉中的绝品啊。 曹雨辰又夹了大块咬在嘴里大快朵颐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油腻,甘甜的气息沁人心脾,不像是其他荤菜一般虽然好吃却是没有欲望多吃。 “陶兄,这真的是你做的菜吗?”曹雨辰咽下嘴里的肉块放下碗筷对着陶星言说道“你难道也跟我三叔一样是一个叁境的大厨吗?”他觉得陶星言实在是太神奇了,不仅仅能写出绝世战诗更是连做菜都这么厉害! “你这菜叫什么名字?”曹雨辰三叔也是放下碗筷看着陶星言正色道“这是你自己发明的菜还是跟哪位先生学习来的?” 陶星言见两人都停杯投箸苦笑一声自己也只得放下碗筷开始解释道“这菜算是我自己发明的吧,但是我还没有给起名字。非的说一个名字就叫他东坡肉吧。” “东坡肉?”曹雨辰听得陶星言的解释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叫他东坡肉啊?” 陶星言微微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这是我以前在源城山林的东面躺着的时候琢磨出来的,所以就叫他东坡肉吧,因为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名字了!” “好一个东坡肉!好菜!好名字!”曹雨辰还没说话,他三叔却猛然的一拍桌子说道“好啊!这菜实在是好啊!”只见他双目瞪圆状若癫狂,突然的一嗓子吓得草曹雨辰从凳子上惊起,看着自己的三叔有些不知所措! “三叔,你怎么了?这名字怎么就好了?” “菜好!名字就好!” 在曹雨辰三叔的眼中这道菜已经是堪称绝品了,别说陶星言给他起名叫东坡肉就算起名叫“大肉”,“大炖肉”这样的名字他怕是都会跳起来鼓掌称赞! 陶星言见此也只得微微一笑,他虽然想到这道由大文豪苏东坡所研制的菜品会博得两人的赞许,却没想想到曹雨辰三叔这个厨道大师竟然如此的失态。 不过再一想这菜的由来,陶星言也有些释然了,这菜乃是当时苏轼出任杭州的官员时候,发动了数万民众清理西湖水道,筑堤灌田。而大家又都知道这是苏轼造福人民的举动,自发的在过年春节的时候给苏轼送去了大量的猪肉和整车整车的绍兴老酒。 而苏轼收到这些东西后也是很感动,便下令将肉食同时烹煮,与数位劳工共同享用,而这东坡肉也正是苏轼所发明的配方,恰恰用了百姓送来的猪肉和老酒,香醇味美的肉让当时所有的民众的赞不绝口,更何况曹雨辰叔侄二人。 “哎。”曹雨辰见得三叔又陷入了魔障之中,轻轻一叹也不跟他争辩,便继续吃这道菜,其实他对陶星言起的东坡肉这名字不太满意,觉得如此美味的才应该配上一个饱含才气的名字,用一个一点都不出名的地名作为名字未免有些草率了。但是他也是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名字,便也没有开口,只是边吃边想希望自己能够灵光一闪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名字。 陶星言看着抢菜的二人心道这可真是一家人啊,幸好自己早晨是吃过早饭才来的,否则根本就没法在这叔侄二人筷子地下吃饱饭。 “嗯陶小子没吃饱吧都怪我这侄儿不懂事吃菜还抢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曹雨辰三叔发现了陶星言的窘境,自己也是老脸一红却把责任都推给曹雨辰然后讪笑着说道“内个没关系,我这就给你再做一道这个东坡肉!你放心我都学会了,保证做的一模一样!” 话罢曹雨辰三叔三四百斤的身子霍然起身,一溜小跑的到了灶台前,开始做菜,其速度比起陶星言来可以说是快了几倍不止! 第五十二章 合伙酒楼 第五十二章合伙酒楼 才气涌现,不消片刻,曹雨辰三叔便已经将一切都准好了,只待东坡肉在锅中熟烂入味。 曹雨辰三叔站在厨台前文典却迟迟没有收去,而是悬在其头顶上不断的与锅中弥漫出来的才气相交汇,而曹雨辰三叔身上的才气也是越发的浓郁。 “这三叔要突破了?”曹雨辰见三叔这副才气破体的模样,大为震动,这情景像极了自己月前见二叔突破文位时候的样子,只是三叔只是突破进士,产生的动静要比二叔当日里的异像小上一些。 “若是三叔的才气能够离开文典三丈,这便是突破了!”曹雨辰对着陶星言说道“进士突破到主簿才气要能离开文典三尺,这样到了主簿之后就能不召唤文典而在周身三尺之内使用才气了,既可以杀n敌,又可以护身。”曹雨辰为陶星言解释了一下进士到主簿的不同。 两人看曹雨辰三叔头顶凝结的才气已经有了一丈,并且还在缓慢的增加,心中不由得为其加油打气,他沉浸厨道多年,受到厨道本身的限制文位一直很难提升,如今好不容易能够有晋升的机会,两人都希望他能一举成功突破阶位。 曹雨辰三叔双目闭阖,周身的才气虽然涌起,却远不如平时里的那样的耀眼,头顶文典之上的离体才气也有了一丈出头了。 “糟糕,曹三叔的才气怎么不动了?”陶星言见得曹雨辰三叔的离体才气在达到一丈出头后便滞停不动,不由的急道“曹兄这是怎么回事?” 曹雨辰也是面色凝重的说道“当文士自身才气不足以离体的时候,可以用自身磨砺的战诗或者自己所写的诗歌文章来弥补才气。” 他说完这话陶星言面色才缓和,不料却听得曹雨辰继续说道“但是……据我所知我三叔的所有战诗歌都只是刚刚精通……甚至比起我来都不如……他的战诗怕是不能帮他啊!”说完这话曹雨辰也是面露苦色,其实以三叔的天资别说磨砺出两首战诗,就算是写出几首名篇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心不可二用,三叔选择了厨道所以就会把寻常文士用来读书的时间用来烹饪,而且曹雨辰知道自己三叔在文典上拓印的那几首战诗都被他开发成了有关烹饪做菜的功能了,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才气威力。 若是说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三叔对才气运用技巧的掌握,这一点就算是自己的二叔也比不过三叔,因为这种东西不是熟能生巧的事情,若是不开窍便很难达到一定境界。 头顶的才气已经有半盏茶的时间不动了,一旁的陶星言与曹雨辰二人都急的不行,而曹雨辰三叔本人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等待时机成熟,身上的才气也一点点的积累,就如曹雨辰所想的一样,他对才气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了。 如今他正在积蓄自身的所有才气,将其都压缩成为最精纯的才气,待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来,推进自己的离体才气高度,突破阶位。 陶星言与曹雨辰见的他神色平静,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焦急,但还是有些紧张,因为他们不知道三叔打得是什么主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雨辰三叔鼻子动了动,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方才积攒的所有才气瞬间从下至上的涌向离体才气之中,瞬间那原本已经快半个时辰不动的才气飞快的向上升起! 这一次的才气迸发直接将离体才气推到了将近两丈的位置,并且还在一点点的增加,眼看便要达到了两丈的高度! 就在这时,一道才气托起了一旁的锅盖,顿时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磅礴的才气从锅中冲天而起,整个锅中的东坡肉都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随着才气在空中飞舞,旋即有序的落在了一旁的盘子中。 而其中所有的才气也都尽数注入到了曹雨辰三叔的头顶的离体才气之中,眼看着才气再增长。 两丈五、两丈八,眼看着就要达到三丈成功突破文位,却见那才气虽然不断的汹涌,可就是冲不破那最后一点点不的距离个! 就在两人紧张奇怪的时候,只见曹雨辰三叔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冲着陶星言躬身一拜,吓得陶星言会退一步,旋即他头顶盘旋的才气瞬间突破了三尺之高! 金花坠地,天降才气! 曹雨辰三叔的文典绽出阵阵光芒,他的文位提升到了主薄阶段,他的文典也在此升级,增加原本的威力,再增加一页空白页,令其可以选择新的战诗去学习。 天降才气为消耗殆尽的曹雨辰三叔弥补才气,同时也有一道才气向陶星言涌了过去,在他周身打了个转,然后消失气。 至此院子中的才气全部消失,曹雨辰三叔的文典也是升级成功,翻开一页崭新的文页,托在他的手上。 “恭喜三叔突破文位,成为主薄。”曹雨辰对着三叔拱手道喜道“三叔,您在进士也困了好几年了,如今终于打破桎梏了。” 陶星言也是拱手道喜道“先生文位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哎呦,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先生呦!”曹雨辰三叔连忙说道“我现在还得叫您一声陶先生!” “三叔何出此言?”曹雨辰不解的问道 曹雨辰三叔收起文典,将灶台旁边的一盘东坡肉端起向两人走来说道“来,先尝尝这肉,陶小子还没吃饱,先吃饱再说!” 话罢他直接坐下,又是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饭不由二人分说便开吃起来,陶星言与曹雨辰两人无奈,也是坐下来继续吃饭。 “唔~这肉?”曹雨辰刚刚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到了嘴里,只觉得嘴里像是爆发了才气一般!东坡肉的香气被其中蕴含的才气极发到了极致,若是说原本东坡肉的味道是触动人的味蕾,而现在东坡肉的味道则是可以激荡人全身的才气! 对于一个文士而言,有什么能比才气流转还要爽快的事情那? “您真不愧是厨道大师啊!”陶星言吃饱饭后感叹的说道“我这才做过一遍,您便学会了,而且还能将菜做的这么好吃。” “哈哈哈哈。”曹雨辰三叔大笑道“你现在也能跟我做的差不多了!” “那怎么可能!”陶星言摇头笑道“我这也没法把才气融入菜里,怎么可能做到跟您差不多的地步那?” 确实,曹雨辰三叔做的菜之所以好吃,不仅仅是因为其厨艺的精湛,还有其可以把才气融入菜品中的愿意,将才气变成一种食材一种调味品。 “哈哈,你小子还不知道刚才那道天降才气的作用吧?”曹雨辰三叔听得陶星言的话笑道“刚才那道才气是为了表彰你研究出一了道传世菜肴!以后你做菜也可以蕴含才气了。” 曹雨辰三叔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仅限于你这道东坡肉,别的菜你还没法为其注入才气,不过嘛,你要是肯想我一样钻研厨道我觉得你用不了两年就能达到我的水平!”曹雨辰三叔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当一名厨师还是很好的!” 陶星言有些哭笑不得,一旁的曹雨辰也是一拂额头说道“三叔啊,你可别瞎拉着陶兄了,人家读书的天赋好的不行,你让他搞什么厨艺嘛!早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 “去去去,一边去。”听得这话曹雨辰三叔不耐烦的骂道“你跟你老子一样烦人,每次我在咱们曹家发现一个好苗子的时候,你爹就跟我扯这么一大通,现在他不再家里,你有跟他一样说话,你们可真是亲爷俩!” 曹雨辰被三叔扒拉到了一边,满脸苦笑与无奈,而陶星言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劝说弄的哭笑不得,最后拒绝半天才让恋恋不舍的曹雨辰三叔停了下来。 “你真的不在考虑考虑了?”曹雨辰三叔满脸希冀的最后一次发问。 “嗯,我意以决!”陶星言再次坚定的拒绝表示自己将会专心于文道,不会分心。 “哎,好吧……那你以后要是想学厨艺的话,已经要来找我!”曹雨辰三叔有些失落的说道。 忽然他眼睛转了转,看了看盘子中的东坡肉,又看了看陶星言身上朴素的衣裳说道“咱们合伙吧!” “合伙?”陶星言被这句话弄的一愣,问道“合伙做什么?” 曹雨辰三叔的胖脸上挤出笑容说道“你看,你这道菜这么好吃,若是拿到酒楼里面卖是不是会很火爆?” 陶星言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错,这东坡肉可以说是很多菜馆的招牌菜,可以说风靡大江南北,若是推广出去肯定能十分火爆。 见的陶星言点头,曹雨辰三叔继续说道“我的酒楼别说是西城,就算是整个南国都能排的上号!你把这道菜放到我这酒楼里面出售,咱们强强联手,嘿嘿” 第五十三章 源城到来 第五十三章源城到来 “恩恩,三叔说的不错啊,合伙是一件好事啊!”陶星言还没说话一旁的曹雨辰便先开口说道“一来可以赚一些钱,而来还可以增长陶兄与曹家的名气,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曹雨辰对三叔提出的这个合伙开店的提议很是赞同,他觉得这是双方都互惠互利的好事情。 陶星言却是仔细的想了想,沉吟片刻才说道“我同意合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哎呀你放心!”曹雨辰三叔马上回答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咱们五五分账,你出配方,我们出人工,赚的钱大家平分!”曹雨辰三叔还以为陶星言要提一下利润分配的问题,便直接开出了一个优渥的价码,大陆上的规矩一般都是三七分账,配方的人占三层。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星言听得此话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在乎利益的分配,而是想说这道菜咱们卖归卖,但是不要说是我发明的,嗯、、、至少在发暗榜之前不要说。”陶星言缓缓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嗯?为什吗陶兄?”曹雨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说是你发明的啊?这可是扬名的好机会啊,对于文士而言文名也是很重要的啊!” 陶星言摇头说道“等发了暗榜你们就知道了,反正就不要说这菜是我发明的了。”陶星言考虑了半天,他知道这道菜肯定会火爆,若是由此突出自己的名声也不错,但是自己晋身考试乃是天下甲等的成绩,为此才发了暗榜,若是提前便宣扬了自己的文名,会打乱李子雄等人的准备。 听得陶星言的话,曹雨辰叔侄二人心中一动,却也没在多问,曹雨辰三叔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咱们就不公布是你发明的,而且上菜的当天我亲自主厨给这道菜积攒名气!”曹雨辰三叔乃是叁境厨师,他若是亲自出手做菜,肯定会迎来无数人观看,而且以曹家在西城的声望,就算是诸子百家的祠堂都会派人前祝贺。 “行,那就这么定了!”陶星言打定主意笑道“只是这利润的分配,给我五成实在是太多了,我拿三成就好了!那两成可以给曹兄嘛!毕竟咱们三个人一起见证这道菜的诞生!而且以后我可什么都不干,别指望我给你们帮忙!我可就等着数钱!”其实他这话却是说的不符合实际了,因为在一道菜的配方远远比他的成本要值钱的多,多少饮料的配方所有人甚至可以拿到百分之七八十的利润!由此可见一个配方的利润是多么的大! 陶星言这般说,便是感谢与曹雨辰对自己的情意,想要给其一些利润,在他眼里这些钱财远远不及曹雨辰与他之间的过命般的交情。曹雨辰为了救自己甚至可以化文为剑舍去十年的寿命,自己让出区区两成的利润又算得了什么那? “陶兄!你这”曹雨辰哪里看不出陶星言的意思,心中大为感动的说道“陶兄我这无功不受禄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哎,曹兄你不要多说了!”陶星言拍了拍曹雨辰的肩膀说道“曹兄你安心的收下吧,我们是兄弟,这些外物你不要与我计较了!” “我”曹雨辰被陶星言这话说的眼眶有些湿润,看着陶星言说不出话来。 陶星言笑了笑对着两人说道“曹兄,曹三叔,天色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源城的学子们可能也要到了,我要去迎接一下。”话罢对两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小子,你这朋友交的不错啊!”曹雨辰三叔看着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对着自己的侄子说道“你这兄弟的脾气跟你爹年轻时候真像,什么都不多说,却什么都心里有数。” 曹雨辰露出笑容说道“我也是很欣慰,没想到代表家族去道歉竟然能够结交到陶兄这样的好朋友!”他说这话的时候只记得陶星言对自己的好,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曾舍命相救。 “是啊。”曹雨辰三叔点了点头,忽然冷哼一声说道“那几个老家伙要回来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废了,老家伙不敢对李子雄发作肯定会迁怒你跟陶小子。” 曹雨辰听得三叔这话点了点头说道“无妨,他回来我二叔也回来,到时候就看看他们几个老家伙这一次还能不能斗过我二叔!” 听了侄儿这句话,曹雨辰三叔露出了笑容说道“曹老二这个兵家的典史正正好好是这些纵横家的克星,哼,曹家被这几个家伙整的乌烟瘴气,什么直系旁系的就因为他们才弄的向今天这样不和!” “哎。”曹雨辰轻叹一声,他身为曹家的嫡长子对三叔所说的事情更是有着深刻的认识,近几年来,由于父亲与三叔都不管家事,自己二叔一人支撑着直系一脉,显得有些势单力薄,而自己爷爷一辈的人都已经进入了供奉院,不参与家族的事务,只有任得旁系做大,近年来隐隐压直系一头,若非自己乃是曹家同龄人中资质最好的,怕是旁系的长老们都要窜到处什么九子夺嫡的勾当了。 “这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非要分什么直系与旁系,我记得父亲跟二叔曾经说过取消直系与旁系,大家都归为一家人,可是他们却不同意。”曹雨辰摇头说道“我父亲跟二叔都跟他们说以后家主之位大家由投票决定,他们不同意,而偏偏用纵横家的手段要想要获得家主的位置,这可是何苦的那?” “雨辰啊,我跟你说,纵横家就是这样,他们永远认为只有通过计谋获得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这些年来纵横家势大,先是在文道上折了医家又联合了青狼王退了西北虎王的十万妖族,正是风头大盛的时候,咱们家的这些人得意也是正常的。”曹雨辰三叔开口对侄儿解释,他虽然不喜欢修炼,但是对这些事情看的要比曹雨辰长远而且清晰。 “真希望咱们家的人不要那乱子烧到陶兄的身上。”曹雨辰听得三叔的话有些黯然的说道“其实我希望咱们曹家能够和和气气的。大家团结一心对付妖族对付奸人邪魔多好!” 曹雨辰三叔听得这话摇了摇头,搂着曹雨辰说道“记住,不要轻易的想象任何一个纵横家,在纵横家眼里一切都可以是利用的工具,当年刘邦能够甚至可以说出分一杯羹这种话,可见在他们眼里所用东西都可以利用。” 曹雨辰三叔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些日子注意点陶小子吧,我觉得那几个老家伙一定会找他的麻烦的。”话罢他轻轻一叹说道“可惜,你爹修的是儒家,虽然文位高但是却清心寡欲很难搀和也不会搀和这些事情,而我修的是厨道更是帮不上什么忙,只剩下你二叔一个人,哎这么多年我知道他也很累。” 曹雨辰三叔看着曹雨辰说道“雨辰,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做的比我都好了,我就从来没交过想陶小子这么好的兄弟,以后你要多为你二叔分忧啊!好了,走吧跟我去看看其他来拜访的新晋文士吧。” 陶星言离开了曹家后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文宝书店这一条街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这书店有很多都是卖一些文士自己写的文章,他在街道逛了半天,买了几本书才回到了落脚的院子。 刚一进门就看见陈宏宇跑了出来看见他说道“陶大哥,李大人他们都来了,就在城门,咱们是不是应该去迎接一下?”陈宏宇今天换上了一身褚色的长袍头发梳了起来,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着陶星言笑道“怎么样,咱们是去迎接一下还是等他们住下了再去拜访?” 陶星言随手将买来的书递给安福,叫安福将书送到书房,又对陈宏宇说道“咱们当然得去迎接了啊!宏宇你跟安康去备马,咱们去迎接各位同乡。” “好嘞,公子爷小的这就去!”一旁的安康答应一声,带着陈宏宇牵来了马车,三人上了马车,直接向城门口赶去。 后天便是西城学府开府的日子,所以今天来的各城学子有很多,刚到城门就看见有数百人在城门口排队等候,而李子雄带来的源城学子正在一个个的写下身份牌, “大人,您来了!”陶星言离城门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下马走着来到了李子雄的身边,说道“学生,来接你们了。” 李子雄身穿官服站在一旁看着学子们的登记,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威严,而他听到陶星言的声音却是笑道“你小子有心了,其实你接不接我们都没什么区别,毕竟我已经带队好多年了,这西城我比你要熟悉的多。” “那是那是!”陶星言也是笑道“我看咱们的人也都登记的差不多了,咱们先进城吧?一会您去我的院子里我做些菜给您尝尝!” “哈哈,不急!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李子雄回答道。 陶星言问道“什么事情啊?不是都登记完了吗?” “哈哈哈哈哈。”李子雄朗声笑道“各位文兄,贼已入瓮,咱们瓮中捉鳖吧!” 话罢李子雄瞬间凝结出文典,才气笼罩全身,整个人腾身而起,同时各个城带队的执事与城墙内同时有数道才气冲天而起,将城门口笼罩开来! “老夫吴尽欢再此,你们这些老贼不出来见见我吗?”陶星言回头看见只见吴尽欢身穿一身崭新的文服,手持文典从城门口走出,他身上的文服乃是主簿文服! 第五十四章 城门战事 就在吴尽欢出城的时候,城内数道强大的才气冲天而起,无论是威势还是强度都要远超李子雄等人,绝对是文位极高的文士出手。 诸多新晋的学子见此情况都怔住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之间他们的师长都凝集了文典,将他们护在了其中,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 “诸位学子不要慌乱,待我等解决了这些奸人再给你们详细说一下今日的情况,你们都躲在各位执事的才气护罩内不要走动。”城内走出一人身穿儒家文服乃是本城儒家的执事,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身穿先贤圣院文服的执事,方才正是他开口稳定住诸位学子。 两人并肩走到了吴尽欢的身边手中托着文典说道“吴兄,看来这些奸人还是不准备出来啊,不如由你出手把这些参透露尾的虫子揪出来吧。”两人眼神如电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似乎要将在场的人都看个透彻。 “好吧,既然这些家伙不想出来,那就由我把他们揪出来吧!”吴尽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中的文典绽放出森然的寒冰才气说道“这些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只知道搞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从来不敢正面对战。”话罢吴尽欢单手一扬寒冰才气从文典中激荡开来,城门的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吴尽欢的文典在才气的作用下开始翻页,只见衣袂飘飘手中的文典绽放出惊人的才气光芒。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吴尽欢竟然将自己晋升主簿获得的空白文页拓印上了陶星言所写的这首江雪!而且短短几日之间这首诗的意境竟然已经被他参透了大半,如今一经祭出顿时将整个城门变成了冰天雪地的世界,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丝毫伸手一触碰便能将空气破碎。 群山包围中的湖面,吴尽欢站在孤舟之上,周围是森森江雪,冰面的中心开了一个小洞,吴尽欢手持一柄青竹钓竿在江心垂钓。 “起竿” 吴尽欢自语一声,旋即提起钓竿,只见冰层之下数道黑影伴随着吼叫的声音破冰而出,而出冰的那一刹那吴尽欢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钓竿砸了过去,就像是寻常渔夫钓上鱼儿后将其打晕一般,神色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吴尽欢,你欺人太甚!”被像是鱼一样砸了一竹竿的黑影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腾空而起,几道黑影化作人形,伫立在冰层之上与吴尽欢对峙。 碎—— 吴尽欢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江雪意境轰然崩碎,周围的学子只觉得身边有冰雪划过,却没有收到一点的伤害,而那几道黑影则是不住的发出惨叫,显然是吴尽欢将破碎意境产生的巨大爆炸的威力都尽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哼,你们怎么不藏了?”吴尽欢收回文典,面色苍白,他方才动用了几乎所有的才气营造了江雪的意境空间,以自身莫大的才气控制能力对在场的人逐个排查,才将这几个贼人揪了出来,才气消耗极大,他不过刚刚登临主簿文位一下子将才气耗尽有些承受不住。 况且他最后是为了发泄多年以来内心的仇恨可,没有将意境空间的才气收回而是直接出手引爆了意境空间,打伤了那几个人,如今可以说他身上一丝才气都没有了。 若是换做平时他引爆了空间后,肯定难逃这些人的毒手,但是此时且不说西城内的诸位主簿文位的执事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方位,就是其他城带队的各位举人执事都够他们喝一壶。 况且自己身边的两位可都是典史级别的高手,这次便是为了抓住这些奸人才亲自出手坐镇。 “四个进士一个举人,好,好得很!”西城的先贤圣院执事微笑着将吴尽欢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着场中黑气腾腾的五个人说道“没想到我所在的西城居然有这么多奸人,看来我平日里的探查还不够深啊。 他气极反笑,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奸人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动,而且这一次甚至要预谋袭击刚刚晋身的学子,若是不是吴尽欢前几日击毙了那姬无常,从其的话中获得了只言片语的线索,自己联合诸位执事开始探查,怕是这一次要死伤无数的学子啊! 若是真的让这些学子有了损伤,别说是先贤圣院,就算是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他在得知消息后,马上派出了数位兵家的干事,乔装出城,在各个官道上通知各城带队的执事将制定好的计划通知李子雄等人,只待今日奸人自投罗网。 诸子百家的各位执事共同定下计策,城内事情由吴尽欢与先贤圣院执事主导,而各个城池前来西城的队伍都由最了解情况的李子雄主导,方才陶星言与李子雄说话的时候,李子雄发现各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便一声令下开始了对奸人的包围,然后再由吴尽欢出手将其揪出来,最后诸子百家的各位执事合围,势要将其一网成擒。 “哼,好大的阵势,怕是你们西城的诸子百家都来人了吧?”一名奸人见十几名执事不断的向自己的方向逼近,心中一凛却假装强硬的说道“哼,你们都过来对付我们哥几个就不怕城里的祠堂出什么闪失吗?” 诸多学子见其毫无惧意,不信不免犯嘀咕,难道这奸人是有恃无恐?或者是要趁着诸子百家空虚要袭击各家祠堂? “哈哈哈,你不要浪费口舌了。”李子雄听得奸人的话朗声一笑说道“你以前好歹也是人族的文士,竟然用诸子百家的祠堂威胁我们,真是当奸人当多了,人也变得蠢了。” 李子雄此言一出,诸位执事都哈哈大笑,这奸人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用话语让自己等人分心,但是却忘记了诸子百家祠堂有着诸位圣者意志的守护,除非是拥有同阶的文宝或者司马妖王级别的高手出手,否则其他的人去攻击祠堂无疑是以卵击石。 “看来你们当奸人当的不只是没有了人性,而且连脑子都没有了啊”一位执事也是开口嘲笑。 “你们欺人太甚!”一个奸人怒吼一声浑身魔气腾腾,便向开口那执事杀了过去,他是动了真火,一出手便使出了全部魔气,势要将出口嘲讽他的那执事一击必杀。 这奸人乃是进士文位,而那执事不过是举人文位,若是这一击击中,执事必定会殒命,见的奸人魔气滔天,众学子都不住的慌乱,尤其是这执事带来的学生更是连声惊呼让那执事躲闪。 学子们虽然慌乱可是诸位执事却丝毫没有紧张,尤其是身为当事人的那名执事面对进士的全力一击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的甚至还露出了嘲弄般的笑容,陶星言身旁的李子雄也是面带笑容的看着那气急败坏的奸人。 “拿命来吧!”那奸人看到这执事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勃然大怒,誓要将面前这个家伙打得粉身碎骨。 轰—— 两者相碰,产生了一声巨响,而且激荡起了阵阵尘土。 “这……怎么会……”那出手的奸人躺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吐出鲜血,周身的魔气已经消失,黑化的文典在这顷刻之间化作了碎片,散落在他的身旁。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敢在开启了才气的城池前使用魔气,笑死我了真是不知死活!”那执事见的此情况更是笑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他们果然开启了城池才气。”另外四名奸人低声说道“今天怕是不好跑了,在城池才气前敢动用魔气咱们肯定会跟那个蠢货一样的。” 他们方才没有阻拦那人出手正是想让其试探一下西城的布置,好找到机会逃出去,可惜那人的不过一击便倒地了,别说试探,甚至对面的人都没有动用才气。 “现在怎么办?”一名进士奸人问道 “只能强行冲出去了,你一会使用玉碎,为邪神大人尽忠。”另一名进士级别的奸人对那名举人级别的奸人吩咐道,要他用自杀式的攻击为自己三人争取生机。 那举人奸人面露怒色盯着说话的进士奸人,却还是咬牙答应了,邪魔一族中最注重的就是尊卑,这人是他的队长,他便要无条件的听从他的命令。 自己使用玉碎不过是一死,若是违命,到时候想死都难。 “好,我这就开始玉碎,你们准备好了。” 举人奸人大喊一声,积攒了所有的魔气,冲到天上准备自爆,刚运起魔气却发现他已经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才气束缚住了,跌落在地。 “哼,我等既然已经布局,又怎么能让尔等逃脱?”先贤圣院执事冷哼一声手中多了一枚令牌,乃是西城城防才气的调动令说道“诸位执事助我一臂之力,生擒尔等贼人!” 第五十五章 擒拿奸人 “遵命!”李子雄等众多执事齐声回答,旋即同时出手,打出一道才气汇入圣院执事手持的令牌之中。 “去吧!”圣院执事轻喝一声,旋即将注入了众位才气的令牌向上一扬,径直向那剩下的三名进士奸人打去,只见这令牌在空中闪烁着浓郁的金色才气,在临近那三名奸人的时候化成了一张巨掌,要将三名奸人一把抓住。 三名奸人奋起全身的魔气,想要逃出生天,可惜在这巨掌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几人腾起的魔气刚刚接触到那金色的手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个响声都没有发出。 其中一眼看着即将按压下来的巨手,怒吼一声,想要进行“玉碎”,在这里自爆,带走一些文位低微的学子,可是他才提起半成的魔气,还没等施展自爆,却只觉得魔气在急速的流失,刚刚聚集起来的魔气只剩下不到一成了,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衰减。 片刻之后,三名奸人的魔气都在这张巨掌之下消失殆尽,没有了魔气支持的三人,面对巨掌的滔天威势瘫倒在地上,。 三名奸人绝望了,他们倾尽全部魔气打出去极致一击在这张金色手中前竟然如同草芥一般,其实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且不说这张巨掌本身乃是一城的镇城文宝,就是圣院执事本人也是典史境界的强者,出手对付他们也都可以说是碾压,更何况圣院执事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情况,还集合了在场所有执事的一道才气。 在场的执事可不仅仅有李子雄这些进士级别的文士,更是有着几名主簿级别的高手,这么多最差也是跟那几名奸人平级的文士一起出手,这三名奸人不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若是这样的布置和阵容还能让他们逃出去,那么在场的所有人执事都不用说别的了,直接自己动手抹了脖子算了。 三名奸人被金色巨手抓住动弹不得,又被巨手打出的才气震得昏死过去,旋即被上前的几名执事抓住,用文宝捆住,然后废了几人的文典,又把起下巴卸了下去,避免其服毒自尽,这才由几位执事护送着押送到了法家的祠堂。 一旁才气耗尽的吴尽欢见得几名奸人被擒住,心中大喜,十年来他每每想起自己惨死的同窗,都痛彻心扉,当年的一幕幕他都难以忘怀,近日来他先亲手诛杀罪魁祸首姬无常,今日 又将剩下的走狗一网打尽,可以说大仇报了一半,当年杀害他同窗的凶手也只剩下了几个邪魔族的统领了。 “恭喜吴兄大仇得报。”几位与吴尽欢交好的执事也对吴尽欢祝贺。 “全都仰仗诸位啊!”吴尽欢对着在场的众多执事拱手说道“都是靠各位文兄出手,才能擒拿这些贼人啊!” “吴兄此言差矣我们只不过是帮帮小忙罢了。” “是啊,是啊情报是你带回来的,也是你出手将他们揪出来的,我们没帮什么忙!”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啊,肮脏的奸人,我辈文士人人得而诛之!” “陈兄这话说的不错,这些奸人都该死!” 在场的诸多执事自顾自的讨论了起来,却是让一旁的学子们有些摸不着边际,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奸人是什么,更不明白这些师长为什么这么高兴。 “好了,大家不要在这里讨论了,还是让孩子们先进城吧,天色也不早了,让他们先去学府休息吧。”西城儒家的执事见得此情况,笑呵呵的走到众人中间说道“大家先把孩子们安顿好了再一起聚一聚,今天就让吴老头请客吧,就去曹家的百味轩,各位都没意见吧?” “哈哈哈,没意见没意见!” “您老放心吧,我们这就把孩子们安顿好了,然后去吃死吴老头!” “可以可以,这百味轩我可是好几年没去了。” “哈哈哈,我请客就我请客,大家都要来啊,我这就去百味轩把菜品先定下来!”吴尽欢听得老友的话也是哈哈一笑,豪爽的便答应了下来,对着众人拱了拱手,便先行去往曹家的百味轩订座去了,若是晚上一点这百味轩可都是爆满的。 众位执事带着自己的学生依次进了西城,学生们经过今天的事情都有很多问题,他们晚上肯定要费一番口舌的给他们解释一下奸人以及妖族等事情。 “走吧,陶小子,我看你最近越来越精神了,看来这西城的条件不错啊。”李子雄一拍陶星言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先进城,吴先生早就跟我说了,一会晚上的聚会你也一起过去。” 顿了顿李子雄又低声说道“今晚来的除了各城的执事外其他的都是西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多认识一些对你日后在西城发展有很大的好处。他说的没错,西城的局势远比源城要复杂的多,这里可以说是各个城学子竞争的地方,有时候跟当地的势力搞好关系那么会获得很多便利。 陶星言听得李子雄的话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书说道“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毕竟我只是一名小书童。” 李子雄笑了笑催促着源城的学子们进城,然后说道“当日毙掉姬无常和今日揪出这几个贼人的那首江雪都是你写的,你去有什么不合适的?就今天抓住这几个奸人的功劳里面都有你的一份,我估计现在先贤圣院的执事已经向上汇报了。” “这样啊!”陶星言应了一声思索了片刻说道“不是一直在给我隐藏吗?怎么突然要公布江雪是我写的啊?”他有些想不明白,众人费了半天力气给自己隐藏的诸多事迹,为什么李子雄与吴尽欢又要将其公之于众。 “你们都跟着张先生去学府,我有点事先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李子雄对着源城的大队喊了一声,然后拉着陶星言向百味居走去,边走便说道“我们当初给你隐藏是因为怕你受到危险,但是你现在也成为文士了,而且身在西城也不会遇到什么袭击。” 李子雄顿了顿苦笑道“最重要的是,很多情况不是我们能都隐瞒住的,比如两个月后放的暗榜,到时候大家看见你的成绩就都会知道你是未晋文士了,我跟吴先生商量了一下,只隐藏你天赐文页的事情,其他的就一点点的公布算了,因为我们瞒不住。” 听得李子雄的话,陶星言有些语噎此时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见李子雄继续说道“而且吴先生说了,他会做你的护道者,在你们文位没有到进士之前,会一直保护你,其实我与吴先生倒是不担心人族会对你动手,即使有竞争也不会直接对你出手,只是到了城外可能会有妖族和奸人对你出手,所以吴先生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这”陶星言一怔,没想到李子雄与吴尽欢竟然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心中大为感动说道“您与吴先生这可真是折煞了学生啊!学生何德何能啊让两位先生如此的费心?”他是打心眼里感动,李子雄对他是真的好,不论是在源城还是如今他到了西城,李子雄对他关怀备至。 “好了,不要多说了!”李子雄打断了陶星言要继续说的话,然后说道“别在这婆婆妈妈的了,走吧,先去百味轩吧,这曹家的酒楼味道可是真不错!听说那曹家的三爷可是传说中叁境的厨师,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到他做的菜。” 陶星言听得此话摇头笑了笑,脑海中浮现了刚刚分别不就得曹雨辰三叔,也没有多说话,跟着李子雄就来到了曹家的百味轩里面。 曹家的百味轩不仅仅是西城最大的酒楼,甚至可以说是西城最好的酒楼,而且里面的菜品也是多种多样,从经济实惠到奢华的都有,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文士都可以来这里聚会吃饭这里每天的生意都是爆满的。 陶星言扫了一眼,这一楼二楼都是大厅,坐着的多是些普通人,而三楼以上则是一个个包间了,里面的人不是文士也是富贵人家。 “李大人您来了,我是康先生家的管家,康先生让我在这里迎接各位大人。”李子雄带着陶星言刚走进来没几步,便会一个青年拦住了只见他说道“李大人,诸位大人都在四楼的包房那,上楼左转便是了,小的继续在这里迎接其他大人就不相送了。” 李子雄对着青年笑了笑带着陶星言向楼上走去,走到了楼梯口说道“这康先生就是今日先贤圣院的执事,在西城的地位相当于我在源城。” “那西城的城主是何人?”陶星言问道,在源城没有圣院的分院,所以大权都在李子雄一人身上,按理说这西城也应该有城主,可是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见城主出面,而是先贤圣院的执事主事,这放在源城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源城有圣院执事,李子雄也一定会亲自到场。 “这西城的城主”李子雄忽然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色,说道“这西城的城主有些特殊,等你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第五十六章 江雪文会(上) 京都,白家。 白倾心坐在一间漆黑的审讯房里,面无表情,在她面前是一名被绑起来的犯人,几个白家的青年正在对其进行审讯,甚至已经动用了刑罚。 那名被绑起来的犯人任的白家的青年对他严刑拷打,却一言不发,甚至都不哼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被打死了。 “堂姐,这人还是不开口。”过了有半个时辰,一名青年走到白倾心身边说道“我们哥几个已经把家族交给的方法都用尽了,可是这家伙还是不开口啊,这家伙就好像是个木头一样,连个声都不吭回。”这青年一脸无奈的看着白倾心,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还没有让那人开口,甚至都没让那人多看了一眼。 这让他感到了深深地挫败感,他也是从小就钻研法家文道,虽然跟白家里诸如白家大小姐之类的一些核心弟子比不了,但是在京都的法家青年一代里也算是精英了,可是今日却连对方的嘴都没有撬开,这着实让他大感丢人,还好今日在场的都是白家的弟子,没有外人否则自己肯定会更加羞愧。 “倾山你先让他们停了吧。”白倾心听着堂弟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不用动刑了,我来试试吧。”话罢白倾心起身向那人走去。 白倾心开始亲手拷问那名囚犯,可是任得白倾心如何审问,那人都还是一言不发,最后白倾心甚至都动用了才气,也仅仅是让那人皱眉罢了,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堂姐,要不还是找二叔他们吧?咱们可能是撬不开他的嘴了。”一旁的白倾山见得白倾心也没有撬开那犯人的嘴,不由得说道“这家伙可能是受过训练的,要不然咱们还是去找家里的长辈吧。这样肯定能审问出来一些事情。” 白倾心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一言不发的犯人,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要单独审讯他。” “堂姐,咱们别”白倾山想说什么却被白倾心打断。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自有分寸。”白倾心再次开口让白倾山等人离开,白倾心叹了口气,带着白家的弟子们走出了审讯室。 见得审讯室里就剩下自己与那囚犯,白倾心看着他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出所有你知道的事情。” 白倾心注视着他,可是他还是一言不发,就像是死了一样。 “那就怪不得我了。”白倾心轻叹一声,凝结出了自己的文典霎时间才气扬起,金光四坠! 孤城,尸骨,白倾心站在城头微笑,而他在千万的尸骨之中,冲天的血腥味让他几欲窒息! “啊——”那囚犯发出了他到白家的第一个声音,虽然这只是惨叫。 一个时辰后,白倾心面色有些苍白的从牢房里走了出来,把一个本子交给了白倾山。 “这里面是他的供词你们交给二叔,然后找个医家的人去看看他,然后给我准备车马,我明天启程去西城。”话罢白倾心蹙了蹙眉,有些颤抖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两名白家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着将其送回了院落。 陶星言跟着李子雄上了四楼,只见吴尽欢正站在厅口招呼来往的执事客人,吴尽欢见了两天十分高兴,露出笑容走了过来。 “李兄还有星言来了啊。”吴尽欢一拍陶星言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这两日在西城住的如何?” “吴兄。” “吴先生。” 李子雄跟陶星言也是分别向吴尽欢打招呼,李子雄更是拱手说道“恭喜吴先生大仇得报又打破了多年的桎梏晋级了主簿文位。” “哈哈,李兄客气了!”吴尽欢朗声笑道“这都多亏了星言啊,若不是他写出战诗助我一臂之力,我别说报仇了,怕是当日就要死在那奸人的手里了。” “吴先生谬赞了!”陶星言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起了一点点的作用罢了,而且当时若是没有我们吴先生也不会因为分神救我们而消耗才气。” “行了行了,老夫不跟你多说了。”吴尽欢笑骂道“你别跟我墨迹这件事了,你俩先去里面吧,我还得接待一下朋友们。就不跟你们多说了!”吴尽欢让陶星言与李子雄坐进了里面,自己则是继续的招呼来往的客人们。 李子雄与陶星言刚刚坐到桌前,没多久便发现了一个熟人走了进来,正是曹雨辰与曹家的一位执事来赴宴。 “陶兄,李大人。”曹雨辰一进门便看见了坐在桌前的陶星言与李子雄,便上前来打了招呼。他身后的曹家执事也是微笑着对李子雄拱了拱手,对陶星言点了点头。 “曹兄请坐。”陶星言对曹家执事行过礼后让两人坐在桌前说道“我今日在城门怎么没看见曹兄啊。难道曹兄不是你们家族的执事吗?” 曹雨辰听了陶星言的话回答道“我只是刚刚晋级的举人,还没有担任执事的职务那,所以这次行动就没有让我参加,不过今晚上是吴先生邀请我来的。” 陶星言听得这话心中暗自点头,这曹家乃是西城的名门望族,自己看来举人级别的高手对曹家而言比比皆是,多曹雨辰一个举人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吴先生倒是记得咱俩这个小辈。”曹雨辰继续说道“这么多执事大人的聚会居然还喊着咱们两个。吴先生真是爱护咱们啊。”曹雨辰知道吴尽欢叫他们两个小辈来参加这次聚会是为了给两人打下一个良好的人际关系,虽然他是曹家的大少爷在西城还是比较有声望但是对于这些诸子百家的执事而言还是没有什么分量,即使大家都是举人文位。 “曹兄你好歹还是举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书童。”陶星言苦笑一声说道“还是我得多亏吴先生的照顾啊!” “你们俩安静一会。”李子雄轻喝一声说道“宴会马上开始了,先不要说话了。康先生到了。” 陶星言顺着李子雄的目光看去只见西城先贤圣院的康执事面带笑容与西城儒家执事和吴尽欢三人一齐走进了饭厅之中。 “各位文兄好。”康执事走进来便对着在座的各位打招呼,而在座的包括李子雄这样外来的执事与西城的执事们,所有执事竟然也都马上起身向康执事回礼。 陶星言见此不由得诧异,虽然这康执事乃是先贤圣院的话事人,但是也不至于让所有人都这么尊敬他?要知道诸子百家如同曾子世家与兵家之类的都是向来不敬诸圣,以批判诸圣文道为主的啊?怎么会对康执事如此的尊敬那?甚至就连一旁的儒家执事看向康执事的眼神也是带着敬意。 一旁的曹雨辰看出了陶星言的疑惑,低声说道“康执事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南国人尊敬的,等这次文会结束我给你讲一讲康先生的故事。” 陶星言听得这话心中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也不在问。 “各位文兄,今日诸位合力抓捕了几名奸人,可谓是可喜可贺啊,来我先代表诸子百家敬各位一杯!”话罢康执事拿起了酒盅一饮而尽。 众位执事也是面带喜色纷纷举起酒杯一同饮下杯中的酒水,每个人都是面带笑容,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抓住几名奸人都可以让他们高兴一阵了。 康执事喝完酒后,招呼着众人坐下,然后对着众人说道“那几名奸人已经被我押在了先贤圣院之中了,法家的执事与圣院的使者已经开始审讯了,等有结果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的。”康执事对着众人笑了笑。 “哎呀,老康,今天就不要说这些公事了,咱们大家难得聚一次,不如就此来一个文会如何?”一旁的儒家执事见康执事一直在谈论公事便开口说道“咱们今天只谈风雨不谈国事,谁要是再提就罚酒三杯!” 众位执事一阵大笑,然后有一名执事问道“那咱们今天文会以什么为题?” 他刚说话一旁的另一名执事便说道“既然今天是吴老头请客,不如就让吴老头来定吧?” “董兄所言甚是!” “没错,吴老头今日花钱了,就让吴老头定吧!” “哈哈哈,来来来老吴快说个题目吧。” 吴尽欢听得众人的话哑然失笑,说道“快别起哄了,你们赶紧定一个题目吧,我可是想不到什么好题目。你们要是非让我说那我就不请客了!” “切,老吴你真没劲,不就是让你想个题目吗?” “就是就是,还拿请客威胁我们。” “老吴你可太不地道了,兄弟们把这个文会命名的机会都给你了,你居然还不答应。” 就在众人一齐调侃吴尽欢的时候,一名年轻的执事忽然开口说道“我看今天吴先生揪出奸人所用的战诗意境十分的深厚,不如咱们就以这首战诗作为文会的主题如何?对了吴先生您这有诗的诗名叫什么啊?” 第五十七章 江雪文会(下) 第五十七章江雪文会(下) 他这话一出,众人齐齐叫好,纷纷夸赞他这个主意不错,他们对吴尽欢今天所用的战诗也是很好奇,这首战诗虽然威力不能说是特别大,但是其意境简直堪称冰雪诗歌里面的登峰造极,众人身处于那首战诗的意境之中的时候都是被其深深的感染了。 “是啊,老吴你赶紧把这战诗亮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一名执事开口说道“今天就用你这首战诗为题当作文会的主题,大家有没有意见?” 众位执事纷纷称是,都要用吴尽欢这首战诗来作为今晚文会的主题。 “老吴,既然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这首战诗,你就别小气了直接拿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吧。”康执事也是在一旁笑骂说道“难道你老小子敝帚自珍把自己的破诗当成宝贝怕我们大伙给你学了过去?抢了你小子八国第一冰雪进士的名号不成?” “好吧。”吴尽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都想看看这首战诗,那我就问问人家的作者答不答应吧。” “咦?老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首诗不是你写的吗?”儒家执事疑惑的问道“除了你以为还有谁能写出这等的冰雪战诗?”厅内的人也是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也就是吴尽欢这样沉寂在冰雪文道多年的老文士才能写出此等战诗。 吴尽欢没有理会众人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酒桌冲着陶星言说道“陶先生,大家都想看你这首战诗,您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除了曹雨辰与李子雄外,所有人的人都震惊了!要知道吴尽欢这可是在行弟子之礼,而且听他的话的意思这首意境深厚的战诗竟然是整个小小的书童所写的吗?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执事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李子雄与曹雨辰中间的陶星言,似乎要将这个小小的书童看透。一旁的康执事也是对陶星言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陶星言先是站起身来,苦笑着说道“吴先生不要这样真是折煞学生了。”旋即对着众人说道“既然各位先生相看江雪这首诗,那学生就献丑了,希望各位先生多多指点。” 话罢陶星言周身才气闪烁,凝结出了文典,这一举动也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未晋书童!这小子竟然是未晋文士。”众人见陶星言凝结出文典而且周身才气引动的如此通畅,都不禁惊呼, 陶星言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而是先打开文典的储物页取出了虎王文宝,写下了江雪这首战诗。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由于这次并不是用文典的文页所写也不是第一次成型,所以这首战诗没有出现什么惊人的异像,但是仔细品读的众人却再次沉寂在了这首战诗的意境之中。 陶星言也是静下心来再次品读了一遍这首柳宗元写的江雪,再次感受这首诗歌中的意境。 柳宗元是唐代的著名诗人,也是唐宋八大家之一,对与诗词书画等方面都有着显著的成就,这首江雪是他晚期所写的一首诗歌,也是他最为著名的一首诗歌,整首诗歌中寄托着他苍凉的意境与满腔的幽愤。 当年柳宗元参加了王叔文为首的政治革新运动,由于革新失败,柳宗元便被外放到了荒凉的永州,官场上的不得志,让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于是他开始寄情山水,借歌咏隐居在山水之间的渔翁,来寄托自己清高而孤傲的情感,抒发自己在政治上失意的郁闷苦恼。 这也是他这首其貌不扬的绝句竟然能够刻画出如此波澜的意境的原因,全诗仅仅二十字,却描绘出了一个幽静寒冷的画面雪中已经结冰了的江面,一叶孤舟,一个老人,独自在森寒的江中垂钓。 “原来这首诗叫做江雪。”先前那个年轻的执事从意境中走出来,喃喃自语。 他这一声自语,将所有沉浸在意境中的执事们都从中唤醒,众人皆是惊叹的看着陶星言与悬在空中的那首江雪,沉默不语。 半晌,吴尽欢才开口说道“各位文兄,怎么都不说话了?都来讨论一下这首诗歌吧。”听得此话,众人才真正的回过神来,开始与周边的人私语讨论这首战诗。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好意思开口,那就由老夫抛砖引玉来点评一下这首战诗吧。”西城先贤圣院执事见得众人都不说话,便站起身来说道。 “首先这是一首绝句,绝句讲究的就是简洁明了,这首江雪可以算是绝句中的优秀篇章了,其中对与景物的描写极为简单,这首诗歌的内容其实不过是一条小船一根钓竿,一个身披蓑衣的老人在江面上钓鱼仅此而已,但是仅仅是这简单的景物却把常人难以描述的苍凉景象演绎得如此地步,可以说是十分地难得。” 康执事读了一遍诗歌说道“这是诗歌既可以说是一首冰雪战诗,又可以说是一首山水诗歌,这首诗也有着其他山水诗歌一般壮志难酬的意味,冰天雪地所带来的苍凉与这抑郁不得志的情怀相结合,才造就了这首诗歌的意境如此的高远。” 众人随着他所言,品读这首江雪,发现确实如此,这首诗歌不过是二十个字,所描写的事物也不过寥寥几种,能够达到如此意境正是如康执事所言,是两种意境相结合的原因。 见得众人点头,康执事不禁哈哈一笑说道“我就说这么多吧,至于其他的还要各位的高见啊。” “那就让我继续说一下吧。”一名执事站起身来走到这首诗歌的旁边说道“我来说一说这首诗歌的用词吧,诸位且看这诗歌的前两句,其对仗十分工整,“千山”、“万径”仅仅这两个词便将全诗的背景勾勒出来了,并且使得整个背景变得浩瀚,也就是咱们所理会的意境世界更加的广阔。” “他是西城农家的执事,主修的乃是山水诗歌。”曹雨辰在一旁对陶星言低声说道。 农家执事继续说道“一般的山水诗歌都是前两句写景,后两句抒情,而这首诗则是不同,这首诗歌将所有的情感都依托在了这种种景物之中,一般的前两句只要对仗工整就可以了,但是这首诗却不这样,上来便将画面描写得浩瀚缥缈,给人一种朦胧之感,这时候在街上后面的这两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一下子又将画面变得清晰,从浩瀚的群山精致到一盏孤舟,一个渔翁,画面也变得饱满。” 农家执事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山水学派圣者陶渊明先生的桃花源记,陶圣的桃花源记就是用全部景物、人物来书法的自己内心的情感,不掺杂丝毫的抒情,而这首诗歌虽然从才气上不能与陶圣诗篇相提并论,却在结构与笔法上与桃花源记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农家执事笑了笑看着陶星言说道我真的很难想象这首诗歌是小哥所写的,因为这首诗最令我欣赏的还不是我刚才说的这些,而是其中对字词的应用。他说完这话,指着诗词说道“大家且看这首诗歌最后的三个字,寒江雪,大家不觉得在此之前所有的景物都是分开的吗?而这三个字用来收尾,则是将所有的画面穿在了一起,连江里都仿佛下满了雪,连不存雪的地方都充满了雪,这就把雪下得又大又密、又浓又厚的情形完全写出来了,冰雪战诗的气氛跃然纸上!” 他这话说完,不少人都有些恍然大悟的意味,他们有些人不是主修诗词的,对于诗词的理解有些抽象,这么听他讲述了一遍这首诗歌的用词,顿时觉得豁然开朗,确实这首诗歌前面的景物虽然是都非常传神,但是却没有连在一起,知道最后将这些景物连在一起又紧扣主题。 “我也差不多就说这么多了,大家还有什么可以继续说。”农家执事笑了笑坐回到了桌子上,他喜欢诗词,所有很享受评论诗词,尤其是像江雪这样的绝世诗篇。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李兄他是你的弟子吗?”一名执事开口向李子雄问道。 李子雄笑了笑说道“我可教不会人家这样的本事,人家是天生的,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今年源城的榜首小哥,也是未晋书童。”李子雄向众人介绍陶星言,隐瞒了其实天下甲等的成绩。 陶星言也是连忙拱手向众位执事说道“各位大人见笑了,学生陶星言向各位先生学习。” 众执事也是对陶星言回礼毕竟这是一个才气为尊的世界,陶星言能写出绝世诗篇就有让他们尊敬的本钱。 “我这个学生还希望日后在西城大家能够多多照顾。”李子雄对众人拱手道“各位都是西城的名士,还望大家多多保护下这个孩子。而且这次捉拿奸人也是有着这孩子的功劳”李子雄将陶星言等人遇到吴尽欢与奸人对战,然后陶星言饮墨写下江雪的事情讲述了出来,并且说出自己怕有奸人报复陶星言。 听得此话吴尽欢第一个便说道“李兄请放心,这孩子我一定视若自己的弟子一般,一定会照顾好的。我保证不论是奸人还是妖族都无法伤害到他一根汗毛!” “李兄,你放心我等肯定不会让他受到敌人的伤害!”众人听得李子雄讲出这番故事,都是群情激愤,人族文士与奸人乃是不公在天的仇恨,在场的很多人的好友都曾被奸人所害,所以听得陶星言可能会受到奸人的迫害,一个个都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陶星言受到一点伤害。 就这样,江雪文会结束了,这可能是近年来西城唯一的一个只有一首诗却被众人评论了整场的文会了。 第五十八章 学府冲突 第五十八章西城学府 陶星言带着李子雄回到了自己的小四合院,安福准备了些瓜果点心,两人趁着夜在院中乘凉。 “陶小子,明天就是西城学府开课的日子,虽然你已经凝结出了文典,但是你也得要认真听,因为学府讲的很多东西都是最正宗的技巧与方法。”李子雄靠在藤椅上认真的对陶星言说道“学府的生活对文士而言至关重要,这里是你夯实基础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把基本功大牢固了,日后才能出去闯荡。” 陶星言也明白这个道理,听了李子雄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学习。”陶星言知道自己与其他的学子不同,自己脑海中有着大量的名篇,自己所欠缺的只是 自身知识的积累,陶星言要趁着这段时间的安定潜心补充知识。 李子雄又与陶星言聊了一会,给他讲了一些学府的规矩,便也起身离去,陶星言送走了李子雄后,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陶星言早早就洗漱完毕,吃了早点,便徒步去往西城的学府。 西城的学社在西城的角落,这里十分的安静,最适合学子们读书,而且这里占地也够大足够容纳各个县城前来的学子们。 “陶兄。” “陶大哥” “星言兄弟” 陶星言刚刚走进学府,便见得六七个源城的学子跑了过来跟他打招呼问好,陶星言也是一一回礼。 “各位兄弟怎么没有进去啊?在门口干什么啊?”陶星言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李子雄的身影便开口说道“李大人在哪里?怎么没看见李大人啊?” 一个源城的新晋学子听了陶星言的话回答道“李大人今天一早就启程回去了,而我们几个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因为咱们几个是一个班的。”话罢他冲着陶星言露出了笑容。 “是这样啊。”陶星言听了点点头又看了看学府里面排队进入的学子们问道“这么快都已经分好班了嘛,对了你们知道今年一共有多少新晋的书童吗?” 听得陶星言这话,另一名书童回答道“一共二十七个县丞的三千二百多名书童,都在这里了,一共分成了三十二个班,一个班里面差不多都是一百名学生。” “恩恩,那咱们进去吧。”陶星言带着源城的学子们向学堂里面走了进去,一行人转了转找到了所在的第十六书堂,可是还没等进去便被一行人拦住。 “哎呦,这不是源城的才子们吗?”只见带头的人身穿一身绿色的书童文服走了带着十几个人挡在了陶星言的面前,正是那日在城门口与陶星言起了冲突的叶飞。 陶星言看了看他说道“你挡道路了。”说话间继续向前走去。 “哎,别走啊?”叶飞向前走了两步拦住陶星言,身边的人也顺势围了过来,将陶星言围在中间。 源城的学子们见此也是马上冲到前去,站到陶星言的身旁,阻拦着对面的人。 “不要慌张嘛,你们看看那边,那不是你们源城的人吗?”叶飞一指旁边的院子,只见六七名源城的学子全身湿透低着头站在院子中,有几个甚至还哭出了声。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陶星言身旁的一名源城书童怒目而视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侮辱我们源城的学子?”他们都是才来西城,不知道陶星言等人入城的时候跟叶飞他们发生的冲突,更不知道荣城与源城的多年的文道之争。 所以他们才会对叶飞这般的愤怒,在他们看来大家都是来求学的,可以说上是同窗,理应互相帮助,但是叶飞等人不仅没有表现出友好甚至还侮辱了他们源城的学子。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陶星言前几日在城门口也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毕竟在源城李子雄刘执事等父母官从来没有给源城的学子们灌输过两城敌对的思想,相反来之前师长们还特意教授他们要与人为善。 陶星言看着院子中站着的几名源城的学子,眼神瞬间变冷,看向叶飞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把他们怎么了?”他紧紧的盯着叶飞。 叶飞见得陶星言生气了,反而哈哈一笑,似乎是满足了他的报复感,他一指院子中的源城学子说道“我可没有怎么他们,他们怎么了你自己去问他们喽。” 陶星言把眼神从他的身上挪开,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陶星言走到那几个学子身边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这样?” 院中站的几名学子都是低头沉默不语,只有几个人的抽泣的声音。 见此叶飞不由得大笑,而陶星言同班的那些学子也是怒声斥责,叶飞身边的人也开始与源城的学子对骂。 “都给我闭嘴。”陶星言头也不回的发出一声怒喝,让身后的人安静,然后看着院中站着的几人说道“我再说一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说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技不如人,受此侮辱,心甘情愿。”一名学子瞪大了眼睛咬着牙,注视着前方站的笔直,虽然全身湿透了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子。 “呜,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大家好。”另一名一直在哭的学子一边哭着一边给陶星言讲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哭泣的学子叫做杜永杰跟他一起站着的都是被分到一班的同窗学子。 今天刚刚分好班,他们一行人就早早坐到了学堂里面,等待着其他同学和先生的到来,可是,先生没等来,却把叶飞他们等来了,叶飞等人见到他们穿的是源城的服装便计上心来,一行人开始开口嘲讽。 源城的学子们何其单纯,又是年轻气盛还没等他们说上几句便跟他们争吵开来,三言两语之间就与叶飞等人定下了赌局,开始文比,输的一方则是用冷水浇湿身子现在太阳地下烤干。 这个赌约正是哭泣的那人定下的,本想维护源城的面子在文比之中把那叶飞击败,可是别说是叶飞,他就连叶飞身边的一名手下都没有击败,甚至包括他们之中最厉害的刘帅也就是最开始跟陶星言说话的那个人,也是都没有等到叶飞亲自下阵就在文斗中失败了。然后一行人就在这院子中心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呜呜呜,就是这样,都是我不好,我要不跟他们赌,大家就不会这样了。”杜文杰在这里低头哭泣不断的埋怨自己。 “好了,别哭了。”陶星言对他说道 “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杜文杰还是不住的哭泣。 “我让你别哭了。”陶星言一声冷喝,让杜文杰停止了哭泣,陶星言看了看几人说道“好了你们的衣服都干了,回班里去吧。” “可是他们。” “我说,你们回班,现在马上!”陶星言此时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杜文杰等人也没敢再说什么,只得走回了自己的班,期间又是被叶飞等人冷嘲热讽,却都没有说话,低着头,心里委屈到了极点,而且他们此时对陶星言也是很失望,本来以为陶星言能给他们出头,结果陶星言却让他们忍气吞声的回去。 不仅他们几个对陶星言这个榜首已经失望到了极点,就连陶星言同班的几个学生也是对陶星言的举动很惊讶,他们不知道陶星言为什么会这样,在他们眼里陶星言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对叶飞等人一言不发。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这就是源城的榜首,只会骂自己城的人。”叶飞对着陶星言同班的人放肆大笑,身边的人更是肆意的嘲弄。 “你们欺人太甚!” “来,我跟你们文比!” 源城的学子们群情激愤,恨不得冲过去与叶飞决一死战,却听到坐到学堂里的陶星言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先生都来了,还不进来?” “你!”一名源城的学子听得这话脸憋得通红,被陶星言的这一句花气的浑身直哆嗦。 正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听见学堂里面的先生开口说道“三息之内所有人不在学堂里面人一律提出西城学府。” 听得这话,他们几个才回过神来,向学堂里面冲去,转眼间叶飞等人却早已不见踪影了。 一行人气喘吁吁的堪堪在规定的时间内跑进学堂,却见到先生正在盯着自己等人,这才讪讪的走到学堂的最后面,盘坐下来。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先生轻哼一声从他们脸上扫了一眼,然后说道“今天是开课的第一天,我给你们讲授的正是迈入文士的第一部,获得晋身才气,凝结文典。” 先生的一句话,让全班都沸腾了,这正是他们这些新晋的学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都安静。”先生站起身来开口说道“你们在发榜的时候应该都获得过天降才气了,但是这些才气只是圣贤对你们的表彰,不足以支撑你们迈进书童文位,向大家来跟我诵读孔圣的春秋,我帮助大家获得晋身才气!” 第五十九章 未晋书生 第五十九章未晋书生 天降才气更多是为了鼓励学子,而如今凝结的才气才是学子们迈入书童境界的关键,而且也只有书童的时候文士才能获取两次才气,若是书生突破秀才境地那么将会在放榜之后便直接晋级,而不会在自行凝结就像是曹雨辰一样,从秀才突破到举人文位,便是发榜之时便晋级了。 众位学子在先生的指引下开始背诵孔圣的名篇,渐渐的众位学子身上涌起了淡淡的金光,正是晋身才气再凝结,一位位学子都在闭目冥想,耳边还传来了先生教授的凝结文典的方法 等到其才气布满周身便可以尝试凝结文典。 一位学子可能是名次比较靠前,第一次天降才气获得的比较多,所以先行一步将才气布满全身,便开始凝结自己的文典。一道金光闪过,他的文典第一次从其头顶悬出,绽放着神圣的光芒,随后翻开了一页空白页,正是寻常文士的文典翻页。 随后接连有十几位学子成功凝结文典并且翻页成功,一时间学堂里面才气金光闪烁,整个西城学府也是蒙上了一层耀眼的才气金光,这是每两年一度的视觉盛宴,许多平民百姓也都走出家门来到西城学府门口观望着幅壮观又神圣的景象。 学府中几位传说中的大能也是坐镇在学府之中,注意着学府中的局势,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也顺便看看本届有什么天姿卓越的学子,可以作为种子选手来培养。他们几个都是诸子百家的高层,平日里都不在学府,只有在这种辉煌的盛典之时才会回来。 “老三,这些孩子你觉得怎么样?”一位中年人在暗中开口,他身边还有四个跟他衣着差不多的中年人,一个个都是身不染尘。 “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着什么急。”老三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着急,哪年不是那些好苗子最后才晋级成功。” “就是,老五一直就是急性子,要知道那些天赐文页都是需要大量时间的。”另一名中年人开口说道,说话间还是望着学府中的各个学堂。 “老三,你上次说的那个荣城的小子他哎,快看!未晋异像!”一名中年人正准备说话,却见得一间学堂之中突然迸发出一道才气光芒,直抵云霄,他见此连忙打出才气,将整个学府都笼罩开来,让外人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荣城的小子吗?”他转头看向老三开口问道。 学府老三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那小子不在这个班,二哥,你手里有名册,你看看那个座位是谁不就行了吗。” 学府老二点了点头说道“也对,让我看看这个是谁。”说着他就要拿出花名册,看一看才气迸发的位置是谁,可就此此时,学府中再次迸发出两道冲天的才气光芒,并且出现了未晋异像。 “三个!今年竟然有三个未晋学子!西城要大兴啊!”老五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看着场中迸发的才气光柱,不住的自语“竟然有三个未晋书生,正正三个啊!他们可都是双未晋啊,有两层异像加持,文路平坦啊!”此时能有未晋异像的都是未晋书生,换而言之这几个人之前都是未晋书童,也只有早成为书童的人才能在本次获得晋身才气之后继续突破文位达到书生文位。 “不对,今年是有四个!”学府老三看着场中的一出学堂说道“荣城那小子一定会是未晋书生的。” 他话音刚落,只见他所看的位置上也才气瞬间迸发,未晋异像也是笼罩在学堂的最上空。 “嘿嘿,荣城这届榜首可是天姿非凡,我可是很看好这孩子,我觉得这孩子肯定能代表咱们西城在日后的大比中得到一个好的名次。”老三微笑着点头看着学府中闪烁的才气大感欣慰。 “别说,老三说的倒是不错,你看着小子的光柱比这几个人的都要高上一些,明显是才气比几人的要高出不少。”学府老四也是看着学堂的位置感慨的说道“我记得当时老三的才气光柱也不过是这般高度吧?这小子天姿却是可以啊!” “好了,咱们不要说了,准备一下,把这四个孩子叫过来,跟他们谈谈吧。”学府老二收其花名册点了点说道“咱们先见一见这些孩子再说吧,看看他们的心性能不能担当此咱们西城学府的担子。”他这话说完几人纷纷称是,就准备走出去看看这几名孩子。 “等一下。”一直坐在一旁闭目沉默的学府老大忽然开口叫住了准备出门的四人,然后说道“还有一个。”话罢竟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走向窗边,站在高处俯视下面的学堂说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见证一位天才的诞生啊。”说话直接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惊色。 四人听得这话连忙也跑到窗边看着下面的学堂,可是学堂之中却还是只有四道才气光柱在矗立。四人不禁转头看向大哥,只见大哥还是眼中充满了激动,盯着学堂中心的地方,一动不动,似乎是怕错过什么一样。 忽然,几人身边的空气好像都凝结了一样,周身的才气都被调动开来,脑海中仿佛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才气从学堂中央升腾而起,光柱的高度瞬间便超过了其他四道光柱,整个场中只有这道光柱最为耀眼。 五本文典同时在虚空之上闪现而出,开始了晋级翻页以及未晋文士的天赐文页。 第一页,书童晋级书生的文页。 第二页,未晋书生的天赐文页。 随后四道文典漫漫的隐没,冲天的才气光柱也是慢慢的消散,这时候学府的四位大人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如此的震惊了,因为中间那道光柱的文典还在继续翻页! 第三页,绝世战诗江雪空中闪烁,苍凉的景象从空中展现一刻,随后没入了新翻开的空白文页。然而文典翻页并没有结束,而是又翻开了一页崭新的空白页。 第四页,才气菜品东坡肉在虚空之中凝结成一碗肉的形状,然后化作一道食谱没入了文典之中,整个西城学府仿佛都传来了阵阵的肉香,不知道还是以为是学府的厨师今天中午为了迎接各位学子,做了什么拿手的好菜。 至此,中央的那道才气光柱才慢慢的消散,文典也闭合起来,消失在虚空之中,只留下西城学府的五位大能,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五人竟然说不出话来,五个,整整五个双未晋文士,而且中间这位竟然有四页天赐文页! “老大,咱们怎么办?”几人已经拿不定主意了,开口问道。 陶星言盘坐在学堂之中,忽然睁开了双眼,对震惊的先生微微一笑,旋即阔步出门,走向了一旁的教室。方才他又得到了四页文页,但是有一点可惜的是虽然是又获得了四页文页但是也就相当于获得了两页而已,因为他本来便写过一首江雪,如今再次天赐江雪,却是将二者合二为一了,也就是说如今陶星言只有七页文页。 若是他这个想法被其他文士知道了,怕是会群起而攻之,只有七页?要知道寻常文士达到典史级别也就是西城的康执事级别才能有七页文页!陶星言一个未晋书生居然嫌七页文页少这传出去可是会气死人的。 而且陶星言的文页还有一页很特殊,那就是记载了东坡肉做法的文页,这页文页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香!既可以让做的饭菜变香,也可以让周边的空气变成食物的香气!这个特殊的文页对于厨师而言可谓是之宝,拿个司马文宝也不换,但是这对于陶星言来说却还是太鸡肋了!难道要自己在跟别人战斗的时候给人家闻一闻香气吗? 想到这里陶星言打了个哆嗦,差点没走稳路,连忙定了定心神,回了回神来到了另一件学堂门口,这正是叶飞等人所在的学堂之中。 方才定下的赌约是源城与荣城的人对赌,输的用凉水浇湿身子,站在院中直到衣服干燥,自己源城的同窗都在文比中输了,那么好,现在就由自己与他们对赌! 陶星言在学堂外等了一会,直到先生们宣布午休,才推开学堂的门说道“我源城榜首陶星言,代表源城继续与荣城的各位文友文比,还望不吝赐教。”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惊,不论是叶飞等人还是杜文杰等人也都是惊讶的看着陶星言,他们没想到先生刚刚宣布午休,陶星言便来到了学堂之中。 “怎么,荣城的文友不敢比了吗?”陶星言面带笑容的说道。 “哼,比就比,怕你不成?”叶飞等人听得这话也是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都站起来了向门外走去,准备迎战陶星言,尤其是叶飞,他对城门口发生的事情有着无比的愤怒,他希望在这次文比之中把陶星言比过去,让他也颜面尽失以报心头之恨! 第六十章 对联对赌 第六十章对联对赌 “好,那咱们就去院子里对赌,输的人直接站在一旁便好。”陶星言嘿然一笑,对着一旁的杜文杰说道“文杰,你去打一桶凉水来,一会留着给荣城的同学们降降温。” 杜文杰听得这话,马上抱着一个大木桶跑去院子外打水去了,而叶飞也是吩咐着身边的一名少年去打水,片刻后两人同时提着水回来,将水桶放在叶飞与陶星言中间,然后大眼瞪小眼的怒视对方。 叶飞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漫漫的两桶凉井水说道“你就一个人怎么跟我们这么多人对赌?难道你输了要我们这么多人等你衣服干了再继续赌吗?”叶飞说话间双手负于背后神色得意 “哼,我们源城的人多着那。”陶星言还没有说话,杜文杰等人便连声回应,尤其是吃了大亏的杜文杰更是拍着胸脯说自己愿意成为第一个赌注,还点名要叶飞跟他对赌。“怎么样叶飞,你敢不敢跟我赌,这第一场就我们俩作为赌注!” “你?哈哈哈哈!”叶飞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一样,指着杜文杰嘲笑的开口说道“你们听见了吗?他要用他跟我对赌!真是笑死我了,你们源城的人都是这么不知道到天高地厚的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跟我对赌?”叶飞对他撇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欺人太甚!”杜文杰见得叶飞对自己如此不屑气的浑身哆嗦,指着叶飞说不出话来。 “文杰,不要动气。”陶星言安慰住杜文杰,又对叶飞说道“既然你说文杰不够资格跟你对赌,那我用这个当作彩头,你敢不敢跟文杰一起当赌注?”陶星言从文典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物,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上面。 叶飞先是一愣,看着陶星言拿出来的东西有些呆滞,后又是心头一喜,看向身旁的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笑意,这才开口说道“好啊,一件妖王级别的文宝,足够对赌了我倒是小看你了,竟然敢拿出这东西来给这废物长脸。” 陶星言拿出来的正是当日李子雄刘执事孙将军所赠的那一套虎王文宝中的虎王笔,此笔一出顿时熠熠生辉,此时陶星言没有用才气催动,可是其上面竟然隐隐有才气光华闪烁。 “天啊,这竟然是妖王级别的文具!”一旁有围观的学生也认出了这只虎王额头笔,忍不住惊呼。 “这源城的榜首有大魄力啊,如此瑰宝竟然敢拿出来对赌!”一名学生赞叹陶星言一掷千金的魄力。 就连一旁的一位西城学府的先生也是忍不住自语道“这可真是好东西啊,怕是能将文页战诗提高一成啊。”他身为修炼有成的文士,却也对这件文宝赞叹不已。 杜文杰也反应过来,见陶星言拿出这件文宝给自己争面子,眼眶瞬间通红的说道“陶大哥,你别这样,我不值这一件文宝,你这样” “住口。”陶星言一声怒喝,训斥道“记住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妄自菲薄,人永远是要比这些外物重要。” “陶大哥,我”杜文杰听得陶星言这话声音都哽咽了,同时内心还有深深地自责与愧疚,他方才陶星言怕他们迟到被赶出学府从而不语荣城的学子争执,他还以为陶星言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结果现在陶星言能为了他拿出如此珍贵的一件文宝,实在是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羞愧。 学府的高楼之上,学府五楼也在注意着场中的情况。 “这小子说的不错啊,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胸怀可以说是德才兼备啊。”老四听得陶星言的话身边赞同,他主修的乃是孟子的文道,陶星言所说的话机器符合他孟子世家的以人为本的理念,所以他对陶星言的印象很好。 “也不一定,这小子也没准是再千金买骨收买人心。”学府老二摇头说道“只凭一时之见难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咱们还是在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定论。”学府老而主修的乃是纵横家的文道,对于一切都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不会轻信于人。 老四听得老二这句话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说道“二哥说的也有道理,我建议咱们今年先多观察观察这些孩子,到时候在决定培养谁。不过这个叫叶飞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进学府内院的。” “嗯,老四所言极是。” 叶飞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排除学府的核心之外了,满脑子还都是如何能够把陶星言的那件文宝赢过来。 “说吧,怎么文比,比什么?”陶星言淡然的看着叶飞开口说道“你们早晨比的什么,咱们就接着比什么吧。” 听得陶星言这话,叶飞大喜,他方才还怕陶星言提出比写诗,他也听闻了陶星言的诗歌很厉害,可是没想到陶星言正撞枪口,选了他们一行人最擅长的方面。 “我们早上比的是对对联,你没有意见吧?”叶飞看着陶星言说道。 陶星言心中一动,脑海里的文典空间中闪过从前看过的几本对联大全,笑道“好啊,就比对对联吧,什么规矩?” “好!”叶飞见陶星言答应,叫了声好说道“我们先出对,若是你答出来了那就算你赢,下一局我们继续出题,若是你答不上来,算你输,下一局你出题,作答时间不能超过一盏茶。如何?” 陶星言点了点头说道“很公平,你们先来出题吧。”陶星言对他伸出手,示意让他们先出题。 叶飞身边的那名少年向前一步走说道“好,那这第一联我就出一个昨夜敲棋寻子路,还请陶榜首对出下联。 他这对联一出不少学子都有些不屑,心道这荣城的人方才口气放了那么大,结果现在才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对联,昨夜敲棋寻子路,这对联很好对的诸如他日舞剑求剑谱之类的都可以作为下联。 “哼,你们也是词穷了吧,居然出了个这么简单的。”杜文杰见对面出题出了个这个题目不免开心的对陶星言说道“陶大哥,就这上联我都能答出来,不如让我替你作答如何?” 周围的学子也是纷纷称是,说出自己所想的下联,听上去都是对仗工整,一个个也是得意洋洋的,心道早上之所以输肯定是对面荣城的学子提前准备了一些对子,如今他们也是江郎才尽了,没有拿得出手的对子了。 “陶大哥,他说这昨夜敲棋寻子路,我用今日把酒话诗画对仗如何?”杜文杰心切的问着陶星言,想让陶星言同意自己去对阵,好一雪前耻将自己早晨丢掉的颜面挣回来。 叶飞等人在一旁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其在想些什么。 陶星言听得杜文杰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回头一眼就瞪了过去说道“你给我闭嘴,真是不长记性,连题都不好好看就敢作答。”说话间陶星言不像是一名学生,更像是一个教书多年的先生在训斥自己的学生。 杜文杰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却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陶星言又瞪了杜文杰一样,旋即向前走去,对着叶飞等人说的“既然上联是昨夜敲棋寻子路,那我就对下联今朝对镜见颜回。” 陶星言此言一出,叶飞等人顿时乱了阵脚,尤其是其身边的那人,见得陶星言对上了自己的对子,更是面色大变。 “昨夜敲棋寻子路,今朝对镜见颜回。”有学子喃喃的自语,读着这副对联。 有人拿来着纸笔,将这首对联写了下来,几个人围在一起观看。 “这作业对今朝,敲棋对对镜,都是一点问题没有的,然后这”一人直指着纸上的对联忽然说道“我明白了,这竟然是一个一语双关的对联!” 听得这人的话众人纷纷往这人身边凑了凑,只见那人指着这对联说道“大家看这上下联最后的两个字!想到了什么?” “子路、颜回。”一个人读出这两个子后也是惊呼道“我也明白了,这是孔圣的弟子司马子路与圣者颜回的名字!当真是一语双关!” 经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这副对联的意思,这上下二联都有两层含义,子路即是孔子的弟子的名字,有可以理解为“棋子的路数”所有像是杜文杰等人所说的“今日把酒话诗画”这样的下联仅仅是看上去对仗工整,其实跟就没有看透其中的意思。 而陶星言所对仗的“今朝对镜见颜回”则是与其完美的契合,颜回也是孔子的弟子,而且也可以理解为“颜面的阵容”与其完全对应,甚至颜回的文位要高于子路的文位,下联竟然有隐隐压过上联一头的趋势。 杜文杰现在更是脸红的不行,今日已经被陶星言教训了好几次了,但是每一次都让他无地自容,他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再随便说话了,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他正在这想着,陶星言却来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道“文杰啊,去给对面荣城的文兄舀上一票水。” 杜文杰听得这话,顿时笑了起来,马上舀起了满满一瓢的水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叶飞的身边,生怕洒了一滴的水。 也不顾脸色发黑的叶飞,就把水瓢递了过去。 第六十一章 五行对联 第六十一章五行对联 “怎么不接?”杜文杰见得叶飞黑着脸瞪着自己便开口说道“怎么难道你要输不起吗?”叶飞可不是陶星言,他可是一点都不怕叶飞,似乎不在乎叶飞要杀人般的眼神。 叶飞双手哆嗦,看了看他,又瞪了瞪陶星言一咬牙接过了杜文杰手中的水瓢,猛地朝自己的身上泼了过去,顿时冰凉的井水打透了他的全身,从头发直接浇到了脚。叶飞闭着眼睛站到了院子的中间。 荣城的人都傻眼了,他们今日早晨连败源城十余名学子,逼的杜文杰刘帅等人自浇凉水站在院子是何等的快意,而此时陶星言一出手便将源城学子的遭遇尽数奉还,让那罪魁祸首叶飞也受到一般的遭遇,丢尽了颜面。 叶飞站在院子,全身湿透,人们甚至可以见到其手上暴起的青筋,可见其内心是多么的愤怒,加上周围其他城池的学子的指指点点让叶飞几乎要提刀将陶星言桶一个对穿,在他看来自己收到如此“天大的侮辱”完全都是拜陶星言所赐,却不想到是自己先行挑衅源城的学子,并且也是这边折辱他们。 “哎,也是这叶飞倒霉,我听说他乃是荣城的第三名,才学也是非凡,可惜是他身边那人出的对联敌不过这源城的榜首。”有人说叶飞落败也不能说他敌不过陶星言,毕竟方才的对赌不是叶飞亲自出手,叶飞怎么说也是荣城第三不至于在陶星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说道“我看未必,这叶飞明显是对对联之道不精通,今天早上他们与源城对赌的情景我都看见了,都是他身边那人出的题,那人明显是一个镜头对联的学生。所以叶飞等人输得不冤。这源城榜首确实有过人之处。” “就是,出题的上联明显是精心准备的,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功夫,这榜首小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上这么难对的上联可以说是难能可贵啊!” “兄台这话说的不错,我们还是接着看吧,这回该轮到源城的榜首出题了。”围观的人呵呵一笑要在这里继续看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果然陶星言见得叶飞站到了中间便继续说道“现在该轮到我出题了吧。” 荣城的学子听得陶星言这话面色都苍白了,方才出对联的那人看着陶星言有些目光闪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却还不能退缩。 “行,你出题吧。”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也镇定了一些,他一直钻研的便是对联,心里打定主意了也是放开了要跟陶星言好好比上一场。 他调整好了心态准备迎接陶星言的上联,可是陶星言的对联刚一出口他调整好的心态瞬间又崩溃了,而在场的所有学子和先生也是忍不住的惊呼。 陶星言在纸上写上了只有短短五个字,可是这五个字却好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在场的人看来都陷入了玄妙的境地之中。 五个墨色的大字安静的躺在一旁的宣纸上,渐渐的其上面竟然有淡淡的才气游荡!似一条条幼龙在水中涌动。 半幅对联竟然可以引动才气!这是什么概念?即使是一些非常不错的惊梦诗歌若不是初稿在普通宣纸上也不能有才气流淌,可是这简单的五个字组成的对联竟然可以引动了才气,足可见其这副上联的文采之高。 荣城方才出对联的那人看着眼前的五个字,整个人仿佛身处在一个幽静的池塘,此时的吃疼绿柳环绕、烟雾笼罩他整个人就如同这些烟雾一般脑海中尽是一片混沌,别说是用所修的对联之道对出下联,就算是想破题入手都没有办法达到。 烟锁池塘柳! 一旁的学子们都呢喃着陶星言所出的这幅上联,却都是想不到什么好的下联来与其对应,一旁的一位举人境界的先生将陶星言写出的上联抄在了文典练习页上,自己连着写下了几个下联最后却都是摇了摇头,然后将文典收了起来。 陶星言竟然写出了一副举人都对不出来的上联!这可是古今罕见的事情,要知道举人对文章的积累要比一个新晋的文士高出不知道多少,更何况举人经历过的书生考试的最后一项便是对联,这也是陶星言等人接下来要学习的内容,没想到他们今日刚刚进入学府便开始了用对联来文比。 荣城的学子们额头的汗水都流了下来,尤其是领头那人,叶飞已经败了,此时他是荣城与源城对赌的第一人,眼看着一盏茶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自己若是还不能写出来便要跟叶飞一样去院中接受这种还是自己提出来的侮辱了。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自己一定会赢了他,这副对联他只是偶然写出来的,一定是这样的,没有人能一直写出这般的对联,没有人能这样,只要撑过这一局自己就还有机会,未必会输给陶星言!自己钻研这么久一定不会输给同龄人的! 他一咬牙对着一旁的学子低声说了几句,只见那学子面色一白,却在其布满血丝的眼神下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对着陶星言说道“这一场我们输了,我主动完成赌注。”话罢直接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从头浇道底,然后站到了院中。 这荣城的学子竟然趁着双方没有说这局对赌的人是谁,弃车保帅让学识一般的学子去接受赌局留下了精通对联的人继续与陶星言对赌,他们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输了两次了,就不怕继续输下去,只要能把陶星言拉下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毕竟陶星言乃是源城的榜首,折辱了他便相当于赢了源城这届所有的学子。 源城的众位学子看着荣城这番举动,不禁心里一阵冷意,他们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荣城的学子要如此的针对他们源城的学子,更感觉到了荣城的人情浅薄,其作风做派与陶星言相比之下简直是有天壤之别,高下立见。源城的学子对荣城的人越发的鄙视,同时也对陶星言更加的尊敬崇拜,不少人都是暗自扇自己的嘴巴,心道自己方才怎能暗自诽谤陶星言这位好大哥。 而这一幕也看在学府五老的眼里,学府老四冷哼一声说道“这小子叫什么?内府也不要他。遇见危险竟然舍弃同伴,自己苟活,这样的人不配进入内府。”孟子的文道乃是仁爱,那人的行为让学府老四看来简直是侮辱了孟子的文道。 “哎,老四话不能这样说,我看他这样这不能说是错,兵者诡道也,有时候弃车保帅未必不是一种致胜的政策。”兵家出身的老五说出了不同的意见,在他看来这人不同于方才那辱人的叶飞,此举不过是想让荣城战胜源城的策略不能说起本质有问题。 “哼,兵法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陶星言是他们的敌人吗?身为同窗竟然定下这样的文比,不亚于同室操戈,简直是有辱斯文!”学府老四又是一声冷哼,他对这场文比十分的布满意,因为这场对决的赌注存在侮辱的性质,他看不过眼。 “此言差矣,先不论这场文比的对错,既然已经开始了文比,那么两方便是对手,用兵法之道有何不可?算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先看看这小子会继续出什么上联吧!”老五听得老四的话只是轻微的反驳了一句,便将话题转移了,因为这其中甚至涉及了两家的文道的不同,若是争论下去闹不好会成为两家的文道之争。 学府五老不在说话,继续远观场中的形式。 陶星言见得那学子主动认输,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口问道“既然你们这局输了那么还是应该由我出题对吧?” 荣城出对联的那名学子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还请继续出题,不过这幅对联就不能再出了。”他们都怕了陶星言的这副对联,上来赶紧把话了个清楚。 陶星言听了他的话没有反驳,反而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这说过一遍的题目确实不能再继续出题。我再出一道新的便是” 陶星言这话让他先是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陶星言所出的那对联的五个字可是蕴含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偏旁部首,而且连起来也还是一副意境画作,若是要对上这上联,除非也有同样的五行部首与其一一相应或者相克,然后也可以描绘出一副不同的意境。 这对于书童境界的他们而言实在是太难了,别说是一盏茶的时间里对上这副对联,就算是给他们想上几个月都写不出一个合辙的下联。 荣城的人松了一口气,没了这副对联,他也不用再怕陶星言了,即使陶星言能写出一些不错的对联,他也自信能对得出来。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陶星言已经写完了新的上联,等杜文杰将纸张捧起他见到了上面的字的时候,整个人呆滞住了。 烛泪梳镜尘!五个字在宣纸之上如同陶星言上次写的对联一般依旧有才气流淌! 陶星言竟然又写出了一副与前联一般的对联!又是简单的五个字,却蕴含着五行偏旁部首也蕴含着一副独特的意象! 第六十二章 书童吐血 第六十二章书童吐血 这是何等的才情?能在短短时间里写出两联如此高深的对联! 别说是同龄的学子们,就算是在场围观的几位老师甚至是远处观看的一些学府名宿都对陶星言这对联滋滋称奇,赞叹不已。 有些文位高的先生也在文典上磨练出了这两幅上联,尝试着作答,但是能答出来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只有个别精研过对联的文士才能答出下联。 “这等对联别说是书童了,我看都可以放到进士甚至是典史的文会上面了。”一位老先生感叹的说道。 “可不是,就是我去年在东城参加的那对联文会,参加的都是进士,我看也不过如此啊。”另一位进士也是赞叹的说道。 一位先生听得这话,却是皱了皱眉头担忧的说道“这对联好是好,不过这些孩子都是书童境界,这样打击他们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文心啊。” “哼,这点打击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文道攀登?”他身旁的一位进士冷哼一声说道“文道一途本就是逆流而上,若是连同龄人的打击都承受不住的那么将来如何面对外族?更何况他们早上对付源城的学生时候不也是意气风发吗?这源城的榜首还有没向他们一样嘲讽那。”他早上便见到了源城与荣城的文比,所有此时对荣城的遭遇没有一点同情之心。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学生们都还小。”也有老师在一旁叹气说道,他们不希望学子们有恶性的竞争,可是每年诸如这样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 荣城的学子见此都是麻木了,原本调整好的心态瞬间又崩溃了,若是陶星言除了一道别的类型的上联也就罢了,又是一道他们答不出来的上联这可是让他们难受至极,就好像攒了半天力气挥舞的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面,有力气却使不出来。 “你你”一位荣城的学子指着陶星言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简直是气极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看着陶星言,嘴唇的发白。 方才荣城出对联的那人也是内心崩溃,方才他连出十联杀的源城学子丢盔弃甲,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认输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陶星言连出两联己方甚至连作答的勇气都没有, 这可真是讽刺啊,他只觉得自己脸上都发烫,像是有人用针扎自己一样。 哎! 他长叹一口气一拍指着陶星言的那名学子说道“这场我们输了,你去接受惩罚吧。”话罢仿佛刹那间老了十几岁,腰板都不是那么挺直了。 他看着晗着泪往自己头上泼水的同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他此时想念荣城的张无念和榜首大哥,若是他俩在场肯定不会是此时的局面,若是张无念在就算不能比过陶星言,但是至少也能让自己等人不用在遭受这样的侮辱,而若是榜首大哥若是在此,这区区一个陶星言又算得了什么? 在他们心中荣城的榜首大哥可是神一般的存在,那可是未来要登临圣道的人,自从榜首大哥崛起开始,便一路高歌横扫,别说同龄人,就是比他们大上不少的老书童甚至老秀才都比不过他榜首大哥,所有他们都会荣城的榜首大哥有信心,认为同龄人之间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登临文道巅峰。 可是如今,他俩都没在这里,叶飞又早早把自己弄折了,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场继续与陶星言对赌。 “好,你继续出题吧。”他沉了口气对着陶星言说道,示意陶星言继续出题。 “还要赌吗?你们直接认输作罢如何?”陶星言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叹道“你们向他们几个道歉,这事作罢如何?”陶星言想让荣城的学子想源城的学子们道歉,然后结束这场文比 荣城那人心中巨动,可是却还是咬了咬牙说道“我们道什么歉?他们都是通过光明正大的文比输的才接受的惩罚,我们有什么错?我们的人也不也是照做了吗?”其实事到如今他内心早已心生退意,但是身上所承载的枷锁却不能让他后退,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 “哼,你就是嘴硬,陶大哥,对这样嘴硬的人不用留情。” “就是,就是,这家伙简直是不知悔改。” “陶大哥继续出题,让他们都变成落汤鸡。” 一旁的源城学子见得他这副模样更是十分的气愤,纷纷让陶星言不要留情。 陶星言没有接话,而是皱着眉头看着他,半晌才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继续赌下去,那我便继续出题好了。”话罢陶星言重新拿起笔,在宣纸上继续写下上联。 烛镌河坝松!赫然又是一道五行对联! 荣城出对联那人见此只觉的气血翻腾,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深吸了两口气才说道“这局我们又输了,我们派人接受惩罚,你想继续出题。”话罢荣城又一名学子哭丧着脸拿起了凉水浇在了头上站到了院子中间。 “你确定不道歉然后结束这场比赛?”陶星言轻声问道 “不道歉!”他几乎死嘶吼的说出来的。 “好吧,我那继续出题,我不写了,你听好了,烽销沙堤杨。”陶星言放下纸笔直接说出了上联 “你赢了,继续出题。”他歇斯底里的说道,随后又一名荣城学子如法炮制的接受了惩罚。 “听好了,铃淘灯塔楼。”陶星言面色不改继续出题 “你赢了,继续!”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旁边的人连扶住他,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一句话。 陶星言继续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肯道歉?” 他咬着牙说道“我们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陶星言看着他的面色变冷说道“你一开始不肯道歉我体谅你是为了荣城的荣誉,再一次不道歉我觉得是你不服输想要继续战胜我,但是如今到了这般地步你还执迷不悟,看来你不是放下所谓的面子与尊严,而是内心真的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陶星言忽然严厉的喝到“你们早上便无事生非挑衅我们源城的学子,逼的他们与你们文比,然后用折辱人的方式作为赌注,如今竟然一丝悔改之心都没有,你们这些人都不配成为读书人,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连出三题,若是你能回答出一道题,我便结束了这文比!” 话罢陶星言竟然凝结出了文典,拿出了虎王文笔在一旁备好的宣纸之上开始挥毫泼墨。 炮镇海城楼 桂浮镇塞秋 桃染锦江提 整整三道五行对联跃然纸上,刹那间才气金花闪烁,众人似乎看见了有才气金光没入了陶星言的身体,虽然不多却也是天降才气对其才华的表彰。 噗—— 荣城那人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也跪倒在地,吓得身边的人手足无措。 又是三道五行对联,而且陶星言写出的用来难为自己的题竟然获得了天降才气,这无疑是对他巨大的打击,也是对在场所有荣城学子的打击,荣城的学子们一个个面色苍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不少人已经心生悔意,不该对源城的学子如此折辱。 “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吗?”陶星言手持文笔站在荣城众学子面前轻喝道“你们现在知不知道错?” 荣城出题那人被两名学子搀扶起来,只见他面带悲色说道“我我认错了”话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昏迷过去,不省人事。荣城的学子连忙架起他去找医家的人治疗, 霎时间荣城的学子一哄而散,就连院中心站着的叶飞也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被身边的人背走了。 “哎,我们走吧。”陶星言摇了摇头,将宣纸都收了起来,带着源城的学子离开这里,可是他走之后在场的人都沸腾了起来,一个个都对今天这事讨论不断。 学生么都在讨论着对联如何作答,而几位先生则是在讨论源城与荣城两城之争。 “今年这两城可是愈发的针对了啊,这刚开府第一天就来了这么一场,看来这届的学府要安宁不得了。”一位先生看着两城远走的学子的背影,不禁感慨,他是学府的老人了,在这里见证了源城与荣城两城之间的恩怨,无论是源城赢还是荣城赢都没有向今日这般激烈过刚刚开府第一天连课都没有上便发生了如此激烈的争斗。 他身旁的一位女举人也是说道“今年确实是有些激烈了,往日里虽然他们争斗不断,可是都没有发生过如今日这般的文比。看来今年这两城的领头人都是不凡啊。”她幽幽一叹说道“越是有才华的人越是不安分,而文士也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中成长啊,这也是咱们学府不禁止学生们文比的原因啊。” 又有一名先生说道“可是今天这也太激烈啊,刚刚第一场便已经有人吐血了。” 听完这话,大家都有些沉默,今天才刚刚成为书童,马上就被气的吐血,这可能是有史以来头一遭了。 第六十三章 五老论事 西城学府中两城的冲突告一段落,午休时间过后再次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只不过这回上课的时候荣城的学子见到源城的人都会极力躲闪,他们被陶星言打怕了,短时间内不敢再挑头炸刺了,短短半个时辰内,陶星言就把叶飞弄的昏厥,还将他们的对联之王弄的吐血,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源城的学子也是在陶星言的约束下没有再去挑衅荣城的人,虽然一个个看向荣城的眼神也是趾高气昂的,但是即使是杜文杰这个对荣城愤恨不已的人也是牢记着陶星言说的以德报怨忍住了去嘲讽一番的念头,也是没有去跟班里的荣城学子挑衅。 第一天的学府生活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过去了,炊烟升起,学府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其实今天也没有讲授什么课程,更多是介绍成为文士的常识与相应的技巧,而诸多学子更多的都是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位书童硬生生竟然在文比中生生的吐了血!别说是他们这些刚刚晋身的学子,就算是一些年长的文士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老大,今天的事情咱们怎么说?”不止学子们在讨论,就连学府五老也都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啊,老大,咱们不能就让他们这么一直打下去啊。”老四有点皱眉的说道“这两个城的孩子天天这么斗下去也不是回事啊,这一年比一年要激烈啊。” 学府老三也是附和的说道“说的是啊,我们不能一直坐视不管啊,也不能让着两城的每一年都这么斗啊。”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才第一天就有吐血的了,要是这么下去难道还要出人命才罢休吗?” 他的话让其余几老都沉默了,他说的很对,往年的两城斗争也是很激烈,但是也没有想到今年两城的斗争直接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发生更加严重的后果。 “而且这荣城的榜首也是一位未晋书生啊!”老二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这五个未晋书生里有荣城和源城就占了两个,哎这天才之间的碰撞将会更加的激烈。对了你们说他们今年谁能赢?”学府老二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便开口问道。 “这个嘛”老四沉吟片刻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大家都是未晋,虽然源城的小子要比荣城的好一些但是只能说潜力要大一些,不代表一定会战胜” 学府老三则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荣城的肯定会赢。”看见众人疑惑的眼神他解释说道“你们没见过荣城这届榜首,不知道他的天姿,我相信这次他未晋光柱不如源城榜首是因为他在自我压制,我甚至怀疑他请大能削去了他的部分才气,为了避免前路太通畅。” 听得老三这么说老二惊讶的说道“他真的有你说的这么惊艳吗?”他有些不相信老三所说,才气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削去才气这可是大胸襟者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啊!他不相信区区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能够有此气魄。 学府老三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等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这孩子的天姿绝非你我可比的,我甚至觉得他可以媲美老大的资质。” 他说完这话老五忍不住惊呼起来说道“什么?你确定?难道你的意思是这小子以后也能成为?”他被老三的这句话镇住了,他们老大可以说是才情绝世了,这点老三不会不知道,但是老三却将其相提并论,明显是内心衡量过的。 老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样的,哎,算了我也不多说了,等你们见到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老三摇了摇头说道“而且就算是他没有我说的这么惊艳,这源城也比不过荣城,你们知道今天今天出手的只是荣城的榜三吗?甚至那个出对联的学生都不是前三名,却能把源城除了榜首以外的所有人都击败,更别说在他们之上的榜二了,这荣城的榜二也是人中龙凤,虽然才气不如那两人,但是心智超群,绝对是纵横家这一代杰出的人物。” 他所称赞的正是张无念,其实他说的没错,张无念确实是心智超群,当时在城门口,能从简单的一句话中便设下了陷阱,差点让陈宏宇折在里面。 由此可见此人的心智与计谋实在是超群,这样的人入纵横家一定能成为一代名家。 “我倒是不同意你这说法,我觉得源城的榜首就很厉害,无论是气度还是才华上都可以说是同龄人之间的翘楚,就算是同城的学子没有荣城的优秀的多,但是我相信他能将他们都带出来,你没看今天他一直在教训同城的学子吗?” 学府老四说完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说道“为同伴找回面子,但是却毫不留情的指出同伴的错误,这才是真正的领袖气度。哼,你说的那荣城的榜首今天怎么没有出现?我觉得他是看自己答不出对联不想出免得丢面子,还有你说的那榜二也是同样的想法,纵横家更会韬光养晦。” 忽然说道这里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小小年纪,字都没认全那都一个个的入文道,敢做文道之争,真是岂有此理。读书难道是为了争斗的吗?”说道这里他有些生气,不仅仅是针对于荣城与源城的斗争,更是对当今学子们“站队”的现状表达不满。 “哎。”学府老二幽幽一叹说道“话说的容易,但是咱们不也是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吗?若不是咱们兄弟几个这么多年来一直相互扶持怕是也会因为文道之争而相向而立啊。” “好了,都闭嘴吧。”一直沉默的学府老大终于开口说道“你们像是什么样子?一个个嘴上说着别人如何如何,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什么荣城好源城好,不就是你们希望拉这几个孩子入你们的文道吗?你们一个个也不脸红?” 学府老大一上来就不留情面的将几个人骂了一遍,而几个人也都是低着头听着老大的教训,没有一个人反驳。 “现在读书人就是被你们弄乱了,争什么争?外面乱着那,妖族,邪魔族一个个都盯着咱们人族那。”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让五老都说不出话来。 半天,老二才说道“那,老大你说应该怎么办。” 学府老大沉吟了一下说道“传我的话,规定这届学生禁止文斗,只可以文比的,但是有限制条件。” 六十四章 两堂来客 这边学府五老连夜制订了一些新的规矩,而另一边陶星言则是在源城的宿舍里面讲杜文杰等人臭骂了一顿,完全拿出了他当年当班主任的气势。 将杜文杰等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一个个的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道陶大哥怎么比学堂的先生还要有脾气,而自己等人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行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给我记好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都给我冷静,别傻乎乎的冲进人家的挖的坑里。”骂了半天,直到陶星言的口都干了才罢休的说道“都回去吧,把先生今天讲的事情都好好的熟悉熟悉。”陶星言摆了摆手向学府外面走去,转身的一刻嘴角扬起了一丝的微笑。 好久自己没有享受到这种教育孩子的乐趣了,在他眼里杜文杰他们都是一群小孩子,就像是从小学考入了初中,正是需要磨砺的时候,甚至荣城和源城的斗争在他眼里也是不同班级的孩子在打架,自己身为班主任要给他们出头而已。 “这些孩子还是欠操练啊!”陶星言一边自语一边走着,沿路买了几本书便向自己租的院子走去,他要回家熟练一下他今日新得到的未晋异像。 他刚走进院子便见得安康一溜小跑了过来说道“公子爷,您可回来了!” 陶星言见此连忙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见安康这么着急心道是家里出现了什么事情。 “吴先生带着两堂的执事来了,都在里面等你那!”安康见陶星言这样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说道“您放心咱家没啥事情,就是吴先生带着两位执事来了。一直在等您。”说完安康才长出一口气将气息喘均匀了。 “哎。你啊。”陶星言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安康说道“你真是大惊小怪,吴先生来我你就告诉我便是了,着什么急。” “嘿嘿,这吴先生来肯定是找您有事,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事情嘛。”安康一笑引着陶星言便往院里面走。 “得了,你把这书给我拿到我的房间,我直接去客厅找吴先生。”陶星言摇头失笑说道“往后可不要这么着急了,弄的怪吓人的。” 安康笑了笑答应道“好嘞,我记住了。”然后拿着陶星言的书先走开了。 陶星言摇了摇头,便向客厅走去。 “吴先生好,两位先生好。”陶星言走进门看见吴尽欢与两人坐在一起,便向在座的三人问好。 吴尽欢三人也是站起身来,说道“星言回来了啊,不必多礼。”话罢拉着陶星言做到了自己的身边。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执事。”吴尽欢向陶星言介绍说道“这位是陈大人,是圣院功勋堂的执事,这位是陶大人是圣院传教堂的执事。” “陈大人好,陶大人好。”陶星言对两位执事拱手见礼。 “星言不必多礼,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那。”传教堂的陶执事对着陶星言笑了笑说道。 “是啊,我们跟老吴都是多年的兄弟了,你帮老吴给我们同伴报了仇应该我们对你行礼才是。”功勋堂的陈执事也是开口说道。 他们俩人与吴尽欢都是当年的同窗好友,一直也是对姬无常恨之入骨,吴尽欢早早就投下书信告知了发生的事情,他们本来就过来西城感谢一下陶星言,正好遇到了圣院传下了任务便主动领了任务结伴过来西城了。 “两位大人严重了,那等邪魔人人得而诛之,我这么做实在是没有什么功劳可言啊。”陶星言先是推辞了一番又对着两人说道“不知道两位大人这次来有何贵干?” 两人对视了一眼陈执事开口说道“还是我先说吧,我这里的事情比较简单。”陶执事点了点头。 陈执事对这陶星言笑了笑拿出了两块紫色的木牌一块递给陶星言一块递给吴尽欢说道“这是你们这次战斗中击败奸人所得的功勋,按照战报上的分配已经好了,你们可以用着牌子去任意的圣院中兑换想要的奖励,或者是抵消罪过。” 陈执事顿了顿对陶星言说道“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兑换,因为你现在兑换出来东西,好的用不上,兑换一些用得上的有很快会淘汰,你不如等文位提升的高一些之后在换取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者科举考试的时候换取用功勋换取声望。” 吴尽欢听得陈执事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老陈说的不错,像我这样的岁数大了的文士用功勋换东西还是可以比较实用的,毕竟我们要提升一级文位至少要花费几年的时间,你咋是不一样你还年轻,文位还低,文位提升的快不如先专心的读书,等文位稳定了在兑换物品。” 一旁的陶执事听着两人的话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陶星言也是觉得陈执事说的非常有道理,当日在城门口那张无念用功勋抵罪的时候那城卫长便对其三番五次的劝说,足可见功勋对文士的重要性。 “恩恩,多谢几位先生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轻易的使用掉功勋的。”陶星言想了想对陈执事说道“这个功勋能不能兑换一些增长寿命的天材地宝?” 陈执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换这个但是还是开口解释道“能换,圣院里有岁寿果和十寿果,但是你这点功勋都不够换一枚岁寿果的。”随后他便开口解释了这两种果子的功效。 顾名思义,岁寿果是能增加一年左右的寿元的果子,而十寿果则是能增加十年左右的寿元! 这两种果子都是在一些奇异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出来,每一枚都可以说是举世难求,圣院底蕴雄厚有这类的果子,但是每一枚果子的兑换都是天价! “哎,老夫一生都在与奸人作战,若是所有的功勋不使用,加起来也不过堪堪能换购一枚岁寿果。”吴尽欢摇了摇头感叹道。 第六十四章 诗传天下 第六十四章诗传天下 这两种果子不论是对于人族还是对于妖族都很珍贵。即使是妖族动辄几百年的寿命来说,遇到这种果子的也会打的血流成河,每一颗果子的出世都会不知道会流多少的血。 “可惜这两种果子都是只能服用一次,不然若是兑换十枚岁寿果的价钱可是比兑换一枚十岁果的价钱便宜不少啊。”吴尽欢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功勋牌,感叹的说道。 这两种果子都是一个人只能服用一次,也就是一个人最多能通过服用果子增加十一年的寿命,而且像是岁寿果还是相对而要多很多,而十寿果则是极其稀少了。 “十寿果又称圣人果,几乎咱们人族的每一位圣人都服用过十寿果。”陈执事仿佛想到了什么喃喃说道“据说这世界上还有传说中的百寿果,可以平添一百年的寿命!” “哎,老陈你就不要想这些传说中的东西了,以你现在的功勋最起码能兑换一枚岁寿果了,怎么你难道要留着功勋攒一辈子到了最后的关头换一个十寿果来冲关啊?”陶执事看着憧憬着百岁果的陈执事调笑道。 “呵,陶老头你这话说的真是没趣了,我就是攒一辈子也不够换一枚十岁果的啊。三十个大妖王或者五个奸人司马或者五个邪魔司马,才能换一枚十岁果。”他哼了哼声说道“且不说我这辈子能不能登临司马文位,就是登临到司马文位也有怎么能杀这么多啊。” 几人的一番对话倒是把陶星言内心的疑问给解答清楚了,这些问题都是他向询问的,结果三名老执事在交谈中都给解答了出来。 此时他才知道为什么当时吴尽欢知道自己为曹雨辰立下誓言为其找回寿元会如此的慌张了,原来这十岁果是这么的难得! 想到这里陶星言信念一动问道“这功勋是怎么算的?难道只有杀死敌人才能涨功勋吗?还有换一枚岁寿果需要多少贡献?” 陈执事看了陶星言一眼说道“功勋的获取有很多种方法,除了杀敌外还有传教与殿试两个方法。”他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殿试是进士考试的时候的额外考研,由于这考的乃是治国之道,所以答案好的将会奖励功勋,而这部分功勋也会很多,若是能拿到殿试第十便差不多够换半个岁寿果了,若是殿试三甲不用功勋也会额外奖励一枚岁寿果。”陈执事开口向陶星言解释了殿试获取功勋的途径。 “像是我这次发给你的功勋,就差不多够换百分之一的岁寿果,而老吴的功勋差不多可以换取十分之一的岁寿果了。因为这姬无常乃是在圣院挂了号的,他的奖励要比其他人多许上一些,至少是一般进士的两倍。” 听了陈执事的话陶星言拿起了自己的功勋牌看了看,没有说话,片刻后继续开口说道“那传教又是怎么获取功勋那?”陶星言至少需要两枚岁寿果,一枚给曹雨辰一枚给师傅陈焦,而给师傅陈焦的这颗更是一定要近几年之内得到。 “这个我来告诉你吧。”一旁的圣院传教堂的陶执事开口说道“我来给你解答这个问题吧。首先你要明白什么叫传教。” 陶执事喝了口茶水说道“所谓传教不仅仅是传授文章,包括发明了一些工具药方,写出了一些传世的战诗,在比赛中赢了外族,这些都算是传教,就包括我手中拿的这个茶杯,若是你能发明出一套比这个茶杯成本还要低质量还要好的新茶杯,那么你也算是传教功勋,只不过这类的功勋会视其作用的大小来给你功勋,一个茶杯最多给你堪比击杀一个妖族队长的功勋。” 陶执事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是你能发明出一种高产的粮食,怕是能够直接换一枚十寿果。这也是近百年来圣院的主要课题。” 听了陶执事的解答,陶星言明白了传教功勋的意思,也就是自己所做的事情若是能对人族产生积极影响的那就都算是传教,想到这里陶星言也是幽幽一叹,可惜自己没有看过袁隆平教授的杂交水稻的科研文本,不然就直接能换出一枚十岁果了。不过好像写出战诗也是加功勋的? “陶大人,您说写出战诗也可以增加功勋?”陶星言开口问道。 “是的没错。”陶执事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传世战诗可以说是传教功勋的主流,一首好的战诗所加的功勋要堪比一场战斗。” 没等陶星言开口说话,陶执事便再次说道“我这次来找你,也是带着圣院的任务啊,正好就是跟这个有关系。” “任务?”陶星言微微一怔,旋即说道“难道是跟我写的江雪有关系吗?”他以为是吴尽欢将这首江雪禀告了圣院。 “不止江雪啊。”陶执事笑着摇了头说道“还有你那首无题,这首战诗圣院也想在大陆上传播。” “传播?”陶星言微微一愣说道“什么意思,难道我这诗现在不能随意传播吗?” 陶执事说道“我说的传播是将你这两首战诗放入各个学堂之中让世人学习,这必须要经过你的同意,而且你若是同意则会奖励你许多功勋。”、 陶星言正色说道“若是圣院觉得我的诗歌能够帮助广大文士修炼才气,那么尽管拿去就是了!只要不用我自己的诗歌来对付我就好。”、 陶执事见陶星言丝毫不提功勋的事情,心中暗暗点头笑道“这点你尽管放心,战诗是不会反噬主人的,若是有人不开眼用了你的战诗对付你,那么他受到才气的反噬的。” “那就好,让世人学习这两首战诗我没有什么意见。”听得这话陶星言点了点头,这整个规则是很好,若是真的有人用自己的战诗对付了自己那可真是够恶心人的。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回去就禀告圣院,让你这两首战诗传天下,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暂时保密你的身份,免得给你带来麻烦,等到你要公布的时候公布便是。 第六十五章 书生异像 第六十五章书生异像 “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陶大人了。”陶星言拱手说道。他对陶执事真诚的表示感谢。 圣院传教堂的陶执事笑了笑从文典中拿出了两块功勋牌子递给陶星言说道“这是你这两首战诗的奖励功勋,我们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你可以收起来。”话罢将两块功勋牌递给了陶星言,眼神中尽是赞许,他对陶星言十分地满意。 陶星言接过功勋牌子,放在手边问道“这两块木块价值几何?能换多少果子?” 陶执事想了想说道“你这都是绝世级别的传世战诗,价值不菲,两个合起来已经能顶上一个多岁寿果了,差不多两个加起来也能抵得上十分之一的十寿果。”说话间陶执事的语气竟然有些羡慕,陶星言仅凭两首战诗就比他一辈子的还要多了。 “这么多?”陶星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的两首战诗竟然能够获得比一个主簿一声还要多的功勋。 陈执事无不羡慕的说道“就是这么多,传说战诗值这个价钱,毕竟不是所有的诗歌都可以让任何人使用的,可惜我们一辈子虽然也是写出过不少品级高的战诗,但是都没写出一首可以传世的战诗。”听得这话在场的三名老主簿都是不禁摇头叹息,不是所有的战诗都能被天下人使用的。 只有特殊的传世战诗才能被所有人学习使用,一般人写出的诗歌即使品级再高但是也很难是传世战诗。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换一枚岁寿果?”陶星言听得这话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可以是可以。”陶执事听得陶星言的话回答道“理论上你是可以换的,但是你现在不能离开西城啊,岁寿果与十寿果要去京都的圣院总部才能兑换。” 陶星言现在是在西城上学,不能随意的离开,若是离开超过期限了将会被禁止参加科举考试。 陶星言听得这解释又问道“那您能不能拿着牌子帮我去换上枚果子?”陶星言将手中两枚令牌推向陶执事说道。 “不行”陶执事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能帮你换,因为这功勋牌只能是本人或者是直系亲属才可以使用。这是避免有人偷拿了别人的功勋牌立下的规矩。” 陶星言听得这话有些沮丧,将手收回来,也不看桌子上的功勋牌。 “功勋是可以叠加的。”吴尽欢拿起陶星言的三块功勋牌,手中扬起一道才气,将三枚令牌笼罩在了一起,只见三块令牌化作才气光芒萦绕在了一起,最后化作了一整块功勋牌。 吴尽欢拿起那块功勋牌递给陶星言说道“你也不要太着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换寿果,其实你师傅现在的情况很稳定也不差这一时半伙,你可以等三个月后学府生活结束的时候去一趟京城,一是完成游学任务,也正好兑换了功勋。” 陶星言接过吴尽欢递过来的牌子心中一动说道“是啊,是我钻牛角尖了。去京城的机会多得是。” “哈哈,行,你想明白就好。既然他们两个家伙的任务都完成了我就拉着他们去喝酒去了,你不用送了,我们老哥三溜达溜达。”吴尽欢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拉着京城来的两位执事走出了客房,要与老友温上一壶老酒叙叙旧。 “不错,不错,我们今天要把吴老头喝趴下。” 陶星言目送三位老主簿离开,手里紧紧握着功勋牌,心中忽然轻松了许多,他一直在考虑如何让师傅苏醒,如今正好解决了整个问题,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兑换出岁寿果了。 还有曹雨辰的一枚,嗯,不仅仅是岁寿果,自己还有更加努力的赚取功勋,给师傅与曹雨辰一人一枚十岁果,让他们弥补损失的寿元。自己则是要更加的努力了,至少四个月后的考试一定要拿下优异的成绩。 想到这里陶星言收起了功勋牌,向书房走去,他要去实验一下未晋书童的异像,他这个异像很有意思,不能说多么的强大,但是却是很特殊。 陶星言来到书房,拿起了一本“山海经”,这书不同于地球上的山海经,这里的上描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妖族,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陶星言发动了自己的异像,进入了异像之中,身上一阵才气闪烁,未晋书童的异像“一目十行”激发,与未晋书生的异像相叠加。 “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馀,食之不饥。有木焉,其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榖,佩之不迷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丽麂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其中多育沛,佩之无瘕疾。又东三百里曰堂庭之山。多棪木,多白猿,多水玉,多黄金。” 半盏茶后,陶星言从异像中醒来,又拿来了另一本书打开后再次进入了异像空间。 又差不多是半盏茶的时间,陶星言再次从异像中醒过来,然后如同上面几次的重复的打开了几本书,可是有的书就不能成功的激发异像空间。 又一次从一本《志怪》中醒过来,陶星言合下书本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这异像是这么用的。” 陶星言的这个异像有点类似于兵家的才气演武,可以将书里面的内容演化出真实的情节,如同让人在一旁旁观,这样一来对其内容的理解立刻会加深许多。 不过这个异像有弊端,这个异像只能进入故事之中,一些寻常的文章或者说没有情节的文章就不能进行演化,就像是方才的山海经之类的带有故事性的文章就可以演化,而一些当代圣者的语录就没有办法进行演化。 不过自己的两个未晋异像若是合起来,那就可以说是完美结合了,才气演化可以通过一目十行来以十倍速率进行! 而弄清楚了自己的异像之后,陶星言还是没有去休息,他坐在书房里要思考着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六十六章 文入哪家 第六十六章文入哪家 陶星言坐在桌前,拿出一张宣纸,在上面写着一些东西。 儒、法、兵、墨一个又一个字被陶星言写在宣纸上,这些都是当今鼎盛的文道,而陶星言如今正是要考虑自己要加入哪家的文道,或者说自己主修哪个文道。 其实一般的学子都是在书生境界时候选择几门文道去了解,到了秀才之后留下一两门作为备选,而到了举人之后才正式确立自己的文道。 而陶星言却不准备这么干,他准备在书生境界便确立好自己的文道,专心修一门做到心无旁骛。 一般学子要多留选择的原因是怕自己没有对于某一文道的天赋,写不出该文道的文章诗歌,无法激发更多的才气进行修炼,而陶星言则不一样,他脑海里有海量的名篇诗句,根本不愁没有才气支撑修炼。所有他要从一开始就确定好自己的文道,如此一来便能有着深厚的根基,日后去冲击大道。 不过这文道的选择他可是犯了难,诸子百家争鸣不断,彼此之间的争斗也是不断,只有儒家一家独善其身,这还是因为孔圣被尊为才气的始祖才使得儒家一家独大,但是就算是如此在儒家之中也是有着派系之争,以孔子后人以及孔子弟子为首的家族自称儒家正统,而后世其他儒家学派的道统则是被称为旁系。 两者虽然是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争斗,但是也是彼此不服,一个认为自己是圣人后裔儒家正统,另一个则是认为对方是沽名钓誉依仗着祖辈余阴庇护。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还是诸子百家中最为和谐的一派,换做是其他家,比如纵横家与兵家,两者简直就像是天敌一样! 早在战国的时候两家就斗了个你死我活,当时的庞涓与孙膑便是当时的政治牺牲品,原本是同门师兄弟的两个人因为文道之争而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孙膑被刮去了膝盖,而庞涓也是在马陵之战被孙膑用兵法击败身死。 这两个人当时可得被誉为未晋圣者,都是有成圣之资,可惜最后庞涓在登临司马之前身死,而孙膑也是因为身体残缺,在证道的过程中没有撑过去去,在天罚中身陨。 自从之后,纵横家与兵家便水火不容,孙膑乃是孙子世家的传人,因为纵横家惨死,孙子世家从此对纵横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而纵横家也不甘示弱,没一代都有人在朝廷中担任重要职务,在朝堂至少阻拦兵家。 想到这里陶星言不禁摇了摇头,不论如何这两家他是绝对不会入的,不然可能还没等自己成长起来就夭折了。 陶星言在纸上划去了、纵横家、兵家两个后备选项,又看向了其他的选项,想了想又将儒家划掉了,儒家的水太深,若是自己不小心写出了什么与其相违背的诗句文章,那么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儒家一直自认为是百家正统,觉得诸子百家都是脱胎与儒家,虽然平时里也是有内斗的,但是若是涉及到这个问题,两边一定会统一战线先行清除异端的。 陶星言又看向医家,也没有多想便将其划掉了,因为自己对医疗有关的知识懂得甚少,入了医家虽然没有什么争斗,但是却也发展不起来。 就是这样陶星言在宣纸上划来划去,最后只剩下了三个选项。 孟家,山水家,史家。 这三家可以说各有各的有点,其中陶星言最喜欢的还是孟家,因为他是最赞同孟子的“仁爱”的理念的,孟家是他个人最喜欢的文道,而山水家则是他脑海中存诗最多的一家,而且写出来也不怕得罪其他世家,最后的史家则是最与世无争的一家,因为所有的世家都不爱得罪史家的人,包括纵横家在内,当年纵横家的赵高便是得罪了史家所有被写成了一个千古罪人的形象,可以说谁都怕史家手中的那支春秋笔。 陶星言在这三家中不断的思考,权衡利弊。 半晌,陶星言动笔划去了孟家,因为孟家的局限性太大了,若是不能拥有孟子一般的胸怀是终生无望圣道的,自孟子后孟家学派虽然司马层出不穷,但是却没有出现过一个圣者更别说先贤了,自己若是加入孟家很可能会无缘圣道,陶星言不觉得自己的胸襟可以跟孟子比拟。 现在只剩下了山水家和史家了,陶星言在这两家之中权衡。 陶星言动笔划去了史家,因为史家虽然是无招惹是非但是一部史记已经是史家绝唱了,自己脑海里根被没有能跟史记媲美的史书,自己在史家登临圣道实在是太难了。 陶星言看着宣纸上剩下的一个山水家,沉思了半天也是将这这三个字抹除了,陶星言看着满纸的涂抹。不禁泛起了苦笑,他之所以将最后一个山水家也排除了,是因为如今山水家的圣道正在衰落,一位山水圣者李若愚先生即将圣陨,一旦有圣者陨落才气会烙印其的圣痕,而这种行为会引动其所在文道的才气,使得十年之内其文道不能晋升新的圣者! 陶星言的胸襟很大,他觉得自己十年内要登临司马文位,开始冲击圣道,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受到了阻碍,那真是得不偿失。所以他放弃了山水家。 陶星言叹了口气,难道自己不能再书生境地就选择文道吗?若是能在此时选好了文道自己的两个异像会对自己有多么大的帮助啊! 等下!异像?陶星言忽然心中一动,自己的未晋书生异像对于那个文道而言简直是如鱼得水啊!演化空间对于自己的文道帮助之巨大简直是难以想象啊。 而且,这个文道已经没落,从古至今还没有出过圣者,最高的不过是司马级别,若是自己能够破开禁锢登临圣道,那么一定会是其中圣者中最强大的一类。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脑海中对这个文道的记忆可以说是多不胜数!别说是一个人的文道,就算是一群人凭借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都可以够一声所用啊! 第六十七章 小说开篇 第六十七章小说开篇 陶星言唤出文典,从文典的储物页中拿出了那套虎王文宝,在宣纸上开始动笔。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一首开篇诗歌跃然纸上,正是世人耳熟能详的名著《西游记》,而陶星言最终选择的正是一个冷僻的文道——小说家! 小说家当年是一个曾经非常辉煌的文道,当年小说家虞初、干宝,凭借着各自的小说集都登临司马巅峰,可以说半只脚都踏入了圣道,但是最后还是差了一丝,遗憾而终。 但是干宝的所著的《搜神传》的威力堪比圣者所留的文宝,当年与邪魔的最后一战,小说家的最后继承人,祭出了《搜神传》的原著,一时间竟然堪比一位当世圣者,召唤出的小说中的人物竟然灭杀了整整一部的邪魔军队,当时邪魔一族对小说家这三个字都可以说是惶惶不安。 直到最后小说家传人大意,中了邪魔一族的圈套,引入了众军之中,导致了小说家全军覆没,但是小说家最后关头引爆了《搜神传》的原本,在邪魔族中心腹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坑,带走了数万的邪魔,而这个天坑至今为止都没有被填平,里面充斥了各种小说中的英魂。 至此,失去了顶级战斗力之后便没有了文道引路人了,所以导致小说家的后辈弟子一蹶不振,至此小说变得没落。 一般文士不选择小说家是因为不懂的如何去构造小说,而陶星言则是不同,他只需要将脑海中的一些小说改一改,变成符合这个世界的情节便可以了,根本不用去考虑一些寻常文士需要考虑的事情。 陶星言写完了开篇的诗句后,之上闪烁了耀眼的才气金光,其才气光芒竟然要比他成篇的的绝世诗歌都要耀眼!而这仅仅是小说的一个开篇诗句而已! 看来自己选择的小说家果然没有错,这一文道如今式微,自己若是能够登临绝顶,那么一定能够带起一个时代的风潮。 陶星言继续提笔继续写着《西游记》,势要在今天完成小说的开篇。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缯而万物否矣。” 陶星言写下了西游记的第一段,忽然纸上的金光闪烁,才气在纸上涌动,猛然间化作了火焰,将整张纸张点燃,这张写着西游记开篇的宣纸在顷刻之间化成了一堆烟灰。 陶星言从座上惊起,看着面前化为灰烬的纸张,心中震动,他用手摸了摸烟灰,之间先前写着西游记开篇诗句的那张宣纸没有一点的损坏,还是在闪烁着才气的金光。 这是为何?为什么纸张会自燃?陶星言拿着完好无损的那张纸陷入了思考。 自己写下开篇诗篇的时候,还没有发生纸张自燃的事情,可是自己写下开篇的段落后便开始了纸张自燃,这是为什么? 难道?难道是自己如今的才气文位不足以支撑写出这本《西游记》?陶星言想到了李子雄曾经介绍过的,才气壁垒,文士是无法写出超过自身才气与文位的诗篇文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无法将西游记写出来。 陶星言坐了下来,想了想觉得也是,《西游记》这本书毕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神话小说,其蕴涵的才华远远不是自己这个连书生都不是的人可以写出来的,怕得是自己提升几个文位之后才能写出一部分的内容出来。 陶星言坐在椅子上思考,如此的话,不光西游记,怕是许多的长篇小说自己都写不出来,既然这样那自己如今只能是写一些短篇小说来开篇。 将写有西游记开篇诗句的宣纸收了起来,陶星言开始思索着脑海中的的短片小说,首先他想到的便是蒲松龄的名篇《聊斋志异》,但是这本小说他虽然都看过,可以在空间中查看出来,但是自己确实是有许多不理解的地方,而且其中有许多不好解释的东西,若是自己贸然写出来,怕是会惹出祸端。 忽然陶星言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一篇他耳熟能详的短篇小说,这篇小说很多人都以为是一篇文章,包括一些年轻的老师,可是他却知道这是一篇实打实的短片小说。 陶星言嘴角翘起笑容,沾满了墨汁提笔写道“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陶星言所写的正是著名短篇小说《虞初新志》中的《口技》一篇! 这一篇在地球上课是初中的必修课程,其中不论是用词技巧,还是小说布局都是堪称范例!每一个语文老师都会用将近一周的时间来为学生讲述这一篇小说。 现在就要看自己的才气能不能写出这一短片小说了! 陶星言继续提笔写道“众宾团坐。少顷,但闻屏障中抚尺一下,满坐寂然,无敢哗者。遥闻深巷中犬吠,便有妇人惊觉欠伸,其夫呓语。既而儿醒,大啼。夫亦醒。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又一大儿醒,絮絮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满坐宾客无不伸颈,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 写道这里,陶星言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才气削弱了很多,但是他没有紧张反而是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知道这篇小说可以写出来! 自己只是才气消耗有一些大,而不是不能写出这篇小说。 第六十八章 群响毕绝 第六十八章群响毕绝 陶星言想明白了这一关节没有继续提笔,而是休息了一会,让才气自行的恢复,他是未晋书生才气恢复的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恢复了七八成。 站起身来,陶星言继续提起虎王毛笔,然后又是重新研了一砚池的新墨,再次沾满毛笔写道 “未几,夫齁声起,妇拍儿亦渐拍渐止。微闻有鼠作作索索,盆器倾侧,妇梦中咳嗽。宾客意少舒,稍稍正坐。 忽一人大呼“火起”,夫起大呼,妇亦起大呼。两儿齐哭。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儿哭,百千犬吠。”、 霎时间,陶星言的才气再次消耗一空,而这一刻纸张上的才气冲霄,整个屋子都熠熠生辉,陶星言连忙打出了文典,镇压住才气,免得在这夜里打扰到他人的休息。 宣纸上冲出一道才气,直接打向陶星言,顿时陶星言身形一顿,整个人便进入了他所描绘的场景之中。 京都繁华,华灯闪烁。 陶星言走在京城的路上,正好赶上一家人乔迁之喜正在宴请宾客唱堂会,陶星言走进院落,只见在客厅之中坐满了人,客厅的东北角安放了一座八尺高的屏风,表演的艺人就坐在这里面,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把椅子、一把扇子、和一块小小的惊堂木 陶星言愣了愣神,找到了一个空座,跟大家一起围着屏风坐了下来,只听见屏风里面惊堂木一震,所有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汪~ 远处传来了一声狗叫,陶星言回了回头,想看一看是哪里传来的叫声,可是继而又听到了妇女打哈欠伸懒腰的声音,他的夫君也在一边说着梦话,却是渐渐的把熟睡的孩子也吵醒了,哇的一声孩子醒了,大声的哭着,丈夫也被吵醒了, 陶星言不禁摇头苦笑,清梦被搅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时候妇人连忙抱着孩子喂奶,孩子含着哭,妇女又轻声哼唱着哄他入睡。眼看着就要安静下来,可以继续进入梦乡,又有一个大儿子醒了,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在这时候,妇女用手拍孩子的声音,口里哼着哄孩子的声音,孩子边含边哭的声音,大孩子刚醒过来的声音,丈夫责骂大孩子的声音,同时响起,各种声音都模仿得像极了。满座的宾客没有一个不伸长脖子,偏着头仔细听,微笑,默默赞叹,认为奇妙极了。 过了一会儿,丈夫打起了呼噜声,妇女拍孩子的声音也渐渐消失。隐隐听到有老鼠作作索索的声音,盆子、器皿翻倒倾斜,妇女在梦中发出了咳嗽声。宾客们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渐渐端正了坐姿。 陶星言不禁莞尔一笑,其实这不正是寻常人家最正常不过的生活了吗?在场宾客的心都安静了下来,白日里留下的疲惫与喧嚣都随着这一家人的入眠而安静下 忽然有一个人大声呼叫“着火啦”,丈夫起来大声呼叫,妇人也起来大声呼叫。两个小孩子一齐哭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发现了走水,街道上的各户人家有成百上千人大声呼叫,成百上千的小孩哭叫,成百上千条狗汪汪地叫。 陶星言等宾客都猛然惊醒,似乎感受到了情况的紧急! 哭声,叫喊声,中间夹杂着劈里啪啦,房屋倒塌的声音,烈火燃烧发出爆裂的声音,呼呼的风声,又夹杂着成百上千人的求救的声音,救火的人们拉倒燃烧着的房屋时许许的声音,抢救东西的声音,救火的声音。千百种声音一齐发出! 凡是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声音,没有一样没有的。即使一个人有上百只手,每只手有上百个指头,也不能指出其中的任何一种声音来;即使一个人有上百张嘴,每张嘴里有上百条舌头,也不能说出其中的一个地方来啊。 在这种情况下,客人们没有不吓得变了脸色,离开座位,捋起衣袖露出手臂,两条大腿哆嗦打抖,几乎要争先恐后地逃跑。 陶星言亦是站起身来准备去救火,可是忽然听得惊堂木一震,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停住了。 两个小学徒撤去了屏风,只见艺人坐在里面朝着众人微笑,里面只有一个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把扇子、一块惊堂木而已。 良久,众人齐齐鼓掌,陶星言也是被艺人的技艺所折服,由衷的鼓掌,直到周身才气闪烁,将他从意境中拉回,却仍然是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陶星言低头一看,只见一张写满字的宣纸在闪烁着才气光芒,并且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只见上面写着 “中间力拉崩倒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泼水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虽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忽然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竟然是自己在意境之中便完成了这篇《口技》!文章成篇才气凝铸,落在宣纸之上重达数十斤,将桌案都压下去了一一块。、 这便是初稿的异像,只有初稿才会有此神奇的现象出现。 陶星言动用才气注入着一页宣纸之上,才能拿起了宣纸,放在手中捧读过后,微微一笑,自己从前便是喜欢这篇小说,对其的描绘的十分向往,没想到今日亲眼见到了这神奇的景象 也算是心愿得偿了。 而且自己经历了这一小说的意境之后,自己的才气亦是增长了许多,或许是就如同曹雨辰三叔所言的行行出状元,自己体会了口技艺人的技艺高超,也对自身的才气增长有了很大的益处,只不过写小说对才气的消耗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此刻自己只能感受到身体里又一丝丝的才气流淌。 第六十九章 学府文榜 第六十九章学府文榜 陶星言现在虽然是才气耗尽了,但是整个人却还是神清气爽,没有一点疲惫,这便是读书的好处,让人神采奕奕。 陶星言现在睡不着,便收起了写着《口技》的宣纸,进入了玉佩空间读书。 又在玉佩空间中读了将近一个时辰的书,陶星言才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了,这才从书房里走出,回到自己的卧室,进入了梦乡。 每一次运用才气过后,陶星言都会觉得睡得十分地舒适,这是他从前都没有过的体验,这也是成为文士的好处,成为文士有才气护身一般是不会生什么小毛病的,除非是有人动用才气或者妖气施展的瘟疫,否则文士是很难生病的。 陶星言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翌日一大早便起床去院中做了做操,舒展筋骨,等到杨厨娘做好了早餐才跟四合院里的众人一齐吃了早餐。 “陶大哥,你去那么早干嘛?里学府开课还有半个时辰那。”陈宏宇吃掉了自己碗里最后一个小包子,对陶星言说道“陶大哥你可真威风,第一天上学就把荣城那帮家伙气的吐血了,看这回这些家伙还敢不敢找事了。”陈宏宇面带崇拜的看着陶星言说道。 一旁的安康也是接话说道“是啊,公子爷,我们也都听说了,今天早上我出去买菜的时候西城那几个公子的随从见到我俩都绕着走!” “可不咋地,他们公子比过不公子您,他们见到我们也没有什么底气!”安福也是在一旁笑着说道。 “嗯?你们都知道了?”陶星言听得几人的话没有接茬而是眉头一皱说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安福放下筷子说道“这都是传开了的啊,别说我们就是门口的街坊都听说了,刚才还有跟我打听这事的来着。” “可不咋地,门口的老张刚才拉着我俩问了半天。”安康接着安福的话说道。 “那你们怎么说的?”陶星言也是放下了碗筷,转头看向两人说道。 安康回答道“我们不了解当时的事情,您回来也没说过,我们就直接告诉老张说不知道了。”安康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自己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敢瞎说。 听得安康的话陶星言点了点头说道“嗯,做的不错,以后有人问这样的事情你们说不知道就好啊,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不要与外人过多的宣扬。”陶星言对几人嘱咐道。 安福安康齐齐点头,对他们而言陶星言说什么他们做什么就可以了,不需要文为什,而杨厨娘更是从来不乱说话,平日里除了做菜之外,就是给大家做做衣裳啥的,最近也跟着陈宏宇等人学写字,想要往家里给儿子女儿寄回一封信。 只有陈宏宇一个有些纳闷的问道“陶大哥为什么啊,为什么这样的好事还要不说啊?人家都是恨不得让全大陆都知道,你怎么还不让我们说啊。” “哎呦,宏宇,陶先生说什么你听就是,陶先生是文人老爷自然比咱们懂得多。”杨厨娘这些日来已经把陈宏宇当作自己的子侄一般,生怕他说错话得罪了陶星言便马上开口教训陈宏宇,让他不要瞎说话,按照陶星言吩咐的去做就好。 “杨婶不要这样。”陶星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之所以让大家不要瞎说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可能是有人要针对我才将这事情闹的满城风雨。” 陶星言又转头看向陈宏宇说道“这虽然对我的文名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所谓过犹不及,一旦宣扬的过了,我的文名虽然会愈发的远扬,但是荣城学子的名声却是要扫地了,他们可不知道是谁宣扬的,所以他们会恨谁?” 陶星言苦笑道“好一招借刀杀人,帮我宣扬文名,让荣城的学子更加的针对我,然后让嫉妒我文名的人也变成我的敌对,不过真是不知道我是得罪谁了?” “什么?”众人听得陶星言的话都震惊了,尤其是陈宏宇,他没想到小小的一件事情竟然有这样大的影响开口问道“真的吗?陶大哥,这个事情问题这么严重?” “哎,我这还是说的轻了。”陶星言开口解释道“你想象一下,若是你在源城出门的时候被安康揍了,然后第二天整个源城的人都知道你被安康揍了,然后大家都说你都被人家打的跪地求饶了,那么你会不会生气?生的气又能对那些议论的人撒吗?不还是得找安康的麻烦吗?” “哎呀!”陈宏宇一声惊呼,站起身来说道“真是啊,这计策实在是太恶毒了啊!这是谁啊,竟然要对付你?这” 陶星言见得陈宏宇这样不禁轻叹了口气,这这不过最简单的纵横之术罢了,比日后比这恶毒的计策还要有许多。 “好了,你们不要惊慌,这不过是小道尔。”陶星言看几人面露急色,开口安慰说道“这些这不过给我添一些麻烦罢了,你们不用担心。” 陶星言站起身来对几人吩咐道“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不用刻意去议论这件事情,若是有人问你们你们就是不清楚就好了,我去学府了。”话罢陶星言起身起开,安福安康等人也是站起身来送陶星言离开院子。 陶星言没有理会路上人对其的议论,径直走到了学府,刚走进第一道门,便被拥挤的人潮堵住了。 今天怎么会这么多人?按理说今天不应该再如此的拥挤了啊,怎么会这么多学生一起围在外院之中? 陶星言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堵得死死的,完全走不过去,隔着人群依稀的看见一张巨大的木榜挂在了西北的墙角,众人都是在围着这里看。 还没等陶星言仔细的看一下是什么木榜却听旁边有人大喊道“都别挤了,陶榜首来了!”却是不远处有一个书童指着陶星言惊呼道“大家都快让开,陶榜首来了,都向一边靠一靠让陶榜首过去!” 众人回身见得却是陶星言来了,纷纷主动让路,让陶星言走到了木榜的面前。 陶星言走进了木榜,只见其写着四个大字学府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