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同人小說《盜賊的抱枕》》 貓咪? 克莱曼婷觉得今晚很热,热得头昏脑胀、口乾舌燥地快要中暑。怀中的重量压得她无法动弹,矇矓之间只能辨认出是个毛茸茸的物体。 克莱曼婷想起小时候养的森林猫,体型很大,即使大人用两隻手也无法完全举起一隻成猫的重量,森林猫的毛绒长,浓密又松软,夜晚时会到床上不断轻踩着棉被发出呼嚕呼嚕声,克莱曼婷最喜欢冬天跟牠们互相取暖躲被窝的时刻,看着猫咪一举一动可爱的娇态,就忍不住甜笑。但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太闷热,怀中的猫咪有点躁动,总是动个不停,而且爪子抓得她胸前有点疼痛,有点难耐。 『牠是做恶梦了吗?』克莱曼婷这样想着。 于是将怀中的生物顺着毛温柔地拍抚说:「猫猫,乖乖。」 「猫?」紧接着低沉有磁性的笑声在胸前引起了震动,传递到克莱曼婷的耳中,「那要记得猫猫的名字叫库洛洛。」 「库……洛…….?」陷入混沌的脑袋还不能理解发生什么事,只能无意识重复对话的尾句。 克莱曼婷努力睁开双眼,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渗入,借着微弱的光影想辨认眼前的生物,但对方就像融入了黑暗之中,身影模糊,只看得见一双像森林猫在盯紧猎物时一触即发的眼光。 -- 盪鞦韆? 克莱曼蒂觉得自己一下身处天堂,一下身处地狱。 在天堂时,无法言语却喜极的啜泣,轻飘飘的颤慄,眼前开出了绚烂烟火,幸福感一涌而上,人间所有烦恼所有理智都飞走;在地狱,肌肤像是被岩浆滚烫,烙下不同程度火辣的疼痛,如惩罚般无处可逃的撕裂感,将要窒息好不容易换得一口气却又马上被淹没的绝望。 『我到底怎么了?』克莱曼蒂困惑着。 时间好像被拉长很久,身上不断起伏的身影像盪鞦韆有时很远有时很近。 『咦我在盪鞦韆?但我的脚张得好开好滑稽呀!』 想着想着克莱曼蒂笑了起来。 库洛洛提着克莱曼蒂的脚踝打开,即使身处黑暗,仍将身下一览无遗的美景尽收眼底,就像在沙漠中徘徊已久的旅人,无法拒绝绿洲涌出的泉水,只能埋脸汲取再汲取,直到泉中女神如孩子般笑了起来。 库洛洛听着笑声心中感到愉悦,沾满蜜汁的舌舔着克莱曼蒂的唇轻问:「这么开心,怎么啦?」 「我……嘻嘻……我在……在盪鞦韆。」讲完觉得开心又笑了出来。 「这样啊,那想不想,再盪得更高一点。」 -- 好人? 克莱曼蒂好像重回婴儿时期,被轻易地抱了起来,她感受到背后紧贴着温暖的胸膛,一双有力的大手撑着膝窝打开了大腿,脖子被濡湿的声音啃咬着一轻一重,彷彿野兽在品嚐猎物的滋味,后颈剧烈的疼痛,下身瞬间被狰狞的东西填满,克莱曼蒂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后知后觉想要拔开异物,身体就被上下颠了起来,像是坐在云霄飞车被巨大的引力拉扯,心跳骤然加速,意识已经颠得支离破碎拋上云端,又重重落回地面如此反覆。脑袋与四肢不听使唤,脱离了自己的支配,强烈的刺激感让克莱曼蒂恐慌地啜泣,「不…不要…了,停…停下…..!」 库洛洛看着镜中女人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节奏一波一波地上下晃动,融合了慾念、游离、迷幻、恐惧的表情大大地取悦了库洛洛,甚至为了好好欣赏克莱曼蒂的眼神,特地腾出一隻手扳正她的脸,两人就着连结的姿势走近镜面,任由体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看着女人迷濛的眼神、娇小精緻的五官,无可挑剔的比例都吸引了库洛洛的目光,尤其是第一眼就注意到的蓝色虹膜,近似液鈦矿石夜间发出微弱的淡蓝色光辉。不置可否的库洛洛承认自己有些迷恋人体器官,但收藏的前提是在黑市中具有庞大的交易价值,例如火红眼,不管是在寻找或是获取的过程里都充满了乐趣。 库洛洛也有想过要不要在克莱曼蒂高潮的时候直接切断脖子,留下表情最美的时刻,他完全有信心可以用念能力将克莱曼蒂的头保持在最新鲜,甚至维持她脸庞醉红的顏色。阻止他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克莱曼蒂被人下了迷幻药后,不断说出没有逻辑但有些趣味的言语、以及像小动物发出孱弱的哭声,或是极具缠绵诱惑的求饶声,都让库洛洛感到愉悦,保持着兴致盎然,于是很快地就把切断脖子的想法拋诸脑后。 做完这个决定的库洛洛,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 清醒? 清晨六点,悬掛在墙壁上的布穀鸟鐘响起了轻快的欢乐颂,克莱曼蒂几次抬起麻痹的手,想推开棉被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沿着床角的空隙翻身坐起,尚未清醒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刚从无数个恶梦里歷经苦战后回到现实。想和平时一样起床盥洗准备上班,却感到全身无力,头壳像被锤子敲打痛得不得了,脑袋埋在双掌中记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昨天有喝很多吗?』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为了公司优渥的全勤奖克莱曼蒂打算挖出止痛药先撑过一天再说。撑着床沿颤颤巍巍站起来,脑袋发昏靠着墙小心地走了几步,突地踩到了东西膝盖兀自发软眼见就要扑上玻璃茶桌,『糟糕要撞上了!」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克莱曼蒂只能紧闭双眼,等待即将承受的衝击与伤害时,背后伸出一隻大手急速揽住腰部,另一隻手则捉住手腕使她站稳,但克莱曼蒂的双脚还是没有力气只能跌坐在地毯上。 刚刚揽住纤腰的大手确定克莱曼蒂身体不会再东倒西歪后,便放了手在克莱曼蒂面前打了两个响指。 「还没清醒吗?」又打了两个响指,「克莱曼蒂小姐,还记得我吗?」 受到声音吸引的克莱曼蒂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男子,微翘黑色的瀏海几乎盖上一半的脸,在头发的遮掩下额头隐隐约约有个图腾,男子有张年轻的脸庞,雕刻般的五官,双眸投射出冷厉的黑光,盯着看有些气势逼人,将亲切与强势的气质融合而不矛盾的人物,克莱曼蒂马上想到:「是昨天下午来订製11月5号洛洛迪家族聚会晚宴西装的库洛洛.鲁西鲁先生。」 听到这令人意外的答案顿了一下,库洛洛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渗出一点笑意。「你这答案可令我惊讶呢。」克莱曼蒂看着男子的笑脸,耳朵有点热了起来。想起昨天同事们热烈的讨论『鲁西鲁先生真的是英俊到让人难以忘怀的男人呢。』要不是公司规定不可以私下联络贵宾,那群女人早就疯了似的邀约起来了。 克莱曼蒂甩了甩头将害羞的念头拋开,问道:「鲁西鲁先生,为什么……你会在我家呢?」听到这疑问的库洛洛眼神都柔软了起来嘴角更加上扬,反问着:「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听到反问的克莱曼蒂努力稍作冷静后,脑袋终于有点运作了,但等她慢慢识清环境、整理状况后却无法承受事实,看向眼前的男子似乎没穿衣服,手臂精壮的肌肉线条有种蓄力待发的魅力『咦?等等,为什么鲁西鲁先生是裸体!?』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特别是大腿都有着不可描述的青红印跡,脑袋瞬间听到爆炸的声音『咦咦咦咦咦?!为什么自己也是裸体!?』惊吓的表情完全掩饰不住,再看向库洛洛的脸时对方已经换上一副戏謔的表情「喔,你终于清醒了。」 -- 趁虛而入? 结果克莱曼蒂请了三天假才回到公司上班。请了三天假的理由不是因为被人下药的后遗症,而是她佈满全身的曖昧印记尚未消退,还有库洛洛走后留下一室如同被暴风肆虐过的房间。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性爱才能把床上的被单撕了大半;梳妆台所有的瓶瓶罐罐、包括她花了二十万戒尼在週年庆才买得起的奢侈品牌保养组合全碎个一乾二净。不仅如此,阳台的落地窗、梳妆台的镜子上都有不明液体凝固的污垢,还有几道符合她个人尺寸的手掌印;另外在房间各处遗留下的保险套……们,有的淌在梳妆台上的香水里、有的丢在被移位的沙发下,厨房的流理台和浴室的角落也有发现它们的存在,这些正常的场景就算了,但谁来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衣柜里面也有呢?!衣柜整个被翻箱倒柜,在一片狼藉中衣服堆被紧实地压在一起,很明显就是案发现场。 当克莱曼蒂搜寻获得了三、四、五……个以上开封的保险套时,她甚至怀疑事发当天在家里开了多人派对,一夜七次的都市传说,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为了防止万一,克莱曼蒂等到双脚不再发软时就衝去医院检查,并且请医生开了事后避孕药。护士当时看到她全身大大小小发青的印记时,悄悄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报警。克莱曼蒂犹豫了,特别是库洛洛离开前最后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即使报警也只是给他一些打发时间的游戏而已。能在她们公司订製服装的客人非富即贵,在这个只要考到猎人执照,杀人也可以无罪释放的社会里,司法跟警察能不能公正的主持正义都令人怀疑。 她常听过很多得罪客人的员工,最后的下场都很凄惨。不是公司不愿意保护员工,而是能申请成为会员的顾客,出身背景不乏来自贵族跟黑道,事情发生的当下通常都是一枪毙命,公司的高层人员完全反应不及。这么多年走上司法程序的案例也好多件,但对方总有能力让审判拖延,或是对那些权贵们来说坐牢也可以有办法享受生活,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小人物的悲哀。公司为了减低员工的「耗损」甚至严格审查客人的背景,只要有危害过员工安全的前科纪录,当事人及当事人的主系、旁支还是隔好几代的家族名单一律取消会员资格,毕竟越高级的贵族近亲联姻的越多,一个人若有虐杀普通人的偏好,通常整个家族都有。就连新加入的会员也一定要高级会员的推荐才能通过审查,若加入的会员伤害了员工,推荐人也会被连坐打入黑名单从此拒绝往来。但即使做了许多限制,每年还是有员工被客人的仇家误伤身亡的情况,所以公司只要有外派都会雇用保鑣随同员工出任务,最资深的员工甚至会有保鑣猎人守护。在服饰业界卖衣服卖到全副武装的大概只有她们公司了。可是即便员工承受的风险如此之大,高风险高投资的报酬也相当惊人,只要小心做人撑过五年,年薪破亿买别墅不是梦,而且撑过三年的员工就可以自行挑选服务的熟客,不用站在第一线面对品性未知的客人,大幅降低风险。 迈入第三年资歷的克莱曼蒂坐在店内柜檯里发呆,想起库洛洛跟她说的话充满了矛盾,总有被诈骗的感觉。 他说:「还记得你去了莫非.安迪先生家的别墅派对吗?我看到吧台的酒保在好几杯酒里下药,大约是有钱人们在随机找年轻女孩玩,而你不凑巧地喝了其中一杯。」库洛洛随意捡起毛毯上的布条将额头遮掩起来,「还好你昨晚幸运碰上了我,我就在厕所外的走廊把你捡起来,要不然今天就被黑道卖到别的大陆了吧。」穿好衣服的库洛洛看着自己微笑,将她睡到乱翘的长发勾回耳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最后一句话里背后藏了多少危机,克莱曼蒂不太敢想像。 她那天的确因为收到莫非.安迪先生的委託,至他家将安迪家族传承三代的受洗礼袍补正脱线的珍珠袖扣,那时她身旁还有公司雇用的保鑣随行,等修好礼袍后书房来了一位声称是莫非.安迪的姪子凯伊.安迪递了一杯酒说是感谢她帮忙,然后就没了记忆。所以……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连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身旁的保鑣消失了。想到这克莱曼蒂越想越害怕:『天啊,前辈们说的是真的,外派任务很危险人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她不知道事情后续如何,但当她撑着痠痛的身体勉强上班时,经理看见她就跟看见鬼似的表情,虽然她脸色的确也糟的跟鬼一样,平时严厉的曼莱莎经理不仅不怪她没有立即回报工作状况,还劝勉她多请几天假等身心状况都养好了想再来上班都可以,还夸大语气说:「克莱宝贝,我们公司有钱到就算一整年不接生意都养得起现在全部的员工,但员工即使再怎么有钱都找不到的,身为店内最珍贵的资產—你要时时铭记在心,没有什么全勤奖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快回家休息吧,去包养个男人请假一个月都行,公司给你报公帐!」 包养男人没有,但她帐户多了一笔据说是来自安迪家族的歉意,比全勤奖还优渥的数目大概可以让她再买回两套摔破的週年庆保养品组。思绪到这克莱曼蒂越理越糊涂,越想越不开心,因为当天库洛洛还有很多未说尽的话让她无法释怀,像是他是怎么知道她家,还有为何他也在莫非.安迪的别墅,保鑣最后怎么了等等的疑问都尚未釐清,可惜那时体内残留的药效还有身体上的疼痛都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现在回头想起来克莱曼蒂都只有一个清晰的感受,她被库洛洛趁.虚.而.入了。 -- 抱枕? 「好的盗贼,就是要懂得趁虚而入。」 库洛洛单手抵着下巴想起与克莱曼蒂共度的夜晚,嘴角不禁上扬,全身瀰漫出愉悦的气息,让一旁接手服务生送过来咖啡的侠客都为之瞪大眼感到稀奇。「哇团长,你上次这么笑已经是两年前说要取得火红眼的时候了耶!难不成我们有久违的大目标了,需要全员集合吗?」 捧起黑咖啡的库洛洛向后靠着椅背,将双脚交叉显出了他的长腿,「是私事,但我们的确该活动活动了,洛洛迪家族的圣路地图打听的怎么样?」 「感谢凯伊.安迪在派对製造的『混乱』,我顺利在莫非.安迪的办公室里找到旧骑士团成员的书信,团长他们好像是用米斯特王朝贵族用的文字在交流,我从猎人网站找人翻译了,但会翻这种文字的人好像还在寻找遗跡中,可能要三个月后才能联络到他。」 库洛洛翻开了侠客复製的文件,黑色的眼眸看了书信上的文字是一行行不规则的蚯蚓字,偶有交叉的双圆圈符号交错在里面。「米斯特王朝在亚诺国王攻打黑羊部落后,黑羊部落的族长将祭司的祈祷文做成绣品,进献给米斯特的贵族,后来贵族有一阵子就开始流行用祈祷文的文字作为密件,这个双圆圈就是黑羊部落祈祷文的特徵。黑羊部落在被纳入米斯特王朝前,跟邻国海也普拉关係很好,我记得文献里有记载着海也普拉公主与黑羊部落的首领结婚后,黑羊部落开始有了文明,不排除海也普拉的文字传到黑羊部落的可能性。」 「所以黑羊部落的文字有可能是海也普拉国的锡安语也就是现代克特语的变形。那我马上再从网路找人,一个现代还在使用的语言应该比早已灭亡的王朝还更多人知道吧。」 「嗯,我也再找找文献圣路地图的传说跟黑羊部落文化有没有关联,搞不好我们也不用大费周章地混入洛洛迪家族的势力。」 「啊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工作减轻一半呢!话说团长啊,那天在派对捡到的人难不成是你新的收藏品?」 问完的侠客搅拌手中的漂浮咖啡,尽力张着无害实质八卦的笑脸等待库洛洛的回答,但库洛洛只是面无表情沉默地盯着侠客,经过两人一阵无声的角力,脸上掛了许久笑容的侠客背后开始冒冷汗,正以为库洛洛要生气的时候,只见他悠悠地拿起大衣站起来离开座位:「跟派克说在洛洛迪家族聚会前不用跟在我身旁了,你们需要联络我的话就用手机吧。」 库洛洛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人群之中,侠客松了一口气趴在桌上「吓死我了,还以为团长要灭口了。啊~一点私事都不分享一下真是小气。派克这下子会生气吧,毕竟是拥护派的,一定会被碎碎唸个整天。呜~团长一定是故意的。」气馁的侠客认命地通知派克这个「不幸」的消息。 走在街道上库洛洛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思考着『收藏品吗?但还没到值得收藏的价值,虽然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配上蓝瞳很漂亮很令人蠢蠢欲动,但也只是常见的辛拉迪加人的特徵,在黑市还是比不上少数民族赋予的神秘色彩所附加的价值。况且为了一个员工被GR公司抵制的话,以后不能订製衣服也挺麻烦的??』 「那不然当成抱枕好了。」就这么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