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警花闯三国》 第1节 ━━━━━━━━━━━━━━━━━━━━━━━━━━━━━━━━━ 本文内容由【天煞孤星】整理,海棠书屋网()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带着警花闯三国》 作者:乱石兰竹 第1章意外失手 刘欣的身世很坎坷,他是个小偷,说是个大盗也不为过,不过,他自己认为应该算个侠盗。 在他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父亲一直没有再娶。刘欣很聪明,功课也很好,父亲也和其他家长一样,望子成龙,从小就给他报了很多兴趣班,书法、绘画、钢琴、奥数、英语…… 刘欣的父亲开了一家小公司,收入还不错。然而在刘欣十岁那年,也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警察局的人找上门来,带来了一个噩耗,他的父亲死了。他的父亲涉嫌一起经济诈骗案件,警察局对他进行拘捕,在争执中从楼上摔下。后来经过调查,刘欣的父亲是无辜的,但结果已不可改变,刘欣成了孤儿。 随着父亲的死,刘欣渐渐没有了生活来源,不久也缀学了。他为了生存,浪迹社会,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最终沦落为一个小偷。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一个前辈,这位前辈对他很赏识,传给他许多绝技。因为父亲的死,刘欣痛恨那些贪官和奸商,就是他们相互勾结,陷害父亲的。刘欣偷盗的对象只限于这些贪官和奸商,偷来的钱他大多数都分给了贫苦的人们,所以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劫富济贫”的侠盗。 因为刘欣的偷盗对象都是贪官和奸商,每次做下的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大案,而且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失过手,渐渐地在圈子里很有名气,他被同行奉为偷中之王。 然而这一次,刘欣却意外地失手了。前段时间,刘欣盯上了一个分管城建的副市长,根据他的观察,这个人肯定是个贪官,而且在外面包养着几个情人。同时,刘欣发现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这个副市长每周必定会一个人悄悄地进入一所普通的民宅,而据刘欣的观察,除了这个副市长,再也没有人进入过那套住宅。刘欣掌握了规律以后,决定进去一探究竟,那套住宅安装的是b级锁芯的防盗门,但这个难不住刘欣,只用了三十秒就被他打开了。刘欣进入住宅里,这是一套新房,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还没有装修,只有主卧室有一张大床。刘欣在那张大床下面发现四个大纸箱,打开纸箱,刘欣惊呆了,里面装着满满的现金、美钞、金条。 这一票让刘欣发了大财,这是他收获最多的一次,总额已经超过两千万了。刘欣花了三天时间才把这些钱财转移走,大部分都被他打进了一个基金会的帐号,这个基金会是他通过其他人设立,专门资助失学儿童的。 做了这么大一票之后,刘欣自然要好好放松一下,他通常让自己放松的方法就是爬上山顶看日出。当他正坐在山峰边上等待日出的时候,几个警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下就将他扑倒,反剪双手铐了起来。刘欣拚命挣扎,但当那个女警察喊出他的名字,说出他做的几件大案时,他放弃了抵抗。刘欣并没有束手待毙,在被押下山的路上,他一直在寻找逃脱的机会。经过一个弯路时,刚刚从远处地平线上跃出的太阳放出刺眼的光芒。日出了!所有人都被这美丽壮观的景象吸引,刘欣却趁警察不备,突然窜向一旁的山坡。然而,那个女警察像疯子一样扑了上来,两个人一起摔下了山崖……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欣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没有死,正趴在草丛中。他费力地睁开双眼,使劲摇了摇脑袋,好让自己快点清醒。他想直起身来,背上却被什么东西沉沉地压着。他挣扎着动了一下,仍然被反剪着铐在背后的双手摸到一堆软绵绵的东西。 “妈的,一定是那个女警察,胸还不小嘛。”刘欣心里嘟囔了一句,却不敢乱动,他必须抢在那个女警察醒过来之前打开手铐。 刘欣强撑着跪起身子,右肩一用力,将压在他背上的女人掀到一边。刘欣扭过头去看了看,果然是那个女警察,他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这是一片寂静的山谷,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青草,旁边有几棵小树。刘欣顾不上赏玩风景,连滚带爬地将身体移到小树下面,那里有一根枯藤。刘欣坐直身子,双手在地上摸索片刻,握住枯藤,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枯藤在手,一个小小的手铐对刘欣来说就算不上什么了,给他一张纸币他都能打开手铐。只听“喀嚓”一声,手铐打开了。刘欣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脚,这才站起来。 “奶奶的,这么高掉下来都没摔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欣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那座山,仍然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刘欣暗自庆幸,不过他还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那个害他从山上掉下来的女警察正仰面朝天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也不知道她死了没有,按说她压在自己身上,自己都没事,她更不会死吧,刘欣一边想一边悄悄走了过去。 女警察呈“大”字型,张着四肢,非常不雅地躺在那里。这是一个美女,身材不错,长得也很漂亮,不过,刘欣现在可没心思去欣赏。刘欣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像拖着麻袋一样将她拉到六、七米外的小树下,让她背靠着小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小树后面,用手铐铐上。 刘欣喘了口气,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女警,树荫遮住了炎炎夏日,估计不会把她活活晒死吧。刘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捡起地上的背包,那是他上山的时候背过来的,被警察没收了,想必一直是这个女人拿着,所以一起掉下了山谷。刘欣没有再作停留,掉头向谷外走去,他知道,不能久留,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其他的警察就会找到这里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个美女警察也苏醒过来。她叫马芸,还只是一名警校学员,过完这个暑假就升大三了,通过父亲的关系,她每到寒暑假都会来警局实习。她的父亲马建明也是一位警察,当年也参加了拘捕刘欣父亲的行动。虽然马建明只是一个执行者,但他对此事一直感到内疚,那次事件造成了刘欣父亲的意外死亡,还直接导致刘欣成为孤儿。后来,马建明也曾经多次找到过刘欣,希望自己能够给他提供帮助,但刘欣当时对警察恨之入骨,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他。 马芸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反铐在树上,明白刘欣已经跑掉了。马芸并没有慌乱,她相信警局的战友们很快就会找过来,她能做的只有耐心地等待。 “美女,你醒了。” 马芸闻声看过去,只见刘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由的吃了一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厉声叫道:“刘欣,你马上放了我!跟我回警察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想让我跟你回警察局?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玩的笑话,别做梦了!”刘欣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刘欣!你看你年纪轻轻的,长得一表人材,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去做贼呢。我们的人马上就会找过来的,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去自首吧。”马芸继续劝道。 刘欣看着马芸一脸坏笑地说道:“美女,你们的人永远都不会找到你了,要我跟你去自首等下辈子吧。” 马芸听刘欣话里有话,暗道不好,莫非他要杀人灭口。饶是她胆大,也不由得心慌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刘欣伸出一个手指,挑起马芸的下巴,奸笑着说道:“哼哼,小脸长得还满俊的嘛。美女,你是警察我是贼,你说我要干什么?” 马芸更紧张了,脱口说道:“刘欣你别乱来,我是马芸。” “马芸?”刘欣仔细看着面前这张俊俏的瓜子脸,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神色慌乱,这个情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刘欣使劲回忆着,终于记起来了。那是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刘欣路过市一中附近,看到几个小流氓正围着一个少女,那个少女眼中的神色也是如此慌乱。后来刘欣打跑了那几个小流氓,救下了她,并且知道她叫马芸,父亲是一名警察,叫马建明,曾经参加过拘捕他父亲的行动。那时候刘欣对警察的恨意还没有消退,当马芸对他说谢谢的时候,他绝然地回道,你不用谢我,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因为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五年前的那个少女不正是眼前这个女警察嘛!说实话,这么多年来,马建明对刘欣的事还是比较关心,也多次提出资助他,但被他拒绝了。经过这么多年,刘欣对父亲的意外去世已经渐渐淡忘了,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了马芸。 刘欣喃喃地说道:“你是马叔的女儿?” 马芸看到刘欣脸上神色的变化,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没好气地白了刘欣一眼道:“你才知道是我啊,还不快点放开我。” 刘欣回过神来,问道:“钥匙在哪里?” “什么钥匙?”马芸奇怪地问道。 “手铐的钥匙啊。” “我没有,你自己怎么打开的,就怎么给我打开不行啊!” 因为马芸她只是一名警校学员,并没有配备警械,这手铐当然也不是她的。 刘欣无奈,又掐了根枯藤,轻轻拧动几下,打开手铐,看到马芸洁白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刘欣下意识地帮她揉捏起来。 马芸被他弄得小脸一红,用力抽回双手,怒道:“你干什么!” 刘欣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不知道是你,铐得有些紧了,出了点淤血,我帮你揉一下,消得快些。” 马芸冷笑一声道:“哼,蛮有经验嘛,看样子你没少被铐过。” 刘欣得意地说道:“怎么可能,我纵横江湖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失手。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些案子是我做下的,按道理不应该啊,我的易容术可是天下无双的。” 第2章重操旧业 马芸扭过头看向刘欣,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熟悉,和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忧郁中带着善良,让人第一眼就会觉得这是个好人,愿意去亲近他,这张面孔不知道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多少次,谁会想到他是一个贼呢?当她在警局实习时,翻看那五件陈年案子的材料,嫌疑人虽然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胖有瘦,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只在案发现场出现过一次,然后就消声灭迹了,再也无从查找。但那些人的眼神,马芸再熟悉不过了,她可以断定这些人都刘欣假扮的。五年前刘欣“英雄救美”时,她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刘欣的形象便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也知道了他的身世,和父亲一样,也对他有了深深的歉意。谁知道他竟然是个江洋大盗,做下的都在惊天大案,她的心都碎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便得到了上司的支持,对刘欣开展了抓捕。 马芸怔怔地看着刘欣,对他仍抱有一丝希望:“刘欣,是我认定这些案子是你做下的,你还是跟我回去自首吧。” 当听马芸说完为什么认定是他作案的原因,刘欣哭笑不得,没想到会栽在这个一直暗恋自己的女人手里,见她一门心思地劝自己去自首,不由说道:“马芸,先不要讨论自首的事,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先说好消息。”马芸很干脆。 “呵呵,看样子你是个乐观派,这我就放心了。”刘欣笑着说道,“好消息就是我们都还活着。” 马芸恼道:“你不是说得废话嘛!坏消息啦?” 刘欣不以为然地道:“怎么能说是废话呢,你看咱们从那么高摔下来,竟然毫发无伤,这不是好消息是什么?坏消息就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们……” 马芸打断他的话道:“什么叫回不去?不可能,他们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来的,而且周围也不像没有出路的样子。” 刘欣斩钉截铁地说道:“肯定回不去了!因为我们穿越了!” 马芸听了这话,像看一个怪物似的打量着刘欣,讥讽道:“你脑子没摔坏吧?大白天的说梦话,还穿越?你网文看多了吧!” “这是真的,尽管我也不敢相信,但它却是事实!”刘欣走到马芸身旁坐了下来,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不是穿越,我已经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你,否则我也不会把你铐起来。我逃出了山谷没多久,遇到一个樵夫,开始我还以为是在拍电影。那樵夫看见我也吓了一跳,以为我是个胡人。我知道自己穿越了,想起你还被铐在树上,要是我不回来放开你,你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美女不被野兽吃掉也会饿死的。不过,我已经弄清楚了,现在是汉光和五年,也就是公元182年,很快就要进入三国时代了,多少大神们梦寐以求穿越到三国,竟然让我给碰上了,你说多好的机会啊!我要先去洛阳看看貂婵,再去河北找找甄宓,还有江东的大乔小乔,看看她们到底谁最漂亮,要是有机会我就娶上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 “你怎么哭了?”刘欣越说越兴奋,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嘤嘤咛咛”的哭声,他转过头去,却发现马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呜呜……”听到刘欣问她,马芸哭得更凶了,“都怪你!呜呜……你为什么要跑,呜呜……害我再也回不去了,呜呜……” 刘欣大汗,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委屈地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如果你不扑到我身上,我们就不会摔下山崖,现在我早就自由自在了,而你现在一定也回到警局了,大不了没有立功罢了。” 马芸忽然扑到刘欣怀里,两只粉拳雨点般在捶打着刘欣的胸口,哭着说道:“就怪你!就怪你!你好好的一个人不干正事,去做什么小偷。被抓住了,乖乖认罪就是了,最多坐几年牢,逃什么逃!” 刘欣心中释然,原来警察只掌握了自己少量的罪证,轻轻拍了拍马芸的背脊,说道:“好了, 好了,不要哭了,事情已经这样子了,这是我们谁都没想到的。我肯定要逃的,如果被你们抓回去,我就要吃枪子儿了,我做下的案子,累计案值上亿了,够上判死刑了。不过,现在这些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是公元二世纪,理论上说,我还没有犯过罪,你也不是警察,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好好地活下去。” 马芸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刘欣想了想说道:“我好办,你知道我最拿手的是什么,想要弄点钱过日子还是容易的。关键是你要怎么办?本来把你的手铐打开,我们就可以各奔东西了。但现在知道你是马叔的女儿,我就不能不管了,说起来,马叔那些年对我还是不错的。要不,我想办法找个帅哥把你嫁出去?” “你瞎说什么!”马芸嗔怪道,“五年前你就说过,不许别人欺负我,只许你一个人欺负我,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刘欣摸了摸脑袋,“晕倒,你不会看上我了吧,追我追到东汉来了!” 马芸俏脸一红,一把将刘欣推开道:“臭美!谁追你了。不过,你可不能去做小偷了,咱们有手有脚的,怎么的不能找点事做养活自己。” “找点事做?现在什么年代啊!东汉末年啊!你我男耕女织?你会织布还是我会种地?就算会,我们也没土地啊!”刘欣耸了耸肩说道,“算了,和你说了半天,不知不觉都到中午了,肚子早饿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搞点吃的去。” 马芸一把拉住刚刚站起身来的刘欣道:“不行,你不能去偷!” 刘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吧,这荒郊野外的,我想偷也没地方偷去,除非偷你。幸好的我背包还在。” 马芸感到脸上发烫,看着刘欣渐渐走远的背影,轻声嘀咕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刘欣有一手飞刀绝技,他的背包里长年放着三十六把柳叶飞刀,这柳叶飞刀做得真和柳叶一般大小,是那位前辈用一种特殊的钢材打造的。山谷里的小动物颇多,刘欣的飞刀在二十米之内百发百中,夺人性命有如探囊取物,不过他还从来没有真的杀过人,这手绝技大多数时候倒用来打猎了。 刘欣转悠了半圈,便拎了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走了回来。刘欣每每做了案子,都喜欢跑到山里游玩,饿了就打些野味来烤着吃,背包里盐和佐料都是现成的。没一会功夫,山谷里就传来阵阵肉香夹杂着松枝燃烧的香味,闻得马芸垂涎欲滴,不住地追问好了没有,这丫头显然也饿了。 “怎么样,香吧?你慢点吃,别烫着。”刘欣看着狼吞虎咽,全无半点淑女形象的马芸,忍不住提醒道。 马芸的父母从小对她的要求就十分严格,进了警校教官们又不近人情,现在眼前这个自己暗恋多年的帅哥对自己关切有加,马芸的心底不由升起一种温馨的感觉。当她啃下一只鸡腿,看向刘欣,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我有办法了,你去当厨师。” “我去当厨师?!”刘欣一下子蹦了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我好不容易穿越了一回,你让我去当厨师!那能挣几个钱?能娶到美女吗?找死我也不干!” 马芸伸出那只油乎乎的手,一指头点在刘欣的额头上,气恼地说道:“你整天就想着娶美女,难道我不美吗?” 刘欣只得连连告饶:“美,美,你当然美了。咱们先不谈这个,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你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把头发剪这么短,走出去要吓死人的,需要好好化妆一下。出了山谷三五里外有个小镇,我们一会去那里弄几件衣服换换……” 马芸不等他说完就急忙道:“不许去偷!” 刘欣无奈地说道:“好好好,不去偷,我花钱买还不行。” 马芸奇怪道:“你哪来的钱,你身上的钱在这里买不了东西吧。” 刘欣得意地说道:“现在流通的是五铢钱,我身上的纸币当然没用,但是我背包里有金子,一百克一根有十根呢!”刘欣前些天从那个副市长那里偷来的金条都放在背包里。 马芸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早晨背着这包,觉得怎么这么重。” 刘欣带着马芸来到小镇,忍受着路上行人异样的目光,找到一家布店,拿出一根金条,买了些衣物,找了间客栈住下。这些年,刘欣除了神乎其神的偷技外,还学会了四**宝:轻身功夫、飞刀绝技、青城劈空拳和易容术。两个人按照路上行人的装束进行了化妆,只是二人均是短发,一时却没有办法,只得弄了两顶帽子,马芸也只得女扮男装。 二人装扮已毕,走出客栈,到小镇上闲逛。镇子虽然不大,只有一条穿镇而过的街道,街道两边是林立的商铺,人来人往,却也十分热闹。两个人走在路上,有如来到一座汉代影视基地,对什么东西都感到新奇。 走着走着,迎面来了一个瘦小干枯的黄脸汉子,经过他们身边。刘欣脚下一滑,与那个汉子轻轻撞了一下。 那汉子怒道:“走路不长眼睛啊!” 刘欣忙不叠地道歉,那汉子才骂骂咧咧地走开。马芸一路上可不仅在游玩,而且还在思考可以找个什么合适的营生让刘欣去做,见刘欣不小心撞了人,扭过头去,正要责怪他,却见他手里多了个小包袱,不由涨红了脸,柳眉倒竖,双目圆睁,怒声喝道:“刘欣,你……” 第3章见义勇为 刘欣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马芸的嘴说道:“别出声,我在做好事。” 说完,刘欣一拉仍然怒气未消的马芸,快步向前走去,片刻功夫便追上了前面一个老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丈请留步,请问您老有没有掉了什么东西?” 那老汉先是吓了一跳,再一摸,背上的包裹里早空空如也了,不由失声叫道:“哎呀,我的东西怎么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欣安慰道:“老丈不要着急,您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老汉看到刘欣手上的小包袱,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这位小哥,不是您捡到,我还不知道东西掉了,真是万幸啊!” 第2节 马芸也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在捅了捅刘欣,柔声道:“刚才错怪你了。” 刘欣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黄脸汉子听到身后的喧闹声,也已经反应过来,冲过来喝道:“哪里来的野鸟,敢坏你家掘金鼠大爷的好事!” 刘欣伸手将马芸和那个老汉挡在身后,轻蔑地看着黄脸汉子,嘲笑道:“好个掘金鼠,长得还真像个老鼠,你难道没听说过‘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吗?” 路上行人见状早就围了过来,听见刘欣的话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刘欣心中一阵大汗,原来国人喜欢瞧热闹的习惯在东汉就有啦! 江湖上混日子的最好面子,掘金鼠见此情景哪里按捺得住,探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牛耳尖刀,冷哼一声:“大爷今天倒要看看谁打谁!” 掘金鼠说完,抢上一步,尖刀直刺刘欣的胸口。刘欣一看他的架势,便知道这掘金鼠只是个小混混,没什么真功夫。俗话说会者不忙,刘欣轻轻一闪,让过尖刀,不待他收回,轻轻伸出左手在掘金鼠持刀的右手腕上一切。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掘金鼠左手捧着右手腕,疼得冷汗直冒,那把牛耳尖刀却已经到了刘欣的手里。一阵微风吹过,掘金鼠的头发竟然飘落了下来,原来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刘欣不仅夺了他的刀,而且削去了他的半边头发。刘欣冷冷地看着掘金鼠,沉声喝道:“还不快滚!” 掘金鼠在围观者的一片叫好声中,灰溜溜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围观的人群见掘金鼠走了,没热闹好瞧,也都一哄而散。 那老汉走到刘欣面前深施一礼,说道:“多谢这位小哥相助。掘金鼠此去,恐怕还要找人来报复,还请二位赶紧离开吧。” 马芸不等刘欣答话,抢先说道:“老伯你放心,这些人我见得多了,他们最是欺软怕硬,见识了欣哥……哥的功夫,不敢再来的。” 刘欣被她一声“欣哥哥”喊的汗毛直竖,低声对她说道:“注意形象,你可是一个警察。” 马芸附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更是一个女人。” 老汉见这个长得比女人还要俊俏的家伙那番做作的样子,不由一阵恶心——两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呢。 刘欣看到老汉厌恶的眼神,慌忙解释道:“老丈,您不要误会,我们是兄妹,她是女扮男装。” 马芸偷偷掐了刘欣一把,仍附在他耳边道:“谁和你是兄妹?我才不要做你妹妹。” 老汉看了他两个亲昵的模样,笑着说道:“兄妹?我看不像,呵呵,倒有点像情侣。” 刘欣心中暗道,胡来是个老不正经的,正要开口说话,马芸又抢着道:“不瞒老伯,我们确实不是兄妹。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但父母嫌弃他是个孤儿,身份低下,门不当户不对,我便和他私奔出来的。” “私奔!你瞎……”刘欣差点没被她吓倒,这种话也编得出来,现在是什么年代,恐怕这老汉要去告官了。 “呵呵,我就猜是这样。这不算什么,谁没有经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啊。”老汉打断刘欣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哥,这女娃对你不错,你可不能负了人家。不就是没有好的身份嘛,老汉收你做个义子,给你个身份如何?” “这个……恐怕不太妥当吧。”刘欣心中懊恼,来到东汉才一天不到,做好事还做出麻烦来了,有人要给我当爹!其实东汉末年认义子的情况还是很多的,比如吕布就分别认丁原和董卓为义父、刘封认刘备为义父、关平认关羽为义父,但刘欣来自现代,对这个还不太适应。 “小哥,我看你身手不凡,怎么做事却婆婆妈妈的。你们随我来,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你就知道认我做义父也不辱没了你。”老汉看出刘欣犹豫不决,不由分说地将他们领向自己家中。 一路上,老汉给刘欣、马芸讲起了故事。原来汉宣帝有个玄孙叫刘般,受封居巢侯,刘般有两个儿子,长子刘恺,次子刘宪,刘般喜爱次子,曾经立下遗愿要将侯位传给刘宪。刘般死后按规定应由长子刘恺袭爵,但为满足父亲的遗愿,刘恺坚持让弟弟刘宪袭封,自己则逃往外地。执政官上奏请示收回刘恺封国,那时的皇帝汉章帝嘉许刘恺仁义,特许不收回封国等待他回来。而刘恺始终没有回来,十多年后,到了汉和帝时,执政官又提起此事,汉和帝认为要成人之美,同意刘宪袭爵。刘恺出走的时候,刘宪曾经把一个盒子一分为二,刘恺持盖,刘宪留底,相约只要刘恺后人持盒盖前来,则共有其国。后来刘宪死了,现任居巢侯是他的儿子刘重。而这个老汉叫刘健,正是当年逃走的刘恺的独生儿子,一直隐居在小镇东面偏僻的小村里。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刘健的家门口,故事也讲完了。刘健脸带微笑,看着刘欣说道:“小哥,恰巧你也姓刘,这说明咱爷俩还是有缘份的。我老伴早逝,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你若肯认我做义父,我便将你的名字加在族谱之上,以后你就是汉室宗亲了,要娶马姑娘却也不算高攀吧。” 刘欣抬头看看刘健的家,却只是三间茅草房,不由笑道:“老丈,想不到你还是汉室宗亲,可惜,似乎混得不怎么样啊。” 刘健闻言,脸色一沉,说道:“我刚才看你一副侠义心肠,想不到竟然是个嫌贫爱富之徒!” “老伯,您误会了,欣哥哥可不会嫌贫爱富,他就是说话不经大脑,随意了些,您老别往心里去。”马芸倒是满心希望刘欣认下这个义父,在这世上也好有个着落,省得他又要去做小偷,见刘健生气了,赶紧说道,“刘欣,还不快跪下给义父行礼。” 刘欣正在纳闷,这老头脸色变得还真快。马芸在旁边用力拉了他一把,自己先跪了下来。刘欣本来也不是坚决反对认刘健做义父,只是一时不适应罢了,现在见马芸比他还急,不觉好笑,只得跪在马芸旁边,讪讪地说道:“孩儿拜见义父大人。” 刘健这才转怒为喜,将他二人扶起来,说道:“好好好,快起来,咱们进屋说话。我刘健总算有后啦,死后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刘欣既然已经认了他做义父,倒也没有丝毫矫情,说道:“义父,我看您身体健朗,定能长命百岁。” “欣儿,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也就在这几天了。” 刘健一边说,一边拿过刘欣夺回来的那个小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绸布包打了开来,却是一个盒盖,“你看,这就是我刚才讲的那个盒盖。我自知时日无多,今天本想去镇上找个驿使,将这个盒盖送往居巢,结果差点让人给偷了。” 刘健将盒盖替到刘欣手上继续说道:“这个盒子乃是早年从宫里传出来的,现在我把这个盒盖交给你。我自知活不过今夜,等料理了我的后事,你就前往居巢找刘重。他是你的堂叔,你祖父与他祖父早年有约,盖、盒相合,便要分一半家产给你,到时候你便以汉宗亲的身份明媒正娶,将马姑娘迎进家门,想她父母也不会为难于你了。” 刘欣大惊失色道:“义父,我看你无病无灾的,便是再活个二、三十年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怎么说这样丧气话。” 刘健却平静地说道:“欣儿,为父早年在山间打猎受过暗伤,这伤每到夜间便会发作,现在一日重似一日,算来今日寿数将尽,等不及抱孙子了。不过,今天能收你这个好儿子,我心愿已了。” 到了半夜,刘健果然暗伤发作,痛苦不堪,刘欣、马芸守在他的床头,未及天明,便撒手西去了。刘欣哪里想到刚认了个义父,还没过一夜,便阴阳两隔,不禁黯然神伤。马芸坚持和刘欣一起披麻带孝,为刘健守灵三日,将他葬于屋后山坡上。 “刘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马芸看着正对着盒盖出神的刘欣小心问道。 “马芸,你看这个盒盖,应该是一件漆器,是在红漆地上用黑漆描绘的各式图案,色泽光亮,纹饰细致、流畅,做工精湛,大概是有钱人家存放首饰的盒子。有这个盒盖,又有那本族谱,刘重应该会认下我这个侄子,所以我想去趟居巢。”刘欣将盒盖递给马芸,自己拿起族谱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第4章侯府认亲 “怎么了?”马芸闻声伸过头去,一看之下,粉红的俏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原来族谱的最后用隶书工工整整地写着刘健生子刘欣,妻马氏。这是刘健那天晚上写上去的,他们二人这时才看到。将她的名字写入族谱,那便是确认了她正妻的位置,马芸看到这里,心中又羞又喜。 “胡闹!”刘欣一时气苦,将族谱扔到一边说道,“马芸,这个不算数。你说咱们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我找几个汉代美女,你找几个汉代帅哥,多好的事啊,要是咱们两个在一块,那多没劲!这个族谱就当没这回事好不好?” 马芸抢前一步,将族谱捡在手中,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挑衅地看着刘欣说道:“你想找小老婆?绝对没门!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我是正妻,想纳妾先得我同意才行,就是闹到官府去也是我有理。” 纳妾要不要经正妻同意,貌似在明清年代是有这个规定,但在东汉末年是怎么回事,刘欣还真搞不清楚。不过,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马芸,既然这样,你收拾收拾,我明天一早就启程去居巢,你留下来看家。”刘欣打定主意,这一次去了居巢就不回来了,甩掉这个小尾巴,虽然说起来马芸也是个美女,如果在现代找个这样的老婆也算不错了,但在这时代就不行了,她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娶三妻四妾的。 马芸那也在警校上了两年学,警局里面也实习了几个假期,哪里会上他的当,心里暗道,想甩开我?没门!嘴上却柔声说道:“欣哥哥,明天我和你一起走,这个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看不看得无所谓。” “不行,你还小,这一路跋山涉水,也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磨难,我哪里舍得让你受苦呢,你还是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吧。”刘欣只得继续哄骗道。 马芸站起身冲着刘欣把胸脯一挺,小嘴一嘟道:“人家哪里小了,隔壁王大哥他媳妇比我还小两岁呢,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刘欣看着马芸高高隆起的胸脯快要顶到自己脸上了,那天似乎还用手抓了一把,唉,这妞的身材还是蛮火爆的,想到这里,刘欣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看样子暂时甩不掉了,还是先带着吧:“行,那你还是要女扮男装,而且路上不许叫苦。” 马芸一听刘欣答应带她一起去居巢,高兴地扑到他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刘欣不敢相信地问道:“马芸,你就这么想嫁给我?你是警察我是小偷啊!” 马芸红着脸说道:“五年前,你把我从几个小流氓手上救下来的时候,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找你的下落。你知道吗?当我发现那几件案子都是你做下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幸好一切都没问题了,现在我不是警察,你也不是小偷了!” 刘欣心道,这马芸还真是大胆,这样的心思都敢说出来。不过能听到一个漂亮的姑娘说出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刘欣的虚荣心还是小小地满足了一把,而且他也真的有点感动了,忍不住顺手抱住马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芸儿,这次去居巢认亲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你以后跟着我恐怕要吃苦了。” 马芸低着头,喃喃地说道:“我不怕,爹已经写在族谱上了,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马芸说出自己的心思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她也暗暗打好主意,万一刘欣拒绝她的话,她就逃得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见刘欣,反正这世上也没有第二个人认识自己。幸好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刘欣似乎也默认了自己作为他妻子的身份,马芸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觉从心底升起,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趴在刘欣怀里一动都不想动。 轻抚着怀里如小猫一般的女人,一股似兰似麝的香气传入他的鼻孔,刘欣的心神为之一荡,忍不住便要去解马芸的衣带,突然看到她身上还穿着孝服,慌忙将马芸身子扶直,正色道:“芸儿,你我现在重孝在身,古人常常要守孝三年,不过我们来自后世,而且刘健只是我的义父,你我又已经有了夫妻之名,我想也不要等三年之期。从居巢回来,我就正式娶你过门可好。” “恩,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马芸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收拾行装,前往居巢认亲去了。两人并不认识去居巢的道路,一路打听,一路行走,过了半个月方来到居巢。自从那天马芸将心思说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就亲密了许多,刘欣也没有再坚持让马芸换上男装。虽然刘欣决意为义父守孝一个月,但这并不影响二人一路上卿卿我我,两个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在客栈里,两个人也是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晚上免不了亲亲热热,几次差点擦枪走火,都希望这一个月快点过去。 这一天,两人终于来到了居巢城,找了间客栈安顿下来,刘欣便向小二打听起居巢侯府来。 “客官,您也是为宝钿盒的事情来的吧?” “正是。小二,你怎么知道的?” “最近这城里传的最多的就是这事了,您一打听,小的就明白了。现在去的人少了,不过前些天拿个盖子去配的多了去了,却没一个能配上的。要说这宝钿盒可是宫里面出来的,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哪那么容易就能配得上?听说皇上为此还特地派了内官过来。不是小的泼您冷水,我看您还是别去碰这个钉子了。” “去不去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小二,关于这个事你还知道些什么,不如讲给我听听。这些,你拿去喝茶。”小二本来不太愿意,一看刘欣递过来的一串铜钱,立刻眉开眼笑,关上房门,给刘欣讲开了…… 原来,这些年天下旱灾、水灾、蝗灾等灾祸泛滥,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皇帝刘宏,也就后世所称的汉灵帝昏庸荒淫,沉湎酒色,规定宫女中年纪在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都要浓妆艳抹,穿着开裆裤,而且里面什么都不穿,为的就是临幸起来方便。除了沉湎酒色以外,他还一味宠幸宦官,尊张让等人为“十常侍”,并常说“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宦官杖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这个刘宏还是有史以来最财迷的一个皇帝,为了敛财,汉灵帝刘宏走出了一条产业化、多元化、极端无耻化的历史新道路。刘宏喜欢搞产业化运作,一次捞个够不是目的,目的是一生捞不完。就拿贡品来说,东汉是当时世界上超级大国,每年都有一些国家派使者前来扩睦邻友好,手里总少不了带国宝奇珍,讨好讨好大汉天子。但进贡通常的流程是先递交一份清单,清点后送入国库,成为国有资产。皇帝想要什么呢要派人前去提取,个别的还要经过有关部门审核,然后才能到达皇帝手里。刘宏嫌麻烦就赶在贡品入库前抽取提成,直接送到皇宫,美其名曰“慎行费”。贡品年年不断,导行费。就年年不缺,刘宏凭此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最为荒唐的是皇帝竟然在西园开办了一个官吏交易所,明码标价,公开卖官。年薪六百石的官职卖六百万钱,两千石的官职两千万钱。更狠是一点是,刘宏同志除了皇帝了位子不卖之外,上至司徒、司空、司马、下到县太爷,全部可以花钱买,而且钱到即付“货”,决不拖欠。 居巢侯刘重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在当时也算是高龄了,却没有儿子,汉灵帝就想在刘重死后把他的封国收回来,这样居巢县的税收就直归皇宫所有。刘重没有办法,就想到了刘恺,刘恺这件事朝廷是知道的,于是刘重便到处寻找刘恺的后人,这才有宝钿盒配盖子的故事。汉灵帝不放心,还专门派了宦官前来,把那个缺个盖子的宝钿盒收起来,防止居巢侯做假。 刘欣没想到还有这个变故,看样子就算自己不来找刘重,刘重也会满世界找自己了。谢过小二,刘欣与马芸关起门,商量起来…… 第二天一早,刘欣一个人来到居巢侯府。朱漆大门,门外两个石狮子,门内四个家丁左右分立。刘欣拾阶而上。 “干什么的?侯府重地,闲人免进!”一个家丁手一伸,拦住去路。 “在下刘欣,有事求见侯爷,烦请这位大哥通禀一声。” “侯爷是想见就能见的吗?有没有名帖?” “有有有。在下是为宝钿盒一事而来。”刘欣一边说,一边递上一串铜钱。 “噢,为了宝钿盒啊。那你跟我进来,先见见总管。” 刘欣跟着这个家丁进了侯府前院的一个偏厅。偏厅里,一个身材瘦小,贼眉鼠眼的老头正跪坐在榻上。 “刘总管,这人求见侯爷,说是宝钿盒的事……” “恩,你先下去吧。”老头挥挥手。 “你有宝钿盒盖,拿出来我看看。”老头有些不耐烦。 老头看到刘欣从怀里取出的那个宝钿盒盖子,眼前一亮。 “把它交给我,你在这等着。” “不行,我要亲自看着盒、盖是否相配。”刘欣留了个心眼,斩钉截铁地说。 “哼,这可由不得你。来人,给我拿下。” 老头一声令下,五、六个家丁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冒了出来,围着刘欣。 第5章侯爷的交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敢强抢不成!我可是未来的侯爷,你们怎敢如此无礼!”刘欣怒叱一声。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还不快动手。”老头大喝道。 众家丁听了老头的命令,一拥而上。刘欣见了,心头火起,把宝钿盒盖揣入怀内,摆开架势,便和家丁们打在一起。 刘欣学得是青城派的劈空拳,据说他祖师的祖师,能够隔空一拳打断二十米外拇指粗细的一根树枝,而更早的先辈一拳能打断四十米外的一棵小树,但这些都只是传说,谁也没见过。刘欣的师父可以打灭二米外的九支蜡烛,而刘欣练了十年,只能打灭一支蜡烛。刘欣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天了,他明白在这个年代有一身好功夫比什么都重要,每天早晚勤练不缀,功夫始终没有落下,这几个家丁哪里是他的对手,早被他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 “快带我去见侯爷!”那老头见势不妙,回头想跑,却被刘欣一把抓住。 “不得无礼!”偏厅后面转过一人,年约五十开外,头戴冕旒冠,黑色上衣,红色帏裳,腰悬佩剑,面沉似水。 刘欣被此人的气势一震,手不由自主一松。老头赶紧退过一旁,低头不语。 “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 那人又朝老头一摆手。“你也下去吧。” 来人双眼紧盯着刘欣,刘欣丝毫不惧,和他怒目对视,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甚是尴尬。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片刻之后,那人忍不住,面色缓和下来,先问道。 “在下刘欣,特来求见侯爷。” “噢,你找本侯有什么事吗?” “原来您就是侯爷,小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请侯爷海涵。”刘欣深施一礼,其实刘欣刚才已经看出这人一定就是居巢侯刘重了。 “不必多礼,有什么事你说吧。” “小民此来是为了这个。小民想要亲眼看着盒、盖相配。”刘欣从怀里掏出那个宝钿盒盖。其实刘欣不肯放手这个钿盒盖,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刘重。 “你姓刘,你父亲叫什么?这东西是哪来的?”刘重看到盒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家父刘健,这东西便是父亲给我。”刘欣从刘重和那老头的眼神中看出了些端倪,对配对成功的信心大增。 “你父亲在哪里?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我爷爷叫刘恺,家父前不久刚刚过世。”刘欣想起义父刚刚认识一天就不幸去世,自己连尽点孝道都来不及,不由伤感起来。 “你一定要亲自去配,可知道配不成功的后果是什么?”刘重见刘欣提到父亲,神情哀伤,不似作伪,心中暗道,莫非他真我的侄儿? “不管如何,我都要在一旁看着。”经过刚才一幕,刘欣除了对刘重仍然不信任外,对自己的身手却是信心大增,哼,东汉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大不了我杀出去就是了。 第3节 “那好吧,在盒、盖相配之前,我有个条件。”显然刘重对盒、盖能够相配非常有信心。 “什么条件?”原来这个刘重果然没按好心,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真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刘欣心底又把刘重鄙视了一番。 “条件就是,如果盒、盖相配,我就当场把侯位传给你!” 刘欣心中暗道,这也算是条件,这条件太好了啊,对刘重不由得刮目相看起来。 “不过……”啊,原来还有下文,这个刘重果然不简单。 “你要立个世子!”刘重这才说出条件的核心。 “不行,开什么玩笑,我还没生出儿子来。”刘欣当场拒绝。自己和马芸还没有夫妻之实,就是首发命中也得等十个月以后,而且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刘欣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条件。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世子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如果盒、盖相配,你就挂个侯爷的名,其他的事不用你管,我再给你一大笔钱。你看怎么样?”刘重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 奶奶的,折腾半天,原来我就是个挂名侯爷啊!成交还是不成交,这个问题有点难! “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你什么也不会得到,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刘重一付稳操胜券的样子。 “你能给我多少钱?” “一千万钱!” “好,成交!不过我也要加个条件!”刘欣不现犹豫。 “你也有条件,好,你说。”刘重有些奇怪地看着刘欣,你小子会有什么条件呢? “我的条件就是——宝、钿、盒、全、归、我!”刘欣一字一顿地说。 “哈哈哈,这算什么条件,一个宝钿盒值个什么。没有问题,盒、盖配对成功,宝钿盒归你。”刘重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太简单了,他哪里想到这个宝钿盒上寄托着刘欣对义父的感激之情。 “现在你先和我去驿馆,看看到底盒、盖能不能配成功,其他的事回来再详谈。”刘重见条件谈妥,掩不住心中的兴奋,也不顾身份了,拉着刘欣的手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备车,快!” 刘重拉着刘欣上了马车,在一大群家丁的护卫下出发了。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刘欣有些忐忑,刘重则有些兴奋。 驿馆门口。一个年轻的太监迎了出来,尖声细语:“奴婢见过侯爷。” “恩,里面说话。”虽然阉竖当道,不过刘重怎么着也是汉室宗亲,倒不把这个小太监放在眼里。 刘欣抬眼看去,这可是真的太监啊!终于见到太监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啊,那可都是些演员扮的,这可是真的太监啊。只见那太监二十来岁,模样倒也行得俊俏,只是皮肤微黑,下巴上确实没有一根胡须,连胡茬都看不到一根,翘着个兰花指! 那太监看刘欣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有些不悦,细声细气地问道:“侯爷,这人谁呀?” “此人自称叫刘欣,带了个宝钿盒的盖子来。刘欣,还不快见过大人。”这太监也是个内官,刘重便称他为大人。 “小民刘欣见过公公。”刘欣上前施了一礼。 “你叫我什么?”那小太监有些惊奇。 “小民刘欣见过公公。”刘欣只好再施一礼,心中嘀咕,电视上不都是这样叫太监的吗,有什么不对吗。 “公公,公公,有意思。哈哈,侯爷里面请。”那太监一头说,一头在前面带路。 来到驿馆里面,小太监一摆手,一个军士模样的人捧过个红绸覆着盘子来。小太监一掀红绸,盘子上放着一个漆器盒子,没有盖,红底上用黑漆描绘着云龙纹、点纹、菱形纹、石纹,做工十分精湛。 “这些天来,不知道多少人拿个盒盖来,可没有一个能配上的,把你的也拿出来吧。”小太监朝刘欣看了一眼。 “公公,您看。”刘欣从怀里掏出那个钿盒盖子,双手呈上。 “恩,这个物件倒也有些模样。侯爷,那奴婢就试一试了。”小太监一听刘欣叫他“公公”,脸上就堆满了笑。 “恩,本侯也觉得有些象,才亲自带他过来。”刘重再次看到钿盒,又凭添了几分信心。 小太监,拿起那盖子往钿盒上一扣。 刹那间,空气好象凝固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小太监的手,心都吊到了半空中。 只听“啪”的一声,盖、盒相配,纹饰相连,丝毫不差。更让人称奇的是,盖、盒相合,竟然打不开了。仔细一看,那钿盒盖子中间一个黑漆点纹竟然鼓了起来,小太监用手对着鼓起的那个黑点轻轻一按,又听“啪”的一声,盒盖自动弹起。众人一时看得呆了,果然是前所未见、巧夺天工,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侯爷今天终于得偿所愿。这两件确是一对原配,任是什么能工巧匠也做不得假来的。”小太监连忙向刘重道贺,却又对刘欣说道:“这盒、盖虽然相配,却也不能证明你就是刘恺的后人!” 刘重听了这话,心中一惊,难道皇上摆明了想要收回封国不成。 刘欣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回公公,在下还有族谱一份,足可证明在下的身份。那族谱现在贱内处,未曾带来,公公要看,在下这就去取来便是。” 刘重心中窃喜,既然有族谱,就是皇帝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个小太监听了,神情却是一呆,沉默半晌说道:“既然有族谱,那倒问题不大。不过,现在我也不急着看,宫里面传出话来,张侯爷要亲自来居巢,明天便到,你明儿个将族谱带过来便是,至于这宝钿盒子,先留地驿馆,等明天侯爷亲自验过了,再还给你们。” 刘欣和刘重听了小太监的话,自然都知道这张侯爷指的必定是那个身居“十常侍”之首的张让。 刘重心中反而不安起来,问道:“敢问这位大人,不知道张侯爷亲自前来居巢,可有什么要事?” 那小太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张侯爷来此自然是有事要办,至于要办什么事,可不是小的可以过问的,您二位先前回去,等明天早上自然就清楚了。” 第6章皇帝的交易 离开驿馆,刘重问道:“刘欣,怎么刚刚在府里没有说到族谱的事?” 刘欣答道:“家父吩咐过,族谱轻易不可示人。” 刘重又道:“如果你所说属实,那么你便是我的侄儿了。你就带着你媳妇搬到府里来住吧,顺便把族谱拿来我看看。” 刚才在侯府盒盖都差点让人夺走,怎么可能答应住到侯府里,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刘欣心中虽然瞧不起刘重,但他也明白左右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刘重也不可能真的把侯位传给自己,于是一脸平静地说道:“多谢侯爷好意,我还是住在客栈好了,侯爷若想看族谱,可以跟我到客栈去。” 刘重见他不为所动,只得跟着刘欣来到客栈。刘欣叫马芸取来那本族谱。看到族谱,刘重的脸色郑重起来,这本族谱和自己侯府那本一模一样,无论书写族谱的黄绢还是族谱的内容,都丝毫不差,只是从刘恺开始才有了变化,这本族谱是真的可以确定无疑。 刘重将族谱还给刘欣,脸上有了笑容:“如此看来,你果然是我的侄儿,明天将族谱带去见张侯爷就没有问题了。” “侄儿刘欣拜见叔父大人。”刘欣心想,虽然你另有所图,不过这假戏还得真做。 “好、好、好,我们叔侄得以重见,全赖苍天所赐、全靠祖宗庇佑、全托皇上洪福啊!不过,还需要在族谱上加个名字。”刘重扶起刘欣,封国终于得以保全,他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加个名字?”马芸并不知道他二人达成的交易,听得莫名其妙。 刘欣对马芸说道:“芸儿,这事听叔父的,等过一会我再跟你解释。” 刘重说道:“不错,加个名字。就在后面加上刘欣生子刘滨。” “那好吧,就请侯爷亲自加上去吧。”刘欣虽然练过几年书法,但只会写楷体字,这隶书还真不会写,繁体字就更不要说了。 在族谱上加好名字,刘重再次邀请他们搬到侯府去,刘欣坚持不肯,刘重只得告辞离去。等刘重走后,刘欣才将今天遇到的事情讲给马芸听。 马芸恨恨地道:“这个刘重看样子也不是个好人,为了家产,凭空给咱们捏造个儿子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不要生气了,女人生气多了容易变老的。管他呢,我又不想真个认他这门亲,等拿了钱咱们就回义父家,有了一千万想必日子应该过得下去吧。”刘欣将马芸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次日清晨,刘重便安排的马车来接刘欣。刘欣带上族谱,再次来到驿馆。把门的军士显然早就得了吩咐,见到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年轻人,直接将他带了进去。 来到前厅,只见刘重正陪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在那里说话,听那人说话尖尖的语调,肯定是个太监,估计就是张让。 “侄儿见过叔父大人。”刘欣上前施了一礼。 看到刘欣进来,刘重招招手道:“贤侄快来见过张侯爷。” “小民见过张侯爷。” 刘欣赶紧大礼参拜,果然就是声名狼藉的“十常侍”之首张让! “哦,你就是刘欣!倒也生得一表人材。族谱带来了吗?”张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道。 “侯爷请看,这便是家父传下的族谱。”刘欣一边说,一边将族谱递了上去。 “不错,这正是皇家的族谱,看样子你还真是汉室宗亲。回去以后,我会禀明皇上,将你的名字加到宗谱里去。”张让随手翻了翻,便将族谱还给了刘欣。 刘重在旁边接过话茬说道:“张侯爷,我这侄儿刘欣已经将他的儿子刘滨过继与我,现在刘滨就是我的嫡孙了,也请侯爷回去后禀明皇上。另外我想现在就将侯位让与刘欣,而刘欣则立刘滨为世子,也请您一并禀明皇上,在下定有重谢!” 张让能在刘宏面前得宠,也是个成了精的人物,听了刘重的话,哪里会不明白他打得什么算盘,摆摆手说道:“侯爷说哪里话,这等小事以后有机会我自会帮忙。不过,本侯这次亲自前来居巢,却是带来了皇上的一份密旨。” 刘欣一听有皇上的密旨,慌忙说道:“那小民先行告退。” 张让止住他道:“哎,你不用出去,这道密旨就是给你们叔侄二人的。皇上说了,如果再过一个月,不能找到刘恺的后人就不用再找了,只当刘恺没有后人便是。” 张让说完睁开双眼看了看刘重、刘欣二人,见他二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皇上还说,如果找到刘恺的后人,刘重仍旧做他的居巢侯,至于刘恺的后人嘛,让他买个官来当当,这官太小了没意思,就让他买个太守当当吧。” 刘重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刘欣虽然也知道刘宏卖官的事,但他不知道一个太守要花多少钱,所谓无知者无畏,但轻声道:“不知道要交多少钱,钱多了小民可买不起啊。” “即使你没钱,老侯爷还能没钱吗?”张让冷哼一声道,“哼,太守俸禄是两千石,按照规定就是两千万钱,而且地方官要加倍,那就是四千万钱了。老侯爷不会说拿不出这点钱吧。皇上还说了,如果不想买这个太守的话就把封国交回来了好了。” 听说要四千万钱,刘欣差点没瘫倒在地上,我的个乖乖,要这么多钱,把我卖了都不够啊,也不知道刘重这个小气鬼肯不肯出。 刘欣正在担心,却听刘重颤抖的着说道:“买,我,我们买。”刘欣放下心来,扭头看向刘重,只见他脸色刷白,汗如雨下。 “这就好。看在汉室宗亲的份上,皇上说了,这次就不用加倍了,打个折,交个三千万钱就好了。不过这件事只许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不许外传,毕竟事涉宗亲,皇上也要考虑影响。要是泄露出去,哼哼,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是是是,请侯爷放心。”刘重一边答应,一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的三千万钱啊。 刘欣心中暗暗好笑,这买官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道谁还会到处宣扬不成,只是三千万钱啊,我的老天啊,幸好不用我交。 “你们叔侄俩现在就回去商量下,明天一早把钱交了,咱家还赶着回京过节呢。这个宝钿盒你们也拿回去吧。”张让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辞别张让,刘重黑着脸带着刘欣回到侯府,三千万钱啊!刘重心都要碎了。 “贤侄啊,今天这个事情我们要好好再商量一下。原来可没想到要交这么多钱啊。”刘重不甘心。 “叔父大人,小侄确实没有钱。”刘欣一路上也想明白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管你说什么,我只有两个字——“穷狠”! “钱肯定是要交的。不过这钱一交,上次我和你说的一千万钱就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刘重想耍赖。 “这个……叔父大人,侄儿总不能身无分文去做个穷太守吧,那我还不如留在这里做侯爷得了。”刘欣摆出一副你不给钱我就不走了模样。 “那叔父先给你二百万钱,怎么样?”刘重试探道。 “不行,至少九百万。”我靠,一下去掉八成,还让不让人活了,刘欣心中大骂,这个刘重真够黑,既然你坐在还钱,我就漫天要价。 “那就三百万吧。” “八百万!” “四百万。” “七百万!” “五百万,不能再多了。” “六百万,少一个子也不干。” “成交!” “叔侄”两个一番讨价还价,终于六百万成交。 “贤侄,这里没有外人。实话对你说了吧,明天交了钱,你就是太守了,这侯府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刘滨其实是我的亲外孙,你对外只说是你的儿子。等过几年,我身体不行了,就直接把侯位传给他,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那个宝钿盒给我要带走吧,我也留个念想。”刘欣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了,而且就算他有意见又能怎么样,这居巢侯府上下难道有谁会听他一个外来户不成? 刘重一下拿出去三千六百万,心疼不已,不过能保住封国也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了。 回到客栈,刘欣将情况告诉马芸,马芸倒是很高兴,说道:“这样也好,太守这官职好像不低呢,如果放在现代也顶得上个地级市的市长了。不过,张让有没有和你说好,让你去哪里当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