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难眠(高H)》 Chapter1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1) 【回来,否则你以后哪儿都别去。】 等到许殊收到并回复裴星阑发来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看着手机屏幕上数也数不清的侮辱性言语,他先是无比平静的给前来通风报信的管家道了声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今天是许殊从裴家逃跑的第十五天。 不是五个星期,也不是五个月,而是整整好的第十五天。 许殊没想到裴星阑居然能那么快的找到自己。 当初他们乱伦的事情在裴父那里闹的有多惨烈,现在许殊的心里就有多平静。 陈管家的车一直在家楼下停到了后半夜,许殊特意趴在窗户眼儿上看了一眼,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于是想了想还是拿了把伞冒雨冲进庭院里。 他透过雨幕低头看着车内这位年老体弱的老人,轻轻笑了下,说: “陈叔,你回吧,我真的没法答应你。” 小年夜过后就是除夕夜。 许殊忙忙叨叨的在家里给自己准备了一桌相当丰盛的年夜饭。 这几年他在裴星澜身边赚到了不少钱,明星经纪人,也说不上太辛苦。 窗外烟花炮竹响动的声音很大,J城以外的一些乡镇城市,政府还没有明令颁布出一些禁燃禁放的红头文件,他看了会儿春晚,转身把碗洗了,听到老旧电视机里传来呲呲的电流声还伴随着春晚主持人倒数计时的声音。 他忽然垂下眼。 “六,五,四,三,二,一…” “砰砰!” 门外一声响。 许殊知道,多半是裴星澜来了。 迷茫又无措的小beta紧张的搓了搓手,他凝神屏气,企图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可屋外的裴星澜却是不依不饶,等不了他开门,挥拳就向铁皮做的防盗网上砸了过去:“许殊!你他妈再不出来我让人把你家给拆了!” 于是,许殊弯下腰,把手中牢牢加固的钥匙眼儿捅开。 “你怎么来了?” 许是才下飞机的原因,裴星澜的眉眼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前个子不高,还呆头呆脑的小beta,忽然怒从心起:“还我怎么来了?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才二十岁出头的裴星澜已经长大的和他爸爸一般高,一双眉峰极俊,说话时吊儿郎当的,可能是来的时候太急身上只套了件长可及膝的黑色羽绒服,头发弄得有些乱,低头的时候眼睛微垂着还带着几分学生气。 “我…我…” 许殊小脑瓜子嗡嗡响。 看的身前的男人直皱眉:“你什么你!跟我回去!” 裴星澜上前几步,不由分说将许殊的身体扯的一趔趄,他个子小小的,皮肤也算不上白,放到人群里根本不是起眼的类型,许殊身体有点烫,只听见裴星澜在自己耳边骂骂咧咧的说: “反了你,真以为给了你几天假期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不是很能耐吗?有种你就和你那做三老妈一起埋进土里。你…你怎么了?” 还没等他说完,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温热。 裴星阑简直跟碰到什么东西一样弹跳射开,他的眼睛凶巴巴的:“谁允许你靠的那么近!” 与此同时,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柑橘香为许殊身体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直到手心触及一片温热,这才突然意识到最近这段日子好像是他的发情期:“裴星阑……”耳边的吵闹声似乎越来越远,待到许殊再次抬起头,秀丽的眉眼之间却是已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我操你…”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也在这时也终于察觉些许不对,只是还没等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许殊的身体像是只脱了水的鱼,竟径直蔫巴巴的向外倒了过去。 身体的燥热远不敌体内万分之一的快感,彼时,许殊身上的外衣被脱掉了,束胸也被解开,他全身软绵绵的躺在比自己身高还高20公分的190弟弟怀里,想抬手推拒男人的身体,手掌刚一落在对方的肩膀,就已经没了什么力气:“裴星阑……不要……”他轻轻的呻吟着。 他这个弟弟,只要别人不发火,他还真就当他自己这个继兄没什么脾气。 “要?要什么?”但他陷入忽略了对方脸皮厚的程度,裴星阑根本不在意许殊说了什么,反正他只捡自己爱听的听。 “我说不要…” 下身的摩擦早已让他两个逼仄的穴口,被体内浪荡的浸的濡湿,他不自觉的磨腿夹紧,本来还想往下探试图掐阴蒂解痒的手,一时也被面前的男人禁锢住,掐出红痕:“许殊!我还在这里!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把我当成过你的男人!” 吻,来的猝不及防。 裴星阑见对方宁可自己用手疏解,也不愿意出声请求自己,愠怒的眉眼更是忍不住表现出一股凶样,他两只手像铁臂一样,紧紧抱住了自己继兄的腰,身体却是在下一秒向他逼过去,狠狠稳住了对方的唇角。 “唔……”所有还来不及阻挠的话都被男人这一吻全盘吞噬,许殊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口腔之内的津液在两人的一来一往中迅速吞咽互换,明明只是个吻而已,他就已经快被面前这个男人吃进去了:“不要……” 墙角的桌灯是整间屋子唯一的光亮来源。 橙黄色的暖光照耀下,许殊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在与男人亲热间,一件一件的被顺利剥掉,男人光滑的皮肤像是长期在深海里生活的美人鱼。 许殊长的很瘦,腰上的软肉贴着周围的脊骨,光是轻轻一折,就仿佛能当场捏碎了。 眼下火热的场景偏偏把一向冷静自持的裴星阑看的身体燥热。 他神色一暗,抬手捏起对方下颚:“许殊,你知道自己发情期到了吗?” 许殊脑内混沌,此刻正迷蒙的眨着眼睛:“知道…”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掀开眼皮看了对方一眼,视线划过对方下体的硬处,忽然痴痴出声:“要…” “要什么?” “要男人的大肉棒。” “cao!” 裴星阑擒着手中的肉刃,龟头顶过对方那湿淋淋的穴口,几乎没怎么思考,一个挺身就把胯下粗长的肉刃朝许殊前面紧致的逼穴里塞了进去:“啊……”两道截然相反的喟叹顿时在他们耳边同时响起。 房间内香气十足 从裴星阑腺体上散发出来的醉人的梅酒香,混合许殊脑后微不可闻的淡淡柑橘味,几乎满的要从房间里面溢了出来,两人身体交迭着,即便这样,许殊身下未被肉棒进入的肛口还在瘙痒难耐的吐着汁液。 不同于寻常beta。 许殊是个名副其实的双性骚货。 他有着令人难以接受的畸形身体,从小时候父母便和他说过,自己有着一套既可男又可女的生殖器官。 此刻,他身下艳红的媚肉正紧紧吮吸着自己兄弟插进来的紫红阴茎,许殊在男人的抽动下,失神的抬起眼,身体里的快感愈感迸发,几乎爽的他仰着脖子大叫起来:“唔唔……好舒服……星阑……稍微慢一点……嗯嗯嗯……我快受不住了……” 裴星阑被眼前的尤物夹的呼吸粗重:“现在知道受不住了?当初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总有一天会被我逮住!”为了找自己这个所谓的继哥,裴星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 他几乎刚从片场出来,就马不停蹄的坐飞机往这里赶。 “哈啊……慢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许殊即使脑内混沌,嘴边却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解释着:“我………我不………嗯……太重了…我的下面好像要被顶破了。” 裴星阑毫不犹豫地往对方那对又肥又厚的臀肉上,甩了一掌:“什么下面!这是你的逼!” “啊!”匍匐在地上的男人被他的肩膀一耸,许殊顿时哭着喊道:“是…是我的逼!我的逼要被顶破了…嗬……嗬……” 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头痛,许殊迷蒙着眼,打心里觉得羞耻,他举起胳膊下意识的用臂弯无助眼睛:“呜呜……我已经和陈管家说了……我说……嗝……我不想回去……我太累了……我就想呆在这里。” 一直到今天,许殊统共也没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天。 他知道裴星阑恨他们, 从他们母子俩拿着一堆行李,鸠占鹊巢,抢获他爸的心开始,裴星阑就对他们恨意不停。 他恨不得许殊和她妈出门被车撞死,走路掉沟里淹死,下雨天躲在树下劈死,也不希望他们母子俩安稳在自己家老死,病死还有被他掐死。 果不其然,在对方听到许殊辩解的那一刻,裴星阑那双浅褐色的瞳仁微微缩紧:“不想回去?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回去就不回去?欲擒故纵这个招数在我面前耍一次就够了,别逼我像三年前那么对你!”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是两人直到现在都统一不主动提及的禁忌话题。 一想起那个夜晚,在自己身上遭到的惨无人道的折磨,许殊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劈裂似的疼痛,不由得颤抖着身体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不说,自然有人替他说,眼下裴星阑忍不住红着眼球,挺动着粗壮的阴茎重重往他的骚心顶弄几下,还刻意让肉棒上凸起脉络狠狠碾过对方的骚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许殊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明明只是被对方随意肏弄了几下而已,下身就尿了一样,娇嫩的穴心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骚货,你也没比你妈强到哪儿去!” 周围信息素弥漫,裴星阑以绝对优质alpha的姿态把许殊牢牢禁锢住。 他抿着唇,桀骜的眉宇间满是对许殊眼里难过情绪的不爽。 许殊浑身赤裸着,被对方从沙发上抱起来。 没过一会儿,便察觉到裴星阑的手正娴熟的在自己发育不良的奶子上玩弄,男人的舌尖慢慢从他后背舔到许殊脖颈,像是在把玩什么新鲜的玩具, 男人把玩着对方奶子的手,指腹上的薄茧轻轻擦过许殊的奶头。 “别……” “这就又动情了?” 裴星阑的手只在他翘立的乳尖捏了一下,又俯身吻住他的唇。 “我们来玩儿点新的。” 受信息素支配,作为一名感知到alpha气味的beta,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兴许是先天在母胎发育畸形,许殊与其说是一个不伦不类的beta,不如说是一个试图进化成omega但最后结局失败的残次品。 他对周围信息素的气味其实并不敏感,却偏偏有自己独特的发情期。 闻言,许殊本就冻的打哆嗦的脊背更是狠狠一颤,只是还没等他细想,一旁的裴星阑就已经爽利的抽出在自己继兄逼里泡的湿淋淋的阴茎。 桌上有整理成团的数据绳,裴星阑看到了,顺手拿过来,将跪在地板上的男人反手绑住。 “不要……你要做什么?”许殊近乎惊恐的瞪大眼睛,他一边感受着对方的靠近,一边抽动着胳膊,试图靠自己摆脱这种恶性的束缚:“星阑……你不能……你至少……不可以,不可以…” 他自顾自的喃喃着,丝毫没有察觉出面前男人愈发阴沉的表情。 裴星阑让许殊跪在自己两腿间,这样的姿势能让对方直面自己那一捧粗大硬挺的性器,男人表面凹凸不平的肉刃此时被一层亮色的淫液覆住,其中还有一两缕从他的龟头落下,拉出一条银丝,慢悠悠的落在许殊同样赤裸的小腹。 裴星阑抬起一条腿,搭在对方肩上,命令道:“过来,给我深喉。” 许殊闻言脸上逐渐浮现一丝震惊的表情,似乎不理解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正在说些什么。 “什…什么?” “需要我重复第二次吗?” 许殊就见裴星阑嘴角的笑意既偏执又恶劣,他扬了唇:“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你现在又在装什么纯情?”他并没有给对方反应时间,只是在自己话音刚落的一秒,俯身,让胯下笔挺的阴茎直直打在对方娇嫩的脸上:“快点,别让我等你。” 是,就像眼前男人所说的那样。 许殊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快死到自己这个继弟手里,他们做过爱,他也为他深过喉,裴星阑用电笔烧过他的逼,他也为对方拿过几袋肠液灌进自己肚子里,许殊看着已经直逼他鼻尖的阴茎,沉默一会儿,还是忍住心里的那点恶心,绯红着脸颊,满眼娇软的把对方带着淫液的龟头含进嘴里。 “唔”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张嘴把对方那根阴茎粗大舔的濡湿,脖颈后面的腺体溢处淡淡的柑橘香味,等到时机差不多了,许殊才试着圈住柱身把整个肉棒送进喉咙里:“呕……” 胃里翻江倒海的传来一股痉挛。 许殊竭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裴星阑神色暗沉,伸手掐起他的下颌:“再往里含进去。” 许殊闻言抬头看了自己这个所谓的继弟一眼,喉咙发出一阵支支吾吾的呜咽:“唔……太大了……咳咳…”他竭力放松着身体,想要尝试用戳弄的方式把喉管上的柔肉再撑得开一点。只是他刚把对方身茎吞进去一小半,喉咙又突然发起阵阵痉挛:“唔…嗯嗯嗯……好难受……呜呜。” Chapter2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2) 这时,裴星阑已经从沙发椅上坐了起来。 男人上半身靠着身后的法兰绒,指尖宽大的手指反复在继兄秀气的后脑勺上逡巡,见状,他喉头微滚,不过发出来的指令依旧带着冷冰冰的温度:“许殊,你知道的,不够。” 就这种程度。 他当然觉得不够。 反复几次后,许殊本就不多的耐心也逐渐告罄,他憋红了脸,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耳侧,激起他脖颈一片痒意:“我会努力的…”他认真的样子,固然可爱,眉眼湿漉漉的,像是才从森林走来,神情简直比野外的小鹿还要乖。 他圈住男人粗长的茎身,在最后一次深吞时,许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才一下定决心,就迫不及待的把整根肉棒,也就是眼下目测得有23厘米粗长的阴茎完全抽插到了嘴里。 “唔………”呼吸的滞涩感,简直要把他眼角的泪珠你出来。 “嗯……” 与此同时,位于上侧的裴星阑喉头也发出凛冽的快意。 许殊的湿淋淋的小嘴已经被弟弟的阴茎完全盛满,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他倏然红了眼眶,就连嘴巴里含不住的口水从随着他咧开的嘴角不断流了出来。 索性裴星阑也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 他正值当年还血气方刚。 任谁几天不做身体也难掩心中情欲。 继兄紧致的喉管几乎吸的他马眼上的铃口头皮发麻,对方娇嫩的管壁与自己粗长的性器摩擦,发出嗤嗤水声,让裴星阑在觉得爽的同时也往伸手暴力扯紧了许殊后脑勺的头发。 “啊!好痛呜呜” 裴星阑嘴角却咧出一抹冷笑,拦腰顶胯,什么也没顾及,狠命抽插起来。 “嗯嗯……哈啊………好重………………唔唔唔……呃……” 男人利落的发丛里一滴汗珠砸下。 砸到许殊性感的肩窝上。 他睫毛颤了颤,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对面的男人伸手掐住了的下巴。 裴星阑声音沙哑:“怎么那么会吸?”说完,又扯起对方的手覆在自己那对勃发的卵蛋:“动”他粗暴的命令着。 许殊这时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又痛苦的闭上眼,伸手帮男人硬挺的下半身套弄着反复打着手淫,呼吸的滞涩感几乎让他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呼吸困难,他小脸憋的红彤彤的,囫囵的求饶着:“星阑…唔…射给我…” 裴星阑俯身盯着对方一副卖力帮自己吞咽鸡巴的模样,心里莫名复杂。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终于在许殊为自己进行下一次深喉时,忽然抱住了许殊的身体,一句话没多说,直接托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摁。 “不…………唔唔唔……嗯嗯” “忍着,要不然一会儿还有你受的。” 就这样反反复复抽插了几十下后,他终于在自己继兄的口腔射了出来。。 喉管的冲刷感强烈,许殊在被呛住的同时,鼻尖也不自觉的泛起一片片薄红,他艰难的张开眼,眼前的羽睫被他的额间流下来的汗水浸的濡湿,当着裴对方的面,他大口大口的把嘴里那些残存的精液一一咽下肚:“吃完了,全都吃完了。” 屋内过分浓烈的信息素让许殊的神智越来越模糊。 许殊的唇角都被磨破了皮。 裴星阑眼神一暗:“这里,也舔干净。” 于是,许殊只好眼泪汪汪的去舔继弟那根粗长的阴茎,直到殷红的舌尖扫过对方的马眼和铃口,把上面留下的精液都舔的干干净净,这才脸红耳臊的嗫嚅着嘴:“好吃,这是星阑的东西。” 闻言,裴星阑无声挑了下眉,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满是从许殊逼穴里淅淅沥沥流下的淫液,轻笑道:“那么骚,想等我来肏你?” “……”许殊不答。 裴星阑却在他沉默的同时把他身上的睡衣剥了个干净,他伸手掐住许殊白天做事时被绷带缠住的乳肉,隔着层薄薄的月光,他还是敏锐的发现对方丰满的乳球上还有未散尽的红痕。 见状,他扯着许殊胳膊哥哥搂紧自己怀里。 裴星阑本想掐他鼻梁的手在触及许殊脸上的泪痕时,掌风一绕,轻轻拍在对方脸上: “知道错了没?” 他问的漫不经心,像是只是单纯的询问。 偏偏许殊从裴星阑的三言两语里察觉出几分关切的情绪,闻言,许殊怏怏的张开了嘴,想说什么,临到了嘴边的话最后却因为心里的无力如鲠在喉,不得不又重新咽了回去:“裴星阑,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不能一直那么绑着我,我们是兄弟,你知道的,总有一天我迟早得离开你。” 很久以后, 他听到对方朝自己冷冷的说:“兄弟?你又算我哪门子兄弟” 在他心里许母顶多算是他爸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妓女。 一个妓女生下的孩子又算他哪门子兄弟。 裴星阑反手勾住许殊脖子,他微微用力,迫使面前的beta不得不低下头来,两人对视间,许殊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我明白,当初的事是你年龄太小,一时冲动”他知道这种场合再提起这件未免太不合适,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话题,许殊舔了下嘴唇,带着些讨好用头抵住弟弟的肩:“可是,无论是出于报复心还是其他,我们都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一个普通人家闹出乱伦的事情尚且丢脸。 更不要说一个大家族里闹出这档子丑闻,还真是活活给人添了笑柄。 闻言,裴星阑扯起嘴唇笑笑:“报复心?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那么高看你!”话音刚落,男人粗暴的吻就从许殊头顶劈头盖脸地落下,裴星阑强制的进入了他的身体,用嘴唇封住了许殊的声音。 “唔,你……”许殊湿软的逼穴被弟弟的鸡巴牢牢套紧,身体跟不受控制一般重重摆弄着。 继弟的动作又快又急,逼得他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惹人遐想地尖叫呻吟::“好重………不要,星阑的肉棒被哥哥全部吃进去了……”许殊爽的头皮发麻,下体被进入的恐怖快感几乎让他整个人的理智都全盘失控:“弟弟的原味儿鸡巴…………呃……嗯……我最喜欢弟弟的原味鸡巴了……” 裴星阑感受着身下人紧小的洞口被自己硬挺的肉刃慢慢撑开。 许殊双腿打着摆,纵使已经习惯了和弟弟频繁做爱,也依旧被身体的快感刺激的眼尾发红,就连后面的肛口也不自觉的吐出汁液来。 “骚逼” 裴星阑大力甩了甩哥哥的屁股,呵斥着他,让他把双腿分的再开。 许殊冷不丁接了这一掌,身体都下意识的打了下哆嗦。 他自知躲不过,只能被迫接受命运的安排。 床上,一个浑身泛着薄汗的男孩儿挺着清瘦的肩背颤颤巍巍地转了个身,许殊任由弟弟的肉刃在自己逼穴里把捣弄,把自己那两瓣儿肥大的阴唇磨的通红,而作为男人身下物的他只能淫贱的掰开臀肉,朝自己弟弟高高撅起屁股:“…好舒服……” 裴星阑眼看哥哥脸色红润,双眼泛着情欲的水色,他也毫不客气的从身后握住了对方浑圆的乳肉。 “那么喜欢被鸡巴插,以后成为我的鸡巴套子怎么样? “………啊………哈啊……嗯……慢点啊………嗯嗯嗯”许殊的腰很软,双腿呈跪趴姿势把脸深埋进被褥里,他拢着周围的床单,觉得弟弟几乎的鸡巴几乎要把他胃里的东西都顶了出来:“嗯……嗯……啊……好深。” 裴星阑狠狠戳弄着:“说话!” “不要”许殊抽了口气“好羞耻,我不要成为鸡巴套子…” “你以为这件事你自己说的算吗?” 许殊感受到男人抚摸在自己奶头上的手顿了顿,当场急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他一边饥渴的紧缩着穴肉一边崩溃的带着对方手掌朝自己胸口处的浑圆疯狂揉搓起来:“要……我要…要…” 裴星阑眉头一挑“要什么?” 许殊尝试着摇晃自己的屁股,却在动作的瞬间被男人当场制止。 裴星阑淡淡道:“要什么?说清楚。” 许殊几乎要被下体的快感逼疯了,弟弟滚烫的阴茎还在他娇嫩的宫口反复戳弄着。 许殊把手覆在肚子上,能摸出一处硬硬的凸起,男人长而粗的阴茎反复骚弄着许殊身上的U点,这下他不仅觉得逼穴痒,身后的肛口也在规律的皱褶收缩,看上去十分的饥渴难耐。 “要…要弟弟的手搓哥哥的奶肉啊……啊啊啊还…还要弟弟继续干我………把童童的骚屁眼也给干烂……让我……成为你胯下的骚母狗……嗯嗯嗯嗯……” Chpater3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3) 裴星阑即使性子在沉稳,此刻浑身肌肉也不可避免的紧绷着,覆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哥哥的逼穴好会夹,是要潮喷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要来了!”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裴星阑的阴茎用力一顶,恰好顶到了许殊娇嫩的骚心,他蹬着双腿大叫,眼尾则是一片通红,男人殷红的舌尖伸出一小截,挂着零星白色的汁液,看起来应该是爽到了极致。 太多的淫液从他的宫口喷出来,把两人浑身都搞的湿淋淋的。 许殊还好,倒是一直抱着他的裴星阑,小腹连着阴茎那一片儿无一幸免。 继弟胯下那些又黑又粗的耻毛此时全都被许殊逼穴里喷洒出来的淫液浇的润湿,此时正缕一缕的打着绞,他勾了勾唇,神色莫名,稍微挺一下身,便这些粗硬的耻毛酥酥麻麻的磨蹭在许殊的骚逼上。 “啊………要射了……” 随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急,许殊也在短暂的休息后感受到对方到朝自己宫口用力一顶。 霎时间,裴星阑的粗长的阴茎便瞬间将许殊藏在体内娇嫩的子宫干到直接变形:“啊啊啊………太重了”察觉到自己身体里娇嫩的花蕊也被继弟撞开,许殊无助的仰着脖颈,就连肉逼一时间也极速吸夹着,更加过分的喷出一股有一股的骚水来。 裴星阑身下的阴茎被自己的继兄紧致的肉逼夹握的舒爽,他喉头一滚,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强硬的掰过男人的脑袋,吻上许殊红润的嘴唇。 “唔唔唔……星阑”许殊近乎失神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是他的兄弟,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彼此的气味已经深深融入了对方心底。 “星阑,我们都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情欲将歇下一秒,许殊身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发情期给他带来的冲动,也在此刻化为乌有,裴星阑也在对方说完话的后一秒,罕见的顺着许殊的脊背,动作停了下来。 他俯身看着自己身下喘息不停的的继兄,对方薄红的脸上还带着情欲将歇的慵懒和餍足。 “是么?你看看你”他嘲讽的把自己这个继兄的下巴掐起来:“刚才也不知道是哭着喊着让我肏你的逼!” 在两人双双沉默的几秒里,许殊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小嘴正张着猩红的穴口把男人勃发的肉棒不断往里绞紧,两人身体同时一顿,许殊狭窄的穴口宛如什么依附着吸盘而生的甬道。 吸的眼前的男人目光微沉。 原本应该和对方唇枪舌剑一番的裴星阑,这次竟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下一刻便将原本躺在床上等着乖乖捱肏的男人提臀抱起来:“啊!星阑…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殊瞬间惊恐的瞪大了眼。 男人每走一步,紫红的阴茎就越发在许殊紧致的逼穴里深入。 许殊被他顶的连连大叫,身体更是下意识的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不要了………好深……好深啊……星阑……星阑!”许殊无声地抽噎着,绯红的眼角带了丝丝泪珠:“你要带我去哪里?” 裴星阑一直走到浴室里的洗漱台上才停下。 他盯着眼前偌大面镜子里倒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忍不住红了眼,低吼道:“干你!” 洗漱台的镜子前 许殊眼睁睁看着自己继弟粗长的肉刃,一寸一寸的破开自己身体,直逼他早已冒出淫液的肛口:“不啊不要”见状,他努力的挣扎起来,虽然他身后的后茓与前茓相比没有那么敏感,但长期不被人操干的情况下,依旧因为男人的强势进入而感到紧涩发痛。 “夹的那么紧?难不成是被人之前肏过觉得心虚?”他恶意的揣测着。 “没有没有……啊……慢点………………你别瞎说…星…阑” 附近的房客就在隔壁,即使中间有几道墙门遮挡,许殊也依旧为自己的叫声感到惶恐。 “没有吗?”裴星阑唇角勾了勾:“是没有被肏烂?还是没有被玩儿过?” 继弟的一剂深顶,让镜子里的许殊直接酥软了身体,舌尖发出一声魅叫,微微探出:“啊~”他小心翼翼的眨了眨自己雾蒙蒙的眼睛,盯着镜面里全身覆着绯红色彩的自己:“没有肏烂……星阑…没有…真的……哈啊……没有……被肏烂…很紧的…不行你试试…” 试试? 裴星阑一剂深顶,身下啪啪啪的暴力耸动着。 男人声音低沉:“撒谎,里面被人肏的都夹不住鸡巴,你肯定是趁我不在和外面其他人乱搞了吧?” “是……是………”许殊整个人就像小孩儿把尿般被弟弟架起。 他一只腿抬高等着前面的洗漱池上,一只腿悬空,方便重心落在身后好被对方重重捣弄,裴星阑九浅一深的耸动突然失了分寸,他故意次次冲撞着许殊的穴口,凹凸脉络搔刮着对方肛口甬道的骚心。 他垂下头,往自己继兄的耳垂上舔了下:“是什么?” 许殊爽的差点当场掉出眼泪,他应声答道:“小骚逼很紧……唔……全身好痒奶头也好痒……没有……都没有被别人玩过……是你……唯一肏过我的人只有你……”他一边仰着脖颈,一边一缕涎水从他嘴角流出,许殊快被身体里的肉棒折磨疯了,不断的嘶哑着声带,凄声低吟。 昏暗的灯光下,镜子里的两人赤条条的将身体交迭在一起。 裴星阑眼睛微眯,阴茎早已勃发到两手都圈不住:“最好像你说的这样,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面有哪个野男人,后果,你知道的。” 许殊眼见自己前面艳红色的逼穴,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似的圆,无法合拢,后面还在对方的操干下滴滴答答的流淌出米黄色的精液,许殊后茓肛口已经被弟弟完全顶开,就连里面的褶皱也被强行撑平,箍成一道肉色的圆环薄膜。 继弟打桩的力道很重,甚至不留一点余地。 两人交合处流下的淫水全都在对方剧烈的耸动下,捣成一片细腻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下来………我快尿了……先停一下……快停下来呀……” 他在一片慌乱中,明显感觉到自己膀胱处传来一阵肿涨,许殊对着镜子,用力把屁股撅成高高一团,胸前的一对奶肉也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摇晃着,他失声呐喊道:“不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我快尿了!!!!!” 没有一丝拒绝的余地,慌乱间,许殊竟直接被男人肏到了高潮。 淫水携着尿液从他的逼口喷出,划成一道抛物线径直落在前面的镜子上,他看着眼前从自己的肉棒里射出的液体忍不住鼻子一耸,居然当场大哭了起来:“我…我都说了……停下来……结果你……你非但不听……而且还把我……把我肏……肏…呜呜。” 许殊已经忘了那天那场性事最终是以何种结局收场,他只记得自己在因为情绪过度激动昏厥的前一秒,一抬头,便迎上自己名义上的“继弟”,裴星阑那双神色莫测的眼睛。 裴星阑目光紧盯身下的野种,没有错过对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迷蒙和恍惚。 他说:“喂” 只一声,许殊便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Chapter4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4) 有关这对乱伦兄弟的故事要从六年前的今天开始说起。 除夕夜,在所有外来务工子弟忙着返乡回家的时候,裴星澜的妈妈受不了一直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出了轨从集团的六楼一跃而下。 而同一时间,许殊的妈妈带着当时年纪仅有17岁的许殊踏进了裴家大门。因为当时闹得太凶,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见过传闻里,自己弟弟裴星澜的真容。许殊的妈妈是裴勇俊的初恋不假,但后来分手了又因为一次同学聚会缠在一起也是真的。 这个事实一度成为裴家众女佣即使心知肚明,却也不敢随意说出的秘密。 也只有后面办完母亲丧葬事匆匆回家的裴星澜能面露嫌恶的看着她们这对后来居上的母子俩,唤许殊一声:“贱种” 许殊不是裴勇俊的裴星阑,但他却是自己母亲嫁入豪门的绊脚石。 许殊知道,裴家以后未来的继承人可以不是像裴星澜一样事事完美的天选之子,也可以不是如裴勇俊一般杀伐果决气场凛冽的极品上位者,但必须要有他们裴家的血脉,最好还是个alpha。 不过绝对不会是像许殊这样平平无奇的beta继承人。 而自己母亲从踏进裴府开始,就迫切想给现如今裴家的掌门人重新生个裴星阑。 于是等许殊悠悠转醒,一抬眼,就落进男人怀里。 或许这个时候的裴星澜并不能被人们算作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即使他品行恶劣,即使他早在十八岁,正该风华正茂时就会在自己18岁时的成年里上把自己的非亲哥哥哄骗上床,但在许殊看来他仍然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许殊瑟缩着脖子没动,他被裴星澜掰着胳膊,撕掉了阻隔贴。 他是个beta,本身信息素的味道就不浓,类似于雨后柑橘的芳香因子都被裴星澜一剂又快又准的针管封锁进自己已经萎缩的腺体里。 许殊喊了声:“痛…” 专门给omega使用的阻隔贴被他重新贴回许殊的腺体。 裴星澜看他脖子紧缩着,身上汗盈盈的,全身上下除了一张已经被哭花的脸还混杂着莫名的汗和泪,把床单染的粘稠濡湿,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瞥了他一眼,神色不耐:“忍着” 他按着许殊的腿不让对方乱动,然后不顾身下beta哭闹的叫喊,快速将绷得如珠泄银河般隐隐阔绰的床单一把从床上抽出,胡乱的丢在地板裹成一团,暗暗骂道:“许殊你真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裴星阑就再给许殊注射一种能把beta彻底改造成omega的特殊药剂。 从三年前他第一次逃跑到现在,几乎每个月裴星阑都要零零总总给他来上几针。 脖颈的疼痛不由得让许殊想起在12岁腺体开始正式分化之前,心里仍然对自己拥有小部分概率进化为omega怀有希冀。后来等他第一次发情,进入医院,给他做检测的护士拿着报告单告诉他:“小朋友,你的家长呢?你的腺体好像出现了些问题。” 许殊那时还小,却本能的在自己母亲与护士的谈话中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回家,第一时间听闻此事的父亲却在下一刻脸色大变,随后就是他一脸怒气冲冲的走到自己面前,大骂他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你骂他干嘛呀?!这又不是他的错!” “我不骂这个贱种难道骂你啊?” “你有病啊许昌明,你在外面赌输了喝醉了酒就朝我们娘俩发火!你有种就跑到外面能耐啊…” ………………………… 过往的记忆从许殊脑海纷涌杳来。 他抿着嘴,把自己已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 许殊闷着声,一个大男人此时像个小姑娘一样哭的抽抽搭搭的:“我也不想的呀…可是真的好疼嘛…” 裴星澜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来。 他看着身旁疼得脊背直颤的男人,眼神带着点厌恶又多了些挣扎,良久,叹了口气还是下定决心把对方一碰就直往后躲的身体深深嵌入自己臂膀里。 “以后还跑不跑了?” “不,不跑了”许殊打着哭嗝。 说着,刚才还嚎的半死不活的小beta忽然跪坐起身,摸着黑,许殊先是亲了亲眼前男人的鼻子,然后是嘴巴,额头还有嘴角,他并无章法的虚搂住对方的胳膊讨好的笑笑:“裴星澜,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就是上回跟你说的,有奶油花花的小甜品,你别生气了。” “好不好?” “………” “裴星澜…”他声音小小的,生怕惹着对方不高兴。 漆黑的夜幕里,男人眼神一暗,俯身将他压进怀里:“好,我答应你。” 寂静的的夜里,躺在床上的两人各怀心事。 许殊想,或许自己前世是颗红的已经发透的桃子,大风刮过,雨水冲折,自己便不堪其忧晃晃悠悠的在枝丫上摆动,他带着混乱的思绪睡去,又被一场噩梦弄的迷迷糊糊醒来,翻身的时候裴星阑正在自己身侧。 许殊眼睛含着泪水,声音小小的:“裴星阑,今年我再也不想喜欢你了。” 说着,便情不自禁身体向对方靠近,最后整个人最后像只树袋熊一样同手同脚挂在男人怀里。 “不行” 良久的夜里,裴星阑忽然睁开了眼睛。 **** 许殊醒来的时候裴星澜已经离开公寓了。 这几年他当演员可谓是风头尽出,这不新的一年才开始,他的档期便被排满了。如果不是许殊的身体状态不允许,恐怕今早也得跟着裴星澜一起出发外地拍戏。 裴星澜背靠J城最大环球影视群星娱乐有限公司,家里又是主要操控金融风投。 一时之间能算得上是风光无限,无人能及。 所以当初由他亲自指派什么都不会的许殊作为自己的贴身助理时,董事会里也没有多少老股东站出来表示明确反对过。 许殊收拾完身体,冲了个澡就慌忙出门了。 大年过后,步入春季,万物生长发芽就连临街的泡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纤细的枝干上,也开满了数不胜数的,白白绿绿的花骨朵。 许殊先是去了一趟经济公司,下半年裴星澜要作为常驻嘉宾参与一档野外求生的真人综艺,他得提前过去,至少要早个大半年和台里的执行总监核对台本。 然后再路过一间会议室时挪不开眼睛。 里面的Amanda正忙着给新来的职员培训。 许殊和她认识挺多年,见状,也跟着后面一脸垂头丧气的员工混了进去。 “我说了多少遍!甲方在动工之前要提前和乙方的负责人对接!说了你们也不听!说了你们也不听!现在好了,人老总的电话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这件事,谁做的谁负责!反正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办怎办” 周围气氛冷凝,Amanda因为几个员工做错了事,当场气的破口大骂。 许殊怯懦的跟在身前的一个小姑娘后面:“她一直都这样吗?” 对方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新来的吧?” 许殊愣了下,刚想说不是,又怕妨碍别人工作,于是只能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Amanda姐脾气是圈内出了名的火爆,我看你是新来的,身上也没什么味道,应该是个beta吧。”说完还不等许殊解释,又小声埋怨道:“总之,你记住惹谁都不惹她,下回碰见她记得绕道走。” Chapter5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5) “那么厉害吗?” 对方则向他报之一个白眼:“要不然呢?” “现在谁手上没活儿,出来一下。”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时,前面Amanda又在遥人了。 许殊作为整个组会议室里唯一出现的新面孔,毅然决然的被这个姑娘推在最前面去当挡箭牌。 “许殊?” 就在Amanda想将战火转移,怒斥自己找个人他们都磨磨唧唧时,对方忽然眼尾一瞟,在角落处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Amanda一边朝他眨眨眼,一边招呼着周围的职员等一下,大步朝他走来,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咖啡厅坐下,还不等许殊将屁股坐热就听见对方热热热络络的对自己说:“我还以为你至少得一个礼拜才能返工呢,这不还有两天嘛,做什么那么着急?” 许殊没敢把自己离家出走的事说出来。 只是目光在菜单上的小蛋糕栏里搜罗一圈,捂嘴嘿嘿一笑:“工作嘛” “少来,是不是裴星澜那家伙又强迫你了?” “也,也没有” 一听这话,Amanda更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你去告他呀!你们是签了合同的属于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况且你请婚丧假也是走了正规程序的,至少你得让他赔钱”,她忿忿不平:“大不了他因为这事儿给你炒了,你就来我这里工作” 许殊听后就抿嘴笑,他选了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蛋糕随后顺手就把手里的菜单还给一旁服务员:“你知道我不敢的,话说,刚才你为什么对那些新来的职场小白那么凶啊?” 闻言,Amanda朝他戏谑的眨眨眼:“得凶一点,要不手底下的人一点都不服管。” 店里的门被推开,迎宾用的风铃叮咚作响。 许殊坐在靠窗的位置习惯性抬头,眼前姗姗来迟的少年唇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从出口走进来还有一段距离,对方似乎很忙,即使是走路也是一边往里看一边讲电话。 很快,许殊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在经历过短暂的怔愣后,他心里的忐忑不安也愈加明显起来,门口张贴招聘的海报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一串儿串儿模糊的数字,他唇瓣微张,一时之间呼吸全乱了。 “Amanda…我…我…” “许殊” 几乎是同时,服务生的手和Amanda略显严肃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同时响起。 许殊被吓了一跳,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凡是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都恍若针扎般的刺痛,他的眼底忽然流露出一股很茫然的无措:“怎么了…” Amanda皱眉:“别人跟你说话呢” 许殊后知后觉的眨眨眼睛,如鸦羽般雨后初晴的睫毛迷蒙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雾气和伤痛,他盯着面前穿戴华丽的女孩儿:“对…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他抬头:“你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啊,是这样的先生”对方俯身:“您刚才点的这款海盐芝士蛋糕刚才厨师长告诉我们已经卖断货了,至于其余风味的布朗尼和千层倒是还有几枚,您看看如果现在方便的话,麻烦和我到前台亲自挑选。” “方便的” 许殊眼神擦过刚才还站在门口的男人,声音发虚。等他走到对面的玻璃隔层前,这才发现对方的身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迹。 他随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趴在柜台前面认真挑选起来:“有奶油蛋糕吗?” 服务生一愣:“有大的,六寸和八寸的那种。” “那有点太大了”许殊顿时犯了难。 想起自己昨天和裴星澜作的约定,犹豫再三,他指向玻璃橱窗最前面仅剩的一枚双层布朗尼:“那就要…” “我想要这个!” 话音儿刚落,许殊就见自己身后来了个漂亮姑娘。 近乎一米七的身高都快与自己的个头平齐,来人留了头漂亮的长发,又柔又顺像海藻一样服帖的散在脑后,他红了脸,指着橱柜前面仅剩的一枚双层布朗尼:“你也想要这个吗?” 闻言,面前的小姑娘仔细打量了他一眼。 矮个子,黑头发,一双贴在橱柜的修剪饱满的手指倒是青葱修长,与许殊的名字相反,他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感觉平平无奇极了,身上除了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其余的便什么也闻不着了。 “对,我要那个!” 她任性骄纵的斜睨了前人一眼。 随后超级大方的越过许殊,往玻璃橱窗拍了几张数额巨大的钞票:“给我包起来!” “不好意思小姐,是那位先生先来的。” “我不管!是我先给钱的!” 许殊被身前两人盯得心里犯怵,本身他也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这蛋糕完全可买可不买,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亲自回家做。但转念又想,自己家里那位除了固定的口味,其余估计一概不会动一口。 他犯了难:“不行,我先来的,你…你还是下次早点来吧。” “你个臭beta瞎得瑟什么?” 那人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肩,许殊顿时被推的平地一踉跄。 “哎这位小姐!”周围服务生惊呼。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装的纯良,笑的也友善,手上使的劲儿却是绝不含糊,她故意抓住许殊趔趄的胳膊用力往里掐了下,饱满如同浆果般滴血流紫的美甲片瞬间刺进许殊裸露着的皮肤。 “没事儿吧?” “先生您没事儿吧?”一旁的服务生见许殊脸色唰白慌忙从橱柜前面跑过来。 许殊笑的勉强,也没计较她这举动:“没事” “什么没事!没什么事儿?!”Amanda踩着高跟从他身后迅速走来,二话不说手拿艳红的限量Prada就砸到那女生脑后:“给我松手!你一个女alpha欺负一个beta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我碰碰!” 她把许殊扶过去,手指蹭蹭对方颤抖的胳膊。 许殊很瘦,薄的跟纸片人似的。 Amanda听见他疼得直抽气,心里也冒了火:“这女的欺负你了?” 闻言,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女人此刻鼻尖更是哼出声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女人保护。” 许殊拧着眉:“你讲话不要那么难听。” “本来就是”那女人嘲讽的笑了笑:“你买东西就算不分先来后到起码也讲个轻重缓急吧,我再你后面等了蛮久一直看你没有买单的意思,所以我提前把我想要的东西付了款,结了帐,结果你说你也要这个还让我把东西让给你,哪你有这样厚脸皮的?” “嘿~你还有理了?”一旁的Amanda听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扑过去把她那张臭嘴撕裂撕烂:“你再说一句!你敢再说一句我就敢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哎呀呀,大家看啊,这一对狗男女,一个alpha一个beta仗着自己人多就想要欺负人。” 这一下闹得动静挺大,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朝他们站的方向看过来。 许殊控制不住的想掉眼泪。 这两年他都这样,自从裴星澜给他打了那只不知名的分化剂,他的情绪就经常波动的很厉害。 “我…我肚子疼,我肚子好疼啊” 眼见着前面两人快打起来,许殊下体忽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疼得哆嗦,额头也冒气了冷汗,周围正忙着拉架的服务员也一回头也被许殊这副模样吓的够呛,忙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先生?” Amanda也跟着瞥过眼:“小殊?!” 她扑过来,双膝跪倒在许殊身边。 “啊,好疼啊…”许殊嘴里不自主的呻吟着。 眼下这情景任谁看也是对面的女alpha仗势欺人差点把人气晕过去,Amanda朝许殊叫了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地上的许殊在一片混乱中悄悄睁开眼,朝身边两人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 Amanda还想着拨120呢,号码拨了一半,手机屏幕上忽然多出了只手。 “肚子…肚子…” 许殊冷不丁向自己肚子指了指。 他知道自己演技拙劣,但好在在场几人都不是什么蠢笨角色,服务生很快会意,扑倒在许殊身上大喊大叫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快醒醒!” 随后,许殊也顺势往地上一倒。 气若游丝的喊道:“快救救我的孩子…我怀孕了。” Chapter6发情期/肿烂肥穴惨遭弟弟诱奸(6) 怀孕?亏他想的出来! “你们说谎?!一个beta怎么能怀孕?” “beta怎么不能怀孕?!况且谁告诉你我就一定是beta?” 许殊撕掉了脖后的阻隔贴,顿时,一股奇异的柑橘香混合着少量的男性alpha信息素在大厅周围蔓延开来,Amanda一看失态不对,感觉帮他把阻隔贴重新好。 然后转身怒吼道:“还不快滚!都傻愣着干什么?” 周围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报警,餐厅里不少男性alpha在闻到许殊腺体的味道后,或多或少,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你们…你们!”那人大叫道。 与此同时,远处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 只是还未等他靠近。 突然,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许殊心里突然警觉起来,如果他没闻错,周围类似于裴星澜身上自带的梅子酒信息素香气在他身边越发浓烈弥漫。 他是beta,所以自然对其他alpha或者omega身上的香味不敏感。 唯独裴星澜,也只有裴星澜能让他在嗅觉失灵的情况下,一闻便知对方的身份。 许殊在熟悉的威压下抬起头,眼前的少年一头白金相间的碎发,穿着当季限定的米色镂空薄毛衣还有笔直的浅色牛仔裤正目光灼灼的站在不远处的吧台朝大厅几人看过来。 即使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对方目光与自己眼神相接时那种争锋相对。 “许殊,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莫名的,许殊脑子里闪过这句话,身体也凭空打了一下寒颤。 “裴…” “星澜哥哥!” 还不等他开口,刚才还气急败坏的女生嘴角忽然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她几步跑过去,没去管地上还虚弱无力的男人,下一刻,两人的胳膊便当着他的面紧紧交缠到一起。 “他们两个…” “Amanda”许殊的视线在两人紧贴的身体停留两秒:“先别轻举妄动。” 隔了会儿, 他瞧着眼前郎才女貌的那一幕。 许殊忽然认出来了,这个女孩儿是裴星澜新剧上映,幕后投资方新给他们的荧幕cp。 他定定看着他们,心里也说不上什么失落。 良久,许殊在一旁Amanda的搀扶下从被服务生擦的整洁如新的地板上爬起来,摇摇头:“走吧,这不关我们的事情。” “这怎么这怎么不关你的事情?” 餐厅内已经有人认出了裴星澜的身份,纷纷抱着吃瓜的心情拿出手机来拍。 “这不是裴星阑吗?他怎么在这里?” “那个女孩儿长的……好像……” “温丽莎!啊啊啊啊啊啊!这是SUE里最新出道的女成员!她居然和裴星阑在这里约会?!” 人群随着几个顾客的嘶吼声,轰的一下炸开。 许殊不想把事情闹大,这种情况下也自然不能承认自己和裴星澜之间的关系,就算说是他的小助理也多半会被明早的娱乐早报骂的够呛,换句话说,打一开始他发现对方推开门进来就已经作好了相互不认识的心理准备。 “她是温丽莎”许殊附在她耳畔,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温丽莎”Amanda也愣了愣,随即转身不可思议的看了回去。 温丽莎是谁啊?最近当红的新生流量女星之一 见许殊一脸淡定的点点头,她也不打算过多纠缠,两人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裴星澜清冽冷凝的声音冷不丁在众人耳畔响起。 他伸手搂过身边女人的肩膀,四下不出所料,下一刻便响起一众迷妹惊呼的声音,镁光灯闪烁,裴星澜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群人在拍自己,他俨然一副保护姿态,将身后一脸娇羞的温丽莎严实护住。 “发生什么了事情?” 裴星澜蹙眉,瞥了一眼许殊背对自己颤抖的脊背。 温丽莎雪白的胸脯向他靠了过来:“他啊,是在碰我们瓷呢,明明是个beta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omega的味道,难闻死了,还说自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怀了哪个alpha的野种。” “你嘴巴放干净点!” “算了…算了。”许殊面上不说,眼眶却是红了。 “怎么?我碰他了吗?我问你,是我把他推在地上的吗?还是需要我调监控自证清白?” 哪知,面前被暖黄色光束笼罩下的裴星澜听到温丽莎口中吐露出类似于“怀孕”一样的字眼,紧蹙的眉心第一次浮现些许动容,他心想怀孕吗?一个男性beta也会向女性omega一样为心爱的alpha结婚生子吗? 这种几率不是说完全没有,但很少。 况且一个男性beta是不可能向女性beta一样有受孕的机会。 许殊会吗? 柔和的灯光下,裴星澜瓷白的脖颈微梗着,挺立在四下如光影浮沉缓慢流淌的线条下,宛如一座金樽玉佛:“你…” “没有,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一个男性beta是不可能怀孕的,是我的错。” 许殊朝两人鞠了一躬:“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且当时是因为您女朋友和我朋友快打起来了才临时胡诌了一个借口,希望您原谅。” “切,这还差不多。”闻言,温丽莎洋洋得意的挑了下眉:“想走的话,先给我道个歉吧。” Amanda:“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裴星阑也忍不住的蹙了下眉:“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什么?明明是他!” “对不起” 哪知下一刻,许殊轻轻牵住了友人的手,俯身:“是我的错,我不该撒谎的,对不起,希望能取的你们的原谅。”他的语气诚恳,清瘦的脊背把外面的白衬衫顶出一处凸痕。 裴星阑心里好像生了根刺。 直到目睹了面前两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微怔的眉宇才流露出些令人畏惧的愠怒,他沉默两秒,转身:“你让他给你道歉?”他五官生的周正,就身上散发的气质也不怒自威,阴沉的吓人,温丽莎冷不丁被他现在喜怒无常的样子吓了的够呛,下意识想解释:“不是…刚才是…” 又被裴星阑冷冷扫过一眼。 顿时,肩膀一抖,识趣噤声。 两人一路被保镖送上了房车。 哪知刚一坐稳,后排的裴星澜便忍不住随手一扬,扇偏了温丽莎的脸。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他俯身点了根烟。 温丽莎被打的头脑发懵,这边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边裴星阑的巴掌居然又毫不犹豫地扇在她脸上:“说话,我一向没有等别人的习惯。”,车厢内一时只留下两人,一急促,一平缓的呼吸,前排的司机见状缓缓把隔板拉起。 温丽莎睁大了眼,几滴泪水萦绕在她妆容精致的眼眶:“是他先污蔑我的…你打我做什么呀?” 裴星阑神色莫测,一两粒烟灰落下来,像是青灰色的薄壳趁着男人阴沉沉的脸。 闻言,他夹着烟,先是沉默,后是颇为好笑的扯了扯唇角:“污蔑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 “或者说温丽莎,你说他污蔑你,你也配吗?” 裴星澜素来完美无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叫失控的情绪,他绷着脸,伸手掐着对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男人一呼一吸间,带着尼古丁香味烟雾便砰顺势砰蒸腾在温丽莎楚楚可怜的脸上。 “他是我哥” “……” “他是裴家的人” 裴星阑恶狠狠的掐住女人脖颈:“你现在欺负人都敢欺负到我头上去了!你他妈胆子大了是吧。”男人猩红的烟头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从温丽莎头顶落下,整个车厢只听女人啊的一声凄厉惨叫。 没过一会儿,就见对方瘫软似的从座椅跪在地上。 温丽莎捂住受伤的右脸:“星…星澜我错了…我先前不知道。” “不知道?” 裴星澜笑笑,不为所动。 又一剂巴掌兜头而来,劈到她脸上。 他打完看也不看,像是顺手给她一耳光一般径直拿出手机。 此时的温丽莎才体会到什么叫生理和心理双相疼痛,她耳朵好像被打穿了孔,整个人跟片乱菜叶子一样晕乎乎的跪坐在车厢,恍然之间,她听见身前娇矜华贵的男人轻飘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你想捆绑营销,可以,我裴星阑一向对主动贴过来的女人来者不拒,你想方设法上了我的床,也行,反正到头来玩儿腻了提分手的是我不是你,但是打狗还需要看主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Chapter7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1) 到了晚上十一点,裴星澜回来了,许殊系好围巾准备出去接人。 远处的公馆,流淌的罗马柱,恍若瓷白色的虚影在他深黑色的瞳孔淌进淌出,深黑色的幕布托着迷蒙的细雨划破深夜,深深浅浅的印入他的眸子里,车载音响里还放着告五人的音乐,女声声线沙哑,许殊一闭眼仿佛坠进无尽的黑夜里。 面前的会所大门敞开,裴星澜裹挟着一众形形色色的男女从人群里走出。 他唇边还带着凛冽的笑意,外套已经脱掉了,只留下一件烟灰色的,半敞开的华贵衬衫还挂在身上,裴星澜的手里还拎着一瓶拉菲,神色有些醉人的懒散。 偶尔会有身材极棒的姑娘往他身边靠,他也不会拒绝,要是碰到合心的,当着一众人的面他便会当场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直静坐在车里的许殊都快等到睡着了,车门才些微松动的迹象。 裴星澜裹着一身寒气从外面钻进来。 他随手将手里的酒塞进许殊的怀里:“哥!酒,我专门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许殊愣了下,抬起眼睛,耳朵红红的,一双点漆如墨似的瞳仁圆而亮,远处的微光闪烁印入他单纯的眸子里像是六月的雨,他转身很珍重的把那瓶红酒抱进自己怀里:“谢谢你,裴星澜。” 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向对方送礼物。 一个男人朝另一个男人送礼物的原因无非有两种,一是为了调情,二是犯了错。 很显然,裴星澜属于第二种。 白天,裴勇俊身边的二把手——蒋廷,曾经亲自上门找过许殊,对方拿着厚重的资料和一张轻飘飘的支票拍在他面前,说:“小殊,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和星澜在犯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那些照片许殊都看过了。 每一张,每一页无一不刻画着自己深情款款看向对方的样子。 十七八岁的裴星澜的确有让自己着迷的资本,他或是青春洋溢,身着一席蓝白校服,离着很远的距离就面目斐然的朝许殊招招手,或是一席高定,还未成年便已经早早出现在各类名流场合。他会在许殊失魂落魄时及时递给他一块糖,也会趁自己高兴时凑到许殊耳边低低喊一声哥哥。 过往的记忆分花拂叶般从他的脑海匆匆走过。 许殊愣了下,随后嘴角漾起一股没心没肺的笑意:“我要怎么做?” “离开他” “………” “过了七月,你就二十三了,星澜这边我会处理好,他不可能一辈子在外面飘着,裴家也同样不需要一颗毫无用处的戏子,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及时收手吧。” “……嗯,谢谢蒋叔,我知道了。” 裴星澜唇角轻勾着,他在一片熏然里缓缓睁开了眼眸,身下的宾利在宽敞的道路上缓慢行驶。 他把许殊径直抱起来,双腿微分,岔坐在自己的小腹处。 裴星澜的眉眼生的很浓,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天性热烈,他稀里糊涂的说了些胡图话,随后把脑袋懒散的窝进许殊烂熟的皮肤里,枕在他的肩膀上:“哥,你是爱我的吧?否则怎么那么快就原谅我了。” 许殊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疼痛的快意。 爱吗?他总觉得自己怕的要死。 “爱吧” 不爱怎么独自度过这漫长的让人心悸的凛冽寒冬。 进门以后,许殊按照记忆里已经根深蒂固的规矩给裴星澜换鞋,他半跪在地上,拿出鞋柜里摆放整齐的拖鞋套在男人脚上。 面前的男人由着他动作,裴星澜盯着许殊瘦削的侧脸,问:“温丽莎…” “你和温丽莎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含糊其辞并没有把今天去见蒋廷的事情说出来:“今天Lisa姐也特地和我打了声招呼,说网上的事情她会处理好,最近你的剧才在各个平台曝露,你记得别和她闹得太僵,要是她今天因为我生气了,你记得买点东西去哄哄。” 裴星澜怔了一秒,抬脚拂开了许殊的手,他蹙着眉,捏着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许殊半敛着眉,一言不发。 他露出那种很茫然无措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刚才是说错了什么话才误触到眼前这位少爷的逆鳞,不过,他漆黑的眼睛仍旧不自觉的死死盯住裴星澜线条优美的唇。 他的唇形很漂亮,像个妓女,有时候许殊会在心里偷偷地想。 许殊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误会了裴星澜的意思,他喉头微哽,有些失落道:“但是如果你想要把她带回来,嗯,我会有点不高兴,喔…她有点强势恐怕会在你不在的时候把我扫地出门。” “所以,所以你们出去开房吧裴星澜,或者…让我先搬出去。” 裴星澜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他控制不住自己握拳的手挥臂就往前面砸。 许殊吓了一跳,呼吸陡然停滞在空中。 他愣了一下,随后望向身前男人泛红的眼睛。 裴星澜现在的脸色比桌上的宣纸还白,他目眦尽裂的盯着自己,狠狠咬紧是牙槽将他线条硬朗的下颌顶出一个鼓包。 他语气阴鹜,阴恻恻的道:“你倒是大方”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和她结婚呢?” “……结婚?”许殊喃喃。 一想到裴星澜以后会和别人结婚,他的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似的疼痛,他茫然的捂住胸口,恍然之间好像看见了风干的树叶和一座具有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古罗马教堂。 12点的钟声响起。 就会有两个花童手举着五彩风车,哗啦啦的从自己身边跑过。 裴星澜语气恶劣,洋洋得意的重复道:“对,我要和她结婚。” 许殊的迷茫心里忽然升起短暂的仓皇。 裴星澜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逗弄什么亳无所谓的小鸟,他伸手摁住了他的唇,然后用指腹摩挲着,探入许殊唇舌微张的口,许殊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泪珠,他怔怔的愣了两秒随后情绪爆发似的将裴星澜斜倚的身体用力推开。 “你滚!” 裴星澜被原地推的一踉跄。 他目光震惊的看向对方:“许殊,你太放肆了。” 抽许殊的力气十成用了七分,直到把他抽到面色发红裴星澜才堪堪停下来,许殊哭着,叫着,嗓子都喊破了也没唤回男人的一丝怜悯,他鼻涕眼泪了一脸,最后只能趴跪在地上,喃喃大喊道: “我要走…你让我走!我死也不要再这里” 这下,裴星澜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许殊挣扎着逃到客厅门口之前,他先一步拽住了对方脚腕。 许殊惊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能边往后退边摇头绝望大喊道:“裴星澜,裴星澜!你不能那么对我…你不能那么对我!我错了,你那么打我我会死的,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于是,刚要发作的少年眉目忽然蒙上了一层雾气。 心里有个声音仿佛在告诉他。 可以了,裴星澜,可以收手了,趁现在还来得及。 但下一刻他本该摩挲在对方小麦色跟腱的手,忽然移步掐住了许殊嫩白的腰窝,看着对方眼底蒸腾着的迷蒙雾气,裴星澜神色猝然一暗,更加用力的挪动着向后退的脚步,仿佛要他拖进独属于自己的喑哑漩涡。 许殊,你是我的…… (6) 暗青色的长鞭打在许殊裹着朱红色皮肤的肉体。 屋里灯留半盏,没等许殊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早已被缚住双手,双脚被绑在浴室天花板上悬挂的铁环上,鞭子抽打的咻咻声以及后背的疼痛几乎同时来到,许殊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下一剂鞭子便已又快又准的朝着他脊梁骨抽了过来。 “离开我?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裴星阑抽人的手法都一如既往的果断狠厉。 许殊的双腿被男人分到最开。 长时间倒吊撑立让他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四肢血液逐渐集于大脑,他苍白着脸,刚想说些什么,身体感到一阵的反胃眩晕:“裴星阑……你不能那么自私……放我走……这对那个女孩儿不公平…” “公平?” 咻 一剂掌风袭来。 生生的打偏了许殊毫无血色的清瘦侧脸。 裴星阑拿着鞭柄拍了拍他的脸:“许殊,你在和我谈公平?” 远处,许殊后臀两瓣儿高耸的肉瓣已经渗出红彤彤的血丝,裴星阑忽然俯身大力咬住他的唇瓣儿,粗粝的舌尖在此刻宛如狂风暴雨,撬开了男人紧咬的牙关与里面娇嫩的舌尖共舞,粗暴的撕咬吮吸,许殊的原本就面色不佳的脸蛋儿这会儿已经憋的通红。 终于,在他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取的最后一刻,两人分离的唇角忽然扯出一道粘稠的银丝。 裴星阑的语气不扇。 只见他面露他轻佻的笑了笑:“许殊你和你的那个荡妇妈妈一样。” “一样令人恶心。” Chapter8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2) 许殊闻言浑身一颤,像是不可置信一般。 他红着眼眶,抬起眼皮:“你说什么?”他咬着唇很小声很小声的来了句,直到再一次听到对方充满恶意的回复后,他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嗓音干涩又不失怯懦的说了声:“裴星阑,我讨厌你…” 啪 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 男人声音发冷:“你再说一遍?” 许殊向外张开的唇,无声抖了抖:“我说……我讨厌你。” 寂静的房间里,许殊慢数着自己心跳打着节拍的声音,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刚才本来还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在眼前男人巨大的威压中逐渐趋于平缓。许殊现在大脑完全放空,只是机械的盯着脚下的波西米亚地毯,愣愣的看。 渐渐地,连手臂紧缚处的疼痛他也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可裴星阑抽鞭子的速度始终没有变。 甚至有愈来愈快的趋势,一鞭迭着一鞭,无数道红痕顺着许殊的脊骨利落抽下。 许殊抽噎一声,只是死死咬着牙才没当场痛叫出声。 痛,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惩罚简直比当初他们经历的一切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哈啊————!”一道青鞭重重落下,许殊直接被自己尾椎骨传来的剧烈疼痛打的抽搐起来,他挣扎力度不算小,却因为身体的束缚只能摆动着铁环轻微摇晃。裴星阑神色一暗,像是要惩戒他的不听话似的,转手就把鞭子从刚才落过的位置有力落下,就连距离和角度也跟精确计算过似的。 分毫不差。 一鞭下去,许殊耻骨连着腰的地方浮现出一条如小蛇般灵活游动的鞭痕。 许殊痛苦的扬起脖颈,就连呼吸都较刚才弱了几分。 前面乳头因为长时间倒立,呈现出一片糜烂的绯红,像是已经放了很久的烂番茄,光是看一眼,就变相勾着眼前的男人任君采撷。 他的眼睛倏的被蒙了起来。 男人的脚步很轻 此时,许殊就连对方的鞭子会从何抽下都预测不到,他陆陆续续的听到了几句锁链响声,然后前胸猝然一痛,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人上了乳夹。 裴星阑的声音沉沉,他说:“许殊,从我出生开始到现在,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一般来说,我不轻易向别人动手,当然了,特殊情况除外。”他凑近自己继兄的脖颈,轻微的呵了口气:“所以今天你认错也好,不认错也罢,我都不在乎了,你好好反思,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下身的东西打废。” “………” “你觉得呢?” “不,不要……裴星阑我是你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奶头的锐痛几乎要榨干许殊已经残存不多的理智,他张开嘴,面色近乎一片灰白,下身的性器在面前男人粗暴的对待中逐渐失去了射精的欲望。 剧痛之下,许殊本能的偏开脸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裴星阑的粗暴对待,但殊不知他的此番举动只能得到一次比一次愈演愈盛的鞭打,好在此时的裴星阑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小施手段后,他拿着鞭翘挥在他的下身。。 许殊脸上印着巴掌印,哭得十分苍白凄厉。 他哑着嗓音哀求着,“呜唔唔.....不要啊...…” 裴星阑将指腹擦过他的嘴角:“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怎么哭了?” 许殊被他吓得直摇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裴星阑的鞭子一路从前胸抽到他的臀部,他的技巧很好,即使许殊身体再怎么疼痛,白皙的皮肤也只会留下薄薄一片红痕:“记住了,这是你应该受的,过了今天你除了认错,就只有继续受罚这两条路。” 一道鞭影从许殊身上划过,下一刻便打到了他的逼穴。 许殊疼得胯骨一挺,一声哼叫还没发出来,就被接踵而至的抽打打到面色惨白,直接说不出话。 “听清楚了吗?” 裴星阑反手一抽。 这一鞭则是落在鞭痕累累的的臀肉上。 “说话” 许殊哽咽,哭的嗓子都哑了:“听清楚了。”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存着逃跑的想法。”裴星阑一手执着鞭柄,另一手则是勾住头顶的铁环轻轻摇晃:“但是无论你逃跑也好,还是听到什么风声也罢,我不管你先前是怎么样,至少在跟着我的时候,把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都给我统统藏好。” 裴星阑把鞭尾径直甩在对方暴露的后穴口。 只见,身前倒吊的身体瞬间摇晃。 划拉呼啦的铁环,就宛如许殊此刻的心情,顿时紧绷到极致。 细密的汗珠流淌,无数道眼泪汇成一道干涸的荒流,默默流入许殊已经汗湿的发丝里。 显然一副打坏了的模样。 那晚,直到最后。 裴星阑才饶有技法的把身下的男人抽出感觉。 他不是不会,只是这些让人愉悦的手段在他手里,取决于他今夜想不想这样。 许殊显然没有想到今晚自己还能有释放的机会,在身上疼得最厉害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只能像无数个任人鞭打的sub那样,被自己的继弟惩戒到到浑身抽搐,晕死到床上。 惊喜之余,他的心里也愈发向男人这边靠近。 这是一种病态的服从。 是一种从心底无意识为男人开脱辩解的最佳诱导。 他翘着尾巴,被男人打越发很骚浪。 裴星阑在自己越来越深沉的动作中感受到继兄被他撩起的性欲,他冷着脸,嘴角却是忍不住嗤笑出声,许殊则是在对方的狠命抽打中屁股摇的更加卖力,两腿之间软塌塌的性器没过一会儿就被对方鞭笞勃起,最终精液喷在墙上,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粗长的肉刃近乎粗暴的攻进继兄熟悉的甬道。 许殊张开嘴唇,瞬间爽的说不出话来。 裴星阑下面的阴茎足够粗长,大概有二十五厘米左右,稍微挺弄就能接连扫过许殊埋藏挺浅的骚点,许殊被他弄的塌腰大叫,声音一颤一颤的:“别,哈……哈啊……慢点…求你轻点,哼……” 继弟这根鸡巴,无论插入几次,都能给许殊痒难耐的媚肉,带来一次又一次全新的体验。 对方坚硬的阳具很快就顺着许殊湿滑的阴道操到深处,等到根部完全没入的时候。 裴星阑坚硬的阴茎肉冠处,那一圈天然的凸起,仿佛跟人工凿刻的入珠鸡巴一般刚好卡到了许殊逼穴最敏感的部位:“啊啊,好麻……轻一点,我的逼好酸。” 裴星阑顿时也爽的抽了口气,一巴掌甩到自己继兄的腰窝上:“骚货,再叫大声点!” 作为双性人 许殊两个肉穴都十分的狭小紧致。 每一次肉棒进入都会把它下身的两个甬道撑的像个薄薄的肉环。 此刻,裴星阑觉得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被一层一层媚肉包裹,而她哥哥的逼穴里面也像是装了吸盘似的,每进一寸就吮的他心痒难耐,终于,男人硬挺的肉棒在进入许殊穴口五公分左右的位置停下。 裴星阑吸了口气,知道此时用肉冠磨对方的这里,会给许殊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挑了下眉,故意使坏。 身下是肉棒跟无头苍蝇似的,以甬道为核心,原地打转,男人的阴茎划过对方内壁上的凸点时,裴星阑能很容易的发现自己哥哥背部瞬间绷直,整个人更是像磕了药似的仰头抽搐起来。 许殊哑着声:“哈啊……不要不要。” 裴星阑装听不到,不显山不露水的,突然耸动身体撞进肉穴最里端。 “啊啊啊啊啊!太重了,插的太重了,好爽………呃啊……好爽……感觉要飞起来了。” 裴星阑察觉出了自己哥哥急不可耐,他一边也被吸得丢了半条魂,一边还沉着声凑在许殊的耳边发问:“爽吗?想不想要更爽的?” “啊……”许殊冷不丁被捅一下,屁股里的淫水被搅得乱七八糟,咕叽咕叽的在他肚子里扰动翻转。他小腹涨的不行,膀胱还隐约能看到自己裴星阑的鸡巴凸起,前后挤压着让他顿时有些哑声:“别……已经很爽了……哥哥的肚子快破了,求你…别在折腾了。 Chapter9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3) 但裴星阑哪会随他的愿。 他听到许殊逼穴里存着好多的水。 这些淫液,从对方的穴心深处开始,一直湿润包裹在裴星阑挺翘坚硬的紫红肉冠,裴星阑把每一寸皮肤都贴在许殊发烫的后背上,像是泡温泉似的,下半身快速的在对方温暖的逼穴里快速耸动着。 “嗯……啊……嗯……”随着男人的抽插,盛寻愈发忍耐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他的屁股原本就被扇红了,指印都还很清晰,此刻在撞击下变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浓密的阴毛也沾染了大量的露水,湿到都变成了一缕一缕的。 他爽到被插射了一次,身体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欲望,哥哥紧簇的肉壁依然渴望着自身体内体内的大阳具,最先支撑不住的反而是许殊的双腿,他脚尖绷的太直,就连脚趾也爽的顿时忍不住内扣起来,站肯定是站不住了。 身后的男人察觉出他的窘迫,圆形的肉洞深深凹陷一下,便彻底变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 他还没开口,裴星阑便已将他的臀部托起,向上一顶,湿润的龟头便顺利顺着他的穴口顶了进去。 许殊这会儿其实被肏的挺爽,弟弟的技巧很好,力量也够。 男人鸡巴上的凸点总是似有若无的扫过许殊的骚点,然后又酸又麻的顶过自己娇弱的宫口:“啊啊啊……艹的好深啊……………捅到肚子了。”许殊疼得喉头溢出叫声,又不可避免的觉得很爽,他仰着脖子,修长的颈段绷直了,殷红的口腔吐出一截灵活的嫩舌:“爽………爽死了……” 裴星阑握住他的腿根,瞧见自己哥哥挺没出息的模样,没忍住,哼笑出声。 他抬起许殊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里面两片跟泡发过了似的鲍鱼穴受冷风一吹,便立刻往里狠狠往一缩:“啊……”许殊眼里含春,本来就快高潮了的身体冷不丁经受这点刺激,差点当场泄了。 “小废物” 裴星阑冷冷一笑,索性也没惯着他。 他伸手熟稔的碾过对方挺翘的阴蒂,拿起手指微微伸入许殊已经粘腻不已的蚌肉:“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我折腾你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娇气”裴星阑用力挤了挤他的臀肉,顺手拿起床另一边的枕头给许殊垫了下屁股。 许殊被男人精液灼满的穴口上下翕动,一些粘稠的汁液一点点的从他的前穴吐出。 “别…别看………这样……太羞耻了。” 但是身后的裴星阑可管不了他那么多。 裴星阑抬手给了许殊一巴掌,甩在他的臀瓣上,猝不及防的,许殊被打的浑身疼得一哆嗦:“不要…好疼啊……不要这么对我……啊!”裴星阑的阴茎还顶着许殊的逼穴里,两人呈后入的姿势,方便裴星阑把他后面肛口的褶皱一寸寸的顶开。 裴星阑弓身贴着自己哥哥的腰。 男人灼热的手掌手很自然的划过许殊娇嫩的皮肤,玩弄着他前面的奶头。 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乳肉被身后的男人弄的越发硬挺,许殊一对向女人一样发育不良的乳房,顿时垂在下面,晃在空中,他疼得大叫却别无他法,只能梗着脖子,反手勾住自己裴星阑的脖颈,抽抽噎噎的求饶着:“不要了……已经……嗝……已经够了。” 够了? 只是这种程度怎么会够? 裴星阑拧着许殊的乳头向外拉扯,他的牙齿很锐利,见许殊背后肩骨耸动,又叼起他身后的蝴蝶谷用唇齿狠厉碾磨,他低声命令自己继兄再把屁股摇浪点,又顺着自己如打桩的动作快速抽他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哈………” 许殊爽的浑身泛着痉挛。 终于,在自己身后男人大开大合的操干中,许殊咬动着宫口快速泄了身,快感成倍增长,裴星阑的动作也是在他进入高潮的一瞬动作狠厉到了极点,而又在许殊将要进行第二次潮喷的那一刻,他喘着粗气面色阴沉的强行把自己下体的阴茎从自己哥哥的逼穴抽出。 许殊蹬着腿儿,哭的直哼哼:“给我给我…” 裴星阑操他操得舒爽,也不想和他多作计较。 只是拿嘴巴轻轻包裹着许殊的耳廓,他伸出粗粝的舌头,在他耳廓绕有技巧的地舔弄,小声的哄:“好了,再让我弄一次,弟弟就不弄了,好么?” 许殊还想说什么 但事到临头,他再想说些什么也已经晚了。 两人下体全已经布满了湿淋淋的淫水,不止是许殊身下的肉逼在饥渴的翕张着,就连他紧致有型的骚屁眼也控制不住的微微张开一点洞口,吐出一小截浪荡的肠液,裴星阑半挂至腿弯的长裤也继兄逼穴濡湿浸透出一片氤氲的痕迹。 许殊由坐改成趴,整个人宛如骚母狗般塌着腰,跪趴在地上。 裴星阑将自己葱白的十指掰开身下哥哥的臀肉。 许殊平时不健身,所以周身的皮肤也很软,两瓣儿挺立的蚌肉被他捏圆搓扁,几乎挤压到变形。 许殊感受着下体肥穴被继弟紫红的阴茎一点点的破开。 然后正如他所料,男人细长的导管顺着他紧簇的马眼扎进他铃口:“啊——————”他酥叫一声,后又屈起一条腿,脱力的躺在地上。 许殊头发汗湿的眨眨眼:“进去了。” 那层层迭迭的嫩肉在察觉到有异物的入侵时立刻就启动身体保护机制,像是常年生活在深海里的八爪鱼用力绞动着吸盘企图把面前的软管吸附进去,驻扎在铃口。 许殊被蹭的股缝已然一片濡湿,他用力的喘着气,抓住尿道仪的最后一端,努力调整着呼吸。 “嗬……嗬……嗬……” 沉闷的呼吸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许殊急得就连眼泪口水都流出来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 加紧力道,一个用劲儿管壁彻底顶破了自己软趴趴的阴茎里的嫩肉。 刹那间,一股带着腥臊味的不明液体也随着他喉头一声压抑的惨叫喷洒在管道上,直接冲击着他最敏感的地带,许殊被迫在尿道仪的控制下停止排泄,他骤然捏紧了面前所有可以为他所用的东西,无力的流着眼泪:“可以了…裴星阑…我真的受不住了……”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许殊感觉到下身的子宫突然发起一阵吸夹收缩。 原本就狭窄湿软的穴口更是在男人三指瞬间的插入中剧烈的喷出大股大股骚水,裴星阑动作熟练的掐弄着他前穴甬道里的骚点,又腾出另一根指头插入后肛,轻抚碾压他的前列腺,许殊被这强烈的快感直接带上高潮,缓了许久才从周围安静的环境里平稳了呼吸。 他慢吞吞的睁开眼睛,太多的水液从他的双腿滑下,搞的许殊才洗过澡的身体又弄的汗淋淋的。 他茫然又无措的重新睁开眼:“前面的小鸡巴好涨,裴星阑,我好想尿尿啊。” 裴星阑看着他因为情欲被满足而双颊绯红的小脸,对方鼻尖还响起十分餍足的呼吸。 “爽了?” 许殊眼神泪汪汪的,也不敢多说:“爽了呀。” “那该我了。” 话音刚落,许殊便觉得自己腰间一紧。 男人想也没想,俯身摸上他的腰就把自己略显凉薄的唇瓣贴了上去“呜呜…”对方粗粝的舌根反复在许殊嘴里打转,裴星阑用舌抵住上颚,刻意用舌苔上的肉刺骚挂着对方口腔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许殊也逐渐动了情,稍卷的黑发也满是汗水。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许殊吐出滑嫩的舌尖跟小猫偷腥似的,往继弟的嘴角舔了舔,紧接着,他便如愿得到了面前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一想到自己流满汁液的穴口已经痒的不成样子,许殊就忍不住涌膝盖去蹭继弟的下体,裴星阑的手指还插在他的洞里,他咧着唇瓣,低喘:“拔出来……”,见他不为所动,急得眼眶都红了:“…快拔出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裴星阑被刺激的不行。 眼下,借着继兄那一对狂甩的奶子。 他边抓握边挺弄,两个人一个往下套弄一个往上顶,简直配合的无比默契。 裴星阑高大的身躯,从后向前把许殊牢牢环住,等许殊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吻上来了:“唔唔唔……不可以……小鸡巴好涨………快拔出来…………我好难受…………呜呜哈啊…” “骚货,掰开你的逼。” 哪成想,两人的唇瓣在相贴的那在一刹便再也无法控制的激烈交合住,许殊甚至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就在彼此不断的舌根交缠中,感受到自己的发骚和情动:“嗯………好烫的舌头……” Chapter10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4) 许殊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 此时这股奶香味正借由男人的唇舌传了过来,粘合着他透明的口水,全都被身陷情欲的裴星阑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接吻片刻,对方又反客为主,伸手拖住许殊脑袋,用舌尖缠着对方的舌头,激烈热吻几乎让怀中的继兄失去了意识,只知道蔫蔫的倒入自己弟弟的臂弯里。 裴星阑的暴行仍然在继续。 男人硬挺的阴茎从许殊湿滑的甬道滑出,裴星阑并没有心急立即插入,反而就着自己此时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搂抱住怀里的人,用自己硕大的龟头磨浅浅磨着许殊汁水横流的骚逼。 许殊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耳边呵了口气。 “抬头?” 唐天身体一震,懵懵懂懂的睁开眼。 只见远处宽阔的草坪里忽然出现一抹朦胧的人影。 “是谁?”他声音抖的过分 心里却隐约觉得远处那人他见过 裴星阑的胳膊拦在他腰上:“邻居,你们以前不是经常约好一起出去写生吗?你猜她到时候看到我们勾搭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像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裴星阑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说不定她会把我操你骚逼的视频偷偷录下来,第二天转发给她所有朋友,要不了一下午,你就成了被自己弟弟干的荡夫。” 许殊被吓的浑身发颤,忙不迭摇摇头,“不,不行,不要在这里,至少不能在这里。” 他回头,语气恳切又多情:“星阑我们回去做好不好,回去,回去我就让你操我的逼!” “许殊,你猜这个人在知道你长了套女人的逼会是什么表情”裴星阑语速很慢,但并不温柔,带着长居高位的上位者的从容和压迫,他轻轻偏头咬了下自己哥哥的锁骨:“她会不会觉得你就是怪物?” “不要…” “说不定对面会有另一群人,隔着屏幕,掏出阴茎,甚至是排队等着强奸你。” 男人带着恶意的描述和揣测,不禁让半靠在他臂弯的许殊紧张起来。 他整个人犹如一只雨林里的小鹿,惊慌又无措的喘着粗气,身下两个艳红的穴口却不由自主的为之隐隐躁动,就连方才才经历高潮不久的肉棒都抖动着体液,茕茕站立起来。 粘稠的肠液顺着许殊已经被操成一个黑色圆洞的逼穴流淌,沾湿了身下男人的裤管。 许殊不敢再往下听了,窝着脑袋,埋在自己弟弟结实有力的锁骨。 “我害怕,我真的好怕…” “怕什么,我觉得你明明就很喜欢。”落地窗折射出来的倒影把两人交迭的身体映射无疑,许殊清楚的看着裴星阑黑紫色如同婴儿手臂大小粗的肉棒在他淫浪的身子里进进出出。 楼下有人在遛狗。 可没等许殊放松,忽然发现对方似乎意味深长对朝自己和裴星阑交迭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整个人顿时激动不已,狭窄的阴道瞬间有规律的收缩,绞的死紧。 许殊近乎惊恐的释放完阴精。 裴星阑胯下的动作却很快,公狗腰不停的按照九浅一深的频率前后摆动,用力肏干自己继兄那泡的湿软的骚穴,里面滑嫩的肠肉像是失去弹性的橡皮圈被层层带出来又在将要脱肛的前一秒被裴星阑狠狠的送了回去:“啊……………好重……弟弟插的好重…………” 男人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带出咸腥的汁液。 那些淫液喷溅在眼前地上和玻璃上,看起来淫靡极了。 “和我一起。” 许殊下体已经被肏的软趴趴的阴茎,顿时被人将深插在里面的导管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 许殊很快尖叫着达到高潮。 粗长的肉刃里喷出浓稠的精水,许殊几乎同一时间射到了与他平齐的玻窗户璃上。 两人热腾腾的身体在浴室玻璃门前氤氲成一片人形的倒影,许殊的巴掌印还贴在上面,稀到有些透明的精液往下滑落,弄的整块玻璃脏污不堪,裴星阑拍着他的脸,讽刺道:“这样就射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明天才能来,现在怎么办?” “呜呜呜呜好舒服哦。”许殊失神的吐出一截嫩舌,满脑子想着自己又被继弟干的潮喷了。 他撅着屁股,肩膀和臀尖绷出一条直线,看着面前一缕一缕的,米黄色的脏污痕迹,许殊嘴角的口水顺着脖颈一路流,一直滴在自己胸前乳白色的骚奶上,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艳色的餍足:“我不知道………我腿好软………我走不动了……呜呜呜…” 裴星阑轻轻揉了下自己继兄的发顶:“乖,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弟弟给你喂牛奶喝。 许殊顿时瞪大了眼睛:“嗯……不要……这样好脏的。”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呜咽。 紧接着,许殊就察觉到男人骤然把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抽出:“啊……有东西流出来了。”白色的浓浆顺着他翕张的两个穴口,媚肉外翻,淫液滴落,许殊身体逐渐空虚下来,才被满足的雌穴泛着骚痒,催促着他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轻轻扭动。 龟头滑出逼穴导致许殊下体狭小的甬道里,,两人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许殊搂着继弟的脖子,慌乱请求,“屁眼好养………逼穴也好痒啊星阑……啊啊啊………””他摇晃着屁股试图把对方的阴茎重新塞进来,嗓音沙哑难耐:“不要啊…进来………快进来…… “把我舔硬,我就进去。” “唔唔”继弟腿间巨大的一捧,直接一捅就捅到了许殊的嗓子眼里,他呛的直咳却敢怒不敢言。 许殊两手虚虚握着自己弟弟的肉冠根部,秀气的小脸儿眉心微蹙着,唇上莹润有光泽,看起来好亲极了,他舌头伸出半截,鼻息不可避免的的与自己继弟私处黝黑的耻毛紧紧相贴,裴星阑舒服的直叹气,哑着嗓子让他的继哥在含紧点。 男人膝盖微弯。 一只腿舒展的在沙发上摆开,另一只腿轻轻屈折着搭在许殊后脑勺那里,稍微一用力就能夺过对方鼻息最后一寸呼吸。 许殊舌头讨好的从裴星阑柱身舔过,还别有心思的凹陷脸颊嘬了嘬对方龟头上的马眼。 “嗯…在重点…”裴星阑仰着脖颈,摸了摸对方喉管处被自己鸡巴撑出来的形状,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许殊抱着自己的鸡巴在舌根深处反复舔吮,然后被自己弟弟压着脑袋反复在喉管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配合着许殊手里刻意对男人两侧卵蛋的抚弄。 等到他感受到盘旋在上面的青筋在自己口腔上颚反复跳动。 他便知道,自己的弟弟马上要来了。 裴星阑在射精的最后一秒,猛地把阴茎从许殊嘴里抽出,男人动作飞快,骨节分明的十指迅速湿漉漉的柱身撸了几把,然后便直接痛痛快快射了面前的哥哥一脸:“爽死了。” 阴茎肏进前穴。 硕大的龟头顿时装进许殊娇嫩柔软的宫口。 “别…星阑…星阑呃…嗯嗯…慢一点…慢一点。”许殊眼角带泪,两人交合的会阴部被男人的一顿猛凿下带出一片细沫,把他肏的身体一阵酸软“太…快了…星阑,弟弟…求…求…求你……放…放过我…啊……” 许殊剧烈的哭嚎很快就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嗯,真紧!哥哥的肠道好像长了好多张小嘴,你瞧,它正咬着我死死不放呢,真淫荡,怎么会吸嗯……真想肏烂的逼穴” 与之性格大相径庭的淫话,源源不断的从裴星阑口中吐出,许殊慌乱间用胳膊死死挡住双眼,眼下站在他身前男人眼神充满暴戾,像是头隐隐待发的豺狼恶犬。 很有一种与自己继兄不死方休的阴鹜。 男人滚烫的阴茎在许殊身体里来回抽插。 每每撞到自己继兄的骚点,划过他敏感脆弱的肠道,许殊便会使劲长大双唇,如濒死的天鹅般,快速收紧小穴,他撑在窗户上的手渐渐发软,前穴也跟失禁一般,喷动着骚水。 裴星阑深色的西裤被男人的淫水泡的濡湿。 过了一会儿,许殊再也无力支撑,瘫软的身体便往旁边一歪,彻底晕厥。 裴星阑对此却不以为意,他的性爱能力持久,直到现在,甚至连一发精液也没射出来。 他捞过许殊的脖颈。 以自己身下阴茎为中心,将许殊的原地身体转了一个圈,让对方一只脚登在窗沿上,一只脚在他的拉扯掰开下牢牢控制自己在手中。 “快……太快了………” 裴星阑望着眼前,已经被自己架在落地窗前,尽力吞吐着自己灼热欲望的继兄,忽然唇角咧了咧,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快吗?可这个速度我还嫌慢呢。” 许殊眼捎含春,看的面前的男人身下的肿大不由得又紧了圈,许殊的小逼此刻更像属于自己而自的鸡巴套,原本狭小的甬道此刻如皮环般四处撑开,成一个透明的薄膜。 他顿时哭叫不已,喉头涌出几声痛苦的哀鸣:“好痛,小逼好像要被星阑的大鸡巴撑裂了。” Chapter11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5) 许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而身下的裴星阑却是越干越猛,屋内越来越浓郁的体味夹杂着些许汗味,同样成为两人这场秘密情事的调味剂,许殊一张哭着的小脸也不断地刺激着裴星阑欲望,让他不由得将对方的细长双腿扛在肩膀。 男人的西装仍就平平整整,一丝不苟。 除却上半身连扣子都从头系到尾的衬衫,裴星阑甚至连裤子都没脱。 只从两腿的缝隙里露出私处巨大的一捧。 许殊的衣服早已被揉碎,在逼仄的窗台四下丢散,男孩清瘦的身子仅穿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穿在他身上,褶皱一片,许殊胸前很胀,像是有奶似的,没过一会儿就被面前的男人舔的湿淋淋的。 他迷蒙着眼“啊啊啊啊啊…慢点………嗯…好快,大鸡巴操的我好舒服。” 裴星阑眼眸微眯:“骚货。” 他不断耸动的下半身内,只能听见空中规律紧密的啪啪啪声音,裴星阑就见自己哥哥,下面娇嫩的谷丘粉红缝隙中来来回回抽插着一个紫色巨大狰狞的阴茎,而阴茎的表面又满是晶莹,一拉一扯间带出对方粉嫩的媚肉。 裴星阑意味深长的舔了下唇,又果断的塞回去 “嗯!力道太重了!” 许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插坏了,无力在招架。 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双腿在被男人大力的掰开。 为了缓解身后的不适感,许殊屁股微微向前翘起,好让酸胀的小逼好受许多。 抽插间,男人肉棒的速度快到只见虚影,裴星阑喉头发出一句熟悉的喟叹:“不够,还是不够”,接着,他把许殊的双腿整个抱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有力的双手牢牢握住自己继兄不足盈握的纤腰。 裴星阑不知想到什么,低声笑开。 许殊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才想松了口气,身后的男人却猛地往前一个猛顶,许殊抽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接受那冲刷快感的同时,感觉后庭那股可怕的冲击力。 “啊!只cao前穴………好不好………后面不要!嗯嗯…啊啊啊………后面不要啊!” 已经完全被对方cao的双眼发白的许殊,此刻,背靠玻璃窗,双手毫无着力点的挥舞着,他咬着唇,企图逃脱可每当他出现这个念头,身后男人一次极深的顶撞,还是把他拖进极乐的漩涡。 “后面……后面不要……嗯…呃呃呃…哼…后面不要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裴星阑一个转身,抽出泡的湿淋淋的肉棒,当即送入对方菊穴里“啊……停下……我……不……行了……要…”。 “不要停下………好………哥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你操的欲仙欲死的………” **** “裴星澜,许殊的身体情况我想我不会比你更清楚,好端端的你拿他撒什么气?!” “你简直有病,我根本没法儿和你沟通!” “他什么样你什么样?一个好好的beta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从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 冗长的性爱让许殊觉得既疲惫又舒服,昨晚他被对方肏狠了,今天醒来的时候逼口仍然酸胀到不行,后面裴星阑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乳夹和肛塞,要和他扇巴掌玩儿,他鞭穴手段一流。 许殊即使身上满是斑驳的伤痕,也依旧没能换的他的一点心软,直接被抽的心口一颤。 生生疼晕了过去。 镇定剂的药效很快就消失了。 许殊睡得不安稳很快就被梦里惊现的剧痛忿忿吵醒。 他左臂抱着右臂将头低低倚在墙角急切的喘着气,这几年他没少挨过裴星澜的打,唯有这次对方下手失了轻重,让他一时承受不住,当场疼晕。 这边儿裴星澜平白无故挨了沉绥一顿骂,心里也不免开始后悔起来。 他心想,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时候?更何况他们两个还都是男人,有时候说到兴头,动手动脚,甚至是往彼此脸上大打出手也可以说得上是在所难免的事儿,更别说许殊跟了他那么多年还从没对自己动过手。 所以沉绥骂他是混蛋。 说他:“你他妈这是吵架吗?你他妈这是单方面的群殴?!” 群殴? 他可从来没让别人对许殊上过手。 诚然,他也承认自己就是个混蛋,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但打一开始,谁也没存着下死手的决心,他只是想随随便便给许殊一个教训,让他下回还敢不敢一言不合就随随便便说要离开自己。 他还没玩儿够了,许殊又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向老老实实胆小怯懦的许殊这回却格外的死心眼,倔强,临到最后,自己把小臂粗的钢管抽到他腿肚的时候,对方硬是没开口向自己认过错。 兴许是有的吧,但他那个时候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裴星澜抖着身体,把抽了还剩半截的香烟送进嘴里。 沉默半晌,终是捻灭了烟头,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后走。 也是,反正他难受,身边的人谁也别想好过。 外面病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向内打开了,许殊这一觉其实睡得并不好,浑身因为镇定剂药效已经失效了缘故,止不住疼得打哆嗦,但这并不耽误他休息。 他太难受了,要是连休息都休息不好,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哪一天真的会精神崩溃的。 裴星澜换了身上沾满血渍的衣服,几乎是一言不发的,洗过澡后便按住了床上男人颤抖的肩膀,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上面,没过多久也沉沉的睡着了。 同床异梦的两人,在漆黑的夜里诡异的做一场内容极其相似的梦。 裴星澜梦到六年前的夜里,他因为在饭桌上顶撞了裴勇俊被下人关在密不透风的顶楼,他脾气犟,不肯低头,索性裴勇俊也有治治他脾气的意思,快到后半夜的时候都没让他走。 他被关进阁楼里,正愁不知今夕是何夕时,房沿的小窗户忽然传来些响动。 向来寂静无人的阁楼第一次因为有人举步往上,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动静。 那时候他和许殊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用相当差来解释更为合适。 可偏偏也是在那个令他孤立无援的那一晚。 许殊抬了盏蜡烛,解开了房门外的锁。 许殊通红着脸蛋,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他小麦色的皮肤,把他漆黑清澈的瞳仁衬得比星星还亮,许殊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裴星澜有些炸毛的头发,随后一抬手将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打火机擦出一片星火。 那天是裴星澜的生日,他没有钱,也买不起生日蛋糕。 但许殊还是坚定的窝着手掌,护住那一汪浅浅深入的星火。 “许个愿吧弟弟”他嘴角咧出一抹羞涩的笑意,里面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许殊小声且真诚道道:“祝你生日快乐。” 与裴星澜不同,许殊和他的初遇不仅仅是停留在他叫自己“贱种”的那一刻,其实关于他认识裴星澜比裴星澜认识他自己的时间线还要早,他在做的,是一个与之截然相反的梦。 花园里的玫瑰刺柏下,他和裴星澜正细心照顾着一只失足落在树枝上倒挂的虎皮鹦鹉。 那鸟头顶上的,淡蓝色的羽翼翎毛在阳光下柔柔的淬着光,一时之间仿佛比这世界上最名贵的宝石玛瑙还要珍贵通透,裴星澜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毛呢针织衫,小小的缩成一团,蹲在角落。 许殊给他找来了水,盯着他一口一口的把水喂进眼前小鸟嘴里。 他从没见过长相如此漂亮的孩子,只是在外面花园往里虚虚的瞥了一眼,便顿感古希腊最美的神——阿佛洛狄忒,比临人世。 那时候他和裴星澜还不认识。 许殊只知道妈妈总是背着爸爸和花园里的漂亮叔叔在这里偷偷见面,后来长大以后他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偷情。 他蹲下身,摸了摸眼前孩子的脑袋,发丝又黑又软,瞳仁清亮的如同四五六月还没结果的青果,酸涩清亮的让人对视一眼,仿佛便要深陷进去:“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它会死吗?”对方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许殊愣了下,笑的时候脸颊两边会有两处深陷的梨涡:“不会。” “那它为什么不动了?” 许殊接过小鸟,发现小鸟脚腕处出现丝丝血迹:“应该是受伤了,到时候拿回家里养一养就好了。” 哪知,下一刻刚才还活泼乱跳的孩子,在这时便有些懊丧的低下头:“那它真是太可怜了。” 莫名的,许殊的心里忽然浮现一丝清浅的疼痛,他试探的问了句:“那哥哥拿回去帮你养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了” “为什么?” “它肯定想走,我要放它走。” Chapter12弟弟的惩罚/BDSM篇/鞭刑虐待(6) 许殊觉得自己浑身都痛,身上有的没的,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大大小小的淤青,密密麻麻的斑驳,包括后颈腺体上一个接一个的牙印都逼得眼红脑袋晕,让他目不暇接,心里阵阵抽痛。 脑子里的那些过往早已成为根植在他骨髓的玫瑰刺,以他的痛苦为引,蚕食着他的血肉。 他汗湿着脑袋,哼叫出声。 一旁的裴星澜从梦境醒来,摁住他作乱的右手:“别动。” 裴星澜本来快睡着了,结果后半夜冷不丁被身下男人下意识的哆嗦抖腿,瞬间疼的惊醒。 “怎么了这是?”他似睡非睡的眨了下眼睛。 黑暗里,许殊埋头俯身,整个人呈虾字形乖乖蜷缩在裴星澜怀里,他浑身汗淋淋的,左手还打着吊针,脸朝里面,像是有些不安似的单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往里拱了进去:“星澜…” “我在” 听到对方直到现在还愿意叫自己,裴星澜长舒一口气,心里不免有些庆幸。 他心想:即便自己昨晚那样对待许殊,对方似乎…好像,从记事起就没打心眼里跟自己生过气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等等,我再让护士给你打一针止疼剂。” “不要…”许殊嗓音沙沙的,比沁着蜜的棉花糖还软,只一声便喊到眼前貌似无情的男人心底里。 裴星澜怕他睡不好,伸手解了对方用来固定双手用的绷带,他一个翻身把眼前瘦削如泥的男人搂入自己怀中,问道:“那是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我睡觉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许殊伤口约莫是疼得,尤其是小腿,一根两指宽的金属管都能完全打弯的力量,双腿要是没骨折怎么着都算是天大的庆幸。 但他本人不那么想,即使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还是习惯性的忍耐着,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没睡好,耳朵听不太清。” 他一晚上都被那该死的梦魇折磨,现在醒来,四肢百骸更像是被人用刀劈斧砍过似的发出阵阵疼痛,许殊一个没忍住,伸手抱着自己仿佛已经完全折断的双腿,埋头,下一刻便完全将自己那孱弱的身体藏进被窝里。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他声音闷闷的,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 裴星澜坐在一侧,静了两秒,伸手将旁边的被褥掀开:“为什么说对不起?” 许殊腆着汗湿的脸,怏怏抬起头,还以为是每天一次的盘问,他如实答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暗自揣测你和温丽莎的关系,也不该擅自替你做决定,我错了,我不该顶嘴的,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在和别人联系。” 记忆里,裴星澜统共打过他三次。 不似小打小闹,是痛彻心扉的厌恶和毒打。 一次是他17岁时,刚入裴家,打碎了裴星澜母亲留给裴星澜的遗物。 那天正好下着雨,裴星澜动手打了他,也罚他在外面的庭院里跪了一夜,他浑身被淋的浇湿,烧的通红,偏偏以往疼爱他的母亲却在那次选择在一旁冷眼旁看着,直到第二天凌晨,裴勇俊从公司加班回来才堪堪结束了这场闹剧。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完全踩进脚底。 第二次是在他们齐齐步入社会后。 许殊以应届实习生的身份进入群星,被上司一眼看中,委派到一个才出道的新生代团体里作特招助理。 说是特招助理,可其实每天做的,也无非是打打杂给人端茶倒水的工作,许殊虽然之前没有工作经验,但好在特别会照顾人,很快,便在那群孩子窝里混的风生水起。 那个时候距离他搬出裴家已经有半年多了。 除了偶尔碰到有熟知的亲戚婚丧嫁娶,不得不回去,其余时间基本都是窝在公司楼下的员工宿舍里。作为一个beta,许殊虽然对alpha带有压迫性的信息素不甚敏感,但他打心底知道裴星澜有多厌恶自己。 索性那时的许殊还有点脾气,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干脆一狠心,直接连家都不回去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等到两人再次见面,对方居然会给自己那么大个惊喜。 农历九月初三,夏雨连绵不断。 许殊带的团体里,突然有个年龄最小的孩子半夜起了高热。 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记得公司原先派发的员工手册上有写:一旦团体成员身体出现不适,不要马上送诊!不要马上送诊!!!要立刻上报给公司,然后由公司出面,给他们联系家庭医生。 没办法,为了不让小的传染给那群大孩子。 许殊只能边开着车,边把那个已经烧糊涂的男孩儿往家里带。 只是他没想到会自家房门口遇到裴星澜。 彼时的他,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男人的模样,一双微眯的眸子像是蛰伏在夜里的兽,睫毛耷拉着,侧脸隐隐绰绰又棱角分明的藏于路光下的明暗分界线里。 听见身后有动静,不紧不慢的捻灭指尖里的烟朝许殊转身看过来。 “哥,好久不见。” 时隔多年,他已经忘了两人当天是如何收的场,只记得记忆中的男人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 印象里裴星澜那时嗜血疯狂的眼,暴戾似的发红,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一脸怏怏跟着的成员孩子,目光逐渐由不解变得轻蔑,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他品行恶劣的笑笑: “哥,你是同性恋?” 一时之间,天昏地灭。 隔天许殊就收到了来自同城直邮的快递盒子。 当着快递员的面,他在拆箱验收时误触了盒子内部暗藏的机关。 霎时间,五颜六色的彩带宛如团队里孩子们总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明亮眼睛,纷纷扬扬的在他面前炸开,像是礼炮,像是彩带,像是烟花和祝福,一时之间全都落在了许殊的肩上,头顶还有脚腕。 “………” 他呆了下,很快就从里面找到了几枚颜色鲜艳的避孕套。 上面贴了贴纸。 写了句“恶心”,紧跟着一个“不知具名。” 可偏偏许殊就是知道,这是独属于裴星澜做的恶作剧。 至于第三次… 闻言,一旁静坐在床边的裴星澜,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抹类似于挫败的情绪。 他低头,丧气似的用手搓了把脸,好像不愿回想一样,低声轻哄道: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算我对不起你。” 许殊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裴星澜会在这种场合低头,更没想到令他真心实意,珍重认真道歉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一件随随便便,跟家常便饭一样的小事。 可对于裴星澜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朝许殊很郑重的交代了。 许殊藏在被子里的脑袋忽然一呆,半晌才不结结巴巴答道:“没,没关系。” 反正…我怎么样,你从来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