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炮友(校园 1V1 高H)》 偷偷舔掉溅到手上的精液 早自习结束后,孙慕施才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走进来,打着哈欠,浅棕色的短发乱糟糟的。 不用穿梭于拥挤的走道,后门往前走直线,一直走到最角落里那张桌子的右边就是他的位置。 这一张两人共用的长桌,由于班级人数的原因,在教室最后一排单独成行,同一水平线上没有任何桌椅,显得遗世独立。 好在,他还有一个同桌。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个同桌可有可无。 同桌叫做许静,是个身材瘦削四肢纤长的女生,带一个眼镜,扎长长的马尾辫。五官长得还算不错,不过从她的气质就能猜到,这个人的成绩一定从不下前三。 她实在太认真了。从来没见过她的视线游离于书本、老师、黑板这三者之外的任何地方。总是正襟危坐,微微抿着嘴唇,细长的眉毛蹙着。 偶尔不小心目光扫到她,孙慕施常常幻视身边坐着教导主任。 两人之所以会成为同桌,是因为班主任兴起的一项“结对帮扶”的愚蠢活动。以班级排名为依据,从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开始,依次结对。 于是,“班级第一”许静理所当然地和“班级倒一”孙慕施成了同桌。这一结盟无比坚挺,至今已有一年半。 座位的位置是按照一对同桌的平均分数来排的,许静被连累,只能常年地坐在这一处教室的边角。孙慕施出于稀少的愧疚,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 许静没有说过谢谢,却也没有讲过抱怨的话。她就是这样,安静而无趣。孙慕施常常感受不到她的存在感。 每天来都是一副相同的景象。许静低着头在早读课本上批注笔记,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后颈上,看得见细微绒毛。 对他在旁边坐下一事,许静仿佛没有感觉,背书的模样专注,嘴里念念有词。 孙慕施习以为常,岔开两条腿,解开校服的裤子,稚嫩粗长的肉棒弹立起来。修长的手指握上去,开始上下撸动。 青春期的男生常会晨勃,孙慕施可能是天赋异禀,很难自然地消下去,为了多睡一点觉只好节约时间到学校解决。 基本上射精之前,脑袋完全处于昏沉的未清醒状态。 以前会去厕所,有一次上课铃响了来不及,憋着又难受,只好在课桌底下偷偷释放。胳膊的动作别人看起来不明显,身边的许静却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眼睛转过去看她,她正目不斜视地看着黑板,沉浸在老师讲课的世界中。这下确定自己完全被当成了空气,后来干脆连厕所也懒得去。 撸到一定程度,呼吸粗重起来,快感在肉棒前端积累,孙慕施的鼻间难以抑制地传出几声“闷哼”。随着长长的舒气,肉棒的顶端吐出了白浆。 怎么回事,今天的精液又多又浓。 孙慕施嘀咕了两句,用两张抽纸清理了手和下体,感觉一天的活力总算造访身体。提起裤子,去厕所整理仪表。 他没注意到许静呆呆望着她白皙的手背,那里有一滴不小心溅上来的精液,浓稠腥膻。 许静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孙慕施高大的背影,抬起手到唇边,舌头轻轻一卷,将那滴精液舔进口中,略微回味后咽了下去。 学霸对学渣埋藏于心的暗恋 大家都以为出身贫寒,全靠实力考上贵族学校“兰中”的许静一心只有学习。与氪金上名校的纨绔子弟孙慕施之流是水火不容的两路人。 其实在许静心中,学习只是生活的常态,而孙慕施是少女红粉梦中闪耀着金边的幻影,唯一能激起心湖波动的因素。 不管实际上的他成绩多差,性格多恶劣,许静喜欢他——从她藏得天衣无缝的心意,和冷漠疏离的外在表现来看,或许只能称为暗恋。 这份情愫从成为同桌不久后便开始了。 那时刚进入一流名校的许静很焦虑,周围都是家境优越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同学,她不知道自己成绩的优势还能不能保持。 只能绷着嘴角,拼命学,夜以继日地学。学到脑筋里的某一根神经突然断掉。 第二天便是英语测验,头脑却一片空白,连最简单的单词也想不起。虽然是并不重要的例行单元测验,但她不能接受试卷上的数字低于优。 于是遵从了内心的魔鬼,做了一张写满小抄的纸条,团成纸团放在兜里。第一次作弊太紧张,手一抖纸团滚了出去,被老师看见。 英语老师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走过来,眼神严肃得可怕:“这是谁的?”许静恐惧得胃部搅成一团,差点吐出来。 孙慕施懒洋洋地举起了手:“我的。”一句话解救了许静满世界的阴霾。 “你给我出来!”英语老师阴沉地说。 明显被狠K了一顿,回到教室的孙慕施却满脸不在乎,对纸条的正确归属提也没提一句。许静便也厚着脸皮,当作无事发生。 这次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令许静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孙慕施。 他们班的班花叫纪悠然,是小太阳一般活泼可爱的女生。家境优越,备受老师和同学的宠爱。许静常觉得自己跟她是硬币相反的两面。 两人在高一上学期产生了一次交集。 秋冬交替的时候会有一次校服的更换,那几天对学生穿私服的管理比较放松。大家私底下把这几日叫做“秀场日”,会穿上最好看的衣服来学校。 许静的奶奶给她买了一件时髦的墨蓝色星点毛衣,据说是牌子货,花了不少钱。许静怀着珍惜的心情穿上身,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确实好看,贴身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 来到学校,从前门走到座位的路上,听见几个女生在笑。然后才发现,班花纪悠然竟然穿了一件跟她一模一样的毛衣。 有一句话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许静不得不承认,头发微卷,长相如洋娃娃一般精致的纪悠然穿这件毛衣更好看。 可是这公平吗,纪悠然穿什么不好看呢? 下课后,那几个女生在她经过走廊时不坏好意地问:“许静,你这件衣服也是在巴黎买到的吗?” 许静这才知道,这件毛衣的原版是今年时装周的新款,一些平价服装厂抄袭了人家的造型。也就是说,看起来是同一件毛衣,其实价值千差万别。 更别说正版毛衣胸口处还有一根展翅欲飞的蝴蝶胸针。 那一刻许静真正懂得什么叫做无地自容。她没有表现出来,表情依旧冷漠而木讷。 纪悠然好心打圆场:“你们几个烦死了,哪里买到的有什么要紧?”转头对许静带着点小心翼翼说,“她们就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许静想,她人真好。不过纪悠然人越好,越让她的自尊心摇摇欲坠。她摇了下头,走开了。 回到座位上时,孙慕施趴在座位上小睡,直到中午放学才醒。好像是下午实验课的某样必用品忘了带,走出教室给家里人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孙慕施提着一个纸袋走进来,拿出一方白色的丝巾,递到许静面前:“给你!” 许静疑惑地看着他。 孙慕施干脆自己上手,把丝巾折成三角形,有模有样地围在她肩膀上。许静愣住,想不起要阻止。 最后整理了一下边角,孙慕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光有买衣服的品味还不够,不会搭配,别人自然会笑你。” 说完就走到教室一边,跟几个要好的男同学一起吃便当,说笑都很大声,素质堪忧。 许静静静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有了丝巾点缀后,毛衣成了一种不同的风格,更符合她个人素净的气质。恐怕不仔细看,没人会发现她和纪悠然撞衫。 这根丝巾,大概不便宜吧。心像被小火烤着,许静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趁他不注意舔他的肉棒 许静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每次孙慕施在她旁边打飞机时,她都会湿。 少年鼻间喷出的热气带着情欲,化为具象,隔空在许静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她的全世界一片安静,只剩无限放大的微微喘息声。 事实上她很清楚,站在孙慕施的角度,解决晨起欲望的过程中,她这个同桌的贡献度小于等于零。只不过一厢情愿地随着他结实手臂的动作心旌摇晃。 天知道她有多想用手,或者用嘴包裹住那一根可爱的大宝贝,施展浑身解数,只为让孙慕施英俊的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为此她甚至买了一根假阳具,藏在家里的衣柜,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偷偷练习。 她那么关注他,当然发现他早上来学校上课时,裤裆处常常顶着一个大包。去了一趟厕所后,那里就会平复不少。 难免会想象他在厕所做了什么事,进而想象他那里的颜色,大小,形状,勃起的弧度。表面上专注地看着黑板上的板书,脑子里转的全是这些念头。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当着她的面打飞机。课桌下,胯下粗长的那一根暴露在空气中,精神昂扬地直立着,而他两条长腿大开,手指放在中间撸动。 这一幕实在太诱人了。 尤其是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宝贝,颜色还很稚嫩,模样可爱干净,却已初露峥嵘,表皮上盘错的青筋,表明它已经具备了十足的攻击力。 要是把它插进自己的小穴,该有多么的销魂。 许静真想不顾一切地脱下裤子,用水淋淋的小穴对准了那根肉棒,狠狠坐下去,再疯狂地起伏。然而她选择压抑,手抓着笔,脸埋在课本上,面无异色,其实一个字也没写。 这样的事越来越常发生,许静心里的那一头小野兽简直快要关押不住。 谢天谢地,那天她获得了一个与孙慕施的大宝贝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手臂不小心的移动,将一块橡皮擦撞到地上,弹了两下,停在孙慕施的两腿中间。 她呼吸一滞,看向孙慕施。他正在高潮前的临界点,仰着脖子,眼睛半闭,并不知道橡皮擦掉落的事。 于是她弯下腰,胳膊从孙慕施双腿间穿过,朝着他胯中间的肉棒低头贴近。马眼出渗出的前列腺液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鼻尖的皮肤能感受到肉棒滚烫的热度。 望着那根令她痴迷的肉棒,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光滑的顶端舔了一口。 孙慕施猝不及防地抽了口气,身体剧烈抖动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落。他惊恐地看着许静:“你在做什么?” 刚才还精神的肉棒,一下软了,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许静很失望,摊开手心里的橡皮擦,冷冷地说:“我橡皮擦掉了。” 孙慕施骂了一句脏话,提着裤子跑了出去。 许静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将舌间的味道涂抹在口腔四壁,试图让这一味道的记忆深刻一点,留存得久一点。 或许得益于她平静的表现,这次之后孙慕施没有停止在教室解决晨勃的行为,反而更不加遮掩。大概是将她彻底当成了冷心冷情的机器人。 许静尽力忽略掉内心深处那一抹失落,安慰自己能每天欣赏动人的风景才是好事。 这一极力达成的心理平衡,在体察到孙慕施的心事之后,彻底失衡了。 那一个早上,孙慕施打着哈欠在椅子上坐下,还没来得及解开裤腰带,纪悠然朝他走了过来。 许静注意到吊儿郎当的孙慕施立刻端正了坐姿,手在一头乱发中扒拉两下,不太自在地问她有什么事。 纪悠白自来熟地趴在孙慕施课桌上,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这学期话剧社排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你来帮忙演一下男主角怎么样?” “莎什么?”孙慕施慌乱地说,故作镇定地皱起眉,“我不认识姓莎的,为什么要当他的男主角?” “莎士比亚啦!”纪悠然无奈地说,“因为你长得帅嘛,《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罗密欧必须要找一个长得好看的人来演才有说服力。” 孙慕施只觉得这个名字拗口至极,第一反应是要回绝:“我不会演戏!” “话剧社上个学期才成立,大家都不会演戏呀!”纪悠然嘟起嘴巴,双手诚恳地交握,用一种没有人可以拒绝的表情哀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当我的男主角。” 孙慕施一下涨红了脸,说话结巴起来:“你……你的男主角?” “对啊,我负责饰演罗密欧的恋人——朱丽叶。”她歪着脑袋笑了笑,见孙慕施的表情有戏,趁热打铁地撒娇,“求求你嘛,求求你!我请你吃好吃的!” “好啦好啦!”孙慕施故意用一副烦躁的语气答应下来。纪悠然开心地“耶”了一声,“排练的时候我通知你哦!” 许静看见,孙慕施的目光一直黏在纪悠然身上,直到她回座位上坐下,脸还红着。她同时发现,孙慕施刚才遮遮掩掩的那个部位,胀得比平时都大。 心里阴郁地冷笑,这就是她们的区别吗?面对她的靠近,立刻软了下来,而只是纪悠然的几个笑脸,一句撒娇,就能硬得像要爆炸一样。 课间时分,许静主动找上了纪悠然。 天台排练时碰见别人打炮 “刚才听说你们在排练莎士比亚的戏剧,可不可以让我加入帮忙?”许静说。 纪悠然意外地“哎”了一声,毕竟许静出了名的除了学习之外,对任何课外活动或者业余社团都没有兴趣。 “不会耽误你念书吗?” 许静笑笑:“因为我是莎翁的超级粉丝,关于他戏剧的一些演出准则还算了解。” “真的吗?”纪悠然欣喜地捧着她的手,“那真是太好了!” 放学后,在学校剧场的演出厅看见许静时,孙慕施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静静是莎士比亚的超级粉丝兼研究大拿,可以帮我们提供专业的意见!”纪悠然笑着帮忙回答。 许静抿了下唇,对她说:“不要这样叫我,喊我名字就好!” “啊?哦。”纪悠然吐了吐舌头。孙慕施嘴角抽了下,对她的冷漠毫不意外。 事实证明出演莎翁戏剧光有长相不行,灵活的头脑也是必要条件。孙慕施很快遇见了第一个障碍,背不下来台词。 “这是人说的话吗?怎么会这么拗口啊!”他颓丧地蹲在舞台木地板上,捏着厚厚的剧本,浓眉烦躁地皱成一团。 “没关系,第一天嘛,剧本大家都不太熟,回去再念一念就好了。”纪悠然蹲在他旁边,温柔地安慰。 然而某些人就是跟莎士比亚这种作者的文字气场不合,一个星期过去了,不管背了几遍,始终会在念台词的时候磕磕巴巴,更别说加入感情演出来。 哪怕纪悠然常说着“没事、没关系”,孙慕施快要自闭了。 中午放学前,许静对无精打采的孙慕施说:“吃完饭后有别的事吗?” 孙慕施从手臂上抬起眼睛:“干嘛?” “背台词的事情,我用对词的方式帮你背。” 他撇了下嘴角,不太愿意牺牲中午的休息时间,但在纪悠然面前持续因为背不出台词而丢脸实在太难受,嘟嘟囔囔问:“有用吗?” “不知道,”许静没看他,“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 按照约定,孙慕施在天台找到了许静。她靠在一张废弃的课桌上,望着蓝天白云,微风吹起鬓边的发丝,转头看他:“你来了。” 孙慕施双手插在兜里,面上带着微微不屑,在心里吐槽她摆pose装清冷。 “开始吧。”许静扔过去一本台词本,手里抓着一本,坐上桌面把腿盘起来,孙慕施用同样的姿势坐在她对面。 “时间有限,主要练习那几幕名场面吧,感情串起来的话词就好背了。”许静提议,孙慕施当然没有意见。 “要是……要是我这手上的尘污,亵渎了……亵渎了你的神圣的庙……庙宇,这两片嘴唇,含羞……含羞的……” 好不容易听他翻着眼皮,跟便秘一样拉完了一整句词,许静倾身向前,望着他的眼睛,接上了朱丽叶的台词:“……神明的手本许信徒接触,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 孙慕施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上半身惊恐退后:“你……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许静蹙眉,指着台词本:“这里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一次见面,两人都被对方吸引,吐露出肺腑之言,你要入戏才能把台词讲好啊!” “我对你入什么戏啊!”孙慕施嘀咕着,把头转开。 许静心上中了小小一支箭,刺痛刺痛的,正要说什么,听见天台入口处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被风吹的吗,她明明垫了砖头啊。许静从桌上下来,正要去查看情况,一男一女的嬉笑声传过来,孙慕施从背后捂住她的嘴,拖到墙壁夹角中躲着。 许静挣扎两下,孙慕施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出去丢脸了,人家是来天台上打炮的。” 被天井屋遮住的地方果然走出互相依偎的两个人,身体紧贴得快要融为一体。走到背阳处,女的搂住男的脖子,嘴巴贴上去口舌交缠,小腹在男的下半身用力磨蹭。 许静能感受到大腿旁边有个硬硬的东西凸出来。 那对男女亲了一会儿后分开。女的坐到一张桌上,解开校服上衣露出两颗饱满的胸部,男的低下头含着乳尖吸吮,一只手伸进女的裤子里面抠弄。 女的很快就受不了了,央求男的“快进来”。那男的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对准女的小穴插了进去。 随着男的不断冲撞,女的支离破碎地叫着床:“啊!啊!好大!好爽!啊!用力!” 从许静和孙慕施站的位置,能把那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肉棒带出的淫水和白浆也不例外。 许静大腿旁的凸起越来越热,耳边响起孙慕施压抑的喘息声。到底是年轻气盛。 她咽了下口水,心里猜他能够忍到几时。这样想着的时候,耳朵被一片温热的嘴唇轻飘飘地擦过,眼睛被完全捂住一片黑暗。 孙慕施悄声说:“反正你也习惯了。”他从裤子里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棒身弹了一下不小心打到许静的大腿。 被他搂在怀里打飞机 孙慕施半搂着她打飞机,挺立的肉棒就在穿着校服裤子的大腿边,手臂的律动清晰沿着贴合的身体传递。他一边喘气,一边无意识地亲吻舔舐她颈后的皮肤,湿乎乎麻痒痒的。 许静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被孙慕施的声息包围的感官,只剩下那个陌生女孩爽得上天的叫床声。她腿软得站不住,却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女的尖叫迎来了高潮,孙慕施紧撸了两下也射了。 那边的狂野小情侣目的明确,打完炮后一点也没温存,穿好衣服就牵着手离开了。孙慕施这才放开了许静。 许静低头一看,孙慕施肉棒上挂着浓稠的精液,脏得一塌糊涂,所以并没有把裤子拉上去。他对她说:“喂,把内裤借给我擦一下。”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她皱起眉。 孙慕施扯开嘴角:“我很少穿内裤,你没发现吗?”许静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左右看看周围环境,还真没有可以用来擦拭的东西。 没带纸巾,剧本的A4纸吸水能力又不足。 看来不把内裤借给他,目前这副赤裸相见的窘境是没法解决了。许静只好走到天井屋的背面,脱下自己的内裤,拿过来递给了他。 孙慕施接过那块米白色的小小棉布料,诧异了一秒:“怎么有块湿的?”许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会意地弯了下嘴角。 擦干净了肉棒上的精液,再擦干净手,将她打量一眼,突然弯下腰冲着她的大腿靠近。 “你干嘛?”许静躲了一下。 “你裤子上也沾到了。”孙慕施手指捏住她细长的腿,在裤缝边擦了两下。许静一看,那里确实有一块白色粘稠的污迹,被他擦去了。 孙慕施握着用来当抹布的内裤问:“我让我家阿姨洗干净了还你?” 那还不够丢脸的。许静说:“丢了吧。” 孙慕施说“行”,然而天台上没有垃圾桶,只好暂时团着塞进口袋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午休还有半小时结束。 “还继续吗?” 许静下体不适,也没什么心情,就说:“明天再继续。” 第二天,两人准时相会在天台。孙慕施见许静犹疑的表情,笑道:“放心吧,不是每天都会有人上来打炮的。” 许静没说什么,展开台词本:“开始吧。” 这样过了两三天。大概是长期的量变引起质变,孙慕施的台词竟然顺畅了不少。许静暗想可以开始提高对他的要求。 “为了我的爱人,我干了这一杯!啊!卖药的人果然没有骗我,药性很快地发作了。我就这样在这一吻中死去。”他做作地嘶吼,自己都忍不住笑场。 最后一句台词念完,许静从剧本中抬起头,评价:“不错。”还没等孙慕施得意,又说,“台词终于背下来了,不过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对。” “怎么不对?”孙慕施不太高兴地梗着脖子。 许静说:“莎士比亚戏剧有强烈的风格,念词时的发声也是有固定规则的。”她把手放在锁骨下方,胸腔上方的位置:“这里的骨头要能够感受到气息的震动。” 孙慕施转过头呼出口气,不以为然地勾勾嘴角:“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人说话骨头会震?” “这不是一般的说话,是演绎莎士比亚的戏剧。”许静冷静地说。 “你倒是给我演示一下啊!”他没好气地说。 “为了我的爱人,我干了这一杯!”用正确的发声方法念完这句词,许静说,“你看,马上就不一样了。” 孙慕施浅薄的耳朵根本听不出差别,蛮不讲理地坚持着一点:“骨头震了吗?” 许静抿了下唇,干脆把孙慕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为了我的爱人,我干了这一杯!”讲完后抬眸,“感受到了吗,这里有震动。” 孙慕施唯一感受到的,就是手掌下的胸脯软绵绵暖呼呼,猛地把手抽回来,咳了一声:“你说震了就震了吧!” “那你按照这种方法讲一下试试看。” 孙慕施拗不过,胡乱说了一句。 “不对,完全不对!你的气流根本没有经过胸口。”许静皱眉说,重新演示了一遍,同时抓着他手从自己的腹腔一路摸到锁骨,“明白了吗,气流的路径是这样的。” 孙慕施深吸一口气,心想我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不跟她一般见识。耐着性子尝试着说了一次。 许静脸色稍缓:“这次好得多了。”又让他重复了几遍。 然而正确的感觉很难抓,每一遍都像开盲盒,到底有没有说对全凭许静一句话的定断。靠孙慕施自己根本不得要领。 许静索性把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手指摁着一根骨头往下压:“就是这里。你说说看,没动,再来,这样就动了。”她并没有把手拿开,问他,“明白了吗?” 突如其来的舌吻 孙慕施文艺细胞不多,却也不是完全的油盐不进。在许静手指的辅助下,渐渐找到了发声的感觉。 许静总算点头。 “台词的感情也要参考上下的情景。这句话讲完有个高潮点,罗密欧对她的爱人献上人世间的最后一吻,然后毅然死去。你说词的时候要有缠绵爱恋的感觉。” 孙慕施一边心想有完没完,一边机械地按照她的要求重复说词。许静又把手按了上来,绵软的手掌下压着他的胸肌。 “来,用刚才的方式,放点感情讲一遍。” 孙慕施说了一遍,胸口却被恨铁不成钢地揉了一把,有点闷有点痒。 “不对,怎么顾头不顾尾,用这里发声忘了吗?” “要不你来!”他“啧”了声,挥开她的手,在刚才被按压的位置抓了两下。 许静也没发火,酝酿了片刻,调整表情目光投向他,眼眶里缓缓浮起一层水雾:“啊!卖药的人果然没有骗我,药性很快地发作了。我就这样在这一吻中死去。” 感情不可谓不真挚,像是对着全世界她最爱的那个人。 孙慕施睁大了眼睛,喉头有些干,思维反应过来前,一把将许静拽进怀里,低头亲在她嘴巴上,舌头也伸了进去。 他没花太多心神去想自己在干什么,单纯沉浸在湿软香甜的触感中,许静身上有一种清新的花香味,淡淡的,大概是某种洗衣液,挣扎时鼻间逸出的闷哼声也很好听。 强势的舌头在她嘴里转了个遍,含着她的舌头吸到口腔发麻,总算舍得放开,分开的唇舌中间连着一条银色的丝线。 孙慕施望着许静殷红的眼尾,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是你自己要求我入戏的。” 许静望了他一眼,低下头胸口起伏两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练习。” 孙慕施耸了下肩,正要走,许静叫住他。“孙慕施,”她说,“你是不是喜欢纪悠然?” 他愣了下,看向她:“是啊,怎么了?” “没事。”许静说。 在许静私开小灶的单独辅导下,排练顺利地进行。 孙慕施从一开始烂泥扶不上墙,出现越来越多让人惊喜的表现。纪悠然常常星星眼,竖着大拇指对他狂吹彩虹屁,说自己找对了人。 孙慕施就挑一下眉毛,温柔自得地望着她笑。别人或许看不出那样眼神下的情意,许静心下明镜似的了然。 演出很快顺利结束,收获了满厅的掌声。纪悠然提议,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庆祝这次演出的圆满完成。没有人提出异议。 最后选了一家川菜馆,气派的大木桌,满满一桌菜,大家围坐一圈。没有成人在的场合,一群高中生擅自点了几瓶昂贵的白酒。 别人要给许静倒酒时,被她用手掌格开:“不用,我喝果汁。” 孙慕施看见这一幕,隔着半张桌子喊:“喂,你也稍微合点群!”许静没理他,自顾自用鲜橙汁倒满了杯子。 坐在孙慕施右侧座位的纪悠然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干嘛强迫别人喝酒啊,这哪算不合群!”教训的语气中带着亲昵的意思。 经过将近一个月每天的排练,这两个人的关系今非昔比。桌上其他人也看出他们之间氛围不太一样,互相交换着调笑的眼神。 纪悠然的好友笑道:“悠悠,咱们这部戏这么成功,全靠你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男主角。” 纪悠然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向孙慕施举起酒杯,诚挚地表达感谢:“孙慕施,谢谢你愿意来当我们这部戏的男主角,还这么努力地参加排练。” 孙慕施看着她,弯了下嘴角:“不用谢,我都是为了你。” 一语毕,大家起哄,纪悠然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害羞地看了他一眼。众人心知肚明,这眼神就是有戏,看来戏里男女主be收场,戏外没准儿能成。 暧昧的氛围越来越浓,纪悠然慌忙将酒杯转向许静:“我还要谢谢许静同学,你的建议真的是太专业了,没有你就没有这么好的演出效果。” 所有人将目光移向许静。她仍旧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会儿才“嗯”了声。纪悠然从来没受过这么冷淡的对待,表情有些下不来台的尴尬。 见此情况,孙慕施拉下脸冲她:“你什么态度?” 许静掀起眼皮:“我怎么了?” 他瞪眼:“基本礼貌不懂吗?” “没事没事。”纪悠然拍拍他的肩膀,喝下那杯酒后转移了话题。 纪悠然的调节下,这件小插曲很快揭过去。她擅长把握谈话节奏,饭桌上交谈越发热烈,推杯换盏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几瓶酒见底,除了许静之外,一群半大小孩儿全都变得醉醺醺的。 “孙慕施,你送纪悠然回家啦!”一个喜欢起哄拉郎配的同学大着舌头说。 纪悠然转过头,小脸上两抹红霞,眼睛水汪汪的,孙慕施心领神会,跟她走到了一处。 收到他送的蕾丝情趣内裤 许静鬼使神差地跟在他们后面,看见两人规规矩矩地走了一路,手臂挨挨碰碰,却始终没有牵到一起。 她在心里冷笑,玩什么纯情游戏那一套。 晚风凉凉的,天空是干净的墨蓝,星星不多但很亮,一闪一闪。 走到纪悠然家楼下,一个路灯被茂密的大树枝叶遮住,投下的光昏暗朦胧。孙慕施就站在那样的光线中,低下头对纪悠然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轻轻地吻在她的脸颊上。 那么远都能看清纪悠然的娇羞心动,她一步三回头地踏上台阶,进了门。而孙慕施抬头看着亮起灯来的窗户,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早晨,孙慕施蔫搭搭地飘进教室,趴在桌子上抱头:“妈的,好痛啊!”酒精代谢不足的宿醉症状。他用眼角余光觑了一眼同桌。 许静面容淡然,不闻不问,目光集中在一页英文报纸上,偶尔用签字笔勾画一下。 真是万年不变的冷漠。孙慕施撇了下嘴,抱着一种恶作剧的心情,从兜里拿出一团布,扔在她头上。 “什么东西?”许静皱眉拿下那团布,展开一看,无语到了极点。 “内裤,”孙慕施咧咧嘴,“上次借了你的,买一条还你。” 黑色蕾丝透明省布料,元素齐全,既不实用也不舒服,只能叫做情趣内衣。是对她有误解还是对女生有误解? 她冷冷地勾了下嘴角:“你心目中女生的内裤长这样?” “不好看吗?”他挑眉,揉着太阳穴说,“你就是穿得太保守了,才会这么性冷淡。”顾及到她的自尊心,才没用难看这个词。 许静恶从心头起,挑起内裤放到他鼻尖前:“我的保守?那你觉得纪悠然会穿这种内裤吗?” 孙慕施对眼看着那条内裤,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扫了一眼教室前面的纪悠然,干净的脸皮一下变红。“行了,跟你开个玩笑,干你自己的事去。”他推开眼前的手。 许静撇过头,过了一会儿眼珠悄悄转到眼尾,孙慕施在做晨起的释放运动,往上一看,他红红的眼睛里浮动着一层迷蒙,专注地看着跟朋友交谈而笑靥如花的纪悠然。 她回过神才发现,签字笔的笔尖断掉,在资料上留下一滩蓝色的墨迹。 肉眼可见地,孙慕施和纪悠然的距离越来越近。 纪悠然喜欢吃学校食堂卖的一样菜,孙慕施忍耐着拥挤的人群,排队去帮她买。 纪悠然桌上每天出现的一个苹果和一盒果奶,也是孙慕施雷打不动送去的。要知道他是一个有时连书包都会忘记拿到学校的人。 听说孙慕施不吃早饭的习惯后,纪悠然嘴上说“你真不会照顾自己”,开始每个早上多带一份包子烧卖和豆浆来。 一个皮包个大香喷喷的包子出现在许静眼镜和练习册中间,转过头,孙慕施一脸想要炫耀的表情:“看看什么叫女人的体贴,学学!做这么久同桌了,你给我带过一次早饭吗?” 许静没说话,心里想:大傻子,噎死你! 气氛都烘托到这一步,所有人都觉得孙纪两个人成为情侣是水到渠成。没想到孙慕施为了正式确立关系对纪悠然进行的一次告白,却失败了。 那天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纪悠然练习排球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不算是特别严重,只是脚腕暂时活动不开。课代表拿来一瓶红花油,劝她说这节课先别练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把表现的机会让给孙慕施,撺掇他去搀扶纪悠然,并让他好好陪伴一下人家。 孙慕施担忧之余,也是何乐而不为,蹲下身让纪悠然趴到宽阔的背上,背到体育馆角落堆放跳高海绵垫的地方,把她放在上面坐着。 他自己蹲下来,半跪在地上,脱下纪悠然的鞋袜,抹了点红花油在掌心帮她按摩脚踝。一抬头,不知是痛还是感动,纪悠然大眼睛里盈着泪花。 孙慕施脑袋一热,情不自禁地提出了让她做自己女朋友的请求。 纪悠然抿着嘴,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吐出个“对不起”。孙慕施心凉了个透彻。 “坦白讲,我对你确实有感觉,但我很确定这种感觉是从我们一起排戏之后才开始的。到底是因为角色的影响,还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觉,目前……我区分不出来。” 陈述完心情,所以结论是——“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不然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不负责任。” 没一会儿下课铃响,纪悠然的朋友们过来叫她,挤眉弄眼地笑说“今天的午饭你应该不会跟我们一起吃吧?” “谁说的,”纪悠然笑了笑,撑着垫子边缘站起来,孙慕施伸手扶她,被躲开。“没关系,”纪悠然对他说,“休息了半节课,我的脚已经没事了。” 说完独自朝朋友们走去,步伐明显有些颠簸。那几个女孩诧异地看了孙慕施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静很确定那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对话。因为她注意到后半节课,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却都低着头沉默,好似同床异梦——那不是暧昧的氛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概是告白被拒绝了吧。这傻子——她将排球丢进框里,走出体育馆去吃饭。 一直到午休结束,下午的第一节课开始,孙慕施都没有出现。许静在操场旁边的小竹林里找到了他。 在小树林的长椅上给他口交 他躺在一张木制的长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蓝悠悠天空上绵羊散步。 许静叹了口气,“至于吗,不就是告白被拒绝。” 孙慕施吓了一跳,仰起脖子一看:“你怎么在这儿,现在不是该上课吗?” 她走过去,在他球鞋边留出的空位上坐下来:“语文课,改自习了。” 孙慕施“哦”了声,坐起来转向许静面朝的的同一方向,语气不是很好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拒绝了?” “猜的。” “哈?” “你承认了不是吗?”许静说着,好心解释了一下,“那副苦大仇深的晚娘脸,如果不是感情进展不顺利,怎么会出现在你们两个娇生惯养的人脸上?” 孙慕施笑了,叹一口气,望着前方:“我就是想不通,明明之前我们对彼此都表达了好感,只差临门一脚,她却说不确定——为什么啊?” 纯属病急乱投医,他眯起眼睛,将求教的目光投向许静。 许静望着地面,冷冷地笑了一声:“矫情呗!”本性刻薄的她,对谁都说不出好话。 看了眼孙慕施的表情,又缓口道:“不是说她不好,是说她对感情过于认真了。好像生命中就只有唯一一个对的人,才会需要这么审慎考虑。其实谁都一样,人不过是动物罢了。” 孙慕施闻言有些震惊:“你是这么想的吗,谁都可以?” 听他这么问,许静望着自己脚尖,小声说:“你管我怎么想干什么。” 孙慕施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别处,语带嘲讽:“所以人跟人的区别,比人跟猪的都大。有的人宁愿守身如玉,只为等到对的人,有的人谁都可以。” 听明白了这是在内涵她与纪悠然感情观的区别,顺带贬低她的人格,许静一股火起:“难不成你也觉得对的人只有一个?可你不是因为纪悠然长得好看这种肤浅的原因喜欢她的吗?” “谁、谁说的!”孙慕施有些炸毛,抬高声音,“我也看性格的好吗!” “看性格……”许静像是听见了好笑的话,“食色性也,人之生存于世只需要这两样,性格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孙慕施皱起浓眉:“你不要拽些文邹邹的词语装深沉,会说文言文就是你对吗?” 看他这样子,许静有些心软,缓和了语气:“我只是想说,你真的没必要难受。人最深层次的欲望来自于身体的需要,从这一角度出发,纪悠然并不是唯一的,很多人可以代替她。” 顿了顿,她低声说:“甚至是我。” 孙慕施瞪大了眼睛:“你?” “不信?” 许静抬起手,取下扎着头发的橡皮圈,乌黑光滑的长发流泻一肩。她走到呆若木鸡的孙慕施两腿中间,蹲下身,拉下了他校服松垮垮的裤子。 粗大肉感的肉棒软趴趴地睡在中间,还没硬就这么大,许静有点紧张地抿了下嘴唇,将发丝别到耳后,掀起眼皮看他。 “你可以把我当成纪悠然,想象是她在对你做这样的事。” 孙慕施咽了下口水,第一次发现近距离看时,忽略掉眼镜的影响,许静的眼睛这么漂亮,瞳孔深棕带金色,像会发光的玻璃球。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许静用纤长冰凉的手指扶起肉棒,回忆着在家练习时学到的技巧,先轻轻地把皮撸下去,露出硕大的肉棒头。 孙慕施“嘶”了一声。“弄痛你了?”许静安抚地摸了摸棒身。“别说话!”他咬着牙说。 许静眼神一暗,脸上露出两分狠意,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第一次吞进这么粗大的异物,口腔和喉咙的不适感很重,但她不是会服输的性子,忍耐着不舒服的感觉,用余光观察孙慕施的表情,不断调整牙齿和口腔壁的位置。 她是那么聪明的人,第一次含弄真实的肉棒就做得那么好,孙慕施脸上出现的舒畅,是她在梦中想象过无数次的。 孙慕施逐渐忘情,将手指插在许静发间,嘴里呢喃着:“悠悠,悠悠……” 许静脊背一僵,心里嘲讽地想,你的悠悠会这么对你吗?她用力收缩脸颊,对肉棒两端形成挤压,同时喉头蠕动,按摩着肉棒头,孙慕施爽得仰起了脖子,逸出低沉的呻吟。 精心的侍弄下,孙慕施一点一点朝高潮攀进,许静觉察到了他神态上的变化,开始对肉棒进行快速吞吐。同时孙慕施也难以自制地挺腰,将肉棒往湿热的喉咙深处捅。 随着一声销魂的喟叹,孙慕施射了出来,一汩一汩,滚烫又浓稠。许静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推波助澜地吸着马眼,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了口中。 故意在孙慕施睁开眼睛时,张口让他看,红红的口腔里满是白色的黏液,满腔满谷,淫靡而肮脏的画面。 她面无表情,含糊地说:“看见了吗,你还是硬了,而且射了这么多。”闭上嘴,慢慢地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沉默地站起身,正要离开,一只胳膊从背后伸出,抓住了她的手。 在室外长椅上破处(H) 一股力气拖着许静的手往后一拉,她脚步不稳跌入一个宽大的怀抱,屁股隔着一层校裤的布料坐在孙慕施裸露的下体上,如同被灼烧了一下。 他又硬了,这么快。 孙慕施的手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来回滑动,头埋在散发着馨香的脖子和肩膀的交接处,轻啄白嫩皮肤。许静缩着脖子闪躲:“别,会有痕迹。” 一阵天旋地转,她仰面躺在长椅上,眼前便是孙慕施向下俯视的俊脸。他一手撑着椅子沿边,一手从她衣服的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她不大却挺翘的乳房。 没轻没重的,痛得许静脸微微皱起来,痛中又带着一点酥麻的感觉。 他俯身下来,含住许静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转了一圈,连最里面的边边角角都没放过。 许静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下:“你也不嫌弃我刚吞了那个。” 孙慕施在她嘴角啄了啄:“你都不嫌弃,我嫌弃什么。”说完上半身压下来,跟她紧紧贴着,胸上的手一路往下去了。 许静心提起来:“你做什么?”那只干燥的大手沿着裤腰的缝隙摸了进去,隔着内裤在她小腹上来回抚摸,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滑过小花园的顶端,挑逗着花核。 孙慕施伏在她耳边说:“你不是可以吗?那就好人做到底,让我摸一下。” 有这么做好人的吗?许静很快就湿了。孙慕施也察觉到,干脆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往下扯。 许静扯着裤头不肯放,瞪他:“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没说不行,只说地点不合适。 “都在上课,没人会来。”他猴急地在她颈间咬了一口,话中有撒娇的意味。许静拗不过他,松开手,感觉下体一凉,却很快被温热的东西覆盖。 孙慕施将裸露的小腹与她相贴,毛茸茸的触感有点刺痒,无处安放的肉棒在许静嫩白的大腿上戳来戳去。又硬又烫,还撩拨人的心弦。 “腿松开些。”孙慕施像大狗狗一样贴着她的脸磨蹭。 “你要干嘛?”许静警惕地问。虽然无数次梦见过跟他亲密的场景,但老实说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更别说在这样席天幕地的场合。 “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这话也太虚假了,许静犹疑着,不肯分开腿。 孙慕施只好把手指硬插入她的两腿之间,在小小的裂缝处按压揉搓,很快像有了什么重大发现,喘着气说:“看吧,你这么湿,还夹我的手指。” 许静确实有点受不了,下体空虚得快要痉挛,朝思暮想的孙慕施离她这么近,少年清朗的气息包裹着她,更是冲击理智的诱惑。 咬唇严肃地对他说:“说好了,只能蹭蹭,不能进去!” 孙慕施第一次觉得这样一本正经的她有点可爱,埋在她颈窝里闷笑着点头,一感觉下半身压着的那两条细嫩的大腿有所松动,便迫不及待挤了进去。 粗长的,滚烫的肉棒紧贴着她的花户,硕大的肉棒头对着花瓣中间的裂隙吐露浇灌,许静呼吸加重,身体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花瓣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肉棒上一吻一啄。 孙慕施开始动作,抬起腰撞进去,肉棒冲破大花瓣,重重地擦过小花瓣。长椅太窄,每次颠簸都让许静恍惚要掉下去。 “抱着我的脖子。”孙慕施拉过她细细的手臂,在自己的结实的背后交缠。许静无意识地抱紧了他,像风中帆船,全身的重心依附在他身上。 花瓣中流出的花蜜越来越多,肉棒的移动变得无比顺滑。 孙慕施渐渐得趣,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些技巧,他瞄见许静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脸蛋洇着情欲的红,一下心痒难忍,有了更进一步的念头。 反正是她自己说的可以。 他一边含着许静的嘴巴搅动唇舌,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用手轻轻地掰开一侧的臀肉,对准了裂开的细缝,撞了上去。 “啊!”许静吃痛,牙齿没收住,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孙慕施的舌头。“我靠!”舌头剧痛无比,然而下半身被湿软紧窄的花径包裹的肉棒头又舒爽无比。 简直冰火两重天! 更难应付的是许静的反应,她痛得冒出了生理性泪花,愤恨地啃咬他的脖子:“你干嘛,不是说好了不进去吗!” “我、我一不小心……”嘴里冒出血腥味,口舌不清地拿一些胡话哄着,在她脸上又亲又舔地顺毛。 “痛死了!”她疼得直抽气,孙慕施从来没在她脸上看过这么脆弱的表情,搂着她拍拍头:“不痛不痛,我不动了!” 咬牙忍了一会儿,许静感觉没那么痛了,可是花穴里肉棒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气得瞪他:“现在怎么办呀!” 双双破处成功(H) 孙慕施脑筋从来没转这么快过,哄骗着说:“我要是现在抽出来,你会痛不说,下次还得再痛一次,干脆让我全部插进去,你忍过这一次,以后都不会痛了!” 这什么歪理?男人在这种事上的语言天赋都是天生的吗? 许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孙慕施权当她默认,心里一喜。 保持着肉棒插入一部分的姿势,孙慕施扶着许静的腰让她坐起来,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抱着分开的大腿,而他站到地上,半蹲着。 “这样我比较好控制力道,你要是痛就告诉我。” 下半身相接的部分清晰可见地展现在眼前,肉棒狰狞,许静的白中透粉的小花穴被撑开得四周的皮肤都绷了起来。孙慕施低头看着那一处,喉头滚动,吞咽着口水。 “你要进就快进来。”受不了被这么赤裸裸地盯着看,许静又羞又气,没好气地说。 “哦。”孙慕施看了她一眼,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挺腰。 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遭到首次造访,像是拿着柴刀在草木丛中披荆斩棘,基本动一下就是尖锐的撕裂痛。许静不停喊停,孙慕施很快就被折磨得够呛,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滴打湿。 他多想求许静给个痛快。 “还有多长啊?!”许静崩溃地问。 孙慕施可怜巴巴地说:“你自己看。”许静伸长脖子一看,更崩溃了:“怎么还有这么长一段?!”想象中跟孙慕施做爱是一件身心舒适的事情,没想到光是破处就这么难熬。 想象跟现实的差距也太大了! 她迷糊的脑子里搜寻着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办法,拉开校服的拉链,把里面的衣服提上去,捧出水蜜桃一般的粉白胸脯。 “你下面先别动,揉一揉我的胸。等我有感觉了再继续。” 孙慕施咽了下口水,伸手上去,许静形状优美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显得浑圆又挺翘,暴露在空中后,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更像长着细绒毛的水蜜桃。 可怜又可爱。 在胸罩上方的乳肉上捏了两把后,手指从胸罩边缘插进去揉擦乳尖,后来干脆一把拉下胸罩,凑上去含着一整颗水蜜桃的顶端吸吮。 许静仰起脖子呻吟,孙慕施趁势挺动下体,在她表情变化时停下来,亲一亲乳尖,揉一揉花核,回忆着A片和小黄文里的方法,退出来一点,再进去一点。 好不容易一整根吃进去了,两个人都出了一身大汗,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许静渐渐痛得麻木了,疲惫地睁开眼:“行了,你快动吧,赶紧射出来完事儿。” 如蒙恩诏,孙慕施咬着下唇,开始专心耕耘,一开始不敢太用力,后面自己爽得要升天,放开了大刀阔斧地挺进。随着他的动作,许静嘴里逸出破碎的呻吟声。 孙慕施心热得快要融化,搂着她一遍遍叫“宝贝”。许静迷迷糊糊地想,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果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孙慕施闷哼一声,许静感觉花穴中的肉棒抖了抖,腹腔一股热流。 孙慕施退后两步拔了出来。校裤、校服、长椅都沾着乱七八糟的液体,一塌糊涂。两个人的头上脸上也好不到哪儿去,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许静已经精疲力竭。孙慕施倒好,显得精神奕奕,脱下上衣把椅子擦了一遍,然而可以用来擦下体的东西实在找不到,一时有些头疼。 正望着许静莹润饱满,趟着白浆的下体发呆,林子外面响起一声呼喊:“谁在那边?” 听起来是个老师的声音,许静吓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孙慕施,提起裤子撒腿就跑。 跑到教学楼的入口,孙慕施追上来把她按在墙上,哭笑不得:“你是属闪电的吗,溜那么快?” 许静有点窘:“我怕被发现,就……” “胆小鬼。”孙慕施弯起眼睛。 许静别过脸:“回去吧。” “回哪儿,教室?”孙慕施牵住她的手,指着她屁股后面晕出的一大片水迹,“你这样怎么回教室啊?人家还以为你尿床了呢。” 许静回头一看,秀眉烦躁地揪起来,脑子乱糟糟的,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带你去个地方。”孙慕施拉着她往外走,许静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两人躲过大门处保安叔叔的视线,成功在上课时间溜出了学校。 逃课去他家洗澡 隔校门口一条马路的位置,是一座直冲云霄的高级公寓,灰色的玻璃外立面时尚而高级。 “我妈担心有时候需要早起,我睡不饱觉,就在学校附近买了这间房子给我。我很少住,但定期有人打理。”孙慕施站在楼下解释道。 许静麻木地想,她睡不饱觉的时候宁愿喝风油精,也不至于去买一套房子。 他们学校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周边地段寸土寸金到了墙角夹缝都挤着店铺的地步。更别说跟学校一条马路相隔的公寓,高昂地价之余,还有学区房的加成。 难以想象的天价房产,人家想买就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孙慕施刷脸进了门楼,牵着她的手坐电梯到16层。电梯门一开就是房子的大门,虽说是公寓,但气派得跟豪宅一样。他忘了密码,刷指纹进去的。 进门一眼望去,是敞亮的客厅,白色棉麻大沙发,麻线针织地毯,巨型的挂壁电视机。四面墙壁挂着风格粗犷的画作。 是许静在小视频里才能刷到的那种,表面极具个性,实则用钱堆出来的装潢。 孙慕施从鞋柜里给她找了双粉红色的拖鞋,问:“你先休息会儿还是去洗澡?” 许静下半身黏糊糊的难受到了极点,根本不用考虑就选择了洗澡。孙慕施朝走廊尽头挑一下下巴,“那个卫生间是公用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卫生间,都可以用。” 说到这儿他嘱咐:“记得把衣服扔出来给我,我好让洗衣机洗。” “那我穿什么?”许静问。 “我借T恤给你穿。”一副让她安心的表情。 洗到一半,孙慕施敲门,说送衣服,里面没动静。他不放心地推开门,许静光着身子蹲在花洒下,额头靠着墙壁,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你怎么了?”他慌忙跑过去,扶着许静慢慢站起来,让她靠在怀里。原本换的一身休闲服,被水淋得湿透。 许静抚着额头,脸上有些痛苦:“刚才突然有点头昏。” 见她这样,孙慕施心想这体质也太差了,好心说:“我来帮你洗吧!”许静说不用,可他坚持:“一会儿你晕倒在浴室,我还得叫救护车。” 许静想想就随他去,反正现在也没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 孙慕施扶她坐在大理石台上,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抓着她长长的头发搓揉,手法也没个轻重,泡沫还糊了一脸,眼睛刺痛得挣不开。 许静被搞得心焦火辣,抬起脚踢他小腿,那人道歉倒是挺快。同桌这么久,真是破天荒见到他脾性这么好的时刻。 洗完头又洗身子,泡沫丰富的沐浴球在许静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滚着滚着,滑到小腹的附近流连不去。 孙慕施指挥她分开又细又长的两条腿,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了拨嫣红的小花蕊,问道:“说真的,你刚才高潮了吗?” 许静实事求是地回答:“没有。” 闻言,孙慕施相当挫败,记得他看过的那些黄片里面,女生很容易就高潮了。当下散发着不太高兴的气场。 “你倒是挺难伺候!”抱怨一句,他往花穴里伸进一根手指,往外掏出变得稀薄的黏液,那副画面太淫靡,加上许静叫了几声,下身悄悄变得肿胀。 洗完澡,许静想要早点回学校。可孙慕施非说衣服还没烘干,把人公主抱到床上,给了一件只有一根腰带拴着的宽松浴袍,自己也换了一套,摁着她吹头发。 他家电吹风是高级货,功率大又不伤发质,吹完头发蓬松柔亮。孙慕施蹲在她面前,将遮着脸的发丝往两边拨开,露出小巧的脸孔。 没想到这个被他忽略了一年多的同桌,还挺有姿色的。他心里痒痒的。 “我们再做一次吧。”他捏着许静的手,用撒娇的语气说。 许静下体隐隐作痛,还在犹豫。然而孙慕施已经压了上来。 被他压在床上继续做(H) 肉棒顶端抵着花园入口,可是很难进去。刚经历了破处的许静下面有些疼,不管怎么亲吻和揉捏乳房,分泌的蜜液都不够充足。 孙慕施从浴室就开始憋着,已经等不及了,干脆用唾液润湿,硬插了进去。他舒服地仰起脖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撞。 许静叫声里带着痛意,然而慢慢的就有一丝酥麻的感觉从疼痛中冒出头来,花穴润滑后变得顺畅。 孙慕施感受到她的变化,低头看着她,眼尾得意地飞扬。 许静真觉得他傻得可以,转念一想,爽的人是他,痛的人是自己。谁傻还不一定! 他小孩心性,突发奇想地挺动肉棒在许静花穴中搅动,肉棒划着半圆,不知碰到了那一块凸起,许静“啊”地叫了一声,腰肢都软了。 这下被他发现秘辛,眼睛发亮地趁势追击,专攻那一块,快感渐渐在许静混乱的脑子里堆迭,长腿无意识地抬起,锁着孙慕施的窄腰,屁股往上挺动回应他的进攻。 思维逐渐迷乱了,沉浸在跟憧憬已久的孙慕施结合缠绵的世界中。曾经做梦也想让他的肉棒插在自己小穴里,没想到梦也有变为现实的一天。 “用力!用力!好舒服!”她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次孙慕施格外持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兴头上还拉着许静往落地窗前去。许静看着外面青天白日、车水马龙,睁大眼睛说:“别闹了!” 他确实精虫上脑失去了理智,见许静不从,胳膊从她膝盖窝里穿过去,把人抱起来,压在凉幽幽的玻璃上抽插。 瘦削的脊背,和肉乎乎的屁股,就那么贴着玻璃,路过的小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害怕暴露,和害怕玻璃碎掉的双重恐惧抓着许静心脏,跟下身涌起的快感交织,带来一种折磨人的别样刺激。 她紧紧抱着孙慕施结实的肩背,想着,自己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忘此刻的感觉。这时一阵“嗡嗡”声,床上的手机屏幕在闪烁。 许静猛然回觉自己是逃课出来的,一下梦中惊醒,拍打着孙慕施的背让他松开自己。爬到床上抓过手机,一看魂飞天外,竟然是奶奶打来。 孙慕施喘着粗气,对她当逃兵的行为万分不满。 脚踝被手指抓住,许静回头见他还想从后面压上来,心烦意乱地说:“别弄了,我奶奶打电话来了!”捶了一下他贴上来的肩膀。 “你讲你的。”他握住许静的腰。 “喂,奶奶?”刚说完这两个字,肉棒插了进来,下身一紧,她捂住嘴吞下差点出口的惊呼。 奶奶听出一点异样,担忧地说:“安安,老师说你下午不在学校,回家去了吗?”安安是许静小名,只有奶奶会这样叫她。 孙慕施还在冲撞,许静咬着唇说:“嗯,有点拉肚子,还想吐,就先回家了。” 奶奶听了自责地说:“是不是我早上给你留的葱油饼不新鲜呀,都怪我,以为放了半天还能吃。” 自从许静爸爸去世后,妈妈不肯要她,她便跟着奶奶生活。妈妈每月寄来的生活费有限,奶奶在外面帮人做一日三餐挣点家用费,每天早上六点就要离家,七八点钟才回来。 为了照顾还在上学的孙女,她没有做住家阿姨,宁愿奔波。每天早上都会帮许静安排好早饭和晚饭才出门。 许静一听心都揪起来:“不是不是,吃了学校的中饭才开始痛的。” “那晚饭你先别吃了,奶奶一会儿回家帮你熬粥。” 许静说“好”,为了装得更像,还补充一句“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奶奶听了更是心疼:“那你休息吧,老师那边我去帮你说。” “谢谢奶奶。”许静说完,将挂掉的手机握在掌心,下体被顶撞的冲击一波波传来,孙慕施还握着她的乳房揉捏。心里却什么旖旎的念头都没了。 孙慕施看不见她的表情,加速冲刺一波后,彻底释放,放松的身体将许静压倒在床上,亲吻她的背:“宝贝,悠悠……” 许静身体一振,浑身变得冰冷。他说什么?不敢置信的同时,这句呓语般的问话便脱了口。 “我说什么了?”他贴在许静的颈窝旁边,疑惑地反问。看起来是下意识说的,没有留下印象。 但许静听得很清楚…… 孙慕施搂着她睡着了。 挪开他的胳膊,许静赤裸着身体下了床,走进浴室简单冲干净下体。 光着脚推开几个房间,找到洗衣房,从烘干机里拖出自己的衣服。穿戴完毕后,没有打一声招呼,她轻轻关上门离开。 一大清早给他手淫 许静回到家,穿过狭窄的客厅,打开房间门,墙壁上小时候画的涂鸦撞入眼帘。一下觉得好累,栽倒在床上,裹着被子陷入沉睡。 昏昏沉沉地来到一个地方,似曾相识。街景都在浓墨中模糊了,只有那一座被大树枝叶遮住的路灯是清晰的。 想起来了,那天她跟着孙慕施和纪悠然走到这里,远远地藏在一堵墙壁后面,看着孙慕施亲吻纪悠然的脸颊。 一转身,那两个人出现在眼前,重演着这一幕。这次她站的位置更近,能看清孙慕施的表情。 他是那么小心和呵护,深怕纪悠然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最后的吻郑重得像一只蝴蝶,停留在花瓣尖,轻轻一跃,心扉乱颤。 许静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怨气地问他:“你怎么对她那么温柔,把我弄得那么痛?”答案其实很清楚。她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但莫名有些委屈。 “安安。”一只粗糙但温热的手在抚摸她的额头。睁开眼睛,白天的光线早已消失,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奶奶坐在床头,关怀地看着她。 “怎么好像有点发烧?” 许静把头埋在奶奶腰间,软软地说:“我没事。” “来把粥吃了。”熬好的白粥摆在床头,温度正好,奶奶一勺一勺喂进她的嘴里。喝完粥,又让她吃了一片退烧药,把被子边边角角都塞好,摸着她的脸说:“睡吧。” 许静说好,却在奶奶离开后了无睡意。 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白天跟孙慕施做爱的过程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每一次亲吻都很清晰。 从头到尾,他没叫过她的名字。 叹一口气,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本意是想转移他失恋后的注意力,没想到擦枪走火变真枪实弹。这叫什么事儿啊! “吱——” 孙慕施拉开椅子坐下来的时候,身上浮着一层阴森的黑气。忍了又忍,没忍住口出抱怨:“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许静望着课本,没搭理他。 更来气了!“我醒来已经凌晨三点,我妈急得都报警了你知道吗?”他愤愤不平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 许静将目光冷淡地转过来时,他又移开了视线,俊脸上三分不自在。毕竟昨天他们光着身子做了那种事…… 无意拌一些幼稚的嘴,许静想说的是:“给我弄一颗避孕药,四十八小时的,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孙慕施瞪大眼:“我怎么就很容易了?”真好笑,他又不是什么滥交的海王,家中常备避孕药。 “你家的关系网不是很广吗?”许静说。难道让她一个连最近的药房开在哪儿都不知道的高中女生自己去弄? “行吧行吧!”他无趣地转过身,安静了没一会儿,用手肘捅许静的胳膊,意有所指地说,“喂,我们出去?” “不去!”许静没好气地拒绝。 “为什么,你不想吗?昨天还那样……” 许静心里一紧,瞪着他,冷冷地说:“我、很、痛。” “还在痛啊?”孙慕施表情有些心虚,嘀咕,“第二次在我家做的时候,你看起来不是挺爽的吗?” 许静都懒得说话。还没求得她的同意,他就硬挤进来,蛮横地往里面撞。那时她才刚破处,稍微感觉舒服都是因为之后痛麻木了。全程他根本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 孙慕施自己也知道做得不太地道,挠挠头,不过还是有一点得意:“主要是我太大了。” 大餐看来是吃不了了,他贼心不死地想讨些小便宜,用肩膀撞了下她,指着顶起来的裤裆:“那这怎么办?” 看来这书是别想看下去了。许静木着脸,伸手进他的裤子,掏出充血的肉棒。 被冰冰凉凉的手指一握,肉棒舒服地弹了一下,孙慕施咧咧嘴:“老熟人了,跟你打个招呼。” 幼稚鬼!许静满心无奈,大拇指在他马眼处沾了点前列腺液,往下涂了点,手心上下滑动,时重时轻,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孙慕施手放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嘴角“嘶嘶”抽气:“卧槽,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两人正偷摸做坏事,前面突然走过来一个人,直奔这一角落。来不及抽手了,孙慕施顺手把桌上的书包捞过来,抱在怀里遮挡。 书包下面压着他暴露在外的肉棒,上面还有许静的一只手。 纪悠然站在桌边,小脸看起来有些憔悴,她先是把今日份的早餐放在孙慕施面前。 孙慕施望着桌上的餐盒一头雾水,昨天不才拒绝了他的告白吗,这又是几个意思? “你能不能跟我去外面谈一谈?”她小声地恳求道。 倒不是孙慕施拿乔,主要现在这情况……他稍微动一下就全曝光了。为难时分,许静下面的手还捏了一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他咳了一下掩饰舒爽感引起的呻吟,瞪着眼睛转过头去,许静却事不关己地望着窗外,无视他威胁的眼神。他只好对纪悠然说:“有什么事儿,你就在这儿说吧。” 如何治疗下体撕裂伤 纪悠然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受伤。旁边坐着许静同学,让她当着外人说他俩之间的事,是故意刁难吗,就因为昨天没答应他的告白? 默了默,她还是鼓足勇气开口:“昨天,一整个下午你都不在学校,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孙慕施支支吾吾地应付了事。 “是因为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那些话伤害到你了?”她接连发问,大眼睛里带着忐忑,显得楚楚可怜。 关于这个问题,孙慕施低头想了想,一开始是有点,后来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就淡忘了。一直到现在,他的心情都还算不错,摇摇头说:“还好。” “那就好,”纪悠然涩然地弯了弯嘴角,“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是怕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误解?”孙慕施困惑地问,“什么误解?” 纪悠然抿了抿唇,脸上有些羞涩,但语气很坚定:“我说那些话,绝对不是拒绝你!” 孙慕施一愣。 “我……我只是怕进展太快,散得也快,想跟你慢慢了解彼此,慢慢发展。” 昨天说的也是这么个意思,但告白时听起来是拒绝的委婉说辞,今天特意找他说明,那就是出于真心。纪悠然那么外向的女孩,竟然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教室里哄哄闹闹,她瘦瘦小小的一个,有些难堪地站着,勇敢地跟他解释心意。说一点也不动容,那是假的。 孙慕施感觉心里某处被揉了一把,情不自禁想说点软话,下体上面的手却猛地一握。 “……” 见孙慕施频繁转头向许静那边,误以为他难为情,纪悠然只好将更多的话憋在心里,先确认一件事:“咱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孙慕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认真点头说:“好啊。” “嗯!”纪悠然面色一喜,像是放下心事般松了口气,眼眸弯起来,“正好这个周末是我的生日,你能来参加聚会吗?” 孙慕施没有理由不答应。纪悠然又将目光转向许静——全程装聋作瞎,貌似置身事外的许静,诚恳邀约道:“许静同学,你有空吗,希望你也能来。” 一般针对许静的任何聚会邀请,都是用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然而纪悠然的想法是,许静虽然为人冷淡,总是独来独往,跟孙慕施的关系却好像不错,努力跟她拉近距离的话,就能离孙慕施的生活更近吧。 许静一反常态没有回绝,掀起眼皮答道:“行,我有空。”纪悠然欣喜地离开了,孙慕施望着她的背影,转过头来视线与许静撞到一处,表情有些尴尬。 还是喜欢她?——许静在心里阴冷地发问,接着自己替他给出答案:是啊,因为我就是喜欢被白莲花吊着,拿捏在掌心玩弄的感觉,迷人死了! 这个二傻子!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反正孙慕施也已经软了。 第一节课后,孙慕施找了个空档,走到没人的楼道口,给当医生的舅舅孟柏打电话:“舅,你那里有没有那种……嗯……用在……” 作为科室砥柱,孟柏一天到晚忙得像陀螺一样,尤其在又要查房又要开会的工作日上午,哪儿有闲工夫听这个被他姐宠坏了的外甥瞎扯:“要什么东西,直说。” “就是——”孙慕施也豁出去了,“女生下面痛的话,有没有可以抹的药?”电话那边安静了半天:“下面,哪个下面?”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以为听错了。 孙慕施抓了下短发,俊脸皱巴起来:“还有哪个下面,就是……那个什么……”纠结了半天,选择了一个相对温馨的表达,“生宝宝的那个地方。” 孟柏不愧是年轻有为的名医,心理素质一流,很快装出一副专业态度询问:“那要先弄清楚疼痛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炎症,还是有其他病症?” “呃,”孙慕施望着天花板,“应该算……撕、撕裂吧……” “……,孙慕施,你老实跟我说,你做了什么?”孟柏语气都变了,极其严肃地问。 孙慕施没get到他舅舅的意思。还能做了什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么大个人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就、就是那种事儿呗!” “孙慕施!” 听见这么轻描淡写的回答,孟柏怒吼:“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哈?” 孟柏吸了一口气,压抑怒火,压低声音问:“怎么会弄到女生下体撕裂那么严重?” 这下才明白舅舅想歪,以为他跟圈子里那群不学无术的二代似的搞强奸迷奸那一套——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孙慕施不太高兴地说:“你想哪儿去了,她是自愿的!”回想了一下许静昨天的表现,心里有些打鼓:应该算自愿吧……无论如何,归根结底,是她先做出的勾引举动! 孟柏却还是半信半疑,一口郁气堵得孙慕施翻了个白眼。 “是因为第一次,我……我不太知道怎么弄……”他妈的,逼着他说这些,脸都要丢光了——心里冒着一吨脏话,破罐破摔地把情况讲了一遍。 “第二次的时候,我以为没事,可能用力过猛……她说她很痛……” 讲完脸烧得能煎鸡蛋。他发誓他听见电话那头憋笑的声音。然而孟柏说话的时候却很正常,语气也缓和不少:“你交女朋友了?”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到底有没有那种药膏?”孙慕施火冒三丈地吼道。 亲舅来送避孕套 “哟,还害羞了!”孟柏哈哈大笑,“愈合外伤的嘛,当然有。不过说真的,女生下面很娇嫩,做的时候要有所克制,动作不要太激烈。” 孙慕施无语望天,他做了什么孽要听亲戚来教导这种事情。突然惊觉扯远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说:“对了,那种四十八小时的避孕药,你也让人帮我带一颗来吧。” “你们做的时候没戴套吗?” 听出些端倪,孟柏以一种极不赞成的态度上起了生理卫生课,“不管是第一次、安全期、还是任何时期,一定要记得戴套!紧急避孕药会对女生的身体造成一定伤害。” “啊?”孙慕施听说会伤害身体,顿时对许静感到过意不去,“那能不能不吃啊?” 孟柏叹口气:“现在肯定不行啦,那个女生能接受有宝宝吗,你妈能接受你搞出个小孙子给她带吗?我跟你说……”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唠唠叨叨,完全不像刚才嚷嚷着自己很忙的那个人。孙慕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行了行了,我不会搞出小孩的,大不了过两天去你那儿结扎行了吧!” 孟柏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你舅舅又不是搞男科的!而且你想害我被你妈谋杀是吧!”孙慕施干巴巴地笑了两下,用上课了作为借口总算脱身。 午休时分,他走到校门口等孟柏派人送东西来。高高瘦瘦的少年,手插在兜里,低着头,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好多女生路过都会看他好几眼,然后兴奋地交头接耳。 纪悠然跟几个好友在披萨店吃完午饭回学校,站在马路对面等红灯。一个好友戳了一下她的腰:“朱丽叶,你的罗密欧在对面!” 纪悠然抬头一看,有些反感地皱起了眉:“不要这样叫他啦,人家有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嘛!不是挺甜的吗……”好友吐了下舌头,八卦地问,“话说回来你们昨天到底闹了什么别扭啊,之前不都高高兴兴的吗?” “谁说我们闹别扭了!”纪悠然踮起脚尖,扬起笑脸,挥着手朝对面呼喊孙慕施的名字。 孙慕施抬起头,视线确定她之后,弯起嘴角点了下头,手从兜里拿出来挥了两下作为回应。好友都笑着窃窃私语:“好帅啊!” “去外面吃的吗?”纪悠然等几个女生走近后,作为寒暄问了一句。 “是啊!”纪悠然点头,笑着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话还没说上两句,那几个好朋友识趣地打算“抛下纪悠然”:“我们有事先走了,孙慕施你记得带我们悠悠回来哦!” 孙慕施扯了下嘴角,也不好说不,但这种情况下纪悠然站在旁边确实有点滑稽,毕竟他是来取“那些东西”。所以也没什么聊天的心情,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还好不久就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校门口,孟柏从车上走下来。孙慕施看见他,满脸黑线:“你不是很忙吗,随便派个人来不就行了。” 居然亲自来了,想也知道来干嘛的,还能再八卦点吗? 孟柏露出一个文雅的笑容,对纪悠然点头致意,收到女孩一枚大方的笑脸。在外甥走过来时小声问道:“是她吗?”孙慕施低头翻看塑料袋里的东西,无语地回答:“不是。” 怕引起进一步的误会后麻烦上身,补充了一句:“她是班上的同学,碰巧遇上的。” “好吧。”孟柏耸了下肩,他觉得这个漂亮精致的女孩跟外甥还挺相配的。他低下头去跟孙慕施解释药物的用法用量。 “这是什么?”孙慕施翻出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物件。“U盘,”孟柏笑道,“我给你拷了几部片子进去,你技巧那么差,好歹学学。” 孙慕施俊脸微红,又看见袋子底下两盒避孕套,咳了一声:“你医院还有事吧,赶快走吧!”“你小子!”孟柏瞪了他一眼,“使唤完人就扔啊!” 上车前,他手臂放在车门上,感慨万千地看着孙慕施:“长大了啊,小子!要小心点知道吗?” “走吧,回教室。”孙慕施提着袋子往回走,叫上了纪悠然。 纪悠然背着手,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眼中有两分担忧的神色:“你身体不舒服吗?”孙慕施从她视线看去,才发现手里的袋子印着孟柏工作那家医院的大logo。 不太自在地把袋子收到一边:“没有,只是一般的保健品。倒是你,”他侧过头,“你的脚伤好些了吗?” “那个啊,”纪悠然原地跳了两下,像只小兔子,“小伤,一点事都没有了。”孙慕施看她这么活泼,受到感染地露出笑容。 他们沿着花园的小径往教学楼走,看见许静垂着眼眸,亭亭站在一丛石斑竹前。 许静吃完饭回到教室,孙慕施一直不在,她往窗外看才发现他跟纪悠然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说不清什么情绪驱动下,她不知不觉走出了教学楼,走到他们必经的小路上。 “许静同学,你出来散步吗?”纪悠然诧异地问。 许静无视了她,抬起眼眸只看着孙慕施。她故意问:“那个东西呢,你弄到了?” 手指伸进小穴里涂药 什么东西?纪悠然好奇地看向孙慕施,疑惑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孙慕施朝她举了一下口袋,“在这儿。”然后对纪悠然说:“悠悠,你先回教室吧,我跟她还有点事儿。”纪悠然说了句好,就看见孙慕施朝许静走去,拉拉扯扯地把人拽走了。 她往前跟了两步,那两个人脚步很快,不知去了哪里。 “你带我去哪儿?”许静甩了两下被他握在掌中的胳膊,丝毫无法脱离掌控。男生有意使用一点力气,就能对女生造成绝对的压制。 孙慕施把人拽进高三教学楼底层的男厕所,这一层因为没有设置班级,所以厕所几乎不会有人来使用。里面堆满了拖把水桶等杂物。 “让我看看你那个地方。”把许静推进厕所隔间时,孙慕施说。 “什么呀!”许静有点生气,“都说了今天不行!” “我想看你伤得怎么样。”孙慕施说。许静不说话了,沉默地在马桶盖上坐下来。 孙慕施蹲下身,微微拧着眉,明亮的星眸专注地看着许静并拢的腿心处,脸上有些紧张和凝重,跟昨天看着同一个地方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他猝不及防地抬起头,许静赶紧移开了看着他的视线。他问了个傻问题:“脱裤子的时候会痛吗?”“不会啦。”许静无奈地说。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着许静裤子的两边慢慢往下,连同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她的腿弯处。内裤里面贴着阴唇的那一块布料翻了出来,孙慕施倒吸一口凉气,说了句“我天”。 那块布上有一抹淡淡的血痕,大概是某一处小伤口渗了一点出来。许静自己感觉没有那么严重,看他脸色都白了,心像被揉了下,反倒安慰:“这也没什么……” 孙慕施垂着头,心里说不出的沮丧。许静推了下他的肩膀:“你们男生怎么那么脆弱啊!”他吸一口气,又来查看许静的小穴本身。 许静配合他的手,轻轻分开两条大腿,她的阴阜毛发细软,颜色白而细嫩,中间的小穴透着红,花瓣颤巍巍的,看起来尤其可怜。 “好像有点肿。”他皱着眉研究。“哪里肿啊,是你心理作用。”许静说。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圆瓶,对许静说:“这里面的药膏,一天两次涂在外面,会好得快些。” 许静睁大眼睛,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你也太夸张了,也不至于涂药吧!”声音细听之下有些干涩,她仿佛感受到孙慕施给她围上白色丝巾那一天的心情。 孙慕施却坚持:“这里面有清凉的成分,就算不为了愈合,涂了也会舒服一点。”他拧开瓶盖,撑开许静的两条腿,不由分说要帮她涂药。 许静咬了咬唇,随他去。她看着孙慕施用食指沾一点药膏,轻轻地在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上抚动,轻柔得像羽毛,痒到许静的心里去。 外面涂完了,“里面也需要涂。”许静意外地在孙慕施的声音中听出沙哑的成分,往下看去,他裤裆处顶了起来。 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这种情况下发情有点难堪,换了一条半跪的腿,稍微掩饰了下。许静便也不戳穿,配合地掀开一侧花瓣,露出了里面的洞穴。一看亮晶晶的,她也湿了。 孙慕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伸进去,为里面过于湿润的触感诧异了一秒,喉头滚动,眼眸抬起看了她一眼,又马上低下去。指尖那一点药膏抹光,他拔出来,手指上晶莹地挂着水迹,又沾了些膏药,再次伸进去。 “嗯。”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许静难挨地发出一些呻吟。“又痛了吗?”孙慕施问。其实有一点,不过比起痛,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许静摇摇头。 孙慕施便继续用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做着涂抹的动作,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的手指时而转动,时而屈起,指尖划过了内壁上的每一道皱褶。 药膏的清凉作用,加上内里的麻痒,小穴里的甬道难以控制地收缩,吸吮着。 许静微微喘着气,孙慕施显然忍得也很辛苦。抹完药膏,他看着许静,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帮她穿好裤子后站起来,递过来一颗铝箔装着的白色药片,“这是,避孕药。” 许静手心捏着有些扎手的药板,眯着眼睛,望着他推门出去的背影,心里涌动着不快。他的那里明明肿得要爆炸了,却不让她帮忙解决。她给他口交过,也手淫过,他在克制什么? 真要守身如玉了? 想起中午暖融的日光下,孙慕施和许静一高一矮走在花园小径上,男帅女美,连她也不得不承认,那幅画面和谐得让人讨厌! 怎么可以欺负她 冲完澡,拖沓着脚步,孙慕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看见桌子上的U盘。孟柏说在里面给他拷了几部“学习资料”。 连接上设备,打开屏幕,在床上躺了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女的一边讲解,一边脱下衣服,与男的做出各种性爱的示范姿势。 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这不是那种粗暴的小黄片,还真是出于教学目的用的指导视频。孙慕施觉得有点好笑,不过渐渐直起身,盘着腿认真观摩。 那对男女每摆出一个姿势,就由女的说明如何插入,如何动作,如何令双方感到舒爽。比如做女上位示范的时候,女的上下套弄小穴里的肉棒,说此时根据男方表情控制收缩的力道。 孙慕施都有点佩服这些人的专业精神。同时想到这个姿势他好像还没跟许静用过。她那么擅长学习,很适合看这种片子吧,说不定会一边看一边记笔记。 想到她身体就热了起来,昨天跟她打炮的感觉真的很爽,小穴紧得让人头皮发麻,暖暖的又会吸。身体滑滑的,又很香,纤长的四肢缠住他的腰背时,有一种灵魂都被捆起来的感觉。 做爱时的表情比平时丰富得多,脆弱、疼痛、舒适、迷茫,每一种都很诱人。完全看不出是那么冷淡疏离的人。又或许这些脆弱和柔软才是她的真面目。 最近相处多了,越来越发现她是个外冷内热的女生,不情愿也不会发火,不高兴也不会翻脸。想到这里有种自我厌恶的感觉——怎么可以欺负她呢,自己真是个混蛋! 他心灰意冷地倒在床上,关掉了视频,学这些有什么用,大概率是用不上了! 周末纪悠然的生日派对办在她家不常用的一座别墅。这一片偌大的区域是着名的高级别墅区,堪称闹市中的净土,不过只有非常有钱的人才有资格在此置业,享受这片宁静。 纪悠然站在花园的草地上,穿着白色的小洋装,头发盘起来像一位高贵的公主,巧笑倩兮,落落大方地迎接着每一位客人的到来。 来的人不少,大部分是许静不认识的脸孔,只有几位同班同学是老熟人。她没跟任何一个人聊天,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 客人到得差不多后,纪悠然在花园里的钢琴前弹奏了一曲贝多芬的《月光》。乐曲很动人,她的表情宁静而投入,带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一曲毕,有几个相熟的人起哄孙慕施出来送礼物,其他人也跟着凑热闹,形成不小的声势。孙慕施本来就站在钢琴旁,顺势拿出了口袋里的盒子,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大家又让他亲手帮纪悠然带上。他倒不扭捏,小声跟纪悠然说了一句,纪悠然脸红红的,将披肩的卷发拨到一边,让他从后面扣上项链。 那条银白色的项链光华璀璨,很适合纪悠然的气质和肤色。穿着正装的孙慕施,高大而矜贵,看起来与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静冷冷地笑了一下,再也看不下去,便离开了现场。从卫生间出来,孙慕施靠在走廊的墙边,头转过来,似乎在等她。 “这个给你。”他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盒子,细长型的。许静打开一看,也是一条项链,点缀着流苏和宝石。她从来没拥有过这么昂贵和美丽的东西。 “为什么送给我?”许静问。他好像也说不出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有答案:“就是……想送。” 许静走到派对会场的角落坐了下来,这一块区域与另一边的热闹隔开。她做了一个很小气的举动,用手机上网搜索两条项链的价格。 孙慕施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纪悠然的生日,必然来不及准备定制款,只能买现成的,那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她最后在一家奢侈品的官网上找到了展示图。 她的这一条,和纪悠然那条都是主推的新款,算是同一系列。虽然价格都不便宜,但还是她的要贵一些。孙慕施当然不可能刻意为之,但这一事实还是让她获得某种隐秘的欣喜。 抬起头看着这座精美的小花园,还有不远处的别墅,如果按照生活环境来区别,那她和纪悠然就是天鹅和小鸭子的区别。而这只是她们千差万别的冰山一角。 孙慕施会喜欢纪悠然也是理所当然吧,难不成喜欢她吗?有什么好委屈的,有什么好清高的,能够在某一方面代替纪悠然的功能,获得贴近孙慕施的机会,已经该满足了不是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清爽的男声在头上响起,带着关怀:“小姐,你没事吧,怎么眼眶红红的?”许静转头看去,是一个面容看起来很和善的年轻男生。 许静打量了他一下,典型的家境优越,温和有礼的类型。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在跟我搭讪吗?” 就是要你欺负我 男生没想到她那么直接,有点腼腆地笑了一下,礼貌地说:“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聊天的话,我会很荣幸。” “然后呢,”许静轻轻打断他,“聊完天,接着你想干什么?” 男生表情一滞,眉毛稍微皱起来:“如果聊得投缘,你也不讨厌我的话,说不定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讲那么虚伪做什么,直说吧,你想操我吗?”许静幽幽地看着他。 男生愣住了,或许以为自己遇见了疯子,勉强保持笑容说:“小姐,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许静冷笑:“装什么好人?表露善意,收买人心,操我,拍拍屁股走人,这不是固定流程吗?” “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我觉得我没有义务承受你的发疯。”男生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转身欲走。许静拉住他西装的下摆:“反正操谁不是操呢,对吧?” “请你放手!”男生以一种严厉的语气说。许静紧抓不放,满脸嘲讽:“呵,你以为我跟谁都可以上床?我没有那么贱!像你这样的——先生,死了这条心吧!” “哗!” 男生忍无可忍地把手中的香槟泼到许静脸上,顿时她的头发,脸,还有上衣全部湿了,答答地往下滴水。角落里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所见的,就是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和一个被酒泼了一身,低着头无力回击的女孩。 “你他妈做什么!”孙慕施一声怒吼,快步过来拽起那个男生的领子,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比起孙慕施,那个男生显得手无缚鸡之力,一拳便让他栽倒在地上。 孙慕施还想再打,周围的人拦住了他,他又踢了两脚,被拉开。那个倒霉的男生被人扶起来,嘴角挂着血,怨恨地看了许静一眼:“如果你脑子有问题,麻烦去医院看病!”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脑子有问题!”孙慕施毛了,要不是两个高大的男生拉着他的手臂,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出言不逊的男的。 纪悠然气愤地走向前,对那个男生说:“如果你不能对我的同学礼貌,请你离开好吗?”那个男生笑了一声,觉得荒谬到了极点,实在懒得辩解,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有伤到你吧?”纪悠然搂着许静的肩膀,关心地问。许静沉默地摇了摇头。她整个上半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显得很狼狈。纪悠然说:“我带你去屋里洗一洗。” 许静没说什么,在纪悠然的引导下慢慢往室内的方向走。转身前,她看了一眼孙慕施。还处在愤怒中的孙慕施身体微不可见地震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读懂这个眼神。 纪悠然将她带进一楼的一间客房,“这是浴室,这是我的衣服,暂时穿这件好吗?”她将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放在床上,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询问。 有什么不好的。许静说:“谢谢。”纪悠然甜甜地笑了笑:“不用谢,有什么事叫我。”出门前,她犹豫再三地回过头:“那个人……我也不熟,没想到是个会骚扰女生的混蛋,对不起。” 许静抿了抿唇:“跟你没关系,你去招待别的客人吧。”纪悠然弯弯眼眸:“好。”说完走出去,关上了门。她沿着走廊离开,没看见站在楼梯拐角阴影中的孙慕施。 听见背后门锁响动的声音,呆呆坐在床边的许静回过头。孙慕施看着她瘦弱可怜的样子,心里发涩:“你没事吧?” 许静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脯上。孙慕施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那个混蛋已经离开了。” 孙慕施脱了外衣,将她带进浴室,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让她坐在浴缸边缘,打开花洒,将水流调细,冲洗她的头发。细致地洗了两遍,头发恢复柔顺光亮,又洗身体。 酒水沿着领口流进了里面,胸口一大片皮肤黏糊糊的。孙慕施为了方便脱得一丝不挂,与许静面对面站着,掌心涂着香皂,细心地揉洗着那一块。 水流洗去表面的脏污,摸起来又是那么滑顺细嫩,一片乳白。许静上前一步,握着他挺立起来的肉棒在自己的花园入口摩挲。孙慕施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仍然克制着。 许静继续摩擦,加重了力度,肉棒几次往里探头,孙慕施认真地问她:“我可以欺负你吗?” 许静抬起水盈盈的眼眸看着他,微微勾起嘴角:“给我买项链就行。” “全部买给你。”孙慕施声音沙哑地说,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发情了带回家打炮 一记深吻,两人互望的眼神里都有些动情。孙慕施让她站在洗脸台的镜子前面,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干后,许静用指尖挑起发尾:“你觉得我把头发烫成卷的,会好看吗?” 孙慕施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反倒意外一心学习的她什么时候有了打扮的心思,认真端详了镜子里的她,回答:“你脸的弧度挺饱满的,说不定会适合。” 许静笑了一下,听见“圆脸”这样的形容,就知道他心里拿来参照的对象是谁,胸口生生地发涩:“你懂得还挺多的,那我去把头发烫卷好了。” 孙慕施弯弯嘴角:“我哪懂这些。”因为慢慢洗澡的原因,耽误的时间有点多,刚穿好了衣服,就听纪悠然敲门问:“许静同学,里面没问题吗?” 许静隔着门说:“没事,我已经好了,马上出来。”纪悠然这才放下心。许静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服的边角,转过身问:“我穿这样好看吗?”从头到脚都是明显的纪悠然风格,阳光的少女味道。 孙慕施刚才稍微整理了一下浴室,走出来后看见焕然一新的她,呆了呆,眼神一亮地颔首:“很好看。”许静一副了然的表情:“你果然喜欢这种。” 什么意思?孙慕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纪悠然等在门口,脸上还有担忧的神色。许静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感慨,她真是一个心地很好的女孩。“我想回去了。”她说。 确认许静表情里没有情绪低沉的迹象后,纪悠然理解地点了点头:“嗯,回家好好休息。我找人送你?” 许静拒绝了:“不用,有认识的人会来接我。”出了花园的门,沿着主干道走大概五百米,拐弯后再走几十米,有一个可供歇息的凉亭,她在这里停下脚步。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进口轿车停在路边,她拉开后车门坐上去,爬进孙慕施的怀里。“你怎么跟她说的?”许静问。 孙慕施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腰间,来回抚摸柔软平坦的肚皮,嘴唇靠近她的耳垂,低声说:“说我妈让我回家吃饭。”耳朵痒痒的,许静笑了。 互相抚慰一阵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许静推着他靠在车座的椅背,跨坐在他大腿上,扭着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像一条妖艳而清纯的美女蛇。 这辆车的后车座比一般的轿车宽敞,足够容纳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跪坐在地上,而再宽敞的空间也有限,只够女孩被男生的两条腿夹在中间,胸部,腹部,脸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恰到好处的宽敞与紧凑,似乎是专门为了做某些事而量身设计。 许静双臂分别搭在孙慕施两条大腿上,解开他的裤子,粗长直立的肉棒弹出来,就在下巴的位置,低下头就能舔到。她伸出舌头舔了下龟头,张口含住,像在吃一根棒棒糖。 孙慕施下巴抬起,本来少年气的脸因为下颌线的露出而增添三分森冷,眼神幽微,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许静从下而上地注视,心里一种空茫的感动,就像在瞻望她的神明。 轿车平稳地行驶着,司机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对后座正在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连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距离他要到达的目的地,道路还有很长。 车在旧城区的某栋居民楼前停下。这条街道窄而老旧,两边种着茂密的行道树,人行道上提着蔬菜牵着小孩的行人络绎不绝,充满了烟火气。 孙慕施家奢华而低调的豪车与这里格格不入,引来不少好奇的打量。好在车玻璃是特殊材质,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到里面。 孙慕施刚释放在许静嘴里,把她拉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平复温存。许静头埋在他颈间,一看窗外,说:“我家到了。” 安静了一会儿,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孙慕施:“我送你上去。”许静:“我奶奶晚上八点钟才回来。”在彼此看不到的角度,两人嘴角勾起来,为这一刻的心领神会。 许静拉着他,沿着昏暗脏乱的楼梯走道盘旋往上。孙慕施从来没到过这种环境,睁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爬到四楼,许静拿出钥匙打开铁门。 孙慕施没想到还有这么小的房子,到处被收拾得很干净,物品摆放的方式很像他玩的那些怀旧风格的养成游戏,有一种温馨的味道,他觉得很可爱。 门一关,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许静,揉捏她的奶子。许静用肩膀往后轻轻顶了一下:“别在客厅,去我的房间。” 短短几步路,两人亲吻交缠,难舍难分。孙慕施压着许静,倒在了她平时睡觉的那张小床上。许静搂着他的脖子,小腿屈起,摩擦着他裤子中间顶起来的那个小山包。 小黄片的学习化为实践(H) 许静穿的半身裙,一条腿抬起来的时候,花穴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暴露在外面。孙慕施用手指在上面轻拢慢捻,淫水慢慢渗透出来,沾湿了指尖。 他问:“还疼吗?”已经过了好几天,早就不疼了,许静小声说:“我痒。”孙慕施便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去,蜜液足够润滑,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进入得很顺利,他轻轻抽插着。 许静低低呻吟,下腹越发感到空虚,抱紧他说:“快进来。”孙慕施突然想起那两句很老套的对话,逗弄心大起,轻笑道:“什么快进来?”许静睁开迷离的眼睛,红唇轻启:“你的肉棒。” 她回答得那么坦率,没有一丝扭捏,反倒令孙慕施心神一荡,好像面对山野间不懂羞耻,只凭天性和感情做事,最妖冶也是最清纯的女孩。 他吻上她红红的眼尾:“进去哪里?”许静难耐地侧过头:“我的小穴,下面那个洞洞。”她握住他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指向性地搅动了一下。 孙慕施吸一口气,撑起半边精干的身体,扶着肉棒对准了小穴,慢慢往下压。穴口太小,被硕大的肉棒头撑开时痛了一瞬,他没有忽略许静脸上那一丝不适。 于是他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握住许静的乳房,手指插进胸罩抠弄小豆子一样的乳头,这感觉很奇妙,又痒又麻。这时他小幅度地挺动下体,浅浅地插入,再浅浅地抽出,更像是用肉棒抚摸小穴内壁。 上下夹击中,许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切喜怒感官都牵系在孙慕施的每一个动作上。怅然若失感觉充塞胸口,呼吸似乎也变得困难,她忍不住问了个傻问题:“你去哪儿进修过了?”短短几天,进步得好大。 孙慕施没想到一向冷静克制的她也有这样冒傻气的时刻,把头埋在她肩上笑,顺便自夸:“我天赋异禀!”许静茫然地眨了下眼。见她表情这么认真,孙慕施心里一软,道出了拥有“珍贵学习资料”的实情。 虽说之前心灰意冷地觉得用不上了,仍是每天鬼使神差地打开,机械地望着屏幕,好像在出神,脑子里却自动想象许静被他压在身下时,要怎么样怎么样的画面。不知不觉理论经验、实践经验——虽然是想象中的——都具备了。 更没想到这么快能投入战场,从许静的反应来看,效果绝佳,令他心里隐隐自得。果然需求是学习的第一原动力。 觉得撩拨地差不多了,他猛地撞进去,龟头直接撞上最里面那块凸出的软肉。许静“啊”了一声,差点泄出来,难以置信地喘了两下。回神后,她不服气地望着孙慕施:“那个用来学习的视频,我也要看!” 就知道她会这样,不管哪一方面都不改要强和学霸的本质,孙慕施一边笑,一边撞击着她的下体,假意大方地说:“下次来我家里看。” 怎么这样?他在这种事上,脑子好像转得特别快,一点亏也不吃。许静没那么好糊弄,就说:“你发给我!”“那是武功秘籍,”孙慕施很中二地说,“我先考验一下你有没有修习的资质!” 许静看不惯他这副得瑟样,在他插入的时候,小穴用力一夹。快感从孙慕施的下体,沿着脊椎,一路冲上了头顶,“我操!”他仰起脖子呼入一口气。低下头,望着她倔强的眼睛,在下唇狠狠咬了一口:“你知道你很紧吗,还敢夹?” 许静刚被开发不久的小穴,紧窄得几乎连空气也挤不进去,每次插入,孙慕施都像被一股力量吸附着往里拽,挺进的同时,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力一般,蠕动着挤压肉棒,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爽的感受了。 坏处是他要时刻保持警惕,防止自己射精。许静刚才猝不及防的一招,差点让他立刻交代。孙慕施恨得咬牙:“看看要常常操你,把你操松,把你的小穴变成我肉棒的形状。” 许静笑了,他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反倒让她抓到了把柄,找到了不让自己那么被动的方法——她可不是傻乎乎任人摆弄的女孩。便试着腰肢轻摆,小穴一吸一缩,享受快感的同时,饶有兴致地看着孙慕施的表情变化。 他爽得要命,又忍得痛苦,牙齿抽着气,发了狠:“还有力气玩?你就是欠收拾!” 他抬起腰,肉棒继续插在穴中,伸手抓住她衣服的领口,正要往下撕,“别”,许静制止他,如水的目光转上去,凉幽幽地在他眼中晃荡,“这件衣服还要还给纪悠然呢!” 孙慕施哪里管得那么多,“刷”的一下撕开:“怕什么,我给你买十件。” 撕破衣服用力冲撞(H) 纪悠然借给许静的上衣是一件短窄的小外套,前襟装饰有五彩的小扣子,猛地一扯下崩开了,哗哗啦啦地掉落一地。 许静感到一瞬间的窒息,神经一片空白闪烁,直到握着右乳的那只手,抓握的力道将她换回神。她低下头,看见孙慕施毛绒绒的发顶,心里一下充满了柔情。 孙慕施含着她的一侧乳尖,用舌头和嘴唇在顶端轻啄,头一上一下,有时发出“啵”的一声,有时轻轻吹气。不像认真撩拨,更像一种顽皮的游戏,搞得许静有种异样的难耐。 “别弄了,痒。”软软的要求,孙慕施才放过她。“换个姿势!”他说,然后拔出肉棒,滚到她身体的一边,推着她的肩膀令她侧躺,从后面掌住腰部凹下去的优美曲线,再次插了进去。 许静从小睡到大的床很窄,只有正常双人床的一半宽,孙慕施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感受还不明显,现在孙慕施在面墙的那边,而她靠近床沿,随着背后身体笃实的冲撞,随时有一种要掉下去的心惊胆战。 每一次撞上来,都仿佛更加临近床沿那个“深渊”,她不得不紧张地捏住孙慕施的手臂,就像拉住唯一一根救命的藤条。孙慕施大大咧咧的,哪里懂得体察女生的心情,他的手还要用来在各处乱摸,不管不顾地从许静本来就小的力气中挣脱出来。 许静只好请求他:“抱、抱紧我,我要、要掉下去了!”孙慕施觉得好笑,又想逗她,说着“不会”,却把手抬起来,下身更用力地撞上去。 失去所有身体依附的安全感,许静被操得懵懵懂懂的脑子里面一根弦绷紧了,只能下意识地用肉穴搅紧体内的肉棒,那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孙慕施在紧得要命的花穴中抽插不过十来下,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射精的冲动。 骂了一句脏话,他握住许静屁股的两侧,加速往里撞,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许静发出“啊、啊”的惊叫,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帆船。射精的前一秒,孙慕施突然想起来他忘记戴套,电光火石间拔出,射在了许静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许静第一次达到了高潮,从小腹卷起的抽搐,引起全身的紧绷和痉挛,脑中仿佛有蜂鸣声,久久才散去,她疲惫地放松脊背,靠在身后孙慕施的怀里。 孙慕施搂着她,闭上眼闻她发间的清香,内心有一种温馨的平静。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孙慕施抬腿碰了下她说:“口渴。”许静说:“喝的水在厨房。”“你带我去。”他蹭了蹭她的脖子。 无奈,许静撑着绵软的身体爬起来,正要穿衣服,孙慕施抓住她的手:“别穿,就这么去,你敢不敢?”就算知道奶奶不可能会这时回来,光着身子穿过客厅再走进厨房,也太大胆了点。然而望着孙慕施饱含笑意的眼神,她莫名就想大胆一把。 “一起去。”她把孙慕施拉下床,做贼一样地把房间门拉开一条缝,明明客厅空无一人,却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孙慕施在背后搂着她的腰,闷闷发笑。 客厅有一面窗户朝向对面的居民楼,虽然中间有大树挡着,但难免那边的居民眼力非凡,隔着隐隐绰绰的树叶看出些端倪来。 许静睁着大眼睛望了半天,没发觉什么异常动静,猛地拉开门,“快跑!”牵着孙慕施的手,一阵风一样跑过客厅,浑像百米冲刺,小巧挺翘的乳房在空中一颤一颤。 跑进厨房,她如临大敌的表情才稍微松懈些,孙慕施“噗”的一声笑出来,接着哈哈大笑:“待会儿回去你还要这么来一出吗,你是躲避敌人射击的女战士?”他笑得直不起腰来。 许静被他笑得发窘,捏他腰上的肉也没办法让他停下来,最多“哎哟”“哎哟”地叫两声。“你笑够了没有啊!”还是她有点生气,才让张狂的笑声慢慢平息。 “水呢?”他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许静小小白了他一眼,从橱柜里拿杯子给他倒水。水装在温水壶里,奶奶每天早上离开前烧开的。孙慕施不习惯喝开水,尝了一口,眉头微皱:“有一股味道。” 许静心里一紧,不太高兴地说:“是你喝不惯的问题。”孙慕施看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大口,低头把水渡进她嘴里,笑道:“奇怪,两个人一起喝,味道就要好多了。”如法炮制地又分享了几口,两人四肢逐渐交缠在一起。 光着身子到底还是有些冷,许静偎进孙慕施暖和的胸膛里,紧紧贴着,胸前的小圆球也被压扁了。身体互相磨蹭两下,又有了做爱的欲望。这次孙慕施可没忘了避孕套的事,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跟许静说:“进去做。” 暗恋的男生变成炮友 “咔嚓”,门锁转开。奶奶推门进来,发现客厅昏暗,不像平时那样开着灯。第一反应是安安还没回来吗,今天好像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不过往常晚回她都会先打个电话。 奶奶心里安安是个很乖很懂事的孩子,一切都不需要操心,像一颗提前成熟的小果子,外表青涩,内心柔软而清甜。 推开卧室的门后才发现她趴在床上睡着了,穿着睡衣,身上只盖着一条毯子,脸颊朝下被床板挤得肉嘟嘟的,显露出难得的稚气。 奶奶又好气又好笑,“安安,起来。”房间门关久了有种味道,奶奶打开灯,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再打开窗户透气。回头见许静还没醒,上去拍拍她的屁股。 许静撑开眼睛,看见是奶奶,眼睛弯起来。“你的床单和被子呢?”奶奶问。许静打了个哈欠:“吃零食把油撒上去,放洗衣机里洗了。” “盖这么薄的毯子,也不怕着凉。吃晚饭了吗?”许静摇摇头。“起来。”奶奶又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站起来走到厨房。旁边的卫生间传来洗衣机转动的声音。 正在加热饭菜,听见“噔噔蹬”,许静跑进来从后面抱住她,还像个小女孩一样,依恋地把脸靠在奶奶背上。奶奶的心一下就软了,温声问:“今天怎么了,遇见什么好事了?” 许静摇摇头,又点点头,笑起来:“奶奶,我给你买电动车,那个很好学,学会后你就不用每天赶公车去别人家做饭了。公交车那么挤,有时又没有座位,好累的。” 奶奶问她:“你哪儿来的钱?”许静说:“上学期的奖学金发了。”知道孙女争气,这也是奶奶最骄傲的地方,她没有多想,只说:“买什么电动车,坐公交多方便。有钱你就去买点自己要用的东西,多的我帮你存起来。” “来不及了!我已经下单了!过两天就到了!”许静捂住耳朵,做不听不听的样子,跑到了客厅去。“这孩子。”奶奶失笑。 许静站在客厅,看着奶奶的侧影,心里五味杂陈。孙慕施随手买的一条项链就足够她们家吃好几个月,奶奶根本不用出去辛苦赚钱,要是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过那些钱没法直接摊在奶奶面前,恐怕会把她吓坏。得找个借口,给钱的来处安个合理的理由。继而又在心里叹气,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跟孙慕施……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许静自认为最大的优点就是对现实的接受度很高,认清跟孙慕施的差距后,知道不可能比得过纪悠然,很快调整心态,自我找准了炮友的定位。 孙慕施珍惜纪悠然,愿意跟她玩纯情恋爱的小游戏,又有生理需求要解决,这就是她能够短暂拥有他的依凭。就算心里偶尔觉得空洞,想想可以凭这段关系沾到孙慕施有钱的光,默默给家里改善条件,似乎获得了另一种补偿。 有一句话叫“钱货两讫”,她想通了,孙慕施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于是反而能够坦荡大方地相处,没了刚发生关系那几天的纠结拉扯。有时候上着课,孙慕施就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摩挲内侧的皮肤,而她专注看着黑板,不会表露任何异样。 她是个认真努力的人,任何事情只要下决心去做,就会做到最好,哪怕是当炮友也不例外,她很清楚孙慕施的心理需求,为了延长相处的可能,逐渐让自己发生着改变。 某天早上她走进教室,眼镜和马尾都不见了,头发柔柔披在肩上,泛着栗色的光泽,在尾部打着卷,精致而柔美,像一匹绸缎。前排的同学们小声地议论纷纷。孙慕施迷迷瞪瞪走进教室,望着窗边那个背影,脱口而出:“悠悠?” 许静回过头,微微一笑:“好看吗?”孙慕施心脏漏跳了一秒,挠了下头发,拉开椅子坐下来:“还行。” 学校严格规定穿校服,许静就在一些配饰上用心,每天头发上的发卡、发箍都不重样,胸前的胸针,脖子上的项链和围巾,充分地为她增添温柔和秀致的气质。 高中的学生们普遍单纯,不太会去探究这种变化背后金钱支撑的来源,更没有人会将这些变化联想到孙慕施头上。除了纪悠然这种直觉敏锐,相处又比较多的,能看出他们私下关系不错,大部分人还是将他们视作同桌中最井水不犯河水的一对。 然而,其实许静用来打扮的钱都是孙慕施的,她从一开始截图,旁敲侧击地问他“好看吗”,到后来习惯直接发付款链接过去,当然金额不会太夸张。孙慕施从来不会多问一句话,他大概有一张额度很高的信用卡可以刷。 不仅买东西没有二话,约许静出来开房时,反而会给她带一些小礼物,很多是他喜欢的情趣内衣和玩具。许静要为了怎么把它们藏好而伤脑筋。 孙慕施是个靠本能生活的人,很少注意正在发生的变化,迟钝地察觉不对劲,是发现其他的男生也开始关注许静之后。 听别的男生幻想自己炮友 那天他跟几个班上的好友打完电动,出来已经天黑,找了一家烧烤店撸串聊天,桌上一大堆食物和啤酒。男生的话题无外乎就那几个,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漂亮的女孩子身上。 “哎,班上哪个女生你们觉得最好看?”王帆贼眉鼠眼地问。 “又来了……”孙慕施靠在塑料椅的椅背上,喝了一口酒,觉得无聊。 “你不用说,”周小端笑道,“我就替你回答了,一定是纪悠然呗!”孙慕施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一定是纪悠然,他幼稚得很,喜欢那种——长得像洋娃娃的女生。”王帆怪腔怪调地说。 周小端“啧”了一声:“纪悠然好看是好看,就是缺点味道。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他的小眼睛在几张脸上瞟来瞟去,“有个原本不起眼的女生,最近越来越好看了!” “谁呀?”“谁呀?”王帆和张笑兴奋地凑上去问。 “许静!” “卧槽!”王帆指着周小端大笑,“大学霸你也敢幻想,胆子不小啊你!” 孙慕施原本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听见许静的名字,嘴角微不可见地拉下来。 “学霸怎么了,不要对人家有偏见!”周小端扑上去跟王帆闹,消停下来后,弓着背,像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挑着眉毛。 “我以前也觉得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大冰山。可是上次我在路上碰见她,穿一个圆领的小洋装,忘了带眼镜。我离她就三四米吧,喊了她一声,她看不清我是谁,抬起头到处望,然后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我天啊,心脏一下就被击中了你们知道吗,那种疑惑中带着点忐忑的表情,太可爱了呀!” 他夸张地连说带比划,孙慕施心被狠狠抓了一下。听见圆领小洋装,想起那天是跟她在外面开房,她提到奶奶这几天回乡下。结束后,他硬拖着她不让走,抱着在酒店睡了一晚。她的隐形眼镜拆下来,没带药水,第二天没法用了,只好雾蒙蒙地回家,没想到在路上遇见周小端。 还对他笑?笑个屁啊笑! 张笑和王帆怪里怪气地嘲笑周小端,说他变态。不过张笑回想了一下也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她最近换了个发型,还真变好看了不少!” “不光是发型的关系,”王帆说,“氛围也不一样了。以前吧,就感觉她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有种灰蒙蒙的阴气,最近不知道是哪根筋开窍了,好像整个人变柔和了不少,还多了……多了一种女人的柔媚。”他也形容不出来,色迷迷地吸口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小端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你他妈还好意思跟我装,平时观察得挺仔细啊!”三个半大小子又是一阵打闹,最终打成共识:“懂!”“懂!”“懂!” 孙慕施阴沉着脸,灌了一大口酒,心里堵着一股无名火,酸溜溜地想她那么个无趣木讷的人,身上那点女人味道哪里来的——还不是跟他上床上出来的! 张笑突然想起来:“对了,许静不是孙哥的同桌吗?”几个人注意力又转向孙慕施,“你跟她天天挨着坐,就没发现她越来越漂亮了?” 孙慕施憋闷地垂下眼睫:“一般吧。”“哟,”周小端“啧啧”作声,“人家是心有所属,目下无尘。说真的,要是让我选,纪悠然跟许静两个我肯定选许静!” 张笑想了下说:“我也选许静。纪悠然距离太远了,就像欧洲皇室的公主,待人再亲和,也很难想象跟她做什么。许静是那种,感觉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但是你把她惹毛了,会像小猫一样朝你竖爪子撒娇的类型。” 一番形容让几个男生都觉得很带感,心里飘飘然地泛痒。王帆锤了下张笑:“你个道貌岸然的色批废话还不少。” “王帆,你选谁?”王帆故作深沉地思索了一阵,说:“我也选许静!没别的,就是想跟着她搞好学习。”“臭小子,你去选教导主任啊,你再给我装正经!”几个人哈哈大笑,闹成一团。 “砰!”啤酒瓶撞到桌面发出很大声响,三人疑惑看去,孙慕施眼神极冷:“你们他妈的眼睛都瞎了是吧!”声音很高,几乎算是吼出来。王帆三人有些愣住了,嘀咕:“你找你的小公主,还不准我们喜欢乡野小白花啊!” 周小端压低声音说:“听见我们拉踩他心中的女神,不高兴了!”张笑说:“小气鬼。”王帆阴阳:“以他的审美,不足以欣赏高水平的女人味。”饶是心里不服,几个人还是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 孙慕施拿起酒瓶子继续喝,虽然没再发火,后半程却很少再说一句话。 夜深人静,许静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温习功课,突然听见客厅的地板上有东西掉落的声音。走进客厅一看,地板上有几颗小石子。奶奶房间灯已经关了,她耳朵不太好,显然没有听见。 她走到窗前往下探头,楼下的孙慕施抡圆了胳膊,瞄准她家的窗口正要把石子儿扔进来,看见她的脸,手臂垂下去。许静伸长脖子,朦胧的路灯下,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赶紧换了鞋,轻轻关上大门,下了楼。孙慕施蹲在花坛旁边,许静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安抚喝醉的炸毛大狗子 许静讶然地问:“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第一直觉是反思最近有没有做过得罪他的事,毕竟如此怨气森森的样子,好像来闹事的。 半醉不醉,孙慕施眼睛里雾气迷蒙,定定地看着她,回答第二个问题:“跟几个朋友吃饭,点了几瓶啤酒。” 见他情绪貌似稳定,许静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问:“聊到了什么不高兴的话题吗?” 孙慕施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半响才说:“他们说你变漂亮了,还说,你把纪悠然比下去了。”眼神瞥着她,充满恶意地伸出手,把一头光亮顺滑的秀发揉成一团乱麻。 烦死了,用那种关心的眼神看着他,眼睛大大的,脸小小的,头发弯弯的,好像是真的很可爱。 许静愣了下,心里对别的男生夸她漂亮没什么感觉,毕竟花了那么多时间研究穿搭打扮,要是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天理何在? 她更在意孙慕施不高兴的理由,沉吟了下,开导说:“可能就是当着你的面开玩笑,其实哪有那么夸张。而且就算是纪悠然被说了一句……也不是多过分的话,你不用难受成这样吧。” “他大爷的,”孙慕施低声骂骂咧咧,“一群睁眼瞎!” 许静见他还真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往下垂,冷着脸说:“我五官是没有纪悠然精致,但我身材不错啊!往气质的方向打扮一下,喜欢这种路线的,对我的欣赏超过纪悠然也不为过吧!” “谁说的!”孙慕施没好气地说,许静正要回嘴,他头低下去,闷闷地说,“我觉得你五官也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仿佛有一朵烟花在许静头上炸开,心脏飞起来怦怦直跳,她吞口水润了下发干的嗓子,问道:“你也觉得我漂亮,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孙慕施看了她一眼,浓眉微微皱起来:“你管我!”许静顿了一下,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晃了晃:“你讲的那几个说我漂亮的人是谁啊?” 他吐出一口闷气,粗声粗气地说了几个名字。许静佯作惊讶道:“班上还有这几个人吗?我怎么不认识,男的女的?”孙慕施侧着脸,嘴角慢慢弯起来,语气还是冲:“你少来!” “真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周小端?听名字是个女孩子嘛。”许静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哄得他表情渐渐疏朗一点。见他脸色还是不舒服的样子,用手指轻轻在他的太阳穴上按压,“头痛不痛?” 孙慕施带着最后一丁点脾气嘟囔:“别碰我!”用手把她推开。许静握着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冷啊?”夜风微凉,顺势跟他十指交握,又问,“你跟人家闹脾气,那晚上吃饱了吗?” 他撇了下嘴:“气都气饱了。”许静笑了笑,用全身力气把高大的他扯起来:“走,我请你去吃点暖和的!”手臂紧紧搀着他的胳膊,把人往便利店的方向拉。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大杯装满了鲜浓汤汁的关东煮从店里出来,孙慕施高高瘦瘦一大小伙子,乖乖地靠在店门口等她。许静带他去路边长椅上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吃过这个吗?”孙慕施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不就关东煮吗,闻味道就知道了,“嗯”了一声。杯子里五花八门,有海带,有鱼丸,有豆腐,有香菇……许静问:“你喜欢吃哪样?” 其实随便,孙慕施捡了样他知道名字的说:“鱼饼。”许静笑道:“我也喜欢吃鱼饼,那我们一人一口好不好?”孙慕施心里念叨她小气,鼻子里还是“嗯”的一声。 于是许静用竹签插着鱼饼,喂到他嘴巴边。他咬一口,再拿过来自己咬一口。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两个人把杯子里所有能吃的固体都吃光了。 还剩澄黄清亮的半杯子汤底,依然暖呼呼的,许静连杯子一起递给他:“把这个喝了。”“哈?”孙慕施以为是在整他。 许静解释道:“我本来就是想让你喝这个才买的关东煮,你就把它当高汤,可以解酒的。”孙慕施一脸嫌弃,在他看来这明明是吃剩下的东西,“这能喝吗?” “怎么不能,你闻闻看,多香呀。”看她一脸坚持,孙慕施接过杯子,慢慢地把汤喝了下去,一股香精味道。解不解酒的不知道,胃部舒服了一点。 许静笑眯眯的:“好喝吗?”孙慕施不甚热情地回答:“还行。”听着风把树叶吹得刷刷响,两个人都没提回家的话。过会儿,还是许静主动说:“你今天不要回去了,我来照顾你。” 孙慕施抬起眼皮看着她,嘴角勾起来一个微小的弧度:“嗯。”许静去旁边垃圾桶扔杯子,回来听见他给家里打电话,语气拽得二五八万。 许静带他去了家附近的一间小旅馆,那规模和装修或许只能叫做招待所——拿出一张百元的钞票,对前台说:“要一间房。” 前台收了钱,看也没看一眼,把房卡甩台面上:“上楼左转第三间。” 淫水淹没了他的小腹(H) 这里的环境跟平时孙慕施带她去的酒店实在相差太远。在许静看来已经是她力之所及,打算要是他抱怨,就吓唬他说“不住这里,就只能去睡公园。” 好在他没有抱怨,直挺挺在简陋的床上躺了下来。许静担心酒店的毛巾不干净,去楼下买了洗漱用品和一次性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脸,又擦了手。 一边擦,一边欣赏他的五官,浓密的眉毛,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坚毅的嘴角,不说话不闹腾的时候,真的很帅。 看着看着,她就在床边蹲下来,亲他的脸颊,鼻子,额头和嘴唇。孙慕施睁开眼睛:“竟敢明目张胆地吃我豆腐,你真以为我睡着啦?” 许静弯弯眼眸:“牙齿要我帮你刷吗?还是——”“还是什么?”许静说:“还是先做爱,再一起去洗澡?” 孙慕施眼睛闪烁了一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嘴边摩擦,然后亲了上来。许静含着他的舌头吸弄,小手伸到他裤裆的位置,用掌心揉搓顶起来的包包。 亲着亲着,两人鼻间都哼出带着情欲的声音。孙慕施换成仰躺的姿势,许静保持舌吻的状态,一条腿挎过他的身体,上半身玲珑的曲线紧紧相贴,下半身隔着裤子挑逗他的下体。 没过多久她就湿得一塌糊涂,孙慕施也肿得要爆炸。许静满意地舔着嘴唇:“不错嘛,喝醉了都这么有用。”孙慕施眼睛半睁不睁,懒洋洋地看着她:“累,懒得动。” 许静心情很好,对他无限包容,抱着他的头,用柔软的乳肉磨蹭嘴唇和下巴,轻声说:“你躺着,我来动。”她脱了裤子,释放孙慕施的肉棒,扶着插进自己的小穴。 “好大啊!”她坐在孙慕施小腹上摆动腰肢。“动动手指可以吧?”她牵着孙慕施的手指抬到胸前,放在挺翘可爱的奶子上面,用商量的语气询问。孙慕施的回答是,展开五指将那一团一掌握住,使劲地揉捏。 “啊!”许静仰起脖子,“好舒服啊!”叫床的同时,挺动着下半身。肉棒插在穴里,花户贴着坚硬的小腹,移动中能感受到上面肌肉凸起的纹路,红豆般的小花核被粗硬的阴毛挑逗撩拨着,每次擦过都像被挠到了痒处。 她好喜欢这种下体紧贴,通过扭腰让肉棒在体内搅动的姿势。一种温柔的舒适,节奏恰到好处,充盈的淫液沿着大腿流下,放松得像泡在温泉里。 孙慕施看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自己的肉棒只有插入时被裹那一下最舒服,之后就像是隔着靴子挠痒痒,还得捏她的胸,摸她的腰,好像成了伺候她的按摩师傅了。很快就不满,由于喝了点酒,没忍住口吐“恶言”:“动作这么轻也算在操逼?你只顾自己爽,把我当按摩棒了是吧!” 听见控诉,许静睁开水光盈盈的媚眼,一脸无辜的魅惑,安抚道:“好啦,也让你尝点甜头。”她高高地抬起腰,肉棒退出得只剩一个头时,重重地坐下。“啊!”两个人都爽得大叫了一声,许静的小穴因为撞到敏感点,无意识地快速收缩,延长了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孙慕施喉头滚动,舔了下嘴唇:“就这么动,再来!”发号施令的样子一脸欠揍。许静喘了两下,待感觉平复,眼神里发了狠。再来就再来,看谁先坚持不住。 她干脆由跪坐改成蹲的姿势,手压在他的小腹上,屁股快速地上下套弄。孙慕施只要稍微仰起脖子,就能看见自己粗长的肉棒不断进出许静体内的样子,加上她一直在耳边“啊,啊”地淫叫,刺激到达巅峰,心里不停骂着“卧槽”,赶紧闭上了眼睛。 许静看他闭着眼睛脸朝枕头,浓眉微微皱起,一副在忍耐的样子,有些得意,故意带着挑衅的意味说:“孙慕施,你、你可千、千万不能射哦,敢、敢射,”——她肉穴夹了一下,“敢射,我一辈、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孙慕施受不得激,眼睛眯起来:“你要是高潮了,我也看不起你!”他屈起两条长腿,猛地把她浑圆的小屁股兜住,一下夺走了进攻方的地位。然后狠狠往上挺腰,与许静受重力拉下时撞击到一起。 许静身材纤瘦,仅仅是他的两条腿就能把她禁锢在腹部那一小方天地动弹不得,完全失去了控制权,变得无比被动。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大厨锅里的一颗小豆子,被翻来倒去,一会儿又像一个不善骑术的小女孩,被野性难驯的骏马颠在背上戏弄。 肉棒激烈地向上顶,又粗又长仿佛一下捅到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后来甚至发展成求饶。她摇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叫道:“太深了,慢、慢一点,求你,呜,这个姿势太深了!求你,啊,啊,顶到了!” 孙慕施喘着粗气,质问她:“错了没有,还敢得意吗?”“错、错了……”许静趴在他胸上,话还没说完,剧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就像一道闪电,劈得她浑身发抖,小穴不停地痉挛。孙慕施的肉棒像被一双手用力握紧,然后松开再用力握紧,爽得大脑空白,只能将许静抱在怀里,双臂紧紧挤压。 回过神来,许静小穴里喷出的水淹没了孙慕施的小腹和肚皮。“不许笑!”她又羞又气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孙慕施在她耳边轻声提醒:“我还没射呢!” “啊?”许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喝了壮阳酒吗? 为了清晨炮闹别扭 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喂,不洗澡了吗?”孙慕施挺着腰弄她。小穴都麻了,哪里还经得起他弄。“哎呀,累了。”她小声地哀求到。 “那这个怎么办?”只是稍微动一下,体内依旧硬挺的肉棒存在感强大得可怕。许静在孙慕施怀里缩了一下:“明天……明早上起来给你弄!睡吧,睡吧!” 难得见她这么软绵绵地撒娇,孙慕施也不忍心再折腾她了,加上本身的倦意也在上涌。扯了几张纸巾过来,简单擦了下。摸着她软软的头发,鼻间充满了轻飘飘的花香,慢慢地,困意将他拉进了黑暗中。而他的肉棒,还插在许静小穴中。 下体的异样将他唤醒时,天还没亮。他勉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凭借昏黄的床头灯,看见许静趴在他腿上,嘴巴包着肉棒上下吞吐。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在干嘛?”许静见他醒了,抬起头笑了一下,竖立的肉棒上面亮晶晶的,挂满了她的口水。不得不说,一睁眼看到这种画面,还挺有冲击力。 “做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她回答。“几点了,”他摸过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一看,火一下冒起来,“才五点!” 许静解释道:“六点半我奶奶就要起床了,那时候我一定得睡在家里的床上才行。”就你事儿多!孙慕施属于有点起床气的那种,况且周日的早晨五点就醒对他来说是极其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再黑心的老板也不可能把员工五点叫起来干活儿吧!”他语气里带着冲。许静心想,我还不是看你昨晚憋着可怜吗,也有点不高兴了,“蹭”地一下直起身:“那不做了,你睡吧!” “我怎么了?我不就说了一句……”孙慕施想拉她没拉住。许静冷着脸走进浴室洗澡,“哗哗啦啦”地水响。出来后也没多看他一眼,自顾自地穿衣服。 女生在这种事情上主动,结果被对方说成“黑心老板逼着员工干活儿”,面子上的难受可想而知。关键是孙慕施后面一点表示都没有,她没台阶下。 关门之前,看见他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还用被子盖着头,心里憋得慌,没事儿找事儿地说:“喂,退房的时候记得我那五十块钱押金,明天还给我!” 孙慕施没说话,她更气了,“砰”的一声甩上了门。回家后换成睡衣,装模作样地躺进被窝,眼睛却炯炯有神,一直在想孙慕施刚才那副态度,心里煨着一把小火。 不知过了多久,奶奶着急忙慌地开了一下门,见她醒着,愣了一下:“安安,你做恶梦了吗?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许静坐起来,“没有呀,奶奶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着急?” “哎呀!”奶奶满脸懊悔,“我睡过头了!快七点了,我得走了,不然一会儿来不及!”“哦,好!”许静点头,“奶奶你快去吧,一会儿我自己下楼买早餐。”楼下粥铺,面点铺,估计这会儿都开门了。 把奶奶送出门,许静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没多久却接到奶奶电话,她压低声音嘱咐:“安安,你等天大亮了再去买早餐,现在先别下来!” “为什么呀?”许静疑惑。奶奶说:“我刚才出门,看见楼下花坛上坐着一个很可疑的人,又高又壮一小伙子,穿得一身黑,不知道在那儿干嘛的。万一是混混呢!”许静心跳了一下,忙说:“奶奶我知道了,我先不下去,你放心吧!” 挂上电话立刻冲下楼,望着花坛旁边孙慕施的背影,呆呆站了一会儿。“喂!”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孙慕施转过头,低沉着俊朗的眉眼,一身寒气。 见到她,眉头也没有舒展,递过来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拿去吧。”许静没去接,而是问:“你干嘛不回家啊?”孙慕施嘲讽地扯了下嘴角:“你这么小气,这钱明天还你还不得多交利息?” 许静有点尴尬,也不懂这种欲说还休,有点庆幸又有点难过的心情是什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还做吗?”她一身睡衣,站在清早的大街上,面前是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然后一脸真诚地问他要不要做爱。 这场面太过于像传说中的交易现场,孙慕施最终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眼尾左右扫了下,零零星星几个人,走着路没人看这里,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位置,往下按:“你说还做不做?” 许静立刻有点动情。盘算着上楼后就懒得下来,万一要弄很久呢,买点吃的补充体力。接过那五十块钱跑到早餐店去买包子。买了两屉,回头一看没人,往远处一看才发现他被清晨出来乞讨的人缠上了。 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跟那人说:“我身上没现金,你等会儿。”看见许静,就问,“你有现金吗,你给他吧。”“给什么给,”许静抓着他就走,“钱多了没地方花吗?”孙慕施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孩说几天没吃饭了,我看着挺可怜。” “都是装的!”许静心里嘀咕,大傻子——可她偏偏喜欢。 进屋后两人肩并肩坐沙发上。孙慕施吃了几个包子,见她在一边望着,拿一个塞她嘴巴里,“你也吃。”许静脸颊鼓鼓,瞪了他一眼。吃饱了,孙慕施把她抱过来,手插在她腿心处揉捏。 大家好呀,谢谢你们的留言收藏和珠珠,真的吼感动!! 故事已经进入后半程,预计之后肉章会大幅增多~ 然后虐男主也即将提上日程(女主目前逐渐上头中,让这个缺爱小孩浅浅感受一下假装恋爱的滋味。不过物极必反,她很快也要清醒了 之后两天由于要出门没办法登上来看留言,设置了自动更新,每天晚上九点左右更两章 周末回来看能不能爆肝一下加更哈~(*^_^*) 爱你们~~??? 情欲上头无套也要做(H) 又摸又揉地,她也湿了,他更硬了。两人正像打架一样用舌头在对方口腔里搅动,奶子被他捏得发麻,孙慕施突然醒悟:“不行。”许静不满地问:“怎么了?” 他要是说有急事儿不操她了,那她就拿门口的雨伞把他敲昏,听说昏迷了下面器官也能用。孙慕施望着她说:“没套。”许静一时不理解:“什么套?”孙慕施说:“避孕套啊!” 其实昨晚也没有,当时醉醺醺的,脑子不清楚,也就没顾上——反正最后也没射。许静知道他担心什么,但心里就是不高兴。什么意思啊,内射都不敢,害怕跟她扯上关系吗? 她没意识到,自己也在跟孙慕施深入相处的过程中,变得纠结矫情,患得患失。 “这么早商店都还没开门,我去哪儿给你弄套?”许静没好气地说。“昨晚上买吃的那个便利店呢?”孙慕施也着急。 许静说:“那个店晚上也要关门的,你以为这里是CBD啊!”她见孙慕施表情为难,有一种穷较劲儿的情感作祟,跳下地跑回房间去了。 怀里一下没人,孙慕施没弄懂她搞哪儿出,追上去敲门:“你又怎么了?”许静把门打开一条缝,把人拉进来。 拉着窗帘的房间虽然有点昏暗,不过不影响视线。许静从头到脚换了一身,穿的是他上次买给她的情趣内衣。当时许静抖开衣服一看,一共两块小布料,全是透明的黑色蕾丝,乳头都遮不住,内裤中间还开了一条缝。 一动作什么都漏了,不用脱就能插进去。实在太羞耻。 那个时候孙慕施让她穿,她没好意思穿。本来也就是逗她的,看她害羞孙慕施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没想到她现在穿出来。 许静皮肤白,黑丝映衬下诱惑力十足,浑身像泼出来的牛奶,胸前两颗等待采撷的水蜜桃,裸露的两条腿又细又长,缠在腰上的滋味一定很销魂。 最关键还是看不见的地方。许静爬上床跪着,屁股朝外,大方地掰开臀肉,露出中间那条红艳艳的裂隙,甬道翕动,洞口开闭张合,湿漉漉地趟着水。 许静气鼓鼓地问他:“你真的不做吗?”不信他能为了缺个避孕套这种小事,忍住不来操她。孙慕施直觉受到挑衅,也一股无名火起:“许静,你莫名其妙发什么骚?” 她转过身半躺着,修长的腿伸出去,用脚撩拨他的裤裆:“来嘛,带什么套,我想跟你肉贴肉地做!”“你他妈……”隔俩月前,打死孙慕施也不能相信,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的学霸同桌转脸能有这么淫荡的样子。 该说学习好的人,各方面成长速度都很快吗? 愣个神的功夫,许静以为他坐怀不乱,赌气地把白嫩的手指插进小穴,自己搞起来。“啊!啊!好痒啊!想被肉棒插!”她眼尾红红的,媚得能拉丝,穴口大开,情欲的小红豆被刺激得突破了花瓣挺立出来,好一出活色生香的大秀。 这要是孙慕施还能忍住,他还当什么倒数第一,直接因为过于坚毅的精神进研究院吧。当下几步上前,拽着内裤上的绳子勒她的小穴,在她叫出声的时候,狠狠地把肉棒怼了进去,重重抽插起来。 “好大!好舒服!好厉害!”许静欢愉地叫起来,除了本身的快感,还有一种角逐战中占了上风的快慰。“骚成这样!满意了吧!舒服了吧!”孙慕施咬着牙骂,毫不留情地往里撞。 速度快得,小穴来不及收缩,淫水泄了闸一样往外冒。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孙慕施大拇指按在她的花核上,使劲揉搓,眼睫垂下,欣赏着她舒爽中带着一丝痛苦的脸。 许静撑着腰肢,在肉棒的冲撞下胡乱地画着圆圈,目的是让龟头能从四面八方顶到内壁。或许是一大早经历的感情太丰富,她有点失去理智了。 孙慕施的肉棒形状是大而上翘的那一种,类似一根大香蕉,面对面做的时候,很容易刮擦到G点。许静很快就感觉自己要到了,不想那么快败下阵,央求着说:“从、从后面来。”孙慕施爽快地抽出,掌着她的腰将人换了个方向,又插进去。 许静像一条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着,看不见脸,羞耻心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她摇晃着自己的小奶子,放浪地说:“哥哥好厉害呀,再用力点!” 孙慕施神经一跳,挑起眉,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慢下了节奏:“你叫我哥哥?那我该叫你什么,妹妹吗?”许静吞了下口水,心急跳两下:“叫,叫我安安吧。”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表情有些失真。 孙慕施并不知道这样看起平常的一句话,包含着复杂的少女心思。 “安安?”孙慕施回味着这个名字,听见他叫,许静心脏又跳两下,“为什么?”他问。许静回答:“是我的小名。”“是吗?”孙慕施笑道,“真可爱。”说罢弯腰在她耳边吹气说:“我要操死你,安安。” 许静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小穴一下兴奋得铰紧了。孙慕施差点被夹射出来,抽一口冷气,明白了这个名字是她高潮点,捏着她的腰,一边挺进,一边“安安”地低声叫个不停。 小穴就跟打开了春水的开关似的,温热软甜,差点把孙慕施淹死在里面。 数学课上吞吐他的肉棒(H) 换着姿势做了几十分钟,孙慕施的肉棒抖了抖终于有要射出来的迹象,他狠插几下打算抽出来。被泄了几次,正在佳境中的许静察觉,阴暗的小心眼又开始犯矫情。 “别拔出来!”她小穴一夹,翻身坐在孙慕施身上,牢牢地把他的肉棒压在下面。孙慕施跟被五指山压着的孙悟空似的,这下想要解放肉棒也难。 “你给我起开,我他妈要射了。”他不理解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许静顽固地按着他的胸肌:“射我里面怎么了?”除了第一次意外擦枪走火之外,他再也没有射在她里面过。 之前没有注意过这一问题,直到今天为了个避孕套他甚至不想跟她做,才明白了点他的顾虑。偏偏不让他安心!许静像骑马一样,套弄体内的肉棒。 “你今天发什么疯?”孙慕施皱眉。听当医生的舅舅说避孕药吃了伤身体后,再也没让她吃过。望着许静倔强的神情,他尽力保持耐心:“你知不知道射里面,是有可能怀孕的?” 许静在他腹肌上捏了一把,恨恨地说:“怀孕怎么了,你不想负责?”“这跟负不负责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没想到一向理智的许静能耍赖到这种程度,孙慕施咬牙硬憋那股射精的冲动,起身要把她推开。 许静双腿锁着他的窄腰,拼死不让他得逞,还低下头去咬住他胸前的乳头,用牙齿又啃又磨。“嘶——”孙慕施从牙缝里抽气,捏着她腰的手有点软了。上次把“教学视频”发给她,还真被学了几招,这感觉麻痒又酸爽。 “怀孕了怎么样,你说!”口里含着他的乳头,说话也含糊不清。舌头来回弹动,大眼睛瞪着他,小穴紧缩着往下套。孙慕施本来就在射精边缘,上下夹击的刺激简直要命,一阵阵快感冲击得大脑闪白光。 她还逼问着:“我怀孕了你要怎么样,你说呀!”孙慕施发狠地捏着她的肩膀,终于松了口:“让你生下来,我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许静终于满意地勾了下嘴角。敏感的小穴感受到肉棒抽搐,最后一刻还是拔了出来,用嘴接住了射出来的白浆。 自从发现孙慕施会为了她吃醋,许静没有去探究这背后的心理是不是占有欲作祟,总之她挺爽的——一些不可言说的幽暗角落被挠到了痒处。于是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行为刺激他。 某种程度上说,她也挺贱皮子的。 “许静,”王帆拿着一本习题册叫住她,“我能不能请教你一道物理题?”往常许静会眉毛一皱,头也不回地回答“问老师去”,余光看见孙慕施在教室里,便淡淡一笑:“好啊。” 她弯下腰,靠得离王帆很近,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变得磕磕巴巴。“哦,这个呀,你少考虑了一种情况……”她用铅笔在王帆书上画示意图,讲解的时候难免手碰一下,胳膊、肩膀碰一下。她毕竟有了些男女经验,能感受到身边的大男生开始心猿意马。 “听懂了吗?”她问。“啊?”王帆仿佛梦中惊醒,尴尬地说,“你、你刚才说什么?”许静包容地笑了笑,“没关系,我再给你讲一遍。”这次她离王帆更近,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 回座位上的时候,孙慕施脸阴得能滴出水,翘着板凳背靠墙壁,球鞋踩在桌腿上。许静让他让一下,他装作没听见。“让我进去!”许静重复道。 孙慕施眯着眼睛,抬起手在她领口上勾了一下:“腰弯那么下去,奶子都要抖出来了。”许静压住领口,佯作不乐:“哪有那么夸张!” “离男人那么近,下面都湿了吧!”有课桌挡着,他伸手在许静裤裆捏了一把。明明被说得很难听,她心里却有些兴奋,嘴上还是要谴责的:“你胡说什么!” 他冷笑一下。刚才看得很清楚,只是讲题的话,有必要靠那么上去吗,王帆转过头,嘴巴都要贴到她脖子上去了。结合许静最近越来越淫浪,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对上床这事儿上瘾了。 天真!真以为别人操她,能有他操得爽吗? 许静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放行,眼看快要上课了,只好答应了一个丧权辱国的无礼条件——在待会的数学课上给他口交。 数学老师走进来开始上课,她看准他没注意到这边,快速蹲到了地上去。 解开孙慕施校服的裤子,肉棒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那条可爱的小肉龙,发觉最近颜色变深了些。含进嘴里。像吃冰棍那样口腔蠕动两下,肉棒便逐渐坚实。 许静把全副的心神都集中在嘴里这根大宝贝上面,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转班 孙慕施老神在在地望着前方,手放在身边许静的头发上,撸猫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摸,跟唯我独尊的国王似的。不过要是老师不小心看到他这样,大概会诧异他什么时候开始听课了。 由于在上课,心里绷着一根弦,许静把十八般武艺都用上,祈望孙慕施赶紧射。又是舔,又是吸,脸埋在茂密的黑森林里,连下面两颗卵蛋也没忘了伺候。 嘴巴含着龟头,手掌在两颗蛋蛋上揉压的时候,总算感受到精液快要喷发出来的趋势。许静逸出一分心神,听见天边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许静?许静!” 她抬头一看,孙慕施以下颌线对着她,表情是面不改色。 再凝神细听——天哪,她确定是数学老师在叫她,而且声音还越来越严厉。吓得魂飞了一半,条件反射想站起来,被孙慕施用手掌死死撑住脖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了嘴巴,才松开手。 许静站起来,大部分精液吞了,嘴角还挂着一滴白浊。心里有鬼的她不敢跟老师眼神对上,脸有点发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许静?”数学老师敲敲黑板,眼镜背后的眼神藏着凌厉。“老师你——刚才问什么?”许静腆着脸问,这是身为学霸的她第一次在课堂上如此狼狈。 数学老师深呼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这道题的最终答案是什么?” 许静赶紧去看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扫了一遍大致明白了题目类型,是比较难的一个知识点,涉及到一些超纲知识。难怪老师一定要让她起来回答,估计是觉得全班除了她不可能有人答得上来。 然而让她这么短的时间内算出正确答案,以现在心乱如麻的状态也不太可能,只能窘迫地站着。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18。” 她眼角的余光看去,孙慕施嘴角微动,重复了一遍:“18。”心里觉得以他的成绩不太可能答得出这种题,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许静硬着头皮说:“答案是十……十八。” 老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许静心脏紧张得快速跳动。最终老师背过身去,在黑板上的答案处写了一个数字,许静一看,正正好好就是十八。 “这道题比较难,能这么快答出来还是不错,”数学老师脸色稍缓,“不过我刚才叫你那么多次,你都不站起来,在干什么?” 许静吞了下口水,小声说:“饿、饿了,在喝豆浆。”班上同学笑起来,孙慕施笑得最张狂,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坐下吧!”老师无奈地说,“下次记得吃早饭!” 许静坐下,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孙慕施转过头笑道:“我厉害吧?”也不知在自夸持久性,还是能解出数学难题这一点。她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正确答案?” 孙慕施撇了下嘴:“只要听课就知道怎么算了。”耸了下肩后补充,“你忙活别的事儿,我姑且帮你听一下咯。”说得轻松,这么有难度的题目……不得不说,许静对他有点改观。 以为这事儿算是安全过关了,谁知下课不到一分钟,课代表在门口叫她:“许静,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心一下又提起来,孙慕施幸灾乐祸地笑。 到了办公室,走到数学老师的办公桌前。许静低声问:“老师,你找我?”数学老师看了她一眼,挑下巴对着旁边一张椅子:“坐。”这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吗,她到底犯什么事儿了? 许静惴惴不安地坐下。老师的神情还算和善。“这次找你来,主要就是关于转班的事,问一下你个人的意见。” “转班?”许静一惊,睁大了眼睛。 老师点头:“你也知道,我们这所学校呢,大部分学生都是准备出国的。选择在国内高考,都是成绩优异的那一小部分学生。下学期就是高叁,为了把应试方面的学习资源集中到这一部分学生身上,我们会组建一个——相当于是特优班,由我当班主任。这个班必须是每个班的前五名左右才有资格进入,你肯定是没问题,所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转班……许静脑子里转悠着这两个字,理智知道立刻答应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可是莫名其妙浮现出孙慕施那张脸。想到就有一种焦灼撕痛的感觉,直觉给出的回答竟然是舍不得…… “老师,我想先考虑一下。” 数学老师表情很惊讶:“你要知道,到了高叁,选择出国的,跟选择留在国内高考的,学习氛围有极大不同。肯定是待在一个有共同目标的集体中,对学习更有帮助。” “我明白,”许静低着头,“可是我对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贸然换个环境,反倒怕不适应。”这都是借口,理智还没捋清利弊之前,情感先帮她拒绝了。 “你没有经验,”数学老师有点着急,“你不明白高叁的氛围、节奏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是我们寄予厚望的学生,在一个全力以赴的环境里,我们才能对你提供最好的支持。” 许静沉默了一会儿:“谢谢老师,我还是……想考虑一下。” 数学老师很不解,但只能叹口气:“不管你有什么顾虑,现在暂时不要下决定,暑假结束前考虑清楚再告诉我,好吗?”“谢谢老师。”许静鞠了一躬,走出了办公室。 肉棒猛地一下插进来(H) 回到教室,孙慕施的眼神看过来:“老师跟你说什么,骂你了?”“没什么。”许静摇摇头坐下,虽然心事重重,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孙慕施疑惑地看她一眼,也没追问。 过了两天,本来已经放学,孙慕施走出教室后又回来,对正在收拾书包的她说:“一会儿去酒店。”怎么这么突然?许静抬起头,看见他眼神里藏着某种情绪,有些不安,还是答应了。 算算,已经有叁天没做。 孙慕施先行离开,许静慢吞吞整理好东西,走到他们固定用来打炮的酒店,乘电梯上十七楼。那有一间房被孙慕施长期租用。从书包夹层摸出房卡,解开门锁,床上没人,卫生间开着灯。 脱下书包,正要放在休息椅上,一股大力从背后抓住她的领子,随手一甩,将她推到床上。身体像布口袋一样抛向空中的感觉,勾起许静很不好的回忆,她吓得尖叫一声。 惊吓还没平复,孙慕施沉着脸站在她身后,扒下她的裤子就插了进来。“啊!”做了那么多次,小穴对孙慕施的肉棒形成了迅速应对,除了第一下有点生疼,春水很快地分泌出来,疼痛转变为舒爽。 她低声地淫叫,就是不明白,这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在学校不还笑嘻嘻的吗? 孙慕施看见她爽,神情更不虞,捞起她的一条腿,几乎压到了脖子的位置,下身狠狠怼进去,撞得许静五脏六腑都要散。 “你怎么了?”许静无助地问。孙慕施一边用一种惩罚性的姿态操她,一边咬着牙问:“叁班有个人说你要转班,是真的吗?” 许静一惊,这消息怎么传出去的?“谁、谁说的?”“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孙慕施吼道。“不、不是!”下体承受得太重,许静声音都破碎了。 孙慕施仍再叁确认地问:“你要转班吗?”“不转,我不转!” 变着花样地问:“你是不是要离开这个班?”“唔,不离开,我不走!” 反复无常地问:“你是不是要去别的班,让我想操逼的时候找不到人?”“不!不!让你操!” 强势的压迫下,许静疯狂摇头,头发乱成一团。 孙慕施放开她的腿,换成身体压上来,大掌掐着她的后颈,肉棒往里一刺——不知道是不是许静的错觉,他的肉棒这段日子又粗了,还长了,可以轻松顶到子宫颈——她一下泄了出来。 孙慕施在她耳边阴沉地说:“你要是敢擅自转班,我就见你一次操你一次,不管是食堂、教室、操场、走廊……操死为止!” “好!好!”许静眼前一道道白光,体会到什么叫濒死前的快感,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她想不通了,自己怎么会这么舒服,又这么堕落! 做完爱,孙慕施得到了许静不会转班的保证,又发泄了心里的不快,体内的暴戾被安抚,把她抱在怀里温存。手掌若有似无地团着她的奶子,情欲味道不重,倒像是玩玩具的小孩。 许静心里蒙着一层阴云,思虑再叁还是直白地说出口:“你以后……不管生再大的气,都不要推我。”她极害怕那种被狠狠一推,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的感觉。 孙慕施心里打个咯噔,冷静下来后他也觉得自己过分,要认错却拉不下脸,便粗声粗气地辩解:“为什么?推一下也可以是情趣呀。” 许静抱着他的手臂晃晃:“其他的我都陪你玩,就是推这个动作——我有点害怕。” 许多年前她妈妈离家那天,她哭着站在门口拦,就是被这么一推,重重摔倒在地上,无能为力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是她心里的阴影。“行吧,答应你了。”孙慕施说。许静勾勾嘴角,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自然又勾起他内心的兽欲。 这之后没过几天,放暑假了,班级联盟临时解散两个月。许静和孙慕施看似失去了同桌这一层唯一的身份维系,其实私底下,身体的关系紧紧联系着两人。 孙慕施叁不五时就找她出来开房,而且越玩越花,许静在跟他的交缠颠倒中,获得一种忘记现实的放纵。 没了某个小公主的阳光笑容在眼前朝夕所见,好像也就忘了他们之所以厮混在一起的前提,有了合情合法的错觉。直到一天通电话,许静说:“今天不行,月经没走干净,星期四吧。” 孙慕施长吐一口气,烦躁地说:“行吧。”快一个星期没做了,他有点欲求不满。 电话要挂上的时候想起来,“星期四?那天不行。”许静随口问了句:“为什么?”孙慕施回答:“纪悠然让我陪她出去买东西。” 许静心脏一颤,嘴角耷拉下来,装作不在意地问:“是吗,在哪儿买啊?”孙慕施说了一个高级商场的名字。 到了星期四那天,许静选了一条能勾勒出修长双腿的牛仔裤穿上,背着珍珠链条的小包,估么着时间,去商场跟那两个人假装偶遇。 边挑比基尼边诱惑 从一楼慢慢转到叁楼,终于在卖配饰的一层看见了纪悠白和孙慕施的身影。孙慕施穿一身休闲装,戴鸭舌帽,纪悠然是长T和小短裙,两人走一起既青春又时髦。 许静赶紧低下头,装作在认真挑选太阳眼镜。 还是纪悠然眼尖,一下看见了她,挥着手打招呼:“许静,好巧!”孙慕施瞳孔放大一瞬,诧异地看过去,还真是她。 许静微微笑了下,走过去:“好久不见。”她眼睛看着孙慕施,跟他前天才见过。他憋了一个多星期,趁着傍晚那点空闲,缠着她把除了插入之外的所有方式都用了一遍。 对于能遇上她,纪悠然看起来很惊喜,笑着问:“你也来商场买东西吗?” “嗯,”许静说,“我来买泳衣,过段时间可能会去海边玩。”孙慕施目光闪烁两下,去海边玩,跟谁——怎么没听她说起过? “哇,好好哦。”纪悠然很捧场地表达了向往,提醒道,“不过你好像来错地方咯,泳装的卖场在另外一区。” “这样吗,”许静佯作惊讶,“我对这里不太熟……”她看着纪悠然,“你能不能带我去,顺便帮我参考一下?”纪悠然答应得很爽快:“好呀!” 孙慕施一听,皱起眉:“悠悠,你不是还要买……”纪悠然笑说:“先陪许静嘛,我的那个也不着急。” 叁人走到隔壁一区,这里有一间规模超大的沙滩用品专卖店,其中很大一块来用地拿来卖泳装。 由于品牌主打阳光,健康,店里的氛围很开放,许多试穿泳衣的人走来走去,试衣间也是不分男女,不设看守的。 看着琳琅满目的泳衣,纪悠然热心地问:“你想选哪一种?”许静说:“好看的就行。” “嗯,”纪悠然托着下巴,将她全身打量一遍,认真考虑后,调皮地笑道,“你身材这么好,腿又长,有没有想过穿比基尼?” 许静歪歪脑袋:“也考虑过。”纪悠然两掌高兴地拍到一起:“那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试一试吧!”孙慕施手插兜,靠墙站着,眼神已经有点不善。 “好啊。”许静一松口,纪悠然像一只小鸟飞进泳装的丛林,在五花八门的款式中替她挑选。许静瞟了一眼孙慕施,他阴着脸,头转到另一边。 纪悠然拿了一件黑色白点点的款式回来,让许静去试穿:“你皮肤白,穿这种颜色绝对好看。” 许静穿上后走出来,立刻引来了不少店里顾客的目光。弹性的布料托着玲珑挺翘的酥胸,叁角裤下又长又直的美腿引人遐想。 她状似无意地扭一下腰,小屁股滚圆滚圆。 “不错哎!”纪悠然表示惊艳。许静在镜子前转了转,说:“我觉得这件有点太幼稚了,像小女孩穿的。” “哦,”纪悠然眨眨眼,“那我再去帮你找。”“我跟你一起去。”许静说。 试穿的第二件是明艳的红色,材质相较于上一套更薄,吊带取代了肩带绑在脖子后面,穿上后像一件精心装饰的礼物,腰部线条纤细流畅,具有十足的诱惑力。 许静还是不满意:“我不太喜欢这个荷叶边的设计。” “那这件呢?”纪悠然手里已经拿了一件墨蓝色的,由于胸口有蕾丝设计,她觉得太大胆了,才没立刻拿出来。许静看了一眼,大大方方地拿去试穿。 从试衣间走出来,效果简直爆炸的惊人。这件强调胸型,两边有聚拢效果,泳衣本身却不喧宾夺主,只若隐若现地遮挡了露点区域,多一分不嫌多,少一分却嫌太少。 对于许静想要的效果,则是恰如其分。她对着孙慕施的方向,整理了一下胸围的边缘,隐约有一抹粉红色跳出来——孙慕施前天含在口中吸吮过的一处。 纪悠然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地扑上前,帮她遮住,小声提醒说:“动作小一点,差点曝光啦!” 许静对她笑笑,道了声谢。那边孙慕施一记沉重的深呼吸,不耐烦地问:“挑好了没有?” “女孩子挑东西本来就慢嘛!”纪悠然安抚完他,回头用眼神询问许静的意见。对这一件,许静还是不能完全满意。 纪悠然也有点犯难,灵机一动地问她:“你有没有用来参考的图片呀?就是那种,网上你觉得好看的款式。” 许静想了下,倒是点了头。她拿出手机给纪悠然看:“我感觉这一件还挺好看的。” 图片上是蓝天和白色的沙滩,有一个高挑肉感的女孩带着墨镜,穿裸色的比基尼,对着镜头摆出S形曲线。 纪悠然边看边嘀咕:“我好像有在那边看过类似的……”突然她注意到一个盲点,指着屏幕叫道,“这不是隔壁班的数学课代表点赞过的图片吗,你什么时候有他私人的联系方式?” 被发现了,许静不慌不乱,只说:“上次有个数学竞赛认识的,他为了发给我一篇论文,加了联系方式。”纪悠然摇头摆尾,兴奋不已地说:“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过他喜欢你的传闻。” 她睁大眼睛盯着许静脸上的蛛丝马迹:“该不会海边是跟他一起去吧,比基尼也是穿给他看的?”许静脸上仍淡淡的:“你怎么这么八卦?”她没肯定,也没否认。 纪悠然一副“懂了”的神情,又仔细看了一眼图片,“我去那边帮你找,这几件你先试试看吧。”笑着跑开了。 许静从凳子上放的几条泳衣里,挑出一件有背扣的,走到试衣间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孙慕施:“你能进来帮我扣下背后的扣子吗?” 孙慕施面沉如墨,勾起一抹冷笑:“好啊。” 小逼走光我来给你堵上 “咔哒”,试衣间门关上,一转身一片乌云。孙慕施手撑墙面镜,逼近地看着她:“你他妈来找茬的吧?” 许静奇怪地看他一眼:“我来买泳衣,怎么就找茬了?” 孙慕施手指勾着胸衣边缘往下一拉,一颗浑圆饱满的水蜜桃蹦出来,奶豆腐似的在空中颤悠悠:“这叫泳衣?情趣内衣还差不多。” “心眼儿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许静冷静地转过身,把胸衣拉上去,对着镜子整理遮好。背后的身体沉重地压上来,她不得不趴在镜子上,胸肉挤得堆了出来,难受地“啊”了一声。 “你干什么?”肩膀顶了两下,推不开。孙慕施压得更实,在她耳边说:“你要跟那个谁去海边?”连人家的名字也不愿意提一下。 “怎么了?”许静故意用一副不关你事的语气回答。孙慕施嗤笑一声:“看在同桌一场的份儿上,借你几个避孕套,省的你那么抠还花钱。” 不错嘛,语言能力见长,都会阴阳怪气这一招了。许静乐了,望着镜子里他阴气森森的眼眸,开玩笑说:“不行,你的尺寸对他来说太大了。” 孙慕施眼神更阴郁,在她腿心处的嫩肉上掐了一把:“你怎么知道他的尺寸?”许静说:“目测。”孙慕施深吸一口气,他妈的还敢说他心眼儿脏。这女人表面正经严肃,一心学习,骨子里装的全是骚劲儿。 谁没事儿盯着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瞧! 心里不爽,在她小腹上又掐又捏,许静低低叫痛的声音里全带着媚。孙慕施恨得咬牙:“小逼又痒了是吧?”许静道:“有点儿。”其实不止一点儿。 “想让我操你?”非要说得那么明白。许静向后屁股一翘,顶着他凸起的地方,跟迎接后入一个姿势:“有点儿。”其实真不止一点儿。 谁知孙慕施趁机要挟,拿下体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轻轻地磨,一边说:“敢跟那个谁一起出去,你就痒死吧!”许静心里听着欢喜,不满地勾了他一眼:“谁说我要跟那个谁出去了,不都你们瞎猜的吗?” 听她这么说,孙慕施心安了大半:“真不去?”许静斩钉截铁地说:“不去!” 多少了解许静对经营人际关系多不上心,也知道她对其他人有多敷衍,孙慕施相信了她的话,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屁股上“啪”地一拍:“明天出来,干死你!” 说着,放松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懒洋洋地在试衣间内用来歇脚的小凳上坐下来。 许静微微皱起眉,明天?为什么不是现在!——哦,纪悠然还在外面等着。她眼中那一汪春水冰冻了叁分,没说什么。 让孙慕施进试衣间的借口是帮她扣胸衣背扣,许静也没忘了这一点,脱下身上这个,在他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拿起那件棕色的围上,转过去说:“帮我扣一下。” 孙慕施伸出修长的手指抓住背带两端,问:“扣哪个位置?”许静望着镜子:“紧一点。”背后两手靠近,胸前的乳沟被挤了出来。 “再紧一点。”乳房像两座山挤靠在一起,高高地往外挺起。“再紧一点。”呼吸开始有一点滞涩,小小的两片布即将兜不住,粉色的乳晕像剥了壳的荔枝快被挤压出去的果肉。 “再紧?”孙慕施挑眉,“再紧就要挤爆了。”“就这样吧。”许静便说,在他扣好后,上半身微微前倾,两掌托着乳房聚拢,中间那一道沟壑被压得密不透风。 孙慕施突然想起,还没跟她试过乳交。之前一直以为她胸虽然挺翘但不算很大,条件不够,这么一看其实挺有料的。 他眯起眼睛:“去海边玩儿,有必要穿成这样吗?”“这样?哪儿样啊?”许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不是很正常的穿着?” 孙慕施一口气噎住,她那语气就跟讽刺他是个土老帽似的。要说去海边穿比基尼确实不用大惊小怪,主要是她那搔首弄姿的姿态,让他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是错觉吗? “哎,”许静叫他,“你帮我检查下到处遮好没有,有些地方我自己看不见,怕出去走光。” 她站在他面前,晃了把腰,慢慢转了一圈,然后背过身去,把腰弯下去,柔软的身体折迭起来。孙慕施呼吸一滞。 随着许静上半身贴近大腿,饱满的阴户从腿缝间露出来,被小小一片布料兜着,形状清晰地展现在孙慕施面前。他心里咒骂了一句,现在设计衣服的多用一厘米布料能死。 这件比基尼裤裆实在太窄了,最多不超过两指半宽,两边又被细绳勒着,一弯腰就陷进肉里,挤得阴唇凸出来,远看跟一枚桃核似的。 更要命的是,由于布料太窄,许静又没提前处理,有一根细软的阴毛跑出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孙慕施站起,走过来。 许静从下面往上看他:“怎么样,漏了吗?”问的是关键部位是否走光。 “漏了。”他说。 “哪儿漏了?”许静刚问,下体一痛,孙慕施手指缠着那根毛往外一拽,活活拔了下来。还没等许静叫痛,他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啪”的一声。 “漏大发了,我来给你堵上。”许静感觉温热的手掌从她湿润的阴户上抚过,粗长硬挺的棍状物体插了进来。 亲亲们,晚上临时出去吃饭,先更一章,回来一定狂码!! 谢珠珠,鞠躬~ 试衣间里面的捉弄(H) “唔。”这一下差点没把许静的小穴捅个对穿,尤其在身体折迭的情况下,龟头刮擦肉壁的触感更明显。她狼狈地踉跄两步,不过正中下怀。 不就是因为知道孙慕施出来陪纪悠然,心里不高兴,所以又是弯腰又是露乳的,故意考验他在“心上人”面前的克制力吗? 不过如此——许静心里快意地想,不过如此。 孙慕施锁着许静的纤腰,将站不稳的她提溜回胯下,用力撞了两下。“这姿势不错,”他勾唇笑道,“夹得特别紧。” 许静上半身倒吊着,每被撞一下,就如风中树叶般瑟瑟晃动,很快头晕眼花得想吐,扯着他的胳膊让他“停”。孙慕施憋着笑把她扶起来。 “趴好了。”没等她休息完毕,他让她把双手撑在镜子上,发起猛烈攻势。许静脑子里面煨着前面晃出来的白米粥,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在飘。 小穴累积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将神智冲刷了一遍。泄了一次之后,她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孙慕施动作怎么这么快,跟赶着收工似的。 装模作样地把他推开。肉棒一下失去温暖的花穴,可怜兮兮地矗立在空气中,孙慕施疑惑又不满地抬起头:“你做什么?” 他急吼吼对准许静的屁股捅上来,被她扭腰躲开:“试衣间闹什么闹,呆久了外面的人怎么看?”孙慕施皱眉:“那就快点儿啊,你小逼不是痒吗?” 许静捋了下发尾,状若无意地说:“晚上吧,去酒店做。”孙慕施一口否定:“不行,晚上答应了纪悠然一起吃饭。” 呵呵,一起吃饭……许静心里冷笑,将头发拂到颈后,抱着孙慕施的脖子让他坐到小凳子上,用对坐的女上位姿势吞下了巨龙:“行吧,那我自己来。” 她上下抬动屁股,小穴一下一下套弄着肉棒,每一下都几乎抵到了胃部。为了不发出叫声,勾着孙慕施的舌头搅动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 孙慕施掐着肥白奶子的根部,逐渐忘了“快点完事儿”这一目的,把节奏交给她去把握,沉浸在温香软玉在怀的忘我中。 直到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许静沿着他腰部的腹肌摸下去,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笑了,晃了晃手机:“你的悠悠打来的。” 孙慕施浓眉一皱,许静一上一下地颠着,身体晃得厉害,屏幕模糊看不清楚。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他说:“挂了。”许静撇嘴:“不好吧。” 不挂,难不成给人家现场直播吗?孙慕施搞不明白许静脑子里又搭错了哪根筋,伸手去拿手机,她往下坐一下,又往下坐一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都差那么一丁点。 电话铃响还在继续,孙慕施心里随着铃响时长滋生焦灼。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纪悠然会以为他们去干嘛了? 他抓住许静的手腕,把手机掰下来,屏幕上滑动一下后扔到了一边。 “你这么搞我什么时候能射?”他望着两人交合处,后知后觉地发现许静快动几下后就会放慢节奏,弄得他每次在快爬上巅峰时,又沿着下坡滑下来。 气愤地在她奶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最近发现许静冷淡理智的面孔下,似乎藏着浓重的恶趣味。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 一边说在试衣间呆久了不合适,一边又用技巧延长做爱的时间。这算什么操作? “你别动了,我来!”他打算夺回主动权。许静怎么会让他得逞,伸手蒙住他的眼睛,低头啃咬性感的喉结,同时小穴用力一夹,夹得他腰眼连同脊背一气酸麻,霎时卸了力。 许静双脚踩在地上,疯狂扭腰用体内的龟头去撞击自己的G点。在这仿佛失去了理智的几下冲撞中,两个人的叫声都压不住,低低地从喉咙逸出来。 要是有心人趴在门上一听,必然对里面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一道抽搐,许静泄了。温热的春水浇灌在肉棒头上。它颤一颤,还没来得及在接下来一阵阵紧缩中畅快地吐出白浆,瞬间被从温泉中抽出来。 许静往后退了一步,脚一软跪坐在地上,淫水漫出一地。虽然摔得不清,但孙慕施的表情就是她最大的补偿。高潮前被硬生生掐断,他睁大的眼睛里撩着火,像是要杀人。 “许静,你他妈……” 许静咧嘴一笑,把手臂搭在试衣间的门锁上:“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光着屁股冲出去!”说到做到。 孙慕施不敢相信她有这么疯,但也不敢赌。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故意跟我过不去?” “憋着,或是晚上跟我去酒店,你自己考虑!”她拿起试穿的比基尼,擦干了地上的水,身上这件也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 收拾得人模人样的,那几件比基尼全扔给脸黑如碳,肉棒还凶狠地挺立于外的孙慕施:“帮我买了,谢谢你咯。”勾勾嘴角,她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体液渗出到牛仔裤上 试衣间出来,纪悠然不在门外,也不在目之所及的任何地方,大概找去了别的地方。 孙慕施过了会儿出现,把付完款的购物袋丢到许静头上,眼神依旧很不善。他给纪悠然打电话,确认了位置,直接走出专卖店。 纪悠然坐在商场门口的一排休息椅上。大夏天的,额头上挂着汗珠,脸色有点白。按照她的说法,以为他们离开了商场,就出去在附近找了一圈。 孙慕施不太自然地解释:“我们也以为你出去了——电话没听到,可能不小心挂掉了。”蹩脚到了极点的解释,纪悠然竟然信了,笑着说,真是好大的乌龙。 一看时间,快到五点半。这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点,再接着购物会显得日程赶得太紧凑。纪悠然看着许静手上的购物袋,笑说:“还好你有挑到喜欢的泳衣。” 许静扯了下嘴角。纪悠然提议:“我们先去附近吃晚饭吧,我知道一家超级好吃的日料店。吃完出来,到商店打烊之前,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可以逛。” “我奶奶做好饭了,你们去吧。”许静表现得兴致缺缺。 至于孙慕施,许静看向他。他微微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抱歉地对纪悠然说:“悠悠,你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至于那个东西,我明天陪你出来买。” 纪悠然小脸上的笑容减淡两叁分,仍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说得也是,那还是回去吧。明天……明天不用了,你之前给的意见,已经足够我做参考。” “可是……”孙慕施抿了下唇,眸中有些不忍。许静只差没有当场翻白眼,转身就走。纪悠然突然叫住她:“许静,陪我去一下卫生间好不好?” 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许静甚至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结果纪悠然只是大惊小怪地指出了她屁股上的一块湿迹,欣慰地说:“还好被我发现,不然走到街上就丢脸了。你是不是不小心坐到了有水的地方?” 许静低头一看,这哪里是坐到了水渍上,分明是前面做爱时分泌的淫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里面多半也混合了孙慕施的体液。 饶是再冷心冷情,面对这种状况也有点窘。 纪悠然还在单纯地替她想办法:“不然你跟我换一下好了,你穿我的裙子,正好我上衣的衣摆够长,可以把这一块遮住。” 她还真的低下头去解扣子,许静瞳孔颤了一下,伸手阻止她:“不用了,我走路时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那怎么行,”纪悠然睁着明亮的大眼睛,“这么大一块,很容易被发现的。”她苦心思索了片刻,又想出个办法:“我去外面问问工作人员有没有吹风机。” “你等我一下。”用安抚的姿态跟许静说完,她小跑出去。 许静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无所适从的烦躁。没过多久,纪悠然还真的借来一个吹风机。一头接到墙壁上的插孔,一头“呜呜”地吹出暖风。 纪悠然用手掌试了一下温度,示意许静过来。她弯下腰,细心地为许静吹着裤子上的那一块,不断变换角度,深怕停留太久烫着许静大腿上的皮肤。 被这么妥帖地对待,许静心里的烦躁在发酵。仿佛绿芽破土而出,长成横枝竖节的藤蔓。 也是奇了,这段时间的卫生间正好没有其他人,对于人流如织的商场来说很不常见。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吹风机运转的声音。 这股干燥的热风像吹到许静心上,心脏表皮失去水份,干皱缩紧地疼痒。她第一次觉得沉默有些难挨,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你今天来商场,本来是打算买什么?” “啊?”纪悠然抬了一下头,意识到许静的问题,笑了笑,“是买送给我弟弟的生日礼物。” 一向开朗的她表情有些寂寞。 “我弟弟在国外念书,课程紧,今年又没办法回来。我想送他一个特别的礼物,可太久没见,也不了解他的喜好。正好孙慕施跟他玩同一款游戏,年龄又相仿,所以我拉他来做参考——希望这样挑到的礼物,能让弟弟更高兴一点。” 纪悠然拍拍许静的大腿,冲她弯了弯眼睛,“好了!完全看不出来了!”她直起身,将白色电线在手掌上绕成圈。 吹风机停止转动,许静却觉得心里的那一块被揪得更紧。但她并不准备说什么,也不打算做什么。道了声“谢”,正要出去——“许静。”纪悠然第二次叫住了她。 这次又要干嘛,她蹙着眉回过头。纪悠然看着她的眼睛,小脸上有些茫然地问:“你跟孙慕施,是在偷偷交往吗?” 许静一惊,心脏被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