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让男主生孩子》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好热。”白夭夭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的厉害,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下软穴里抽送。 湿粘的情欲,在身体里横空直撞,脑子里一片混沌。 白夭夭难耐的睁开眼,迷糊间就看到身上覆着一个男人,抵在她的穴腔里不断地操弄着她的敏感点,发出滋滋的水声。 好舒服,混沌的视线里,隐约可见男人皮肤是少见的小麦色,腰腹处整齐的码着八块腹肌。 滚烫的阳具还没做半点保护措施,直接和她的穴肉摩擦,带着蓬勃的快感搅的她理智全无。 就连男人闷哼出的喑哑声线,都显得格外诱人。 胆子太大了,她要控制不住了。 白夭夭迷迷糊糊的想着,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嘴里哼着甜美的呻吟。 两条线条优美且长的腿却绞住男人的腰,腰上用力,流畅漂亮的腰部线条一闪而过。 男人沉溺在情欲中,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两人上下的位置瞬间颠倒过来。 女上位让性器进的更深,花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的男人,男人愈发欲罢不能,顶的白夭夭整个人一颠一颠的,操弄的穴口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就连穴腔深处的敏感点都被蹭到,白夭夭爽的呻吟出声,高潮迭起的快感炸的她头脑发懵,繁衍的本能驱使着白夭夭,穴腔深处的小钩子摩挲着男人的铃口。 宛如一只灵活的触手,顺着男人的操弄的力道。灵活的拨弄的男人的铃口,随即不管不顾的钻了进去。 “你好棒,好紧。”白夭夭舒服的喟叹,感觉男人狭窄滚烫的马眼将她狠狠地裹住。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生殖线贪婪的想要更多,开始不管不顾的朝性器深处入侵。 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迷茫的眼睛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女人,原本酣畅的性器,突然又痛又涨,整个马眼处都涨的火辣辣的,好似有什么堵在里面。 感受到男人身子瞬间紧绷,白夭夭刻意放慢了入侵的速度,嘴上含糊不清的安抚道:“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手上动作却没停,新做的红色甲片轻刮着男人胸口的乳首,留下一道道不深不浅的红痕。 直到那生殖线锲而不舍的插入最深处,身下的男人身子猛的拱起。嘴里溢出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就连眼角都溢出了眼泪。 薄钦今天是来参加宴会的,却被下了药,意识模糊的时候就和一个女人滚到了床上。 他现在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经历了一场堪称漫长的性爱,原本酣畅淋漓的感觉不知怎么,突然变了滋味。 被药物支配下混沌的脑子里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他的眼前只能看到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和甜美的呻吟声。 明明性器已经涨的发疼,他却怎么都射不出东西,直到迷迷糊糊感到身体里涌进一股暖流,性器好像从深处被灼热的东西搅弄一般,痛苦夹杂着快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畅快的射出一股股精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股燥热再度涌上来,薄钦再次被拉入情潮的漩涡。 直到浑身的燥热舒缓,两人迷迷糊糊维持着抱在一起姿势睡着了。 薄钦睁开眼睛时,白夭夭正在穿上衣。 昨天的事情记忆持续到两个人滚到一起,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白夭夭一边穿一边转过身。尚未拉下来的衣服露出一把腰,转过身时,男人能看到上面清晰的人鱼线。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夭夭伸手把长发从领口拨出来,语气自然的问道。 她问的太自然了,薄钦莫名有种被抢了台词的感觉,神情古怪的动了动嘴,只能回答道:“没有。” 话说出来,他才感觉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不仅如此,下体泛着某种隐痛,腹腔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又痛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搔过。 “辛苦你了。”察觉到男人不舒服皱眉,白夭夭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视线落在身上男人脸上。 俊美不可挑剔的五官,挑起的剑眉,肤色是不常见的小麦色,浑身上下都是带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尤其是结实腹肌看起来格外诱人。 不仅仅大,而且紧的就像第一次。 宛如实质的眼神落在男人有些红肿的性器上,白夭夭暗暗思索着,真不知道朋友从哪里找来这么和她眼缘的男人! 没有那个男人身体里被排卵后,还能如此淡定的。毕竟这样怀孕几率可是很高的,白夭夭很自然的把男人当成某种特殊服务者。 薄钦罕见被这露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动神色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就看到女人弯腰穿上裤子,转身居然要走,好像两人只是普通的一夜情。 “差点忘了。”走到门口时,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一手拉着门把手,回头冲他说道:“提醒一下,你没戴套。” 她一说,薄钦才想起来了,脸顿时沉了下来,从床上坐直身子:“等等,你不能走。” 白夭夭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脸色阴沉的男人,难道不带套是另外的价钱? “避孕药。”薄钦语气漠然的提醒着。 有些话不需要说清楚,他想女人应该明白。 她成了原文中的带球跑女配 白夭夭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去买。” 是该买的,万一搞出孩子就麻烦了。 “一会有人送来。”薄钦见她就要走,语气愈发冷了几分。 白夭夭琢磨着是不是某种隐性收费,随即她就看到男人拿着手机,绷着脸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视线落到男人的那张脸上时,她又有耐心了,转头坐在沙发上等。 没办法,脱离大众审美的她,很难见到这种男人。 她一直对那种细瘦的男人不感冒,在好友的推荐下,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她也没什么性趣,害的好友都怀疑她是不是性冷淡。 真不知道好友在那点的极品,回头找她要联系方式。 左右等的时候没事,白夭夭干脆一手托腮,视线流连在男人身上。 男人翻出了衣服,笔挺的西装有些皱巴巴的,能看出来抿起来的嘴角,似乎有些嫌弃。 他不动声色的瞟了白夭夭一眼,在女人宛如实质性的眼神里,开始迅速的穿衣服。 昏黄的灯光下,随着男人将白色衬衫套上后,满满的禁欲气息铺面而来。 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把纽扣扣好,精干的腰身被遮住。 穿衣显瘦,白夭夭眼睛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腰上,看得心里痒痒的。 没一会的功夫,酒店房门被敲响,白夭夭推开一个缝隙。 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 男人看到开门的白夭夭也一愣,随即反应极快的将手里的塑料袋塞了进去。迅速把门关上,好像屋子里关着什么洪水猛兽。 没收钱。 白夭夭拿着药,半透明的袋子清晰可见写着紧急避孕药。她转头看向男人,这会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西装笔挺的站在床边,还在讲究的打着领带。 “吃。”薄钦看她良久没动,不悦的皱眉。 白夭夭怔愣了下,还要喂吗? 她看都男人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一副很不好受的模样。 脑海里里不禁闪过她侵入男人身体时,男人痛苦的低吟,以及微微颤抖的身子。 男人当时的反应的确不怎么熟练的样子,她也有些急躁,都没有好好安抚性伴侣。 白夭夭挠了挠脸,认命的端了杯水,扣了一片药递到男人眼前。 薄钦语气中显然没了耐心:“你是在跟我装傻?” “啊?” “你吃。” 白夭夭一脸震惊,犹豫的开口问道:“我现在吃是不是有点晚了?” 她不怎么了解避孕药,难道现在出了女方吃的新型避孕药?白夭夭在心里直犯嘀咕,但是她在事后吃......还有用吗? 她扫了眼男人,就见他脸上已经挂满了不耐烦。 长的挺好,但是脾气贼差,白夭夭腹诽着,默默放弃要联系方式的想法。 白夭夭看了眼手里的盒子,发现确实是女士吃的,吃一片应该也没啥。她抠出一片药,确认道:“那我吃了?” “你别刷什么花招,吃了赶紧走。”男人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厌烦。 白夭夭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的把药吃了。 薄钦看她把药吃了,正要走出去,就见女人晃晃手里的药,塞到他手里。 “保险起见,你也吃一片吧。” 说完,白夭夭迈着脚步出去了,门口送药的男人眼睛一下一下的瞟过来,好像她是什么稀有动物。 薄钦眉头拧在一起,看着塞进手里的紧急避孕药。 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他冷笑一声,大步朝门口走去,刚走两步脚下一顿。 感受到某个部位传来的隐痛,他脸色铁青,咬紧牙关朝外面走去。 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从头到脚透漏这贵,软绵绵的地毯走上去甚至都没有声音。 白夭夭走到前台,从前台小姐姐甜美的笑容中,得知钱已经付过后,疑惑的皱皱眉,顺着旋转门走到了外面。 她朋友发大财了? 走到门口时,外面天已经大亮,看起来七八点钟的样子。 白夭夭就看到一辆并不低调的车子从她眼前行驶过,哪怕并不清楚牌子,也能看出来造价不菲。 刚才的男人坐在后面,双腿交迭在一起闭目养神。副驾驶坐着送药的男人,就连开车的司机都穿着西服。 她的脑海里莫名出现翻书声。 一阵突兀的头痛袭来,脑子里嗡嗡乱响,天旋地转。 白夭夭下意识扶着墙站稳,勉强才没让自己昏过去,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强势涌入。 好半响,那股子尖锐的疼才褪去,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白夭夭愣在了原地,眼神闪烁着,她居然穿越了! 不仅如此,她还穿越到一本小说里,严格来说,这是是一本无CP文。 而她,成了原文中的带球跑女配。 —— Ps:作者菌的xp如文所见,是极其歪的。 关门不干了,回老家养猪 这本小说主要写男主薄钦,作为一个在家不受宠的豪门私生子,抢夺家产后,在商界开疆扩土后,最后成为商业巨佬的文。 途中男主会碰到各式各样的女人,惹得无数女人对他爱而不得,但是男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而她则穿越成了,一个痴恋男主不得,每日跟踪男主,最后还搞带球跑女配。作用就是替男主生下一个龙章凤彩的儿子。 更是因为痴恋男主,对与男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忽好忽坏,导致孩子有个悲惨的童年,后来男主知道后,扔进了精神病院里,没两年就凄惨的死掉了。 脑海中的原主死去的故事还在继续。 原主死后,原主的儿子继承了原主遗产,以及百亩田地,跟着男主带走。在男主身边慢慢展露出经商的才华,最后继承男主公司。 看到这里的白夭夭眼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几乎馋到流口水。 原主居然有百亩田地!!! 她穿越前就是搞养殖的,不只是工作,也是喜欢。 但因为居住的星球环境很差,好的地皮都是寸土寸金。 想要拥有一块足够大的地皮,不仅要有钱,还得足够位高权重,白夭夭想原主拥有这百亩田地,整个人想被金山砸了,浑身上下都飘飘然。 书翻到大结局,露出一页白纸,白夭夭就看到最后空白的纸上,浮现出几行字。 那段字简短的说明,原主一直拿着带球跑的剧本,在无数世界轮回。 这次觉醒自我意识,原主死活不理解自己身为富婆,盘靓条顺,为什么不直接去告白,要阴暗爬行的跟踪男主,还偷偷摸摸给他生孩子。 崩人设了好吗?! 她不愿意再生孩子走剧情,自愿脱离这个世界后,去大千世界当断情绝爱的女配了。 而白夭夭因为在和朋友喝酒中猝死,与原主契合度高,容貌相似,就被拉来了。 作用就是接替原主维持住这个世界的运转,不管她如何运作,保证男主的后代,下一任主角能够得顺利降生在世界上,让这个世界继续发展下去。 唯一的限制就是,如果怀了男主的孩子,不能打掉,否则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世界意识还将这具身体所有数值,都调整的和她之前一模一样。 白夭夭接受所有记忆后,就看到脑海中的书本呼啦合上,一蹦一跳的消失在原地。 她举起自己的手腕,看到上面因为小时候调皮留下的伤痕,确认这是自己的身体。 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条限制约等于废了。 毕竟怀孕是不可能怀孕的.....白夭夭沉默了一瞬,她虽然外表和这个世界的人差不多,但是内在构造不太一样,按这个地球的话说,她属于外星人范畴了。 她倒是能让男人怀孕。 而且......她好像把男主给睡了,毕竟她不仅把生殖线插入男人身体里,把卵子射进去了,还射进去许多孕夫所需要的液体。 白夭夭有些懊恼的抱住头,自言自语的哀嚎道:“冲动了啊!” 嚎完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这个世界男人的身体结构。研究了半天确信这个世界的男人生子的先例,也不具备生孩子的能力。 年纪轻轻搞出孩子什么的,太惊悚了。 白夭夭得到了满意答案,安安稳稳把心放在肚子里,开始循着记忆沿着马路边走去。 走了不到半小时,白夭夭就看到一个陶瓷的工艺品店铺,玻璃门上贴了许多卡通贴纸。 她推开玻璃门,小姑娘正提笔忘杯子上描颜色,聚精会神的。 听到门响,转头看过去,圆圆的包子脸笑起来可可爱爱的,冲着她道:“白姐,这么早怎么来了?” 原主是个浮夸性格,白夭夭模仿着脑海中原主的样子,身子往柜台上一搭:“宝宝,最近生意怎么样?” 她比原主要高一些,搭在柜台上漫不经心的样子,把小姑娘看脸红了。 “不太好。”小姑娘是暑假出来实习的,这两个月拿着白夭夭薪酬都没怎么干活,良心属实过意不去,委婉的劝说道:“白姐,这里实在不适合开手工店铺。” 原主父母死后给她留了一大笔遗产,加上继承的那些地,原主也算个实打实的小富婆。 白夭夭知道这里不适合,毕竟原主盘下这家店就不是做生意的,这家店隔壁就是男主家公司的写字楼,本来就是冲着男主去的。 “我也觉得,所以我打算把店铺卖了。” “啊?”小姑娘看她一反常态,错愕的道:“这么突然?” “对呀。”白夭夭坐在桌子旁,打开手机把房子挂在卖房网站上,随即搜出这个世界的农业视频,看得津津有味。 小姑娘低头描了两下杯子,在听着白夭夭手机里不时传出嘎嘎嘎,叽叽叽,和猪的哼哼声,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白姐,你在看什么啊?” “我打算回老家养这个,先看看人家是怎么养的。”白夭夭头也不抬的说着。 “啊?养猪?!”小姑娘彻底傻眼了,愣愣的看着白夭夭翘起来的指尖。 新做的红色甲片上,衬的白夭夭的手指又白又长,上面还粘着布灵布灵的钻。 白夭夭轻敲了两下桌子,点了点头:“还想养点会下蛋的。” 来势汹汹的性成熟期 店铺已经挂上去一周,小姑娘也回学校上学了。白夭夭在这一周里闭门不出,狠狠的恶补了一下这个世界养殖技术。 白夭夭发现这里科技发展和自己所在的地方,大差不差,甚至因为环境好,养殖方面发展的还要更好一些。 短短一周时间里,白夭夭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节奏。 只是身体出了点问题,不算严重,但却格外熬人。 白夭夭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感觉身体下面的床铺湿湿凉凉,她伸手摸了一把,黏黏糊糊的汁水把被单都泅湿了。 一周前和男主欢爱,让她步入了性成熟期。 她上学时候,生物老师讲过的,这种症状其实多发于刚成年的时候。 但也只是有浅浅的欲望,几乎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她十八岁时甚至都没出现这种状况,好友后期调侃她性冷淡时,不时的还拿出来举例子。 但她这晚来的性成熟显然过了头,白夭夭忍了几天,没想到愈演愈烈,几乎夜夜春梦。 身体里盘旋的燥热让人烦躁,白夭夭换了床单后,从床头翻到床尾,闭上眼就是男人隐忍的闷哼。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身汗不说,床单又湿了。 她要没床单换了。 白夭夭干脆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荧光屏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 凌晨十二点半。 白夭夭从床上坐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她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拉开门后,头也不抬的道:“去最大的酒吧。” 浓浓的荷尔蒙夹杂着酒的味道,灯红酒绿下嘈杂的人影扭动着,黑暗的角落里能看到两两三三的人抱在一起。 白夭夭无聊托腮坐在吧台上,手指有一搭每一搭的敲着高脚杯,杯子里的液体下去一半。 她的脸上多出抹淡淡的红晕,被酒水浸润的唇瓣娇艳欲滴,浓烈的像朵玫瑰花。 又赶走了一个搭讪的人,周围试探的眼神少了许多。 美则美,扎手啊! 刚才有人不顾她的意原上手占便宜,直接被撂倒了,走的时候一张脸肿的跟发面馒头似的 “姐姐眼光很高啊。”酒保把手里的酒杯推出去,看着悻悻走掉的男人,语气软软的说道。 白夭夭叹了口气,身材好的不如长的不如薄钦,长得好的......目前没见长的比他好的。 眼前的酒保长的倒是不错,又白又嫩的,但是她不吃这挂。 毕竟是这个世界中心的男主,白夭夭也觉得拿薄钦对比有点欺负人了。但她属于一上来就吃了个最好的,剩下的就显得不够看了。 而且有些搭讪的男人,油腻秃头还自信,走近一点甚至能闻到身上弥漫的烟臭味。她在这坐了一会,感觉身体里彭拜的燥热就凉了,这波属于精神攻击降低激素分泌。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白夭夭把杯子里酒一饮而尽,敲了敲桌子:“结账,回家睡觉。” 酒保把账单递给她,看着白夭夭付了酒钱,一个星期的提成到手了。 他笑的更是乖巧几分,抬头冲角落里的怒了努嘴:“姐姐,你看那个男人怎么样?” 白夭夭转过头,就看到昏暗的卡座前站了一个人。 西装裤包裹着大长腿,顺着往上看去,挺翘的屁股和拢在白衬衫里的窄腰,一看就精瘦有力。 待看清楚脸的时候,白夭夭惊讶的咦了一声。 “怎么?姐姐认识?”酒保熟练的转着手里杯子:“那你可要赶紧去美救英雄了,刚才我看着有人给他下了药哦。” 白夭夭差点没绷住, 不是,薄钦你什么命数啊,怎么走哪都会被下药? 她看着薄钦逐渐体力不支,被人扶坐在卡座上,无处可去的大长腿曲在外面,徒劳的挣扎了两下,露出男人的脚踝。 明明穿的工整,笔挺考究的西装连扣子都没松开一个,偏偏在这出了纰漏。 连袜子都没穿,这一身严谨下露出的破绽,让人忍不住挑破,看看深处藏了些什么。 他在卡座上歪了歪头,隐在黑暗中脸露出半边,白夭夭能看到他明显的下颌角,薄情的唇,以及滚动的喉结。 撩人的要命。 白夭夭啧了一声,人刚准备站起来,脑子里突然又传来呼啦啦的翻书声。 熟悉的书本翻到最后一页,浮现出几个字。 【世界意识在修复世界线,禁止外来者插手。】 禁止?外来者?这怕是知道她的底细了。 一周前不知道她底细时,可把人家当小心肝呢,这会就成外来者了。 白夭夭看着卡座里坐着的四五个女人,个个都跃跃欲试的模样,神情是莫名的亢奋,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眼神却是没有焦距的。 世界意志似乎怕再出差错,使劲给男主安排了好几个,属于一桌子都是倒霉蛋了。 但这样不合情理的强制掰剧情,瞧给它能耐的。 白夭夭腾的站起来,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ps:世界意识没有善恶观,属于还菜还拉,反应又慢,等知道男主有崽就消停了。【当然,也有心灵打击的原因,嘿嘿! 再ps:没啥意外的话每天就十点左右更新的,一般一更或者两更,过了十二点没更就是有事情停一天,谢谢喜欢,谢谢宝宝们的珠珠,我会努力把这个故事写的又荤又有趣的。 要插的深一些哦 白夭夭走到卡座前时,除了薄钦,剩下的几个女人抬头看她,眼神里愣愣的。 “你干什么?”女人发出诡异的变调,。 白夭夭一言不发,她个子高,大长腿直接跨过几个人,走到薄钦面前。伸手拽住薄钦的打的板正的领带,就将人拽了起来。一低头,在几个人的错愕的眼神下,吻上男人的唇。 他身上的温度高的惊人。 白夭夭毫不费劲的用舌头顶开男人的唇,微凉的小舌灵抵住男人滚烫的舌尖,吮出暧昧的声响。女人的唇瓣又软又凉,薄钦像是抓到了一汪泉水,忍不住用舌头和白夭夭纠缠,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痛哼一声,睁开的眼睛里清明一些。 他一醒,旁边卡座里的人宛如大梦初醒般,小声问道:“什么情况啊?” “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焦急懊恼的声音从白夭夭身后传来。 “没事。”白夭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们也只是炮友。” 她说的贼大方,把几个小姑娘说的一愣一愣的,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完,白夭夭没给薄钦发作的机会,问道:“清醒了吗?” 薄钦嗯了声,用舌尖抵了下牙齿,细密的刺痛夹杂着铁锈的味道,咬的还挺狠的。 他的领带还在女人手里攥着,被攥着皱巴巴的,薄钦伸手想要抽出来,没拽动。 白夭夭问道:“那跟不跟我走?” 两人离得极近,白夭夭的唇瓣几乎擦过男人的鼻尖,带着酥酥麻麻的暗示。 薄钦没说话,一双眸子黑沉沉的,手却动了。 他牢牢的圈住白夭夭的腰,甚至有些紧了,两人原本有些距离的身体顿时撞在一起,男人某种硬邦邦的物体撞到白夭夭柔软的地方。 那炙热的体温好像会传染一样,似乎要把她烫化,白夭夭这一瞬间腰都软了,热流濡湿了内裤。 她这晚来的性成熟,属于老房子冒狼烟,糟了大火了。 男人默认了。 白夭夭一贯不委屈自己,把薄钦扶出了酒吧,随手拦了辆车,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路上没什么人,司机车速快上不少。 期间薄钦还接了个电话,隐约听到对面说什么人找到了,他没回应,一言不发的把电话挂掉了。 逼仄的车子里,还残存着劣质的烟草味,两个人并排坐着,白夭夭能感受到炙热的体温在身边若即若离。 街边偶尔闪过的霓虹灯照在薄钦的脸上,白夭夭侧过头,他的眼神看着雾蒙蒙的,意识已经迟钝了,显然被药物攥取了大半的理智。 薄钦背地里忍得舌尖都要咬烂了,满嘴的血腥味,但他还能嗅到女人身上的清香。是草木燃尽后混杂着薄荷的香,明明是清冷的味道,却偏偏带着大火烧尽的余温。 一波一波的在他大脑里碰撞,溅起火花,随即被撩的更加旺盛。 都这样了,他还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腰杆虚虚的碰着靠背,不敢卸下半分劲,一如之前在车窗里见过的矜贵。 车子停了下来时,白夭夭吐出一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根本听不清白夭夭的说的什么,理智游走在钢丝上,不知道那一瞬间就绷断了。 下车时,他甚至不需要白夭夭扶,就能安静的站在车子外面等着白夭夭。 白夭夭觉得有意思,扯着薄钦的衣服,像牵了条巨型犬似的,就把人领回了家。 进屋子的瞬间,白夭夭就被他推到门板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处,滚烫的气息喷在白夭夭的脖颈处。 后颈炸起颤栗,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现在敏感的经不起任何撩拨。 白夭夭偏过头,一只手背在身后,咔哒的锁门声,绷断了薄钦最后一丝丝理智。 她的唇被堵住,男人嘴里尖锐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 一时之间不知道谁被下了药,两人的衣服掉了一地,昂贵的手工衬衫被白夭夭崩掉了扣子,丝滑的领带滑落在脚边。 白夭夭几乎麻利的褪掉了男人身上多余的衣服,只留下件半解的白衬衫。 男人已经捞起了她的大腿,伸手摸到她泛滥的肉穴,滚烫的手指碾过肿胀的红豆时,白夭夭舒爽的呻吟一声,溢出的汁水就淋了薄钦一手。 她捏住男人滚烫的性器,粗长的肉具在药物的影响下,已经涨到发紫。手指刚触碰到就可怜兮兮哆嗦着,迫不及待的吐着浊液,一副快要憋坏的样子。 白夭夭一只手掐住性器的根部,另一只手搂住男人的肩膀,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剥开男人敏感的铃口,哪里不停溢出浊液,湿滑黏腻,性器就抵在自己的穴口处,高温下的性器烫的不行,穴口一张一和的吮着巨大的龟头。 白夭夭凑到他耳边,舔了舔通红滚烫的耳垂,呢喃的诱惑道:“要插的深一些哦。” “痛……想射。”(h) 不知道薄钦是不是听见她的话,性器顶开黏腻湿滑的花唇,往穴腔深处挺进。 穴口被撑的打开,半透明的汁水顺着白夭夭大腿内侧淌下来,深处的软肉被寸寸顶开,又狠狠地搅紧。 女人的软穴好像会吃人一样,薄钦将性器缓缓的拖出,接着又狠狠的操进最深处。 “唔......嗯啊。”白夭夭被这一下顶出呻吟,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人后脑勺发麻。控制不住的在男人耳朵上烙下一个牙印。 太深了。 挤得穴腔深处的生殖线都无处可去,灵活且着急的顶弄着男人的铃口,近乎残忍的将那个溢水的小口拨开。 薄钦已经失去理智,毫无危机感,只能感受铃口处被拨弄残留的巨大快感。他把白夭夭抵在门板上,挺动着窄腰大开大合的操弄着。 门板都被顶的作响,生殖线在夹缝中被性器一下一下的顶弄着,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白夭夭爽的浑身都泛着粉,晶亮的汗珠蜜布的脸上,软穴上的红豆都被男人撞的发麻,细白的脚趾控制不住的蜷缩着,汁水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溢出来,都被捣出了沫。 她进入第一次高潮。 可是不够,阴道带来的高潮远远不够,生殖线越发的不能忍住这种高潮后带来空虚。 白夭夭凭借着巨大的毅力才没直接插进去,男人的性具已经涨到发紫,生殖线插进去就射不出来,到时候真的会被玩坏的。 她伸手来到两人相交的地方,顺着黏腻汁水泛滥的性器,摸到男人的囊袋。又软又烫的囊袋里蓄满了精液,白夭夭把这柔软又脆弱的事物拢在手里把玩,时不时揉捏两下,就惹的男人闷哼出声,随即发狠的操进更深的地方。 感受到青筋暴涨的性器抖动着,白夭夭狠狠地揉了下囊袋。男人低吼一声,积蓄许久的液体一股股的喷在白夭夭深处,拍打着被操弄的糜红的穴壁。 “爽了吗?”白夭夭轻喘的问道,高潮迭起下湿漉漉的眼睛,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身后,雪白的肩头白的反光,看起来格外柔软无害。 伴随着男人的射精,性器的马眼大开着,穴腔深处的生殖线已经娴熟的裹住铃口,甚至没等薄钦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就残忍的的顶了进去。 薄钦痛的呻吟出声,涌动的精液刺激着生殖线。性器中的高温烫的人几乎战栗,白夭夭只觉得眼前一阵花白,小腹部好似有火在烧一般,蓬勃着滚烫的岩浆。 滚烫,紧致,被冲刷的生殖线,白夭夭近乎溺毙在这疯狂的快感中,整个人都像踩到云端上,控制不住的耸动挺动着细腰,将男人的性器一寸寸的埋进穴腔的最深处。 穴腔深处的潮水涌动着,喷洒在男人的性器上,潮喷的快感让白夭夭舒服的弓起腰,穴口汁水淅淅沥沥的滴在地上,像尿了一般。 潮喷带来的爆发式快感让生殖线侵入了上次都没插到的地方,看着格外细软,现在却能将整个性器捅穿。 薄钦明明痛的浑身都在哆嗦,肉具却涨的比之前还要大,撑得白夭夭都有些吃不消。 他的腿已经软了,撑不住的往下跪,白夭夭东西还插在男人身体里,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坐,将人推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薄钦几乎半躺在地上,滚烫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下意识推着身上的白夭夭,却在性器深处又一次抽插中彻底软了。 粗重的喘息惹得劲瘦的腰起伏,两条结实的腿曲起,没脱掉的高档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挣扎的声音,却被白夭夭抓住。 穴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知晓男人这会没有力气,白夭夭干脆用手着薄钦的膝盖,抬着汁水淋漓的臀上下起伏。 穴腔被撑到极致,生殖线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好像柔软的水袋一般。双重的快感爽的白夭夭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薄钦又痛又爽,性器外面是被软穴包裹吮吸的快感,内里却要被迫承受柔软部位被扩张到极致的胀痛。 原本凌冽的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打理整齐的头发已经凌乱。冷冽的眼睛里也是雾蒙蒙的,眼角泛着红,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的呻吟和痛哼。 “痛......想射......” 肿胀的性器被堵到射不出任何东西,薄钦眼角溢出的泪,喉咙的间呻吟逐渐变成呢喃。 他的低喃很大程度上取悦了白夭夭,穴腔深处的痒意却越发难受,白夭夭忍不住,几乎强势的将整个生殖线都塞了进去,穴腔将性器吞吐的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活跃的生殖线在男人身体里一僵,大量液体射进男人的腹腔。 一根新生的生殖线缠上了男人的被堵住的性器。 这里灌满了她的体液还有......发育成熟的卵 冗长的性爱从深夜持续到天蒙蒙亮,两人从门口滚到床上,最后又跑去浴室。 白夭夭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浴室灯还亮着,她伸手挡在眼前,只觉得浑身都痛。 尤其是脖子,枕着硬邦邦的浴缸沿睡了一觉,这会感觉脖子都要梗断了。 白夭夭扭了扭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酸爽的抽气声,回过神,发现自己手还搭在男人小腹上。 薄钦一米八七的大高个,紧紧巴巴的蜷缩在浴缸低,睡觉时眉头皱着。索性浴缸里没有水,不然她和薄钦估计得上社会新闻。 她抬起手,看着男人紧实的小腹,伸手又摸了上去。 肉眼看不出来,但摸着手感却有些不一样,有些鼓,还有些软。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 白夭夭终于知道这次性成熟为什么难熬了。 没想到她都成年了还能二次发育......长出新的生殖线。 昨晚她甚至没给男人二次射精的机会,就失控的把新生的更加粗长的生殖线插进男人身体里,两根生殖线交错着不知道操了男人几次,总之看起来折腾的不轻。 白夭夭手指犹豫的在上面揉了揉,里面灌满了她的体液还有......发育成熟的卵。 她的动作惹得睡着的人微微颤抖,双腿间软下来的性器孔洞红肿着,却颤巍巍的吐着半透明的浊液。 色的要命。 白夭夭按了按自己烧的通红的耳垂,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闹腾。 好在现在天气并不算冷,白夭夭看着还昏睡不醒的男人,扯过一条浴巾盖在他身上,随即又扯过一条裹在自己的身体。 整个浴室里乱的像打仗,沐浴露和洗发液倒的到处都是,地上全是水,男人的高档衬衫泡在水里,皮鞋倒扣在地上,已经被水浸透。 不知道的以为她们在浴室打了一架呢,白夭夭嘴角抽抽,赤着脚小心的绕过一片狼藉,朝外面走去。 客厅里还好,除了零散的几件衣服,只有地上可疑的干涸液体。白夭夭弯腰把衣服捡起来,屋里的扫地机就开始工作。 她从一堆衣服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已经下午两点了,难怪饿的胃都快自己消化掉。 白夭夭点了个外卖,去客房的浴室洗漱一番。 盘旋在身体的躁欲完全抒发出去,白夭夭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突然听到卧室的卫生间里,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白夭夭赶紧把手上的吹风机关上,走到浴室里时,就看到薄钦身上凌乱的围着浴巾,人已经爬起来,背靠着浴缸坐了起来,一只手捂住头。 罪魁祸首洗发液的盒子,被踢到墙角。 白夭夭伸手来扶他,觉得手下的温度有些烫了,低头问道:“你没事吧?” 薄钦抬起头,觉得这话耳熟的要命,微微偏头似乎在辨认她是谁,好一会摇了摇头:“没......” 他一摇头脸都白了,话都没说完,眩晕感混杂这一股强烈的反胃,眼前一黑就倒在白夭夭怀里。 ———— 水珠一滴一滴的砸在软管里,白夭夭看着点滴,坐在椅子上,呲溜呲溜的喝着碗里的排骨汤。 120 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外卖小哥,救护车着急走,她只能把外卖挂在手臂上,随手被带来了医院。 好在这家店保温做的严实,汤还是热的。白夭夭挑了块排骨在嘴里嗦着,听薄钦的助理和医生沟通。 “低烧,加上有点脱水。” “头上做了核磁,结果要再等一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脑震荡,醒了后最好留院观察两天。” “必须要住院吗?” “要看核磁结果,如果没事,回家躺着休息几天也行。” “好的,谢谢医生。” 这个助理不是上次的送药的助理,面部削瘦,不苟言笑,看起来各位严肃,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叫赵钊。 白夭夭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文里他好像一直跟男主,书里有写他的工作能力极强,是个精英来着。 她正想着,就看到薄钦眼皮子动了动,睁开了眼。 刚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白夭夭准备说话,就听到助理推门进来的声音。 赵钊见薄钦醒了,低头翻了下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头也不抬的问道:“薄少,明天下午的会议还参加吗?” 薄钦一张脸还白着,额头顶着的大包冒着血丝,语气沙哑却笃定:“参加。” 白夭夭倒抽口凉气,低头喝口排骨汤压压惊。 男主和精英助理,恐怖如斯! “再和我做一次。” 随后赵钊把病床摇起来,开始给薄钦汇报公司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似乎也没打算避开她,讨论到最后,赵钊伸手把病床的小桌板拖出来。白夭夭以为终于结束了,没想到赵钊从文件夹里抽合同和签字笔,准备让他签字。 厚厚的一沓纸,签完估计得很久,白夭夭莫名有种被家长硬卷的窒息感。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薄钦将近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这会唇色泛白,甚至还有点起皮。 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日行一善的心,白夭夭提醒道:“汤要凉了,凉了会腻。” 她拎着外卖袋放在小桌板上,保温袋还是温的,一撕开就能嗅到里面飘出了的香味。 赵钊审视的目光飘到白夭夭脸上,白夭夭把脸大大方方的撇过去。她长得好看,从不介意别人瞅自己。 薄钦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白夭夭:“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白夭夭从外卖袋里抽缴费单,顺手摘下系在外卖袋上的单子,打开手机,连着收款码递到他眼底:“你还没付我医药费和外卖钱。” 黑白交错的码看得薄钦犯晕,赵钊拿出手机要给扫码,薄钦伸手推开,拿出充电的手机,点了开机,等了一小会,才开始扫上码。 白夭夭扫了眼赵钊,不动声色的敛下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到收款信息,薄钦出手阔绰的让人眉眼一弯,拿着手机毫不留念的走了。 薄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接过签字笔,低头看手里的合同,开始签字。 签完,赵钊一边收拾,一边说着:“薄少,一会有人给你送饭,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去开会。” 薄钦轻哼一声,表示知道了,赵钊推开门走了。 病房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只住着他一个人,明亮的白炽灯透着一股冷寂。 薄钦看着小桌板上没动的排骨汤,想起女人打断赵钊说话时的样子,不自觉的伸手掀开外卖盒的塑料盖,低头抿了一口。 汤凉了,上面飘着一层油花确实很腻,胃部翻涌出一股不适。 薄钦忍了下来,还没喝完手里的碗就被人抽走了。本该走了的人站在床前,汤水溅在她手指上。 “凉了,别喝了。” “你......”薄钦愣了下,不知道白夭夭怎么回来了。 白夭夭指了指身后落在椅子上的包,看了看手里已经凉透的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薄钦张了张嘴,有些狼狈撇过头,生硬的岔开话题道:“你怎么回来了?” 白夭夭摊开手中的药膏,语气懒懒的道:“来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薄钦有些茫然。 薄钦发烧应该是被弄伤了,毕竟那个部位还是脆弱的,她其实不是很想管,但薄钦真是死要面子典范。 尤其是回来后看到他喝着冷掉的汤时...... 这个男人真麻烦,脾气还差的要死,白夭夭面无表情的想,掀开了薄钦的被子,顺手还把宽松的病号裤扯了下来。 薄钦着急的坐直身子,遭受撞击的大脑不允许他做这种动作,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他控制不住的倒了松软的枕头上。 白夭夭低头,性器比早上红肿的还要厉害,铃口处都肿了一圈,看起来肥嘟嘟的,都露在了外面。看着还在乱动的男人,好奇的问道:“你不疼吗?” 薄钦诡异沉默了。 她就知道,好面子嘛! 白夭夭挤出来药膏,糊在肿胀不堪的性器口上,拿着棉棒小心的抹开。 含着薄荷的药膏涂在敏感的部位,又清又凉,让薄钦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沾满药膏的棉棒经过铃时口,顺着扩张开还没收拢起来的小孔擦过。 “嗯.....”薄钦身体猛的拱起,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闷哼。原本软下来的性器,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敏感成这样......” 白夭夭自言自语,不愧是男主,能一夜七次也格外的耐操,在她们那儿,估计得歇三天才能硬起来。 她起了性质,小小的棉棒抵在那处打圈,时不时不经意的擦过孔洞。白夭夭擦的即认真又慢,神情凝重不带半点情欲,却带着恶劣的撩拨。 薄钦被她撩拨的又痛又爽,浑身都在颤抖,偏生脑子里头晕目眩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只能无措的伸手去捞白夭夭作弄的手腕。 手腕被躲开了好几下 ,棉棒却碾着红肿的地方打转,一下比一下重。 薄钦急了,细细的手腕被他猛地攥紧,棉棒却因为他的力道从性器口狠狠的碾了过去,恍惚间好像顺着窄小的尿道碾了过去,好似要插进去一般。 薄钦眼前炸起白光,腰部拱起,性器颤抖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了自己一身。 他浑身都脱力了,软下来的腿往两边撇开,白夭夭穿戴整齐的站在床前,把棉棒扔进垃圾桶里。 他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能感觉到眼角溢出的泪珠。 和女人两次做爱都是在下药中完成的,基本上做完他就断片了,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薄钦再察觉不到身体的异常就是傻子。 他想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白夭夭替他擦干净精液,提上裤子,甚至贴心的把被子盖上。 那只手还没抽走,就被薄钦伸手攥住。他用的力气很大,用力到指尖都在颤抖,手腕被攥的有些疼。泛红的眼睛盯着白夭夭的脸,凌厉的眉眼露出一点锋芒,沉声说道。 “再和我做一次。” 白夭夭闻言眉梢一挑,她刚才确实是抱了点惩罚的心思。但不至于对着病歪歪的病人起欲望,挣脱了男人的桎梏,掐了掐薄钦愈发通红的耳垂:“等病好了再说吧。” 委婉的拒绝比直白更让人羞耻,薄钦后知后觉的感受到。 这是对他来说极度陌生的情绪,所以真切的写在神情里,白夭夭垂着上目线,看着潮红慢慢爬上他的脸,眉眼是隐忍的无地自容。 伸手掐住男人的下巴,给他一个深吻。薄钦几乎是仰着下巴被迫承受着,多余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直到男人的鼻息开始粗重,白夭夭才把人放开,拎着包转身就走。 话说早了,真烦。 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 偏中式的客厅里,包角圆润的金丝楠木桌上,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 薄薄的鱼片躺在碟子上,半透明的水晶饺里能看到包的鲜甜虾肉。旁边还放着一份稠稠的豆浆,热气腾腾的,看着格外诱人。 薄钦坐在桌子前,鱼腥,虾腥,就连豆浆都泛着一股子腥味,在他胃里横冲直撞。 吱啦一声,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巨大的声音,薄钦脸色苍白的把筷子撇到一旁,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传来呕吐的声音,他从昨晚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只能吐出些酸水,直到酸水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好半响,薄钦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两把水,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掉下来一缕,挡在眼前,水珠顺着那缕发丝滴落。 薄钦撑着洗手台,抬眼扫了眼镜子,头发隐在眼前,更衬的他眸光幽遂,看不出什么异样。 头上的磕出来的包已经消失了,但后遗症还在,而且还不止这个......薄钦想到自己接连不断做的梦,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卫生间推门进来一个人,年龄看起来比薄钦大很多,头发全都抓到脑袋后面,带着金丝眼睛,一副精明的商人模样。 他进来在水池边洗手,斜睨着眼睛看眼薄钦,语气不咸不淡的问道:“又吐了?” “大哥。”薄钦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站着身子,学着他的语气:“脑震荡后遗症。” 刚一挺直腰杆,薄钦就能感觉到他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窸窸窣窣在腹腔里拉扯,这种疼痛感一天比一天清晰,今天的疼痛感格外明显。 “脑震荡总不好也是事,再去医院查查吧。”薄啸廷闻言皱了皱眉,“今晚宴会你别去了,在家歇着。” “我没事。”薄钦面上风轻云淡,搭在洗手台的指尖已经扣到发白。 “薄钦,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转不动了吗?”薄啸廷抬高了声线,显示出说话人的不悦,外面打扫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动作愈发小了几分。 谁都知道薄家着两兄弟针尖对麦芒,不过本来就不是一个妈的,关系自然好不到那去。 里面起了几声争执,薄啸廷率先出来。扫了眼桌子上的鱼虾,让阿姨把饭撤了下去,语气嫌弃的道:“以后早饭做清淡点,看他吐还不够倒胃口的。” 等薄钦从厕所出来时,桌上已经收拾干净。 阿姨问他要不要吃点别的,薄钦摇了摇头。 空气里夹杂着水晶虾饺和鱼片的味道,薄钦闻到残存的味道,胃里又翻滚着一股恶心,勉强压下去后,一张脸都白了。 他坐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让助理来接自己。 助理来到的时候后在门口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薄钦出来,不得已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困倦。 小助理觉得自己听错了,老板还有早上睡回笼觉的时候? 薄钦上了车,神情恹恹的道:“去薛医生那。” ———— “薛姨。” 薛玉是个四十出头的女性,长相温婉,看着脸比年龄要小几岁。 听到有人叫自个,抬起头看到薄钦时明显一愣,两只手往白大褂兜里一抄:“怎么了?大忙人身体不舒服了?” 两人显然关系不错,薄钦往她对面的椅子上一坐:“来体检。” 薛玉坐直身体,打开电脑问道:“怎么不舒服?” “反胃嗜睡。”薄钦皱皱眉:“还有肚子胀痛......” 薛玉听了一愣,调笑道:“你要是个女孩子,我都得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 薄钦低垂着眼睛,想起了最近断断续续梦到的片段,那个女人在他耳边呢喃着:“射这么多,都够你给我怀个孩子了。” 他记不清梦里具体发生的事情,偏偏这句话像梦魇一样。 大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薄钦沉着声音道:“薛姨,能按这方面检查吗?” 薛玉神色犹疑,从椅子上站起来,拧着眉问:“小钦,你不会在外面乱搞,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吧?” 薄钦张了张嘴,说不出口,只能无奈的道:“薛姨,查我。” “你怎么…”薛玉摆摆手,就看到薄钦眉头微皱,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见不到一丝开玩笑。 有些人天生就带着这种气场,就算从他嘴里说出再荒谬的事情,让人也忍不住去做。 等转过神后,一管由她亲自抽出来的血,已经被送去了化验窗口。 球上线了,但是男主 薛玉拿到报告单时,看到上面的确认妊娠人都傻了,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的数值显示已经孕第五周。 “没查错?”薛玉拿着单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可能。”检验科的值班医生端了杯茶,抿了一口:“你亲自送过来的,我亲自检查的,不会出错,” 薛玉有些晃神,薄钦的血液样本是她亲手抽的,送样本也没经过其他的手,走到办公室时人还有些恍惚。 这太荒谬了! “薛姨?”薄钦看她的模样,心下一沉。 薛玉嘴张张合合,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检验报告,孕五周。” 薄钦也怔愣住了,他虽说让薛姨按照这查,心里也没多笃定,这一下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跟做梦似的。 薛玉低头又看了眼检验单,这次注意到剩下一行孕酮检验,刚才都没有仔细看看。 “孕酮只有5,还是得做一下彩超确认。”薛玉自言自语道,孕五周这个孕酮低的简直不正常,她的职业本能上线,抬头问站在面前的脸色发白的高大男人:“做吗?” 薄钦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的道:“做。” 薛玉麻利的把孕检报告揣进白大褂里,上来扯薄钦的手臂:“走,我亲自给你做。” 好在她送样本时多了个心眼,留的信息是女性。 私人医院的工作日本来人就少,薛玉把值班的医生护士支开,让薄钦躺在床上,略显狭窄的床吱呀一声,摇摇欲坠的感觉。 薄钦躺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着天花板,第一次体会到心如乱麻的感觉。 薛玉替他掀开衣服,娴熟的在他壁垒分明的腹部摸上油,冰冷的探头微微用力,在他小腹处游走。 彩超机上面能清晰的看到一个孕囊,窝在一个类子宫的器官里,胚胎小小的一团,都没成型。 薛玉神色凝重几分,压低声音道:“小钦。” 不需要她明说,薄钦也看的清楚,一个不可能在男人身上出现的器官。 薛玉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挑着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低头打开微信发给了一个人,简短了打了几个字。 她递过来一张纸,让薄钦擦擦身上的油,看了眼明显紧张起来的薄钦,语气温和的安抚道:“对面是我朋友的老师,妇产科,人很好,你别紧张。” 不一会微信就响了,对方发来了几段语音,点开后能听到一声慢吞吞又和蔼的声音。 “这个宫位是不是有点不对呀,孕五周的话孕囊有些小了,看B超显示发育不是很好,孕囊里有积血,还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 “孕酮只有五太低了,后续得打孕酮和保胎针。不过这么低的孕酮也能怀上,看起来是个很坚强的孩子。” “要吗?” 温和的不夹杂任何攻击性的语调从手机里传来,在逼仄的彩超室里回响,薄钦居然被这么个问题逼出一身汗。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要,不能要也不敢要。 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薛玉视线落在薄钦身上,这个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比谁都早熟,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无措。 她观察着他的脸色,把薄钦拉回了办公室里关上门,两人面对着坐着,薛玉鲜少的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问道:“你能告诉薛姨,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薄钦摇摇头,嘴里有些苦,说实话他也不清楚。 薛玉以为他不想说,也没逼着问,斟酌着语气说道:“你应该知道的,现在法律不让私自堕胎,需要两个人签字同意,而且你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打。” 说不定得开腹。 后面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看着脸色发白的薄钦道:“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两针,保胎和孕酮,对你和......” 薛玉说到这顿了下:“你也能舒服些,然后你去找那一位,你们商量一下?” ———— 白夭夭最近有些忙,她挂上去一个月的店铺终于卖出去了。这几天她忙着和中介一起带人看房子,签合同办过户手续,好几天都不得空。 中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买主是看着就很有钱的一家三口。 带了个刚成年的女孩,小姑娘个头不高,脸白生生的,一看到白夭夭眼睛都亮了。 白夭夭确信自己不认识她。 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是那天晚上酒吧里卡座的几个女孩之一? 白夭夭还从她嘴里知道,她们一群人都是刚成年,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玩。没想到差点做了错事,还好当时她把人带走了。 白夭夭看着那张白嫩嫩的脸,实在和酒吧里画的花里胡哨的脸对不上,暗骂世界意识作孽。 小姑娘名叫夏阳,人如其名活泼开朗,一看就是在蜜罐长大的。 就是人有点中二......听说白夭夭要回乡养猪,一双眼亮晶晶的。坚持要留个联系方式,说回头带朋友去玩。 白夭夭哭笑不得,加了微信,只当是哄孩子了。 她今天空闲下来,找了房东把房子退了,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 原主的衣服实在太多了,有些甚至都没摘掉牌子,白夭夭收拾半天都没收拾完,客厅堆满了大纸箱,她打算拿出一部分捐掉。 白夭夭脑海里畅想着未来开农场美好日子,那本书突然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书页翻得巨响,还在她脑海中乱蹦跶。 世界意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书页后面打了一堆乱码,整本书都在哗啦啦的响,书页抖成了波浪形,如果把它看成人的话,大概是在尖叫。 白夭夭发誓,她在一本书身上看出来崩溃。 没一会,世界意识像是发泄完了,砰的一声合上书本,声音巨大。带着无处发泄的怨气,随后消失在原地。 神经了?白夭夭搞不懂。 它刚走,白夭夭的手机就叮咚一声,微信弹出一个好友添加的通知。 初始头像配上名字的句号,简洁的像个小号。 白夭夭皱了皱眉,点开微信页面,想要看看是不是广告小号,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同意。 下一秒,那个小号发过来一个消息。 。:我是薄钦。 。:有时间谈谈吗? ———— ps“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白夭夭:是我努力的结果! 最近穿梭在各种App找孕早期的资料和症状,……然后某宝和某东给我推巨多母婴用品。 《当我的互联网以为我怀孕时》 不过我也没怀过,只能写成这样了,有bug多多见谅,所以探头:能求个珠珠吗? 他被吓射了(微h) 白夭夭到底没问谈什么,只是把地址发了过去,然而收拾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人来。 晃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白夭夭看了眼手机,薄钦也没再发信息。 她给对方弹了个问号,放下手机打算出去买点菜。 随便套了个外套,白夭夭拿了车钥匙,拖着一箱子收拾出来的垃圾,丢在了垃圾停放站。 白夭夭的车是停在地下车库的,初秋的天气,停车场里凉飕飕的。工作日车子不多,白夭夭还没走到自己的车面前,却看到一个眼熟的车。 这个满身写着贵的车子,除了薄钦,她找不到第二辆了。 白夭夭走上前,发现车窗半开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薄钦睡着了。 他身上安全带都没解开,身子是板正的,头倚在车门和车椅的夹角里,看得出来睡的并不舒服。 身上的西服都有些皱了,就连睡觉嘴角豆抿成不悦的直线。 白夭夭凑过去,伸手敲了敲车窗,里面的人像受惊了一样,猛地睁开眼。 原本狭长上挑凌厉眼型,被瞪的有些圆,白夭夭发现他的睫毛还挺长的。 薄钦看着站在外面的白夭夭,后知后觉的揉揉酸胀的太阳穴,他本来准备坐在车里思考一下,该怎么跟她说这个事情。 没想只是坐了这么一会,居然又睡着了。 怀孕......这么累吗? 一向能工作十几个小时,每天只需要睡六个小时的薄总有些不适应。 白夭夭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神情疑惑的薄钦,一歪头:“不是有事要谈吗?” “对。”薄钦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一个字:“我......” 他视线落在白夭夭身上,带着一点探究,她应该刚运动过。 脸上有汗,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里面穿着运动背心,外面随便套了个宽松的外套,即使素面朝天的,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又健康。 这是个实打实的女人,而且还很漂亮。 但腹腔时刻被丝丝拉拉的疼痛感牵扯着,提醒着那里存在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 这个女人,让他一个男人怀孕了。 来的路上他做了心理建设,最简单快速的就是见面后,坦坦荡荡的告诉这个女人,然后两个人去打胎。毕竟她之前看起来不是个坏人,甚至事后他可以给她一笔钱,作为封口费。 直到这个女人坐在他旁边,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建设一点用都没有。 这让他怎么说?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名字。 薄钦说不出来,嗓子像被黏住一样,放在上衣兜里的孕检报告像烫手山芋,根本拿不出来。 白夭夭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第二个字。有些疑惑的转头,就发现薄钦有些焦虑,伸手把车窗都关上了。 防窥车窗按下来,车子里一下子就黑了许多,显得的有些逼仄。白夭夭甚至能听到他情绪不稳的喘息,或深或浅的。 白夭夭干脆整个身子都侧过去,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男人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困倦。他估计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眉眼间总是不经意间泄出一些羞耻的神态。 “你什么?”白夭夭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适时的问着。 他的神情就像被撬开了坚硬的蚌壳,露出一点点脆弱的软肉,不明显但是很勾人。 薄钦张了张嘴,下一瞬即,他就被白夭夭按在车窗上,堵住了唇。 白夭夭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手掐住男人的两腮,迫使他张开了嘴。 不属于自己的软舌缠着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带着十足的暗示。 整个车里都是两个人亲吻出的暧昧声音,唇齿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冗长的亲吻让人有些窒息,更不论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薄钦顾及着肚子,难受挣扎了两下,发现没解开的安全这会带成了禁锢的工具。 白夭夭感觉到他不舒服,微微抬头留给他喘息的时间,语气轻轻的问道:“你是想谈谈,在做一次的事情吗?” 说话间,她的手指顺着裤子探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摸上已经半硬的性器。手指灵活的抵着铃口,指尖搓弄了两下,性器敏感的跳动着,居然顶着西装裤站了起来,抵住白夭夭的手心。 白夭夭甚至都没想到,神情有些惊讶。 薄钦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羞耻混杂着丢脸,脸上已经浮起一片潮红。 他应该拒绝的,但女人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他的肉具,白皙的手指攥着紫红的性器,纤长的手指还去捞他的囊袋,指甲重一下轻一下搔着那的地方。 敏感的地方被掐住,薄钦看得浑身一颤,心跳加速,只觉得整个性器都肿胀的发疼,顶端已经溢出一股股浊液。 白夭夭手上没停,等着薄钦的回答,喑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安全带解开,去后面。” 咔哒一声,安全带抽回去,就连椅子都倒了下去。 “好乖。”白夭夭奖励似的在舔了舔薄钦的喉结,搂住人的脖子,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勃起的性器被她挤在柔软的地方,隔着裤子抵在女人的软穴,两人滚到的车子的后面。 薄钦惊恐的睁大眼睛: “别......” 她动作太快了,薄钦甚至都没来得及出声阻止。他知道肚子里还没成型的胚胎有多脆弱,毕竟小腹处挨的两针还在隐隐作痛。 翻转似乎真的牵扯到了肚子,恍惚间腹腔浮现出细细密密的痛,薄钦难受的喘息着,眼角能看到惊恐的泪痕。 会......流产。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词汇,薄钦被刺激的眼尾都红了,整个人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浑身都绷紧了,性器在被挤压着剧烈抖动着。 但白夭夭并没有将全部力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后面的宽敞的坐姿很好的承接住两人。 车子的后面比前面宽敞些,但两个成年人躺在上面还是狭窄了些。 白夭夭搂着薄钦滚到后面时,才发现他眼睛有些失神,一张脸都白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微微张开的嘴大口的喘着气。 自己单薄的居家裤上传来潮湿黏腻的感觉,白夭夭伸手去捞男人的性器,软下去的也极有份量的性器上面,全是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 他居然被吓射了。 Ps:昨天太卡了,写的也不满意,所以断了,不过今天更啦,顺便祝宝子们中秋节快乐,然后就在作者xp就这样变态的,有不适的要提前止损哈 在他嘴里模仿着性交进出(h) 薄钦难堪的想要蜷缩起来,射精后的不应期加上心里的不堪,整个人都在哆嗦着。 白夭夭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吓成这样,但这不妨碍她做个合格的性伴侣。 她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动作带着安抚,温柔许多,就连在口腔里肆意的舌尖都显得浓情蜜意。 直到这个吻分开,白夭夭听到男人闷声闷气的道:“我要在上面......” 声音里带着一点惊吓后的委屈,白夭夭倒是不在意上下,两人调换了位置。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的去揉她腿间的花穴。 那里又湿又热,刚一碰到就挤出丰沛的汁水, 白夭夭敏感的呻吟一声,腿心里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湿拧的花唇,蹭到已经探出的阴蒂,狠狠的按压一下。 “啊.......”惹得白夭夭拱起了脊背,一波温热的潮水撒了男人手心。 “好舒服,还想要。”白夭夭舔着唇,享受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抚弄,贪心的主动用穴口去蹭手指。 窄小的穴口一下一下吮吸着男人的指尖,带来温热滑腻的触感,薄钦忽然有些紧张,食指缓缓探了进去。 她的穴腔紧的不行,一进去就被媚肉缠上,着急的吞吃着他的手指。薄钦额头沁出汗珠,不受控制的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女人的软穴中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夭夭被顶的脸上浮现出漂亮的粉,嘴里呻吟不断:“好爽......” 她犹嫌不够,攥着男人的手腕,一下一下往穴腔深处操弄着,每次都狠狠的碾过花户上的硬的像小石子般的红豆,直到绷直的腰泄出一股股潮水,懒散的躺了回去。 高潮后的白夭夭惊人的漂亮,薄钦被她这自亵的模样弄得眼睛都红了。软下去的性器顷刻间涨大,硬邦邦的抵住白夭夭。 白夭夭挺了挺腰,褪掉了自己湿漉漉的裤子。那被两根手指抽插的穴口糜红,淫靡的一张一合,黏腻的汁水拉着细丝滴落,膨胀到极致的肉具抵在那,视觉上有着巨大的反差。 白夭夭用花穴蹭了蹭滚烫的性器,巨大的阳物上蓬勃的青筋盘旋着,看着有些狰狞。 薄钦犹豫了下:“能进去吗......” 白夭夭被他反应逗笑了,捏着男人的腰,让他坐了下来。 “好满。”白夭夭有些痴迷穴腔被整个塞满的感觉,穴腔深处的生殖线欢欣起来,顺着甬道蔓延出来。 她猫似的眯起眼睛,两条腿自然而然的盘在薄钦的腰上,舔了舔薄钦的鼻尖,呢喃道:“刚才你射过了,现在该我了。” “什么......”薄钦茫然,突然感觉到不知名的动作抵在他的性器口 两次的性爱都在春药中迷失,他这次能清晰的感觉到,狭窄的铃口被撑开。不知名的东西宛如触手般的挤进来,性器的前段已经被插入。 异物进入的感觉格外清晰,整个尿道口都被碾压着极致扩张。 “这是......哈啊......痛......”薄钦已经无暇去想这东西是是什么,没有春药辅助的扩张太疼了,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生殖线。”白夭夭怜爱的吻了吻萎靡的薄钦,手指娴熟的去摸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放松些,让我进去。” 他显然紧张的厉害,但微张的马眼还在吮吸着她最敏感的生殖线,爽的白夭夭脊柱发麻。 薄钦浑身都是汗,狼狈的趴在白夭夭身上,只能无助的摇头:“进不去......进不去的。” “进去过。”白夭夭已经快忍不住了,偏偏他还在自己耳边痛苦低吟。入侵的地方又紧又热,明明之前进去过更粗的生殖线,却还紧的像第一次。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腹部,点了点肚脐下面,热气吐息在他耳朵上:“能进到这里。” 薄钦被她说的一哆嗦,声音已经有些呜咽,强撑着双腿想要逃离。却被白夭夭搂着后背,挺动着格外矫健的腰,狠狠的撞了进去。 性器一下子滑进穴腔最深处,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快感窜上大脑的瞬间蒙蔽一瞬间的感官。 白夭夭的生殖线却也猛地插了进来,他被女人的生殖线操穿了。 那东西长的可怕,恍惚间探进他的腹腔,还在里面肆意扭动着。 羞辱感和情潮混杂在这个男人脸上,眼眶里含着泪,嘴角滴落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湿了男人系的严实的衬衫。 淫乱的要命。 白夭夭不受控的想让这个矜贵薄总更加糜烂,两根手指撬开男人紧闭的齿间,探进他的嘴里,在他嘴里模仿着性交进出。 浑身潮红的往外溢精(h) 闭不上的嘴不断地发出闷哼,每当他试图咬住嘴里的手指是,生殖线就会抽离到铃口,再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好爽。”白夭夭喟叹道,一下一下的在操弄着那根涨到发紫的肉具。 可男人显然不行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白夭夭迷失在快感里,动作越发大开大合,生殖线像是进入了不该有的地方,温热的不可思议,趴在身上的男人剧烈的颤抖起来:“别......’ 滑腻的潮水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溢出来,男人紧的光是夹着她的生殖线,就能让她爽的潮吹。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怀孕的了。 那触手似的东西存在感极强的插入他的身体,强势又残忍的入侵到他的腹腔,性交似的进出抽插着。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居然从这剧痛中体会到一丝的快感。 一根更加粗长的生殖线探了过来,抵着堵住的铃口不断地扫弄着。 薄钦感觉他要崩溃了,含着手指的嘴里模糊的吐着字,带着不加掩饰的惊慌。 “不.....会坏的。” “不进去,你太紧了,会受伤。”白夭夭勉强还残存着理智,却抱着薄钦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被推到车门和靠背的夹角处,白夭夭扯开了他的衬衣,低头含住男人的乳尖。 疼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好似电流,他只能被动的敞着腿,乖巧的收起牙齿。任由女人在他身上起伏,感受着生殖线的操弄。 他的身体好像学会体会快感,乳珠已经硬挺起来,被白夭夭啃咬的通红泛肿,色情的缀在饱满的胸肌上。 身体被一波波快感冲刷,白夭夭忍不住了,顶弄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一股股液体倒灌进薄钦的身体里。 薄钦怎么都想象不到,他会体验到内射的感觉。 而且伴随着液体涌入体内,腹部疼痛感居然消失了,整个小腹像揣了一个温水袋。 大量的液体将生殖线撑的越发粗壮,挤压到性器深处的某一个点时,薄钦猛地战栗起来,嘴里的呻吟居然带着几分欢愉。 “挤到你的敏感点了吗?”白夭夭动了两下,不出意外的怀里的人发出短促的呻吟。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从里面操到前列腺的,白夭夭有些惊喜,恶劣的抵在那处,将未射完的体液全部射在上面。 极致敏感的地方被拍打冲刷着,快感一波波的涌上来却被堵着射不出来。 薄钦两只手好像溺水般抱住白夭夭,一边啜泣,一边主动挺动着腰,把涨到发紫的性器在她穴腔里进出。 “呜......难受......让我射…” 白夭夭缓缓的将生殖线抽出来,强烈射精欲望的性器在软穴里剧烈的抖动着,却射不出来任何东西。 他蜷缩在白夭夭身上,整个人崩溃到呜咽:“射......射不出来。” 白夭夭伸出手,在男人囊袋上狠狠一掐,薄钦浑身都战栗起来,无力的跌坐在车座上,性器从穴口处滑出。 一股股乳白精液好像无力喷射的尿一样,从红肿的性器顶端溢出,淅淅沥沥的滴在真皮坐垫上。 白夭夭几乎着迷的看着他浑身潮红的往外溢精,肌肉流畅的肉体不受控的哆嗦着。 她把手按在薄钦微鼓的小腹上,蓄积一个月的体液被他全部含在肚子里。 她第一次有想把这个男人操怀孕的冲动。 ps:两更,没卡h,我简直太棒辣!